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执离不离 by 止璃(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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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执离不离 by 止璃(2)
·胤佑笑道“我与十弟先去更衣,稍后便到,顺子,带各位阿哥前厅奉茶”顺子领命“是”胤誐笑着推着胤佑往卧室去,胤祯啧啧道“这么些年七哥和十哥依旧这么黏糊”胤禩笑了笑“都是自家兄弟”胤禟瘪了瘪嘴,暗暗道:八哥真会忽悠人,胤禩余光望去,笑问“咦,九弟啊,今日怎么没看到大哥呢”胤禟一噎,恼羞成怒“我怎么知道”说着气呼呼的大步离开,胤祯眨眨眼睛,“八哥,九哥这是怎么了”胤禩笑了笑“谁知道呢,我们快去前厅吧,说不定你的十三哥也来了呢”胤祯瞪圆眼睛,跺跺脚,低语“明明就盼着见四哥”·强强·卧室中,胤誐细致的为胤佑穿衣,喜庆的红色锦袍显得胤佑更加丰神俊朗,胤誐吻了吻他的唇“我的七哥当真生的极好”胤佑勾起唇角,轻启双唇,任由他的舌探入,待到两人呼吸不稳,两人额头相抵,双目相对,唇抑制不住的笑意,胤佑吻了吻他的唇“走吧,莫要他们登急了”胤誐舔了舔唇角,邪魅一笑“好”,胤佑只觉得呼吸都有些不稳,胤誐亲昵的吻吻胤佑的脖颈,撒娇道“我都不想出去了”胤佑好笑的说“这可不行,总不能让太子爷等我们吧”胤誐无奈道“好吧”·到了前厅,胤禟促狭“十弟,这个衣更的有点久啊”胤誐瞪过去“爷就喜欢慢慢来”余光望见胤禛,忙行礼“见过四哥”胤祯噗嗤一笑“啧啧,十哥每次看到四哥都像老鼠见到猫”胤誐嘟嘟嘴,嘟囔道“自己还不是一样”,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四周都能听见,胤禩捂嘴偷笑,瞥了一眼胤禛,那一眼带着些许风情,胤禛面色飞过一片红云,随即正色道“起来吧,不必多礼”这一幕刚好被胤佑看见,心下暗暗道:八弟既然不愿意夺嫡,那么便是四哥了,只希望日后的四哥能够善待八弟,不负他的一片痴心。
一旁的胤祥暗暗道:不知四哥这是真情,还是假意,只希望日后八哥能得善终吧··这时内侍传话“太子爷到,直郡王到,五阿哥到”众人忙起身,胤乃笑道“孤可是来迟了”胤禛微微笑道“我们也是刚到”胤佑点头行礼“太子爷请坐,”胤乃点头,递上礼物“今日七弟生辰,孤在此恭祝七弟”胤佑笑着接过“多谢太子爷”胤乃点点头“大家都坐下吧,我们几兄弟难得没有这般聚聚了”胤褆缓步上前“七弟,生辰快乐”胤佑笑着接过“多谢大哥”胤褆点头,望向胤禟,微微一笑,胤禟愤恨的扭过头,心下暗道:笑什么笑,爷很好笑吗,胤褆黯然,缓步坐下,端起茶碗抿了一口,再抬起头,哪有半点黯然的神色。
这边,胤祺递上一物,脸颊微红“七弟,你可喜欢”胤佑一愣,打开的礼盒,入眼的是一块白玉人偶,人偶手中拿着一朵并蒂莲,胤誐余光望去,瞬间火气直冒,那人偶眉眼精致出尘,赫然是胤佑,拳头捏的作响:这是光明正大的想要抢爷的媳妇,这个胤祺,年年生辰都送带着并蒂莲的礼物,今年更是厉害,直接上手了,就差没写明我喜欢你了,媳妇,还不准我揍他,简直气煞爷了·这时,一个内侍跑进来“七爷,有人送来一个礼物”胤誐只觉得气炸掉了,抢过来打开“爷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低头一看,竟是一个画卷,胤誐打开,众人顿时一愣,胤祯啧啧道“十哥,这是哪家姑娘暗恋你呢,画的那叫个传神啊”胤禩撑着下颚“只不过这衣服穿着有些怪异”胤祥上前,仔细的查看了画卷,勾唇“这没有落款,但是这墨用的却是上等的好墨,定是富贵人家”,胤佑只觉得一阵寒意袭来,那画中人画的正是执明,青丝墨发,身着玄色衣袍,手中拿着一把锋利的剑,胤佑走上前,收起画卷,递给顺子“烧掉”胤誐一顿,忙拍手叫好“对,烧掉”然后眼睛讨好的望着胤佑,委屈道“我不知道谁送的,我是无辜的”胤佑点点头,微微一笑“我知道”,胤誐欣喜不已,这时小侍上前“福晋已经备好了宴席,请众位爷移驾暗香阁”胤祥琢磨道“暗香阁,这名字倒是雅致,”胤佑笑道“那句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我倒是极为喜欢”胤誐眸光满是笑意,低头道“我一直都会在”胤祯笑道“这些诗词,十三哥,七哥,你们等会再讨论,我惦记着十哥的桃花酒呢”,胤乃笑道“哦,十弟,酿的,孤可要尝尝”随即众人欢喜的相伴而去。
独留下胤祺呆呆的望着手中的人偶,胤禩叹气“走吧,五哥,有些人错过了就是错过了”胤祺收好人偶“我明白”随即望着天际“只是给自己一个放下的机会”· ·- yin -谋渐起· ·夜间,四贝勒府·胤禛懒懒的靠在一个月白色身影处,微微勾起唇角“不曾想,不止八弟你会酿酒,十弟酿的桃花酒竟然也是那般醉人”胤禩缓缓扣住他的手,“因为心中有着挂念的人,这酒自然也就醉人”胤禛面容划过一片红云,静静地靠坐在他的怀里,胤禩望着怀里的人,只觉得心口如同灌了蜜一般,这三年来,他们一起塞外骑马- she -箭,一起月下品酒赏月,他们会悄悄的牵着手走在林间小径,他们会在拐角亲昵的亲吻,他们有时讨论诗词歌赋,有时讨论国家大事,他会亲自下厨,做他爱吃的菜,看着他微笑的品尝,他们会一起为皇阿玛桃选礼物,也会一起去十弟府上看着十弟与七哥黏糊,他们一起去河边钓鱼,甚至偶尔下河去摸河中的莲藕,也会抱着他在芦苇荡中静静小憩。
早春,他为他种下他喜爱的睡莲,他也会为他在四贝勒府的花园处特意辟出一块,种上自己爱吃的葡萄,一切是那么美好,如同平常的夫妻般··而另一边,十阿哥府·“七哥,今日的桃花酒可好,你可喜欢”胤誐靠在胤佑的大腿上,脸庞带着酒后的红晕,胤佑低头吻了吻他“自然极好的”这些年,他们虽有亲密,却从未做到最后,今日胤誐十八岁了,快要娶亲了,他无法阻止,也不能阻止,他又怎么忍心他的胤誐膝下无子呢,若哪日他先走了,留下胤誐独自一人,他又怎忍心,想起前一世,执明的离去,自己孤独的守着他的墓,那样的痛与孤单,又怎舍得让爱了两世的爱人品尝。
胤佑缓缓放下罗帐,捧起胤誐的脸颊“十弟,你要了我吧”胤誐一顿,抬起头,有些无措,脸颊瞬间涨红,这些年,胤誐私下也想过,可不忍心他的七哥承受那般痛处,“七,七哥,可是很痛,这样挺好的”胤佑一顿,眼眶微红,缓缓摸摸他的脸颊“七哥不怕,我想要十弟第一次是属于我的,可好”胤誐猛然抱紧他,心口传来针扎般的疼痛,他心疼的吻吻他的脖颈“这辈子我只要七哥,谁也不要”胤佑笑着“又说傻话,你是大清皇子,子嗣是必须的,七哥不怪你”胤誐垂眸不语,却在心底暗暗下了一个决定,缓缓松开他,脸颊微红,咬了咬唇,“七哥,你,你准备好了吗”胤佑挑眉“要不我来”胤誐缓缓笑了笑“好”然后解开衣衫,趴在床上,脸颊通红,大大的眼睛闪着水般的亮光,抿唇羞涩道“七哥,来吧”,胤佑望着眼前浑身□□的玉体,微微勾唇“傻瓜”随即件件衣衫缓缓抛出罗帐外,□□声和喘息声渐渐溢出来。
·强强·九阿哥府,卧室·罗帐外紫色的锦袍与蓝色的锦袍交错的散乱一地,罗帐溢出阵阵□□声·“小九,啊,小九,”·“你不是想要我吗,你不是一直想要我吗”·“小九,轻点,啊,轻点”·翌日,郊外·来福望着一众尊贵的阿哥,恭敬道“今日七贝勒爷有些不适,不能来了,十爷担忧,也不能来了,特命小的前来告知,还望各位爷赎罪”胤禩望着来福,挑眉“知道了,你且退下吧”胤祯皱眉“八哥,我们要不别骑马了,去看看七哥吧,可是腿疾又犯了”胤禩干咳了一身“不需要,你七哥没有大碍,有你十哥,就够了”众人神色不明,胤祯点点头“好滴吧”心里却有些疑惑,七哥身子不适,十哥又不会医术,胤禩余光望向一旁的胤禛,勾起唇角,胤禛嗔怪的瞥了一眼,胤禩心口一动,眼睛发亮,宛若看到骨头的大狗,胤禛脸颊只觉得脸颊发烫,干咳一身“既然如此,咱们骑马去吧”随即踏出凉亭,胤禩忙跟上去,胤禟勾着胤祯的脖子“哎呀呀,如今就剩咱们难兄难弟了”胤祥咳嗽一声,坏笑“九哥,这话就说不准咯”说着往前踏出一步,露出不远处身着蓝色锦袍的人影,正是胤褆,胤祯眼前一亮“大哥,我们来赛马,看看谁厉害”胤褆缓缓勾唇“好”胤禟嗤笑,转身离去,胤褆眸光闪过一丝哀伤:小九,为什么,你的眼里为什么从来不曾有我,哪怕我们已经那般亲密了。
胤褆望着马匹,拉住胤禟“小九,你不能骑马”胤禟嗤笑,附身“大哥,你昨日也在我的身下□□呢,你都可以,凭什么我不可以”胤褆皱眉“听话”胤禟挑眉“好,那么,今晚再让我上一次我就答应你”胤褆点头“好”胤禟嗤笑“果然放荡的很呢,大哥”胤褆痴痴的望着那个离去的身影,昨夜虽一开始自己在他身下,后来做的激烈了,那般骄傲的人竟然甘愿雌伏,多年的夙愿一朝达成,有些过了头,怕是伤了小九,第二日,自己虽然强制上了药,也不知好些没,一时的情不自禁,恐怕得到的是万劫不复吧。
胤祯“大哥,快点”胤褆咬牙飞舞着马鞭,不远处的胤禟望着那皱眉的俊秀男子,有些出神:明明自己也伤到了了他,他又何必逞强··树林深处,一道月白色的人影紧紧抱着一个黑色的身影,口舌交缠,剧烈的喘息身不断溢出,过会后,胤禩紧紧抱着胤禛,微微喘息着,胤禛嗔怪的憋了一眼胤禩,胤禩掏出一个瓷瓶,用木勺轻轻涂在他的唇上“过会便好”,胤禛无奈“我先在这歇会,你先回吧,省的十四弟他们寻你”胤禩缓缓点头,吻了吻他的额头,踏步而去·一会后,胤禛负手而立“出来吧,十三弟”一道青色的身影踏出,胤禛冷冷道“你都看到了”胤祥点头“八哥他是真心的”胤禛眸光一冷,将刚刚胤禩留下的瓷瓶随手丢弃“帝王之家从来不需要真心,更何况是这种,我爱新觉罗胤禛绝对不需要”胤祥望着那瓷瓶,想起那个温润如玉的人,暗暗叹气,胤禛温和道“十三弟,事情可办妥了”胤祥点头“中秋夜宴,皇阿玛定会册封乌喇那拉氏宣若为四贝勒嫡福晋”胤禛点点头,笑道“此事多谢十三弟了,那乌喇那拉氏宣若乃是费扬古的独女,深受宠爱,这样费扬古便是我们的人了”胤祥摇头“四哥客气了,我们是兄弟”胤禛微微勾唇“走吧,他们等久了,就要起疑了”胤祥点头,两人相伴而去,却未看见身后不远处那道月白色的身影,眼中是无尽的哀伤,胤禩缓缓拿出怀中的护身符,这时自己前些日子特意去护国寺,三步一叩首,求得这枚由著名的高僧,无名大师亲自念经开光的护身符,刚刚忘记给了,回过头,听到的是这般令人绝望的真相,胤禩缓缓低头,一会后,转身离去,透过树荫的一缕阳光照在胤禩刚刚站立的地方,一颗晶莹剔透的水珠在绿悠悠的草尖闪发着夺目的光芒,一晃眼,只留下随风而动的花草。
 ·无怨无悔· ·众人欢喜的骑马之后,各自也就回了府·四贝勒府·胤禩微微抱了抱胤禛,微笑着掏出护身符,挂在他的脖子上,吻了吻他的鬓角“这时我从无名大师手中求得的护身符,只希望能保我的胤禛平安喜乐,心想事成”胤禛望着胸前的福袋,正面绣着平安二字,反面是喜乐,散发着迷人的花香,胤禛打开,入眼的却是不起眼的花,里面还有着一块玉珏,笑问“这是什么花”胤禩微微出神道“这是桔梗花”胤禛疑惑“好奇怪的名字,那这玉珏”胤禩摸摸他的头“这是我母妃说要给我未来媳妇的信物,你可要好好保管哦”胤禛脸颊微红,瞪了他一眼,胤禩吻了吻他的额头“我先走了”胤禛望着那离去的背影,隐约觉得有一丝丝的悲伤,微微嗤笑“大清的皇子怎会有伤心的呢”说着转身进了里间,却没有见到那温润的男子回眸的一笑,那般深情让人觉得心都碎了,胤禩回过头,踏步离去。
而那巍峨的紫禁城中,那冰冷的南书房中却跪立着大清的皇子·康熙皱眉,忍耐着心口的怒气“你再说一遍”跪立的男子微微抬头,坚定道“皇阿玛,此生我不想娶亲,我想要的只有爱新觉罗胤佑”,康熙愤怒的摔碎案桌上的茶碗,赢的门外的人心口颤抖,康熙望着眼前坚定的神色,缓缓走上前“看着朕,你再说一遍”胤佑微笑道“我爱新觉罗胤誐这辈子只想要爱新觉罗胤佑”康熙挥手,“啪”胤誐吐出嘴中的鲜血,坚定的望着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康熙“你不后悔”胤誐点头“绝不后悔”康熙愤怒的转身“去门口跪着,好好想清楚,你在做什么”胤誐起身“儿臣明白”随即走出殿门·不一会儿,十阿哥胤誐被罚跪在南书房外,传遍了各个府邸。
胤佑担心的望着同样担忧的胤禩“八弟,随我进宫”胤禩点头“好,我这就随七哥进宫”随即望向胤禟,胤祯“你们在府里等消息吧”胤禟等人点头。
强强·太子府·梁九功微微皱眉,心下却也担忧不已:玄烨如今年岁大了,如今这般大动肝火,可别伤了身子,而这十阿哥倒是不用担心,他是八爷党唯一有好下场的人了。
胤乃余光望向身后的梁九功,微微皱眉“九功,你可是担心十弟”梁九功微微一愣,恭敬道“如今十爷不知因何惹怒万岁爷,此时应该去南书房劝慰一二,莫要让陛下伤了身子”胤乃勾唇“自然”随即起身,梁九功随即那把伞跟上去,遮住阳光,“天气炎热,还望太子爷多多注意身体”胤乃微微一笑“好”。
·南书房内·胤乃笑道“不论十弟多么惹皇阿玛生气,还望皇阿玛注意身体,莫要气坏了”康熙微微叹气,揉了揉眉间,这时梁九功端着撒上果汁的碎冰上前“万岁爷,这是奴才做的解暑的,还望万岁爷莫要生气的好”康熙接过,望向梁九功“九功费心了”胤乃望着默契的两人,心中微微黯然:他对我好,不是因为我是太子,只不过是因为我是这个男人的儿子罢了,这时太监进来,跪立“启禀万岁爷,大阿哥,七阿哥,八阿哥求见”康熙听闻“让他们偏殿侯着,传大阿哥”随即望向胤乃“保成,你也去偏殿吧”胤乃起身“儿臣遵命”梁九功望向康熙,见康熙微微点头,便随即离开。
康熙望着自己的大儿子“胤褆,你今日来此所为何事”胤褆恭敬道“求情,请皇阿玛饶恕十弟”康熙微微皱眉“这么多年,你可怨朕”胤褆微微一笑“无怨无悔,这是儿臣自己的选择”康熙微微叹气“罢了,传十阿哥”胤褆明白这事有转机了,微微勾唇:这下小九该是放心了吧。
胤誐望着康熙,眼中依旧毫无悔意,哪怕他此刻面容发白,双唇皆是干裂起皮,康熙负手而立在窗前“胤誐,这是你的选择,希望你莫要后悔,”胤誐笑道“多谢皇阿玛,儿臣无怨无悔”康熙摆摆手,胤誐笑着一瘸一拐离开,康熙微微出神,直到一个温暖熟悉的怀抱从身后传来“你来了”梁九功下颚抵在他的肩头“太子不放心你,便让我留下照顾你”康熙靠在梁九功身上“等保成能够撑得起这大清江山,我们便离开吧”梁九功微微笑道“好”·胤佑望着一瘸一拐的胤誐,心疼不已“顺子,扶住十爷,我们回府”胤誐笑着望向太子,胤褆“多谢太子爷,大哥”胤乃摆摆手“孤也没做什么,孤先走了”胤褆笑着拿出一物“这是当年外族进贡的药,皇阿玛赏赐的,涂抹伤口,很是见效,你跪了这许久,膝盖定是有些伤了,回去涂上”随即拿过一旁小太监手上的药包“这是解暑的药材,我来的路上,在回春堂抓的,”胤誐忙收起来“劳大哥破费了,多谢大哥”胤褆笑着点头,胤佑随即道“我们先行离开了”胤褆点点头,望着远去胤佑心疼的眼神,胤誐幸福的甜蜜,心中即是羡慕也是苦涩。
随即缓缓走出大殿,走出紫禁城,踏上马车,回想当年,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问自己“小九,太子之位,你选择谁”当年那个温柔的青年坚定道“小九”随即闭上双眸,遮盖满眼的苦涩:太子之位从来不属于我,小九也从来不会属于我,而如今他赔了了身子,也赔了心,得到了小九的身子,却永远得不到那颗骄傲的心。
马车上,胤佑心疼的为胤誐涂抹药“你这是做了什么惹怒皇阿玛啊”胤誐眨眨眼,歪倒在胤佑身上“这不是皇阿玛放过我了嘛,有大哥的疗伤密药,很快就会好了啦,七哥,莫要担心啦”胤佑又好笑又好气敲了敲他的额头“再有下次,不用皇阿玛出手,本贝勒亲自打断你的腿”胤誐陪笑道“我保证”胤禩与胤佑无奈的笑了笑。
 ·胤禛大婚· ·中秋夜宴,一如往常般的热闹非凡··康熙高高坐在龙椅上,余光望向自己的儿子那一桌子,看见胤誐狗腿似的黏着胤佑,为他布菜,端茶倒水,嘴角抽了抽,又看见胤褆眉目黯然的望着胤禟与胤祯,只觉得脑门上青筋直跳,愤恨的转过头,心下咬牙切齿道:眼不见为净,这群没出息的儿子。
望见不远处一个面容俊郎,气度不凡的男子,问一旁魏珠“那是谁”魏珠恭敬道“那位是去年新晋的进士,年羹尧,年大人,如今在翰林院就职”康熙微微思索“年希尧是他什么人”魏珠笑道“是年大人家兄”康熙笑称叹“年遐龄倒是生了一双好儿子呢”魏珠笑道“谁说不是呢,年大人还有一女儿,听闻也是出色得紧呢,”康熙余光扫过四周,却看到一位身着兰色旗装的女子,女子肤色似雪,双眸恍若星子,唇角带着淡淡的笑容,恍若夏日的微风,沁人心脾,问魏珠“那女子是何人”魏珠“那是费大人独女乌喇那拉氏”康熙“费扬古”魏珠笑道“是”,康熙思索一番,笑着道“前几日德妃向朕讨了个赏,刚巧今日中秋佳节,去传老四过来”魏珠领命,走到胤禛身旁“启禀四爷,万岁爷有请”胤禛起身随之而去,胤禩微微垂眸,低头不语。
胤祥余光望去,暗暗叹了口气:八哥啊八哥,天下女儿众多,你又怎看上我那冷清的四哥啊·胤禛行礼“儿臣见过皇阿玛”康熙笑道“你也年岁不小了,府中没有人贴心,前几日德妃来寻朕,说起此事,朕倒是觉得费扬古家的女儿倒是与你般配,你意下如何”胤禛行礼“儿臣听从皇阿玛安排”康熙大喜“传朕旨意,赐内大臣费扬古之女乌喇那拉氏,为四阿哥胤禛嫡福晋,下个月十五大婚”此时乌喇那拉氏起身,带着独有的温润气质,高贵的走上前,福身跪立胤禛身旁,两人起身道“儿臣(臣女)谢过皇阿玛(陛下)恩典”康熙笑道“起来吧”两人相伴退下,众人纷纷上前恭贺,胤禩苦涩一笑,咽下这杯中酒,胤佑,胤誐微微皱眉,胤佑担心的止住他“八弟,今日中秋宴会,莫要喝醉了好,省的八弟妹担心”胤禩深深的望了一眼胤佑,垂眸,笑了笑“我没事”随即起身,穿过众人,望着胤禛,递过酒杯,温和的笑了笑“今日四哥大喜,弟弟在这恭喜四哥”胤禛握紧酒杯,微微勾唇“多谢”随即喝下杯中酒,望着那离去的背影,只觉得口中的酒有些苦涩,心下暗道:一切都进行的这般顺利,为什么我的心会觉得难受,我应该高兴的,胤禛按下心思,笑着谢过身边众人的祝贺。
强强·胤禟望着周围只剩下胤誐和胤佑,胤褆,笑着缓缓走向胤褆,胤褆见他步子不稳,忙扶住他“小九,小心点”,胤禟借着酒意靠在胤褆身边,附身亲耳道“大哥,弟弟今晚等你”胤褆手一顿,微微垂眸,随即抬头笑道“好”胤禟得到满意的答案,随即回到位子上,这句话却把一旁的胤誐,胤佑惊呆了·酒席过半,胤佑乘着四周无人,胤誐也去更衣了,拉过胤禟,皱眉“九弟,你对大哥可是认真的”胤禟嗤笑“不过是我比较喜欢他的身子罢了,这些年他缠着我不就是要我的身子吗,我给他,他还想要什么”胤佑暗暗叹气“这些年,大哥是真的待你”胤禟微微一顿“那又如何”胤佑微微摇头,胤禟心中升起一丝烦躁“七哥,你好好跟十弟甜甜蜜蜜就是,何必来管我,若不是你,十弟他早就是我的了”胤佑叹气,望着远处眉目间淡淡忧愁的胤褆“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九弟,我的忠告,你听进去也罢,听不进去也罢,你好自为之”胤禟嗤笑“他配吗”胤佑无奈不再多言,当多年以后,胤禟痴痴的望着宗人府,想起今日胤佑的这句话,泪水划过了他妖艳的面庞。
·几日后,胤誐纳闷望着几个兄弟,私下问胤佑“四哥大婚,怎得都愁眉不展似的”胤佑望着自己的恋人,无奈:只有自己的事情,胤誐才会聪明点,别的人的也就算了,真是甜蜜又无奈啊,胤誐笑嘻嘻抱过胤佑,吻了吻他的唇,把玩着他的手指“你说老九竟然和大哥在一起了,真没想到”胤佑笑着点点他的鼻间“世间的事谁又能想得到呢”胤誐舔了舔胤佑的唇“我只想到我的七哥就好,我才不管别人呢”胤佑将舌尖探进他的口中“恩”。
每一天,胤禩都数着日子,还有多少天那人就要娶妻了,八福晋无奈的望着渐渐消瘦的胤禩,心疼“哥,我们换个人好吗”胤禩微微勾唇“可是我的心告诉我,它不愿意”八福晋叹气“哥,他只不过娶福晋,你便如此低沉,日后他三宫六院,你又当如何”胤禩摸摸手中的画卷“我明白,只不过总是要熬一熬的”八福晋无奈的离开,胤禩望着窗外,出神。
这一日,四贝勒府红绸飞舞,又因为乌喇那拉氏乃是费扬古的独女,很是受宠,所以这一日真正称得上十里红妆,赢的满北京城的女子羡慕不已··胤禛正准备换衣服,胤禩走了进来,随手带上门,胤禛惊愕“你怎么这般早就来了”胤禩不答话,微微拿起喜服,摸了摸“当真是精致的紧”胤禛心口一紧,有些无措“你”,胤禩打开喜服,微微勾唇,如同三月的阳光温暖而动人“胤禛,我来为你换上喜袍”胤禛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胤禩只当他同意,一一为他换上喜袍,两人也不说话,行动间带着默契,和忧伤,片刻后,胤禩望着一身红衣的胤禛,轻柔的抚摸他的脸颊“我的胤禛今日真是好看”胤禛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又不知如何开口,侍从在门外喊道“四爷,吉时已到”胤禛回道“就来”刚要开口“八”却猛然被封住了口,胤禩温柔而又炙热的舔舐他的口腔的每一部分,只是绕了一圈,胤禩便放开了胤禛,面容带着孩子般的纯真“你是我的了”胤禛抿了抿唇,垂眸不语,他第一次有了不想娶亲的念头,胤禩笑了笑,将他推出门外“该去接四嫂了,四哥还是莫要发呆了”胤禛回过神,已经在门外了,他知道那个温润的男子在身后望着自己,只觉得眼眶有些热,却猛然握紧拳头,大步踏出去,他早就不能回头了。
 ·洞房花烛夜· ·十里红妆,锣鼓喧天,胤禛缓缓接过红绸·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一阵喧闹的闹洞房后,众人缓缓散去··不远处的树后,一道身影静静地望着眼前的喜房,望着那人和别的女子喝合卺酒,望着他们静静的拥抱,偶尔传来女子羞涩的笑声,接着望着他们褪下衣衫,缓缓躺下,渐渐传出,男子清冷的压抑的喘息声,女子娇羞的□□。
胤禩负手而立,任凭心口被人一刀一刀的划开,如同凌迟一般,胤禩望着天际,心下苦涩:几年后,那个雍正帝宠冠后宫的年贵妃就要出现了吧,那时候胤禛还会看我一眼吗,想到这,胤禩只觉得有些嘲讽:自己竟然沦落嫉妒一个女子的地步,这时肩膀上落下一个手掌,胤禩一愣缓缓回头,正是胤祥,胤祥缓缓勾唇“八哥,我们喝一杯如何”胤禩垂眸“好啊,去何处”胤祥歪头“醉霄楼如何,听闻那里有着八贝勒府的真酒呢”胤禩笑道“自然极好”说着两人相伴而去。
太子府·梁九功皱眉扶着醉酒的胤乃“太子爷,今日怎得喝这么多,不知道的还以为太子爷您大婚呢”胤乃嗤笑“我不早早大婚过了”梁九功扶着胤乃到卧室床榻上,却猛然闻到一阵奇怪的香味,梁九功皱皱眉,渐渐觉得一阵燥热袭来,他咬牙暗道:这是中药了他准备离开,却被酒醉的胤乃紧紧抱住,梁九功大急,药效渐渐袭来,梁九功紧紧咬住牙,推开胤乃,猛然推开门离去,而原本酒醉的胤乃却缓缓睁开眼睛,唇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喃喃“难道只有皇阿玛可以吗,为什么我就不行”闯出太子府的梁九功,跌跌撞撞走在路上,却被几个人拦住,几人拽住梁九功到一个偏僻的巷子里,梁九功紧紧咬牙“你们是谁,要做什么”一个人□□道“哎呀,这个老太监倒是有几分姿色呢,这单生意倒是极好”梁九功大惊“你们不能乱来,否则我要你们满门抄斩”另一个人嗤笑“一个太监罢了,你以为你是谁”梁九功此时早就忍耐到了极限,几人见他满目□□,眉眼全是风情,只觉得下腹一热,忙扑过去,昏暗的巷子中,衣服撕碎的声音响起,一会后,几道惨叫声响起,巡逻的官兵听见动静忙赶过去,入眼的情景震惊全场·那个深受宠爱的太监总管,衣衫凌乱,胸口扎着一把匕首,四周是满身鲜血,不知死活的人,巡逻的官兵忙上前,“快,拿担架来,送入太子府”众人忙上前,一个小兵问“这几人如何处置”领头的皱眉“先关押起来”·胤乃看到奄奄一息的梁九功,心中又急又怒“快,传太医,快”太子府深夜传太医,也惊动了康熙,康熙皱眉“魏珠,更衣,朕要去看看,这是怎么了”当康熙看到昏迷不醒的梁九功,心中大急,太医院首席杨太医冷静道“梁公公胸口的刀极深,如今必须拔刀,可是死是活,就要看天意了”康熙握紧颤抖的手“魏珠,去把进贡的那个雪莲养荣丸拿来”魏珠领命,快步而去,不一会儿拿来,忙喂梁九功喂下,杨太医大喜“有这药丸,梁公公的命可以保住一半了”随即命令几个侍从“你们抱紧梁公公”众人咬牙抱紧,杨太医咬牙,猛的拔出刀,血瞬间喷出,染红了大清朝两位最尊贵的衣衫,胤乃咬唇,他第一次觉得血是那般刺眼,康熙闭上双目,走到窗边,负手而立,他征战多年,手上不知道有过多少人的血,可第一次他觉得血这般恶心,他缓缓睁开眼睛,望向梁九功,心下肝肠寸断:九功,你答应过我,要和我踏遍大清,你不能食言。
一个时辰之后,杨太医擦擦汗“梁公公命算是保住了,可,他本就有疾,这些日子虽然调理得当,可终究伤了根本,日后不得大喜大怒,方能长久”康熙挥挥手“都退下吧”胤乃咬牙“是,儿臣告退”四周一片寂静,康熙快步上前握紧他的手,泪滴滴落在那个苍白无力的手上。
梁九功缓缓睁开眼睛,反手握住康熙的手“玄烨,我依旧只属于你一个人”说完沉沉睡去·康熙紧紧攥紧拳头,“魏珠”魏珠忙进来,康熙缓步走向外间“可查清楚了”魏珠想到消息,心下暗道:这下万岁爷怕是要大怒了,“启禀万岁爷,奴才查明,梁公公是中了药,被几个混混看上,想要意图不轨”听到此处,康熙只觉得怒火直冲脑门“继续”魏珠心下一抖“梁公公想要抵制药效,才刺向胸口,又割下了那些人的□□,才逃过一劫”康熙垂眸思索“此事不简单,你命令人暗暗查探,定要查个水落石出”魏珠点头,康熙微微皱眉“走,回宫”说着踏步而去。
·强强·胤乃望着离去的背影,缓步悄悄踏进屋子内,望着沉睡的人,缓缓抚摸他的脸颊,附身落下一吻“九功,我定要将那些伤害你的人碎尸万段”·七贝勒府·七福晋紧紧攥紧丝帕“爷又去了十爷府上”翠月道“是”七福晋垂眸“你明日私下去黑市一趟,你,可明白”翠月笑道“自然,府中也该添一位小世子了”七福晋微微勾唇。
九阿哥府上·胤禟望着身下的人儿邪魅一笑“大哥,可舒服”胤褆紧紧抱住他,微微勾唇“自然”引得胤禟抑制不住的□□“小九,我爱你,小九”却得不到他的任何回答,哪怕在情动意乱情迷之时,依旧得不到小九的一句爱,胤褆只觉得口中竟是比黄连还要苦涩。
醉霄楼·胤禩一杯杯喝着酒“十三弟,这酒可好”胤祥望着醉酒的人,无奈“自然好极了”胤禩傻笑“那是,真酒,真酒,我的胤禛”胤祥叹气,胤禩望着窗外“如今他在洞房花烛夜,他得到了他想要的,真好”胤祥一顿“原来你都知道”胤禩笑道“因为我爱他”说完沉沉睡去。
胤祥无奈抱起他,放到内间床榻上,听着那人喊着“胤禛”胤祥微微出神·· ·七福晋寿辰· ·七贝勒府·胤佑望着一旁撒娇的胤誐,无奈“你不过是去个三天,又不是不回来了”,胤誐哭丧着脸“皇阿玛真是的,那么多阿哥,为什么非要我去啊”这时,七福晋过来,笑着问“十爷这是要去哪”胤誐忙起身,行礼“见过七嫂,我奉了皇阿玛的旨意需要出京一趟”七福晋眼底精光一闪“那么十爷早去早回,省的我们爷惦念着呢”胤誐见时辰也不早了,只好无奈道,眼底委屈“七哥,弟弟走了,我很快回来啊”胤佑这会倒有些不舍“恩,路上小心点”胤誐想要抱抱他,却不曾想七福晋在此,也不好动作,无奈的踏出门。
胤佑收回目光,转动轮椅到书桌前“福晋今日来此,可有何事”七福晋眸光一转“今日恰巧是臣妾的生辰,臣妾想要喊几个姐妹庆祝,可好”胤佑面色平静道“自然,福晋开心就好”七福晋想起胤佑和胤誐相处的情景,心下一酸,便行礼准备出了门,却被胤佑唤住,七福晋抬头望去“爷,还有何吩咐”胤佑道“听闻烟台阁的戏唱的极好,你命人请的来,再请诸位福晋阿哥来听戏,也可请一些你相熟世家子弟来也可,这般倒是热闹一番”七福晋只觉得心口暖暖的,笑道“多谢爷”随即踏门而去。
胤佑微微一笑,喃喃道“胤誐,这般热闹,没你的份,倒是可惜了呢”·过了一会,收到邀请的阿哥,世家子弟,还有一些闺阁小姐相携而来··胤佑环顾四周,四阿哥,大阿哥等都来,唯独不见八阿哥和十三阿哥,微微诧异,回头问胤祯“十四弟,你可知八弟与十三弟也得还没来”忙着吃糕点的胤祯听闻,抬头,环顾四周,喝了口茶,纳闷“奇怪了,这八嫂都来了,八哥和十三哥竟然还没到”一旁胤禟喝着茶,挑眉“这不说曹- cao -,曹- cao -就到”众人望去,见两人相伴而来,带着默契与亲密,胤佑挑眉,胤禛眼底暗了暗,桌子下的手悄悄攥紧的衣角。
胤祯坏笑道“啧啧,八哥,你何时与十三哥这般好了”胤禩微微勾唇,挑眉“我什么时候不与十三弟好了”胤祥用玉笛敲了敲胤祯脑袋“你十三哥我是残狼虎豹,和我好了又怎的”胤禟笑道“你们两可来迟了,等会要自罚三杯哦”胤祥挑眉“自然,我代八哥喝了,八哥实在不能再喝了”胤褆难得笑道“这是什么道理”胤祥拉过胤禩坐下“昨日这不在四哥酒席没喝够,就去了醉霄楼,怎得八哥醉了”说着望向胤禩“所以说八哥你这酒量得多练练”胤褆抿唇一笑,竟是比那桃花还要魅惑三分“十三弟这酒量,在场的可没人比得过呢”胤禟恍然一呆,面色暗了暗,凑过去低低私语“不准笑,这般勾人,你想学那红杏出墙”胤褆一愣,瞬间满脸喜色“小九,你这是醋了”胤禟气急败坏“你才醋了呢,爷只不过不想爷的东西被人看去,哪怕不要了的”胤褆黯然垂眸,微微低语“我想也是这样”胤禟咬牙,正要说什么,却被众人欢喜的声音拦住,原来是戏台上正演到最精彩的部分,赢的众人一阵喝彩。
这时,一个富家子弟笑道“那个主角儿眉目倒是像极了一个人”不过随口一句,却不曾想被一旁的一个带着醉意的人听到“啧啧,倒是艳丽无双的紧,可不是,像那九爷呗”那人本着酒意,声音极大,还不等众人回神,只见一道剑影闪过,那人瞬间血洗当场,一时之间鸦雀无声,众人望着执剑的人,赫然是直郡王胤褆,胤褆带着满脸的杀气,冷冷道“九阿哥也是尔等随意侮辱的吗”说着挥手“来人,将这尸首丢到他家门前,有任何事就来找我爱新觉罗胤褆”胤禟呆呆的望着那个执剑而立的人,一身湛蓝色衣袍不见半点血迹,俊秀的面容带着怒意,和无谓,那一刻,胤禟的心有了一丝涟漪。
胤佑皱眉,唤来顺子“此人谁家子弟”顺子垂眸“乃是索额图索大人之子”胤佑皱眉“将此事明明白白告知索额图,相信侮辱皇子之罪索大人应该明了,然后在醉霄楼定下几桌酒席”顺子领命退下。
胤褆将剑递给一旁的侍卫,略微内疚,望向胤佑“今日让弟妹寿辰见血,大哥实在对不住,改日定当亲自上门赔礼道歉”胤佑摇头“大哥也是一时怒火攻心,大哥不必挂怀”胤褆点头“我也不便久留,就此告辞了”随即离去,胤禟皱眉望向胤佑“七哥,我”胤佑挥手“去吧”胤禟点头“多谢七哥”经过比一劫,众人都神色不明,胤佑笑道“今日抱歉了,醉霄楼刚巧在不远处,各位随我前去如何”众人笑道“多谢七阿哥”正在这时,一道冷酷的声音响起“区区一名戏子竟敢和阿哥相似,倒不如毁去”胤祥飞身而去,挥剑打掉匕首,笑道“三哥,面容天生父母养,怎能因此怪罪于他,不如看在弟弟薄面上饶过他一次”胤祉微微一笑“自然”说着起身“走吧,醉霄楼,爷的肚子都要饿坏了”胤佑笑着命人带路,众人缓步而去,胤祥微微叹气“我这三哥自来- xing -格如此,你莫要怕”那名戏子缓缓抬头,微微一笑“多谢十三阿哥”胤祥望着那双清澈如水般的眼睛,微微一笑“你的眼睛真好看”那人眼睛露出一抹喜色,带着孩子般的纯真“真的吗”,这时,身后传来一阵咳嗽声,那人忙收敛神色,撇撇嘴,眼底满是委屈,胤祥一愣,微微笑了笑“真的好看,我不说谎话”那人满是喜色,胤祥声音放缓“你叫什么名字”那人笑道“我叫清歌”胤祥只觉得心口直跳,他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心动,他缓缓一笑,带着如风般的温柔“我知道了,清歌,我叫胤祥,爱新觉罗胤祥”这是他们的初遇,一直到死他们都不曾放开彼此的手。
·强强·胤祥将玉笛递给他“拿着,谁若是欺负了你,你就拿着这个来找我,知道吗”说着不等他回答,飞身而下,踏步而去,清歌愣愣的望着离去的背影,握紧手中的玉笛,喃喃“胤祥,爱新觉罗胤祥”· ·七福晋寿辰(二)· ·夕阳西下·“七弟,今晚你可小心哦”胤佑循着声音望去,却望见胤祉抱胸坐在窗框上,抽了抽嘴角“三哥,你这话从何而来”胤祉拿过身后的辫子,一本正经的揪着他口中的白发“老了,老了,都有白头发了”胤佑余光望着那乌黑如墨的发丝,抽了抽嘴角,胤祉瞥了一眼胤佑,笑了笑“我这不去黑市逛逛的时候,看见一个小侍女去买传闻中的乱情嘛,便跟了上去,这跟着跟着,就到了这七贝勒府咯”胤佑一脸黑线,胤祉挑眉,坏笑“你可不知道,那乱情可是一等一的□□,那叫人□□焚身,那叫个销魂啊”胤佑扯了扯嘴角“三哥,你是怎么知道”胤祉坏笑“自然亲自尝试过了,这叫闺房情趣,七弟,看你这纯情样,定是不晓得,改日哥哥准备几份大礼给你哈”胤佑望着那俊美的五官一脸的猥琐,只觉得不忍直视“呵呵,这就不劳三哥费心了”胤祉坏笑“不费心不费心,话带到了,爷就先走了”不等胤佑回答,转身离去。
胤佑扶额,唤来顺子“顺子,这几日,要是三阿哥送什么东西来,若不是贵重物品,直接丢掉知道吗”顺子点头,随即暗暗思索:听胤祉的口气,那药定是价格不便宜,这贝勒府能买的起的……随即问顺子“你可听说过乱情”顺子脸颊微红“自然,这乱情一瓶价值千金,听闻任何人都躲不过这乱情,而且无色无味,让人防不胜防”胤佑垂眸,敲了敲桌角,余光望向天际,暗暗道:晚膳快到了,看来今晚得打起十二分精神。
安静的饭厅,只有筷子触碰碗筷的声响,片刻后,胤佑放下筷子,众人也随即放下筷子,七福晋微微福身行礼“爷,臣妾告退”胤佑点头,唤来顺子“顺子,推我去书房,今夜我便歇在那了”顺子领命,胤佑环顾四周,暗暗思索:这书房应该安全些,随即望向窗外,微微垂眸:再过几日,他也该回来了,从抽屉中拿出画卷,眉眼带笑“倒是有些想他了”随即收好画卷,随手拿起一本书细细读来,一分一秒过去,胤佑揉了揉脖子,问顺子“顺子,如今什么时辰了”顺子笑道“如今已经快亥时了,爷可要歇息了”胤佑垂眸思索“好,洗漱吧”顺子笑着领命。
躺在床上,胤佑却渐渐觉得心底烦躁的很,浑身热的难受得紧,胤佑皱眉,想要唤顺子,却发觉声音沙哑的紧,暗暗思索“不好,怕是着了道”胤佑紧紧咬牙,忍受着身体的炎热,绝对要忍住,绝对不能对不起胤誐,忍住,渐渐药效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重,若有人看见,定会发觉此时的胤佑面容潮红,禁闭双目,不住的扭动,手指攥紧身下的被子,此时,一个人影快步而来,轻轻唤了声“七爷”说着缓缓进入罗帐内。
夜渐渐深沉,一道怒吼在七贝勒府上空响起,书房内,七福晋立于床前,身旁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子衣衫不整,露出的肌肤遍布着红痕,七福晋余光望着满脸怒意的胤佑,心下怕道:幸好,今日因为来了葵水,不能行房,不然跪在着的就是她了,胤佑紧紧攥紧拳头,双目赤红“将这贱婢立刻打死”七福晋皱眉拦住胤佑“爷,怕是不能”胤佑甩开七福晋“你最好给本贝勒一个理由”七福晋恭敬道“她不是普通女子,她是府中庶福晋伊尔根觉罗氏,父乃包衣参领伯霸伯大人,从四品”胤佑望向七福晋,微微垂眸:倒是小看了自己这位福晋,随即挥挥手“带出去,好好管束”七福晋行礼带着那名女子而去,那名庶福晋出门回头望了一眼胤佑,想起,刚刚动情胤佑那声声的胤誐,心下嘲讽:谁能想到大清的尊贵的七皇子竟然爱慕自己的弟弟,而自己不过想要个儿子陪伴,不至于孤独终身罢了,随即望了一眼眼前高贵的福晋,心下嗤笑:好一个七福晋,争宠争了这么些年,竟然败给一个男子,当真可笑的紧。
胤佑起身拿过玉箫和画卷“顺子”顺子忙跑进来“爷”胤佑披上披风,皱眉“将这书房拆了,所有的都烧了”顺子大惊“全部”胤佑冷冷道“全部,一件不准留”说完踏出门,向浴室走去。
浴室·胤佑命令所有人退下,独自踏入浴池当中,拼命的擦洗,有些地方都擦的褪了皮,依旧不肯挺手,他紧紧咬牙,不断地清洗身子,每一寸肌肤,都洗过无数遍,连嘴唇都磨破了,渐渐他的手开始颤抖,泪水溢满眼眶,他心底慌乱无措,不停地颤抖: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胤誐,胤誐,他会不会嫌弃我脏,会不会离开我,胤佑不停地呼喊着胤誐,渐渐陷入了昏迷,顺子见胤佑迟迟不出来,心下担忧,进去一看,只见胤佑早已经昏到在浴池中。
顺子大急,忙扶起胤佑,为他穿好衣服,大喊“传太医”·而另一边,胤誐无趣的望着床帐,转个身,猛然趴在枕头上,咬着被角,哭丧着脸“七哥,我好想你啊,呜呜呜呜,皇阿玛,太讨厌了,就把我一个人打发到这破地方,尤其,京城里还有个胤祺在虎视眈眈的,也不知道七哥好不好,”。
李太医望着昏迷不醒,口中不住的呢喃“不要离开我,不要,不要”暗暗叹气:这七贝勒啊,当真多灾多病啊,胤祯拉着胤禩,后面跟着胤禟,还有胤祺,咋咋呼呼的跑过来,气喘吁吁道“七哥,怎么样”李太医起身“七贝勒爷是因为着了风寒,又怒火攻心,大悲之下才昏迷,服下几贴药即可,”胤祺担忧“服完药就可以吗”李太医叹气“心病还需心药医啊”胤禩叹气“多谢李太医,来人,送李太医回府”李太医行礼“臣告退”说完退了下去。
一个时辰后,众人见胤佑还是不醒,口中一直喊着“别离开,胤誐,胤誐的”胤祯撑着下颚“看来七哥的心药是十哥啊”说着烦躁的跺脚“十哥临走之前还千叮铃万嘱咐要我们好生照看七哥,妈呀,他才刚走,就出问题了,十哥回来,定要怨我了”胤禩皱眉,叹气望着紧紧拉着胤佑的手不放的胤祺,更觉得脑门青筋直跳,半个时辰过去,胤禩皱眉放下笔,唤来顺子“你将此信送给十弟,要快”顺子快步离去·强强·又一个时辰之后,胤佑缓缓睁开眼睛,望着握住自己手的胤祺,缓缓抽出来,胤祺微微失落“七弟,你可算醒了”这时胤禩舒了一口气“十弟已经在路上了”胤佑眼中一亮,胤禩叹气“十弟虽年岁不大,但他其实很聪明,他会明白你的”胤佑垂眸,片刻后瞥了一眼顺子“多谢,天晚了,你们就留在七贝勒府,好生歇息吧”顺子笑道“各位爷”众人点头踏步离去,胤祺抿唇“你好生休息”胤佑垂眸“此生我只要胤誐”胤祺微微苦笑,踏步而去。
 ·胤誐归来· ·官道上,一个红色锦袍的男子策马奔腾,正是胤誐,想起那封书信:七哥病重,速归,几个字,只觉得心肺如同被火烧般,他不顾众人拦截,策马离去,胤誐飞快的扬鞭,口中呢喃“七哥,等我”·不同这边的心急火燎,胤祥望着眼前一脸高冷的男子,只觉得心下好笑得紧,他附身笑道“清歌,可要随我出去玩”胤祥望见男子眼前一亮,眼睛转了转,咳嗽一声“公子,不符合楼中规矩,清歌怕是不能”胤祥拳头抵住上扬的唇角,眨眨眼“我们可以偷溜出去”胤祥见清歌有些意动,便假装愁苦道“我一个人去实在孤单的很,清歌若不愿意,我只好独自一个人去了,唉,家里姐妹都不喜欢我,唉,我从小就一个人,唉,清歌,给我一个面子,可好,求求你了”望着眼前委屈乞求的男子,清歌抿抿唇,眼珠转了转,干咳一声“是你求我的,那本公子就勉强答应你了”胤祥拉过清歌,偷偷的从侧门而过,独留身后的贴身侍从云喜笑嘻嘻的拦住一个老人“班主,我们爷为人您还信不过,时辰到了,定当将公子完璧归赵”班主微微叹息“我这不是怕我那傻儿子得罪了十三爷吗”云喜笑道“我们爷喜欢公子的紧,必定不会生公子的气,只不过我倒是有些疑问,还请班主解答一二”班主心口一紧,认命的叹息“大人和我来吧,我这就一一告诉大人”云喜笑着点头。
热闹的大街上,一个青衣男子和一个蓝衣男子带着斗笠从巷子口悄悄而出,青衣男子揭开斗笠一角,朝身旁的男子眨眨眼睛,而另一个则也照样画葫芦的眨眨眼睛,青衣男子正是胤祥,而蓝衣的则是清歌,胤祥笑道“走,今日我就带你把北京城的好吃的,好玩的都吃个遍,玩个遍”清歌开心的直点头·胤禩无奈的望着圣旨,望向胤祯,胤禟“十弟已经在路上了,只不过我得出京给他收拾烂摊子去了,顺便还得去趟江南,你们好生照看七哥,直到十弟回来”胤祯笑嘻嘻道“八哥,一路顺风,回来记得给我带礼物哦,”胤禟敲了敲他的脑袋“八哥奉旨办差,又不是游山玩水去了”随即望向胤禩“八哥,一路顺风”胤禩点头,随即命人收拾了一些行囊,踏上马车,胤禩缓缓开口“四喜,在四贝勒府停下”四喜笑道“是,爷”一会后,四喜恭敬道“爷,贝勒府到了”胤禩缓缓踏下马车,府外小侍忙上前,笑道“八爷吉祥”胤禩笑道“不必多礼,你们爷在何处”小侍笑道“在花园呢”胤禩点头,随即快步走入后院,小侍忙跟上。
花园,如今正是好时节,菊花开的正艳,黑衣的男子笑着望着菊花“今年的菊花开的极好呢”语气中说不出的温柔,一旁的女子高贵出尘,提着花篮采摘着花瓣,抿唇笑道“爷爱着菊花,等会臣妾做来菊花糕,爷可得多尝尝”胤禛笑道“福晋做的,自然得好好品尝”胤禩望着那温馨的画面,微微垂眸,随即转身而去,等到胤禛回神,只看到那月白色的背影,心下一紧“福晋稍等片刻”随即追了上去。
等到胤禛走到门前,只见到远去的马车,望着那奔驰的马车,胤禛微微出神,小侍忙上前“八爷,匆匆而来,好像有什么急事”胤禛皱皱眉头“高无庸,去,命人到贝勒府打探一二”高无庸点头“是,爷”胤禛抿唇,转身,脸上依旧是那般温柔的神情,跨入府中。
夕阳西下·七贝勒府门前,一道红色的身影飞驰而来,快速下马,快步奔向卧房··胤誐推开禁闭的房门,大步跨进去,顺子随手带上房门·胤誐望着胤佑靠坐在床上,出神的望着手中的玉箫,心口止不住的疼痛,他忙上前,一把抱住他“七哥,我回来了”熟悉的怀抱,熟悉的嗓音,胤佑瞬间红了眼眶,紧紧攥紧背上的衣衫“胤誐,胤誐,胤誐……”胤誐心疼的回答“我在,我在,我在”每一句胤誐,唤来一句我在,直到无数声的胤誐,唤来无数声的我在,两人嗓音都有些沙哑,才堪堪停住,胤誐抚摸着面无血色的脸颊,皱眉“我才离开一天,你怎么把自己折磨成这幅模样”胤佑心下一紧“你别不要我,”胤佑吻了吻他的豪无血色的唇“怎么会,以后我绝对不会离开你半步”胤佑紧紧攥紧他的衣角,眼底带着不安,胤誐缓缓抚摸他的脸颊“不论发生了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胤佑微微红了眼眶,缓缓将那日的事情一一道出,说完不安的低下头,胤誐吻了吻他的纤细修长的脖颈子,呢喃“我爱的只是你,哪怕你儿女成群,哪怕你妻妾无数,我依旧爱你,只要你心底永远只有我一人,只有我爱新觉罗胤誐一人就够了”胤佑双目赤红,紧紧抱着他“胤誐,抱我”胤誐顿了顿,瞬间红了脸颊,羞涩道“天还没黑,而且在这,会有人……”胤佑望着羞涩扭捏的胤誐,心下欢喜的紧,在他耳边呢喃几句,胤誐眼前一亮,带着说不出的羞涩还有喜悦,缓缓抱起他,走到一层书架后,胤佑轻轻推动角落的花瓶,墙壁显示出一道门来,胤誐抱起胤佑缓步踏了进去·入眼的是一件温馨的卧室,每一样都是双份的,有胤誐喜欢的,也有胤佑喜欢的,仿佛住在里面的是一对夫妻。
胤誐心底暖暖,随即将胤佑放置床榻上,微微勾唇,附下身子,紧接着,断断续续的□□声渐渐溢出声来,一只纤细修长的手指探出来,撤下床帐,遮盖住一室的□□··而另一边郊外河边,微风飘动,一只大大的老虎风筝在天上飞舞,而不远处一只兔子风筝紧随其后清亮欢快的声音飘荡在河边“我的大老虎飞的最高,你的不行”胤佑无奈的望着手中的兔子风筝,笑道“是,你飞的最高了,清歌最棒了,那大老虎可要好好保护我哦”清歌一脸骄傲的扬起下巴“好好伺候爷,爷给你吃香的喝辣的”胤祥挑眉“好,以后就跟着清歌了”清歌欢快的笑声响彻整个云霄。
·强强·马匹上胤祥递出一只手“来,清歌,我带你骑马”清歌望着那温柔的面容,心底有些慌乱,清歌却不知道为什么,可他知道他很开心随即欢快的递出手,胤祥一把拉过他坐在自己的身前,拿过缰绳,在他耳边温柔低语“可坐好了”清歌只觉得脸颊有些发烫,拍拍脸颊,眨眨眼睛,心底纳闷:生病了吗,胤祥疑问的问“清歌”清歌忙笑道“坐好了”胤祥扬起鞭,马匹带着两人飞快的奔跑,清歌欢呼雀跃,风铃般的响声飘荡在山谷里·“你叫什么”·“我叫胤祥,爱新觉罗胤祥”·“我叫清歌”·“我知道”·“清歌喜欢胤祥”·“胤祥也喜欢清歌,很喜欢”·“清歌做我媳妇可好,一辈子和我在一起,我们游遍五湖,踏遍四海,可好”·“好,我喜欢和胤祥在一起”·“清歌,等我,等我八抬大轿,娶你做我的福晋”·“好”·翌日,胤祥望着依旧一脸高冷的清歌,想起四喜打探的消息,清歌小时候生过一场大病,高烧不退,烧坏了脑子,记不得人,他只有一天的记忆。
胤祥暗暗叹气:媳妇不记得人,不好拐啊,四喜在一旁抽了抽嘴角:我们的十三福晋遥遥无期啊·自此胤祥每一天都来找清歌,每一天陪他玩耍,带他尝遍美食小吃,每到夕阳西下,总会有这么一段一模一样的对话·“你叫什么”·“我叫胤祥,爱新觉罗胤祥”·“我叫清歌”·“我知道”·“清歌喜欢胤祥”·“胤祥也喜欢清歌,很喜欢”·“清歌做我媳妇可好,一辈子和我在一起,我们游遍五湖,踏遍四海,可好”·“好,我喜欢和胤祥在一起”·“清歌,等我,等我八抬大轿,娶你做我的福晋”·“好”·哪怕胤祥知道,清歌哪怕只有一天的记忆,他依旧甘之如饴。
就这样一晃又是两年·· ·赐婚胤祥· ·两年后·七贝勒府,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响彻了整个云霄··一个衣着凌乱,发髻散乱的女子,紧紧抱着一个男童,啼哭不已,男童双目紧闭,赫然已经死去,胤佑皱眉“庶福晋,孩子已经死了,你节哀吧”庶福晋猛然睁开眼睛,目光满是怨毒,望着他身旁的胤誐“爱新觉罗胤誐,你不得好死,我诅咒你,不得好死”胤佑大怒“来人,带庶福晋回房”庶福晋拼命的挣扎“哈哈哈,好一个大清皇子,只不过是一个龌蹉的人,做尽了龌蹉的事,爱新觉罗胤誐,我等着你,我下面等着看你下地狱吧”说着一头撞上了一旁的石柱上,恰巧赶来的胤祥飞身拦下她,胤佑紧紧皱眉,缓缓开口“庶福晋因丧子之痛,口出狂言,就命她去佛堂清修吧,至于小公子好生安葬吧”随即命令顺子抱起小公子。
胤祯咋舌“七哥,你不声不响还藏了一个小公子啊,我们哥几个都没见过,藏得够紧的啊”胤佑揉了揉额头“不过一个庶子罢了”胤禩拉过胤祯,胤祯吐吐舌,胤禩叹气“七哥,你莫要伤心,多注意身体,我们就先回府了”胤誐望向胤祥“十三弟,你怎么来了”胤祥咳嗽一声,微微脸红“路过而已”这时一个蓝衣男子飞快跑过来,抱住胤祥的胳膊“胤祥”众人见那人唇明显的红肿,胤祥飞快的抱过男子“清歌,见过几位哥哥”清歌眨眨眼睛,乖巧的行礼“见过几位哥哥”胤祥脸颊红云飞过,不禁扶额,一时忘记清歌不记得人了,胤祯挑眉坏笑“十三哥,这可是未来的十三嫂”胤祥拉过清歌的手,咳嗽一声,还没来得及回答,只见清歌一本正经,眨着大眼睛点点头“恩,我是胤祥的媳妇”胤祥无奈的摸摸他的头“是的,清歌说的对”众人一惊,虽然那人生的雌雄莫辩,可那喉结明显是个男子,胤祯环顾四周,幸好周围人不多,剩下的都是信的过的,胤誐,胤佑笑道“恭喜十三弟”胤祯咽下吐出口的话,望向胤禩,胤禩微微皱眉“他不会同意的”胤祥一顿,牵起清歌的手,缓缓离去,只留下一句“我只想要他”胤禩皱眉,叹了口气,缓步离开,胤祯胤禟也随之离开了·胤佑望了一眼胤誐,微微勾唇“推我回去,我想休息一下”胤誐点点头。
一路上,两人皆无话,·卧室床榻上·胤誐抱着胤佑挑眉“七哥,在想什么”胤佑叹气“在想八哥”胤誐一顿“这两年,四贝勒府小公子小姐,一个接着一个出,八哥却独自守着八嫂,至今无子”胤佑微微苦涩而又甜蜜“你也还不一样,守着我”胤誐吻了吻他的额头“这不一样,我们这叫两情相悦,你的子嗣就是我的,再说这些年四哥一直没答应八哥,而且两人越来越疏远,八哥心里怕是比黄连还苦”胤佑依偎在他怀里“苦的何止八哥,你看大哥”胤誐无奈的笑了笑“好在十三弟倒是得偿所愿,以十三弟的聪慧定能抱得美人归”胤佑深有同感的点点头。
而被胤誐胤佑两人念叨的胤祥和清歌漫步在大街小巷,胤祥望着前面吃着糕点的清歌,眉眼带笑:这两年日日夜夜的陪伴,终于得到了清歌,他不记得任何人,却只记得胤祥,记得他是胤祥的媳妇。
日子那叫个美妙啊,四喜推了推出神傻笑的胤祥“爷,福晋要被拐跑了”胤祥回神,望着清歌面前的墨绿色衣袍的男子一脸笑意的望着清歌,面色一黑,一把抱过清歌“记住,他是爷的人”男子皱眉“你是谁”胤祥挑眉,望向清歌“清歌,我是谁”清歌紧紧抱着胤祥“胤祥,你是我的胤祥”胤祥挑眉,男子嗤笑“可巧了,我也叫尹祥”胤祥皱眉,拉过清歌“是吗,那有如何”尹祥挑眉“那清歌日日夜夜记住的到底是你这个胤祥,还是我这个尹祥”胤祥一顿,快步上前,尹祥拦住两人,拿出半块玉珏,清歌眼睛一亮,从脖子出掏出一根红线,红线下正是半块玉珏,两块玉珏合二为一,一阵破碎的记忆涌出,清歌欣喜的抱住男子“尹祥哥哥”胤祥一把拉过清歌“我才是胤祥”而清歌慌乱的左右望了望,躲在了那人身后,这时,班主恰巧路过,望见尹祥,一惊“你回来了”,胤祥望见那三人久别重逢的画面苦笑,落寞的转身,从脖子出拿出了一块绿色的玉佩,狠命扯下,丢到清歌手中,清歌慌乱的接过,却不慎跌落在地,玉佩破碎的声音响起,如同胤祥破碎的心,他呆呆地望着那骄傲的背影,一阵慌乱从心口涌起,胤祥挺直腰板“我爱新觉罗胤祥,堂堂大清皇子,竟成为了别人的替身,当真可笑的紧”随即目光冷厉的望向清歌“从今以后,我爱新觉罗胤祥与你清歌从此再无瓜葛,碧落黄泉永不相见”随即吹了口哨,一匹骏马飞奔而来,胤祥飞身上马,扬鞭,跨马离去,清歌望着地上的玉佩,杂乱无章的画面断断续续传来,清歌只觉得一阵头痛,好似裂开一般,随即昏倒,尹祥与班主忙接过他,赶忙跑去医馆。
·强强·翌日,清歌一如往常一般坐在窗前,等着他的胤祥,时辰到了,清歌望向门外,尹祥走进来,清歌望着陌生的面孔,环顾四周“胤祥呢”尹祥一愣“我在这啊”清歌皱眉推开他,起身“走开,胤祥呢”清歌四处找寻不到,急得金豆子直掉,尹祥慌忙拉住他“我在这,清歌,你看看我”清歌大喊“不,你不是,爹爹”班主慌忙赶来,心疼道“怎么了”清歌大哭“爹爹,胤祥呢”班主皱眉,指了指尹祥“他不是在吗”清歌双目赤红“不,他不是,我要胤祥,爱新觉罗胤祥”众人一惊,班主大喜“你好了”清歌大哭抱着膝盖,坐在地上“胤祥说过他要娶我做福晋的,他说过的,他说过每天都会来陪我的,他说过要陪我踏遍五湖,游遍四海的”班主皱眉,想起昨日胤祥的决绝,清歌紧紧拉住班主“爹爹,你带我去找他好不好,我愿意每天吃苦苦的药,我会乖乖听话,你让胤祥回来好不好”一旁尹祥垂下眸子,微微苦笑“原来你记得从来不是我”·这一天,清歌流着眼泪苦坐在房门门槛外,等着守着,直到夕阳西下一道青色人影出现在门边,温柔的喊道“清歌”清歌一顿望着那熟悉的面孔,猛然起身扑进他得怀里“胤祥,不要走,我会乖乖的”胤祥摸了摸他的脸颊“告诉我,我是谁”清歌小兽一般轻蹭蹭他的手掌“胤祥,爱新觉罗胤祥”胤祥欣喜若狂,紧紧抱住他,阳光透过窗,照在两人身上,温暖而又甜蜜。
若干年后,清歌问起这一天为什么还回来找他,那时候的胤祥宠溺的笑道“因为不舍得,不舍得将这么好的清歌拱手让给别人”昨日走后,胤祥越想那是越气,直接进了皇宫,想要娶一房美娇娘,生一堆胖娃娃,可刚踏进南书房,他却改变了主意,硬是让康熙答应了他赐婚要求,只不过给他换了个身份,他刚踏入这里时,便想若清歌依旧不记得他,只记得那个人,他便放他幸福。
而终究他的清歌没有辜负他··康熙四十二年,尚书马尔汉之女兆佳氏清歌赐婚十三阿哥胤祥为嫡福晋··而那一年,十阿哥府多了一位小世子,取名弘旭。
见过的阿哥大臣们皆赞叹小世子样貌不凡,胤祯看了惊讶道“像极了七哥,又有些像十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两生的”胤誐听了大喜,傻笑了一天,紫禁城众人笑道十阿哥有了儿子都傻了。
却没人知道七阿哥胤佑的庶福晋眉目之间像极了胤誐·· ·伴读· ·这一日,胤誐正和胤佑携带着弘旭在醉霄楼用膳·胤佑看着圆滚滚的弘旭,无奈的望向胤誐“你怎么把他喂的这么肥”弘旭听闻,包着眼泪望向胤佑“七伯伯是嫌弃弘旭了吗”胤佑一噎,笑了笑“怎么会呢,我最是喜欢弘旭了”弘旭听闻点头,夹起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口齿不清道“弘旭噎喜欢起脖伯”胤誐低头偷笑,正在这时,一道黑色锦袍的男子敲了敲门,三人望过去,胤誐顿时忙起身整理衣衫,一旁的弘旭忙咽下红烧肉,掏出手帕,擦擦嘴,然后转身,两父子同时行礼“胤誐(小侄)见过四哥(四伯伯)”一旁的胤佑抿嘴偷笑,随即也起身行礼,胤禛挑眉“起来吧”,弘旭见胤禛笑了,忙跑过去问“四伯伯,弘晖哥哥怎么没来”胤禛摸摸他的头“弘晖在家,弘旭有时间可以去王府看看”弘晖正是胤禛嫡福晋所出,很是得胤禛疼爱,胤佑抬眸“听那日十三弟所言,听闻弘晖身子又病了,可好些了”胤誐听闻也皱眉“四哥,我府中还有九哥送的千年的老参,过会,我命人送去,给弘晖补补”胤禛摆手“多谢了,前几日太医瞧过了,只是有些感染风寒,如今已经大好”胤誐听闻点头,胤佑暗暗叹气:这弘晖自出生以来便体弱多病,当真令人叹息。
这时弘旭突然跑出去,挥舞着小胳膊“八伯伯,这,弘旭在这”胤佑抽了抽嘴角,微微扶誐:这弘旭除了自己和胤誐,最是黏糊这八哥·胤誐在一旁扭过头,气呼呼道“没良心的臭小子,一见到八哥,直接把我这亲阿玛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胤佑嗔怪的憋了一眼胤誐“还和儿子吃醋,也不嫌弃丢人”胤誐笑嘻嘻的吐舌。
一旁的胤禛见此情景,目光闪过一丝艳羡·“八伯伯,这位漂亮的大哥哥是谁啊”众人望去,胤禩身边立着个长身玉立的男子,男子一身青色锦袍,雪白色的脸上泛着点点红,一双钟天地之灵秀眼不含任何杂质,清澈却又深不见底,唇似三月里最艳丽的花瓣,微微勾起的唇角如同仙人般夺人魂魄,纤细的双手如同上好的玉脂,连胤佑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此人当真生的极好,若不是发型,竟比女子还要艳丽,正纳闷,却发觉眼前被一道肉墙挡住,胤佑眨眨眼,胤誐转头,嘟嘴,红唇微启,露出三个不准看的口型,胤佑无奈又好笑,拉过他“好好坐下”,胤禩这才抬眸,笑着向胤禛行礼“见过四哥”说着拉过那男子“这是庶吉士何焯,也是我曾经的伴读”然后望向何焯“润千过来拜见几位阿哥”何焯笑着上前“庶吉士何焯见过四贝勒,七贝勒,十阿哥,各位爷吉祥”其声恰似流水击石,清明婉扬,胤禛微微点头,胤佑笑着道“不必多礼,顺子命令小二再加几副碗筷,点几样菜,四哥,八哥还有这位何大人,不如一起用膳吧”胤禩笑着点头“恭敬不如从命了”然后拉过何焯“来,坐下”胤禛眸光一暗,冷声道“本贝勒就不用了,弘晖还在家等着,先回府了”说完拂袖而去,众人一愣,望向胤禩,胤禩微微低头苦笑,转而笑道“看着我做甚,”一旁的何焯撇撇嘴,嘟囔“活该你还是孤家寡人”胤佑挑眉,胤誐诧异,胤禩扶额“白瞎了你这幅仙人之姿”转而望向胤佑胤誐,微微抽了抽嘴角,咳嗽一声“润千秉- xing -直爽,还望各位莫要怪罪啊”何焯在一旁憋憋嘴,胤佑笑道“无碍”胤誐心中暗暗咋舌:果然人不可貌相,接下来更是见证了胤誐这番感叹。
片刻后,胤誐张大嘴,呆呆的望着眼前风卷残云般的男子,胤佑端起酒杯,抿唇偷笑,一旁的弘旭不甘心,拼命的夹菜,胤禩黑线,微微扶额,心下跺脚:何润千,爷是少你粮了吗,你这个家伙。
·强强回府后的胤禛,想起胤禩与那人的亲密,握紧手中的佛珠,余光望向远处的池塘,曾经的画面一一涌了出来,那三年的时光,此刻回想起来,竟是那般的让人温暖,胤禛咬牙,刚要踏出去,高无庸上前“爷,年大人求见”胤禛一愣,微微垂眸“请到书房去,我稍后就到”高无庸领命退下,胤禛望向那片池塘,那院落盛开的葡萄架,垂下了眸子,随即踏出门去。
·夜也深沉·胤佑轻敲桌角,微微勾起唇角“仲堃仪,没想到啊が这辈子我们还能站在统一阵营,当真世事难料,可惜,即便是统一目的,我们依旧是死敌,错就错在你不该再次将主意打在执明身上”·而另一边,年府·窗前,年羹尧负手而立仰望着天际,目光冷厉,唇角却带着一抹动人的笑容“慕容离,上辈子你护不住他,这辈子依旧也护不住”说着垂下眸子,掩去眼中的冷厉:凭什么这辈子你们能够相知相守,而我却寻不到他的半点踪迹·而在大清朝一个偏僻的村落,一个清秀的男子一屁股坐在地上,气喘吁吁“哼,总有一天,老子一定让你们刮目相看”·而在那巍峨的紫禁城中·大清朝尊贵的帝王心情愉悦独自走在小径上,魏珠无奈的跟随其后“爷,这般晚了,太子爷怕是早就睡了”康熙余光望了一眼魏珠,调侃道“朕以为你明白”魏珠眨眨眼,无奈“是”康熙唇角勾起,这时几道声音响起“梁公公什么活都不用干,多好”一个小太监羡慕道,“快别乱说,梁公公可是深得太子爷宠爱,这是羡慕不来的”另一个太监回道,“是啊,前几日太子爷又赏赐了好些东西给梁公公”·“听闻太子爷整日和梁公公在一起,连福晋,侧福晋那都很少去了”“是哎,要是梁公公是女子,照这样早早就成主子了吧”“谁说不是呢”说完几人也就离开了,康熙从暗处踏出来,魏珠余光望向那黑着脸的帝王“爷,定是这几个奴才乱嚼舌根,爷莫要动怒,不然梁公公要担心了”康熙收敛了神情,踏步向一个偏僻的院落走去。
此时的梁九攻执笔坐立书桌前,康熙悄悄进来望着那俊秀的男子,不动声色的走到那人身后,见到梁九功正在作画,画中人不是别人正是康熙,康熙心口一暖,从身后抱住他,脑袋抵在他的肩膀上。
梁九功一惊,见是康熙,眼中的喜悦溢满眼眶,唇角抑制不住的笑意“玄烨,你怎么来了”康熙微微笑道“我想你了”梁九功一顿,望向手中的画卷,脸颊微红“我也很想你”接下来,一切水到渠成,魏珠在门外听到里面的□□声,抱着手臂依靠在门外,喃喃“真好啊”· ·弘晖身死,禛禩决裂· ·马车上,胤誐抱着弘旭,捏着弘旭藕节似的胳膊,嫌弃道“儿子,你咋吃的这么肥”弘旭撑着下颚,摇摇头“阿玛,弘旭是为我们阿哥府着想呢”一旁的闭目养神的胤佑听闻缓缓睁开眼睛,带着笑意“这是什么道理,弘旭给伯伯说说看”弘旭咧嘴一笑“李嬷嬷准备了那么多吃的,不吃多浪费啊,到了多可惜,弘旭是秉承着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胤誐抽了抽嘴角,捏了捏他的脸颊“贪吃还有理了”弘旭包着泪花,可怜兮兮的望向胤佑,胤佑心软立马拍开胤誐的手,抱过弘旭“诗背的极好,谁有我们弘旭聪明啊”弘旭猛点头“就是,就是,弘旭最聪明了”说着抱着胤佑不断地亲,胤誐瞪大眼睛,扑过去,挠他痒痒“好小子,敢抢你阿玛的媳妇”弘旭拼命躲避,口中止不住的溢出笑声“阿……阿玛我错了,哈哈哈,阿……阿玛”胤佑望着在车厢打闹的两父子,无奈的摇头“不准闹了”两人立马做好,眨着大眼睛望着胤佑,胤佑从一旁抽屉拿出糕点,放到一旁“吃吧”两人大喜,猛然扑过去,口齿不清道“起哥(拨拨)最号了”胤佑拿过一旁的书,无奈的摇头,而唇角却微微勾起。
刚下马车,弘时迈着小短腿,跑进去,还一边开心的喊道“弘晖哥哥,弘旭来看你了,弘晖哥哥”胤誐大叫“阿,臭小子,你给本阿哥站住”胤佑望着眼前一追一赶的两父子,唇微微勾起“顺子,跟上”这时,一道身影拦在两人身前,行礼“年羹尧见过七贝勒”胤佑垂眸,掩去眼中的情绪“年大人不必多礼”余光瞥了一眼顺子,顺子稍稍退后到三米之外。
年羹尧微微一笑“七贝勒倒是像极了臣的一位故人呢”胤佑勾唇“是吗,看来年大人很是惦记着那人呢”年羹尧挑眉“自然,死敌,你说该不该惦念”胤佑拿过腰间的玉箫,轻轻擦拭“自然,不巧本贝勒也想起了一位故人”年羹尧挑眉“七贝勒这位故人也与下官一样吗,”胤佑挑眉“恰恰相反,我想大人或许听过,我这位故人名叫孟……章”年羹尧瞳孔一缩,急切的问“他在哪”胤佑挑眉,这时,一个红影闪过,年羹尧只觉得眼角一痛,眼前一片漆黑,再次睁开眼睛,却已经摔倒在地,胤誐上下检查了胤佑“七哥,你可有事,只不过片刻功夫,竟然七哥遇到这般登徒浪子,看小爷不揍得他哭爹喊娘,爷就不叫胤誐”看着胤誐还要上前,忙拉住他,望向顺子“顺子还不扶起年大人”胤誐眨眨眼睛,歪头问“什么年大人”胤佑无奈道“翰林院进士年羹尧年大人”胤誐望着站立的男子,睁大眼睛“又是你”泥人还有三分气,年羹尧黑着脸道“下官不知,十阿哥殴打下官是为何”胤誐嘟囔“谁让你靠七哥那么近的”说是嘟囔,在场众人都听得见,胤佑拳头抵住上扬的唇角,随即咳嗽一番“年大人,得罪了,十弟年纪小不懂事,还请见谅”随即望向顺子“顺子,还不赶紧带着年大人去医馆瞧瞧”年羹尧黑着脸“那么下官多谢七贝勒,只不过这点小伤不足挂齿,今日也不适合面见四贝勒,下官告辞”胤佑勾唇“年大人慢走”胤佑望着离去的年羹尧,眼眸暗了暗,随即望向胤佑,无奈道“走吧”胤誐笑嘻嘻的推着轮椅。
强强·胤佑望着端坐在书桌上的小男孩,面容白皙,清冷出尘,眉眼之间像极了胤禛,望着那一手俊秀的字迹,回想弘旭狗爬的字,只觉得人比人气死人呐·弘晖听到动静,放下笔,缓缓起身,转过身,还未反应过来,一个清亮的声音扑进他的怀里“弘晖哥哥,弘旭好想你,你想不想弘旭啊”弘晖望着眼前灿烂的笑容,星子般的双眸,微微一笑“自然,弘晖哥哥也想弘旭”弘旭开心的直跳。
随即弘晖向众人行礼“弘晖见过七叔,十叔”胤佑笑道“不必多礼,今日来,身子可好些了”弘晖恭敬道“多谢七叔关心,弘晖已经并无大碍”弘旭抬头眨着大眼睛,眼里满是心疼“弘晖哥哥是生病了吗,弘晖哥哥不要怕,弘旭在这里陪着你”弘晖眉眼一动,弯成了月牙形,弘旭咧嘴一笑“弘晖哥哥真好看”弘晖摸了摸他的头“弘旭也好看”片刻后,胤誐望着两个小娃黏糊紧,只觉得眼疼,在胤佑耳边呢喃“我们两都没有他俩黏糊”胤佑唇角微微上扬,一旁的胤禛夫妇看着儿子开心的面容,只觉得开心不已。
·冬季·胤禩负手立在窗前,望着窗外飘动的雪花,微微垂下眸子,身后的拳头紧紧握住,八福晋缓步上前“药已经准备妥当,哥,你当真要这么做吗,”胤禩垂眸“这是唯一能救弘晖的机会”八福晋红了眼眶“他会恨你”胤禩微微勾唇“那便恨吧,好在能在他心里留下一席之地”随即踏出门去,八福晋望着风雪中缓步而行的胤禩,微微叹气。
翌年六月·一批批的太医不断地进出四贝勒府,每一个都紧锁眉头,沉默不语·胤禛负手而立在窗前,低垂的头颅,看不清眼中的神色,可微微颤抖的手臂却透露了他的哀伤,弘旭躺在在一旁紧紧握住弘晖的手,不住哭喊着“弘晖哥哥”,四贝勒府蔓延着令人窒息的悲伤。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弘晖的气息越加微弱,片刻后,众太医跪立“四贝勒节哀,臣等无能,还请预备后事吧”话音刚落,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响起“不”赫然是四福晋,四福晋一口鲜血喷出,晕倒在地,众人忙抬起四福晋回到屋子里。
胤禛紧紧咬牙,一滴泪从眼角滑落··一个月后·胤禛望着手中的证据,右手不住的颤抖,高无庸这时过来,恭敬道“八贝勒命人传话来,说八贝勒请求一见,在爷知道的那个地方”·胤禛拿过剑,飞奔而去·一处雅致幽静的别院里,一个月白色身影负手立在河边,胤禛望着那修长的背影,他牙齿咬的咯咯作响,眼中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他愤怒的抽出剑,指向胤禩“说,是不是你”胤禩没有回头,平静道“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药是我下的”遏制不住的怒火让胤禛脑门上的青筋不住的跳动,一阵剑光闪过,只听到一阵刀刺入骨肉的声响打破了夜色的寂静,胤禛呆呆的望着那人背后不断流出的鲜血,眼睁睁望着那血染红了那人的白袍,他紧紧握住颤抖的双手,曾经的一幕幕从眼前划过,胤禛狠狠的拽下脖子上的护身符,狠狠的丢在地上,猛然转过身,月色下,那张清冷的面容布满了泪水,胤禛咬牙切齿道“爱新觉罗胤禩,从今往后,你我恩断义绝”这时胤禩缓缓开口“你信我吗”被怒火吞噬理智的胤禛嗤笑“我会信一个亲手杀死我儿子的人吗”说完大步而去,一个带着愤怒与哀伤斩断了心底的那根情丝,一个带着满满的深情与痛苦埋葬了曾经的一切。
胤禩望着天际,在那处别院,一动不动直到黎明的曙光穿透了云层··康熙四十三年六月初六卯时,胤禛之子弘晖卒·八福晋到达别院,望着一身鲜血的胤禩,大惊,忙给他撒上药,没人知道八福晋精通医理,八福晋眼眶微红“哥,你这是为了什么啊”胤禩微微勾唇“弘晖怎么样”八福晋点头“已经脱离了危险”胤禩微微勾唇“从今以后他就叫弘旺吧,我爱新觉罗胤禩的儿子”八福晋擦拭着泪水“看来我以后得做一个妒妇了,上辈子我们兄妹两真是欠了他胤禛的”胤禩微微勾唇“我甘之如饴”八福晋瘪了瘪嘴“是,大情种”胤禩微微一笑,缓缓闭上眼睛,胤禛,我知道所有的结局,却不能更改历史,我怕有任何差错会毁了你,只有换种方式来保护你,保护你的儿子,胤禛,哪怕你恨我,我还是想要爱你。
 ·八福晋发怒· ·一早,来福笑嘻嘻的望着胤佑“七贝勒吉祥”,胤佑摆摆手“十弟呢”来福苦着脸道“正在哄世子呢,前些日子四贝勒府的小世子不在了,我们世子伤心,到今日依旧不高兴的,吃不好,睡不好,生生廋了好些,可把我们爷心疼坏了,爷都瘦了”胤佑皱眉“还伤心着可传了太医,怎没人告知府上”来福担忧道“传了,并无大碍,爷,也是怕七爷担忧”胤佑皱眉:这个胤誐胆儿肥了,这种大事还想瞒着我·到了卧室,胤佑望着明显瘦了的两父子,心疼不已,胤誐头也不抬“不论谁,爷一概不见”胤佑简直气笑“十弟,这是要轰了本贝勒出去”胤誐一顿,抬头一看见是胤佑,忙上前“你怎的来了”余光望向来福,顺子,两人会意,悄悄关上门踏出去。
胤佑瞪了一眼胤誐,自己推动轮椅到了床边,看着脸颊明显瘦下去的弘旭心疼不已“怎么廋了这般多”胤誐叹了口气“小孩子记- xing -不好,几日便忘了,谁能想旭儿却独独不忘,弘晖不在了,更是伤心到了今天,我也不知如何是好,这刚刚服下了药,睡下了”胤佑望着睡梦中不断呢喃弘晖哥哥的弘旭,心下也是大急,胤誐望着胤佑“今日怎得一早来了”胤佑一顿“是因为八弟”胤誐瞪大眼睛,担忧道“八哥怎么了”胤佑叹气“听闻八弟有一个侍妾,几年前生下一个男婴,而被八弟瞒下了,不巧八弟妹偶然知道,瞬间大发雷霆,这不,我是来拉你一起劝劝的,谁曾想,弘旭出事,你竟然不告诉我,这几日皇阿玛让我做些事,有些疏忽你们俩,没曾想,竟然出了这事,若不是我今日来了,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下去”胤誐见胤佑越说越气,忙讨扰“我错了,七哥,原谅我这一次吧”胤佑见有些憔悴的胤誐,心底一软,抚摸他的脸颊,担忧道“你也瘦了”胤誐蹭了蹭他的手心“我没事,很快我就能补回来”随即望向弘旭“可是旭儿怎么办”胤佑思索片刻“前几日在皇宫,看到三哥领着一子向皇阿玛请安,那孩子眉目间似弘晖,改日领着弘旭去三哥府上走走,或许能够转移弘旭的注意力”胤誐点头,随即道“我们去八贝勒府看看吧”胤佑点头,两人走出门外,胤佑望着门口立着两人道“你们两照顾好世子,我与十爷去八贝勒府,有事赶紧来报”两人领命“遵命,七爷”·强强·八贝勒府·一个身着深绿色旗装的女子,挥舞着鞭子,面容带着怒气“好啊,爱新觉罗胤禩,这么大的儿子,你竟然瞒着我,要不是我发现,你准备何时告诉我啊”胤禩躲避着鞭子,平日温润如玉的脸庞,难得一见的焦急“福晋,息怒啊”·胤誐,胤佑望着鸡飞狗跳的院落,胤誐眼皮一跳“妈呀,八嫂好生……”八福晋挑眉“好生什么”胤誐咽了咽口水“咳,厉害,女中豪杰”八福晋收起鞭子,转身“四喜,给书房收拾一下,以后啊,你们爷就在书房住下了”说着收起鞭子,转身“秋月,备水,本福晋要沐浴更衣”随即离去·胤禩望着门口神色怪异的胤佑,胤誐,胤祯,胤禟,咳嗽一声“四喜,备茶,请各位爷前厅喝茶”说着望向众人“我去更衣”说着不待众人反应,急忙离去,胤祯咋舌“难得见八哥这般狼狈”胤禟带着一丝促狭“简直大开眼界啊”随即两人相伴去了前厅,这时一道笑声响起“看来爷来晚了,没看到一场好戏啊”胤佑等人望去,来人正是胤祥,身旁跟着一个身着蓝色锦袍,带着帽子的清俊男子,胤祥拉着男子,行礼“见过七哥,十哥”四喜行礼“见过十三爷十三福晋”众人皆知,十三爷与福晋感情极好,十三爷走到哪都带着福晋,十三福晋面容艳丽,雌雄莫辩,又素来爱穿男装,身着男装也是清秀俊雅。
前厅·换好衣服的胤禩,带着温润的笑容翩翩而来,胤祯眼中带着促狭笑着问“我那小侄子可好”胤禩笑了笑“自然极好,因为身体不好,不便见客,改日定当让各位好好瞧瞧”众人点头,清歌担忧道“那可得好好养着,多吃点,就会好的”胤禩笑道“多谢十三弟妹关心”清歌歪着头,皱着眉头,不发一言,胤禩笑了笑,胤誐笑着问“何时生的,可有名字了”胤禩抿了口茶“康熙四十年戊子正月初五日寅时生,取名弘旺”胤佑笑了笑“是个好名字,希望此子安康”,胤禩点头“不求他多么出色,只要他能平安就好”众人一瞬间想起前不久卒的弘晖,点点头,这时清歌咧嘴一笑“阿,我知道了,十三弟妹就是清歌,胤祥的媳妇”众人眨眨眼睛,笑了笑,纷纷回答“是,胤祥的媳妇”胤祥红着脸颊把清歌拥在怀里,众人大笑不已,欢快的气氛在八贝勒府上方久久未散。
直到几年以后,众人见到一身月白色的俊秀少年,顿时大惊,而那时那个少年身旁紧紧跟着一个艳丽的红衣少年··几日后,胤誐胤佑带着弘旭赶往三阿哥府上·胤祉笑道“无事不登三宝殿啊,两位有何贵干”胤佑笑道“我们想来见见弘晟”胤祉挑眉,唤来小侍“去,把世子带过来”片刻后,一个带着眉目精致的男童缓缓走来,弘旭眼前一亮,噔噔跑过去,扑进他的怀里,欢快的喊道“弘晖哥哥”弘晟一时之间手足无措,温柔道“我不叫弘晖,我叫弘晟”弘旭一顿,瞪着大眼睛望着眼前的人,片刻后,一滴滴泪珠如同珠子般滑落,弘晟慌乱的拿出手帕,弘旭却不理会,转身扑进胤誐怀里哭喊“哇,弘晖哥哥不要弘旭了,阿玛我找不到弘晖哥哥了”胤誐瞬间觉得心疼不已,胤佑也紧皱眉头,胤祉一瞬间恍然,眼前闪过一个身影,他缓缓上前温柔地拉过弘旭“弘旭不哭,你的弘晖哥哥是不是经常生病啊,弘旭哽咽道“恩”,胤祉温柔道“说不定此时,你的弘晖哥哥一直在等着你去找他呢”,弘旭眨着大眼睛,泪眼汪汪道“弘晖哥哥在等弘旭”胤祉笑道“自然,你乖乖吃饭,乖乖睡觉,你就能找到他了呢”弘旭眨眨眼“真的吗”胤祉点点头,那一天,胤祉的眼神温柔的如同冬日的阳光,温暖而动人。
胤祉望着离去的三人,听着弘旭坚定道“阿玛,我一定会找到弘晖哥哥的”,神情温柔的望着,唇角勾起一抹笑容,带着无尽的哀伤,口中呢喃“可惜没人会等我”,弘晟拉过胤祉“阿玛”胤祉坏坏一笑“走,阿玛带你去找额娘”仿佛刚刚那温柔哀伤的男子从来不曾出现过。
 ·再次赐婚胤禛· ·胤佑无奈的任由身后的人打理衣物“没曾想,不出几年,四哥这是又要娶妻了”胤誐从身后环住他的腰身“听闻是原本的四品典仪,凌柱凌大人”胤佑眯着眼靠近身后的怀抱“是皇阿玛见四哥太过悲伤,而四嫂因为弘晖之死至今缠绵病榻,皇阿玛心中不忍,听闻这凌大人之女端庄贤淑,甚是贤惠,便赐了这一道圣旨”胤誐看着眼前的心上人这般慵懒的模样,下腹一热,直接吻了上去,胤佑正说着话,却猛然被堵住嘴,恼羞成怒,张口一咬,胤誐吃痛的放开胤佑,笑嘻嘻上前嘟着嘴,委屈道“七哥,你咬疼我了呢”胤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那一眼似嗔似笑,胤誐猛然拦腰抱起他,跑向床榻“七哥,好七哥,时辰还早,我们晚点去”床帐落下,掩盖一室的□□,衣衫一件件飞出帐外,夹杂着恼羞成的怒骂“爱新觉罗胤誐,你胆子肥了,你给本贝勒放开,唔”还没说完,便被堵住了嘴。
门外的胤禟抽了抽嘴角,一把拉过胤祯“走走走,不早了,我们去四哥府上”胤祯眨巴眨巴着大眼睛“哎,我们不是来找七哥的吗”胤禟脸上飞过一片红云,恼羞成怒“你走不走,你不走,爷我就先撤了”还没说完,只见胤祯飞快的跑过去,欢快的喊着“大哥”胤禟抬眼望去,正是胤褆,胤褆笑着摸了摸胤祯的脑袋“好久不见,十四弟”胤祯眨着眼睛“大哥,你都好久没来寻我们了,你还说要教我练剑呢”胤褆垂下眸子,温柔的笑着“是大哥错了,这是我最喜欢的一本兵书,你且看看”胤祯欢喜的拉过兵书,翻开几页,发现还有备注,欢喜不已“多谢大哥”胤褆笑着摇头,抬头望向胤禟“好久不见,九弟”胤禟一愣,想起那日胤褆带着期待问他“小九,你心底可有我的一席之地”而自己却只是拉着他进了床榻“只不过你情我愿罢了”自此再也没有见到他,胤褆见他垂眸不语,苦涩一笑,抬头笑了笑“时辰不早了,该去四哥府上了,虽只是个格格,不过也是喜事,到可以祝贺一番去”,胤祯抱着兵书笑着回答“对对对,我们去四哥府上了,九哥,快点”,胤禟望着那两人开心的说说笑笑的离去,胤禟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个十四弟俊秀的五官这般觉得可恶。
强强·胤禩坐在床边,笑着望着床上熟睡的男童,清冷出尘的五官像极了胤禛,他温柔的笑着“弘旺,阿玛必定护你周全,哪怕付出我的命,也绝对不允许别人伤你一分一毫”这时,四喜轻轻而来,附身在他耳边“爷”胤禩打断他“随我出来,莫要惊扰了弘旺”两人缓步踏出门去。
走廊,胤禩负手而立“有何事”四喜恭敬道“爷,今日是四贝勒娶凌大人之女的日子”胤禩揉了揉眉间“可是钮钴禄氏”四喜点头“正是,这位女子是满洲镶黄旗人,因父亲官位不高,只能给了个格格的位份”胤禩垂眸“备好礼物,送去四贝勒府,就说世子身体不好,我不放心离开”四喜领命正要退下,一道清亮的声音响起“四喜,既然八爷不去,本福晋代劳了,本福晋倒要看看这位新娶的新娘”胤禩无奈的望了望八福晋“莫要生事”八福晋瘪瘪嘴“知道了”随即离去。
独留胤禩出神的望着不远处的池塘,润玉般的睡莲开放于明镜般的水池,晶莹滋润,出尘脱俗,恍若午夜梦回胤禩思念的那个人·片刻后,胤禩缓缓走进卧室,对上了一双清澈的双眸。
·马车上,胤佑靠坐在坐垫上,拿着一本书,面色带着怒气,仔细看眼中却又隐隐带着笑意,一旁的胤誐端茶倒水,一脸的谄媚“七哥,我错了,喝点水,吃点糕点”胤佑瞥了一眼讨饶的某人,端过茶杯“有些凉了”胤誐立马倒掉,换上一旁茶炉上的茶,倒上,胤佑抿了一口“有些日子没吃松子了”胤誐忙拿过松子,一颗颗剥开,笑嘻嘻“来来来”胤佑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唔,碧螺春喝多了,想喝些太平猴魁”,胤誐笑嘻嘻,眨了眨眼睛,打开一旁的抽屉,望向胤佑“碧螺春,太平猴魁,君山银针,云南普洱,武夷岩茶等等应有尽有,七哥,要喝哪一个”胤佑好笑的将手中的书扔进他的怀里,胤誐忙接过做到他的身边,搂过他,轻柔的按摩他的腰“可舒服”胤佑舒服的眯起眼睛,靠在他的怀里。
胤誐勾起一抹宠溺温柔的笑容··很快便到了四贝勒府,刚好和八阿哥府马车一起到,胤佑下车,两人望向马车,揭开车帘,缓步而下的却是一位身着深绿色旗装艳丽女子,胤誐望了望她的身后,却不见胤禩,微微纳闷,八福晋缓步走上前“妾身见过七爷,十爷”胤誐忙回礼“胤誐见过八嫂”胤佑笑着问“今日八弟怎得没来”八福晋轻摇罗扇“如今啊,这八贝勒府最重要的可是我们的世子爷呢,我这个八福晋得靠边站呢”胤佑胤誐互望了一眼,八福晋也不期待他们回话,这时,胤祥带着清歌踏马而来,清脆的笑声远远传来,清歌依旧一身男装,带着帽子,只不过领口略高些。
到了门前,胤祥飞身下马,然后温柔的将清歌扶下马,一旁的八福晋用罗扇遮住半张脸“哎呦喂喂,这恩爱的模样简直亮瞎本福晋得眼啊”胤佑嘴角抽了抽,八福晋缓步上前,用罗扇勾住清歌的下巴“啧啧,这小脸蛋,当真好看的紧啊”胤祥一把将清歌拉到背后,笑道“胤祥见过八嫂”八福晋·瘪瘪嘴“免礼了”随即望了望天,轻摇罗扇“这天当真热急了,妾身先进去了,好好看看我们的新郎官,各位爷请自便”众人一顿,总觉得那笑意之中带着一股子寒意。
刚巧见到这一幕的胤禟胤祯等人,胤祯睁大眼睛,颤着手,指向八福晋离去的背影,望向胤禟“九……九哥,八嫂,那,那,那是在轻薄,轻薄十三嫂”胤佑噗嗤一笑,胤誐带着促狭“十三弟,你可得护紧你的福晋哦,”胤祥抽了抽嘴角,拉过清歌“我与清歌先进去了”胤誐哈哈大笑“瞧护着都紧啊”胤禟坏坏一笑“十弟,你可知道有句话叫风水轮流转呢”胤誐瞬间卡壳,眼睁睁望着胤禟等人大笑进了府,转过身嘟嘴委屈道“七哥,他们都欺负我”胤佑瞪了一眼胤誐,胤誐瞬间笑嘻嘻道“走走走,我们也进去”· ·钮钴禄氏· ·众人走进府内,四福晋身着红色旗装缓步而来,虽然画着胭脂,依旧抵挡不住那眉目间的憔悴。
众人行礼“见过四嫂”四福晋微微一笑“不必多礼”这时,胤禛快步而来,握了握四福晋的手“你身体还没好,怎得出来了”四福晋微微一笑“爷不必担心,我身体并无大碍,过会拜堂,我身为嫡福晋,也是要出来的”胤禛上下望了望“还是得注意些”四福晋掩唇笑了笑“我这不是听闻八弟妹和十三弟妹都来了吗,想要和她们说说话”胤禛余光望向四周,微微皱眉,八福晋缓步上前“弘旺身体不好,八爷有些担心,而且啊前些日子受了点伤,至今未好,因此只好妾身自个来了,还望四爷莫要怪罪”八福晋特意将受伤几个字咬的重了些,胤禛目光一冷,并不说话胤佑一顿“八哥受伤了,可有大碍”八福晋笑了笑“七哥莫要担忧,若有事,我又怎会出府,爷并无大碍”说着轻摇罗扇“我啊,听闻这样貌美不说,甚是知书达理,端庄贤惠,四爷当真有福气的紧呢”胤佑垂眸思索:怎得今日这八福晋有些针对四哥,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胤禩受伤之事与胤禛有关,那么胤禩是否初心不变,随后余光望向一旁的胤誐,目光暗了暗:不管结果如何,谁都不能伤害到胤誐,否则……·这时高无庸快步而来“爷,吉时已到,请爷和福晋移步前厅”胤禛点头,众人随即到了前厅,一一就坐。
而另一边,弘晖疑惑的望着胤禩“八叔叔,我怎么会在这,我不是已经死了”胤禩在他身后放了一个靠枕,为他理了理被子“你醒了就好,八贝勒府应有尽有,你以后就好好待在贝勒府”弘晖皱眉“为什么是八贝勒府”胤禩正色“你可信八叔会害你”弘晖摇头,胤禩微微叹气“从今以后这世间再也没有弘晖,只有我爱新觉罗胤禩的世子弘旺,我以后就是你的阿玛,八婶就是你的额娘”望着弘旺疑惑的眼神,他摸了摸弘旺的头“具体原因我一时之间也解释不清,你记住我不会害你的”弘旺点点头“儿臣记住了”这会轮到胤禩诧异,弘旺缓缓一笑“我刚醒,便觉得身体舒畅,神清气爽,这是我这些年从未有过的感觉,我知道都是因为八叔”胤禩笑了笑,亲昵的吻了吻他的脸颊“以后你想念你的阿玛额娘了,八叔叔就带你去四贝勒府”弘旺点点头。
强强·四福晋接过茶碗望着跪立着的头戴红盖头的新娘子“你既然入了四贝勒府,便要好好伺候四爷,从今以后你不再是钮钴禄氏的小姐,而是这贝勒府的格格”钮钴禄氏恭敬道“妾身明白”虽然没有见到面容,但是新娘子嗓音倒是清脆悦耳,如同黄郦鸟般动听,一旁的胤誐在胤佑耳边咬舌“声音当真好听,定是个美人儿”胤佑憋了一眼胤誐“哦,没想到十弟倒是明白的很呢”胤誐陪笑“自然没有我的七哥好看啦”然后在众人不注意下飞快的亲了一口,胤佑恼羞成怒,一拐子撞向胤誐,胤誐吃痛吐吐舌,端过茶碗“七哥消消气哈”胤佑瞪了他一眼,却也接过了茶碗,一旁的胤禟抽了抽嘴角:幸好因为新娘子格格位份不高,四哥只邀请了几人,不远处的胤祥把玩着清歌的手,挑眉,一脸的得意:还是爷聪明,直接娶了清歌,这不光明正大的吃豆腐多好。
还没等胤祥得意够,清歌抽出手,瞪了一眼胤祥“胤祥,别挡着我吃糕点”虽然是被瞪了一眼,可那一眼那叫一个风情万种,胤祥摸了摸下巴,清歌向一旁躲了躲,瘪了瘪嘴:胤祥定是又想到什么了,胤祥越来越奇怪了。
看来啊以后养家还得看我,唉,真是有点小忧伤啊,胤祥望着那丰富的表情,眼角划过三条黑线:清歌这是又想到哪里去了··天渐渐挂上了黑幕,街上一片漆黑而幽静,而本该洞房花烛夜的胤禛却被拦在了门外。
院落里·八福晋手持着鞭子“四爷,你是不是觉得你的心是肉长得,别人的心都是石头做的”说完一鞭子过去,胤禛飞身闪过,八福晋咬牙切齿想要继续挥鞭子,却被胤祥一把夺下鞭子“八嫂,你喝醉了”随即皱眉“来人,送八福晋回府”八福晋愤怒的推开众人,这时一道月白色身影出现在门口,胤禩垂眸“福晋,回府吧”八福晋咬牙,愤怒的走向胤禩,路过胤禛身旁“从今往后胤禩只会是我一个人的,我不会再给任何人机会夺走”随即走出门。
胤禩微微勾唇,行礼,“今日福晋喝醉了,得罪了四哥,还望恕罪”胤禛蓦然转身踏进新房,只留下一句“只希望八弟好好管教福晋”·胤祥望着满脸黯然苦涩的胤禩,微微叹气,眼睁睁望着那人带着满身的落寞一步步踏出去。
清歌眨眨眼,拉过胤祥“怎么了”胤祥摇头“我们回家”胤祥咧嘴一笑“恩,回家”·不远处的树后面,走出两人,胤佑皱眉,胤誐也面色凝重“四哥和八哥这是怎么了,竟像是闹翻了”胤佑点头“不知怎的,改日问问八弟”胤誐点头,随即推着他出门“看来有些事情,我们得做好准备了”胤佑握了握他的手“恩”。
角落里,一个身影缓缓走出,正是年羹尧,他扯开唇角“慕容离,当真是命运啊,我们依旧是死敌”· ·七福晋生疑· ·康熙三十五年,盛夏·胤誐坐在胤佑身旁为他扇着扇子“有这些子冰块也没什么用处啊,七哥,今年夏天怎得这般热”,胤佑点头,略微扯了扯衣衫“是的,当真热死了”,这时,顺子走进来“爷该用膳了”,胤佑皱眉“走吧”·餐桌上,胤佑望着精致的菜肴,随意吃了几口皱眉,放下筷子“我饱了”,胤誐心疼道“这些日子你都消瘦了”,胤佑孩子气般“不吃,哪里瘦了”,胤誐担忧,打开扇子为他打风“你这般苦暑,这可如何是好”,转头望向顺子“顺子,去,端碗绿豆粥来,常温些端来”,胤佑望向胤誐“十弟,你吃吧,我过会就好些了”,胤誐皱眉,担忧道“你这般,我如何吃的下”,片刻后,顺子端了两碗粥来,胤誐将粥递给他“七哥,多少吃点,我陪着你”,胤佑望着眼前担忧的眼神“好”,胤誐低头思索片刻。
翌日,康熙发下圣旨,命令太子爷,四阿哥,七阿哥,八阿哥,十阿哥,九阿哥,十三阿哥,十四阿哥于明日随同前往承德避暑山庄·胤佑一听大喜,望向胤誐,胤誐跑上前“七哥,这事,我可得占头功呢”,胤佑敲了敲他的脑袋,挑眉一笑“嗯嗯,给你记一大功”,胤誐上前环住他,想要偷个香吻,却被胤佑一把推开,胤誐睁大眼睛望着那个摇着扇子的人笑着说“热”,胤誐哭丧着脸“七哥,不待你这样的,你这叫过河拆桥”,胤佑挑高眉,扬起下巴“你有意见”,胤誐瞬间摇的和拨浪鼓似的。
翌日,皇城外,一辆辆马车缓缓使出北京城·胤佑坐进马车里,望了望“弘旭呢”,胤誐嘟嘟嘴“就知道弘旭,去八哥那了”,胤佑好笑的敲了敲他的头,胤誐笑了笑,眨眨眼睛。
马车缓缓启动·胤佑斜靠在窗前,任由来往的微风吹拂着脸颊·马车中放着一盆冰块,接着风吹动很是凉爽·多日烦躁的胤佑难得露出一抹动人的笑容··胤誐想靠近些,却被胤佑一个眼神逼退,胤誐吐吐舌,胤佑捏起一块马蹄糕“听闻这次皇阿玛带了不少人呢”,胤誐随手倒上一杯茶,然后用扇子扇凉后,递给胤佑道“恩,除了一些阿哥吗,还带了五品以上的官员,有些阿哥也带上了福晋世子”,胤佑接过茶,扯开唇角“哦,谁带了福晋”,胤誐继续倒茶,吹凉“四哥带了嫡福晋,十三阿哥带了嫡福晋,我和八哥带了儿子,其他的貌似都没有”,胤佑垂眸,又捏起一块绿豆糕,抿了口“弘旺来了这些年一直没见到,这次倒是有机会”,听到这,胤誐手下一顿,胤佑挑眉“怎得”,胤誐凑近点说“弘旭之所以去八哥马车上,就是因为见到了弘旺”,胤佑挑眉,歪着头,手撑着脑袋“莫不是那弘旺与弘晖相似”,胤誐一拍桌子“可不是吗”,胤佑好笑道“人有相似又有什么”,胤誐倒了杯茶,将那吹凉的茶递给胤佑,一饮而尽“巧就巧在,那弘旺和弘晖眉目间相似了个九成,而那面庞像极了四哥,简直像一个模子映出来的,若不是那温润的气质像极了八哥,简直就让人认为那是那死去的弘晖了”,胤佑微微惊诧,略微思索片刻,望向胤佑“你说八哥会不会像弘旭那般,也来了个偷龙转风”,胤誐瞬间瞪大了眼睛。
强强·胤禩望着一旁黏糊的两个小人儿,只觉得脑门青筋直跳,嘴角抽了抽:这大热天的也不嫌弃热的慌·而另一边的胤禛虽然面色平静,心绪却翻涌滚滚,弘旺的面容不仅仅胤誐瞧见,而那时他刚巧路过,那张脸便映入了他的眼帘,导致如今他心绪不宁,恨不得立刻将胤禩抓过来,问个清楚。
四福晋余光望向手中玉珠转个不停地胤禛,微微诧异:还不曾见到爷这般的心绪不宁,四福晋将一旁早已经倒好温润的茶递过去“爷,天气热,喝点茶”,胤禛接过,抿了一口,一口清凉的茶从口中倒入,放下手中的玉珠,恰巧八阿哥马车赶了上来,两人双目对上,四目相对,胤禩微微一笑,带着如同春风般的温柔,胤禛拨动的心渐渐平静了下来。
驿站·胤佑坐在书桌旁,手撑着下颚,望着在一旁嘶牙咧嘴的胤誐,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胤誐没形象的揉揉屁股趴在塌上“这么久的马车,坐的爷都快疯了”,胤佑抿嘴偷笑“快到了”,胤誐爬起来,一把抱过他到床上,胤誐望着身誐胤佑,笑道“七哥,我们休息吧可好”,说着俯下身子,想要吻上去,胤佑却拦住他“弘旭等会恐怕要回来了”,胤誐抽了抽嘴角,从他身上翻下来,脑袋枕在双手上“有了弘旺,弘旭这个臭小子恐怕要把我们俩忘的一干二净了”,胤佑好笑的望着一脸孩子气的胤誐,斜着身子,手支着脑袋,手指点了点他的鼻间“还和一个孩子吃醋,脸可真大”,胤誐歪头望过去,他唇角微微勾起,漾起好看的弧度,黑曜石般的眼睛有着柔柔的光,眼波流动,胤誐一时之间痴了,呆呆的望着胤佑,呢喃“七哥”,胤佑眉目一笑,罗帐落下,掩盖了一夜的□□。
门外的顺子和来福笑嘻嘻的依靠在门边··胤禩无语的望着一旁的弘旭,嘴角抽了抽“弘旭,你不回到十弟那吗”,正和弘旺打闹嬉戏,停下来,眨着大眼睛望着胤禩“八伯伯不欢迎弘旭吗”说着说着,大眼睛可怜兮兮的望着,胤禩一噎“怎么会呢,八伯伯最喜欢弘旭了”,弘旭一听,笑嘻嘻道“我想也是”,然后转个头拉过弘旺“弘旺哥哥,我们继续玩”,胤禩脑门垂下三条黑线,心中直跳脚:胤誐傻里傻气的,胤佑又是那般聪慧,怎么有这么个儿子。
再望望一旁的弘旺,温润如玉,待那弘旭温柔宠溺,胤禩嘴角抽了抽,转头望向窗外··而在北京城,七贝勒府中·七福晋收到一封匿名书信,悄悄走到书房,按照信上所写在一处夹层中找到一幅画,画卷打开,映入眼帘的画中人,恍若晴天霹雳,她呆呆的将画卷放回去,如同游魂般走了出去,口中不住的念叨着: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七福晋面容苍白,滴滴泪珠滑落脸庞,她紧紧攥紧手掌心,指甲都掐进肉里,一滴滴血从指封中流出· ·持手为你作画· ·夜色寂静·七福晋呆呆抱着膝盖坐在床上,眼神闪烁着令人心碎的悲伤,脑海闪烁着那副画像“”·她纳喇氏云桠是尊贵的嫡女,受万千宠爱,竟然败给一个男子,当真可笑至极,爱新觉罗胤佑,你没有良心。
七福晋望着窗外,眼中闪烁着令人胆寒的目光,冷厉而冰冷:爱新觉罗胤佑,我纳喇氏云桠得不到的,别人休想得到··避暑山庄·经过多日的行驶,终于到达了承德避暑山庄。
众人都相继进入了各自的院落··夜色寂寥,在一处卧房中却洋溢着阵阵温馨··胤誐手持笔,在洁白的宣纸上勾勒着,眉目带着无尽的柔情,而不远处,胤佑斜躺在凉席上,似笑非笑的望着胤誐,“若是画不好,你就赶紧回到自己的院落里去,莫要黏着本贝勒”,胤誐笑着,眉目含情“七哥,你欺负我,谁不知道大清七贝勒满腹经纶呢”,胤佑抿嘴一笑“这是本贝勒的院子,本贝勒说的算”,胤誐眨眨眼睛,含着委屈“七哥~”,胤佑转头偷笑,却不理会,瞥了一眼他,带着别样的风情。
片刻后,胤誐望着睡过去的胤佑,胤誐放下笔,拿过一个薄毯盖在他的身上,眉目带着无尽的深情和温柔,在他唇上落下一吻,呢喃“我此生与你相伴,于愿足已”·睡梦中,胤佑仿佛回到了天权王宫中,在一片羽琼花中,他吹动着玉箫,执明睡在他的膝盖上,带着无尽的温柔与深情,胤佑听到他温柔道“阿离,执明此生与你相伴,于愿足已”·梦境太过美好,胤佑朦胧中,听到一声呼喊“七哥”,胤佑缓缓醒来,入眼的是一张精致的脸,他缓缓一笑“执明”,胤誐一愣,轻轻推动他“七哥”,胤佑回过神色,挑眉一笑“画好没,本贝勒,可是要检查”,胤誐按下心思扬起下巴“自然,也不看看爷是谁,七哥,你看那”,胤佑顺着他指向的方向,入眼的是他身着白色锦袍,手持着玉箫,跪坐在琼花树下,飘落的花瓣随着风飘落他的肩头,那一笔一画,勾勒着作画人无尽的深情。
若没有那情深,又如何画骨三分·胤佑双眸微红,抱过他,手臂环住他的背脊“画的真好”,胤誐笑嘻嘻道“自然”,胤佑闭了闭眼,推开他,抿嘴笑道“谁说你是草包来着,本贝勒定要撕烂他的嘴,我的胤誐,明明有着一手好画”。
胤誐吻了吻他的唇“此生,我只为你作画”,胤佑眉眼弯弯,起身,取下画,拿起笔,勾勒几笔·片刻后,画上白色的男子跪立的膝盖上躺着一个红衣男子,男子笑容肆意而温柔,带着孩子般的笑容,目光专注望着吹箫的男子。
胤誐从身后一手环住他的腰,另一手握着胤佑持笔的手,在画上一旁写着: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胤佑缓缓一笑,眉眼弯弯,如同月牙般,带着说不尽的幸福和甜蜜。
而在一处偏僻的树林中,一个黑衣男子背对着一个月白色男子,那月白色男子眉眼充满着哀伤与欢喜,交织在一起,让人看着只觉得那般的心疼··四周一片寂静·胤禩缓缓启唇“四哥,这是唤我何事,夜深了,弘旺和弘旭还在等我回去”,胤禛握紧拳头,吐出的话语却冷冷道“弘旺是谁”,胤禩望着那远处的背影,带着眷念与悲伤“弘旺是我的儿子,妾室张氏所出,康熙四十年戊子正月初五日寅时生,这是众人所熟知的,四哥,还有什么疑问”·强强·胤禛嗤笑“你的儿子与我竟是一个模子映出的,当真可笑”,胤禩笑了笑“我们同是皇阿玛的皇子,眉目相似,儿子相似又有什么”。
胤禛握了握拳头,猛然转身,带着怒意“爱新觉罗胤禩”,胤禩闭了闭双眼“在”,却只觉得唇上一阵温润传来,耳边传来胤禛魅惑的声音“告诉我”,胤禩只觉得全身颤抖,咬牙“是,弘旺就是弘晖”,话音刚落,胤禩便如同被抽去了全身力气的倒在身后的树上。
胤禛望着低眉垂眸的男子,那个温润如玉的男子,第一次见到他这般无助,那月白色身影传来的是令人心碎的悲伤,心中第一次觉得自己是卑鄙的,还不带他开口,胤禩垂眸,一阵低笑传来,渐渐越来越大,恍若癫狂,片刻后,胤禩一把拉过胤禛“你不是想知道吗,我告诉你,我告诉你”,胤禛忍着手腕的疼痛,望着眼前双目赤红的人,他仿佛看到他眼中的悲伤,胤禩咬牙“是,是,我告诉你,因为我恨你,我恨你,我就要你承受丧子之痛,让你明白我当初又有多痛,爱新觉罗胤禛,我痛,我要你和我一起痛,”说着一把吻向胤禛,胤禛吃痛推开他,胤禩望着他唇角的血迹,长笑一声,大步离去,只留下呆滞的胤禛。
烟波致爽殿·康熙手托着腮,笑着望着眼前为自己前后忙的身影,只觉得心中甜蜜·片刻后,康熙坐立床榻,拉过梁九功,梁九功一惊,慌忙抽出手“陛下”,康熙皱眉,梁九功无奈的上前拥住他“玄烨,如今我已经是太子的人,不能留在这,而且这……”,康熙见他提起太子,目光一闪“若朕硬让你留在这呢”,梁九功上前吻了吻他的唇“玄烨,最近太子夜间总是无法安稳睡着”,康熙皱眉“怎么回事,可有传太医”,梁九功摇头“起先,太子爷不愿意见太医,我特意偷偷请了太医看过了,并无大碍,只不过一时半会,离不开我,”,康熙皱眉,望向梁九功,如今的梁九功虽年过中年,却是面容俊秀,有着岁月的沉淀,更有着别样的魅力,梁九功见康熙垂眸不说话,拦腰抱过他“保成是我们从小看到大的,说句大不敬的话,是我们的儿子,我不放心他只是出于长辈的关心罢了”,康熙望着似笑非笑的梁九功,恼羞成怒“一边去,快滚”,梁九功望着脸颊因为恼羞成怒而微红的,更是有着别样的风情,他晃眼,缓缓吻向他,罗帐落下,传出抑制不住的□□声与喘息声。
门口的魏珠调笑的抱着臂膀:看来梁公公又回不去咯·一处院落·胤乃负手立在窗前,望着天际,目光暗了暗,片刻后,一个小太监跑过来“启禀太子爷,魏公公说今晚梁公公不回来了”,胤礽垂眸挥手,小太监快步退下·胤乃望着天际,眼眸暗了暗,一只手紧紧攥紧窗框,片刻后,转身进了内室,月光下,窗框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印迹。
 ·执明,胤誐· ·胤佑坐立窗前,而胤誐却还未来,这时,顺子快步上前,在他耳边呢喃几句,胤佑目光一厉,冷笑道“派人好好盯着,不准福晋接近十爷,明白了吗,”,顺子点头“是”,胤佑食指轻敲桌角“顺子,你可知罪”,顺子跪立“奴才知罪”,胤佑手拖着腮“那么,你可明白怎么做了”,顺子冷声道“明白”,胤佑望着窗外,微微皱眉“起来吧,去看看十爷怎么还没来”,顺子领命退下。
片刻后,胤佑依旧不见胤誐的踪迹,微微皱眉,这时顺子快步而来“爷,十爷在八爷处,八爷病了”,胤佑目光微微惊诧“顺子”,顺子会意,快步上前推动胤佑出门。
胤佑到达胤禩院落,四周寂静,胤佑皱眉,到达卧室处,四喜见到胤佑,忙行礼,胤佑点头推门进去,扑面而来是一阵浓烈的酒味··胤誐听到动静,回头,见是胤佑,忙上前“七哥,你怎的来了”,胤佑瞥了一眼胤誐,胤誐吐吐舌,胤佑望着斜靠在床榻上,一脸憔悴的胤禩,微微惊愕,这些年来,他从不曾见过胤禩这般狼狈憔悴的模样,“八弟,听闻你病了,太医呢”,胤禩摇头“我并无大碍,只不过贪杯罢了”,这时,一个白衣少年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一个红衣少年,手上端着药碗,他满脸担忧道“阿玛,喝点解酒茶吧”,胤禩微微一笑,接过“谢谢弘旺了”·而胤誐一把抱过弘旭“小兔崽子,有了你弘旺哥哥,这是把你阿玛给忘到哪里去了”,弘旺笑嘻嘻,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脖子“阿玛,弘旭可想你呢”,转个头又笑道“弘旭也想七伯伯”。
胤佑无奈的敲了敲他的额头,带着宠溺道“你啊”·胤禩这边放下碗“让七哥和十弟担忧了,如今我并无大碍呢”,话音刚落,几道急促的脚步从门口传来,还未看清来人,胤禩只觉得怀中多了个人,怀中人带着哭腔“八哥,你怎么样啊”,胤禩无奈却不失温柔道“十四弟,我并无大碍,只不过贪杯了,倒惹的你们为我担忧,是我的不是”,胤祯抬起头,露出兔子般通红的双眼“那就好,那就好”,胤禟一脸不忍直视的拉过胤祯“都是当叔叔的人,还这般哭兮兮,惹的弘旺,弘旭笑话”,胤祯咳嗽一声站好。
胤禩望着不远处的胤祥与清歌,笑了笑“多谢”,胤祥望着那双一如往日般温润如玉的人,只不过那眉目之间的忧伤却是抹也抹不去的,暗自叹息:怕又是因为四哥。
胤佑与胤誐双目对视,都暗自叹息,都知道是因为谁,又有谁知道众人赞叹的温润如玉的皇子,却陷入了求不得的苦果之中·胤誐悄悄握紧胤佑的手,胤佑一愣,抬头,两人眼中是同样的坚定。
时光匆匆而过,炎热的夏天在不知不觉中悄悄过去,众人又重新回到了北京城中··七贝勒府门前,胤佑被胤誐抱住下了马车,七福晋低眉的眼眸一阵冷光闪过··晚膳过后,凉亭处,一阵悠扬的箫声飘飘荡荡·凉亭处,胤佑吹奏着箫声,胤誐下巴抵在交叠的双臂上,痴痴望着胤佑,眼中带着说不尽的甜蜜。
而在不远处的树后,一道人影狠历的望着凉亭,眼中是令人胆寒的冰冷··强强·戌时·因刚回来,还有许多东西要处理,胤誐便准备回自己府上··卧室,胤誐望着胤佑洗漱,片刻后,身着中衣,躺在床上,胤誐细心的为他盖好被子,俯下身子,深深一吻“七哥,我先回去了,明日再来看你”,胤佑点头,临别之际,胤誐轻轻的在他的额头落下一吻。
望着胤佑微笑着闭上双目·随即静悄悄离开··片刻后,胤佑睁开眼睛,缓缓起身“顺子”,顺子快步进门“爷,福晋在十爷离去的时候,命令一个小侍女将一物递给十爷,被我拦下了”,说着将一个木盒递给胤佑,胤佑打开,入眼的是一幅画像,画中人正是执明。
胤佑目光一冷“还以为是个聪慧的,看来是我高看了,继续紧盯着福晋,还有命人暗中护送十爷”,顺子恭敬道“是,已经有人护送十爷了”,胤佑点头,挥手,顺子退下。
胤佑缓缓起身,将那副画像投入火盆中,眼睁睁望着那副画像随着火苗消失殆尽·胤佑目光温柔,带着无限的柔情“执明的画像,除了别人不配执笔”。
胤誐回到府中,正要入睡,却发现枕边,有着什么,他起身,拿过,打开竟是一幅画,画中人一袭长发束起,身着一袭黑色衣衫,手中拿着似琼花又好似不是,唇角带着一袭浅浅的笑意,目光温柔,可那面容,却让胤誐震惊,那面容与他一般无二,可胤誐知道,那不是他,他余光望向画像右下侧,只有两个字,却让他心神大动,那写着:执明。
胤誐手微微颤抖,或许之前他不知道这两个字,可那日七哥梦中喊着的便是执明,那不是错觉··胤誐紧紧攥紧画像,自从额娘去世,他受尽了白眼与委屈,是八哥和九哥给了他温暖,他觉得自己是幸运,那一年,他第一次知道什么是爱,他的七哥告诉他爱,那一刻他觉得多少年前收到的白眼与委屈,若是为了等待他的出现,哪怕,再承受多少年,他都无怨无悔,可难道这一切都是假的吗,难道这一切都是因为这张脸吗。
片刻后,胤誐将那副画像丢入火盆,望着那火焰吞噬了一切,恍若他此刻疼痛的心·他相信七哥是爱他的,他相信,这一夜,胤誐一直催眠着自己,哪怕是替身,只要不离开他,他都不在乎,这一刻的胤誐仿佛溺水的人,而胤佑是他濒临死亡紧紧抓住的浮木。
翌日,胤誐命来福搜查了整个府内,一时之间,十阿哥府宛若金汤··这一场针对胤誐,胤佑的- yin -谋,刚出头,却已经胎死腹中,机关算尽,却算漏了那一颗深爱胤佑的赤子之心。
 ·遇险· ·这天天气格外好,胤佑一时兴起,便和胤誐一起去郊外踏青··马车上,胤佑手撑着腮帮,眉目柔和,一旁的胤誐,宠溺的望着他,只觉得岁月静好。
这一生如此足已··胤佑看着窗外的风景,感受着身后专注的目光,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他望着风景,他注视着他,他们的手却紧紧握在一起。
突然,马车一阵波动,胤佑皱眉“顺子”,顺子大喊“爷,马失控了”,这时,身后传来一阵阵马蹄声胤誐目光一厉,猛然揭开窗帘,望向身后,却见到几个蒙面的人拿着弓箭,紧追其后。
胤誐皱眉,不待胤佑反应,猛然跑出去,从顺子手中,夺过缰绳,冷声道“顺子,进去,护住七哥,这里我来”,说完,不等顺子反应,飞身骑上马匹,身后传来胤佑焦急的喊声“十弟”·胤誐抱住疯狂的马匹,从腿上抽出匕首,狠狠的割开缰绳,马和车分离,胤誐抱着马匹飞快往身后去,一时间刀光剑影,胤誐速战速决,夺过一匹马,顺子紧随其后,胤佑快速将站立的胤佑捞上马,将他抱在身前“七哥,我会护住你”,胤佑眼眶一热,带着狠厉道“你生我生,你死我死”,狼狈之间,若不是在逃亡路上,胤誐恨不得仰天长啸,大醉个三天三夜,他的胤佑,是他的。
天渐渐黑了,两人疲惫不堪,顺子也在打斗之中悄悄逃出去,胤佑望着眼前的悬崖,身后是紧追不停的杀手,胤佑靠近胤誐怀里“十弟,我们怕等不到顺子的救兵了,你怕吗”,胤誐紧紧拥住他,带着一抹宠溺的笑容“生同寝,死同- xue -,此生足已”,说着,猛然拉起缰绳,身后的杀手只见到一道跌入悬崖的黑影。
“七哥,十弟”,一道凄厉的喊声传来,来的正是胤禩,胤禟,胤祯三人,身后跟着侍卫··胤禩望着被绑住,打晕的杀手,目光一冷“带回去,让他们好好招待清楚,幕后之人到底是谁”,胤祯呆呆的走到悬崖边,猛然一道凄厉的想破云霄的嘶吼“啊”,那一幕,深深的映在了胤祯的脑海里,那一夜,那个单纯的十四皇子再也不存在了。
当胤誐从剧痛中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身在一处山洞中,身边却没有胤佑,大急,环顾四周,却发现胤佑在不远处的石床上,不知死活,他大急,慌忙起身,却发现自己的一条腿无法动弹,可他依旧不管不顾,撑着身子,拖着腿,到胤佑身边,仔细检查一番,发现胤佑身子并无大碍,只是熟睡着,他放下心,带着劫后余生的欣喜,吻了吻他的唇角,再抬起头,却看见一张似笑非笑的脸颊,女子一身紫衣,却面容娇俏可人,他皱眉“你是谁”·女子挑眉“哦,这张脸,十阿哥不识的吗”,胤誐皱眉,冷声“说出你的目的”,女子一拍掌,大笑“紫禁城人人都说十阿哥是个草包,啧啧,竟全部都是瞎子罢了”,说着说着,女子的语气越发冷淡,胤誐皱眉,女子打量着那躺着的胤佑,虽满身狼狈,依旧挡不住那绝代风姿,她手撑着下颚“啧啧,当真是玉做的人”,胤誐忍着身上的疼痛,挡住她的视线,女子却依旧自言自语“这般绝代风华的人,做丈夫,当真是件美事呢,你说是吗,十阿哥”,胤誐嗤笑“看来乌尔锦噶喇普郡王府,不简单啊,阿巴亥博尔济吉特苏苏”,苏苏邪魅一笑“不愧是大清的皇子”,转而坐在地上“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十阿哥你说是也不是”,胤誐目光一冷“放过他,我给你十福晋所有的荣华”,苏苏拍手“好,十阿哥果然爽快,那这就留给你们,至于做什么,你们且随意”说着拍拍屁股出去了·强强·胤誐抽了抽嘴角,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噶喇普郡王当真看错了眼”,胤誐一愣,猛然低头,望着眉眼带笑的胤佑,将他紧紧抱住,胤佑感受到脖子边的- shi -润,紧紧回抱住他。
不远处的苏苏嘴角叼着一根狗尾巴草,仰着头,想起那日在水潭边遇到的两人,那个人遍体鳞伤,可怀中的人却没有一丝伤痕·微微勾唇“终于可以离开那里了,十阿哥府会是个好地方”·夜色寂寥·胤禩紧紧攥紧手中的信纸,握住手的那只手不住的颤抖,他嘲讽一笑“该来的还是来了,胤禛”·四贝勒府·胤禛手端坐在书桌前,望着那跳动的烛火“胤禩,你会信吗”·听着胤誐的解释,胤佑微微叹气“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你是皇子,注定要成亲的,既然如此,这样也好,你还是我的”,胤誐微微一笑抱住他“恩,我是你的”·胤佑见胤誐有些不对劲,目光一闪“你受伤了”,胤誐微微叹气“无碍的,已经上过药了”,胤佑皱眉,胤誐吻了吻他的唇“至少我们都还在”,胤佑一愣,启唇。
唇舌交缠,带着劫后余生的欣喜,带着那份浓浓的爱意·· ·九功身死· ·夜间,胤誐浑身滚烫,胤佑万分焦急,苏苏把脉,从怀中掏出药瓶“给他服下”,然后又走到一旁,从角落里拿出一瓶酒递给胤佑“将酒擦拭他的身子,我已经将消息传到八贝勒府了”,说着走了出去·胤佑吻了吻药丸,他久病成医,倒也识得这丹药,闻得出其中有几味珍贵的药材,对于如今的胤誐正是救命良药,胤佑将药丸喂他吞下,撕开里间的衣服的一角,用酒浸- shi -了,抱过他,擦拭他的身子,没有一刻停歇。
直到黎明到来·黎明·几道飞快的脚步跑进山洞,胤佑望去,正是胤禩等人,他大喜“八弟”,胤禩飞快上前,胤禟赤红着双眼,抖着双唇“老十,他”·胤佑回道“他只是睡着了,只不过他的腿伤的很重,需要太医赶紧医治”·胤禩点头,命几个随行的侍卫,将胤誐抬上担架。
几人离开了山洞之前,胤禩问起一旁的苏苏“她”,胤佑垂眸“是她救了胤誐”,众人一阵沉默,却也不多言,快步离开了山洞。
这一次的回去,因为这次遇险,使得康熙大怒,命太子查明真相··三个月后,胤誐靠在胤佑怀中,吃着药,望着眉目之间带着忧愁的胤佑“七哥,我没事了,都快好了”,胤佑点点头,手下却紧了紧胤誐的手“你先睡会吧”,因为药效,胤誐缓缓闭上双眼。
望着熟睡的胤誐,胤佑眼眸一冷··三个月的彻查,朝堂顿时大换血,格局又有了新的变化··康熙四十六年,十一月,乌尔锦噶喇普郡王之女,阿巴亥博尔济吉特苏苏赐婚十阿哥为嫡福晋,下月大婚。
·十二月十八日,天格外的明亮,北京城一片喜庆,这一日便是十阿哥大婚的那一日··因十阿哥大病初愈,众人也没有久留··洞房花烛夜,胤誐望着一手鸡腿,一手拿着酒壶,身着喜服吃的不亦乐乎的苏苏,嘴角抽了抽。
七贝勒府·胤佑望着手上的画像,眉目之间带着无限的依恋,一时之间竟然没有察觉有人进来··胤誐望着痴痴望着画像的胤佑,那幅画像他曾经见过,他亲眼见到他被火吞噬,这幅画像明显与那副不同,这幅一笔一画都仿佛勾勒着作画人心中的爱恋,那一旁写着两句话。
胤誐呆呆望着,缓缓吐出那一字一句,“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胤佑一惊,慌忙抬头“十弟,你,你怎么来了”·手中却慌忙收起画卷,胤誐呆呆的望着眼前的人,平日八风不动,临危不惧的人,竟然露出这般无措的神色。
两人静静地对视,胤佑只觉得手心全是汗,他勉强一笑“胤誐”,胤誐双目望着他,仿佛又望着别的地方“他是谁”,胤佑慌忙拉他坐下“胤誐,我给你说个故事”,胤誐垂眸点头。
两人的手一直没有放开··而在那巍峨的紫禁城中,却进行着一场狂风暴雨··胤乃攥紧拳头,负手立在窗前,身后跪立着一个老太医,而一旁跪立的却是梁九功,梁九功面容平淡,背脊挺得笔直。
胤乃闭了闭双目“你可有要解释的”,梁九功微微一笑,带着一丝解脱“奴才无话可说”,胤乃攥紧拳头“来人,将此等刁奴打入死牢”,·梁九功推开侍卫“我自己走”,余光瞥了一眼看太医,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盛怒之下的胤乃却为看见那个老太医身子一颤。
康熙听闻消息皱眉“魏珠,去传太子”,一道清冷声音从大门处传来“不用了,皇阿玛,儿臣来了”,康熙皱眉··片刻后,康熙攥紧把手“你说什么,你给朕再说一遍”,那个老太医低头道“先皇后,是服下了一种药,才导致难产,而药正是梁公公端来的,老臣亲自看他抓药,熬药,端给先皇后”,说着抖着手从怀中掏出信封,“这是当年药方和慧嬷嬷临终绝笔”,魏珠快步上前接过来,递给康熙,康熙手肉眼不可见的颤抖,·胤乃见他迟迟不接,唇角带着一抹冷酷的笑意“皇阿玛”,康熙一愣,接过,打开,入眼的是那般熟悉的字迹,每一笔都深深的刻在他的心中,划下一道入骨的伤痕。
胤誐听完,缓缓抽出手,微微启唇“可我不是执明”,胤佑瞪大双眼“不,你就是执明,你的脸,你的神态,你的每一小动作,都告诉我你是执明”,胤誐深深的望了他一眼“你爱我吗”,见到胤佑坚定的点头,他带着一抹令人心碎的笑容“若我不是执明呢,你爱我吗,只是爱新觉罗胤誐,你爱我吗”,胤佑一愣,口中那句爱,却仿佛堵在嗓子眼。
强强·窗外一阵雷声想起,一道闪电劈开了整个天空,片刻后,一阵倾盆大雨倾泻而下··迟迟等不到的回答,仿佛将胤誐推入了万丈深渊·他缓缓走出门外,等到胤佑回神,却再也见不到他的踪迹。
几天后·梁九功靠在监狱的角落里,遍体鳞伤,身上每一处好地··“啧啧,什么刑罚都用过了,这人竟然还活着,当真令人吃惊”·“就是说,听闻上头传话,绝对不让他好过,谁曾想,他受尽百般折磨,都硬生生抗下了”·梁九功听到一旁门外的老狱卒道“年轻人,别等了,唯有一死方能解脱”,梁九功扯起一抹醉人的笑容“快了”·片刻后,魏珠带着圣旨缓步而来“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梁九功谋害先皇后,罪不可赦,除以死刑,立刻执行”。
梁九功撑起身子“奴才谢主隆恩”·魏珠挥手“你们退下,剩下由杂家亲自执行”,众人退下·魏珠快步上前“梁大哥”,梁九功微微一笑“好久没能听到这句话了”,魏珠眼眶一热,险些落下泪来,梁九功笑道“小珠子,我求你一件事”,魏珠“你说”,梁九功望着远方“我这般罪不可赦之人,若有幸留有全尸,就将我火化了吧,将骨灰撒在北京城外那条江里”,魏珠落下泪来“大哥,你这是要做什么啊”,·梁九功带着孩子般纯真的笑容“这天下的江河都是互通的,我想回家了,我这一生从未离开过紫禁城,希望死后可以回家”·魏珠泪流满面,哽咽“那,那陛下,你也不要了吗”,梁九功依旧望着远方,魏珠知道那个方向是昭仁殿的方向,片刻后,只见他的唇角溢出鲜血“玄烨,玄……玄烨我不怪你,可我也……也……也不想……再见你了,江山,赫舍里,我……永远是被丢弃的……那……一个罢了”·魏珠大惊“大哥”,却发现他早就没了呼吸。
当康熙听到消息,浑身一震,垂下眼眸“不过一个奴才,将尸首丢到乱葬岗”,魏珠听到,身子一抖“是”,片刻后,康熙挥手命众人退下,片刻后,捂住双唇,十指缝中溢出鲜血,他微微一笑“九功,你走慢些,你等等我,我很快就来陪你,你等等我”·那一夜,大清最尊贵的帝王呆呆的坐在书桌前,一夜未眠。
那一夜,太子中宫灯火通明· ·一废太子· ·空荡荡的街道,偶尔三两行人,胤誐双目呆滞的走在街道上·他想哭,真的想哭,他想额娘,想八哥,想九哥,他可以不要这尊贵的身份,可以不要一切,只想要一个胤佑,为什么,也不行。
身后传来一道忐忑的声音“十弟,和我回家,好不好”,胤誐没有回头,眼泪混合着泪水从脸颊落下,胤佑咬唇,带着期盼“胤誐,和我回家好不好”,胤誐缓缓蹲下身子,抱着脑袋“家我没有家”,胤佑心疼,走上前,丢下伞,抱住他“胤誐,胤誐”·胤誐想要推开他,可又舍不得,想要离开,可又不愿意,胤誐带着狠意“胤佑,你是个混蛋”,胤佑紧紧抱着他“是,我是混蛋”·胤誐只觉得自己这般可悲,明知道只不过是替身,依旧不愿意离开他,他赤红着双眼,带着前所未有的狠意“你若是有一天离开了我,那么我便杀了你,将你的尸骨剁碎,一点点吞下腹中”,若是旁人听到这般狠话,定会害怕,可胤佑却觉得万分的欣喜,因为他知道他的胤誐不会离开,胤誐抬手环住他的背,心中苦涩:若有那一天,我只会亲手杀了我自己·不远处角落,一辆马车静静挺住,揭开的一角,露出一张俊俏的脸颊“慕容离,为什么你永远那么幸运”,说着放下帘子,闭上双目“走吧”·七贝勒府,浴池中·两道身影交缠在一起,激起水花一阵阵。
日子静悄悄的划过,而- yin -谋却在黑暗中静静绽放·康熙三十七年,七月十八日,康熙于塞外行围,命令众阿哥随行,八阿哥胤禩留京·塞外·自从上次的争吵,胤佑与胤誐越发黏糊,一刻都不愿意分开。
每每午夜梦回,胤誐都呆呆的望着胤佑熟睡的睡颜,这一生,我只愿有你足已·而最近年羹尧却焦头烂额,自己名下的产业或多或少出现了问题,虽然不是很严重,却积少成多,也相对影响不少。
而中宫太子却在私下进行着一场大的- yin -谋·深夜·胤褆跑进胤禟房中,望着靠坐在床榻上的胤禟,眉目之间竟是喜色·胤褆垂眸“小九,你可知这样的后果”,胤禟挑眉,他自是知道自己私下做的事瞒不住胤褆,嗤笑“当他将杀手指向十弟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今日”·胤褆深深的望了他一眼,背过身“对你来说,十弟就这般重要吗,哪怕要的是你的命”·胤禟皱眉,恼羞成怒“是,这世间,除了八哥,没有任何人能抵得上胤誐,谁伤害了他,就是与我爱新觉罗胤禟作对”·胤褆仰头闭了闭双目,带着一丝解脱,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小九,你心中可有一点点爱过我”,·胤禟一愣,还未回答,却听到胤褆嘲讽一笑“不爱就不爱吧”,说着转头回眸一笑,带着清风朗月般的笑容,眸子全是满满的宠溺“小九,我爱你”,说着踏出门去·胤禟呆呆的愣住,片刻,唇角却抑制不住的勾起一抹笑容·翌日,大阿哥胤褆告发太子胤乃谋反,康熙大怒,命人彻查,一时间人人自危,当一系列的证据的放到康熙手中,康熙只觉得心中大惊,怒急攻心,猛然昏倒在龙椅上。
胤佑听闻消息,大惊,与胤誐一起快步赶到康熙帐内·强强·魏珠拦住各位“请众位阿哥回去吧,万岁爷不见任何人”,胤祉上前“皇阿玛身体可有大碍”,魏珠摇头“万岁爷无碍,已经休息了”,众人听闻便相继离开了。
康熙醒来后,立刻命令回京,并且令留京的胤禩属内务府总管事,随即命令胤褆一路监视胤乃,·回到北京城,康熙昭告天下废除太子胤乃太子之位·康熙三十七年,七月十八日,康熙废除太子。
胤禛望着不远处的被大臣围住的胤禩,片刻后,微微垂眸·一时之间,胤禩风光无限··胤禩望着胤禟,胤祯面容上的喜气,心中苦涩··夜间·胤褆正坐在窗前,这时心腹侍从在他耳边呢喃几句,胤褆皱眉“去请”·胤褆微微垂眸,望向走过来的月白色身影的男子“八弟,怎得这个时辰来了”,胤禩行礼“见过大哥”,胤褆命令侍从退下关上门“八弟,请坐,有事直说吧”·胤禩垂眸,坐下,直接开门见山“我想九弟的事情,大哥是清楚的”·胤褆点头,胤禩“九弟虽做事严密,可纸包不住火,太子一直深受皇阿玛喜爱,若被皇阿玛知道,九弟定是保不住了”·胤褆握了握拳头“八弟,直说吧”,胤禩上前,在他耳边呢喃,胤褆深深的望了他一眼,垂眸,点了点头。
胤褆望着胤禩离去的背影,苦涩一笑“小九,你想要护住的人,我都会帮你护住,只不过此生恐怕再无相见之日了”·而另一边,胤佑收到了一封来自胤禩的书信,书信上只有两个字:自保,胤佑将书信丢进火盆中,垂下眸子。
翌日·胤褆向康熙敬言“张明德曾相胤禩后必大贵·今钦诛胤礽,不必出自皇父之手·”,康熙听闻,垂眸,挥手,胤褆退下,望着天际的晚霞,微微勾唇。
片刻后,康熙下达旨意命将张明德拿交刑部审问··次日再召众皇子至乾清官,云“废皇太子后,胤禔曾奏称胤禩好·春秋之义,人臣无将,将则必诛。
大宝岂人可妄行窥伺者耶胤禩柔女干成- xing -,妄蓄大志,朕素所深知·其党羽早相要结,谋害胤礽,今其事旨已败露·著将胤禩锁拿,交与议政处审理。”
胤禟等人大惊,胤祯慌忙上前“皇阿玛,八哥绝无此心啊”,此时,康熙正在怒意上头,偏偏胤祯在此时这般顶撞,几番争斗下,康熙勃然大怒,众皇子忙上前求情,康熙随即将胤祯打了二十大板。
不久后,张明德案结,胤禩被废除贝勒·同年,十月五日,三阿哥胤祉·奏称胤禔与蒙古喇嘛巴汉格隆合谋魇镇于废太子胤礽,致使其言行荒谬,康熙大怒,随后又有人招供,十三阿哥胤祥也在其中。
康熙大怒,革去了胤褆爵位,幽禁于宗人府内·胤祥则被关入养蜂夹道之中·胤褆从容的摘下帽子,褪去王服,转身踏出殿外,胤禟眼睁睁看着,只觉得心身俱烈,却只能咬牙立在朝堂上。
胤禩余光望向胤禛,微微垂眸·胤禛面色平静,而掩在他袖子下的手心却被指甲掐出了鲜血·翌日,四贝勒胤禛从此闭门谢客,不见任何人,专心礼佛··听到消息,清歌慌忙跑出去,凭着仅有的记忆,跑到四贝勒府,却无法进入,清歌赤红着双眼转身跑到七贝勒府,跪立在胤佑面前“求你,我想和胤祥在一起”,胤佑一愣,一旁的胤誐扶起他“好,我答应你”,清歌瞬间破涕为笑·养蜂夹道·胤祥望着小侍打扮的清歌,泪瞬间滑落,猛然抱住他,不住的喊道“清歌,清歌”,清歌紧紧抱紧他“恩,我在”·养蜂夹道外,胤誐紧紧攥紧胤佑的手“七哥”,胤佑抬头回眸一笑“我在”·胤禟望着高高的红墙,泪水从那俊秀的脸颊一滴滴滑落,他抬手附在墙上,耳朵贴在墙上,声声呼喊“胤褆,胤褆”·高墙内,胤褆负手而立,望着天际,仿佛听到了小久的呼喊,哪怕是幻觉,他依旧温柔带着宠溺的回道“我在”· ·胤禛登基· ·寂静的别院,胤禩负手而立,听到身后的动静,转过身,微微一笑“你来了”·胤禛垂眸“何事”·胤禩缓步上前,带着乞求“我求你一件事”,胤禛楞神,胤禩望着他“我求你放过九弟和十四弟”,胤禛嗤笑“那他们又何曾放过十三弟”·胤禩垂眸“你想要得到九五至尊那”,胤禛嘲讽一笑“彼此彼此”·胤禩望着他“我助你夺得皇位,你放过他们可好”·胤禛楞声“他们就这般重要”,胤禩微微一笑“堪比- xing -命”,胤禛嗤笑“好,我答应你”,胤禩笑道“我信你”·胤禩望着胤禛离去的背影,喃喃“为了你,我连命都可以不要”·康熙四十七年,十一月十六日,太子胤乃复立,同月二十八日,胤禩恢复贝勒身份·巍峨的宫殿中·康熙命众人退下,独独留下魏珠,康熙躺在床榻上,俊美的面容仿佛一夜之间老了不止十岁,“他,可留下什么话”·魏珠愣住,第一次抬头望着眼前俊美的帝王,可那憔悴的面容,花白的头发,无一不在说明,大清的帝王老了。
魏珠恭敬道“他说他不愿意再见到陛下,因为江山,赫舍里,他都是丢下的那一个”,这番话,从暗卫口中早就听到,可他不信,康熙紧紧攥紧身下的被子,片刻后,挥手,魏珠领命退下。
康熙呆呆的望着床帐,痴痴笑到“你终究是怨了我,怨了我”·胤佑坐在塌上,按了按眉头,片刻后,烧毁了手中的信,仰头依靠在胤誐身后“八哥,真是傻”,胤誐垂眸“我们终究输给了四哥”,说着吻了吻他的额头“只要我们还在就好,不论皇位坐着谁,都无所谓了,大不了,生一起生,死一起死”·强强·胤佑闭上眸子“恩”·时光匆匆而过·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十三日卒于北京畅春园清溪书屋。
终年69岁·魏珠望着皇陵,喃喃“梁大哥,你们终究还是生同寝,死同- xue -了”·无人知道,那尊贵的帝王的棺木四周早早让人撒上了一个人的骨灰··康熙六十一年壬寅十一月壬子二十日辛丑,世宗爱新觉罗胤禛即为,年号雍正,以明年为雍正元年。
为了避免,众皇子皆改胤为允·胤禛登基,大赦天下,胤祥也从养蜂夹道出来,封为怡亲王,文武百官皆明白,怡亲王乃是雍正帝心头上的人,可因为多年的囚禁,允祥的身子便时好时坏,经常疼痛不已,赢的允禛越发恨透胤禟等人。
允禟痴痴的等在宗人府外,却迟迟看不见允褆的身影,他在高墙外苦苦等了三天,得来的却是允褆罪无可赦·允禟呆呆的瘫坐在地,凄厉的喊声响彻云霄··允祥问起此事,胤禛负手而立,叹了口气“太医说,允褆如今缠绵病榻,怕是不是长寿之相”,剩下的,允祥却明白了,允褆痴恋允禟,如今得知自己时日无多,又怎么会愿意出来,拖累了他呢·因胤禛登基,年羹尧更是风光无限,因此在朝堂上处处针对允禩等人。
允佑望着眼前满脸憔悴的男子“八弟,如今你”,允禩微微一笑“这个紫禁城终究不是我们该的地方”,到如今,允佑也明白了··从此允禩等人处处与胤禛作对·雍正二年·高高端坐龙椅上,胤禛望着那张熟悉的脸,恍惚回到多年前,他们亲密无间的三年,得到了皇位,可为什么自己在梦中想到的全永远是那三年,如今他已经坐在皇位之上,允禩再也不是他的对手,可为什么自己日日惦念的全是他·张家口·允誐望着虚弱无力的允佑,心中大急,众太医皆束手无策,允佑撑起身子,拉住允誐“十弟,我们快些离开张家口”,允誐忙拉住他“七哥,任何人任何事都比不过你”·几日后,允誐暗中请来一个老大夫,发现竟是中了毒,中此毒之人,身体虚弱无力,却并没有生命危险·允誐听闻,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的掐进肉里,这时,一只温热的手附在他的手背上,“十弟,你陪着我,可好”,允誐点头,紧紧抱住他·雍正二年四月二十六日,允誐被革去王爵,调回京师,永远拘禁·听到消息,允佑冷笑“年羹尧,好戏还在后头呢”·户部,一个清秀的男子正在奋笔疾书,此生正是户部员外郎,李卫·允禩一脸疲惫的下了朝,八福晋从一旁端过茶碗递给他,允禩微微一笑“多谢”,这时,猛然允禩猛然想起历史上八福晋的结局,手一抖,茶碗摔碎在地。
允禩只觉得万分疲惫,这一刻他才清晰的感觉到,他爱的那个人终究是个帝王了·雍正四年,二月初·一场无名的大火吞噬了整个八王府,那个惊艳了整个北京城的女子,也淹没在那场大火之中·那一夜,允禩的嘶吼响彻了云霄,那一夜,允禩所有的希望也随着大火消亡了。
自此,八王府闭门谢客·却无人知道,在一处寂静的宫殿中,那个温润如玉的男子静静地靠在床榻上,望着窗外··胤禛笑着端着药碗上前“八弟,喝药了”,允禩恍若未闻,胤禛笑着抿了口,以唇渡给了他·允禩一动不动,只觉得心底的悲哀,渐渐地让人无法忍受。
胤禛放下药碗,捏起他的下颚“八福晋之死与朕无关”,允禩点头,抬起手环住他的腰,余光望着怀中的人宛若孩子般的笑容,闭了闭双目:不是你杀得,可惜你是递刀的那个人。
高墙院落之中,允誐静静地抱着允佑,望着天际“七哥,真庆幸你在”,允佑笑着点头,垂下眸子:该是结束了·· ·大结局· ·夜色寂寥·一道黑色的身影普通鬼魅,飞入允誐允佑所在的高墙内·允佑正要歇息,听到动静,飞快起身,允誐随之一起,借着月光,黑衣人揭开面纱,露出一张明艳动人的脸颊,允佑微微皱眉,允誐问起“八嫂,你怎么还没有离开北京,难不成……”·八福晋点头“那日按照计划,我在约定的地方等着八爷,可足足等了三天三夜,也不见他的踪迹”·允佑皱眉,与允誐对视,都看见对方的眼中满满的吃惊,八福晋见此,思索片刻,大惊失色“你们莫不是以为八爷,在在在……”·允佑垂眸“八嫂,你先行离开,如今北京城尽在胤禛,眼中,你先走,八哥的事交给我们”·话音未落,几道黑影飘落,手起刀落,八福晋双拳难敌四手,被人活捉了去·允佑等人大急,却无计可施,允誐环住允佑“若是八哥真在他的手里,那么,八嫂还有一线生机”,允佑点头,两人苦坐,等了一夜,却在黎明之际收到一张匿名书信:八王爷已死·允誐通红了双眼,呆呆的望着允佑“是谁”,允佑心疼的环住他“是魏珠”,话音刚落,允誐失声痛哭“八哥”,悲伤到极致的哭泣,让允誐整个人都不住的颤抖起来。
允佑心疼的望着如同孩子窝在自己怀里痛哭的允誐,可每一句安慰都堵在了嗓子眼··允誐自小失去额娘,自己的皇阿玛儿子众多,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年幼的允誐,早就把那个温润的八哥当做自己的父亲,如今他已逝去,他又怎能不伤心。
翌日,大清历年勤勉的帝王,第一次罢朝··一处寂静的宫殿·大清尊贵的帝王呆呆的跪坐在地上,怀中抱着早已经没有了体温的人·脑海中还回荡着那个人临死前的每一句话语·“四哥,求你,放过九弟他们,所有的错我一力承担”·强强·“四哥,我在这里陪着你,看着你将大清治理的国泰明安,和皇阿玛一样好,甚至比他还要好”·“四哥,我在这里,永远陪着你,四哥,你永远不是成为孤家寡人,我会永远在这里,我不入轮回,不入奈何,百年之后,我等着你”·“下一辈子,你可会爱我”·那一句爱,胤禛还没有出口,怀中的人已经永远闭上了眼睛·胤禛低喃“我会放过他们,你说过,会陪着我,百年之后,会等着我,你不能反悔,胤禩,你不能反悔”,月光透过,那个尊贵的帝王满脸的泪水,收紧的手臂无一不在说着那句爱·雍正四年,·大清八阿哥允禩卒·同年,九阿哥允禟卒·北京城外·一辆不起眼的马车悄悄行驶,渐渐离北京城越来越远·路上的行人无人知道,里面坐着尊贵的皇子·允誐抱着允佑,望着窗外,心中异常平静,允佑悄悄握紧他的手,允誐吻了吻他·一旁一声咳嗽声打破两人的平静,允誐望过去,皱眉“大哥,你身子可撑的住”,允褆点头,转头望向允禟,那妖孽般的面孔挂着满满的担心“我无事,小九你莫要担心了”·允禟点头,攥紧他的手,依靠在他的怀里,透过风吹起的窗帘,叹了口气“可惜,十四弟这个死心眼的,不愿意和我们一起走”,允褆吻了吻他的额头“十四弟,会好的,更何况,还有十三弟在,他不是说会给我们来信吗”,允禟点点头,垂下了眸子:十四弟,谢谢,还有对不起·允佑,允誐对视,无奈一笑,允誐带着对允祯的心疼,望着窗外,允佑窝进他的怀里:十四弟,怕是明白了他对允褆的感情,既然如此,倒不如相忘于江湖·北京城中,一处高墙内·一个俊俏的身影正在舞动着手中的剑,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身后传来一阵欢呼声“十四弟,好厉害”·允祯听到,放下剑“十三哥,十三嫂,你们来了”,从树后走来两个身影,正是允祥和清歌。
紫禁城的城门上,一个明黄色身影孤独寂寥的站着,他温柔的抚摸脖颈挂着的一个护身符,这是曾经胤禩送他的“八弟”,微风吹过,他仿佛听到一如往日般温柔宠溺的嗓音“我在”·雍正四年,北京城中·年羹尧身败名裂,家破人亡,自尽而死·无人可知,为什么他看见亲自搜查,执行命的官员,那个叫李卫的官员,面容失色·毒酒入喉,他的唇角溢出鲜血,他痛苦的爬到李卫身边,带着情人般的呢喃“吾王”,却只见李卫冷冷一笑,转身离去。
年羹尧望着窗外的天际,微微苦笑“慕容离,我终究还是输给了你”·江南一处别院之中·允佑望着手中的书信,微微勾唇“我说过,任何伤害执明的都得死”,而身旁的允誐双眼发亮“阿离,我们再试试弘参,送来的那本书”,允佑恼羞成怒“滚”·一旁路过的允禟哈哈大笑“十弟,你也有今天”,话音刚落,只觉得腰部酸的很,允禟暗骂允褆,允褆笑着扶过他“该吃饭了,七弟,十弟”·允佑笑着望着窗外的几人,烧掉信件,信件末端写着李卫二字。
康熙三十七年,弘旭突然病重,众太医束手无策,得高僧指点,改弘旭为弘参·允佑将另一封信递给小侍“快马加鞭,送往北京城”,小侍从领命·允誐赶忙上前,讨扰“七哥,阿离,我错了”,允誐冷哼一声“今晚你就睡书房吧,弘参那小子,典型被弘旺宠坏了”,听到此,允誐哭丧着脸“七哥,阿离不要啊”,允佑笑着踏步而去·那一天,在离开紫禁城过程中,却遇到刺客,刺客不是别人,正是年羹尧所派,允誐为了救允佑身受重伤,却不曾想,他再次醒来,望着允佑,笑着喊了一声“阿离”·那一瞬间,允佑泪流满面,面上却带着无尽的喜悦,他知道他的执明回来了·而在北京城的一处院落中·弘旺望着信件,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夜间·卧室中·一道清亮的带着□□声“弘旺哥哥,我错了,阿,饶了我吧,”·另一道带着喘息却不失温柔的声音“弘参,乖,我这是谨遵父命”·弘参忍着□□“哪来的父命,啊,弘旺,你,啊,混蛋”·弘旺“岳父也是父”·听到此处,弘参泪眼汪汪,爹爹的毛果然不能乱拔啊·随之一声高喊,弘旺用清水擦拭着两人身体·朦胧间,听到弘参嘟囔:阿玛,你太没有义气了,不禁微微一笑,抱着他,陷入了沉睡。
多年后·雍正十三年,八月二十三日,雍正帝甍·终于到了这一天,胤禛只觉得无比的开心,他感受着黑暗逐渐降临··再次睁开眼睛,他却回到了康熙年间,他的皇阿玛还在,额娘还在,而自己却是一幅少年模样,他拉住一个人问“今年是哪一年”,小侍从回答“康熙三十七年三月初八”,这一天正是胤禩封为贝勒的时候,他慌忙穿戴好,赶去了八贝勒府·一个月白色锦袍的少年从门外踏进来,带着温暖的阳光,一如往日般温柔的笑容“四哥”,胤禛按下心中的欢喜“八弟”·而这又是另一个故事,一个两人相守一生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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