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同人)颠覆剧情[综] by 桃之夭夭夭夭(三)(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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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同人)颠覆剧情[综] by 桃之夭夭夭夭(三)(7)
·钱公子风流一笑,不知为何觉得春姨特别顺眼,便戏谑道:“什么香兰春兰,我不认识,我就认识春姨·倒不如春姨来陪陪我,长夜倒也不觉得寂寞了·”· · ·第173章 聊斋:宦娘3·春姨只以为他是故意打趣,甩着帕子笑道:“哎哟,钱公子这张嘴可真是哄死人,我春姨年轻的时候倒是能陪陪钱公子,如今这副模样,可是不敢想喽。”
钱公子却是正色道:“春姨何必妄自菲薄·上桌酒菜,陪我饮两杯·”·春姨见他不似玩笑,心下犯疑,但客人最大,何况还是城中巨富,便让厨子起火炒菜,准备好酒,她就站在一边斟酒,又悄悄儿的吩咐香兰预备着,一旦钱公子有所需要,立刻就能来下楼来。
“春姨,坐·”钱公子神色松快,一扫先前烦闷··春姨陪坐着,不时讲些城中见闻或楼里姑娘们的趣事,倒不至于冷场·主要是对面的钱公子实在给面子,好似脾气一下子变好了,春姨想到钱公子出手大方,招待的更是热情。
春姨倒一杯,钱公子喝一杯··这钱公子一面喝酒,一面就听春姨说话,两只眼睛直直盯着,直把春姨看得坐立不安·起先春姨以为是哪里做得不妥,可瞧着钱公子的眼前似醉非醉、欣赏迷恋,不仅没半分恼怒的迹象,倒像是客人们对楼中年轻貌美姑娘们的眼神。
春姨惊疑不定,她再自恋托大,也不敢幻想钱公子对自己这妈妈有什么想法,只以为对方是喝醉了,想起喜欢的姑娘··钱公子寻鸣春班的晦气,不是件秘密,所以春姨很清楚钱公子是看上鸣春班的良工了。
突然钱公子抓住春姨斟酒的手··“啊”春姨吓了一跳,手中酒壶应声而碎·春姨做了多年迎来送往的生意,年轻的时候也和许多年轻公子情意相交,可到了如今,岁月不饶人,一大把年纪还被城中巨富的钱公子调戏,心中真是又惊又喜又怕又疑,哪怕是做了替身,还是她赚了便宜。
春姨的惊呼仿佛是惊醒了钱公子,他猛地收回手,脸色变幻不定,却到底没对春姨甩什么狠话,还放下丰厚银两,起身离去··“钱公子,慢走啊·”春姨殷勤相送。
钱公子的身体好似不听使唤,听到春姨的声音就忍不住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险些又掉头走回去·钱公子将口中咬的出血,疼痛刺激的他理智,随之便急速而走,仿若落荒而逃。
这一路上,脑子里依旧春姨的声音和样貌,他一时觉得沉迷,一时又不愿接受··痴情丹顾名思义,会令某人对另一人痴心不改,但并不代表会掩盖所爱之人身上的优缺点。
钱公子如今便是如此,痴情丹发挥了作用,使得他对春姨情根深种,但他清楚的知道春姨的年龄、模样、甚至言语都不是自己以往所喜,但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这份痴心时时刻刻都在折磨着他,使他想时刻和春姨在一起。
钱公子知道自己不对劲,他想起痴情丹,可惜陈道士已经被他弄死了··“那个西域头陀呢”钱公子朝下人发作,砸的满屋子瓷器。
“没见回来,应该还在和那道士斗法·”·此时天色将明··那西域头陀并不简单,练的乃是紫气天罗神功,手出金光佛印,看上去比灰头土脸的知秋一叶高大上多了。
知秋一叶才开始未免轻敌,可一交手就知道对方不好惹,当下全力以赴··两人你来我往,最后拼尽手段,各自负伤··“停停停斗法嘛,没必要斗的你死我活,打平了”知秋一叶满头大汗,面色发虚,说完一个土遁走了。
西域头陀同样面色发白,余力不足,却心里畅快·此番来中原,果然大开眼界原本他打算朝南走,现今却决定暂且停留,身上的伤须得休养。
此人做事有始有终,有自己原则,既然受雇于钱公子,自然要回钱府··快穿传奇历史剧·刚一回到钱府,早有下人焦灼等待:“大师,大师您可回来啦,快,公子有请。”
钱公子见了他,犹如见了救星:“鸠摩大师,你可知道’痴情丹‘”·西域头陀摇头:“不曾听闻·”·钱公子满眼失望。
“不知公子缘何提及’痴情丹‘”头陀问道··“实不相瞒,不知何缘故,我对某人一见钟情,可那人……若在以前,我根本没可能爱上她。
我听说痴情丹能令人对他人痴心不改,我怀疑自己是吃了痴情丹·”钱公子心里对春姨是牵肠挂肚,可他没疯,知道被人知晓此事,绝对是大笑柄,难堪至极,他就讲不出来。
又因着这番隐瞒,心中充满了对春姨的愧疚,面见春姨的心思越发强烈··西域头陀皱眉沉思,良久说道:“此药的确闻所未闻,但天下之药必有解法·若是知晓痴情丹如何炼制,兴许采用相反之法炼制解药,会有效用。”
这只是西域头陀的一点猜测,但钱公子却犹如看到一线希望··痴情丹乃是痴情女子的心脏炼制而成,解药……莫不是她们情郎的心脏炼制而成·钱公子一面寻摸着解药,一面又忘不了春姨,却又不愿再去宜春楼让人看出端倪。
心思一转,计上心来··没几日宜春楼里就被寻了罪名查封,任春姨花了不少银子打点也无用·又不知哪来的人告春姨拐卖好人家的女孩子,将春姨抓到了牢里,历年来积攒的体己都被收缴,宜春楼更是换了东家。
能在城中开青楼,春姨自然有人脉,可她的本事到底不如那些大青楼,况且便是大青楼背后的东家,遇上了存心找事儿的县令大老爷,那也够头疼的·春姨这辈子就没这样落魄过,坐在监牢里,想着自己四五十岁的人了,辛苦的一辈子,好容易攒下份家业,现今全都没了,自己还沦落到坐监牢的下场,不禁悲从中来,痛哭失声。
“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呀,老天爷你要这么对我啊……”春姨现今没了脂粉,没了鲜亮衣裳,面色蜡黄,体态肥胖,脸上皱纹遍布,满是泪痕,别提多苍老多憔悴。
又几日过去,突然有狱卒将她放出去··春姨出了牢房,已是无家可归,她都打算厚着脸皮去求曾经的熟人讨口饭吃了··“春姨,请上轿·”怎知竟有顶轿子等着她。
春姨虽疑惑,可她实在没什么选择的余地··轿子兜兜转转,最后进了钱府··“钱公子”春姨看到眼前之人,惊诧不已。
“春姨的事我都知道了,你不必担心,只管先在这里住下来,宜春楼的事情我们慢慢儿再周旋·”钱公子笑着说··“……多谢钱公子,一切都听钱公子吩咐。”
春姨自然没有异议·钱公子的名声她自然知道,可哪怕钱公子真有所图,少不得她还能跟着喝一口汤,总好过现在什么都没剩下··春姨也是经历世情的人,知道是有人在背后算计自己呢,若是要让知道是谁……·自从得知钱公子在查找前时死去的那些女子的情郎,知秋一叶就告诉了桃朔白,钱公子想重演惨案,岂能容忍因此这几日桃朔白也没闲着,先查出钱公子的靠山,各种证据送到政敌手中,那靠山自顾不暇就没功夫理会钱公子,这时再将十几名女子惨死之事落实到钱公子身上,再加上其以往所做的天怒人怨的恶事,不仅捅到官府,还张贴在城中各处。
一时间民声激愤··终于十几名受害女子的家人领头,各个苦主浩浩荡荡冲向钱府,直接打了进去·这其中有真正义愤填膺者,自然有看热闹甚至顺手牵羊者,钱府之人难以抵挡,当地县令都不敢来,怕被百姓们给撕了。
“刁民刁民”钱公子气的眼睛发红,可看到有人冲倒了春姨,又担心的赶紧去扶··春姨心下感动,倒觉得这钱公子的心还没黑透,于是强拉着钱公子躲在院中的大水缸里,低声道:“钱公子快被做声,这些人都疯了,若是发现了你,会把你打死的”·钱公子自然明白,不过是心下不忿,也想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一步。
然而,他受痴情丹的影响,时刻牵挂春姨,如今两人又独处封闭小空间之内,他竟发现自己心猿意马起来·他心里拼命冷静,可胳膊却将春姨越搂越紧……·“钱、钱公子”春姨才开始没想歪,可慢慢就觉得不对劲了,顿时寒毛直竖,满脊背的冷汗。
事出反常必有妖,春姨太明白这个道理了,她怕真发生了什么,事后会被钱公子灭口··钱公子却是控制不住,好似一股灼热自心间生出,将所有理智都烧没了·他不顾所以的将春姨抱住……·“啊——”春姨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发出一声惨叫。
动作一大,水缸倒地,盖子掉了,两人也露出了形容··“钱子霍在这儿”不知谁喊了一声,呼啦啦一群人冲了过来··此时钱子霍还紧紧抱着春姨,彼此衣裳凌乱,钱子霍的手还摸到了春姨衣服里,又是一脸春情迷乱,只要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怎么回事。
这场面十分古怪,年轻富有的钱公子压着春姨像个施暴者,而苍老肥胖的春姨却似被强迫一样··“这、这……”有人被噎的说不出话来,脸色更是青白交替,终于忍不住跑到一边吐起来。
“哈哈原来钱公子喜欢这样儿的’美人‘,真够重口的啊”有人大声嘲讽起来,可以想象,很快关于钱公子特殊癖好的二三事就将传遍整个城里。
“我说为什么钱公子要将宜春楼弄垮,原来是为了得到春姨,真够费心思的”有人戳破了宜春楼之事,摆明想看好戏··别看春姨老了残了又靠上了钱子霍,可春姨这样的女人经历了成千上百的男人,在她心里最不可信最不值钱的就是男人,只有银子才是亲人。
所以,即便钱子霍真愿意养着她,可她依旧会对钱子霍恨的咬牙切齿,因为钱子霍夺了她的命·快穿传奇历史剧·果然,春姨的眼神儿变了:“你,是你做的为什么我春姨哪里得罪了你”·“春姨,你听我说。”
钱子霍面子里子都丢干净了,可这时候见春姨发怒,第一反应还是想解释误会·话音出口,又咬牙忍住,从地上爬起来,拽起春姨就跑··钱子霍打算出城,他在城外有个庄子,位置偏僻,可以躲几日。
“钱公子,你放了我吧,我实在跑不动了·”春姨不愿跟他一起,往路边一坐不肯再动··“真不走了”钱子霍冷声问道。
“……真是走不啦·钱公子,我老了,实在没力气·”春姨现在对钱子霍又恨又惧,就怕和他待在一处··“也好。”
钱子霍眼睛里慢慢浮现杀心·他想起因为一颗痴情丹而引发的事情,哪怕他十分抗拒,可看到春姨避之唯恐不及的态度,令他想起当初的良工,不禁怒气高涨。
管它什么痴情丹,只要将春姨杀了,自然就不会再影响他了·钱子霍绕到春姨背后,趁其毫无防备,拔出匕首刺入春姨心口··“你、你……”春姨紧紧抓住他的手,眼睛大睁,死不瞑目。
钱子霍本该感觉到松快,可却截然相反,他只觉得心口一窒,好似不能呼吸,痛的他竟难以自制的掉起眼泪·他捂着心口跌坐下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难以置信——他竟要和春姨一起死·当大口大口的鲜血吐出来,钱子霍终于一头栽倒,眼睛睁着,没了气息。
原本的痴情丹当然没有这个作用,它只让人痴情,却不是同命蛊·或许因为痴情的缘故,当爱慕者死去,服了痴情丹的人会伤一部分元气,但绝不致命·然而这颗痴情丹用了十几个痴情女子的心脏炼制,这些女子都没能和情郎相守,心中藏有一抹遗憾与怨念,这些“杂质”没被剔除,转化为执念,便是和情郎同生共死。
所以,钱子霍吃了这样的痴情丹,而爱慕者春姨死去,他自然也心脏破裂而死··知晓了钱子霍的下场,桃朔白四人继续南下··四人这次上路骑马骑驴,走的倒是平顺。
一月后,突然大雪纷飞,道路受阻,四人就在城中停留·桃朔白见此地景色不错,于是在雪晴后也不急着走,让知秋一叶与宁采臣先行,他与七夜出城赏雪去了·知秋一叶与宁采臣骑着驴子,若非桃朔白和七夜有心等他们,早不知将二人甩了多远。
宁采臣倒是有诗情画意,可惜知秋一叶催着他赶路,两人便先走了··登高望远,两人站在山顶眺望,到处一片素白··自山上下来,西面是片白雪绵延的旷野,隔着结冰的溪水,却见大树旁有座草庐。
草庐的门开着,棚下支着桌子,有小僮预备着茶水,一个穿着青色棉袍的年轻男子坐在棚下,悠然自在··“两位公子若是乏了,不妨进来喝杯热茶·”那男子十分和善的招呼。
“叨扰了·”桃朔白领着七夜走来,小僮忙冲了茶碗,倒了两碗滚烫的茶水·茶叶倒不见得是什么好的,却难得冬日里这一杯热水··主人自二人进来,一双眼睛便不时的梭巡而来,特别对桃朔白尤为关注,眼中有难以掩饰的惊艳之色。
七夜心头一恼,冷冷盯去一眼··七夜很清楚,眼前这人看桃朔白的目光和旁人不同,或者说,眼前这人定是喜好男子正因此,七夜很不喜欢他的眼神,直白而赤、裸,未免显得轻浮。
男子一惊,忙收回目光,又将二人打量一眼,心下如何猜思却是只差写在脸上·男子笑道:“失礼了,这位公子好风采好样貌,当真是生平仅见·我名何子萧,不知二位如何称呼”·“他姓桃,我姓叶。”
七夜说道··“原来是桃公子和叶公子·”何子萧还欲说什么,突然余光看见旷野南边有人走来,忙扭身望去,一双眼睛里尽是痴迷··七夜凝眉,与桃朔白对视一眼,双双看过去。
原来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何子萧的一双眼睛就黏在少年身上·要说这少年生得着实出色,风采神秀,兼具女子之美,又尤有胜之,不经意的顾盼回首间,都似多情。
何子萧此人算得当地一个名士,素来有喜好男子的癖好,从两日前见了偶尔经过的少年便被夺了心神,迷恋的不能自已··何子萧早将桃朔白与七夜忘记,情急的冲出草庐,将那少年拦下来,半哄劝半拖着来到草庐,殷勤的为他解下披风,又亲手倒茶,嘴里又问他:“小公子这是去哪里我前两日便见你从门前走过。
这是我家,你不必担心,只管在这儿喝杯热茶歇歇脚·”·“我去外祖家·我母亲体弱多病,在外祖家居住,所以我常去探望·”这少年似乎腼腆羞涩,低着头并不敢看桃朔白和七夜,对于何子萧的殷勤也很不自在。
“不知小公子如何称呼我姓何,字子萧,若不嫌弃,称我何兄便是·”何子萧这么近距离的观看,对这少年越看越爱,只是尚有旁人在此,否则他真想和这少年亲近亲近。
“我姓黄,排行第九,便叫做黄九郎·”黄九郎说完,起身要走:“时候不早了,恐外祖父和母亲担忧,我得走了·多谢何兄的茶·”·“何须着急,再坐坐吧。”
何子萧一再挽留··黄九郎不肯,到底告辞而去··何子萧目送着少年走远,这才神情恹恹的回转而来··此时看似平静的桃朔白与七夜,实际上心中十分吃惊。
他们知道天下间有好南风者,甚至专爱男子的也有,可像今日这何子萧这般表露的如此直白痴迷的,却是罕见·然细想来,那少年容颜气质不同俗人,不怪何子萧一见之下便心神不守。
离开了草庐,桃朔白说道:“那黄九郎是只狐狸·”·“嗯,修行只有两三百年·”七夜也看出来了··虽说铜镜中并无提示,但桃朔白对此事有点好奇,便打算留下来观看几日。
却说那个何子萧,依旧是每日在草庐等候黄九郎··快穿传奇历史剧·一日下午,黄九郎终于出现,何子萧欣喜不已,连忙热情的将人迎进草庐,吩咐小僮烫酒备菜,定要和黄九郎喝两杯。
“何兄,我不饮酒·”黄九郎对何子萧的目光看得尴尬脸红,侧了身子,心里有些羞恼·若非知晓此人是个名士,不是登徒浪子,他早就走了,又如何会理会。
“如今天冷,喝两杯暖暖身·”何子萧怕将人吓走,只得收敛些··黄九郎便饮了一杯,何子萧又劝了一杯,直喝了四五杯才停·黄九郎面白如玉,几杯暖酒一喝,面上泛起红云,加上一双本就桃花般的眼睛更是横若秋水,潋滟生波,何子萧看得目眩神迷,不由就抓上他的手。
黄九郎皱眉,将手抽回来,起身要走··“天已经晚了,路面- shi -滑不好走,不如在此歇息一晚,明天一早再走·”何子萧说着就命小僮去铺床。
黄九郎有些犹豫,加上对方热情挽留,最后就留下了··两人秉烛夜谈,灯光的照映下,黄九郎的姿容越发动人,安安静静坐在那里,偶尔一笑,就像个温柔的女孩子。
何子萧越发喜欢,话说的多了,便有些轻佻暧昧,黄九郎红了脸只是不做声··何子萧见他这样反应,自以为对方也是有意,便提出同榻而眠··“不,我睡相不好。”
黄九郎摇头··“不要紧,我睡觉很警醒,正好看着你,免得蹬了被子着凉·”何子萧拉着九郎,九郎半推半就的躺下了,两人就盖了一张被子。
睡到半夜,何子萧悄悄将九郎抱在怀里,双手乱摸,气息也乱了起来··“何兄,你、你做什么”九郎惊醒··“九郎,我喜欢你,只想和你亲近,便是死了也愿意。”
何子萧哀求··九郎却是勃然大怒,将他推开斥责道:“我以为你是个风雅之人,这才和你来往,怎知你竟内中龌蹉你能怎么做这等行径,岂不是和禽兽一样何兄,你太令我失望了”·黄九郎因着生气,不等天亮,立刻就穿好衣服打开门走了。
 · ·第174章 聊斋:黄九郎1·黄九郎走后,何子萧后悔莽撞,抑郁烦闷,深恐九郎再不肯来··过得几日,黄九郎又从门前经过··“九郎留步”何子萧连忙迎上去,对上回之事诚意道歉,再三邀请九郎去草庐一坐。
黄九郎没有果断拒绝,显得犹豫··一来他早先听闻何子萧文采雅致,- xing -情洒脱,本就有几分欣赏,能够结识这样一个人,并与之相谈,是件好事·二来母亲之病常年未愈,便是居住在外祖家,外祖也已束手无策,据说只有太医齐野王的先天丹能治,他却与对方没什么交情,倒是何子萧乃是名士,或可代为去求药。
何子萧不知道黄九郎心事,只见他面色和缓,大喜,忙将之拉入屋内··才开始两人相谈得益,何子萧犹记得上回九郎翻脸,因此很规矩,不敢冲撞·然而看着九郎近在咫尺的美好模样,着实心痒难耐,又觉得九郎既然肯不念旧恶,许是被他诚意感动,若是哀求哀求,未必不能遂愿。
当晚,何子萧将九郎挽留下来过夜··忍耐了一会儿,何子萧便悄悄的摸上九郎的手,低声哀求:“九郎,我实在喜欢你,你就许我一回,不管有什么要求,我都办到。”
黄九郎本就不是人,他是只狐狸,对- xing -欲欢爱并没太多的世俗束缚,他之所以恼怒生气,只是觉得与何子萧相交一场,本该纯洁单纯宛若君子,岂可沾染了情欲而污浊。
更甚者,他虽是狐,却为雄,世间讲究- yin -阳相合,他们彼此便是相好于何子萧也没什么益处··于是九郎说道:“何兄的心意我铭记在心,只是你我便是有这等情意,又何必定要如此我虽容貌过人,终究是男子。”
“我对九郎一见倾心,片刻不能忘怀,还请九郎成全我·”何子萧见他有所松动,立刻紧追而上··九郎想起母亲的病,沉默半晌,缓缓摇头:“不可。”
“那、只与九郎亲近亲近·”何子萧退而求其次,心内如何打算却是另说··九郎没再做声··两人相拥而眠,却在半夜,何子萧趁着九郎熟睡,猝不及防将人扑倒,一举入港,尝尽了滋味。
九郎被惊醒,又惊又怒,又羞又急,却抵不过对方力气大,又被揉搓的浑身发软,狐狸本就易动情,一旦被对方得手,他便是身不由己了··待得云收雨歇,九郎面上潮红未退,却是穿衣起身,看也不看何子萧,夺门而去。
“九郎”何子萧正食髓知味,尚未餍足,突见九郎冷脸离去,心下一惊,却已阻拦不及·待得他穿好衣裳追出去,夜色里早没了九郎身影。
何子萧跌足长叹,神情恍惚,日日都在门前张望,不慎染上风寒病倒了··黄九郎恼过之后,将此事丢在脑后,又挂心起母亲的病情··来到外祖家,迎面一个白衣女子朝他笑道:“九哥来啦,顾母正念你呢。”
“母亲近日可好”九郎站立,与这女子说话·这女子乃是外祖家的表妹,姓玉,排行第三,唤作玉三娘··三娘生的峨眉秀眼,姿态曼丽,不像只狐,倒似仙子一般。
三娘略一叹:“姑母的病依旧那样,爷爷说了,要想医治,必须要太医齐野王的先天丹·九哥没办法吗”·黄九郎没答话··看过母亲,黄九郎返回家中,又自草庐经过。
这次何子萧不在门口候望,却是那小僮见了他犹如见了救星,奔上来扯住九郎衣袖就往草庐里拉,嘴里哀求道:“黄公子,您发发善心,快看看我家公子吧·”·黄九郎本就有心见何子萧,以求药,于是在小僮的拖拽下顺势进来,可当看到床上面容憔悴满是病容的何子萧,大吃一惊:“何兄这是怎么了”·“九郎,我还以为九郎再不会来了。
九郎能来,何某便是心也甘愿·”何子萧见到黄九郎眼睛一亮,忙趁势表白心迹··快穿传奇历史剧·黄九郎轻叹:“我知道何兄一片心意诚挚,只是此等欢愉于你我无益,对何兄且有害处,因此才踌躇。
若何兄这般不在乎,那我也没什么顾虑了·”·何子萧只听到九郎答应相好,顿时高兴不已··没几日,何子萧的病就好了··九郎又来,两人便欢好了一回。
事罢,黄九郎略带正色的提醒他:“这种事到底不好,不能当作常态,何兄切不可贪恋,否则会害了你·”·黄九郎到底是只狐狸精,虽然没修炼什么采补功法,但妖精天生的本能尚在,总会在相互的欢好缠绵中不自觉的吸收对方精气。
且何子萧本就迷恋他的美色,做爱之中的狐狸精自然散发出的狐媚之气越发勾得对方欲罢不能,一次两次没有妨碍,次数多了,何子萧一介凡人哪里承受得起·黄九郎有自己的行事观念,在他看来何子萧虽贪色,但自己亦有所求,算是各取所需,可何子萧还有一片诚挚之心,却是他无法偿还的,又哪里能要对方连命都搭上呢。
狐狸精也不是都害人,他们虽偶尔和人交往,但还是自己修炼为主,少造杀戮为好··何子萧却不能理解他的心意,巴不得日日在一处··黄九郎想起要事,忙道:“何兄,正有一事请你帮忙。”
“你说·”何子萧心愿得偿,正是畅快,别说一事,便是十件百件,他也不会推辞··“我母亲有心疼病,唯有太医齐野王的先天丹可治,听闻你与他颇有交情,还请帮忙求一副药来。”
“你放心,我必然办成·”听闻是这样的一件小事,何子萧一口答应··黄九郎怕他忘记,嘱咐再三才走··何子萧见他这般郑重,当天就进城,顺利取了药回来。
第二日九郎来取药,十分感激何子萧的恩情··何子萧趁机又要求欢··黄九郎皱眉:“何兄,不可再如此·”黄九郎想着,何子萧不过是喜欢他的容貌,忽而心中一动,提议道:“我有一个表妹,十分美丽,又聪慧,若是何兄愿意,我愿做媒。”
何子萧闻言,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只是笑··黄九郎哪里看不出他的意思,便走了,打算寻个好时机促成此事··三天后九郎又来拿药,何子萧却嫌他来的太晚,言语中带出刺来,显得很不高兴。
九郎正是怕相会太频繁,万一推拒不掉对方求欢,次数多了,反害了他- xing -命,可何子萧哪里知道这些·何子萧不肯听劝,九郎又需要何子萧去求药,无奈顺从了。
倒是何子萧每三天便去城中拿药··太医奇怪,且又看他脸色很不好,脉象更不好,明显是纵欲过度肾气亏损,便委婉的提点两句,嘱咐他说:“你的气色很不好,可要注意多为保养,别不当回事,否则怕是有- xing -命之忧啊。”
何子萧笑笑,并没放在心上,回到家里,还将此话讲给九郎听··黄九郎却惊叹对方乃是神医,犹豫半晌,告知他道:“实不相瞒,我并非是人,而是狐,因此你与我相交着实是没有好处的。”
偏生何子萧疑心九郎骗他,毕竟一开始便是他强求,好不容易磨得对方态度松软,哪里肯罢手·又因此,虽然他一次- xing -拿了三天的药,却并未都给九郎,怕九郎一去不回。
怎知不久何子萧就病倒了,太医无能为力··九郎连连叹息,很是内疚,每天总来看他:“何兄,你这是何苦,当初不肯听我的劝告,如此却是神仙都难医治你了。
你如此丢了- xing -命,岂不是我的过错”·哪怕到了这个时候,何子萧见九郎这么伤心,却还欣慰:“九郎你肯为我掉眼泪,那证明不是我一厢情愿,如此,便是就此死了也是没什么遗憾了。”
黄九郎顿时不知该气还是该笑··又过了两天,何子萧终于无药可治,死了··何子萧尚未娶亲,家中有老父母,又有族人兄弟,身后事自然有何家人在城中妥善办理。
按惯例,人死后要在家中停灵七日,何家父母悲痛难当,幸而还有其他子女依靠照料,但对于长子之死,到底是难以承受,只因长子尚未娶亲,连个血脉都未留下,想起来便觉凄凉。
何家父母从太医口中知晓儿子死因,恼怒至极,询问了服侍的小僮,得知了黄九郎此人,但并不知晓九郎是狐狸··“这黄九郎是哪里来的妖精,竟迷惑的我儿至此”何母敲着拐杖大骂,他的儿子就是被个男妖精给榨干了精气而死的啊·却在此时,忽有一道声音在何母耳畔响起:“你的儿子还能复活。”
“谁什么人”何母心惊变色··“你的儿子将有番奇遇,你只需按我的交代做,若是差池了一点儿,你的儿子再也不能回来了。”
“好,好,我都听你的·”何母虽不知是什么人在说话,可只要儿子能活,对方身份又有什么关系··此番传音者正是桃朔白,只因他发现本该死去的何子萧已经在别处借尸还魂了,还附了一个官身。
天下的好处岂能都被何子萧占尽更何况,他借了别人的尸体还魂,那死者的魂魄无处寄托,用何子萧的身体还阳,不正合因果·当然,何子萧的身体乃是精气耗干,生机断绝,哪怕是寻常人也能从其死时的模样看出来,整个人脸色蜡白虚瘦,实在没有当初的潇洒风度。
桃朔白将一缕阳气化作生机注入其体内,恍若枯木逢春,干瘪灰暗的身体瞬间便饱满起来,皮肤又恢复了光泽··“进去吧·”他朝一侧的鬼魂说道。
这鬼魂年纪与何子萧相当,却是姿容皎然如月,温雅如玉,是个不逊黄九郎的美男子·黄九郎的美,偏向于女子的柔美妩媚,而此人的美,则是美如玉,身上有股书香雅致。
此人朝桃朔白鞠躬作揖,然后便投入何子萧的身体,很快,那双眼睛便睁开了··何母听信桃朔白的传音,只说现今天寒地冻不好下葬,暂且将棺木存放在祠堂,等开春地暖后再入坟。
因此,当“何子萧”复活,并没有惊动任何人·何母相信儿子会重获,棺木虽然上了钉,但并没有钉死,等着人出来,桃朔白又将棺木恢复原样··快穿传奇历史剧·“钟某感激公子大恩”分明是何子萧的样貌,但举止言行,全然是另一番气度。
钟瑞延年少时和何子萧一起读过书,两人是同窗·钟某文采出众,十七岁就考中了状元,入职翰林,做了太史·那时候陕西有个姓秦的藩台贪污暴虐,却因买通朝廷大臣,因而没人敢揭发他,偏生钟瑞延耿直,见不得此事,告发了藩台所为。
怎知藩台无事,他却被以越职言事的罪名儿罢了官··此后,钟瑞延回到本县家乡,打算忘却朝廷纷扰,然而天不凑巧,前不久那藩台竟点了本县抚台·秦藩台记恨当初钟太史揭发他的事,天天找钟瑞延麻烦,都被躲了过去。
钟瑞延年少的时候也曾轻狂,和许多人物交往过,偏生有一人后来叛乱,而他与此叛王曾有许多书信往来,如今那些书信都落到秦藩台手中··钟瑞延深知藩台手段,唯恐落入对方手中,自觉没了活路,为免受辱干脆自杀。
他的夫人陈氏也害怕,又伤心丈夫的死,跟着也自杀了··秦藩台得知钟太史的死,气急败坏··外人皆以为秦藩台紧盯着钟某不放是记恨当初被揭发的仇,纵然一开始是因此,但后来却不是,否则依着他的手段本事,已经一介布衣的钟某能够安然至今要说其中原因,却不得不提藩台一项嗜好,竟是和何子萧一样,喜好男色。
原本秦藩台是想除掉钟瑞延以儆效尤,可调到本省为官,无意中见了钟某一面,顿时惊艳,总想将人弄到身边··眼看把柄到手,人却死了,怎能不恼恨·钟瑞延本以为死后会去- yin -曹地府,怎知却仍在世间飘荡,还差看见“自己”又重新活了过来,变成了何子萧·桃朔白找到他,说道:“你的身体被何子萧占用,你若想还阳,只能用他的身体,若不愿意,可直去- yin -间转世投胎。”
钟瑞延又惊又疑,在一番思索权衡后,他发现若用了何子萧的身体,除非他重新回到钟家,否则谁又知道他活了更何况,何子萧虽也仪表堂堂,但绝不是藩台喜欢的模样,如此便可避祸。
只是,若何子萧用了自己的身体……·钟瑞延自然不想再死一次,只是对何子萧的处境有些愧疚,便是他现在冲出去说自己才是钟瑞延,藩台也不见得搭理自己。
钟瑞延唯一愧疚的便是妻子:“不知我夫人她……”·“你夫人随你而死,魂魄被我封在她尸身之内,她的棺木停放在尼姑庵·”·“多谢公子”钟瑞延大喜过望,连忙去寻陈氏。
钟瑞延除了妻子,本支已经没人,其他族人血缘关系都远了·因此将陈氏从棺木中唤醒,夫妻两个死后重生,不禁抱头痛哭,死过一回,是再也不愿再尝试了·夫妻两个商议之后,想离开此地,到他处安居。
桃朔白听闻此话,并未阻拦··待得二人离去,桃朔白再度传音给何母:“何子萧借尸还魂,原本可以再重回自己身体,但他已用现今身体和人- yin -阳交融,再不能引魂而出。”
何母从睡梦中惊醒,出了满头冷汗··何子萧借尸还魂之事早在城中传遍了,何母自然知道,何子萧也曾回来过,但没两天就重新住到了城外苕溪边的草庐。
何母本来怕他再去找那黄九郎,又重蹈覆辙,但何子萧再三保证,依旧没在家多待··何母管不住他,加上现今儿子换了个身体,多少还是不大习惯,就由着他去了。
天亮后,何母不知为何心神不宁,突然想去看看何子萧的棺材·二儿子不解,何母却要他开棺,等着棺木一打开,众人大惊失色,里面竟是空的,何子萧的尸首不翼而飞。
何母想到昨夜梦中听到的声音,连连叹息,与众亲友说起··旁人都宽慰她:“许是天理如此,毕竟子萧现今活着,他原本的尸身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老嫂子该高兴才对,我听说你家子萧的草庐中有位娇客,怕是好事将近啦。”
原来当初何子萧死后在钟瑞延身体内活过来,他张口便说自己是何子萧,甚至为取信于人,说了许多何家的事·现今世道便是如此,常有狐妖鬼怪出没,也常有道士法师,因此出现个借尸还魂也不是不能接受,众人见他说的明白,也都信了。
何子萧离开了钟家,先回了一趟自家看何母,报了平安,心里牵挂黄九郎,就赶回了草庐··秦藩台听闻此事,却是不信,怀疑这是钟瑞延的诡计·再者说,即便是真的又如何于是秦藩台拿那些书信做把柄,向何子萧索要一千两银子,否则就要将书信交给朝廷。
何子萧嘴里应了,可实际上他哪里有那么多的银子·原本重新的喜悦,顿时就没有了··这时黄九郎闻讯而来:“何兄,恭喜恭喜”·“九郎。”
何子萧却是思念如狂,一见面就想亲热··“你还有第三条命吗”黄九郎顿时沉脸责斥··何子萧却是苦着脸叹气:“九郎不知,我也活不了几日,倒不如痛快过后再死。”
黄九郎听闻了秦藩台之事,沉思良久,却想不出对策·最后,九郎却提起另一件事:“你可还记得我先前与你说过,我有个表妹,聪明有智谋,容貌又远甚于我,你现今孤身一人,她给你做妻子岂不正好说不定她能为你分忧。”
“这……你说的这样好,我却不曾见过,你不会是哄我的吧”何子萧支吾着,并没爽利拒绝··黄九郎便说:“我岂是那种人。
这样吧,明天我要接母亲回家,邀她一同归家做客,必要经过这里·到时候你便说是我认的义兄,口渴了进来喝茶,你借机看看她·若你觉得满意,便说’驴子跑了‘,我便明白了。”
何子萧同意了··果然,第二天有个四十来岁的清雅妇人骑着驴子,身后还有个骑着驴子的妙龄女郎,黄九郎跟在一旁·路过草庐,那妇人先走了,黄九郎却带着女郎进草庐歇脚。
这女郎正是玉三娘··玉三娘甚少出门,又见了生人,难免娇羞腼腆,低着头不敢看人··快穿传奇历史剧·黄九郎笑道:“三妹别怕,这是我义兄,这是他家,喝杯茶,无碍的。”
借着倒茶的功夫,黄九郎低声问何子萧如何··何子萧早觑见女郎容貌,简直仙子一般,心中立时便酥了,见九郎询问,便道:“你上回说的话若是不能做到,我便唯有一死了。”
玉三娘隐约听到二人说话,好似在算计自己一样,顿时起身就想走··何子萧怕人走了,忙喊了一声:“驴子跑了”·黄九郎立刻跑出门,假装去追驴子。
何子萧反手就将房门关上,回身就把玉三娘抱在怀里,上下其手要求欢·玉三娘吓得花容失色,声音发抖,只喊九哥·黄九郎在门外没应··玉三娘到底不是俗世女子,短暂的惊慌后,她质问何子萧:“你有妻子,何苦来招惹我”·何子萧忙表白:“我并没有妻子。”
玉三娘咬牙,又道:“那你对山河起誓,从今以后不能离弃我,我才从你·”·何子萧没想到这般容易,连忙照着起誓··玉三娘听了,这才放弃抵抗,顺从了他。
事后,黄九郎回来了··玉三娘知道这二人一起算计自己,见了他自然没给好脸色,显得很生气··黄九郎说道:“这个何子萧,以前是个名士,现在是太史,又与我相交甚厚,可以信赖。
便是将此事禀报妗子,她也不会怪罪的·”·玉三娘自然知道,他们狐狸不像人那样繁琐规矩,虽不大喜在人群里来往,但却很喜欢和人做夫妻·比如黄九郎的母亲当年便是和一个猎人生下了九郎,那猎人死后,黄母过于伤心,以至于落了病根儿。
要知道,那猎人却是爷爷亲自选定的女婿,只因猎人曾在林中救了被陷阱困住的爷爷··这个何子萧初时虽吓到了她,但彼此亲热后,她还是满意的·唯一生气的便是九哥不先和她商量。
·当晚玉三娘便住下了,黄九郎一人离去·· · ·第175章 聊斋:黄九郎2·玉三娘在草庐住了几日,母亲寻来,知晓此时并未生气,受了何子萧的女婿礼,算是认可了二人之事。
何子萧得一仙妻,满心欢喜,在玉三娘催促下带其回城见老母亲,并- cao -办婚事··何母见他领个如此美貌女子进门,仔细打量一番,十分满意,自然为他张罗。
问及三娘家住何处,家中有何人,玉三娘都说了,但隐瞒了黄九郎是表哥之事··黄九郎早先便说这个表妹聪慧,既聪慧,有些事情便心知肚明·更何况,他们狐狸的鼻子很灵敏,何子萧身上沾染了黄九郎的味道,她岂会闻不出来。
只九郎的秉- xing -她很清楚,而何子萧又已起誓不会背弃她,所以她倒也不怕什么··新婚乃是人生三大喜之一,然而何子萧却笑不出来··原来秦藩台得知他竟热闹的准备娶美娇娥,忍不住悄悄来到何家大门处观望,正好看见一身大红新郎服的何子萧站在大门处喜迎宾客。
现在何子萧顶着钟瑞延俊美如玉的壳子,又是一身大红,衬得肤色肤色越发白腻,水眸越发晶亮,一眼一笑都撩动人心,秦藩台哪里按奈得住··秦藩台当天就派人上门催债。
当天夜里洞房花烛,何子萧却是坐在床沿唉声叹气··玉三娘不解,询问他出了什么事··何子萧如实已告··玉三娘皱眉,随之眼波一转,嘴角笑道:“郎君何须犯愁,此事九郎一人便可以解决。
我听说那藩台大人喜爱听曲儿赏舞,又喜欢漂亮柔美的男孩子,这都是九哥的长处·投其所好,将九哥献给他,旧冤可消,新仇可报·”·何子萧面上一喜,又一顿,迟疑道:“九郎怕是不会答应。”
玉三娘倒是信心十足,告诉他道:“九哥心软,你只管苦苦哀求他,他必定答应·”·隔日黄九郎到来,何子萧遵从三娘之计,跪下迎接九郎。
九郎大骇,一面闪避,一面劝他起身,让他有话就直说·何子萧便说了应对秦藩台之策,请九郎相助·黄九郎一听是这等法子,面上便有难色,别说他是只公狐狸,便是只母狐狸也不能随意跟人欢爱。
玉三娘见状,眼中滴泪,冲他质问道:“我已经是郎君的人,这都是九哥一手促成,若他中途被人害死,我该何去何从九哥已害了我一次,难道还要再害我一次吗”·黄九郎愧疚的无言以对,只好叹气道:“罢,我答应就是了。”
何子萧起身一拜,立刻就修书一封,让黄九郎带着去找王太史·何子萧与王太史很有些交情,此事还要请王太史从中牵线周旋··王太史接信一看,便明白了。
王太史设宴款待秦藩台,秦藩台才开始不大在意,可等音乐一起,眼睛顿时直了·原来是黄九郎男扮女装,姿容妙丽,宛若真的女郎一般,将秦藩台迷的七晕八素,酒都忘了喝。
秦藩台当即就要重金买下黄九郎,凭他的地位权势,王太史怕是会直接将人送了··怎知王太史面露为难,沉思良久,这才做出一番忍痛割爱的模样··秦藩台大喜,带着九郎回到家中,形影相随,片刻不离,其他妻妾侍女完全视若粪土。
九郎在藩台府上,饮食用具如同往后一般,又得了许多银子珠宝·他拿出一千银子给了何子萧,好让何子萧去赎回那些书信,又觉得依着秦藩台贪色程度,很快就会丧命,那时自己也可脱离这里。
怎知半个月后,秦藩台突然似忘了九郎,连着两三日没有露面··这可不寻常··黄九郎觉得蹊跷,于是在某天夜里,他悄悄出了房门,打算去查一查藩台的行踪。
怎知却是在一处僻静的院落外面,看到藩台身边的仆从在守门,顿时越发狐疑·他轻巧的跳上院墙,进入院中,摸到房门外戳开窗纸朝内张望··这一看,顿时倒吸了口冷气。
只见在房中的方桌上,有个年轻男子被剥得一、丝、不挂,身姿纤瘦柔韧,肤色白腻如玉·这男子整个人跪趴在桌子上,双手困缚在身后,因脖子里套着根绳索与桌腿绑在一起,使得男子动弹不得,口中塞着绢布,只是呜呜咽咽的喊个不停,又扭动得桌子吱呀乱晃,姿势十分- yín -、糜。
快穿传奇历史剧·让黄九郎震惊的不是这样的姿势,而是这不是别人,正是何子萧·看着藩台脸上的迷恋,又对着何子萧上下其手,黄九郎这才了然,原来藩台怀了这样的心思。
倒也难怪,尽管钟瑞延早过了少年柔美的年纪,可依旧是个令人不容忽视的美男子,身上有种少年人所有人的风采··黄九郎有些进退两难··先前他来到藩台身边,本就是为了解救何子萧的危机,银子他也送去了,但谁知藩台就是图的人呢。
便是他如今撞破此事,藩台也定然不肯放人,闹起来反倒双方都没好处··黄九郎藏起来,只等藩台尽兴离去,这才进了房里··此时何子萧已经被解开捆绑,却是瘫软在地上,根本没力气站起来。
看到九郎进来,何子萧先是一喜,想到自身处境,又是脸色一白,神情悲怆:“九郎,我、我……你来的正好,你身上可有刀如今我竟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还有何面目活着。”
黄九郎皱眉:“何兄这是什么话这本非何兄本意·”·何子萧却是羞愧难当,一直拿衣袖掩面,竟是面对九郎的勇气也没有了。
九郎见此情状,想起当初对方对自己的哄劝拖拽,不免心下不虞,但想到表妹,还是说道:“你再如何,想想三娘,她还等着你呢·再者说,藩台这般纵情声色,活不了多久的,你既躲不过,倒不如暂且按捺,等时机成熟,你我再离去。”
“可是,这等羞辱如何受得”何子萧之前是猝不及防遭了暗算,现下如何肯再受摆布··黄九郎为难道:“倒不是我不愿让你走,而是这府上甚大,守卫又严密,哪里走得脱呢便是从这里离开,你难不成不回家了依旧会被抓住,那时再去思谋对策,便晚了。”
何子萧心下也明白,本来寄希望于九郎,看来是不成了··九郎到底与他相交一场,又有三娘的情面在,便说:“这样吧,过两日我提出归家一趟,若是藩台允许,那时我找机会将你带出去。”
然而一连几日九郎都没机会提,只因藩台连着几日都与他纠缠在一起·倒不是藩台忘记了何子萧,而是何子萧毕竟已经二十来岁,又一直抗拒,藩台急色了些,将人给弄伤了,少不得让他养几天。
尽管藩台更喜欢九郎的柔顺多情,但何子萧可是他惦念多时破费功夫才弄到的手的人,若是没尝够味道,哪里舍得放手··何子萧失踪了几日,何母等人不住在一起,并不知晓,但玉三娘却是坐不住了。
正在六神无主之际,九郎传来消息,玉三娘才得知何子萧竟是被藩台捉去了,顿时又气又急·苦思一夜,第二日,三娘收拾一番进了城,直接来到抚台府门前·三娘生出颜色出众,又是红着一双眼睛,眼泪泫然欲滴,本就引人侧目,她又突然对着巡抚大门跪了下去,顿时引得围观者哗然。
“娘子是遇到什么难事了何苦至此”有人怜惜的询问··三娘哭着说道:“妾之郎君姓何,本是城中名士,前些时候一病死了,幸而上苍垂怜,他借着钟太史之身还阳。
本以为是福气,怎知却是天降横祸,钟太史得罪了藩台大人,藩台大人便要郎君偿还,好不容易郎君凑足了千两银子,哪里知道,这一去就再也没回来·若是郎君有个三长两短,妾如何苟活,只恳请藩台大人垂怜一二,将郎君还回来。”
人们听了很是同情,议论纷纷··这样的动静自然被藩台知道了,他也怕闹得太过又被人抓了把柄,于是就将何子萧悄悄放了··三娘早让小僮盯着后门,知晓此事,又做了一番姿态,这才离去。
三娘将何子萧带回草庐,请医熬药,擦洗喂饭,都十分精心·何子萧虽只被抓了几日,却是瘦了一圈儿,身心大受打击,恹恹的病在床上,见三娘如此温柔体贴,虽然感动,却依旧不愿说话。
三娘也不在意,依旧伺候他··小半月后,九郎突然来了,他说道:“藩台病倒了,没几日好活了·”·果然,不到四五日,藩台就死了··黄九郎从藩台处得了不少金银财宝,就打算盖处大宅子,做个富家翁。
晚间,三娘突然哭着进来,见了他便咬牙切齿:“好九哥,你可是害苦了我”·“这话从何说起”九郎吃惊。
“你将我算计给了何郎君,他待我一片真心,温柔体贴,倒也罢了·只是藩台之事,本就因你害了他一命,他又重活一回方惹来这些旧债·他在藩台那里遭受了什么,你比我清楚,我本不计较此事,夫妻应当患难与共,我只有更加体贴他的,可是……如今他却是不肯碰我了,脾气一日比一日暴躁,险些失手打了我,哪里还有往日的神采风度这日子我却是过不下去的,我要回家去了,便是爷爷知道也不会责备我。”
三娘显然已经是想清楚了,说完这番话,擦掉眼泪,转身就出门骑着驴子走了··九郎完全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只得去看何子萧··来到草庐,却看到何子萧浑身酒气醉倒在那里,小僮去扶他,他却是张口呵斥,与往日行事大相径庭。
恍惚中,九郎险些以为他不是何子萧··待得何子萧睡着后,他才问小僮缘故··小僮年纪虽不大,但对男女间的事情也知道,况他贴身服侍着,再没有谁比他更清楚何子萧的变故。
小僮说道:“黄公子,怨不得公子如此,实在是心中太苦·自从藩台府里回来,公子他、好似再也不能做男人了·”·“什么”黄九郎震惊。
原来何子萧虽喜好男色,但不代表他愿意给其他男人“喜欢”,潜意识里,他从未将黄九郎与他自己放在同一个地位,正因此,当藩台强迫他做了和黄九郎一样的人,身为读书人乃至一个名士的尊严和自傲折磨的他痛苦不堪。
这种痛苦严重影响了心理,当他面对千娇百媚的玉三娘,潜意识里羞愧自卑,竟无法再展雄风,这对他的打击可想而知·如此恶- xing -循环,他的脾气暴躁,动辄呵斥打骂,也算不得稀罕事了。
黄九郎劝何子萧请太医诊治,何子萧哪有颜面进城,不知何时起,关于他被藩台强掳之事已经传遍了·两个男子彼此相好,尚算雅事,但一个男子被人强掳女干- yín -,等于声名扫地。
快穿传奇历史剧·何子萧沉醉酒中,稍一清醒就想一死··黄九郎不禁叹息··此后黄九郎果然建了一所大宅子,与母亲同住,又念着何子萧曾经的情谊,将其接到家中同住,供他美酒。
何母得知此事,闻得他便是早先害了何子萧一命的黄九郎,顿时新仇旧恨齐齐涌上来,带着家人赶来,硬是将何子萧带走,并将黄九郎好一番辱骂··黄九郎心中自是生气,但还不至于跟何母去吵,但黄母却是不依,算是跟何家撕破了脸。
黄母嘱咐九郎道:“你与那何子萧相识一场,就算相好过,却是彼此你情我愿,谁又强迫他来我儿这样年轻,我还没说他诱哄了你,他家却将罪过推在你的身上。
你也是个呆子凡间的男人不知多少心眼儿,就你心软,还将三娘也搭在里头·总归已经过去,你便是曾经欠他,如今也偿还了,切莫再与他来往。”
黄九郎听从母亲的话,只让人送去一些银子,不再登门探望··怎知年节刚过,何子萧死了,却是一天夜里喝醉了酒,踩在结冰的青石上滑了一跤,脑袋磕在青石上,当时就头破血流。
他自己喝的醉醺醺,呼救都不会,其他人却是早就睡了,等到第二天发现,尸体都冻硬了··正月里还是天寒地冻,但桃朔白和七夜却是准备启程了·地面结冰,不适合跑马,桃朔白将两人的马卖了,到时候以法术赶路,也能及时追上宁采臣。
离开前,七夜煮了一碗鸭血汤,桃朔白也没闲着,他头一回学着剁馅儿包饺子·包饺子单用蛮力不行,容易破,桃朔白手指灵活,包出的饺子就似一个个漂亮的元宝,满满煮了一锅。
七夜埋头吃饺子,一锅饺子基本都被他解决了··当到达宁采臣所说的晋宁县,正好是正月十五元宵佳节,一条街市满是各式花灯,彩光灼灼,人流如织·桃朔白也不急着去找宁采臣两个,与七夜顺着人、流走动,但见东街最热闹的当属史孝廉家搭的作诗台,西街最热闹的就是史太守家搭的比武高台。
铜镜提示音响起,再度跳出剧情——连城·实际上,这个剧情主要就围绕连城与宾娘··晋宁县史家是个大家族,东城的史孝廉,西城的史太守,都是出自一个史家,但偏偏这两个互相看不顺眼,什么事都要争一争。
说来也巧,史孝廉有独女连城,史太守有独女宾娘,连城工刺绣,擅诗书,端雅知礼,宾娘机敏爽利,风风火火像个侠女·两家从长辈争斗,到女儿也争斗,谁也不肯落于下风。
今晚正值花灯节,这两家一文一武搭起台子,正是为选婿··史孝廉这边挂着一张连城所绣的鸳鸯戏水,若有谁能为此图做出一首好诗,拔得头筹,便是史孝廉的女婿。
史太守那边搭着喜气高台,宾娘直接坐在高台之上,高台上挂着一只金鸳鸯,只要有人能爬上去拿到金鸳鸯,便是史太守认可的女婿··史孝廉和史太守还在彼此较劲,殊不知连城宾娘都在盼着同一个人到来。
昨日两家去庙里抢头柱香,意外相识了一个书生乔公子,原本生出的三分好感,在发现死对头也对书生态度不同时,便化作十分·两女纷纷邀请乔生前来参加自家的选婿,只是没有明言搭台子到底所为何事,乔生有事在身,并未应诺会去。
而今晚,乔生带着两个小孩子逛街,先遇到东街史孝廉家的台子··连城的姿容气质都符合书生对女子的憧憬,加之前一晚两人琴箫和鸣,彼此都有一份好感·乔生见到连城端坐于台上,又看到那幅刺绣,在两个小孩子起哄下,走到台上做了一首诗:“拥鬟高髻绿婆娑,早向兰窗绣碧荷,刺到鸳鸯魂欲断,暗停针线蹙双娥。”
后又逛到西街,宾娘一直在高台上捣乱,加上人们争抢恐后,架子突然砸倒下来,花灯爆开,人群大乱··乔生一眼看到被人群冲散的小孩子站在那里,正好要被架子砸到,情急中就要冲上去。
怎知慢了一步·另有一人更快,将那孩子护在怀里,幸运的是他刚好从架子空隙中穿过,捡了一条命,而他手护头的时候,摸到一样东西,举起来一看,竟然是比武的彩头金鸳鸯。
“好好啊”这一幕有惊无险,又是见义勇为,又是夺得彩头,围观者都纷纷鼓掌叫好··宾娘却是瞪大了眼,看看一旁慢了一拍的乔生,又看那陌生男子,气急败坏的喊道:“喂你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宾娘我是宁采臣啊。”
一脸尴尬的举着金鸳鸯的正是宁采臣,他同知秋一叶也是今天刚到,因为一时贪花灯节的热闹,所以没急着去登表姨家的门·逛着夜市,忽然听说史太守在西街搭了比武台,这才来看看,谁知道……·“表哥”宾娘自然知道他,虽然十来年没见过,但五年前两人还通过信呢。
宁采臣将怀中小孩子放下,整理了衣衫走到史太守跟前,行了晚辈礼:“采臣拜见表姨丈·”·“是你啊,多年不见,你倒是长得像你父亲·早先听说你要来晋宁,我和你表姨可是日日都在盼着呢。”
史太守将他上下一番打量,倒是很满意·若是择婿,自然挑剔,可若是自家亲戚,这样温和知礼的模样很能讨长辈喜欢··桃朔白看着那边进入认亲模式,成功将原本属于乔生的戏份蝴蝶了。
原剧中,救人并且意外拿到金鸳鸯的是乔生··即便如此,宾娘却没放弃,依旧和原剧中一样,偷偷跑去找乔生了··史孝廉和史太守发现女儿不见了,寻找之下,找到乔生住处,原本都对乔生看不上眼,却在彼此的刺激下,争相抢着要乔生做自家女婿。
乔生禁不住说了一句:“史太守家的金鸳鸯并非乔某所得·”·史孝廉立刻就笑起来:“说得好啊谁得了你家的金鸳鸯,你就去找谁做你女婿,这乔生作诗拔了头筹,已经是我家女儿的女婿了。
史老怪,今儿是我先了一步啦,哈哈”·史太守岂肯落后,当即就道:“哼当我女儿没人要吗我家女婿也是个书生,可不比乔生差”·“爹”宾娘顿时叫起来。
快穿传奇历史剧·“走走走回家”史太守强拉着宾娘走了··连城心中暗喜··可惜如今乔生没拿到金鸳鸯,史太守师出无名,不好去抢乔生,以至于史孝廉冷静下来,又嫌弃乔生一穷二白配不上自家女儿,因此根本没去提亲事,反当做此事从未有过。
连城却不然,心中早已倾慕乔生,并和乔生互赠定情信物,约定终生··连城觉得这件事是板上钉钉,毕竟那晚斗诗就是选婿··怎知她兴高采烈的回到家,听到父亲为她说定了亲事,正欢欢喜喜的要答应,可却听到什么王家,就愣住了:“爹,什么王家你在说什么啊”·史孝廉笑眯眯的告诉她:“哎哟,傻女儿啊,那个扬州城来的盐商王化成王公子,他看上你了,要娶你为妻我女儿就是好,就该嫁给这样的人家,享受荣华富贵……”·连城却是冷冷嘲讽:“哦,就是那晚斗诗,自己做不出来却抄袭前人诗句的那个人呀不是都是说好了以诗选婿,他便是再有钱,可明明是乔公子……”·“别再提什么乔公子”史孝廉不耐烦的摆手:“总之这件亲事已经说定了。”
“我不嫁”连城便是再温婉,到底是独生女儿自小娇养,涉及到终生大事,不合心也是要闹脾气的··“你、你说什么”史孝廉又气又急。
“我、不、嫁不嫁”连城冲着他一个字一个字清晰的重复,态度十分坚决,心意更是十分坚定··史孝廉抬着手指着她,半晌平复了情绪,将家中下人喊来:“去通知王公子。”
连城眼睛一亮:“取消婚事”·史孝廉瞥她一眼,哼笑:“告诉王公子,未免迟则生变,尽快商议婚期另外将小姐看好了,即日起,不准小姐出门”·连城简直不敢置信,可任凭她再苦再闹,史孝廉都不为所动。
 · ·第176章 聊斋:连城·两家婚期一定,连城病倒了,史孝廉请了好几个大夫,都看不出所以然来,外间传言连城得了怪病·史孝廉心急如焚,不时的在外请医。
原剧中乃是王化成带来个西域头陀给连城治病,可如今那个西域头陀却因和知秋一叶斗法,延迟了行程,也就没能和王化成相遇,自然没来晋宁县·本来王化成和乔生的冲突不仅是连城,还包括安乐窝这块地方。
乔生自己是孤儿,从小仁善,安乐窝所在又是城郊一块贫困之地,他以每年十两银子的价格租了下来,使得穷苦人有处安身·西域头陀却说此处乃是福地,王化成便高价买下,迫使原主人单方面撕毁契约,要赶安乐窝的人离开。
现在王化成无人可用,安乐窝依旧是安乐窝,但连城的病却是等不得··自从到晋宁县,桃朔白租了个小院儿,相较客栈而言,独居更加自在·比如现在,他在继饺子之后,又开始尝试做汤圆儿,虽说元宵节已经过去了,但没赶上吃元宵,总是有点遗憾。
当然,更重要的是七夜的沉冷寡言··自从和七夜在一起,桃朔白并没有询问过他的来历身份,但从一个人的言行举止总能看出几分··七夜是魔,且绝非寻常的魔,却非一身魔气,实则和人无异。
他有很多话却不善于讲出来,偶尔眼中的沉重带着迷惘,似乎背负着巨大的责任,这并非是他想要的,却是不能拒绝的··一开始七夜跟着自己,是想找到返回原本世界的方法,而他掐算出,这个时机就要到了。
宁采臣从门外进来,见到这两人包了满盆子汤圆儿,吃了一惊:“元宵都过完了,怎么还在吃汤圆儿”·“拿几个去尝尝·”桃朔白见宁采臣一进来就四处扫了一眼,了然:“知秋不在。”
“两三天没见到他了,难道晋宁县也有鬼怪妖物”宁采臣嘀咕了一声,又说起连城的病:“这位连城姑娘当真可怜,被家中棒打鸳鸯不算,又得了怪病。
前辈会不会治病”·如今宁采臣也跟着知秋一叶喊“前辈”,将桃朔白看得无所不能,这句话与其是在询问桃朔白会不会治病,不如说是在他愿不愿去给连城治病。
得知剧情,桃朔白自然知道无意间蝴蝶了那位给连城治病的番僧,再者说,连城这位姑娘倒也没什么不好··一贯沉默寡言的七夜突然问宁采臣:“你不是接到金鸳鸯了没被史太守招做女婿”·“那只是意外。”
宁采臣连忙解释,看上去还有一点心虚··七夜却说:“知秋一叶却不是这么说的,他说快要喝你的喜酒了·”·“他什么时候说的我都他解释过了”宁采臣急的直挠头,也坐不住了,匆匆忙忙跑出去找人。
桃朔白这才诧异的看向七夜:“他们两个……”·“他们因为宾娘吵架,我无意间听到的·”原本七夜也看出什么,只是那天无意间听到两人因此吵架,总觉得有些违和,后来又看到桃朔白,想起自己的心思,才蓦地明悟。
一路上嬉笑打骂,历经种种,宁采臣早忘记了当初让他惊艳动心的傅青风,而知秋一叶肯一同南行,也并非是想从桃朔白这里学到什么新术法·两个人心思未明,但反应做不得假。
将手中最后一个汤圆儿揉成形,打水洗手,说道:“我去一趟史孝廉家,这边事情完了,我们回兰若寺·”·七夜一听兰若寺,就明白了··桃朔白来到史孝廉门前,只说是医者,立刻被恭敬的迎了进去。
原剧中说连城的病是哀伤过度,心脉受损断裂,一言概之,便是哀莫大于心死·连城刚和乔生定情,欢喜不已,顿被告知要嫁给别人,婚期临近,焦灼、恐慌、心痛、思念以及绝望,各种情绪日夜翻滚,将娇弱之躯击倒。
剧中番僧先是用了神功治病,后说需要一样药引方可痊愈,往往治病当中提到药引,乃是最为关键之处,药引差池半点,其他药再好也发挥不了作用··快穿传奇历史剧·药引便是需要一块爱慕连城的男子的胸肉。
细致来讲,是心房之上的一块肉,还需是爱着连城的男子,等于这块药引是专程医治连城的心病·将此胸肉,加百花之露烹煮成肉糜,食用·看似吃人肉很恐怖,但在古时治病常有以人肉为引的例子,况且连城吃的不是一块肉,而是情郎的“心”,心都得到了,还能不满足病也就该好了。
乔生为了连城,隔了肉送去,付出的不仅仅是剜肉的痛苦,还付出了前程··正值县考,偏生刚从胸口剜了一块肉,长途跋涉去考试,如何支撑得住所以乔生直接在考场晕了过去,可想而知,前程没有了。
哪怕过两年还没再考,但考试有时候就讲究运气,错失一回,怎知不是错过一世呢·“大夫,我女儿怎么样啊”史孝廉急忙追问,哪怕眼前之人格外年轻,也不像个大夫,他却是只能抱着侥幸,死马当活马医。
“小姐哀伤过度,伤了心脉,身体之病好医,但心中之病难治·若是心病不除,小姐依旧不会醒·”桃朔白说道··“这、这心病要如何治”史孝廉猜到几分,可心里头十分不愿意穷书生做女婿。
“心病还须心药医,完成小姐心愿,小姐自会醒来·”桃朔白谁能让连城立刻好转,可治标不治本,只要没能和乔生在一起,她随时都会再次心灰意冷的病倒。
史孝廉脸色微变··桃朔白也不多说,只留下一瓶丸药,嘱咐每日给连城吃一粒·这药能维持她的身体机能,段时间内尚未妨碍,但真的拖得时日久了,就难醒了。
其实若要和原著中一样让乔生割肉,倒也不是不行,但如此来会令宾娘嫉妒,也生出一样的病,史太守爱女之下将肉换走,最终如剧中似的,害了两条人命·连城和宾娘都是善良女子,只是自小环境影响甚大,以至于习惯了争强高下。
连城死时与乔生心意互通,是为知己,且已定情,倒也罢了·宾娘却是付出良多,哪怕最终得到乔生的心,却并非纯粹的爱情,甚至最后也没能相守··看在宾娘是宁采臣远房表妹的份儿上,这样几乎是两败俱伤的剧情能绕过去最好不过。
桃朔白却没料到,因着他没有提出那个药引,以至于史孝廉不信任他,甚至觉得连城的情况或许并不那么严重·原剧中的药引虽血腥,却正因此,使人无法忽视病人的病重与难治。
王化成问及连城的病,史孝廉说了,忧虑重重··王化成是个商人,自小耳濡目染,又常年走南闯北,习惯了用商人的眼光手段解决问题·他先是觉得生气,可随之就想到一个计策:“史老爷,婚期已定,你就按原计划准备,咱们试试那桃大夫的办法。”
“什么”史孝廉吃惊,以为王化成真肯将连城舍出去··王化成摆摆手:“史老爷误会了·我对连城小姐一见倾心,必要娶其为妻,怎能拱手相让给一个穷书生呢。
这天下间有钱能使鬼推磨,我就不信不能让乔生为我所用”·“这……那乔生的脾气可倔的很啊·”史孝廉深有体会。
王化成却不信··可想而知,当乔生看到王化成在自己面前摆一堆银子,要他出现在新房之中装作新郎将连城哄醒,心中极为恼怒,直接将人赶出去,并把银子都扔出门外·“你、你好我非要让你来求我”王化成羞恼万分。
一番打听,王化成得知乔生自小被顾庙祝养大,没有亲人,倒是时常从陶员外手里租了一块地,安顿了一群贫苦人,还将那地方叫做安乐窝··王化成顿时计上心来。
·他找到陶员外,先是提及史太守,以势镇压··史太守原配早亡,现今的夫人方氏乃是填房,但即便是填房,却也是太守夫人,正好,王化成就是方氏的姨妈,史太守是他姨丈。
相较于宁采臣,王化成与史太守的关系自然更近,一表三千里,方氏是宁采臣表姨,如今能大老远来投奔,主要是因方氏与死去的宁母关系很好··陶员外一听是史太守的侄儿,心下就忌惮三分。
王化成又出高价,以钱财相诱··陶员外权衡之下,自是同意了··安乐窝那块地,瞬间就换了主人,乔生当初签订的那份契约,也转到了王化成的手中。
王化成又找到乔生,将地契拿给他看··“现在,你要么带着这些人搬走,要么,就答应我的条件·婚期就在三天后,所以你只有三天的时间考虑”·宾娘听说了这件事,一边怒斥王化成,一边就要去帮助乔生。
史太守对王化成之举也不满,但也犯不着出头,他虽是王化成姨丈,但关系并不亲近·见宾娘要去相助乔生,立刻拦住,只因不愿女儿继续和乔生来往··“爹王化成要逼走那些穷苦的百姓,那些人就无家可归了”宾娘以前从不关心民生疾苦,却在认识乔生之后,也有了细致的一面。
纵然关心安乐窝是因着乔生的缘故,但她也是真的同情那些人··“那你去了打算怎么做跟王化成打一架”史太守相信,这绝对是她的处事风格。
宾娘知道自己- xing -子冲动,动手打架行,动脑子就不行了,不经意看到门外走过的宁采臣,立刻喊住:“表哥”·“姨丈,表妹。”
宁采臣见他们父女说话,本来不想打搅的,生怕又做和事佬左劝右哄劳心劳力··“表哥,你不是要请教我爹什么文章吗你们谈啊。”
宾娘想溜··不等宁采臣说话,史太守先一步说道:“采臣来的正好,宾娘你一个女孩子就该待在家里,那边的事,让你表哥帮忙·”·宁采臣知道这是史太守敷衍宾娘的招术。
乔生最终顺从了王化成,一来他无法眼睁睁看着安乐窝被毁,二来连城病了太久,史孝廉一直不准他见连城,若是因此能令连城醒来……·就在乔生下定决心时,却突然传来消息——连城死了·史孝廉夫妻悲痛不已,原本已经布置好的红绸彩灯都要换下来,布置成灵堂。
桃朔白又上门,史孝廉却不解对方来意··快穿传奇历史剧·桃朔白直言道:“小姐刚死,魂魄尚未远离,还有还阳的机会·”·“啊我女儿还没活过来太好了这位道长,请问要怎么做你快说”史孝廉又惊又喜。
“须得寻一个与小姐年岁相差不大之人,自愿与小姐换命·”·换命谁肯啊再多的钱也找不来这样的人,毕竟没了命,钱又有什么用。
史孝廉许以重金,可三日过去也没有这样的人出现,若是七日内寻不到人,连城就要去地府报到了·就在史孝廉焦灼不已时,乔生来了··“我愿与小姐换命。”
“……果然女儿没看错人·”哪怕以前再嫌弃,这会儿就能看出来,那王化成躲得两个人影都不见··“乔某有一个要求,希望死前能与小姐成为夫妻,九泉之下也能瞑目。”
乔生说道··“这、这……”史孝廉想拒绝,可别人都愿意把命给了,若要拒绝又张不开口··“老爷,答应吧只要女儿能活,他就是咱们家的大恩人,做女婿有什么不行的”戴氏一贯没什么发话的余地,可事关独女生死,她总得为母则强一回。
戴氏也不等史孝廉点头,直接就吩咐下人们准备,要给两人办婚事··史孝廉没办法,只能认了··当天晚上,红绸高挂,乔生穿着新郎服,牵着连城一步步走向喜堂。
此时的连城是鬼,且在众人眼中,只看到红绸一端是乔生牵着,另一头却是漂浮在半空,众人并看不到连城形貌··这是桃朔白有意为之··今晚来观礼的宾客,有顾庙祝和几个安乐窝的孩子,有宾娘、宁采臣、知秋一叶,也有闻言不甘心的王化成。
戴氏将王化成的聘礼退了,王化成听说连城要嫁给乔生,哪怕乔生之后就会死,心里依旧不舒服,所以想来看看是不是他们的诡计·然而见到红绸漂浮,隐约似乎还看到一双绿幽幽的鬼眼,啊的一声惊叫,立刻就吓跑了。
当进入喜堂,众人惊呼,原来连城竟慢慢显露了身形,同样是一身大红嫁衣,搭着喜帕··桃朔白从中退出来,喊来知秋一叶叮嘱几句:“后面的事就交给你了。”
“前辈要走了”知秋一叶问道··“嗯,我要陪七夜去一个地方,很远·”·连城死后的确可以还阳,至于说什么需要乔生换命,纯粹是谎话。
乔生也被蒙在鼓里,但死去的连城却是心知肚明,并入乔生梦中说想和乔生做夫妻,否则宁愿死去··这场婚礼,一是吓退王化成,使其不会捣乱,等明日事成定局,王化成又能如何二来是为宾娘死心,哪怕原剧中乔生后来喜欢了宾娘,但有连城在,乔生与连城才是知己定情的姻缘。
宾娘如今陷得不深,其中还有和连城争抢的缘故,时日一长,总能放下··再回到兰若寺,此处的破败一如既往,里头也住了几个孤魂野鬼··“你能划破时空的阻碍”直到这时七夜才问出心底疑惑:“你是什么人”·七夜可以明显的感觉到,桃朔白并不属于这个世界。
“我来这里,只是有些事情要完成·”桃朔白突然感觉到时空波动,立刻拽住七夜朝林中疾- she -··此时在林子的空地之中,空间扭了扭,一条细黑的缝隙突然出现,并慢慢变大,竟是开启了一条时空通道。
桃朔白拉着七夜投入其中,光芒一闪,通道再度闭合消失··没想到穿过时空隧道依旧是在林中,但还是有区别,原本是黑夜,此时已是白天·两人都不是凡人,立刻就能感觉到空气中的异样气息,妖气、鬼气全都参杂在一起,气息- yin -暗晦涩,此处定然盘踞着大妖物。
另一个世界的兰若寺已经没有树妖姥姥,后来又聚集来的几个孤魂野鬼并不成气候,所以这里是另一个兰若寺··“回来了·”七夜似有若无的一声叹息。
“兰若寺,这里也有个兰若寺”桃朔白隐约有所猜测,果然,当铜镜一响,上面就出现了崭新剧情··——《倩女幽魂》,分明是很熟悉的名字,可剧情却完全不同。
桃朔白快速的浏览了剧情,再看向七夜,眉头就皱了起来··“怎么了”七夜敏感的觉察到他心绪的变化··“知道了一些事。”
桃朔白不确认此时是不是好时机,但有些秘密,早些知道总好过到了无可挽回时才知道要强得多··“我离开多时,要先回魔宫一趟·”七夜担心自己的失踪令- yin -月太后担心,又会引发皇朝动荡,万一又因此和人间正道开战,那就麻烦了。
“不急,先找个有人的地方问问,看你离开了多久·”桃朔白却觉得时间流速未必一样··明白他的意思,七夜没反对,两人避开兰若寺魅姬的耳目,朝镇子出发。
两人到镇子上一问,七夜只是离开了几天··“我还是要回去一趟·”作为皇朝圣君,这般不声不响的消失,可以想象会引发怎样的慌乱,他还得想个理由搪塞过去。
“魔宫那边我暂且不好过去,我在镇子上等你·”桃朔白说道··“……好·”七夜一时想不到说什么,默默坐了一会儿,这才起身离去。
“别让我等太久,我还有事情告诉你·”未免七夜情绪异样,桃朔白决定等他从魔宫出来再说出秘密,那时候他也有绝对的私密空间和绝对的时间冷静平复。
七夜却因这份等待和隐晦的关心而心情愉悦,一贯冰冷的脸微微和暖,嘴角也泛起浅笑··这个样子的七夜看上去俊美异常,又那么的年轻——看了剧情才知道,七夜二十岁·这个镇子叫做南郭镇,镇子外不远就是大名鼎鼎的兰若寺,谁都知道兰若寺有妖怪出没,绝对是提之色变。
小镇并不大,镇民们虽惧怕鬼怪,但日子还算平静,只是十分戒备生面孔···快穿传奇历史剧桃朔白和七夜到来的时候,所有人看到他们都绕着走,远远的瞅着,指指点点。
桃朔白寻了一家客栈,客栈的老板胆子倒是大些,但也是问长问短,恨不能将他来历审问的明明白白··“我是道士·”桃朔白知道镇上人为何如此紧张胆怯,摸出一张符在空中一划,符纸自燃,一股清气迸发而出,客栈中的人都觉得神清气爽。
“哎呀,失敬失敬,原来是位道长”老板顿时对桃朔白态度大变,热情又恭敬··桃朔白要了一家上房,见这客栈大堂不少人坐着吃饭,就在二楼要了个位置。
点了一桌酒菜,却有点儿想念七夜做的鸭血汤··镇子不大,客栈又在街道正中的位置,端坐二楼,通过大敞的窗户能将一整条街收入眼中·今日天晴,万里无云,镇上的人虽算不上人潮川流不息,但对于小镇的人口而言,已经是很热闹了。
这时,有一个人从镇子外面来,顿时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此人打扮的像个书生,长得也是白白净净斯斯文文,但背着书箱,一看就是生面孔,外乡人镇子虽警惕外乡人,可并不排斥外乡人,可这个人却是从兰若寺的方向过来的。
谁都知道兰若寺闹鬼,后山尽是白骨,这人安然无恙的经过,人们脑补的多了,神情越发惊恐,竟是一哄而散,好似挨着他就要沾染什么霉运一样··“宁采臣”桃朔白看到那人的脸,和上个世界的宁采臣一模一样。
宁采臣昨夜受了惊吓,终于平安抵达南郭镇,看到眼前“风来客栈”四个字,大松一口气,就开始掏东西·他可是来代为收账的,手里有个账本,这是依据,只是……·账本丢了·桃朔白心中复杂,这个世界的宁采臣是七夜的亲兄弟· · ·第177章 七夜圣君1·七夜回到魔宫,立刻被镜无缘知晓。
“圣君,这几- ri -你去了哪里莫不是放心不下小倩”镜无缘一直知道七夜十分看重小倩,原本以为是男女间的爱情,但后来仔细观察,却又不是。
“小倩”七夜听出别有话音··镜无缘发问:“难道圣君不是去人间找小倩了吗小倩一直呆在魔宫只怕是闷坏了,向往人间热闹在所难免,倒是圣君偶尔也别看的太紧,否则她只怕越发逆反。”
七夜皱眉,想起前几天小倩曾问他要了蓝魔之泪··蓝魔之泪是当年的蓝魔所流下的眼泪而化,代表真爱,若是两人牵着手,一方对着蓝魔之泪说出[我爱你],蓝魔之泪发出光芒,就代表此人真心真意,否则便不会发光。
小倩听多了人间故事,早就向往已久,拿走蓝魔之泪去人间,定是去找寻所谓的真爱了··“我去见太后·”七夜之所以立刻赶回来,主要是未免- yin -月太后担忧。
- yin -月太后二十年来一直动弹不得坐在床上,但外边发生了什么事却逃不过她的眼睛,她也自诩掌控一切,什么都按照她的计划在进行·只是前些天七夜突然不知所踪,这令她很吃惊,但小倩离开了魔宫是她知道,甚至是暗中相助的事情,- yin -月以为七夜是追着小倩去了人间,为此心下一定。
这些年,在她刻意安排之下,七夜与小倩青梅竹马,关系亲近,但总是差了点儿·前两年还没说他们太小不开窍,可如今两人都二十岁了,却没有一个人表现出兄妹以外的感情,她险些都有调整计划了。
幸好,小倩去了人间,七夜追出去了,只要再经历些波折,七夜的心定然会觉醒··“母后·”·“找到小倩了”- yin -月问道。
“……还没有·”七夜原本还在寻找说辞,可发现所有人都认为他去追小倩了,干脆就默认了这个说法·又说道:“当时情急,走时忘了交代,怕母后担心。
小倩- xing -子单纯,从未去过人间,我担心她会受骗,所以还想去将她找回来·”·“就算是亲哥哥也不用管的这么紧,小倩大了,有自己的小心思,你就让她去玩几天。
小倩懂事着呢,过些天会自己回来的·”- yin -月自然不希望小倩那么快回来,两人在魔宫里相处了二十年都发生特别的感情,总要来点儿外界刺激催发··七夜没做声,却是打定主意过两天再出去。
- yin -月太后自然没指望能彻底打消他的念头,却很期待七世怨侣形成的那天··在南郭镇的桃朔白看到宁采臣因为提了一句“兰若寺”,结果将原本热闹的镇子惊吓的街道一空。
这时诸葛流云出现了,流云自小跟着燕赤霞学艺,没见过师父的女儿红叶,但两人自小就有婚约,他这回下山就是来找离家出走的红叶师妹·听到宁采臣见过红叶,立刻表示愿意跟对方一起去兰若寺。
·流云也是初下山,兴奋又不够谨慎,在教宁采臣定身术时,不慎被宁采臣定住·宁采臣花费九牛二虎之力都无法解除法术,最后只好先走了··这一幕倒是似曾相识。
桃朔白从客栈出来,抬手解了流云的法术··“你也会法术你是玄心正宗的人”流云见他法术用的不错,又年轻,如今玄心正宗是正道魁首,宗主又是国师,就猜着对方来历。
“不是·”桃朔白没有和流云交谈的想法,而是朝镇上的月老庙而去··其实他对无泪之城很感兴趣,能够消失,又可能突然出现在某个地方,城内的时间又被停驻,不管外界沧海桑田,无泪之城依旧。
至于七夜是干将转世的事情,倒不用介怀,干将怨灵尤在剑中,七夜、小倩、宁采臣与其说是干将、莫邪、一夕的转世,倒不如说是受了命运诅咒··这是第七世,本就是破解宿怨的一世,更何况,七夜并未爱上小倩。
没有爱,就没有怨,这一世是没有七世怨侣的··他也不会再让七夜进入原剧中的境地·“哎,你别急着走呀,你叫什么名字从哪儿来到这儿干什么的”流云不去追宁采臣,却突然对突然出现的桃朔白生出了兴趣,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
快穿传奇历史剧·“我听说兰若寺有女鬼害人·”桃朔白随口扯个借口··“对是有女鬼,不过呢,估计是不需要你了。
我师妹已经去了,还有我做后援,一定能将妖魔铲除干净”流云说着看看天色,想起正事,也就顾不得再追着桃朔白,一边打着招呼一边就跑了:“后会有期”·眼下不是过节,月老庙里并不热闹,但在庙里的架子上挂了很多月老牌。
方方正正的小木牌,上面写着两个人的名字,据说如此就能得到月老的保佑,有情人终成眷属·不管灵不灵,这是一份美好的祈愿,也是一种情调浪漫,很受青年男女的喜欢。
桃朔白也不知为何走到这里,大约是这个故事中总会提及月老庙··取了块木牌,在上面写下自己和七夜的名字,挂在众多木牌之中·昨晚之后觉得好笑,可哪怕知道有些犯傻,却没摘掉木牌。
若是七夜看见了,不知是怎样的表情·此时在兰若寺,宁采臣、流云、小倩、红叶,这几人宿命般的聚齐了··小倩虽是从- yin -月皇朝出来,又与七夜关系匪浅,但她一直没说,加之单纯下被魅姬所骗,如今被控制在兰若寺为魅姬所驱使。
魅姬为得到九转魔珠,决定将小倩嫁给黑山老妖,小倩不愿意,恰好宁采臣等人闯入,且宁采臣不畏危险将她救出来·小倩心中感动,对宁采臣生出一些好感,于是想试试蓝魔之泪,可惜宁采臣说了[我爱你]三个字,蓝魔之泪并未发光。
兰若寺离的不远,桃朔白神识一扫,便能将发展看的一清二楚··不知怎么心念一动,他喊来月老庙的庙祝,出钱将月老庙给买了下来·这小镇上的月老庙并不大,也老旧,没花多少钱。
当初帮着宦娘投胎重生,赵老爷给了一万银子,加上以前还留有黄金,着实钱多的没处花·他又找人将月老庙翻新,工钱给的丰厚,几天功夫就做好了··他又做了一个幡子,写着“姻缘”二字,打算以此打发无聊。
月老庙就在镇子上,左右都是住户,本就因他一个生人盘下月老庙而备受关注,又见他会算命,镇上人就好奇了··“大师,你能算姻缘”几个十四五六的年轻姑娘相互推搡嬉笑着凑过来询问。
往常她们也都是落落大方,起码不会在庙里羞手羞脚,实在是算命大师太年轻长得太俊,看一眼都觉得难为情,却又忍不住想一看再看··“只算姻缘,一文钱一卦。”
桃朔白不缺钱,但不能不要钱,至于算卦内容,既然是月老庙,那就做分内事,算算姻缘就够了··“这么少”姑娘惊讶一声,却很快放下一枚铜板:“大师怎么算你这儿也没准备签子,难道看手相”·“不必,相面。”
桃朔白朝姑娘脸上一扫,手中掐诀,而后说道:“姑娘红鸾星已动,不出三日必有大喜·夫家家境殷实,人品敦厚,对姑娘千依百顺·”·姑娘脸上一红,已猜到说的是谁。
这事儿镇上的旁人都不知道,家里没往外说,毕竟尚未定准,眼下见算命大师说出来,心里又是开心又是惊喜,脸一红,扭身就走了··其他人见了,自然明白什么意思。
“大师为我算一卦”·“还有我·”·姑娘们都围上来,桌子上丢了十几个铜板··桃朔白一拂袖,铜板仿佛被微风扫动,全都滚落在半开的抽屉内。
看着眼前这些女子,几乎要将桌子给挤垮,桃朔白抬手在桌子上敲了敲,看似轻盈的动作,清脆的敲击声却传到每个人耳中··“大家排个队·”·镇子小,消息传的快,很快桃朔白算姻缘很灵验的消息就传了出去,接下来的几天每天都有很多人来。
这里面不止是女子,还有男子,亦有寡妇或鳏夫,时下再嫁没那么苛刻··人生百态,不可能每人都有好姻缘,所以来的人,又高高兴兴离去的,自然也有哭着走的,还有忿忿不平辱骂动手的。
遇上这等人,桃朔白直接将人甩出去,后来都知道他会法术,就没人敢在撒泼,却将他的本事吹嘘的越发神乎其神··当七夜到来的时候,只见桃朔白坐在那里正给人算姻缘,又听着那些香客盛赞,心中着实觉得有趣。
他没想到桃朔白会去做这样的事··七夜没去打搅,而是环视这个小小的月老庙,最后被那棵许愿树所吸引··自从桃朔白接手月老庙,从外面移来一棵大树栽种院中,镇上并不看好这种移栽,可是大树活了,还活的很精神。
如今这棵树上挂满了系着红布条的月老牌,有的上面还带着铃铛,风一吹,树叶响,铃铛也响,别有意趣··七夜本来只是随意看看,突然看到有块木牌上好似有自己的名字,他抬手将牌子拿在手里,但见上面并排写着两个名字——桃朔白、七夜。
这是桃朔白的字迹,七夜见过··桃朔白早就看到他来,等着算完最后一个人,就走过来,正好看见七夜脸上带着笑,正看月老牌·桃朔白低声道:“听说这里的月老庙很灵验,总是有道理的。”
“我以为你不信这个·”七夜将木牌重新挂回树上,再看桃朔白时,眼中的情愫再无掩藏,因为已经不需要了··“入乡随俗。”
看着七夜轻松愉悦的样子,对于一会儿要说的事情,桃朔白有丝犹豫,但他知道必须说,长痛不如短痛··哪怕桃朔白看上去没有丝毫变化,但是七夜就是能感觉到他的异常:“怎么了”·“你可听说过’无泪之城‘”桃朔白又看向他手中几乎片刻不离身的一夕剑。
“无泪之城那是什么地方”七夜并不知道··原剧中七夜第一次听说无泪之城,是在发现- yin -月太后被月魔附身之后,为寻求医治之法,镜无缘口中提到了一个传说中的人物素天心,而素天心就居住在无泪之城。
“无泪之城,乃是铸成干将、莫邪、一夕剑的地方·当年天剑老人本是为爱女莫邪招夫,所以提出比试铸剑,却没料到引发可怕的后果·干将为铸剑投身火炉,却因对莫邪的感情而化作怨灵,只要城中有人留下眼泪,便会触动他的悲意,他就出现造杀戮,以血止悲。
这也是’无泪之城‘名字的由来·如今那里已经是一座死城,时间停驻,人烟绝迹,唯一活在其中的便是素天心·”·快穿传奇历史剧·“素天心”七夜无意识的握紧了手中的一夕剑,总觉得这故事与自己有莫大干系,否则桃朔白岂会这般郑重。
“素天心是莫邪的表姐,干将入魔后,屠杀了满城的人,莫邪这才铸造莫邪剑,交托素天心,让素天心杀了干将·但是干将没死,一直在沉睡,素天心就守在无泪之城。
莫邪为干将而死,一夕因此入魔,并诅咒二人七世转生皆是怨侣,誓言七生七世之后,将借助七世怨侣的怨气灭世·”·“天魔冲七煞·”七夜自然知道这个,知道小倩就是七世怨侣的女方,但、听着这番讲述,好像事情并不简单。
“你知道小倩是七世怨侣之一,可知道燕赤霞夫妻认准的男方是谁他叫宁采臣,已经和小倩相遇了·”·“宁采臣”七夜立刻想起先前去的世界,那里同样有个宁采臣,那里也有兰若寺……看来,两个世界的相似之处并非一两个,或许这是他会莫名去那里的原因吧。
“当年七世怨侣在红河村出世,魔道正道都去了,燕赤霞夫妻因不忍杀死婴儿,叛出了玄心正宗,金光继任了宗主,魔道的六道魔君死去,却是没有人知道,当年宁母生下的乃是一对双胞胎男婴。
不,有一个人知道,当年- yin -月太后也出现在那里,她抢走了其中的一个男婴·”·“不……”七夜听到这里已经猜到了,但是他无法接受这一切。
他盯着桃朔白,试图看出他是玩笑,可是……·“七夜,我并不是要揭伤疤戳疼你,而是这件事干系重大,我不能留着它在将来伤害你·哪怕是你的养母- yin -月太后也不行”桃朔白不否认- yin -月对七夜有一份慈母之心,但复仇在她心中更重,所以她任凭月魔附身,更是难以自控。
从头到尾的算计,在原剧中,最后得知真相的七夜也全都在她的算计之中,或者说,是在月魔的算计中··月魔,传说是月亮背面生出的魔,她也同样存在于每一个人的心里,只要怀有- yin -暗仇恨,总是容易看到月魔。
“我不相信,我、我怎么可能不是母后的儿子我并不是人类”七夜说着自动停了下来,他想起幻波池中藏着小倩的肉身,那么、若他真是人类,他的肉身会不会也藏于其中·即便理智上知道桃朔白不会说谎,可是他实在难以接受。
桃朔白却只能一鼓作气将话讲完:“你的真身就在幻波池,而且,你才是七世怨侣的男方”·七夜突然冷静下来,此时他已经明白- yin -月太后的算计和目的,尽管很难受,可是,如果这就是事实,他也只能接受事实。
桃朔白见他情绪慢慢平复,这才说:“- yin -月太后被月魔附身,有些时候她的行为举止不受控制,但在复仇和算计七世怨侣一事上,她们是一致的·”·“被月魔附身月魔没死”七夜待- yin -月太后自来孝顺,哪怕不是亲生,可感情不是作假的,此时仍旧对- yin -月太后担心。
“朔白,你为什么知道所有的事那你有没有办法救她”·“- yin -月太后当年求助月魔,立了誓,且自愿让月魔附身。
如今的月魔并无实体,她是一抹残念,是- yin -月太后强烈的仇恨怨气吸引了她现身,所以,只要太后不放弃仇恨,月魔就无法真的被消灭·”桃朔白的确可以消灭月魔,可是- yin -月太后的复仇却不会因此停止。
七夜一时不知所措,他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这时一股浓厚的妖气蔓延而来,将整座小镇笼罩··桃朔白放出神识,却看到宁采臣和小倩跑来镇上,又有魅姬带着小雪妖,后面一团黑浓浓的云雾卷动,妖力最强大,应该就是黑山老妖·“是宁采臣和小倩。”
七夜攥紧手中一夕剑,冲了出去·他正满腔情绪无处发泄,不管来的事什么妖物鬼怪,他都不会放过·桃朔白并不担心,黑山老妖不敌七夜一剑。
宁采臣和小倩被前后一堵,逃生无路··魅姬冷笑:“小倩,若是你乖乖嫁给黑山老妖,兴许我心情好,会放了书生一命·”·小倩不想宁采臣死,正要妥协,突然看到迎面出现一个熟悉的人影,惊喜的大声喊道:“七夜哥哥”·魅姬一惊,回头就看到一个年轻冷峻的男子出现。
魅姬想起小倩曾说自己是- yin -月皇朝的人,但是她并不相信,- yin -月皇朝自来不与人间来往,小倩一个小狐妖,哪里能自有穿行两界·可是魅姬知道皇朝圣君叫做七夜,年纪也对得上,更关键的是对方手中那把一夕剑,作为曾依附皇朝的魅姬而言,如何会认不出专属于圣君之物·“七夜圣君”魅姬朝后退了两步,哪怕她会小看对方能力,却不敢小看一夕剑的威力。
“什么圣君,- yin -月皇朝还存在吗哈哈,不过一个小儿,便是六道又如何·”说这话的却是黑山老妖,他当然不是不怕六道魔君,只是六道魔君已死,- yin -月皇朝隐世不出,黑山老妖和魅姬一样,都曾依附在皇朝之下,对内情很清楚。
正因为皇朝大不如前,他们才出来各立门户,又如何肯将一个区区二十岁的小辈放在眼里呢··七夜一语不发,纵身而起,一夕剑出鞘,吵着黑山老妖一劈·只见剑光闪动,下一刻黑山老妖便是一声惨叫,整个身体从内而外的爆炸开来。
·魅姬惊的肝胆欲裂,赶紧往地上一跪:“圣君恕罪,我并不知小倩是- yin -月皇朝的人,否则绝不敢得罪·另外,我之所以要小倩嫁给黑山老妖,是为了- yin -月太后,还望圣君开恩。”
黑山老妖都不敌,魅姬更是没丝毫胜算,识时务者为俊杰,魅姬当即就低了头··七夜原本要杀了魅姬,可是听她提到“- yin -月太后”,又想起刚刚得知的那些真相,声音也就越发冰冷:“为了太后”·“是,太后不能行走已有二十年,黑山老妖手中有颗九转魔珠,对太后的身体很有好处。
黑山老妖肯拿九转魔珠做聘礼,魅姬是打算将此物献予太后的·”·快穿传奇历史剧·“东西呢”七夜道··魅姬察觉到七夜身上一直萦绕着杀意,不敢迟疑,立刻将珠子取出来呈上。
七夜拿了珠子,不再看魅姬:“滚”·魅姬立刻快速离开,小雪惊惧的跟着走了··小倩发觉七夜不对劲,尽管七夜一直冷着脸,可她从来没怕过,但是眼前这个七夜却让她觉得害怕。
“七夜哥哥,你怎么了”·七夜没看她,却是盯着宁采臣,似乎看出彼此有哪一处相似··“七夜·”桃朔白心下叹口气,抓住七夜的手,安抚他的情绪,又对那两人说道:“前面就是月老庙,是我的地方,你们暂且去那里休息吧。”
“多谢·”宁采臣连忙道谢,带着小倩一起去了··小倩频频回头,皱眉道:“好奇怪,那人我没见过啊,不是皇朝的人,可是、怎么好像和七夜哥哥很熟悉的样子。”
小倩脑子里总想起那两人交握的手,虽不知世上有男男相恋一事,却出于女- xing -的直觉,十分介怀此事··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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