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昭的心声 by 晴天紫樱(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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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昭的心声 by 晴天紫樱(2)
·[树儿,等我喝完这杯,我们可能真的从此要天人永隔了,你会记得我吗很多很多年以后,你还会记得我这个曾经爱你爱到连命都不要的傻瓜吗]·喝完第三杯,我觉得自己连茶杯都快握不住了,只能颤抖着将杯子还给了树儿。
“四弟的真心,令我感动,陛下,见到弟弟的真心了吗叫我如何与弟弟分开呢求您收回成命,不要叫弟弟去信州...”·正胤的话我实在没心思再听下去,回不回信州对我这个将死之人来说还重要吗我只想安静的再多看她几眼。
“茶水没了,奴婢再去泡一壶·”·[树儿,你要走了吗]·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我虽不舍,但还是出言没阻止·此刻我感觉自己体内的毒- xing -已开始发作,毒血上涌着。
[看来我也该走了,若是不走,只怕会撑不下去·]·“我先..离席一会儿·”·我故作镇静地看了母亲最后一眼·[母亲,您看到了吗我说过您不会如愿的。
死掉我一个,保住正胤和树儿,这最后的一仗,还是我赢了·]·【毒发】·好不容易走出了殿下他们的视线范围,来到了廊中,我却因毒发而痛苦得连路都走不了,只能依靠柱子来勉强支撑身体。
[这毒好像比我想象中的来得更猛一些·]·我正想离开,却偶然看到前头那抹熟悉的身影·[树儿,是你吗真的是你吗]·虽不敢肯定,但我还是踉跄的跟在她身后一直走着.可不管我怎么走,我离她好像总是差着几步。
[树儿...]·我的视线越发模糊,就连眼前的人儿都快看不清楚,[树儿...]·我伸出手拼命想抓住眼前的幻影,却终究还是什么都抓不住·[树儿...好想见你...好想...]·随着毒- xing -的扩散,那份压抑已久的腥甜再次用了上来,我吐血了,而原本走在前头的人也因听到我吐血的声音而回过头来。
[树儿,真的是你·]·我终究还是见到了她,在我倒下之前,这算是上天对我最后的怜悯吗·“王子,王子,王子,您怎么了·”她着急的向我跑了过来,我想安慰她,却发现自己已使不上力。
“请帮帮我,有没有人,快来帮忙·”·“王子·”·“安静..安静..不能呆在这,快...”·身体突然变得很轻,轻得连半句话都说不出来,树儿的声声呼唤似乎还在耳边,而我却再也无力应答。
“王子,王子,为什么没有人来,快来人阿”·· ·☆、part26· ·【奇怪的地方】·因毒而产生的痛消失了,身体轻飘飘的,好像随时都会飘走。
[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吗好像也不是这么可怕·]·正当我以为自己会就此随风飘走的时候,脑海里却传来了奇怪的声音··...不要再这样了...·...还有没有哪里受伤...·[是谁,谁在说话。
]·...王子你现在的心该有多痛苦,我似乎能知道...·...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噩梦,最好不要做....·[树儿,是你吗是你在叫我吗]·....有王子在,我怎么是一个人呢....·....也就一半呢,就因为这一半,让漫长人生陷入黑暗,有点太委屈了....·脑海里的声音越发清晰,而我却越发难过。
....我希望王子能够过舒心的日子.....·....我只想帮王子而已,没想过要你的心....·....王子,王子,为什么没有人来,为什么没有人来....··[你不是说你不爱我吗那为什么你的声音听起来会那么的难过树儿,我好想你,好想触碰你,好想再抱一抱你。
早知道会如此离开,我应该早点告白的,后悔没有早早告诉你我的心意,后悔没能亲口对你说出那句话·树儿,我爱你·]·嗡——·突然间,树儿的声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撕裂般疼痛以及重新回归的身体沉重的负重感。
“树儿树儿”·我惊叫着坐了起来··“咦,醒啦,还想让你多睡会儿·”·或许是听到我的惊叫,有人进来了,刺眼的光让我一时看不清来者的相貌,但那声音却是我最熟悉最思念的。
“树儿...”·“怎么啦”她一靠近,我便二话不说的将她拥入怀中·我抱着她抱得是如此之紧,仿佛那是世上最昂贵的珍宝。
“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傻瓜,我不是在这里吗是做恶梦了吗”·我忘情的抱着她,竟一点也没发觉此刻的她无论是妆发还是服饰都与我平日所见的大不相同。
“饿了吗我做了早饭,出来吃吧·”如同被蛊惑般的,我被她牵着走出房间·然后我才发现自己身处的是一个何等陌生的地方。
“发什么呆呢,快去洗手吃饭吧·”她笑着将我推进了一个奇怪的房间,古怪的亮光,一个没有水的盆子,一个奇怪的箱子,还有一面像铜镜般可以映出我模样的墙。
看着‘墙’上的自己,我有些不敢相信,脸上伤疤不见了,头发变得异常的短,还有身上的那件的奇怪衣服,我很确定那是我从未见过的衣服,怎么就穿在了我的身上呢。
[眼前的这个人,这真的是我吗]·笃笃笃·[什么声音!]我四处张望着,却找不到声音的来源··“还没好吗菜都要凉了喔。”
听到树儿的声音,我着急的想把门打开了,可不管我怎么推,那门就是纹丝不动,刚想用脚踢,那门却突然从外面打开了·“怎么门坏掉了吗”·看到树儿进来,我像做了什么坏事似的,连忙尴尬的把刚抬起的腿放了下来。
“嗯...不是说要吃饭吗吃..吃饭吧·”·【纪念日】·“我还从来不知道你会做菜呢·”看着满桌的饭菜,我有些惊讶。
“你不是喜欢韩餐吗我特地去学的·”·[特地为了我吗为什么是因为我的告白吗]看着眼前的树儿,我有些失神,眼前的她,好温柔,温柔得好像我有些不认识了。
“其实,你不必这样·”·“又说什么傻话”她笑着夹起一块肉放到我的碗里·“尝尝看,看我有没有进步的空间。”
“喔·”我小心翼翼吃着她夹给我的肉,味道虽比不上宫中的御厨,但却是我吃过最好吃的肉了·“很好吃·”·听到我的回答,她开心的笑了,笑得像个孩子,“好吃就多吃点阿。”
她又夹了一块肉给我,而此时我留意到看到她手上那奇怪的扳指·“你手上的,是什么”·“这个阿这是我们的结婚戒指阿,不认得啦。
之前有些磨损拿去送修,今天才拿回来的·虽然好像有一点点变化了,但还是跟你手上的那个一样的,你放心吧·”·听到她的话,我这才发现自己手上竟也有一个跟她手上的一模一样的扳指。
[成婚扳指树儿不是说她另有心上人吗怎么突然就跟我成婚了呢我们是什么时候成婚的为什么我一点都不记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阿]·我越发觉得不对劲,现在我所身处这个地方好像并不是我所知道的任何地方,“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什么地方还能是什么地方阿当然是我们家阿,你睡糊涂啰。喏,那里不还挂着我们的结婚照吗?”顺着她指的方向,我果然看到一副很大的画。
画里,一袭白衣的她被一身黑衣的我抱着,看起来特别的幸福··“说起来,今天还是我们结婚一周年的纪念日呢·我们待会要去哪里庆祝阿”·[一周年纪念日]·或许是看到我一脸迷茫的表情,她像想到什么似的,“你该不会是又忘了吧”·见我没有回答,她像是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答案,“每次都这样,上次恋爱纪念- ri -你已经忘了,这次连结婚纪念都...好过分。”
说着说着,她捂着脸低下了头·虽然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还是能从她的声音听到了她在哽咽··[树儿,她哭了吗]想到这,我心里一阵难过.我不知道该怎么对她解释,因为就连我自己都还没弄清现在的状况。
跟树儿成婚的人好像是我,可我却半点印象都没有,还有刚刚在那奇怪房间里看到的那个倒影,那模样分明是我,但那衣服和头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能告诉我]·“树儿...对不起...我...”·“你不用说对不起,是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才对。
你平时工作这么忙,我本就不该拿这些小事来烦你·都是我的错,是我太小心眼了,以后..以后不会·”看到她在抹泪,我的心乱成一片·我慢慢走近她,然后蹲了下来,伸出手去抚摸着她的脸,帮她拭擦脸上的泪。
“不要哭了,我们去庆祝吧·”·“嗯”·“不是说今天是我们成婚一周年的日子吗我们去庆祝吧。
虽然我忘了,但你应该有想去的地方吧,我们一起去吧·”·“嗯·”听到我的话,树儿终于破涕为笑了,开心的抱着我··[树儿,不管此刻的你眼里看着的是不是我,我都希望你可以一直开心的笑着。
]·· ·☆、part27· ·【牵手】·如果说之前在‘我们家’看到的东西只是惊讶的话,那现在我看到的应该算是惊吓了吧···能自己移动的房间和阶梯,高耸入天的房子,还有横跨在空中的桥梁,这些从前只能在知梦故事里听到的东西,如今却真实的出现在自己眼前。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难道会是知梦所说的未来吗]·想到这,我忽然觉得一阵晕眩··“怎么啦”看到我停下,原本走在前头的树儿也走了回来。
“不舒服吗”·“没事,可能是没睡好吧·”我定了定神,试图提起精神··“你不舒服的话,要不我们别去了。”
看到我这样,树儿有些担心··“不用了,我看到你就好了·”说也奇怪,当树儿的手碰到我的时候,那份突如其来的眩晕感觉好像一下子就消失了。
“真的吗”·“真的·”我微笑着,“不信的话,你牵着我走好了·”·“好的,牵就牵,反正又不是没牵过。”
说罢,树儿竟真的主动牵着我的手,这让我有些不知所措··“怎么啦”·“没有,就没想到你真的会牵·”我笑了,心里有些甜蜜。
“不喜欢吗那我不牵咯·”·“不要·”我连忙抓着她想松开的手,“就这样牵着吧,牵着挺好的·”·“口是心非。”
看着眼前笑靥如花的树儿,我忽然有些痴了··“怎么,怎么这样看着我,是我脸上有东西吗”·“没...没什么·”我说,“对了,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待会你就知道了。”
【同心锁】·树儿带我去的是一个叫南山塔的地方··我原以为南山塔就是祈愿塔,可真到了才发现,这祈愿塔也未免太高了吧··“树儿,为什么他们都要把马蹄铁挂在这里”·“什么马蹄铁,这些都是锁,同心锁。
据说只要是相爱的两个人来到这里,一起挂上这同心锁,就可以生生世世都扣在一起,永不分离·”·“生生世世永不分离”我默念着,“树儿,不如我们也挂一个吧。”
“还用你说,早准备好了·”树儿不知从哪儿拿出一个写满了奇怪的符号的红色心形锁··“这上面写的是什么是文字吗”·“不告诉你。”
她把锁放到我手中,“要扣上了”·“嗯·”我们手把手的将锁挂好了,树儿满意的笑了,“好了,现在走吧。”
“又要去哪儿”·“到了你就知道咯·”·临走前,我又看了一眼那个刚挂好的同心锁,那些我看不懂的文字在阳光照耀下熠熠生辉着,仿佛在述说着什么。
‘就算一千年过去了,我依然爱着你·’·【吻】·离开了南山塔,我们又来到了一个有点像同地的地方,这里有山有水,还有一个很大的湖,虽不及同地美,但也算是个休憩的好地方吧。
“好久没来了,这里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她看着平静的湖水,喃喃的说着··“这里,有什么特别吗”·“不记得吗这里是我们第一次相见的地方,那时你还以为我要轻生呢。”
听着她的话,我的脑海好像飘过了一些奇怪的片段·“不是轻生,那为什么要坐在这么危险的地方呢”·听到我的话,她愣了一下,随后又笑了起来,“很久很久以前,我在这里救过一个小孩,之后就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后来梦醒了,就跑这里来了。”
“梦么”·“嗯,一场很美很美的梦·梦里有一个我很爱他也很爱我的男人,他为我倾尽了所有,甚至一度连- xing -命都不顾,可我最后还是离开他了。”
看着她眼里的悲伤,我心里突然一阵绞痛··“为什么你不是很爱他么既然相爱,为什么还要离开”·“就是因为爱才要离开的,本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何必勉强在一起。
他有属于他自己的命运,而我也有我的未来·”我心痛越发剧烈,整个人无力跌坐在地上·“那你有想过见他吗”·“当然,在遇见你之前,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
想听他叫一次我真正的名字,想让他看看我生活的世界,想让他吃我做的饭,想跟他像情侣牵手逛街,挂同心锁,...”听着她的话,我顿觉天旋地转,那份晕眩的感觉好像又回来了。
“树儿...”·“你知道吗送我这戒指的人,从不叫我树儿·他都叫我夏珍,高夏珍·”·“树儿...”身体越来越无力,眩晕的感觉越来越严重,就连视线也开始模糊了起来。
“树...”她突然吻住了我的唇,这让我有些始料不及·与上次我强吻她时不同,那咸咸的泪里分明是满满的眷恋·“回去吧,王子,回到属于你的世界去吧,我会..我会过得很好的。”
[树儿...树儿...]·我终于还是失去了意识,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又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四哥,你可终于醒了·”·“伯..伯牙”我觉得口干舌燥的,声音听起来几分嘶哑。
“四哥,你现在觉得怎么样,有什么感觉不适的吗”·“伯牙,这里...是哪里”·“这里是太医监阿,四哥,你因为中毒已经昏睡了一天一夜了。”
“中毒昏睡”听到伯牙的话,我想起来了自己在重阳宴上喝下三杯毒茶的事,[所以,那些都是梦吗]·树儿的气息仿佛还在我唇边,若这真的是梦,也太真实了吧。
·“树儿..树儿呢她在哪里她有来看过我吗”·“四哥,树儿..树儿她...”伯牙的神情看起来有些闪烁,好像在隐瞒着什么。
“树儿她到底怎么样啦,伯牙你快说阿咳咳..”·“树儿她...被逮捕关押了,以谋害王子的罪名·”· ·☆、part28· ·【托付】·“谋..谋害王子”·[谋害王子,怎么会是谋害王子我不是把所有毒茶都喝光了吗怎么会...]·“你离开后,莲花翁主用你喝过的杯子效仿你向殿下祈愿,结果中毒了。
树儿..树儿她因为是送茶之人,有下毒嫌疑,所以立即就被逮捕关押了·”听到伯牙的话,我顾不上身体的虚弱,连忙下了床··“四哥,你要做什么,太医说你现在还不能下床。”
“走开·”我用了推开了试图阻拦我的伯牙,还是连走带爬的出了太医监··“树儿...树儿....”想起梦中树儿那眷恋的一吻,我的心越发害怕,[树儿,难道那奇幻的梦就是你对我最后的告别吗]·“四哥...”伯牙拗不过我,只能一直在我后头跟着。
“咳咳..咳咳...”·“四哥,您太勉强了,会出事的·”伯牙还是想让我跟他回去好好休息,可无奈此刻的我只想去见树儿·“那孩子...正孤身一人。”
“四哥...”伯牙还想说些什么,却遇到去太医监找我的八··“左丞,朴英规说正胤利用解树想毒杀你·”·“一派胡言...无视掉。”
[朴英规和我母亲本来就是一伙的,他说的话怎么能信]·“我知道这说不通,大家都知道,但即使知道,也没有脱罪的方法·”·[脱罪的..方法]·“就不该让解树和你纠缠下去,结果还是发生了这种破事。”
听着八的话,我想起了我私自带树出宫的那次,八当时那敌视的眼神,是我至今仍难以忘怀的··“我想和八弟单独谈谈·”·“什么”伯牙不明白我为何要将他支开,但为了不让我动气,他还是听话的走了。
“快走·”·伯牙离开后,我决定把事实的真相告诉八··“是忠州院王后娘娘,我母亲·她亲口对我说的,给正胤泡了有毒的菊花茶。”
“为了母亲,自己喝下□□的吗就像从前杀那些杀手”·“我是为了救解树,也为了救正胤·”·“你...救解树”·“我本不想让人知道下毒的事情,可莲花也喝下去,导致事情变复杂了。
如果我说早就知道有毒也没用,母亲那边准备的非常彻底·所以旭弟,必须由你查出王后的罪行,也没有人比你更替树儿着想了·正胤也一样·”·[旭弟,我能相信你吧]·“我一定会找到证据,绝不会让树儿待在那种地方。”
得到八的承诺,我那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一半·“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旭弟·”·【牢房】·和八弟告别以后,我去了一趟树儿所在的大牢。
从小到大,我从未来过这样的地方,我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踏进这样的地方··时已至晚,寒风从墙的缝隙里吹来,夹杂着酸臭腐朽的味道,牢里的囚犯,或奄奄一息的沉默着,或因不甘而厉声嘶吼着,或因恐惧或绝望求饶着。
- yin -森黑暗,比起当年那间姜氏用来关着我的柴房,有过之而无不及··[树儿,她..就被关在这样的地方吗]·想到这,我不禁加大了脚上的步伐。
终于,我来到了关押着树儿的牢房··受过刑的树儿虛弱地趴在了地上,头和身体都有着不同程度的伤,尤其是脚,那大片的血迹,更是令人触目惊心··[树儿是因为我才变成这样的吗]·我难过的想着,此时树儿像是感应到我的难过似的缓缓的张开了眼。
她虚弱的爬了起来,而我也为了能听清她的话蹲了下来··“我就知道,你不会死·”·“当然,这种程度,还杀不死我·”·[傻瓜,都这种时候了,你还担心我吗]·“明知有毒,怕端茶的我被怀疑,您才会喝下去吗”·“不要胡说,我可不是为了一个女人而喝□□的那种庸俗男人。”
[我不是为了你才喝的,所以你也不必因为我而感到内疚·]·“为什么这么做,如此蛮不讲理,你以为我就会回心转意吗”·[蛮不讲理是阿,我就是这样蛮不讲理,就是这样的喜欢你。
就算明知道你的心上人不是我,就算你不回心转意也没关系·我不是故意救你的,只是沒办法眼睁睁看你去死,因为那会比我自己死去,更让我痛苦·所以,你不用再难过和内疚了。
]·“不要逃避·烦人这方面,你还真有建树·既然我们俩都没死,活了过来,很快就会在外面相见的·”·[不要担心,也不要急着推开我。
你又不是第一次惹祸了,既然之前的都能逢凶化吉,这一次也可以,一定可以·]·“您可真是..让我没辙·”·“你才是·”·“一定要听医员的话,好好接受治疗,不要像这样到处瞎逛,不用再来这里了,好吗”·[你就这么不想让我看到你受伤的模样吗]·“真会唠叨。”
看着眼前的树儿,我忽然又想起了那个奇幻的梦,梦中的树儿好像也是这样一边哭着说自己会过得很好一边跟我告别的·想到这里,心里的痛,好像又多了几分。
·[树儿,你等我,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一定可以的·]·· ·☆、part29· ·【重要的事】·一夜之间,所有事情都变得更坏了··殿下下令要处死树儿,正胤和知梦避而不见,就连昨晚答应过我要查出真相的旭弟也开始躲在私宅里闭门不出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四哥,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再这样下去的话,树儿真的会死的·”·“伯牙,你让人帮我把朝服拿来,我要去见殿下。”
“好,那我也去拿上我的,我们一起去·”·“不,伯牙,你出宫去·”·“四哥这都什么时候了..”·“我有更重要的事要交代你去做,这件事,只能由你亲自去做。”
【面圣】·“无论你怎么做,都停不下来,那孩子犯了重罪·”·“殿下您一直公正严明,可为了这次调查如此草率,无论谁看了,都知道那孩子是无辜的。”
我小心翼翼的说出了自己的猜想,“莫非是为了斩断解树,救正胤吗”·“寡人是为了保住国家,用一条小命换来国家安康。”
[小命么父亲,对您而言,树儿难道就只是区区小命吗那您可知道,树儿这区区小命对我来说可是整个世界·]·“如今看来,所谓王是为了苟且偷生,放弃他人的位置。”
“混账东西,你想死不成”·[没有了树儿,我跟死了又有何区别!]·“还以为是把好用的宝剑,是寡人看错你了·”·“想用好剑,其主人就该表现出公正。”
[您现在要杀的可是我的心爱之人阿,难道您还希望我像八弟他们那样视而不见吗]·“再敢多嘴,就先从你的头开始砍起·谁想救解树,都会是这种下场。”
“殿下....殿下....”·“退下吧·”·“殿下....”·“内使官”·“四王子,您...”·殿下的态度很坚决,就算我说得再多,恐怕也不能使他回心转意,看来只能用那个办法了。
“我知道了,谨遵御令·”·【伯牙的心意】·回到了瞻星台,我看到了早在那里等着我的伯牙··“四哥,你回来啦,怎么样,殿下答应了吗他愿意撤销树儿的绞刑吗”·我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
“伯牙阿,我让你办的事办得怎样”·“已经安排下去了,您要的剑明日一早便会随着戏班的艺人一起进宫·只是,四哥,您突然要剑做什么王宫之内是不可以带佩剑,难道您要...”·伯牙看了我一眼,他好像已经猜到我要做的事了。
“四哥,万万不可,那样的话,你和树儿都会被通缉的·”·“我知道,但那是我可以想到的最后的办法了·”·“四哥...”伯牙见识过我的执拗,也明白我对树儿的感情,他知道我决定的事是不可能轻易改变的。
“四哥,那你们要去哪里可以告诉我吗”·“伯牙,这个你就不必...”·“至少,让我帮你们安排船只吧。
我在宫外有相熟的船家,我可以...”·“伯牙”·“四哥解树她也是我的挚友,我不会出卖你们的·”·“伯牙,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这件事你知道得越少,对你越好。
难道你要我们在外面还要担心你的安危吗”·“明天,我会安排十条开往不同地方的船只在几个码头等着,不管有没有人上船,只要时间到了,这些船都会同时开出,四哥,到时候你和树儿就随便挑一条来坐吧,这样就没有人知道你们去哪里了。”
“伯牙...”·“四哥,这是我最后的让步了·就当是我为你和树儿尽的一点心意吧·”·“伯牙...“听到伯牙的话,我上前抱住了他,“谢谢你。”
[都说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伯牙阿,不管这次我和树儿最后能不能离开,你和树儿永远都是我最重要的家人·]·【救爱】·一夜无眠··脑海尽是树儿的倩影,愉悦的,悲伤的,故作坚强的,每一幕都让我心醉,心疼。
[树儿,假若这世上再没有了你,那我留在这里又有何意义]·想到这,我脱下了身上的华服,换上了一身的布衣,拿着伯牙安排好的佩剑,毅然赶赴刑场。
[从今以后,再无四王子,有的只是我,王昭,你的王昭·树儿,等我·]·从未觉得宫中的道路会如此长,我匆匆忙忙的一路跑着,生怕稍有耽搁,从此便再也看不到我心爱之人。
“树儿..”·侍卫们见到持剑闯入的我,纷纷拔剑警戒着··“让开·”·侍卫们没有退下,依旧持剑相向··[不肯让开是吧,那就别怪我。
]·我三两下便冲破了侍卫们的警戒,来到了树儿的身边··今日的她,比我上次在牢房里看到又憔悴了几分,身上的伤貌似更多了··[又被用刑了吗]·想到她受的苦,心中顿时多了几分愤怒。
“这孩子,我带走了·”·侍卫们依旧不肯退让,我也只好拔剑相向··“必须见血,才肯退开吗”··虽不想在树儿眼前杀人,但如果这是唯一的办法,我不介意在这里大开杀戒。
“殿下有令,殿下有令·”·正当我仍在和侍卫们对峙的时候,知梦赶来了,带来了殿下的旨意··“这场绞刑取消了,发现真凶了·”·[真凶真凶就是我母亲阿,但母亲她会为了树儿说出真相吗怎么可能....]·我半信半疑的将目光看树儿,却正好看到她昏倒。
“树儿...”·抱着昏厥的树儿,我在心里暗自起誓··[树儿,以后..我不会让你再受到伤害了·]· ·☆、part30· ·【真相】·稍作休息后,树儿终于醒了过来。
“树儿,你醒了”·“王子,知梦...”·“知梦颁完旨就走了,你没事了·”·绞刑取消了,那些侍卫们都走了,刑场里只剩下我和树儿两个人。
看着那空荡荡的绞具,我忽然觉得好瘆人,总觉得一切没有这么简单··“走吧,我送你回去·”·“嗯·”·我扶着树儿一步一步的走着,好不容易走到茶美院外,却看到另一队的侍卫。”
茶美院尚宫吴氏秀莲,国王有令,以谋杀王族的罪名抓捕你·”·[抓捕谋杀王族怎么会..]·看到吴尚宫坚毅的眼神,我忽然想通了一切,原来根本就不是什么真凶自首,而是又一次替罪易命,是吴尚宫用自己的命救了树儿的命。
“谨遵王命·”·听到侍卫和吴尚宫的对话,树儿不顾自己身上的伤的走了过去·“尚宫...”·“树儿...”·[小心点你不知道你刚刚才从鬼门关走出来吗你这个傻瓜。
]·树儿听不到我的呼唤,此刻她的眼前只有吴尚宫一人··“这是什么意思,谋杀王族”·“我在正胤的茶里下了毒·”·果然,如同我所想的,吴尚宫对树儿说出了那个所谓的真相。
“撒谎·”·“让你含冤受屈,对不起·”·听到吴尚宫的话,树儿突然拉着吴尚宫的手往茶美院里走·看来,她也知道了,吴尚宫要为她牺牲的事。
“放他们走,一会就好·”·[树儿,你就好好跟吴尚宫说说话吧·对不起,这是我现在唯一可以为你做的了·]·【席藁待罪】·我站在知梦的瞻星台,漠然的看着远方,身后却传来了伯牙的脚步声。
“知梦说您不肯进食,原来是真的·四哥您怎么说都是大病初愈的人,怎么就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呢”·“树儿她..怎么样了”·“还能那样跟你一样,不吃不喝的,在天德殿外席藁待罪,已经整整一天了。”
听着伯牙的话,心里的痛好像又多了几分··“四哥,你真的不去管管吗再这样下去,树儿的身体会受不了的..”·“伯牙阿,”我低着头,试图不去想像伯牙说的情景,“不要说了。”
“四哥,我真不明白·您可以为了树儿不顾一切的去劫囚,可如今却宁愿眼睁睁看她受苦...或许,就像知梦说的,您早就知道是谁,却一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为什么难道就像知梦和正胤说,凶手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吗重要到不仅可以让您连命都不要,还能让您对树儿视而不见”·“我想保护的不是凶手,是树儿阿”我忍不住向伯牙大吼了起来,“你以为殿下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殿下他..什么都知道他明明什么都知道..却依旧只想假装视而不见。
我能怎么办我还可以怎么办”·“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能做的我都做了。
要维持殿下想要的现状,吴尚宫和树儿,只能救一个·我...只能选树儿·”我闭上了眼,脑海里又浮现了那天吴尚宫被侍卫带走时对我说过的话,“那孩子太善良了,她不该呆在这里,可以的话,带她走吧,不要让她活得像我一样。”
[吴尚宫,我答应你,我会保护她的,就算要付出生命的代价·]·【代价】·两天了··树儿席藁待罪已经整整两天了··[树儿,她现在...还好吗]·大雨,毫无预兆的袭来,仿佛在替谁哭泣。
而我,等了两天,终于忍不住去了天德殿··看着殿外淋着雨却仍在坚持的树儿,我不禁一阵心疼··[这个傻瓜,怎么就不知道放弃呢·]·其实我很怕,很怕树儿会开口,让我帮她救吴尚宫。
可看着在雨中被淋得低下了头的树儿,我还是走了出去,为她扬起了披风··[就这样吧,就算最后不能改变什么,至少这一刻,我还能站在你身边,还能为你遮风挡雨,足矣了。
]·不知道站了多久,宫里响起了的行刑的钟声·我知道,树儿的命算是保住了,只是这代价,太大了··“尚宫...尚宫...”·看着树儿声嘶力竭的呼唤,我的心如同被剖开的痛。
“树儿...”·“尚宫,不要阿·尚宫...”·身上的伤,两天两夜不吃不喝的跪着求情,淋雨,再加上情绪的起伏,树儿再次昏倒了·只是这一次,不管我怎么呼唤,树儿却再也没醒过来。
[树儿,你不要这么残忍,不要就这样离开我阿·]··“树儿...树儿...”·· ·☆、part31· ·【失魂】·“树儿...”看着床上那毫无生气的树儿,我如同失掉了魂,一边又一边呼喊着她的名字。
“四哥,你不要这样·太医不是说了吗树儿是因为情绪波动太大,气急攻心,再加上两天不吃不喝才会晕倒的,只要醒过来就没事了。”
“他刚刚也说过树儿很快会醒,可都怎么久了,她还是一点醒过来迹象都没有·”我抚摸着她略冰凉的手,心里也渐渐发凉“树儿她是在恨我,恨我没有帮她救到吴尚宫,所以才不肯醒过来的,是吧。”
“怎么会...”伯牙看着我,终究还是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四哥,不如这样好不好我们先出去,让茶美院的宫女进来帮树儿换身衣裳,或者上上药什么,太医不是也说了吗树儿身上的伤虽不致命,但拖久了也是会有- xing -命之虞的。
而且,您也需要换一身干净的衣裳了,你看您身上这衣服都- shi -透了·”·“茶美院”听着伯牙提到茶美院,我突然想起了母亲说过的话,身体不禁一阵颤慄。“不,不她们会害死树儿的,不能让她们碰树儿,不”·“不是阿,四哥,树儿还是未嫁之身,总不能让太医.....\"·“不要再说了,出去,出去,通通给我出去!不想死的都给我出去出去”·“不是阿,四哥,你听我说,四哥,四哥..”把伯牙和宫女们都轰出去后,我就把门锁上了,任伯牙在门外如何呼喊,我都如同听不见似的。
此刻我的眼里和心里就只有眼前那沉睡的人儿,“树儿...”·【泪】·伯牙说得没错,树儿身上的伤不容耽搁,只是我实在没办法将树儿交给那些宫女们·一想到那些人里面可能还有着我母亲的人,我的心就开始发颤。
[树儿,我最珍贵的树儿,怎么可以交给那些人,怎么可以...]·我小心翼翼托起树儿的右手,贴在我的脸上,“树儿,如果是我,你会生气吗”·我轻轻抚摸着她的脸,眼角一滴晶莹的泪不经意的滑落,仿佛在替她回答。
[果然,还是不行吗]·我正想着,门突然被撞开了·我看都没看,随手拿起身旁的药碗便丢了过去·“滚出去”·药碗应声而碎,但门外的人却好像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昭哥,是我,顺德阿·”·听到了顺德的声音,我默默放下准备丢过去的第二个碗,算是回应·见我没有再继续攻击的意思,顺德再次打开了门,慢慢的走了进来。
“昭哥...”·“你来做什么·”·“我...昭哥你,还有解树的事情,我们刚刚都听伯牙王子说过了,你还好吗”·[好树儿一直昏迷不醒,我怎么可能会好]·“树儿她...睡了好久了。”
看着依旧沉睡的树儿,我觉得自己仿佛已失去了魂魄·“树儿...她会不会再也不起来了...为了惩罚我·”·“昭哥...”·“都怪我,要不是我自作聪明把那些毒茶都喝了,树儿就不会受刑,吴尚宫也不会死,树儿....”说着说着,我的眼睛好像多了层雾气,连树儿的模样也开始变得模糊了。
“昭哥...”或许是从没见过如此狼狈的我,顺德好像也吓到了·“昭哥你...在哭吗”·[哭吗怎么可能]我下意识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眼,果然,手上多了一些奇怪的水。
“昭哥,去休息吧...”·“可是,树儿...”·“你也不想她醒过来看到你现在这个模样吧·”·“我...”·“交给我吧,我会亲自照顾好她。”
看着眼前的顺德,我好像看到从前在八的私宅那个天天替我送饭的树儿,“相信我吧·”·“相信,是你的话,我什么都相信·树儿..”·【幻象】·我听伯牙和顺德的话,回去简单梳洗了一下,换了身干净衣裳。
本想睡一觉,可当我一闭眼,脑海里又浮现了树儿倒在我怀里的情景··于是,只好起来了··我不敢回到树儿那里,生怕听到不好的消息,只能漫无目的的在宫里走着,不知不觉又走到花园。
·...喝吧,哎呦,喝吧...·[是谁,谁在说话·]·...谁说真的要逃跑了呀,只是说说而已,想逃跑...·[树儿,是你吗]·...看来我不适合待在这里,没有人明白我的能力,能力过剩阿能力过剩...·...你这是在逗我玩阿...·恍惚间,我好似看到了树儿的身影,“树儿...”·一个,两个,三个...数百个树儿在我身旁围绕着,哭的,怒的,委屈的,耍赖的,生气的,各式各样的树儿,到处都是。
可每当我伸出手想去触碰她的时候,她却消失了·[我是疯了吗怎么看到所有东西都是树儿]·我正想着,突然感觉背后有一只纤细的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想都没想就喊道。
“树儿!”·“顺德顺德我是顺德啦今天都叫错第几次了,昭哥,你真的没事吧·”·“顺德,是你。”
看到顺德的脸,我踉跄的后退了一步,[原来又是幻象·]·“不是说好回去休息的吗怎么又跑到这里来了伯牙王子说得没错,你真是个不听话的病人,这点解树可比你好多了。”
“树儿..树儿..你不是在照顾她吗她怎么样了·”听到顺德提起树儿,我突然浑身一个激灵,一个不好的想法冒了出来,“该不会...”·“不要紧张,解树她醒了。
太医已经过来看过了,她没事了·十王子和伯牙王子正陪着她,我就是来告诉你这个的·”··听到树儿醒来的消息,我像是松了一口气,一下子整个人无力的跌坐在地上。
“唉,小心阿·”顺德连忙拉着我,不让我倒下··“她醒了,太好了,太好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啦,明明值得高兴的事情,心里总有种想哭的冲动,但眼里没有泪,哭不出来,想笑吧,也笑不出来。
“昭哥,你没事吧·”·“没事...没事...树儿都没事了,我怎么会有事...”我试着去笑,却发现自己笑得比哭还难看,声音也开始渐渐颤抖起来了,如同哽咽。
“昭哥,你不去看解树吗”·“树儿...树儿她不会想看到我的·还是..还是让她喜欢的人陪着她吧·”·“解树喜欢的人是伯牙王子吗”·“不,不是的..”我终于知道自己到底哪里不对劲,原来是这个,树儿喜欢的人。
“昭哥,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误会还有什么好误会的吗我陪着她这么久都她不肯醒,他一来她就醒了,果然,他才是她喜欢的人。
也对,他们才是最先认识的,若不是因为银弟,我或许也不会认识树儿了·]“顺德,你也别回去了,在这里陪陪我吧·有银弟在,她会好得比较快·”·“昭哥,”顺德突然站了起来,感觉像是生气了。
“我不知道你在哪里听到了什么闲言闲语,但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你喜欢的解树绝对不可能爱上我家十王子的,这一点我很确定·”·“什么”·“昭哥,你还记得你来将军府找我的那次,我告诉过你,十王子喜欢的是一个像花一样的人,那个人其实就是解树。”
说着说着,顺德的声音也开始变得哽咽··“顺德...”·“昭哥,我也不怕你笑话,真的·其实大婚那天,十王子本来是没打算来行礼的。
是我,是我去求解树,我跟她说,只要她能让王子来行礼,我可以跟父亲、跟殿下说,让她当王子的二夫人·可你知道她是怎样回复我的吗她说她不要。
解树帮了我,让十王子来行礼了,但她却不愿意当王子的二夫人·我原本以为她只在骗我,可我后来才知道,在婚礼前夕,十王子问了她一样的话,她也拒绝了·”·“银弟也不是么”我喃喃地说。
“解树她是真的很特别,她不喜欢三妻四妾,她是那种‘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的人,昭哥,如果你是真心喜欢她,那就请你给她幸福吧·不管有多艰难,千万不要放开她的手,不然你真的会后悔的。”
[树儿的幸福,我可以吗]·我凝视不远处的花海,好像又看到了树儿·跟之前看到的幻象不同,这次的她穿着一袭白衣手捧着花束对着我笑,她笑得好甜,好开心,看起来让人有种暖暖的幸福。
“昭哥”·“可以的,可以的,我一定可以的·”·· ·☆、part32· ·【拜托】·拗不过顺德的固执,更拗不过她那句‘若是让解树看到你现在这个鬼样子一定更难过’。
我终究按她说的,乖乖的回到瞻星台去休息··或许是得知了树儿安然的消息,又或许是花海里那美丽的幻影,这一次,我睡得非常安稳,一夜无梦,直到第二天侍内官前来传旨,说殿下要见我,我才睡眼惺忪的起来。
“以使臣的身份去后晋吧,去看看他们的实力如何·”这是我见到殿下后,他第一句对我说的话·其实我心里已有准备,从我决定不顾一切去救树儿的那一刻,我早已预料会有这样结果,只是没想到这一切竟会来得这么快。
“会特别的...危险吧·”·我知道知梦这是在帮我,但事已至此,区区一句危险又岂能改变王的决定·眼前的这个人,可不仅仅是我的父亲,他还是王,高丽这片土地上最至高无上的王。
“谨遵御令·”·“你说你会顺从的离开吗”·[是的,如果那是您所愿,不管是身为儿子,还是臣下,我都会听从,只是我这个儿子的愿望,您也能帮我实现吗]·“儿臣怎敢违抗王的命令呢。
您让儿臣离开松岳,儿臣听从·但解树除了茶美院就无处可去了,请殿下宽容以待,允许她留下·”·“你还在为那个孩子说话吗”·“她不是我能抛弃之人。”
[所以,您也别指望我会放弃她·]·“儿臣会尽全力去完成使臣该做的任务·”·[这不仅是请求,亦是交易·我会做好您交代的事,您也请遵守约定,让树儿留下。
]·说罢,我向殿下行了一个大礼,既是拜托,也算是道别·[父亲,树儿...就拜托你了·]·回到瞻星台,我开始收拾起行装·从信州来到松岳已有大半年了,要走的时候行装居然还是只有寥寥几件,这到底是幸还是不幸·目光不经意看到桌上的小木盒,里面的化妆用品全都是当初树儿教我化妆时特地留给我。
看着这些,就好像看到树儿在我身旁·[应该是幸运吧,毕竟我遇见了你·]·我小心翼翼的把木盒合上,将它也一并放入了行囊··因为听到了渐渐靠近的脚步声,我不经意抬头看了一下,没想到看到的竟是树儿。
[她好了吗可以下床了吗怎么不多休息休息]·看着她一瘸一拐的向我走来,我满是心疼,但她却对我笑了。
“我想去同地走走,王子可以陪我吗”·[可以,只要是你想去的地方,无论是天涯海角,我都陪你·]·我朝她笑了笑,算是答应了。
【同地】·提出要来同地的人是树儿,可等我们真来到同地,她却不说话了,只是一直走着,这让我多少有些心慌···“伤心之事如何了”·“无论我的心有多痛,这个世界也不会停止运转,也许淡看世间纷扰,想来总有一天能忘掉吧。”
[树儿的话,乍听之下好像有些豁达,但实际上这里包含着多少树儿的心痛,我又岂会不知道呢·]·“你最好快些忘掉,越是痛苦的事,越应该努力去忘记。”
“也请王子...就此忘记小女吧·”·[我们不是在说吴尚宫吗怎么突然又说起这个难道在你心里,你一直觉得你是我痛苦]·“不准说这种话。”
[怎么会,你怎么会是我的痛苦·]·“在我回来以前一直在茶美院待着吧·”·听到我的话,树儿像是准备好似的,从手里拿出了我送给她的发簪。
“我不会等你·”·[树儿,难道到了现在你还不明白我对你的心意吗难道你又要推开我了吗]·“你是为了帮我才会落的如此。
你当初高兴的说可以留在王宫里住的事,我还记得呢·”·[树儿,你记得我当初进宫时的欣喜·那你又可曾记得,我遇见你后因你所绽放的每一个笑容以及我几次差点失去你时的所经历的痛苦呢]·“明明不想离开,如今却要远行,这都是我的错。”
[不是,不是这样的·]·“求你以后能分清楚友情和爱情,若把所有的情都给一个人,那么你会很累·”·“该弄清楚的是你才对。”
[爱一个人怎么会累呢·]·“和我在一起,或许会连累你一起不幸,所有人都曾如此·”·[你说是你连累了我可是你别忘了。
在遇见你之前,我不过是个爹不亲娘不爱的‘狼狗’,是所有人口中只会给身边人带来不幸的怪物而已·]·我搂住她的腰,一把将她拉到我的怀里··“就算如此我也不会放过妳,反正我这张脸也只能当个坏蛋了。”
[还记得吗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也曾骂过我坏蛋呢·如果你非要说自己是不祥人,那我也只好继续当个坏蛋了·]·我盯着她的脸,慢慢的靠近着。
[既然是坏蛋,就应该要有坏蛋的样子吧·]·我想亲她,但她却下意识的把头别开了··“笨蛋,我不是说了以后会经过你同意的吗”·我轻轻的放开了她,假装看向远方,却又趁她不留意的时候,在她的唇印上了一吻。
“骗你的·”·[不是说了我要当坏蛋吗那坏蛋的话能信吗笨蛋·]·“这个我就拿去当护身符好了。”
[如果你暂时不想戴这簪子,我就把它当成我们之间的信物好了·]·“我会快些回来·”·[所以,你一定要等我阿,知道吗]·为了不让她拒绝,我把话说完就走了,独留她一人还愣在原地。
[不是不明白你的心事,只是我真的没办法·就当是我的一点自私吧,不这样的话,我真的怕自己没办法撑下去·]·我回头再看了她一眼,那个孩子,居然还站在原地。
[我很快就回来了,你要等我阿,树儿...]·我笑着向她挥了挥手,算是道别··[树儿,我爱你·我一定可以的给你幸福的,一定可以·]·· ·☆、part33· ·【使臣之路】·前去后晋的路,虽没有知梦形容的凶险,但也绝不是我跟树儿说的那般轻松容易。
我们还尚未踩入后晋的国境,便已遇上了三拨强盗,若是换作别人,恐怕早就客死异乡了吧··[到底是谁为了置我于死地竟如此大费周章是母亲吗还是...]·“王子,过了这片树林便是后晋的国土,我们是在这里原地歇息一夜,还是赶在天黑前入城”·“尽快进城吧,免得夜长梦多。”
我话音刚落,便听见不远处鸦飞雀乱的声音··“什么声音”·“还能是什么所有人原地戒备”说罢,随从们纷纷拔出了剑戒备着,而我也警惕着四周,随时准备应战。
[第四拨了,真是麻烦·]·果然,不过是顷刻之间,便有十几个手持利刃的黑衣人将围了过来,将他们团团围住,为首之人雷声暴喝,“放下钱财,还是放下你们的狗命,选一个吧。”
“狗命”或许是太久没被人称呼过狼狗,听到他这样的话,心底的那团怒火好像又开始燃烧了起来,“如果我说,我要的是你的狗命呢。”
“你...纳命来”只见一道寒光向我迎面而来,我旋身避开,顺势拨出了宝剑,腾挪闪跃间,刀光剑影,流光离转,刚才跟我对答的为首者已身首异处,“你们是要放下钱财呢,还是放下狗命呢”·“你...我...我要杀了你”·三人同时而上,我刚旋身避开迎面之人的一刀,其余二人的刀锋便已逼至,我原地仰身避开,手中剑势连绵飞舞,刀剑相碰的铮鸣声响彻云际。
而此刻原本被我安放在怀中的发簪却不慎掉出,为了护簪,我只能生生的挨其中一人的一刀·“呀”手中剑影矫似游龙般横空而出,方才围住我的三人已尸首横陈。
“王子”见我受伤,解决掉其余强盗的随从们纷纷跑了过来··“我没事,进城吧·”·“是·”·【伤】·本以为只是普通的刀伤,没想到那刀上竟涂了毒。
·虽不是什么致命的□□,却还是让我吃足了苦头··“王子...”··“我受伤的消息不能传出,就连传回松岳也万万不可·”·“可是,王子..”·“若是谁敢泄露半句,我就让他的下场跟那些强盗一样”·或许是这一路上看太多我杀人的模样,听到我的话,随从们的脸一下子全都变得煞青,纷纷应诺。
“滚出去”·打发走了随从,我终于体力不支的瘫坐了下来··恍惚间,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你受伤了·’·“树儿...”我向她伸出了手,但还没等我碰到她,她便消失了。
我知道,这又是我的幻觉·这里可是千里之外的后晋,树儿她怎么可能在,怎么可能...·想着这,我拿起怀中的发簪,轻轻的抚摸着·“还好你没坏。”
看着手上发簪,就好像看着树儿在我身边··‘彩铃说鸡肉最好吃·’·‘这么大的鸡腿,你一个人吃得完吗不如我陪你吃好了。
’·“树儿...”看着眼前的幻影,我笑了·“我好想你...”·【回宫】·转眼间,我出使已有了一年,期间虽也有受过伤,但除了轻微中毒的那次,却再也没见过树儿的幻象。
[还真是狠心的丫头,就连白日梦也不想让我见到你么]·想到这,我摸了摸怀中的发簪,脸上的表情也越发温柔了起来·[树儿,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
]·“王子,还有十里我们就到松岳了,需要歇息吗”·“不用,我想早点回宫·”·“是·”·我快马加鞭的赶着路,本以为一回到宫就能见到树儿。
不料等我到了茶美院却扑了个空·回到瞻星台细问过伯牙才知道,原来树儿早已被贬到教坊当侍女·[殿下他..怎么能这样不是说好了要让她留下的吗他怎么能出尔反尔。
]·听着树儿这一年的遭遇,我不禁握紧了拳头··“四哥,您要去哪里”看到我一脸怒气,伯牙有些担心··“去见殿下。”
【拒绝】·我去了天德殿,知梦和大将军恰巧也在,应该和殿下商讨国事吧·也好,就让他们帮我做个见证··“你来了·辽国那边情况怎么样”·“有一部落,王离世,侄子继承了其位置,与周边部落之间有领土纷争,双方看起来开战在即。
但在继承问题上,反驳之人过多,想来胜算应该不大·”·“如此一来,我们得在辽国中选一个了·那你这次去一趟那边,看看辽国的动向·”·“我不去。”
或许是没料到我会不答应,殿下有些诧异·“不去吗”·“您违背了儿臣离开时与您的约定,儿臣也打算拒绝您·”·“你竟然还留恋那个孩子·“想必殿下早已忘记,儿臣离开前就已分明跟殿下您说过了,她不是我能抛弃之人。”
“为王者,为了王室和国家不惜抛弃任何人才可·为父替你抛弃了她,你应该感激才是·”·“我不是王,也不打算当王·”我句句反驳着,殿下的脸上也平添了不少怒气。
但我并不在乎·“若您还想让儿臣站在正胤这边,就请您不要再束缚于儿臣·”·[我已经不是当年的狼狗了,现在的我只想当王昭,树儿的王昭。
]·“以后儿臣想当个人·”· ·☆、part34· ·【教坊再会】·见过殿下后,我去了教坊·按照伯牙说的,我很快就找到了树儿··当我隔着飘动的白布看着她的时候,真的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树儿...]·和从前一样,树儿像是能听到我心底的呼唤似的,突然抬起了头来,看向了我所站的方向·[树儿...]·我一步步慢慢的靠近着,在白布的一扬一降之间,我和她互相注视着对方。
[一年不见了,树儿你想过我吗]·又一次白布扬起,我故意躲避着,当白布再次降下,她看不到我的身影,脸上露出失落的神情时,我就知道她的感觉和我是一样的。
“你真是死活不听话阿,让你在茶美院不准离开·”·[你就这么不想要见到我吗]·“我就说,比起宫女,你更适合当苦力的宫中奴婢。”
[还记得吗我们共同经历过的一切·我可从未忘记过·]·我轻轻的走到她的身后,拥抱着她··“我很想你·”我等了一年,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树儿...”·“你不应该来这里,就当没有见过我吧·”·[又来了,为什么你总是想要推开我呢]·我拉住了想走的她,让她面向了我。
“让我好好看看你·”·我开始快速的打量起树儿来·[她好像清减了,也憔悴了不少·]·当我看到她那双微红的手,我想到她这一年里受过的苦,[原本的纤纤玉手如今竟变成这样,都怪我,都是我的错。
]·我轻轻的抚摸着她的手,心里、眼里满是心疼和不忍·“一点都没变,很漂亮·”·“为何...为何重新遮住了脸,你是忘了如何做化妆品了吗”看到她着急担心的模样,我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把面具取了下来。
“伤疤又坏了吗你明明那么讨厌,为何要...”·“我怕会忘了你,才一直没有脱·我发誓一定要回来重新找你的·”·[这就是我的心,那你呢树儿,你什么时候才肯正视你自己的心,不再推开我呢]·“我现在不再是茶美院的宫女,而是教坊侍女了。
我的身份不应该与王子们有任何接触·”··[是因为身份么你明知道我不在意这个的·]·“你安全回来了,也看到我过得很好,这就可以了。”
[不好,这样一点都不好·]·看到树儿离去的背影,我想起了一年多前身陷囹圄的她,那时候的她也是这样想尽办法让我走的··“树儿...”·“你快走阿。”
“这里不是你该呆的地方·走吧,我会想办法解决问题·”·“你能不能不要管我!”树儿突然的情绪爆发让我惊讶··“我..我是求死不能求生不得才会这么过。”
[求死不能...求生不得么]·“为我而死的吴尚宫,还有无法预料一步之外的王宫生活·身体足够累了,我反而能忘记这些·”·“就像你帮过我一样,我会同样照顾你,就算你不用如此痛苦,我也能让你忘记一切。”
[我知道你心里苦,但我会帮你的·让我帮你分担你的痛苦,不可以吗]·“若我说我最想避开的人就是四王子呢·”·[你最想避开的人...是我吗]·“见到你,总是会记起我最想忘记的记忆。
怕又会发生什么事,这会让我不安,心脏发紧,和你一起会恐惧、紧张,你竟然还说让我跟你走·蛤,你是想杀了我吗”·[怎么会呢,树儿,怎么会...]·“回去吧。
我..现在过得很好,我能挺着·王子..求您保重吧·不要有任何抱怨和恨意,全部忘记吧,那就不会再有人受伤了·”·看着她再次离去的背影,我竟愣在了原地,我想叫住她,却发现自己再没资格。
[受伤...怪物...不祥人...]·为何总是想起那些不好的事为何明知道她是故意的,可心还是会那样疼·是我的错吗真的都是我的错吗·我低着头,伸手摸了摸怀里的发簪,“树儿...”·眼角的泪刚好滑落。
[爱一个人真的好难,爱你..真的好难·]·“树儿...”·【心虚】·“昭哥,你今晚来这里真的没关系吗”当我第五遍听到顺德如此问我时,我终于忍不住朝她翻了白眼。
“不是你邀我来吃饭的吗怎样,后悔啦”·“当然不是只不过...“顺德煞有其事的说,“今晚可是昭哥你时隔一年回宫后的第一夜耶,你不是应该去陪一些更重要的人吗”·“你和银弟对我来说就很重要啊。”
我边说边喝下一杯菊花酒,好苦,一如我现在的心··“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不然是哪个”我依旧装傻,手里倒着继续那一杯杯的苦酒。
“昭哥,不要再喝了·”顺德双手按住我拿着酒杯的手,我看了看她,她回瞪着我,谁也没说话,谁也不认输,就这样四目相对着,直到...·“你们在做什么呢”·看到银弟进来,顺德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连忙把手缩了回去,而我也拿到了我的酒。
“没什么,我们在聊后晋的事呢·”·“后晋”听到我提起后晋,银弟顿时眼睛都发亮了·“昭哥,后晋有什么好玩的吗”·“有啊。”
我想了一下,从怀里拿出了一个长方形的盒子,递给了银弟·“给,你的礼物·”·“礼物”银弟接过盒子轻轻的摇晃着,“这是什么东西啊”·“鲁班锁,又叫孔明锁,据说只有像诸葛孔明那样的聪明人才能把它打开。”
“蛤,那不就很难咯,昭哥你怎么买这种礼物给我啊还不如买个弹弓呢·”银弟抱怨着,“要是树儿在就好了,这种费脑子的礼物,树儿最喜欢了。”
“树儿”·“是啊,昭哥你都不知道,你刚离开松岳不久,树儿便失踪了,也不知道去哪了...”·听着银弟的话,我有些疑惑,[难道银弟他们不知道树儿还在宫里吗不对啊,刚刚顺德还...]想到这,我再一次看向了顺德,看到她闪烁的神情,我就知道,这当中一定有问题,“是啊,还真是令人担心呢。
你说是不是啊,顺德...”·“嗯,菜好像有些凉,我先拿去热一热,王子您和昭哥先聊一聊...”·· ·☆、part35· ·【晚饭】·这一顿饭,我吃得有些消化不良。
“昭哥,你尝尝这个,这个好吃·”为了不让我问起树儿的事,顺德不停夹菜给我··“顺德,你别总是夹菜给我,也夹一下给银弟啊·”看着碗里快堆成小山的菜,我有些哭笑不得。
[这么多,我要吃到什么时候啊]·“王子,你也要吗”·“算了,我吃饱了·四哥你慢慢吃吧·”看着丢下筷子离开的银弟,我有些不解。
[银弟今天这是怎么啦他看我的眼神怎么好像怪怪的,是因为我的礼物吗]·“我也吃饱了,昭哥,你慢用啊·”·“哎,顺...”我话都还没说出口,顺德便已没了踪影,[这丫头竟然给我逃跑了,我要问的事情还没问呢。
]·【树】·晚饭后,我一个人在银弟的庭院里散步,走着走着,居然又遇到了顺德··“站住·”看到是我,那丫头竟又想逃跑·“昭哥...”·我走到最近的一个大树下坐了下来,“过来。”
“昭哥...”·“要我抓你过来吗”见躲不过,顺德只好默默的走到我身边的空地,也坐了下来···“说吧,怎么回事”·“什么怎么回事...”·“树儿在宫中教坊的事,别告诉我你什么都不知道。”
“你都知道了,还问·”顺德低着头,假装玩着自己的手··“那为什么不告诉银弟我认识的顺德可不是这样小心眼的人。”
“解树说她不想再跟王子们有任何交集,她怕再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听着顺德的话,我想起了今天与树儿在教坊相见的情景,心中一阵苦涩,“的确,这确实像是她说的话。”
“不过,这不全是因为解树,我也有私心·我有想过,如果解树一直不在的话,或许王子他会不会就能多看我几眼·”看着眼前的顺德,我多少有些陌生,从前那个天不怕地不怕假小子什么时候竟变成这般柔弱的模样。
爱情,还真是可怕··“顺德...你真傻...”·“傻的人有何止我一个,昭哥你不也一样吗”顺德看向了我,“明知道心爱之人正在受苦,为何不去看她”·“你又知道我没去过...”·“所以呢被推开一次就要放弃了吗”顺德的情绪有些激动,“昭哥,难道你忘了你当初是如何不惜违抗王命都要陪解树席藁待罪的吗还是你忘了你答应过我不管有多艰难都要给解树幸福的...”·“我没忘你说的这些我都没忘只是,这次不一样...”想起树儿今天说过的话,我的心口一阵发痛。
“树儿她..她说她最想避开的人是我,她说见到我,会让她记起那些不安,恐惧,最想遗忘的记忆·她还说..还说我会害死她·我想她大概以后再也不想见到我了吧。”
也许是没料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顺德沉默半响后,终于又开了口·“昭哥,你还记得这棵树吗”·“树”·“我们现在坐在下面的这棵树,就是婚宴当时你送给我们的那些树木里其中的一棵,还记得吗”听着顺德的话,我好像有些印象。
“我还记得当时你跟我说过,你送给我们的全都是善于开花结果的树木·可是你知道吗其他的都开花结果了,唯独这一棵,不管我怎么细心照料,它还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我看着树上那些有些焉了的叶子,有些抱歉·“为什么不把它砍掉呢不是还有其它的吗”·“是啊,为什么不把它砍掉呢,把它当柴烧也好,做其他什么东西都好,也总比现在这个样子强吧。
可是呢,就是舍不得,总觉得..它有点像我·”顺德看着树,脸上绽开了一丝微笑,“虽然现在还不能开花结果,但未来的事谁知道呢说不定等到王子喜欢我的那一天,它就能开花了,也能结果了。”
看着眼前的顺德,我好像有些懂了·[是啊,未来的事谁能预料呢,纵使最后不能一起,至少这一刻,让我看到你能好好的·树儿,让我带你离开那个鬼地方吧。
]· ·☆、part36· ·【莲花的告白】·我在瞻星台正收拾着杂物,莲花却突然跑来了,还说出了奇怪的话·“请您与我成亲·”·“我是不是听错了什么,你说要和我做什么”·“您听得没错,请您与我成亲。”
看着莲花认真的神情,我有些不懂,她这是在要做什么··“我试着想过我是什么样的人·作为翁主出生,虽然得到殿下和兄弟们过分的爱意,但总感觉少了什么,还是无法满足。
在我全家被流放的时候,我终于清醒了·原来我是需要权力·唯一能止住我饥渴的,只有一样东西,我想拥有王位·”·听着莲花的话,我越发不解,[生在帝王之家,纵使有野心亦属正常,只是我不明白莲花为何要将这一切告诉我,她是在拉拢我吗还是..又听到了什么流言]·“我不是那种人,你知道的,我是与你期望之人最远的人。”
“是,我知道,所以我才一直与您保持距离·不过...”看着莲花欲言又止的模样,我好像猜到了她想说的话·“不过...有一点我也不曾发现。
我...其实也是个女人·我很久之前就一直在喜欢四哥,我和哥哥是天生注定的一对·”·[天生注定命运为何每个想争权夺位的人都总是如此迷信]·“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就听过我会成为王这种话。
就在那一天,我的脸多了一道伤痕·说什么登王,差点连王子也做不成·”我苦笑着,眼前的莲花真的越来越像我的母亲了·“命运的对象吗我不相信命运这种东西,而且我已经有我想要的对象了。”
“是解树吗”·[是的,除了她,我谁也不想要·]·“那孩子是不吉的象征,她会阻碍四哥您的未来·”·“如果没有树儿的话,我也不会有什么未来。
像这样说出来后,我更确定的知道了,我,没有那孩子的话什么都不是·”·“四哥,您会后悔的·”看着莲花愤而离去的背影,我喃喃的说,“我不会后悔的,真心爱一个人又怎么会悔...”·【求婚】·莲花的告白让我明白了一件事,爱情是不能光靠等待就可以的。
爱一个人就要勇敢的说出来,让她知道我的心意·所以,今晚的合评会,我决定了,我要向树儿求婚··我趁着大家都在看合评会表演,我偷偷跑了出来等她。
“树儿·”·虽然她还是跟上次一样,带着刻意的疏远,但她能来见我,我已经很感激了··[谢谢你,谢谢你能来·]·我拿出了准备好的发簪当作信物,递了过去。
“我们成亲吧·”·“什么”或许是没料到我会说出那样的话,她满脸惊讶的看着我··“成亲之后,你就可以离开这个教坊离开王宫,答应我吧。”
我诱惑着···“我不能答应·”虽然是早就猜到的答案,但听到她亲口说出来,心里还是有些失落··“若你真的不喜欢我,等出宫之后再与我分开吧。
我可以如此,先离开这里再说吧·”·还记得看过上次带她出宫去看海的时她那向往的神情,我就知道她不是那种甘愿一生被困在宫中的人,假若可以就此离开,她会答应吧。
“四王子有很多要做之事,你没必要为了我离开这里·”·[还是不行吗]·“再说了,殿下....殿下很担心,也很关心四王子。”
“他是不断考验儿子之人,比起父亲...他更是称职的王,我不想留在他身边·”·[我只想留在你身边,树儿·]·“若说...四王子会成为王呢。
你还会离开吗”·[又是王,为什么每个人都要来跟我说王的事情,父亲如此,莲花如此,就连你也...难道身为王子的就一定都要有当王的决心才可以吗]·“若我是王,你就会和我一起离开吗”·[我不想当王,我只想和你在一起阿,树儿。
]·“虽然当时使臣的一路上很是辛苦,但我觉得反而很自由·每当这时候我就会想起你,我希望你也能如此自由·”我认真的向树儿述说着我的心声。
“没必要顾忌任何事,我想尽情的与你在一起,若无法如此,就算成为王...对我来说都是没有意义之事·”·看到树儿的表情有些动容,我知道是时候了。
“与我一起离开吧·”·我握着树儿的手,将发簪放到她的手上,和上次一样,我再次把自己的心交给她了··“你不是我的人吗”·我朝她温柔的笑着。
和海边的那次不同,这次我分明看到了她眼中的触动··[树儿,你答应我吧·]·“不·”她还是推开了我,连同我手中的发簪还给了我。
[还是..不行吗]·“我不能为了出宫而与四王子成亲·”·听到她拒婚的理由是不忍,而不是不爱,我心里好像隐约又升起了一丝希望。
“树儿...”·【铠甲】·我还想说什么,却看到树儿愣在原地·我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居然是旭弟··或许是怕连累我,看到旭弟,树儿竟落荒而逃了。
“树儿...”·我刚想追,却被旭弟挡住了去路·[竟然挡住我,他到底想干嘛]·“王子和侍女居然说要成亲,别用这种虚言愚弄树儿。”
“我说成亲就一定会成亲·”·[这是我和树儿之间的事情,不需要你关心·]我甩开了他的手,准备离开··“她之所以会不幸,都是因为你。
她是被卷进了忠州院王后和你之间的战斗,蒙冤被发配到了这里,你就是那个开端,你居然还有脸提成亲,我不能原谅你·”·听着他的话,我越发生气,不能原谅我哼~·“这是我该说的话。
我明明告诉过你该如何去证明解树的无辜,但你却没能做到,我为你的无能而羞耻·”·“你...”他冲了过来,我们互相揪着对方的衣领,互相仇视着。
“别一副为她着想的模样,还是做回你自己吧·现在你们已经不是姻亲关系,她与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看到他衣服下露出的铠甲,我隐约猜到了一些事情。
“不要以为你现在做的事情都没有人知道”·本是一句无心的试探,不料旭弟因此却变了脸色,看来他确实是在密谋着什么··“八哥,八哥”看到垣弟,我和旭弟同时松了手。
“额,四哥,你也在阿·”见我也在场,垣弟的脸一下子变得煞白,看来,垣弟和旭弟也是一伙的··“垣弟阿,发生什么事了,这么慌慌张张的。”
“殿下...殿下,他昏倒了,在合评会上·”·“什么”比起我的惊讶,旭弟和垣弟的表情很是古怪,[原来是这个阿,你在密谋的事情。
]我瞬间明白了他们的谋划·[没想到你也想要王位,之前真是小看你了·]· ·☆、paet37· ·【拉拢】·因为殿下的突然昏倒,宫里霎时间乱成了一团。
我想去找知梦,却被告知知梦和朴将军正在天德殿接受殿下的召见··“天德殿”·想起旭弟身上的铠甲以及他和垣弟那古怪的神情,我忽然觉得或许就这几天了。
我连忙往宫外赶去,想要通知仍在远方的正胤,结果却遇到d带着家奴守在要道的莲花··“谁也不能离开松岳·”·“是旭弟下的命令吧。
我果然没猜错·昨晚,旭弟穿了铠甲,透过衣袖看得清清楚楚·我想了想,为何偷偷穿着铠甲进宫了呢,是要在在合评会场弑杀殿下吗”本以为我的话还能稍微阻吓一下莲花,没想到她却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昨晚的事情不重要,反正殿下已经倒下了,现在的问题是谁做王·”·“殿下的继承人是正胤,那是殿下的旨意·”·“哥哥你呢,或许有没有想过做王”·“做王,有这么容易吗想做就做啊”·“若有我的帮助,那就可以。
我,皇甫氏助你一臂之力的话,就可以·”看着莲花那一脸认真的神情,我越发觉得眼前的她很陌生,[莲花,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我早就知道莲花的野心不小,只是没想到她的野心竟比男儿更甚。
“做王,有什么好处”·“整个天下都是你的,能拥有一切·”··“那么,人的心也能拥有吗”·比起名利和财富,我有着更想要的东西。
“做王的话,我渴慕的那颗心,会成为我的吗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就要做·我...要做王·”·或许是没料到我的答案,莲花看起来有些生气。
“哼,就为了得到一个人的心,你就要做王啊·王位可不是那么下贱的位置”·“对我而言就是那样的位置·”·[‘愿得一人心。
白首不分离·’这样的感情,像你这样的女人是不会了解的·]·“让开,要不然我就视作谋反·”·“趁殿下身体抱恙,怕有人谋反,所以警戒出入而已。
不能给一个或许带危险人物进王宫的人开路,无一例外,请回吧·”·“你以为就凭你和几个家奴今天可以拦得住我吗”我举起手上的佩剑威胁着。
“若是今天哥哥要硬闯,那就请踏着我和家奴们的尸体而过吧·只不过这后果是什么,我想哥哥心里应该会比我更清楚·哥哥你,还有你所渴慕的那颗心今后会变成怎么样,这点哥哥你可要先想好,毕竟皇甫氏的人可不是那么好应付的。”
“莲花,你...生为女子还真是委屈你了·”看着毫不相让的莲花,我还是决定先离开,[我就不信除了这里,我找不到第二条路离开松岳·]·【无言的信任】·刚回到宫中,就看到躲在一旁四处张望的树儿。
[树儿这时候怎么会在这,她在干什么]·出于担心,我往树儿那边走了过去,可没等我走近便已听到不远处垣弟说话的声音··“为什么不认识...为什么不认识...”·我的直觉告诉我,树儿有危险。
我连忙抓住了树儿的手,想让她跟我走,不料她却告诉我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殿下升遐了·”·“什么”·“见最后一面,是在弥留之际,现在应该..殿下吩咐我偷偷把正胤请回来。”
听着树儿的话,我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毕竟那个人也是我的父亲啊··“三王子明天就要攻打天德殿了,必须接回正胤,才能阻止事态。”
“你怎么知道”·[难道这就是刚才树儿避开垣弟的原因]·“我怎么知道的现在不重要·”·树儿一脸认真看着我,她盯着我的眼睛,仿佛在问我信不信她。
·[假如这世上只剩下一个可以让我信任的人,那一定是你,树儿·]·“正胤在后百济的领土上,进出松岳的路全被封锁了·若要接他回来,必须找到别的路。”
“后百济的话...有人知道怎么走·”·【虞姬】·我跟着树儿去了教坊,刚好看到伯牙和一个女子在说话··“虞姬,你说你的故乡是后百济,是吧。”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虞姬,挺漂亮的一个女子,可是我却在她的身上感受到一股肃杀之气··“突然问这个干什么·”·“得去接正胤回来。”
“什么”·我越想越觉得不妥,尤其是看到伯牙将她护到身后之后·我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叫虞姬女子可能不止是后百济遗民这么简单。
“凭什么相信她”·若是换作从前的我,或许已拔剑相向,但现在..不是时候··“她是我朋友,可以相信。”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她可以相信·”·我虽有疑惑,但因为树儿和伯牙的保证,我也只能暂时选择相信··“殿下他..估计升遐了。”
“什么”·听到我说殿下升遐时,虞姬的反应着实古怪,只是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再去深究这些··“确定吗”·“应该是那样的。”
我看了看树儿,然后说出了我的猜想,“尧哥和旭弟即将攻打天德殿争夺王位·”·看着树儿的表情,我知道她还是对旭弟有所顾忌的·“我去阻止他们俩,你去接正胤回来。
至少需要两天,但旭弟把进出口全部封锁了·”·“有一条进出松岳的路,只有我知道·”· ·☆、part38· ·【请求&确信】·安排好所有事情以后,我到处去找树儿,最后在天德殿里看到了她。
“怎么,想坐坐看啊”·“不是,我不要坐·”·[不要坐为什么]·本以为只是对那王位感到好奇,但她那认真的神情却越发令我不解。
“大家都豁出命来争夺那个位置,你却不要”·“为了守住那个位置,殿下放弃了吴尚宫,而王子...必须手足相残,是个可怕的位置。”
“即便明天打仗,也不会伤害他吧·”·“你是在担心旭弟吗放不下姻亲关系啊·”·我虽这样说,但心里还是有些疙瘩,到了这时候你还在担心旭弟吗·“那你为什么还来找我,静观其变就是了呀。”
“他说是为了我·气自己,看着我被赶出去却无能为力·感觉自己没帮上忙,反倒抛下了我·所以想拥有权力·”·听着树儿的话,我不禁感慨,“是啊,当时的我也是那样的。”
因为无奈,所以渴望;因为渴望,所以贪婪···人总是这样一步一步走向不归路的,旭弟如是,尧哥如是,我亦如是··“殿下他...让我顺其自然,所以站在正胤这边。
但是八王子若有什么闪失,我会一辈子感到内疚的·”·“知道了·虽然不敢完全保证,我会尽力的·”·为了你,也为了我自己。
“因为我也不想让旭弟死·”·看着眼前的树儿,我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说不定受伤的会是我呢,你不担心我吗”·两军交战的时候可是什么都会发生,树儿你就从未担心过我的安危吗·“看似绝对不会死的人,也有死的那一天。”
“王子你不会有事的,别的我不敢保证,但这一点我敢肯定·”·虽然不是我想要的答案,但为了你的确信和肯定,树儿,我答应你,我会好好照顾自己,尽力不让自己受伤的。
【浮生】·殿下有这么多儿子,而我,从来都是最不受宠的一个··纵使能留在松岳,也不过是因为殿下希望我能帮他辅助正胤··我和殿下,比起父子,其实更像是君臣。
所以这么多年以来,从未想过有一天我会成为替殿下送行的唯一的儿子··然而,当我从知梦那里得知,殿下升遐的消息,我还是忍不住去了天德殿··不为别的,就因为我是他的儿子,哪怕只是名义上的儿子,我也想送他,走完这人生的最后一程。
“王后,我想见一见殿下·”·王后们考虑的是王位,而我此时想的不过是父亲,那个如同沉睡般躺着龙床上的父亲·您..还好吗·“最后一句是浮生,殿下说,人生是虚空的虚空,虚空的虚空。”
听着知梦述说着殿下的遗言,我忽然想到两年前在信州那抹偷看我的身影··明明您对我是疼爱我的,却总是假装对我漠不关心,就算亲身来到信州,还是没法当面相见。
虚空的虚空,难道这就是身为王者的您的悲哀和无奈吗·我流着泪为殿下盖上了龙袍··父亲,我终于以儿子的身份送走了您··接下来,是时候该我做回一个臣下该做的事了。
“知梦,天德殿有多少兵力,去问问大将军·天一亮,三王子尧和八王子旭将举兵造反,殿下的遗愿是把王位传给正胤,必须遵照遗愿·”·“不许对尧不利,胆敢动他一根汗毛,我会杀了你。”
对着出言威胁的母亲,我冷漠得连我自己都怕··“举兵造反还想活命啊,您太过贪心了·”·想要得到一样东西就必须付出另一样同样重要的东西作为代价。
这么简单的道理,为何当初都看得清楚的我,成王后反而变糊涂了呢·贪心了,是我太贪心了··“你想要王位吗”·“想要。”
“离开我,也是因为王位吗”·“因为王会利用你打乱我,利用我折磨你·”·“如果我叫你放弃呢”·“我会说服你,直到你接受为止。”
“不需要做王,只要在一起就好,已经不说这句话了呀·”·“我们说好了互相不说谎的·”·是啊,因为我已经开始贪心了,既想改变这个世界,又想和你在一起。
我本以为你会是最反对成王的人,没想到最后直接造就我成王的人也是你··“叩见新王,万岁万岁,万万岁·”·当我听到那句‘叩见新王’的时候,我知道你是在帮我,但不知道你如此帮我的背后竟承受着那么多的心碎。
明知道一切却无法干涉,·明明想阻止祸患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悲剧一再发生,·树儿,这才最后选择离开我的理由吗·「每当你露出这种表情,我就会感到不安,感觉你会离我远去,你在担心什么,隐瞒什么」·「就是……在这里活得非常小心。
每一步、每一步,如履薄冰一般小心翼翼,偶尔会感到气闷·」·「即使和我在一起也会这样吗」·「我一直在想,如果我们能在另一个世界另一个时间遇到该有多好呢。
如果能这样,就可以不用担心任何事情,可以尽情……真的可以尽情的相爱了·」·树儿,假若我早一点看清这些,我是否就不会失去你,我们的结局是否也会不一样呢·【虚空】·“殿下,后来呢,大灰狼后来怎么样他真的受伤了吗大灰狼有成为狼王吗小红帽有和他幸福的在一起了吗”·“嗯,大灰狼没有受伤,他放弃了成为狼王的机会,选择了和小红帽幸福的厮守。
他们去了一个没有悲伤,没有猜忌,没有分离,非常非常安静平和的地方幸福的生活着,不需要如履薄冰,不需要小心翼翼,不用担心任何事情,尽情的..尽情的相爱着·偶尔,小红帽会和大灰狼去划船,坐在屋檐下和大灰狼坐在看星星,看雪,然后告诉大灰狼一些关于星星的故事....”·“说故事是像殿下现在给雪儿那样说故事吗”看着那像极树儿的眉眼,我溺爱的摸了摸她的头。
“是啊,就像我现在跟雪儿那样,小红帽会好多好多稀奇古怪的故事呢·天桥织女的故事,珀伽索斯的故事...每一个故事都很特别,特别到能让大灰狼自己觉得应该更爱小红帽一点,一直爱..一直爱..一直爱到世间的尽头..”天德殿的大门被打开了,我远远的就看到侍官走进来。
“殿下,十四王子王贞在外求见·”·“一定是父亲来接我回家·”听到贞来了,雪儿格外开心·“殿下,雪儿先告退,下次再来听您说故事。”
·“等一下·”雪儿回头,那灵气的模样让我想起了当年的树儿,“雪儿,你要记住,不管在哪里,大灰狼永远都爱着小红帽,他们会很幸福很幸福的在一起,雪儿你也一样,不管去到哪里,也要永远过得幸福快乐,知道了吗”·“是,殿下,雪儿会记住的。”
雪儿的笑靥消失在门外,整个天德殿一下变得寂静清冷起来·过了一会儿,天德殿的门再次被打开,只可惜我已不再是是雪儿··“雪儿刚刚出去找你了。”
“我知道,我让她先回府了,我是来见殿下的·”看着贞的脸,我不禁火从心生·这一张脸,夺走我的太多太多了,母亲的宠爱,树儿的信任,雪儿的崇拜...所有我最想要的他都得到了,他还想要什么,他还要做什么“我这里没有你要的东西”·“殿下...”·“我已经让雪儿回去,也承诺不再宣她进宫了,你还想要朕怎样。”
“殿下,您知道臣弟要的是什么·”·“王贞”我气得一掌拍在案桌上,“王贞,你不要欺人太甚,你以为你是雪儿名义上的父亲我就不敢动你,你信不信我可以让你走不出这天德殿”·“殿下要臣弟死,臣弟不敢不从。
但殿下您别忘了,要杀一个人很简单,要保护好一个人很难·”王贞说,“雪儿近几年长得是越来越像树儿了,难道殿下您就不怕王后会发现吗”·“发现就发现,都这么多年了,你以为今日的我还会惧怕皇甫家的威胁”·“就算殿下可以不管王后,那忠州刘氏呢这些年,殿下对忠州刘氏的打压并不轻,他们一直都想找机会卷土重来。
这些年,殿下对雪儿的溺爱他们可是全看在眼里,只怕某一天我不在了,雪儿就会变成第二个树儿了·”王贞说,“殿下,难道您已经忘记了,树儿当年是为何从一个豪族小姐变成宫女的”·“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听着贞的话,我的手渐渐握成了拳··“殿下,您别忘了,这宫里除了您,还有王后和正胤呢·”王贞叹了口气,继续说,“殿下,我们都老了,保护不了雪儿多久了,是时候该换一个人守护她了。”
“就算要嫁,也轮不到那李氏·李氏算什么,不过是个小小的节度使,既不是王族,连豪族也算不上..”·“殿下,您还记得树儿吗”·“你什么意思“·“树儿曾经说过,等老了,她想去远处旅行,去沙漠骑骑骆驼,去远海看看。
只可惜那么向往自由的树儿终究还是没等到这一天·”听到贞再次提起树儿,我知道雪儿我留不住·“雪儿- xing -格很像树儿,我相信如果让她选择,她一定也会像她母亲那样。”
“十四王弟王贞,寡人如你所愿...”·留不住的,终究还是留不住的,·就像当年执意要走的树儿和今日不得不送她离开的雪儿,·我爱的,我挂念的,终究还是一个没能留下。
偌大的宫殿,最后只剩下我一个人··王的位置,果然很可怕··“八哥....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伯牙已悄然走到我的身边。
“如今已再无可见之人,臣弟也要再次离开了·您多保重·”·走吧,全都走吧,我恨的,我爱的,通通都走吧··望着那空荡荡的空殿,我想起了父王的遗言。
“浮生·”·人生是虚空的虚空,虚空的虚空··本以为我的人生会例外,没想到到头来也不过一场空··树儿,你在哪里·树儿,我好想你。
「我一直在想,如果我们能在另一个世界另一个时间遇到该有多好呢·如果能这样,就可以不用担心任何事情,可以尽情……真的可以尽情的相爱了。
」·如果你我在不同的世界,那我就去找你··我的树儿·                      ·(全篇完)                        ·作者有话要说:后记(作者的话):·本来想写到剧版16集的,但后来转念一想,其实在□□王建去世以后,四王子王昭已不再是真正意义上的王子。
他是臣子,也是弟弟,后来更成为了王,作为王的竞争者和继任人,他已无法像当初那样纯粹的爱着解树·正胤在位时,他为了帮助正胤,牺牲了自己的婚姻,被迫另娶他人;眼线尧在位时,他被胁迫,一再不得不疏远树儿,虽然期间两人有很大的进展,但也是聚少离多,十足的虐恋,到了他自己在位时,本以为两人的恋情终于可以开花结果,结果又因为误会和猜忌,一再的错过,最后天人永隔。
我不知道大家最后看出来没有,其实这就是一个故事,一个由成王后的王昭说给雪儿的故事,故事里的大灰狼和小红帽是最后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这就是王昭的剧本,一个没有人永远陪他演的剧本。
现实中王昭是寂寞的,孤独,到最后连自己和解树的女儿都不能留在身边·所谓的人生,就是这样,虚空的虚空,虚空的虚空,任你如何挣扎,到头来只是一场空··好啦,古风篇的《步步惊心步步倾心》已经完结,大家有兴趣可以继续去支持一下某樱的现代文,《步步倾情》,希望能在那里看到大家,也希望高丽苦难的他们能在现代有一个好的结局。
我们现代见·· · ··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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