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同人)贾芸逆袭有道+番外 by 双月一(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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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同人)贾芸逆袭有道+番外 by 双月一(6)
·“刺骨忠魂,守土开疆愿我永清八方来贺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刺骨忠魂,守土开疆愿我永清八方来贺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八台新型‘大将军’扬天出炮,震耳欲聋,大好河山无不动容。
永锦美美的看了场‘阅兵式’,回到宫内预备了酒宴,宴请今日出场领头的几位将军·又特意吩咐要人送了两百坛御酒送入京营··永溶从宫中出来后脸色更差了,谁不知道折子是他上的,本想让贾芸掉底子,那想得被他花式打脸。
·探春与他说过贾芸在荣国府后住着的时候,身子骨差的要命,本以为是侥幸让他得了从龙之功,今日一见才知此言差矣··天下三分明月夜,二分无赖是扬州。
诺王永慧携王妃黛玉,明王贾芸携卜夫人,正值早风三月登船下扬州··永锦在宫内掰着手指头算,水路陆路交通便捷,他们一行三艘大船总是行的慢些·满打满算来回得两个月。
这还不算到了之后祭拜林大人和林夫人的时间,芸儿这么孝心一定还会带着卜夫人到处游玩一番··还有歇息、应酬的时间,里外里至少三个月见不到了··皇帝在宫中怨念深厚,外出的几个人却各个春风得意,笑语嫣然。
永慧学问比不上贾芸,但在外闯荡的时间不短,一路上绞尽脑汁的给卜夫人和黛玉讲解各种见闻花边·贾芸乐的轻巧,望着河道两旁的风景看着,久而久之发起呆来,再一转念心中竟都是宫中那位。
哪里来的这么多女儿情长··“王爷不妨与下官对弈两局”于知顾手捧着棋盘,打断贾芸的思念··贾芸扶额·他怎么忘了这一位。
鉴于于知顾表现不错,政绩考核也在前列·正值江南用人之际,永锦将于知顾派遣到扬州任漕运总督,虽然官职与礼部右侍郎一样都是正三品,可此三品不是彼三品。
用一个字来形容——肥··手握水道、河道,掌管调运粮食、货物等等甚至是盐··江南漕运多是富商把控,调整售价、排挤同行,手段用极。
若不是上届漕运总司贪心太过,妄想吃透盐商被人整下马,这份肥差当真轮不到于知顾来坐··永锦对于知顾的评价很高,一来年轻有血x_ing有闯劲,二来登基以后多方压力下于知顾始终不偏不倚的站在保皇派。
且不论跟贾芸的交情如何,自己人始终都要好生的培养起来··当然私心也是由于最近于知顾与贾芸越走越近,自上次阅兵后,这家伙一会儿跟贾芸比试拳脚,一会儿又缠着贾芸讨论书画。
恩,朕的好臣子定然要安排一条‘宽广向上’的大路让他走··于知顾皱着眉头下了一子,贾芸不解问:“为何于大人一直眉头紧皱”·“得圣上青睐能到江南任漕运总督一职,可江南势力错综复杂,下官怕是刚坐上位置就被人背后敲了闷棍。”
带头敲‘好臣子’闷棍的永锦批复手下折子,问邱公公:“你说他们这回儿到哪了于知顾那小子不会又缠着芸儿扯东扯西呢吧”·邱公公干巴笑两声,没说话。
想着,于知顾少说也得好几年才能再回京城,缠几天就缠几天,这飞醋吃的越发不像样了··“你在想什么一脸的...饱含深意·”·“奴才想着...明王殿下临走时给您留的碧春茶,若是想念的紧了老奴替您去泡上一壶”·“哼,定是拿他妹妹喝不了的茶来哄我。”
永锦猛的将折子扔在桌案上,吓的邱公公连忙缩起脖子··“好生生的给朕泡一壶来,用龙泉山的溪水”·丢不丢人邱公公耳朵动了动,不敢在心中腹诽,只敢用耳朵表示了一下自己的鄙视。
于知顾最后落下一枚黑子,贾芸手持的白子已无气眼,全军覆没··“王爷的棋艺真是让下官...大开眼界·”·于知顾让子四颗,再来一局,贾芸再败。
于知顾让子八颗,贾芸又败··于大人不死心又来一局,面前的人端着脑袋苦思下一步的走法,哪里还有清风霁月的端方样子· · ·☆、NO.79· ·“臭棋篓子。”
于知顾不自不觉就将想法说出口, 脱口而出后顿时觉得不对,太过逾越··贾芸侧过头,压根不理会刚才的话,说道:“再让我十子来一局·”·终归是风水轮流转,一直在贾芸身旁刷存在感的于知顾扛不住贾芸的烂棋艺,头一次有落荒而逃的想法。
“您不是总与圣上对弈, 这...”这等臭棋篓子是如何下的难道圣上就没嫌弃·“那位...完全不是对手·”贾芸咳嗽两声, 极为神秘的说。
于知顾恍然大悟, 了不得, 原来龙椅上那位更是臭棋篓子中的篓子,怪不得整日里约明王对弈却没长进··爽文励志人生打脸红楼梦·只是于知顾不知,每每与永锦‘对弈’往往都是贾芸率先‘缴.械投降’。
只不过不是他想象当中的那种对弈罢了·想到这儿, 贾芸眸光微动,侧过头怎么也不继续跟于知顾下棋了··九里楼台牵翡翠, 十里长街市井连··将近扬州地界还有两百多里地的时候, 河道两旁就已经繁华的不像样子。
不少胡人乘坐商船来往波斯和大食, 高鼻深目, 个头高大,一眼望去就与众不同··可他们行走间并没有吸引多少瞩目,想必百姓们早已习惯来往的外国商客··正值雨过天晴, 青苔满阶,百鸟迟留。
沿河风光美不胜收··船进扬州城,三艘十余丈的宫制行船,前有左右两艘内官乘铜鼓蓬船开道, 后有四艘护卫家丁乘坐鹰嘴船在后··河道里多得是扬州本地富商的奢华游船,只是这宫制行船倒是从未见过。
纷纷避让,不敢行走在前··岸上早就有两江巡抚葛兰,盐运使叶知秋率地方官员数十人,并江宁织造曹家、苏州织造李家恭迎京中一众人等··葛兰多次耳提面命,这次来的人不是一般人,可是圣上身边的大红人明王殿下。
诺王,更不用说,皇亲国戚只此一家·若是不小心得罪了,哼,照传来的耳报,这二位都可不是好相与的·听说还携有女眷,葛兰又安排自己夫人和曹家当家夫人预备在旁陪同。
只是不知道新来的漕运总督是个怎么样的人,若又是个不好相处的,恐怕最近这段时间他们都得把心提到嗓子眼儿过活了··葛兰紧张,但又不是那么紧张··他从听闻两位王爷下扬州后,就各方打探消息。
得知这二位还真是陪同女眷前来探亲没别的政事,这才松口气··他去年底特意往明王府上送过厚礼,虽然没得以一见,但毕竟也是认过门的·亲眼见识过明王府上赫然排满长队的送礼的景象。
就这样明目张胆的收受孝敬天子居然还宠着他,只能说圣心深厚啊,更是把要孝敬的礼品加厚了许多··行船马上靠岸,女眷先行避人进入轿撵,贾芸与永慧一起带着于知顾跟这帮老狐狸们打着哈哈。
·“下官得知两位王爷今日能到,可是激动的好几天都没睡好觉啊·如今有幸见到二位王爷,真是下官的福气,三生,不,是十辈子的福气·。”
葛兰四十多岁,一身的富态,不像是掌管两江的巡抚,倒像是个江南富商··贾芸看他这儿样,还什么激动的几天没睡好觉,恐怕是吓的吧··于知顾上前给葛兰行礼,这位日后可是他的上司,第一印象分可得弄高点。
当今圣上心疼自家弟弟,将江南行宫给他们一行人住··永慧嘴上不说,心里还是知道这哪是心疼弟弟,分明是心疼旁边那位吧··葛兰早早就让人收拾了好几遍,平日里就算没人入住,行宫也总是会安排宫女们收拾打扫。
这样一来等到他们入住的时候一切都是井井有条··黛玉和卜夫人准备的东西很齐全,身边跟着的丫鬟嬷嬷都手脚伶俐,很快就收拾好了··等到晚膳时候,葛兰请贾芸等人去百香楼吃酒,替他们接风洗尘。
卜夫人和黛玉这边则有葛夫人和曹夫人等一些女眷陪同用膳··“倒是说京城里也有一家百香楼·”永慧夹起一块蛤r_ou_r-u鸽,鲜香无比··葛兰笑着说:“虽然都是百香楼,但菜品是不一样。
京里吃的是京味儿,这边吃的是杭味儿,再打南边走吃的又是广味·哪个地方的店就做哪个地方的菜系·绝对不会雷同·”·曹家家主曹陆见贾芸在听,补充说道:“像我们这等经常在外行走的,到一个地方就要吃一个地方的百香楼,本地菜做的正宗不说,童叟无欺明码标价,哈哈哈。”
“没想到区区一个百香楼,竟得诸位如此推崇·”永慧咽下一口酒,见桌面上其他人都互相望着眼色不知如何作答··“即是推崇那一定有过人的地方,难得到此本王就好好品尝品尝这里的酒菜。”
贾芸端起酒杯,将话锋转了回去··葛兰杯中酒水一饮而尽,不动声色的打量这位传说中的难得一见的明王殿下··身着石青色片金边缘常服,似乎有些畏寒,三月天穿的也比同来的永慧多上一层薄金丝长罩衫。
腰带镶东珠三颗,本是难得一见,正中间的东珠尤为光润突出,一眼望去就知道绝非凡品··顶戴猫睛石上下七颗,颗颗饱满圆润,猫眼弧线分明颜色明艳··就连举手投足间偶然露出的袖口,也都是宫制绣娘的御式绣法,叠着圈黑號顶头绒。
暗自摸摸自己腰上的北珠,葛兰顿时觉得看不下去了·要色泽没色泽,要光彩没光彩,简直就是东施比西施·酒过三巡,有机灵的提议去乐坊听听曲儿。
永慧没敢点头,于知顾自然不会做决定·贾芸稍稍寻思了一下,笑而答应··一众人又浩浩荡荡的簇拥着贾芸和永慧往楼下走去··于知顾默默揉揉鼻子,自己跟在众人后头。
泰山姑子,扬州瘦马,杭州船娘是出了名的风花雪月销金窝中的宝贝,其中又为扬州瘦马最为出名··说来这个名头不甚好听,都是用姑娘家的血泪挣出的声响·好在乐坊中还算清净,总有些文人s_ao客愿意听曲挥毫的,倒也算是江南一大特色。
十年一觉扬州梦,留的青楼薄幸名··弹琵琶的女儿垂影年岁不大,长的清秀·一开嗓让于知顾不由自主的喊了声好··嗓音悠转绕梁,如黄莺在你耳边轻轻哼着小曲儿,可一会儿又嘹亮入夜,绕梁三尺尤为不足。
见客人喜欢,安排这趟行程的叶知秋也没小气,挑了张大额的银票放到垂影手边几子上··垂影腼腆一笑,微微欠身·又是一曲游船助兴的曲子,引得众人多喝了几杯。
永慧坐在贾芸身旁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瞅·他是该替皇兄看管好‘皇嫂子’还是不动声色的陪着听下去·爽文励志人生打脸红楼梦·贾芸听的多是宫宴上的曲子,宫廷御曲讲究的是恢弘大意,扬州歌姬唱的是小家缠绵。
听惯了未来的那些流行歌曲中的情.情.爱爱,贾芸不觉得小家缠绵有什么不好的地方··永慧见贾芸听的认真,几次想要打断垂影的弹唱,可始终下不了决定·都怪平日被恶势力打压惯了,看贾芸的武力值有些畏惧。
终于垂影弹完了这一曲儿,还没等她开口说话,永慧赶紧挥手让人请她离开··垂影眼眶含泪,默默的走到门口还不忘回眸流连··“能得以在二位王爷面前弹唱可是她的福分,到了明日身价定当十倍往上。”
于知顾偷偷的跟贾芸说,虽然他喜欢听垂影的曲子,但也不敢真的让明王栽在这上面··于知顾和永慧两人的互动贾芸不是不知道,不就是怕自己不小心到了江南栽在声色犬马上吗·贾芸难得出来游玩,一时顽皮心起,又看向一直在旁边看眼色的叶知秋等人。
“这里的酒菜果然不同京城的味道·难得出来,不如再饮一杯”·叶知秋连忙喊人来加酒加菜,空余与葛兰交换眼色,不大会儿功夫乐坊里的妈妈又领着四五位正值年华的窈窕女子过来。
比起垂影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叶知秋想着垂影那般模样明王都觉得不错,咱这儿还有更好看的没出来呢··永慧坐的笔直,手足无措·于知顾正好相反,本就是正值风流年岁,很快就与姑娘们吟诗作对起来。
多饮了几杯月花酒,贾芸在船舱里坐的憋闷,自行走到船头透气··河道案边比起白日更加的喧闹·停靠的各色小船将靠岸的一边挤的满满的·每艘船中或弹唱或笑闹或望月交谈,竟没有多少情.色的意味在其中,更像红颜知己与好友三三两两的交谈。
贾芸知道这全都是假象,要不然怎么会有扬州瘦马的声名远播呢·独在船头月光之下,夜风吹习拂过耳旁,乍暖还寒之际··想起临别时永锦不停的在耳旁呢喃着,芸卿...芸弟...好芸儿...温吐的气息好似还在耳旁。
思念如潮,才下眉头又上心头··远处岸边垂柳抽芽,一艘极尽奢华的游船缓缓而来··“是十二坊,真是难得一见·”·叶知秋不见明王寻了出来,见到月光下的人好似玉砌成的,一动不动站在那里满目思恋。
贾芸不想自己失了神,笑了笑说:“倒是没听说过·”·见明王没有责备自己的贸然,叶知秋大着胆子走上前介绍说:“这是江南难得一见的花魁船,只有花魁才有资格在那艘船上待客。”
·看贾芸不觉如何,叶知秋又说:“都说千金难买一笑,十二坊就是如此·那里的女子以花魁杜娘为首,船不停,只见有缘人才放小船请人登上去。
登上去也就罢了,还得吟诗作对,通过了才能有幸见到杜娘一面·若是得了眼缘...什么都好说·若是没有,便是会被她们直接扔下河·”·叶知秋指向远处划向十二坊的小船笑着说:“您看,不知道是哪位书生得了杜娘的青眼了。”
“还算有点意思·”贾芸发自肺腑的说,用后世的说法不就是搞饥饿营销吗·“公子,公子外面都是水,您小心点”·陪在于知顾身旁的女子想要上前搀扶他,不料被他左扭右拐的躲了过去。
贾芸见他的面色就知不好,双眼直愣愣的看人,舌头说句话都伸不直了··“你们给他喝了多少”·“我们姐妹也就给这位公子倒了三杯,第四杯还没喝完就开始耍酒疯,非要给我们舞剑。
您看,凳子腿都让他给卸下来挥了·”·葛兰也跟在后面急冲冲的跑了出来,见到贾芸一脸的苦大仇深··“不然今儿就到这里吧·”·贾芸话音刚落就听见噗通一声,于知顾落水了。
永慧在里面瞧不见人进去,自己也跑了出来,见状忙抓住贾芸:“你可万万小心,不要站到边上去·”·于知顾在水里扑腾半天,葛兰身边的人纷纷跳了下去救他。
可于知顾只是喝醉了,但是水x_ing还在,一会儿在河道中狗刨,一会儿又潜了下去,越游越远·救他的人怎么也拉不起他,急的葛兰等人团团转··人是他们请的,地方也是他们安排的,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那还了得·三月的天还带着点没褪的寒气,于知顾在水中游了一会儿,忽然感到脚底剧痛,连呛了几口水。
贾芸在岸边看的真切,叶知秋也上前护着他不让他下去·开玩笑,为了个三品官不小心搭上个王爷怎么办再说还有这么多会水的呢··就在于知顾脑袋发晕,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划向十二坊的小船转了向,向他快速的划来。
“公子,接桨”划船的花姑站在船尾瘦小的胳膊远远的递出自己手中的桨··于知顾接过桨,花姑看似瘦弱但常年划船手劲却是不小,稳稳的将于知顾拖到小船上。
小船也就堪堪容纳三个人的重量,花姑拼了力气总算把船划到了十二坊旁··几名年轻女子戴着面纱七手八脚的把晕厥过去的于知顾拖上了大游船,掐人中的掐人中,按压的按压,整个流程熟练迅速。
葛兰这才松了口气,笑道:“看来于兄弟得救了,让两位王爷受惊了·”·见俩人不说话,叶知秋凑过来说:“即是施救那就是还有救,您看,于大人的手动了。”
永慧可真是烦透了于知顾,临走时永锦可是交代过来,让于知顾跟贾芸保持好上下级的关系,绝对不能让他逾越··这回儿好,您看明王担心的样子,要是您见到了肯定又要气闷了。
别人不知道,永慧可是看得明白·于知顾同行的这段时间里还真如永锦说的,时不时就去找明王读书写字吟诗下棋,小日子过的不知道多舒坦,就差把自己的心思写在脸上了。
爽文励志人生打脸红楼梦·可贾芸一直后知后觉,只当他离开家乡独自一人远赴江南就任有些空落落的想要人陪,于是读书写字吟诗下棋一样不落,能陪就陪·言谈之间还不忘给他打气加油,大丈夫其志远兮,君子远游四方品百味人生...·永慧不知道永锦品了几味人生,但醋味儿绝对是有了...·于知顾哇的吐了一大口水,悠悠的醒来发现自己在一堆姑娘中间躺着,吓的慌忙爬起来就要往外跳。
好不容易才把他弄醒哪里能让于知顾再蹦到河里去·花姑扯着嗓子对着乐坊的方向,喊:“喂,来人把他接走啊·”·乐坊老板一听,不用来人了,山不动我动。
叫了六名彪形大汉,船尾一站,使劲用木浆一顶就将乐坊船推进河道里了··两艘大船越行越近,永慧与贾芸分别站在船头,翩翩君子,玉树临风·仪表堂堂,风姿绰约。
河岸两旁的花灯下不断有人向这边张望··南方风气比起京城要大方许多·即便是闺房中的女子只要薄纱遮面带着三两个丫鬟家丁也能同年轻男子一般赏月游玩。
难得见到如此风姿的男子·一边高大威武,整张脸俊朗无比·一边被月光包裹的人一般,侧颜倾人·忍不住频频驻足,一时间二人竟成了风景··杜娘被船外的嘈杂声引了出来,带着一副遮满面的黑色面纱,遥遥看着行来的乐坊。
花姑悄悄的凑到一旁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解释了一遍··“杜娘,我实在万不得已·”·杜娘拍拍花姑的手,一反她的妖娆的外形,用十分爽快的语气说:·“一个也是宰两个也是杀,今晚咱们干票大的。”
花姑郑重的点点头,把杜娘的话传了出去··原来十二坊并非人们印象中的那样,最开始一共是三十多位女子共同建立的绣船·不少达官贵人看着坊中女子各个貌美如花,动了坏心思,最后强取豪夺,竟只剩的杜娘几人苦苦坚持。
看到了那么多世态炎凉,杜娘生了报世的心··但凡上了她船的男子一旦露出那方面的心思具会被她百般折辱,押下字迹说明丑态·事后不敢将自己的事情说出去。
为了避免杜娘把他们的丑态公之于众,又带着看戏的心,将杜娘夸的天上有地上无,只有骗的更多的人去··这一来二去,十二坊的名声竟然传了出去··见乐坊的船行到跟前,十二坊放下案板将于知顾送了出来。
“既然来了,二位公子不如上来坐坐·”·· · ·☆、NO.80· ·永慧一脸的柳下惠, 义正言辞的在自己大舅子面前表态:“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还请姑娘将人还来,丰某定当重谢·”·贾芸一听,好家伙,这么快就上‘艺名’了·笑咪咪的望了永慧一眼也不多说··杜娘一见,嘿, 还真会跟老娘玩欲拒还迎啊, 于是娇滴滴的走到船旁, 露出葱白无骨的手指, 说:“都说是救命之恩了,两杯薄酒还请赏脸。”
叶知秋在后面艳羡的不行,光是听杜娘的小嗓音就让他春心浮动·见机会就要失去, 忙走到贾芸后方说:“既然只是姑娘家的一杯薄酒,咱就去吧·要不然您看, 周围这么多人咱们油水不进的, 倒是让姑娘家没脸了。”
·贾芸的心思很简单, 既然出来玩了还怕什么幺蛾子, 于是点点头,答应了··杜娘在对面看的真切,隐隐看出贾芸似个出头的·模样风流万种, 站直又挺拔,一看就不是那些纨绔能比的。
再看一身穿着,非富即贵··这样的俊俏人玩起来才带劲儿··葛兰在后面没有说话,他也总算看出来了·这二位王爷一起, 论起来诺王身份高些,但真拍板做决定的还得是那位明王殿下。
他没去过十二坊,总归也听过,算不得稀里糊涂来的,总算是在自己地界的·见叶知秋一个劲儿的劝,他也没反对·暗戳戳的打算跟他们一起上去张张眼。
贾芸既然答应了,永慧免不了要一同前往·两个人一前一后登上了十二坊,后面还跟着葛兰、叶知秋二人··杜娘见不请自来的他们,眯着眼打量葛兰滚圆肥胖的身形,眼神闪亮。
悄悄的招呼花姑,说:“把老娘的家伙事儿都好好准备着,白鹿皮鞭、棕马毛鞭,还有黑牛皮鞭都给找出来,好久没练练手了·”·花姑听到后屁颠屁颠的小跑着往船舱里去了。
十二坊的面积比乐坊大了三四倍,前面露天的地方有七八位窈窕妙曼的舞姬就着夜色迎风起舞,船板上还有乐师行云流水般弹奏着古筝,一旁还有琵琶、编钟一起合着··“好一出歌舞升平。”
永慧知道江南别致,今日一看果真不是一般··河面上风过涟漪起,船板上酒色俱全,只等佳人入席··即便葛兰和叶知秋不请自来,杜娘还是很让人给他们准备了席位。
只不过比起贾芸、永慧的位置要偏了不少,中间隔着一道走道,还要几名舞姬若有似无的穿c-h-a着··杜娘在风月场上混的时候长了,一些风花雪月的诗句张口就来,引得叶知秋频频侧目。
贾芸的心思却不在这儿··趁杜娘一直跟叶知秋推杯换盏,贾芸用胳膊肘怼怼坐在旁边的永慧··永慧捂着被怼的生疼的肚子,感情用胳膊肘怼人这手法还是家传的啊·“有诈。”
贾芸用手沾了酒水在白玉石的桌面上写下··永慧比不上贾芸耳聪目明,但好歹野x_ing的第六感一直都在·虽然此处看似个难得一见的销金窝,但在仔细观察,隐隐觉得自己的一举一动都有人监视。
贾芸借口酒意上头,来到船舷边转了一圈,不动声色的将十二坊上下构造打量一番,果然发现了问题··十二坊船头、船尾皆是露天·中间船舱是个硕大的宴厅。
照理说她们一年到头都在河道中从南到北的行船,不可能没有休息和储存的地方··但是真在表面上没看到··爽文励志人生打脸红楼梦·走向酒席的路上,贾芸装作摇晃几下欲绊倒,脚尖飞快的点了点船头的木板。
底下是空的··贾芸悄悄告诉了永慧·永慧心领神会,借口出恭,跑到船尾绕了一圈发现船尾那头的木板下也是空的··原来外人所见的十二坊不过是真正十二坊的皮毛而已。
永慧对吃酒玩乐理会不了,总觉得虚情假意无聊透了·不过一旦有了要探究查明的事情让他做,整个人立即进入了状态,切换的自然迅速··“以不变应万变。”
永慧点头应下,眼神贼亮,一副黄鼠狼准备捉j-i的贼样··杜娘虽然一直跟叶知秋眉来眼去的,但主要的精力都放在了另外一端的两人身上··瞧瞧这个壮的,至少能挨老娘五十倒刺鞭。
看起来一身腱子r_ou_不似假的,长胳膊长腿,真是诱人··再看另一个锦袍公子,霞姿月韵·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般相貌就算到了兰亭欢一等一的小官馆也能算的头筹,待会儿好好疼疼才是。
今天真是撞了大运了··杜娘没有耐心再跟叶知秋应酬,见姑娘们给两位公子灌下了不少酒水,害的二人路都走的有些摇晃,顿时心荡漾起来··“既然二位公子有些累了,不妨让奴家带二位去里头歇息吧。”
永慧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伸手想要捞起贾芸不料抓了空··“芸公子已经过去了·”杜娘用团扇轻轻替永慧扫下肩膀上的落发,一阵幽香扑鼻而来,倒是真的让永慧有些头晕目眩起来,一股火气从丹田处窜了出来。
还是贾芸早有准备,趁人不注意让永慧与他服下宫中太医备下的大全解毒丸··名字响亮,作用倒是平常·不过只要是坊间经常出现的迷药、X药之类的倒是正对症。
这也是宫中那一位不放心他们出门走动,特特让太医调制的·没想到歪打正着,还真派上了用处··舌头底下压的药丸慢慢溶解化了,吞咽之后永慧总算觉得脑子清爽不少。
半眯着眼睛发现贾芸被人拥着走向船舱中一道暗门里,暗门打开正是向下的楼梯··永慧也被人架着往楼梯下方走去,楼梯灯光昏暗不明·永慧隐隐觉得后面有人跟着。
只是现在正在‘半昏迷’状态,实在不好扭头向后看·不过即使这样也能猜到后面十有八九是葛兰和叶知秋二人··九十九、一百...一百零七、一百零八...·贾芸在心中暗记走过的步数,台阶一共下了四层,转弯又走了一百二十一步。
至少证明刚才的推断是正确的,只是没想到的是十二坊船板下竟不只一层··船下二层的空气明显不如船舱中的好,整个空间都是靠天花板上开的几个气孔来流通空气。
由于常年在河中,空间里潮s-hi非常·点上墙壁上的蜡烛,青黄色的火焰摇曳晃动,更是添加了几分神秘··“将两位公子放到圆榻上,这个又肥又老的扣墙上。
这个稍微强点的,先剥光了放笼子里·”·永慧按捺住抽气声,这老娘们玩的挺大啊··贾芸和永慧被人并头放在一起,不知哪位姑娘的恶趣味,硬是把他们两人脑袋瓜儿面贴面的紧靠在一起,看着不满意又将永慧的胳膊搭在贾芸的腰上。
“千万别跟我哥说啊·”永慧见人离去,开口就是这一句··贾芸不屑得跟他说话,干脆装作半梦半醒转过身,丢了个后脑勺给自家妹婿··花姑看到这边有了动静,三两步的跑了过来,见到只是贾芸翻了个身也就没在意。
只是趁杜娘换衣服去了,自己偷偷的捧起贾芸的脸看了半天,最后实在忍不住,啵~了一口之后才跑开··永慧紧握着拳头,按耐不住想要冲起来忽然肚子一动,竟又被贾芸用胳膊肘怼了一下。
“先看看她们到底要做什么·”贾芸小声说道··永慧趁人不注意目光不偏不倚正好对上被人挂在墙上的葛兰··葛兰哪里还有当官的样子,被姑娘们剥的只剩一条裘裤在身上。
整个人摇摇欲坠,看样子还没有清醒过来··叶知秋强了点,只是光着身子被扔到笼子里,整个人倒是没怎么遭罪,只是下身硬挺挺的绝世而独立着...··“没看出来,叶大人还挺有‘能力’的。”
永慧悄悄说道··片刻,换好衣服的杜娘被花姑和另外几个姑娘搀扶着走了出来··“妖怪·”永慧倒吸一口气儿,杜娘一身黑色夜行衣将身子完全包裹勾勒出来,手上套着游牧民族的棕色皮质手套,另一只手轻巧的捏着一支长柄的马鞭。
不过让永慧叫出妖怪两个字,是由于杜娘取下了面纱·整张脸除了眼睛以下皆是烫伤的痕迹,深的几乎见骨,浅的还带着粉r_ou_··花姑取来一碗酒水,一饮而尽随后全部喷到葛兰的脸上。
葛兰被冰凉的酒水惊醒,一睁眼见到杜娘的真面容又差点吓的晕厥过去··花姑手疾眼快,一把掐住他的人中死命的按了下去,永慧远远看着就觉得疼··待葛兰悠悠醒来,杜娘也不浪费时间,凌空啪啪甩了几下马鞭,随后马鞭如闪电一般径直抽向葛兰。
此情此景贾芸再不明白就怪了,这哪里是柔香软玉的销金窝,分明是‘女王殿下’的调.教.场·葛兰疼的哇呜乱叫,杜娘嫌他吵,让花姑取了个镂空木球塞到他的嘴里,禁止他叫出声音。
“这个女子肯定是神经错乱了,此地不宜久留,咱们找个机会跑吧·”永慧战战兢兢的往贾芸旁边缩了缩,想不到普天之下居然有这么神经质的女人··“跑也要把他们救出来才行,谁知道她们到时候会不会拿葛大人和叶大人威胁我们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了传了出去,朝廷的清誉算是毁于一旦了。”
永慧咽了口吐沫,想想一下自己和明王被人传颂偏爱被人XX再XX又XX最后XX之类的事情...·“必须救他们出来”永慧燃起前所未有的决心。
爽文励志人生打脸红楼梦·十二坊一直在前行,乐坊的船将几位爷送了上去就往回走了·好在护卫的船只不远不近一直跟在十二坊后面·只要他们能逃到甲板上就不怕都不过他们。
贾芸在正在盘算着,没想到忽然眼前一个人影迅速穿过··“是叶知秋那小子·”永慧看的真切,叶知秋原来是装昏,趁杜娘等人的注意力在葛兰身上,自己居然光着屁股蛋就想要往外跑。
眼瞧着叶知秋跑到门口位置,杜娘望着他,花姑得了令,摇晃手中的绳索像是套马圈一样一个绳圈就将叶知秋牢牢的套上,随后跑过来一个姑娘,看似没费多少力气就把叶知秋高高的吊了起来。
“...咱们还是从长计议,商讨出个完美的脱逃计划吧·”永慧推翻自己想要光靠武力值逃出去的想法,叹了口气说,这俩累赘也不知道跑的快不快··身为江南盐运使的叶知秋混了半辈子也没料到,自己会被个小姑娘套住挂起来遛鸟。
一时间脸上又青又白,悔恨不已·自己遛鸟也就罢了,还当着王爷的面遛·哎,千不该万不该轻信谣言将两位王爷劝到十二坊上来··万一那个丑八怪一下玩大了,把二位王爷怎么着了,他宁愿现在就咬舌自尽不贻害九族。
杜娘没有被小c-h-a曲打乱阵脚,换着花样轮了手上的几个鞭子后,走到葛兰面前,伸手拍拍葛兰的肚腩··葛兰从小到大四十多年,自娘胎里就带着小肚腩,白胖白胖的被人仔细养到现在,浑身细皮嫩r_ou_的,肚腩摸起来又软又糯又嫩,引得杜娘好生揉捏一番。
“你这肚腩也算天赋异禀了,手感居然这么好·真是可惜,早知道就备点红烛跟你好好玩一会儿了·”·“大胆,你这妖妇”葛兰不顾自己身上纵横交错的粉色鞭痕,义正言辞的说:“快快放了本官...本大爷,本大爷还会给你留条生路。”
杜娘一听,哈哈大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两江巡抚葛大人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既然知道还不放了本官”其实放不放本官不是首要的,你先把那二位爷放了吧,放了本官再让你抽五十鞭子成不成·葛兰气鼓鼓的,把心里话全部憋了回去。
这节骨眼上要是让她知道那边二位的身份事情可就大了,万一王爷被挟持的事情传到京城,那可不单单是艘十二坊的事儿了,京中坐镇那位必不用说,江南不得被掘地三尺倒个个儿来·“我看那边两位俊俏后生看起来不像是江南人,他们是谁”杜娘危险的眯起眼睛,似乎不放过葛兰一丝犹豫。
“不过是家中后生考完学就来投奔我罢了,你莫要为难他们,日后中了榜可都是国之栋梁·”葛兰面不改色,编瞎话都不用眨眼睛··“国之栋梁”杜娘听后哈哈大笑,右手的鞭子再次轮了起来,“老娘抽的就是你们这些国之栋梁”·啪·哎哟·啪·啊·葛兰疼的无以复加,这个臭老娘们鞭鞭都叠加在一个痕迹上,疼的葛兰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
叶知秋这时候悠悠的转醒,见到葛兰还在挨鞭子,脑袋一歪又装昏过去··可惜不赶巧,花姑替杜娘取了酒水回来正好看到叶知秋从‘昏迷’再到清醒又‘昏迷’整个过程。
“杜娘,这个害虫是醒的”花姑指着叶知秋的鼻子大声告状··叶知秋眼皮子虽然还倔强的闭着,可还是经不住快速的跳动··“好个赤条条的公狐狸,居然敢在老娘面前作妖”·杜娘一生最是被这些面白心狠的公子哥害的凄惨,见叶知秋恬不知耻的露着鸟装昏,气上心头。
还不如那个死胖子,知道维护家族后生,这个就知道光腚遁跑不说,还在眼皮子底下耍花招·右手鞭子舞的呼呼作响,杜娘左手又接过一柄马尾毛的毛鞭。
左右开弓,噼里啪啦一阵好抽·打的叶知秋双眼翻白真的快要晕厥过去··“待会就轮到咱们了·我先上,有机会你就先跑再说·”永慧悄悄的在贾芸耳边说,没有发觉到贾芸的嘴角微微的翘了起来。
叶知秋身为江南盐运使贪墨了多少银两数不胜数,永锦的密折里密密麻麻写满了他这两年所作所为··比起朝廷要征的三分盐税,叶知秋私自向江南盐商们提高了两成盐税。
捐税疴重,盐商却不敢不从··上任漕运总督钟祥与叶知秋联手把持江南河道漕运和盐运,谁家不多交两成税,谁就别想走河道,直切商路,逼得盐商们纷纷解囊。
如今钟祥已经被人证据确凿的关进天牢,为避免打Cao惊蛇,在钟祥还没招之前只说他被调往别处了·继续留叶知秋在江南作威作福··今日晚膳叶知秋不断的跟于知顾搭话拉关系,看来用不了多久就要拉于知顾继续干他的老勾当。
不过,在事情没办完之前并不妨碍叶知秋在杜娘手上多挨几下··“杜娘,那边的公子醒了·”花姑对贾芸抱有一丝的少女情愫,说起话来也客气不少。
永慧也‘悠悠转醒’··“把他们捆起来·等我倒出手来再好生教导他们·”杜娘咬着牙狠狠轮了叶知秋下身一鞭子,引得他整个人抽动不已。
“最毒妇人心啊·”永慧背后冒起冷汗,他绝对不能让别的女人碰到自己那个地方··“打死这个狗官”贾芸‘气若游丝’的勉强起身,花姑见杜娘注意到这里,赶忙跑过来搀扶住贾芸。
“这话什么意思”杜娘放下手中的鞭子,颇有含义的问··“他,这个狗官无耻下流”贾芸瘦弱的身躯倚在花姑身上,侧过脸咬着牙说:“他...他...强抢民男”·永慧一听,玩这么大瞬间进入状态,也歪歪扭扭的站了起来,扭捏了几下十分羞耻的说:“狗官..他...下流无耻...色”·爽文励志人生打脸红楼梦·作者有话要说:到今天才知道营养液在哪里看,·感谢读者“暖暖小天使”,灌溉营养液+150·读者“今晚要吃小龙虾”,灌溉营养液+10·读者“楚辞”,灌溉营养液+1·读者“Aceline”,灌溉营养液+10·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陪伴~感动~T T· · ·☆、NO.81· ·花姑年幼没见过这等戏码, 顿时惊的快要掉了下巴。
杜娘也顿了顿,不过还是压住惊诧,抱有怀疑的问:“空口白话,我怎么知道你们说的是真的不是骗老娘的”·永慧一听没等贾芸反应就将大舅子的脖子一圈的领子打开,赫然有着欢爱过后的痕迹,虽然已经很浅, 但多少还能看出当初的样子。
“我们兄弟本是京城人士, 听闻江南人杰地灵就相邀一游·哪想到, 被这狗官骗了去...你看, 我弟弟的脖子都快被他啃秃噜皮儿了·”·贾芸的秀气的耳朵动了动,耳朵尖涌上血气发着红。
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等回去一定要你哥揍死你,弄百十个太监轮流啃你不啃秃噜皮儿不罢休·杜娘见状只当贾芸抹不开面子暗自羞恼, 她最是见不得这种事,转过头气势汹汹的问目瞪口呆的葛兰:“他们说的可是真的”·葛兰一肚子的苦水没地方倒, 好在没那么傻, 硬生生的把下流狗官演到位:“胡说, 本官一贯两袖清风, 爱民如子,哪里...”·葛兰话没说完就被杜娘左右呼了十几个大耳光。
“哼,你要是认了我倒是还会想想是不是合伙来骗姑n_ain_ai我, 现在你不认也得认”·“你你你,这话什么道理怎么能让他们信口雌黄,怎么不说是本官被他们劫持了。”
没等杜娘说话,花姑先冲了上来, 嘲笑说:“撒泡尿看看你自己吧,一副又贪财又贪色的模样,谁能要你啊”·葛兰老泪只往心中留,好歹老夫的夫人一直都喜欢老夫的肚腩r_ou_r_ou_,晚上歇息要是摸不到还睡不着觉咧。
“还有他,就是他出的主意·”贾芸伸出手指着叶知秋‘颤悠悠’的告状··“公子您先坐下吧·”花姑领着贾芸坐下,顺手还给他倒了被茶水。
永慧也被带过来坐下,同贾芸一起观摩两江巡抚葛兰和盐运使叶知秋的花样嚎叫姿势··杜娘虽然嘴巴里信了,可心里还是半信半疑··为何刚才登船时不见两位公子拒绝,虽然看到叶知秋在旁劝了许久,但不像是被人强迫的。
跟身边侍女使个眼色,杜娘停下手说道:“奴家让二位公子受惊了,现在去换身衣裳再来,还请二位稍等片刻·”·除了花姑之外,杜娘同几位侍女一同消失在房间里,房间大门还是开着,贾芸望着门笑了。
简直是低估他们的智商,这不是就差明摆着在门上写着:快跑吧,快跑吧··“你去拿鞭子再抽他们几回,只管狠狠的抽·”贾芸凑在永慧耳边偷偷的说。
永慧虽然不解,但还是听话的走到又一次‘晕厥’的叶知秋跟前抡了起来··男人的气力跟女人绝对不一样,光是这一鞭子下来,叶知秋浑身的冷汗哗哗往下流。
“王王爷,您干什么呢”叶知秋虚弱的说,整个身子还吊在半空中,刚才永慧一鞭子下去带的他的身子都晃了几晃··“受着就是。”
永慧话不多说,又是十几鞭子下去··花姑帮贾芸端了水果回来就见到永慧将叶知秋抽的半死不活的样子··放下水果,花姑出门就想去找杜娘··“姑娘请留步。”
贾芸微皱着眉目,缓缓开口说道:“我们兄弟被这二人压迫已久,实在忍不住才趁杜娘不在动了手,还请姑娘不要去告状...”·话音刚落,杜娘的声音传了过来:“告什么状姑n_ain_ai给你们撑腰,继续抽。
打的好”·现在杜娘真的确信他们四人不是一伙儿的·那二位俊美非常的公子看来是真的被他们胁迫的,你看,有机会想的都不是逃跑而是抽回去。
哎,真不知受了多少委屈··“两位公子若是不介意今日就在这里住下吧,一会儿用些吃食,明早我就派人给你们安排船家送你们回京·”·“可是,我们要是走了,这两个人怎么办他们要是反过头来对你们不利,那...”·“哼,杜娘我行船的年头不多,但是对付的狗官不少。
今天算是抓到了两条大鱼,就算是鱼死网破也在所不惜”杜娘浑身布满杀气,只怕压根就没想留葛兰等人活口··“若是朝廷怪罪下来怎么办”永慧十分不赞同。
“朝廷”杜娘哈哈大笑,指着周围十几个侍女说:“你们都取下面纱给二位公子看看·”·听到杜娘的命令,周围的侍女们一个接一个的取下面纱,露出一张又一张被人毁掉的脸。
“吓到你们了吧·”杜娘冷笑的说:“是不是想不到眉目传情的眼睛下居然都是这么可憎的脸”·不说永慧,贾芸都没有想到居然是这番情景。
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对答··“我们原本是同个镇上的姐妹,有的年少就没了父母,有的是寡妇,姐妹们为了生活好不容易自己开了家绣楼,卖些刺绣女红过活,谁知道,有的男人偏生就把绣楼当青楼”·杜娘叹了口气,被花姑引的坐了下来,说:“姐妹们不从,以姓钱的那个狗官为首,纠结了二十多个流氓纨绔,玩弄我们姐妹不说,还让我们姐妹下半生无法做人。
你看,这不人不鬼的模样,就是狗官们弄的我们一共三十多个姐妹,活生生死了大半·”·贾芸深深的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心平气和,可终究压制不住胸腔中的怒火。
爽文励志人生打脸红楼梦·“姓钱的那个官员在何处”·花姑抢着说:“还在南安做他的逍遥官呢·”·“南安”永慧回忆道:“就是一直被人床传颂政绩好的南安难不成姓钱的就是南安巡抚钱德松”·“就是这个狗官”杜娘不掩恨意的说:“我们几乎杀光了那天在场的所有人,只有他听的风声把自己保护的严严实实,一点机会都没给我们。
要不然我们怎么又会以色相来诱惑人,不都是因为钱德松最是好色之人吗”·“只要我们名声在外,总有一天他会按耐不住自己到船上来的。”
花姑也一改温柔样子,满目恨意的说··“所以你就见官就抓,见纨绔就罚”贾芸斟酌了一下问道··“他们都不是好东西。”
杜娘说道这儿,缓过神儿来:“看你们气质神态不像是普通的公子哥,难不成也是什么官啊爷啊的”·贾芸这次一反刚才的样子,不顾永慧的阻拦站起身说道:·“重新认识一下吧,在下贾芸,京城人士。”
永慧无可奈何的说:“永慧·”·杜娘一听,脸色终于变了,“难不成是传闻中的明王贾芸和诺王永慧”·“对,你今天算是抓到大鱼了。”
永慧面无表情的说:“是想杀人灭口,还是跪地伸冤给你选择·”·杜娘被他一问,竟没得主意··花姑可不管,就是认为贾芸欺骗了她,上来就说:“跪地伸冤有用吗当初我跪了三天三夜也没救回我姐姐,现在我可以报仇了,不需要朝廷了你们,都是一路货色。”
“杜娘,你可千万不要信他们·”花姑急的眼泪都掉下来了,“我姐姐的死的惨,就是轻信的姓穆的引狼入室害了整个绣楼,不要再重蹈覆辙了,十二坊经不起了。”
杜娘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贾芸、永慧二人身上,几欲开口又闭上嘴··“姑娘若是不信,就暂时放诺王出去,待他亲自抓来狗官审讯你们再放了我也不迟。”
贾芸恳切的语气说出了永慧最不愿意听到的提议··杜娘更加犹豫了,这个建议对她们的好处自不用说·要是真能抓来姓钱的狗官就算事后诺王等人反口追究她们赔命也不亏。
于是不顾花姑的阻挠,说道:“好,我今天就将你先放出去,三日之后淮南河岸,若是我见不到姓钱的狗官,我就让他跟我们一起陪葬”·永慧见到贾芸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无奈非常,既然人家都同意了,自己只好摸摸鼻子说道:“那还得几位姐姐们好生照顾着,他身子弱,弱不禁风...”·“明王单骑救驾的名声在外,诺王还请放心,杜娘绝不会做出忘恩负义之举。”
“王爷,王爷不放将我等一并带出去吧·”叶知秋即使气若游丝也丝毫没有放弃离开十二坊的决心··“如果姑娘不介意,本王还真要带个人走。”
永慧望着叶知秋,一脸的鄙视,说:“本王初来乍到,江南很多事务不熟悉,还得劳烦葛大人辅佐本王尽快将钱德松捉拿·”·杜娘瞥眼脸色灰暗的叶知秋,笑道:“这个自然,花姑,给葛大人松绑。”
“你要小心点,女人心海底针·不管现在说的多好指不定上劲儿给你好看”永慧站在贾芸面前絮絮叨叨的说,恨不得留下的是自己。
“要不然我留下你去吧·”永慧还是没忍住说出口··“少婆婆妈妈了,回头告诉母亲就说我顽去了,过几日再回·”贾芸说的极其不走心,他完全被十二坊的构置吸引了,哪里想到别处去。
十二坊整艘船几乎所有的面积都有使用到,没有一丝一毫的浪费·不知什么原因,行起来的速度比起一般大小的要快很多,还有明显的续航能力,若是能用在永清水师上不知道效果如何。
永慧一步三回头的带着葛兰往回走,葛兰肚皮上有紫有红那叫一个好看··“你刚才都听到了,好歹也是你的管辖内,居然发生这等冤情你都不知道,失察之罪跑不掉了。
现在你就好好的跟我一起把人抓来,别管勾勾连连多少人,若是明王有一点闪失,别说你,我都跑不掉”·永慧怒气冲冲的对葛兰一顿敲打,真不知两江巡抚整日里都做了些什么。
本职的事情一样没做好,整日里想的就是怎么讨好上官,对付百姓,堵住百姓的口·简直荒唐至极··民之有怨,只可疏不可堵·黑白不明,是非不分,还要你们作何用·贾芸比起永慧要轻松不少,花姑虽然生他的气好歹没有刁难,将他领到一间客舱里就说:“只许在这里呆着,哪里不要去。
我不管你什么王爷的,反正我比你大,你得听我的·”·贾芸笑着说:“有劳姑娘了,本王定不会到处乱跑·不过一呆三天实在憋闷,不知姑娘让本王如何打发时间”·花姑认真的想了想说:“十二坊里别的没有,酒水乐器倒是多,你要哪样”·“不知有没有可以看的书籍之类的”·“哦,这个有。
你等着吧·”花姑走到门口,回过头说:“门就不锁了,反正在船上你也跑不到哪里去·你且等着,去去就来·”·贾芸等到花姑离开这才起身打量自己所在的客舱。
客舱在十二坊的甲板下一层,如果估计的没错,那她们平日起居都是在这一层完成的··来的时候还看到了仓储的空间,为了防止船体空虚发生倾斜,重垂线从船头到船尾一直在底部支撑面内。
船体没有像一般的大型船只在船体两侧加巨大的气囊,想必是考虑过动力和行驶过程中的风阻与摩擦力··贾芸分析的津津有味,时不时还用手指在墙上画上几下。
花姑取来乐谱,见贾芸这份样子不自觉被吸引了··爽文励志人生打脸红楼梦·没想到这般别致的人居然是个王爷,还是个名声显赫的王爷··若是这次他真的能为十二坊的姐们们伸冤,就是她花姑赔命都行。
“乐谱取来了,你看·”花姑将乐谱摆在贾芸的面前,为了怕他干看无聊,还替他取来了古筝··贾芸没事儿的时候倒是跟黛玉学过识谱,不过终究比不上终日里弹唱的花姑。
一曲儿过后引的花姑笑的前仰后合··“你真是我看到过的最不称职的纨绔了·怎的好生生的调儿都弹没了走,你与我一起弹给杜娘她们听听,也让她们乐上一乐。”
说完不容置疑的拉着贾芸就往甲板上去··“杜娘,都说你琴艺一绝,不如听听咱们芸公子的吧,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听过就知道了·”·杜娘和几个侍女打扮的人在甲板上吹风,晚上饮的酒将将散去。
听到花姑这么说,也来了兴致,说:“那就请芸公子弹奏一曲让我们涨涨耳福吧·”·贾芸很感谢她们称呼自己是芸公子而非明王,行走在外,芸公子比起明王的身份来说方便许多。
“那在下就献丑了·”·贾芸也不忸怩,锵锵锵的弹奏起来·一首女儿家的小曲儿硬是被他抢出了舞刀弄枪的架势··“真真是个皮囊骗人货,说是献丑倒是真的一点没说谎。”
杜娘捂着肚子笑的前仰后合,就他这技术真比不过浪荡在外的公子哥们··“我给你来上一曲儿·”杜娘将心事交托出去,整个人都爽朗不少。
不需要小几子,自己将古筝放在腿上,背后吹着两岸的夜风,一曲儿春意听蝉的曲目绕梁不绝··十二坊的船本就引人注目,这一曲儿下来更是让人纷纷驻足··“姑娘真是好技艺。”
要说姑娘家的弹奏,除了宫廷乐师的制式演奏外,让他认真停下来的也就是黛玉的曲子了·如今听到杜娘的曲子有种截然不同的境界··大气,出世。
“姑娘能见谱弹奏吗”·“都是小儿科·”杜娘笑吟吟的说,此刻的她在甲板上戴上面纱,又变成了贤淑可人的花魁娘。
贾芸要了笔纸,涂涂写写半响··“这曲子可有名字”杜娘皱着眉头看了一会儿,不似普通的乐谱,从没有听人有过这种谱曲的法子。
“就叫《沧海一声笑》吧·”贾芸笑笑,恍惚间像是回到后世,纷纷杂杂的念头都在这个曲子中消失不见·只是黛玉抚琴过于女儿气息,倒不如杜娘合适这个曲子。
杜娘将古筝端在腿上,试着拨弄几下·一首后世脍炙人口的《沧海一声笑》从她手下传了出来··贾芸闭着眼睛直到一曲毕,仿佛回到后世自己整夜里放的都是这一首。
“从没听到过这种谱曲的法子·”花姑取出自己别在腰上的葫芦丝也跟着和了一遍··夜色浓重,两岸灯火依旧··吃酒的,听曲儿的没有早早回去的。
远处只闻一曲儿悠然自在的传来,好似天上之曲·夜雾下,神秘的十二坊船缓缓驶来,硬生生将两岸待客的船只压了下去,引得不少青年才子文人s_ao客出来观看。
船上歌乐四起,舞姬悦动,好一副逍遥世外的桃花船··“真不愧是十二坊,就是这曲子都是闻所未闻的·”一名秀才打扮的年轻男子跟身旁的人说。
“不知道是哪位得了花魁的青眼,花好月圆之下,绝世一首歌舞升平只为一人,着实让人艳羡啊·”·“肯定不是一般人,你瞧十二坊后面跟着的小船都十来艘了,还不论岸上骑马的。”
“啧啧,人跟人真是不能比啊·又有身份又有花魁作陪,哎,我等望而却步·”·贾芸知道十二坊的姑娘们琴棋书画不在话下,可万万没想到她们居然精通乐理到这种地步。
一曲儿后世的《沧海一声笑》弹出了多少寂寥与快意··此生二十余年,恍如隔世··从被族人欺压的寒窗学子到如今身份显赫的明王,路途坎坷,好在一切都没有白费。
永锦··心口浮现这个名字,引得心漏跳了一拍··“那是何人”花姑停下手中的葫芦丝,指着三仗外随着河水涌动浮浮沉沉的小船。
· · ·☆、NO.82· ·小船上的护卫打扮的人手中提着一盏镂花灯笼, 正是贾芸他们一行人从京中带来的··“应该是有事务,劳请姑娘帮我接一下吧。”
贾芸看到小船上的人手中捧着一卷宗纸,避免杜娘疑心,自己并不上前··“花姑,你去·小心点·”杜娘看了眼老神在在的贾芸,不知为何产生种莫名其妙的依赖感。
也可能是自己听闻了太多他的事情, 天子近宠, 第一红人, 单骑救驾, 奢华非常,不过一切传闻不如一见...·花姑利索的放下小船划了过去,果然手提灯笼的护卫将一卷卷宗递给了她, 并说道:“还请转告明王殿下,穆经已经拿下, 这个是他的口供。”
等到花姑上船将话转告给贾芸, 只见杜娘等人都呆愣不说话··纠缠她们多年的噩梦真的就在今晚结束了·永慧的办事效率让贾芸十分满意, 卷宗上是穆经的供述抄本, 里面一条条将当日的所作所为写的清楚明白。
“你拿去看看吧·”贾芸将卷宗递给杜娘说道:“若是还有遗漏现在就告诉我·”·杜娘退了几步下去,与周围人一起一字一句的研读起来。
半盏茶的功夫她才过来回话,只是眼眶整个泛红··“一句没漏, 全在里面·”·贾芸深深吸了一口气,压制住内心翻江倒海的怒火··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够将好端端的姑娘家毁容强.暴,竟还以此为乐禽兽不如·爽文励志人生打脸红楼梦·“还请姑娘将刚才那人带上来,本王有话交代。”
花姑本有疑虑, 杜娘冲她点点头这才迈着碎步接人去··“属下见过王爷,王爷千秋·”·“转告葛兰,不用等大理寺批复,直接传本王口谕,不惜一切代价捉拿钱德松所有涉案人员一个都不许漏掉,如有反抗,天理难容,就地正法一切后果由本王承担”·贾芸背风而立,长袍随风舞动,好似满腔怒火在燃烧。
杜娘呆愣,比起刚才说笑弹闹的人,这才是真正的明王吗·“属下领命”·等到那人退下,杜娘久久没有回过神儿来。
就这么一句话,完结了船上多少姑娘的噩梦··不管刚才是怎么倔强游戏的模样,杜娘鼻子一酸,抱着花姑抽泣起来··余下姑娘们早以克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三三两两哭成一团。
贾芸站在船头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你瞧那上面怎么了怎么都在哭”·“是啊,莫不是出了什么差错”·不远的船只上站着的人议论纷纷,甚至有人用手指往贾芸的方向。
“难道是遇到负心郎了”·“肯定是,你看那边站在船头的,远远打量就不似一般人,估计是欺负人家姑娘了·”·“咱们就等着,兴许那人被赶下来咱就有就会见识见识十二坊的花魁了。”
贾芸虽然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不过指指点点目光宛如利剑刺的他头皮发麻··“别哭了,害的芸公子被人指手画脚的不成体统·”最先哭的罪魁祸首杜娘抹把眼泪,又伸手三两下擦去花姑的眼泪。
“大仇即将得报,姑娘们都别哭了,都给老娘乐起来”·十二坊的姑娘们既悲又喜,擦干了眼泪拿起自己的家伙事吹拉弹唱起来··“今儿我就给芸公子唱上一晚”·杜娘笑眼弯弯,面纱下隐约的翘起嘴角。
今日大仇得报,她曾经除去的那些人就算明日来索命她都不会再害怕了··古筝、琵琶、编钟、葫芦丝、二胡不约而同的演奏起来,轻重缓急或高或低··莺声燕语,袅袅余音。
唯一失望的就是岸边看热闹的男子们,唉声叹气··“不等了·那位在船上的公子真是有几分本事,引得姑娘们又哭又笑还不被扔下船·”·“与其登船我看不如咱哥几个听着歌乐在这小酌几杯来的实在。”
“真不知何许人等...望洋兴叹啊·”·贾芸坐在船上,破例和她们饮起酒来··人间乐事,快意恩仇··花姑笑吟吟的给贾芸斟酒,看贾芸拿起杯子的手顿了一顿,笑道:“还什么王爷呢,怕是喝了毒酒不成”·贾芸莞尔一笑,一饮而尽,今夜尽兴就是。
“还请姑娘再倒一杯·”·花姑嫣然一笑,干脆坐在贾芸身旁专门替他倒起酒来··贾芸在船上玩的惬意,永慧却忙的团团转··他们抓穆经的时候不知道怎么走漏了风声,赶到钱德松府里他们早就人去楼空。
这还了得不说明王还被押在那边,就算没有也容不了这等恶人在世··传话的很快回来,转告贾芸的意思··“明王情况如何她们有没有为难他”永慧急切的追问。
“...挺好的·”·“说清楚点,挺好的是怎么好打了骂了还是真的好”·“真真的好·属下去的时候,明王殿下正跟姑娘们抚琴顽笑呢。”
永慧瞪大的了眼睛,又问了一遍,得到同样的答复后,心脏咚咚咚的跳了起来··完了,完了·皇兄,你的明王怕是要被人拐走了·助我快些抓到钱德松,救回明王吧。
想到这儿又带着气,真是好会享受·“从钱德松行进方向分三队人马围剿必须速战速决”永慧压力巨大,丝毫不敢含糊,永锦的脸似乎就在他的面前,黑着脸怨念的说:你把我媳妇儿弄丢了...·事不宜迟,永慧在钱德松府中坐不住,拉着葛兰又将钱德松的府翻了个底朝天。
被钱德松这个大色鬼拿轿子抬回来做姨娘的就有十一人,还不算强抢来的,里外里竟有十五人之多··永慧让人狠狠的打开封闭的内花园的门,冷不防差点被个年轻男子拿着木棍打到。
“你是何人”葛兰连忙护在永慧前面,圆脸上蒙着薄薄细汗,咬着牙撑着说··身上的鞭上动一下就疼的不得了,永慧亲自领队围剿,他又不得歇息。
“狗官,无耻下流”·永慧只觉这话怎么那么耳熟·待表面身份后,被关在内花园的年轻清秀的男子这才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
“学生吴云清见过王爷,见过葛大人·”·“你为何被关押此处”葛兰掏出帕子擦擦额头上的虚汗问道··“学生是被钱德松那个j-ian人绑了回来。”
吴云清涨红着脸半天才又说:“钱德松不知道从哪听的...一些下作的事情,强迫学生在此·说要...说要学生做他的‘姨娘’·学生誓死不从,好不容易从房间里跑了出来。
刚才钱德松还在门外叫人喊打喊抓,若不是王爷和葛大人来的及时,学生死后怕是无颜面对圣贤了·”·“‘姨娘’咳咳,这事儿先不管·自有本王替你做主。
不过你说‘刚才’他还在这里抓你,那你可见他往哪里跑了”永慧一直感觉钱德松跑的不远,毕竟来路提前都被封死,前后围堵的怕是调虎离山之计。
爽文励志人生打脸红楼梦·果然,吴云清指着花园西面的假山说:“适才见到往那个方向去了·”·葛兰一拍大腿,不想正拍到鞭痕上,哎哟了一下才说:“下官就知道,那个狗娘养的会玩花招”·说完招呼身后跟着的人就往假山处去,永慧与吴云清走在后面。
“你自称学生,可是有功名在身”·“学生不才,去年才过了裕州乡试·”·“不知成绩如何”永慧不漏痕迹的问,“本王正是用人之际啊。”
“乡试第一·”吴云清有些羞涩的说:“还是运气好,若是往年中不中的了都难说·”·永慧脚步顿了一下,接着没什么事的继续往前赶。
·“王爷,您看底下似乎是个地窖,不如下官先行下去看看”葛兰为了在永慧面前耍点好印象硬着头皮往上冲··“我们一起下去看看。”
永慧笑的含义不明··“那学生就先在外面候着王爷了·”·永慧用手拍拍假山上的石头,点点头··地窖在假山下几米的地方,整个通道潮s-hi非常。
葛兰在前领路,身后跟着永慧,最后是几个官兵··等他们隐隐约约快到最底下的时候,葛兰发现这真的只是个普通的地窖·四周也就两丈长宽的样子,放着几大缸酱菜。
正当他疑惑的时,头上传来‘吴云清’的声音:“今日本官难逃一死,拉个王爷垫背不算赔”往上一看,居然看到火光··“不好,我们上当了那个秀才‘秀才’就是钱德松他杀人灭口”葛兰圆滚滚的身子挡在永慧前面,“保护王爷,不能让火进来”·余下官兵也具是站在永慧前面,虽然神情忐忑,也都履行着自己的职责。
钱德松高举火把,一脚踹翻地窖门口的酒坛子,扬天大笑几声,“遇到本官,管你是谁,都得去死”·说完就将火把往地窖里扔去··就在此刻,电闪雷鸣的瞬间,许侍卫极快的速度冲了出来,趁钱德松没反应过来,用手紧紧的握着火把,伸腿对着钱德松的胯下踹了出去·“啊啊啊”钱德松整个人飞了起来,撞到假山上当即昏迷过去。
许侍卫将火把小心的扔到池塘里,这才打开c-h-a住的门栓将永慧等人救了出来··“王爷,您没事儿吧”许侍卫想要扶着永慧走到一旁歇息。
“本王没事,就知道你小子动作快·哈哈·”永慧适才拍假山的动作就是给许侍卫的暗号,这还是从贾芸的训兵册子里学的··“还请王爷日后不要再冒此风险了。”
许侍卫心脏还在突突跳,要是自己反应不及时后果不堪设想··永慧拍拍许侍卫的肩膀,这是他最为信任的人,也是曾经沙场上最得力的伙伴,还有什么信不过的·再说,一个小小的地窖还真以为困的住他·“只是王爷如何得知他就是钱德松本人”葛兰晕头晕脑的弄不明白,明明自己就跟在永慧身边,怎么什么都没发现呢。
“说来也巧,裕州去年水患圣上还亲自过问了乡试的事情·据说是一位60多岁的老秀才在大比中拔得头筹·所以印象深刻·他说自己是第一名自然就是谎话了。”
“如今钱德松的罪名又得多加一条了·谋害亲王·要的就是这等人生不如死”许侍卫憎恶的说··钱德松被五花大绑起来,这人整个穷凶极恶至极,到了最后关头还想着拉一条人命算赚的。
普天之下,钱德松这样的人居然还能逍遥做官多年,可是朝廷失察·与钱德松有关联的官员一并被控制起来,分别立口供,各个单独审问不得串供··抓到钱德松,永慧也没歇着,连夜就往河道赶去。
等他到了时候天都蒙蒙亮了··十二坊的船上传出悠然缥缈的笛子声,破着雾气将永慧等人连带钱德松一并引上十二坊··“人已经带来了,你们看看是不是他们”·钱德松和穆经被人押送上前,杜娘的眼睛充满了仇恨,恨不得对他千刀万剐。
就是他们,毁了她们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绣楼,逼的姐们自杀,生不如死··“你还我姐姐”花姑一眼认出钱德松,冲上前对他又抓又挠,恨不得将他整个人撕碎了。
贾芸望着一船被钱德松等人害的面目全非的姑娘们,都本是要被人呵护的女子,可各个都背负着血海深仇··再听闻他竟敢把主意打到永慧身上,似笑非笑的对永慧说:“不如让两位公子在这里做做客,明日再派人接就是了。”
永慧也正有此意,整艘十二坊的姑娘都是被这个人渣所害,若他今日不是王爷,到真的愿意将他们二人的x_ing命交给杜娘等人处置··“人先给你们留下,明日一早自会有人来接。”
永慧对杜娘说道··杜娘哭过一场,这会儿真见到夜夜‘思念’的钱德松反而流不出眼泪了,再往四周望去,姐妹们具是如此··“二位王爷请受我们一拜”杜娘领着姐妹们纷纷跪在甲板上,久久不起身。
贾芸、永慧等人都是男子不好搀扶,只得好生劝慰··“杜娘在外这几年也杀了不少当初那些狗杂种,现在心意已了·明日,杜娘愿意同去受审,以命相陪。”
“花姑也去”·“我们姐妹们愿意同杜娘一起共赴九泉”·永慧被她们弄的一个头两个大,转过头对贾芸说:“还是你来对付她们吧,一言不和全都要去赴死啊。”
贾芸苦笑的摇摇头,最后还是忍不住亲手扶起了杜娘··“倒不至于以命抵命,他们本就该死·不过你们也难逃律法制裁·根据《永清法典》钱德松等人必不多说难逃一死,不过他们在江南勾连太多,得留条x_ing命进京由大理寺审理。
至于其他涉案人员神秘死亡之事,本王并不知情·”·爽文励志人生打脸红楼梦·“杜娘愿意同姐妹们一起前往婆洛寺侍奉佛祖终身,洗去冤孽,只为下辈子干干净净做人。”
“我们愿意侍奉佛祖终身·”·“我们愿意侍奉佛祖终身·”·***·十二坊一案经由诺王永慧,明王贾芸二人经手,押送钱德松等人一并涉及案情人员七人。
许侍卫亲自带领官兵羁押上京,永慧同贾芸的折子也在几日后快马加鞭的送到永锦手中··果不其然,天子震怒,满朝官员无不怯怯··“这就是朕的好父母官,真真的爱民如子。
生杀在手,随心所欲”·大理寺卿连夜审讯,用尽手段将钱德松等人口供审问出来·其中钱德松自知罪孽深重,几次欲要咬舌自尽都被拦了下来。
他整个人从十二坊出来的时候就仿佛在地狱中走过一回儿,整个人哆哆嗦嗦的在角落里团着··同时拜许侍卫救主心切,一脚踹到裆部,直到现在似乎都不能用了。
整日里裤裆都是s-hi乎乎的,只叫人恶心··“南安,难安”永锦自登基以来勤勉执政,半分不得松懈·如今这事儿对他来说是个很大的打击。
·原来自己一直认为能做个让天下百姓安居乐业的好皇帝,谁知道居然在看不到的地方容的这等禽兽不如的只手遮天··这次政绩考评刚刚完成,永锦不信钱德松的所作所为当地其他官员们没有耳闻,却相互勾连各打了上等分。
评语更是言之切切的大肆赞扬对方的政绩成绩··自古官官相护,真是不假··“明王才去江南几日就与诺王察得此案,那些个常年在江南坐镇的官员们难逃其咎。
就算是不作为,对百姓来说也是天大的灾祸”·永锦在朝上当即去了江南政绩考核给钱德松高唱赞歌等人的职务,一并押回京城细查··“死犯钱德松,拉到午门外斩首示众。
其他涉案人员按律处刑”·龙椅虽高,看不尽天下百姓·京城虽远,却断天下犯官x_ing命··“从今日起,每三年政绩考校改为每年一次。
若凡弄虚作假者,一并同刑连带·”·贾芸等了好久京城里才传来消息,永锦身为天子无法对别人说的话一股脑都说了出来··自省也有,自责也有·贾芸可以想象这样一个为了天下百姓cao碎心的永锦终日闷闷不乐的坐在宫中,又孤寂又憋屈。
想了想,提笔沾沾墨水,红着脸自画了一张像送去··待到永锦打开,多日不见笑颜的脸终于破冰了··记忆中贾芸还在自己身边,指着宫中画师给自己画的像问:‘那这个给我何用’·‘给你每日如梦用。
’·· · ·☆、NO.83· ·邱公公不知是贾芸亲自做的画, 自是见圣上亲自将画小心翼翼的表了起来·心中还在纳闷,圣上有那么多叫人画的明王画像看都看不完,如今怎么这张‘劣作’让他这么精细保护。
最后偷偷瞥到落款,又似被闪的后背脊梁都麻了··自从这日开始,永锦和贾芸二人似乎找到新的乐趣··八百里加急送的是情意绵绵的诗,普通百姓使用的驿站可能送的只是河岸边新抽的柳叶, 宫内新开的花花CaoCao。
飞鸽传书送的是今天碰到什么乐子了, 再他又来个八百里加急, ‘今日贪嘴要多遛遛了·’这边回一个‘新贡的果子尝尝吧·’·邱公公暗地腹诽, 就差烽火狼烟打信号了·不过这样一来一去,永锦心情确实好了许多,整个人心情也好了许多。
弄的邱公公直在一旁感慨, 明王乃陛下神药也··待到贾芸手头上的事情忙完,正是到了清明节时候··永慧第一次来扬州正式祭拜林家夫妇, 叫人准备了许多物件儿。
成车的黄表纸, 纸人纸马纸庙等等··黛玉激动的不行, 晚上休息的时候就睡不着觉·多年没有回到扬州祭拜父母, 转眼间她已经成为人妇,不似当年唯唯诺诺什么都不知情的小丫头了。
贾芸寻着声音起床,下人们早就在外面忙叨开了··黛玉一直让家人们不要准备过多东西, 但是都让贾芸和永慧否决了··“妹妹难得回来一趟,这也是多年来的夙愿应当好好拜祭。
若是要从简,那就等下回儿来的吧·”·“我真的还没再回来吗”黛玉听到贾芸的话,不该相信自己的耳朵··多少深宅命妇嫁出去一辈子都回不了家的, 更何况像他们这样一个在京城一个在扬州如此远的地方。
千里之隔,哪里那么容易··“自然使得·你若是想在这里常住我就陪你·”永慧轻轻握着黛玉的手,给她极大的温暖和安全感··卜夫人也点点头,笑着:“到时候我也过来住几个月。
就留你哥哥自己在京城给咱们挣家业吧·”·黛玉掩着嘴角笑了起来,贾芸特别无奈·他可是从来没想过离开京城的,除非那位要走··永慧在心里哼了一声,还用得着让明王留在京城挣家业人家要是愿意连皇帝都能给您拐到扬州来。
想着他们离开时永锦恋恋不舍恨不得跟着一起来的表情,永慧只想抱住自己的媳妇儿远离他们··林如海夫妇的排位祭在家族祠堂里,不过下葬的地方是在林家祖坟。
现任林家族长早就听闻诺王携诺王妃要来祭拜父母,带着林家分支十来位后人早早等候一旁··贾芸下了车马,见了只得叹息··林大人镇守江南多年,熬得心血,早就听闻林氏一族子息薄弱,今日一见果然。
书香世家,百年传承·到了眼前,整个家族也不过这么些人了··一番交谈下来,永慧也连连感慨·学识造诣果然深厚...明王,还是您上··贾芸默默踱步卡在了林家族长与永慧之间,三言两语将话题转到别处解了永慧的急。
爽文励志人生打脸红楼梦·永慧冲黛玉笑了笑,出门在外还是得靠咱们自家人啊··林家族长深刻记得黛玉孤苦伶仃的一个人随荣国府的人一同去京城的样子,多小的一个丫头片子,当时是真的可怜啊。
只是后来听闻荣国府不是很好,想想也是,那般奢侈任意妄为的门第哪里是长久人家呢··好在林姑娘有福气,有位天子近宠的好哥哥,还嫁给了亲王··真是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东。
谁能想想到孤苦伶仃的小丫头片子如今满身的荣耀,可是当年荣国府都比不了的··黛玉怔怔的站在林如海和贾敏的合葬墓前,周围几丈都没有别人,景致也雅致,想必父母是满意的。
正想着,脸上一热·眼泪滚珠一般落了下来··没有撕心裂肺的痛,只有满心的辛酸··轻轻的跪了下来,黛玉擦干眼泪,对着墓碑笑着说:“爹,娘。
女儿不孝回来看你们了·”·永慧也跟着跪下,不断的往火盆里烧着纸钱:“爹,娘·我会一心一意待玉儿,你们二老放心吧·玉儿跟我很好,现在她咳嗽也好了,膳食吃的也多了。
您看,都胖了一圈了·”·黛玉红着脸怼了永慧一胳膊肘,正是被后面站着的林家族长看到了··摸着花白的长须,默默的看了明王一眼·只瞧见明王一脸见怪不怪的样子,干咳了两声不再做声。
卜氏一直在黛玉身边探究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女儿身子是圆了些,下巴上也有r_ou_了·最近几日见她用膳吃的也都是酸辣口味的,跟江南的口味完全相左··卜氏想到这里眼睛忽然亮了,转头就对林家族长说:“不知哪里可以请来大夫”·贾芸听了急说:“母亲可是哪里不适”·黛玉也转过头,一脸的着急。
“哪里是我”卜氏越发确定自己的判断,笑着说:“怕是你妹妹有喜了”·林家族长听闻站了出来,小心翼翼的说:“不如让老夫把上一脉。
老夫虽未从医,不过多年来乡里街坊有个头疼脑热的都愿意找老夫把上一脉·”·永慧慢慢搀扶起黛玉,一脸的急相,嘴上却说:“玉儿不过胖了点,若是没有也正常。”
贾芸受不了他一脸猴样儿,几个人走到不远处的石亭里··卜氏用手绢搭在黛玉纤细的手腕儿上,林家族长这才侧着身子坐在黛玉旁边··过了一会儿,林家族长不顾永慧焦急的心,不慌不忙的要黛玉换个手腕儿给他。
永慧舔舔嘴唇,咽了咽吐沫··“怎么样”卜氏同样紧张的问··林家族长慢悠悠的起身,冲着一家子拱拱手,说:“恭喜诺王殿下,恭喜王妃,是真的有喜了看日子快两个月了。”
永慧激动的想要抱起黛玉转圈圈,双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林家族长摸摸花白的长须,笑咪咪的说:“还有一喜·”·在场的皆是不解。
“老夫说还有一喜,从脉象上看来孕相非常,如果不错,十有八九是双生·”·永慧惊讶的张大嘴巴,卜氏也笑的合不拢嘴·贾芸悄悄打量一下永慧,这小子还挺厉害的。
黛玉被众人瞧的不好意思,垂下头捏着小帕子不知如何是好··倒是卜氏最有经验,告诉黛玉一堆需要注意的地方··永慧回过神儿,马上叫人求请皇兄赐两个有经验的嬷嬷来,衣食住行全部要好好照料着。
“正好可以多待几日·等到三个月份胎像稳了些我们再回京不迟·”永慧稳当当的扶着黛玉起身,小心翼翼的在前面引路··林家小姐可真真的受宠爱啊。
林家族长跟在后面默不吭声的想着··等他们再次祭拜了林家父母将喜事告诉他们二老知道后这才离开·林家后生们都还整整齐齐的站在外面等着··贾芸想了想,笑着说:“今日有些匆忙,不如明日诺王与本王共同设宴宴请诸位如何”·林家族长哈哈一笑,回复道:“众位贵人远道而来自然得尝尝我们这儿的祖传手艺,王妃也好久没吃到儿时的金菌酿了,不知是否还记得那个味道。”
黛玉轻轻一笑说:“哪里能忘记,母亲常常一起连同火腿鲜笋汤,j-i髓笋茄鲞一同做给我吃呢·”·永慧一瞧自家媳妇儿时吃的自己必须要尝尝,于是点点头回道:“不用明日了,就今日吧。
我们正好也去林老府中歇歇脚·”·贾芸,卜氏具是笑而不语··林黛玉倒是欣喜非常··永慧小心翼翼的扶着黛玉走着,生怕不小心磕了碰了。
好在身边跟着的教养嬷嬷虽然不是专门伺候生育的,但也是宫中出来经验丰富的,倒是让大家少费了不少的心··林氏一族的门第不如别的门户奢侈讲究排场,却祖祖辈辈刻在骨子里的一种文人清贵。
一席酒席,坐着的林家后辈也好,族长本人也好,其中没有一人对几位京中贵人抱有阿谀奉承之意··不玩弄学问,不套亲情,不接连推杯换盏·到更像是老者招待后生们回家乡吃接风宴,偶尔谈论几句也不涉及京野。
“这老头的水真深·”永慧坐了一晚上,也没见到惯常碰上来抱大腿的··“林家什么样你还不知道”贾芸似笑非笑的说:“就是这种不说出来的托付更让人无法拒绝。”
“明年这三个小子都要下场比试了,若是进了京还请二位王爷能够帮老夫管教管教他们·不求他们做多大的官,只是但凡做出了不仁不义之事有违人臣的身份,王爷不必只会老夫,只管将他们打发回乡吧。
你们三个过来敬酒·”·林家族长一席话倒是让永慧佩服起来,如此嘱托确实不照顾不行·就算是真有必要能帮一下他也是愿意帮的··三个年轻后生年纪不大,看上去也就十四五岁刚出头。
年纪虽然小,不过一肚子的学问·贾芸见了就喜欢,问了不少文章的事还有实事··爽文励志人生打脸红楼梦·三个后生各自都有自己的观点,头头是道却又能对对方的观点表示赞同。
一番论证下来,取长补短各有收获··“老先生可是太过谦虚了·”贾芸笑吟吟的说:“如此后生想必当今也是欢喜的·”·林家族长听闻明王开了这个口,当下稳住心神儿,让三个后生道了谢。
林家不是沽名钓誉之徒,也不会急功近利的想要贪图一顿饭给他们带来多少好处·只是若是在官场上有明王保驾护航那日后重回林如海二品大员的日子不远了··再说,明王殿下和诺王殿下都是真真的皇帝的人,他们林家也从来都是拥护皇帝做皇帝派的,如此站队一点没错。
一顿饭下来,黛玉和卜氏吃出回忆中的味道,永慧吃到了媳妇儿的幼年食物,贾芸得了三位年轻后生,林家一族也都站了队得了明王的话,可谓众赢··永锦自从做了皇帝从来没离开贾芸这么久的,每日里本是暗搓搓的看看贾芸的自画像,后来觉得不够,正大光明的挂在御书房里。
好在邱公公手脚快,来人就赶紧给收起来,一整天下来倒是觉得老胳膊都被拉长了不少··“诺王真是好福气·”永锦叹了口气,悠悠的说:“过几个月就能见到两个小家伙了。”
邱公公忙的一天下来,嘴巴溜了一下没过脑子,开口就说:“说日子也快·只是最近都得注意着,稳了胎才是最好的·”·永锦一听,眉毛都立了起来:“难不成要拐着芸儿等他媳妇儿在江南生产完才回来成何体统,传旨传旨,马上让明王动身回京。”
邱公公知道自家主子是想的急了,当下装模作样的拍了自己倆耳光,说:“老奴嘴欠,该打·”·“得了得了·”永锦又叹了口气:“打又打不会芸儿,哼。”
邱公公低眉顺眼的垂着手在边上立着,心里不知道嘟囔什么不敢让永锦听的··“你说他们现在干什么呢”永锦收起手上的折子,往案上一扔,拄着胳膊歪着脑袋想。
一双桃花眼水汪汪的,满目的深情··“想着陛下您呢吧·”邱公公知道自己多说多错,自家主子思春,倒是让下人不好过了·一脸的怨妇被抛弃的样子,啧啧,明王见了定是又要笑了。
·“哼·”永锦哪里听不出邱公公的敷衍,不再歪着坐,正了身子,准备给在宫中一辈子的大内总管上上思想品德课··“万岁爷,八百里加急。
是明王殿下的·”邱公公的小弟子夏公公满头是汗的跑了过来,成功营救了师傅··邱公公老眼深深的往了眼夏公公,准备回去好好夸奖一番··“还真让你说对了朕的芸卿当然是最挂念朕的你瞧,知道正是用人之际,给朕推举了几位后生。
还据是林家一族的·若是再出个林如海那般沉稳可靠的人可真是给朕最大的礼了·”·永锦不再唉声叹气,拿起笔,夏公公手脚伶俐迅速的研磨铺纸··“陛下真是挥毫泼墨,书法大家啊。”
邱公公眼力见足着呢,见永锦由y-in转晴自己也跟着高兴起来··“等一会儿朕写完也赏你一副对子”·“老奴谢陛下赏赐。”
伺候一辈子主子还是头一次被赏赐了墨宝··邱公公正美着,忽然门外又传来信报,同样是八百里加急·还以为同样是明王殿下送来的信件,邱公公乐着去接,可等到见到信封的火漆,身子一激灵·作者有话要说:作者菌求各位领导一个反馈。
问题一:贾芸和永锦在你心中是什么样的一个人·问题二:其他最吸引你的人物是谁·作者菌是个初来晋江的小萌新,希望诸位能够帮忙反馈一下让作者菌知道该怎么改进,进步鞠躬· · ·☆、NO.84· ·贾芸等人回到行宫已经是一周之后。
叶知秋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与葛兰一起战战兢兢的候在行宫之外··“下官只是一时糊涂,真不敢再犯,还求二位王爷看在下官如此坦白的份上能在圣上面前多说几句好话。”
叶知秋怯怯的站在贾芸和永锦面前,说完话跪下去硬生生磕了头··私抬盐税可是重罪,取了乌纱帽倒是不怕,怕的是有名捞钱没命花啊··葛兰则是因为十二坊的事情受了连带, 他的管辖范围内居然出现这等惨绝人寰的事件, 京中那位不查才怪了。
贾芸没有说话, 只是看看坐在身旁的永慧··永慧知道这事儿得他先开口, 毕竟‘亲王’的身份在这里·想想葛兰,年纪虽然大不过多少还算是个靠谱的官,至少没有查出来他贪污受贿之事。
老实说, 哪个官遇到十二坊的事不糟心也算他倒霉··再想想当日抓捕钱德松时葛兰事事在前,心下不禁犹豫起来··不过有一点是不容怀疑, 那就是叶知秋他绝对不会帮忙求情。
私抬盐税本就是大罪, 再加上近日来他的表现, 说句难听的, j-ian诈诡辩不适合做一方官员··私心过重凡事以自己私欲为先,这样的人要是留着也不堪大任,更何况弱点太多。
贪财、好色、重利·全然没有一丝作为地方官员的豁达、胸襟, 也没有利国利民的表现··葛兰不同,虽然胆小怕事,不过在紧要关头还是做出了表现·不但在船上顺着他们的口气把脏水泼在自己身上,在地窖里也全然将生死置之度外, 即使有些个不如意的地方,做两江巡抚虽然失格,但做地方小官到也可以。
永慧在心中打算完,又看贾芸一副完全没有兴趣c-h-a手的意思,自己就做主写了折子陈情上表·叶知秋则由人押送到大理寺彻查··余下的日子开始贾芸过得挺无聊的,每日里就是练练拳脚,看看妹妹,陪母亲说说家常话。
后来不知谁将那夜在十二坊上是明王殿下的事情走漏了出去,这下可好,邀约诗会的也好,吃酒席的也好,纷纷都要见识一下这位传说中的明王殿下··爽文励志人生打脸红楼梦·究竟是怎么样的人物能够一边被天子宠爱,一边又能让花魁取悦的·还有不少才子找来明王当年应试的答卷,纷纷赞不绝口,眼光毒辣、言语犀利,高瞻远瞩啊。
见识过明王当日本尊风采的,不少被他玉树兰芝的外貌吸引·江南学子最爱的无非就是才貌双绝者,这一点无论是在考场上还是青楼里具是一样··邀约越来越多,贾芸也犯了愁。
不去,扛不住风流才子们的热情邀请,说不得他端个架子之类的种种编造出来,怎么也够他吃一壶的,弄不好还得罪了江南籍的学子们··要是去,也是够呛·这么多邀约,赏花赏Cao赏诗赏食赏茶赏美人...全部都是贾芸不爱的。
怎么不来个比武会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也让这帮傲娇的小公子们感受一下京城的热情嘛··贾芸知道自己当年的应试答卷不过是少年志气,其实没有众人口中说的那般无暇出众,八股文下出彩又能出彩到哪去·但是贾芸不清楚的正是这点,他以过来人的眼光毫不局限的将事实清晰犀利的分析出来就已经比人占了先机,在加上名师齐先生的倾囊传授,他本身又是个聪慧的考上探花郎可谓名至实归。
这会儿江南的各大书商都在研印当年他的答卷,连同其他考生的卷纸一起订成一册出售·更有会做生意的将他从童试到乡试到殿试的答卷全部编成一卷,请了名家在旁批注点评,销量更甚。
“真是让人大开眼界·都是江南文风兴盛,如今一瞧果然不假·”永慧拍拍茶案上放着的一摞各式各样封子的书笑道:“都说洛阳纸贵,今日可是让我见识到什么叫江南纸贵。
明王真是好声望,这些我还是让许侍卫四处找人收了来,可惜还有不少已经卖断货了·”·贾芸慢悠悠的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远处的风景说:“都说诺王一身好本领不如开个武会让江南学子们也好生活动活动,老是吟诗赴宴太不健康了。”
永诺听了眼睛一亮,不过过了一会儿反应过来笑着说:“差点中了你的套,不就是想让我给你挡挡这个势头吗哈哈,我看不必了,江南若是真有武学奇才早就声名远播了,犯不着大咧咧的费力气弄什么比武。
至于这个势头我觉得挺好,再多来一些愿意为国为民想你一样的人才,可是国之大幸啊·”·“诺王过誉了·贾某不过是做好本职上的事罢了,比不得您忍辱负重十年,韬光养晦一举带兵围剿谋逆一党。
贾某要多向诺王学习学习·”·贾芸笑吟吟的说完,永慧当下知道这货话锋不对,怎么夸起自己来了·贾芸倒是没别的想法,只不过平日里欺负永慧太多了,倒是让他有些不好意思,看着他小心翼翼的照料黛玉,贾芸哪有不记在心里的。
这下两人马上就要有了孩子,一想到这儿对永慧的口吻越发温和起来··没想到这倒是引来永慧新一轮的自省,我到底哪里做错了是不是哪不对为什么大舅子对我这么好难不成要玉儿休了我·黛玉午觉刚睡醒就听到永慧在自己床边絮絮叨叨的说一些平日里都不会开口的情啊爱啊你侬我侬啊。
“瞧你这副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不要你了呢·”黛玉刚一起身就被永慧轻轻抱住,抚摸着还没隆起的小腹··“你可万万不能有这种想法,你知道吗我最不敢想象的就是跟你分开。”
永慧深情的望着黛玉,他自小就离开京城在番地生活,没有父母的管教,只有内官和老奴陪着他·从儿时他就想要一个这样的家,不需要多富裕,只要有自己爱的人和活泼可爱的儿子女儿就是最幸福的。
黛玉静静的听他倾述情怀,窝在他的怀里时不时安抚x_ing的摸摸永慧的脸··到了晚上,黛玉趁永慧不在找到了自家哥哥··“你说他这是遇到什么事儿了吗”黛玉不敢对卜夫人说,担心她胡思乱想,思来想去只得跟自家哥哥商量。
贾芸听了永慧种种反常后觉得事情不简单·他在前世可是被各种新闻媒体轰炸了不少孕期抑郁症啊,恐慌症啊之类的,难不成永慧一个大男人得了这种病症·又耐心的劝慰了黛玉几句,告诉她永慧不过是得知自己要做父亲了,有些心理上的患得患失。
这个时候就要多给他一些安全感,别让他有过多的压力,多听他倾述之类的··黛玉开始听了顿时眼眶红了,后来听到贾芸说的知道不似很严重这才放宽心点点头,将哥哥的建议放在心里。
永慧才是莫名其妙·自从那日被贾芸夸奖了之后全家上下像是被人替身了·从前用膳也好,有时候有事耽误了也不曾见他们特意吩咐小厨房备上自己爱吃的,一直腾在锅里温着,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
写字也是,极难得的徽墨也好,j-i血墨也好,大舅子和黛玉纷纷把自己压箱底的好墨赠给他·黛玉更是将父亲赠送的湮金生肖纸镇兽一共十二只全部送了他··卜夫人到是没那么刻意,只是见他脚上一直穿的都是宫中制式的靴子,花了几个晚上纳了千层底的新靴子给了他。
永慧端坐在房内,黛玉不在·面前摆放着这几天收到的东西·纳闷,还是纳闷··这一家子人好生怕人啊,对起黛玉来更是无微不至·转日黛玉把贾芸叫了出去,永慧看在眼里急再心里,生怕两人在一起暗搓搓的说自己不好的地方。
结果一整天下来,只是贾芸对他更是客气了,黛玉对他更是温柔贴心情意绵绵,引的永慧更加的忐忑,对黛玉更好了...·等到了五月,贾芸等人才一起回京··这时候黛玉的肚子都已经四个月了,特意推迟了回去的日子让她坐船不会被荡的晕吐。
要不然正赶上孕吐的时候出远门人实在太遭罪了些·走陆路受到车马劳顿更是不行··永锦一封一封的书信催着贾芸快些回京,催着紧的呢··‘良辰美景虚设,纵有千种风情,更与谁人说。
’·‘念远不敢多饮,可一想到芸弟,才下眉头又上心头·’·‘君不知长江之水何处来,紫禁内里出离愁·’·‘日头头,月头头,芸卿在心头。
’·爽文励志人生打脸红楼梦·...·伺候皇帝一天下来的邱公公拉着老长一张脸叫来不当值的徒弟夏公公··“师傅怕是坚持不了多久了·”·夏公公一听,吓的直接跪在地上磕头:“师傅啊,您别走啊呜呜呜~~~”·邱公公总算可以明目张胆的翻起白眼,颤悠悠的对夏公公说:“狗崽子别装了,给师傅捶捶腰。
这一天啊...师傅的脊梁骨都麻的嗖嗖的,怕是要风寒了·”·贾芸坐在船头念着永锦的飞鸽传书,一只接一只的大白鸽往他身边扑腾··永慧见状,生怕京中出了事端,问道:“可是急事”·贾芸咽了咽吐沫,想了想说:“关系国之‘根本’...”·永慧听了,心惊r_ou_跳,马上叫人加快速度赶回京城。
最后还是贾芸老脸微红的对船上的老老少少告别,到底没能跟家人一起走··自己带着人马从陆路披星戴月算不上,快马加鞭倒是真的赶回京城··算着日子下了朝,永锦色壮皇帝胆,换了一身常服带上人就出了宫,在城门处不远的茶摊里坐等明王自投罗网。
可这儿一等等到了太阳下山,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嘚瑟变成了失望,沮丧··茶摊上的小老板见他穿着非富即贵,一坐坐一天,身边还跟着不少威武的护卫,引的自己生意都少了好多。
又也不好上前驱赶,只得硬着头皮看他在自己茶摊上吃胭脂鹅脯、牛n_ai茯苓霜、 野j-i瓜子等等闻所未闻的食物··贾芸风尘仆仆的赶回京城,看着熟悉的城门发觉自己这次回京跟上次京师被围时焦急的心情不分上下。
一边反省自己堕落了堕落了,一边骑着骏马飞驰··刚一进城门,便被早早等候的祝柳拦了下来··“那位可是在城门口等主子一大天了·”·贾芸顺着祝柳的目光过去,贾芸沉静的心像是湖水中忽然出现一条灵活游动的鱼儿,顿时起了一阵阵不小的涟漪。
远处那人笑颜如花,勾的他再也听不到祝柳说的话·熟悉的那双桃花眼满载情深,全是贾芸的倒影··两个人二话没说,像是不认识一般保持着距离走着··永锦在前面带路,贾芸在后面落下几步距离,直接走进一家普通的客栈。
小二领着两个看是十分金贵的二人到了房间门口,以为有什么要事商谈,连茶水都没来得及倒酒被人赶了出来··一出门,里面就传来桌椅倾倒衣衫破碎的声音·门口站着上十位护卫,面无表情周身气势逼人。
走下门,居然见到客栈里都被人清场了··“那二位怕是有什么紧要的事情要商谈,你切记不要上去·万一被灭口了可是了得不”·老板娘徐娘半老掐着根本就没有的腰耳提面命的交代着,小二连连点头,连往楼上偷看一眼的胆子都没有了。
待了一会儿,上面又是一阵声响好久好久才停下来··贾芸气喘嘘嘘的将脑袋瓜儿搭在永锦的脖子窝里,身上只披了一件外袍,内衣空空风光无限好··永锦自然是要不够的,将贾芸整个人窝在他的怀里,又伸手够着他的纤细的脚腕来回抚摸着。
“芸卿真是会长,不知吃了朕多少酒r_ou_偷偷全长在身上了,竟还不显胖·在江南一行,倒是把皮肤也养的嫩了·哼,你都是好·空留朕一人对着朝堂上下,没一个比得上朕的芸卿灵巧、得心还应手。”
说完手还不老实的摸了把贾芸的腰··贾芸被他折腾的不行,还是懒懒的靠在他的身上,说:“不还给圣上您带了三位才子么·”·永锦刚想夸奖贾芸,忽然想到江南贾芸的风流传闻,又哼哼唧唧的说:“还以为卿就此在江南常住,弄得朕日夜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芸卿你看,因为没修养好,朕本来还能再来十回儿的,如今只能再来五回儿了·你说你错没错”·说罢就要强转贾芸的身子将他压下上下其手。
贾芸赶路本就疲乏,适才又在永锦身下受了两回儿,看着永锦一副饿狼的样子顿时来气,一个脚丫子就蹬了过去,永锦冷不防被他踢坐在床尾·贾芸用被子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这才带着笑眼说:“还请圣上滚回宫。”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天天宝和虫两位认真的回复~~木马~~~受到了很大的鼓励呢~· · ·☆、NO.85· ·永锦哪里肯依, 对贾芸进行了疯狂的反扑。
贾芸在床上一向不是永锦的对手,那家伙一到这个时候浑身上下全是使不完的力气,折腾的人直要求饶才好··压住贾芸的手腕,从上往下仔仔细细亲吻了一番,最后还是舍不得,强忍着简单的结束了。
贾芸笑着回抱着永锦, 摸摸他因为激烈的床事而起了薄汗的后颈·再看永锦勾人的桃花眼更是诱人, 忍不住说:“换吾心为君心, 始知相忆深·”·永锦心里一动, 亲吻贾芸的耳垂,还是无法克制又是一番缠绵。
到了第二日,永锦天没亮就赶回宫上朝, 贾芸愣是没起来·下了朝永清皇帝又风风火火的跑到明王府中,一呆就是整晚·转日天没亮, 伸手不见五指·再次趁明王还在歇息赶回去端端正正的坐在龙椅上当皇帝。
永锦受得了, 贾芸受不了·终于赶着一天将永锦的车马堵在宫门口··“伊人何苦如此匆忙, 不如再喝上一整晚的酒水好好歇着·”贾芸似笑非笑的坐在马车上, 清晨露重,披着双夹精锻的大红披风。
白皙的脸上还有倦怠之感,眼中含情··永锦望着贾芸的模样, 春心澎湃·可知道这两天有些过火了,讪笑着说:“不劳烦王爷大驾,我还有事物在身,回头再续”·贾芸眯着眼, 靠在马车内壁上,就盯着站在车外的永锦不说话。
永锦被他看的站立不得,仿佛自己的小心眼都被看穿了,最后永锦还是妥协,摸摸鼻子上了车··“今儿我不上朝,就在御书房等你·有什么话直说,不必遮遮掩掩的。”
爽文励志人生打脸红楼梦·贾芸带着薄气,可看不上永锦这副样子··永锦知道自己让贾芸误会了,忙说:“哪里遮遮掩掩,只是情难自禁罢了·不用在御书房去,你就好生生在府里歇着。
现在时辰还早,也没什么事儿别折腾了·”·贾芸才不信,永锦的花花肠子他可是知道的·越是觉得他有事情瞒着自己,想到还在江南时来往信件中的情谊绵绵,应当不能是永锦被什么花啊蝶啊的迷了眼。
见贾芸还是闷不吭声的想着什么,永锦叹了口气说道:“本想隔几日等你休息好了再说·如今也只能先告诉你了·前方来报,贞国国内内战四起,不知道有哪位有才德的人居然说服了水泽,让他出面向四方列国证实我这个皇帝是抢了嫡长子的位置。
自来立长不立幼,说我名分不对·我想着你听了定会烦心,就想着瞒你几日·”·贾芸听了这事儿反而笑了,“我当是什么大事呢,不就是丧家之犬的胡言乱语。
真有脑子的就不会信·位分问题更是不提,你母后假死落在民间但早就被老圣人追封皇后之位,你也是嫡子·嫡庶之争根本就不存在·再者你父皇还健在,当□□宫之事哪里就算没事了他分明就是弃了永清国,孤注一掷胡言乱语倒是让人不解。”
永锦知道水泽的那些心思,他囚禁了水絮还不是有着旖旎期愿·不过这事儿总是难以开口去说,皇家血脉不得失了伦理··低下头却被贾芸伸手抚住脸颊,安抚x_ing的揉捏两下,只听贾芸说:“只管让他们放马过来。
永清百万大军真愁憋闷呢·”·永锦自是不怕宵小们,抬眼望着贾芸自信骄傲的目光,他真的不愿意将这件事成为两人的秘密·最后还是开口说:“水泽对水絮似乎抱有一丝好感,超越亲情的好感。”
贾芸沉吟了好一会儿,这才解开多年前心底的疑惑,勾起永锦的下巴让他直视自己的眼睛说:“难怪你父皇还在位时水絮将所有过错拦在自己身上,宁愿下半辈子守皇陵也不愿挣出一点自由。
看来是被水泽逼狠了·”·“那就知道为何水泽要冒天下之大不为而叛国·只要有一丝的机会他都要把水絮捞在自己身边...当□□宫...难不成也是为了水絮”·永锦点点头,靠在贾芸肩上小声的嘀咕:“我就说了那么一句,你全猜到了。”
贾芸闷笑一阵,难得见他这副装凄凄艾艾的模样,半响才说:“哪里比得上圣上您镇守江山,文韬武略呢”·永锦更是不乐意,将脑袋瓜儿往贾芸的肩膀上滚了半圈留个后脑勺,嘀嘀咕咕的说:“‘圣上’说的话是‘圣旨’是‘天意’,皇帝又是‘天子’。
百姓们望着紫禁城最深处,都以为那里坐着一位‘神’·可我不是神,只是人,做出的决定总是会有对错·也许一句话就会让我失去最重要的人。”
贾芸知道这人又是钻到牛角尖了,笑着说:“做‘神’有什么不好的金口玉言,中央集权·虽然是人,但是你身上背着天下人的‘信仰’。
天下所有人的‘信仰’难道不是一种力量就算有私心偏袒也会因为超然的地位让天下人信服·我倒是觉得不错呢,这样说你会觉得我是个贪恋权位地位的人吗”·永锦在心中回味半天,突然悟了,笑着说:“就因为你不是,我才要把一切最好的都给你。
私心也有许多,家国天下还有自己所倾慕之人,朕只要做个问心无愧的好皇帝就无所畏惧·我也知你今生所求也是问心无愧,家国天下·”·“那你怎么考虑的”·永锦想了想说:“你,是我的人。
明王却是天下人的明王·坐拥京师二十万大军,率四十万边军·箭在弦上,理应平乱·”·贾芸笑嘻嘻拱拱手:“臣接旨·”·不久之后,水泽在贞国发出控诉。
其中以四皇子窜夺太子之位,名不正言不顺·又哭诉父皇年迈不知世事被囚禁在深宫中难得父子相聚··贾芸坐在永锦下首,两人都是面不改色的听着下面文官不断的抨击水泽这个搅屎棍子,闲的没事找事。
纷纷要求老生人出面澄清··武官则各个磨刀霍霍,机不再来,肥羊都送到嘴巴里了还不嚼嚼是不是傻·于是乎,文武百官各有立场··文官讲究修养生息不要将百姓卷入水火之中,呜呼哀哉~不可战啊。
武官则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小澎湃,总算升官进爵削吧人了,哪里能放过这个机会·正当双方吵闹不休时,城门外紧急军情日行千里的赶了过来··“皇上东疆三十里七屯二百多口人全部一夜之间被贞军残杀殆尽,不足月的娃娃都没逃出活口”·送信的泣不成声,当朝一片寂静,纷纷头触以地,怯怯不敢出声。
只有贾芸站起身皱着眉头望着上面的爱人,只等一声号令··人之x_ing命不分贵贱,皆是天子子民·皇权收到挑衅,国土被贼人侵占··天子震怒,雷霆万里。
大战在即,粮Cao先行,沙场秋点兵,战马咬缰,箭已在弦··冷锋配热血,黄沙裹白袍,人心都是寒的··周勇弛、汪文两位老将年岁过高,镇师京营·永慧在京城候令,出小将范力、范咏兄弟二人。
另有京师手中大将魏虎、张观良、秦知善各领一营·更有将军府世家颜庭、徐环二人辅佐左右··颜家、徐家一向跟明王不和,如今听闻东疆惨案,连夜上折子求情两位后生随大军出征。
贾芸二话没说,国为重,无私情·只要能用,皆收于手下·定于三日后大军出征··三日间,两人面上皆以君臣相处,私下则情谊深深··永清国自永锦登基以来休养生息,厚积薄发。
多年来贾芸有意的粮Cao囤积,军马cao练都是为了这一战··永锦当着贾芸的面绝口不提战火硝烟,贾芸也只是每日里下了朝陪永锦聊聊民生··可日子就算怎么用手攥都攥不住,三天转眼即逝。
·爽文励志人生打脸红楼梦天色灰暗,低压压让人喘不过气来··大军集结,明王兼兵部大司马,皇帝金口玉言现封为天下兵马大将军的贾芸站在阵前宣读圣旨·圣旨毕,又是各个将军们感慨一番慷慨激昂的动员演说。
皇帝亲临送大军拔营,落日迎大旗,赫然写着‘天’··“便让这字代表皇权天下,护着你,护着朕的百万雄师立于不败之地·”话语还在贾芸耳边环绕,可人已经站到阵前。
“...我们的亲人儿女在千里之外被贞狗残杀殆尽,该杀你们怕死吗”·“不怕”二十万人齐声同吼,惊天动地,雷霆万钧。
“你们怕死吗”贾芸披上将军袍,琼枝一树,英姿勃然,双眼宛如燃着烈火,气势如虹··“不怕”·“你们怕死吗”·“不怕”二十万大军胸中燃起煞气,誓将贞狗杀尽。
“一杯浊酒咽黄沙,出征壮士好回家”贾芸抓起脚下地上一把黄沙,放到偌大的酒碗里·烈酒烧喉,骨里燃仇·永锦将贾芸酒碗中的酒分与自己一半,二人撞杯,一饮而尽。
贾芸率先砸掉酒碗,接着但凡喝完酒的壮士也纷纷效仿,用力砸掉酒碗,仿佛砸掉最后一丝离愁··永锦偷偷将藏在宽袍袖子中的手指伸出来趁有衣袍挡着,大庭广众之下勾了勾贾芸的尾指,马上贾芸轻轻的回捏了一下,惹的永锦越发舍不得他离开。
转过头,贾芸深幽的眼眸带着深不可测的情谊,但更多的是一种毅然··“我走了·”·“早点回家·”·“好·”·剑带霜,长刀所向。
马长嘶,人已往,多少手足还能还家乡··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小盆友“安安”,灌溉营养液~~~· · ·☆、NO.86· ·范力、范咏两兄弟先行一步, 作为先锋各带三千骑兵开路。
于后黑压压的二十万将士日夜兼程赶到东疆以南二百里的老河屯安营扎寨··路途上,贾芸等人不断的收到飞鸽传书·没有时间在路途上浪费,二十几位将士与贾芸一起共同商议作战计划。
贞国在东疆三十里的残酷行径让将士们憎恨无比,纷纷要求直接出神兵队压着大将军火包轰到贞国都城··贾芸何不成想这般简单,可战场之上风云涌起变化多端,此次贞军这番嚣张恐怕有诈。
军行途中, 越过鄂及山, 总算天y-in凉点, 秋老虎没那么猛烈··平原Cao场, 土地肥沃·大军暂且在此安营扎寨,修整一天··‘天’字一号的大军虽然路途艰难但伙食总是最好的。
贾芸默默的坐在一名普通将士身边,将孙观良帮他打来的饭菜放在桌子吃了起来··即使是最好的, 也比不过后世的部队伙食·两素一荤,加两个包子已经就现在来说非常让人满意了。
贾芸就着菜汤将最后一口包子皮吃掉, 正想离开又见徐家后生徐岚和颜家后生颜庭一起走了过来, 其中徐岚满脸的不耐··“大将军, 厨房为什么不给我们单独开火为什么我们堂堂的将军没有小厨房”徐岚黑着脸, 指着身后还在燃起袅袅炊烟的伙食营。
贾芸压根像是没看着,孙观良坐在贾芸旁边三两口的将手里的大r_ou_包子吃完·摸摸吃的饱饱的肚皮十分满足的眯着眼望天,一脸的无赖样·用后世的话来说, 就是现成的小军痞子。
“你没见大将军跟我们也是同吃同睡吗要什么小厨房娇气·”对面坐着的将士跟随贾芸从扬武镇一直到京营,早就习惯贾芸的一套,反倒觉得要小厨房的公子哥们着实娇贵。
“这是什么东西哪里吃的下去·”徐岚把桌子上属于他的饭菜翻到地上,忿忿不平的说··“浪费军粮可是当罚的·”贾芸笑着说:“在这里吃住都是一样, 若是受不了就早日回去找娘,不要拖了大军的后腿。”
徐岚听闻更是恼怒,大声说:“我知道你就是因为我爹参了你几个折子,现如今故意整我的·我才不会回去找娘,告诉你,就这等下三滥的招数我下不上当。”
孙观良在京中跟不少二代们有过交集,其中有识时务的,聪慧的,但也有不少娇生惯养、‘金枝玉叶’的,恨不得出个门百十个人在一旁伺候的··痞痞的咧嘴笑着说:“你爷爷的,一个月活生生参了我家先生二十多本折子在你嘴里就叫几本告诉你吧,别的地方不管,在营军里令行禁止必须听话,要不然不滚也让你滚。”
听见孙观良着小子又开始爷爷长爷爷短的,贾芸忍住敲他脑壳的冲动,对徐岚说道:“本将并非公私不分之人,眼下大战在即,物资虽然充沛但总是有限·你此举犯了军营大忌,一粒粮食都是极为可贵的。
你看不上一个包子,也许这个包子就能在物资匮乏的时候救你一命·不管你在京城怎么奢靡享受,在我的营里必须按照军法处置·来人,押去赏五个军棍·”·贾芸本就不想真的往死里责罚他,只不过让他明白不可以再像在自己家里一样为所欲为,总得有所忌讳。
不过在这里五军棍就是彻底的打了下去,一点虚头巴脑的花把势都没有,都是虎虎生威的往他屁.股蛋子上照顾··一直在旁不说话的颜庭望着趴在地上疼的哎哟哟喊的徐岚,眼中一闪而过笑意。
“颜小将军有话与本将说”贾芸转过头直视颜庭的双目问道··颜庭没料到贾芸如此敏锐,忙低下头整理自己的表情,认真的回复说:“属下规劝徐岚许久,他还是执意前来。
这五军棍挨的好·”·贾芸听闻也轻笑出声,说:“你们二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既然你有规劝他的心,那此行还请颜小将军多受点累,莫让他做出触犯军法的事情来。
否则不说你,就是颜老将军也保不住他·”·爽文励志人生打脸红楼梦·颜庭听了心里一紧,明王果然如传说中的一般,一到军营六亲不认··想到传闻中明王日常的奢靡享受,再一转眼见他在营中与将士们吃喝同住,禁酒禁色,不搞个人排场...如此矛盾偏万岁爷又宠着,真真是个人物啊。
徐岚挨了军棍越发不愿意在营里呆着,不断的书信给家中父亲要自立门户先发去剿贞狗··徐老将军哪里会让他只会纸上谈兵从没上过沙场的独子自行领兵又奈何向来与明王不对盘,着实后悔将徐岚塞进军营。
又怕贾芸公报私仇将徐岚推到前面挡兵挡枪,一大府的人被徐岚的家书闹得侧夜难眠··徐老夫人劝老将军:“别要面子了,快让孩子回来了·岚儿是咱们府三代单传晚来得子啊要是出什么事儿让人怎么活啊。”
而且有的话她没说,早就听闻明王身边的人包括明王在内都是因为打战打坏了身子,都是多有前途的孩子们啊,结果哩,提亲的人少之又少啊··夫妻大半辈子,徐老将军还能不知道自己夫人的小九九颇为烦躁的说:“你只当他们胡说是真的。
那还不是因为圣上太宠他,不给个理由天下,要是哪天冒出个告他有策反之心怎么办现下大军出征,明王权势滔天,除非明王无后就算反来了位置也坐不稳,要不然谁不在心里犯嘀咕”·老将军说完,又反应过来对自家夫人道:“你可别出去乱说,也别胡思乱想。
儿孙自有儿孙福,多劝慰劝慰也就罢了·千万别让他私逃军营,那可是重罪·老夫丢不起那个脸面·”·安慰完夫人,颜老将军还是不放心,左想右想,还是决定给自家小子一向交好的颜庭去了一封书信。
活了这么大半辈子,从没如此恳切的跟一个小子通信,可谓天下父母心··颜庭从小就比徐岚聪慧不少,徐岚还冒着鼻涕泡爬树的时候他已经通读了三字经、千字文,于后四书五经也不在话下。
若不是武将世家,考个学问不在话下··好在徐岚纨绔的不够彻底,拳脚功夫拜徐老将军所赐,腿脚伶俐,一遇到风吹Cao动窜的比兔子都快,倒也勉强算是木奉棍底下练出来的。
这一点也让徐老将军和他夫人放心不少··咱打不过至少跑的过啊,混个名头出来好歹也能历练一番··颜庭收到徐老将军的书信十分无奈,哪里是大将军公私不分,分明是你家小子自己往上找棍子挨。
徐岚见到书信不许颜庭将他挨军棍的事情告诉家里人,只说吃的不好,睡的不好,就是不乐意呆了,闹··颜庭轻轻往他屁.股蛋上拍拍,见他没反应·又使了点劲儿,总算听见他嚎了一嗓子。
“我说你这军棍都挨了十来天了怎么还不见好莫不是要骗伤患的伙食r_ou_吃吧”·“你知道个屁,老子腚还肿着呢。
从小我爹都不跟我动手,只会假把式吓唬我,哪里想到我堂堂一个三等将军还被个啥都不是的愣头青拿军棍打了·疼死我了·一点眼力见都不看·”·徐岚趴在帐篷里,因为他受了伤住的伤患帐篷。
本是一帐二十人,不过现在并没有几个受伤的,他就自己霸占偌大的地方不去出cao··“诶怎么还肿着,别是把骨头打坏了,给我看看。”
颜庭说着伸手就扒徐岚的裤子,隐隐约约露出半拉腚在外面··“你这是干什么,放开”徐岚红着脸反手拉着裤子,“别动我腚,还疼呢。
你轻点”·“干什么呢你们居然敢在军中浪.荡,看爷爷不告诉先生的”孙观良听到里头吵闹,正好见到露出白腚的徐岚和趴在他身上的颜庭。
早就被魏虎带着不纯洁的孙观良转头抡着腿蹭蹭跑着要去告状,徐岚呆愣了一下,瞬间又反应了过来·一脚把颜庭踹到地上,一手拎着裤子系着就去抓孙观良··孙观良腿脚也是出了名的快,时常跑起来魏虎都追不上,可这回儿算是遇到对手了。
两个人耐力差不多,速度也相差无几·怎么追跑都是那个距离··不少将士吃了饭还有点休息时间都在校场上比划,见到两位小将军围着校场跑圈纷纷加油。
徐岚一见人越来越多,急的脸上通红,越发卖力··孙观良早就看徐岚不顺眼,好不容易抓到小辫子着急告状,也不示弱,腿脚倒腾的更快了··“这可是头一次知道徐小将军原来也有些本事在的,你看,跑了十圈了,还能跑呢。”
“咱们营里有几个是花把势,各个都是有两把刷子的·咦,多少圈了”·颜庭捂着肚子在校场边笑的前仰后合的,徐岚你这个傻子,追出来不就已经输了吗·不是受伤骗小灶吃吗怎么跑的这么快呢哈哈,傻孩子,要是大将军追究起来又是一罪。
孙观良真是黏上毛比猴都精啊··两人没觉得费了多大的力气,可围着的人已经里三层外三层了,这下子不跑也不行了·总得有个先停下来认输的··徐岚气喘吁吁的跟在孙观良身后,这还是头一次除了魏虎之外有人这么执着的撵着他。
孙观良也有些气息不稳,为了对得起看官们,也是给自己人争脸面,挺着一口气迈着步子··到达二十五圈的时候两人已经说不出话来,嘴里自顾喘气·到了第三十圈,两人具是疲惫不堪,咬牙切齿的坚持着。
跑起来也只比寻常人走路快了些许··贾芸照例到校场上巡视,就见到俩小孩儿跑的小脸刷白··作者有话要说:谢谢“铃兰”,“蓦然回首”两位小盆友的营养液~~· · ·☆、NO.87· ·“都停下。”
贾芸让魏虎上前扶着孙观良缓缓走着··颜庭也赶到徐岚身边搀扶着他··“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儿”魏虎很是心疼的问。
孙观良瞅瞅看过来的先生, 又瞅瞅脸由白转红变成涨红的徐岚,呲着一口小白牙笑着说:“没事啊,我们爷们纯练”·爽文励志人生打脸红楼梦·魏虎顿时笑出声,抗起孙观良的小身板转了几圈直到孙观良晕乎乎的直喊求饶这才放下来说说:“你们爷们啊,真爷们。”
贾芸也笑笑,说:“军中耐力能像你俩的确实不多, 今日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晚上军餐让伙头军给徐小将军和观良加两j-i蛋·”·孙观良脆声声应下, 也不理纳闷的徐岚, 抬脚就跟自己的将士们练去了。
“没想到孙将军还挺仗义的,没把事情说出来·”用餐的时候颜庭笑着看着得意剥j-i蛋的徐岚说··“呸,还不是怨你”徐岚说完又觉得不对, “都怪你让他误会了,这事没完, 你去跟他解释。”
气归气, 说完还不往把自己挣来的j-i蛋剥好了分给颜庭一个··“哎, 从来没想过居然会因为吃上一个j-i蛋这么高兴, 啧啧·”颜庭掰开蛋清,把蛋黄扔到徐岚碗里笑着说。
徐岚见状也没推迟,一口就吃了··“解释也好, 今日也得道个谢·要不是孙将军遛你遛的好,大将军能高兴的忘了你一直蹭伤患伙食的事吗”·徐岚想想说,“那我也没什么能感谢他的啊。”
颜庭叹了口气,“有些时候一句话比黄金白银都要进人心·不论怎么样, 你也要去谢谢他吧·你想,要是他在那么多人的面把看到的说出来,这里还有咱们的立足之地吗说不定京城里都会传出不好听的风声来。”
颜庭没徐岚这么单纯,嘴上虽然劝着,想来想去总觉得孙观良出现的太巧合了,贾芸也不像是能随随便便忘记事情的人··最后还是觉得徐岚这小子一定是被他们师徒二人框了出来不装病,赏了俩j-i蛋就让他心甘情愿的接受了孙观良的示好。
这样一来徐岚有面子,也就心甘情愿的受了··他们在这里想着,孙观良在贾芸的主帅大账中好没形象的哈哈大笑··“他们当时的脸啊,都要红的发紫了我知道他们俩没什么,可就是不说,就是不说,哈哈哈。”
魏虎也忍不住笑着摸摸观良的脑袋瓜,说:“先生就让你看看他的伤是真好假好,你倒是有本事将人引了出来·真厉害·”·孙观良抬起小脸,得意的说:“咱厉害着呢~”·贾芸笑笑没多说什么。
大军又行整十日才到达老河屯·期间,范力带领的骑兵队在不远处遇到四处打劫扫荡的土匪··范力领着一小队人马奋力直追百里开外,终于将其一并抓获。
开始大家都以为是普通的山匪,趁着战乱出来搅和一阵掳些家禽畜生什么的·后来还是范咏小子眼尖,发现他们里衣虽然不同但都是一个布料出来的··都说山匪着装没什么制式,就是布料也都参差不齐,范咏敏锐的感觉到事情没那么简单。
几经拷问之下,开始都是咬着牙编造一些故事来蒙蔽人,时间久了受不住这才一个两个的招了··原来他们正是贞国人,算不得正式的贞兵没有军籍,算是半个边线自卫队成员。
前不久他们领队接到命令要他们到永清国边界烧抢掳劫,专门做些让老百姓人心惶惶的事情··抢劫完后也不杀人,只是胡喊着永清皇帝不要他们了,三里小镇弃了弃了·老百姓开始不信,等的日子多了见官府抓不到四处游荡的他们,再加上天高皇帝远,还真是滋生了不少流言蜚语出来。
贾芸坐在席位上,思酌着开口说道:“他们这样做无非是要在侵占我国土地时候当地百姓能少些反抗情绪在里面·东疆三十里十二屯的惨案既然做出来,想必也是经历过极大的反抗,预计也有不少折损在里面。”
孙观良出生时候就受了这种苦,自今不知道父母是何人·当下气恼万分,要求自己去剿了他们··范咏亲自审问了这些人,站出列开口说道:“大将军,末将认为他们是有意的以游击方式搅乱我大军步伐。”
贾芸点点头,这种雕虫小技哪里够看的,走上前拍拍孙观良的肩膀说:“两军对峙首先要学会沉的住气,如今你急冲冲的去了,万一中了别人的埋伏,我军损失一员干将,那咱们可是还没开始就输了优势。
如此冲动,日后怎么能让我放心由你带兵”·孙观良本是有些沮丧,听到这里眼睛发光,忙上前问道:“先生难道我真的可以带兵杀敌了在扬武镇的时候我就一直等着今天不杀尽贞狗爷爷就不行孙。”
贾芸点点头,孙观良到了今年已有十八岁,在军营里混了不少年,纸上谈兵终是不够,将若成,必出阵··魏虎脸色不大妙,定是有些担心·孙观良不生不息的挤到他跟前,挤眉弄眼的哄了半天。
魏虎装作跟大家讨论战略,一直装作看不到,倒是让观良激动的心冷静了不少··果然散会没多久,魏虎就找到贾芸有事禀报··贾芸料到他会来,让范咏先行退下,让了手边的座位给魏虎。
“末将有不情之请·”·见魏虎健硕的身躯下有颗cao心的小媳妇儿心,贾芸笑着说:“你放心,我也舍不得让观良冒生死危险·”·魏虎刚想高兴,嘴巴没咧开嘴角又压下,说:“末将不想您被人当做公私不分的人。”
贾芸恨不得一巴掌拍过去,真是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故意板起脸说:·“本将并非公私不分之人·不过是让孙小将军慢慢历练起来·他不比范力、范咏是永慧手中大将,出生入死多年,经验丰富沉着冷静。
我不过让他先练练手,你能护着他一时能护的了一世身为武将这是必经之路·谁不是刀山火海里熬出来的”·魏虎后退半步,双手抱歉垂头说:“末将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早就该知道大将军必是会有打算。”
贾芸笑笑说道:“不过是小儿间必有的儿女情长,不必介怀·”·魏虎一时脑抽,问:“那您跟圣上离别前就是大人间的浓情蜜意.难舍难分..”··爽文励志人生打脸红楼梦贾芸脸唰的红了,感情魏虎看到出师那日他跟永锦拉拉扯扯勾手指头。
着实丢人·魏虎话没说完就被红着脸的贾芸掷茶杯打了出来··孙观良小子偷偷堵在营帐外等着魏虎出来,见他被自家先生打了出来,得意的说:“我都说先生不是公私不分的人,活该被打”·魏虎摸摸脑壳上被敲的大包,大将军也太不经逗了。
没过多解释,一把扛起孙观良往校场走去:“哥哥教你两招·”·几日后,范力、范咏两兄弟将东疆方圆百里的假山匪都逮个遍,这等人决不能放出去,一概作为战犯关了起来。
贾芸派出二十名信使,十里八乡间大张旗鼓的告诉老百姓们朝廷大军已在,安定民心··另外,孙观良与魏虎二人和颜庭、徐岚一起带小队四处勘察地形,遇到逃窜的假山匪满山头的抓。
就此等到月底,终于京中传来消息,贞国明确的发出要替水泽正名的讨伐··永锦自然不是吃素的·先一通悲切水泽为一己私利就将百姓陷于水火而不顾,又表明我东疆三十里十二屯二百多条老百姓的x_ing命不是白白被杀戮的,贞国先一步破除和平协议,不仁。
贞国本就在四分五裂当中,在这等情势下还不忘危害永清国的长治久安,贞国国君任由妖人霍乱,致使本国民不聊生,好似瘟疫,此为不君··我永清国愿意派出大军二十万人,正式讨伐贞国,解救天下黎明于水火之中。
顺仁君之天意··消息一来,贾芸一方莫不是兴奋难耐··说了那么多,总算等到了今日··贾芸等了永锦的令,引领大军一步一步向前推进·军后二十里,粮Cao随行。
孙观良是最为激动的,总算到他踏入贞国土地的一天·父母之仇指日可待··大军挺入贞国田州,依旧由范力为首做先锋开路·一路上只遇到三五股小支的贞兵,衣着皆是不同,想必分属于不同的领主。
贞国一共分为七个领主和一名国君,如同现在永清国藩王拥有番地一般,只是现在一个个都各自为王划分势力,强占肥沃的土地··田州属于三角地带,接连着三方领主土地,却没有一位领主愿意笑纳。
只因它本就贫瘠,又紧邻永清国国土,一旦发生战斗拥有田州的领主必定首当其冲的与永清国大军对峙·一旦兵力被永清国大军拖住,那本身肥沃广袤的土地顿时就想个没主的金元宝,谁先抢到就是谁的。
为了打探敌情,即便不能真与永清大军抗衡,也会派出十来人为一队的人马出来打探消息,于是贾芸他们遇到的正是他们··听到这样的情况,营中众位将军窃喜不已。
咱们兵强马壮正好先占了田州再说·若是有来偷袭的,正好如羊如虎口·若是他们三方夹击可能会有点麻烦,不过也算不得多艰难的战事··贾芸下令,在田州屯兵。
二十万大军分为三部分,两万做前锋,十万中锋,五万分为小支注意边路,余下的殿后··如此规划完,众人又开了一晚上的作战会议·首先要确定好拿下三方领土中的那一块。
· · ·☆、NO.88· ·最后一致通过东北领地为首要目标··一, 其领土是最大的··二,军力在三方领地中也是比较突出的··三,如果能迅速的攻破东北领地的防线,那么给贞国其他领主的心理压力会相交兵力弱小的领地要大许多。
田州屯两万前锋包括□□队,连大将军火炮都没有派上阵·骑兵队三千,其他均为普通步兵军卒··还是有范力、范咏打头阵, 魏虎, 许观良作为压后, 中路由老将赵辉坐镇。
贾芸镇守余下兵力, 在大营内调兵遣将··东北领地的领主朴仲是个酒中豪杰,一旦喝点酒别说永清国大军,哪怕是自己的国君在面前都不认··两万前锋军在城下叫阵, 他在城墙上爽快的喝酒谩骂。
身后护卫都被吓的瑟瑟发抖,可他还是一副天皇老子我最大的架势··范家兄弟得了令, 必须快速拿下东北领地, 俩人也不含糊, 二话不说叫人抬起攻城木闯城门··朴仲让手下士兵s_h_è 箭, 可永清将士们身着的都是清一色的黑色精铁一片片制成的铠甲,哪里是粗铁做的钝头箭能够s_h_è 穿的。
朴仲得了国君的命令要严防死守每一寸领土,此刻威风凛凛的指挥部署··范家兄弟手下彪勇的汉子多, 全是永慧的亲兵都是经历过战场的·相较之下,跟朴仲的这次交锋还不如说是家家酒。
一群酒r_ou_之徒对上彪勇血x_ing的汉子,孰高孰低当下立决··骑兵蜂拥而至,所向睥睨·□□队准头够, 还没等敌军靠近一顿扫s_h_è 给军队抢夺了先机。
永锦在皇位上坐着,捷报一封又一封的传来··面带笑容,眼底神情却难以判断··不因为别的,而是北静王在这个关键的时候请旨,希望皇帝能够纳后。
朝上文官们有一小部分站了出来,不是逼皇帝必须大婚,而是为了皇家子嗣着想··“陛下,皇家不可无后啊·像您这么大的时候,老圣人的儿子就有五个了。”
“陛下,就算您不纳后也要考虑一下老圣人的年纪,如今这般岁数谁不愿意抱抱孙子颐养天年啊”·永锦渐渐的看不起他们的嘴脸,难道他们不知道前线正在刀山火海里战斗着·“朕的芸卿替朕出生入死,而你们居然让朕娶亲”·“圣上。”
北静王慢悠悠的踱着步子出列,说了一大通呜呼哀哉的场面话之后又说:“贾家一族还有一女一向与明王家人走的亲近,若不成陛下就先纳她为妃,这样一来也算是对身处前线的明王一个安抚啊。”
永慧在一旁忍无可忍的站出来,哼笑一声说:“可不知是贾家哪位小姐纳妃她配吗”·北静王对永慧的出现置若罔闻,笑着说:“贾探春。”
爽文励志人生打脸红楼梦·永锦使劲的将作案上的龙头砚盘狠狠的砸在北静王华丽的袍子上,冷笑着说:“平日里不见你cao心政事,反而做起保媒拉线的营生,朕替你不耻”·这话说的极其的重,北静王舔舔下唇,皮笑r_ou_不笑的说:“既然陛下您迟迟不立后,不大选,若是不知道的恐怕认为您有什么不治之症呢臣这么说可都是为了国之根本考虑。”
永慧气恼无比,什么狗屁的国之根本压根就是根搅屎棍子··纳后了,贾芸在前线怎么想他与永锦情谊至深他都看在眼里,一生一世一双人,哪里容的下其他人·若是不纳,不生,朝堂上这个狗屁当官的不论,等回到民间不知道会出现什么传闻不但对战事不利,更是对整个永清国皇族的动摇·皇帝无后,就宛如国家没有未来一般,人心惶惶。
北静王其心可诛··不过好在在场的不少武官站了出来,指着鼻子对赞同这个决议的文官们破口大骂··武官在前面卖命,你们这个王八羔子居然怂恿皇帝沉迷女色咋的闲永清上下太过安逸了·永锦的脸在上面昏暗不明,他头一次觉得自己也想要像下面的武官一样专捡粗俗的骂过去往狠里骂使劲的骂·原来骂人的词汇可以这么好听。
余光沉静的望着挑起整个是非的北静王,果然是个狠毒的角色··忽然,门外又传来捷报,大军攻下东北部,北部,西北部三块领土,二十万大军全线推进,战无不胜·听到这份捷报永锦替贾芸心酸。
可即使如此他还是笑了,哈哈大笑··说到底,口舌又算的了什么当今拳头才是硬道理·只要皇权在手一天,北静王就只能当一天的跳梁小丑。
北静王一直在下面观察永锦的表情,开始整个朝廷上的趋势很好,只要能控制住群臣的风向,他就立于不败··可最后不知怎么,永锦看他的目光从憎恶变成明目张胆的恨意,最后竟缓缓消失不见,最终只剩下嘴角的一丝嘲弄·“圣上,难道您真的不考虑吗”北静王咬牙上前又将口舌引到永锦身上。
历史上多少位帝王最终都要屈服于文官们的压力,皇帝是个权利主宰,但也是要建立在朝堂上文武百官的叩拜中··他们是集权的执行者,是国家的中枢,一旦崩溃整个巨大的国家机器将不能顺利的运作。
史书上会记载官员要挟皇帝立后,立太子甚至是退位的事情发生··当然皇帝们可以选择点杀百官,换人,但又有多少人愿意跟随杀戮满身的‘昏君’·永溶在自己绝对下风的立场上只能出此手段,逐步的控制官员舆论的风向,最后实现用百官胁天子。
永锦在上面笑的越发畅快,想想也很不理解自己为什么还把永溶放在眼里不过就是个挑梁小丑罢了··于是耐心的等待争吵停下,目光重新回到他的身上。
“朕考虑了北静王的话,确实没错·”·话一出口,就连北静王都傻眼,这么快就屈服了估计有诈··果然不出他所料,永锦又说:“母后在寺中多年,如今也一直想要求个小皇子抱。
可是最后有位大师说,朕不宜早婚,否则克妃·”·玩笑般的话说完,朝下寂静··有胆子大的对旁边的同僚说:“我就说圣上不宜早婚,难道你忘了前几年大选出来的女子如今还剩几个光是被淑德妃和贤德妃害死的就不光这个数吧”说完伸出五根手指上下翻了翻。
“你一直要皇上纳妃,你女儿正是好年岁,不如就让你闺女进宫吧说不定你真能成个国丈当当呢”·北静王不想自己努力营造的气氛就这样被永锦空口白话的挡回来,又说:“既然如此就先备些候选的宫女也好。”
永锦笑了笑,说:“何必让她们浪费年华·”·见北静王心有不甘,永慧忽然想到什么,自己先哈哈大笑了一阵这才说:“都说是缘分,既然北静王想到给明王安抚。
反正皇兄娶不得不如你娶了吧,反正咱们都是一家人,你府里正妃位置不是从大前年到现在一直空着么皇兄,您说是吧各位,您们觉得呢”·陈出马头一个站出来,冲永慧拱拱手说:“诺王好道理。
下官刚才也是想圣上最为仁慈,东疆两百多口百姓逝去后日日下了朝同老圣人一起礼佛超度他们·想必也是不适宜成婚的,不说怕冲撞了什么,只怕被万万千千的老百姓们当成是个不管百姓死活的昏君啊。
这可使不得·”·永慧头一次觉得陈出马这般招人稀罕,冲武官们说道:“诸位同僚你们觉得如何”·武官们自是愿意见北静王吃瘪,其中不少人早就听过探春的名声,可不是那位茶馆里听到的话本中双女争一夫中的那位嘛,艳名远播,不错。
文官们其实也不大敢逼永锦,这位皇帝看似年轻,但心中主意多着呢·要是北静王不牵头他们也就算了,毕竟君子讲仁义,哪有逼皇帝不仁不怜悯百姓的臣子呢·陈出马之前在群臣中间一直没说话,他哪里不知道北静王的小九九当初把他当出头鸟还得他被送到边疆充军,如今又来这一套反正他是不上当的,只有那些自诩老臣的那些人讲究的多被人上套也理所当然,现在皇帝圣明,还想学史书里那一套呵,您自己先掂量掂量分量吧。
傻子都知道这是天子之忌讳,真是白当了几十年的官··永锦望着永慧相视一笑,当即表示要传旨··北静王哪里愿意自己去娶个罪臣家中的庶女还是奴籍的马上出来澄清,熟料永慧一听更是了不得。
“还是北静王手脚快,还没成亲就先让姑娘家的住在王府里了·怎么样熟悉的如何了”哼,你都把人弄府里去了,还不给人家一个身份·永锦知道探春的名字还是托贾芸那次被贤德妃逼婚的缘故,他对苦钻营生的女子没什么好感,但是为了恶心北静王还是下旨,除去探春的奴籍改为良籍。
永慧眼睛一亮马上给他媳妇争取说道:“其实还有另外一位姑娘...”·爽文励志人生打脸红楼梦·永锦大手一挥说:“姑娘家的名讳就不要在朝堂上提起了,既然同是姐妹一并改为良籍。”
北静王别说脸色苍白就连嘴巴都白了,口干舌燥的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一时间满朝文武纷纷恭喜贺喜的对着他拜着··永锦冷眼看着,面前的黄底子圣旨早已经备好,邱公公手脚麻利,研墨研的一圈圈要飞起来,迅速的备好文房四宝只等圣上御笔。
永锦不动声色的看了他一眼,用两个人听见的声音说道:“等赏吧·”·邱公公面无表情,只有大脚趾头在靴子里不让人察觉的上下翘了翘··朝上一贯风云莫测,本是逼婚分离皇帝与明王的小九九不但没成,反而北静王自己多了个王妃出来。
圣上不但英明神武,还大方·知道新王妃出身不好特意安排礼部为她备礼,还让人准备了一抬红顶的双人小轿和十九台的嫁妆一并送了去··北静王恨的直要吐血,这哪里是给他娶王妃的架势,单是有点家底的商户人家娶姨娘也不会这么寒酸·说的好听十九抬的嫁妆一对金镯子分开放就占了两抬,又一对玉镯子又占了两抬最后到手的,还不如别人家一抬嫁妆的贵重。
· · ·☆、NO.89· ·内官很快将旨意传达到北静王府, 还没等北静王回到王府里,探春就已经被恭成正派王妃的架势··夏公公传旨时添油加醋的表面北静王情深义厚,不在乎地位和名声,愿意与探春姑娘喜结连理。
一席话下来喜的探春把自己那点私房银子都哄出来塞给他··北静王的脸重来没这么y-in沉过,他绝对不能让自己娶一个‘名声在外’的奴籍女子做正妃管她以前是在贾府还是真府,就算是也不过是个庶女, 如何上的了台面·思来想去, 只得去求老圣人和皇太后的旨意。
谁成想在宫门外左等右等始终都不见有人前来通报, 最后只得悻悻离开··回到王府中, 不长眼的奴才们个个都是喜气洋洋与有荣焉,水溶看的更是闹心··一夜没睡,准备一早上再去宫里请老圣人的旨意, 可自己还没出门便被堵在正门口了。
“主子,这是城南周大人给您送的贺礼·您瞧瞧”·“这是我家主子给北静王送的贺礼·”·“主子, 万岁爷赏的一对红纸花俏剪成的飞天鸳鸯您要贴在哪里”·“见过王爷, 这是保定侯给您的贺礼。”
...·北静王被吵吵的不行, 忽然问:“你说圣上赏了什么”·“回主子, 万岁爷给您一对红纸花俏剪成的飞天鸳鸯·您看,真是栩栩如生,恨不得每一丝羽毛都剪出来了。”
永溶怒火中烧, 什么纸鸳鸯,什么飞天鸳鸯,这是贺礼吗巴不得是纸糊的夫妻一拍两散飞天两头分的意思什么贺礼就是讽刺·伸出手抢过纸鸳鸯狠狠的撕碎揉成一团扔掉,扭头上了轿:“去宫里, 本王一定要见到老圣人”·轿夫们哪里见过这样的北静王平日里温文尔雅的人如今怎么成了这样·别的不敢说,只得加快脚程,赶在北静王怒火蔓延在自己身上前送到地方。
与他的滚滚怒火不同的是探春此刻雀跃无比的心··自己走在王府花园中,精工巧致的景色衬托出她心中的雀跃··现在她被人安置在后院正房旁的小偏房里,探春知道自己是作为继室进来的,并且还没成婚就在王府中住下。
惦记着永溶怕是人多口杂坏了他闲王爷的名声,自己也不多做讲究,安心住在偏房里,只等到了日子再登堂入室··缓步走在花园中,赏花,赏景,赏的自己笑逐颜开,俨然是一位北静王府中的当家主母的样子。
王府管事的特意派了个带着两个圆圆发髻的少女照顾她行走··小丫头人长得甜,嘴巴更甜,一整天哄的探春嘴巴都合不拢··“夫人,您说这个假山是不是该改改您不是最喜欢花的吗这山正好把前面的半亩花海给挡住了,奴婢看移了最好。”
“樱桃,有外人在的时候就别叫我夫人...被人听去不好·”探春伸手挽起自己耳边的碎发,带着些娇羞说··“这有什么,圣旨都接了,您就是夫人,就是王府里的当家主母。”
樱桃眼睛滴溜溜转了转说:“府里还有两位没位分的,要不今儿闲的没什么事儿咱们就去看看”·探春知道樱桃这是要帮她一起去敲打那些搞不清楚身份的女人,也就意思意思推却一下后欣然而往。
北静王又在慈宁宫外干等了一天,最后难得被内官请了进去··“还请太后懿旨,让圣上收回成命·”北静王恭恭顺顺的站在婉太后面前,老圣人根本就没有出面。
“皇帝一向金口玉言,哀家知道这事儿让你委屈了·”婉太后被身旁的嬷嬷搀扶着走了下来,十分亲切拍拍北静王的肩膀说:“可你都觉得委屈,又何必在朝上要勉强皇帝将那位女子收入后宫呢难不成,哀家的皇帝儿子还比过你一个区区北静王”·婉太后一改温和的笑容,慢慢的扭过头瞧着北静王出乎意料的脸色,又缓缓笑着说:“皇帝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
也有喜爱的和不喜爱的·哀家在永清上下二十多所寺庙里参佛,结果还是回来做这个皇太后了·不过唯一值得说出口的就是哀家一切都看的淡了,人活一世,不愧于心最好。”
婉太后没等北静王再反驳什么,像是想起刚才与老圣人顽笑时他说的话,‘纵有天下,不见吾妻,何以拥天下’·真是父子都是一个臭德行,爱美人不爱江山。
“哀家另外再赏她两抬嫁妆,你就安心的成婚吧·”说完,边上内官就将跪在地上求旨的北静王搀扶起来往宫外走去,不让他在宫内久留··爽文励志人生打脸红楼梦·婉太后走回慈宁宫,捂着肚子笑了起来。
旁边嬷嬷不知为何,只听婉太后说道:“老美人得去见见吾夫了·只可惜还有个美人还在千里之外,留着人在这里空想念·”·老嬷嬷也轻笑起来:“见您二位真是只羡鸳鸯不羡仙啊。”
千里之外的美人贾芸正杀的畅快淋漓,战事正酣··大军已经向前推进了七百多里,一举拿下秦州至慧海一带··‘天’字号的旗帜一打开,黑压压的浴过血的汉子们杀起敌来就像是狼追兔子,眼睛就差发着绿光。
贞国国君金正得到贞军节节败退的消息,不出意外,二十天内‘天’字军就能杀到国都城下·到时候他这个皇帝可是坐不稳了··去找水泽的人总算回来了,带来的消息可不好。
水泽早在天字军拿下慧海时他就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皇宫了··去向成谜,成百上千的贞兵去围剿竟没有一人能回来··金正不是傻子,到此刻他才意识到自己被人当成拖延狼群的r_ou_块。
之前暗线一直禀告他水泽跟布尔国方向的人走的密切,如今看来板上钉钉想必那个贼人使出了调虎离山,将永清大军引到贞国,他就能和布尔国的军队一举进攻永清国·金正死死的抱着脑袋,想起水泽在自己身边让自己为所欲为的样子。
若不是听了他的枕边风,贞国能傻傻的对永清国开火·说什么自己是被陷害的,说什么老皇帝早就死了现在就是假的,说什么布尔国会在贞国与永清国交战时第一时间出现杀永清国一个措手不及说什么只要让他这个正统当了皇帝以后整个永清国愿意做贞国的附属国·可现在,人呢·金正猛的起身抽出佩刀冲着宫内的柱子胡乱的砍过去发泄,还有二十天,还有二十天他这个国君就要成为阶下囚了·贞国国师站在台阶下一直默默的看着发疯的金正。
这个傻子··当初他可是劝了又劝不能相信水泽的话,现在可好,不但信了还把自己的皇位赔了进去··“不如议和·”国师等到金正气喘吁吁的坐在台阶上休息,走上前说道。
“都闹到这般田地,议和有用吗你没看天字军一路上杀过来,像是有要议和的意思吗”金正再次抱住脑袋,只希望一切都是个梦。
明天醒来自己还是会在水泽的怀里··国师明晃晃的白了眼金正,五短身材,小短胳膊小短腿的,一张饼子脸配双一线天似得眼睛,能看上他的不是瞎就是有所企图。
当初就是不能把话说得这么明白,才让金正一直当做水泽和他郎情妾意·别人好歹也是永清国的皇室,一表人才不说,光是站在就浑身的气场·也不掂量掂量一下自己。
国师整理好自己的袍子,等金正的情绪稍微稳定点说道:“与其让他们杀到城下,不如直接降了说不准还能留条命在·”·金正放不下自己身为一国之君的身份,国师怂恿的话太过于刺耳,金正气的站起身,喊道:“让大将刘赫宰听令,集齐全部兵马保护都城,绝对不能放进来一只老鼠。”
“您这就是逃避·与其被人瓮中捉鳖真不如降了,越是拖延下去战火不停,百姓也不得安宁啊·”·“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听你们任何人的,我要自己做决定,绝对不要再被人当刀耍。
想让我往东,没门,我偏要往西·”金正疯疯癫癫的说,“我绝对不会再上当了”·刘赫宰到了皇宫里就听见国君自己一个人坐在台阶上抱着脑袋喃喃自语。
国师先行一步离开,随后被赶上来的刘赫宰拦了下来··“国师,您去劝劝吧,都城快要保不住了·”刘赫宰焦急的说,兵权还在国君那儿,没有兵权他只能在皇城周围例行保护,只有国君交给他兵权他才能带兵冲锋,抵御外敌啊。
“我能下什么命令他早已经不听我的了·”国师转过身冷眼望着缓缓关上大门的宫殿·偌大的宫殿宛如一个囚笼,将金正甚至他全部锁在里面。
“可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天字军就这样一座城一块地的杀过来他们还扬言要给东疆百姓报仇,看来不杀尽咱们誓不罢休啊”·“你且听着,此回是我们惹了永清在先,咱们的好国君妄图侵占永清让永清国做咱们的附属国呢。”
国师冷笑着对大将刘赫宰说道··刘赫宰今天还是头一次听到这件事,不可思议的说:“不是他们进犯在先”·国师苦笑道:“据说永清国现任皇帝是最慈爱百姓的明君,怎么会愿意毁于一世英名遗臭万年的侵占他国都是咱们的好国君要给他们换皇帝,这才引来了战事可是最终还是被人摆了一道”·刘赫宰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最后忍无可忍的说:“与其跟金正一起坐以待毙,还不如咱们一起反了”·国师听到一个巴掌扇了过去,说:“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居然要做出卖主求荣的事”·刘赫宰梗着脖子,哈哈大笑说:“既然你不想反,就在这座皇宫里跟金正一起等死吧。”
说完招呼身后跟随的部下准备离开··“你要到哪里去”国师一瞧不好,刘赫宰是个带兵猛将,要是失了他都城更是熬不了几天。
作者有话要说:预计月底完结,谢谢各位领导们的支持·红楼新文《超市大亨琏二》正在预收中,欢迎预收~另外,如果觉得这篇还不错的话,请领导收藏作者双月一专栏~·红楼生生不息~~~· · ·☆、NO.90· ·“你放心, 绝对不会是投降。
不过是回去接了妻儿远走他乡罢了这个官,爷不做了·”伸手扯住帽子上的花翎,猛的将官帽扔在地上··他身后跟随的部下也都有样学样,全部弃官而去。
“什么叫墙倒众人推,今日难得一见啊·”金正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柱子后面将他们说的话听了个干净··爽文励志人生打脸红楼梦·“还有谁要走的,一并走了吧。
若是走完了记得把宫门关上·”金正走了出来靠在墙上仿佛没他什么事一般表情平静的说道··“若是不议和, 还请您下令迎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师跪在青石地面上, 恳求的说。
“他们都去迎敌了, 谁来保护皇宫谁来保护我”金正有些神经质的笑着, 说:“我一直当你是个好的,原来同样想害我。
来人,把国师拖下去斩了...来人”·无论金正怎么呼喊, 他身边的四名护卫都不为所动·远处执勤的护卫们也都静静的看着,似乎不认识眼前的人。
“你们干什么为什么不听我的命令斩了他, 斩了他”金正双眼血红, 挥舞着双手驱赶身后的护卫上前押住国师。
“为了一己私欲, 您弃天下不顾·为了保护自己, 聚集全国将士保护皇宫却不迎敌·”国师从地上起来,嘴角带着苦涩·终究是跟错了人,这样的人哪里能够成为一国之君的度量·“来人, 陛下怕是醉酒了。
将他送回寝宫好好歇息,没我的命令不得离开·”国师低沉的说··话音刚落,跟在金正身边的护卫利索的走上前将金正架了起来··“你这是莫逆你居然敢反”金正无法相信跟在自己身边二十多年的国师居然有心谋反,浑身气的颤抖不已, 话都说不清楚。
“不是我敢反,而是你逼的臣反·”·国师苦笑着,回想着这么多年自己的一片苦心:“不问政事,沉迷酒色,妄自菲薄,自私自利,心胸狭隘...这都是你的罪行。
陛下,臣不想谋反,只问您一句,议和或是迎敌”·金正眼睛瞪的都要突了出来,面部表情扭曲的说:“不议和,不迎敌哈哈哈,你有胆子杀了我,杀了我啊”·“告诉大将刘赫宰,就说陛下疯了,被关在寝宫。
请他速来商议对抗天字军,事不宜迟”·金正最后的回答彻底寒了国师的心,也不在乎后世的人怎么看待他,一切以护国为先··走到宫外的刘赫宰被人快马加鞭的拦住。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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