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同人)名士万花 by Yana洛川(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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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同人)名士万花 by Yana洛川(下)(2)
·这么想着,诸葛亮看向顾祁的目光更亮了,“锦书先生”·“怎么”顾祁还沉浸在即将拐到内务能手的喜悦之中,听到诸葛亮的声音直接看过去,少年,准备好接下来留在下邳了吗·不能怪顾祁想着雇佣童工,现在下邳只有郭嘉坐镇,若是没有意外,被拉来帮忙的除了他顾祁之外,他想不到第二个人。
诸葛亮确实想留在下邳,不过这理由和顾祁想的却有些不同,嫩生生的少年诸葛亮站在沙盘一旁,即便年岁尚小,也没人会小看了去··“亮能否跟在先生身旁学习一二”·天作之合天之骄子古典名著历史剧·顾祁顿了一下,想也不想果断摇头,学习学什么习“祁见识浅薄,怕是当不得这教习之责。”
教医术什么他行,让他教诸葛亮,开玩笑,诸葛亮什么人,那在后世可是被尊为“智圣”的智慧化身,他哪儿来这么大的自信去教·两汉以来无双士、三代而后第一人,这名头可不是说说而已,顾祁往后退了一步,这绝对不能答应啊·“锦书,妄自菲薄可不适合你呀”郭嘉从后面绕了过来,笑嘻嘻的看着顾祁和诸葛亮,毫无顾忌的插科打诨。
学习·锦书恐怕还不知道,阿亮学的除了四书五经之外,还有一堆不正经的东西,这两个人凑在一起,倒是有意思··顾祁看着瞎捣乱的郭嘉,无奈的解释一句,“奉孝,祁有多大本事自己清楚,误人子弟这种事情莫要再提。”
“锦书何不先问一下阿亮要学什么”朝着顾祁眨了眨眼睛,郭嘉抱着手臂走到一边儿站着,等着看顾祁听到诸葛亮接下来的话后会有何反应。
听话的诸葛亮小少年及时的站了出来,书上的东西他自己会学,现在他感兴趣的可完全不是什么经略谋算,而且,锦书先生学识浅薄这话也就听听就算了,真要是信了他才傻呢·郭奉孝的本事诸葛亮清楚的很,等以后这人放开手脚,天下可有一段时间乱的了,能让郭嘉这般推崇,就是顾祁将自己说成泥,诸葛亮也能自动带上几层滤镜将人重新夸到天上。
不过,奉孝先生先前也说过,锦书先生最不耐烦的就是四书五经了,恰好,他想学的也不是什么六韬三略,而是外人眼中的旁门之术··“锦书先生,机关数术也教不得吗”·少年脸上带着些狡黠问出这个问题,像是和郭嘉计划好了似得,俩人一起想看顾祁呆住的样子。
顾祁的反应也正中他们下怀,愣了好长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诸葛亮说的是什么··“机关数术你确定”·郭嘉大笑出声,能让锦书露出这般表情的时候可不多见,缓了好一会儿,他才在顾祁的想要杀人的目光之下停了笑声。
“锦书以为阿亮要学什么是医术还是怎么偷懒”·“郭奉孝”·顾祁面无表情的看着郭嘉,手已经伸到腰间玉笔之上,一看时机不对,郭嘉赶紧打了个岔将这个话题撇了过去。
笑话,连主公和子龙都能被锦书手中的玉笔逼的退开,他这才养好没两年的身材板儿可受不了锦书这一下··“锦书先生,机关数术可教得”诸葛亮仰着脸看着顾祁,眼中的期待显而易见。
被郭嘉弄的没脾气的顾祁想了一下,挥了挥袖子问道,“祁在师门所学乃是治病救人之术,对机关数术并不精通,天工一脉博大精深,你确定要学”·“一脉锦书师门分为各种不同”听到顾祁话中的意思,好奇宝宝郭嘉上线,抓着顾祁开始问个不停。
同时,诸葛亮也好奇的看了过来,锦书先生的师门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为何先前奉孝先生从来没有提起过·郭嘉不是不想提起,不过他也不知道的事情又能说些什么呢·这个时候的人一般都有出路,而且也都不会隐瞒,出来第一件事便是将自家师门报出去,像顾祁这般对师门隐而不说的还真不多见。
被两双好奇的眼睛盯着,顾祁也知道自己说的有些多了,不过这时候他也不像刚来的时候那么什么都顾忌一般··便是说出师门又能如何,即便现在还没有万花谷的存在,也不能掩盖他是万花弟子的事实,此间没有万花谷,那就从他这里开始吧·这么想着,顾祁微微一笑,修长的身材如同一抹生长在林中的松柏,一袭深紫色长袍将周身的清贵渲染的愈发明显。
“万花谷奇人异事众多,机关数术也并非没有涉猎,琴棋书画医工茶,七圣之中工圣于机关之术最是精通,便是祁主修医术,对此也并非全然不通·”·作者有话要说:郭小嘉(惊奇):锦书,原来你师门有那么多东西啊·诸葛亮(羡慕):若是能去锦书先生师门就好了,也省得父亲每日在耳边念叨些四书五经。
PS:叮~您的好友“被父亲大人严格管教的亮亮小盆友”已上线~· · ·第83章 ·“锦书, 你这师门……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存在”被顾祁一句话说的有些怔愣,郭嘉再次想了想,依旧没有想到这所谓的师门出自何处。
若门下弟子皆如锦书这般,没道理至今没有一点名声露出来, 若是真的隐世,这藏的也太深了·“琴棋书画医工茶”, 七种不同的东西在一起,这样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而且能将自身隐藏的这般完美,锦书师门的掌事者心智谋略定然超出世人许多, 不过, 他们又怎么会让锦书孤身一人出世·锦书一看就是自小被人宠大的,从那一身的气质也能看出一二,虽说有自保的本事,但是这看上去软绵绵的他家里人就不怕出来被人欺负吗·当然怕了·若是小花萝在这儿, 铁定直接怼了回去,他们万花谷的师兄师姐哪个不是出去就让人闻风丧胆的存在,但偏偏就是出了个锦书师兄,脾气好的让他们- cao -碎了心。
便是他出去整日和人爆玉石他们都不担心,好歹还知道还手,可是他家锦书师兄懒, 而且花间学的不到家,打个架还不等对方动手就能把自己弄个半死,他们能放心才怪·听顾祁讲完, 郭嘉终于问出了这个让他困惑了好久的问题,“锦书,你们师门怎么放心让你一人出来”·顿了一下,顾祁也没办法解释这个问题,原本顾锦书出来的地方是大唐秦岭,他顾祁则是依旧窝在家里打游戏,天知道他怎么一觉将自己睡到了这里。
“意外而已”顾祁简单几个字将他怎么来这儿的盖过去,然后跟接着跟诸葛亮解释天工一脉··天作之合天之骄子古典名著历史剧·被顾祁两个字搪塞过去的郭嘉摇了摇头,该不会是迷路迷到了这里吧,这么想着,郭嘉觉得这个可能- xing -很大,不过接下来他也没揪着这个问题不放,而是接着跟诸葛亮一起听顾祁讲述万花谷的境况。
天工弟子个个精通机关数术,别说沙盘了,便是将整座城市装备起来都不是什么大事儿,可惜,他不是天工弟子,虽说看了不少秘籍,但是那些东西他也就是看看而已,真正实践起来,那真的是气的天工的师兄恨不得直接灭了他。
说起来诸葛亮研究了这么多东西,连发弓弩木牛流马什么的搞出来了这么多,倒是挺符合天工弟子的气质,这么想着,顾祁反倒期待有一天能看到一行大师看到诸葛亮学得一手天工本事时的样子。
自己将智圣收到天工门下,一行大师应该不会怪罪吧·“锦书先生,不知天工一脉在何处”完全被勾起兴趣的诸葛亮两眼亮晶晶的看着顾祁,专门研究机关数术的师门,这不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吗·诸葛亮虽说自小聪颖,诗书古籍什么的一点就通,但是他真正的兴趣却不在这里,而且那些流传甚少的奇门阵甲- yin -阳八卦。
因为这个,他不知道被父亲诸葛君珪骂了多少回了,不过他自己依旧是我行我素··喜欢偏门的东西有错吗,不能人人都去读书做官啊,上有大哥能让父亲赞不绝口,下有幼弟能让父亲去教导,所以……他还是先安安心心的玩几年吧·不过,这个时候让顾祁去弄出来万花谷显然是不可能的,而且他也回不了大唐,这里的万花弟子只有他自己。
“师门隐蔽,没有引路人,便是有再大本事也是找不到地方的·”万花谷的隐蔽- xing -顾祁有绝对的信心,一旦闭谷,没人能找到那世外桃源一般的地方。
“阿亮,祁能教的只有最基础的,精深的东西怕是还要你自己钻研,即便是这样你也要学吗”·“要学”诸葛亮笃定的点点头,即便是基础,也应该能学到很多东西。
诸葛亮这一点想的没有错,万花天工的机关术,即便只是基础也比他一个人琢磨强的多··三人正说着,外面薛兰敲了敲门走了进来,看到薛兰,顾祁忽然想到了什么,于是快步走到门口,“江蓠,我们出去说。”
吕大将军和戏先生强强联手,顾祁隔两日必须写封信过去,即便是在这种送信很不容易的时候,他们也依旧坚持这个做法··这主意原本是吕布想出来的,在被顾祁严词拒绝之后,心思不灭的吕大将军找到了戏志才,他的话可能没什么用,戏先生的总会有用吧·虽然说起来有点伤心,但是吕布不得不承认,在顾祁面前,戏志才的话确实比他自己的有分量。
明明他才是主公,而且和锦书先生的关系也很融洽,那他到底哪儿比不过戏先生一个文弱书生了·自认为除了谋略其他都不比其他人差的吕布有些挫败,但是这也挡不住他要和顾祁有书信联系的念头。
下邳有个郭奉孝,若是他不提点要求,锦书先生岂不是将他忘的一点儿都没有了·绝对无法忍受这种情况的吕布顿了一下,果断的去找了戏志才··恰好,戏志才也不怎么放心顾祁和郭嘉,奉孝- xing -子活脱,锦书看上去挺稳重,但是近来却是个多灾多难的主儿,真将人放出去他还真有点担心。
于是,想法天差地别的两个人一拍即合,还没反应过来的顾祁就被安排了两天汇报一次的活儿,还是汇报给两个人·被不按常理出牌的吕布惊呆了,顾祁第一次意识到原来他会让那么多人不放心。
想他当年能孤身一人行遍全中国,现在竟然被人这么放心不下,如此反差让他一时有些接受不能··他看上去是那么不靠谱的人吗·不过,抱怨归抱怨,信还是要写的,而且这种事情他们自己知道就行了,若是让郭嘉知道,还不知道该怎么笑他呢·然而,顾祁越不想让人注意到,郭嘉就越是好奇,拦下薛兰,郭嘉眼中毫不掩饰的询问意味,“江蓠和锦书还有什么安排吗”·有些腼腆的薛兰小将军停了一下,而后答道,“将军嘱咐了,锦书先生隔几日往将军那儿送封信,这样将军也好放心。”
薛小将军,还有戏先生呢·眼睁睁看着薛兰说话却来不及阻止的顾祁伸手扶额,已经能猜到接下来郭嘉会怎么损他了,但是,这回郭奉孝只是脸色古怪了些,却并没有要刺他的意思,见此情况,顾祁连忙带着薛兰走了,生怕这从来不知道修饰一下言语的小将再语出惊人说出什么不该说的。
“锦书先生和奉先将军的感情真好”诸葛亮小少年感叹了一句,而后格外期待接下来和顾祁相处的日子··听完诸葛亮的话,郭嘉的表情更加古怪了,怎么感觉这么不对劲呢·以前戏先生不过会担心自己会胡来,怎么这回连锦书也担心上了,他不在的那就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有,吕布你身为主公,有那么多空闲时间看他们家锦书送过去的信吗·正在纠结着郭嘉没有猜到,每次拿到顾祁的信时,他们家主公都是一脸喜滋滋仿佛已经拿下了周边几个州的样子。
薛江蓠虽然看起来有些唯唯诺诺不经事儿,但这办事儿倒是比张文远强多了,若是让文远跟着锦书先生走,估计没两天就被锦书先生给策反了,那接下来锦书先生身边的护卫便还是交给薛江蓠吧·喜滋滋的将顾祁的笔迹翻了一遍又一遍,吕布仔细的将竹简收好存放起来,然后接着安排接下来的事情。
回了下邳没几天,他就再次动身去了兖州,那边的事情还没有结束,虽然没了曹- cao -,但是想要接受还是有些难度··不是所有的地方都接受他们的安排,那些实在不听话的,也就只能打了·一言不合直接动手,这风格格外符合吕布的军队,之前戏志才还出主意,想着不动武将城池拿下,可是后来发现一般不等他计划开始实施,他们家主公就已经将地方打下来了,一来二去也就任由他去了。
天作之合天之骄子古典名著历史剧·一力降十会,有些时候武力值的碾压还是很有用的··曹仁原本是昌邑守将,现如今昌邑由许褚镇守,他虽说没有沦为阶下囚,但是也差不到哪儿了·曹- cao -一走了之,曹仁也不知道究竟该如何是好了,索- xing -什么都不管了,而且后来看昌邑在信任领导者的收下并没有什么大的差池,他也真正放下心来了·留在兖州是肯定不行的,之前的嫌隙在那儿放着,他留在这儿不死也被折腾的不轻,倒不如找机会学他堂兄曹- cao -,直接一走了之。
但是,这也只是曹仁的想法而已,想走谈何容易,若他不是昌邑守将,离开的几率还是挺大的,但是他这张脸在这儿已经是人尽皆知了,有走掉才怪·不过,吕布倒没想过将怒火牵到曹仁身上,冤有头债有主,和他有过节的是曹- cao -,而不是曹仁,他在这儿折腾曹仁有什么用,吃力不讨好,还寒了众人的心。
有人就用,反正暂时在这儿有许褚压着,也出不了什么事情,他这儿正缺人手,直接拉来做苦力得了·完全没想到会是这么个展开的曹仁在听到吕布对自己的安排之后惊的不行,吕布这是真傻还是任人唯贤就是心再大也没有这样的吧·因为吕布毫无顾忌的任用,曹仁反而不敢做什么小动作了,规规矩矩干活的样子让许诸非常开心,他许仲康一个大老粗,让他去打仗还行,管理一座城池他真的有些吃力。
于是乎,被抓了壮丁的曹仁每天便被埋在文书之下整天忙的焦头烂额,甚至分不清他到底是谁的手下了··清闲自在的许褚每日只负责城中没什么意外发生,好好守住昌邑就行了,反正等过些天兖州真正安稳下来时这里自会有人接管。
“将军,外面有人闹事”·士兵急匆匆的跑过来,看到许褚时赶紧停下来喘着粗气报了一声··听到这话,许褚眼神一凌,本就夜能止啼的脸上神色更加凶狠,“闹事儿他当我许仲康是死的不成知道来人是谁吗”·士兵使劲儿想了想,“那人好像自称……典洪飞”·“典洪飞”许褚一听这名字更生气了,大踏步的就跟着走了出去,只在豫州还不算,这家伙还敢来这儿闹事,真当他许仲康是没脾气的吗· · ·第84章 ·昌邑城军营门口, 身材壮硕和许褚不相上下的汉子苦恼的拎着根粗壮的木棍, 周围的地上则是倒了一圈的士兵。
他今天不是来打架的,怎么这几个兵还不等他说什么问了他是谁就直接上拳头了, 而且,你们上就上呗,还这么弱鸡, 赶着上来挨打有意思吗·又不是每个人都像仲康那样能和他打, 好歹练上个几年再来和他动手啊, 他典洪飞可不是什么人都肯打的。
看到许褚走过来了,那大汉扔了手中的棍子就想说些什么, 但是他显然想错了许褚的到这儿来的目的··许仲康来这儿不是给地上以及周围的士兵解释情况, 而是怒气冲冲过来和他打架的·看到地上躺了一堆的亲信,许褚气的当即大喝一声, “典洪飞,想打架是吧, 老子奉陪到底”·地上躺的几个都是他的亲信,自然知道他平日里咬牙切齿喊的名字就是典洪飞,看着样子, 估计是想趁着人多先将人教训一番, 结果自己被教训了·他带出来的人怎么能这么没脑子,都不想想他许仲康被压着打, 他们能打得过才怪,平时怎么教的,看到打不过就找能打得过的, 留下来挨打那不是傻吗·还想着叙旧的大汉愣了一下,堪堪挡住许褚飞过来的拳头,张口解释道,“今天不打架,不打架”·“老子信你才怪,不打架你在这欺负我的兵”什么都不听的许褚拳脚没有一丝留情,不就打个架吗,真当他打不过了怎么着·事实上,许褚确实打不过,不过今日一个本来不是来打架的,一个正在气头上,看上去倒是他压着那汉子打一样。
周围的士兵们非常有眼力的将场地给他们空了出来,然后赶紧去通知曹仁··这人如果真的是来找事儿的,还是让上面的人来解决吧,他们这些虾兵蟹将就不要在这儿碍事了。
与许褚打在一起的典洪飞,大名典韦,对,就是那个一吕二赵三典韦的典韦·典韦是陈留己吾人,和许褚也是老相识了,两个人可以说是不打不相识,这打了之后也没见关系融洽到哪儿去。
事实上,许褚会主动前去徐州投靠吕布,典韦的功劳是无法忽视的··他和典韦打架打了这么多年,胜利的次数屈指可数,前些年张邈举义兵时,征了典韦为士,这人力大无穷举起了牙门旗而震惊四座,而许诸还在乡里无甚官职,争强斗胜的心思一上来就歇不住了。
一直被这人压一头,他许仲康能忍·当然不能·典洪飞不是想去投靠曹- cao -吗,听说曹- cao -即将和吕布起冲突,吕奉先乃是天下有名的猛将,而且听说徐州被治理的不错,那他就去吕布那里好了·于是乎,抱着这种想法的许褚一路从徐州到了徐州,然后到了吕布的帐下。
然而,还不等典韦真正投到曹- cao -那里,吕布和曹- cao -就开始了战局,不过这也没什么,左右他许仲康终于在择主这件事上赢了个彻底哈哈哈·曹仁赶过来的时候,许褚和典韦正打的起兴,这些天脾气格外不好的曹仁将军看到这状况,直接留两个人在这儿看着扭头就要走。
让他们打去,这是嫌他事情少吗,尽给他找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许仲康现在是他的顶头上司,他要跟人打架就打,上面还有他的老大吕奉先管着,找他有什么用·眼角余光看到曹仁的身影,许褚终于放开了典韦喊住已经走了几步的曹仁,“曹将军,这有个来找事儿的”·曹仁顿了一下,而后不耐烦的吼过去,“许仲康,再惹事老子宁可去牢里待着,昌邑的事情你自己管去吧”·天作之合天之骄子古典名著历史剧·这一眼能看出来到底是谁在咄咄逼人,许仲康莫不是当他眼瞎,连这么明显的东西都看不出来·“小将军脾气挺大。”
典韦从地上爬起来,看都没看许褚,有事情直接和曹仁说,他也看出来了,许仲康这家伙根本就没办法交流,“曹将军,别部司马典韦前来上任·”·“……”·看着和许褚一样膀大腰圆一看就不好惹的典韦,曹仁头疼了一瞬间,吕奉先到底怎么想的,昌邑需要的是有脑子的治理者,而不是只能打仗的家伙。
能和许仲康打成一团,这人估计也不是什么善茬儿·伸手接过典韦递过来的文书,曹仁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等吕奉先回来他还是申请接着被看管着吧·就是跟张文远和孙伯符那俩小子斗智斗勇,他也不想跟一根筋的许仲康待一块儿了,一个人干两份活儿,而且,他可是敌方将领,你们就不能有点防备心吗·心力憔悴的曹仁盯着典韦看了半天,盯得典韦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到底怎么了,他刚就说了一句小将军脾气挺大,也没干什么其他的啊。
自动将刚才和许褚打了一架给忽略掉,典韦揉着脸等着曹仁说话··“别部司马典洪飞,为何从来没听过这回事儿”·许褚眉头竖起,不敢相信以后要和典韦这死对头一起共事,他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后台强硬的老大,这就要被抢走了·完全不知道许褚心里乱七八糟想些什么的典韦挠挠头回了一句,“还没等我说你就扑过来了,怪谁”·“停”·眼看着俩人又有要打起来的节奏,曹仁揉了揉额头将两个人都带走,还有精力打架那都是闲的了。
新来的典韦怎么样不知道,但是看上去和许仲康也差不到哪儿去,让他们来处理内务,怕是用不了半月,昌邑城就会内乱··虽然他对吕布无甚好感,但是不能将百姓的死活置之不顾啊·于是,跟着吕布在外面将事情处理的差不多的张辽到达昌邑之后,看到的就是许褚和典韦一人一半- cao -练昌邑留下的兵马,而曹仁将军除了处理内务之外,顺带着还处理一下两个汉子之间擦出来的矛盾。
“张文远,你说个准话,吕奉先到底准备怎么处置吾等昌邑守军”曹仁看到张辽之后就忍不住拽着人想问个清楚,先前守昌邑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心力憔悴,难不成这是吕奉先这儿新施行的刑罚方式·看昌邑比先前在曹- cao -手底下还要好的样子,张辽有点莫名其妙的看着曹仁,“子孝莫不是忙的神志不清了,将军何时说要处置你们了,昌邑如今情况大好,该是论功行赏才是”·“要记住,曹仁先前可是敌将,你们就不怕吾等找机会反了吕奉先”曹仁冷笑一声,论功行赏这人怕不是个傻子·他曹子孝是曹- cao -手下大将,又有亲缘关系在那儿,虽说现在曹孟德不知所踪,他曹子孝也不是什么轻易降敌之人。
“只要不怕刚稳定下来的兖州再次陷入战乱,你们就反吧”张辽瞅了一眼曹仁,出口的话很是随意··戏先生说过,曹子孝虽说- xing -子耿直,但是也是心怀天下苍生之人,只要曹- cao -不出现,他们的人在一旁看着,曹子孝不会主动做出让百姓再次流离失所的事情。
曹仁不能杀,但也不能让他跟着冲锋陷阵,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人一个想不开就和敌人一起打自己人了··这人可用,但绝对不能掌兵·戏志才这么说了,张辽就照着他的意思办,昌邑原本的部队能收编的收编,然后都派到周边郡县,曹仁小将军……就留在城中处理内务吧·在周边诸郡之中发现了典韦这个力能扛鼎的壮士,张辽只能说是意外,这人主动跑去找他们将军,而后听说许褚也在昌邑之后就讨了一纸任命书过来了。
对兖州原本的官员武将,吕布也没有尽数打压,能用的便用,不能用的就换,除却曹- cao -身边带着的人之外,地方的官员对具体是谁掌控着自己并没有太多想法,只要能活下去,他们不介意到底是谁来管理他们。
因此,兖州平定的非常顺利,不过半月,整个地区就落入了吕布的手中··周边的人眼睁睁看着吕布短时间内拿下了两个州,心里没有点意见那是不可能的,其中,心思最为活跃的便是袁术了。
现如今,袁术占领了扬州、豫州、司隶和荆州一部,俨然成为南方霸主,而且为了给庶兄袁绍使绊子,还和北边的公孙瓒陶谦有所联系··因为觉得自己出身高,实力又最强,袁术最近行事格外无所忌惮,非但和袁绍撕破了脸,还和他隔壁的刘表翻了脸,在扬州徐州的交界处也不安稳,哪儿都想找点事情显示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不过,这恰恰和了吕布的意,袁术不顾旧情直接将当初孙坚的打下的地盘据为己有,那接下来孙策去收回来也没什么错了·将兖州的事情安排好之后,吕布便带着大军回了下邳,当然,一同回去的还有许褚典韦和曹仁。
许褚和典韦俩人用来守城实在有些大材小用,而将曹仁留在兖州,不确定- xing -太大,戏志才不敢冒险让他离得太远··带回下邳还有个文若能看着他,若是还留在昌邑,怕是不等他们回到徐州,人就跑的没影儿了。
不过,就算袁术一直在外面搞事情,徐州的军事团队也没有分出注意力来管他,因为,贾诩即将到达下邳· · ·第85章 ·贾诩要到徐州来, 当然不会只自己这个人过来, 不做点什么事情简直对不起他如今毁誉参半的名声。
贾诩如今的名声,说是毁誉参半都是好的了, 因为之前的事情,一些文人将他骂的是体无完肤,只不过, 贾诩这人完全不在乎而已··初平三年六月之后, 李傕郭汜打破长安城池, 王允被戮,朝臣人人自危, 董卓刚刚身亡之时, 三辅地区的百姓还有数十万户,但是经过郭汜李傕的放兵劫掠, 仅仅两年间,就变成了百姓“相食略尽”。
天作之合天之骄子古典名著历史剧·要说贾诩没有一点责任, 这绝对会被天下人骂死,一计可危邦,片言可乱国, 他的一个计策祸害了三辅地区多少百姓, 这个罪责无论如何他也逃脱不掉。
在离开长安之前,贾诩将原本已经不合的李傕郭汜二人之间的矛盾再一次激化了, 等二人彻底撕开脸面,他却带着家小离开了长安··长安现在已经足够混乱了,李傕郭汜再打起来, 无疑是给长安以及附近地区的百姓带来更大的灾难。
不过,这只是其中一个方面,贾诩真正的目标不在搞乱长安,而在小皇帝身上,等郭李二人闹的差不多的时候,来个人以忠君救国的名义来迎接小皇帝,接下来的小皇帝不就彻底掌控在他们手中了吗·听起来有些大逆不道的想法,在这个时候却是个极好的主意,历史上曹- cao -挟天子以令诸侯带来了多大好处,不用讲也知道。
这就是贾诩和中原这些仁义礼教加身的文人谋士的最大区别,他对外人口中的道德观念没有那么重视,就算被千夫所指,也不过是左耳进右耳出罢了·生于西凉,仁义礼教本就淡薄,与其关注那些让人变得虚伪的道德,还不如计划着怎么更好的活下去。
吕布是武将,就算再善于带兵打仗,在谋略上也比不过谋士,但是他手底下的人才不少,戏志才郭奉孝顾锦书,哪一个不是天纵之才,大汉天子的价值几何,不会没人看得出来。
贾诩对主公是个什么样的人并不在意,只要能保障自身安全,让他的谋略得到施展,其他的都不重要··吕布军中已有谋主,这么一来,他可以出谋划策,想偷懒了也可以躲过去,而且吕布那儿能人众多,虽说着眼天下,他不算最显眼的那个,但绝对是最有潜力的那一个。
更何况,先前和孙策的交涉之中,吕布似乎也不是什么看重名声之人,他的情况去徐州岂不正好·因此,在吕布拿下兖州之后,贾诩便着手准备离开长安去下邳了。
听闻贾诩即将到来,军中反应不一,顾祁和郭嘉是心存期待,而戏志才则考虑的比他们多了不少,贾诩此人,心思太深沉,如今他们还没稳定下来,能不能容下这智计百出却心思百变之人还说不准呐·不只戏志才心里有所顾忌,听到贾诩要来徐州,一直没有在政事上开过口的荀彧都主动找过来了。·贾诩心思狠毒,丝毫不将天下百姓放在眼中,如此之人,如何能让他进徐州这徐州百姓还要不要过日子了·“荀先生,您先别激动,别激动……”慌忙将荀彧按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郭嘉站起来和一旁的顾祁挤到一起,“虽说贾文和的做法有些过分,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此举对我们有益无害”·顾祁抱着羽墨往旁边挪了挪,旁边那么多空地儿,为什么非要和他挤在一起·无奈的看了一眼郭嘉,顾祁看着眼前几个人争论,明哲保身不发表意见。
毒士贾诩若是投奔到吕布手下,那他们这儿军师团队的实力绝对是三国最强没有之一,想想都激动好吗·不过,现在最要紧的还是先将荀彧的思想工作做好为先,他原本就不是吕布帐下的谋士,不过因为戏志才在这里,所以才没有和其他人那般,要么投降要么回家要么悲催的直接将- xing -命交代在这儿。
因为对荀彧太过了解,戏志才在劝说方面反倒不如其他人来的有效果,因此,在大军回了下邳之后,顾祁就主动担起了整天找荀彧谈心的任务。·诸葛亮还小,让他去管军务什么的有点太不切实际,而且为了不回家挨骂,诸葛亮小少年直接和诸葛珪说了一声住在了顾祁身边。
因为诸葛亮本身了解的知识量惊人,所以顾祁也没费多大心思,从包裹里拿出一个和阿甘长的差不多的小型简易机器人给他,将制作方法大致说了一遍,然后得到心爱玩具的诸葛亮就抱着小机器人研究去了。
所以,顾祁每天有很多时间和荀彧聊天,目标就是让人留下来管内务,他们家主公除了谋略哪儿比不上曹- cao -,而且谋略这种东西有谋士在,就算稍稍逊色在其他地方也能补回来呀,荀先生您就别一棵树上吊死了。
不过,顾祁引以为豪的口才在荀彧这儿彻底没了用处,你看他们每天相处的怎么样?那叫一个无话不谈,但是只要一提起官职之事,不管之前谈的有多开心,荀彧都不会再开口,几次下来,顾祁不说那些事情了,就当每天过来聊天就行了。·荀彧学识渊博,为人风雅无双,而且在谈话的时候又下意识的避开政事,因此顾祁和他聊天的时候格外放松。·除却他们万花谷的弟子,如此风度,格外符合师兄们口中的千岛长歌门弟子的形象,若是有机会,他真想让这些人见识一下大唐时的气象万千··一直对政事避而不提的荀彧被贾诩要来的事情给逼了出来,身为汉臣,眼睁睁的看着那祸害将已经风雨飘摇的大汉江山搅的更加摇摇欲坠,他做不到!·“文若,奉孝说的没错,而且贾文和此人擅长奇谋,若是在敌对方面,忠不敢保证能不被他牵着走。”
戏志才虽说有些担心,但也没有将人拒之门外的意思,“最初乃是我们主动招揽,贾文和之才不下于你我,如今正是缺人之时,此人必须要留”·“不可,当初诛董卓之后,此人一计害的三辅之地百姓生活艰难,不管百姓死活,这人断不能留”荀彧寸步不让,没有了平日里的温润平和,此时的他显得有些咄咄逼人,可见对贾诩此人他是真的一点儿都看不上。·在这个问题上,荀彧和戏志才还真是杠上了,郭嘉看了眼情绪激动的荀彧,眯了眯眼睛靠到顾祁耳边,“锦书,你说荀先生会不会一气之下就接了主公给的官职,然后在以后的事情上针对贾文和”·“有可能”顾祁想了一下,觉得郭嘉说的非常有道理,就算贾诩有才,但是他们和荀彧私交好啊�
羰擒鲝图众柬∑鹄�……别想了,他们肯定是两不相帮的·荀彧和贾诩,哪一个都不是好惹的,别看荀彧平时看起来和顾祁一样温温和和好欺负的很,但是真的惹恼了了他,虽然不会像顾祁一样直接动武,但是文人折腾人的法子有时候比直接挨打还难受!·天作之合天之骄子古典名著历史剧·“你说戏先生和荀先生能说到什么时候”看戏志才和荀彧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郭嘉打了个哈欠,伸手活动了一下筋骨,“奕儿跟在阿亮身边好几个时辰了,今日玩的时间够长了,他们该休息去了”·“放心,阿亮有分寸。”
顾祁摇摇头,诸葛亮虽然才十三四岁,但是心思却非常细致,反正在看孩子方面比郭嘉这个亲爹靠谱多了··看了眼外面的天色,顾祁走到门口让羽墨出去,这个点儿了,吕大将军差不多也要从军营回来了。
在顾祁手上蹭了两下,羽墨叫了一声,然后拍着翅膀飞远了,不用顾祁说,它也知道该去哪儿··就算离得远,它也听到了外面的声音,以及远方传来的烤肉味~·“文远差不多也要回来了,估计要等到贾文和到来,荀先生和戏先生才会停下。”
走回来的顾祁揉了揉额头,庆幸着他和郭嘉没有凑上去··“那时候可就有意思了,荀先生这么明显的讨厌一个人,嘉还是第一次见到·”郭嘉眼中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还没见面就能让荀先生讨厌成这样,等人来了,这儿岂不是要天天都要在水深火热之中·对仁义礼教并不像荀彧那般看重,郭嘉对贾诩的做法虽说有些看不下去,但是到底没像荀彧那般抵触。·“主公该回来了,奉孝在这儿陪着两位先生吧”·整理了一下衣服,没有去打断戏志才和荀彧,顾祁和郭嘉说了一声之后准备离开,吕布今日离开之前特意派人来和他说回来有事情找,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事情。·好像在打发了曹- cao -之后,他和吕布接触的频率比以前高了不少,他自己还是和之前一样,所以……变化的是吕奉先吧·“去吧去吧,多留一会儿主公又要生气,嘉才不做那看不懂眼色之人。”
郭嘉嫌弃的摆摆手,真想不出来锦书一个不管事儿的到底为什么这么忙··吕奉先也是,别以为他是主公就能肆无忌惮的压榨他们锦书了,身为好友,他郭奉孝都没有这么缠人。
郭嘉小声嘟囔了几句,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接着回到位置上跪坐了下去,荀先生上一次和戏先生这么斗嘴时他们还在颍川吧,没想到现在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了·顾祁刚离开一会儿,前去接应贾诩的张辽便回来了,安排好来徐州的其他人,跟着张辽过来来的还有一副文人打扮的贾诩。
方巾直裾跟在张辽身后,一身儒雅的气质丝毫看不出这人就是那给郭汜李傕出主意祸害了长安两年之久的贾诩贾文和。·听闻贾诩已经到来,荀彧也不和戏志才多说,起身直接离去,非常清楚荀彧倔脾气的戏志才无奈摇摇头,先见了贾文和再和文若好好说说。·一路走过来的贾诩沿着从书房里走出来的儒雅俊美男子面无表情的看了自己一眼,然后冷哼一声离开了这里,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不知道什么情况··他今日刚到下邳,还没来得及和人结仇吧·作者有话要说:荀彧:心思恶毒,此人断然不能留!·贾诩:我啥时候得罪了这人· · ·第86章 ·张辽看到荀彧的时候也愣了一下, 正想给贾诩介绍一下, 里面郭嘉就走出来了,看到郭嘉, 张辽也不说了,将人带给郭嘉之后交代了两句就离开了。
他和孙策约好了去练两场,现在过去还来得及打上一场, 至于给贾诩介绍他们这儿的人员分布, 还是交给奉孝先生来吧·上下打量了贾诩几眼, 结合之前听到这人的各种事迹,郭嘉给他打出的第一印象就是——道貌岸然。
“在下颍川郭奉孝, 久仰先生大名, 此次相见,果然名不虚传”上前打了个招呼, 郭嘉先将人夸了一通,然后带着人进了书房··贾诩被这一冷一热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搞的有些怔愣, 好在他反应的够快,脸上带笑神情没有一丝破绽的和郭嘉边聊边走。
看来这徐州和他想象中的也不尽相同,刚才离开的那人是谁, 难不成是那深受吕奉先看重, 为了他甚至不惜将兖州周边搅个昏天黑地的顾锦书·据说顾锦书此人气度不凡,在吕布军中至关重要, 而且能在戏志才府中来去自如,也只有和他私交甚好的人了,不过, 他和顾锦书从来没有接触过,为何一见面就那种态度,还是说在他来之前这几人之间有了什么矛盾·将问题埋在心里,一副儒雅形象的贾诩看着脸上笑嘻嘻的郭嘉以及刚刚站起身的戏志才,心里对未来的生活有了不少期待。
看来以后的日子不会无聊,毕竟每天除了军务政务内务之外,有点乐子才让保持身心愉悦,只有公务的日子有什么乐趣·被误以为是顾祁的荀彧快步走了出去,被冷风一吹脑子也清醒了不少,贾诩已经到了下邳,他在这儿和戏志才说有什么用?·站在原地想了许久,身后跟着的士兵都要忍不住过来问了,荀彧终于再次迈开了脚步,不过方向却不是回他自己的住处,而是吕布的将军府。·想要在正事上不让贾诩胡来,最好的办法就是自己同样参与进去,就是在吕布手底下他也认了,总之,现在徐州百姓安居乐业,绝对不能被贾文和给祸害了·将军府中,看到半空中朝这边过来的羽墨雕,吕布一声口哨将羽墨唤过来,然后将身后亲兵手中的兔子扔了过去。
已经长大不少的羽墨翅膀拍了几下,爪子毫不费力的抓着兔子的身体,一会儿就飞的没影儿了··成功让羽墨没功夫在他身边捣乱,吕布搓搓手,现在就等着锦书过来了。
戏先生那儿有锦书特意做出来的茶,郭奉孝那儿有锦书亲手酿的酒,军中一众武将那儿有锦书送的跌打损伤药膏,现在连诸葛亮那小子手中都有锦书送的东西,不能到最后只有他手中没有啊·虽说锦书认为他武艺超群用不着药这是个好事儿,这证明锦书对他的实力很认可,但是……他也想要锦书送的东西。
想了一圈发现军中这么多人,好像只有自己没有顾祁特意送的东西,吕布有些委屈了,他和锦书关系也不差啊,凭什么没有他的·天作之合天之骄子古典名著历史剧·顾祁过来没看到羽墨,就知道肯定是被吕布打发出去了,看他淡定的样子,也知道这事儿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主公”·“冬日将近,布前几日打猎得了些皮子,便拿去给先生做了件大氅……”看见顾祁出现在视线之中,吕布兴冲冲的让人拿出一个大包裹,然后开始给顾祁解释这是什么东西。
看着吕布手中拎着的大包裹,顾祁脸上的表情呆滞了一瞬间,他猜了一天是为了什么事情,结果叫他过来就为了送件衣服·“谢主公关怀,只是……不知今日主公唤祁过来有何要事” 顾祁嘴角有些抽搐的想将包裹接过来,但是吕布却将手收回去了,“先生,礼尚往来”·“什么”顾祁有些茫然的抬头看着吕布,礼尚往来·难得看到顾祁迷糊的样子,吕布心情大好,也不计较他到现在都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的意思,好心的将他的想法说出来。
“戏先生处有锦书送的茶,郭奉孝处有锦书送的酒,连文远伏义伯符他们那儿都有锦书自己制的药膏,单单只有布这儿没有,先生是不是对布有什么不满”强忍着笑意,吕布皱着眉头一本正经的将包裹放到身后,然后紧盯着顾祁的脸不放。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他非常喜欢看到眼前这脸上一直挂笑的温雅先生鲜活一些,虽说现在的样子也非常好看,但是总让人有一种距离感··在琅邪之时,吕布对顾祁的称呼就没了“先生”这俩字,顾祁也没怎么在意,这样听着反而更顺耳。
被吕布的无理取闹弄的一头雾水,顾祁极度不确定的反问了一句,“所以…… 主公是想要礼物”·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吕布重重的点了点头,“连诸葛亮那乳臭未干的小子都有,锦书不能厚此薄彼”·“没有其他事情了”顾祁确认似得再次问了一句,还有点不敢相信今天叫他过来就为了这么个事情。
丝毫不在乎自己在顾祁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想法的吕布点头,再次给他确认了一遍,“没有其他事情·”·“主公想要什么”·搞明白了吕布找他真的没什么事情后,顾祁有些哭笑不得,一个坐拥两州的大将,还在乎这些微乎其微的东西不成·“锦书自己想,反正氅衣在布这儿,想要的话自己拿东西来换”吕布举了举手中的大包裹,耍赖似得说了这么一句。
身边的士兵们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家将军在这儿耍无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们英明神武的将军,怎么在锦书先生面前就变成了这么一副德行·这时,外面有人来通报,说是荀彧求见,听闻到荀彧在外面,顾祁顿了一下,心里有种猜想,荀先生该不是真的是因为贾诩的事情过来吧!·“主公,先将东西放下,见荀先生要紧。”
顾祁忙叮嘱了一句,而后又提醒了吕布一下,“荀先生此次前来,怕是为了贾文和的事情·”·让人将荀彧请进来,吕布将手中装着自己未来礼物的包裹放下,然后问道,“贾文和和荀文若有怨还是有旧情”·“荀先生来了便知。”
顾祁故意买了个关子,若真是为了贾诩而来,那他们这儿今后可真比现在有活力多了··荀彧进来之时,看到的便是顾祁微仰着头和吕布说些什么,而吕布也完全不像在外面见到的雷厉风行,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一片平和。·大概是因为他是曹- cao -的人,所以吕布每次见他都没什么好脸色吧·这么想着,荀彧将心里的那点奇怪的感觉抛开,朝吕布行了一礼之后便说明了来意,他愿意在军中出谋划策,只要能不让贾诩胡作非为!·吕布对荀彧的服软倒是没什么感觉,要不是因为顾祁戏志才郭嘉力保,在抓不到曹- cao -的情况之下,就是不杀,他也绝对不会用,不过看在军中几位先生都替这人说话的份上,他就给个面子招揽一下吧。
但是顾祁不一样啊,在这件事情上他们费了多少心思自己都说不出来,早知道就早点去将贾诩找来了,有人刺激一下,效果可比他们一直在这儿劝好多了··伸手戳了一下应了一声就不说话的吕布,顾祁眨眨眼,趁热打铁直接开始让人干活儿啊,不然过会儿人跑了怎么办·被顾祁戳了一下,吕布也不能将荀彧晾在一边儿了,不过说场面话而已,他又不是什么都不懂。·不过,荀彧也知道吕布对他并没有太多好感,说完正事儿之后便立即告辞了,既然决定留下了,不管吕布是个什么反应,他不能放任自己什么都不干。·看着荀彧来去匆匆的样子,顾祁感叹了一句,果然有压力才有动力啊�
 �“主公,雕儿呢”起身走到一边儿,顾祁忽然发现羽墨今天离开的时间有点长,不由好奇吕布今天给它带了多少东西,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自己玩儿去了,不必担心·”·吕布无所谓的摆摆手,瞅了眼外面的天色,装作不在意的看着顾祁,“今日天色已晚,锦书便留在这儿歇息吧”·“有劳主公安排了”顾祁朝着吕布拱了拱手,一点儿也不推辞直接同意了,虽然就在隔壁,但是现在已经深秋了,外面可一点儿也不暖和,现在出去挨冻可不是个好主意。
吕布眼中的喜意抑制不住,快步走到门口让下人将他旁边的房间收拾出来,锦书先生这么干脆的答应可不多见,看来这些天的相处效果明显啊·看惯了风姿卓然的顾祁,一天见不到这人他总感觉心里有点空落落的,于是,吕大将军现在最大的目标不是拳打刘表脚踢袁术,而是怎么样让喜欢待在家里顾祁每天出来走两圈,不看两眼晚上连睡觉都睡不安生。
完全不知道吕布心里乱七八糟想的什么,顾祁和吕布说了一声然后去找羽墨去了,而出了将军府的荀彧心情就没有那么美妙了。·看着面带微笑朝着自己走来的贾文和,荀彧脚步一顿,想着自己现在转身离开的可能- xing -有多大。
天作之合天之骄子古典名著历史剧·但是,这个念头荀彧也就只想想罢了,因为下一刻,那心思狠毒的笑面虎已经走到了他的身边,看着一副儒雅的样子,内里却完全不一样,这人实在……不可相与·贾诩在荀彧面前停下脚步,施施然行了一礼,“贾诩深慕先生风雅,不知可否与先生秉烛夜谈。”
 · ·第87章 ·在戏志才那儿并没有待太长时间, 简单说了一下情况, 贾诩便离开了戏志才的府邸··先到戏志才的府邸走一遭也不过是为了了解一下情况,毕竟孙策当初招揽时说的可是戏志才和郭嘉的意思,不然, 以孙策一个武将, 那时候满心的都是怎么拿回孙坚留下的兵马,哪儿有心思管一个他文人。
而且, 现在还不是他真正走入众人眼中的时候,之后他是去是留,还要等见过吕布之后再做定夺··出来之后,大老远看到这先前对自己横眉冷对的人,贾诩眯了眯眼睛,向来不喜欢惹事的他也起了些许兴趣。
改了方向,贾诩脚步不停朝着荀彧而去。·一次都没有见过,他到底在哪儿得罪了这在吕布军中地位尊崇的顾祁顾锦书·还不知道自己被错认为顾祁, 荀彧面无表情的看着贾诩, “荀彧倒是不知自身有哪儿……值得左冯翊另眼相看,天色已晚,若无要事, 荀彧便先走一步!”·贾诩在长安城被郭汜李傕任为左冯翊,荀彧这个时候唤出这个名头, 明显不是什么善意的叫法。
左冯翊,右扶风,京兆尹, 三者合称为三辅,掌管三辅的一众事宜,贾诩这官职确实不低,若是皇帝亲封,荀彧断然不会这般语气,问题是贾诩在长安的所有官职都是李傕和郭汜做主逼迫小皇帝下的诏书。·在天下人看来,郭汜李傕的行径那是窃国,窃国贼人给的官职,他贾文和还真接的理所当然了?·话一说完,不等贾诩有反应,荀彧自顾自的绕过去离开这里,道不同不相为谋,他和贾诩的想法差的太多,秉烛夜谈?他怕会直接将人扔出去!·听到荀彧的话,贾诩愣了一下,甚至在荀彧离开的时候都没有想起来要说话,荀彧?这人不是顾锦书?·一直将荀彧当成顾祁的贾诩看着荀彧离开的背影,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是了,听闻顾锦书不过二十出头,这人看上去明显年长几岁,年龄对不上。·不过,若说是荀彧,那他或许知道为何对自己是这种态度了,嘴角勾起的贾诩最后看了一眼荀彧离开的方向,而后慢悠悠的转身离开。·荀文若出身世家大族,那些世家大族出身的官员他不是没有见过,满脑子被灌输的都是忠君爱国的思想,看不惯他实属正常··只是没想到,身为曹- cao -手下最受重用的谋士,荀文若竟然没有被怒极的吕布斩杀,反而还被任用了起来··也是,戏志才同他乃是至交好友,能将人招揽到徐州也不是没有可能,不过,这是不是意味着吕奉先任人并不看重来历,这样的话,那对他倒是有利。
慢悠悠的转身离去,贾诩想着明日去见吕布之时该如何应对,在见了戏志才与郭嘉之后,他心中对吕布的那点儿轻视早已消失不见··能让这二人死心塌地出谋划策,吕奉先绝对不可能是个有勇无谋的莽夫,这大汉天下以后会如何还尚未可知啊·冬日将近,天气渐寒,所有诸侯都停了战事,先过了严峻的冬季再说,现在这缺衣少食的情况,能熬过去都是好的,开疆扩土什么的等天暖和了再说。
不过,诸侯之间的战争暂停了,不代表天下就太平无事了,比人与人之间的战争更可怕的,是天灾··光和七年,张角兄弟掀起黄巾之乱,原因便是天下大旱,田间颗粒无收,而赋税又不断加重,走头无路的百姓在“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的蛊惑之下,最终走向了造反之路。
经过这些年的战乱,大汉各地更是是民不聊生,谷一斛卖到了五十万钱,连长安城中都出现了易子而食的恐怖场景··事实上,经过郭汜李傕以及段煨等人的不择手段,长安城的现状甚至比不上诸侯治理下的诸州郡。·都城早已没有之前的辉煌,贾诩走后郭汜李傕之间的矛盾没人调和,二人很快就兵戎相见,而在这个时候,长安城中现存的官员带着小皇帝逃回了故都洛阳。·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徐州的众人都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些不长脑子的官员了,长安城形势严峻,洛阳城又能好到哪儿去·早在战火中成为一片废墟的洛阳城连住的地方的都没有,吃的就更不用说了,百官几天吃不上东西的情况再常见不过了。
民以食为天,在到达徐州之后,戏志才就开始着手屯粮,陈登对农事的管理很有一套法子,而且还有后来顾祁郭嘉一起提前弄出来的屯田,所以徐州百姓并不像其他地方那般食不果腹,甚至还有些余粮。
不过,这是在吕布没有拿下兖州的前提之下,身为重灾区的兖州地区,若是不管不问,到来年春天百姓百能存一都是好的··和打仗不一样,这些内务处理起来更是麻烦,好在,他们现在又多了荀彧这个处理内务的好手,若不然,顾祁郭嘉现在铁定被使唤的停不下脚。·郭嘉和贾诩更擅长的是军务,在内务上只能说是不出错,因此,在戏志才和荀彧忙的不可开交的时候,他们还有时间干些其他事情。·徐州不是他们最初来时那样没人可用,因为吕布治下确实太平,因此前来投奔的士子不在少数,尤其是徐州本地人,所以有些事情根本用不到郭嘉他们出面··十月初,下邳便迎来了今冬的第一场雪,雪花在天空中纷纷洒洒,不大,却也预示着接下来更为严峻的形势··等过些天开始下大雪,那些没有安置好的百姓以及逃到徐州的流民,恐怕又有不少会冻饿而死。
宅邸之中,顾祁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三千青丝被隐于大氅之中,在飘洒的雪花之中,墨色的身影格外显眼··不得不说,吕布送的东西挺和符合顾祁的口味,原本气质温润的花哥加了外面这件大氅,整个人变得都有些锋利起来,尤其是微笑不语的时候,先前那是和蔼可亲,现在完全变成了神秘莫测让人心里发憷了。
天作之合天之骄子古典名著历史剧·吕布的原话是要礼尚往来,虽说顾祁原本不在乎他的衣裳多一件还是少一件,但是显然,吕布在乎··这拿什么区交换着实让顾祁头疼了一阵,将吕布代入天策府里的军爷身上,他更是想不到这人还缺什么了。
吕布有名驹赤兔,他想不到现在这时候有什么马会比赤兔更好··马草这就更不用说了·身为吕大将军的爱驹,赤兔还能缺了马草不成,而且就是要送马草,他包裹里也没有特意准备马草啊,毕竟他不是那些看自家坐骑跟命根子似的军爷。
至于其他的,他更想不到有什么能送的了,武器人家有装备他自己都没有上哪儿送给别人·向来想去,顾祁实在想不到给吕布准备什么好,这么拖了两天,看吕布每天盯着他的眼神,顾祁终于坐不住了,再拿不出东西总感觉他们家主公要哭出来了·回去将包裹翻了一遍又一遍,顾祁看着他出来之前师兄师父还有小花装的一堆东西,里面除了药材和一些生活必需品之外,就是各种零散的小玩意儿了。
福娃娃,玉佩,玉箫,书籍……·东西挺多,就是不知道该送什么,将包裹里的东西一一摆在眼前,顾祁看着福娃娃陷入了沉思··包裹里放着两个丑丑的福娃娃,有一只估计是小花自己缝的,针脚还有些凌乱,估计是放的时候有些凌乱,所以将从外面带来的那一只也放进来了。
将可能是小花亲自缝的娃娃放回去,顾祁拿着另一个去找吕布,就当祈福了,福娃娃福娃娃寓意总是好的,吕布之前大概只是一时兴起,征战四方的将军,哪儿有时间将思绪放在这种小事之上,怕是根本就不在乎他送什么。
·将福娃娃送过去的时候,为了表现出这并不是自己随手拿出来的东西,顾祁特意给吕布现场编了一个感情真实让人感动的寓意,然后就拿着连见都没见过的大氅离开了。
施施然走掉的顾祁并没有注意到吕布手里拿着福娃娃时脸上的表情,锦书先生从师门带出来的东西,虽说只是一个布团子,那也一定很重要,不然为什么会一直带在身上·小心翼翼将福娃娃收好,吕布心满意足拿起笔杆子处理底下人送上来的文书,有些事情总是要他亲自处理的。
如果没有什么事情,顾祁不会冒着雪花出门,可是听到下人汇报诸葛亮好像在搞事情,他也坐不住了,收拾好自己就出了门··因为诸葛珪还在下邳,他是个责任心非常重的人,整天政事就忙的不可开交,不想在家被父亲拘着,诸葛亮在顾祁这儿一住就到了现在。
院子里面,一群下人围着中间诸葛亮做出来的大块头指指点点的讨论着,丝毫不顾及现在还下着的雪··木头做的马头,其他零星的小块组成的马身子,再组上马腿,肚子上装了许多齿轮,不过看这东西庞大的肚子,竟是和诸葛亮身边来回转着的简易版阿甘有五分相似。
看到这东西,顾祁脑海中只想起了一个名字——木牛流马· · ·第88章 ·“先生来了”·看到顾祁的身影, 被围在中间的诸葛亮赶紧挤了出来, 看顾祁裹成这样也知道这人有些畏寒, 于是让底下人都散了, 然后拉着顾祁进屋。
因为自己不是天工弟子,因此顾祁并没有随意收徒, 只让诸葛亮和旁人一样称呼他便可, 他能教的不多, 主要还是靠这天资聪颖的少年自己钻研··房间里面烧着火盆,暖融融的和外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里面各种做木工的工具摆放的有些凌乱,怕是真正的工匠都没有这儿东西齐全。
等顾祁将外面的大氅脱下来,诸葛亮便迫不及待的开口, 做了许多天,今日木牛流马终于成型了,正好让锦书先生看看他的能力··“阿亮这些天根据先生给的机关小人做出了此物, 名为木牛流马, 虽说看上去笨重了些, 但是能装的东西可不少。”
诸葛亮志气满满的仰头看着顾祁,眸中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骄傲,有锦书先生的指点, 迟早有一日他能将先生口中的机甲做出来, 或许还能让锦书先生松口收他为徒。
一只木牛流马他做的都有些费劲,而锦书先生做出的机关小人不似木牛流马那般笨重,甚至能灵活走动, 这其中精妙之处他刚窥得一二,没有就此放弃的道理··现在看来,就是他的能力还不够,达不到锦书先生的标准,所以锦书先生才一直不肯收下他,等他能作出灵活走动的机甲小人,或许锦书先生就会收下他了。
一旁,简易版阿甘准确的绕过房间里的各种东西,平稳的在诸葛亮旁边转来转去,一刻也停不下来··“阿亮先前问了许多,都是为了这木牛流马”·看着在诸葛亮的指导下一点一点被挪进来的木牛流马,顾祁还有些不敢相信,木牛流马竟然提前了这么多年被制造了出来。
诸葛亮这些天闷在屋子里神神秘秘的干了些什么顾祁并不知道,原以为不过是少年心- xing -去研究能胡乱跑的简易版阿甘,没想到他竟然将木牛流马弄出来了·果然,不能因为年纪小就小瞧人,就算是少年版的丞相大人,也不是他们这些寻常人能比得上的。
在心底感叹了几句,顾祁沉下心思,专心听双目闪亮的诸葛亮讲述木牛流马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了,虽然这些他这个提前知道历史的人都知道,但是看诸葛亮兴致勃勃的样子,他还是听人讲完为好。
万花机甲机关之术巧夺天工,一行大师身边跟着的阿甘更是集结了天工坊最高端的技术,毕竟能有自己思考能力的机甲可不多见··除了阿甘瓦力几个之外,谷中天工弟子全部都有着仿照阿甘做出来的机甲,即便不是天工弟子,也有不少懒人拜托了了天工的同门给自己来个阿甘一号二号三号,一切都是为了解放双手啊·而且,万花的机甲有人形也有龙形,天工坊承担着整个万花谷的防御,做出来的东西自然不能等闲视之。
虽说阿甘的外形看上去就是一个长着两只脚身上带着云纹的的大鼎,但是用处绝对不是只有眼睛看到的那些··天作之合天之骄子古典名著历史剧·刻着云纹的鼎上露出两只眼睛和鼻子,只看上去就足够呆萌可爱,但是阿甘的大肚子可不是用来看的,那里面什么东西都能放,若是羽墨愿意,将它放进去都不是问题。
但是如果只将阿甘当成个能走路的储物工具,估计阿甘会忍不住直接上手两拳让你长点记- xing -,身为一行大师身旁最得力的助手,他阿甘是那么没用的机甲吗·诸葛亮现在做不出来能自主走路的小机甲,但是根据顾祁拿出来的机甲小阿甘仿制个更简单的还是可以的,比如现在这个木牛流马。
不过顾祁的小阿甘是放东西的,诸葛亮做出来的木牛流马却是运东西的,虽说现在还没有开战,但是在他看来,吕布打到蜀地不过是时间问题··一旦开始将精力放在荆州地区,运粮运物资可就成了大麻烦,一直关注着天下形势的诸葛亮表示,锦书先生放在他身边的小阿甘真是太有用了·既然能用木头做出来存放东西的机甲,为什么不能制造出来运输所用的呢,牛马等在战时的重要- xing -毋庸置疑,而他根据小阿甘做出来的木牛流马可比真正的牛马好用多了。
“待到吕将军平定江东转向巴蜀之时,亮也能制出更好的木牛流马,现在只是个雏形,锦书先生以为如何”·顾祁在木牛流马雏形周围看了看,将诸葛亮唤至眼前和他说了哪儿需要改进哪儿需要换个方法连接。
他的天工学的一塌糊涂,就连现在带着的小阿甘也是谷中其他师兄做的,不过,虽然做不出阿甘雷神那些高大上的东西,但是木牛流马这东西还是能看出些门道的,更何况是最初版本的木牛流马。
而且,天工弟子的基础课程中就有关于木牛流马的研究,基础课程而已,几乎整个万花谷的弟子都懂,顾祁的记忆力很好,而且木牛流马又是他被裴元师兄带着去听的有关天工的第一节 课程,因此对一行大师讲过的木牛流马记得还是很清楚的。
——木牛者,方腹曲头,一脚四足,头入领中,舌著于腹··——载多而行少,宜可大用,不可小使;特行者数十里,群行者二十里也··——曲者为牛头,双者为牛脚,横者为牛领,转者为牛足,覆者为牛背、方者为牛腹、垂者为牛舌,曲者为牛肋,刻者为牛齿,立者为牛角,细者为牛鞅,摄者为牛鞦轴。
——牛仰双辕,人行六尺牛行四步··——载一岁粮,日行二十里而人不大劳··只是没想到,因为他这只蝴蝶,诸葛亮制造木牛流马的时间提前了这么多,而且还是小阿甘带来的灵感。
不愧是诸葛亮,在现在大家都关注着如何打下江东之时,他就已经开始为打荆州益州做准备了··按照戏志才郭嘉的设想,拿下江东之后的下一个目标正是荆州,身为荆州刺史,但是刘表的能力却不足以守住荆州,在这个时候闭门不出只想占据荆州而不加入战局,刘景升想的未免太过天真。
徐州目前虽然能顾住自己,甚至还有些余力保住兖州的大批百姓,但是比起荆州来,存粮还是有些不够看,而荆州旁边的益州,物资更是吊打荆州··荆州刘表,益州刘璋,这二人如果和吕布打起来,唯一的优势就是地利,这么好的地方,没道理会放过。
可是现在还没人提起过这件事情,诸葛亮自己就已经琢磨出了接下来他们想要往哪儿打,不得不说,绝对不能因为年纪而小瞧人··和诸葛亮一起就木牛流马说了许久,看着诸葛亮越来越亮的眸子,顾祁有种想扶额的冲动,他还是回去将脑子里记着的东西写出来让诸葛亮自己研究吧·对于记忆力,这一点顾祁有绝对的自信,不管是现代的他还是大唐的他,在背书之上从来都是超人一头,即便不理解是什么意思,但是记住还是很简单的。
从诸葛亮处回去之后,顾祁便铺开竹简提笔将他脑海中记着的关于天工的书籍写出来,就是知道原理,大部分东西他也做不出来,倒不如看诸葛亮能做成什么··删删减减将基础的东西找出来,又让人在房间里添了个火盆,顾祁对着一堆竹简开始奋笔疾书,万一诸葛亮以后能将阿甘做出来呢·在竹简上写了一会儿,顾祁再次表达了一番对纸张的怀念之情,然后想着那些工匠们将纸张改良出来还要多少时间。
不一会儿,桌上已经多了许多竹简,冒雪找过来的郭嘉看到这一幕表示非常惊奇,锦书什么时候这么勤奋了·不过,在看了竹简上写的东西之后,郭嘉就失望了,就知道不能按正常的想法推测锦书,让锦书主动将政事带回府中处理,估计再等上十年他也不一定能见到这一天。
将郭嘉的爪子拍开,顾祁看着大冷天还往这儿跑的郭嘉放下手中的笔,活动了一下手腕问道,“有事吗”·“没事·”郭嘉眨眨眼坐在火盆旁边,要不是怕被烧着估计整个人就趴上去,“只是今日文远和伯符又闹了起来,俩人各自带兵去了城外,嘉只是来提醒锦书一下。”
对张辽和孙策两个一直没太平过的家伙,顾祁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两天一小闹三天一大闹,现在不用出去打仗,所以他们的精力全部放在自己人身上了是吧·“这次又是因为什么”顾祁有气无力的问了郭嘉一句,除了最初几次还被吓到之外,现在只要那两个人不把自己玩死,他就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缓了一会儿,郭嘉将最外面的衣袍脱下放在一边儿,眼中满是幸灾乐祸,“伯符收到了好友来信,他那好友已经从丹阳启程前来下邳,于是就去文远那儿嘚瑟了两句,再然后,这俩人就又掐起来了”·“好友”顾祁顿了一下,有些不确定的看着郭嘉,“可是周瑜周公瑾”·“正是那周公瑾。”
郭嘉撑着手肘看向顾祁,“伯符道周公瑾来了之后,文远绝对不是他的对手,文远一气之下就直接拉着人出城了”·作者有话要说:木牛者,方腹曲头,一脚四足,头入领中,舌著于腹。
载多而行少,宜可大用,不可小使;特行者数十里,群行者二十里也·曲者为牛头,双者为牛脚,横者为牛领,转者为牛足,覆者为牛背、方者为牛腹、垂者为牛舌,曲者为牛肋,刻者为牛齿,立者为牛角,细者为牛鞅,摄者为牛鞦轴。
牛仰双辕,人行六尺牛行四步·载一岁粮,日行二十里而人不大劳·——出自《三国志·武侯传》·天作之合天之骄子古典名著历史剧· · ·第89章 ·看郭嘉的还在幸灾乐祸的说着张辽和孙策又怎么闹腾起来, 回来之后会被吕布如何处置云云, 顾祁只想在他脑袋上敲出个洞来看看里面都是什么。
现在的关注点不应该在周公瑾过些天就要到下邳了吗, 你现在在这儿唯恐天下不乱的是什么意思·未来的大都督现在虽说名气不如以后大, 但是在江东一带的名气也不小,不想着将人拉上船反而在这儿幸灾乐祸, 你也是够了·如果不是为了自己的形象, 顾祁直接就一个白眼扔给郭嘉了, 这果然还是他认识的那个郭奉孝。
“奉孝可知周公瑾此行为何”顾祁看着郭嘉,微微睁大了双眼, 周瑜和诸葛亮同时在下邳,没有处在对立面,他们俩应该会相处的很好吧·“来年开春, 主公的铁骑便要踏足江东,周公瑾来,怕是不放心伯符。”
郭嘉眼中笑意未减, 对周瑜的到来很是期待··听闻周公瑾姿容上成, 且精通音律, 不知比之锦书如何·颜控属- xing -爆发的郭嘉摸了摸下巴,再看了一眼端坐在案几一旁的顾祁,感觉这世上应该不会有人比眼前这人更和他的口味。
完全不知道郭嘉脑子里想的乱七八糟都是些什么, 顾祁对郭嘉刚才的话很是赞同, “是了,以伯符的- xing -子,便是有孙文台的旧部跟在身边, 那也不是能让人省心的人。”
估计在大都督眼中,孙策一人在徐州就是来受欺负的,毕竟伯符那- xing -子,身为好友的他再清楚不过了··如果自己是周瑜,顾祁将角色代入了一下,深有感触的点了点头,现在这情况,最担心的应该是孙策会不会在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将自己给卖了。
和郭嘉讨论了一些关于孙策和周瑜的事情,接下来,二人的话题不知不觉便转移到徐兖二洲的防御之上··没人能保证南边的袁术会不会突然发难,北边公孙瓒又能不能将袁绍牵制住,虽说不会发生大型的战争,但是小打小闹也不能等闲视之。
不过,曹- cao -现如今估计已经到了冀州并州一带,只要袁绍脑袋不昏,那就绝对不会想着步曹- cao -的后尘··不多时,顾祁和郭嘉还在谈论这被诳出去的曹- cao -将会在哪儿招兵买马,之后是往外打还是往里打之时,外面守着的仆从便前来敲门了。
将军府的人正在外面守着,有急事需要锦书先生去一趟将军府··还不等顾祁说话,郭嘉就自顾自的将自己收拾好站在门口等着了,这时候派人来请,估计是文远伯符他们回来了,将军府里的人拉不住吕布,只能来这里求救了,毕竟能制住吕布的除了戏先生,也就只有锦书了。
戏先生日理万机,将军府里的人不敢去打扰,锦书先生这里就没什么顾忌了,反正将军和锦书先生感情深厚,就是有再大的火气也不会冲着锦书先生来的··看着郭嘉眼中有冒出了看戏的光芒,顾祁无奈,将桌上的东西收好让人给诸葛亮送去,然后起身和郭嘉一起去隔壁将军府。
将军府中此时的状况确实算不上好,亲兵们不去求救实在是没办法了,他们家将军这些天心情不好,今日听闻文远将军和伯符将军不管手中的差事直接带人出城,那脸色黑的让人恨不得退避三舍。
现在文远将军二人回来了,将军可算找到泻火的人了,就是这下手实在有些不知轻重,锦书先生再不来,他们怕接下来这二位到来年春天都下不来床··将军,虽说文远将军和伯符将军有错,但是您也不能下这么狠的手啊·眼角直抽的看着张辽和孙策艰难的在吕布手下躲闪着,还有那不绝于耳的拳头打在身上的声音,站在一旁的亲兵们看到门口出现的墨色身影之时差点就要直接抱着人哭了。
锦书先生,您再不来的话,估计文远将军和伯符将军要交代的就只有遗言了·赶过来的顾祁和郭嘉显然也没想到吕布这次会下这么狠的手,看张辽和孙策凄惨的模样,两个人快步走了过去。
“锦书,不准走了·”·看顾祁又有上前的趋势,郭嘉一把将人拉住,就算知道这人不会受伤,他也完全不想让人过去··挣了一下没有挣开,顾祁也没有非要上前的意思,和郭嘉一起站在安全的距离之外,看了一眼距离,然后伸手将腰间的银针包展开。
在郭嘉以及周围亲兵们错愕的眼神之中,闪着寒光的细长银针被顾祁捏在手中,手腕微动,银针直直的朝着吕布而去··心被提到了嗓子眼上,亲兵们眼睁睁的看着银针扎进吕布身上,他们家将军今日未着盔甲,就算是冬日衣物多,也挡不住锦书先生的针啊·锦书先生,您可注意着点,别扎到了什么不该扎的地方·银针出手之后,顾祁就站在一旁等着吕布停下来,他扎针的手法学的很好,而且刚才只是为了让发火的吕大将军停下来特意避开了身上的- xue -道,不过会疼就是了。
原本身上的一点疼吕布是不会在乎的,不过会用这种法子伤人的,他们这儿只有顾祁一个,踢了一脚趴在地上起来的张辽,吕布也知道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在锦书面前总是要注意一点,这些小子倒是会找人,竟然直接将锦书找过来了,吕布扫了一眼一旁的亲兵,冷冷的眼神吓的周围人都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压下心中的烦闷,吕布让自己的脸色好上那么一点,看着走过来的顾祁勉强勾起嘴角,“锦书”·“主公,文远和伯符就算有错也不可下此狠手,今日这做法……有些过了”顾祁走上前,一边说着一边将吕布肩上的银针取下来。
习武之人自愈能力强,对于这点小伤,吕布是连药都不会上的,看着凑到跟前俊秀无双的人,吕布深吸了一口气,感觉烦躁的心思非但没有缓解,甚至有些变本加厉··“布自有分寸。”
等顾祁将银针拿在手中,吕布飞快的退了一步,让自己不在盯着那垂在手上的黑发之上··感觉刚才的语气有些生硬,吕布也懒得解释什么,直接转身看向地上的张辽和孙策冷着脸道,“只此一回,下次再犯,军法处置”·天作之合天之骄子古典名著历史剧·说完,不再管站在院中的人,吕布大踏步的离开了这里,周围的亲兵在吕布离开之后才松了一口气,他们家将军又怎么了·看着吕布的背影,顾祁皱着眉头感觉有哪儿不对劲,不过现在要紧的不是火气旺盛的吕布,而是还在地上起不来的张辽和孙策。
先一人给了一个握针,让两个人缓过来之后,顾祁便走到了一边站着,旁边的亲兵们慌忙将人扶了起来··看着对方凄惨的样子,张辽和孙策都想笑又不敢笑,因为一笑就牵扯到了脸上的伤,也是他们俩倒霉,正好撞在枪口上,平日里他们俩出城大多直接就睁只眼闭只眼过去了,没想到这次他们家将军会发这么大的火。
连锦书先生来都没能让将军有好脸色,看来将军这次真的气的不轻,不过……只是出个城而已,将军怎么会反应这么大·“奉孝先回吧,待祁为文远伯符治好伤后自会离去。”
扭头朝着郭嘉说了一声,顾祁让亲兵们将张辽和孙策扶到先前他住的院子,然后跟着脚步匆匆的离开了··顾祁在将军府住过几回,他住过的院子吕布一直派人收拾着,因此现在先将人带到那儿去也不是不可以。
郭嘉看在这儿也没什么事情,看顾祁也顾不上他,于是应了一句便转身离开了,在这儿冻着也没什么用,还不如回他的小火炉旁边哄儿子去··有锦书在这儿,总归出不了什么事情,正好,他顺便去戏先生那儿问问近日出了什么事情,他们家主公这情绪可有点儿不对劲啊·将张辽和孙策二人身上的伤处理的差不多,顾祁站在一旁看着龇牙咧嘴的俩人,皱着眉头问道,“文远,主公为何发如此大的火”·只因为张辽和孙策带着人出去打群架就发这么大的火儿,顾祁说什么也不肯相信,这其中一定还有其他原因。
委屈巴巴的张辽揉着已经看不出原形的俊脸,“锦书先生,我们真的没干其他事情,就是出去打个架而已·”·他也不知道哪儿惹到他们家将军了,既然不是他,那就一定是孙伯符了,这么想着,张辽一手指着旁边比他还要惨上两分的孙策,仿佛他干了什么罪不可恕的事情一般,“孙伯符,从实招来,趁我不在你又干了什么事情”·眼睛上还带着一圈青肿的孙策一听这话,直接爬起来扑到张辽身上,“张文远,别有什么事情都赖小爷,说,你今天到底使了什么见不得台面的手段,要不然小爷会输”·“技不如人就是技不如人,找再多的理由都没用”一点不肯退让的张辽也不管身上没好全的伤了,顺着孙策的力道两个人又打在了一起。
·“你等着,等公瑾来了,小爷打的你站不起来”·“来就来,谁怕谁,有本事让羽墨给你报信啊”·“好啊张文远,就知道你用了其他手段,竟然让羽墨参战,你犯规”·……·看着地上滚成一团的张辽和孙策,顾祁握了握拳头,强忍着没有直接将人扔出去而是自己转身走了出去。
他还想着要怎么安慰一下这两个被胖揍一顿的家伙,结果这俩人可好,一点儿都没有被揍的觉悟··张辽和孙策确实没什么感觉,他们俩被揍的多了,可能是被打习惯了,因此吕布偶尔出手重一回,这两个神经粗壮的家伙也没感觉有哪儿不对劲,最多只当他们这次将他们家将军惹的过火了些。
他们家将军火气来的快去的也快,不就挨一顿打吗,多挨几顿就习惯了,更何况现在还有个锦书先生在,完全不用担心将军哪天心情不好将他们给打残了··挨一顿打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让张文远、孙伯符这家伙在眼前嘚瑟,嘚瑟什么嘚瑟,打不过你是怎么着·缓步走出去的顾祁原本想着去找吕布,但是走出去之后又感觉有些不妥,他现在去问什么,又有什么好问的·站在外面拢紧了最外层的衣服,顾祁转身准备回去看张辽和孙策闹腾成什么样了,如果还在地上的话,那这俩人就出来在雪地上打滚吧·不远处,一个衣着精致的小姑娘蹲在地上不知道在看些什么,身后两个侍女在一直跟着,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顾祁。
“锦书先生,这是将军家的女公子”不知什么时候出来的张辽和孙策显然也看到了那小姑娘··显然,张辽是见过这孩子的,看顾祁的样子像是没有见过,所以主动过来介绍了起来。
事实上,顾祁在吕布帐下这么久,甚至在将军府都待了不短的时间,但是还真的一次都没有见过他的妻女,听张辽这么一解释竟是连避嫌都忘了··这是吕奉先的女儿· · ·第90章 (捉虫)·蹲在地上不知道干什么的小姑娘吕玲绮听到这边有说话声, 站起身便看了过来, 身后的侍女看见有外男, 慌忙便想带着吕玲绮离开这儿。
原本带着吕玲绮出来她们心里就有点虚, 没想到还被人撞了个正着,若是被将军知道了, 她们少不了一顿罚··然而, 身为吕布独女, 吕玲绮的自然不会像侍女那般胆小,相反, 看到顾祁的样子,小姑娘竟是直接将侍女抛在后面直冲冲的跑了过来。
没想到吕玲绮会过来,张辽忙挡在顾祁前面, 这小祖宗想干什么·身为最早跟在吕布身边的武将之一,张辽对吕玲绮小祖宗的- xing -子还是有些了解的,这小祖宗闹腾起来他都受不了, 更别说他们好脾气的锦书先生了。
虽说顾祁生气时下手毫不留情, 但是平时来说, 他的脾气真的可以说非常好了··然而,吕玲绮绕过了张辽在顾祁面前停下脚步睁大眼睛仰起头问道,“请问……您是锦书先生吗”·顾祁一愣, 然后下意识的将面部表情调整为最合适的样子, “女公子如何得知”·“这就对了。”
吕玲绮松了一口气,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看着顾祁,“父亲说过, 军中最好看的就是锦书先生·”··天作之合天之骄子古典名著历史剧“……”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的顾祁抬眼看着张辽,好歹和人家有接触,接下来的事情就你来吧·可是,还不等顾祁想好说辞离开,吕玲绮小姑娘就再次开口了,“锦书先生,他们都说您是神医,母亲生病了,您能给母亲治病吗”·顾祁张了张口,他知道史书记载吕布和正妻严氏育有一女,身为吕布正妻,没道理生病了没有大夫,为何吕玲绮一个小姑娘会让他去看病·脑补了几十万字的宅斗场景,即便不忍心让小姑娘失望,顾祁也还是摇了摇头,他在将军府住的次数不少,但是后宅那种地方不是他能进的。
在这规矩众多的年代,稍不注意就可能毁人清誉,吕玲绮还小还没什么,严氏那儿是外人能进的吗·和顾祁想到了一起,吕玲绮身后的两个侍女都惊的瞪大了眼睛,若不是现在人多没有她们说话的份儿,她们就直接将吕玲绮拉到身后好好教导一下男女大防了。
夫人的院子,岂是一个外男进的了的·然而,见顾祁想推脱过去,方才还挂着笑的小姑娘瞬间便掉了眼泪,拉着顾祁的袖子可怜兮兮的想让人过去。
事实上,并不是严氏在后宅被打压无法请大夫,吕布不是看重女色之人,近几年带兵打仗更是连后院都不怎么进,因此,生下他唯一一个女儿的严氏在府里的地位还是很稳固的,只是这次的病症城里的大夫解决不了,因此吕绮玲才跑出来乱寻医。
她已经好几天没有进过母亲的院子见过母亲了,门口守着的人太多,她根本就混不进去,要是母亲病好了·她是不是就能见到母亲了··吕玲绮虽然是个女孩子,但是平日里也没少跑出去,吕布又不是什么过于看重女子德行之人,对吕玲绮也就睁只眼闭只眼,只要不将自己的小命玩没就好,因此,吕玲绮平日里没少偷偷带着人溜出去。
在军中混的时间长了,军营里传播的消息她都知道一些,没少听军中的人说顾祁的医术多高明,因此,吕玲绮小姑娘这回想的就是去隔壁找这位锦书先生··能得到那么多人的认可,那他一定能治好母亲的病·吕玲绮没有想那么多,小姑娘这个时候只想着怎么让严氏的病有所好转,其他的就管不了这么多了。
就算找不到锦书先生,军中还有一个名为华佗的大夫,据闻医术和锦书先生有一拼,就是找不到锦书先生,出去找华佗先生也一样··小姑娘没有想到还没出家门就遇上了锦书先生,为了母亲,她一定不能让人走。
这么想着,吕玲绮上前抓紧了顾祁的袖子,大有你不答应我就不放手的意思··被小姑娘这么一扯,顾祁脑海中下意识的闪过了出谷之时的小花萝,也是这么大的年纪,一样的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也不知道自己到了三国之后,大唐和现代的家人怎么样了,是一直没有发现还是怎么着,不过,就算发现了估计也没办法,毕竟自己在这儿回不去··这么想着,顾祁将袖子从泪眼婆娑的吕绮玲手中抽回来,然后低头温和的朝小姑娘说了一句什么。
看着有些为难的张辽,顾祁稍稍往后退了一步,“文远,治病要紧,劳烦你去主公处跑一趟·”·张辽看着一眼顾祁,又看了一眼吕玲绮,显然,他对这小祖宗的固执深有感触,若是今天找不到大夫,这小祖宗肯定不肯善罢甘休。
让孙策跟在顾祁身边,张辽感觉刚挨了一顿打,他们家将军的气估计也消的差不多了,这么想着,感觉自身安全还是很有保障的张文远迈开步子,快步去找刚离开的吕布。
一路跟着吕玲绮,顾祁进了以前从来没有光顾过的地方,内院里住的都是女眷,尽管这里面没有什么人,顾祁也没有随意乱看··既然严氏生病,城中大夫又束手无策,吕布为何不告诉他·顾祁对自己的医术还是有信心的,而且他就住在隔壁,喊他总比另外请大夫容易多了,为什么他一点消息都没有得到。
走了不久,四周的守卫便多了不少,尤其是严氏的院子门口,几十士兵再门口守着,连空气里都带着些紧张的气氛··身为吕布正妻,严氏居住的地方守卫不少,但也不应该这么多,顾祁和孙策对视了一眼,都看出来了不对劲。
门口的士兵有几个认识顾祁的,看到吕玲绮带着人过来,忙在门口将人拦下,“锦书先生,夫人尚在病中,将军吩咐除非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入·”·“我要见母亲”·吕玲绮站在门口怒视着拦路的士兵,已经好几天了,为什么一直拦着不让她进去,这次找来到了医术高明的大夫,谁都拦不住她·看到吕玲绮,士兵们各自对视了一眼,将后面的队长拉了出来,他们实在是应付不了这小祖宗了。
看到这种情况,顾祁心里那点不对劲的感觉更明显了,板着脸看着拦在他面前的士兵,“夫人正在病中,主公可有说你们可以将前来治病的大夫拦下”·拦在前面的士兵一愣,显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将军说了没他的命令不能进,但是夫人正在病中,大夫也不能进吗·看士兵这般反应,顾祁眸色暗了下去,“主公稍后便会前来,祁乃是奉主公之令前来,小哥先让人散了吧”·因为顾祁和吕布很是亲近,除了孙策和吕玲绮之外没人想到他说的是假话,因此守在门前的士兵听了他的话之后表示他可以进去,但是吕玲绮绝对不能进。
将军先前吩咐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情,绝对不能让这小祖宗靠近一步·点了点头,听了士兵的话,顾祁更是决定要进去了,即便后果是是违抗军令而后被罚·走到还在闹腾的吕玲绮面前。
顾祁先将人安抚下来,然后让孙策在这儿看着,他自己进去即可··“先生,这样好吗”孙策小声问了一句,他们什么时候得了将军的命令,锦书先生这么睁着眼睛说瞎话,将军真的不会生气吗·“无事,稍后主公便会到来,你们在此等候便可。”
顾祁拍了拍孙策的肩膀,然后跟着带路的士兵走了进去··天作之合天之骄子古典名著历史剧·皱着眉头看着顾祁进去的孙策总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是再一想,将军从来没有对锦书先生发过火,就连上次都是未经允许去昌邑,最后挨罚的也只有他和张文远,所以这次也没有什么关系吧·然而,还不等孙策做好心理建设,吕布便急冲冲的赶过来了,虽说他平日里脾气就不怎么好,但是像今天这样身上浑身散发着暴戾气息的样子却从来没有出现过。
“谁允许你们让锦书进去的”暴怒的扫了一圈门口的守卫,吕布深吸了一口气,“二十军棍,自己下去领罚”·说完,吕布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张辽以及躲在张辽身后的吕玲绮,一句话都没有说大踏步的进了院子。
一脸茫然的孙策和同样一脸茫然的的士兵面面相觑,将军,这二十军棍是谁的,您倒是说清楚啊·进来之后顾祁便感觉这院子中的氛围有点不对,就算是主母生病也不应该是这么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啊·浓郁的药味充斥在空气之中,顾祁仔细辨认了一下,发现就是些治疗风寒的药材,也没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
严氏的房间里面,虚弱的主人半躺在床上做绣活,因为生病,她的手有些拿不住针线,许久连一朵花都没有绣出来··一旁的侍女站在一旁看着,想让她躺下好好休息,但是却一点儿用都没有,她还是固执的不放下手中的针线。
没有多少时间了·带路的士兵只敲了敲门就不再往前进了,得知军中的大夫来了,侍女很是激动,忙将顾祁引进屋··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自己,顾祁将看着一脸病容表情淡漠的严氏,想着先前在外面闻见的治疗风寒的药材味道,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夫人,可否伸出手腕”·只凭看是看不出什么来的,想要确诊,还是要以病人脉象为基准,如果真的是他想的那样……·顾祁心里有些发冷,正准备开始把脉的时候,门忽然被大力从外面推开,再然后,他整个人就被拉倒了后面。
突然被人拉开,顾祁下意识的就想阳明指打过去,但是下一刻,耳边的咆哮声便让他刚抬起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谁让你过来的不知道这里什么情况就过来,先前戏先生教的都学哪儿去了就学会你目无军令肆无忌惮吗”不管三七二十一,吕布拉着顾祁,一大串的话没经过大脑就冒了出来。
大冷天的,急忙忙跑过来的吕布额角甚至冒出了冷汗··第一次被吕布这么凶的当众训斥,顾祁站在旁边不说话,但是原因却不是被骂,而是刚才严氏露出的手腕上淡红色的斑疹。
红疹不多,但是却证实了顾祁先前的猜想,严氏不是风寒,而是染上了伤寒·风寒和伤寒,一字之差,却是截然不同的病症,风寒熬几剂药喝了便好,但是伤寒……这可是造成东汉末年人口锐减的元凶。
只说伤寒或许还有人不知道害处之大,那它的另一个名字一定能让人毛骨悚然,那就是——瘟疫·瘟疫一起,管你是达官贵人还是贩夫走卒,只要患病,在这没有治疗方法的年代,能做的只能等死。
张了张口,顾祁看着怒气未消的吕布,什么也没有说出来,他大概知道吕奉先这几天这么暴躁的原因了··伤寒一旦出现了苗头,以现在的医疗水平,根本就止不住势头,徐州才刚安定下来,根本就承受不起这么大一场瘟疫。
看顾祁神色不明站在一旁不说话,吕布意识到他可能将人给吓着了,让人在这儿好好照看这严氏,吕布握了握拳头,让顾祁跟着他走出去··天知道在张辽说顾祁被他家闺女叫去给严氏治病时他有多震怒,那可是疫病,一旦控制不住就可能将一座城变成死城的病,文人身子那么娇弱,万一出点事情怎么办·“方才布有些急躁,先生莫怪”将顾祁带到外面,吕布一手揉了揉太阳- xue -,语气不由自主的软了下来,“大夫说可能是伤寒,虽说还不能确定,但是毕竟是疫病,锦书,回府好好待着,近日不要再来将军府了”·略过吕布的问题,顾祁皱着眉头反问了一句,“主公,是伤寒无疑了,只是祁还有一点不明,夫人平日不怎么出门,那是怎么染上病的”·听顾祁确定了是伤寒,吕布的手下意识的加了几分力道,然后意识到自己抓着的是顾祁的肩膀,怕自己不知道轻重伤了人,于是赶紧将手拿开。
“大夫也说了夫人只是风寒,因此前几日没怎么在意,但是夫人病情一直不见好,这就有些不对劲了,可是在那之后,先前和夫人接触过的士兵们都隔离开了,他们并没有出现什么不良反应,……”吕布眉头皱的死紧,将这几日的事情解释给顾祁听。
身强体壮的士兵和深居内宅的妇人身体素质当然不一样,最先出现症状也正常,听闻吕布已经将可能会患病的士兵们隔离了开来,顾祁这才松了一口气,还好,只要没让那些士兵成为传染源四处走动,事情就不算太糟糕。
只是这严氏,顾祁眼神微沉,就刚才看到的情况,严氏的病已经很重了,而且她似乎已经知道自己是什么病了,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就算是顾祁,他也不能保证能将人救回来,况且,严氏自己都没有多少求生欲望。
顾祁叹了口气,不知道该对吕布说什么好,他不知道吕布和严氏感情怎么样,安慰的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有些僵硬的转移话题,“疫病已经出现,一旦传染出去,定然会人心惶惶,主公接下来要如何安排”·事实上,要说吕布对严氏有多深厚的感情,那是不可能的,他征战在外,俩人大半年不见一面都很正常,但是就算感情稀薄,严氏也毕竟跟了他这么多年。
严氏染上了伤寒,吕布心里毫无感觉是不可能的,但是看着顾祁去犯险,这好像更让他有些接受不了··“锦书,疫病之事布自有安排”·吕布此话一出就意味着他不想让顾祁插手到疫病之事中,即便是大夫,也不能保证自身就不会染病,比起那些患病的士兵,明显顾祁更重要。
天作之合天之骄子古典名著历史剧·但是,清楚的知道瘟疫有多凶残的顾祁显然没想着要置身事外,“主公,元化先生现在在何处”·隔壁院子里,再次被吕布踹了一脚的张辽看着正在给自己上药而且一脸严肃的华佗先生,一脸懵逼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正在听吕布说严氏症状的华佗看着这不知死活跑过来的张文远,摇摇头将人交给身后的徒弟转身离去··因为怕锦书先生擅自冒险,将军特意将病情瞒了过去,他年纪大了还好,锦书先生万一出事,这儿的损失可就大了·顾祁在军中的作用不仅仅是大夫这么简单,在大部分人心中,这人和戏志才郭嘉一样,是谋士一般的存在。
对这一点看的很清的华佗对吕布的作法并没有什么不满,甚至在除了顾祁之外吕布想到的第一个大夫就是他这件事情上还有一种被认可的感觉··没想到将军瞒了两天,最终还是功亏一篑,文远将军这一下挨得不亏· · ·第91章 ·吕布严肃的看着顾祁,想着将这人拘在家中的可能- xing -有多大。
“主公, 身为大夫, 救死扶伤乃是天职,军中有难, 没有端坐家中的道理·”顾祁看向吕布,对这人打的什么主意了然于心··但是, 即便知道是为了他好,他也不能坐视不管, 顾祁有印象,初平兴平年间的这场瘟疫主要爆发的地区不是徐州,而是他们刚刚拿下的兖州。
这段几十年间连绵不断的瘟疫历史, 旁人或许不清楚, 但是身为药王弟子,顾祁再清楚不过了··直到他离开万花谷的时候, 药王师傅还在研究着各种瘟疫的治疗以及预防方法,因此对于伤寒等各种传染病, 顾祁了解的比一般大夫更多。
孙师傅研究出的预防瘟疫的方法——三两处灸之,在当初学习太素九针的时候,顾祁没少把它当成练手的手法练习··三两处便是大椎、关元以及中极- xue -, 大椎主治上焦疾病,关元中极- xue -主治中下焦疾病,而且足三阳皆左右交会在督脉的大椎- xue -,足三- yin -皆左右交会在任脉的关元中极- xue -,所以针灸大椎、关元和中极- xue -位可以增强抗病能力, 从而防病保健起到防御瘟疫的目的。
但是,这法子是几百年之后的药王师父研究出来的,现在可没人知道,况且,瘟疫带来的伤亡远远比战争带来的更多,打仗死亡的只有青壮年男丁,但是瘟疫一来,不管男女老少没一个能逃得掉。
能让繁华的中原地带十室九空,这场瘟疫的严重程度不言而喻,因此,想要阻止住瘟疫的蔓延,只靠华佗和军中现有的大夫是绝对不可能的·看吕布的样子,明显是不想让他处理这件事情,顾祁难得的收起了脸上的笑意,“我为医者,须安神定志,无欲无求,先发大慈恻隐之心,愿普救众灵之苦,入门时的誓言,顾祁一日也不敢忘,主公,疫病一旦传播开来,那就不是死几十上百人,而是整个徐州兖州乃至中原地区的百姓”·不等吕布再开口,将张辽放在那儿就赶过来正巧听到顾祁说的话的华佗开口了,“将军,锦书先生所言甚是,身为医者,所为便是济世救民,将军一味将人护在羽翼之下,对锦书先生来说未必是好。”
若是不能治病救人,那又有何资格自称为医者,对顾祁方才说的话,华佗非常有感触,锦书先生的师门当真不凡,若非隐世,定然会是天下医者趋之若鹜之所··也幸好是隐世,这等地方在乱世之中能得到什么样的下场,谁也说不定。
经历了世家大族之间的相互辗轧以及朝廷里的各种黑暗,还能不能教出这般一心向医之人就说不准了··虽然知道顾祁来做这事会更合适,但是吕布就是不想让这人去犯险,伤寒不是小病,一旦染上就只能等死了。
锦书是文人,尽管有武艺在身,身体也比不过他们这些常年征战在外的武将,万一真有个意外,他该如何是好·完全无法想象顾祁和严氏一样满脸病容躺在床上的样子,吕奉先板着脸,没有一点要松口的意思。
·反正人在他这儿,军中的谋士都金贵的很,锦书更是如此,因此绝对不能出任何差池,戏先生定然也是不想让锦书去犯险,因此在他瞒着的这几天也没有告诉将事情告诉锦书。
“元化先生先去给夫人开药,布和锦书有话要说”让华佗先去给严氏诊病,吕布强硬的拉着顾祁的手将人带出去··既然已经确定是伤寒了,那在这院子里也不安全,他自己在这儿倒没什么,锦书不能冒这个险。
身体并不虚的顾祁抿着嘴,一言不发的被吕布牵了出去··主公,吕大将军,他是个成年大男人,不是小孩子,要去哪儿你说一声就行,不用牵着手,他不会丢·门口,苦着脸的孙策和刚上好药的张辽蹲在一起,完全没有阵前威震三军的模样,小姑娘吕玲绮也可怜兮兮的蹲在旁边,感觉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
她只是想请锦书先生给母亲治病,为什么父亲会这么生气·还没有意识到问题严重- xing -的三人眼巴巴的看着顾祁,在吕布扫过来之后赶紧站了起来,仿佛刚才蹲在角落里的不是他们一样。
脚步顿了一下,吕布看周围的士兵已经换了一轮,知道先前的士兵都下去领罚了,而这三个……·在顾祁不知所以然的眼神之下,吕布送松开了抓着他的手走向墙角,冷着脸看着等着处置的两个人以及他家完全不知道哪儿错了的傻闺女,“玲绮禁闭一个月,文远和伯符……稍后处置”·吕玲绮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吕布,然后又往院子里看了一眼,委委屈屈的跟着侍女离开了这里,被稍后处置的张辽和孙策则更忐忑了。
将军,您好歹给个准话,他们害怕啊·“主公……”·“锦书无视军令,擅自闯入后宅,一个月之内不准出府,违者……身旁护卫代替领罚,锦书自己看着办”·顾祁刚想说这事情和张辽孙策吕绮玲都没有关系,是他自己要过来的,他们几个不了解情况,但是没等话说出来,吕布就先将话头堵上了。
天作之合天之骄子古典名著历史剧·一个月不准出府,这放在平时也没什么,但是现在是什么情况,一个月过后,疫病将会发展成什么情况,本就遭受战乱的中原岂不是更雪上加霜。
“主公”·“锦书无须再言·”没有一点要改变主意的意思,看顾祁还想说什么,吕布不想在这儿说,转身先离开了这里。
眼睁睁看着吕布连顾祁的面子都不给直接将人带走,张辽和孙策更绝望了,连锦书先生都罚,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啊·跟在吕布身后,顾祁回头示意张辽和孙策去隔壁等他,一直在这儿蹲着,他们两个倒是不在意,那让一旁的士兵看了作何想法·看吕布一直不停,而且去的还是戏志才府邸的方向,顾祁停下脚步将人喊住,“主公,便是去戏先生处,祁也要去营中走一趟的”·“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吕布恶狠狠的看着顾祁,连郭奉孝都知道为自身着想不再去军营,怎么现在这人就是死脑筋呢,“伤寒可不会因为你是大夫就放过你,军中大夫这么多,不缺你顾锦书一个”·“军中大夫众多,有人知道如何防治伤寒吗”顾祁抬眼看着吕布,若是有人能治得了伤寒,东汉末年有怎么会人口锐减·“不劳锦书费心,来人,带锦书先生回去”·吕布顿了一下,不欲和顾祁多说,论口才他是绝对说不过眼前这人的,反正无论如何,他不会让这人去冒险。
军中那么多大夫,还有神医华佗,没道理非要他顾锦书不可,这么多大夫都研制不出怎么治疗伤寒,这些人也别在这儿待了,他吕奉先不养废人·看着吕布离去的背影,顾祁心中不知该作何感想,他知道这人是对他好,但是,这个好好想有点过了。
被吕布叫来的薛兰小将军等吕布走了之后才敢站出来,将军以前从来没有对锦书先生说过一句重话,这次直接不留情面的罚了下来,锦书先生心里一定很难受··这么想着,薛兰看向顾祁的眼神更加小心翼翼,明明锦书先生脸上的表情和平日没什么两样,甚至连嘴角的弧度都没有消失,但是他就是有种感觉,锦书先生心里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
“锦书先生,我们现在……”·“回去吧”没等薛兰说完,顾祁首先迈开了脚步,“待会儿文远和伯符会过来,将军只说不让祁出去,却没有说不让旁人来找。”
说完,顾祁迈开步子离开了将军府,墨色氅衣包裹着挺拔的身躯,和吕布身上浓重的压迫力不同,这人平日里看上去温温软软,但是一旦遇上什么事情却让人感觉分外安心。
回去不久,顾祁跪坐在案几一旁写着什么东西,张辽和孙策便一起过来了··放下手中的笔,顾祁站起身朝着张辽和孙策弯下了腰,“今日之事,是祁连累了二位,在此先陪个不是。”
“先生先生,别别别……”·慌忙避开的俩人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他们俩又不像锦书先生,皮糙肉厚挨两下也没什么,再说,他们已经被揍习惯了,锦书先生实在是折煞他们了·“无视军令的只有祁一人,拖累二位被主公处罚……”·“先生,将军脾气来得快去的也快,您不必太在意。”
张辽赶在顾祁说下去之前来了一句,然后戳了旁边的孙策一下,俩人你一句我一句想将这个事情岔过去··顾祁原本让人过来也不是为了这件事情,而是如何说服吕布让他去解决伤寒一事,不是他托大,而是这个年代的大夫知道的东西在面对伤寒之时,还是有些不够。
坐回去很快将剩下的东西写完,顾祁将竹简收拾好递给张辽,“文远,劳烦将竹简送至戏先生处·”·而后,看着站在旁边的孙策,顾祁暗自叹了口气,“伯符,传信给周公瑾,让他过些日子再来下邳。”
孙策有些懵,“先生,公瑾两日后便到,真的要让他再回去吗”· · ·第92章 ·顿了一下,顾祁揉了揉额头, “既然如此, 不必再费心传信了。”
原本想着让人不要在这个时候到下邳来,虽说现在疫病还没有发展起来, 但是已经有多少人被传染了还没有发病,这一点顾祁不敢往好处想··不过, 既然周瑜马上要到了,那还是先到徐州再说吧, 毕竟虽然史书记载此次疫病重灾区在豫州兖州,但是江东一带也好不到哪儿去。
在这儿如果染上疫病,在初期他还能有办法医治, 若是在其他地方, 那可真的没什么法子了,即便历史上的周郎在十几年后才会病逝, 但是在这已经被搅的乱七八糟的现实,顾祁还真的不敢保证会不会忽然来个什么意外让身边原本还有许多寿命的人一命呜呼。
“让士兵们整顿营房事物, 不准出现脏乱的情况,以后军中禁止饮用生水,伯符, 去找主公,不管有没有疫病,这些事情也必须要做到·”·简单给这两个还在状况之外的家伙说了一下现在什么情况,在俩人满脸惊讶还想问什么之时,顾祁就将人赶了出去。
现在最要紧的是让戏先生去说服吕布, 待在院子里出不去,疫病发展成什么样子他如何得知第一手消息·如果没有吕布后面一句他要是敢出去,接下来身边的护卫就要受罚,顾祁绝对自己就出去了,院子外面的这些士兵可挡不住大轻功。
但是,不得不说,吕布对顾祁了解的很透彻,但是这次,如果吕布真的说什么都不肯让他出去,不管接下来身边的护卫会受到怎么样的惩罚,他也绝对会跑出去··只希望戏先生能让那死脑筋的家伙改变主意,这么想着,顾祁靠在窗前看着外面,双唇紧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戏志才府中,荀彧刚赶过来和他说着刚得到的消息,吕布之前没有丝毫掩饰,不过一会儿,顾祁被禁足的消息就传遍了军营。·能让砸军中威望甚高的锦书先生受罚,究竟出了什么事情·天作之合天之骄子古典名著历史剧·让送信的张辽回去,戏志才放下手中的竹简,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荀彧,“文若,病情已经确定了,是伤寒”·“什么”·荀彧一惊,甚至有些维持不住一贯的风度,原本他们还怀着一丝侥幸,没想到竟然真的是伤寒。·其他的暂且不说,如果伤寒得不到控制肆虐起来,徐州……危矣·“那些可能患病的士兵已经隔离了,但是毕竟发现的迟了些,究竟有多少没有被发现的还不知道,主公将锦书禁足,也是担心他出事”·戏志才的声音有些低沉,对吕布的心思一清二楚,从病人身上传染到自身的大夫并不少见,甚至可以说前去治疗瘟疫的大夫十之五六都逃不过去,因此一旦知道是疫病,大多数大夫都不会再踏足那一块区域。
这也是为什么只有几个人生病的村子,到最后能演变成死村的原因之一,没有大夫敢去治病,疫病的传染- xing -又那般强大,人……活不下来的··这么想着,戏志才甚至想让吕布的态度更强硬些,锦书精通医术,这个时候定然不肯独善其身,但是这么一来,谁也不敢保证他就不会染上伤寒。
但是看着顾祁给他写的东西,戏志才也不知道他什么都不做到底是对是错了,锦书一直以医者自居,若是被拘在家中,他心里该如何难受··将手中的竹简递给荀彧,向来决策果断的戏志才难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竹简之上只有简单一段话——我为医者,须安神定志,无欲无求,先发大慈恻隐之心,愿普救众灵之苦。
若有疾厄来求者,不得问其贵贱贫富,长幼妍蚩,怨亲善友,华夷愚智,普同一等,皆如至亲之想,亦不得瞻前顾后,自虑吉凶,护惜身命,见彼苦恼,若己有之,深心凄怆,勿避艰险、昼夜、寒暑、饥渴、疲劳,一心赴救,无作功夫形迹之心。
大夫们的心思戏志才不懂,也没心思去深究,但是看完顾祁在竹简上写的话,他好像能理解何为医者之心了··若是天下医者皆和锦书一般,何愁疫病得不到制止·但是即便如此,私心之下,戏志才依旧不想让顾祁前去犯险,知晓他医术高明是一回事儿,但是担心又是一回事儿。
他不是圣人,这心总是偏的·“文若,你是怎么想的”戏志才看向荀彧,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有个好友在身边将他敲醒才好。·他不是不知道怎么做事最好的,只是需要有个人让他清醒一下而已,否则,即便有锦书的传信,他依旧不敢让人出去··为什么不去找郭嘉·想了想郭嘉的- xing -子,戏志才可以确定,知道吕布做法的郭奉孝绝对是举双手赞同,伤寒又如何,锦书最重要·看完竹简上的东西,荀彧张了张口,许久没有说出话,勿避艰险、昼夜、寒暑、饥渴、疲劳,一心赴救,无作功夫形迹之心,能做到这一步,锦书实在无愧医者二字。·“志才,去和主公说说吧,锦书……能写出这些东西,锦书断然不肯被拘在家中什么都管不了。”
终于,荀彧还是开口了,既然锦书求助到了志才这里,那定然是不肯被这么保护起来,如果将他自己放在锦书这个处境,怕也是进退两难。·老老实实待在家中不问世事,实在有违医者之心,而不管不顾去找吕布说个明白,又伤了那人一颗爱护之心,如此一来,他怎么做都不好,也只能求助于他人了··“锦书的- xing -子志才最清楚,这种情况之下,他是绝对不可能安生的待在家中,与其让他一个人跑出去不知道去哪儿,还是将人放在眼皮子底下更好·”·微微叹了一口气,荀彧将有些急躁的戏志才拉住�
窍胱沤嘶ぷ·悄强雌鹄慈砣砗秃偷鞘导噬细裢庥芯龆系慕跏榭刹灰欢ㄏ肴盟钦饷椿ぷ拧!け徽饷匆惶嵝眩分静乓惨馐兜搅耍似畈⒉幌窨瓷先ツ敲垂裕茉诓�- cao -的大军没被牵制住之时就跑到下邳,他怎么可能乖乖的待在家里面·即便有那么多人看着,锦书若真的想出去,怕也是轻而易举·想到这里,戏志才坐不住了,起身就要去找吕布,“文若,忠先去主公处走一趟,你且自便”·说完,将荀彧一个人扔在书房,戏志才匆忙去找吕布,有人在身边还好,若是身边一个人都不在就离开,他们可如何是好?·将军府中,吕布面无表情的将整顿军务的命令发下去,至于站在一旁低着头的孙策,得了命令之后就赶紧跑出去了··干活什么的他一点儿都不在意,真的,一点儿都不在意·高顺被派到兖州处理镇守兖州,顺便还带着一个武力超群带兵能力一样超群的赵云,兖州一带尽管表面平静,但是底下的波澜可一点儿都不少。
身边少了一个得力帮手,吕布就是再想将张辽和孙策揍到生活不能自理,他也要考虑考虑接下来一大堆活儿没人干该怎么办··甩了甩脑袋,吕布沉着脸看着刚从后院过来的华佗,心又往下沉了一分,华佗的医术是军中除了锦书最好的,连他都束手无策,这可如何是好。
严氏本就体弱,后宅女子,又不是吕玲绮那般从小喜欢耍刀弄枪,身体素质自然好不到哪儿,伤寒一来,自然很快就顶不住了··便是顾祁在这儿,也顶多是能让她多撑几天,真正丧失了精神气的人,便是医术再好也是救不会来的。
医术不是仙术,不能活死人肉白骨·还好先前已经将后院封锁了起来,吕布心中有些庆幸,要不然,他这将军府恐怕就是疫病最开始传播的地方了。
至于严氏,既已至此,听天由命吧·吕布不是不想救人,但是实在现在这情况不是他说想就就救得了的··对严氏如今的情况,华佗能做的就是开药吊着,若是刚刚染病时还好,但是她已经病入膏肓,便是大罗金仙转世也救不了了。
戏志才到来之时,华佗还没有离开,匆忙行过礼之后,戏志才立马进入正题,“主公,锦书虽说有错,可如今非常时刻,便让他戴罪立功可好”·天作之合天之骄子古典名著历史剧·“不行”一听戏志才的话,吕布的脸立刻黑了下来,他拼着和顾祁之间感情出现问题也要将人关禁闭,为的就是不让他掺和进这件事情之中,不管是谁来说,这件事情绝对没有再说的余地。
“华大夫觉得应对伤寒可有把握”没有和吕布硬抗,戏志才转身问了华佗一句,若是有把握,他就不强求,怕就怕连华佗都没有办法··“无甚把握。”
华佗摇摇头叹了口气,“先前在四方游历,也见识了几场瘟疫的发生,虽说对治病之法有些研究,但是若说能治好此病,难不过,锦书先生对医理的研究在华佗之上,若是……”·“不行”·吕布满面怒容拍着案几站了起来,说出口的依旧只有这么一个答案,冒险让锦书去和那些患病的人接触,万一没有研究出来治病的法子人先没了该怎么办·谁能赔给他一个活生生的顾锦书· · ·第93章 (捉虫)·吕布的态度很强硬,不管你们怎么说, 他就是不同意·将张辽给他送去的竹简递过去, 戏志才走到一边站着,“主公, 锦书的意思很明了了,你就不怕他独自一人出去, 没个人在身边照看,后果岂不是更严重”·说着, 戏志才又叹了一口气,“锦书的- xing -子你也了解,私自出走这种事情, 他绝对干得出来。”
手中拿着竹简, 听着戏志才的话,吕布的神色晦涩不明, 在眼皮子底下尚且不放心,若是让人一个人跑到他不知道的地方, 岂不是更让他坐立不安·先前是他欠考虑了,这么将人拘着,最后怕不只是出现隔阂这么简单, 吕布垂下了眼帘,心中已经有些动摇。
但是,那是瘟疫啊·手上的力道几乎要将竹简捏碎,吕布沉默了许久,有些颓废的开口, “禁令可以解除,但是锦书必须要保证自己的安全”·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吕布也知道只是说说而已,安全若是自己能保证,天下又怎么有那么多染上伤寒的人,他这么说,也不过是为了求个心安罢了。
是让人在自己的安排之下参与伤寒的治疗,还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私自到百姓中疫情严重的地方胡闹,不用想吕布也知道该选择前者··戏志才没有多少时间在这儿接着和吕布说话,得到了想要的结果之后便匆忙离开了这里,好不容易打下的基业,不能就这么毁在伤寒之中。
等人都走完,吕布看着案几上的竹简,心里乱成一团麻,来回走了几圈,发现越来越平静不下来,捶了捶拳头,吕大将军出门离开了将军府··隔壁,顾祁从包裹之中翻出了不该存在于这个时代的医书,说到底,从来没有见过真正的瘟疫,先前就是学过再多,那也只是纸上谈兵。
现在的徐州虽说在寒冬之中依旧一副欣欣向荣的情景,但是等过些日子疫病散播开来,别说欣欣向荣了,人能活下来都是好的··作为瘟疫的源头,如果不能得当防治,这偌大的徐州兖州一带根本难以幸免,顾祁着急,急的就是这一点,尽管在他到了军中之后就先强调了卫生的重要- xing -,但是没有丝毫自觉的士兵们在不知道严重- xing -的情况下能做到哪一步,顾祁也不抱什么希望了。
记下了几个可能能用得到的药方,顾祁随手将医书扔回包裹,然后一点一点将可能会用到的东西写在竹简上,他怕之后忙起来后考虑不到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那时候就不是说两句能解决的了。
伤寒起病缓慢,潜伏期能达到十天左右,耽误了这么多天,那些染病的士兵发病也就在这几天了··虽说已经将染病的士兵隔离开来,但是那些士兵们还没有死,断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等死。
大部分士兵都在城外驻扎,正好,在城外找个开阔的地方另外支起营帐作为隔离区,采集周边的艾蒿等杀菌消毒的东西早晚熏一遍,总之,能做到哪一步是哪一步··吕布过来的时候,顾祁手边已经堆了一排的竹简了,看到这情况,吕布不得不看清了事实,那就是就算他不同意让人出去,这人也依旧会跑出去。
“锦书”·耳边出现了熟悉的声音,顾祁抬头看了一眼,匆忙之中只让人在旁边坐下,连礼都忘了行,他们俩私下里确实不怎么在乎这些礼数,顾祁是偶尔会忘,吕布……对顾祁偶尔的不拘礼数,他高兴还来不及。
看顾祁这般反应,吕大将军也知道他没有将之前的事情放在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吕大将军心里还多了些莫名其妙的失落··“主公莫急,祁稍后便好。”
顾祁头也没抬,就这么将吕布晾在了一边,这人来了,那就意味着戏先生成功将人说服了,果然,比起奉孝,戏先生靠谱多了·吕布听话的站在一旁不说话,或者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还好顾祁说的稍后就好真的是马上就好了,放下手中的笔,顾祁起身将桌子上的东西收拾整齐。
“锦书……”·“主公,伤寒凶险,在情况还没有稳定下来,便不要前往军营了,至于府中……早晚让下人用艾草熏一遍,一旦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千万不要隐瞒……”·吕布张了张口,但是看顾祁皱着眉头叮嘱个不停,一时间也不想开口了,不光他自己担心,这人也是会担心他的。
·不过接下来,吕奉先这好不容易升起的一点开心也被压下去了,因为顾祁接下来对戏志才郭嘉荀彧贾诩等人安排的让他心生嫉妒,甚至连远在兖州的高顺和赵云都被惦记到了,这么一比较,好像就数他最不起眼。·顾祁对着吕布说了一堆注意事项,然后将已经干的差不多的竹简堆在了吕布怀中,“主公,有什么该注意的都写在这里了,伤寒不是不能治,不用太过忧心。”
不能因为一个瘟疫而丧失信心,顾祁看着吕布,严重没有丝毫慌乱的意思,相信他,他有办法·然而,听顾祁这么说,吕布心头一动,勉强压下心里的焦躁看着他,“锦书这是要自己下军营”·天作之合天之骄子古典名著历史剧·被吕布这么一问,顾祁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当然要下军营了,不去军营,他怎么治病,怎么研究治疗伤寒的法子·眼看吕布的眉头又皱了起来,顾祁先开口将他的话堵住,“主公,伤寒虽说令人恐惧,但那也是一种病,祁是大夫,还是能顾住自身的。”
“主公莫要忘了祁之医术如何,更何况,祁不是胡搅蛮缠之人,眼睁睁的看着伤寒肆虐,实在有辱万花之名·”·吕布沉默了一会儿,看顾祁的样子也不像逞强,仔细叮嘱了好长一串事项才抱着怀里的一堆竹简出去。
他在这儿劝也没什么用,倒不如趁现在尽最大努力将伤寒扩散的势头控制住,这样也不至于再让锦书犯险··看着吕布像是找到目标一般一说完就急匆匆的离开,顾祁揉了揉额头,嘴角不自觉的有些上挑。
即便现在的情况不怎么好,顾祁还是勾起了唇角,将军大人这是又想到了什么,他身体素质这么好,而且身为主公,定然不会出什么问题··被人关心的感觉真的很好,他的运气很好,来了这么长时间,遇到的都是好人,戏先生,奉孝,荀先生……尤其是吕奉先吕大将军,真的特别好。
心里感动了一下下,顾祁很快就将这些事情抛之脑后,现在可不是煽情的时候,最该做的是伤寒肆虐起来该怎么办·吩咐下去重点照顾诸葛亮小少年的住处,府中除非必要,尽量不要和外面的人有过多接触,军中已经有患病的士兵,那城中百姓之中患病的人只会更多。
然后,顾祁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去郭嘉那儿走一趟,如果只是一个郭嘉还好,但是那儿可还有郭奕小娃娃,以郭嘉平时不靠谱的样子,他实在不放心··在郭嘉处被拉着教训了一顿,顾祁一边听着郭嘉口中不停的念叨些什么伤寒凶险他不该去冒险,一边和平日里照顾郭奕的下人强调了如何防止伤寒进入。
旁边的人仔仔细细听着顾祁说的每一个字,他们不懂这些,但是锦书先生说的话一定要听,毕竟疫病一来,不管是主子还是下人都逃不过去··这边顾祁已经将注意事项说的差不多了,郭嘉依旧没有止住话头,看了眼天色,顾祁伸手放在郭嘉肩膀上,时候不早了,他先走了·时间就是生命,太阳已经偏的很厉害了,他再不去军营,今天就走不了了,奉孝你还是在家老老实实的看儿子吧·好不容易将郭嘉按回去,顾祁收拾了东西带了人出城去了,在上午的时候,军中大夫不管在什么地方的都已经去了城外军营,连华佗也带着徒弟过去了,军医不像寻常大夫,他们首先是军人,而后才是大夫。
因为有吕布的命令,顾祁这一趟走的格外顺利,刚到城外军营,还不等车驾停稳,看见是他到来,营中便有人急忙跑了出来··“锦书先生,先前隔离开的弟兄们有几个开始发病了,华先生去之前留了话,说是让您做好心理准备。”
士兵们不是什么都不知道,面对疫病,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的士兵们也会害怕,而且大汉近几十年来瘟疫不断,有多少人不是死在了战场上而是死在这疫病之上,他们心里清楚,只是没想到,刚在徐州稳定一会儿,疫病就跟了过来。
顾祁眼神一凌,他既然敢过来,自然不会是什么贪生怕死之人,更何况,这病情还没蔓延起来,慌什么·板着脸呵斥了慌张的士兵几句,让薛兰带人自行安置,顾祁停也不停直接问清了方向快步走了过去。
向来温和的人黑了脸训斥人,带来的冲击力堪比吕布发火,原本还忐忑着的士兵愣了一会儿,看顾祁这般反应心里忽然踏实了下来··是啊,怕什么,锦书先生的医术堪比仙人,他们又不是没有见识过,有锦书先生在军中,他们还有什么可怕的· · ·第94章 ·跟着带路的士兵走到被隔离的营帐处,顾祁一个人走了进去, 如果没什么重要的事情, 其他士兵最好不要进入这里。
扫了一眼周围的情况,顾祁站在原地眉头皱的死紧, 没有一点防范意识,伤寒不肆虐起来才怪·这个时候已经有“病迁坊”的存在, 先前是用来隔离麻风病人的,不过现在有瘟疫, 照搬过来也是一样的,因此隔离病人他们还是有些经验的。
但是,这点经验完全没有起到好的作用·帐篷之间的距离很小, 因为里面是生病的士兵, 因此在卫生方面根本达不到顾祁的要求,即便之前他已经强调了很多遍。
果然, 不亲自盯着根本就不行,他说的再清楚, 这些从来没有做过的士兵们也没办法整出来一个看得过去的隔离区··甩了甩袖子,顾祁快步走到帐篷之中,看到里面军医们毫无防备的样子, 更是连一贯的笑脸都维持不住了。
连大夫都不知道预防,有那么多被感染的大夫怪的了别人吗,现代那么严密的防护措施还能出现感染,他们一点措施都没有,还真是胆大·之前教的都和着饭一起吃了吗·看着围在一起商讨药方的军医们, 顾祁拍了拍手,冷着脸让所有人都出去,要是这些军医们再倒下,岂不是雪上加霜。
又给军医们讲了一通防护的重要- xing -,顾祁让人抓紧时间赶制出来简易般的口罩手套以及其他物品,直到确定了大夫们在接触病患时知道将自己保护好才作罢··而后,顾祁又顺便让人四处采集石灰岩,石灰能消毒,在这种情况下最好用不过了。
辛味香燥之药,多有芳香辟秽、健脾化- shi -之功,这一点寻常医者都知道,因此,不用顾祁嘱咐,军医们已经用苍术木香等药材给这儿消过一遍毒了,尽管在他们看来,这只是在除晦气而已。
好在,大汉这么多年来瘟疫并不少见,虽然没有办法治好,但是在这方面好歹有了些许经验,有些顾祁考虑不到的地方,他们反而能顾忌到··营中状况没有坏到顾祁想象中的那个样子,他们这些紧急措施还是起到了些许作用,疫病虽说有扩散,但是好歹没有大规模传染。
顾祁想的是在治疗伤寒上,张仲景才是最拿手的那个,但是现在这个时间点,怕是连张仲景也没有什么头绪,而且,这人远在长沙,就是去请现在也来不及··天作之合天之骄子古典名著历史剧·因此,便是最开始有去请张仲景的想法,最终顾祁也没有实施,而且,他们军中有个华佗,对疫病一样有着很深的研究,再说了,身为杏林弟子,顾祁自己就是个bug一般的存在,没道理研制不出治疗伤寒的方法。
因此,在军中众人加班加点之下,治疗的方案很快完善了起来,这场来势汹汹的瘟疫在军中造成的伤亡竟然在他们的承受范围之内··在有痊愈的病例出现后,顾祁便转移了阵地,士兵们的情况得到了控制,城中的百姓还没有,不像士兵们知道服从命令,普通百姓们得了病,多的是只当风寒来治疗而不敢说出去的,毕竟在以前,一旦发现是瘟疫,那就绝对没有活路了·所以,在百姓中众多隐瞒不报的情况之下,伤寒在城中的传播速度远远比军营中更为迅速,好在,吕布手下的人基本上都经历过瘟疫,对百姓的想法都有所了解,因此,在顾祁华佗他们研制出药方之前,他们便召集了城中大夫挨家挨户的检查。
即便家中没有病人,熏艾叶什么的也是必须的,这时候,预防比治病来的更重要,即使是强制也必须做到··用苍术同猪蹄甲烧烟,除恶气,弥灾疹,女干邪鬼怪都避开·有时候,用辟邪消灾等说法比治病更能说服百姓们去做事,因此,在强硬的手段以及挨家挨户的说教之下,隐瞒的百姓也越来越少了。
直到深冬,下邳已经下了好几场大雪,伤寒的势头才堪堪止住,城中不再每天死气沉沉,终于有了些人气··徐州有了起色之后,军中大部分大夫便被派到兖州去了,那儿的情况比徐州要严重许多,好在高顺抉择果断,必要的时候直接军令强行执行,这一点深的吕布真传。
顾祁最开始是想跟着一起去的,但是这次吕布说什么都不肯答应,在下邳还好,还能有人看着点不让他乱来,要是让这人去了兖州,恐怕高伏义对这人更是言听计从,什么危险的地方都让他去闯了。
不仅吕布拦着,这次连戏志才都跟着一起劝,想着军医们应该能撑得住场子,顾祁也没强求,就安安心心的待在下邳和华佗一起整日研究药方··用药如用兵,兵不在多,独取其能,药不贵烦,独取其效。
每家每户都发一些防疫用的药材,用苍术、木香、乳香、降香等东西熏房间也费不了多长时间,但是效果很好就是了··每个人的病症都不一样,药材的剂量用的就不一样,一旦有什么解决不了的情况,顾祁和华佗他们也还是会被叫过去救急的,因此,在下邳的顾祁并没有闲下来。
连徐州都是这般情景,外边那就更不用说了,但是现在,在刚能顾住自己的情况之下,没人还能有心思去外面帮助不知是敌是友的人,但是对于流落到这儿的灾民,徐州的人并没有不管不顾。
来年春耕需要人手,这些人若是能在徐州落地扎根,对他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能接受的情况下为什么不接·在顾祁去城外军营的那几日,严氏便撑不住了,即便她是将军府的主母,得了疫病依旧无妨厚葬,为了避免传染他人,只能跟寻常人一样,找个地方埋的深深的,然后在上面撒上厚厚的一层石灰。
在被吕布关禁闭的时候,吕玲绮就意识到了什么,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这种情况下,她就是再迟钝也看出不对劲来了··因此,在禁闭解除之后,小姑娘也不像以前那样疯的肆无忌惮了,像是一夜之间长大了一般,对刀剑的兴趣不像以前那么大了,反而将兴趣转移到了治病救人上面。
吕玲绮的转变身旁的人看在眼里,至于原因他们也猜得出来,在家人患病之时,如果自己能将病治好,这是常人都有的想法··或许等过了这段时间,小姑娘慢慢就恢复了,至于现在,她想学就先学着吧·因此,对小姑娘没事儿的时候就到顾祁这儿待着的举动,吕布也没说什么话,而顾祁就更不可能说什么了,教谋略战术什么的他不行,但是医术绝对行啊,更何况,就吕玲绮对药材的敏感程度来看,如果能坚持下去,成就绝对不低,就看她是一时兴起还是想一直学下去了。
说起来,收小姑娘当徒弟好像是个不错的主意··“先生,凝血草在这儿”·在晾晒着的众多药材之中,吕绮玲很快就找出来了不应该在这儿放着的凝血草,她已经认了不少药材,这一点儿难不住他·顾祁揉了揉凑到面前的小脑袋,夸了两句后让她接着找,这些药材中还有其他不该放在这儿的。
凝血草,多用来止血包扎之用,但有驱毒之效,故而亦可用来解毒,细长叶,离根部越近越宽,花为玫红色,辨认度还是挺高的,但是其他的药材就没有这么容易辨认了。
看吕玲绮找的起兴,顾祁也不忙,自己翻晒着药材,同时给小姑娘一些提示,免得小姑娘的信心太过挫败··顾祁- xing -子温和,讲起来也极有耐心,吕玲绮原本学医的决心在他这般引导之下更加坚定了。
锦书先生医术高超的先生,一定能教给她很多很多东西,那样以后身边其他人再生病就不会再像母亲那样了··“先生,将军那儿来人,说是有事请您过去。”
顾祁和吕玲绮一个教一个学,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快到中午的时候,薛兰过来传话了,让吕玲绮在这儿慢慢找,顾祁收拾了一下自己便出去了··过来传话的是孙策,原本这活儿不是他干的,但是这些天,但凡有来顾祁这儿的活儿都被这小子给抢过来了,因为,他们家公瑾在这儿。
在虚无缥缈的命运引导下,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周瑜便和诸葛亮碰面了,按理说诸葛亮现在还小,俩人应该聊不到一起去,但是,这两个人还偏偏就说到一块儿去了··于是,千盼万盼将人盼过来,还没好好沟通感情小伙伴就找到了新朋友,孙策这回真的有点欲哭无泪了。
公瑾,不待这样的·顾祁出来之时,孙策正急匆匆的从旁边诸葛亮的院子里跑出来,明显是趁这个时间顺便找周瑜去了··“先生”一脸正经的看着顾祁,孙策慎重的提出了个意见,“阿亮在先生这儿住了那么久,诸葛大人会不会心生不满”·天作之合天之骄子古典名著历史剧·顾祁一笑,挥了挥袖子走在前面,装作没有听懂孙策话中的意思,“伯符莫要担心,阿亮在这儿是经过诸葛大人同意的。”
确实,前一阵子忙的时候,诸葛珪已经回了兖州,即便是为了诸葛亮的安全着想,在顾祁这儿也是最安全的,因此完全不会出现不满这种情况··听到顾祁这么回答,孙策皱着眉头叹了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已经关上的院门,无奈跟在顾祁后面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孙策(哭唧唧):先生,让阿亮搬走吧,你看公瑾现在都不着家了~· · ·第95章 ·议事厅中,难得人聚的挺齐全, 顾祁到的时候, 里面已经没多少空着的位置了。
脚步顿了一下,顾祁刚想往里面走, 便被郭嘉拉倒了戏志才旁边的位置上,恩, 特意给他留的··看着顾祁走进来,一直漫不经心看着其他人的吕布便将注意力彻底放到了这人身上, 果然,锦书来了之后,这议事厅才多了分颜色。
“先生, 主公今日将人召集起来所为何事”·在旁边坐下, 顾祁看着戏志才问道,在议事厅里, 他也不好直接去找吕布问,他们私底下关系再好, 明面上也还是上下有别。
不过,现在疫病才刚刚过去,这个时候就将所有人都召集是过来干什么, 难不成要开始打架了·现在外面冰天雪地的,直接动武是不是有点太早了,而且,他们这儿的疫病有气色了,外面可不一定是什么情况, 就这么出兵真的好吗·他不过就是几十天没有关注政事,不会突然间就出兵吧·戏志才转过头来,看还要有一会儿才正式开始,便先和顾祁解释一下今天的目的是什么,“徐州暂时安稳下来了,春耕以及来年收取江东都要提上日程了……”·还真是商量怎么出兵·顿了一下,顾祁有些迟疑,“先生,疫病刚过,现在是不是太早了”·“不早。”
戏志才眯起了眼睛继续说,“早早确定下来,待雪化了,便能打袁公路个措手不及·”·“而且,伯符等的时间也不短了,周公瑾这次过来,可不仅仅是访友这么简单。”
郭嘉懒洋洋的补充了一句,“伯符自己不知道急,他手底下那些老将们可不一定,江东是他们的根本,即便是在主公的名下,也总是下拿回来的·”·戏志才和郭嘉二人将现在的形势给顾祁说了一下,看他许久都没有关注政事的样子,戏志才不由扶额,“如今军中能主事的人不少,锦书莫要担心……”·不会在让你处理内务,但是你也不能这么长时间什么都不管吧,形势怎么样好歹还是要知道些的,不然以后军中有什么变化,你这样岂不是两眼一抹瞎·顾祁的表情僵了一下,先生,知道他喜欢偷懒,您也不用说的这么明显吧,好歹留点面子成吗·不过戏志才既然这么说了,那接下来就是真的没他什么事情了,其实,安安心心在军中当个大夫顺便拐些人才过来,这日子过的真的挺好。
算是看清楚了顾祁对政事真的没什么兴趣,如果不是实在忙不过来,戏志才也不在特意给他安排工作了,反正他们现在能干活儿的人多,不少他顾锦书一个,既然喜欢钻研医术,那就随他去吧·伤寒能这么快控制住,锦书功不可没,看来,他们以前对大夫这个行业的看法真的不对,行医也没什么不好,没必要非让他入仕,而且,不入仕又不是什么都不管了,锦书自己都不在乎了,他们又何必强求那个名头·不管戏志才怎么想的,反正顾祁对现在这种情况很是喜欢,即便一边的郭嘉时不时过来刺上两句,他脸上的笑意也一直没有下去。
戏志才说是为了春耕以及来年收取江东,但是实际上却不单单是为了这两件事情··中原是瘟疫最为严重的地区,除却吕布手下的两个州,最为严重的就是袁术手下的豫州扬州一带以及情况本就一团糟的直隶。
袁术那儿没有解决疫病的方法,对待患病的人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赶出去,只要不在他的治理范围之内就好,不然,瘟疫传播的速度那么快,他这满城的百姓都不要活了。
但是,一人患病,不代表全家人都会染病,短时间内身体强健的成年人抵抗力还是扛得住的,但是一个人被驱逐,离开的大多数就是一家人了··而这些出了城的百姓,大部分是不甘心自生自灭的,于是,四周的流民数量剧增,而且许多都是患病的百姓。
往长沙方向以及徐州兖州去的还好,好歹长沙一带有张仲景不会强行往外赶人,徐州兖州更是能够治疗瘟疫,但是逃往其他方向的百姓命途可真的可以说是坎坷了··便是有些想要接纳难民的官员,在知道难民之中存在瘟疫的情况之下也没人敢开城门,他们不能为了个好名声而葬送了一城百姓。
但是除了这些难民之外,吕布他们还要考虑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隔壁过着苦难日子的小皇帝以及朝中百官··没有了曹- cao -挟天子以令诸侯,周围的掌权者对小皇帝都避之不及,如果他们不做些什么,小皇帝他们怕是都熬不过这个冬天。
疫病、寒冬、没有粮食,便是已经经历过各种磨难的百姓都可能活不下来,可何况这些养尊处优的人呢·所以说,贾诩走之前的那一手玩的特别好,在小皇帝和那些官员们走投无路的时候将人接到下邳来,还不是说走就走。
等周边诸人反应过来想要抢人的时候,他们再动手可就来不及了,因此,今日这会议还顺便决定了谁去将小皇帝以及跟在小皇帝身边的官员接到徐州来··跟在吕布身边,对小皇帝还有着尊崇之意想着光复大汉的几乎没有,就连荀彧这样一直对小皇帝保持着最后一分尊敬的人,在接连收到打击之后也快没什么感觉了。·若是大汉天子是个有能力的,亦或者能找出个有能力的接班人,便是再艰难他也不会放弃汉室,但是现在,还是看以后什么情况再说吧·但是,荀家还有子弟跟在皇帝身边,现在这种情况,他是最合适的人选。
天作之合天之骄子古典名著历史剧·戏志才是不能轻易外出的,而且为了接一个暂时看上去没什么价值的小皇帝而让戏志才前去,怕是走漏了风声之后连戏志才也回不来了。
而郭嘉也不做选择,他年纪太轻,小皇帝不会有什么其他想法,但是朝中官员是个什么样子荀彧再清楚不过,一旦给他们一点好脸,他们能顺着杆子爬的老高。·即便不觉得郭嘉会吃亏,但是比起一路磕磕绊绊的过来,郭奉孝还是被候选名额排除在外,不过,对于接下这么个活儿,郭嘉撇撇嘴,他还不如在家陪奕儿玩。
至于贾诩,他之前在长安拉足了仇恨,让他去估计不止那些官员,只小皇帝自己都会觉得吕布居心不良,这要是还能安安生生的过来那才是奇了怪了··而且贾诩原本就是离了旧主前来投奔吕布,在忠诚度上自然不如戏志才郭嘉等人,便是荀彧这个降臣,在信誉度上也比他强的多,毕竟荀文若的名声在外,绝对不会做出什么不符合教养的事情来。·看来看去,也就荀彧最适合走这一趟了,他- xing -子温和,不像贾诩,虽然脸上一直笑眯眯的,但是接下来给你挖了多大的坑谁也不知道,而且这人是个搞事儿从来不嫌事儿大的,真要让他和那些同样喜欢找事儿的官员们怼起来,还指不定会出什么事儿呢·不过,这些都和顾祁没什么关系,他只需要在旁边微笑着听着就行,这里面有什么深意什么目的,顾祁歪头看了一眼郭嘉,反正一会儿这家伙会自己忍不住给他解释。
充分让这些人认识到了医术的重要- xing -,现在再也没有人想让他浪费时间处理那些文书了,笑话,文书什么的总会有人批改,耽误锦书先生钻研那可是事关人命的大事·这边众人探讨着各种各样的事情,顾祁家中,周瑜和诸葛亮也是相谈甚欢相见恨晚,诸葛亮年纪小,但是不代表他的见识就少,分析起天下大事来,他说的头头是道比顾祁靠谱的多了,天纵之才或许说的就是诸葛亮这种人,生来就是让人仰望的。
从天下大事到内政治理,一连多天,二人竟然没感到厌烦,不过,这也是为何孙策一脸生无可恋的原因了··他让公瑾过来是为了向张文远炫耀小伙伴的,结果公瑾来了之后就仿佛忘了他这个小伙伴的存在一般,要不是晚上还住在他家,他差点都以为他那风采卓然的好友被人掉包了。
但是到现在,张文远那家伙都跑去兖州好些天了,公瑾你怎么还没有将注意力收回来,阿亮不过一个小孩子,有那么多话可说吗·或许周瑜原本想到能和诸葛亮聊的这么开,他最初的目的是顾祁,但是和诸葛亮谈了许久,倒是将最初目的给忘了。
看着在诸葛亮身边转悠个不停的小型机器人,周瑜终于按耐不住好奇心将手放在它上面,“阿亮,这是何物”·“此乃锦书先生所赠机甲,运动灵活比之亮做出的那些强了不只一点半点。”
诸葛亮毫不遮掩的开口,语气中满是对顾祁的推崇··“机甲”周瑜微微睁大了双眼,感叹道,“机关锻甲之术,果然百闻不如一见,不知是什么样的地方才教出了锦书先生这般人物”·……·出身·周瑜忽然想起了什么,眼中满是懊恼之色和诸葛亮告辞,来了这么久,他怎么就把那件事情给忘了呢·若是一直想不起来,怕是回去之后还要想法子和元叹兄赔罪,还好,周瑜送了口气,还好他没有将事情忘的彻底· · ·第96章 ·等到议事厅里的人散尽,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刚走出去, 顾祁就不由自主的拢紧了衣服,这边的冬天是真的冷。
“锦书, 一起”·吕大将军皱着眉头看着将自己裹得紧紧的顾祁,看了一眼一出来就停在自己肩膀上的羽墨雕, 想了想还是没有让羽墨过去。
羽墨一过去锦书该被吹进去冷风了,还是在他这儿待着吧·不知道从哪儿得知飞禽走兽都可能会传染疫病, 吕布当天就将羽墨诱骗到自己的将军府中,锦书去军营接触的病人本来就多,再加上一个羽墨岂不是更加危险·当时忙得不可开交正想将羽墨给吕布送去的顾祁:他还没说, 吕大将军怎么知道他想干什么,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贴心了·一样冻的将自己裹成球的郭嘉看着吕布和顾祁远去的背景,忽然觉得更冷了, 转头看向戏志才,“先生……”·谁知, 郭嘉一句话还没有说出来,就听戏志才皱着眉头道,“主公待锦书……好的有些过了”·再次扭头看了一眼吕布和顾祁, 郭嘉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先生,咱们家主公待锦书一直都是这么个好过头的状态,您今天才发现·摇摇头,郭嘉对反应有点迟钝的戏志才无话可说, 正好贾诩从旁边经过,晚上没事儿的郭奉孝便凑了过去,他可知道这人手中有不少古籍啊·能被贾文和珍藏无论到哪儿都带着的古籍,肯定不会是凡物,打着自己的小主意,郭嘉笑的像个狐狸一样,不过,贾诩同样是个狡猾的人物,这俩人凑在一块儿……·啧啧……·简直就是一台戏啊·想着吕玲绮小姑娘还在他那儿,顾祁邀请了吕布去他那儿坐坐,顺便问一下如果他想收吕玲绮为徒,吕布这个父亲会不会答应。
毕竟这儿不像大唐,那儿的女子可是一言不合能把男人干趴下的存在,而这儿,女孩子家拜师学习都少见··顾祁主动邀请,吕布当然不会推辞,只要锦书开口,让他住在那里都没有问题。
到家之后,顾祁还没暖和过来,便听下人说周瑜一直在这儿等着,说是有事情和他说,想了一会儿,顾祁揉了揉脑袋,不知道周瑜特意来找他有什么事情··如果是孙策来找,他还可以理解,孙伯符那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 xing -子,总能搞出来点事情做,但是周公瑾过来是为了什么,难不成也是为了来年收复江东的事情,但是,这也不应该来找他啊·而且,他这儿现在还有个吕奉先,万一说些什么不该说的惹火了这大老虎,别说他自己了,怕是连孙策都得搭进去。
天作之合天之骄子古典名著历史剧·“让人进来吧”顾祁一时没有开口,反而是自觉找了位子坐下的吕布开口让人去喊周瑜进来,“锦书,周公瑾这时候过来所为何事”·“不知道。”
愣了一下,顾祁看了吕布好一会儿才确定这人只是单纯的问一句,而不是以为他和周瑜有什么秘密交易··所以说,有一个说话直白的主公好处非常多,至少不用担心什么时候在背后被捅刀子,这样很好·周瑜进来后明显没有想到吕布也会在这儿,行了礼之后竟是不知道要不要说了,说到底这次是私事,这么让外人知道是不是不大好。
看出来周瑜的犹豫,顾祁无所谓的摆摆手,“公瑾有什么事情但说无妨·”·他自认为没什么事情可以瞒着吕布,再说了,这个时候让他将吕布赶出去别开玩笑了,宁可不让周瑜说话他也不敢将吕大将军赶出去啊·不过,听见顾祁这般说,吕布心里或多或少有些开心,但是这不代表他非要在这儿杵着,锦书有他自己的事情,那他就先去其他地方走走。
站起身来,吕布身上少了许多平日的凌厉,瞅了一眼周瑜,然后和顾祁说了一声便走了出去,他先去看看他家闺女··将人送到门口,然后顾祁转过身来看着有些拘谨的周瑜,“主公不在,现在公瑾可以说了吗”·“先生勿怪,只是此事为友人所托,所以才会这般。”
周瑜松了口气,然后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先生可知吴郡顾氏”·“顾氏乃名门望族,祁自然有所听闻,公瑾何故问这些”顾祁面上表情挑不出差错,身姿挺拔的青年立于门前,让人不由自主的心生好感。
“那先生可知顾雍”周瑜仔细看着顾祁的神色,不敢放过一点细节,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不管锦书先生是不是元叹兄要找的人,这个人都不是他能轻视的。
对医药算数无一不精,甚至连机关遁甲都有所涉猎,虽说看上去格外无害,但是,会在战局不明之时便前往兖州昌邑,这人绝对不会是表面上这么温和··顾雍是谁,顾祁自然知道,《唐会要》记载,魏晋以贾诩之筹策、贾逵之忠壮、张既之政能、程昱之智勇、顾雍之密重、王浑之器量、刘惔之鉴裁、庾翼之志略,彼八君子者,如此之人,顾祁怎么可能不知道。·但是,这和他有什么关系·顾祁眉头一动,忽然想到了他被戏志才从林子里待到颍川时被问到的一句话。
——顾氏族地距颍川甚远,锦书怎会到此·这不会又是一个将他当成吴郡顾氏子弟的人吧·顾祁将这个念头甩了出去,感觉是他想多了,周瑜是江东人士,顾氏内部人员如何应该比他清楚,应该不会这么认为,那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公瑾有什么话便直说吧”只这几个问题也听不出什么,顾祁看着周瑜,想知道他到底是干什么来的。
但是,周瑜过来还真就是想确定一下他是不是顾氏的人·“不过是元叹兄所托,看先生是否为顾氏一直在寻找之人罢了,之前和阿亮说的起兴,竟是将友人所托给忘了。”
周瑜有些不好意思,但是,看锦书先生的样子,顾雍这个名字可能真的只存在于传闻之中,是要寻找之人的可能- xing -不大··于是,顾祁保持着微笑听周瑜讲了个非常狗血的故事,想吐槽又只能强忍着不能说别提多憋屈了。
顾氏在十几年前有一名子弟走失,找了这么多年也没有找到,因为顾祁最近风头盛,不知道被谁传到了顾雍耳中,这顾锦书出身不明,而且刚好年龄对的上,恰好周瑜要啦下邳,于是便拜托了他来问一下,顾锦书对顾雍这个名字是否有印象。
走失的孩子是顾雍的亲弟弟,而且当时已经五六岁了,对亲哥哥的名字应当会有些印象,但是,周瑜看着顾祁的反应,锦书先生对这个名字完完全全就没什么感觉,怕是不会是元叹兄要找的人。
可是,仔细一看,锦书先生的眉眼和元叹兄还是有那么一分相似的,先前没有仔细看过,所以没有注意到,但是现在看来,倒是真的有那么一分相似,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那周身的气场风度和顾元叹如出一辙。
大概是他潜意识里想让元叹兄找到人,所以才将锦书先生看的和元叹兄有些相似了,锦书先生的容貌……便是元叹兄长的不差,也不是能和这人想比的··顾祁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不能因为他姓顾就是吴郡顾氏的人呀,如果这具身体是本土人士还有可能,但是,他是从大唐空降过来的,怎么可能是顾氏子弟·握拳挡在嘴边咳了几下,顾祁分外肯定的和周瑜说了他不是顾氏的人,原因是什么他说不出来,但是答案是可以确定的。
他是从秦岭万花谷走出来的,只不过不知道哪儿错了走到三国,而且就是现在,秦岭和江东的距离也不是个小娃娃能够穿越的,公瑾你想的有些多了·一脸正经解释的顾祁忘了,他当初可是一脚从秦岭跨到了颍川,不过这个时候,他也想不起来就是了。
哭笑不得的将周瑜送走,顾祁一回头,吕布正在不远处站着,旁边吕玲绮小姑娘仰头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快步走过去,顾祁拍了拍吕玲绮的脑袋,然后看着吕布,“主公,外面冷气中,咱们进屋说吧”·点点头,吕布走在前面进了房间,顾祁低头看着吕玲绮,小姑娘脸上的兴奋之意还没有压下去,跟着就蹦跶着进去了。
屋子里明显比外面暖和不少,烧的旺旺的火盆摆在里面,小姑娘脸上很快就带上了绯红的颜色··“先生,父亲说您要收我为徒,是吗”·吕玲绮眨着大眼睛看着顾祁,如果可以,她甚至想替眼前的先生点头了,不求能成为先生这样对许多方面都有涉猎的人,只将医学精她就满足了。
她想学医,不是一时兴起,而是想一直学下去·“那你愿意吗”顾祁看着小姑娘亮晶晶的眼睛,想也不想问出了一个明显已经知道结果的问题。
·天作之合天之骄子古典名著历史剧能出万花谷,顾祁就已经有了收徒的资格,原本没想着这么早收徒,不过现在这时候的医术实在是差强人意,将收徒一事提到日程上也是时候了。
吕玲绮小姑娘双手捂着脸兴奋的不行,吕布看不下去闺女的傻样子,转头看向顾祁不让自己的眼睛遭罪··已经习惯了这人时不时盯着自己看个不停,顾祁也不在乎,将刚才的事情大致和吕布说了一下,自然,将自己和那劳什子吴郡顾氏撇开了。
听顾祁讲完,吕布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想了些什么,这人很是严肃的看着顾祁,“锦书来了这么久,布却只知道先生出身益州,其他却一概不知,实在不妥·”·“深山老林,主公不知道也是正常。”
顾祁笑笑,也没将吕布的问题当回事儿,甚至还有心思和他开玩笑,“秦岭一带多山多谷,里面多的是隐世高人,万一师父他老人家就是其中一位呢”·“也是……”·吕布撇了撇嘴,打个哈哈将话题岔了过去,谈起出身,锦书说的永远都是师门而不是出生的家族,便是平民百姓也是有个来历的,除非锦书自己也不知道。
·吴郡顾氏……有时间倒是可以好好查查……· · ·第97章 (捉虫)·和吕玲绮相处了这么久, 小姑娘什么- xing -格顾祁也大致有了些了解, 虽说有时候脾气不怎么好,但是她也不是什么刁蛮的人,这个脾气问题……和吕布相处那么久, 顾祁觉得,这是个遗传问题。
不过, 既然决定要收徒弟了, 那给徒弟的见面礼是少不了的,不只他自己,身边的一群友人一个都不能少··没将周瑜带来的狗血故事放在心上,顾祁转眼间就将心思放在收徒上面了, 反正他可以确定他不是顾氏的人, 所以, 他们还是去其他地方找人去吧·想着将身边人都压榨一遍,但是又考虑到这儿和大唐不一样,顾祁只能非常可惜的放弃了打劫的想法。
至于万花谷中的师兄师姐师弟师妹们……有机会回去就要, 没机会的话, 就只能放过他们了,想到这里, 顾祁格外惋惜的叹了口气,然后接着扒自己的包裹,找出一套备用的银针准备送给小徒弟。
身为万花弟子,不会太素九针怎么行呢·而且,他的徒弟可不能只会治病救人而保护不了自己, 虽然,以吕玲绮的- xing -子,又有吕奉先那样的父亲,能养出来一朵柔弱的小白花那才是奇了怪了。
顾祁也没想着让她单修离经,他自己不怎么擅长,但是好歹还是学过的,就是不知道这里的人能不能学了,不过就是学不了也不要紧,他一点儿也不担心小徒弟的安全问题。
万花的姑娘,就是弹的了琴下的了棋看的了书作的了画治的了病玩的了天工在有流氓过来的时候还能打回去·顾祁要收徒弟,虽然没有闹的人尽皆知,但是下邳的官员也是都从各种渠道得到了消息,对于来给徒弟送东西的人,顾祁来者不拒,反正最后不是给了吕玲绮就是送到吕布那儿,他收起来一点压力都没有。
但是,顾祁收了吕玲绮为徒,诸葛亮小少年不开心了,他不明白他哪儿比不过一个小姑娘,为什么锦书先生能收下吕玲绮,却一直不肯收他,难不成只是因为吕玲绮是将军大人家的女公子吗·锦书先生不是这样的人,一定还有什么其他原因,于是,后知后觉知道消息的诸葛亮想都没想就直接找了顾祁。
被诸葛亮找过来的顾祁有些懵,他一直都没有把诸葛亮当成小孩子,也不敢将丞相大人当成真正的小孩子,但是他却忘了,诸葛亮现在还不是那个一步三算的丞相,他确实只是个孩子,少年气- xing -上来了那不是一般的难打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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