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昭的心声 by 晴天紫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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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昭的心声 by 晴天紫樱
 · ·文案· ·又名《步步惊心步步倾心》,韩剧《步步惊心·丽》衍生同人·本文以四王子王昭的视角,写王昭对解树如何步步倾心的心情。
贴近原剧剧情,以补充剧情为主,但也会有纯原创的部分··内容标签: · ·搜索关键字:主角:王昭 ┃ 配角:解树、莲花、王旭、伯牙、虞姬、 ┃ 其它:· · ·☆、楔子· ·早知道会在这里失掉了心,当初又何必拼命留下。
松岳...·不该回来的··如果当初没有回来参加傩礼,如今的结局或许不一样了··我不会成为王,不会娶莲花,更不会遇见你,丢掉一生只给一次的心。
树儿....·我好想你·· ·☆、part 1· ·【初见】·当初为赶上傩礼排练在大街上策马飞奔的我,怎么也没想过那一抹粉色的倩影会成为我今生最深的牵绊。
我本不是多管闲事之人,可看到她即将坠落的身影,却还是忍不住伸出了手··等我回过神来,人已在马上··从小到大,除了母亲,我还从未与一个女子如此靠近,她那惊魂未定的模样,还真是有趣。
只是,她为何一直看着我·难道,她在看我的脸·想到这,我一手将她推下了马··反正她已脱离了危险,也就没必要跟我再共乘一骥。
“等等...”·又怎么了·“等等,给我等一下·”·我虽有点不耐烦,但还是想听听她到底想跟我说些什么·没想到她站起来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你怎么能把人当作货物似的乱扔阿”·呵,既然是如此无聊的话,看来我也没有继续听的必要。
“我说,等一下,我叫你站住·”·她居然追上来了,还拉住了我马上的缰绳··“在这么狭窄的道儿跑这么快怎么行阿·你看你看,大家都躲得远远的。
先有人才有车..不对,有马·难道先有马才有人吗”·[她现在算是在教训我吗难道她不知道那些人躲得远远的,不仅是我的马,更是因为我是‘狼狗’吗]·忽然,我有了想恶作剧的想法。
[你不是说怕我的马吗那,这样又如何]·我故意多拉了两下我的马,果然,她就吓到倒在了地上··[什么嘛,还以为你有多勇敢,原来也不外如是嘛。
]·看到她备受惊吓的模样,心里一下子舒畅了许多,我开心的继续策马奔驰··当时的我还没发觉,一场小小的恶作剧,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竟会将我那几天因见不到母亲而产生不悦心情一下子改变了。
是偶然吗还是....命运··【聚会】·虽然还是没赶上傩礼练习,但也无所谓,反正我也不是很想来·若不是知梦之前千叮万嘱说非要我到,我才不会来。
这种所谓兄弟相聚的场面,本就是既无聊又尴尬的·就连莲花和八故作亲近的留宿邀请,也令人觉得分外的刻意··“旭弟,别费心思了,四弟比起人言,更能听懂兽语。”
“阿,我就说嘛,不知怎么的,还是三哥话听得清楚·”·哼,还真是一如既往阿··不过,偶尔也还是会有意外发生的·比如,眼前那抹鬼鬼祟祟的粉色倩影。
“怎么了,还不快进来·”·[是她原来她是八府上的人阿·]想到刚刚在市集发生的事,我顿时多了几分好奇·[偷看王子沐浴是怎么回事真的吗不过看她慌里慌张的样子,应该是真的吧。
阿,刚刚还在市集教训我呢,没想到是这样的人阿·]·【道歉】·这种兄弟间有一句没一句的谈话着实很无聊,无聊到我只好坐在椅子上假寐··朦胧间,好像听到了一些嘈杂的声音:·谁和谁打架谁又被打大色狼·当我睁开眼,原本满屋的人已不见了踪影。
刚走到院子,就看到有一个人骑在十弟身上打他,但围观的人却没有一个打算上前阻止··“你这种人必须打到清醒为止·”·我抓住她的手,一把将她拉了起来。
[呵,又是你阿]·“放开我·”·[竟然连王子都敢打,不要命了吗还真是任意妄为的丫头·]·见我没有放手,居然没有求救,没有服软,还自己拼命的挣扎。
[呵,很有趣·]·闹剧看完了,我也该回去了,没想到那丫头却追上来了··“那个...等等...请等等·嗬,刚才也是,我难道是货物不成快跟我道歉。”
“你算什么”·“我..我算什么...解树,我叫解树·”·“谁问你名字了,我问你什么身份,居然敢跟王子顶嘴”·“我叫你道歉,干嘛扯些没用东西。
我是奴婢就无视,公主就道歉吗这破地方还真是可笑·”·“所以你就非听我道歉不可吗”·“是阿,不仅是你,刚才那个年纪轻轻的王子,我也要让他道歉。
越是身居高位,越要公正严明·你说呢”·[呵,真是固执的丫头·好,要我道歉是吧]·“好,但是...等听到我的道歉,你就得死。
这样也没关系吗那..我向你道...”·“姐姐·”··[想骗我没这么容易]·等我一回头,没想到居然还真有人,而且还是以前见过的八的夫人。
“你是来找我的,对吧·走吧走吧,我们回去再说·走吧走吧·”·看着她扶着八的夫人匆匆离开的模样,我笑了··[明明是个胆小鬼,却固执得要命。
]·“解树...”·[这个女孩,貌似很有趣·]·· ·☆、part2· ·【池中见】·明明已经两年没见,为何母亲您依然可以冷漠至此·任凭三哥对我冷嘲热讽,您都毫无反应,难道真的是因为我这张丑陋的脸吗·我看着水中的倒影沉思着,忽然有一个人池里冒了出来。
“阿,失败了,差点死了·”·她的突然出现着实把我吓到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可随即又想起此刻的我并没有戴面具,下意识的躲避着,并连忙用手捂着脸上的伤疤。
“看到了吗”·她没有回答,但她此刻呆滞的反应已说明了一切··[居然看到了·]·我放下了手,不再遮挡脸上的伤疤,而是走了过去掐住了她的脖子,“我问你看到没有”·“饶...饶命.”·我本想下狠手,但看到她瑟瑟发抖的模样,不知为何,我竟想起童年时代那个被欺负的自己。
“把我忘掉,要不然,你的脸也会成这副鬼样子·”·警告过后,我便匆忙离开了,仓促间,竟连要給母亲的簪子在何时何处掉落了也不知道··罢了,反正这注定是送不出去的簪子,母亲有十四弟的簪子就够了。
想到母亲收到十四弟簪子时那开心的模样,我心里的苦涩又多了几分··【傩礼】·终于到了傩礼举行的日子··为了方便行事,知梦和正胤早就跟我练习过方相氏的舞步。
只是没想到,宫里这么多人,居然谁都没看出这当中换了人,兄弟们是这样,母亲是这样,就连陛下也....·“武儿你...你不是老四吗”·看到是我,您很失望吧。
对您而言,我的生死就这么的无关紧要吗·“您没事吧,四王子·”·“昭儿...”·够了,知梦·够了,我长大了,我不是从前那个小孩子了。
这种要别人提醒才能得到的被施舍的父爱,我不需要,真的,不需要了·现在的我,只想留在松岳··“我去追他们·”·【挟持&对峙】·我一路追着面具杀手追到宫外的一片森林,好不容易追上一个,正威逼利诱的说服着,解树却突然跑了出来。
“那..那边,杀人...那边,杀人...”·我本想救她的,但那杀手却比我快了一步··“杀吧,快杀呀·要么...让我代劳吧·”·[我的剑就在你面前,只要你一动手,我就有机会杀了你,我就不信你敢在我面前杀了她。
]·“请救救我,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死·”·[不行,不能心软,若是我露出担心的神情,她的伤可不止脖子上的这一道血痕,说不定真的会死·]·“这个女人,怎么都无所谓。
别做傻事,快告诉我幕后主谋是谁·快”在我的催促下,杀手动摇了,挟持的手稍稍有些松懈,可偏偏这时候那丫头竟然咬了他··[她不要命了吗不知道这样会死得更快么!]·我正想保护她,没想到一把短匕从身后飞来,杀死了那刺客。
是八,八竟然为了保护我眼前这个女人杀死了那个刺客··“为什么我就快说服他了,就因为你这个女人...”愤怒让我失去了理智,我竟拿剑对着这个我刚才曾一度想保护的女孩。
当然,失去理智的可不止我一个,还有背后正拿剑对着我的八··“住手·她是无辜的,放开她·”·[你很紧张她是吧,我偏不放·]我反手打开八对着我的剑,并将解树抱在了怀里。
“我不放·”·“她是我夫人的妹妹,她与此事毫无关系,立刻放了她·”·“是她害我错过了杀手·”·“那你非要见血才肯罢休吗”·听到了我和八的对话,我怀里的人开始发抖,“我...我真的就是迷路而已,相信我。”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我不认识你·”·[我虽不打算真的杀你,但你姐夫还在用剑对着我呢,怎么可能放你·]·“昭哥·”或许是听出了我的言外之意,八竟然主动将剑丢到地上。
“到处都说王军,马上就能抓到其他杀手了,到时候她是否有罪也就水落石出了,在此之前,给我点面子,放了她·”·[八说的不无道理,看你也吓得够呛,还是先放了吧。
]·“那边..那边有一群人,死掉了·”·[什么,该不会...]·“是一群穿戴面具的人·”·果然,等我们去到解树说的地方时,什么都没有,连尸体都消失了。
“之前那个人是最后一个证据,现在连个痕迹都没留下,到底该怎么办”·“就算如此,我也不能让树儿受到伤害,天亮之后,我会想办法找到他们的踪迹,你先回去接受治疗吧。”
虽然心有不甘,但想到她有可能看到幕后之人,也只好先按八说的去做·毕竟我刚刚一直拿剑对着她,换了谁都会害怕,让她和八独处,说不定能想起更多的东西。
· ·☆、part3·· ·【疗伤】·莲花好像有意跟我亲近,上次的留宿邀请是,这次也是··看到她,我总会想到母亲年轻时候的模样,只是她对我脸上伤疤的惧怕貌似也跟我母亲一样。
“已经足够了·”·“放心留在这里接受治疗吧,我会吩咐下去·”·“莲花,我偶尔会好奇你长大的模样·”·[但也只是好奇而已。
像你这样的女孩,终究不会是我的·更何况,现在的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想活着】·我坐在阶梯上一直等着,好不容易等到解树出来,没想到她看到我还是那样,一副惊魂未定的呆相。
“站住·”·“干什么,又怎么了·”比起她的呆头呆脑,她的侍女倒是识相多了··“我...刚说的是全部·我忙着逃跑,怎么会多看什么。
是真的,一群拿着剑的人在背后杀死了蒙面之人,瞬间...就是说...就像约定好了一样,在背后直接..”·[我要听的不是这些废话!]“再给我记起来,一个不留的全部,快阿。”
“已经足够了·”·[哼,又来了,八你就知道护着她·我不过是想要知道更多的线索,有错么·]·“毛皮衣服·所有人都穿着黑色衣服,但有一个男人穿着毛皮衣,是他下令让人杀了他们的。”
[毛皮衣,难道是三哥]·“那人什么长相”·“没看到脸,但我肯定他是他们的头,谁都看得出来。”
我和八交换了一下眼神,看来我们是想到一块去了··“你刚说的话,还有谁知道”·“除了王子,没人会这么欺负我。”
·[很好,你的命可以保住了·]·“你在森林里看到的,最好全部忘记,这个男人,你最好忘记·”·那时的我还没发现,向来冷漠的自己竟开始关心起眼前这个认识没几天的女孩的安危。
“没错,树儿,他说得对,你看见的事绝对不能泄露,这样才会安全·”·“那我可以走了吧·”·“你..再也不要出現在我眼前.”·[每一次看到你都几乎是在危险中,这样还不如不见。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是你让那个人杀了我的,甚至还说要亲手杀了我,那我难道要坐以待毙吗,总得想办法活下来才对阿,难道要眼睁睁的被杀死吗”·[难道你真的以为我会杀了你吗那只是激将法,当时我可是在救你,救你懂不懂阿,真是好心没好报。
]·“我不过是想活着,难道有罪吗你们明明都一样,为什么只对我如此不公”·听着她的话,我忽然想起了自己刚到姜家时的那些日子。
明明都是王子,为何偏要我要代替三哥去姜家说是养子,但谁都知道我不过是人质·为什么为什么母亲只对我如此不公,就因为我脸上的伤疤吗我也想活着,更好的活着,所以才会回来松岳的,难道我错了吗·【祈福石塔】·幕后之人查出来了,居然是母亲。
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该把真相告诉正胤吗还是...·不知不觉地我走到堆砌石塔的地方··刚来的时候就听下人说过,这是个祈福的好地方,松岳的母亲们,都会来这里祈祷自己的孩子能键健康康的。
母亲...祈福...健康....·那么多的石塔里,会有一个是您为了我而堆砌的吗·母亲...·想必也是没有··就算您来过这里,大概也是为了三哥或十四弟吧。
想到那日在茶美院的看到的情景,心还是觉得好痛··明明能对十四弟如此亲厚的您,为什么却始终对我视而不见·“哈,这些话,要是能握着妈妈的手倾诉该有多好,妈妈你肯定不知道我在这里吧。
来接我阿,除了妈妈没人会来了·我好想妈妈·”·“拉倒吧·妈妈,算什么东西·”·“什么什么东西,不管我做错了什么都会包容我理解我对我说没关系,世界上唯一一个站在我这边的人。”
[不管我做了什么都会站在我这边的人骗人的吧·]·“哼,清醒点吧,世界上能站在你这边的只有你自己,为了守护他们而费尽心力,为了家族牺牲自己,都没有必要。”
“我们不是这样的·”·“是吗那么,在哪里·你快死的时候他们都在哪里·”·“那个...”·“如果决心要在这里生存,就好好活下去,别瞎在凶险的地方哭哭啼啼。”
虽然很清楚自强才是在这里活下去的唯一办法,但不知为何,今晚解树说的话却一直在我心头萦绕着,挥之不去··...不管我做错了什么都会包容我理解我对我说没关系...·....世界上唯一一个站在我这边的人...·世上真有这样的人吗·母亲,您原本也是这样的人吗·我,还可以相信您吗·· ·☆、part4· ·【毁塔】·骗人的,全都是骗人的。
什么世界上唯一一个站在我这边的人,全都是骗人的·为人母亲的,不是应该最心疼受伤的手指吗·为什么您从来不眷顾我·我脸上的伤疤,我这些年受过的苦,还有我今天杀的那些人,有哪一样不是因为您。
为何您还要抛弃我,为什么为什么·不知不觉,我又走到了堆砌石塔的地方·看着那一座座母亲为子女堆砌的祈福石塔,心里的疼好像又多了几分。
·“给我倒塌,全给推倒·”·“够了,不要再这样了,不要这样·”·[又是你,解树·又想来教训我吗]·“让开。”
我推开了她,而她却无意间粘到了我身上的血··“血”·“是阿,是血,是我今天砍杀那帮人的血·”·[是阿,我就是这样的人,杀人见血的。
怎么样,害怕了吧,害怕了就快点走,像我母亲那样,离我远远的·走阿]·“母亲为子女堆起的呀,不,我不要这种塔,过来求我原谅,快点”本以为她会吓得跑掉,没想到她却过来死死的抱住了我。
“放开我,放开我”·“不要再这样了·”·“你也想找死吗放开我·”·“你受伤了。”
我顺着她的方向看了过去,果然,我的手在滴血··“还有没有哪里受伤”·[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你不怕我吗]·“我说我杀了人。”
“那就说说看,为何杀了人,是因为好玩吗”·[不是,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走,走”·想到母亲的冷漠,心又开始痛了。
手上的伤算什么,比起我心里的,这一点小小的伤,又算得了什么··“听说这里是这种地方,很早...小小年纪就得拿起刀剑·不想死的话,必须先杀死对方。
那也没办法呀,想活命并不是罪阿·或许不能被饶恕,但我能理解,王子你现在的心该有多痛苦,我似乎能知道·”·听着她的话,我哭了·杀过那么多的狼和人都未曾惧怕的我,竟为了眼前这个女孩的三言两语哭了。
[理解吗为什么就连母亲都未曾理解过的我,为何偏偏是你,说出了我心里的苦为什么为什么...]·【特别的晚餐】·终究,还是选择了守护。
从今之后,正胤大概不会再信任我了··看着不远处的王宫,我心里一阵酸楚··罢了,就这样离开松岳回信州吧,反正这里也没有人会留恋我··...不要再这样了...·...还有没有哪里受伤...·...王子你现在的心该有多痛苦,我似乎能知道...·[我是疯了吗怎么又想到了那丫头。
]·“...背影倒是很纯真,甚至有种孤单的感觉·”·[是谁谁在我背后说话吗这声音怎么听起来好熟悉...]·我向后看了一眼,顿时愣了一下。
[是她她该不会是来找我的吧]·想起昨晚的事,我觉得浑身都不自在,于是干脆转过身假装没看见,没想到她真的朝我走过来了。
“晚餐送到了·”·“放着·”·“王子你要一个人清静阿,请慢用·”·[你这样就要走了吗]·看着她走开,不知为何,我有些不舍,而她,却像是听到我心里的声音似的,居然又折了回来。
“我得拿走空碗,赶紧吃了吧·”·[空碗骗人的吧,之前的侍女有哪一个不是直接把饭放下就立刻逃似的跑掉的,谁有管过什么碗阿。
不过你回来也好,正好有话跟你说·]·“昨天的事,就当没看到,别到处说·”·“你让我说我也说不了,亲眼看到也觉得不可置信呢·我呀,自己的事情也一大堆,没空到处说别人的事情。
每次见面都说就当没看见·”·[你不说就行了·]·“不过,在这里吃的话,饭会更好吃吗难道是在看那边那个王宫吗反正那里是你的家,干嘛还要看着那里吃饭”·[家么那里才不是我的家。
]·“家,是要有家人的·”·“听说父亲、母亲、哥哥、弟弟都住在那里·”·[是阿,他们都在那里呢,只可惜对他们而言,我只是个外人。
]·“不过我说,既然话已出口,昨天你怎么了·”·[不是说好了当没看见的吗怎么又绕回来了,这丫头还真是...不行,要赶紧转移话题才行。
]·“你,那天是怎么进的王宫浴池·”·“哦..哦...彩铃说鸡肉最好吃·”·只见她急急忙忙的把那碟鸡肉拿了出来··“放下吧,我不饿。”
“不行阿,要趁热吃才好吃·那不然你先跟我说说昨天的事好了·”·[你这是在威胁我吗]·“拿来吧·”·也许是觉得尴尬,她将饭菜全拿出来之后就没有再看我,反而开始观赏起周围的风景。
“虽说这里有点高,不过风景倒是挺漂亮的·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呀”·“咳咳..我...”我压根没想到她会突然跟我说话,一不小心就呛到了。
她连忙从茶壶里倒出了一杯水递给了我,“吃这么快做什么,我又不会跟你抢·饭阿,要一口一口慢慢吃才会好吃的·”·[还不是因为你·]·“咳咳..啰嗦�瓤�..”·“好心没好报。”
看着她小声嘟囔的模样,我忽然觉得好笑··[信州,也会有像她这样的人吗]·· ·☆、part5· ·【下山】·下山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为了安全,我主动的走到了她的前面·不过这丫头也走得太慢了吧,总是听到她在后头走走停停的声音·好不容易走到比较光亮的地方,我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她又停了下来。
她到底在后面在做什么··我示意她走到前面·没想到她竟然一手撩着裙子,另一手提着篮子就这样走过来了··[嗬,她真的是豪族小姐吗怎么一点女孩子的样子都没有或许,是手里的篮子太重了吗]·看着她艰难的走着,我忍不住伸出手想要帮她提篮子,可一连走了几步,走在后面的我却连篮子的边都没碰到。
[她都没让我帮,我这是在干嘛·]·我略带尴尬的将手收了回来,假装咳嗽·而此刻的她已走上了阶梯,一副自己完成了大事的模样·看到她这样子,我又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又笑了起来]·“不走吗”不知何时,她已走到下一段阶梯的连接处··“哦。”
我快步的跟了过去·“走吧·”·“明明有没有提东西,居然比我走得还慢,真不知道在你想什么·”·【是我的】·刚回到八的私宅,就听到院子传来嘈杂的声音。
发簪·[是莲花在教训偷窃的下人吧·]·我本想回房,却听到两声急切的声音·“小姐,小姐·”·[小姐在这个王府里会被称作小姐的,好像只有一个人。
难道...]·我走近一看,果然,被莲花打着的人正是解树··“放手·”·“够了·”·“管理家务是我的职责,请你放手。”
“是我的·”看着她被打,我忍不住冲口而出··“你刚才..说什么”·“我说,那个孩子是我的。”
看着她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我竟有些开心··“那个发簪的主人本就是我,因此,该如何处决她,能决定的人也只有我·”·“哥哥。”
“那个不是她偷的,是在四哥房门口捡的...我看见她捡的·”·“连你也...”·“把小姐放下来,快点”·解树得救了,莲花却好像生了我的气。
“有那么可怜吗你不是会阻止我的人,难道,你喜欢那个丫头吗”·[喜欢我也不知道·我只是不想看她受苦而已。
]·“莲花,要是损了你的面子,我只能说抱歉·”·顺利的拿回了簪子,却遇到了八,他警告我,“这地方,没有属于你的·莲花也好,解树也好,都是我的人,再也不要随便对待我的妹妹和妻妹。”
八好像对我有敌意,是误会什么了吗·莲花是他亲妹妹,这我能理解··但解树....·上次是这样,这次也是,总觉得他对她好像过分紧张。
真的只是对妻妹的关心吗还是....·【我的人】·远远就看到她在湖间小道上走来走去的··[这丫头,不是身上还有伤,在这里走来走去做什么。
]·我慢慢的走了过去,本以为她会看到的,没想到她却像完全没看到似的整个人撞进我怀里··“妈呀·”·看到是我,她居然还演了起来·[看来你没什么事嘛。
]·“哎呦,哎呦·”·[别装啦,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自己演技差,还想骗我阿·]·“是你自己撞过来的·”·“是我的,为何说令人误会的话呢”·[她该不会刚刚一直在纠结这个吧。
]·“你不懂得说谢谢吗要不是我,你差点被打死了·责问之前理应先说谢谢救命之恩才对·”·“整天对我凶巴巴的,这次是吹了什么风,这一点很好奇。”
[凶巴巴的原來我在你心中是这样的啊た]·“谢谢·”·看着她不情不愿的向我道谢,我不禁觉得好笑·[还真是小孩子阿。
]·“那个发簪为什么在你手里,从哪儿来的”·“是你落在王宫浴池里的,这都是为了瞒住见到你脸的事....我没说我见过你,我信守承诺了。”
[所以,她是因为这样才会被莲花打的吗宁愿被打被误会也要信守承诺真是个傻瓜...]·“你不怕我吗一句都不肯输。”
“虽然你不好对付,但现在不怕你了·”·[真的不怕吗怎么就不怕我呢明明其他人都很怕阿...]·“但是再也不要說我是你的。”
“为什么”·“人不是禽兽,也不是物品,分什么你的我的·”·[这个说法倒是挺有趣的·]·“那么...就說是我的人,怎么样”·“那也不对呀,令双方都感到负担的称呼,不如不叫呢,还是想想别的吧。”
[不是说了不怕我,干嘛还走得这么快,她..该不会是..害羞了吧·]·想到这,嘴角好像又有了笑意··· ·☆、part6· ·【救人】·百无聊赖的我一个人去了逛集市,逛着逛着,我忽然想起了和解树第一次见面的情景。
..在这么狭窄的道儿跑这么快怎么行阿·你看你看,大家都躲得远远的·先有人才有车..不对,有马·难道先有马才有人吗....·[只要我的马不跑,大家就不会躲了吗]·想到这,我拉了拉手上的韁繩。
果然,就像她说的,我放慢了马的速度,周围的人不但一个都不躲,居然还有商贩壮着胆向我兜售了起来·“公子,有什么喜欢的吗”··看到那支白色的发簪,我仿佛看到了今天说不怕我的解树。
[她昨天都因为我挨打了,送她一支发簪好像也没什么嘛·]·“这个,我要了·”·买完了发簪,我心满意足的往回走着··突然,看到解树从我眼前匆匆的跑过。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吗居然完全看不到我·]·我悄悄的跟了过去,却看到十四弟被流氓抓住了的情景··[所以,她是在跟踪十四弟吗]·没等我看明白是什么回事,那丫头竟拿起树枝往十四弟的方向冲了过去。
[这丫头,怎么又开始惹事了]·她想保护十四弟的心是好的,但也要分情况吧·单凭她的一人之力,怎么可能打得过一群流氓·果然,十四弟被打惨,还下真是不知道谁救谁。
正当我还在犹豫着要不要出手的时候,八竟然也来了··虽然八的武艺不差,但毕竟人家人多势众阿·“忘了不可掉以轻心吗”·“此话有理,不可掉以轻心。”
看到我出现,那群流氓也开始慌了,没办法,谁让我是出了名凶残的‘狼狗’呢··“见到我也不逃跑,是胆大吗还是,真不要命了。”
虽然不想在她面前大开杀戒,但若是为了保护她,我也一定不会手软··不过,好像没有这个必要了··我看了她一眼,十四弟好像保护得她很好,应该没受伤,那十四弟又怎样呢“没受伤。”
[我都看到了你刚被打,还嘴硬·]·“幸亏昭及时赶到·”·“哥的恩惠,我永不忘记·”·[十四弟的这句话,是对八说的吧,不过没关系,本来我也不是为了救你出来的。
]·“阿,你保住了我的胳膊,我会记着的·以后你的命,就是我的命·我宁可死,也一定救你·”·“哎呦,哎呦,哎呦,咱们的小王子。
现在就这么稳健,肯定能顶天立地·”·[抱..抱上了·这丫头,真的是豪族小姐吗还懂不懂礼节阿,怎么可以这样随随便便抱人呢]·“哎呦,哎呦,抱歉,我想起了我在家乡的弟弟。”
[弟弟她不是独生女吗之前好像听谁说过来着·]·“没..没关系,解树姐姐·”·“姐姐”·[这么快就叫上姐姐啦。
十四弟,她是你姐姐的话,那我算什么]·“你就看着吧,看我顶天立地的样子·”·“当然了,王子,FIGHTING(怀挺)·”·“怀...怀..”·“挺。”
“怀..怀挺·”·“怀挺”·[‘怀挺’又是什么东西阿 ]·听着她和十四弟的对话,我忽然觉得这个古灵精怪的丫头好像越来越可爱了。
【伤痕】·为了让十四弟疗伤,我带他去了我在王子府的房间··正在教育十四弟的时候,母亲来了,她以为我在伤害十四弟,二话不说就把我推开了·“你...给我滚。”
“不要靠近他,要不然你有危险的·”·“母亲,是四哥救了我,要不是四哥我差点丢了胳膊·”·“不要上当,那小子给身边所有的人带来不幸,我也一样,他不能留在你身边,绝对不能靠近他。”
[带来不幸么母亲,这就是心里的我吗就算我为你放弃了唯一留在松岳的机会,我对你而言,还是只有不幸吗]·“母亲,不管怎样,四哥他救了我。”
“你来回答,说远离贞儿,快点·”·“你让我远离他,那我远离就是了·”·“你要被母亲怀抱到什么时候阿”·虽然我说十四弟长不大,处处受母亲保护,但其实我是羡慕的。
·[如果可以选择,我也好想像十四弟那样被您保护·]·又走到祈福石塔这边,看着一地的碎石,我想起那天疯狂的自己··我蹲了下来,小心的堆积着,想要修复那些被我推倒石塔,脑海里却浮现了母亲推我的情景。
母亲,原来您也是这样的人·就像解树说的,是不管不顾永远的站住自己孩子身边保护他的那一种人··只可惜,您的温柔并不属于我,从来,不属于我。
· ·☆、part7· ·【下雪了】·事情居然会如此峰回路转··本以为陛下让我进宫是为了让我回信州,没想到...·多亏了正胤,我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居住在松岳。
[只是,以后进了宫,再出来的话应该现在没这么方便了吧·想做的事,要快点去做好才行·]·想到这,我又去了祈福石塔那边·之前被我推倒的石塔已修复得差不多了,这次,我想自己做一个。
看到我在堆石塔,她匆匆的跑了过来,好像很紧张··“又要推倒啊”·“不是推倒,是堆积·”·“真稀奇,许了什么愿”·“現在连別人的愿望也要干涉呀。”
[不是不想告诉她,只是连我自己都没想好,我所期许的,到底是什么·]·“我,要离开这个家,决定要住在王宫里了·”·像是随口说出的话,却早已在心里练习过千万遍。
“以后不会经常看到了·”··[你会想我吗]·“哦·”·[是错觉吗为什么她的语气听起来有点失落,难道她也跟我一样舍不得吗]·“哟,那我以后不用再给你送饭,太好了。”
“嗬,才送过几次呀,显摆什么·”·[原来,还是我想多了·]·“在王宫里,拜托你做个好人吧·不要开口闭口都说杀人,不要一不听话就瞪着眼睛吓唬人,不要动不动就拔出剑来,这个要注意。
啊,別人辛辛苦苦做的東西不要一把毀掉,还有什么来着...”·“够了·”·[数落我也该有个限度吧·]·“...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噩梦,最好不要做。”
[她,是在关心我吗]·我看着她的脸,我又想到了我毁掉石塔的那天··“怎么了,干嘛又那么看着我”·“哦,你说你不怕我,想到了那个,怎么就不怕我呢。”
[连母亲都对我避之则吉,怎么你就不怕我呢,还愿意靠近我,关心我...]·“我最怕的是我自己,不是王子·心是我的,但不知道向着哪里·无论怎么努力改变方向,还是做不到。”
听着她的话,我沉默着·[像你这样的女孩,也会有说不出口的烦恼吗]·“那些星星都无需担心这些·”·[其实你也可以。
]·虽从未想过要与人分享或分担什么,但假若那人是你,我想我是愿意的·那你呢你会愿意让我分担你的烦恼吗·我看着她,想着她会不会像往常一样能听到我心里的话,她却突然傻傻的说了一句。
“阿,来到高丽,星星好多阿·”·[傻瓜·]·“因为高丽所以星星多”·“难道你以为只有高丽有星星吗要是让知梦知道,会晕过去的。”
天空忽然飘来了雪花,纷纷扬扬的··“下雪了·”·[是阿,下雪了·我也好像很多年没像现在这样悠闲安静的看雪了,真好。
]·我不经意的看向她,一袭素衣的她今天看起来好像特别漂亮··“真美·”·[嗯,真美·]·看着正在看雪的她,我忽然想起了刚刚那个未许的愿望。
[如果可以,真希望时间能一直停在这里·]·【只在高丽升起的星星】·我终于以王子的名义名正言顺的住进了王宫,不过不是王子府,而是知梦的瞻星台·对此,知梦很有意见。
“您干嘛放着王子府那金碧辉煌的房间不住,偏要跟我挤这破地方·这是属于我的空间,是属于我的·”·“你这是说殿下的王宫里有属于你自己的东西吗”·“也不是那个意思...”·“那就行了。”
“您这是擅闯民宅,贵为王子,怎么能这样呢”·“从我在王子府里的房间,看不到天空,也看不到只在高丽升起的星星。”
“只在高丽升起的星星有这种星星吗”知梦疑惑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夜空,“而且今晚好像没有星星吧。”
我笑了,我心里的星星,知梦你又怎么可能看得到,那我可是看过的最漂亮的星星·“真美·”·· ·☆、part8· ·【宫中巧遇】·比起流落在外的生活,宫中生活的确无聊得多。
一时间,我竟开始怀念起之前跟解树斗嘴的日子··[解树,你还好吗没了我跟你斗嘴,你也会觉得无聊吗]·我想着,忽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到底在东张西望的看什么该不会又在偷窥别人吧]·我假装若无其事的走到她身边,一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喏,又见面了。
]·“哦,哦么·哇,呵呵·”·[怎么啦我身上有什么不对劲的吗她怎么一直看着我]·“咳。
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里不是你这种人该来的地方·”·“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了·现在无论谁看了,都会以为您是王子了·”·“从我出生开始,已经是个王子了。”
[我是王子的这一点,你从第一天认识我的时候,不就已经知道了吗干嘛还一副‘你这样说也对’的表情阿,真是个傻瓜·]·“那你呢又是来偷看沐浴的吗”·“八王子来给王后娘娘送礼物顺便带我欣赏王宫。”
[原來如此啊。]·“在这里,住的还习惯吗”·“当然,就像你说的,这里可是父母兄弟都在的我家·”·“可是,当作一个家来说,这里有点太大了,能经常看到父母吗”·听到她的话,我有种被戳中的感觉。
[怎么可能经常相见,能在同一个王宫里生活,已经很好了·]·没等我回答,她像是看到什么似的,连忙躲了起来·我回头一看,竟是母亲·为了挡住躲在墙后的她,我故意后退了一步站在了门前。
“如你所愿,住在王宫里,就觉得大功告成了吗派你去当养子,就是让你做两家之间使节般的角色,可你连这都忍不住,没用的东西·就相隔一年,可与旭儿是天渊之别。”
听着母亲的冷嘲热讽,我下意识的想到了身后的解树,[不该让她听到这些的·]·“你也就知道杀人,其他的一点都不懂,如何在这王宫里活下去·”··“谢谢您的担心,为了不给母亲您添麻烦,我会拼命..努力。”
母亲就这样的走了,想到这,心里还是有点难过,但好像也开始慢慢习惯了··[对了,解树]·我连忙往墙后看,可惜啊,她已不见了踪影。
[这么难得才在宫里遇到,下次见面又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不过转念一想,她走了也好,说不定她压根就没听到我母亲刚刚说的话·想到这,我长吁了一口气,感觉心里的难过好像也能压制了。
【答诗】·下了太师的课,十就提议到一起八的私宅聚聚,而我竟也跟着去了··到了八的书房,又看到了鬼鬼祟祟的解树··按照八的说法,她这是在交功课呢。
答诗,她写的答诗,那会是首什么样的诗呢我很好奇··“这是什么啊,到底是字还是画呀·”·看着十正在摆弄的纸,我好像看懂了什么。
[这丫头,还真是古灵精怪,有意思·]·“这到底..这到底是字...还是画..您能看懂吗”·或许是看到我笑了,十竟想到来问我,“四哥,您呢”·[当然。
]·“把胳膊抬起来·”·十虽不解,但还是跟着照做了··“向着天空·”·“张开嘴·”·“再圆点。”
“你看,就是这个了·”·起初九还不相信,他看了看解树画的纸,再看看摆着姿势的十,也终于发现了·“还真是..对,一模一样。”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大家快看啊·”·“是高兴的笑脸,看来她非常喜欢旭弟送的诗啊·”·多亏了解树的诗,大家都笑得很开心,一副其乐融融的模样。
[这种兄弟间的聚会好像也没这么讨厌了·]·【等待的人】·在宫中偶然遇到了莲花,从她那里,我听到了陛下正为她物色对象的消息··“哦,是吗对方是谁,定下来了吗”·“这个...”·莲花迟疑,好像有什么话想说,这时三也来了。
“怎么,怕那个人是你吗不要有非分之想,殿下让你留在宫里,已经非常令人惊讶,但绝不会连莲花这种好女子都赐给你·”·“究竟会怎样,想打赌吗”·[其实我并不是真的想娶莲花,只是想气气三哥罢了,他好像对莲花有意思。
不过莲花好像误会我的意思了·]·“还有人会打明知会输的赌吗那就问莲花吧,问她这辈子有沒有自信看著你这丑陋的面孔生活”·“我所等待的不是长得好看的男人,而是能疼爱我的男人,能珍惜我的男人。”
听着莲花的话,我想起了她为我疗伤的那次,[真的不介意吗骗人的吧·]·“只有明白你的价值,才会珍惜·我认为莲花你是这个国家最佳王后人选。”
“三哥,您总是对我宽厚,那么四哥您..”·“不会是叫我給你估价吧”·[你以为我会跟三哥一样]·“我所等待的不是价高的女人,而是能珍惜我的女人,丝毫不會介意我这丑陋面貌的女人。”·那时的我还不知道,其实我所等待的人已经出现。
就算看到我这丑陋的面貌也丝毫不惧怕,·能留意到我身上的伤而不是我杀人的血,·在我难过得快要发疯的时候还愿意靠近我,关心我,·懂得珍惜我的女人...·喏,那不就是你吗·解树....·如果我能早点看清这一点,如果我能早点跟你说,那么现在的我们是否就会不一样呢·· ·☆、part9· ·【葬礼】·从未想过再看到她竟会是在她姐姐的葬礼上。
虽然往日接触得不多,但想必那是位很好的人··不然,现在的她不会哭得如此伤心··[她,一定很难过吧·]·想到这,胸口好像被什么堵上,最后竟连一句安慰的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哭成泪人。
解树...·哭吧··哭吧··大声的哭吧··哭出来就好了··哭完了,大概就不会再难过了吧...·【人偶剧】·葬礼过后,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原点。
我依旧在宫中学习,每日与正胤商讨要事,·而她,在宫外,思念着自己的姐姐,每日每夜的伤心着··这样的日子,究竟要过到什么时候呢·第一次,我开始有点后悔进宫了。
如果我没进宫,还住在八的府邸,现在至少还能陪着她吧··我正想着,十弟来了··“四哥,你知道怎样才能让一个人笑吗”·“笑吗不知道喔。”
“是呀,连四哥你也不知道阿·那怎么办呢”·看着苦恼的十弟,我陷入了沉思··[从小到大,我好像从未让人笑过,哭的,尖叫着跑掉的却有不少。
倒是有一人,从前见到她总让我笑,如今..只怕她自己也笑不出来了吧·]·我苦笑着,却被眼尖十弟发现了··“四哥,你在笑什么”·“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人与人之间如果能一直像刚相识时的那样该有多好”··“像刚相识时那样”十弟重复着我说的话,突然叫了起来,“阿我想到了,我想到要怎样让她笑了。
四哥,谢谢你,这真的是个好主意·”·[好主意我刚有说过什么了吗]·【逃婚】·日子一天天的流逝着,冬去春来的。
[解树,现在的你,心情好点了吗]·我如此想着,伯牙却跑来了·“四哥,出大事了·”·“出事你有什么大事”·“四哥,不是我,是树儿。
树儿出事了”·听到她的名字,我心里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出事到底是什么事伯牙,把话说清楚。”
“没时间,四哥,我们边走边说吧·”·听着伯牙的话,我才知道,原来,她要结婚了··“怎么能成亲呢,这可是晴天霹雳阿。”
“她确实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了·”·“反正都来了,四哥也出面反对这次婚姻吧·”·“这是解氏家族内部之事,我们没有资格。”
[更何况我们也不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说不定这是她默许的婚姻·若真是如此,我们又有什么资格去阻止呢·]·“四哥四哥,解树要结婚的事是真的吗”·“伯牙,你听说了吗”·“银哥听别人说,成婚对象年过花甲,是个儿子满地跑的老头子阿。
哎呦,这个傻姐姐真不知道自己的未来·”·[没想到竟是这种婚姻·解树,这也是你知道的吗]·“假若这是真的,这就不是婚姻,而是要被卖了阿。”
“没错,是被卖出去·”·“这是什么话·再说一遍,树儿要嫁的人是什么情况”·看着着急的八,我算是想明白了。
[看来,这情况连八弟也不清楚,更别说是解树了,这一定是解氏家族的人搞的鬼·]·“八哥,你真的太过分了,你怎么能对树儿如此残忍”·“对方肯定是给解氏家族一个莫大的好处了,让树儿姐姐这样被卖,对我们而言是羞耻阿。”
[不会的,我不会让她就这样被卖的·]·“你们得帮帮我·”·在八的策划和大家的齐心协力下,我们终于将解树带出了八的府邸··只是,这样的离开,究竟有能走多远呢·“没想到王子也会出面帮助我。”
“我可不是看你顺眼才这么做,我是不想看到因为别人而动摇人生的人而已,那可不是人该做的事·”·看着怀里的她,我好像萌生了奇怪的想法。
若是能像这样一直跑下去,应该也不错吧··只是,人生又怎可能事事如愿,我们终究还是被挡了下来,而那个阻挡我们的人竟是带着军士的知梦··[知梦不是那种会管闲事的人,他会来,难道...]·“为什么跟你走,你不会是受了要与他成亲之人的请求来的吧”·“王上下旨让小姐入宫了。”
[入宫]·听到知梦的话,在场的我们都惊呆了··那个十弟口中‘年过花甲,儿子满地跑的老头子’,竟然是陛下··“你有听说过什么吗”·“不,从来没有。
太不像话,我为什么...”·“那就行了,绝对不要下马,等着吧·”·[虽然知道弄错的可能- xing -很小,但只要是她不愿意的,就算抗争到底又如何。
]·解氏家族的人来了,事情也就更清楚了,她果然被他们给卖了··“退下,给我退下·”·“您知道违抗王命是什么下场的·”·[不能让她走。
若是此刻让她走了,或许就再也回不来·]·“让她走吧,四哥,怎么能阻拦王室婚姻,她会害死所有兄弟的·”·听到莲花的话,怀里的人好像有点动摇。
“我说过你不准动的·”·“我想我还是应该去一趟·”·“现在若去了,就再也出不来了·”·[就算这样你也没关系吗]·“我得去,只有这样才能保住所有人。”
[难道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我求助般的看向伯牙,得到的也只是他无奈的点头··看来,只能让她走了··“你真的不会后悔吗”帮她下马的时候,我问她。
“不用担心,我会去好好说一下的·”·[说一下这是好好说一下就行了的事情吗她想骗谁阿,这丫头,竟到现在还在担心着我们。
]·“傻丫头....”·“年过花甲,儿子满地跑的老头子吗是殿下阿,殿下十哥到底是怎么听来的消息”·“贞儿阿,树儿以后要和我母亲是一辈了吗”·听着十弟的话,我的心好像更难过了。
母亲....·解树,你以后也会变成像我母亲那样吗·· ·☆、part10· ·【抗命】·“快阿,快想办法救出树儿才行·”·“是她自己走进来的。
让她自己挺着吧·”·“若树儿当时挺着不回去的话,难道要眼睁睁看着我们去死吗”·“无论如何要逃跑也应该那时候跑。”
·[如果她当时要跑,就算拼命我也会保她周全的,可现在..]·“现在已经没人能阻止了·”·“四哥·”·“或许,你喜欢那个孩子所以才如此吗”·“喜欢她的不是我...反正她对我而言是很不同的。”
伯牙跟我说起了解树的大胆言论,听着这些话,我好像对解树那孩子又有了新的认识,曾以为她只是个天真无畏的孩子,现在看来好像不止是那样··“我..就是想活得自由一点。
四哥不也一样解树也如何,她是个连父母兄弟都没有的孩子,你让她怎么立足于王室·只要过了今晚,她就再也没办法见到殿下了,这样下去,那孩子会活活憋死的。”
[死么]·想到解树可能的将来,我的心就像被剑刺到的那样疼··[不该让她进来的·像她那种随心所欲的孩子,要如何在这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的宫中生存果然,还是不能置之不理。
]·【血】·“王宫中的名份,不应该是为了该做之事而找理由,而是为了阻止某件事而找籍口才对·明白了吗你们的名份,不屑一顾。”
威胁知梦才好不容易得来的情报,没想到还是救不了她··[怎么办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的看着她嫁给陛下吗]·正想着,却听到打破花瓶的声音。
抬头一看,她已满手鲜血··[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怎么可以这样伤害自己]·我纵然心乱,看着她坚定的神情,我还是拦住了八。
“这个名份...我来给您可以吗”·“什么...”·“身体上...身体上有伤疤就不能当王的女人了·所以殿下..请您让我离开吧。”
原来,她刚刚什么都听到了··这丫头,竟然想到要用如此极端的方法来逃避这场婚姻·难道她不怕陛下因此大怒而降罪于她吗·一时间,我和八都好像忘记了呼吸。
我们都等待着,等待着陛下此刻的反应··“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胆色堪比男儿阿·”·[还好,不是大怒,不是大怒·]·“去把兴化镇解氏之人叫来。”
她成功了·陛下终于愿意收回王命,取消了这场婚礼,而她自己却因失血和疼痛昏了过去··“树儿..树儿...”·我杀过不少人,却从没像现在觉得血的颜色竟是如此刺眼。
地上的血,她手上的血,刺眼得让人无法动弹·[很痛吧,解树她...一定很痛吧·]·“快,快叫太医,快阿”看着抱着她狂奔的八,我木然的被甩在了身后。
[该有多大的绝望,才会像她那样义无反顾的在自己身上动手·若是刚才我能说服陛下的话,或许...或许她就不必做到这份上了·]·第一次,觉得自己竟如此的没用。
本来可以保护她...·本来应该保护她...·本来...不必这样的...· ·☆、part11· ·【送行】·送解树去茶美院的那天,我跟着兄弟们一起去了·在那里,我看到了躲了我几天的知梦。
“你还是把她留在了王宫·”·“您误会了·”·误会真的只是误会吗·知梦,我不是小孩子了·你以为我到现在都还看不出这件事里的蹊跷吗·陛下突然要与解氏家族结亲,而解氏家族中适龄的女子明明不止一个,却偏偏选中无亲无故的解树·十弟是无意间从相熟的民间艺人口中得知解树的结婚对象是个年过花甲,儿子满地跑的老头子,而那个人竟恰好也是你的熟人。
还有你给我去救解树的证据,以及那天在森林里解氏家族的人对你那奉承态度....·不管怎么想都像是一个局,一个由你崔知梦亲自牵头布的局··我看着被兄弟们围着的解树,我的内心一阵酸楚。
那个一无所知的傻丫头至今还在故作坚强,知梦你怎么忍心让她...“她不是该来这里的人·”·“很多事情不是由人来决定的,当人明白上天的旨意是什么的时候,或许那就是命运了。”
看到偶然与我对视的解树,我竟有些慌乱·[命运么]·【心疼】·因为不安,跟兄弟们分开以后,我特地去了一趟茶美院··看到我,解树还是一如往常的笑着,“你还在阿”·看到已换上宫女服的她,那种胸口好像被什么堵上的感觉又来了。
“你现在可以出去吗”·“不太远的话应该没问题·怎么,你要带我参观王宫吗”·我没有说话,径自的往外走,而她很快也跟上来了。
“本来很好奇这里是什么地方,现在看来能好好过了,全都是我最擅长的·阿,我很会化妆的,你不知道吧,呵呵·反正啊,现在我也住进了王宫,你要经常过来玩哦。”
一路上,她满心欢喜的跟我说着,却始终没发现我的异样··“阿,那天被我吓坏了吧,还没来得及说声谢谢·呵呵,不管怎样,不用嫁给殿下了,真是万幸阿。”
[万幸这到底有什么值得庆幸的]看着一直故作轻松的她,我这几天以来积压的情绪好像一下子都爆发。
“阿·”·看着到她手上那一层层的纱布,原本紧握着她的手仿佛一下子失去了力气·“很可能会死,伤口再深就死定了·”·“可是没死阿。”
“身上有疤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吗当上宫女开心吗一辈子留在这个地方一步也离不开阿,你还开心阿为什么做到这份上,这样的话还不如当殿下的女人。”
·[身上有疤的人会受到怎样的歧视和伤害,你看到我还不清楚吗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你自己早知道你会这样,还不如让你变成我母亲那样的人。
]·“不知道,真不知道·实在不行的话,我就闭着眼睛去给殿下侍寝吧·我也这样想过,但我做不到·除了我,没人救得了我·有了这个念头,所以那么做了,但是等我重新打起精神,就这样了。”
“你这个傻瓜...”·[原来,都怪我,是我太没用,救不了你,所以才让你...]·看着她的泪,我的心有种说不出的难受,比被刀割剑刺还要痛的难受。
“不要再这样了,绝对不饶恕你·”·[不会再有下次了,绝对..不会再让你...陷入这样的境地...]·【太阳最先升起的地方】·看着她不自然的把头别开,我还是放开了她的手。
“走吧·”·“嗯”·“不是说要参观王宫吗”·本没打算带她来的,但不知不觉还是来了。
她会喜欢这里吗·“这里是哪儿阿”·“是叫同地的湖水,是宫里最先升起太阳的地方·”·[也是我在宫里最喜欢的地方。
]·“太阳最先升起的地方·”她默念着,“真美·”·白絮纷飞似雪,看着她,我想起了那夜我们一起看雪的情景··“王宫是什么地方阿”·“进来不容易,但出去更不容易的地方。
相信别人就没命,怀疑身边最亲近的人才能保命的地方,我是这么学的·”·“不是啦,看来王子你也不是很明白哦·”·“在这世上任谁都是独自一人的,这一点是我很确定。”
我正走着,却发现身后的她突然停下了脚步·“怎么不走了”·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此刻庭外风光正好,难怪她会被迷住。
“我不是一个人,所以没关系·”·“不是一个人”·“有王子在,我怎么是一个人呢”·意识到她这是在反驳我刚刚的话,我会心的笑了。
“胆子越来越大了·”·“反正这里也是人待的地方·这么一想,就能挺过去了·”·看着她明亮的笑脸,忽然觉得让她留下来也不全是坏事。
“那是·不管怎样,来了一个热闹的人,我住在王宫里也不会很无聊·”·【大将军】·大将军进宫了,我一心欢喜的去见他,但他却好像没我想象中的高兴。
“最近比起习武更注重读书阿·”·“武艺是跟大将军学的差不多了,现在该充实脑袋了·”·[注重读书也没什么不好吧,今天我还被太师赞赏了呢。
]·“听说你一夜之间杀了数十人还放了火·”·听了大将军的话,我终于明白他不高兴的原因,原来是为了这事·怎么,大将军您也想为了这事教训我吗·“他们该死。”
“看来你看书看太多了·学会了一眼看出该死的人何不该死的人·杀生是几世轮回也洗不清的冤孽阿·”·[冤孽]我笑了。
[比起杀生,更可怕的是被杀吧·更可况...]·“教我杀人的可是大将军阿·”·[若是真觉得是冤孽,当初您又何必教我·]·“我教你的时候是为了让你保护人。”
[我知道·]·“不管怎样,阻止了王室的纷争,也算是保护了国家·”·[虽然母亲不待见我,但我杀人时的确是为了保护她,从这点来看我也没错吧。
]·“不过,为何要留在松岳”大将军不解,“信州姜家,你完全能拿捏的·”·“我也是王子,也该知道王室的运转情况。
还很好奇,王的位置到底是什么,使得我母亲和兄弟们如此贪恋·”·“那么,看够了热闹是否要重新回去”·[回去回去回去,为什么每个人都想着要让我回信州,母亲是这样,现在就连大将军你也都...]·“我必须要回去吗”·“能一直留在松岳的王子只有一位,就是登上王位的那位。”
[难道不登上王位,我就不能留下了吗我并不想要王位,我只是想一直像现在这样,不可以吗]·“好好想想看,你想留在松岳的真正原因是什么。”
听着大将军的话中话,我陷入了沉思··[我想留在松岳的..真正原因...]·是亲情吗·不,母亲早就抛弃了我,陛下现在也不过视我为臣下,兄弟们...好像也没亲切到那种程度。
是谁·是什么·不贪恋王位的我,到底是为何拼了命都想留下·难道松岳这里真有什么让我一直依恋着甚至连一步都舍不得离开的吗·· ·☆、part12· ·【花园偶遇】·“喝吧。”
原本正躺在花园安静午睡的我措不及防地被人泼了一身的水··[搞什么嘛,谁在泼水阿,泼的我满脸都是,是在整我吗]·我擦干脸上的水仔细一看,泼我的人竟是解树。
“喝吧,哎呦,喝吧”一不小心,她连装水的容器都打破了·“额,“我不干了·”·[嗬,她今天到底是怎么啦,感觉好像有点奇怪,是发生什么事了吗]··看到这,我从花丛里走了出来,但她好像没看到我似的,一直在自言自语。
“我又不是长工,即便都是宫女,但贵族出身的不是不一样吗跟说的不一样阿·要不逃跑呢”·“逃跑在高丽的土地,有哪里能躲得过王呢”·“谁说..谁说真的要逃跑了呀,只是说说而已,想逃跑。”
[你确定吗不想逃跑干嘛连说话都结结巴巴的,连谎话都不会说,傻瓜·]·“你是茶美院的宫女,但是怎么跟宫婢一样阿·不动手,不动脑,全是做些动身体的事。”
“唉,看来我不适合待在这里,没有人明白我的能力,能力过剩阿能力过剩”·“你有发挥过能力吗”·“这次正胤的事情也是,我说的没错,可是...反正,想在职场得到认可,必须遇到好上司,看来这辈子是没希望了。”
听着解树的话,我大概猜到是什么事了··“难道你知道正胤的疾病吗”·“什么,不清楚,那个没听说过·”·“小心嘴巴。”
我提醒着,像她那样没城府的人实在是太容易被人利用了·“一旦开口,不会在茶美院结束的·”·“原来你也知道阿·不过那个过敏..不,那个瘙痒症,那可不是面如死灰大喊大叫就能治好的病,好好管理,注意饮食。
阿,吴尚宫会不会是在提防我,怕正胤看中我”·[提防怕正胤看中你你想太多了吧·]·“被你碰了之后,正胤的症状加重了的话,你早就赴黄泉了,吴尚宫已经很宽厚了。”
“是吗”·“你呀,看你给树浇水就知道,不是能力过剩,而是能力不足,太不足了·”·[看我被你泼了一身的水知道啦。
]·“无论是什么,养的时候必须先起名字,做朋友才行·”·“给树木起什么名字呀,我连自己的名字都搞不清楚呢·”·[居然还不信是吧,好,看我的,给你示范一下。
]·“哦,那棵松树是第一的意思,所以,它是第一·哦,这棵桑树,吃它的果子容易放屁,就叫放屁鬼·”·“你这是..在逗我玩阿”·[我的样子看起来像是在开玩笑吗我可是很认真的在教你给树木取名字呢。
]·“在信州我给白桦树取名叫噼啪,三个大男人吊在上面也纹丝不动呢·”·“哎呦,你的朋友应该很出名吧·”·“几年前,我亲手把它当柴火烧了,现在没了。”
“什么”·“天又冷,狼也入侵,偏偏被我看到了·”·想起那年被丢在狼窝的事,至今仍会觉得心有余悸。
虽然我不后悔当年烧了噼啪,但毕竟它是那些年我在信州唯一的朋友阿,每次想到它,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沉重··“行了,何必跟你说这些呢·”·[这份沉重就让它永远停留在我的记忆里好了,没必要让她陪我一起感伤。
]·我苦笑了一下,就当是对过去的告别,现在,我想要迎接新的未来了··“不要想着逃跑,好好做好分内之事·明白了吗”·说最后一句的时候,我故意伸出手去打了她的额头,她有点吓到又有点委屈的样子,我很满意。
“你要努力,可不能白吃饭阿·”·[要好好工作哦,可不能丢我的脸阿,知道了吧·]·【聚会】·我的这群兄弟们真的很喜欢聚会,动不动就要聚在一起喝茶聊天,也不知道他们怎么会有这么多东西可以聊。
虽说这种聚会感觉上没从前那样讨厌了,但参加多了也还是会无聊的··还好,最近聚会都是正胤在主持,聚会地方也由八的私宅改到了茶美院··想着可能会见到那丫头,手上的脑原茶好像也变得分外好喝起来。
果然,过了一小会儿,就看到她端着点心走了进来,笨手笨脚的她还差点打翻了三的茶··[上次不是说好要努力工作的吗怎么这么不小心,是太累了吗]·想着那丫头的我,全然没心思再听兄弟们的谈话,就连伯牙叫我,我也是随口应着,并为深究。
“四哥,十哥的诞辰你也来吧,人多热闹点·”·“哦,好啊·”·[待会要不要去找一下解树呢她看起来好像比上次在花园遇到的憔悴了一点,难道又被吴尚宫罚了]·· ·☆、part13· ·【十弟的诞辰】·几天后,正在宫里随便逛着的我突然被伯牙叫住了。
“四哥,你怎么还在这里”·[还在]·或许是看到我一脸迷惑的样子,伯牙连忙说,“四哥,你该不会是忘记了吧。
今天是十哥的诞辰阿,我们大家约好了要在茶美院给他办生日宴会,上次我问你的时候,你也答应了要来的,还记得吗”·“哦·”听着伯牙的话,我好像有些印象,“哦,我都不知道是今天,礼物我还没买,不如下...”·“没关系的,你能去就是最好的礼物了。
到了拆礼物时候我会跟十哥说一声,就说我送的那份礼物是我们一起送的,他不会介意的·”·“可是..”·“不要可是了,四哥,我们快迟到了,快走吧。”
就这样,我被伯牙硬拉着去了十弟的生日宴会··说实话,这种宴会虽说我参加得不多,但光用想的也知道有多无聊·除了多了几个表演的妓生,送送礼物给诞辰的那位,还有把平常喝的茶换成了酒,其余的还真是跟平常的聚会没什么两样。
·“莲花姐姐,你为我准备了如此盛宴,我真是无所适从·”·“我更高兴·我要是成婚离开这里,以后想为你做也没法做·”·“成婚,你成什么婚阿”·“殿下正从远离松岳的豪族中为我物色呢。”
听着莲花的话,我想起了那次偶遇·[原来是豪族阿·]·“又不是王族,豪族像话吗”·“估计是我太差了,没有王族愿意要我吧。”
“恭喜你,带宴会结束后,跟母亲一起再商量吧·”·听着他们说着莲花的婚事,我越发觉得无聊,开始环顾起四周··[奇怪,解树那丫头不是一向都跟十弟很要好吗今天这日子她怎么没出现,就连侍奉的人里也没有她,该不会跑到哪儿偷懒去了吧。
]·看不到解树,我感觉更加意兴阑珊了,最后竟不由自主的打起了哈欠··”好极了弟弟,好极了我的弟弟·”·“今天谢谢大家,我要先走了。”
听到被兄弟们灌酒灌得差不多的十弟直喊着要走,我立刻起身离开了这宴会·[太好了,终于结束了·]·【轻薄】·离开茶美院后,我继续到处走着,走着走着,竟又遇到三和莲花。
“放开我·”·“除了我,你还要别的选择吗”·看到三想轻薄莲花,我立刻出言阻止,“不嫌累吗”·[每次都看到你们两个这样,你们不烦我都烦了。
]·“活得卑鄙下流,也该厌烦了,真有韧劲阿·”·“你也一样,依然不合时宜的出现·以后再说··“谢谢你阿,不要跟旭哥说。”
“从你心中的那杆称,放下王尧那个人,你得不到你想要的任何一个,这是很愚蠢的掂量·”·“既然要做这样的忠告,请你拿着更好的选择来阻止我吧。
那么四哥你有没有想过站到我的称上”·[就这么不想嫁给豪族吗我可是离你的期望最远之人·]·“如果我是你,绝不做这种没意义的掂量。”
“或许,四哥,你有喜欢的人了吗”·我没有回答··[喜欢吗要怎么样才算是喜欢一个人这个问题,我还没想过呢。
]·“四哥,你等等我阿,四哥·”·【生日宴会】·不经意的路过了凉亭那边,看到了正在给十弟庆祝诞辰的解树··“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我的朋友十王子,祝你生日快乐。
为什么生下来,为什么生下来....”·[这是什么古怪的歌词阿·]·“长得这么丑,为什么生下来...”·[为什么生下来好像挺有趣。
]·“为什么生下来,为什么生下来,为什么生下来,为什么生下来...”·“哈哈~”看到手舞足蹈的解树,我终于忍不住大笑了起来,但看到身旁一脸冷静的莲花,我还是有点尴尬收回了笑容。
[嗬,我这是怎么了解树她不就是随便跳了几下吗,我怎么就..]·“长得这么丑,为什么生下来...”·“哇,这么好的宴会,就你一个人享受,真叫人伤心阿。”
“你们怎么来了”·“姐姐,我诞辰那天也会唱给我听的吧·”·“伯牙说得对,这么好的礼物,你一个人收下阿。”
“不能落下我喔·拜托吴尚宫把解树放出来的是我·”·“你比一般的妓生出色多了·”·“唉,你真是...”·在其他兄弟的不满下,九弟立刻改口,“我是说她不错,不错。”
看着此情此景,我忽然觉得这才应该是真正的诞辰宴会吧··“姐姐,能不能给我们也唱一首阿·”·“哎呦,不行的·”·“是阿,唱一首吧。”
“唱一首吧·”·“阿,树儿,唱一首·”·“不行,这是我的礼物,不要搞破坏·”·“唱一首。”
“唱一首,树儿·”·“不行,你们都走·”·“是阿,唱一首吧·”·“这是我的礼物,不要妨碍我。
真是的..”·“阿..阿阿...”·在兄弟们的起哄下,有点害羞的解树还是唱了,唱了一首我们都未曾听过却又深入人心的动听歌曲··“无情地刮来吹打脸庞的烈风中为一丝眼神而欢笑忙忙碌碌擦身而过的人群中为几个朋友而欢笑 ”·[原来,她唱歌这么好听阿。
]·“若找到不孤单的地方带我一起去那里去那里 ”·[不孤单的地方,和你一起可以吗我可以吗]·“朋友 朋友 这就是你谢谢你 ”·听着她的歌声,看着她的笑脸,我有些痴了,恍惚间,我好像听到了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朋友 朋友 这就是你谢谢你 ”·[这就是喜欢了吗莲花所说的喜欢·我喜欢的人,会是你吗解树。
]·想到这,我仓惶的逃跑了·· ·☆、part14· ·【心动】··我坐在湖边,随手拿起石子,一块一块的打入水中··看着湖水被激起的阵阵涟漪,我想起了让我心动的她。
唱歌的她,和我一起看雪的她,和我共乘一骥的她....·什么时候...在哪儿...怎么开始的...·我的心好像不是我的,总是围着她一个人转··看到她开心,我会跟着她一起幸福的笑。
看到她难过,我的胸口会像被堵住似的难过得说不出话··看到她快死了,我会心痛如刀割剑刺,仿佛自己也快死掉··这算是喜欢吗·是喜欢吧,莲花所说的喜欢。
“有王子在,我怎么会是一个人呢·”·想起那次她在湖边说过的话,我忽然明白了,大将军所说的我想留下的真正原因··原来,是你啊··解树...·不,树儿...·那个让我心心念念连一步都不舍得离开的人...是你阿,树儿。
想到这,我又拿起手中的石子,一块一块的打入了水中··“怎么又一个人待着·”·[伯牙,我不是一个人呢·心里有树儿的我,怎么会是一个人呢。
]·“像今天这样的日子,应该一起玩·”·“你去吧,我不喜欢太吵闹·”·“唉,兄弟不是白当的,这种日子,应该好好祝贺人家,走吧,走吧。
哎呦,走吧·”·“我嫌烦·”·“哎呦,走吧·”·【脱下面具的瞬间】·“快来呀,快..”·我还是被伯牙拖着去了茶美院,在那里,我又看到了她。
“你去哪儿了,大家都给银送礼物呢·”·“阿,我..我没来得及准备·你想要什么尽管说吧·”·“真的..什么都给吗”·“当然了,四王子可是说一不二的人,再贵重,再难求,也会给你的,对吧”·[原来,在你心中,我是这样的阿。
]·想到这,我又偷偷的笑了起来··“哦,对·不过,一定要那种东西,我一定帮你拿到·”·“说话算数喔·”·“当然。”
“那么,给我看看脱下面具后的脸·”·没想到十弟竟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一时间我有些不知所措··“听到了太多传闻,所以很好奇。
又不是外人,大家都是兄弟,怕什么呀·伤疤到底有多严重,非要藏起来呢,我很想看·”·“王子,稍等..”·“区区一个宫女,还敢多嘴。”
听到三斥责树儿,我算是听明白了,这肯定是三出的主意··“就当耳边风吧·”·[当耳边风吗是阿,以我的立场,我的确应该这样。
可是那样的话,树儿会怎样看我呢伯牙,你想过没有·那个当初宁愿挨莲花打也要守住承诺的树儿可是说了,我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呢·我怎么能...怎么能让她失望呢。
]·“非看不可吗”·“四哥..”·“够了·银,你竟然要这种礼物,太可耻了·”·“他答应我了,我想要的都给。
解树你不也说过吗我想要的礼物,王昭哥一定会给的·”·“什么,阿,我不是那个意思..”·看到树儿被十弟责备,我有些不忍。
看来,已经没有退路了,不能再逃避了··“行了·”·[既然你那么想看的话,那我就给你看吧·]·我缓缓脱着面具,心里却充满了挣扎。
本不想让你看到的,这丑陋的我··为什么偏偏是在这时候,在我看清自己那么喜欢你了的时候,偏偏在你面前,让你看到再次如此丑陋的我·这份屈辱,仿佛比我往日承受过的每一分都还要痛。
看吧,你们这些人,不是都很想看嘛·为何真到了我给你们看的时候,除了三,你们一个个都把眼神别开不敢看了呢·是太丑,太恶心,所以都不敢看了,对吧。
赫,看来你們跟外面那些人也没什么区别嘛··将目光收回来的时候,我特地看了一眼伯牙,他不但没有看我,居然把眼睛都闭起来了,是因为害怕吗·想到这,我又看了一眼树儿,她居然一直直勾勾的看着我,清澈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震惊和恐慌,反倒有了几分怜悯。
[是同情吗]·想到这,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气愤和委屈,我再一次逃似的离开了茶美院··“王子...王子,等等..等一等·”·“还没玩够吗怎么,还想带我回去继续玩弄阿。”
“不是这样的,是误会·”·[我当然知道这不是你的意思,但不代表我不介意·]·“不要走,你要是就这么走掉了,十王子失去道歉的机会,大家的关系会疏远的,毕竟是兄弟阿。”
[兄弟哼,这样的兄弟,不要也罢·疏远就疏远吧,反正我不在乎,我在乎的只有你·]·“王子...”·[我想要再确认一次你的心意。
]我反手抓起树儿的手扣在柱子上··“看着我,好好的看着我·”·没有,什么都没有,没有震惊,害怕,厌恶,嘲笑,有的只是一如既往的温暖,温暖到让我害怕。
“你的眼睛,你的目光,令我厌恶至极,所以,不许再这么看我·”·“我到底怎么看您了”我没有对你另眼相看·”··[我知道,但这让我更害怕。
]·“看我可怜对不对,同情我对不对你以为这么对我,我会心存感激吗被你这种人同情,我的心情会如何,你知道吗”·[比起从未得到的痛,得到后再失去的痛,要痛多少倍,你知道吗不要同情我。
如果只是同情,我倒宁愿你从未出现过·]·“别在我面前出现,下回..我可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part15· ·【遗憾】·躺在瞻星台看着皎洁的月亮,我又想起了树儿的眼睛。
那目光里的真的是同情吗其实我也不确定··耳边传来脚步声,我看了一眼,确认来者是伯牙,我闭上了眼睛假寐··“对不起,我没能阻止这一切。
银哥也非常后悔,所以请你消消气吧·”·“你没有看我·”·“什么”·“你为什么不敢看我,闭上了眼睛”·“怕您不喜欢。”
从伯牙的语气中,我可以听的出来,他确实没有说谎··“感到遗憾吗””·[遗憾吗]我这样问自己。
“人心最可怕这句话是对的,被某人看到感到遗憾,没有被某人看到也感到遗憾,我也很难明白自己的真实感情·”·[就像我也看不懂树儿的心·]·“你随时都可以正眼看我,我希望你这么做。”
“是·昭哥,解树她..估计上了三哥的当...”·[我知道,所以才没生气·我真正气的,是我自己·其实直到这一刻我也不是很确定我到底在害怕什么我究竟是希望她怕我呢,还是希望她不怕我。
或许这就是人心的矛盾吧·]·“别提她,我不想听·”·【脑原茶和酒】·应八的母亲黄州院王后的邀请,我和兄弟们一起又来到了茶美院··与往日的聚会的轻松不同,经过上次十弟诞辰宴会上的那件事之后,兄弟们和我相见时或多或少都有了些尴尬。
或许是为了化解这份尴尬,细心的树儿今天特地为每个人奉上了各自喜欢的茶,我也不例外·不过,此时的我并不想领情··“这是脑原茶...”·“拿走,现在不是品茶的时候。”
“什么”·“如今旱灾严重,还喝什么茶·”·看到树儿委屈和难过的模样,我的心也不好受·好不容易等到结束,回到瞻星台,却看到了早在那里等着我的伯牙。
“昭哥,你刚刚去哪里了怎么现在才回来,明明我走得比您还晚...”·“也没去哪,就随便走走·怎么,伯牙,你找我有事”·“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想知道,为什么你今天不肯喝树儿上的茶...”·“我今天不是说过了,如今旱灾严重...”·“恐怕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昭哥,其实我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你连十哥的道歉都立马接受了,唯独就不能原谅树儿呢,难道您对树儿...”·“伯牙,你最喜欢喝的是什么”·“嗯,其实比起茶,我更喜欢的是酒。”
“酒很好·那如果我告诉你,因为旱灾,你以后很有可能再也喝不到酒了,当你人生里的酒就很可能就只剩下你眼前的那一杯的时候,那你还会想要喝它吗我不会。
没错,我的确是很喜欢喝脑原茶,但假若我今后的人生就只剩下今天树儿给我倒的那壶,我会宁愿我从来没喝过·”·“可是,喝过就是喝过了呀·”·“什么”·“昭哥,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但对我而言,酒也好,脑原茶也好,喝了就是喝了,跟从没喝过是不一样的。
正因为喝过了,我才会知道什么才是我最喜欢最想要的,也正因为喝过了,我才会知道就算日后再也没机会喝了,我也会记得我每次喝下它时的美好,而不是后悔没能在还能拥有的时候好好珍惜。”
[会后悔吗]听着伯牙的话,我陷入了沉思·[我会后悔吗]·“昭哥,告诉你一个秘密吧·”·“什么”·“其实今天的茶和点心都是树儿特地为你准备的。
她是为了不太显眼,才让我把其他兄弟的喜好都告诉她的·我看得出来,她对你是真的很用心、很在意的,昭哥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她这一次吧·”·[在意吗真的吗树儿她真的在意我]想到这,心里好像有一股暖流经过,暖暖的,连嘴角也不自觉上扬了几分。
“嗯,这个...还是等旱灾过了再说吧·”·【改变】·正胤奉命去讨伐强盗在即,我去帮他打点出行的一切·出发前,我在正胤的帐内看到笑得正欢的树儿,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看到正胤和知梦就笑了这么开心,看到我就只有行礼,伯牙不是说她在意我吗就这样在意吗这丫头她到底在想什么阿]·“已经做好出发准备。”
“好,走吧·”·正胤和知梦走后,我本想和她好好聊聊,没想到树儿像是没看到我似的,匆匆整理完手上药材便从我身边走了过去,连开口说话的机会都不给我。
[她这算是在生我的气吗就因为我上次不肯喝她特意准备的茶不行,我要跟她说清楚·]·可没等我追上她,我就看到母亲的人把她带走了。
[母亲如此劳师动众的将树儿带走肯定是为了正胤的病,如果这时候我站出来护她,恐怕她以后的在宫里的日子只会更难过吧·]·想到这,我虽担心树儿,却也只能远远的看着。
果然,她还是被母亲欺负了···[这样被抓着头发,很痛吧·]·还好,吴尚宫及时出面了,树儿没受多少苦就被带回了茶美院,而我也决定要跟我母亲好好的聊一聊。
“你来这里干嘛·”·“别激动,不会呆太久的·”·“一会儿都不想共处,退下吧·”·“怎么了,怕我像上次一样杀了人过来的吗”·“不,我不这么想,今天不是血腥味,只问到了野兽的气息。”
[野兽吗难道在母亲您的眼里我这个儿子就跟野兽一样吗]·虽然早已知道答案,但听到母亲这样亲口说出来,还是难免有些失落。
“说重点·”·“不管多讨厌吴尚宫,都要保持作为王后的体统,在茶美院闹这么大动静有损淑德,竟为难一个新来的宫女,生下我这样的儿子,也是报应阿。”
[如果我是野兽,那生下我的您又算什么呢·]·“你说什么”·“所以请您自重,也不要再伤害无辜的人,没必要因为这种事挨骂阿。
告辞·”·离开了母亲的宫殿,我忽然觉得整个人都放松了许多··自从遇见了树儿,我好像真的改变了很多··从前的我,就算再伤心再难过也绝对不会用这样的语气对母亲说话的,可今天的我,为了树儿居然真的这样做了,而且是理直气壮的。
这感觉,真的很好··树儿,你知道吗·我好像越来越喜欢现在这个的自己了··那你呢你也会喜欢这样的我吗·· ·☆、part16· ·【天意】·陛下要选出一位王子代替他主持祈雨祭。
虽说我知道那不过是一场做给百姓看的戏,可我怎么都没想到陛下居然会选我当祭主··这是巧合吗不,肯定又是知梦搞得鬼··“我被选中,这可能吗”·“看来上苍觉得需要您,您还担心什么,是上苍选择的您。
怀疑的话,可会倒霉的哦·”·“是阿,我是被选中的人·”·[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既然陛下也默许了,想必自有他的道理,只是,我真的能做好这祭主吗]·果然,正如我所预料的那样,就因为我脸上的面具,让我成为了众矢之的。
“戴面具的家伙有什么能耐负责祭主,让老天爷更生气怎么办”·“这是怪物,哪里是人,晦气·”·“让老天爷下雨阿,下雨。”
“快给我们下雨阿·”·不知是谁开始的,那些百姓好像把我当成了猛兽,纷纷拿起石头和泥土忘我身上砸,仿佛将这些天里求不到雨的怨气全都发泄到我的身上。
“请献出龙的儿子吧·”·“殿下,你是要抛弃我们吗”·好不容易走到祭殿的我早已狼狈不堪,在场的王族和百官无不例外的看向我,有好奇的,有嘲讽,但最让我难过的还是树儿眼中的不忍和怜悯。
[她在同情我吗觉得现在的我很可悲,是吗]·想到这,我的手无力的垂下了,原本紧抱的祈雨瓷器也被应声摔碎了··[为什么总是这样为什么总是让你看到如此丑陋的我...]·强烈的自卑让我下意识的选择了逃避,再一次的当着她的面,我落荒而逃了。
【诞生的理由】·这场失败的祈雨祭后,我一个人躲到了同地,本以为可以一个人安静歇会儿,没想到她却找来了··“王子·”听到她的声音,我没有理会,继续假寐着,还以为她会就此会回去,可她却慢慢的靠近了我。
“王子·”·“这种东西又是什么时候弄来的·”听着她的声音离我越来越近,我心里有些紧张,但还是没有睁开眼··“您睡了吗”见我没有回答,她开始了自言自语,“不会是死了吧”·虽然可以感觉到她的小心翼翼,但毕竟多了一个人,重量不一样了,原本平稳的船身开始有了晃动。
“阿·”·就在她快要摔倒的时候,我眼疾手快的拉了她一把,而她也顺势的倒入了我的怀里··扑通、扑通·扑通、扑通·看着怀里的她,那种心脏跳动的感觉好像又来了。
她推开了我,起了身,而我却还在想着刚刚抱着她时那心动的感觉··“您怎么躲在这种地方呢,快回去吧,大家一定在替你担心·”·想起我们尚未和好,我还是调整了身子的位置,继续假寐着。
“不用了·”·[这世上除了你根本就没人会担心我,所有的人都不过是把我当成笑话而已,我又何必回去自取其辱·]·“你不要太介怀了,吃饱饭都成问题,大家一定会很快忘掉的。”
[傻瓜,你还不明白吗比起其他人,我更介意的是你的目光·]·“我说过,不想被你同情·”·听到她的沉默,我开始意识到自己好像有些过分。
明明不是真的对她生气,却还要处处为难她,回到以前那样有说有笑的不好吗·“你..知道你诞生的理由吗在这种世界,得活到什么时候,有寻求过答案吗”本是没话找话的闲聊,没想到却得到她认真的回答。
“有啊,最近也偶尔会想·”·“有吗”·“可是,没有答案·我又不是想这么出生才出生的,但怎么生活,由我自己决定。”
[自己决定可以吗]··“有可能活得无比灿烂,也有可能活得无比窝囊,但不要随波逐流,我是这么下定决心的。”
·[不要随波逐流吗这就是你宁愿当宫女也不愿当陛下的女人的真正原因吗]·“人生在世,没有一个人活得容易,只是看不到罢了,大家其实都很难。”
[你也过得很难吗]·“听说很快就会再次举行祈雨祭,这次遭受的事情,也都会过去的,一定会这样·”·[所以,她是在安慰我吗]·“你年纪轻轻,说话老气横秋,真让人不愉快。”
虽然不想承认,但此刻的我就算闭上了眼,脑海里浮现的还是她的身影··[怎么办树儿,我好像越来越喜欢你了·]·· ·☆、part17· ·【祈雨祭】·“今天就是祈雨祭了,正胤居然无法抵达,这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再等等吧·”·“如果推迟祈雨祭,百姓们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我去城外迎接正胤,而您则去安抚百姓·”·“我不去。”
虽说因为上次祈雨祭的事让我和树儿的关系恢复了不少,这让我很安慰,但这不代表我会因此愿意承受第二次同样的屈辱·“站在人们面前,那时已足够。”
“为了代替您,正胤才会出面的·杀那些杀手的时候残酷无情,却因为这点小事意志消沉·”·“这点小事”·[受辱的不是你,知梦你当然说得轻松。
]·“王子,您太过在意脸上的伤疤了·如果无法克服这一点,您就无法成为正胤的力量,也无法向王后娘娘报仇了·”·[你终于说出口了,知梦,你终于肯承认了,是吧。
上次树儿的事是这样,这次也是这样·你如此费劲心思的去布局,难道就是为了让我成为正胤的力量吗]·“所以,你故意给我当祭主,给我难堪是吗怎么,以为经历了最糟糕的情况,我就能克服吗对吗”·“原来您早就知道了。”
[是阿,我早就知道了,我什么都猜到了·]·“您要对自己有信心,唯有这样,飞来石头的数量才会变少·”·“那你挨过那石头吗”·[你不是我,你又怎么会知道我的感受]·“什么天意,我是有缺陷的人,但不缺脑子。
兄弟们被当作王子拥戴时,我却遭受了比平民的儿子还不如的待遇,这样的我成为了祭主·若不是需要一个举行祭典到下雨为止的奴隶,怎么可能会选我·”·“若多亏了这奴隶下雨,这奴隶将成为王。
这天机分明预示着把您推到万人之上,唯有这样,正胤才能登上王位,您就会站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我只是个布局之人,无法强求他人·我明白了,明白了,您的意志也就到此为止了。”
知梦的话句句在理·虽然我不想成为什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假若那是唯一可以让我取回我应得的尊严和身份的方法,我还是愿意再试一次的··想到这,我拿起了祭主的衣服,准备去参加祈雨祭。
“和我走吧,快·”·“我要去祈雨祭了,没时间陪你·”·“让我来摘掉那个面具吧·”·“什么”·【摘掉面具的瞬间】·来到茶美院,我才知道,原来树儿说的那个帮我摘掉面具的方法就是化妆。
[她真傻,不过是薄薄的一层粉,又能改变得了什么呢更何况我的伤疤可不是这么简单就能遮得住的·]·我虽有怀疑,但看到她一脸认真的模样,便也由着她了。
看到她小心翼翼帮我脱下面具,我不禁心头一颤,在她帮我拨开头发的那一刻,我们之间就真的没有再也任何阻隔了,她会看到最完整的我,那个真实而丑陋的我··想到这,我又不禁担心了起来。
[她会害怕吗她会像我母亲那样嫌弃我吗]·只见她坐了下来,和往常一样,用那纯粹又带点怜惜的目光看着我,然后她举起了手,轻轻的抚摸着我的伤疤,这让我有些不自在。
[她不怕我吗她真的不怕我吗]·她的手很温柔,温柔得让我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小时候,在我还没有这疤的时候,那时的母亲好像也曾这样温柔的待我。
[树儿...]·看着那样的她,我心里好像生出某种渴望,我一下抓着她的手··“你...不怕我这张丑陋的脸吗还是因为可怜我”·“整天喊打喊杀的,叫我怎么可怜的起来。”
[不是可怜真的不是可怜]·我看着她,思考着她话里的真实- xing -··“有没有伤痕,别人怎么看你都不重要,王子您是好人这点,对我更重要。”
[不重要吗真的不重要吗]·看着她一如既往的纯粹目光,这一次我选择了相信··我缓缓放下了手,任她再次触碰我的伤疤。
“也就一半呢,就因为这一半,让漫长人生陷入黑暗,有点太委屈了·”·纯粹的目光,怜惜的话语,温柔的触碰,她的每一分都让我心动着··“我真的可以相信你吗一直感到好奇,怀疑。”
“我从前经常相信别人,也经常被背叛,相信他人真的很难,那时候我明白了这一点,但我还是不想改变初心·王子您如果相信我,我是不会先改变的,向您保证。”
“如果是你,我可以把自己交给你吧·随便做,我如今...是你的了·”·[不管是我的人,还是我的心,现在,都是你的了·树儿,我爱你。
]··【告白】·为了帮我化妆,树儿她靠得很近,近到我好像都能听到她的呼吸··我忍不住睁开了眼,看着她那双明媚的大眼睛,我的心又开始了躁动··扑通、扑通·心如擂鼓的。
扑通、扑通·不知她是否也听到我的心跳,原本专注于化妆的她,突然停下手来,与我对视着·这让我有些尴尬,连忙又闭上了眼··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听到她的声音。
“现在可以睁开眼睛了·”·树儿的化妆技术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看着铜镜里那个没有伤疤的自己,感觉我所有的自信都回来了,如果是现在的我,应该没有什么事是做不到的吧。
听到鼓声,她兴奋的往外看了看,“祈雨祭好像开始了·”·我抓着她的手,一手把将她拉了回来·“记得吗我说过的吧,你是我的。
无论是那时,还是现在,你在我脸上动手的瞬间,我已经决定了,把你变成我的人·”·听到我的告白,她好像有点惊讶,一副呆呆的模样··“从现在开始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我绝对不会错过你。”
我看着她的脸,慢慢的靠近着,手却感觉到她的肩膀传来的微颤··[不是说不害怕的吗难道是被我的告白吓到啦]·看着僵在原地的她,本打算一亲芳泽的我停止了靠近。
[也对,我好像有点太心急了·哪有人一告白完就亲上,又不是知梦那些书里的主角·]·想到这,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放开了她··[这次就先这样吧,还有正事要做呢,下一次,绝对不放过你。
]· ·☆、part18· ·【天命】·有了树儿的化妆相助,祈雨祭的事好像也变得简单多了··就连看过我伤疤的三看到我现在的模样都惊得说不出话来,更别说是那些没见过我真面目的百姓了。
“龙的孩子,请赐点雨吧·”·看到上次还向我砸石头的百姓如今纷纷向我跪拜,称我为‘龙的孩子’,我终于觉得自己像个王子了·这种感觉,真好。
[我能拥有今天的这一切都因为你阿,树儿·]·我再次走到祭殿,这次的我已不是上次那个狼狈不堪的弃儿,而是名符其实的四王子·[关于这一点您也没想到吧,母亲。
]·我听着鼓声,我一步一步的走上祭坛,如同走向自己的命运··在祭坛的顶端,我回头环顾了一下,看到了祭坛下的树儿,我笑了,原本还有点紧张的心也顿时安定了下来。
我走向祭台,正准备宣读祭词,而此刻天空却突然下起雨来,仿佛我真的是天命所归··我有些不敢置信,[我都还没开始祈雨就下雨了]·可转念又想,这大概就是知梦所说的天机,他是算准了下雨的日子才会如此执意要让我来当这次祭主的吧。
看着越下越大的雨,我对知梦的敬佩好像又多了几分·[终于下雨了,真好·]·【失而复得】·下雨了,大家都很高兴,除了一个人,我的母亲··[今天没能让三哥站在这里,您很生气吧。
我说过的,我会让您只看着我的,现在,您看到了吗母亲·]·看着母亲拂袖而去,我的心有些矛盾,但我清楚的知道那并不是我现在应该去想的。
于是,我转过身去,继续完成祭典··“王昭王子,是您救了我们·”·“王子,王子,王子...”·“千岁,千岁,千岁...”·“谢谢您...”·听着百姓们的欢呼和感谢,我竟有些不习惯,[这就是受人拥戴的感觉吗]·回到宫中,我得到陛下的召见。
“为父到底有多少年没有见过你的脸了”·听到陛下以父亲的身份对我说话,我的心有些触动··“这道疤包含着一段长久岁月阿·”·“让您费心了。”
我犹豫着,还是叫出了那个我最想叫的称谓,“父亲....”·“以后用你的脸去面对一切,要更自信一些·为了让正胤能扶正国家,你一定要尽心尽力去帮他,做人要大有作为阿,为父相信你。”
虽然知道他更看重的是正胤,但能够听到他以父亲的身份亲口说出对我的肯定,我已经很满足了··“谨遵王命·”·【屋檐下】·见过陛下后,我特地去了一趟茶美院找树儿,只可惜她并不在。
[怎么会不在呢明明其他宫女都回来了呀,树儿她到底去哪儿了呢难道..是去找我了吗]·我往瞻星台的方向走着,果然,在路上遇到了的树儿。
[这丫头怎么走路都不看路的,这万一撞到墙上了怎么办]·看着有些失神的树儿,我一把抓住她的手,然后将她拉进了我的怀里·本以为她会喜欢的,没想到她看了我一眼之后竟连忙将我推开了。
“阿”·看着她一脸惊慌的模样,我疑惑着··[树儿她这是怎么啦,早上不还是好好的吗怎么一下就...难道我又吓到她了]·“是我阿。”
“阿....你突然...抱得太突然了,我绝对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吓到了,是真的...对不起”·[吓到就吓到咯,这么紧张干嘛,我又不是别人,你还怕我会罚你吗]·“我有说什么吗”·[要不是我太过急切想跟你分享我的心情,不然你刚刚也不会整个人撞到我身上。
]·“该说对不起的不是你,是我才对·”·听到我这么说,树儿有点诧异的看着我···“你知道吗我去见过父亲了。
出生至今...我第一次称殿下为父亲·”·回想起今天所经历过像梦一般的一切,我的心里充满了幸福··“时隔15年,他第一次正眼看我的脸,我的眼睛,还说让我以后要理直气壮一些。
听完了这话,突然觉得这期间所有的委屈都消失了,就像他说的,我要当正胤的得力助手才行·所有人都看着我说谢谢,再也不说怕我,也不再指着我说是禽兽了,虽然可笑...但我却有点喜欢这样的我了。
还有...能让我有今天的人,解树,就是你·”·[谢谢你今天帮我化妆,谢谢你让我还能相信你·]·看着一直下着的雨,我幸福的笑着,全然不知身旁的树儿正在担心着什么。
“不管多么生气也要忍住,绝对不要害人,以后再也不会有人让王子伤心,所有人都会喜欢王子,也会尊敬你,好吗”·[像今天这样幸福的日子你也要担心吗]·“哎呦,你真是个唠叨鬼。”
久旱的雨,父亲的肯定,树儿的关心,以及大家的不怕,这世上还有比这更令人开心的吗·“啊,真好”·我伸出手去接住雨滴,[要是幸福能和这雨一样一直都不停就好了。
]·我喝了一口手中的雨水,果然,像蜜一样甜呢··· ·☆、part19· ·【赐婚】·“这期间辛苦你们了,特别是老四解决了全国上下的干旱问题,我想赏赐予你,你有想要之物吗”·听到陛下说要赏赐,我第一个想起的就是树儿。
“赐你个松岳的私宅和田地,你意下如何”·“儿臣惶恐·比起田地,儿臣更想要一个东西·”·“好,你说吧。”
“把茶美院宫女解树赏赐予我吧·”·我本是想求的是赐婚,但陛下貌似误会我的意思了··“嗯,也是,让她在身边帮你也是个好事。
茶美院宫女解树立功在先,寡人升你为尚宫,日后定要好好辅佐四王子·”·“是...谨遵御旨·”·虽然不是婚姻,但这样也好,起码以后有理由可以跟树儿朝夕相处了。
想到这,我的脸上不禁多了几分笑意··“这次的降雨赐福宴,寡人打算举行王子婚礼,不日后会定下吉日,让大将军的女儿朴顺德与十王子银举行婚礼·”·[顺德么没记错的话,顺德那丫头好像从小就很喜欢银弟,看来这次她终于得偿所愿了。
不过他们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我怎么没听大将军说过]·“我...我不要成亲·”·“你是害羞了吗”·“你也该成家立业为王室开枝散叶了。”
“四哥还未娶,连八哥现在也都单身了,我还未到年龄,而且朴氏女..反正我不要,绝对...我绝对不要成亲·”·[原来,银弟并他不喜欢顺德阿。
]·“殿下,求你收回成命,我真的不想成亲,若你非要强迫,我还不如一死了·”·银弟的态度十分坚决,连我也不禁为他捏了把汗··“宁死也不肯听寡人安排吗你真想让为父就此蒙羞死去吗”·“殿下,十弟是太高兴才会语无伦次。
银弟,快起身谢主隆恩阿,快·”·“王上圣恩浩荡·”·在正胤的‘提醒’下,银弟还是答应了这桩婚事·只是,这样真的好吗没有感情的婚姻真的会幸福吗虽说政治式婚姻在王子中并不少见,但顺德和银弟都不是那样的人阿,看来我要去找顺德谈谈了。
【顺德之爱】·“都是快要当新娘的人,还整天穿着男子的衣服外出,顺德,我真为你担心阿·”·“昭哥”看到我出现在将军府,刚从外面回来顺德有些惊讶,“你是来找父亲的吗可是,父亲今天早不是进宫了吗你怎么...”·“我知道。”
我说·“我这次来不是来找大将军的,我是专门来找你的·”·“找我为什么”·看顺德的神情,她好像还不知道自己即将和银弟成婚的事呢。
“我的事不急,先说说你吧,顺德,你这身衣服是怎么回事阿都来到松岳了,怎么还穿着男子的衣服”·“喔,我今天去军营啦。
昭哥,我跟你说哦,我今天在军营遇到十四王子了,我还跟他比了摔跤·你猜结果怎么样,我赢了,大家都叫我勇士呢·”·看着一脸兴奋的顺德,我故意问她。
“赢了贞弟就这么开心阿,那你嫁给他就好了·”·“昭哥,你在乱说什么阿,我跟十四王子,怎么可能”·“怎么不可能。
贞弟武艺高强,跟你- xing -格又合,如果你们在一起,应该不错吧·而且你刚刚不也说了吗赢了十四弟,你很开心不是吗”·“那怎么一样赢了他我是很开心没错,但...”顺德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突然停了下来,“昭哥,是不是我父亲跟你说得了些什么还有我刚进门的时候,你说的新娘什么的是什么意思,谁要嫁人了谁要当新娘了”·“整个将军府除了你,还有谁是可以当新娘嫁人的”我继续试探着,“听说大将军今天去请殿下赐婚了。”
听到我说殿下赐婚了,顺德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父亲他怎么可以这样,他明明知道我....”·“你不想嫁给贞弟吗”·“昭哥,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从小到大喜欢的人是谁,我怎么可能嫁给十四王子怎么可能不行,我要进宫,我要进宫,去求殿下收回成命,昭哥你帮帮我...”··“帮你不是不可以。
只是,你就真的这么喜欢银弟吗喜欢到宁愿抗旨也不肯嫁别人”·“对,除了他,我谁也不嫁,宁死也不嫁·”·看着眼前的顺德,我忽然想起今天想抗旨的银弟。
[这两人还真像呢,若是真在一起了,说不定会有好结果的·]·“那就行啦,你不用进宫了·”·“什么”·“大将军今天确实是去请殿下赐婚了没错,不过你的结婚对象不是贞弟,而是银弟,所以,你也不用进宫,反正殿下已经答应,这次的降雨赐福宴由你和银弟的婚礼代替,不日后就会定下吉日。
你阿,就等着改口叫我四哥吧·”·“昭哥,我没听错吧,我要嫁的人真的是十王子吗”·“千真万确·”我说,“你想嘛,大将军这么疼你,怎么可能舍得逼你嫁给一个你不喜欢的人,刚刚我只是在逗你而已。”
“十王子!真的是十王子!天啊,我要嫁给十王子了我要嫁给十王子了”看着满脸幸福的顺德,我又想起了树儿。
[树儿,若是有一天我们成婚,你也会笑得这么幸福吗]·我痴痴的想着,忽然看到眼前有张放大的脸··“阿·”我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了下去,“顺..顺德,你干嘛呀,突然靠我这么近,想吓我阿”·“昭哥,你变了。”
“当然阿,我都没戴面具·”·“我说的不是脸,是笑容·”顺德说,“认识你这么多年,第一次看你笑得这么温柔,该不会是有了喜欢的人了吧”·听到顺德的话,我像被猜中心事似的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你...你有这么多的时间的话,还是先担心一下自己吧,银弟他可没你想的那样喜欢你。”
“我知道·”顺德苦笑着·“他喜欢的可是那个像花一样的人·”·“顺德,你...”·“不过我不会放弃的,南瓜花也是花阿,我相信有一天他会看到我的存在。
昭哥,你也是·如果遇到了心爱之人,千万不要顾忌,向着她的心一直向前冲吧,我会替你加油的·”·看着眼前的顺德,我忽然觉得她长大了,再也不是当年那个跟在我身后整天吵着要和我一起练武的假小子了。
“是阿,连你的初恋都快要成真了,我怎么可能会输给你·”·很多很多年后的某一天,·当我偶然回想起这一幕的时候,还是觉得万分心痛··顺德,·早知道你最后会为了银弟而死,当初我就该阻止你嫁给他。
如果你没有嫁给银弟...·如果银弟没有爱上你...·是不是,很多事情都会不一样了呢·顺德,不惜用生命去换那份生死相随的爱的你,真的觉得值得吗·现在的你和银弟,在天上..还幸福吗·顺德...银弟...·对不起,没能救到你们。
真的..对不起...· ·☆、part20· ·【化妆】·怪不得会有人说,认真做事的女人最动人··看着认真为我化妆的树儿,我越发觉得自己被她迷倒了。
[真美·]·“要仔细的涂抹,疤痕的连接处才会变淡,笔尖展开来用...”·“嫌每天过来帮忙麻烦,要我自己来吗”·[像这样你每天都来帮我化妆不行吗为什么非要我学]·“自己会化的话,会更方便些。”
[会更方便些吗不会阿,我倒觉得现在这样就挺好的,是树儿你想偷懒吧·]·我正想着,树儿忽然拿了一张纸给我··“这是什么”·树儿没有说话,只是一直低着头。
[是要我自己看吗这么神秘,该不会是情书吧·]·我小心翼翼的将纸拆开,没想到居然是...·“化妆品制作法”·“高丽的男子们因为经常化妆,所以你也不会太引人注意。
不过可能的话,还是制作成和皮肤相近的颜色·调整胭脂粉和豆粉的比例就可以了·”·[连化妆品的制作方法都写下来了,看来树儿是铁了心不想给我化妆了吧。
算了,不化就不化吧,偶尔偷懒也没什么,反正殿下已经把树儿赐给了我,就是不是为了化妆,也还是可以常常过来见她阿,只是...]·“你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呢”·“什么”·[总觉得哪里怪怪的,现在的树儿好像有点太过温顺了,是因为我的告白吗]·“说一句顶一句的气势都哪里去了,你现在有点太温顺了吧。”
正当我等着树儿的回答,吴尚宫来了··“四王子·”·“嗯·”·[好可惜阿,差一点就能听到树儿的回答了·]·“其他王子们都已就位在等您一起喝茶。”
“我知道了·”·本想等打发走吴尚宫后,再跟树儿好好聊聊的,不料她却先开了口··“这期间我实在是太不懂事了,从今以后我会小心注意的。”
[不懂事小心什么意思阿还给我鞠躬行礼搞这么疏远干嘛,难道是因为吴尚宫在,树儿害羞了]·想到这,我笑了。
[算了,反正来日方长,以后有机会再找树儿问清楚好了·]·【婚宴】·日子过得很快,顺德和银弟终于要成婚了··这一天,除了闷闷不乐一直喝酒的银弟,大家看起来都很开心呢。
·“我为了弟妹准备了五匹细苎布和五匹绫绢,您一定要做成漂亮的衣服让十弟欢笑颜开阿·”·“这是珍珠阿,希望两位喜得贵子·”·“送你铜镜,希望你们夫妇两人能坦诚相待,银弟。”
“偶哇,这是银子喔,银弟·”·“所谓贤贤易色,夫妻之间要善待彼此,不着重于容貌才对·不过若能打扮漂亮一些当然是锦上添花了,多谢王子们的贵礼。”
看着幸福满溢的顺德,我心中满是欣慰·“我送了点善于开花结果的树木到你们的私邸了,夏天可以乘凉,秋天可以拿去给银弟做点喜欢的零食·”·[顺德,衷心希望你和银弟能像我送的那些树木一样,可以开花结果。
]·“等树木成荫后,我定会请各位王子们到府中一聚·”·“那么在那- yin -凉处再比一次摔跤吧·”·“你怎么能跟新娘子比摔跤呢。”
“又想输给我了吗”·听到顺德的话,大家都被逗乐了··“你也太丢人了·”·“那就再比一个。”
“哈哈~哈哈哈~””·欢笑间,我好像看见了树儿·[咦,树儿也来了·]·她的表情有些奇怪,仿佛完全没看到我似的,匆匆忙忙就跑开了。
[树儿不是来参加婚宴的吗怎么突然跑掉了,是有什么急事吗]·我本想追出去,可偏偏这时候伯牙却叫我,“四哥,我们一起敬新娘子一杯吧。”
“好阿·”等我回过神来,树儿已不见了踪影·[树儿她...没事吧]· ·☆、part21· ·【新任务】·婚宴过后,陛下单独召见了我和三。
“单独叫你们来是为了给你们分配新任务·”·[新任务不会又让我离开松岳吧·]·“三王子尧,离开松岳去巡逻点检各浦的情况吧。”
[巡逻点检各浦殿下突然想起这个而且还是让三哥去,该不会是听到什么消息了吧·]·“据儿臣了解到浦到处皆是甚至去侵略浦的强盗也不在少数,去年出发去管理浦的转运使甚至身死而归了。”
“所以才让你去啊·王子出面才能让给官吏们更加积极·精简随行之人·”·[明知道强盗肆掠还要精简随行之人这跟直接让三哥去送死有什么两样,三哥会乖乖接受吗]·“谨遵御令。”
“殿下,本由三王子负责的军需品该如何处理”·“交给四王子昭来做吧·”·[越看越觉得这是殿下和知梦配合好的一出戏,可是为什么要把三哥原来的职务交给我难道是三哥又在背后做了伤害正胤的事吗]·我偷偷看了知梦一眼,但还是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只好先应着。
“谨遵御令·”·【宴无好宴】·刚回到瞻星台不久就收到母亲的邀约··[真稀奇阿,先是殿下将重要的事务交给我,现在又是母亲的进餐邀约,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我虽疑惑,但还是换好了衣服前去赴约。
到了母亲那里,却发现十四弟和三哥也在··“不过是家人之间一起吃个饭而已,何必如此惊慌·不是吗,母亲·”·[真的只是一起吃饭这么简单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你能如此露脸真是太好了·殿下对你的信任也与日俱增,真是让人欣慰阿·我一直在等待这一天的到来,这期间的不愉快全都忘了吧·”·[是为了跟我和好才约我来的吗因为殿下的信任,所以母亲您终于也看到我了,是吗]想到这,我的心情有些复杂。
我一面渴望着能得到母亲的爱,一面却又为只能靠这种方式获得亲情的自己感到可悲··“请用吧,吃饭吧·”·“我可是第一次和昭哥一起吃饭哦。”
十四弟开心的说着,而我却只能苦笑··“因为你出生的时候,我已经在信州了·”·“以前有过的失误,彼此都忘记吧·兄弟之间得多多来往才是。”
“是,三哥·”·十四弟天真的笑容,让我觉得这真的像是一家人和好的开始·只是...·[忘记吗这十几年来的一切,我真的可以全部都忘掉吗]·我小心翼翼的吃着饭,母亲却突然夹了块肉放到我的碗里。
“你小时候可是很爱吃肉的·”·母亲这一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我有些受宠若惊·[母亲这是在关心我吗像树儿那次一样]·想到这,我竟发现自己又噎到了,果然,还是不习惯。
“咳咳..现在也很爱吃·”·“多吃点·”·面对着母亲的关心,我有些茫然,[是真心对我好还是另有所图树儿,如果是你,你会相信吗]·...我从前经常相信别人,也经常被背叛,相信他人真的很难,那时候我明白了这一点,但我还是不想改变初心....·[是相信吧,如果是树儿的话,一定会选择相信的。
]想起树儿在祈雨祭前对我说过的话,我还是决定再相信一次,我夹起了那块肉,细细咀嚼着·[若是真能这样重新开始,好像也没什么不好吧·]·【背信】·好不容易才选择了再次相信母亲的我,却又在晚饭后再次被背叛了。
“去杀了正胤·”母亲的话看似轻描淡写,却令我心惊,[母亲,难道这就是今天你对我示好的原因吗]·“你为了我杀人也不是第一次了吧,能做到吗”··若是换做从前的我说不定真的会为了您这偶尔为之的温柔而答应,但现在....怎么可能三口口声声说为了保住大家的- xing -命要先下手为强,其实根本就是为了满足他自己的当王的私欲,还真的以为我一点我听不出来阿。
[连我都能听出来的野心,那母亲您不可能不知道吧,所以,这也是您想要的吗]·“您真想要这样做吗”·“当然。”
“那么...我可以做到,之后再由我登基为王·”我试探着··“什么”·“母亲不过是想要自己的儿子登基为王而已,就算我来当这个王,也无所谓才对吧。
登基为王之后,我绝对不会动三哥和贞弟·”·[无所谓吧·如果母亲您还当我是您的儿子,如果你们还当我是一家人,如果你们刚刚说的都是真的,这样的提议,您不会拒绝的,对吗]·“你三哥才是上天选择的为王人选,谁给你胆子去窥视他的东西了。”
[窥视么果然,什么一家人,什么兄友弟恭,什么迟来的母爱,通通都是假的·你们从一开始就打算骗我,只是把我当成杀人的工具,是吧]·压抑的愤怒最后皆化为疯狂而绝望的笑,我笑自己的愚蠢,更笑我自己的可悲。
“开个玩笑而已,没想到你们如此大的反应,我真的有点其他想法了·王位吗所有人都想要的那个位置,若是由我来坐如何”·原本只是一句负气话,没想到最后却一语成谶,这也是命运吗·“不过是抹了几层粉,竟然让你目中无人了,你真把自己当人物了吗让你站到祈雨祭,是为了以备不下雨时,让你替正胤被乱棍打死而已。
你不过是是正胤的挡箭牌,替他受厄运而已,被自己父亲巧妙利用还不自知·嘖嘖嘖~”·“我不是被利用,而是自愿的·”·[就算只是利用,那也是光明正大的利用,总比您用这种方式来骗我强。
]·“最起码在那边吃饭时没有噎着·”·[母亲,你背叛了我对你的最后一次信任·接下来,就真的只能是陌路人了·]·“要吃饭你們一家人吃就好,以后別再叫我了。”
[母亲,这就是您要的结果如果是,我成全你·]· ·☆、part22· ·【踌躇】·走出了母亲的宫殿,一直故作坚强的我终于还是崩溃了。
是从未得到会难过一点,还是得到希望后再失去更令人绝望一些·此刻的我可真算是体验到了··“你可真傻,你到底还期待什么...”·[明知不可信而信之。
什么时候起,我也变成跟树儿一样,那么容易相信别人了]·不知不觉的又走到了树儿的住处··[好想见她,如果是她的话,会理解我的吧·]·我想进去,但踌躇的脚却像陷进泥泞,一步也无法往前。
[又想让她看到这样脆弱的你吗王昭,你真没用·难道你就希望她的记忆就剩下这样的你吗]·我看着树儿所在的地方,心还是挣扎。
我想见她,但又好怕··什么时候起,我竟变成这样犹豫不决的人··我苦笑着,最后还是决定了离开··[都这么晚,说不定树儿她已经睡了·]·我如此想着,却还是忍不住了多看了一眼。
[树儿...]·【苦涩之吻】·离开了树儿的住处,我一个人去了同地··没想到在这里,我竟看到那抹思念的身影··“树儿...”·[你是听到我心里的呼唤,所以才来的吗]·我情不自禁的上前抱住了她。
“放开我·”·我知道自己的举动有些不合礼数,但我真的不想放手··“就一会儿,陪我待一会儿,我想休息一下·”·“我不要。”
我从没想过树儿竟会这样推开我··“我怕四王子·”·[怕我怎么可能]·“你不是说你不怕我吗”·“我以为我能改变你,但原来並不是。”
[没有改变么怎么会是没有改变因为你,我的人生不是已经改变了许多了吗]·“王子...你到头来会毁了所有人。
你走吧,还不如离开了·”·听着树儿的话,好不容易才忘掉的那些苦痛的记忆好像一下子全都回来了··“不准连你也这么说·”·[全世界都可以抛弃我,唯独你不可以树儿,你是我的光明,你是我唯一的希望,如果连你也抛弃了我,我的人生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不要推开我,不要让我离开,不要说会因為我而变得不幸,也不要说我不是人,是禽兽。”·[我不想再过以前那种黑暗的日子了·树儿,不要走,不要抛弃我,好不好]·“至少你不能这样,因为你是我的人。”
“我不是四王子的人·”·看着眼前的树儿,我又想起了她差点和陛下成婚那个晚上,那个我无能为力的、差点失去她的晚上··“你是我的人,是我的,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你离开我...也不能死。
你的全部都是我的·”·[我不会让你走的,我不会让你离开我了,再也不会了·]·我不顾她的挣扎,一再的强吻了她,直到尝到嘴里的苦涩我才突然醒悟。
[我在做了什么]·苦涩的泪表明她的不愿,颤抖的双手说明她的恐惧·现在的我对她来说,难道就只剩下不愿和恐惧吗··[我到底在做什么明明那么想珍惜她保护她的我,却做出了伤害她的事,现在的我,跟当初那些夺去她的自由逼她成婚的人又有什么区别]·想到这,我踉跄的后退了几步。
[不,不是这样的,我跟他们不同,我跟他们不一样·]·看着尚在哽咽的她,我做了一个决定··出宫,我要带她出宫·【赠簪】·“我和王子,免不了受责罚。”
“那么,就这样逃走吧·”·[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假装回到我还住在八私宅的那个时候·你没有入宫,没有差点嫁给陛下,我也没有住处祈雨祭,什么都没有。
你没有当宫女,你还是那个天天为我送饭关心我让我笑的你,而我,还是那个落魄的王子,那个明明喜欢却不愿承认还整天爱跟你斗气的我·我们可以重新开始...]·“若你同意,我可以那样做。”
[我什么都不想要了,我只要有你在就好了·可以吗树儿,可以吗]·“回去吧·”·[还是...不可以吗]·“都来了,下去走走吧。”
看着闪闪的波涛,我想起那年银弟诞辰时她唱过的歌··[那个不孤单的地方,会是这里吗]·“即使有一天我要离开松岳,我也想带你来这里。”
看着眼前的美景,她好像也平静了不少,也不再露出恐惧的表情·[真好·]·“我一直是被人逼走的,我至今不明白,我为何要离开·我没給別人带來不幸,也沒把屠杀动物当有趣,也没轻易对人挥刀动武,但是,我为何要离开”·[为何连你也要拼命将我推走]·“我希望王子能够过舒心的日子,离开王宫,去哪儿都行,找个没有委屈,双手不用沾血的地方,开开心心的生活吧。”
[所以,你还是关心我的,是吗]·“你也...一起去的话可以·”·[其实我又何尝不是厌倦了这宫里的生活,只是我真的无法放下你。
]·“我是宫女,必须住在王宫里·”·“那我也不走·”·[那就别再推我走,我不想待在没有你的地方·]·“而且我...已经有心上人了。”
[心上人吗是谁,是谁拿走了你的心]·“是伯牙吗”·“不,不是伯牙,但是..”·“那就行了,只要不是伯牙就行了。”
[只要不是伯牙就行了,反正我在乎的就只有你跟伯牙而已·]·“如果是別的男人,或许我会杀了他·”·“什么”·“你被莲花鞭打的时候,我说你是我的,从那时侯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我那时就喜欢你了,你的心上人有我喜欢你喜欢的这么早吗]·“你待我没有任何偏见,在你面前,我不需要任何说明和辩解·”·[你总是能听见我心底的声音,难道这一点也有假吗]·“你说你怕我,我不信。”
[我不信你对我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因为你是我唯一的知己·”·[现在的你只是迷茫而已·]·“所以,我不觉得内疚,强吻你,肆意拉你出宫,还有...威胁你不准喜欢別的男人,这些我全都不內疚。”·[因为这都是我喜欢你的表现。
]·我想了想,终于拿出了珍藏已久的发簪··[现在,是时候把这个给你了·]·“拿着·”·[这是我很久以前为你买的·]·“早就想送你些什么来着。”
[如果我早就送你,是不是你就不会喜欢别人了但现在也不晚·]·“我只想帮王子而已,没想过要你的心·”·[可是,你已经把我的心拿走了,你要负责到底阿。
]·“有本事就逃离我吧·”·[我不会放弃的,我会一直追着你,直到走进你的心·]·“不想戴的話,可以扔掉·”·[我会给你时间,等你慢慢想清楚了,再戴上它。
]· ·☆、part23· ·【敌视】·回宫的路上,我让马慢慢走着,这样我就可以跟树儿再单独相处多一些时光··看到略带尴尬的树儿,我想起刚刚她偷偷把发簪藏起来的模样。
·[我就知道你不会扔的·]·我窃笑着··[就算现在动摇也没关系,反正你的心终归都是我的·]·我如此想着,却看到匆匆赶来的八弟和十四弟。
[他们怎么会来难道说这两人当中有一个就是树儿说的心上人]·“姐姐树儿姐姐”·[是谁,到底是谁是先跑过来的贞弟,还是从刚刚就一直对我敌视的旭弟]·“你怎么来了难道王宫里面已经在找我了么”·“现在还好,就我和旭哥知道,但很快大家都要知道了,快走吧,真是的。”
看到十四弟靠近,我拉了拉缰绳,护住了树儿,但眼睛还是满脸敌意的八弟··[是旭弟吗不,不是吧·很久以前他就说过了,他紧张树儿是因为树儿是他的妻妹。
可眼前的他这一脸的敌意又是怎么一回事,真的..只是妻妹吗还是..]·“你这是干什么”·“人是我带出來的,理应由我送回去。”·“要是一起回去被人发现的话,会被人说的,那就更不好了,解树...”··[不好,这有什么不好的]·“殿下把她賜給我了,应该由我来负责。
[连殿下都默许了的事,谁还敢说闲话·]·“賜給你了...”·听到我的话,八弟的脸色越发难看·[是旭弟吗树儿的心上人,真的是他吗]·“我和四王子一起回去吧。”
[什么]·“不要担心,回去吧·四王子说了他负责,所以您大可放心·”·[是我想多了吧,若是树儿真喜欢旭弟,她怎可能不跟他走。
]·“跟四哥走...”·“是的·”·“你要对你的话负责,不能让树儿受伤·”·[这是当然的,就算你不说我也会这样做的。
]·“我也不想让她受伤·”·【吴尚宫】·终于还是回到王宫··我本想找个清静的地方再跟树儿好好聊聊的,不料却遇上了正到处寻找树儿的吴尚宫。
“尚宫,我这是...”·“是我硬拽她出去的,不要责怪她·”·看见了吳尚宮眼神中的小小责备,我连忙解释··“是说出宫了吗”·“殿下说了让她全权辅佐我,有事出去。”
“不管怎样,带殿下的女人出去,会被视作对殿下的挑衅·”·[我不管什么挑衅不挑衅的,我只要树儿安好·]·“所以,你要责罚她吗必须这么做吗”·早听说过吴尚宫素来以严厉著称,若是决定了的事,不管谁来也不卖账。
这次出宫的事被她发现,她会轻易放过树儿吗我担心着,[难道就不能例外吗]·“王子你快回去吧,少被人发现,才能避免更多麻烦。”
[没有说处罚而是直接让我走,那就代表事情还有转机,是吗]·“吴尚宫,我相信你·”·【情】·我在知梦的瞻星台等了整整一天,但还是没有听到任何树儿被责罚的消息。
[所以,这是否代表吴尚宫真的已经放过树儿了]·我忐忑着··虽然知道此时的我并不适合出现在茶美院,但我还是去了··[我想见她,想亲眼看看她是否安好。
]·我在茶美院等了一会儿,终于看到她出来··“我来看你是否安然无恙·”·看到她安然的向我行着礼,我的心情有些复杂,一方面为她没受罚而感到高兴,但另一方面又为她的刻意疏远感到难过。
“我会跟吴尚宫说好的,今天就休息吧·”·[现在的你应该不想看到我吧·]·想到这,我准备离开··“王子·”·树儿竟然叫我·“请到化妆间来,我来帮你化妆。”
[有多久了,树儿没有帮我化妆,如今她竟主动提了出来,是有什么话要说吗]·看着替我化妆的树儿,我思索着··“人都是那样的,很珍惜自己在最艰难的时候留在身边给自己鼓劲的人。
认为对方是自己在世上唯一的自己人·那样的人,就叫朋友·无论是友情还是爱情,情就是情,但是...不一样·感觉王子对其不同有所误会,所以有点担心。”
[误会怎么可能你知道我用了多久才确认自己对你的爱的吗这样的我,怎么可能会搞错·]·我抓住她的手,无比认真的看着她。
“我担心的倒是你·”·[你说你对我的只有友情,真的吗我不信·如果不喜欢,你根本不必把簪子留下·你一再的推开我,刻意疏远我,恐怕就像我当初那样,在躲避自己的心吧。
]·“我不是什么情都有的人,友情也好,爱情也好,对我来说,都一样,都是一个·”·[那就是你阿,树儿·那你呢你以为你喜欢的那个人,你真的喜欢他吗]·树儿沉默着,始终没有直视我的眼睛。
“你是死活要推开我是吧,但对我行不通·”·我搂过她的腰,逼着她不得不与我对视··[不要在逃避我了,好吗]·“我说过你要做好准备。”
我靠近她的脸,而她却像是吓到似的,连忙用手捂住了嘴巴··[是想起我强吻她的那一幕了吧·]·“不要担心,以后不经允许不会乱来的。”
[以后我不会再逼你了,我会慢慢靠近你,用你想要的方式·我会让你知道你真正的心意,跟我是一样的·]· ·☆、part24· ·【祸起】·从九弟那里听说了正胤外家的事,正打算去处理,却遇到了前来找我的伯牙。
“您为什么要去正胤哥的外家”·“喔,我要去解决一些事情,不要告诉正胤·”·[还是不要让伯牙知道正胤外家的事情比较好,反正都要解决了,那样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安全。
]·“是,可是四哥,您带树儿出宫的事属实吗”·[这事还是传开了吗]·“树儿是宫女,若像寻常百姓家女子般对待,无论是您还是树儿,都会出大事的。
您不要为难她·”·“我不想把事情闹大,为难她的想法...完全没有·就是...我有点笨拙而已·”·[伯牙,我不像你,我不知道怎样对待心爱之人才是最恰当的,我只是单纯的想让她知道我的心意而已。
]·“我不懂人与人之间沟通的方法,难道连这种事都要被责难吗”··“我没想到,您会如此喜爱树儿·”·[我也没想到阿,喜欢一个人原来竟是这样的心情。
这都要谢谢你阿,伯牙,若不是你上次点醒我,我恐怕到现在还不敢正视自己的心意呢·]·“普天之下,唯有你和解树,你们二人是我的人·”·“王子...王子...”·知梦匆匆的跑了回来。
“如今天德殿都闹翻了,正胤和其外家收取双重税的上疏铺天盖地,各豪族的家主都在向殿下请求废除正胤之位·”·[消息怎么会传得如此之快,难道这会是个- yin -谋吗]·【不信】·果然,因为正胤外家的事,正胤和陛下都开始对我有了隔阂。
“你该回信州去了·过完重阳节,你就回去吧·”·[回去为什么您上次不是还说要我好好待在正胤身边,好好辅佐他的吗怎么才过了没几天,您就改变心意了呢难道就因为那些上疏]·“必须..那么做吗”·“有人举荐你当正胤,背后有忠州刘氏和你母亲,肯定是想通过你争夺王位。”
[就算他们是那样想的又怎样·]·“我跟他们毫无交流,为何还要被赶走,我冤枉·”·“人心是女干诈的·虽然现在不是,但在你耳边煽风点火的人多起来的话,你也会失去现在的信实。”
[所以,就为了那原本就不可能发生的事,我就只能这样被赶走吗]·想到这,我的脑海忽然浮现母亲说过的话··...你不过是是正胤的挡箭牌,替他受厄运而已,被自己父亲巧妙利用还不自知...·[原来,你们都一样。
]·“对殿下而言,孩儿的真心无关紧要吗”·“我也想继续留你在身边,但是没办法,一切祸事,必须早早斩草除根·”·[祸事么在你眼里,现在的我就只是威胁正胤的祸事么]·“这就是宫中之事。”
[正胤,你也是这么想的么]·看着避开我眼神的正胤,我突然明白了一切··[母亲,是您做的,对吧·您大费周章的离间我和正胤,以及殿下的关系,到底是为了什么您到底要做什么]·【- yin -谋】·“折磨我那么多,还嫌不够吗什么时候才肯再放过我呢”·“你不是想做王吗作为母亲,为儿实现愿望是理所当然的。”
[儿子愿望您是在帮三哥实现他的愿望吧·]·“不要担心,只要计划成功,王位就是你的·”·“别说你是为了我。”
[你不过是想让我当三哥的替死鬼而已,这一点我很清楚·]·“不知道你有什么- yin -谋,反正你不会得逞的·”·“正胤,会在重阳节宴会上没命的,已经把有毒的杯子安排下去了。
正胤喜欢喝茶,你很难阻止的·”·“我已经知道了,还会坐视不管吗”·我不明白母亲如何要将她的计划告诉我,难道她不怕我将一切如实告诉陛下和正胤吗·“你是怎么知道杯里有毒的呢打算怎么解释要说是你母亲告诉你的吗”·“有必要的话,我会这么说的。”
“是吗那么我就说,我打算立你为王·为了让你当王,忠州外家和豪族动员所有的力量,挖了正胤的丑事,还下了毒,已经准备好了要立你为王的连判状。
王宫本来就这样,- yin -谋一个接一个,大家互相伤害·你有本事阻止正胤喝毒杯,就阻止看看,那等于自投罗网·”·[原来这才是她的如意算盘·不管毒杀计划成不成功,事前知晓此事的我最后一定逃脱不了干系,更何况,经过正胤外家的事,就算我提前如实相告,正胤也未必会相信,最后还是有可能会喝下毒杯。
]·“您不会如愿的·”·“被殿下抛弃了,你还不明白吗死一个端茶的宫女,正胤就消失,你做主人·”·[到了现在,您以为我还会被你骗到吗主人那可是三哥最想要的位置,你会留给我吗恐怕只要正胤一死,下一个跟着消失的就会是我吧。
]·“母亲,叫我如何相信您”·“是你亲口说的,即便当了王,也不会杀掉兄弟,我相信你,所以我要支持你·”· ·☆、part25· ·【我喝了你递过来的毒】·重阳宴会上,我一面故作轻松,一面却在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正胤。
[母亲说的那个毒杯,会是正胤现在手上拿的那个杯吗]·看着他把那杯酒拿起又放下,我的心也跟着忐忑起来··“怎么,正胤的胃口好像不太好。”
“今天有些喝不下,令您担忧了·”·“那就叫人端上菊花茶吧·饮酒作乐,就为了开心,可不能伤了身体·”·“吴尚宫,快给正胤端上菊花茶。”
[菊花茶]·...已经把有毒的杯子安排下去了·正胤喜欢喝茶,你很难阻止的...·想起母亲说过的话,我忽然醒悟··[原来那个有毒的杯子不是酒杯,是茶杯才对。
糟了,不能上茶,不能让正胤喝到有毒的茶,要尽快阻止才是·可是我要怎么阻止呢难道真的要当众说出真相]·“儿臣,有话跟正胤哥说。”
“尽管说·”·“其实...”我还在想着如何才能让正胤相信我的话,没想到竟看到树儿端着菊花茶走了过来··[树儿怎么会是树儿树儿是绝对不可能会毒害正胤的阿]··...死一个端茶的宫女,正胤就消失...·[端茶的宫女树儿母亲,你好狠阿,你为了害正胤,竟然连树儿也不放过。
]·“好,你想说什么”·“是·”·[母亲,您不会得逞的,绝对不会·我不会让您伤害树儿的·]·“最近扰乱了正胤的心思,弟弟我想喝哥哥赐的三杯酒,增进彼此感情。”
“好·不过不是酒,是茶,这可怎么是好”·“今天这么开心,不喝酒,喝茶也能让人醉在其中·”·“递给四王子。”
“是·”·[这应该就是母亲说的毒杯了吧·]·我假装手滑摔掉了树儿递给我的第一杯茶··“罪该万死·”·“是儿臣的错,刚才吃过菊花饼,一时手油...”·“拿新的杯子来。”
[接下来应该没问题了吧·]·“第一杯,祝愿大哥万寿无疆·”·我毫不质犹豫的喝下了第一杯,以为会没事··“第二杯,一直为高丽征战沙场的大哥,祝愿武运...”·可没想到,还没等我说完第二杯的祝词,嘴里却传来的腥甜的味道。
“祝愿武运亨通·”·[原来毒不在茶杯里,是在茶水里阿·]·喝过第二杯,我知道我已无退路,若不装作若无其事的喝下把这三杯茶都喝完,只怕树儿就会立即以谋害正胤的罪名被当场捉拿。
[母亲,你真的好狠·]·看着为我倒茶的树儿,我的心里不禁一阵悲怆·[树儿...]·此刻的我已有些神志不清,但还是好想好想再看看她的脸·[我喝了你递过来的毒。
]·我从没想过有一天我会以这种方式死去,但如果是为了你,即便是眼前这穿肠□□,我也甘之如饴··“最后一杯,无论谁,用怎样的花言巧语离间我们俩兄弟,祝愿我们友爱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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