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执离不离 by 止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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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执离不离 by 止璃
强强 · ·情断· ·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贪婪,欲望的交织,改变了许多人的命运··均天国历经三百年,终究走到了尽头··均天历329年,天璇国起兵攻打均天国直隶属国瑶光,均天国君大怒,发兵围剿天璇,却在出兵前,被人刺杀,瑶光皇室以死殉国,天下自此大乱,四个诸侯国开始将疆域重新分划,自此开始了鼎足而立,各自为政的局面。
世人皆以为瑶光王室皆魂归尘土,却不知那跳墙殉国之人却不是真正的瑶光王子·满地的鲜血,数不清的尸体,混乱的人群中,却有着一双仇恨绝望的眼睛死死的望着。
多年后,天下只剩下瑶光与天权争这天下共主··战场厮杀,刀光血影,执明远远望着慕容离紧紧的抱着受伤毓骁,那一剑,毓骁本可避开,却不知为何不避,执明想起刚刚毓骁的得意的话语“你永远得不到慕容离,你看看慕容离在乎的到底是谁”伤了毓骁,慕容离伤了执明,望着慕容离紧张的面孔,执明嗤笑“毓骁,你赢了”·当慕容离再次抬头的时候,却只看见执明离去的背影。
翌日,天权国国君执明不见了踪影,自此慕容离大胜,成为了新任的天下共主·慕容离望着天权国宰相奉上天权国印章,带领一群臣子跪立面前,觉得一阵恐慌,年轻的丞相道“臣带领天权国臣子奉吾帝之命,愿归顺瑶光,”说着从怀中拿出一封书信“这是天权国执明手书”·慕容离借过书信,信上只有一行字“若阿离想要这天下,我帮你夺回来,如今阿离终于得偿所愿,执明只愿阿离此生安好”,慕容离命人好生安好天权国臣子,独自一个人走回了宫殿,奢华的宫殿,空空荡荡,慕容离躺在床榻上,手中紧紧拿着那封信,一言不发。
天下共主登基,天下同庆,慕容离一身红衣,清冷出尘的容颜,更是令众人惊艳,这时,一只箭突然从暗处- she -出来,阳光下更是闪着幽蓝的亮光,慕容离躲避不开,这时一个熟悉的怀抱扑上来,紧接着是箭入骨肉的声响,慕容离第一次觉得那个细小的声音如此的大,耳边依旧是执明痞痞的声音“我想要的只有一个阿离”,慕容离呆住,待到身后的怀抱缓缓滑落,他猛然转身,紧紧的抱着他,清冷的声音充满了恐慌,绝望“传太医,快,太医”,执明望着眼前的人,微微一笑“阿离穿红衣真好·看”,慕容离恍然觉得好像回到了瑶光王室殉国的那个时候,那样的痛,那样的害怕,绝望,太医慌忙赶来,把脉“启禀陛下,这箭有毒,无解”,执明笑了笑“阿离,你给我吹箫可好,就像当初在天权一样可好”,慕容离慌忙抽出腰间的箫,一曲箫音,更是惊艳了众人,哪怕这箫音断断续续,却依旧让人心颤,箫音一直持续着,膝上的人却闭上了双眼,若不是那乌黑的双唇,让人觉得那人只是睡着了而已,一如在天权的日子,执明躺在他的膝上,听着他吹箫,耳边总是听到他喊“阿离”,一曲终了,慕容离缓缓一笑,那样的笑,带着绝望,带着痛苦,“执明,你怎么不说话,你要是再不说话,我要生气了,我就再也不回天权了”,耳边却再也没有那人慌张喊着“阿离,我错了”的声音。
慕容离登基为帝,国号瑶光,都城却建立在了以往的天权王宫中,满眼的羽琼花,却再也找不到那个种花的人,小桥上喂鱼,盘子掉落,却再也没有一个人傻傻的人为他捡掉落的玉盘,只因为他一句喜欢,空荡荡的宫殿,慕容离凄美一笑“执明,你在哪儿”·多年后,慕容离缠绵病榻,握着当初的那封信,命人将他送到地宫,·地宫门前,望着眼前巍峨的地宫,慕容离理了理衣衫,依旧一身红衣,清冷出尘的面容带着孩童般纯真的笑容,“慕容离,你要去哪”来人匆匆忙忙的赶过来,衣衫凌乱,发冠掉落,正是毓骁,慕容离回头笑了笑“执明,在等我”,毓骁望着头也不回的慕容离,绝望的跪倒在地,苦笑“执明,你舍了天下,舍了命,终究还是你赢了”。
慕容离望着水晶棺中的执明,因为药物的原因,执明一如当年般俊秀,慕容离缓缓的躺在他的身边,握着他的手“执明,我来了”,说着,闭上了双眼·四周一片漆黑,烟雾缭绕,慕容离一身白衣,喃喃道“我不是死了吗,这是哪儿”,这时只觉得眼前亮光一闪,再睁眼,耳边响起一阵欢快的声音“七阿哥醒了,快请太医·”· ·重生· ·慕容离缓缓睁开眼,看着一个男子给他把脉,他微微皱眉“此间是哪里,这人服装为何如此怪异,我不是在地宫吗,执明又在何方”,“七弟如何了”,来人一身黄色锦袍,面容极其俊美,众人跪立“拜见太子殿下”,慕容离点点头“臣弟并无大碍”,“李太医如何”一个身着月白色锦袍,温润如玉般的男子问道,这时,跪立的一个男子“回八阿哥,七阿哥并无大碍,好生修养即可”,慕容离微微垂下眉眼,不言语,正在此时,·一阵骚动传来,众人望去,一个面容冷峻,身着黑衣的男子怀里是一个穿着藏红色锦袍的男子,明黄色锦袍的男子微微一笑“这个老十啊”,藏青色男子傻傻一笑“见过太子爷,八哥,”,转头对着黑衣男子“四哥,对不住啊”,这时又来了两个男子,一个身着藏蓝色衣袍,面容清秀,却有着一股子英气“十哥,你真是的”,旁边身着华丽,面容极其妖孽的男子笑道“十弟这个样子又不是第一次”,“四哥,你怎么样”一个身着青色锦袍的,俊秀儒雅如同青竹般的男子望向黑衣男子,黑衣男子笑了笑“十三弟,我并无大碍”又转头望向那个红色锦袍的男子笑道“十弟,也莫要担心”,红衣男子哈哈一笑“那就好,那就好”,又跑到慕容离面前“七哥,你身体如何”慕容离望过去,顿时如遭雷劈,那个面容,午夜梦回无数次的出现在慕容离的梦中,一双大大的桃花眼,肤色白皙,身体修长,脸上带着傻傻的笑容,又带点痞痞的味道,正是执明·强强·慕容离微微一笑,恍若天上的仙子“七哥并无大碍”,望着那个笑容,胤誐突然觉感觉得心口一跳,腹语“七哥这个笑容竟是比这紫禁城最美的姑娘还好看”,笑道“七哥,你好生休息啊”,众人命人放下礼物,皆带着侍从离去。
·这天,慕容离坐在书案前,望着院中的飘落的琼花,微微出神,这里不是瑶光,没有慕容离,没有执明,这里是大清朝,有的是七阿哥胤佑,十阿哥胤誐,喃喃“执明,此生我必定护你周全”·几天的打探,慕容离也就是胤佑知道了,这里是清朝,当今皇帝是爱新觉罗玄烨,也就是康熙爷,那天明黄色锦袍的是当今储君爱新觉罗胤乃,月白色锦袍的是八阿哥胤禩,黑色锦袍的是四阿哥胤禛,青色的是十三阿哥胤祥,那个面容妖孽的则是九阿哥胤禟,有着一股英气的清秀少年则是十四阿哥胤祯,而那个红色锦袍,傻里傻气的正是十阿哥胤,慕容离微微一笑“胤誐,执明,日子真是好啊”,慕容离知道如今的胤誐没有上一的记忆,没有记忆的执明还是·他的执明吗,慕容离微微低头,接着缓缓一笑,不论今生如何,慕容离必定护他周全,哪怕是以一个哥哥的身份。
慕容离望着窗外飘落的琼花,露出孩子般的笑容,他是执明,他就是慕容离,如今他是胤誐,那么他便是胤佑,从今以后,他不在是瑶光王子慕容离,而是这大清朝七阿哥胤佑。
以前的胤佑因为自小身体的残疾,所以- xing -情难免暴躁抑郁,很少出门,因此也不曾有亲近的兄弟友人,所以,这几天慕容离也就是胤佑难得清净,这样没有算计的日子真是让人舒心极了,胤佑坐在轮椅上,命人在花园推动散心,胤佑想了想貌似他这身体的父亲也就是皇阿玛即将生辰,该送些什么好呢。
正思考着,一个侍从行礼“启禀七阿哥,十阿哥求见”,胤佑眼中顿时一阵亮光闪过,微微勾起嘴角“请”·· ·贺礼· ·胤佑刚准备转身,一道响亮的声音响起“七哥”,胤佑望过去,一身红衣少年,脸上带着傻傻的笑容,胤誐快步上前,在胤佑前一米处停下,却不说话,胤佑抽了抽嘴角,这个胤誐怎么还是这个傻样,胤佑微微一笑“十弟,今日来我府何事呢”,胤誐心扑通直跳“七哥,你真好看,比整个紫禁城最好看的姑娘还要好看”,一说完,胤誐就知道坏了,慌慌张张道“七,七哥,我不是那个意思,七哥,我错了”,胤佑一愣,看着眼前的人,恍惚中好像回到了天权王宫,每每执明觉得做错了,就会伏低做小说着“阿离,我错了”,胤誐望着眼前的人,目光好像透过自己望向什么人,胤誐微微不舒服,又怕胤佑生气,忙从身后的侍从手中拿过一个木盒“七哥!”,胤佑回神,拿过木盒,打开,入目的是一只白玉箫,玉箫通体无暇,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胤誐挠挠脑袋“我一看到这个玉箫,就觉得特别配七哥”,胤佑摸摸玉箫,眼前闪过一幅幅画面,天权王宫中,每每他吹着玉箫,执明都在他身边,有时趴在桌上,有时坐在一旁,有时躺在他的膝上,胤佑眼眶微热,再抬起头却已经神色正常,微微一笑“多谢十弟了,我很喜欢”,胤誐看着这个笑容,心口一动,“七哥,你喜欢就好,”,胤佑笑道“今日十弟是特地为送玉箫而来”,“那个最近八哥因为最近得到皇阿玛的夸赞,在忙事情,九哥又忙着赚钱去了,而十四弟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我无事,就想来看看七哥”,胤佑心口一动,微微一笑“十弟给皇阿玛的礼物可有准备好”,望着眼前错愕的眼神,胤佑无语,胤誐默默算了算,一击掌“哎,还真是的,那怎么办,我我还没准备好”,胤佑刚想说些什么,就见那人开心一笑“七哥,咱们走,我们去京城看看去,说不定有什么好的呢”,等胤佑回神,已然坐在马车上了,看着那人忙着给自己整理坐垫,又给自己腿上盖好毯子,瞬间觉得初来的恐慌什么的,都是值得的,老天还是待他不薄啊,因为他在这里。
京城,胤佑望着繁华而又热闹的京城微微笑了笑,胤誐命人在路边停下“七哥,我们下去逛一逛,我推着你可好”,胤佑点点头,望着人来人往,胤誐“七哥,你说准备什么贺礼好呢,皇阿玛他什么都不缺”,胤佑痴笑“你这个傻子,主要图的就是那份心意罢了”,一路上,胤誐都在为胤佑指点方向,因为胤誐记得,以前的七哥从来不怎么出门,恐怕这个北京城有好些地方都不熟悉,胤佑静静的听着耳边胤誐温柔的声音,心里很是满足,他知道人人都道天权国君不务正业,贪玩,不学无术,可他知道他的执明是极其聪慧的,而且也是细心的,而那份心毫无保留的都放在了他一个人的身上,正想着,一个活泼的声音响起“十阿哥”,胤誐微微皱眉,低头“七哥,我们快走,阿一,拿好轮椅”,然后抱起胤佑,跑的迅速,一眨眼不见了踪影,胤佑回头望去,一个娇俏动人的女子在远处恨恨的跺脚,胤佑眼底暗了暗,这一世,胤誐只能是他的,谁也夺不走。
胤誐快速的跑进了一家酒楼,放下胤佑,猛然喝口水,然后又倒了杯给胤佑,一脸后怕道“妈呀,爷难得出门,怎么碰到这么一个母老虎啊”,胤佑挑了挑眉,“如今十弟也该到了成亲的日子了,整得碰到个女子,竟然吓成这样”,胤誐跳脚“爷才不怕她呢,我就嫌她烦,还好凶”,然后痞痞一笑“再说若七哥是个女子,我并定八抬大轿迎娶你过门,宠你一辈子”,胤佑挑挑眉,不说话,胤誐忙赔礼道歉“七哥,我错了”,胤佑暗暗道“这可你说的,我可记住了”,又想起上一世,的的确确执明宠了他一辈子。
“十弟,今日怎得来我这了”,胤佑望去,来人正是九阿哥胤禟,胤禟望向一旁“七哥,也来了,胤禟,见过七哥”,胤佑点点头“九弟,不必多礼”,胤誐笑了笑“我这不是和七哥一起选皇阿玛的礼物嘛”,胤禟眼底暗了暗“是吗,怎得十弟不来寻你九哥,七哥身子刚好,若要碰到哪,这可如何是好”,胤佑笑了笑“我已经并无大碍,况且多日不曾出府,实在有些闷得慌,这还多谢了十弟呢”,胤誐傻傻笑了笑“我以后一定多多找七哥耍”,胤禟有些恼怒,“我还有事,七哥,十弟,你们自便”,胤誐纳闷“今日这个九哥火气有点大啊”,胤佑眼底一道亮光闪过,望着那个一脸不知所以的少年,无奈,看来抢人的有点多啊。
正思考着,余光扫过楼下,一道白色的身影和一道黑色的身影并肩从玉石店出来,仔细看正是八阿哥胤禩,四阿哥胤禛,胤佑看着这八阿哥一路上悄悄护着胤禛,唇角微微勾起,看来和胤誐这个傻子的路不会太难走,不过怎样让这个傻子先开口呢,胤佑眼底划过一丝精光。
“七哥,你在看什么”,胤佑转头,刚好与附身的胤誐撞上,唇轻轻划过胤誐的耳朵,胤佑余光看见那只耳朵渐渐红透了,唇渐渐勾起“哦,我刚好看到了八弟和四哥”,胤誐心口有点慌,眼神左右摇摆,听到回话,“在哪呢”,却没有见到,胤佑“走了呢,刚好,我们也去玉石店看看去”,胤誐望着离去的背影,纳闷“见鬼,不就不小心碰到,爷我心慌个啥,话说八哥和四哥怎么在一起的,”,这时候刚好看到胤佑要下楼,忙上前,抱起他“七哥,我抱你下去”,胤佑点点头,胤禟再次上楼,却不见了胤誐的踪影,愤怒的摔碎手中昂贵的玉石。
·强强· ·贺寿· ·五月,月季飘香,巍峨的紫禁城难得灯火通明,热闹非凡,这一日正是康熙帝生辰,不论是真心还是假意,每个权贵都纷纷送上准备好贺礼,北京城的百姓纷纷驻足望着一辆一辆装满贺礼的车子路过,有外地来的商旅忙问“今日怎的如此热闹”然后得到众人的白眼”今日正是万岁爷的生辰呢,举国同庆“ ,角落处,一个俊朗的中年人笑着对身边一个面容白皙的中年人笑道”九功你瞧不就是一个生辰嘛,何必大费周章',说话者正是康熙,而另一个人正是梁九功,梁九功笑了笑”老爷,是我朝明主,生辰自然得四海同贺了“康熙笑了笑”等我们老了,我们一起周游天下,看看我们的大清朝可好“那语气中竟带着微微的讨好,梁九功为他理理衣衫,眉眼带笑”好“。
康熙正要说些什么,一道清亮的声音响起”你给爷让开,莫要当着爷的路·”康熙望去,一身红衣的少年,骑在马上,拿着马鞭指着对面的马车,正是胤誐,马车主人挑开帘子,“我若不让,你又当怎样”此人正是胤禟,胤誐挑挑眉,“不怎么样,爷闯过去”,胤誐正要扬鞭,”十弟“胤誐听到声音,脸色瞬间一脸苦色,望向胤禟身后,正是八阿哥胤禩,胤禩正色“今日这等日子,十弟你安分些”,胤誐委屈“是老九故意拦住我去路的”,胤禟眼底暗了暗,“这个时辰你应该往的不是这个方向吧"胤禩点点头”而且也不是回你府上的方向,十弟你到底要去哪里“,胤誐抿唇”我是去找七哥,想要和他一起去“,胤禟哼的一声”你倒是记挂他“,胤禩望着满脸祈求的胤誐,挥挥手”去吧“,胤誐瞬间开心道”多谢八哥“,随即,扬鞭急速飞去,红色的披风在空中扬起一道绚丽的身影,胤禩望着满脸怒容的胤禟,心底一动,这个九弟对十弟……随即放下帘子,”走吧“,康熙望着离去的几人,挥挥手”回宫“。
梁九功抿唇,回首望去,脑海中浮现一些资料,八阿哥胤禩,雍正四年被赶出皇族,改名阿其那,意为猪,禁闭于宗人府,不久病死狱中,九阿哥胤禟充军西北,雍正三年被捕,次年改名塞思黑,意为狗,之后在押解过程中突然死亡,十阿哥胤誐,获罪关入大牢,直至乾隆即位才得以放出。
马车上·梁九功微微出神,九王夺嫡,何其惨烈,又望向康熙,晚年是那样的痛心,他本是来自二十一世纪一个普通人,在故宫游玩无意间回到了大清顺治时期,- yin -差阳错下认识了玄烨,如今的康熙帝,他只希望以他微薄之力可以改变一点,最起码这几个灿烂的少年可以有个好的结局,接着他转念又想起,刚刚十阿哥去接的人是七阿哥胤佑,七阿哥他喃喃自语”莫不是碰到老乡了“。
梁九功决定今夜会会这个七阿哥··王府中,胤佑命人拿好礼物,回想起这几日翻阅的史书,如今的康熙帝真正算得上一代明君啊,康熙帝爱新觉罗玄烨,8岁登基,14岁亲征,十六岁除鳌拜,继而平定三藩,重农治河,兴修水利,收复台湾,北拒沙俄,西征蒙古。
更加稳定了大清江山·正出神中,一件白色披风披在了身上,腿上盖着柔软的毯子,胤佑望向正在给他系披风的少年,眉眼弯弯”十弟来啦“,胤誐摸摸鼻子,望向一旁,”刚好路过,就与七哥一起进宫吧“胤佑望向左顾右盼的胤誐,挑挑眉,心下笑道,十阿哥府在北面,而这七阿哥府在南面,这也能路过,还真是一样的不会说谎呢,胤佑嘴角勾起一抹坏坏的笑”恩。
从北面路过南面,这路过的有点远啊“,众人皆捂嘴偷笑,胤誐望着前进的胤佑,跺跺脚”七哥“,然后追上去,挤开木易“让让,爷来”,木易无奈让开,木易是本是厨房打杂的,经常被人欺负,胤佑偶然间遇到,见此人心- xing -坚定,聪明伶俐,随即任命为自己的贴身侍从。
马车旁,胤誐一边轻轻抱起胤佑,一边嘟嘟嘴道“要不是路上碰到老九故意找爷的茬,爷早就到了”胤佑眼底暗了暗“是嘛”胤誐将胤佑缓缓放在马车内,随即爬在车内小桌上,“就是,不过谁也挡不住我见七哥的决心‘随即望向胤佑的腰间”七哥,给我吹萧好不好,我想听七哥吹箫",胤佑缓缓一笑,如同夜间盛开的昙花,令人惊艳,望着胤佑手持玉箫,一首萧音缓缓从马车内传出,胤誐痴痴的望着,心口扑通扑通直跳,胤誐纳闷,我这是怎么了,生病了吗。
胤佑余光望去,唇角缓缓勾起,想起执明说过“阿离,你吹箫的时候最好看了,谁见到都忘不了的,执明我在吹箫,你此生可能永世不忘··一旁的二楼处,一个身着艳丽衣袍的男子缓缓放下酒杯”阿武,去查查那是何人的马车’,一个身影闪过,一会后,男子喃喃自语“七阿哥,那个残废吗也能吹出这般惊艳的笑声,大清 ,当真是人才济济啊”·皇宫,胤佑望着这巍峨的宫殿,望向胤誐,胤誐以为胤佑多年不出府害怕,在桌下,握住胤佑的手,玉指纤纤,如玉般无暇,“别怕,我会一直在这陪着七哥”,胤佑黑线,胤誐这个呆子,哪里看出他害怕的,却没有抽出手。
胤祯望着胤誐为胤佑布菜,挡酒,向胤誐笑了笑,对一旁的胤禟说“九哥,你看十哥护住七哥那样子,跟护住自己小媳妇似的”胤祯声音不大,却刚好桌子上的人都能听得见,胤誐刷的一下,脸通红,连脖子也没逃过,而一旁吃着胤禩布菜的胤禛,刷的下脸黑了,胤禩脑怒,“十四弟吃你的菜”,胤祯嘟囔“八哥就知道护着十哥,明明我最小”胤禩按了按脑袋,胤佑挑眉笑了笑,胤禟一杯杯喝着杯中物,胤誐嘴角不住的抽抽嘴角,胤祥望着胤禛,眼底暗了暗。
不远处,梁九功静静的望着八阿哥,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康熙顺着梁九功的视线,”九功,倒酒”,梁九功忙上前低声道“陛下,你不能再喝了”康熙“怎么要论俊美,我这七阿哥可比八阿哥俊美多,而且最是俊美可是我们的保成呢”梁九功嘴角抽了抽“陛下,你喝多了,”康熙看着梁九功眼神一片清明,放下了心。
这是,一道邪魅的声音响起“臣吉日嘎啦泰代表蒙古族恭贺陛下生辰”众人望去,此人面容俊美,却让胤佑险些失态,康熙却瞬间愣住·强强· ·蒙古使臣· ·那个面容是那样的熟悉,胤佑紧紧的握住胤誐的手,胤誐纳闷,低声问“怎么了,七哥”,胤佑按下心中的波澜,“无碍”,那个面容他至今不忘,那个从琉璃国而来的王爷子煜,- yin -差阳错之下成为了执明的侍卫,子煜一直护着执明,胤佑一直都知道子煜深爱着执明,只是执明不知罢了,天权国内乱,子煜为了保护执明,最终死在了执明的怀里,这是执明心中的刺,也成为了他与执明之间的隔阂,胤佑忍不住想到,他得以重生来到这里,那么子煜难不成也是如此亦或者只是面容相似胤佑按下思绪,眸光一转,胤佑决定试探一二,望向身边的胤誐,双目微阖,此生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夺走执明,神挡弑神,佛挡杀佛。
康熙桌下的手微微颤抖,梁九功微微垂下眸子·胤乃余光望向康熙,微微皱眉“皇阿玛,蒙古使臣不远万里而来,应该好好感谢一番”,康熙眼底一丝哀伤闪过“使臣,不远万里而来,朕自当万分感谢,还望使臣多留几日,朕命人带使臣在这北京城好好游玩一番”,康熙刚要吩咐人,吉日嘎拉泰笑着向前“臣斗胆希望可以和大清十阿哥一起”,十阿哥众人惊,谁不知道这个十阿哥不学无术,最是喜好玩耍,而且莽撞冲动,康熙自然晓得自己这个十子品- xing -,却又不好拒绝,笑了笑“使臣所求,朕自当应允,只不过朕这个儿子小孩心- xing -,倒是怕怠慢了使臣,倒不如命朕之四子随同,如何”,吉日嘎啦泰举起酒杯“多谢陛下”,然后看向胤佑,眼底暗了暗,先前胤佑的动作,被吉日嘎啦泰尽收眼底,胤誐嘟嘟嘴,“皇阿玛真是的,我哪里是小孩子了,我都十四岁了”,胤佑笑了笑,捏捏他的脸“是是是,胤誐是大孩子了”,胤誐瞬间瞪圆了眼睛“七哥,你……”,胤佑挑眉“我怎么了”,胤誐恨恨道“你欺负人”,声音有点高,胤禩无奈呵斥“十弟,你也不看看这是哪里,安分些”,胤誐忙捂住嘴,小鸡啄米般点点头·康熙望向不远处一众皇子,望向胤佑“老七,如今身子可好些了”,胤佑撑着身子微微站起来“回禀皇阿玛,多亏了八哥命人寻来的神医,儿臣如今身子已然大好了,腿也有了动力”,前几日,胤禩被胤誐念叨久了,特意寻了个名间大夫为其调理身体,胤禩听闻,微微诧异,不明白为何自己这个七哥帮自己,难不成因为十弟吗康熙哈哈一笑“老八做的好”,胤禩忙起身回道“这都是儿臣这个做弟弟应该做的”,康熙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众人听闻,皆神色不明,这一夜,七阿哥胤佑在众人心中有了更深的印象。
宴会过后,吉日嘎啦泰笑着走到胤誐面前,余光望了望胤佑“明日有劳十阿哥,我在驿馆恭候十阿哥大驾”,随即面向胤禛“自然也恭候四阿哥大驾”,众人望着离去的背影,胤祯撞了撞胤誐“十哥,你可识得此人”,胤誐想起明日要陪这么个人游玩北京城,还有个冷面的四哥,整个人都不好了,语气微微带点脑怒“鬼才认识这个人呢”,说着看向胤禩,胤禛“四哥,八哥,我和七哥先走了”,然后推着胤佑离开,风中还飘来胤誐微微愤恨的话语“真是的,明天还准备和七哥你出去玩呢,这个使臣真讨厌”,胤祯咋舌“什么时候十哥和七哥这么黏糊了”,胤祥笑了笑,拨动着手中的玉笛“谁知道呢”,胤禛望向来的马车“我先回府了,十三弟跟上”,胤禩望向胤祥,眼底暗了暗,众人行礼“恭送四哥”,胤禟一脸冷意“我也先走了”,胤祯瞪圆了眼睛“今年怪事特别多啊”。
胤禩笑了笑,君子如玉,“天色不早了,回府吧,路上注意安全”,胤祯点点头,胤禩缓缓走在路上,等候八阿哥马车,路过一个角落“阁下跟了我一路,有何贵干”,一个声音悄悄响起“二十一世纪”,胤禩一愣,望向身后,眼中诧异,点点头“北京故宫”,那人点点头,眼神交错间,一阵马蹄声响起,一个侍从“八阿哥,久等了,请上车”,胤禩点点头上了马车,空中飘来一句话“希望吧”,马车渐渐走远。
月光下,角落里缓缓走出一个身影,正是梁九功,一人之力尚且不可,两人是否有胜算呢,转念又想起宴席,康熙的神色,叹了口气,喃喃自语“当真像极了赫舍里皇后啊”,随即缓缓走进了紫禁城。
月色下,梁九功的身影,露出一抹落寞,身后寂静的宫门缓缓关闭,徒留满地的萧瑟··夜里,书桌前,胤佑缓缓放下笔,桌上的画纸,在灯火中映出一个俊郎而修长的身影,俊郎的男子,一袭黑衣,脸上挂着痞痞的笑容,手中拿着羽琼花,一颦一笑好像述说着什么,胤佑摸摸画中的人,唇角挂着甜蜜的微笑,眼底似喜似悲,喃喃自语“执明,阿离想你,我终于找到你了,这一世阿离定能护住执明,”,转念又想起吉日嘎啦泰,那个与子煜有着一模一样面容的人,眼底渐渐涌上一抹血色,“执明,你只能是我的”,望着画中人,想起胤誐,眼底又布满甜蜜,露出孩子般的笑容“会是我的,血缘,这东西,带来的将会是永生的羁绊”。
梁九功缓缓走进昭仁殿,望着康熙抚摸着一幅画,画中女子温柔端庄,容色艳丽,唇角挂着的笑容却有着一抹纯真,“赫舍里,你回来了对不对,不然这个世间怎么会有一模一样的容貌的人呢,对不对”,梁九功唇边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
玄烨,这么多年,你的心中还是放不下,那么我呢,你心中可有半分我的存在,回想起历史上梁九功的下场,梁九功唇边满满的哀伤,自缢或许这是我将来的下场吧,然后悄悄离开,吩咐奴才魏珠,声音低沉“好生伺候万岁爷”,魏珠应声,望着梁九功离去的背影,竟恍然看见那人影满满的哀伤,魏珠痴笑,我这是看花了吧,梁公公身为太监总管,深得万岁爷宠爱,不知道多少人羡慕,怎么会哀伤呢。
梁九功回到自己的院落里,竟然看见一个白色的身影坐在房中,走进一看竟然是太子胤乃,慌忙跪立“奴才见过太子殿下”,胤乃望着跪立的人,眼中竟是满满的爱意,他温柔“起来吧,梁公公不必多礼,孤今日来此就是问问,今日皇阿玛怎么了”,梁九功眼底闪过一丝哀伤“万岁爷是想起了赫舍里皇后了,殿下,不必过于担忧”。
胤乃点点头,微微抿唇“那就好”,四下无声,胤乃咬咬唇“既然如此,孤就先回了”,梁九功跪立“恭送太子殿下”,望着远去的身影,梁九功微微叹气,关上了房门,呆坐在床榻前,微微出神,直至天明。
·强强·另一处,四阿哥府,胤禛摸摸手中的玉佛珠,眼中一片狠厉,“为了帝位,我谁都可以舍弃,”,九阿哥府,胤禟抚摸着身下俊俏而又清秀的少年,烛火中,少年的面容极其肖似胤誐,胤禟微微勾唇,俯下身子,罗帐中,渐渐传来一阵阵男子压抑的喘息声,带着魅色的□□声。
驿馆中,吉日嘎啦泰晃了晃杯中物,唇角挂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胤佑有趣”··几处相思几处愁,夜色寂寥,也就胤誐熟睡着,唇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呢喃间“七哥”· ·游玩北京城· ·天蒙蒙亮,胤誐正熟睡着,内侍来福立在门外,敲了敲门,“十阿哥,蒙古使臣求见”,胤誐转个身,“什么蒙古使臣,不见不见,谁再吵,爷砍了他的头”,来福望向吉日嘎啦泰,弓着身子,略微歉意“请使臣赎罪,”,吉日嘎啦泰挑眉,直接推开房门,揭开罗帐,望向熟睡的人,面容俊俏的少年,紧闭着双眼,微张着嘴,一脸的孩子气,摇头痴笑,心下暗道:这个十阿哥,身为大清皇子,竟是半点警惕- xing -都没有,倒是与那个满满戒备的七阿哥有着天壤之别,这两个人关系竟是如此亲密。
来福上前望着自家主子,依旧熟睡着,默默捂脸:主子啊,这时,一个侍从默默上前,附身在来福耳边低语,来福眼前一亮,轻轻对着吉日嘎啦泰说“使臣大人,四爷正在前厅侯着您”,吉日嘎啦泰挑眉,缓缓走向正厅,来福默默跟随,随即关上房门。
却不知,以为熟睡的那人微微睁开眼睛,眼底一片清明··正厅,吉日嘎啦泰走进正厅,望向正在品茶的胤禛,面容清冷,如同一朵高岭之花,行礼“四阿哥久等了”,胤禛放下茶杯,望向吉日嘎啦泰,微微勾起唇角“十弟孩子心- xing -,有些许贪睡,怠慢了使臣,还望莫要怪罪的好,”,吉日嘎啦泰笑了笑“是在下莽撞了,因急于欣赏这个北京城有些兴奋了,”,胤禛笑了笑“使臣初来北京城,有些兴奋难免而如今这天蒙蒙亮,从驿馆来此,路途遥远,使臣恐怕有些许劳累,十弟府附近有一家早点店,味道极好,使臣你看”,吉日嘎啦泰点点头,笑道“由四阿哥陪同自是极好”,随即暗道:这个四阿哥不容小觑啊。
说着两人结伴而出,出门之际,胤禛余光瞥了瞥来福·来福望向离去的人,走向胤誐房中,立在帐外,低声道“爷,四爷与使臣已经离开了”,“知道了,更衣”,随即一众侍女走进房中。
穿戴完毕后,胤誐撇撇嘴“大清早的,这个使臣,真是够了”,随即低声问道“七哥身体如何,莫大夫怎么说”,来福低声“已经无碍,再几次针灸,七爷如今已经可以离开轮椅,拄着拐杖行走,只不过依旧不能长时间站立,行走,冬日亦需要好好保护”,胤誐听闻,微微皱眉,来福低笑“爷,七爷如今这样已经不错了,毕竟是娘胎里带来的”,胤誐舒展眉头“我又怎会不知,只不过我觉得七哥值得更好的”。
“走,和爷去找四哥去”,一边说着一边大步上前,来福低头应道,“是,爷”··茶馆二楼临窗处,胤禛正品着茶,那一举一动都透露着贵气与优雅,吉日嘎啦泰望着那骨节分明,白皙如玉的手端着茶,那白玉般的茶具竟是比不上端茶主人的双手,这时,一阵马蹄声传来,胤禛放下茶“十弟来了”,吉日嘎啦泰转头窗外,望向,踏马而来的胤誐,红衣少年鲜衣怒马,让人眼前一亮,暗暗咋舌:这个十阿哥虽年纪尚小,面容竟是如此俊美虽有些许稚气,却更让有些人心生邪恶。
余光微微瞥了一眼,端坐的胤禛心下暗暗道:这大清的皇子真是一个比一个俊俏呢·吉日嘎啦泰却不想他自己的面容更是让人惊艳呢·胤誐跳下马,随手把马鞍丢给来福,来福接过,牵过马走去了后院马厩处。
胤誐三两步大步走上茶馆二楼,端正脚步,望向一脸冰冷的胤禛,心下暗暗道:八哥,救命啊微微行礼“见过四哥”,胤禛点点头“十弟,才起,定是腹中饥饿,吃些茶心吧”,胤誐忙点头“谢过四哥”,吉日嘎啦泰望向一脸正坐的胤誐,“噗”的笑出声来,胤誐“你笑什”,吉日嘎啦泰右手支着下颚,笑道“我笑,十阿哥见到四阿哥就像老鼠见到猫一样”,胤誐猛的拍下桌子,桌子上的物品瞬间动了一动“你说谁是老鼠,你是想找打吗”·“谁应了就是谁咯”,吉日嘎啦泰望向一脸炸毛的胤誐,捂嘴偷笑,胤誐瞪圆了眼睛,眼看要发怒,胤禛端起茶,揭开盖子,吹了吹,轻声唤了下“十弟”,胤誐瞬间如戳了气的气球,垮下脸,“我知道了,四哥”,只是依旧用余光瞪着吉日嘎啦泰,气急了的少年,因怒意,更添了几分艳色,“十弟”,熟悉的声音从楼梯处响起,胤誐眼前一亮,猛然转过头,胤禛听闻挑了挑眉,余光望向楼梯口,眼底暗了暗:七弟怎得来了,如今的七弟越发让人看不懂了,若不是因为那双腿,恐怕又得多一个威胁,吉日嘎啦泰望着一脸笑意的胤誐,喜悦的面孔,更添了艳色,恍若盛开的桃花,灼灼艳丽,一双大大的眼睛,亮的渗人,如同星子般。
胤誐开心的跑向来人,惊喜的扑向他的怀里“七哥”,胤佑好笑的抱住胤誐,一早听闻从十阿哥府眼线传来的消息,胤佑实在按耐不住便出来寻胤誐,如今,吉日嘎啦泰是他第一大危险,他怎忍心胤誐独自面对他,身后胤禟望向紧紧相拥的两人,眼底一丝精光闪过,微微一笑,妖孽的面容,眼角处竟有着比繁花还要媚的风情“十弟,只顾着七哥,竟是看不到我与八哥,让哥哥我好生伤心啊”,众人听闻这个故作伤心的声音,浑身一颤,瞬间觉得鸡皮疙瘩落了一地,连一向震惊的胤禛端着茶杯的手都有一丝抖动。
胤誐放开胤佑,扶住他坐在一旁轮椅上,望向胤禟,故作呕吐“老九,你这样,我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了呢”,胤禟邪魅一笑“可惜我的那些心肝宝贝都爱死我了呢”,胤禟养着一些男宠,众人是知道的,却无人得见,胤誐翻了翻白眼,转头望向胤禩“见过八哥”,胤禩依旧一身月白色锦服,温润如玉,“十弟不必多礼”,胤誐领着众人做到位置上,吉日嘎啦泰起身行礼道“见过八阿哥,九阿哥”,胤禩笑了笑“使臣不必多礼,且坐下吧”,随即命小二上了些茶点,胤誐对着胤佑笑道“七哥,这家茶楼的茶点最是出名,你且尝尝”,胤佑拿起筷子,轻咬了一口,点点头“恩,酥脆可口,齿颊留香”,胤佑笑了笑,竟是比自己吃了还开心,胤誐转头望向胤禩“八哥今日怎得来此了”,胤禩笑了笑“今日母妃身体不适,想吃这家的糕点,所以赶了个早特意来此,不想竟碰到使臣和四哥”,胤誐听闻惊道“娘娘身体不适,可有唤太医,是何问题”,胤禩笑了笑,“并无大碍”。
胤誐放下心,吃着糕点“听闻皇阿玛将郭络罗家的格格赐予八哥了”胤禩点点头“明年五月大婚”,胤誐笑了笑“恭喜八哥了,这可真是大喜事呢,我要有八嫂了呢”,胤禟邪魅一笑“听闻这郭络罗家的郁琉格格明艳动人呢”,胤禛听闻手一动,微微勾唇“真是恭喜八弟了”,吉日嘎啦泰也拱手“恭喜八阿哥”,胤禩望向众人一阵阵恭喜,心底满满的苦涩。
·强强·一会后,胤禩接过打包好的茶点,向众人告了辞,下楼之际,痴痴的望了胤禛一眼,眼底划过一丝不知名的光,离开了茶馆·待到不见了胤禩踪迹,胤禛才松开桌下攥紧的拳头,微微垂眸,余光望着手心一片月牙形状的痕迹,暗暗道:我这是怎么了。
 ·游玩北京城(2)· ·胤誐望了望胤禟“八哥是为良妃娘娘买糕点的,那么老九你大清早来作甚”,胤禟挑挑眉“爷就是闲的慌,出来逛逛,又怎地”,胤佑听闻,余光瞥了一眼胤禟:果然是为了胤誐来的吗,既然我能收到消息,自然胤禟也能收到。
胤佑端着茶杯的手紧了紧,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心下笑道:好歹我也是曾经的瑶光国主,又怎会斗不过一个十五岁的孩子·胤誐望向一边不说话的胤佑“七哥,今日可有事”,胤佑摇摇头,歪着头问“无事,怎得”,胤誐瞬间开心的说“这可以真是大好,倒不如等会七哥与我们一道”,胤佑瞧着眼睛发亮的胤誐,知道定是不喜那吉日嘎啦泰,而平日胤禛不苟言笑,胤誐又有些怕,心下好笑,胤誐望着胤佑不说话,委屈道“七哥,不愿意吗”,胤佑摸摸他的头“自是愿意的”,胤禟笑了笑“左右本阿哥也无事,我”,还没说完,胤誐打断了他的话,笑嘻嘻“我有七哥就好了”,胤禟眼底暗了暗,起身道“使臣,四哥,七哥,请见谅,我还有事,先走了”,不等众人回神,已经大步下楼梯,胤誐饶饶头,纳闷“最近这个老九越来越奇怪了”,一旁的吉日嘎啦泰挑眉,心下暗道:这个九阿哥喜好男风,此般作为,难道是中意十阿哥,吉日嘎啦泰望了望拉着胤佑说个不停的胤誐,一双大大眼明亮的如同天上的星辰,一嗔一怒更是让人眼前一亮,心下一动,充满算计的世界,身边有着这么一个有着赤子之心的人儿,难保不动心拉,随即又摇摇头,暗暗可惜:可惜啊,这是个大清皇子,动不得啊,胤佑一直用余光望着吉日嘎啦泰,见他望着胤誐的神色,眼底浮现一阵杀意:这个人竟是对胤誐动了心思吉日嘎啦泰突然觉得一阵寒意从脊椎骨升起,微微戒备起来,四下望了望,却又无人:莫不是我多心了,可那阵杀意那般明显胤禛望向吉日嘎啦泰“使臣,怎么了,可是在寻找什么”,吉日嘎啦泰摇摇头“无碍,是在下多心了”,胤佑按下起伏的心思,心下微微提高了警惕:此人警惕心如此之高,得小心应付着。
胤禛垂下眸子,心下暗道:此人不容小觑啊,转而余光望向一旁的胤佑和胤誐,又想起匆匆离去的胤禟,一直心思不明的胤禩,心下升起戒备:弟弟们长大了·半个时辰后,吉日嘎啦泰望下热闹起来的北京城,笑道“我们下去走走如何,今日我要好好欣赏这北京城,是不是如同传闻一般的繁华”,胤誐白了一眼吉日嘎啦泰“自然是繁华至极,这可是我大清的国都”,胤禛皱眉“十弟,不得对使臣无礼”,胤誐瘪瘪嘴,吉日嘎啦泰挑眉笑了笑“十阿哥赤子之心,这样率真的- xing -子倒是对了在下的口味”,然后走到胤誐身边,微微行礼“那就请十爷今日劳累了”,胤誐见此人如此,心下倒不是如同一开始反感,摆摆手“放心,爷今天好好带领欣赏这北京城”,胤禛挑眉,暗道:这个蒙古使臣如此讨好十弟意欲何为胤佑眼底暗了暗,见胤誐似乎不反感吉日嘎啦泰,心下有些不舒服,胤誐笑着温柔的抱起胤佑“那就结账走吧,来福帮七爷拿好轮椅”。
胤佑微微挣扎“十弟,我的腿已然好多,这路可以自己走”,胤誐不放手“我就要抱着七哥,一辈子抱着”,胤佑听闻,刚刚得不舒服瞬间烟消云散了,胤禛听闻难得笑了笑“十弟莫不是以后娶了福晋,也这样”,胤誐坚定道“那是自然,福晋怎可比得上七哥”,胤佑抑制不住的勾起唇角。
北京城的清晨,热闹而又繁华,叫卖声,小孩子的嬉戏声,各种的杂耍,好不热闹,吉日嘎啦泰看了顿时眼前发亮,不禁感叹“好个热闹的北京城”,吉日嘎啦泰不禁玩心大起,倒处闲逛,胤誐抽了抽嘴角,附身在胤佑耳边笑道“这个蒙古使臣真像个土包子”,胤佑斜眼望了他,手指按住他的唇,“十弟,莫要胡言”,胤誐感受着唇间的温度,一时之间,心口一动,却也听话,只是眼中充满促狭的笑意。
胤禛望着身后慢悠悠的两人,又望着那个突然兴起的吉日嘎啦泰,无奈的毒额:今天真是要成为老嬷嬷的节奏·一日下来,吉日嘎啦泰竟是兴致不减,硬是玩到戍时,到最后,连一向贪玩的胤誐都觉得疲惫。
胤禛命人将吉日嘎啦泰送回了驿站,随即望向胤佑胤誐“我先回府了,”,胤誐,胤佑行礼“恭送四哥”,胤禛随即离开了·胤誐望着胤佑,担忧道“七哥,身体可好些,”,胤佑笑了笑“我无碍的,只是有些疲惫”,胤誐无奈“没想到看起来那么稳重的人玩起来真是要命啊”,说着抱起胤佑上了七阿哥府马车“七哥,我送你回府”,胤佑摇摇头“你我府邸相隔甚远,无需你送我了,有下人在,你无需担心”,胤誐见胤佑执意,便也作罢,随即下了马车,跨上马,揭开窗帘“七哥,那我回府了,你回府后,好生休息”,胤佑点点头,听到马匹飞速离去的身影,才按了按眉头“顺子,回府。”
,一连五日,吉日嘎啦泰硬是将北京城逛了个遍,等到他离去的时候,胤誐正趴在桌子上,对着胤佑,一脸苦色“谢天谢地这个家伙总算走了”,胤佑捂嘴偷笑,眼中一片精光闪过,心下暗道:哼,若不是我存心阻止此人接近胤誐,这会怕是要把胤誐拐到蒙古去了。
夕阳西下,吉日嘎啦泰端坐在马车上,揭开窗帘,望向身后的北京城,喃喃道“胤佑,我会再回来的,到时候我看你该怎么护住胤誐”··夜间,胤禛歪坐在塌上,抚摸着手中的佛珠,微微出神:十弟赤子之心,不足为虑,九弟贪财又好男风,十四弟聪慧睿智,熟通兵法,他日必成大患,且额娘极疼十四弟,最后八弟胤禩,温润如玉,待人和善,更是满腹才学,满朝文武皆都称句好,连皇阿玛也是喜爱,好似与梁九功也有些联系,此人若为敌,必定是一大威胁。
若是以前,他必定好不疑问认定此人为敌,可如今的八弟,却让人看不透·想着,起身,走到窗边“胤禩”·强强·八阿哥府,胤禩抚摸着桌上的画,画中人,面容清冷,一袭黑衣,如同一朵高岭之花,正是胤禛,喃喃“小禛”,唯有独自一人,他才能将心中的爱恋说出。
他本是二十一世纪的一名历史学家,研究的正是清朝,师兄弟们大多喜欢康熙帝,唯独他喜爱雍正帝,怎知一朝穿越,他见到了真正的雍正帝,原本想成为他的左膀右臂,护住他的江山,谁曾想,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 ·九功心寒· ·康熙三十七年春节过后,康熙站立在窗前,静静望着窗外雪花纷纷,梁九功上前,递给一个汤婆子“万岁爷,当心身体”,康熙笑了笑“无碍,又过了一年啊,老七近来怎么样”,梁九功抿唇笑了笑“十阿哥越发黏着七阿哥,倒是多了十阿哥照顾,七阿哥身体好着呢,倒是常常赢的九阿哥吃味呢”,康熙笑了笑“老十以前和老九最好了,如今却黏着老七,难怪吃味了”,说着叹了口气“天冷,朕觉得这乾清宫也越发冷清了”,梁九功笑了笑“左右过几个月八阿哥要娶福晋了,到那时到可以热闹一番呢”,康熙笑了笑“这倒也是,话说老七身子不好,老十以后越发大了,总不会还这般黏糊,该找个人照顾照顾了”,梁九功眼底暗了暗,想起胤佑偶尔望着胤誐眼中的温柔,心下暗道:看那眼神,恐怕这七阿哥对十阿哥有意,若赐婚……想起自己,他总是想着别人可以有情人终成眷属,笑着说“左不过如今七阿哥才十八岁,又与十阿哥黏糊,这时娶福晋,倒是让两人恐怕觉得碍眼”,康熙皱眉“九功,你这是什么话,大清皇子十三四岁皆可成婚,他们兄弟情深,难不成还碍着娶福晋了,简直荒谬”,梁九功慌忙跪立“奴才口不遮拦,望万岁爷赎罪”,自从蒙古使臣来之后,康熙觉得梁九功越发恭敬,明明自己和他有着那样亲密的关系,心下略微不快,甩袖离去,望着康熙离去的背影,梁九功唇角微微苦涩,慌忙跟上。
昭仁殿中,康熙望着眼前的人,挥手命其他人退下,梁九功抿唇,见那人独自站在窗前,走上前,关上窗户,轻轻将他搂在怀里“玄烨,莫气,我吃错了”,趴在梁九功怀里,康熙面色一片红云闪过“你最近怎么了”,梁九功不语,康熙恼怒,推开他“我们当年说好的,彼此之间不准有任何事隐瞒的”,梁九功咬唇“那天,你生辰当日,你看见吉日嘎啦泰使臣失态了,而又在昭仁殿,你放不下她”,康熙咬牙“是,我放不下她,她为我生了保成,在这紫禁城中待我情真的人,明明有机会活下来的,就是为了保成,而难产而死,难道我不该惦记着她吗,不该爱她吗”,梁九功失神“你爱她那我算什么,我又算得了什么”,康熙咬唇,话一说口,便后悔了,可帝王的骄傲怎可认错,大怒,“传朕旨意,梁九功聪慧,深的朕心,即日起特命他前去东宫服侍太子,”,转而望向梁九功,梁九功凄厉一笑,跪立“谢主隆恩,万岁万岁万万岁”,随即转身,康熙惊愕,望着离去的人影,咬牙切齿“你当朕真的离不开你吗,朕乃大清一国之君,你不过是一个罪臣之子人罢了,若不是朕,你早就命丧,”,梁九功顿住,脸上泪水滑落“奴才多谢陛下当年救命之恩,必定以生死想报,从此太子殿下即是奴才的命”。
听着大殿的门关上,康熙呆坐在椅子上,出神,身边再无那个人的身影··梁九功顶着风雪走向东宫,只觉得心底一片寒冷,比这雪还要冷,他微微仰头,雪花落在脸上,滑落的泪水好似刀子般刺痛着脸颊,这时,一把伞落在头顶,梁九功望去,竟是胤乃,一袭白衣,俊美的如同天上的谪仙,梁九功痴痴的望着,心下抽痛:胤乃的面容极似了玄烨,这是玄烨最爱的女子所生,历史上说康熙最爱赫舍里皇后,因此对太子胤乃一忍再忍,三十年的相伴,伴他除鳌拜,收台湾,定蒙古,极尽了他两世的柔情,却换的一句不过是罪臣之子,他竟然忘了他是大清帝王,早就不是他的玄烨了,想着,闭上了双眼,倒了下去,胤乃急忙接住他,吩咐下人“快,传太医”,胤乃望着内侍抱着梁九功放在床上,挥手命人退下,看着那人,一句呢喃响起“玄烨”,胤乃惊愕,握紧双手:他与皇阿玛竟然……·胤佑听着消息,挑挑眉“皇阿玛此时动作意味着什么呢”,正想着,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七哥,这个天吃古董羹(即是火锅)正是暖和的了”,胤佑望着胤誐,心下甜蜜,这段日子,胤誐日日黏着他,就差在这七阿哥府住下了,若没有胤禟这个家伙是不是来捣乱更好了。
今日天冷,胤誐早早来了,后面跟着胤祯胤禟,连胤禩也来了,胤祯笑了笑“就是说啊,这个天冷,独自在府里最是冷清,本想去十哥府上,可转念又想,十哥肯定在七哥府上,这不就来了”,胤禩温柔笑了笑“听闻梁公公被皇阿玛派给了太子,七哥,你说这个皇阿玛可有用意”,胤禩近日来也时不时来,偶尔问一些问题,因胤誐的原因,胤佑想若这胤禩登基,胤誐或许会好过点。
便决定帮这八阿哥·胤佑放下筷子,笑了笑“太子自来受皇阿玛宠,这个梁公公这个时候被赐给太子,无外乎两种:一种因梁公公深的帝心,爱护太子,因此侍候太子,也并无可能,这个第二种嘛,就是这个梁公公得罪了皇阿玛,因此皇阿玛恼怒,眼不见心不烦,打发了”,胤誐歪头一脸疑问“若得罪了皇阿玛,皇阿玛直接命人砍了不就成了,何必这般麻烦”,胤佑挑眉望向胤禩,胤禩笑了笑“归根到底,这个梁公公还是得圣心的,说不定哪天又回到乾清宫了”。
胤誐眨巴眨巴嘴“这些破事有什么好谈,七哥,赶紧吃,不然要被十四弟吃完了”,胤佑无奈的笑了笑·夹起快肉当今他的碗里,胤祯扶额,附在胤禟耳边“每次来七哥府上,都要被七哥,十哥闪瞎眼”。
胤禩端起酒杯,勾起唇角,在二十一世纪,他本是gay,以他的来看,这个七哥与十弟以后说不定一对呢,真羡慕啊,而自己恐怕一生难以如愿了·转而又想起梁九功,微微苦笑:不是穿越的都混的水生火热的,就他两,一个比一个悲催啊,同样爱上一个帝王,一样的在劫难逃啊·胤乃望着太医把脉,李太医“梁公公是郁结于心,哀极攻心,引发了早些年的暗伤,这又受了风寒,若再不好好调理,恐怕活不过十年啊”,胤乃惊愕“李太医,莫不是诊断错了,梁公公乃太监总管,深受帝宠,怎会郁结于心呢”,李太医摇头“老臣也不知,可诊断结果却是如此啊”,胤乃皱眉,挥手道“回吧”,这时候,梁九功睁开眼,慌忙起身,胤乃阻止“你听到了”,梁九功点头,却一脸平静“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又能如何,殿下,如今奴才已经被赐给太子,还望太子命人领我到住处,我好收拾,尽快伺候太子殿下”,胤乃皱眉“好,梁公公住处可有何要求”,梁九功错愕,却按下心思“奴才只想要个安静的住处,偏僻点的,奴才不喜见人”。
胤乃点头“孤应你”,随即命人带他前往东宫西北角一处院子,那里除梁九功以外再无旁人··强强·乾清宫,康熙正在绘画,魏珠上前,余光望着画,隐约见到是个人影,却不知是男是女,“万岁爷,李太医回来了”,康熙一顿“传”,李太医上前跪立,康熙“东宫传唤,可是太子有恙”,李太医恭敬道“太子无碍,是梁公公”,康熙手下一颤,继续绘画“可诊断出什么”,李太医“梁公公是郁结于心,哀极攻心,引发了早些年的暗伤,这又受了风寒,若再不好好调理,恐怕活不过十年”,康熙挥挥手“都退下吧”,魏珠望着平静的康熙,心下暗道:唉,不过一个奴才,再得宠又能如何,屋内,康熙手不停的颤抖,喃喃“不过一个奴才罢了”,继续绘画,一个时辰后,画中之人显现,正是梁九功,望着画中人,康熙瘫坐在龙椅上,捂住脸,隐隐约约见到一道水痕从手指缝隙中划出。
 ·贝勒· ·三月,八阿哥府,魏珠手持圣旨朗声道“八阿哥胤禩,天姿卓绝,聪明灵动,- xing -情温和,深得朕心,特封为多罗,钦此”,胤禩接过圣旨,使了使眼色给一旁的内侍,内侍悄悄递上银子,魏珠笑道“今年可算是贝勒大喜啊,再过几月贝勒大婚,奴才在这提前恭喜了,”胤禩笑了笑“魏公公辛苦了,留在这喝几杯茶”,魏珠摇头“奴才还要回京复命呢,八贝勒爷,奴才告退”,随即转身离去,胤禩笑了笑“来人,送送魏公公”。
胤禩握着手中的圣旨,心下暗道:一切的一切都随着历史的脚步前进着,九功,我们真的能改变的了的吗这时内侍上前“启禀贝勒爷,四阿哥,七阿哥,九阿哥,十阿哥,十三阿哥,十四阿哥到了”,胤禩按下心中的思绪“快请诸位阿哥,到南阁楼上去,备好茶点,一口酥,豌豆黄和碧螺春不可缺了,其余的多备些甜的,还有阁楼备些火炉,如今天气虽好,依旧寒冷,在临窗的位置摆上坐垫和汤婆子”,内侍平安,乃是胤禩心腹,听闻领命,心下暗道:这碧螺春,豌豆黄还有一口酥,都是四爷平日的,临窗的位置只有四爷喜好坐那,胤禩整理整理了衣衫,快步走了出去·南阁楼,众人望着过来的胤禩“恭喜恭喜”,胤禩笑了笑“都是自家兄弟不必多礼,都坐吧”,众人笑着坐下,胤誐坐下,看着吃食,眼前一亮“果然,八哥真好,知晓我爱吃甜的,这都是我爱吃的呢”,胤祯略微吃味“就是,每次准备的都是十哥爱吃的,明明我年岁最小嘛,都不记挂着我的”,胤禩好笑的端过一盘“这驴打滚,可是你的最爱,还望十四爷笑纳”,胤祯眼前一亮,干咳一声“恩,爷就给你这个面子”,然后快速的接过盘子,放在一旁的一桌子上,胤禩勾起唇角,摸摸他的头,阳光下,温润如玉的白衣公子温柔的笑容一脸宠溺的望着清秀的少年,让在坐的人都感觉心里暖暖的,一阵温馨的气氛笼罩着整个阁楼,胤禛望着眼前的豌豆黄和一口酥,一旁的碧螺春散发着迷人的茶香,手心里温暖的汤婆子,驱走了早春的那股寒意,凳子上的坐垫是那样的温暖,每次他来,他坐的地方都有着其他兄弟所没有的东西,他也知道,豌豆黄和一口酥只有他爱吃,他捧着茶杯,眼底暗了暗,心下暗道:胤禩你到底想要什么·胤誐吃着糕点,感觉着胤佑的注视,转头望去,入眼的是俊美的人一脸温柔的望着自己的神情,那样的温柔好像要把人溺进去一样,胤誐吃着糕点一顿,瞬间觉得脸烫烫的,慌忙低头吃着糕点,胤佑撑着下颚,无声的笑了笑,心里偷笑:害羞的胤誐当真可爱极了,连耳朵尖都红透了,胤佑觉得自己越来越喜欢看着胤誐看着自己害羞的表情,这样的日子当真美好啊,余光望了望眼前嬉笑的几个阿哥,又望了望一旁坐在窗边品茶的胤禛,心下暗道:若要胤禩顺利登基,我这个四哥倒是一大对手,听闻胤禛自小不受德妃娘娘宠爱,- xing -子又冷若冰霜,除了与十三阿哥交好,却与其他阿哥并无多大交集,这样的人好似没有任何软肋,当真是可怕至极,一个没有任何软肋的对手,是这世界上最难以对付的。
而这样的人会没有野心夺嫡没,会真的如同传言那样虚心礼佛吗,一个父亲不在乎,母亲不疼爱,兄弟除十三爷之外,再无其他的人,真的甘心在那紫禁城做一世逍遥王爷吗突然一阵笑声传来,胤佑回神附在胤誐耳边“怎么了,发生什么好玩的事了”,胤誐感觉那温润的气息,心下一动,喃喃“再说未来八嫂呢”,胤佑望着眼前望着自己出神的人,无奈笑了笑,却又满满的甜蜜,心下暗道:看来“吃掉”我的胤誐不远了,转而又想:我这算不算用了美人计胤誐这个小色鬼,心下一阵气闷,胤誐纳闷的望着忽然有些气呼呼的胤佑,拉过他的手,满脸的无辜“怎么了,七哥,我做错了什么吗”,胤佑望着眼前满脸无辜委屈的胤佑,下腹竟然觉得一热,胤佑瞬间涨红了脸,望着眼前如同抹了胭脂的胤佑,胤誐心中一动,手缓缓探出,即将触摸到胤佑的脸颊,一道坏笑“十哥,你这是准备吃七哥豆腐吗”,胤誐瞬间收手,气急败坏的转头“十三弟,你胡说什么呢”,胤祥缓缓起身,猛然搂过胤誐的腰肢“十哥,我难道说错了吗”,胤誐何曾遭受过这样,猛然涨红了脸,恼羞成怒,一手打掉胤祥的手,窗外透过的阳光照在愤怒的胤誐身上,隐隐添了几分魅色,俊俏的公衣少年气呼呼的鼓舞着拳头“十三弟,离爷远点,小心爷揍你”,胤祯眨巴眨巴嘴,摇头晃脑“啧啧,十哥,你这恼羞成怒的模样,简直了,竟然比那青楼里的头牌还要艳丽啊”,“啪”的一声,众人望去,胤佑一脸怒容,让人心生害怕,“十四弟,道歉,立刻”,胤祯刚说出口,就知道坏了,忙上前,恭恭敬敬的行礼“十哥,对不起,弟弟口不遮拦,弟弟知错了,原谅我吧”,胤誐“爷原谅你了”,然后跑到胤佑身边,抓过他的手,轻轻揉了揉“疼不疼那一下子,多疼啊”……胤佑勾起唇角,拉过他坐下,一脸笑意道“疼”,胤佑心疼的为他揉揉手,胤祯望着一脸献殷勤的胤誐,嘴角抽了抽,众人瞬间觉得被那黏糊劲闪瞎了眼,胤禟眼底暗了暗“老十啊,看来你以后得福晋有福了,还真看不出来,老十你也是个疼人的”,胤佑手一顿,抽出手,胤誐略微错愕望着他,胤佑端过一旁的茶,抿了一口“不疼了”,胤誐放下心,望向胤禟“为什么一定要娶福晋,我就喜欢一辈子和七哥待在一起”,胤祯眨眨眼睛“十哥,你傻了,你如今十五了,该要娶福晋了,难道你不想要一个明艳动人的媳妇吗”,胤誐摇摇头,想起某个女子,一脸黑线道“要是这紫禁城所有的女子都是那般母老虎样,我宁可一辈子不娶”,众人噗嗤一笑,胤禟险些喷出一口茶来,胤佑略微疑惑“你们这是”,胤祯笑了笑,跑过来解释“说的正是乌尔锦噶喇普郡王之女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此女在一次宴会上见到十哥,从此阿那叫一见郎君误终身阿,一看到十哥那叫一个亲切啊,而且还不许别的女的接近十哥,所以十哥至今还是处男呢”,一边的胤誐脸黑的不能再黑了。
胤佑挑眉轻笑,胤禩眼底一道暗光闪过,心下暗道:这个女子正是历史上十阿哥胤誐的嫡福晋·转头望向一旁的胤禛,心下苦涩:如今我即将大婚,从此与他恐怕再无可能了,就算我不大婚,又能如何,算算时间,三年后他就要迎娶历史那个乌拉纳喇氏了,胤禛觉得有道眉光注视着自己,他微微转头,刚好对上来不及回神的胤禩,温润如玉的男子离在窗边,勾着唇,眼中却溢满了苦涩,还有一些不知名的光,他微微皱眉,回过神,轻轻敲着桌角,心下暗道:他究竟在想什么,为什么用那样的眼神看着自己,胤禛微微按了按眉头,第一次碰到这般棘手的问题,而他却不知道为何心中如此在意。
·强强·夜间,胤佑握着手中的玉箫,仰着头,靠在椅背上,眼角一丝泪水划过,在月色下晶莹剔透,却又那么哀伤,他该怎么办,胤誐是大清的皇子,注定了要为大清开枝散叶,传宗接代,而今日才知道,他这具身体是有妻子的,唤纳喇氏,只不过前段日子因为母亲生病,去侍奉了,听闻一个月后就要归来,他微微望着头顶“执明,我该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我们还能在一起吗”。
他不要天下,不要如花美眷,什么也不要,只想要一个执明,如今的胤誐,为什么天意总是难以成全··另一边,胤誐皱着眉熟睡着,睡梦中,层层罗帐,他隐隐约约看到一个白色的人影,人影轻解衣带,一件件退下身上的衣衫,露出如玉般的身体,修长的双腿,纤细的腰肢,他呆呆的站在罗帐外,人影抬起一只手,揭开罗帐,骨节分明的玉指,如同上好的瓷器,人影缓缓揭开一个又一个罗帐,人影很快到了面前,清冷的嗓音响起“十弟”,胤誐猛然抬头,一阵白光闪过。
胤誐猛然坐起来,呆呆的望着亵裤,赫然已经- shi -透,胤誐虽至今是童子之身,却并非不通人事,这分明是……可梦中让他产生欲望的人竟然是胤佑,他的七哥,胤誐痛苦而又害怕的抱紧脑袋“怎么会这样,他是我的七哥啊,怎么会是这样”·一个因未来之事伤心不已,一个因欲望之事痛苦不堪,这个夜晚终究是难眠的了。
 ·躲避· ·早春,暖暖的阳光照耀在院落里那颗垂丝海棠,紫色的花朵在阳光的照耀下,如同艳丽的美人在阳光下垂眸而立,似乎是在思念着心上人·胤佑品着茶,坐在窗边,微微皱眉,眉目之间尽是淡淡的忧愁,让人看了恨不得将天下所有美好的东西送上,只求美人一笑,胤佑望着院门的方向,问顺子“顺子,你去看看,十爷可有来”,顺子暗暗翻了个白眼,心下暗道:主子啊,你都问了不下十遍了。
面上依旧笑道“恐怕十爷路上有什么事耽搁了”,胤佑垂眸,不语,顺子给胤佑倒上一杯又一杯的茶,心下摇头:如今已经巳时了,爷都等了几个时辰了,十爷啊,你咋还不来啊,胤佑放下手中的茶,暗暗道:胤誐,你到底怎么了。
十阿哥府,胤誐在大门口来来回回的不停地走动着,来福无语的看着:从大清早,爷就在大门口来来回回的走着,都几个时辰了,胤誐烦躁的走动着,想起昨夜满是□□的梦,心中那是又惊,又怕,更让胤誐烦躁的是自己心里那还有一点点渴望:他是七哥啊,七哥这般的人物,我竟然亵渎于他,真是该死,转而站住脚步,呆呆的望着脚底:如果他不是七哥该多好,想着一拍脑门:不是七哥,可是也不是姑娘啊,我这是怎么了。
来福望着胤誐一会惊一会恼一会喜的神色,一脸黑线:唉,咱爷又抽风了·来福算算时辰,无奈笑了笑“爷,如今巳时了,十爷再不动身,七爷府上恐怕要用午膳了”,胤誐一顿,懊恼“不早点提醒爷,还不快走”,来福苦着脸“爷,冤枉啊,小的都提醒你好几回了”,胤誐不言语,跨上马准备去胤佑府上,这时,胤禟跨马而来“老十,要去哪”,胤誐翻了个白眼“明知故问”,胤禟两手一摊“好吧好吧,又去七哥府上啦”,胤誐不理会,准备扬起马鞭,却被胤禟一把拉住手,胤誐皱眉“放开,你要做什么”,胤禟放开手慵懒道“我只是想说,如今已经巳时了,这会去也太晚了,倒不如随我去玉楼阁好好喝几杯,咱们好久没一起喝酒了”,胤誐望着胤禟期待的眼神,这时候又不知道怎么面对胤佑,就点点头,望向来福“你去七哥府上,就说我今日不能陪七哥了,改日再去向他赔礼道歉”,说完飞速而去,胤禟立刻扬鞭追去。
顺子望着胤佑“主子,来福求见”,胤佑一顿,垂眸“请”,来福望着胤佑,行了个礼笑道“我家主子今日无法前来,特命小的前来传话,改日十爷定当上门赔礼谢罪”,胤佑望着窗外点点头,顺子笑着问“十爷可是有什么事耽搁了今日厨房特意做了十爷爱吃的菜,特意等着十爷来品尝”,来福笑道“本来我家爷准备来的,半路碰到九爷邀请去玉楼阁,十爷推脱不了,只好随之去了”,胤佑眼底暗了暗,来福笑着说“小的告退”,胤佑点点头“顺子,送送来总管”,顺子领命,两人退了出去。
顺子望着来福“十爷今日怎的了,平日可是早早就来了”,来福无奈“我家爷也不知道怎地,一大早就在大门口来来回回走着”,顺子无语·屋内,胤佑拿出腰间的玉箫,摸了摸,喃喃“胤禟吗”,顺子回屋“主子,来福已经回去了,如今快午时了,该用膳了”,胤佑笑了笑,那笑容竟然比那院落的垂丝海棠还要动人明媚“听闻玉楼阁饭菜极其美味,今日我也尝尝是不是真如传言那样可口”,顺子抿唇笑了笑“是”。
玉楼阁,二楼厢房处,胤誐已经喝的脸颊通红,眼神朦胧,唇经过酒色的沾染更是艳丽,眉目之间尽是慵懒,一颦一笑皆是风情·胤禟不禁闭住呼吸,他虽早就知道十弟容色过人,何曾想喝醉酒的胤誐竟是这般风情。
胤誐如今已是脑海一片混沌,他伸出一双白皙的手指,勾起酒壶,仰起头,酒缓缓倒入口中,顺着唇角缓缓流入脖子,胤誐只觉得燥热,轻解开衣衫,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胸膛,胤禟缓缓走进胤誐身边,俯下身子,胤誐眼前已经分不出面前人的面容,他只看到一个白色锦袍的男子,酒香醉人心,胤誐缓缓伸出手,摸摸胤禟的脸颊,胤禟只觉得眼前的胤誐如同妖精般勾人心魄,只恨不得将他压在身下,胤誐慵懒一笑“七哥,你真美”,胤禟听闻如同晴空霹雳,胤誐恍然不知“七哥,为什么我的梦里都是你,那样的美”,胤禟咬牙,只觉得心中如同烈火灼烧般疼痛,胤禟脑海已经满是恼怒,他猛然抱起胤誐,将他放到内间的床上,如同失去理智一般,拉扯胤誐的衣物,肆意亲吻着胤誐□□的皮肤,胤誐依旧笑嘻嘻的喊着“七哥”,胤禟双目赤红:是不是只要要了你,让你成为我的人,你就会是我的了,谁也夺不走,想到这,胤禟一顿,邪魅一笑,然后猛然拽下床帐,抚摸着胤誐的脸颊“你会是我的,只会是我的”,然后缓缓俯下身子,准备亲吻他的唇,一道敲门声响起“九爷可在里面”,胤禟恼怒“什么人”,胤佑听着胤禟声音略微压抑,心中大急,面色却平静道“九弟,是我,胤佑”,刚好这是胤誐恍然听见胤佑的声音,猛然喊道“七哥”,胤佑笑了笑“原来十弟也在,九弟,可否让我进去,一同畅饮一番”,胤禟知晓此刻已经无法下去,深吸一口气,忙起身,理理胤誐的衣服,又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走向门边,打开门,赫然是胤佑,胤禟笑了笑“七哥怎得来此了,刚不巧十弟喝醉了,怕是无法与七哥畅饮了”,胤佑一脸担忧“十弟,醉了,我去看看”,转而望向胤禟“久病成良医,我也和李太医学了些医术,我看看十弟”,说着让顺子推他进去,揭开罗帐,入眼的正是胤誐满脸风情,衣衫凌乱的模样,走进为他整理衣衫,竟然见到胤誐白皙的皮肤上有着一些痕迹,胤佑眼底浮现一片红色,紧紧攥紧着手中的衣衫,却又面色平静的为胤誐把脉,此刻的胤佑恨不得将胤禟碎尸万段,胤佑知道胤禟定然还没来得及做什么,但若今日他未来,此刻的胤誐定然不是这般模样了,他的胤誐,他的执明,他千般护着的人竟然差点毁了。
胤佑按下心中的心思“十弟喝多了,又有些着凉了,我这就带他回府”,胤禟笑了笑“今日是我邀请的十弟,怎好劳驾七哥护送,我来就好,再则我的府上相比较七哥的更近些不是吗”,胤佑余光望向某处,一道人影闪过,这是一个奴才慌忙跑过来附在胤禟耳边,胤禟眉头紧皱,胤佑笑了笑“九弟有事先行,十弟交给我好了”,胤禟咬牙只能眼睁睁望着胤佑带着胤誐离去。
·强强·马车上,胤佑紧紧抱着胤誐,想起刚才一幕幕,觉得胸口难受的紧,胤誐窝在胤佑怀里,笑道“我最喜欢七哥了,我想一辈子七哥一起”,胤佑笑了笑“你不娶福晋了”,胤誐摇头“我只想要七哥”随即歪歪头,满脸疑问“我梦里总是梦见七哥没有穿衣服的模样,然后就觉得下面疼,七哥”,胤佑惊愕,转而笑了笑,紧紧的抱着他,只觉得一瞬间花都开了,他抑制不住吻上胤誐的唇,辗转反侧,舌头绕过他的每一处地方,最后与他口舌交缠,一会后,胤佑望着睡过去的胤誐,闷笑不已,只觉得浑身是那般的舒畅,他恨不得昭告全天下:他得到他了,得到了他的胤誐,他的执明,哪怕未来困难重重,哪怕他娶福晋了,他依旧不放手,他相信到那时,他的胤誐也不会放手。
胤佑望着微张着嘴熟睡的胤誐,笑了:胤誐你逃不掉了,既然你喜欢我,那么你就永远逃不掉了·· ·调戏· ·戍时,胤誐只觉得头痛欲裂,缓缓起身,心下暗道:果然醉酒什么的果真要不得,“来福,给爷端碗醒酒茶来”,一只白玉般的手端着热乎乎的药茶递到跟前,胤誐接过,一饮而尽,喝完,只觉得刚刚那只手霎时好看,暗暗想到:什么时候来福的手这般好看,然后迷迷糊糊将碗递过去,胤佑见胤誐呆呆的样子,霎时觉得心中欢喜的紧,“十弟,我的手可好看”,胤誐一听,猛然抬头,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一张清冷出尘的面容,惊愕“七,七哥,你怎么在,在这里”,胤佑挑眉“十弟莫不是酒还未醒,我不在我府里,该在哪里”,胤誐歪歪头“这是七哥府上”,胤佑缓缓俯下身子,胤誐呆呆的望着,看着面前的脸越来越近,那张薄唇离自己越来越近,只觉得自己有些口干舌燥,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直到两人鼻间只差一只手指的距离,胤佑停住,望着胤誐无意识的舔了舔嘴唇,恍然想起马车上那一吻,眸光暗了暗,笑了笑“十弟不然以为在哪呢,”,胤誐眨了眨眼睛,大大的眼睛忽闪忽闪的很是可爱,他抿抿唇“七哥,我,我饿了”,胤佑摸摸他的头,推着轮椅出门,随后回头一笑“你先沐浴更衣,到饭厅来,饭菜早已准备好了”,胤誐点点头,眉眼弯弯“谢谢七哥”,胤佑余光望着起身的胤誐笑笑了笑,顺子见胤佑出来,忙上前推动轮椅,路上,胤佑食指轻敲手把,抿唇偷笑,心下摇头:若不是怕吓到他,刚刚恨不得就吻了上去,唉,自制力真是越来越差了呢,想到这,胤佑又笑了笑,随即想到胤禟,眸光一冷,心中冷笑:胤禟,我们来日方长,到底是你魔高一尺,还是我道高一丈。
胤佑望着吃的狼吞虎咽的胤誐,无奈道“十弟,还有很多,慢点吃,别噎着”,胤誐刚准备开口,顿时噎着了,猛然转过头不停咳嗽,胤佑满脸心疼“顺子,快给十爷拿水”,顺子忙倒好茶水,拍拍胤誐的背,胤誐喝下水,吐出一口气“唔,噎死爷了”,胤佑略微斥责“看,我让你慢点吧”,胤誐抬头满脸委屈的望着他,因为刚刚咳嗽,眼睛还带点泪花,胤佑一顿,握拳抵在唇,干咳一声,道“好好好,七哥错了,快吃吧”,胤誐傻兮兮的笑了笑,又低下头,胤佑推着轮椅到他身边,为他夹菜,心疼“不够,我再让厨房去做”,胤誐抬头“七哥,你不吃吗”,胤佑摇头笑道“我吃过了”,顺子心疼道“十爷,主子因为担心你,就喝了一碗粥”,胤佑皱眉斥道“多嘴”,胤誐靠近胤佑,眨着眼睛道“七哥,陪我一起吃好不好,”胤佑无奈点点头·“七哥,这个虾可好吃,你尝尝”·“顺子,这菜再来一盘”·“七哥,你对我真好”·“七哥,你太瘦了,要多补补,喝完这个鸡汤,这鸡汤可鲜了呢”·“你比我瘦小多了,这道珍珠鱼,你不是最爱吃的吗,你多吃点”·“七哥,你欺负人,我才十五岁,很快就能比七哥高了,你等着”·“好好好,我等着你”·“七哥,这道鱼翅螃蟹羹,做的极好,你尝尝”·“七哥,还有这道龙凤呈祥也是极好的”·“十爷,你这是想和我们爷龙凤呈祥吗”·“顺子,你,你别胡说,七哥,你家顺子太坏了”·“恩,明日让他去厨房打打杂”·“爷,我错了”·“七哥,我都快吃撑了”·“我给你揉揉”·“七哥,恩,好舒服”·“主子,今日都比平日多吃一碗呢,十爷,有你在,真好,平日我们几个说破嘴,爷都不肯多吃”·“那七哥,我每天都来陪你吃饭,好不好”·“好”·“七哥,我有点困了”·“今日太晚了,先睡在我府上吧,明日再回去”·“好,听七哥的”·“七哥,明日我想吃什锦包子”·“好”·隔着轻纱罗帐,热气在白玉打造的浴池蒸腾,散发出缭绕的云雾,如轻纱一般,水面飘落着院落垂丝海棠的花瓣,淡淡的清香扑面而来,有一种舒适,放松的感觉,让人不禁放下戒备,全身心的沉醉其中,胤誐望着浴池,笑道“七哥,我们一起泡吧”,胤佑挑眉“好”,顺子悄悄挥手命人退出去,随即关上门,胤佑余光望了望,望着还在欣赏浴池的胤誐,唇角悄悄勾起。
胤佑笑了笑“十弟,恐怕还要劳烦你”,胤誐疑惑的转过身去,“七哥”,胤佑按按紧皱眉头“我自来身体残疾,不喜旁人随侍,今日顺子恐怕见你在,就领人退下了”,胤誐瞪圆眼睛“七,七哥,你要,要我为你解衣衫”,胤佑垂眸“若十弟不愿意,我就先出去,等十弟洗过后,我再进来”,胤誐望着垂眸的胤佑,慌忙跑过来“七哥,你莫要多想,我,我这就来”,胤誐蹲下身子,伸出手,抖着手解开胤佑的衣衫,一间衣衫缓缓落下,胤佑按住他的手,抿唇“十弟,手怎么有些抖”,胤誐瞬间涨红了脸颊,狡辩道“哪有,”,胤佑心下偷笑,面上无奈道“那十弟,继续”,一层层的衣衫滑落,露出如玉般的上身,清冷的面容,如天鹅般修长的脖领,白皙的胸膛,如同上好的瓷器,两枚朱红,如同坠落雪地里的红梅,胤誐一时之间慌神,只听见自己的心口扑通扑通乱跳,胤佑邪魅一笑,附在胤誐耳边“十弟,怎么不继续了”,如兰般的气息在耳边肆意,胤誐呆呆问“继续”,随即猛然回神,他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快不是自己的了,他伸出手拦住胤佑的腰肢,胤佑轻轻将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胤誐脸颊如同红透的苹果,褪下胤佑的长裤,只留下一件白色的亵裤。
胤佑慵懒的笑了笑“十弟,我来帮你”,胤誐望着那笑容,带着一丝邪魅,一□□惑,胤誐呆呆的点头,层层叠叠的衣衫滑落,胤佑望着傻了似的胤誐“抱我下水吧,十弟”,胤誐回神,拦腰抱起他走进浴池,身后红色的衣衫与白色的衣衫交错在了一起。
·强强· ·红衣为你· ·“七哥,这水好舒服哦”·“你喜欢,以后都可以来”·“恩,好”低低的回答,胤佑望过去,入眼的赫然是胤誐羞答答的脸颊,少年微红的脸颊,低着头,搅动着手指,好像一个小媳妇似的。
胤佑暗暗好笑,然后一本正经道“十弟,我后面够不着,你帮我擦下背,好不好”,胤誐抿抿唇“好”,只是红透的脸颊透露了他的羞涩,胤佑笑了笑,缓缓转过身后,白皙的脊背,精致的蝴蝶骨,每一寸肌肤都是那般美丽,胤誐缓缓拿起澡巾,敷上去,轻轻的擦洗,每一寸擦洗得都极其认真,好像不是在擦背,而是在雕刻一件精美的瓷器。
胤佑虽一开始奔着调戏的目的,但是的的确确是像让胤誐擦背,可这胤誐哪像是擦背,他无奈“十弟”,然后转过头,胤誐这时听见他的喊声,抬起头,目光交接,呼吸交错,胤誐望着因为热气而显得更加白皙的胤佑,那红唇也比平日艳丽三分,胤誐只觉得心有些躁动:好想吻他,心念身动,等胤誐回过神,已经含住了胤佑的嘴唇,双唇交接,两人身体都一颤,胤誐猛然回过身,望着身下,低着头,带着哽咽“对,对,对不起,七哥,我错了”,胤佑暗暗心喜,面色微笑“十弟长大了,这是每个男孩子必须经历的,七哥,很欣慰,七哥帮你”,胤誐呆呆的望着那骨节分明,白皙的玉指握着自己的身下,紧接着,一阵快感袭来,胤誐抑制不住自己,凭借着欲望,肆意亲吻着胤佑的脸颊,脖颈,胤佑微微勾唇,紧紧抱着他,手下快速的律动着,唇肆意的亲吻胤誐的脸颊,脖颈,虽然很想亲吻他的唇,与他口舌交缠,却怕吓到他,如今这样可以说是哥哥帮弟弟,他可以来日方长,胤佑觉得自己等得起,一世都等过了,胤佑转而亲吻他的胸膛,响起胤禟曾经在这白皙的胸膛映出点点红痕,他的亲吻便微微重了些,他要掩盖所有胤禟的味道。
浴池,少年剧烈的喘息,断断续续的叫唤“七哥,七哥”,渐渐消失在层层罗帐中·胤佑坐在浴池的台阶上,缓缓抚摸着胤誐的背脊,胤佑望着怀中少年动情后的魅惑与青涩,只觉得下腹一热,他本就心- xing -淡漠,自制力强,刚刚都未动情,如今却……胤誐抬起头,握住他的下身,嗓音带着动情后的风情“七哥,我帮你”,胤佑挑眉一笑“我也帮你”,两人紧紧的抱住对方,手抓住对方的下身,律动着。
男子剧烈的喘息声与少年青涩和魅惑的喘息声渐渐响起··“七,七哥,等等我,我们一起”·“好”·一个时辰后,胤誐望着对面白皙的身体点点红痕,搅动着手指“谢谢,七哥”,胤佑望着少年明显痕迹更多,带着事后的慵懒,微微笑道“不必谢,下次你若再动情,尽管来我府上”,“好”,胤誐笑着露出孩子般纯真的笑容,胤佑试探着吻了吻他的唇“真乖,这是奖励”,胤誐眼前一亮。
胤佑摸摸他的头“好了,该起身休息了”,胤誐傻傻的点头,抱起胤佑走出浴池,拿起好准备好的衣衫,为胤佑套上,胤佑也笑着拿过一旁的红衣,胤誐傻傻笑道“七哥,真好,知道我爱穿红衣”,胤佑随意问道“你喜欢红色”,胤誐望着为自己扣扣子的胤佑摇头“不是,我不喜欢红色,我只喜欢穿红衣”,胤佑一顿“为,为什么”,胤誐一边抱起胤佑放到一旁轮椅上,又为他披上披风,拿过汤婆子,推着他出门,一边笑道“我不知道,我好像觉得什么人特别爱穿红衣”,胤佑心下一颤。
夜间,胤佑坐在案桌上,问顺子“十爷都安排好了吗”,顺子笑道“十爷的差事,小的从不敢懈怠的”,胤佑点点头,“你先退下吧”,顺子行礼,退了下去。
听着关门声,胤佑拿出那副执明的画像,回想起刚刚的一幕幕·“七哥,真好,知道我爱穿红衣”·“你喜欢红色”·“不是,我不喜欢红色,我只喜欢穿红衣”·“为,为什么”·“我不知道,我好像觉得什么人特别爱穿红衣”·一滴滴泪珠滴落在那副画上,胤佑摸着画中人,擦擦脸上泪珠,“执明,我好像越来越爱哭了,谁曾想到曾经的瑶光国主,天下共主竟变得如此软弱”,“可是,执明,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我知道不论我在哪,你都会找到我,如今我是胤佑,你就会是我的胤誐对不对”,“执明,我爱你啊,你总是吃毓骁的醋,可是如今我眼里心里都是你,你开不开心”,恍惚之间,他好像听到执明傻兮兮的笑“开心,我最喜欢阿离了”,胤佑脸上露出孩子般的笑容“执明,你总是想要我和你一起回天权,最后,我回到了天权,你却离开了,执明,你丢下了我,这辈子,你若再丢下我,我一定杀了你,然后再自杀,这样我们生生世世都在一起”·这时,一道声音响起“七哥,你睡了吗”,胤佑收好画,擦擦脸颊“还没有”,“那我进来了”,胤佑望着抱着枕头一脸委屈的少年,皱眉“可是,顺子办事不力,”,胤誐摇头,抿唇,他回屋总是想起浴池一幕幕,心里就想着离胤佑近点,他不明白,他自小顺心而为,此次亦然,胤佑挑眉,胤誐走进,嘟着嘴“我,我认床,想要和七哥睡好不好”,胤佑一顿,笑了笑“好”,胤誐一听瞬间眉眼弯弯,少年纯真开心的笑容在烛火中熠熠生辉。
“七哥,你身上好香,真好闻”·“哪有,只不过是皂角的香味罢了”·“七哥,也很暖和”·“七哥,什么都好,我以后就黏着七哥,哪也不去”·“好,不许反悔哦”·“嗯嗯,君子一言快马一鞭,我十爷一言,那是八马难追”·“噗嗤,好”·“快睡吧,不早了,今- ri -你喝多了酒也累了”·“下次再也不喝了”·强强·“喝着酒也没什么”,酒后吐真言什么简直太好了,而且醉酒的胤誐与前世的执明一样特别听话·“那我只和七哥喝”·“好”·“七哥,好梦”·“好梦,我的胤誐”望着瞬间熟睡的胤誐,胤佑温柔而又宠溺的喃喃道。
 ·交锋· ·“爷,九爷来了”,顺子在屋外低语,胤佑缓缓睁开眼睛,望着八爪鱼似的抱着自己的胤誐,眼底暗了暗“我就来,让九爷等着”,胤佑撑着一旁的拐杖缓缓起身,胤誐感觉到动静,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抱着被子,缓缓坐起来“七哥”,胤佑穿好衣服,摸摸他的头“还早,你再睡会”,胤誐嘟着嘴又睡了过去,胤佑好笑的为他盖好被子,推着轮椅出了门。
顺子上前推过轮椅,关好门·胤佑余光撇了他一眼,顺子点头,推着他远离房间··走廊处,胤佑摸摸玉箫“九爷何时来的”,“启禀爷,九爷卯时便来了”,胤佑挑眉“来的可真早”·胤佑到正厅,胤禟正低头品着茶,胤佑上前温润道“九弟,怎么今日这般早来我府上”,胤禟笑了笑“昨日我因事耽搁了,而十弟又喝得那般醉,我不放心,今日特意来看望十弟”,胤佑摸摸玉箫“十弟在我府上,九弟有何不放心的”,胤禟心想就是在你府上,才不放心,面上平静道“七哥,你也知道,十弟喝醉最是闹腾,我这不是怕十弟冲撞了七哥”,胤佑挑眉“九弟,怕是记错了,十弟乖的很,想要他做什么,他都乖乖照做”,胤禟握拳,面色恼怒“你做了什么”,胤佑端起一旁的茶,揭开盖子,一边轻轻吹一吹,一边用盖子滑动几下,然后抿了一口茶,余光望着胤禟满眼恼怒,心下道:也不过如此,面色惊愕道“九弟,怎得如此恼怒”,胤禟深吸一口气,笑了笑“我只不过怕十弟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胤佑放下茶碗“十弟,乖的很,不吵不闹好好睡了一觉”,胤禟笑了笑“那就好,多谢七哥昨日劳累了”,胤佑勾了勾唇角“自家兄弟何必言谢,更何况我与十弟相熟,照顾他是应该的”,胤禟邪魅一笑“我与十弟自小一起长大,他与我就像一体的,我自是了解他,十弟这个人吧最不愿意欠人情,不然就会心底不安,所以这谢谢还是要的”,听到此言,胤佑微微垂眸,揭开茶盖划动几下茶“有些人以前或许爱这碧螺春,可有些会变的,年长些爱的却是那君山银针,谁又能保证有人一直爱的是那碧螺春呢,九弟,你说是不是”,胤禟咬牙“是”,胤佑转头望向顺子“顺子,去准备君山银针给九弟品品”,顺子点头“小的遵命”,胤佑缓缓摩擦着椅背,望向胤禟“十弟如今最爱这君山银针,前几日皇阿玛赏赐了些给我,九弟可得好好品品”,很快,顺子上了茶来,“请,九弟”,胤禟笑了笑“那我今日真的好好品品,七哥或许不知,我也爱这君山银针,而七哥手上的碧螺春,我确实喝不惯的,皇阿玛赏赐自然极好,我今日倒是沾了七哥的光了”,胤佑挑眉,心下暗道:倒是小看了他。
顺子走上前“爷,如今快辰时了”,胤佑眼底一丝精光闪过“九弟,如今快辰时了,我们一起去看看十弟起来了没有,如何”,胤禟点点头“自是极好的”·三人很快便来到了胤佑居住的思明阁,三个字龙飞凤舞,每一笔每一划都好像溢满着情意,饱满而又令人心动,胤禟望着那匾额笑了笑“这匾额上三个字笔酣墨饱,当真是入木三分啊,可是七哥所写”胤佑点点头“雕虫小技,不值得一提”,胤禟挑眉笑了笑“可比我那春蚓秋蛇的字好多了,只不过这间屋子好似七哥你的卧房,我们不是来找十弟的吗”。
胤佑点点头“十弟就在里面”,胤禟一惊,推开门,快步走向里间,胤佑唇角勾起一抹微笑“顺子,我们就在外间候着吧”·胤禟揭开罗帐,衣衫凌乱的胤誐抱着被子酣睡着,那露出的白皙的胸膛,修长的脖子,印着点点红痕,早已知晓人事的胤禟自然知道那是什么,他紧紧握着拳头,双目赤红,恨不得将胤佑碎尸万段,胤禟恼怒的揭开被子“老十,起来”,睡意正浓的胤誐被人这般打断,瞬间睁开眼睛,大大的眼睛满满的恼怒“滚,给爷滚出去”,胤禟只觉得脑门上一团火烧起“你和胤佑这般做,当真是无耻”,胤誐瞬间瞪大了眼睛“无耻好你个老九,你打断爷休息,你还有理了”,胤禟冷笑“你和胤佑做下这般龌蹉的事,真令人恶心”,胤誐呆呆问“我们做了什么”,“你身上那些红点,你要告诉本阿哥是虫子咬的吗”,胤誐响起昨夜浴池之事,瞬间红了脸颊,胤禟更是恼怒,他从小护着的人,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儿,竟然给别人勾走了“爱新觉罗胤誐,你和胤佑当真无耻”,胤誐咬牙,跳下床,“爱新觉罗胤禟,我不准你说七哥,这都是我自愿的,和七哥没有任何关系”,胤禟咬牙,只觉得怒火吞噬了一切理智,“啪”的一声响起,胤誐呆呆捂着脸颊,胤禟顿住,望着眼前脸颊通红的胤誐,他千般万般护着的人,不允许任何人伤害胤誐的一根头发,而如今竟然自己亲手打了他,说出那般伤人的话,他呆呆上前“胤誐,我”,胤誐怒火中烧“滚,你给我滚出去”,胤佑听到声响赶过来,望着胤誐肿起来的脸颊,咬牙“来人,送九爷回府”,胤禟握拳,无奈的离开,那瘦削的背影满满的哀伤。
胤佑命所有人离开,从柜子里拿出伤药,拉过胤誐坐在床边,温柔的为他上药,呢喃“疼不疼”,胤誐抱着双腿,泪眼朦胧,“七哥,为什么,九哥看到这些红痕,说我们无耻,他说这是龌蹉的事情”,胤佑心疼的将他拉坐在自己怀里,“不是的,十弟,不要把九弟的话放在心里,他胡说的,你看明日他定然来向你道歉的”,胤誐眨眨眼睛“为什么”,胤佑摸摸他的头“因为啊,九弟吃味了,他怪你不和他这般做”,胤誐嘟着嘴“九哥,太小气了”,胤佑摸摸他的脸颊,亲昵的吻了吻“他要的话,你要和他做吗”,胤誐羞涩的索索脖子“不要,我只和七哥做”,然后又睁大眼睛“那七哥也只和我做好不好”,胤佑笑了笑“好,我只要你”,唇角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强强· ·八阿哥大婚· ·八月,芙蓉花开,带着独有的香气在院落里摇曳生姿·而八贝勒府却是一片喜庆,·绵延起伏的箱子上摆满了精美绝伦的物品,有上等的瓷器。
华丽而精致的布匹,等等,数不胜数,一辆辆马车从街头排到街尾,井然有序,满城的树上都系着无数条红绸带,在微风中肆意飘动,路旁皆是维持秩序的侍兵,涌动的人群络绎不绝,比肩继踵,个个皆伸头探脑去观望这场盛大的婚礼·放铳,放炮仗,大红灯笼开路,沿着郭络罗府直到八贝勒府,喜气连连。
温润如玉的胤禩脱去了平日的月白色锦袍,换上红色的喜服,却更显得俊美儒雅·胤誐笑嘻嘻的上前“八哥,快点出来,迎接新娘子了”,胤禩闭了闭双眼,拿过一旁的帽子,微微勾动唇角,推开了房门,入眼的是一众阿哥,胤禩望向那个身着黑色锦袍的胤禛,心底满满的苦涩,这些天,他每每都有一种冲动,想要带他离开,不论他愿不愿意,想要和他塞外赛马,想要和他江南赏花,想要和他雪山看雪,可惜只是妄想,他注定是这大清之主,是未来的雍正帝,他有着他的理想与抱负,他怎能忍心折断他的双翼,更何况胤禛或许视他为敌。
胤誐推推胤禩“八哥,怎么发起呆了,莫不是紧张了”,众人大笑,胤祯笑道“八哥,花轿来了,赶紧去接八嫂吧”,胤乃温和的笑道“八弟,还不赶快去,听闻郭络罗家的格格名动紫禁城”,胤禩笑着应道“弟弟这就去”,余光望向胤乃身后的梁九功,虽然依旧身形消瘦,但好歹面色红润,看来太子待他不错,梁九功抬头,露出一抹微笑,目光交错间,都明了各自的苦涩与痛苦,可如今只能苦撑下去。
胤礽挑眉,身形一动,挡住了胤禩的视线“八弟,该去接新娘子了”,胤禩微微诧异,勾起一抹微笑,出了门去··胤礽低声细语“你认识八弟”,梁九功笑了笑“几面之缘罢了”,胤礽点点头“如今八月,你数来苦暑,可还受得住”,梁九功一顿“多谢太子爷关心,小的无碍”,胤礽放下心,不在多言。
胤禛望了望离去的背影,摸摸心口:为何我有一种心酸的感觉·胤祥见胤禛眉头微皱“四哥,怎地”,胤禛摇头“只是有些热罢了”,胤祥“四哥,且忍忍,等花轿到了,一众人在坐下就好了。”
,胤禛点点头··胤誐笑嘻嘻的推着胤佑“七哥,等会拜完堂,得好好敬一敬八哥酒,一定得把他灌倒,平日里八哥可从不贪杯的呢,今天可是难得的机会”,“十哥,你这法子好极了”胤祯拦过他的肩膀笑道。
胤誐也拦过他的,哥俩好的说“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等会就靠十四弟了”,胤祯蓦然瞪大眼睛“十哥,为何你不去”,胤誐无奈苦着脸“七哥不准我喝太多酒,十四弟,我这重任就交给你了”,胤祯哭着脸“十哥,你太不厚道了,有你这样做哥哥的吗”,胤祥挑眉一笑“啧啧,十哥,你与七哥当真越发黏糊了,都快成七哥的小媳妇了”,胤佑涨红了脸“你胡说,凭什么我是小媳妇”,胤乃挑眉“十弟啊,你这重点不对啊”,胤誐瞬间脸脖子也红了,转而望向胤佑“七哥,他们都欺负我”,胤佑摸摸他的头“就当为这大喜之日博一乐吧”,胤誐嘟着嘴“七哥,你也欺负我”,众人大笑。
这时胤禟开口“花轿到了,我们去前院吧”,众人应声,随即出去·胤誐望着跟在太子身后的胤禟,望了望胤佑“七哥,老九好像哪里变了”,胤佑眸光暗了暗,自胤禟打了胤誐那件事之后,胤禟果然第二天向胤誐道了歉,可是好像有些疏远,怕是有些放下对胤誐的心思了,胤禟自来骄傲,既然得不到,毁之又不忍,既然如此又何必强求。
自己还未与胤誐真正定情,自己是不是该再加快速度胤誐见得不到回应“七哥,你在想什么”,胤佑笑了笑“没什么,想你刚刚说的事,我觉得胤禟最近定是在忙着赚钱的事,一时没空理会你罢了”,胤誐歪着头想了想“对的,肯定是,老九最爱赚钱了”,胤佑笑了笑“快走吧,如今他们都走了,我们快跟上”,“好”·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康熙笑着对良妃说“如今老八成亲了,你也该放心了”,良妃温柔的一笑“得多谢陛下,为八阿哥挑了个这般好的福晋”,康熙握握她的手“老八自小温和有礼,朕喜欢的紧,自是不会亏待了他去”,不远处立在胤礽身后的梁九功微微低下头,心下苦涩:他可以对任何人温柔,可以对任何人动情,良妃温柔优雅,眉目间又极其与赫舍里皇后相似,他又怎会不动心。
恍惚之间,他好像看到了严肃恭敬的玄烨,害怕抱着自己的玄烨,纯真开心的玄烨,大杀四方的玄烨,还有在自己身下辗转□□的玄烨,那是他的玄烨,什么时候变了呢,哦,是在那个绝美温柔的女子的出现,如今午夜梦回,梁九功依旧记得那个女子附在自己耳边,温柔吐出的话语:这一生,我都会成为玄烨心中永永远远的存在,百年之后,葬在他身边的只有我,而你永永远远的都是被抛弃的那个人。
心思涌动,梁九功只觉得疲惫不堪,感觉到口腔里的血腥味,他忙附身“殿下,奴才能否先行离开一会”,胤礽温柔的笑了笑点点头·不远处的康熙望着胤礽和梁九功亲昵的动作,眼底暗了暗。
角落里,梁九功喘着粗气背靠在墙壁上,一个人影显现,他转头,眸光一喜“奴才见过万岁爷”·康熙冷笑“奴才就是奴才,离开了朕,转而就勾搭上了太子,梁公公当真是厉害的紧”,梁九功眸光闪动着悲哀,面色嗤笑“自然是,太子殿下绝色出尘,当然是极好的”,康熙紧紧握紧拳头,骨节处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梁九功一顿,他怎么忘了如今的玄烨是帝王,若是大怒,太子岂不是被我连累,他慌忙跪下“奴才口不遮拦,还望万岁爷恕罪”,康熙只觉得在这八月,依旧觉得一股子寒气袭来。
康熙面色苍白“我该拿你怎么办,九功”,梁九功一顿抬起头,望着眼前苍白的面孔,只觉得心口一痛,他缓缓上前,将他拦入怀中“我错了,我们不吵了,好不好,如今我们都老了,没有多少日子可以蹉跎了”,康熙身体一颤,想起太医的话,紧紧抱着梁九功“九功,不要离开我”,梁九功一顿,这么多年,这是他第一次这般恳求,带着浓浓的情意,梁九功抚摸着他的脸颊,吻了吻他的唇“好”,双唇交接,两人身体都一颤,紧接着口舌交缠,两人的狠意好像要将对方吞噬下腹,恨不得此刻就将自己融入对方身体里,梁九功放开气息不稳的康熙,呢喃“玄烨,我爱你”,康熙一颤,只觉得双目一热,险些落下泪来,接着干咳一番嘟囔了一句,随即推开他转过身去,快速离开,梁九功捂着眼睛,唇角越扯越大,眼泪从眼角滑落,他听到了他的玄烨离开前的那句低语“我也爱你”。
·强强·梁九功却未看见不远处拐角一个明黄色衣袍的男子,出尘的容貌带着雪一般的苍白·· ·洞房花烛夜· ·大红锦被上铺满了各种果子,有花生,红枣,桂圆,莲子,雕栏的木床前坐立着一个大红喜裙的女子,她头盖盖头,双手交叠于双腿上,一举一动尽显大家风范·“请新郎挑起喜帕,从此称心如意”,胤禩拿起一旁的秤,缓缓挑起喜帕,入眼的是一张艳丽无双的面孔,众人惊艳,胤誐笑道“八哥,好福气,八嫂当真明艳动人啊”,胤禩只觉得心底一疙瘩:这女子怎么这么像自己那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妹妹啊,众人见胤禩不动,胤祥笑道“莫不是八哥被惊艳住了”,胤禩回神笑了笑,却微微皱了皱眉头,虽然一瞬,胤禛却注意到了,胤禛一愣:他这是怎么了,大喜之日竟皱眉,难不成不满意这郭络罗家的格格,胤禛心中浮现出一股欣喜,却也按耐住:胤禩此人好似无任何缺点,此人城府极深,绝对不能以常理看待。
“请新郎新娘喝此交杯酒,从此长长久久”,在众人没注意的情况下,郭络罗子言抽了抽嘴角,离得近的胤禩挑眉,心中大喊:不会真像我想的那样吧·一系列的礼仪过后,胤誐笑嘻嘻“八哥,如此美艳的新娘子还不亲一口”,众人起哄“亲一口,亲一口”,胤禩无奈,缓缓附身,亲吻在郭络罗子言的脸颊上,胤誐跳脚“八哥,你耍赖”,胤禩恼羞成怒将众人推出去“走走走,就十弟你最闹腾”,胤誐扒着门框“八哥,快点哦,弟弟几个还要等你喝酒呢”,胤禩一把关上门,众人惊愕,随即大笑,无奈缓步走出去,路上,胤祥挑眉“一直八风不动的八哥,没想到也有这般猴急的时候呢”,胤祯笑嘻嘻“你们没看到八哥刚才那副害羞的模样,都将京城第一美女的八嫂都快比下去了呢众人又是一阵大乐,”胤祥勾起唇角“走,咱们喝酒去,八哥府上的酒听闻是八哥亲自酿的,紫禁城千金难买呢”,胤佑点点头“听闻此酒有个奇特的名字”,胤誐歪头问“什么名字”,胤禟笑了笑“名唤真酒,此酒名动紫禁城呢,虽无人喝过,但听闻在开封那日,酒香极其醉人,今日八哥竟然拿出来了,我们兄弟几人有福了,”,胤祯拍掌“那是极好,可惜皇阿玛早走了,没那口福咯”,胤禟敲了敲他的脑袋“八哥肯定有留下给皇阿玛的”,胤乃想起梁九功被唤走,心下难受,便笑道“孤一向不爱好此物,便先离开了,各位尽兴”,众人点头“恭送太子爷”。
随后众人缓步去了前厅·落在最后的胤禛缓缓回头望了喜房的方向一眼,眼中神色不明··喜房中,胤禩望着郭络罗子言,欲言又止,神色不明,郭络罗子言大步跨向餐桌,大口吃起来,边吃边道“哥,你还是这个老样子,丢人啊,好歹八阿哥还是我男神,结果变成我哥,瞬间男神变渣渣了”,胤禩抽了抽嘴角,“你真是我妹,军区女将白言”,郭络罗子言点头,胤禩皱眉“你怎么到这了”,郭络罗子言放下食物,双目微红“哥哥,我们自小无父无母,相依为命,哥哥突然消失,小言又怎会不担心,我几乎翻遍了你能去的所有地方,然后碰到一个怪道士,他说能帮我找到哥哥,然后不知怎的就来了”,胤禩心疼的起身抱抱她“哥哥在这”,郭络罗点点头,然后推开他,继续吃起来“哥,你自小喜欢雍正帝,如今望见真人了,激不激动啊”,胤禩一愣“当然开心了”,郭络罗子言点头“这里也不错,可以勾一个小白脸”,胤禩抽了抽嘴角“别忘了,你是八福晋”,郭络罗子言傻住“我的命好苦啊”,胤禩按了按额头,转身出门“我去前厅了,你吃饱后先休息吧”。
郭络罗子言望着紧闭的大门,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哥哥,我不会让你成为那个历史上的八阿哥的,既然雍正帝视你为敌,那么把他变成哥夫,不就好了,想想就觉得棒棒哒,以后在这大清,本姑娘完全可以横着走。
胤禩来到大厅,发现众人几乎全醉了,胤禟已经完全醉倒在桌上,手中拿着酒壶不撒手,连一向稳重的胤禛都面带红晕,只有胤佑还神色清明,胤祥勾住胤禩脖子“八哥,你这酒当真好极了”,另一边,胤祯抱着他的手“八哥,我还要”,胤禩按了按额头,只觉得青筋直跳,胤誐抱着胤佑的头,死不撒手,附在他耳边低喃“七哥,我还要”,胤佑揉揉眉头笑道“八弟酿的酒当真极好,我先带十弟回府了”,胤禩笑了笑“那个九弟也……”,胤佑挑眉,勾勾手指,胤禩附身,胤佑低语“你愿意把四哥和十三弟放一起吗”,胤禩一愣,只能望着胤佑笑着离开。
胤禩按了按额头“来人,八几位阿哥,扶向厢房,再命人传信到各位府上”·随即走向胤禛旁边“四哥”,胤禛歪歪头,脸上露出孩子般的纯真“八弟”,胤禩一愣,点点头,胤禛撑着下颚“好喝”,胤禩眨眨眼睛,心下好笑:这是醉了,没想到醉了的胤禛竟是这幅模样,侍从要来扶起胤禛,胤禛嘟着嘴一把推开,张开手臂“八弟,抱抱”,胤禩一愣,胤禛委屈的扑进他的怀里,喃喃“八弟,胤禩,我是不会让你夺走我任何东西的,不论什么,”,胤禩苦笑“我不会夺走的,只要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哪怕我的命”,若胤禩低头,定能看见怀中的胤禛眼光清明,毫无醉意,他喃喃“你不许反悔”,胤禩笑着摸摸他的头“永不后悔”,直到胤禛登基为帝,他依旧记得那夜那人坚定的声音,温暖的怀抱,那独有的酒香。
可那时身边再也没有了那人·一处别院里,房中,地面上到处是凌乱的衣衫,层层叠叠的罗帐中溢出男子清冷的□□声和男子剧烈的喘息声·“九功,九功,给我,啊”·“玄烨,我的玄烨”·“九功,不……要……离开我”·“我答应你”· ·七福晋归来··强强 ·这一日,胤誐如同往日一般和胤佑亲昵的吃着早点。
胤誐吃着包子“七哥,八哥那酒当真香极了”,胤佑笑着捏捏他的脸颊“是呢,某个人一杯酒就醉了,可忙死我了”,胤誐放下筷子,抱着他的手臂,脑袋枕在他的肩膀上,脸颊微红“谁让八哥酒酿的那般醉人”,胤佑笑了笑摸摸他的脸颊,两人亲昵的如同夫妻一般,胤誐余光望着窗外的垂丝海棠,眼前一亮“七哥,我们也来酿酒吧,就用那什么花”,胤佑转头望去,无语“那是垂丝海棠,当真是个呆子”,胤誐嘟嘴“又不吃,知道是花不就好了”,胤佑捂嘴笑道“是是是,我的胤誐说的都对,不过那是垂丝海棠,果实可以生津止渴,健脾开胃的功效,等到时候就可以吃了,而且啊,这垂丝海棠还有一定药效,对女子有一定效用”,望着胤誐崇拜的眼神,好笑的摸摸他的头,胤誐惊喜崇拜道“七哥,懂得真多,真厉害”,随即有些暗淡“不像我,什么都不会,别人都说我是草包”,胤佑捏捏他的脸颊“谁说的,有十弟在,七哥最开心了,七哥啊最喜欢十弟了”,胤誐歪着头“真的吗”,胤佑点点头“七哥可曾骗过你”,胤誐摇头“没有”,随即扑进他的怀里“七哥最好了”,胤佑好笑的摸摸他的头“吃饱了没”,胤誐点头“吃饱了,七哥呢”,“我也饱了”,胤誐起身“那我们出门逛逛如何”,胤佑点头,顺子上前“主子,福晋回来了”,两人一顿,胤誐脸色有些不自然“七嫂回来啦”,胤誐心下暗道:七哥是有福晋的,我不是早就知道了,为什么心口这般酸酸的,以前不是这样子的啊,胤佑余光望向胤誐,有些无措,却也无法,只能认命,该来的总会来,总有一日我也只能笑着祝福胤誐迎娶福晋的。
随即面色平静“到哪了”·顺子“还有一刻钟的时间”,胤佑点头“将该收拾的收拾,迎接福晋”,顺子领命下去··胤誐挠挠脑袋“七哥,我先回去了”,胤佑微微皱眉“你是我弟弟,嫂嫂回府,哪有让弟弟离开的道理”,胤誐一愣,呆呆的不说话,胤佑皱眉“怎么了”,随即挥手“你若想回便回吧”,胤誐点头,缓缓离去,走到海棠树下,猛然回头,一把抱住胤佑“七哥,你不会不要我的,对不对”,胤佑紧紧抱着他,坚定道“不会,谁也不会分开我们”,胤誐笑着点头,然后快步离去,再到海棠树下,回眸一笑“七哥,明年我们一起酿酒,好不好,就酿桃花酒,好不好”,艳丽的海棠树下,身着红衣的少年傻傻的笑着,约定着明年,胤佑点头“好”·胤佑“顺子,推我到那海棠树下”,顺子点头,海棠树下,白衣男子清冷出尘,手持玉箫恍然不似红尘中人,一曲终了,胤佑放下玉箫,缓缓伸出手接下掉落的花瓣,艳丽的花瓣灼灼其华,胤佑勾起唇角缓缓一笑,竟然让那海棠花都失色三分,过了一会,胤佑收敛神色“顺子,你也知道,我病好后记不大清楚一些人,你倒是和我说说这七福晋是个什么的人”,顺子笑道“是”·顺子“嫡福晋纳喇氏,乃是副都统法喀大人之女,自小受宠,容貌也是紫禁城数一数二的好,因在某次外出意外见过爷你一眼,执意嫁给爷”,胤佑点点头“可有子嗣”,顺子点头“有,如今有一子一女,乃是侧福晋纳喇氏所生,侧福晋乃是六品牧长韩楚翰韩大人之女,不过前几年侧福晋病逝,郡主与世子都为嫡福晋所抚育,”,听到此处,胤佑眸光一闪,喃喃“病逝吗”,随即问道“嫡福晋此前没有子嗣吗”,顺子点头“没有,皆因为嫡福晋无所出,嫡福晋特意求了成妃娘娘,定下这侧福晋”,胤佑挑眉“哦是吗,我这嫡福晋当真贤惠”。
顺子眸光一闪,欲言又止,胤佑摸摸玉箫“继续”,顺子点头“嫡福晋有些霸道,不允许任何人接近爷,不论男的女的,只要容色好的,接近爷都没有什么好下场,所以府中传言这侧福晋说不定为嫡福晋所害”,胤佑皱眉“这些乱嚼舌根的人如何了”,顺子道“都被爷悄悄发卖了”,胤佑点点头:不论真相如何,人死灯灭,若再有人这般乱嚼舌根,定然埋下祸根,看来这以前的七阿哥,倒是聪慧。
这时一个身着身着樱桃红绣栀子花蝶苏缎旗装的女子缓步走来,身旁的跟着一个玉雪可爱的女童,丫鬟手中也抱着一个男童,女子走动之间如同若柳扶风般,她梳着精巧的发髻,肤色白皙,画着精致的远山眉,口如同樱桃大小,点着艳丽的胭脂,到了跟前,福身“妾身拜见爷”,此人正是传闻中的嫡福晋纳喇氏云桠,女童行礼“儿臣念霞见过阿玛”,男童笑嘻嘻伸手“阿玛”,胤佑点点头接过男童,望向纳喇氏云桠“福晋辛苦了,休息去吧”,纳喇氏云桠笑着说“爷体贴妾身,妾身心下欣慰,妾身告退”,胤佑望着离去的纳喇氏云桠神色不明。
另一边,胤誐呆呆的趴在桌子上,拨动着一旁的茶具:为什么听到七哥那句弟弟,心里却极其不愿呢,听到七嫂回来心里不好受呢,随即问来福“来福,你说七嫂好不好看”,来福一愣,抽了抽嘴角,“七福晋乃是这北京城数一数二的美女了,当初听闻只因见过七爷一眼,便执意要嫁给七爷,以前听闻七爷与福晋鹣。
鲽·情·深呢”,来福最后几个字咬着字说,胤誐黯然“真的吗”,来福眼睛一亮“那是自然,全北京城都知道的,爷,你是不是春心动了”,胤誐黯然“那不是说七哥很喜欢她嘛”,来福笑道“肯定的,对了,爷你是不是春心动了”,胤誐一愣,呆呆回过头“动春心,来福,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啊”,来福无奈“爷,这小的可不知道”,胤誐白了他一眼“就知道你不知道,我去问八哥”,来福抽了抽嘴角,心下暗暗道:那你还问,随即拉住胤誐“你不是应该去问九爷,九爷红颜知己最多了”,胤誐抽了抽嘴角,扶誐“老九那个风流鬼,知道才怪,还是去问八弟靠谱”,说着一边跑一边喊“来福,备马”。
·强强 ·情定· ·胤禩端坐在椅子上,品着茶,望着一脸羞涩,扭扭捏捏的胤誐,不住的抽了抽嘴角,随即放下茶碗“十弟,你如今坐在这已经半个时辰了,你可有什么话要问八哥”,胤誐抬头,惊愕“八哥,你怎么知道”,胤禩暗暗扶额,随即勾起唇角“十弟,有什么就说吧,八哥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胤誐眼睛一亮“八哥,那我就问了”,胤禩暗暗翻了个白眼“恩”,胤誐坐近一步“八哥,什么是喜欢”,门外的胤禛顿了顿,放下手,静静立在一旁,胤禩顿了顿,眼前浮现一个清冷的身影,缓缓开口“见到时会心跳加速,不见时会想见,一个人静下来时会想、睡觉前会想、醒来后会想,无聊时会想,茶饭不思、做事容易走神,看到他和别人亲近,会觉得心里酸酸的,每天都想和他在一起,他开心,你就会开心,他难过,你也会觉得难过,总是忍不住担心他,是不是冷了,饿了,你会觉得他是你身体的一部分,只要他要,哪怕是自己的命都愿意给”,胤誐望着温柔的胤禩,“八哥,在想你的心上人吗”,胤禩调笑“怎么不问我是不是想你八嫂”,胤誐挠挠头“直觉”,胤禩笑道“对,我的心上人”,胤誐笑了笑“那八哥一定很喜欢她”,胤禩撑着下颚“不,我不喜欢他,我爱他”,胤誐歪头“什么是爱”,胤禩笑了笑“是很多很多很多的喜欢,你还小,以后就知道了”·胤誐嘟嘴“我才不笑了呢,我都十五岁了”,胤禩偷笑“是是是,我们胤誐长大了,今天你来问我,是不是喜欢什么人啦”,胤禩心下暗道:七哥这是还没成啊,啧啧,这是玩养成吗,门外,胤禛微微低头,准备离开,这时胤誐一句话瞬间打断了他离开的步伐,胤誐扭着手指道“八哥,如果喜欢的是男子,是不是很怪异”,胤禩挑眉:十弟这是要开窍了,面带微笑“有什么怪异的,以前宋朝不是还有契兄弟嘛,爱,是不分男女,喜欢了就是喜欢,不论对方是男,是女,只知道自己喜欢他,爱他就够了”,随即正色“十弟”,胤誐听声音有些严肃,忙正襟危坐“八,八哥”,胤禩“你是大清皇子,你若喜欢的是男子,你可有信心与那人一直走下去,十弟,你要知道,伤心不是只有女子才会,有一天,你要真喜欢一个人,不论男女,你都要记得,八哥都会支持你,但希望你不要让人伤心了,一个人心死了,便什么都晚了”,胤誐正色“我会的”,胤誐起身,白皙的面庞有一抹红云闪过“八哥,弟弟先回了”,胤禩点点头,起身送至门边,望着跨马而去,肆意飞扬的胤誐,微微笑道“看来要有喜酒喝了”,一旁的内侍双喜行礼“爷,刚刚四爷来过了”,胤禩一惊,皱眉“为何不通传”,双喜苦着脸“四爷不允许我们跟着,自个进去了”,胤禩点头,无奈“何时离开的”,双喜“一刻钟前”,胤禩一愣:怕是有何事,明日我前去瞧瞧吧,随即进了府,对面不远处茶楼二楼,胤禛静静的望着,面上满是纠结,随即望着眼前飘动着茶香的碧螺春,唇角勾起一抹冷意:八弟,你若果真对我产生了那般心思,你便再也不是我的对手,皇位,我势在必得,而你只会是我的垫脚石。
·七阿哥府,胤誐下了马,望向顺子“七哥,可在”,顺子低头“爷自然在,在厅中用早膳呢”,胤誐一喜,忙跑过去,却没听到顺子后半句,和福晋·胤誐跑到厅中,望着温柔的女子为胤佑布菜,那般细心,身着丹珠色旗袍的女子温柔的对着坐在一旁的月白色男子笑着,一旁的嬷嬷抱着个男童,男童笑着喊着“阿玛,额娘”,一旁坐着的女孩乖乖吃着饭,时不时喊声“阿玛”·温馨的画面却让胤誐只觉得一阵寒意从脚底袭来,他低头苦笑:自己喜欢七哥,有什么用,他有温柔的妻子,还有两个可爱的孩子,而自己只不过是他众多兄弟中的一个罢了,想到这,他越发灰心,正准备转身离去,“十弟”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胤誐收敛心思,转身“十弟见过七哥,七嫂”,胤佑听到恭敬的话语微微皱眉,一旁的七福晋放下筷子笑道“十弟,怎得这么早就来了,可是有事”,胤誐抿唇“无事”,七福晋目光一闪“十弟可用早膳”,胤誐望了望有些面色不善的胤佑,咬了咬唇,笑道“突然想到老九昨日说找我有事,我就先行告退了”,说着慌忙离开,身形有些狼狈,七福晋诧异“十弟怎得如此”·胤佑皱眉,怒“顺子,去请十爷回来,将他带到书房”,顺子领命快步追上去,胤佑随即望向七福晋“福晋继续用膳吧”,七福晋笑着点头,随即望向胤佑离去的背影,望向一旁的丫鬟心腹翠月“翠月,你去悄悄打听一下,我不在这些日子,十阿哥和爷之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翠月点点头“奴婢定会查的清清楚楚”·书房中,胤佑望着有些无措的胤誐,皱眉“你今日是怎么了”,胤誐低头:怎么了难道说爷想向你告白,结果还没开始,就失败了吗,胤佑见他不说话,有些恼怒,一把拉过他,胤誐一个不慎跌倒在他怀里,一惊,慌慌张张爬起来,胤佑只觉得脑门上青筋直跳“你今日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那么从此你再也不要踏进七阿哥府”,胤誐一惊,慌忙想要拉过胤佑的手,却被甩开,胤誐急的直跳脚,胤佑见胤誐依旧不说实话,抿唇,推动轮椅“那么请十爷移驾”,胤誐慌忙上前,抱住他,满脸泪水,带着哭腔“我我,我喜欢你,不是兄弟之情,就是那种”,胤佑暗地勾起唇角,面色冷淡“什么”,胤誐一慌“我想娶你做我的福晋”,一阵寂静蔓延开来,胤誐咬着唇“七,七哥,你要是觉得生气,打我都行,别不理我”,胤佑望着眼前的人,只觉得今天是这几年最开心的日子,他拉过胤誐,吻吻他的唇,胤誐一愣,欣喜的拦过他的脖子,口舌交缠,胤佑望着喘息的胤誐,紧紧抱着他,喘着粗气道“你可不许反悔”,胤誐开心道“永不后悔”· ·晋封贝勒·强强· ·四阿哥府上,胤禛跪立,魏珠手持圣旨,朗声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皇四子胤禛自幼礼佛,至善至孝,秉- xing -贤德,不务矜夸,今特封为和硕贝勒,钦此”,胤禛恭敬的接过圣旨“儿臣谢皇阿玛恩典,吾皇万岁万万岁”,胤禛起身,一旁的内侍快步走上前递上一个荷包,胤禛笑道“劳累公公走着一趟,一些小东西请公公与各位喝着茶歇息片刻”,魏珠行礼“奴才们谢四贝勒赏赐,奴才这就告退”,胤禛点头“公公请,高无庸送送魏公公”,一旁一个清秀小侍走上前“是”,胤禛望着远去的人影,眼中意味不明。
“爷,魏公公在往府上的路上了,奉万岁爷的旨意而来”,顺子在门口恭敬道·胤佑一愣“知道了,命府中众人迎接”,顺子领命退下,胤佑微微皱眉“十弟,你说这个时辰,皇阿玛的圣旨是为何意”。
胤誐亲昵的吻吻他的脸颊“七哥,说不定是有喜事呢,既来之则安之”,胤佑挑眉,笑笑“对,走,十弟,随我一起去”,胤誐眉眼弯弯,点点头,胤佑余光望向胤誐,心底喃喃道:就知道,我的执明不喜朝政,有着一颗赤子之心,却是极其聪慧的,如今没有前世的记忆的胤誐又怎会差。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七阿哥胤佑俊秀笃学,颖才具备,今特封七阿哥胤佑为贝勒,事国军,甚恭;事父母,甚孝;事手足,甚亲;事子侄,甚端;事臣仆,甚威;今特封为和硕贝勒,钦此”,·胤佑恭敬的接过圣旨“儿臣谢皇阿玛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顺子笑着递上荷包,胤佑笑道“公公辛苦了,请各位喝茶”,魏珠行礼“奴才谢过七贝勒,奴才回宫复旨了”·七福晋笑着向前“这当真是大喜啊,今日倒是要好好庆祝一番,妾身这就命令厨房好好准备几样菜”胤佑望着手中的圣旨,暗暗叹气,一旁的胤誐眼光一闪:幸好七哥身体残疾,不然恐怕定会成为众矢之的,这圣旨上写的当真令人害怕。
胤誐笑嘻嘻望向七福晋“七嫂,这般大喜的日子怎好劳烦嫂嫂,不如去醉霄楼庆祝一番”,胤佑伸手点点他的鼻子“你这个小馋猫”,胤誐眉眼弯弯,嗔怪“去不去嘛”,一旁的七福晋望着两人调笑,目光一闪,余光望向胤誐,一身红衣的少年,眉眼弯弯,似嗔似怒,眉目间带着艳丽,心中疙瘩一身心下暗道:这个十阿哥当真容色极好,竟是比我这个女子都要更见风情,瞧爷与他关系亲昵,莫不是……随即摇头嗤笑:怎么会,他们同时大清皇子,更是兄弟。
七福晋按下心中拨动的心思,在多年以后,那时候的七福晋成为了七阿哥府唯一的女人,独自守着偌大的王府,这时候的她再怎么也想不到她竟一语成谶··胤佑余光望着七福晋望着胤誐,微微皱眉“福晋先去准备一下,等会我们出发”,七福晋笑着点头,福身“妾身告退”,望着七福晋离去,他望向胤誐笑道“不过这个醉霄楼怎么没听过”,胤誐笑道“这是一家新开的酒楼,听闻口味极好,还有冰镇的吃食饮品,这个天热,去吃当是极好的”,顺子一旁笑道“对,因此这间酒楼最是受欢迎”,胤佑点头“那就去吧”,顺子“听闻今日四爷也封了贝勒”,胤佑挑眉“既然如此,就请各位阿哥一起去醉霄楼吧”,这时一个小侍从走了进来,眉眼带笑“小的是东宫太子府的,太子爷因听闻今日四爷和七爷同封贝勒,特意请诸位阿哥带领福晋于今日巳时三刻于太子府,小的特意来请七贝勒爷与福晋”,胤佑点头,转而望向顺子“去请福晋,再领这位小侍下去喝茶”,随即望向那小侍“容本贝勒更衣,随即就到”,小侍陪笑“贝勒爷自便,小的在此恭候便是”·卧室中,独有胤佑,胤誐两人,胤誐打开柜子“七哥,想要穿哪件”,胤佑歪着头撑着下颚,望着忙忙碌碌的胤誐,心下甜蜜“你看着办就好”,胤誐点头,望向柜子有件红色的锦袍,眼睛一亮“那就这件红色的好不”,胤佑顿了顿,自从前世执明死后,他便不愿意在人前着红衣,因为爱看他穿红衣的人都不在了,红衣为谁而穿,胤誐望着出神的胤佑,心下一紧:为什么七哥总是用这般眼神望着自己,如同他病后初见的那一般,恍惚好像透过自己望着什么人似的,他按下心思咬唇“七哥”,胤佑回神“好”,勾出一抹微笑:他的执明就在这里,窗前温柔的白衣男子,带着如同冬日暖阳般温暖的笑容,精致出尘的面容在透出的一丝光亮下恍若神坻。
胤誐笑了笑,上前为他褪去白衣,换上那件红衣,胤誐扶他坐在镜前,手环住胤佑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镜中,两个身着红衣的人儿,一个清冷出尘,一个俊俏艳丽,恍若一对新婚的夫妻,胤誐歪头吻吻他的唇“七哥,我们这算不算成亲了”,胤佑抬手环住他的脖子,与他口舌交缠,呼吸喘息之间“对,我们成亲了”,片刻后,两人皆呼吸不稳,他们额头抵着额头,胤誐一手环着胤佑的腰,一手缓缓抚摸他的脸颊“七哥,我好喜欢你,好喜欢你”,胤佑歪头在他手心缓缓蹭一蹭“我知道,七哥也好喜欢好喜欢胤誐,比你的还多一点”,胤誐把他紧紧抱住,仿佛要将他融入身体里“七哥,八哥说好多好多的喜欢,那叫爱,七哥我爱你,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知道我爱你,哪怕给我整个天下,我也不想换,这一辈子我只想要一个七哥,一个胤佑”,胤佑紧紧的抱住他“我知道我知道,七哥也爱你”,胤佑眼角溢出一丝泪珠,滴落在红衣上,如同艳丽的血一般:胤誐,执明,我一直都知道,你爱我,天下在你眼里都比不过一个阿离,阿离明白,这辈子,我们都会好好的对不对,执明·寂静的卧室中,一双红衣人儿静静地抱在一起,画面温馨而美丽·“爷,十爷,该出发了”,顺子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胤佑缓缓放开胤誐,两人相视一笑,胤誐眨眨眼睛“七哥,走吧”,胤佑点点头·马车前,七福晋望着一身红衣的胤佑,怔怔失神,却又带着满满的骄傲与欣喜:这般绝世出尘的男子是我纳喇氏云桠的丈夫,谁也夺不走。
她缓步上前“妾身见过爷”,胤佑点头“走吧”,胤誐行礼“十弟见过七嫂”,七福晋笑道“十弟不必多礼,都是自家兄弟”胤誐笑着点头,随即附身拦腰抱起胤佑踏上马车,七福晋眼光一闪,面色带着笑容,踏上马车。
强强· ·太子宴席(一)· ·马车停下,胤誐扶着胤佑缓缓下马,七福晋跟随其后,太子府一旁的小侍忙上前“七贝勒爷吉祥,十爷吉祥,七福晋吉祥”,胤佑点头“都起来吧,诸位阿哥可到了”,小侍笑道“如今到了的只有八爷,九爷,十四爷”,胤佑点头“带路吧”小侍忙行礼“是”,太子府环境清幽,带着雅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隐士的地方,胤誐笑道“太子爷的府邸这景色倒是极美的,环境清幽”,胤佑点头,心下暗道:太子府如此清幽,太子爷当真如表面看的云淡风轻吗,这时一个身着青色旗装的女子缓缓走来,面容端庄秀丽,眉目间带着一丝随和,一颦一笑间却又带着皇族的威严与高贵,身后跟着一名身着桃红色旗装的女子,此女子面容艳丽,眉目间却透着一股子英气,举止投足之间皆是风情,胤佑等人忙行礼“见过太子妃,侧福晋”,青衣女子正是太子妃瓜尔佳氏石兰,乃是都统、伯石文炳之女,生有一女,而一旁女子是侧福晋李佳氏,轻车都尉舒尔德库之女,颇得太子宠爱,育有两子两女,女儿却未能成年,在出生当年便已经夭折,太子妃笑道“七弟,十弟莫要多礼,都是一家人,太子爷已经在等着各位,我特意来此是领七福晋去别处,我们妯娌几人好好说会话”,胤佑笑道“劳烦太子妃了”太子妃笑着点头“小事罢了”随即几人相携而去。
一处房间,几位阿哥正在品茶,有说有笑,胤礽望着来人,笑道“如今七弟,与十弟也来了,快请进,我们边吃点糕点,边等其余兄弟”胤佑,胤誐笑着行礼“见过太子爷,太子爷吉祥”,胤礽虚扶起两人“自家兄弟,不必多礼,今日本就是撑着四弟与七弟同时封贝勒而庆祝,不必拘束,就当自己家一般”,随即望向胤誐“十弟,孤可是准备好些你爱吃的糕点”胤誐眼睛一亮,笑嘻嘻“多谢太子爷”胤祯噗嗤一笑“十哥一听到吃的,准双眼发亮”胤禩笑道,眼中充满促狭“说不准哪天被人拿块马蹄糕就勾走了,七哥可要看好了”胤佑看见他眼中促狭,知晓自己与胤誐定是瞒不过他,便笑道“自然,他要是跑了,我定是打断他的腿”胤誐嘿嘿一笑,讨饶般的拉过胤佑的手“我保证不离开七哥,再好吃的糕点也不离开”,众人一阵大笑,胤禟望着他们两眉目间皆是情意,眼中划过一丝痛苦:他们果然在一起了,胤誐望着胤禟,推着胤佑一起坐在他的不远处,委屈道“九哥,你最近怎么不来找我玩了”胤禟一愣,转而笑道“我最近忙着赚钱,有些忙了,没顾得上十弟,还望十弟见谅”胤誐歪头“真的”,胤禟坚定的点头:只要你幸福就好,哪怕那幸福不是我给的,胤誐瞬间露出一抹笑容“那就好,既然如此,爷就原谅你了”随即望向桌子上“哇,好多我爱吃的糕点啊”胤佑带着一抹宠溺“好吃,就多吃点”胤禩摸摸他的头“对”胤祯忙上前,递给他一个茶壶“十哥,这是蒙古那的奶茶,味道极好,你尝尝”胤誐忙喝一口,皱眉“唔,一股子怪味,不好喝”不远处的胤乃望着被众人围住的胤誐,摸摸下颚:果然,拉拢了十弟,等于拉拢了一帮兄弟啊,这时一道爽快的声音响起“啧啧,大老远我就闻到这奶茶味,快,给爷也尝尝”众人望去来的正是胤禛,胤祥,那个爽快的声音正是胤祺,胤誐只觉得一个眨眼功夫,眼前的茶壶就没了,只听见旁边咕咚咕咚的声音,胤誐瞬间瞪大眼睛,众人一脸的不忍直视,一旁的胤佑也难得露出一抹惊愕,随即,啪的一声,茶壶已经被放在桌上,胤祺掏出手帕,擦擦嘴,望向众人“怎么都傻站着,都坐啊”紧接着一道道声音传来“啊,这是豌豆黄,爷喜欢,这是马蹄糕,好吃好吃,哎呀,还有燕窝红枣糕,嗯嗯,不错不错”胤礽咳嗽一声“五弟,这是从江南回来了”胤祺放下手中的筷子,忙起身,行礼“见过太子爷,太子爷千岁”胤礽抽了抽嘴角“免了”,众人起身“见过四哥,五哥”胤祺摆摆手“不用多礼”,转头之际,猛然看到不远处轮椅上红色身影,胤祺眼睛一亮,飞奔而去,脸上貌似羞涩道“七弟,我回来了”胤佑一顿“见过五哥”,胤祺傻笑“七弟,你今天真好看”,胤佑皱眉“多谢五哥”胤祺笑道“不客气,七弟本来就生的好看”众人一阵黑线,胤誐心中疙瘩一声,突然升起危机感,懊悔:我这是刚把媳妇拐到手,就遇上情敌的节奏早知道就不给七哥穿那么好看了。
胤礽挑眉“各位都坐下吧,”“我这是来迟了吗”一道温柔清亮的声音响起,众人起身“见过大哥”来人正是阿哥胤褆,胤佑望去,胤褆身着宝蓝色锦袍,腰间系着一块碧绿通透的美玉,面容俊美,眉目间却带着一股忧愁,胤佑听闻大阿哥战功赫赫,却又满腹经纶,康熙三十五年便封为直郡王,胤褆望向胤乃“见过太子爷,太子金安”胤乃笑道“请起”胤褆缓步走向胤禟一旁,笑道“小九如今可好”胤禟眼中划过一丝厌烦“我很好”胤褆笑了笑“那就好”这么多年了,胤禟一直不理会自己,甚至厌恶自己,可一颗心给出去了,又怎能回头。
胤禩望着胤褆,微微叹气:得,自己身旁要好的兄弟都弯了,这事也能传染如今唯有十四弟还是根正苗,转而望向胤祯,见他望向胤褆一脸的崇拜,只觉得脑袋上的青筋直跳,胤祯拉过胤褆“大哥,大哥,你给我说说战场上的事呗”胤祥笑道“十四弟,你一逮到机会就问大哥战场的事,你以后莫不是要做将军”胤祯一脸当然“那是必须的,我可是未来的大将军”众人大笑,胤誐笑道“那我在这提前恭喜大将军了”胤祯摆摆手“客气,客气”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太子宴席(二)· ·这时,一个小侍走过来,行礼,恭敬道“各位爷,宴席已经准备好,嫡福晋特意命小的来请诸位移驾”胤乃笑道“走吧”胤誐走到胤佑身边笑道“可算开了席,我都饿了呢”胤佑用玉箫轻轻敲敲他的额头“小馋猫,你可是一直在吃,太子爷府上的糕点都全进了你的肚子了”胤誐嘟嘴“七哥”,说着推着胤佑跟上胤乃,胤祯勾起唇角“瞧瞧这两人,形影不离的,啧啧”一旁的胤祺眸光一闪,笑道“十弟心思单纯,七弟多照顾些也是好的”,众人一听,眼底神色不明,胤祥勾起唇角,附身在胤禩耳边“真不知哪天十哥娶福晋了,是不是还会如此,八哥,你说是不是”胤禩一顿,转而勾起一抹笑容“谁知道呢,未来会发生什么呢,对不对”胤祥皱眉“有些人不是不可以肖想的”胤禩笑了笑,勾起一抹动人的笑容,那抹微笑宛若夏日里一缕清风,沁人心脾“多谢十三弟提醒,我明白,我只是随心罢了”胤祯喊道“八哥,你和十三哥说什么悄悄话,快点”胤禩点头,随即跟上,胤祥微微垂眸,喃喃“随心吗”,不远处的胤禛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十三弟,怎么了”胤祥望着眼前清冷出尘的人,暗暗叹道:八哥,只希望你迷途知返,面色却平静道“无碍,走吧,听闻太子爷请了北京城最有名的戏团子呢”,胤禛听闻,眸中溢出喜色,心下道:十三弟明显有事瞒着,不过也无妨,十三弟是我唯一相信的人,他定不会害我。
强强·二楼亭台处,雕栏玉砌,摆放着两张大桌子,一侧的桌子旁站立着身着华丽旗装的诸位福晋,桌子上摆放了各色精美的菜肴,酒品,面容清秀的小侍,侍女立在一旁,正对面不远处正是一个戏台子。
福晋们见胤乃等人进来,福身行礼“见过各位爷”,胤乃笑道“起来吧”随即转身“大家都坐下吧,不必拘礼”众人笑道“太子爷请”胤礽点头,坐下,众人才随之坐下,福晋们最后依次坐下。
一道淡淡的声音响起“八弟,好福气,八福晋当真明艳动人”胤禩暗暗抽了抽嘴角“三哥”胤祉微微笑了笑不语,胤誐笑称“三哥,你莫不是不知道,八嫂乃是紫禁城的第一美人呢”刚一说完,只觉得腿上生疼,胤誐委屈的望向一旁的胤佑“七哥”胤佑无辜的歪歪头“怎么了”胤誐噎住,随即眼中满满的笑意带着宠溺,悄悄握住胤佑桌子下的手,附身轻声道“当然,我的七哥最好看啦,谁也比不过”胤佑噗嗤一笑,淡定的抽出手,挑起一只虾放在他碗里“这道罗汉大虾是你喜欢的”然后笑着望着红衣的少年微微红透的耳朵,胤誐端起胤佑的碗,盛了一小碗汤“七哥,我知你口味清淡,但是太医说过你需要补补身体,这道燕窝鸡丝汤最是补身,而太子爷府上厨子是最好的,你且尝尝”胤佑笑着接过碗,拿起汤勺,抿了一口,附身在他耳边,调笑“听闻四臣汤最是补身子呢,只不过我不喜欢别人煮的呢”,胤誐听着耳边轻柔的气息,脸上飞过一抹红云“我煮给七哥吃”胤佑本是玩笑之语,听闻一愣“君子远庖厨,更何况你还是大清皇子”胤誐歪头一笑“那又如何,七哥要求,胤誐岂有不遵之理”胤佑心中浮起阵阵暖意,胤祺笑道“七弟,十弟,说什么悄悄话呢,说出来让在场兄弟们也听听”,胤佑收敛神色“不过是和十弟讨论台上的戏罢了”胤禩笑了笑“是了,这出戏很是精彩,太子爷眼光当真极好”胤礽勾起一抹微笑“八弟过誉了”,而不远处的七福晋却是心中浮起一丝怀疑:虽是兄弟,可是爷与十弟也太过亲密了,一旁的八福晋余光望向七福晋,笑道“七嫂,七爷和十弟亲密也是理所当然的”,七福晋疑问“八弟妹此话何意”,八福晋轻声道“你可知当初七爷病重,因一名神医才得以保全了- xing -命”七福晋点头“当然知晓,这事也多谢了八弟”八福晋摇头“八爷虽然举荐了神医,可这神医则是因为十弟所求,后来因此事八爷得到皇阿玛赏识,八爷心中不安,便把这事告知了七爷,七爷也就因此待十弟比旁人亲切些”七福晋愣了愣,心中的怀疑淡了下去,拉过八福晋的手“多谢弟妹告知”八福晋笑道“小事一件不足挂齿”心中暗道:哥哥说这十阿哥与七阿哥是一对,有些时候,能帮则帮,随即想到:这七福晋极其善妒,却又聪慧,日后若是发现,恐怕难以善了·另一边,胤乃余光望着自己的众位兄弟,心下暗道:兄弟们长大了,虽然四弟与七弟同时封为贝勒,可这圣旨上所言,要不是七弟自小残疾,恐怕定是帝位争夺一大劲敌,而另一边的胤禛也与胤乃有着相同的想法:若不是七弟自小残疾,恐怕定是一个劲敌,更何况他与十弟关系亲密,而十弟却又是八弟的人,若七弟,八弟联手,恐怕这帝位之争更加困难。
胤禛正低头思索着,碗中多出了一块鱼肉,胤禛一顿,顺势望去,入眼的正是那张温润如玉的面孔,胤禩温柔笑着“四哥,这道鲜莲鲫鱼,味道鲜美,你且尝尝”,胤禛顿了顿,拾起筷子“味道极好,多谢八弟”胤禩笑了笑,胤禛垂眸,心中讽刺:自己的一切喜好,他都知晓,看来自己府中定有他不少眼线。
胤禩余光望去,心中无奈:定是怀疑自己放了多少眼线监视他,不愧为未来的大清皇帝·而不远处的八福晋心中直跳脚:啊啊啊啊啊哥哥,你这个笨蛋,就你这样,这辈子别指望能拐到哥夫啦。
一道清亮的声音响起“八福晋,怎地,是否这些菜肴不符合口味”八福晋勾起一抹惊艳的笑容,众人瞬间只觉得心口一窒,“太子妃多虑了,这些菜肴精致可口,当真好极了,臣妾只不过想起了家中的堂妹”说到这,八福晋心中疙瘩一声,余光望向胤誐,心下喃喃道:妈呀,糟糕,自己这个表妹前几日住进了府上,说是要近水楼台先得月,十阿哥啊,十阿哥,你自求多福吧,面上平静道“前几日住进府里,只是心下有些担忧”众人一听,乐了,纷纷望向胤誐,眼中带着促狭和幸灾乐祸,胤誐突然觉得背后一阵寒意,回头一望,愣住,忙陪笑“各位嫂嫂,怎得,是胤誐做错什么了”,众人摇头纷纷捂嘴偷笑,胤乃难得见自己端庄的福晋偷笑,心下好奇“有什么乐的,说出来,大家也乐乐”,太子妃起身,行礼“我们几个说起了八福晋的表妹明珏格格”,众人顿时乐了,胤誐一惊,想到一种可能,哭丧着脸望向胤禩“八哥,你别告诉我那个,那个,在你府上吧”胤禩拳头抵住上扬的嘴角,咳嗽一声“十弟,自求多福吧”胤誐哀嚎一声,扑进胤佑怀里,一会抬头“八哥,这些日子,你打死我,我也绝对不去你府上”,胤佑按下心中的醋意,摸摸他的头,胤誐眼睛一亮道“七哥,我搬去你府上吧,你若不同意,我就赖在那不走了”众人大笑,胤佑好笑的点点他的鼻尖“好,随时欢迎”胤誐吐出一口气道“那就好”随即向七福晋拱手行礼道“七嫂,打扰了”七福晋捂唇“十弟,不必多礼,府上一应俱全,随时欢迎”,胤誐满眼喜气“多谢七嫂”随即拍拍胸脯,眯眼望向众人“若当爷是兄弟,你们几个谁都不准告诉她”众人偷笑,随即大笑,胤礽笑道“都听到了,在场的都把嘴捂严实了”,众人应声“是,太子爷”。
随即一阵阵大笑响彻云霄,欢快的气息飘荡在整个北京城的上空,为沐浴在阳光下的北京城更增添了一抹色彩·直到多少年后,这幅场景都印在众人心中,而那时却已经物是人非了。
· ·岁月静好· ·海棠树下,胤誐趴在塌上,双臂交叉,下颚抵在手臂上,望着不远处下棋的两人,两人皆穿着白色的锦袍,一个温润如玉,一个清冷出尘,远远望去恍若一幅画卷,美得让人炫目。
胤誐无聊的拿起一块点心吃“啧啧,下棋有什么好玩的,费脑子,八哥和七哥都下了两个时辰了”一旁的胤祯擦拭着手中的剑“他们都是聪明人,当然觉得下棋十分好玩啦”胤誐望着一旁抱着宝贝似的胤祯抽了抽嘴角“你的意思,爷是个蠢货咯”说着抢过剑,跳起来,胤祯急了,忙追上去“十哥,把剑还我啦,那是大哥送我的,不要弄坏了”胤誐眨眨眼睛“十四弟,你若是追到爷,爷就给你”,胤祯急的可怜兮兮,虽然在乎剑,可更害怕自己这个十哥,一不小心伤了自己啊,胤誐握着剑,挑眉“不就是耍剑嘛,爷也会”说着左划一下,又勾一下,直看的一旁的胤祯冷汗直冒,“十哥,小心点,不是那样的啊,啊啊啊,你注意点啊”一旁下棋的两人被吵闹声打断思路,胤佑望过去,顿时心口一紧,大声道“胤誐,把剑放下”胤誐听到胤佑的声音,心中一慌,瞬间“啪”的一声丢下剑,把手背在身后,站的笔直,众人才放下心口的大石,胤佑上前,微微勾起唇角,勾勾手指,胤誐笑嘻嘻的附身低头,胤佑猛然揪住他的耳朵,胤誐瞬间哇哇直叫“七哥,饶命啊,好七哥,快放手”胤佑挑眉“以后可还随便玩剑了”胤誐哭丧着脸“不敢了,不敢了,绝对不敢了”胤佑放下手,见胤誐耳朵微红,心疼的摸摸“可是捏疼了”胤誐握住他的手“不疼,我就知道七哥最疼我了”胤誐推着他在一旁的石桌旁,为他倒杯茶,嘟嘟嘴“大清皇子自小学习骑- she -,这怎么会伤到呢,七哥,你太紧张了呢”胤禩笑了笑“是啊,自小学骑- she -,可十弟你可都是垫底的那一个啊”胤誐瞬间跳脚“八哥,你怎么说出来啊”胤佑,胤祯在一旁偷偷笑着。
强强·这时顺子恭敬行礼道“爷,八福晋带着明珏格格来了”胤誐刚喝口茶猛的喷出来,放下茶碗,跳脚“爷都躲在这里,她怎么还是来了,当真- yin -魂不散”胤佑调笑“谁让咱们的十阿哥貌比潘安,桃花是一朵接着一朵啊”胤誐哭丧着脸“七哥”胤禩挑眉,正色“十弟,有些事情,该断则断,否则必受其乱”胤誐一听,顿了顿,望向胤佑,转而对顺子道“你去请明珏格格湖边一见”顺子“是,十爷”随即离去,胤誐握住胤佑的手“等我”胤佑抽出手,抿了口茶,垂眸道“去吧”。
胤佑点头离去··胤禩望着飘落的海棠花,思绪万千,喃喃道“有些事情总是要面对的”胤佑伸手接过一片花瓣,白皙的玉指,艳丽的花瓣,微风下的胤佑如同谪仙一般“我早就做好了准备,只要他的心里只有我,就够了”胤禩笑了笑,笑容中带着无尽的苦涩与悲伤。
胤佑顿了顿,“那个位置,你想要吗”一旁的胤祯也是一顿,望向胤禩,两人却惊愕的望见那个如玉般的人缓缓摇头··另一边,胤誐负手而立,身旁立着一个娇俏动人的粉衣女子,白皙的面庞,樱桃般的红唇,大大的眼睛满满的坚持与爱意。
胤誐叹气“明珏格格,胤誐承蒙错爱,我不是你的良人,即是你嫁给我,也不会幸福,你得到的只是十福晋所有的荣华而已”明珏一愣,双眸渐渐溢出泪水,她咬唇“你有喜欢的人了”胤誐坚定的点头“我爱他,此生只要他一人,为他,- xing -命,权势,我都可以抛弃,明珏,只希望你能明白”明珏低头,眼泪划过脸庞,却不见面前人又任何动静,明珏的心如同坠入了冰渊,冰冷而又刺骨,一会后,她缓缓抬头,眼中已经没有了泪水,她眼中满满的骄傲“我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明珏也绝对不是什么死缠烂打之人,十爷今日既然挑明,从此臣女再不纠缠十爷,望十爷珍重”随即福神行礼,转身离去。
一道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此生我也只属于你一人”胤誐望向胤佑缓缓勾起唇角“七哥,是怕我被人拐走吗”胤誐本是玩笑之语,却见胤佑坚定的点点头,认真道“对,我怕”胤誐心口阵阵暖意袭来,他上前缓缓走到他的身后,推动轮椅“我给七哥推一辈子轮椅可好,做你一辈子的拐杖可好”胤佑只觉得恍若泡在蜜罐里一般,嘴上调笑“最是花言巧语”胤誐大呼冤枉,胤佑望着眼前在风中摇曳的芙蓉花,歪歪头,眨眨眼睛,缓缓开口“好,你可不许食言哦”胤誐心口一动“此生不悔,永不食言。”
一路上,两人并未开口,眼神碰撞却是满满的甜蜜与温馨,胤佑余光望着胤誐,他相信胤誐的每一句话,因为他的执明从不曾欺他半分,哪怕此生他只是胤誐,他依旧相信着,因为心是不会骗人的。
戍时,饭厅中·胤佑迟迟不见胤誐过来,心中纳闷“顺子,十爷在何处”顺子欲言又止,胤禩挑了挑眉“十弟又出什么幺蛾子了”·这时,一阵吵闹声传来“走水了,快救火”胤佑皱眉“顺子,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顺子满脸纠结的点头告退,奋力快跑中思索:不会是十爷吧,顺子余光望见一个侍女,拦下“何处走水了”侍女急忙哭丧着脸“厨房”顺子大急,跑去厨房,看到满脸乌黑的胤誐紧紧抱着一个汤盅快步而来,顺子心中大喜:还好没出事,不然顺子我要被爷碎尸万段了·胤誐望见顺子,眼睛一亮“顺子,爷把汤做好了,爷厉害吧”顺子余光望向一片狼藉的厨房,一头黑线“呵呵,十爷当真厉害”胤誐骄傲的仰头“那是,也不看看爷是谁,”随即快步离去“我去送给七哥尝尝”,顺子抽了抽嘴角:七爷,你自求多福吧,见胤誐跑远了“十爷,等等小的”·身后的侍女侍卫哭丧着脸,只希望十爷别再进厨房了。
 ·酒楼遇故人· ·胤祯望向胤佑可怜兮兮道“七哥,啥时候可以吃饭啊”胤佑也觉得纳闷,望向一旁的清秀的侍女“侍画,你去瞧瞧”侍画领命,这时一道红色影子闪了进来“七哥”胤佑瞬间瞪圆眼睛“十弟”一旁的胤禩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十弟,你这是做贼去了”一旁的胤祯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胤誐翻了个白眼,然后笑嘻嘻的将汤盅放到胤佑面前“七哥,尝尝看”胤祯余光望向那看不清啥东西的汤,眨眨眼睛“十哥,这是不会是你做的吧”胤誐点点头“那当然啦,七哥,尝尝看”胤禩抽了抽嘴角“那这是什么汤”胤誐翻了个白眼“四臣汤都不知道啊,八哥,你太孤陋寡闻了”众人只觉得头顶一片乌鸦飞过,胤佑望了望面前的汤,又望了望胤誐,精致的容颜布满一团团漆黑的灰,华丽的衣袍早就破碎不堪,平日最是在乎自己形象的胤誐,只是为了自己一句玩笑之语,不顾皇子身份亲自下厨,胤佑眼眶一热,低下头:他的执明无论身处何地何时,永远都把自己放在第一位,这是他两世的爱人,胤佑拿起汤勺,轻轻抿了口,不禁暗暗扶额,果然,身为皇子果然不能太过期待下厨这件事,入口的汤汁似苦似涩,又很咸,却又一股子甜味。
胤佑咳嗽一声,这等会再喝,先传膳吧,胤誐尴尬的默默后退,顺子无奈上前“爷,今日午膳怕是……”胤佑余光望向无措的胤誐,挑眉“刚刚说走水了,难道是厨房”顺子点头,胤佑好笑的感受来自胤誐不停望过来的目光,抬手“过来,十弟”胤誐快步上前,胤佑摸摸他的头,胤誐瞬间眉眼弯弯,胤佑好笑道“你快去梳洗一番,我们去醉霄楼吃吧,你不是一直想要去吗”胤誐开心道“好,我马上去”胤佑点头“我和八弟,十四弟先行一步,你去醉霄楼找我们”,胤誐点点头,也知道午时快过了,八哥和十四弟定是饿急了“好,你们先去,我随后就到”,说着快步离去,胤佑回过头望向胤禩,胤祯“久等了,我们去醉霄楼吧”胤祯大喜“好”。
·醉霄楼,二楼雅间·胤佑皱了皱眉“十弟怎么还没到”,胤禩端着酒杯,挑眉“说不定在路上了”胤祯吃着各色菜肴,听闻笑道“七哥,你太多虑了,十哥对这北京城熟悉的很呢”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怎么又是你,你怎么- yin -魂不散的跟着爷”胤佑皱眉,瞥了一眼顺子,顺子会意,开门走了出去,正好看见,胤誐和一个面容俊郎,满脸英气的男子吵闹着,男子身着青色锦袍,身材修长,腰间挂着同色的玉佩。
顺子见此人气度不凡,定不是等闲之辈··强强·胤誐气呼呼的望着这个男子“那个玉珏爷已经买下来了,就是爷的,怎么你还想抢去啊”男子眸光闪过一丝不知名的光亮,“我只是来此吃饭而已,怎么这醉霄楼你开的啊”胤誐一噎,这时一个身着蓝色衣袍,面容俊秀的男子匆匆赶来,望向胤誐,行礼“臣安徽布政使年希尧见过十阿哥”胤誐点头“年大人不必多礼”年希尧起身,拉过年羹尧“此来家弟年羹尧,小弟多有得罪,还望十爷赎罪”年羹尧行礼“年羹尧见过十阿哥,多有得罪之处,还望十爷见谅”胤誐刚要说什么,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十弟”,胤誐一听开心的跑过去“七哥”胤佑无奈“我们等你多时,怎得这时才来”胤誐瞥了一眼年家兄弟“喏,碰到了年大人”胤佑转头,望见年羹尧,眸光一冷,那个面容,是那样熟悉,若不是因为他,自己和执明又怎会走到绝路,年希尧拉过年羹尧,行礼“臣见过七爷”胤佑回神“不必多礼,年大人请便”说着望向胤誐“走吧,八弟和十四弟在等着呢”胤誐笑着点头,年希尧转身拉过年羹尧“走吧,小弟”,年羹尧点头,却微微回过头,恰巧和胤佑目光撞上,几秒之后,各自回神。
胤佑紧紧握住胤誐的双手,胤誐纳闷“七哥,怎么了”胤佑摇头“没事,胤誐,你不会离开我的是吗”胤誐眉眼弯弯“当然”,胤佑点点头,垂眸:仲堃仪,这一世我绝不会让你再伤害执明,绝对不会让你再分开我们。·另一边,年羹尧坐在床边,挑眉,晃了晃酒杯,嘴角勾起:慕容离,果然是你··雅间·胤祯大呼“十哥,你怎么才来,七哥都等急了”胤誐忙附身“对不起,七哥,我错了,下次我再也不会乱跑了”胤佑点头“那么你是因为什么才来晚的”胤誐面容微红“回府再说”胤佑挑了挑眉“好,吃饭吧,可是饿坏了吧”胤誐小鸡啄米般点点头,胤佑好笑的摸摸他的头,胤誐突然问起“七嫂与八嫂怎得没来”胤禩扶额“你八嫂一早拉着七嫂去逛北京城了,说是要好好赏赏北京城的风光。”
胤佑挑眉“弟妹当真活泼呢”胤禩抽了抽嘴角“谁说不是呢”·夜间,七贝勒府,卧室·胤佑斜躺在床榻上,胤誐坐在他的身边,从怀中掏出一块玉珏,玉珏晶莹剔透,白皙无暇,玉珏上隐隐刻着一朵琼花,胤誐微微环住胤佑,下颚抵在他的肩头,缓缓抚摸着玉珏“七哥,我知道,你喜好琼花,而这琼花代表着完美的爱情,七哥,你可喜欢”胤佑眼眶微红“喜欢”胤誐吻吻如墨般的发丝,拉过一根红绳穿过玉珏,轻轻戴在胤佑修长白皙的脖子上,呢喃“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胤佑紧紧握住玉珏“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漆黑的夜,寂静,却带着无的温馨,胤誐躺在胤佑腿上“七哥,等到新帝登基后,我们便离开北京城吧”胤佑低头挑眉一笑道“我以为你会说八弟登基呢”胤誐把玩着胤佑白皙而又骨节分明的指尖“八哥志不在帝位,七哥,你别说你没看出来”胤佑低头吻吻那红唇“那么我们去哪里呢”胤誐抬手环住他的脖颈,舌尖探了进去,呼吸交错间“我们去江南,想看看那江南有多美”胤佑紧紧抱着他,眉眼风情“好,我们就去江南。”
夜已过半,胤誐睡在胤佑怀中,两人已经沉沉睡去,唇角却带着满满的笑意·· ·生辰· ·时光匆匆而逝,转眼已经三年·这一年胤誐十八岁,胤佑二十一岁·早起,胤誐早早便来到了七贝勒府,在一众下人淡定的目光中,下了厨房·胤誐笑着端着一碗面放在胤佑面前“七哥,今日是你的生辰,生辰当日需要吃一碗阳春面,方能健健康康,长寿平安”胤佑笑着拿起筷子,从一旁的拿过一个空碗,分了一半面。
递给他“我们一起长寿平安”胤誐笑了笑“好”两人吃着口中的面条,望着面前的人只觉得心口暖暖的,胤佑勾起唇角,每一年自己的生辰他都不忘记,在那天的清晨,亲自下厨做完长寿面·花园中,两人蹲在地上,拿着铲子,满手的泥土,可是笑容却不减丝毫,胤誐笑着说“今年我们种下这颗桃树,等到明年开春我们再来酿酒去”胤佑抬手擦擦他的脸颊,却不想越擦越脏,胤誐无奈的望着一脸心虚的胤佑“七哥,你这是越擦越脏啊,”正说着,胤佑嗔怪瞥了一眼胤誐,胤誐一噎,咳嗽一声“继续继续,过会我们去挖去年那棵树下埋好的酒”胤佑笑了笑“好,”每一年,这一天,胤誐都会陪着自己在院子里种下桃树,来年采摘,酿桃花酒,一如当年他承诺的一样。
一道温润的声音响起“就知道你们俩躲在这里”两人转头望去正是胤禩一干人等,手中都拿着礼盒,胤祯大笑“我可就等着十哥酿的挑花酒呢”胤誐无语“得,你就是在这等着爷呢”胤祯吐舌,胤佑笑着起身,胤誐忙扶着他到轮椅上坐下,一旁的顺子忙端过水盆,两人浸了手,擦拭干净,胤佑笑道“诸位前厅喝茶”胤禩递上礼物“恭祝七哥生辰吉祥”胤佑笑着接过“多谢八弟”胤禟上前勾唇,眼中满是祝福笑道“恭祝七哥,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胤佑心中微暖“多谢九弟”胤祯笑着递上礼物,眼中促狭“恭祝七哥万事如意,所以快快把桃花酒拿上”还没说完,被胤誐拍了下脑袋,胤誐嘟嘴“十哥,你干嘛打我”胤誐挑眉“有你这样祝贺的吗”胤祯吐吐舌。
胤佑好笑道“多谢十四弟,酒早已经准备好了,待到席上定让十四弟喝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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