(综同人)颠覆剧情[综] by 桃之夭夭夭夭(四)(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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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同人)颠覆剧情[综] by 桃之夭夭夭夭(四)(5)
·盂兰盆节,景博受邀来到犀利妹家吃饭··徐家知道景博是上流人,生恐饭桌上失礼被笑话,弄得个个紧张,却依旧频频出丑·幸而景博不在意,慢慢儿众人才放松下来。
饭后,犀利妹送景博下楼,顺便在附近逛一逛··香港的夜晚依旧繁华··这晚桃朔白和君肆同样出了门,不过他们并不是逛香港的的夜市,而是逛鬼市。
两人收敛气息,做了一番伪装,而后在虚空中一划,眼前便如池水般漾开一个洞口,露出街市的另一幅模样··这鬼市的入口处有几个鬼差守着,一串泛着清幽幽火光的灯笼,上书“鬼市”二字。
整条街都是通过青灯照明,又似标识,街道两边有摆摊儿的,也有各色店铺,其实和地府内的街市别无二致·此时鬼市内熙熙攘攘,鬼民众多,都在抓紧时间淘买自己喜欢的东西。
此番桃朔白来鬼市,不单单是闲逛,更是抓人··之前桃朔白感应到灵气波动,又有一丝鬼气泄露出来,追踪到这里,感应到是鬼市的位置·君肆查看后,发现是一个活人通过特殊的符箓,穿行- yin -阳界限,闯入了鬼市。
想来这又是鬼道人制作的符箓··那人来到鬼市,身上又东西遮掩活人气息,使得鬼差不察·但这不表示这人的身份一直隐秘,他若是和鬼民有了接触或冲突,很容易就被揭穿身份,那时便是鬼差放了他,他的结果也不会好。
鬼市内- yin -气浓密,活人到这种地方,很损阳寿·若无抵御方法,出去后少不得病上一场··朔白进来后,很容易就寻到那人的位置··出乎意料,竟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女人,身上兜着一件黑披风,遮住了身形样貌,单单从气息上看,和旁的鬼民并无区别。
她蹲在一个摊位前,正和摊主询问着什么,这个摊子上的东西都是瓶瓶罐罐,没带盖子,所以可以很清楚的看见罐子里都是一些模样古怪恶心的虫子,这些虫子身上散发着黑气。
偶有也有鬼民停下来买了一罐子,然后抓住几只虫子就往嘴里塞,吃的很享受·但也有很多鬼民对此避而远之,看到有人吃虫子,还会觉得恶心··其实这些虫子都是地府养殖出来的,为了迎合新鬼民们奇特的胃口。
现今有很多人口味越来越奇怪,天上飞的,地上跑的,就没有他们不敢吃的,很多恶心的虫子都搬上了餐桌·才开始的时候,地府的老鬼民们着实受惊不小,慢慢儿的,倒也有些去尝试新口味。
快穿传奇历史剧·实际上,为了吸引顾客,这些虫子不仅有口感,还因为带着- yin -气鬼气,吃了以后会心情舒畅·经营有方,虫子餐饮也有自己的一批忠实顾客。
此次拿到鬼市来卖的虫子,都是稀罕品,价格也贵,没点儿积蓄根本买不起·除了口感更上一层楼之外,虫子内所含的“营养”更多,相较而言,外形就更加狰狞恶心了。
- yin -阳相斥,对鬼是营养大补,对人而言就是毒药··这个女人手指着一只罐子,是摊子上最贵的一个,她没有地府通用钱币,但是鬼市通常是以物易物·这女人显然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很镇定,将一只木盒子打开,里面是两枚颜色略微发黄的玉圭。
摊主是个壮汉,一开始只是随便瞟一眼,可很快就是眼睛一亮:“哟,有点意思,正好我知道有个老家伙喜欢搜集这东西·”·摊主把玉圭仔细鉴别了,确定是周朝的东西,于是就将一罐虫子给了她,把玉圭收了。
不过,摊主摩挲着玉圭,一双泛着鬼气的眼睛审视着女子:“你在东西从哪儿弄来的”·摊主可以感觉到玉圭上沾染了不少的阳气,若非女子身上明显的- yin -气,他都要怀疑是有活人混进来了。
玉圭这东西是随葬品,就算是被人发现,可既然落到鬼的手里,就不该残留着阳气··女人却不答话,收了罐子起身就走··摊主想了想,没去找麻烦,反正跟他干系不大。
一个活人特意来鬼市买- yin -虫,绝对不会是兴趣的缘故,这- yin -虫一旦入了人体,不几日就能将一个大活人身上的阳气全都吸食殆尽,而用科学方法却查不出来,只会以为是得了怪病。
桃朔白对君肆使了个眼色,两人并没有打草惊蛇,而是等着那女人从鬼市出来,悄无声息跟着她回到家··女人一个人住,一百多平的房子,装修奢华··看着她打了一通电话,基本就将事情缘故弄明白了。
这女人是被有钱人包养的情人,如今那男人要结婚了,不愿再和她纠缠,给点钱要将她打发掉·她心里发狠,要让那对男女生不如死,并且她的目标不止这两人,还包括男人的家人。
原来她和男人最开始的时候是一对恋人,可是遭到男方家人反对,迫于压力分了手·后来机缘巧合又相遇,便又纠缠在一起,那时男人其实已经另有女友··说大底,她就是遭遇了一个渣男,自己放不下,慢慢儿就偏执了。
若是她用其他手段去报复,桃朔白不会多管,但是- yin -虫这种东西不能现世,特别是鬼道人留下的那些符··桃朔白伸出手指在其眉心一点,女人昏睡了过去,醒来将不会记得关于符箓和鬼市的事情。
桃朔白查清了所有符箓,并用一团火将- yin -虫焚烧干净··临走,又朝女人眉心点了点,将她心中戾气愤懑化解大半··此后,她是否能勘破此劫,就看她的选择了。
完事之后,两人沿着马路漫步··“也不知鬼道人到底流传出去多少符箓,这东西到了凡人手里,又不知会闹出多少人命·”虽说如此,其实在桃朔白来说都是小事,所以他才没有着急,只等符箓触发之后才寻过去解决。
“数目不会多,鬼道人虽然擅长此法,但赐下符箓只是小手段,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将符箓使用出来·”·两人说着话,后面一辆车开过来,又停下··“君先生,桃先生。”
从车上的下来的人竟是景博··桃朔白会意,他们家的别墅和景家相距不远,都是从这个方向回去··“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们,刚才我还和犀利妹谈起二位,犀利妹还念着要谢谢你们。”
景博的确十分意外,即便是一贯对科学之外的事情不感兴趣,也觉得这两人似乎有些神秘··“不过是举手之劳·”·“二位要去哪里,我送你们。”
景博邀请道··“那就搭个车吧·”君肆道谢,打开车门让桃朔白先上··景博一问二人住址,惊讶笑道:“原来我们两家还是邻居。”
可以算是邻居,两家别墅分别坐落在相邻的两座山,遥遥对望,若是都坐在花园里喝茶,还能大声打个招呼··这次景博留了心,不仅送二人回家,还留了电话号码。
第二天,桃朔白接到了电话,不是景博打来的,而是犀利妹··桃朔白对此并不意外,笑着对君肆说道:“有人请晚饭,我应了·”·“在哪儿吃”君肆无所谓。
“龙记·”·其实有了之前请景博的经验在前,所以犀利妹得知桃朔白两人也是住在半山别墅的有钱人之后,没有贸然选地方,征询过景博的意见,然后在电话里试探着说要不要吃西餐。
到了这里之后,桃朔白和君肆也去吃过西餐,尝鲜还不错,但相较而言还是中餐合胃口·所以他主动选中餐,犀利妹反而松口气,就定下了龙记··当晚,四人先后到了龙记。
龙记也是家名店,向来生意很好,犀利妹还是托了大哥找人定位·相较而言,这里的菜式虽有名好吃,但不太合景博的胃口,景博不吃鸽子,更不吃内脏等物·香港也不止一家中餐馆,犀利妹本想换一家,景博自己说没关系,坚持定了这里。
这里的烤鸭的确不错,考虑到景博的口味,犀利妹又追加了两个小菜··四个人边吃边聊,景博是个物理科学家,一聊天就容易谈到科学,君肆对这些也很有兴趣,两人聊的不错。
桃朔白却是对一些案子感兴趣,犀利妹也十分健谈,总的来说,这顿饭宾主尽欢··吃过饭回到家,徐家人都坐在客厅里说话,见犀利妹回来,都追问她晚饭的事情。
犀利妹笑道:“很顺利,大家都很开心,桃先生和君先生虽然看着冷淡,但挺好相处的,很随和·”·“想来也是,若不是- xing -格好,也不会帮过我们家两次。”
顺利的酬谢过一次,尽管在上流社会标准来看,这顿饭分量不足,可对于徐家的经济而言,足以表明他们的感谢之情·徐汉飞心意尽到,心里也轻松多了··快穿传奇历史剧·平时桃朔白不外出,会在花园里画画,揣摩一些现代油画的技法和理念。
这天正画到一半,见君肆站在阳台上对他晃动手机:“刚刚接到程译的电话,他出车祸了,小腿骨折,现在在医院里·”·朔白一愣,想到程译一天都不肯停休的- xing -子,不禁笑道:“怎么弄得严不严重”·“还好。
去看看吧·”君肆取了车钥匙,和朔白一起去医院··到了医院,问清楚病房号,却见程译的病床边有个漂亮的女孩子在削苹果··“你们来了。”
程译抬手冲两人摇了摇,拍拍打着石膏的腿,笑着说:“不算严重,住两天医院就能出去了·”·那个女孩子满脸歉意和感激的说道:“这都是我不好,走路大意,如果不是我撞到程先生,程先生也不会被车撞到。”
原来这女孩子和朋友一起逛街,嬉闹时用力过大,一下子将正在拍照的程译给撞出了行人道·那么巧,正好一辆车过来,虽然只是擦带了一下,但小腿还是被碰的骨折了。
司机将程译送到医院,交了一部分住院费,程译也没为难对方,毕竟是个意外·这个女孩子虽然受了惊吓,但还是留在这里,说是要照顾他··不过看得出来,女孩子愧疚是真,但对程译点儿想法也是真。
程译再三推辞不过,只好装作平淡的样子,这时候看到桃朔白两个,无疑见了救星··“李小姐,我朋友来了,之后的事情就不必麻烦你了·等医生再检查之后,我会出院回家休养,你回去吧。”
程译委婉的下了逐客令,实在是个陌生女孩子的殷勤他消受不起啊··这位李小姐皱眉道:“那怎么行,怎么也要住两天才行·”·君肆拉着桃朔白走道病房外面,显然是要程译自己去处理。
程译来不及喊住二人,只能耐着- xing -子应付李小姐,最终将人给走了··“艳福不浅啊·”君肆重新进来,云淡风轻的调侃了一句··“是不是朋友啊,看到我有难都不帮忙。”
程译知道君肆看热闹不嫌事大,所以也只是不满的说两句·拍拍腿上的石膏,叹着气道:“运气真不好,这下子只能躺着了·”·“医生怎么说”桃朔白见他气色不错,应该问题不大。
程译说道:“轻微骨折,问题不大,但是石膏要等两三周才能拆·今天就能出院,反正也不是强制住院,医院里到处都是消毒水儿,实在不好闻·”·“我看你还是躺一天再说,给你请个护工,转到贵宾房,如果没什么问题,明天给你办出院。”
君肆根本不是商量,直接就去办了··程译无奈,只好怜悯的看向桃朔白:“你说你怎么就遇上这么一个人·”·“祸从口出·”桃朔白提醒道。
“他又不在·”程译拿起刚才李小姐削好的苹果咬了一口,有些疑惑的朝走廊上望:“出什么事了”·桃朔白也感觉到了动静,似乎不是小事。
房门推开,君肆返回来,嘲笑程译:“你的运气真不好,霉运双至·”·“什么霉运双至”程译茫然··桃朔白放开五感神识,马上就明白了事情原委:“清场了。”
话音刚落,便见一个护士进来通知:“很抱歉,今天医院里有火警演习,请你们配合一下·请程先生乘坐轮椅转移到楼下·”·“火警演习”程译哪里会相信,但是意识到事情不简单,所以也没多问。
三人出了病房,和其他病人和家属一起,在医护人员的引导下,通过电梯和楼梯朝楼下转移,一切有条不紊··这里是六楼,在上面的七楼,此时手术室内正在进行一台手术,病人是富豪高兆天的儿子高俊霆。
高兆天来到医院等待儿子手术,本就为手术担心着,谁知却接到威胁勒索电话,对方声称在医院装了炸弹,要高兆天付出十亿赎金··高兆天命保镖查看,在正对手术室的下层冷气通道内确实有炸弹,两个小时后就会爆炸。
高俊霆的手术已经做到一半,别说根本就不能移动,就算能移动也没用,因为这台手术所需要的仪器,只有这家医院才有··重案组闻讯而来,立刻想到了之前时代中心的爆炸案,他们一直在追查,已经有怀疑对象。
这次再通过背景调查,发现嫌疑人黄志斌的父亲曾和高兆天是生意伙伴,同为公司董事,后来争夺主事权失败,被踢出公司·当时就是高兆天揪住把柄罢免了其职务,又因其涉嫌亏空,遭到调查,最后上吊自尽。
其母亲受不了打击,心脏病发而亡··这一点可以证明黄志斌的作案动机··另外,黄志斌曾在澳洲学习电机工程,还曾在国外沙漠做过爆炸试验,为此留有案底。
所以他完全有作案的能力··警方将医院清场,却无法挪动高俊霆,也无法移动炸弹··之前黄志斌曾在公众场合放置过两次炸弹,连军方拆弹专家都解除不了,这就是他的试探,确定了这一点,然最终针对高家父子展开了复仇计划。
高兆天为了儿子,不准备报警,可警察追踪前两宗爆炸案,查到了黄志斌身上·黄志斌藏有枪支,在警察搜查时开枪,反被打伤·那么凑巧,高兆天刚好打来电话,警察得知了医院有炸弹的事情,从而介入。
这时撤出大楼的病人们看到有不少警察,意识到事情不那么简单,更何况医护人员又将他们安排到另一栋楼··“喂,到底是什么事啊”程译小声的询问君肆,感觉君肆知道内情。
君肆没瞒他,但说话避着旁人,免得引起恐慌:“你应该知道这段时间香港有两宗爆炸案吧”·程译点头,接着猛然一惊:“你是说……”·“警察会解决的。”
虽然是千钧一发,但事情还是完美落幕,所以不需要他们干预··快穿传奇历史剧·反正程译的问题不大,又发生这种事,干脆先回家,改天来办出院手续。
事情的最终结果和原剧一样,景博相助,成功拆除了炸弹··这个案子看似落下帷幕,知晓剧情的桃朔白却明白,这次的事终有祸端埋下,并以此引发的另一桩案件。
桃朔白尽管知道,却犹豫是否要提醒犀利妹,因为若没有后面案件的发生,犀利妹依旧得不到景家人的认可··罢了,总归一开始就没插手,反正也没伤亡,事情如何,还是任其自然吧。
若非是景博主动提出分手,桃朔白便是不管闲事,也会帮犀利妹一把··如今景博和犀利妹交往,尽管景博父母不赞同,但两人的关系已经进入平稳期,相较而言,现实的冲突矛盾开始显现,这主要体现在两人的家庭环境。
景博生日,他有心将犀利妹正式介绍给家人,所以提出在香港过生日,并请犀利妹一家来参加·景博父母心里不乐意,但这二人自持身份教养,行事相对含蓄,但景博的姑姑景致- xing -情可不同,对犀利妹的成见简直比景博父母还重,且惯会使用心机手段。
上一回景博带着犀利妹和家人喝茶,其母慧珠假借头疼没去,姑姑景致根本无视犀利妹,只和姐夫景然说话·景博意识到家人的排斥,有些心疼犀利妹,若仅仅是这样,他还不会如何,可姑姑紧接着就说了一番话,令景博面上变色。
景致嘴上道歉,说忽略了犀利妹,又说:“不是我有心不理你,只是我们说的不是慈善晚会就是舞会,都是一些上流社会的活动,你又不懂·不过没关系,你没见识过嘛,以后有机会我带你去见识见识。”
这就是直至犀利妹出生太低,够不上他们的层次··犀利妹又尴尬又黯然,不是伤心自己出生不好,而是难过景博的家人嫌弃她··景博不忍犀利妹继续难堪,寻个托词就要带她离开。
景致端着姿态,言语看似客气实在冷漠嘲讽:“哎呀,不好意思闷到你女朋友,可是我又不会什么草根阶层的话题,下次再聊吧·”·倒是景父客气了一句:“这么快就走啊,不吃东西了”·然而便是景博也知道,这仅仅只是上流社会的客套礼节,根本没有任何真心。
最排斥犀利妹的就是他的父母,父母明面儿上没有出言嫌弃,但纵容姑姑的行为,已经完全能说明问题··景家父母之所以不自己直接出手,只是怕弄坏了和景博的关系,由姑姑来做,反倒更合适。
这之后犀利妹虽然难过,可是早在和景博谈恋爱时就预料到了,所以家人一开解,她又振作起来·但是没想到,没几天姑姑景致打电话约她出去,又说了一堆让她很难堪的话,更甚者带她到名店买包,要她花两万块给景博妈妈买个包表心意。
两万块对于犀利妹来说的确是不小的一笔钱,但她并不是吝啬不肯出,而是看出景致有心羞辱她··景致当着店员和顾客的面儿,毫无顾忌的将她说成一个攀高枝的灰姑娘,又说她想得到就得付出等等。
犀利妹从没觉得一个人的嘴可以这么恶毒,简直像最锋利的刀子,全都朝她心上扎··犀利妹不是没自尊,她只是为了两个人的感情一直忍着,这一刻却是忍不住了,狼狈的离开了这家店。
景致志得意满的微笑,殊不知此事都被景博的一位朋友看在眼里·这位朋友觉得景致行为太过分,看不过眼,所以打电话和景博说了··景博得知此事的感受可想而知,哪怕自小受到贵族般的教养,也忍不住质问姑姑。
景致却颠倒黑白,反而说犀利妹吝啬小气,说自己好心没好报·直到景博说出是自己朋友目睹一切,景致才悻悻不语,可神色间并不觉得自己有错··正因为之前有过不愉快,令景博更想得到家人支持,所以这次生日,特意请了犀利妹一家。
谁知景致却去请了家族里一位长辈,三叔公景森··三叔公是家族里辈分最高的人,显然,景致是用三叔公来压制景博,并且进一步对付徐家人·不出所料,这位三叔公眼里人的等级观念也是很重,自持高贵,肆无忌惮说徐家是下等人,俨然是倚老卖老。
最终双方撕破脸,不欢而散··景博自然生气,头一回用质问的语气对家人··其父景然反问他:“俗话说一个巴掌拍不响,就算是我们请了三叔公,但有问题就是有问题。
难道说,你要和这个女孩子在一起,为此和整个家族断绝关系吗”·这句话令景博心头微震,茫然、恐惧、绝望,好似原本明亮的路途突然黑暗无光。
他是喜欢犀利妹,可是从没有想过为此和家族决裂·· · ·第220章 谈谈情说说案4·生日那天两家的冲突, 以及家人质问的话,犹如一记炸雷,炸出了景博一直忽视的问题。
或者说, 是之前的他陷于爱情之中, 对未来过于乐观, 现在才发现现实这么的冰冷残酷··景博犹豫了,也茫然了,他既不想跟家人决裂, 又不知如何才能家人接受犀利妹。
景博选择了逃避,他觉得需要冷静的时间来想清楚这一切, 想一个解决之法··犀利妹本就被那天的事伤了心, 事后还在电话里强作镇定,告诉景博自己没有关系。
谁知这之后, 两人就没有再见面,犀利妹有所觉察, 特地抽空去大学, 想找景博一起吃饭, 主要是见见面的意思··犀利妹的大哥承包了大学的小食堂做餐饮, 犀利妹就在小食堂内,透过玻璃窗看到外面的景博。
景博正和一些女学生说话, 犀利妹打电话给他,景博却说和学生们约好了吃饭·其实犀利妹心里何尝不明白,但是……·大哥目睹了这一切,心疼自己妹妹, 半提点的说道:“他是真没空,还是故意避着你”·犀利妹强笑道:“大哥你说什么呀,他是真的忙,没有空,怎么会避着我。”
“不是故意避着你就好·不是做大哥的泼你冷水,这男人有时候遇到事情就会逃避,区别在于有的是逃避一时,等他想到了解决办法就会回来找你,有的呢却是一直逃避。”
快穿传奇历史剧·犀利妹却对景博很有信心:“我知道,他只是一时压力大,等他想到解决的办法,就会来找我的·”·话虽如此,可大哥看着她这副模样,爱的太卑微了。
这一点徐家人早就有所预料,毕竟是两个阶层的人··犀利妹实在太爱景博,哪怕两家人关系恶劣,景博家人也对她冷言奚落,可她还是不想放弃·犀利妹做警察,不仅仅是爸爸的期望,更重要的是她自己很喜欢,可现在她却想从重案组调到公共关系科做文员。
她试探的在饭桌上提起,却被徐汉飞看出来,大为恼怒··对徐汉飞来说,家中世代都做警察,这是一种传承和荣耀,两个儿子没能做警察已经是遗憾,犀利妹就是他的骄傲。
况且犀利妹自己也很喜欢查案,现在却要为一个男人放弃自己的梦想和前程,做爸爸的当然很不高兴··犀利妹为此又自责又伤心,整天神思恍惚··到底家里人疼她,便是徐汉飞最终也松了口,默认了。
作为男朋友的景博,女朋友的人生大事他却是从好友天恒的口中得知的··这段时间犀利妹刚好办了一个案子,两个村子百年的世仇,偏有一对小年轻相爱了·顶着如此大的阻力,两人也没放弃,最终通过景博调查试验,揭开两个村子之间的矛盾根源,两个年轻男女也算破除阻碍,可以修成正果了。
犀利妹觉得很佩服,相较而言,景博的家人也不那么可怕··景博也终于在查案之外私下约会,坐在餐厅里,听着曼妙的音乐,犀利妹笑容难抑,觉得看什么、听什么都很美妙。
她觉得景博的逃避期结束了,困惑得到了解决,就像大哥说的那样,景博又来找她,不正是说明对两人未来充满了坚定和信心吗·她过于沉溺于自己的心情,以至于忽略了景博眼底的迟疑和忧色。
她提起自己转到了公共关系科,并问景博:“你会支持我吗”·景博抓着她的手笑道:“你是我女朋友,你的决定我当然会支持·”·犀利妹越发开心,又问:“那你觉得伯父伯母会对我改观吗”·景博的笑容停驻,面色都不那么自然,因为他很清楚自己的父母,包括他自己都不对两人的未来抱有乐观。
但是看着这么开心的犀利妹,那些泼冷水的话说不出口,恰好这时一个吉他手过来请两人点歌,既化解了景博的尴尬,也将这个问题遮掩了过去··回到家的景博看到父母正在商量三叔公生日派对的宾客名单,就将犀利妹调职的事说了,虽然父母依旧不满意,但他还是为犀利妹说着好话。
或许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现在的他和之前的他已经不同,哪怕嘴里都是为犀利妹辩解,可话音轻飘,没有底气··最后他说:“三叔公生日那天,会有很多亲戚朋友过来,我打算带犀利妹一起参加。”
·景家父母反应很大,想拒绝又寻不到合适借口··景博心有疲惫,没有和父母再多说就回房去了,未尝不是一种落荒而逃··在犀利妹看来是转机和新生的一次邀请,对景博来说更为不同。
他很清楚家人对犀利妹的排斥,但又觉得自己不能辜负犀利妹,恰好有这样一个重大的场合,他就希望再给两人一次机会,到底两人有没有未来,就看这次的生日派对··这种心理犀利妹不知情,就连景博本人都是潜意识里的行为。
这天犀利妹精心打扮,又给自己打气,提醒自己一定要好好儿表现··她自己心里非常清楚,虽说景博父母对她的确有偏见,可那些挑剔的话并非毫无缘由,她就是个草根阶层的小人物,不懂上流社会的圈子,所以不注意的话很容易出糗。
不过她想到景博,心里就放松下来,景博是个绅士,交往以来对自己都十分耐心温和,有景博陪着,她就觉得有了最大的勇气··临去派对之前,景博因为有事,让犀利妹替他去取先前定的礼物。
犀利妹来到店里,店员却说景博定的礼物有瑕疵,新货却要过两天才到·犀利妹很着急,毕竟礼物今天就要送出去,想打电话给景博询问,偏又打不通,最后她只好擅自做主换了另一款。
“徐小姐·”·犀利妹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嗓音,扭头一看,惊喜的笑道:“是桃先生啊,这么巧”·桃朔白也觉得很巧,他看到店员正在包装一只蝴蝶型的条纹领结,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于是说道:“买礼物送人”·“是啊,景博一位叔公过生日。
桃先生也来买东西”犀利妹问道··“嗯,替朋友取一件礼物·说来凑巧,朋友也是要去参加一个生日派对,对方是个喜欢英国文化的老绅士,喜欢蝴蝶领结,但却不会选条纹的去送礼。”
犀利妹一愣:“为什么难道是那位老先生不喜欢条纹”·“那倒不是,英国风俗里这样的条纹领结只会自己买来戴,做礼物送人不大吉利。”
桃朔白这番话提点的很直白了··犀利妹面色微变,紧接着又大松一口气:“幸好遇到桃先生,要不然就惨了·”·她赶紧跟店员说领结不要了,但景博原先定的领结又没有货,景博联系不上,为此她又发愁起来。
“桃先生,这是程先生定的领结·”店员拿来一个领结,给桃朔白检查无误后,就精心包装起来··犀利妹惊讶,因为这个领结和景博预定的那只一模一样。
桃朔白想了想,打了电话给程译,然后返身回来,将包装好的领结递给犀利妹:“我跟朋友说了,这只领结让给你,他会准备其他的礼物·”·“这、这怎么好意思。”
犀利妹确实心动,可又怕桃朔白的朋友为难··“不要紧,礼物又不是只能送领结·”不过是犀利妹身份尴尬,未免多生事端,按照景博的安排最为稳妥。
这时君肆久等不见他出来,进来催促··桃朔白将领结塞到犀利妹手上,转身出了店门··君肆也看到了犀利妹,打了招呼出来,笑道:“这么巧啊,程译去的地方就是景博三叔公家”·快穿传奇历史剧·“嗯。”
之前程译提起,他们都没在意,也是今天才听到景森的名字··程译今天刚好去医院拆石膏,他们送了人,顺便来替程译取礼物,再送程译去景家·桃朔白将犀利妹的事情说了,程译很大方的表示愿意让出礼物,至于送给景森的礼物,就由桃朔白再去买。
景森喜欢莎士比亚,所以送一本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也不错··等到程译从医院出来,终于浑身一轻,拿着包装好的礼物去赴宴··程译的到来令景森很高兴,还夸程译送的礼物特别合心,又将家人介绍给程译认识。
景家人虽没见过程译,却知道程家,对待程译的态度自然亲切亲友··“景博来了·”景致最先看到门外来的人,只是眼神扫到犀利妹时充满了不屑的冷意。
景森将景博介绍给程译认识,在小辈里面,景博无疑最为出众,景森也十分疼爱他,介绍给朋友都觉得自豪··包括景森在内的景家人,有意无意的忽略了犀利妹。
程译别看面上如何,从小在大家族里长大,心里能没有点儿算计他一眼就看出问题症结,何况还得到过桃朔白的提醒,所以故意问道:“这位就是景博的女朋友吧”·景家上下齐齐沉默,尽管想否认,但总要顾忌景博的面子,万一景博唱反调,真是丢人丢到外人跟前了。
景博笑着点头,拉着犀利妹介绍··“徐小姐是警察真是了不起我小时候就想做警察,可惜家里不同意,后来我还跟朋友合伙做侦探社,结果闯了一堆祸。”
程译半是赞叹,半是玩笑··犀利妹却能感觉到对方的善意,一直紧张的心情放松了许多··客人越来越多,景家默契的冷落犀利妹,也不用做别的,只将景博叫走去招待客人,人生地不熟的犀利妹就孤零零的一个人,被整个宴会所排斥。
看着景博和家人去应酬宾客,谈笑自如,犀利妹走到阳台上喘气,越发自惭形秽,心底也隐隐有些不安··程译正和别人闲谈,目睹了这一切,皱了皱眉,到底没多管。
说来程译是外人,实在不适合多管,更何况,看似景家在排斥犀利妹,实际上还是景博的问题·今天景博特地待犀利妹来参加派对,就是要介绍给亲戚朋友们认识,如今他在应酬宾客,不是正该带着女朋友一起么·所以说,归根到底,景家人的态度只是外因,真正根由还在景博自己身上。
这时本来在阳台上打电话的犀利妹,无意间朝走廊的方向望了一眼,正好看到一个送花的男人·作为训练有素的警察,一眼就觉得那人在哪里见过,仔细一看,猛然想起之前看到的通缉令照片,通缉的是一个在逃的纵火犯。
犀利妹警觉起来,来到走廊里,故意试探的喊了一声:“周柏南”·那个男人闻声望过来,紧接着意识到不对,拔腿就要跑··警察的本能使得犀利妹忘记了场合,当即大喊:“警察别跑”·眼看着周柏南就要冲入宴会厅,却有一人从沙发上跳起来,迎面截住了周柏南,先是一拳打在毫无防备的周柏南肚子上,紧接着抓住胳膊,一记过肩摔,随之将人的胳膊一扭,死死抵住周柏南的后腰,令其动弹不得。
·犀利妹吃了一惊:“程先生”·没错,出手的正是程译··可惜他只顾得逞威风,却忘记自己的腿刚刚拆石膏,医生交代过,让他近期不要剧烈运动,以防止受伤再次骨折。
原本骨头固定时间长,石膏拆除后就觉得不大舒服,但刚刚擒拿犯人,隐约还是感到小腿隐隐作疼,这令他心里打鼓··当然,当着外人的面儿他肯定硬撑着··“徐小姐,帮把手。”
程译怕腿伤影响,实在是周柏南挣扎的剧烈,怕一会儿按不住··犀利妹先是打了通电话,然后上来接手,并对程译道谢··这时景家人终于回神,他们自然不会怪程译,却将矛头对准了犀利妹,觉得犀利妹实在太不知体统,若是弄伤了客人怎么办·未等他们发作,宾客中不知是谁领头鼓起掌来,其他人纷纷附和。
这时犀利妹也笑着夸赞:“程先生你可真厉害,比我这个警察的身手还利落·”·程译嘴上谦虚,问道:“这人犯了什么事”·“他叫周柏南,是网上通缉的纵火犯,不排除他继续作案的可能,所以很危险。”
犀利妹说到案子,脸上正色不少··没多久,就有警察来将犯人带走,而犀利妹和程译是参与者,也要去一趟警局,连景家人以及宾客们都要被盘问,景家人的脸色自然难看的很,尤以景森为最。
本来好好儿的生日,结果弄成这样,景家人当然不高兴,但犀利妹是为了抓罪犯,也杜绝了景家受害的可能,景家又不能怪罪··明着不能责怪,可等送走警察和宾客,景森撂了脸色,景博父母姑姑同样沉着脸。
父母再次和景博提起他与犀利妹的差距,再三说着犀利妹配不上他们景家,更是和景博不合适·景博则希望父母能体谅一下犀利妹,但说来说去,有些问题依旧绕不过去,这令他万分疲惫。
夹在父母和犀利妹之间,景博又一次选择了逃避··景博跑去了泰国旅游,关掉手机,不和外界联系,想要清静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里,犀利妹联系不到他,家人也联系不到他。
一直等他返回香港,才得知母亲慧珠住院做手术,顿时愧疚不已··犀利妹又打电话给他,但犹豫之后,景博挂断了电话··晚上回到家,景然和景博有谈起这次的事,令他无法再逃避。
他也明白,不论怎么逃避,问题都不会解决,更何况这次母亲慧珠突然住院手术,他除了自责自己不在母亲身边,也将母亲出事的根由归结在自己和犀利妹的交往上··自从他和犀利妹谈恋爱,家人的态度很明确就是不赞同,为此慧珠常常说头痛。
哪怕和住院没有任何关系,但是他的事情让父母烦心是事实··况且,他的确做不到为了爱情而和家人闹僵··他想不出好办法··快穿传奇历史剧·权衡之下,他终于下定决心,打电话约了犀利妹见面。
犀利妹哪怕平时瞧着再大大咧咧,但女孩子陷在爱情里,对爱人的情绪会十分敏感,何况两人之前摩擦很多,所以犀利妹一直的隐忧就是怕景博会放弃·她不敢去再给景博压力,所以她要自己更加努力,申请调职,努力融入上流社会,尽管不尽人意,可她真的很努力了。
今晚一见到景博,她莫名就是心里一沉,可面上还是强笑着,装作云淡风轻··直到景博说了一句:“对不起·”·犀利妹的眼泪都出来了,心里何尝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但她宁愿装着不明白:“好好儿的跟我道什么歉呀。”
景博道:“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算错了,那道题目不该那么算·”·犀利妹强忍眼泪笑道:“你算错什么题目了对不对和算错题目又有什么关系”·“我一直以为我和你之间是一加一等于二,原来不是,而是二进制,一加一等于一零。”
看似莫名其妙的话,景博脸上却很认真,因为他的确是这么认为的··“我们两个在一起,不止是我们两人的事,还是两个家庭的事·我家里给了我太大的压力,想来你也是一样。”
犀利妹终于忍不住眼泪,一边哭一边说:“我知道啊,所以我一直在努力,我申请调职,问题一定会解决的·”·景博摇头:“没用的·”·犀利妹哭道:“当初是你教会我什么是苯氨基丙酸,说一男一女两个人走在一起,苯氨基丙酸的浓度就会提升,这就是’爱情‘。
你说你喜欢我,是因为体内的苯氨基丙酸浓度增加,可你从来没有说过我们在一起是一道数学题·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一道数学题的”·对此,景博只会说“对不起”。
犀利妹要的不是对不起,她甚至觉得景博根本不喜欢她,却将一切赖在数学题上·然而爱情里面,爱的多的人总是最受伤,犀利妹依旧想要挽回··“我们在给彼此一个机会吧,你这么聪敏,问题一定会解决的。”
景博回答给她的依旧是“对不起”··景博说自己是个很理智的人,的确,正如今晚他来分手,很理智,哪怕觉得亏欠犀利妹,哪怕犀利妹再哭诉,他也没有改变心意的想法。
犀利妹终于爆发,让景博离开··作为旁观者,很清楚她的言不由衷,但是景博不知道,或许说知道也是一样·在他看来,已经决定了分手,这个结果不会改变,所以他走了。
犀利妹再回身时,人已经离开,她打电话给上司卢天恒,同时也是景博的好友··见面了卢天恒,她哭着哀求,希望卢天恒去找景博劝说,希望两人能够和好·座位好友,天恒却清楚景博的为人,做了决定就不会再改变。
发现事情真的没有转圜的余地,犀利妹蹲着痛哭··最初她根本不奢望能和景博在一起,是景博主动表白,给了她希望·却又在她对未来无尽憧憬时,残忍的将一切收回。
景博可以理智,但犀利妹做不到,她只觉得痛不欲生··当景博的父母得知景博和犀利妹分手,大为高兴,姑姑更是说“雨过天晴”了··犀利妹却是哭了一天,家人为了哄她高兴,又是购物,又是吃东西看戏,时时刻刻陪着她。
犀利妹不想那么脆弱,可是心情不受控制,特别是不知情的外人还在调侃她和景博的恋情··在犀利妹一场大醉后,哭着喊道:“我不想再做警察,不想再看见他。”
作为父亲的徐汉飞连连应允:“好,不做警察,只要你高兴,做不做警察有什么关系·”·曾经一心想儿女接班做警察,视警察为毕生事业和骄傲,可徐汉飞更是个父亲,哪里忍心看女儿这么痛苦。
因为重案组查案的缘故,时常要请物理科学家的景博帮忙,所以只有不做警察才能避免见面··犀利妹递交了辞呈,作为组长的卢天恒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的,更清楚她喜欢做刑侦警察,所以希望她再考虑。
犀利妹从警局出来,自嘲的笑道:“好有什么好考虑·”·“徐小姐”突然有人叫她,还伴随着相机的咔嚓声··犀利妹询问望去,在马路对面站着一个人,正端着相机拍照,原来是景森生日宴会上见过面的程译。
 · ·第221章 谈谈情说说案5·犀利妹正值假期, 加上之前在景森的生日宴会上,程译出手相助,所以对程译印象颇佳, 何况程译还是桃先生君先生的朋友。
程译看出犀利妹情绪不好, 正该上班时间却不忙碌, 便猜到她和景博处境又生变化··在宴会上勇擒纵火犯之后,程译十分得意,自然也和桃朔白两人显摆·由此, 顺带知晓了犀利妹感情上的私事。
程译不好贸然插手别人私生活,所以只说请犀利妹帮忙介绍几个好地方拍照··犀利妹爽快答应, 毕竟她现在不需要办案, 回到家里,家人还要想着法子哄她开心。
程译经常四处游玩, 本- xing -又爽朗,两人也算谈得来·多日抑郁的心境, 经此一天, 竟似排解了不少··犀利妹干脆当给自己放假, 也为安家里人的心, 这几天就陪着程译在香港各地转悠。
这天回到家里,意识到家中气氛不对, 大哥大嫂沉着脸,家希也钻到自己房中十分安静··一问才知道,原来是有同学说犀利妹跟景博分手的事,借此来嘲笑犀利妹。
小希很喜欢姑姑, 听到那些话就忍不住动了手,为此被请了家长··大哥大嫂为了家希读书的事耗费心力,幸而学校最终从轻发落,否则大哥大嫂只怕要崩溃·实际上,这次的事情是作为校长的慧珠早一步跟主任打了招呼,从轻发落,并非有心包庇小希,而是不希望让犀利妹和景博有重新见面的可能。
家希依旧气呼呼的:“开除就开除,我本就不喜欢在那里读书·”·犀利妹赶紧制止他,防止被外间的大哥大嫂听见··快穿传奇历史剧·“这话以后可不能说了,你也知道你爸爸妈妈为你在温莎读书的事情有多辛苦了。”
家希虽然还小,可也很懂事,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姑姑,我以后要做警察”·犀利妹一愣:“你的第一志愿不是做医生吗”·要知道因为家希的志愿,当初家里还闹过矛盾,徐汉飞希望孙子能继承祖业,将来做警察,可作为父母,尤其是家希妈妈,则希望儿子做医生。
毕竟相较而言,做警察又危险又辛苦,做医生不仅轻松些,待遇又好,社会地位也高··本来犀利妹心意坚决,可突然听说小希在学校跟人打架,家希说道:“可是姑姑不能做警察了,飞sir一定很不开心,姑姑也为此不开心。”
犀利妹感慨的笑道:“但是你如果改了志愿,你爸爸妈妈就会不开心了·”·“可是……”家希很纠结··“好啦,飞sir那边你不用担心,你将来一定要做个大医生。”
犀利妹原本辞职是心意已决,不是不喜欢做警察,而是放不下那段感情,为了避免再和景博见面·可经过这些时日,家人一直为她担心,千方百计陪着她,让她开心,连小家希都愿意牺牲理想,她觉得飞sir说的对,为一个男人放弃理想不值得,更何况她和景博已经分手了。
犀利妹跟家人表明已经走出了失恋,并回到警局撤回了辞职信··幸而卢天恒对此事一直跟关切,私下做主扣下了辞职信,并没有上交,所以这件事很容易·但卢天恒也要了她的准话,这种一会儿调职,一会儿辞职,一会儿又不辞职,总不能一而再的变化。
犀利妹笑容明丽,眼神坚定:“请你放心,我都已经想清楚了,我喜欢做警察·”·卢天恒见她恢复过来,当然高兴··重案组经常有些文件要需要专家鉴定签字,以前文件都是犀利妹送,现在因为分手的事,未免得尴尬,卢天恒主动接手了这件事。
卢天恒顺带告诉景博:“告诉你一声,犀利妹回重案组了·”·这话的言外之意便是犀利妹走出了失恋的- yin -影··景博点点头,脸上也看不出什么异常,但跟他多年好友的卢天恒还是能感觉他似乎松了口气。
景博说道:“那就好·今天犀利妹怎么没来是你的意思,还是她的意思如果她真的能放下,我还是希望能和她做朋友的。”
“再给彼此一点时间吧·”卢天恒知道他是受过英国教育,但男女感情的事情很难说,特别是犀利妹爱的很深,伤得很痛,就算现在能支撑过来……·正如卢天恒担忧的那样,并非犀利妹善变,就是她也高估了自己的承受力。
又办完一件案子,卢天恒犒劳大家,请大家去烤肉,景博在这个案子里出力很多,正是景博的帮助,才最终抓到凶手,所以当然也要请景博··犀利妹尽管没避着,但心里还是介怀的,她害怕和景博见面,正巧家希想去看3D动画电影,家人不是忙碌就是不感兴趣,犀利妹仿佛找到好理由,答应陪家希去。
至于烤肉,她想着去一趟坐坐就走··计划赶不上变化,谁知第二天她就高烧病了,自然去不了··组员们打电话来慰问,无意间将电话塞到了景博手中,当听到电话另一头传来景博的声音,犀利妹愣住了。
嘴里努力镇定的说着客套话,好似一切如常,可几句之后,她就控制不住情绪,托词不舒服想要休息,挂断了电话··电话一挂断,犀利妹失声痛哭··犀利妹的痛苦电话那端的景博并不知道,他只以为犀利妹尚未完全放下,和他说话尴尬的缘故。
景博听说犀利妹生病自然也关切,但他的关切并不是还爱犀利妹,更多的像是一种内疚和弥补·景博太理智,太冷静,恋情是他提出开始,又是他提出结束,尽管情绪不如以前,可看上去分手对他并没什么太大的改变。
这件事对犀利妹而言,却是截然相反的··也是因此事,犀利妹冷静下来,还是从重案组调到了公共关系科··倒是这些天程译经常和犀利妹在一起,算是不错的朋友,得知她生病,特地买了水果鲜花来探望。
徐家人看到陌生人登门,虽是疑惑,但这人不是重案组的同事,年轻帅气,言语又爽快,倒是让徐家人印象不错·更为要紧的是,徐家人想到,如果犀利妹有另一段感情,自然就会忘记景博,不会再为此伤心了。
·程译自然看得出徐家人的心思,倒也无所谓,对徐家人的询问一一回答··徐家一听程译家世那么好,顿时打鼓,特别是徐汉飞和徐家二哥,态度虽说还客气,热情却是冷了不少。
程译觉得这家人挺有意思··他没点破,毕竟都是私下里一时兴起的心思,算不得什么·他很喜欢犀利妹的- xing -格,两人也很相处的来,但都是站在朋友的角度。
以他看来,犀利妹要的不是另一段感情,而是一段安静疗伤的时间··景家和徐家虽是阶层不同,可天下父母对儿女自有相通之处··徐家都会想到让犀利妹另外开始一段恋情,景家又如何想不到景博父亲见景博整天做实验,只盼着他出去和朋友喝喝酒、放松放松,景博母亲慧珠一听儿子要去九龙,就担心他再见犀利妹,旧情复燃。
幸而姑姑景致带来好消息,要介绍一位极品名媛给景博认识··慧珠立刻来了兴趣:“是哪位”·“媒体都称赞她是美貌与智慧并存的第一名媛,美域佳集团的大小姐蔡宝儿。”
景致是在一场慈善宴会上遇到蔡宝儿的,对其家世、容貌、才情都十分满意,觉得很配景博,更何况,听蔡宝儿话里意思,对景博印象也十分好··“是她听说她才从国外留学回来,回来后就在家族里做事,又打理着慈善基金,又聪明又能干。
景博当初飞到英国去演讲,那么巧就是她所在的学校,还给她留下很好的印象,这不就是缘分”慧珠对蔡宝儿无疑十分满意,甚至是惊喜··景致笑道:“是不是缘分不敢说,但她比油麻地的那个好千百倍,只要我们从中拉拉线,机会很大啊。”
快穿传奇历史剧·慧珠与丈夫对视一眼,齐齐点头··蔡宝儿和景博的第一次见面在餐厅内,景博或许并没有意识到姑姑在撮合,但依着景博的- xing -情,这次吃饭也算是相聊甚欢。
蔡宝儿的确聪敏,又有些心机,她对景博有心,知道景博的为人喜好,所以这次见面都在她掌控之中··原本蔡宝儿很有信心,可在圣诞节去实验室邀请景博,却被拒绝。
景博说刚分手,没有准备立刻开展下一段恋情··蔡宝儿稍用手段,就从景致口中知晓了犀利妹的底细,心中大为嫉恨,为此还朝助手发了一通火·在外人面前,蔡宝儿自然是美貌与智慧一体,方方面面都十分得宜的上流名媛,可实际上蔡宝儿很有心机,又功利,也正是瞧不上景致的慈善会,才婉拒对方邀她进入担任总理的事情。
在犀利妹一无所知时,已经有了一个强劲情敌··犀利妹调到公共关系科,跟同事们相处的很好,甚至得到一个筹办慈善捐款的机会··冤家路窄,美域高集团正是每年给警察福利基金捐款的企业,而如今基金慈善事宜由蔡宝儿打理,可想而知,双方相遇,犀利妹会被如何针对了。
接连两次被耍,犀利妹即便不知道为什么,也清楚是蔡宝儿故意针对·这种情况她又不好跟上司解释,借用上司的话说,他们公共关系科就是要代表警界与外面交往,哪怕是蔡宝儿故意找茬,她也只有苦无处诉,上司能做的就是将她从这件差事上调走,由别人来接替。
今早君肆亲自下厨,煮了一锅鸭血粉丝汤,配着木婶新炸出来的小油条,一碟儿酱萝卜,十分美味的早餐··程译惊讶的瞪大眼:“你还会做饭好香”·程译毫不客气的盛了一碗,就着香脆的油条,吃的满头是汗。
“今天又要出去”君肆用青花瓷碗盛了一碗鸭血粉丝汤,放上两根油条,备上酱菜,一起用木盘托着··“嗯,和犀利妹约好了,要去山里拍照片,还是她路熟。”
本来程译就经常外出,现在虽说每晚会回来,但似乎迷上了拍照·最近犀利妹重新复工,程译也念叨着没什么好地方去··“又是犀利妹”君肆似笑非笑。
程译连忙放下碗辩解:“你别乱想,我和犀利妹是朋友·”·“我没乱想·”君肆的表情可完全不是那么回事··程译只好转开话题:“朔白怎么不下来难道说昨天晚上……”·程译故意笑的猥琐。
君肆飘去一眼,淡淡点头:“我会跟朔白转达你的问候·”·程译脸色一僵,呵呵两声就离了餐桌:“我赶时间,晚上不回来了·”·君肆上了二楼,推开卧室的房门,床上已经空了,一身白色休闲装的桃朔白站在露台上,迎着旭日初升,恍若要与阳光融为一体。
君肆没惊扰,将托盘搁在露台的小圆桌上,定睛看着他··须臾,桃朔白转过身,那种意境便消散掉,但身上的清冷似乎是被阳光冲淡了许多··“怎么不多睡会儿”君肆指着汤碗,让他趁热吃。
桃朔白看他一眼,不说话,坐在那里自顾吃东西··君肆笑笑,知道他还有点儿不高兴,也就不再多言··所谓情到浓处便生欲望,两人在一起这么久,大多都是君肆主动,昨晚却相反。
因着桃朔白率先动情,十分主动,君肆被勾的越发厉害,一时就没控制住,换了几个花样儿,折腾了一整晚·桃朔白到底不是凡人,并不会累,对于仙人之体,一晚寻欢也算不得什么,不过是有些姿势不喜欢,脸皮儿绷不住,偏生君肆纠缠的厉害,这才有些生气。
事后这气早就散了,这会儿不理睬是故意晾晾君肆,省得以后对方越发没有顾忌··君肆何尝猜不到,假做不知罢了,相处中偶尔的闹气、伏小做低,都是情趣·· · ·第222章 谈谈情说说案6·程译和犀利妹约了去大屿山。
原本大屿山风景就不错, 加上鬼道人在大屿山修建了道观,哪怕现今鬼道人行踪不明,道观却依旧·如意观里有了新观主, 以前这里面的道士很多都是另有谋算, 根本不是真道士, 眼见着鬼道人始终不出现,便干脆卷了东西跑路。
新观主整饬了一番,香火延续了下来, 只是到底没有曾经那么鼎盛··以前的人来道观,是明明白白求符或祈愿, 现今却是当做旅游景点的多··程译早就听说过如意观, 只是他并没有信仰,也不相信这些东西。
“这道观里有些东西还是挺有趣的, 知道你不信这个,但是世间的事很难说, 这里求的符确实很灵验的·”犀利妹一面介绍, 一面领着他朝道观走。
“这道观真是不小啊·”遮掩在山林之中, 远远儿的还不觉得, 到了近处才能看的分明·程译也做过功课,知道如意观从建成到现今时间很短, 可见那位如意观主的本事了。
·进去之后,程译将各处建筑都拍了一遍,停下来后看到犀利妹从大殿里出来,脸上似有忧愁··想到两人也认识这么久, 彼此算是很熟了,斟酌着就问了一句:“怎么不开心呀”·犀利妹笑笑,又叹口气:“你也知道我现在在公共关系科,最近上司让我主管福利基金捐款一事,对我也算是看重了。
我自然很想做好,谁知道……我们警察福利基金这一方面,都是由美域高集团捐款,今年已经是第十年,一应程序都是有旧例可循,只不过今年是第十年,所以要办得盛大一点,也是因此我这个新人才得到机会。
原本以为事情不会困难,哪知道我去和对方沟通交涉,对方却好像故意刁难,都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得罪了她·”·“美域高他们集团的慈善基金是由长女蔡宝儿打理的吧”程译在香港这么久,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况且,他也算认识蔡宝儿,顿时看向犀利妹的眼神十分同情:“说句不怕打击你的话,就算你没得罪她,她也很难伺候的。”
快穿传奇历史剧·犀利妹长叹一声,故作无所谓:“算啦,反正现在事情已经不是我负责·”·程译似想到了什么,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说··两人又是爬山又是拍照,当晚借住在道观里,或许是故地重游,犀利妹想起曾经的事,难免心情低落。
那一次她和景博来大屿山找人,回程时却受了伤有生病,景博不但照顾她,还拆了手机手表做了指南针来辨明方向,那时候她体会到了景博的温柔细心,也看到了景博的渊博智慧,那样一个人那么完美,离她的生活那么遥远,她哪里敢奢望对方的感情。
世间的事情就是这么奇妙,反倒是景博先表白,当她如坠美梦,又是景博敲碎了它,将她拽回残酷的现实··“咔嚓”一响,程译对着发呆的犀利妹按下了快门。
犀利妹一惊:“你还没睡啊”·“本来准备睡觉了,哪知看到你还在这里发呆,难道夜里的景色这么迷人”程译故意玩笑,实在不好意思说无意见到她脸上的脆弱迷茫,心里觉得不舒服,这才故意惊醒她。
“没有,只是一时想到了其他的事情·很晚了,你也早点休息,明天还要早起·”·程译还想再深入一些,为了能及时返回,自然要早点出发。
“晚安·”程译目送她回房,这才转身··第二天又是跋山涉水,总算拍到不错的照片,不仅欣赏了美景,程译早有准备,带着食物饮料,也算是野餐游玩啦。
回来后,程译就将照片传到电脑里查看,看到昨晚给犀利妹拍的那一张,顿住了··他拿出电话,拨了一个号码,打给大学时的一个学妹··“你那个女同学,叫蔡宝儿的,知道她近况吗”·学妹十分惊讶:“学长,你怎么突然问起她难道你要追她不会吧,当初人家送上门也没见你动心啊。”
“别乱说,我现在在香港,她处处针对我一个朋友,我想知道是怎么回事·”程译是在学妹的派对上认识的蔡宝儿,蔡宝儿对他是比较热情,看得出来有那个意思,但是并没有挑明。
这个女人很聪明,她知道暗示就是挑逗,可若是直白的说出来,很容易失去主动权··程译对蔡宝儿不感冒,也不是那种玩玩的- xing -子,所以态度疏离··蔡宝儿好歹也是天之骄女,看出来了,又试了一两回,见始终无效,就放弃了。
那时候程译对蔡宝儿的印象并不差,还是后来学妹看出端倪,暗示了几句,才知道蔡宝儿的为人- xing -情·毕竟他跟蔡宝儿并没有私下接触过,只是一群人聚会见过几回,虽觉得对方有些城府,也没想到脾气- xing -子会和表面相差甚远。
“蔡宝儿的事情我还真知道·”学妹将知道的事一一说了··挂断电话,程译又打给犀利妹,先扯了两句别的话,这才说:“只是有件事告诉你,免得你不知情吃亏。
那个蔡宝儿之所以针对你,是因为知道你是景博的前女友,她好像对景博很有好感,景博家人很喜欢她·”·“……原来是在这样啊·他们很般配啊,完全不必顾虑我,毕竟我早就跟他分手了。”
犀利妹的声音隔着话筒都能听出言不由衷··程译想说些宽慰的话,又不知道说什么··挂了电话,程译总觉得心里不自在,总想做点儿什么··慈善基金……·别看程译现在潇洒的来港游玩,实际上他并非没有事情做。
程家的公司是家族控股,程译自成年以后也分到了股份,但那只是股份,并没有实权·程家人要进公司,虽不是从最底层开始做,但也不能一去就握大权,总是要慢慢历练的。
程译却没有进公司,而是自己开了工作室,慢慢儿有了积累,成立了公司·如今他的身家和程家没得比,但也算是年轻人创业的典范了··程译就算每年吃分红都不缺钱花,做事只是兴趣,平时也会参与一些慈善拍卖会。
如果专门划出一笔费用固定做慈善基金,也不是不行,但如此一来牵涉太多··捐钱给香港警局福利基金,这不算什么,可他的根基不在这里,这种慈善捐款是需要长期进行的,正如美域高集团,捐款给警局福利基金,反过来,不仅得到美名,某些时候警察也会对其特殊照顾。
程译叹了口气,除非他将公司挪到香港……·当目光扫到犀利妹的照片,程译脑子里一静··他怎么会想到这些难不成“冲冠一怒为红颜”·程译想笑,又笑不出来。
他对犀利妹不会真的……·恰在这种时候,公司有事情需要他亲自处理,他就订了机票,打算趁此机会考虑清楚··程译要走,当然要通知了犀利妹,犀利妹特地来送机。
程译半是玩笑的宽慰她:“我知道你之前失恋了,不过那时我们不熟,不好指手画脚,现在你我也是朋友了,我就当个老大哥说一句·丢了一棵树不要紧,你还拥有一片森林。”
犀利妹知道他喜欢玩笑,对于他的关心只觉熨帖:“你放心,我早就看开啦·”·程译朝另两人摆摆手,走进乘机通道··桃朔白和君肆送了人登机,顺带送犀利妹一程。
他们都看出程译的变化,但当事人没声张,一切都还朦胧着,他们也没多事··半个月后,两人去了一趟法国观看画展,顺带游玩··再回到香港已经是一个月后。
坐车回家的途中遇到警车从后面呼啸而过,且警车前往的方向与他们是同路,他们的车就跟在后面,看到警车去了景家··原来此时黄志浩已经正式开始动手··黄志浩就是曾经用炸弹勒索富豪高兆天的犯人黄志斌的亲哥哥,此番他先是用小高先生高俊霆的自拍情\\色片勒索钱财,接着先后在剪彩仪式上设置高伏电压,以及在液态氮瓶上装置炸弹的方式,试图置高兆天于死地,可惜都被景博给破了局。
当初黄志斌的抓捕,景博也起了关键作用,所以黄志浩要杀高兆天给父母报仇,也要杀景博给弟弟报仇··快穿传奇历史剧·警察去景家,正是因为景博的妈妈去医院看诊时被黄志浩劫走。
君肆并不关心案件,却是想起了程译,笑道:“他若是不赶紧回来,那两个只怕要死灰复燃·”·黄志浩精心布局,故意诱导,使得警察和景家人都以为慧珠死了。
景博一贯理智冷静,但面对母亲死亡这样的大事,情绪终于失控·而为了这次的案子,卢天恒特意将犀利妹请调回来帮忙,目睹景博如此伤心痛苦,犀利妹岂能毫无所动·也正是此次的案子,犀利妹先是救回了慧珠,得到景家人的认可。
又因为黄志浩劫持景博要重归于尽,使得景博陷入昏迷,在犀利妹努力之下,逐渐苏醒··这之后,景博终于认清内心,他忘不了犀利妹,才有了极力挽回等等举措,最后在所有人的簇拥之下,犀利妹答应了他的求婚,整段感情终于有个圆满的结局。
在君肆看来,景博求复合的时候犀利妹连番拒绝,做的很好,很理智,可惜后来遭到同事、家人、朋友等等众人簇拥劝说,景博又有领奖台上的感人发言打底,再次面对景博的求婚攻势,犀利妹心软了、心动了,也颇有种骑虎难下的架势。
正如那些人劝说的,“景教授很优秀”、“景教授是个好男人”、“嫁给他,值得的”……这些都是人之常情的想法,两人当初也是因为外界压力分手,现在景家父母对她亲热感激毫无排斥,景博又求婚,若是她还在众目睽睽下拒绝……·犀利妹端不住了。
两人复合选在了一个很微妙的时机,若是两人真的结了婚,面对的就是柴米油盐的日常·说到底,犀利妹交际圈子,所受的教养,和景家的确是格格不入,她又坐着警察的工作。
目前景家父母处于感激中,不会挑剔她,可这种情绪随着时间会变淡,矛盾依旧会有,哪怕以后嘴上不挑剔,心里呢夹在中间的景博,又会如何处理是否又是逃避·犀利妹面对的未来,依旧是充满变数的,掌控主动权的依旧不是她。
这一次前面的事情都一样——蔡宝儿为讨好慧珠,专门介绍一个国手老中医为她看胃病,谁知黄志浩就计划在医院里将人绑架·原本慧珠有机会逃过一劫,但同样遭到惊吓的蔡宝儿反手将门给锁上,任凭慧珠哀求都不肯开,最后黄志浩追了上来。
蔡宝儿此举虽自私,但人在惊恐之下本能的会选择让自己感到安全的方式,她不过是表现的更显著,这种反应和她- xing -情为人不无关系·若只是寻常关系的人,问题不大,但蔡宝儿正在讨好慧珠,希望做景家儿媳妇,所以面对警察询问,她立刻隐瞒了自己的行为。
当警察找到慧珠的残骸,所有人一片悲痛,唯有她大松一口气··重案组众人同样情绪低迷··犀利妹的电话突然响了,一看来电显示,是程译··原来程译今天到了香港,特地打电话约犀利妹吃饭。
犀利妹本来兴致不高,但她早几天就知道程译今天的飞机,本来说定了要去接机的,可谁知这个案子又紧迫又没进展,她失约了·现在程译约吃饭,她当然要去,起码要给朋友接风才行。
最近一直忙碌,连吃饭的时间都很紧张,现在倒是时间宽裕了,但大家反倒没了吃饭的胃口··“好啦,我们虽然从景博家撤出来,但是黄志浩还逍遥法外,肯定不会收手。
走吧,我请客,大家好好儿吃顿饭,养足精神,下午再将所有线索研究一遍·”卢天恒拍手说道··“抱歉,我就不去了·我去见个朋友,会赶回来开会的。”
犀利妹伸手招呼了一声,快步离开了··“见朋友”同组的同事面面相觑,总觉得不大寻常··程译也知道犀利妹工作忙,见面的地点就在警局附近的餐厅,按照犀利妹喜好的口味,已经点好了东西。
“都点好了先说好,这顿饭我请,当做给你接风了·”犀利妹连忙说道··“你请客啊那我要再点两个菜。”
程译果真又加了菜,一面催她吃,一面聊起之前回英国的事··犀利妹边吃边听,听到有趣的地方,忍不住笑起来··程译也没耽搁她,吃完饭就先走,好使犀利妹安心回去工作。
这一次回国两个月,他总是想起犀利妹,平时不觉得有什么,可回忆起来总是很开心·他想,他的确是喜欢上她了,所以他又来到香港·不过他虽明白了自己的感情,却不着急,他希望先用朋友的身份陪着犀利妹养好曾经的伤,也使彼此更加熟悉,他觉得文火慢炖的恋情会更加芳香长久。
而犀利妹饱餐了一顿,似乎连沉郁的心情都松快了几分··没几天,黄志浩主动给出线索,指引警方去大山里搜寻,犀利妹从山坡滑倒,却意外发现了慧珠·原来慧珠没死,黄志浩让警方去取的“东西”就是慧珠。
黄志浩之所以绑架慧珠,是为报复景博,一来让景博品尝失去亲人的痛苦,二来以此干扰景博的判断··慧珠大难不死,看破了蔡宝儿的为人,蔡宝儿自然是没脸再登门。
慧珠此时念叨起犀利妹的好,心态转变··相隔不远的桃朔白每次站在阳台上就能清楚的看见景家别墅外面守着警察··慧珠虽没事,可黄志浩要报复景博,警方自然要派人保护。
一日程译从外面回来,取出两张请柬给他:“别人送的,你喜欢这些,让君肆陪你去看吧·”·桃朔白接来一看,原来是景森的画廊办画展··“你跟犀利妹……”·程译坦言:“我打算追她。”
桃朔白好意提醒:“如果你是真心,那么这段时间多陪陪她·她现在办的案子你应该也知道,嫌犯还没落网,十分难缠,虽是针对景博,可犀利妹到底是景博的前女友。”
程译闻言脸色郑重:“是啊,那人能绑架景博妈妈,当然也可能对犀利妹不利,那……”·君肆从厨房里出来,手中端着刚洗好的紫葡萄,拿一个在手里,细心的剥皮儿,嘴里说道:“那还不简单。
她办案都是和同事在一起,唯一落单的机会就是吃饭和回家的途中,你可以陪她吃饭,送她上下班,多好的机会·”·快穿传奇历史剧·说着话,君肆将剥好的葡萄送到桃朔白嘴边。
“我自己会吃·”有程译在一旁大刺刺的盯着,桃朔白不大自在,但还是张口将葡萄吃了··程译夸张的龇牙:“腻死人了我走啦,懒得看你们看秀恩爱。”
 · ·第223章 谈谈情说说案7(完)·总归是闲着, 桃朔白就去看画展··“二位先生,欢迎·”景森作为画廊的主人,在门口迎接宾客, 毕竟画廊虽不设门槛, 但此次办画展他请了很多客人, 自然要亲自招待。
桃朔白和君肆都拿着请柬,所以他虽不认识两人,也要当贵客对待··桃朔白说两句客套话, 就跟君肆进去了··随意看着墙上的画儿,他又转头看正对入口的一张台子, 上面摆着一个冰雕。
要知道, 在原剧中黄志浩就是利用照- she -灯照- she -的角度,从而事先于冰雕内埋入一只凹凸镜, 当冰逐渐融化露出凹凸镜,灯光通过凹凸镜凝聚反- she -, 照在一旁的布帘子上, 引起大火。
桃朔白轻一弹指, 头顶那排照- she -灯的某一只就偏移了些许位置··如此一来, 哪怕冰雕内的凹凸镜显露出来,灯光也根本照不到镜面上··画廊里安然无事, 黄志浩就知道出了差错,但仔细观察,似乎只是意外。
尽管看不出人为破坏痕迹,但黄志浩心中十分不满, 他追求计划的精准,这种差错被他视为不能忍受的失败··在放回慧珠后,因着高兆天父子离港避祸,他就只能对付景博。
他发了一个填字游戏给景博,又给所谓的提示,第一个提示就是先让景博的车子刹车失灵,险些车祸,第二个就是画廊里的设计,可惜被桃朔白给破坏了··黄志浩决定再补一次,但这次不选画廊,他盯住犀利妹大哥在大学开的小食堂,决定一箭双雕。
这天犀利妹在这里吃饭,而程译当起护花使者,陪在一边··犀利妹既觉得感动,又觉得无奈,笑说道:“你不必这么紧张,我是警察,他就算要对付我,也不会那么容易的。”
程译跟她分析了黄志浩可能对她不利,所以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充当了保镖··大哥徐国安端来炒面和蔬菜汤,正好听到他们说话,当即就不赞同:“犀利妹,你可别大意,那个人都丧心病狂了,谁知道他会做些什么事,你可要小心啊。”
“大哥你放心,我知道的·”犀利妹赶时间,一边说话就一边抓紧吃东西··这时程译的电话响了,接了电话,程译显得很意外··“怎么了是不是有事啊我没关系的,你如果有事就走吧。”
犀利妹总觉得耽搁他的时间很不好意思,但被人关心的感觉并不坏··“不是,我两个朋友要过来,说是参观一下这里的大学·”不怪程译脸色奇怪,这所大学很平常,哪有什么值得参观的地方他们又不是没看过名校。
“是桃先生和君先生”犀利妹也觉得奇怪··小食堂外面来了个保安,找到程译:“先生,有辆尾号352的黑色奥迪是不是您的车”·“是,怎么了”程译问。
“先生,您车子的警报器一直在响,还请你去处理一下·”·“哦,好·”程译皱了皱眉,起身走到门口又觉得不对劲,回头看还在吃东西的犀利妹,权衡一番,找到小食堂里帮工的人,让对方拿着车钥匙去处理一下。
一直暗处观察的黄志浩见状眉头一拧,没想到程译的警惕心这么重··犀利妹吃完了东西,赶着去跟同事换班··现在景博是明晃晃的靶子,为了保护,重案组派出两个组员,平时景博在大学实验室里工作,他们就守在外面。
两个人一起,正是为了应对突发情况,毕竟景博身边不能离人,也能换班吃饭上厕所之类的··程译送她到了楼梯口,再往上就是景博的实验室··“我就不上去了,你自己小心啊。”
程译知趣的停住脚步··“我会的,麻烦你了·”这两天因着程译的殷勤和坚持,犀利妹有所察觉,但是她一方面觉得不大可能,另一方面也不想这么快再涉感情,因此只当错觉多想。
若是这件案子结束后,程译是真的……·别说她刚结束上一段感情,就单单看上个感情的教训,她也不敢再和有钱人谈恋爱了··“啊着火啦”·突然外面传来尖叫,伴随着火警铃声响起,教学楼前的场地上跑出好多学生,大家惊魂未定,全都望向一个方向。
“出什么事了”实验室里的景博,以及另一个重案组的组员阿占都跑到走廊上朝外面张望··犀利妹也在查看,惊讶道:“好像是小食堂”·“我们去看看。”
景博知道小食堂是她大哥开的,现在出事,她肯定担心,怕她因着职责的缘故不敢轻离,于是主动说过去··犀利妹慌张之后恢复了理智,摇头拒绝:“不,景教授你先别靠近,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阿占,你陪着景教授,我去查看一下·”·“好·”阿占点头,因着黄志浩实在狡猾又有本事,将他们一组人耍的团团转,所以根本不敢小觑对方。
先前黄志浩又是假扮修车工对景博送修的车子动手脚;又是假装收购公司,混成员工布置剪彩仪式,险些炸死了高兆天;又懂得各种高科技……现在真要在小食堂里做什么手脚,对黄志浩而言也不困难。
程译跟着犀利妹,总觉得心里乱跳,危兆陡生··走到半路,竟和桃朔白君肆遇上··“不用担心,火势不大,已经扑灭了,也没有人员伤亡·”桃朔白先安了犀利妹的心,又特地对程译叮嘱:“陪着犀利妹,别让她离开你的视线。”
程译心里一跳:“朔白,怎么回事是不是黄志浩”·快穿传奇历史剧·“黄志浩他来了这里”犀利妹也是脸色一变。
“小食堂的火是人为,但因为小食堂正在营业,火刚烧起来就被发现了,所以制造火灾不会是他的主要目的,只是顺带,或者是幌子·犀利妹你要小心·”桃朔白提醒道。
·犀利妹又恼怒又焦灼又忧心,就和景博一样,现在黄志浩不仅想对付他们,还危及到了他们身边亲近的人,这比他们自己受伤还要难以忍受··犀利妹忙打电话通知卢天恒,又告知阿占和景博,同时赶回实验室。
程译心知自己起不了什么作用,但关心则乱,他依旧打算留在实验楼··与此同时,桃朔白和君肆却离开了大学,不远不近的跟在一辆摩托车后面··他们这次来大学,当然不是参观,而是冲着黄志浩来的。
原本以为黄志浩盯住了犀利妹,所以才通知了程译,哪知正因为程译的警惕,黄志浩没有下手的机会,只在小食堂放了火,而后就快速遁走··但桃朔白很清楚,黄志浩没有放弃对付犀利妹,只是要寻找下一次机会而已。
在黄志浩给景博的填字游戏里,有几个提示项,其中一个是一颗红心·哪怕景博先前不解其意,现在也要猜到了,这颗红心就代表着犀利妹,而犀利妹出事的方式,将是填字游戏上的一个单词。
按理,桃朔白并不掺和这些案子,但此时情况不同了··黄志浩竟然拥有通灵符,而且使用通灵符与其死去的弟弟黄志斌- yin -阳对话,甚至还在计划给他弟弟寻找合适的肉身。
所谓通灵符,是用来沟通- yin -阳,也是出自鬼道人的手笔··当初鬼道人为取信于人,快速的积累声望,获得信仰和支持,最常用的法子就是- yin -阳沟通术。
当然,鬼道人的- yin -阳沟通术都是唬人,他哪里能沟通- yin -间呢,他恨不能绕着- yin -间走,之所以能唬住人,不过是窥破了人的隐私秘密,或者切中了人的欲望诉求,当然会一算一个准。
黄志浩是个极为聪敏的人,在澳洲墨尔本念大学,导师都夸赞他是难得一见的天才,这从他做下的案子就能看出来··这样的人相信的是科学,而不是神鬼迷信··黄志浩得到通灵符很偶然,他得知弟弟的死讯,计划报复,刚返回香港时心情悲痛,恰好遇到路边一个算命道士,张口就说中他的身世。
那时他只以为是道士骗人的手段,无可不可买了一张符,纯粹是为少生事,哪知无意中鲜血滴落符纸,却听到了弟弟的声音··这之后,他找到那个道士,将所有的通灵符都买来。
但符纸终究有限,用一张少一张,所以最近除了计划报仇,他也研究起道书,还经常和道士和尚谈论,旁人或许当怪谈故事,他却真的打算一一尝试··桃朔白两人一直跟到黄志浩的藏身处,是林中一座小屋,屋子外面装有监控。
两人将车停在一处停车场,隐遁了身形跟踪过来,倒不怕被拍··“再等一会儿,等警方确定了黄志浩的位置,我们再出手·”桃朔白早就做好了打算,要将黄志浩活着留给警察。
君肆自无不可··犀利妹虽未中毒,但小食堂的火灾顶替了画廊的火灾,食堂老板又是犀利妹大哥,所以景博已经明白那颗红心的意思·景博担心黄志浩下一个要对犀利妹动手,所以想尽快抓住黄志浩,又因黄志浩聪敏狡猾,查IP是查不到人的,于是他们另想了一个办法。
在填字游戏里,景博输入一个单词,但又删除··这个游戏程序是黄志浩发送来的,里面有监控程序,任何进展黄志浩都会知道·见景博明明填对了,却又删掉,黄志浩发来对话框疑问。
景博重新输入另一个单词,说道:“我觉得这个词更加准确·”·黄志浩反驳:“这是什么单词根本没有这个词·”·“当然有。”
景博信誓旦旦的说出单词的出处,意思,延伸义等等,并说会发给他一个链接,让他自己去网上查看··景博就是摸准了黄志浩的- xing -情,严谨认真,不容许计划出差错,同样也骄傲自负,一个新单词的出现不仅显得他知识面不广,还使计划出现纰漏,黄志浩绝对忍不了要查证。
当黄志浩在网上查这个单词的时候,他的位置就暴露了··因为这个单词是根本不存在的,是景博臆造出来的,并为此做了一个网页·一个不存在的单词,知道它的人只有景博和黄志浩,能去查证的人,也只有黄志浩。
“查到了”一声令下,警方立刻出动,景博也跟去了··几乎在警方出发的同一时刻,桃朔白也行动了··因为决定留黄志浩的命,所以桃朔白没现身,出现后就第一时间将一只木盒子卷到半空,一束火苗弹出,盒子连同里面的数张通灵符尽皆焚毁干净。
“什么人”黄志浩惊骇莫名,但任凭他再怎么质问查看,却发现不了任何可疑之人·他想到了弟弟,连忙大喊:“志斌志斌你还在不在”·没了通灵符,即便黄志斌在他面前说话,他也听不到。
自从兄弟俩联系上,黄志斌就栖身在这座小屋,小屋内就算是白天也拉着厚窗帘,只屋顶吊着一只灯泡,光线并不是很明亮·黄志斌是在监狱中自杀而亡,死后本是禁锢在监牢里,黄志浩意外出发通灵符,将弟弟鬼魂招到身边,黄志斌同样没能做个自由鬼,必须日日用特殊的香烛供养,所以他无法在外自由活动,否则他早就去找高兆天报仇了。
“啊——”·屋内莫名刮起一阵- yin -风,仿佛吹进人的骨头缝里··黄志斌却好似在风声里听到弟弟的惨嚎,一时间眼睛发红,状若癫狂:“谁到底是谁不许伤害我弟弟你给我出来志斌志斌”·桃朔白并没有摧毁黄志斌的鬼魂,不过是擒拿时让其吃些苦头。
十来分钟后,警方赶到··当警方的飞虎队冲进屋内,却发现黄志浩昏倒在地上,查看过屋内安全之后,立刻就将黄志浩押了出去··快穿传奇历史剧·重案组与景博都觉得事情太过顺利了。
经检查,黄志浩身上并没有任何伤痕,好像就是自己昏倒的,使得警方不仅怀疑黄志浩有什么病··卢天恒和景博仔细观察了一直以来的对手,然后去小屋内探查。
一进屋子众人就皱了皱眉:“好重的烛火味儿,难道他还在烧香拜佛”·屋内并无佛像,但供着黄志斌的牌位,角落有个木箱子,各种防潮防蛀,里面却是整整齐齐码着香烛。
除此外,还有很多机器设备,电脑,甚至还有自制的炸弹··黄志浩被送到医院检查,同时整层楼清空,警方层层布控··医生说黄志浩并没有任何病症,而醒过来的黄志浩先是神神道道的喊了一会儿“黄志斌”的名字,最后就是保持沉默,任警方如何问都不开口,甚至是景博出现在他面前,黄志浩也只是不甘心的扭过头,一句话也不想说。
·犀利妹没有进去,在病房外很是奇怪的说道:“之前黄志浩挑衅警方,计划周密严谨,让我们吃了不少亏,谁知他竟然好像精神有点问题·”·“估计是受的刺激太多,毕竟父母不在了,唯一的弟弟又死了。
这次也是幸运,那屋子里可是有炸弹的,不用说,肯定是我们预备的,幸好他昏倒了·”阿占等人想起来还心有余悸··这时犀利妹收到一条短讯,是程译发来的。
犀利妹回了一句:“放心吧,人抓到了,一切都结束了·”·程译看到这条信息,大松口气··已经和原剧不同,黄志浩没有机会和景博同归于尽,景博没有中\\毒昏迷不醒,和犀利妹自然没了交集。
案子结束,犀利妹又回到了公共关系科··程译请她吃饭,一是压惊,一是庆祝案子结束,同时鼓动她道:“这一阵子真是有惊又险,还辛苦,我看你都瘦了很多。
现在清闲了,不如请假出去玩几天”·犀利妹张了口张口,有些迟疑,到底还是问道:“你一直不谈女朋友,家里不催你吗”·程译笑道:“我爸妈当然希望我早点结婚,他们好抱孙子,但是缘分急不来。
结婚是一辈子的事情,我就算不对女孩子负责,也要为自己负责,总要娶个自己喜欢的,不然日子不是很难熬吗·”·犀利妹反问:“你自己选的,家里会同意”·“只要是正经女孩子,没有不良企图,我家人都不会反对,毕竟是我结婚。”
程译知道她话里的意思,笑言道:“我家是有钱,但这个有钱也是相对的,人家英国王子都能娶灰姑娘,我们跟着一比,就是个土财主,能遇到一个善良的好姑娘,就该满足了。”
犀利妹脸色黯淡了一下,自嘲道:“王子娶的灰姑娘也是相对的灰姑娘·”·程译知道,犀利妹开口说这个话题,就是觉察了他的心思,只怕是想委婉的拒绝。
程译收敛了脸上的笑,认真了许多:“你对景博,真的放下了吗”·犀利妹微愣,随之笑道:“我和他早就结束了,我不会再让家人担心了。
你放心吧,同样的苦我不会再吃第二遍的·”·这句话一语双关··“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原本程译没打算这么快坦白,但是机缘凑巧,他也不想错过。
他说道:“上次回英国我就冷静的想过,我是的确喜欢上你了,本想在等我们认识的更久一点和你表白,但今天……我知道我的家世可能让你有压力,我也不会说什么我家人亲切和善的话,但我可以保证,就算你和我交往,甚至结婚,一样可以做警察,一样可以定居在香港。”
“我……”·“先听我说·”程译不想话没说完就听到拒绝,他叹笑道:“我觉得我还不错的,给我一个实习期好不好或者你愿意的话,可以先侧面接触一下我的家人。”
犀利妹拒绝的话说不来,最后只好说:“我还没有打算再谈感情·”·“没问题,只要我不是特例,你现在不愿意谈也没关系·”只要犀利妹不跟景博复合,程译还是很有自信的。
犀利妹看穿他的心思,有无奈又好笑,也为他的体贴而感动··送了犀利妹回家,程译一路心情飞扬··君肆买了电影票,正要和桃朔白出门,迎面就见程译的车子停在别墅门口,一脸傻笑,嘴里还不知哼着什么歌儿。
挑挑眉,君肆故意问道:“这么高兴徐小丽答应做你女朋友了”·程译不为所动,依旧笑的高兴:“现在没有,不过快了。”
果然是很快,世事难料,就算是犀利妹都没料到仅仅一个月后,她就成了程译的女朋友··原来是经过黄志浩这件案子,景博发现自己依旧爱着犀利妹,家里又不再反对,所以他想挽回这段感情。
但是犀利妹当初伤得太深,不愿意再复合,几番拒绝,甚至为了躲景博,请假出国旅游散心··程译抓紧机会,陪犀利妹一起出游,从澳洲转到英国,又见了家人··犀利妹见到程家人还是有几分紧张的,特别是程译介绍她是朋友的身份,但程家人看她的目光,分明将她当做程译的女朋友。
程译有一个大哥,一个姐姐,还有一子侄子两个侄女儿,程大哥程大姐都是事业狂人,十分忙碌,倒是程家父母赋闲在家,倒是不难相处··当程母在犀利妹面前拐着弯子夸自家儿子的时候,犀利妹又尴尬又有点酸涩。
她想起当初和景博谈恋爱,哪怕景家父母给予一点宽容善意,也不会……·程母眼明心亮,接触两回就看出犀利妹是个什么样子的人,趁着一回两人独处,就说了心里话:“作为父母来讲,当然希望阿译找个年轻漂亮、大方得体、家世匹配的妻子,但往往父母的想法和子女的不同。
以前我们也为他介绍过对象,那些女孩子个个条件都很好,脾气也不错,但阿译就是不喜欢,所以说,这种事情真的需要缘分·”·“阿译排行最小,我难免偏疼他,找媳妇也想给他找个最好的,但是他一求,我的心就软了。
随他去吧,只要他高兴·再者说,我看你是个好女孩子,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们就不插手了·”·快穿传奇历史剧·程母这是给犀利妹吃定心丸,暗中帮儿子一把。
程母说的这番话也算是实情,如果是大儿子,婚姻肯定要权衡,便是女儿也是考虑重重,怕她将来吃苦·轮到最小的儿子,也是- cao -心了好几年,程译不领情,又因为他是自己开了公司,家族公司利益方面没什么顾虑,所以干脆就不管他了。
被误解了身份,在程家小住了数日,犀利妹慢慢放下了负担··景博没有在澳洲找到犀利妹,当景博参加颁奖典礼发表感言时,她正和程译在伦敦的街头畅游,还特地去了贝克街221B参观。
令她没想到的是,程译在这里正式告白,而令程译没想到的是,她答应了·犀利妹发现,和程家人相处久了,并不那么可怕··当程译突兀的跟她告白,她一时心跳加速,仿佛在瞬间回想起两人相识以来的一切,然后她就觉得,这样的人错过太可惜了。
她决定勇敢一点,就算还有些畏惧,也想再努力一次··犀利妹做了决定,第一时间通知了家人··家里接到电话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祝福她··犀利妹的第二电话打给了卢天恒,卢天恒很明白,其实她是要告诉景博。
·当卢天恒将犀利妹重新恋爱的消息告诉景博,景博完全愣住了··这一刻他才真正的感受到犀利妹离开了他·曾经分手无比理智,后来求复合也是各种努力,因为在潜意识里,他从不觉得犀利妹真正离开了,好似她就留在原地,他只要回头就能看到,可这一次,犀利妹走了,走进了另一个男人的生活。
“如果我能够造一部时光机……”景博喃喃自语··世上,从来没有“如果”··一年之后,程译终于和犀利妹修成正果,注册结婚。
婚礼在英国举办,徐家人早一步去了英国,重案组和公共关系科的同事们也受到邀请·犀利妹觉得相较而言还是喜欢查案,征询了程译的意见,转回了重案组··景博同重案组的人一起前往英国,去参加犀利妹的婚礼。
失去犀利妹,景博痛苦了很久,曾经两人分手,他更多的是迷惘和无力,现在菜仿佛真的体会到犀利妹当初的痛苦·他很后悔伤害了犀利妹,但一切已经无法挽回,看到犀利妹过的开心,他只要强迫自己放下,真心的去祝福曾经爱过的人。
犀利妹也开始了另一段新的人生,不论未来如何,这一刻,她幸福、满足、不悔·· · ·第224章 又见陆小凤1·提起江南花家, 只怕天下无人不知。
花家乃是江南豪富, 田产占地宽广,快马跑上一天都跑不到边界·且花家和朝廷关系匪浅, 还和朝廷合作开设钱庄,花家当代家主花如令为人豪义, 在江湖中有许多朋友。
花家共有七子,个个都很出色, 最难得的是这般大的家业,这么多的儿子,彼此却很和睦,不得不赞一声花家的教养·在花家,要说上下主仆人等最喜欢的人,非七子花满楼莫属。
花满楼自幼失明, 家人加倍怜惜疼爱,他也没辜负家人的付出, 非但没有颓丧厌世, 或成为纨绔公子,反而温和如玉,宽容博大,心中充满光明, 满是花香馥郁··花家对外称七子是生病失明,实则并非如此。
自当年意外之后,花如令深恐儿子再受到伤害,于是教习花满楼习武·花满楼天赋出众, 又肯下苦功,现如今一手流云飞袖炉火纯青,闻声辨位的本事更是无出其右。
在成年之后,花满楼从家里搬了出去,住在临街的一座小楼··他虽然遗憾无法亲眼看见世界,但并不为此自怨自艾,他也不想一直由家人庇护照料,而是想自食其力。
他觉得,或许自己不能为家人做什么,但却可以为自己做些事,一个人活在世上,总该有价值,他就算失明,却有自理能力,他想凭借自己的能力好好儿感受这个世界··眼看着临近中秋,花家派车来接。
花满楼将小楼委托给街对面的丁小财代为照料··花满楼是个热爱生命的人,所以喜欢养花草,每日亲自照料,坐在小楼上听着街上行人来去,或抚琴一曲,或招待过客饮一盏清茶,或说一说故事见闻,甚至是手谈一局。
他的小楼是常年开放的,只要来人便是客··这条街总是很热闹,绸缎庄、酒肆、饭铺、香粉胭脂、银楼、杂货店等,应有尽有,而在小楼对面是家特殊的铺子:入土为安。
店老板是个秀气苍白的年轻人,总穿着泛旧的白布长衫,乍看像个病弱穷酸的书生·他这店里摆满了元宝蜡烛各种纸扎,后院儿还摆着几口棺材,似乎像个纸扎铺,又像棺材铺,或者还兼职义庄的工作,但实际上,这家铺子的主营项目足以令人瞠目结舌,大呼晦气。
人死了怎么办当然是入土为安··有家人朋友的好办,身后事有人- cao -持,可若是孤家寡人呢这家铺子能解决他们提前预收费,等人死了,他们负责为其收敛入葬,甚至还包头三年上坟。
世人对死恐惧,提死更忌讳,这种提前为死亡买单的业务很遭抵制,可铺子生意依旧不错·这里的客户大部分都是江湖人,江湖总是在打打杀杀,经常死人,死在大街上还有官府收尸,如果死在荒郊野岭,暴尸荒野或被野兽分食都难免,想想未免太凄凉。
来这里的江湖人交付金钱,定下契约,说明近期要去哪里,若出了意外,铺子会去收敛入葬,若安然无恙,在时效期内回到铺子,可退九成钱款··这家铺子的老板叫丁小财,和他的形象很不符,但与他的- xing -格却极其符合。
丁小财的腰间总挂着一只小巧的铁算盘,平时一双眼睛死气沉沉,走路摇摇晃晃,好似随时都会倒地不起,可当有生意上门,他就像枯木逢春,整个人活了过来,摸出算盘打的噼啪作响,眼睛也锃锃发亮。
花满楼认识丁小财三年了,关系还算可以,尽管丁小财身上有很重的死气,但花满楼依旧觉得这人有趣,也不讨厌··“丁老板,这是送你的月饼,中秋快乐。”
花满楼请对方照看小楼,当然要有诚意,不仅亲自登门,还顺带将中秋节礼送来··快穿传奇历史剧·东西不算贵重,两盒月饼··“多谢花公子。”
丁小财坦然的收了月饼,接了小楼钥匙··丁小财全程面无表情,又配着一张苍白的脸,瘦弱的身板儿,看得来接花满楼的小厮抖了两下,悄悄往铺子门外挪了挪。
丁小财早见怪不惊,眼光都没给半个,似乎迟疑了一下,突然问道:“花公子近来家中可好”·花满楼愣了一下,虽觉得他问的突兀,倒也好脾气的笑笑:“我虽有些日子没回家,但家里都好。”
“那花公子慢走·”喉间那句话滚了滚,还是咽了回去··他是知道大通钱庄的案子,估摸着也该开始了,但平白无故的说出来,岂不是嫌死得慢呢他钱还赚够呢,更没活够,反正花满楼一直活着,不说也没什么关系。
唉,丁小财是个穿越者,一个苦逼的穿越者··以为他愿意给人收尸吗他也是被逼无奈啊··果然,花满楼回到桃花堡,从其父口中得知大通钱庄出了问题。
钱庄是花家跟朝廷合作的,利益相关,可现在市面上出现了造假的大通宝钞·这些宝钞制作的相当真实,若非钱庄在查账时发现重号,根本看不出有假·此事事态严重,毕竟朝廷通过大通钱庄在各地的分号,简单安全的解决各地的赋税银饷,若是假钞出现的太多,不仅钱庄会崩溃,还将对朝廷产生极大的冲击。
朝廷方面已经在安排钦差大臣,在此之前,花如令也不能坐视不管··花满楼虽是如玉公子,但自家经商,耳濡目染,加上心思聪明,绝不是不懂经济那类人··所以他听了父亲说言,就明白一点,哪怕钱庄明知是假钞,可依旧得收。
若是拒收,事情传扬出去,势必引起恐慌,其他客户都会来要求兑现银子,因为客户担心手中宝钞真假,如此一来,钱庄必然崩溃··再一个,花家和朝廷虽是生意合作,可一旦钱庄真出了事,花家难辞其咎,毕竟经营钱庄的是花家人。
花满楼主动要求接手调查此事··“尽力就好·”多年下来,花如令也清楚他的本事,某些方面的灵敏非常人可比··时间紧迫,花满楼没有在家过中秋,而是去了一趟牢房。
大通宝钞全国流通,十分要紧,当初为防止造假,朝廷特地请了鲁班传人,有“妙手老板”之称的朱停雕刻印版·谁知现在市面上却出现了和原版没有差别的盗版,朝廷岂能不怒,所以将朱停投入了牢房。
大通宝钞造假案已经报了官,蒋龙、洛马两位捕头正在追查,可惜一无所获··朱停对他们的能力不大信任,正好在牢里看到陆小凤留言,觉得此人能在守卫严密的大牢里自由出入,定然很有本事,就跟来问案的花满楼和两位捕头提议,让陆小凤试试。
此时的陆小凤还没什么名气,花满楼为了降低负面影响,不想大张旗鼓请人调查,又观陆小凤惯爱出入青楼楚馆,不仅人风流,还油嘴滑舌,总觉得不可靠··最后,他们决定设局把陆小凤套来。
一来,可以以此试试陆小凤的本事,二来,也让对方不得不帮忙查案··身为捕头,城里各处都很熟,消息也极为灵便,加上“四条眉毛”很爱喝酒的陆小凤很好认,自以为很快就能得到其行踪,谁知连找了两天都没找到人。
此时的陆小凤被缠住了··原本他刚管完一件麻烦事,解决了一场追杀啊,正想进城找个客栈足足睡上一觉,谁知半途一个英雄救美,就多了个甩不掉的尾巴··说到底,这还是他自己招惹上的。
本来打算进城,途径一片小树林,听到有女子呼救,他本身就怀有侠义之心,况且又是怜香惜玉的- xing -子,当即就去查看·老戏码,恶霸调戏姑娘,不同的是以往常在城里街头出现,而现在树林里上演的是升级版,那女孩子都被压到地上扯衣服了。
陆小凤果断出手,恶霸负伤而逃··“站住居然敢占本小姐便宜,活得不耐烦了”谁知那看似柔弱的姑娘爬起来就要追凶徒,结果刚跑两步就哎呦痛呼,抱着脚脖子脸色发白。
“姑娘,你还好吧”陆小凤看明白了,这姑娘是个小辣椒·不过,陆小凤也是见识过很多美女的,眼前这位姑娘的容貌着实令人眼前一亮。
陆小凤看到她的第一眼,脑中自动浮现一个词:花容月貌··她的皮肤水嫩雪白,五官恰到好处,组合起来便美的动人·刚才开腔看似凶悍,但此时疼痛的模样格外楚楚可怜,听到陆小凤关切,羞涩一笑,刹那的温柔令陆小凤也看直了眼。
“多谢少侠相救,我、我脚崴了·”女子十分沮丧,但并没有太多后怕··“姑娘要去哪儿”陆小凤打算好人做到底。
“我要进城·”顿了一下,率先自我介绍:“我的名字是乔湘沅,你叫什么”·“在下陆小凤,四条眉毛的陆小凤。”
说着还拿手宝贝的摸了摸鼻子下面的两撇胡子··如今陆小凤不仅是个江湖无名之辈,且年岁还很轻,为了显得更可信任,他特地留了这两撇小胡子,自觉魅力随之大增。
他喜欢查案、喜欢喝酒,喜欢跟猴精打赌,同样也很喜欢自己的胡子··乔湘沅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噗嗤笑道:“你的胡子好有趣·”·乔湘沅崴了脚,并不严重,但不方便赶路。
陆小凤将她送到附近的农户,心里打算着姑娘在这儿养伤,他先回城,反正这里离城不远·他和这姑娘也是萍水相逢,农家住房有限你,他们孤男寡女的也要避点儿嫌。
乔湘沅似乎看出了他的打算,可怜兮兮的请他不要走··陆小凤哪里拒绝得了美女他一点头答应,乔湘沅就笑了,笑的颇为狡黠··陆小凤明白是上了当,又无奈又好笑。
“乔姑娘怎么一个人有什么事吗”陆小凤闲来无聊的问道··“我怎么就不能一个人我就是一个人你别小看我,我武功不错的,之前只是不小心把脚崴伤了,否则才不会落到那人手里。”
乔湘沅很不服气的反驳··快穿传奇历史剧·陆小凤笑笑,不置可否··他当然看得出来这姑娘会武功,但绝对不高,否则就算脚崴了也不至于对付不了一个功夫平平的男人。
在农家待了三天,乔湘沅的脚伤还没好,但正好村子里有牛车进城,他们就提前走了··通过三天的相处,陆小凤讨女孩子喜欢的特- xing -发挥的淋漓尽致··虽然乔湘沅喜欢偶尔捉弄他,但不可否认,已经认可了陆小凤这个朋友,因此说出了自己的事。
乔湘沅家在蜀中,家里世代经商,在他们当地县城算得是大户·乔湘沅是家中小女儿,上面三个哥哥,家境又好,因此很得宠·谁知今年乔湘沅十七岁,父母要给她说亲,她不愿意,家里还把她关起来,她一气之下就跑出来了。
她一直向往繁华的江南,所以就到了这里··两人进城后找了家客栈住下··陆小凤是个闯江湖的浪子,当然不能带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反正现在手头儿没事,有快过中秋节了,他打算等中秋过完,找家镖局送乔湘沅回家。
一个女孩子离家出走,家里不知急成什么样子··陆小凤早就累狠了,偏生之前照顾着乔湘沅没敢放开了歇··他交代乔湘沅说:“我要睡觉,可能睡的比较久一点,你一个女孩子不要到处乱跑,好好儿养伤,等我休息好了,找人送你回家。”
然后陆小凤就回房睡觉去了··一睡三天都没醒··乔湘沅每天都会来看一看,见他睡得很熟,不知渴不知饿的,着实惊奇又佩服··她的脚伤已经差不多好了,只是偶尔有点疼,还是不适合剧烈运动。
这天晚上,她跟店小二吩咐照料着客房里的陆小凤,独自出了客栈,逛夜市去了··原本的陆小凤是一觉睡了七天七夜,在中秋这天醒的,但这次救人耽搁了时间,只睡了四天就到八月十五。
陆小凤睁开眼就喊店小二,要了一壶酒,感慨一番,结果就听到楼下一片赌博声··陆小凤被扰了兴致,下楼一看客栈成了赌场,嫌吵闹,劝说,这些人又不听,他当即大发神威,赢了一沓宝钞。
之后,他懒得待在客栈,想到外面去走走,突然想起了乔湘沅··“公子,那位姑娘早就走了呀,被人用轿子接走的·”·“什么人”陆小凤一愣,乔湘沅分明是蜀中人,跟他说在江南没有亲故。
“不知道,有男有女,像是家人朋友·”·总不会是乔家人找来了吧·陆小凤心里有点儿不踏实,偏这时围来一群乞丐,陆小凤刚赢来的钱也不吝啬,全都散给乞丐了。
结果转眼就被城中的两个捕头蒋龙、洛马堵住,说他散布假钞,他解释说是赢来的,回到刚才的客栈一看,哪里有赌桌全都是吃饭的客人··陆小凤把桌子一番,下面就是赌桌,可捕快紧抓不放,他就知道这是捕快设计。
到了牢里,见到朱停,陆小凤总算明白事情来龙去脉··陆小凤吃软不吃硬,就算他对案子感兴趣,可被这么逼着查案,心里头很不痛快··“乔湘沅呢”陆小凤问。
“陆少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委屈乔姑娘,只是你查案繁忙,我们请了人照顾她·”不管再如何天花乱坠,其实就是抓了乔湘沅做人质··陆小凤本就怜香惜玉又有侠义心肠,更何况还是他认识的姑娘,只得放开情绪,抓了一沓钱票当做活动经费,查案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故事写陆小凤,是根据央视电影版写的··之前写过陆小凤,没打算重复的,但是翻过很多电视剧和电影,都是提笔下不下去,还是对陆小凤兴趣更大。
这一次就从前传开始写,如果实在不喜欢的亲们,只能说声抱歉了·· · ·第225章 奈何桥边生红药1·结束一个小世界任务, 桃朔白和君肆分开, 返回地府。
这次回地府是源自钟馗的电话,钟馗并未说什么事, 只道见面再谈·钟馗- xing -情豪爽,少有这种时候, 桃朔白觉得奇怪··及至到了约定的酒楼,钟馗已经到了。
“好特别的芍药·”桃朔白一进来就注意到桌子上摆着一盆芍药花, 花色娇艳,红的似血,却又带着一丝凄苦·桃朔白挑眉,诧异道:“这芍药花……”·钟馗没兜圈子,直言道:“桃兄弟,坐。
实不相瞒, 这次找你就是为了这盆芍药花·你看的没错,这不是简单的芍药, 也不是生出灵智的花草, 而是人死后所化·”·“哦”桃朔白生出兴趣。
这种人身化作草木妖精的虽有,但极少,只因达成的条件十分苛刻,但其中一条是相同的, 那便是此人须得有浓郁至极的执念·所谓执念成魔,往往这种人死后多为厉鬼,或徘徊阳间不去,却少有化作草木的。
要化草木, 执念之外,还得从心底生出祈愿,愿意舍去人身,以草木存在··这样的人,往往奢求的是时间··化身草木,就地扎根,可以逃过地府名册登录,久久于地府停留。
要么是绝来生,要么是等人,看这株芍药,香气时而缠缠绵绵,时而凄苦绝望,时而扭曲愤恨,只怕是落在一个“情”字上··钟馗道:“这芍药是阿花送来的,你也知道她的- xing -子,最喜欢管这种事。”
阿花全名叫做钟花,是钟馗的妹妹··钟馗嫁妹的故事有各种传说版本,当初钟馗的确返回阳间嫁妹,毕竟他死后,家中只剩妹妹一个,如何放心当年他的同乡杜平仁义,在钟馗撞柱之后为他收敛,送他回乡,钟馗便觉得杜平不错,将妹子嫁给了杜平。
两人婚后虽不说举案齐眉,倒也平顺,只可惜杜平死的早·等到钟花寿终正寝到了- yin -间,杜平早已投胎,钟花对杜平并无爱情,又知道杜平下一世投了好胎,也没有再续夫妻情缘的意思,干脆就留在了地府。
这里也是钟馗出了力,钟花一直在孟婆庄做事,照料药田是她的职责··快穿传奇历史剧·钟馗道:“据说这芍药花原本是个满面狰狞疤痕的老乞婆,本没有到她去投胎的时间,但她却一直徘徊在孟婆庄,明显是在等人。
时间久了,阿花和她攀谈,得知她要等一个叫做夏雪宜的男人·”·“阿花热心,告诉芍药花,说地府有网站,可以在上面寻人·帖子是发了,叫夏雪宜的不少,但没有一个是她要找的人。
阿花还来求我,要我去跟崔判官说好话,查生死簿·你也知道,这事儿虽小,但例却不能开,咱们地府一向规矩严明,岂能轻犯那些风月鬼债不知多少,哪能都去查”·“终于到了芍药花该投胎的日子,她却不愿走,执念如狂,最终化作一株芍药,不能动、不能说,只看着每个踏上奈何桥的人。”
“阿花心软,就来磨我,我有什么办法却是崔判官无意撞见,觉得这芍药花古怪,打开生死簿一查,原来她本不该到地府来·”·“不该来”桃朔白奇怪。
“她出生的世界,并不归地府直接管辖,而是分部处理·她所在的世界,是小世界,界主为极煞仙君·”钟馗终于道破请他见面的原因:“崔判官见她不在生死簿上,猜测她可能是无意中踏错了通道,查证之下,在分部办事处查到了她的生平,她的名字叫做何红药。”
桃朔白明白了,君肆的那些小世界受到了创伤,想来是- yin -阳交界不稳定,何红药死后鬼魂走岔了路··也怨不得她始终等不到人··桃朔白立刻查询小世界剧情,发现何红药正是其中人物,而她要寻找的夏雪宜,却比她还早死去。
夏雪宜江湖人称“金蛇郎君”,亦正亦邪,若到了- yin -间,绝对没那么快投胎·若是何红药刚死就去- yin -间,肯定能和其见面,但偏偏她走错了路,而这里和小世界的时间流速是截然不同的。
“钟大哥是想让我帮她”·钟馗笑道:“如果是别的事,我也不会麻烦你,但这件事对你而言并不麻烦,你不是正在处理这些吗再者说,在何红药而言,曾经的事已经沧海桑田,想见之人早已不在,但对极煞仙君而言,他看到的每一个小世界,是过去、是现在、也是未来。”
作为创造者,小世界的时间于他是没有意义的,他可以在任何时间点进入,过去就是现在,现在也是未来··当然,像桃朔白这等修为也能闯入任何时间点,但过去就是过去,现在就是现在,未来就是未来,一旦更改了某一点,都将引发蝴蝶效应,对于尚且脆弱的小世界,很可能是致命的危险。
·既然本就是任务之一,桃朔白自然不拒绝··他带上芍药花,返回上界极煞天··一到这里,芍药的花叶微微摆动,似乎对这里的气息十分喜欢,特别是进入大殿,在阵法作用下- yin -煞之气极浓,若是寻常灵花灵草都会十分不舒服,偏生这株芍药枝叶舒展,很是畅快。
“哪里来的芍药倒是适合在这里栽种·”君肆定睛看了一眼,眉梢微挑,显然是看出了芍药的根底··桃朔白将事情说了。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君肆伸出手掌,一道青光将整株芍药笼罩其中,青光收缩,最终只剩一个丸子大小的光团,那株芍药便笼在其中··来到后殿,君肆抬手一抛,青光- she -入一个光球。
“走·”君肆直接将桃朔白往怀里一揽,也进入那只光球··*·何红药睁开眼,发现她依旧坐在巷子里,一身褴褛,满头垢面,抬手一摸,脸上凹凸不平,那些丑陋的疤痕并没有消失。
远处街市上传来喧闹,灯火影影绰绰,越发显得巷子里又黑又静··她略有点恍惚,好似她不该在这里,而是……·不知谁家的门开了,走出一个老仆,将两个热腾腾的白面馒头和十枚铜钱放到她面前的破瓷碗里,怜悯说道:“这是我家夫人赏你的。
唉,大节下的,让你这个老乞婆也吃个饱饭·”·老乞婆、老乞婆……·这三个字不停的在脑中回响,她怔怔看着面前的馒头和铜钱,又伸手摸自己的脸,手指触碰到的不是平滑的肌肤,而是蚯蚓般凹凸不平、狰狞恐怖的疤痕。
不止是脸上,甚至在手上、胳膊、背部……全身上下都布满了这种疤痕,真正的体无全肤··这些疤痕,不是烫伤,也不是刀伤,而是被万蛇啃噬所留下的。
回想到此处,仿佛又跌落到那个蛇窟,何红药禁不住浑身颤抖··夏雪宜,这都是拜你所赐·别人都叫她老乞婆,可实际上,她今年才二十岁·就在两年前,她还是年轻貌美的女子,未曾与外界接触,不知人心险恶。
她是苗人,与哥哥自幼失去双亲,在五仙教长大·哥哥是教主,她是圣女,那时的日子虽略显无趣,却安宁祥和··那一年,哥哥派她去坐镇万妙山庄,看管蛇窟,谁知就遇到了她命中的劫数。
那时的夏雪宜是个俊美的男子,来到万妙山庄偷蛇毒,被毒蛇咬伤·她觉得不忍,就救了人,并不由自主的喜欢上了他·短短三天夏雪宜就养好了伤,要告辞离去,她不舍得,赠送了毒液,又问对方何时再来。
夏雪宜却说要去报仇,但仇人很强,他能力不足,不知何时才能报完仇,所以短时间内是不可能来看她的·又说,他为报仇做准备,得先去盗一柄宝剑,乃是峨眉派的镇山之宝。
言语间,又是唉声叹气,只因他怕盗不出剑,也报不了仇··那时的她简直昏了头,喜欢夏雪宜喜欢的愿意为对方做任何事,听到他需要宝剑,脱口说出五仙教的镇教三宝之一正是一柄利刃:金蛇剑·现在想想,那时她可真傻。
五仙教的镇教三宝并不算多隐蔽,有心打听就会知道,夏雪宜为了报仇煞费苦心,来闯万妙山庄当真只为偷一点蛇毒只怕一早就是冲着金蛇剑而来·果然,当她道出金蛇剑的存在,夏雪宜便不断恳请她帮忙,又说报完仇定会归还。
她到底被说动,不忍拒绝他,盗了哥哥的令牌,带他去了毒龙洞··那毒龙洞是放置三宝之地,不禁守卫严密,且洞中养着成千上万条鹤顶毒蛇,但凡被咬一口,三步便会毒发身亡。
若要进去,只能脱尽衣衫,浑身抹上药粉·那时她本就倾心夏雪宜,又是两个不着寸缕的年轻男女,你给我抹药,我给你抹药,结果情难自禁··快穿传奇历史剧·对那时的她而言,委身于夏雪宜并不觉委屈,反而是满心甜蜜。
那时的她却不明白,她是苗女,规矩习俗与汉人不同,失身之事在她看来是彼此钟情顺理成章,却没想过,在夏雪宜眼中,这样的女子太过轻浮·原本一开始便是利用,又背负了“轻浮”的罪名儿,有何好结果·及至进了内洞,夏雪宜取了金蛇剑又不知足,又将另外两宝都取走。
她已觉得不妙,但她情根深种,压制了那股不详的预感,只是再三要求夏雪宜将另外两宝放回去·夏雪宜却是狡猾,知道她喜欢他,便过来将她抱住·女人一旦被爱情充斥,脑子里就只剩了浆糊,她被夏雪宜这么一哄,就没再坚持。
夏雪宜得了三宝,承诺报完仇定来归还··自此,她日日盼望,两年来都无音信·直到江湖上出了一个怪侠,使用一把怪剑,疑似金蛇剑·教中起了疑,便去毒龙洞查看,发现三宝丢失。
东窗事发,哪怕她是教主亲妹妹,犯了这等大错,也得按教规处置·她被喂了解药,然后推入蛇窟,受万蛇噬咬,又被罚乞讨二十年,以赎己罪··即便遭受这等痛苦,她也并未恨夏雪宜。
将三宝盗出,背叛了五仙教,她何尝不内疚不惶恐,也早知会有如此结果,为了夏雪宜,她心甘情愿·她已经乞讨小半年,哪怕在今天之前她也不恨,一路行乞前往江南,那是夏雪宜的家乡,也是他仇人在的地方,更是他现身的地方,她想去找夏雪宜。
但是此刻,“夏雪宜”三个字就似一把烙红的尖刀,狠狠扎在她心口··她恨她恨夏雪宜,她恨夏雪宜的负心薄幸·她虽未亲眼看到,也没有听闻,可就是坚信夏雪宜已经另结新欢。
她费力的想,就有细碎的片段浮现,尽管画面模糊,但她却是越想越恨,戾气越重··天色一亮,何红药便出了城,一路往南··行至中途,得到消息,夏雪宜在金华被抓了。
何红药觉得自己就似中了邪,哪怕江湖传闻不尽不实,她却笃定是温州五老抓了夏雪宜,且他的仇人就是棋仙派温家·她却没去金华,方向一转,去了石梁·石梁是棋仙派所在,是温家的所在,莫名的,她觉得温家有什么在吸引她。
已是六月份,天气很热··何红药几乎日夜赶路,早已疲惫不堪,加之当年遭受万蛇噬咬,到底上了身,尚未完全养回来,以至于刚赶到石梁就病倒了··一个老乞婆病倒在街头,善心人会叹息一声,又有谁来管现今天下也不是那么太平,百姓们能有吃穿,不遭兵祸,便是好时运了。
夜里又下了一阵急雨,不多时何红药便觉得浑身发烫,意识模糊··“我不能死,我要报仇,夏雪宜……”一声声呢喃,若不贴在她身上几乎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可当“夏雪宜”三个字出口,无端端便多了残忍如血的味道。
·这时一抹白色飘到她跟前,她以为是路过的好心人,想到大仇未报,不能就这么死去,于是拼力的张口求助:“救救我,救我……”·那人没有动,清冷的声音清晰的传入她耳中,却是个年轻男子:“何红药,你打算如何报仇”· · ·第226章 奈何桥边生红药2·如何报仇·何红药一下子愣住, 瞬间无数念头在脑中闪过, 最终她说道:“我不甘心,我要去亲口问他, 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随之惨然一笑,冷酷至极:“不管他如何答, 结果都无可更改·当初我识人不清,虽是被骗, 到底背叛了五仙教,我有罪·我要将教中三宝取回,重新放回毒龙洞,而夏雪宜……那段情是我错付,也罢,我不要他的- xing -命, 但必须做个了结,此后再不相欠。”
她没说如何了结, 可话音听起来可不是余情未了, 心软仁慈··“很好·”桃朔白见她已有决心,尚算满意,便抛下一枚丹药给她··何红药自始自终没有见到白衣人的模样,对方已离开。
她从地上捡起一枚玉白药丸, 嗅到清幽的药香,虽不知是什么药,却很果决的吞入口中··那人是谁,为何知道她, 都不重要,甚至这枚药是真是假也没了选择余地。
她若活下来,必要实践承诺··丹药入口,立时融化,便觉一股清凉之意传递全身,说不出的舒坦畅快·先前的高热逐渐退了,意识恢复清明,她坐起身,甚至能感觉到内力所有增长。
她的武功只是寻常,倒是弄毒的功夫很是精深,现如今想去提高武功不切实际,倒不如扬长避短··有了主意,在歇息一场后,她便开始搜集材料,制作毒药··与此同时,她又在留心探听温家的消息。
外面消息有限,她便盯住了温家的人,最后用毒放到一个出来买东西的仆人,从其口中套到了消息··原来自从夏雪宜得到金蛇剑,便开始寻到温家报仇,两年间,每逢端午、中秋、重阳等节日,都会捕杀温家男丁,若抓到温家女眷,则在女干污之后卖入青楼,过上两三月又送回温家。
何红药想到自己,原来她并不了解夏雪宜·对着她可以温柔,可以甜言蜜语哄人,让她误以为对方是有情郎,可一个为报仇欲望仇敌女眷的人,真会为了利用她盗取金蛇剑而对她动真情么·夏雪宜有血海深仇,这份仇已经扭曲了他的心,就似曾经的她。
何红药想不起具体事情,但潜意识里她笃定自己重活了一回,那个神秘白衣男子的声音似曾耳熟,像是曾见过··若夏雪宜仅仅是如此,何红药会心疼,会不顾一切相助,但她所探听到的消息远不止这些。
如同她莫名知晓的一样,夏雪宜果然另有新欢,还是仇人之女,一个温家的女人·温家是个大家族,在石梁当地很有影响力,名声却狼藉·温家一贯强势霸道,且女干- yín -掳掠无所不为,简直是一窝的贼。
温家老三有个女儿温仪,在三月的时候被金蛇郎君掳走,原以为会和温家其他女眷一般下场,谁知竟是完好无损的回来了·尽管是温老三带着两个江湖高手去援救,可那两个高手都死在金蛇郎君手下,却是父女俩安然而回。
快穿传奇历史剧·听到此处,何红药卷起讽笑··她知道,让夏雪宜钟情的女子必是这温仪无疑·果不其然,又两三月后,夏雪宜再来到温家,却不是报仇,而是要带温仪一起私奔。
多可笑啊更可笑的是,温家五老提出要为两人般婚事,让他们成亲,从此前尘仇怨一笔勾销·哪怕夏雪宜对温家十分戒备,不肯碰温家饮食,但还是留了下来,要和温仪成亲,更是早先就对温仪承诺过,不会再报仇。
夏雪宜着实好魄力啊,为了一个仇人之女,甘愿将背负多年的灭门之仇放下··何红药哪怕决定放弃对夏雪宜的爱,可此时依旧觉得心口钝钝作痛·她恶意的想着,夏雪宜倒是深情一片,若是他死去的父母兄姊目睹他的所为,当时如何作想·温家五老这种人,最是心狠手辣,哪里肯放过夏雪宜别说夏雪宜已经杀了温家四十余口人,便是他乃是当初夏家余孽,为绝后患,温家五老也不会将人放过。
如今提出化解仇怨,让两人成亲,不过是麻痹的手段,只因他们偷听到夏雪宜身带藏宝图,贪婪发作,想将藏宝图占为己有··当年燕王谋反,建文帝仓皇出逃,带走许多金银珠宝,并将这些财宝藏匿起来,任凭燕王如何寻找,都没有结果。
这张藏宝图是五仙教三宝之一,但五仙教的人都看不懂,只将其放置在毒龙洞的石龙口中供奉,后被夏雪宜取走··夏雪宜何等智谋,一眼就看出是张藏宝图·在温仪回到温家后,他便是去寻宝了,只是始终没有头绪,这才又转回温家找温仪。
两人彼此都有情愫,言语间叙述离别,带出了藏宝图的事,恰被温家窃听到,遂生出一个毒计··夏雪宜暂住温家,对温家送来的饭食,总是先给狗吃,即便狗吃了没事,他也不碰,晚上统统倒掉,自己在外面买来吃。
他并不天真,对温家十分提防,只因对温仪的情,才肯放弃仇恨,并暂居下来·他想光明正大的娶温仪,不愿温仪背负私奔的名声,他便是这样一个乖戾之人,不喜欢的人可以用各种手段去欺骗利用,喜欢的人则愿意用生命去爱护。
在遇到温仪之前,他风流薄幸,何红药很不幸是其中之一,下场也最为凄惨··然而夏雪宜到底栽在一个情字上,他戒备温家所有人,除了温仪·温仪端给他一碗莲子羹,他二话不说,欢喜的吃了,结果立时中毒。
温仪单纯,何况是母亲端给她的,她哪里想到母亲会害夏雪宜呢··那碗莲子羹内并非致命的毒药,而是温家特有的秘药醉仙蜜,是一种迷药,吃了便会昏睡一日一夜。
温家五老擒了人,自是为逼问藏宝图,之前得到消息时,几人已到了金华,定是夏雪宜说了地方··何红药想到夏雪宜的秉- xing -,哪里会那般轻易吐口··倒是温家的温仪,她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女子。
如今温家五老都不在,何红药便是武功不济,要潜入却不是很难,加上善用毒,很容易就靠近了温仪所住的小院儿·这个院子明显有人看守,但见在窗前坐着个年轻女子,是个典型的江南美人,温婉娇柔,仿佛是水做的。
原来,夏雪宜喜爱这样的女子··何红药心中一叹,为自己可悲·对温仪,她有嫉妒,有杀心,又不甘,又不平,到底都归于这一生叹息··若是心态没有转变之前,她见了这温仪,定会好生折磨,杀了以绝后患,但现在却觉无所谓,杀了又能如何便是夏雪宜她也不稀罕了。
何红药观察了温仪两天,然后又悄无声息的离去··温家五老废掉了夏雪宜的武功,又挑断了他的手筋脚筋,此时的夏雪宜已然是个废人·夏雪宜很清楚,凭他自己根本逃不脱,于是谎称藏宝图藏于华山,因为温家五老有厉害的五行阵,唯有华山派穆人清可敌得过,也只有穆人清才有可能救下他。
温家五老押着夏雪宜一路北上,途中十分警惕··何红药寻到这些人踪迹,发现下毒很难,茶水饮食对方都会再三检查··没柰何,她只好一路跟着上了华山。
到了华山,温家五老又逼问夏雪宜藏宝图在何处,夏雪宜只说在华山上,偏不肯说具体位置·夏雪宜很清楚,他一旦说了,- xing -命就没了,不到绝境,他不愿放弃,至少要杀了温家五老,还想再见温仪一面。
温家五老请了崆峒派的两个道人做帮手,此时几个人对夏雪宜一番折磨,又不敢下死手弄死了,难免吵吵闹闹··何红药终于逮住机会,在他们的饮食中下了几剂补药,这些补药药效很猛,那两个崆峒派的道人一补就给补死了,而温家几个也是手脚麻痹,行动不便。
何红药虽不屑温家五老为人,但夏雪宜的仇人,她才不会好心的动手··夏雪宜本是遍体鳞伤,一直心中思忖对策,怎知见了这等变故·正惊疑,便看到一个身着黑衣,带着黑斗笠的人出现,一把将他背了起来离开。
两人一接触,夏雪宜立时知道这是个女人··何红药故意在华山上兜了圈子,确定温家五老甩掉了之后,这才带着夏雪宜下山·下山途中,山风拂面,吹起了斗笠上的黑纱。
夏雪宜一惊,瞥到了黑纱下遮掩的丑陋疤痕··觉察到夏雪宜的异常,何红药心中恨意再度翻滚:夏雪宜,你如今认不出我了,可我这般模样都是为你·“你是什么人要带我去哪里”夏雪宜问道。
何红药没理会,在华- yin -县买了一辆马车,把夏雪宜安置其中,直往南去··夏雪宜心头涌出不详,再度询问她的身份··何红药揭开黑纱,露出一张恐怖狰狞的脸,嘴角扯出一笑,越发渗人:“夏雪宜,你不记得我了吗那你总该记得,你的金蛇剑、金蛇锥、藏宝图是从何而来”·“……何红药”夏雪宜着实吃惊,他没想到才两年多,何红药竟变成了这般模样。
很快他就有所猜测,只怕何红药的遭遇和丢失三宝脱不开干系·几乎下意识的,夏雪宜就决定隐瞒温仪的存在,用温柔疼惜的嗓音说道:“都是我的错,红药,你为我吃苦了,我对不住你。”
曾经的何红药被他一句话就哄软了,可现在她只觉得可悲··快穿传奇历史剧·“夏雪宜,你可还记得对我的承诺”·“当然记得,我说过,只要报了仇,定会回去找你。
只可惜我武功不济,又被温家五老暗算,现在又成了废人,只怕是难以报仇啦·”不得不说,夏雪宜便是成了这般境况,倚坐在马车内,一叹一笑、一言一语,依旧难掩风华,更何况那双眼睛看着她时如情人般缱绻,任你是个铁石心肠也给融化了。
何红药到底深爱过这个男人,不禁微微晃神,想到曾经快乐甜蜜的短暂时光··最终自嘲一笑,却是又问:“夏雪宜,你有没有爱过我”·这时夏雪宜终于察觉端倪,收敛了温柔笑意,一言不发。
夏雪宜不是怕惹恼何红药,而是怕何红药恼怒下断了他- xing -命,他还有大仇未报,还想再见温仪·更何况,何红药这般质问,想必是知道了温仪的存在,依着她的- xing -情,岂能放过温仪·某种程度上来说,何红药也是了解夏雪宜的。
所以,何红药一语戳中他的心尖儿:“我去了温家,温家有个小姐温仪,着实是个温婉美人·”·夏雪宜满眼- yin -鸷,双手青筋暴起,却做出一副漫不经心:“温仪那个女人啊,哪里比得上你。
红药,你不会是吃醋了吧温仪是温家女儿,温家是我的仇人,我早就发誓,要杀光温家男人,- yín -遍温家女眷,我是耍耍那个女人罢了·”·“耍她为了戏耍,你肯将珍视之物给她我见她手中有一个孩童用的红肚兜,说是你母亲为你亲手做的,你极为珍视,莫不是谎话”·这番话无疑表明何红药的确去过温家,甚至和温仪接触过,那么温仪……·夏雪宜意识到隐瞒无用,只能问道:“你想要如何”·“我只想你亲口回答,有没有爱过我我要听实话。”
“没有,小仪是我唯一爱过的女人·”·“……好很好你当初果然只是利用我盗取三宝。”
何红药忍耐多时的眼泪流出来,却没哭出声·尽管这个答案早就知道,可直到此刻,仿佛才完全放弃,真正死心··“夏雪宜,你可知道我这副模样是怎么来的我因犯错,被罚投生蛇窟,遭受万蛇噬咬,又被罚行乞二十年。
我并没有恨你,甚至还打算找你团聚,但是,你却另结新欢·负心薄幸,我绝对不能原谅”·“原本依着我的- xing -子,定要杀了那个女人,再狠狠的折磨你,但后来我改了主意。
你我之间必要了断,我不要你的- xing -命,但是我所受的痛苦,你也要遭受一遍·此后,你若不死,我便放你离开·我何红药说话算数”·形势比人强,夏雪宜答不答应都一样,毕竟何红药肯答应放他走,已是意外。
只是,他提了要求:“我可以跟你去云南,但是,我要先报仇·”·夏雪宜很清楚,他现在就是个废人,没有人相助根本无法报仇·更何况,去了云南,即便闯过蛇窟刑罚,断了手筋脚筋的废人,没了金蛇剑,他别说报仇,如何从云南返回江南都是难题。
他这一生杀人太多,行踪泄露一点,多的是人要来杀他··何红药讽笑:“夏雪宜,你以为还能哄骗我么若是我助你报了仇,你绝不会感激我,甚至不会跟我去云南,而是会想方设法与我同归于尽,以免将来有一天我伤害到你心爱的温仪。
毕竟,你现在是个废人,就算你守在温仪身边,你也保护不了她了,还会给她带来数不尽的灾难·”·事到如今,夏雪宜绝了报仇之心,但杀死何红药的心思,却一刻未停。
·何红药何尝不知道··在那个迷蒙般的梦境里,她寻到了夏雪宜,从温家五老手中救了他,一面服侍照顾,一面帮他谋划报仇·那时夏雪宜不知是感动,还是为了稳住她,主动跟她亲热,怎知两人挨近,她却嗅到对方身上有女人香。
她从他衣服内发现了一个精致的荷包,里面有一束女人的头发,一只小小的金钗,她顿时如五雷轰顶,大怒不已··她质问东西是谁的,夏雪宜任凭折磨也不肯说··后来她到底不甘心,下山去寻访,半年也无丁点儿线索。
之后她返回华山,却发现夏雪宜不见了·从此她一直寻觅夏雪宜的下落,却哪里知道,夏雪宜为了躲她,躲到另一个山洞里,将洞口封住,死在了里面··这倒也罢了,更令她难以置信的是,二十年后好不容易得知他的下落,寻到山洞中,她痛苦伤心不已,本都决定不再恨他了。
偏是冤孽,发现他口中临死还咬着那枚金钗,那是温仪的金钗,更甚者,他竟在头骨中下毒·这些使毒的手段,还是从她这里学的,如今却是用在她身上··说到底,夏雪宜怕终究被她找到,又担心温仪被发现,这才设下机关,想要毒死她,以绝后患。
她大怒,立时要烧毁他的骸骨,可笑再次中计·这山洞中竟埋有炸药,一声巨响,所有一切化为乌有,可她的恨,她的不甘,却始终不能消散··正是有如此教训,何红药岂会再相信他的甜言蜜语一路之上岂会不防备·一路上,夏雪宜几番动作,但始终没寻到机会。
这日终于抵达云南地界,何红药一时竟有些近乡情怯··临到用午饭,何红药停下马车,进入车内将馒头放在小桌上·夏雪宜双手被挑断,如今的何红药也不用去伺候他,就做了个小桌,东西放在上面,略低头就能够到。
至于姿态狼不狼狈,自尊心是否能承受,这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了··总归夏雪宜没杀死她之前,是不会死的··怎知这次夏雪宜却是没动,双眼闭合,好似没知觉般。
“夏雪宜”何红药皱眉,伸手探其鼻息,竟没有呼吸·何红药一惊,戒备之心松了一瞬,就是这么一瞬的功夫,那夏雪宜突然朝她冲过来,竟是一歪头,张口咬向她的咽喉。
何红药惊怒,一边本能的躲避,一边劈手打出一掌··现今夏雪宜就是个废人,若不然也不会沦落到要用牙齿来杀人·尽管是个废人,武功尽失,可反应还在,哪怕逃不出马车,却能凭借着身形灵活,避开了这一掌。
躲过一掌,他便不再躲,直接靠在马车上,又恢复了那副沉寂的模样··快穿传奇历史剧·何红药也没有再出第二掌,冰冷而又平静的目光望着他:“夏雪宜,你言而无信不守承诺,别将我归在你一类。
我说过,只要你配合,我便放过温仪,若你再如此,我也不介意让温仪陪你上路·”·夏雪宜别无他计,唯有暂时歇了心思··何红药一回到五仙教所在地,便除掉了斗笠,露出一张布满疤痕的面容,身上也是一件乞丐旧衣。
她不再坐车,只是随着马车一路走着去了五仙教总坛,哪怕没人认识她,但只要看到她的模样,所有人都知道她的身份··何红药,五仙教曾经的圣女,却为一个男人盗取了教中三宝,背叛了。
这里是苗人的聚居地,有很多教众往来,又有许多教众家眷,这些人看到她,有叹息的,有憎恶的,有唾弃的,有怜悯的……·何红药承受着诸多目光,最终跪在五仙教入口处。
夏雪宜也被放在地上,看着眼前的何红药,好似第一回 认识··不多时消息就报了进去,教中一群人出来了··为首者是五仙教教主,何红药的大哥何青川,比她年长几岁,身后还跟着几位长老。
当听闻何红药回来了,当即便会激进者愤怒声讨,何青川到底是兄长,却不敢流露对妹妹的担忧关切,毕竟何红药犯的错太大了··当这些人到来,一眼就看到何红药面前摆放着金蛇剑、金蛇锥,俱是一喜。
“这是我教的三宝”·“找回来了找回来啦”·何红药看向大哥:“教主,罪人何红药,寻回了丢失的金蛇剑和金蛇锥。
至于另一宝,红药未能寻回·”·何青川不敢擅断,亲兄妹才越发要避嫌,否则他贸然开口,反而对红药不利·何青川看向诸位长老:“几位长老以为如何”·长老们意见不统一,有人为可将功补过的,有认为功过不能相抵,毕竟是她将东西盗出,找回来是应该,更何况还差一宝没找齐。
长老们争执不下,何红药开了口··“红药犯了教规,就该受罚,红药不敢忘记·此番红药回来,一是送回金蛇剑金蛇锥,二是希望能借教中蛇窟一用,了断我与金蛇郎君夏雪宜的恩怨。”
这时众人的目光才落在那匍匐在地的人身上,惊讶难掩:“金蛇郎君夏雪宜”·“好个金蛇郎君好个窃贼”有几个- xing -子烈的,恨不能直接动手。
“夏雪宜·”便是何青川都目露凶光,恨不能将其斩杀·这个夏雪宜,不仅盗取五仙教三宝,更是哄骗了妹妹,将妹妹害得人不人、鬼不鬼,妹妹的作为也令他这个大哥兼教主又痛又恨。
教中最后商定,同意何红药的请求,作为大哥的何青川还提供了一枚解药·若无解药,夏雪宜进了蛇窟必死无疑,对这个负心薄幸的骗子,生不如死才是最好的惩罚。
又一次来到蛇窟,何红药仿佛又想起两年前受罚的那一幕,禁不住身子哆嗦,面色泛白··她将解药塞入夏雪宜口中,声音轻飘:“夏雪宜,我相信你会坚持下来的,你不是还想见温仪么”·说完话,她亲自将人推了进去。
蛇窟的蛇何止成千上万,夏雪宜一个大活人进去,又废了脚筋动弹不得,很快就被无数大大小小的毒蛇裹了起来·才开始夏雪宜没吭声,可蛇口咬在身上带着剧毒,哪怕他已服了解药,可中毒的痛苦,被遍体啃噬的折磨,能将一个英雄好汉崩溃。
听着蛇窟内发出的惨叫,何红药却哭了··何青川陪她站在这里,见状,以为她对夏雪宜余情未了,不免斥责:“你还要犯傻”·何红药浅笑:“大哥,你放心吧,我哭不是心疼他,是觉得以前真傻,以后再也不会了。”
何青川这才放心,对她说道:“虽然你才受罚两年,但寻回了教中宝物,教中同意你回来·”·就算做不了圣女,却还可以回归五仙教,就像是可以回家。
·得到宽恕,何红药当然高兴,但却摇头拒绝:“大哥,三宝本就是我弄丢的,找回来是我应当做的事情·我犯了教规,做了错事,教中罚我行乞二十年,那我就不能半途而废。
我想赎清身上罪孽,干干净净的回来·”·何青川虽心疼,但也为她高兴:“好,这才是我的好妹妹,大哥等你回来”·一天一夜过去,何红药驱赶毒蛇,将昏厥的夏雪宜拖了出来。
看着昏迷中的人,何红药轻喃道:“我知道,你成了这副样子,是再不肯去见温仪了·”· · ·第227章 奈何桥边生红药3(完)·夏雪宜被丢入蛇窟时扒掉了身上的衣服, 如今捞出来, 浑身都是血,又被蛇咬的血肉模糊。
别看蛇口小, 成千上万只日夜不休的噬咬,若不是何红药随时看着, 哪怕有解药不被毒死,也被咬死了··何红药此时心情异常的平静··她取来药给夏雪宜治伤, 伤口结疤掉落,最后留下的就是狰狞恐怖的疤痕,再不复曾经的俊美风流。
夏雪宜早先又挑断了手筋脚筋,一身武功尽废,现如今这个样子,简直连乞丐都不如了··夏雪宜早已经苏醒, 却日日一声不语··对于夏雪宜而言,他活着就是为报仇, 后来又挂念温仪, 如今……·何红药将他放上马车,一边赶车,一边问道:“血海深仇未报,你可会寻死”·夏雪宜闭目不言, 他很清楚,他已经没有报仇的机会了。
若是何红药不知温仪的存在,他定然自我了断也不会苟延残喘,但他怕惹怒何红药, 若何红药迁怒温仪……·何红药也不在乎他的沉默,自顾说道:“我何红药言而有信。
之前说过,只要你闯过蛇窟,我便放过你,温仪我也不会去伤她·”·夏雪宜依旧不言语,或许仍旧是不信她··何红药忽而一笑:“夏郎,我总是爱过你的,你的心事我如何不知道呢。”
快穿传奇历史剧·“不要伤害她·”夏雪宜看着她的笑,心头泛冷··“放心吧,我决计不伤害她·”何红药点头,反问他:“你猜,我带你去哪里”·何红药一路往南,到了浙江衢州,又赶了两日路,抵达石梁镇。
石梁镇是棋仙派所在地,但同样是温仪的所在,当故地重回,想必夏雪宜的思绪定然很复杂··“你总归要死的,何不在死前见见深爱之人,或许会有惊喜啊。”
何红药是知道的,如今的温仪已然有了身孕,但夏雪宜却不知道··何红药将人丢下马车,平静的看了夏雪宜一眼,在夜色中逐渐离去··已是废人的夏雪宜,武功用不出,连行动都只能缓慢的爬,可谓生不如死。
当发现何红药将他带到石梁,他内心的矛盾可想而知,他想见温仪,又怕见温仪,但何红药没有给他选择的余地··夏雪宜的特征太明显,作为始作俑者的温家五老如何不知况且石梁是温家的地盘儿,地面上出现一个四肢残废的男人,几乎不用猜便知道是谁。
在第二天一早,夏雪宜就被抓到了温家··一夜的时间,足够夏雪宜想清楚处境,甚至谋算好自己的结局·凭他的能力,逃是逃不走的,既然定会落于温家五老之手,那何不用藏宝图谋算一把呢或许,还能就此再见温仪一面,可是,他又怕被温家抓住软肋,拿温仪做要挟。
他被温家五老关在地牢,出乎意料,只是冷着他,并未用刑··事出反常必有妖··果然,这天只有温老三过来,见着他就是一叹:“你何苦这般固执莫不如说出藏宝图的下落,自己也落个痛快,也省得小仪跟着你受苦。”
提到温仪,夏雪宜眼睛终于动了动··温老三又道:“说来你还是我女婿,你还不知道吧,小仪她怀孕了,你要做爹啦”·“什么”夏雪宜猛地抬头,眼神锐利,充满惊喜:“小仪怀孕了我要做爹了”·温老三只是叹气:“还不如不怀孕,还少受些苦。
你当初杀了温家那么多人,又死攥着藏宝图不肯交出来,大哥他们恼恨至极,见了小仪自是不顺眼·若是没怀孕,也不过是冷着她,可她一怀孕,还是怀着你夏雪宜的孩子,温家哪里容得下大哥已经发话,要么小仪自己了断,要么打掉孩子。”
夏雪宜如同被泼了一头冷水,整个人浸在寒冰里··他何尝不清楚,这是温家拿温仪跟孩子逼他交出藏宝图··如今再坚持不见温仪已经没了意义,所以他提出要求:“我要见小仪。”
“我去求求大哥吧·”温老三故作姿态··温家四老就守在地牢门口,厚实的铁门开着,完全能将地牢里面的说话声听的一清二楚·见温老三出来,兄弟几个眼神一碰,离开地牢。
当铁门一关,走出了一段距离,温家老大才温方达才说:“老三,你去通知温仪·”·“好,大哥放心·”·温家五老当然不会好心的让那两人团聚诉离别,只是夏雪宜骨头太硬,嘴巴又紧,无可奈何,恰逢曝出温仪有孕。
就算温家一窝是贼,恶事做尽,温家几兄弟却是很团结,同样的,温家也是一个大家族,对外该有的脸面还得有,温仪一个未出嫁的女儿怀了身孕,还是仇家的种,温家上下能咽下这口气·温家五老是男人,又是长辈,对温仪采取不理不睬的冷处理,加之金蛇郎君握有藏宝图,温仪尚且有用,所以还养着她。
相较而言,温家其他人,特别是温仪同辈的兄弟姐妹,还有一些婶娘嫂子们,对温仪视若无睹就算是好的··要知道,当初夏雪宜找温家报仇,两年间杀了温家四十多个男丁,其中就有温仪的堂叔、堂兄弟,夏雪宜又女干\\- yín -后卖掉温家的几个女眷,有温仪的嫂嫂婶婶,且将女眷卖到了青楼。
且不说进了青楼便名声尽毁,单单被夏雪宜侮辱,或在青楼里遭受的苦难,想想就令女子不寒而栗··就算为了偷生,没在夏雪宜面前以死明志,又挨过了青楼折磨,可后来又被夏雪宜送回了温家。
这样的女子,温家岂能让她活·温仪当初同样被掳走,却安然无恙的回来,温家上下已有流言,认为她失去了清白之身·或妒忌她的好运,或恼恨她屈从仇人,几乎整个温家就没有对她关心的。
以至于后来她和夏雪宜一夜偷欢,又怀上孽种,温家对温仪简直是冷嘲热讽,迁怒,憎恨··不管夏雪宜和温家有何前因恩怨,总归是生死仇敌,温仪爱上夏雪宜的那一刻,就被温家认定为背叛了家族。
夏雪宜成了废人,形貌丑陋,看似衣食安稳的温仪真能好过·温仪自夏雪宜走后,就没出过小院,平时只有母亲偶尔来看她,父亲找她就是问夏雪宜。
这次见父亲又来,温仪说道:“不用白费心了,我不知道他在哪儿,就算知道,我也不会说的·”·先前夏雪宜吃了莲子羹中毒,又被带走,温仪一直提心吊胆。
直到温家五老回来,又追问她夏雪宜可有别的藏身之处,她才知道有人救了他,庆幸不已··温老三看着自己的女儿,说道:“夏雪宜要见你·”·温仪大惊。
温老三将她带往地牢,温仪将信将疑,当看到地牢内靠墙坐着一个人,身形倒是和夏雪宜十分相似·那人在暗影里,一时看不清脸,温仪怕是父亲哄骗,就朝近走了两步,仔细朝那人脸上看。
“啊”谁知那人微一侧头,恰好火把的光照在他脸上,竟是一张满布狰狞疤痕的脸·温仪猝不及防,惊的心都要跳出来,仓惶退后,腹部也隐隐作痛。
“小仪,是我·”夏雪宜忙出声,同时将头又靠回墙上,再次隐入黑暗中·他本也不想吓到她,只是好不容易重逢,一时情绪激动··“夏大哥真的是你”温仪喜极而泣。
温老三没有留在这儿,看似好心的给两人相处的机会,实则是在暗处监听·温家五老试图用温仪来软化夏雪宜,就算不在意一个女人,能不在乎血脉只要有软肋,早晚得开口。
快穿传奇历史剧·他们却不知道,夏雪宜岂能不防备他们,间歇中便紧贴在温仪耳边低语··夏雪宜意识到温家对温仪来说已经是危险之地,他没能力带她走,只能制定计划,让温仪寻机会逃走。
温仪却使劲儿摇头,不肯舍他而去··怎知计划赶不上变化,没等他和温家五老多周旋,金蛇郎君落入温家的传言就传了出去,顿时不少人如嗅着血腥味儿的鲨鱼聚了过来。
尽管温家五老守口如瓶,想独吞藏宝图,但江湖上盯着金蛇郎君的人不少,总有嗅觉灵敏者,当然,这其中也有何红药暗中推波助澜··何红药此举却不是针对夏雪宜或温家,而是为了五仙教。
当初藏宝图是从五仙教流出去的,若是不能在夏雪宜身上永绝后患,藏宝图迟迟不现身,难保不被人盯上五仙教·那时再说藏宝图丢失,谁信呢毕竟是五仙教三宝之一,金蛇剑金蛇锥都找了回去,会放过那么一大笔财宝·贪婪之下,人的行为不能以常理推断,甚至何红药最怕的是夏雪宜生出祸水东引的毒计。
夏雪宜这个人狠毒又狡猾,她怎么敢大意·从云南离开时,大哥曾提出杀了夏雪宜,那时她心有不甘,想看看夏雪宜和温仪到底会如何·再一个却是实际考虑,夏雪宜还有用,那张被他藏起来的藏宝图是个祸患。
所以,在发现江湖有异动时,就悄悄放出消息··温家五老发现石梁镇上来了很多陌生人,竟都是冲着金蛇郎君来的,顿时气恨不已,误以为是金蛇郎君早先的预谋。
他们等不得了,将刀对准了温仪的肚子,定要夏雪宜说出藏宝图下落··“在华山·”夏雪宜吐出三个字··华山他们可是去过一回的,就是在那里,夏雪宜被救走了。
“你可想好了”温方达的手掌就贴在温仪细嫩的脖子上,眼中尽是残暴威胁··“我妻儿在你们手里,我如何敢说谎·”夏雪宜的口气依旧平静。
“带上温仪,去华山夏雪宜,若是你撒谎,我就当着你的面儿把那个孽种从肚子里剖出来”温方达撂下狠话··温仪双手护在小腹上,因这番狠戾的话,面色发白。
白天,温家五老乔装打扮,又将温仪和夏雪宜塞到木箱子里,混着商队离开了石梁镇·因温家有地道通往外边,那些紧盯温家的人没想到他们大白天偷跑,因此,此计很顺利。
佝偻着背的老乞婆来来去去都不引人注意,何红药却知道夏雪宜离开了石梁··当初放其离开,又想借其彻底解决藏宝图的隐患,所以她在夏雪宜身上下了蛊虫·根据蛊虫,距离只要不是太远,她就能感应到夏雪宜的位置。
根据那行人走的方向,再分析夏雪宜的- xing -情行事,料定依旧是去华山··何红药打算先去华山,守株待兔··夏雪宜执意去华山,当然不是白白交出藏宝图,而是前一回就设计好的。
华山掌门穆人清武功高强,为人又正直仁义,若是见到他和温仪被如此对待,定然会出手相助·上一次,他是想借穆人清脱身,此回,他却希望穆人清可以收留温仪。
温家五老早有防备,不肯去惊动穆人清,到了华山就逼问藏宝图··问一句,夏雪宜不答,温方达反手就甩了温仪一个巴掌··温仪是深闺小姐,自小娇养,细皮嫩肉,一个巴掌打下来嘴角就出了血,脸上印出清晰的指痕,立时肿的老高。
若非被人拽着,她早就摔到地上去了··见到自己深爱之人被如此对待,夏雪宜目眦尽裂··“说藏宝图到底在哪儿”温方达又是一巴掌。
看似下手狠,但他也考虑到温仪娇弱,又有身孕,控制了力道,若不然打的小产,好好儿的筹码就没了··“我说”夏雪宜心电急转,说出藏宝图藏于穆人清的住处,见几人不信,又道:“别处我都不放心,唯有穆掌门武功极高,便是你们也不敢擅闯他的住处。
我瞅准他外出的机会,潜了进去,把东西藏了·”·倒也不无道理,上回他们来时穆人清就不在,但他们依旧不敢进入穆人清的房间搜找··正犹豫间,突然有人来,竟是华山掌门穆人清。
温家五老大惊··穆人清果然看不惯他们的行事,不但折磨男人,连个身怀有孕的女子也不放过,顿时就动了手·温家五老哪里敢轻敌,直接摆阵,但他们心知没有胜算,权衡之下,已经决定舍弃夏雪宜,将温仪带走。
只要掌握了温仪,夏雪宜早晚会送上门··怎知这时不知哪里窜出个黑衣人,一把抓起夏雪宜就跑啦··“夏大哥……”温仪喊了一声,眼睁睁看着夏雪宜消失在视线之中。
她哪里会想到,这竟是最后一次看到夏雪宜··穆人清和温家五老都腾不出手,眼睁睁看着人被抓走,为防再出意外,穆人清护住温仪·温家五老见状,心知带不走人,又打不过,未免折在这里,瞅准时机就逃。
·穆人清没有追,此时的温仪昏过去了··救走夏雪宜的人,正是何红药··当然,她才不是好心救人··若是她愿意,动动手就能将人杀了,可现在杀不杀夏雪宜已经没有意义。
她将夏雪宜丢在华山的一个山洞内,正是梦境中夏雪宜死去的地方··离去前说道:“或许这是我们最后一面·夏雪宜,你猜你会有个儿子还是女儿真令人叹息,她的一生注定多磨难,也不知能不能长大。”
夏雪宜张嘴,却只能发出嘶哑的声音··“对了,这里是华山,温仪被穆人清收留,也在华山·或许上天肯眷顾,你若能活着的话,某天兴许会看到她,还有你的孩子。”
人的潜能是恐怖的··手脚都废掉的夏雪宜,又不能说话,却在山洞里活了下来,只要能入口之物都会吃·或许他的执念就是再见温仪,和他的孩子。
或许他也有担忧,担忧妻儿的处境··现在江湖朝廷都知道藏宝图在金蛇郎君手中,夏雪宜一失踪,身在华山的温仪定然首当其冲,温家五老为摆脱压力,肯定会说出此事,将祸水东引。
真到那个时候,连穆人清都得退避··快穿传奇历史剧·果然,没两个月穆人清就对外称温仪已经离开,那些人暗中查证,当真没有发现温仪··实际上,温仪依旧在华山,只是所处之地隐蔽。
温仪住的木屋,离夏雪宜所在的山洞,只有一山之隔,但他们彼此却不知道··才开始的两年,何红药还会时常来看看他,后来隔了五年才来··那时夏雪宜依旧活着,头发稀疏花白,受得皮包骨,用胳膊肘在地上爬行竟然速度很快。
此时的夏雪宜哪里还有以前俊美的模样身上的衣服都烂完了,裹着零碎的兽皮还有树叶,整个人趴在地上,胳膊肘和双腿膝盖代替了手脚撑地,只见他躬身匍匐蓄势,突然腰身朝前一送,嘴一张,竟咬住一只飞进来的鸟雀,他将头抵在地上,就像只野兽一般将雀儿生吞了,鲜血和羽毛粘在嘴边,一双眼睛幽幽发光,哪里还像个人。
又过了五年,她再来··夏雪宜更老了,分明才三十多岁的人,却像七八十岁··恍惚中,她觉得这个人这般陌生,再不是记忆中的那个年轻人,甚至不再是江湖传言中的金蛇郎君。
这是一个几乎忘记了自己的人,每天只是捕猎、睡觉、捕猎,偶尔他会趴在洞口晒太阳,甚至和飞来的蝴蝶嬉戏,哪怕他变成了野兽,也是一只智力退化的野兽··但是……·他看着很快乐。
原来,忘记了自己猜快乐吗·“夏雪宜”何红药出现在他面前,喊了他的名字··夏雪宜却是迅速缩回山洞深处,幽幽的眸光警惕的注视她,口中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你真的忘记我了吗温仪呢你还记得她吗”何红药又问··似乎这个名字记忆很深刻,夏雪宜有一瞬间的茫然,好似想到了什么,但最终还是茫然。
何红药笑了,看着山洞的石壁上字迹歪歪扭扭的“温仪”,足有成千上百个,都是夏雪宜口中咬着石子儿刻画出来的,可是现在,他忘记了,全都忘了··她也该忘记了。
这之后,何红药再也没来华山··二十年行乞结束,她回到五仙教·此时的教主是大哥的女儿,何铁手,她得到教主及长老和教众们的宽恕,任命为长老,看守毒龙洞。
何红药一生再没有离开毒龙洞·· · ·第228章 又见陆小凤2·刚离开牢房, 陆小凤就被大通钱庄的钱大掌柜给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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