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乱X阴阳师]不会撩刀的式神不是好审神者+番外 by 裁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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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乱X阴阳师]不会撩刀的式神不是好审神者+番外 by 裁疏
灵异神怪 ·文案:·1.男审,妖审,全文暧昧向·2.有黑泥描写,请冷静客观的从他们各自的角度公平对待审神者以及刀剑男士,拒绝侮辱- xing -词汇·3.第一人称高亮提醒吐槽役·4.常年存稿箱存活,不能及时回复留言·5.主角对山姥切国广的爱称为切国,并不是作者不知道被被叫山姥切/国广,而是“切国”为樱花婶婶传过来的爱称,拒绝纠正称呼的留言谢谢合作。
审神者人设如下·姓名:ユキ·外号:二狐·种族:妖狐·是- yin -阳师安培晴明公的式神之一,因为是寮里的第二只妖狐,被众人称为二狐·并不是晴明召唤出来的式神,而是妖狐与大天狗在黑夜山附近捡来收养的。
视父亲妖狐的话为狐生准则,最大的愿望是称为父亲大人一样强大的狐,一口气突死魂十大蛇不带喘的··——————————·新坑:【刀剑乱舞同人】弈影星辰(三日月X审神者)·内容标签: 灵异神怪·搜索关键字:主角:ユキ(二狐) ┃ 配角:山姥切国广;狐之助;小狐狸 ┃ 其它:刀剑乱舞;刀审· · ·第1章 式神委托·“二狐你在吗二狐”·“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叫小生二狐”我暴躁的挠了挠自己的头发,才从暖和的被窝里钻出来,披上外衣出来开门。
门口的是身形小巧的辉夜姬,并没有带着那巨大的竹筒,而是赤着脚站着··“辉夜姬你怎么光着脚跑来了,等会儿被万年竹发现又要生气了·”我觉得有些头疼,小姑娘长得是很可爱啦,就是被姑姑和晴明宠得有些调皮。
“就一会儿,小竹不会发现的·”小姑娘朝我眨眨眼,好吧我懂,这又是让我保密的意思·“二狐,晴明大人叫你过去庭院呢,看起来是有什么客人来了。”
“都说了不要叫小生二狐,”我条件反- she -的接了一句,才反应过来辉夜姬的后半句话,“等等,寮里来客人了为什么要叫小生过去”·“我也不知道啊,反正你快去啦,我还要回去小竹那边呢。”
辉夜姬鼓着小脸拿手中的竹枝戳我的肚子,好像我说不去她就要给我戳出个洞来··“好吧好吧,公主大人请不要再戳小生了,小生这就去·”我无奈的把外袍整理好才向庭院走去,毕竟有客人么,可不能失礼了。
等我走到庭院的时候,一度感觉自己是在做梦,要不就是醒来的打开方式不对·我们寮的庭院很大,是真的很大,放百八十只白藏主都没问题的那种·现在我看到了什么庭院里满满的堆得都是勾玉,御魂,觉醒材料,光那些各色达摩蛋都快比庭院里那颗樱花树高了。
难道是隔壁地主家的傻儿子源博雅终于来向晴明大人提亲了·正当我看向晴明大人,一句恭喜您终于嫁出去了差点说出口的时候,晴明大人拎着我,对,确实是拎着我,像拎那只小白一样,把我拎到了一个奇怪的人面前,然后如同菜市场里卖猪肉的大叔一般的口气说道,“你们看,这就是我家二狐了,这份委托他一定能办好的。”
“我们自然是信得过晴明大人您推荐的人选的,那事不宜迟,这位……二狐先生是不是今天就随我们去上任呢”从那个奇怪的人口中我感受到了庞大的信息量,别的不清楚,就一点我非常了解,晴明大人把我给卖了。
“这位先生,请称呼小生为妖狐,谢谢·”我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不是那么狰狞,然后亲切的问候罪魁祸首,“晴明大人,请问现在究竟是怎么回事呢”·晴明大人展开手中的折扇掩住嘴角,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这位先生是时之政府的委托人,需要一位容貌才智和武力值都合适的式神前去担任\'审神者\'一段时间。
我觉得你很合适,就推荐你去了,哦对了,庭院里这些是提前支付的部分报酬·”·我看着这庭院满满的东西不知道该哭该笑,一方面发现自己原来还挺值钱的,一方面我就这么被卖了这些东西还到不了我的手上怎么想怎么亏本。
“那么一段时间是多久呢”·“只要您净化了本丸的付丧神们就能回来了·”那个委托人的态度到是出奇的好··“净化小生可没这技能,为什么不让萤草、樱花桃花她们去”我仔细一想这人选定的也太奇怪了,净化什么的果然还是然能治疗的式神去才稍微靠谱一点吧·“不行不行,那个地方可全都是男人呢,她们女孩子去实在是不方便。”
晴明大人摇了摇头,说着他身边的萤草还揪着衣角露出了畏惧的神情··爹,草爹,您现在怕什么啊,您忘了您昨天才在刷御魂的时候放飞自我痛揍八岐大蛇了吗那血腥暴力简直十八岁以下禁止观看好吗几个男人,会是您手里那根蒲公英的对手吗我的内心一阵沉痛。
“这件事就靠你了,二狐·”晴明大人求您先把称呼改过来好吗,当然他不会听的,不但如此他还直接拿出了个包裹交到我的手上,“这是我几天(练手)画的符咒,你带上吧,未知的情况总要防着点,一路保重。”
连客套也不客套一下就甩东西让我走人,不对,走狐了吗晴明大人您的良心不会痛吗·“这些是大家给你准备的礼物和行李,”萤草不知从哪里拖来一个巨大的包裹,嗯,那包裹大概也就比我矮一个头,然后接着说,“你一定要平安回来哦~”·爹,求您别立这种flag,我怕,真的。
我还想和我房间里的手办小姐姐相亲相爱一狐生呢,我不能离开她们·但是萤草的话刚说完,我就被委托人带走了,连带那一堆包裹··玛德放开我就算要我走也让我先带上我的手办小姐姐啊· · ·灵异神怪·第2章 所谓刀男·“审神者大人您好,现在请您选择一位刀剑男士作为您的初始刀。”
一只自称为狐之助的狐狸式神把一个奇怪的宣传图交给我,上头印着五个奇怪的被称为刀剑男士的男人,还要让我选一个……我果然是被晴明大人倒卖进了什么奇怪的组织了吧·最后我还是选了一个披着白色……被单()的男人,虽然看起来挺奇怪的,但算是这五个里最正常低调的人了吧,大概……·“那好,现在请您伸出手来,把灵力输送到这把刀上。”
狐之助大概和萤草有点远亲关系,我依旧不知道他是从哪儿弄出来一把比它长得多的刀,“刀剑男子会随着您的灵力显现·”·听狐之助说灵力的时候我还有点没反应过来,从妖怪变成晴明大人的式神后,出战的时候都会受到“鬼火”的限制,不过现在能使用灵力了……大概就是这种限制消除了吧。
我将手放在刀上,一阵灵力结成的樱花吹了我满脸··“我是山姥切国广·……怎么了,你那种眼神……对于我是仿品这件事很在意吗”·我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这个人的自我介绍完全不让人好好交流好吗我的眼神明明很正常,我要举报这个人刚见面就怼我。
那个被单少年就这么看着我,我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就看着他,场面一度十分尴尬··“审神者大人您就没什么想说的吗”狐之助跑出来打圆场。
“小生不知道该对他说什么,什么眼神,什么仿造,小生只认(识)这一振山姥切而已·”我低头对狐之助说道,却在说完的时候看见了飘落的樱花花瓣。
等等这哪里又飘来的樱花·我抬头一看,已经没了樱花的踪影,只有扯着被单遮住脸的山姥切国广,总感觉在我没注意到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咳咳,鉴于审神者大人您将接手的暗黑本丸十分危险,政府将会定期发放大量资源和小判作为补偿,这一段时间的补偿已经和您的行李一起先行送到您即将接手的本丸了,如果您准备好了,我将为您带路。”
听了狐之助的话,看来我还是能拿到一部分补偿的··“什么暗黑本丸太危险了,主君您……”山姥切看起来有些焦急。
暗黑本丸真的很危险吗我想了想,得了吧,还有哪里能比我们那个妹子全都是暴力狂魔,汉子个个弯的弯腐的腐的- yin -阳寮还危险·酒吞童子,大江山之主知道么,还不是被花鸟卷放一堆鸟啄个半死,茨木童子多厉害啊,还不是得跪下管萤草爸爸叫爹。
“安心,敢接这个委托小生自然是有应对的实力的·”看山姥切那么紧张,我摘下了晴明大人给我压制妖气的面具,耳朵和尾巴露了出来·毕竟这里的审神者大多是人类,总不好吓到他们,不过我好像把山姥切吓到了。
“山……”我突然想到山姥切好像不太喜欢山姥切这个称呼来着,于是改口,“切国……你还好吗”·“主君……您是狐妖”切国的样子看起来有些紧张,我依旧不清楚他紧张的点在哪里。
“可以称小生为妖狐·”·“大大大大人原来您也是狐狸啊·”狐之助蹭到我脚边,看起来好感度飙升不少,唔……我勉强和它都算狐狸吧。
我低低的应了一声,抖了抖耳朵·压制妖气的状态对我来说并不舒服,可是没办法,委托需要,拿了人家的报酬自然要尽力办事·再次戴上面具,收回耳朵和尾巴,天色已经不早了,还是快点去那什么本丸吧,在寮里养成了和人类一般的作息习惯,导致我现在已经有些困了。
“好的,请您随我来·”狐之助迈着小短腿走在前面带路,我不紧不慢的跟着,而切国一直落后我半步·这时我才恍然反应过来,他刚刚叫我……“主君”来着他是付丧神来着吧……认我为主真的没问题吗想到刚刚切国那个看起来就不太好交流的样子……算了吧我还是别问他了。
“妖狐大人,您即将接手的本丸是我们这一片最严重的,整座本丸仅有十三位付丧神,不过他们都很难对付,请您务必小心·”狐之助一路走来都跟我说这要小心那要小心的,啰嗦的要死。·“好了,妖狐大人,我们到了。”
狐之助终于在一扇门前停了下来,谢天谢地它的唠叨终于可以歇停一会儿了··站在门口,隐约能感觉到这座本丸透出来的黑暗气息,我扯了扯嘴角,得了吧就这种程度还小心,真应该让你萤草爸爸来教你们做人。
无视了狐之助,我推开了本丸的大门,顺手拉着切国退后了一步,不出所料,下一秒我们站着的地方就多了两道刀痕,开门杀这么老套的套路小生会躲不过么,恐解游戏这套路都玩腻了好吗·见偷袭不成,造成两道刀痕的身影也迅速逃离了,看上去是小孩子的体型,一个是橘发一个是蓝发。
嘛,不着急,反正我视力和记忆力都好得很,这笔账就先记下··好在进入了本丸之后并没有再发生什么事,在狐之助领着我们,把本丸简单的逛了一圈,好歹不会迷路了狐之助才带着我们去了审神者的工作室。
在我印象中,工作室应该都像是晴明大人的书房一样干净整洁的,没想到我打开门之后,迎接我的是满满的灰尘··“这里是荒废了几十年吗”我站在门口,完全不想进去。
“这……这大概只是审神者不在疏于打扫了吧……”狐之助支支吾吾的想要糊弄过去,算了,我今天也累了,就不和它计较这些··走进工作室我才发现,这个房间不仅仅是灰尘多而已,还非常的杂乱,最奇怪的是我还在墙角看见了可疑的血迹。
“咳咳咳,妖狐大人请您来这边·”原本勉强算的上可爱的狐之助现在已经变得灰扑扑的,我猜它是直接在灰尘堆里直接打了个滚···灵异神怪而事实情况也差不了多少,我跟着狐之助走到一个柜子前,看它费力的拖拽出一本账册似的厚重书册,原本就灰扑扑的毛又黑了一层。
“妖狐大人,这本刀帐就是这个本丸的灵力枢纽,请您将灵力注入其中·”·说实在我真的不想碰那本看着就脏的要死的本子,但是为了早点结束今天的工作,小生忍了。
把手放在刀帐上,灵力注入的那一刻我才真切感受到,我确实和这座本丸建立了联系,虽然在房间里,但是我仍然能感受到外面原本荒草丛生的景象已经完全改变,虽然没寮里那么好,好歹是能看了些。
“好了,现在的大致情况已经对您做了解说,天色不早了,请您好好休息·”说着狐之助就跑的不见踪影了,大概是去洗毛了吧,我这么想着··“好困……”我打了个哈切,看向一直默默跟着我没说话的切国,“切国你要住到刀剑的居室里去吗”·“嗯”切国愣了一下,好像不是很理解我为什么问这个,“是的,应该住在打刀部屋。”
我把晴明大人交给我的包裹从怀里掏出来,虽说是练手的符咒,好歹画符的人是安倍晴明,那效果自然是差不到那里去·我挑了几张防御用的结界符,就那个开门杀的凶残程度,说他们不会攻击切国我都不信。
“小生实在是困得不行了,这个你拿着,小生就先去休息了,明天再去打刀部屋找你·”把符咒塞给切国我就去找我的房间了··我的房间并不难找,本丸唯一一栋小楼的顶层就是。
推开门的时候并没有和工作室一般脏乱差,看起来还挺整洁的,只是房间正中那个巨大的包裹真的是太挡道了··包裹挡住了通往床的道路,没办法,我只能先把这东西整理了。
一打开包裹,一堆破碎的衣物杂乱的堆在最上层,那是三尾狐姐姐给我做的衣服·衣服下面是两两个大盒子,其中一个装了好几瓶酒,想也不用想,肯定是酒吞送的,虽然它们已经碎成渣渣了。
另一个里面是勉强还看得出形状的花朵,荷花应该是鲤鱼精小姐送的,桃花和樱花原本有治疗的作用,不过坏成这样大概也是没用了,最底下的是花鸟卷姐姐送的花枝,并没有被破坏。
两个盒子下面是一个大箱子,上面还贴着晴明大人的结界封印,完好无损··我眯了眯眼睛,才来的第一天这大礼真是一份接着一份的来·正当我想着怎么回礼,楼下传来了巨响。
我很熟悉这动静,那是结界破碎的声音,那群家伙果然攻击切国了·我从窗户直接跃下,切国看起来没受什么重伤,只是身上本来就不干净的被单还破了几道口子。
很好,我笑了起来,摘下了压制妖力的面具··“切国,看来今天不能好好休息了,明天给你放假怎么样”我看向切国,他的眼睛里清晰的映出我现在的样貌,金色的竖瞳合着眼角的红色妖纹看起来分外妖异,风在我的四周环绕,吹拂着我银白的长发。
很好,很有气势··“那么,小生现在可是要回礼了·”·作者有话要说:二狐:切国退后,放着我来(装比)··切国:……· · ·第3章 妖狐护短·“呜哈——”我打了个哈切,躺在樱花树下的草地上,侧着头看向远处忙碌的景象,“他们什么时候能修好”·“大概还需要半天。”
狐之助坐在我的身旁,原本毛绒绒的尾巴都快被它揪秃了,“虽然时之政府会提供一次免费装修本丸的福利,妖狐大人您也不用把所有的建筑物都毁了吧”·才毁了这些东西都算便宜他们的,我展开手中的折扇朝狐之助一挥,直把那个碍眼的黄团子吹远了,才收拢折扇握在手中把玩。
这个本丸虽然没有让我觉得特别难搞,却有一点让我格外震惊··肮脏··我们妖狐一族有一个最大的优点就是护短,既然动了我的刀,我就没打算善了。
风刃以我为中心朝四周扩散,自然也直接绞碎了位于我身后,属于审神者居住的小楼·小楼坍塌的瞬间,恶心的血腥味钻进了我的鼻腔·不同于温热的鲜血的铁锈味,那种一层一层沉积的血迹带着些许恶心的腐臭,令人作呕。
我的视力一向非常好,这是我头一次对自己视力有些后悔的情绪,我能清晰的看到那堆废墟里夹杂这许多奇怪的“刑具”,上面还沾染着深深浅浅的褐色·不久之前我还想在这种地方休息,真是浑身都不舒服。
这种肮脏的东西,还是不存在的好,这时候一把狐火就能解决很多事情··也许这个本丸的刀经历过许多惨无人道的事,说实话我也不介意这些家伙因为厌恶“审神者”而攻击我,但是仅仅是因为是我带来的刀就迁怒攻击切国,那样不让他们吃点苦头我怎么能安心呢。
“既然不想让小生好好休息,那大家都别休息了·”·“真是任- xing -的发言啊,妖狐大人·”狐之助摇头晃脑的把身上的草屑抖落,乖乖的没有再靠近,“您这样怎么与付丧神大人们搞好关系……”·“呵,有趣,谁说的小生要和他们搞好关系了”我翻了个身仰躺着,蓝色的天空被桜树的树影分割的支离破碎,“敢动小生的人还想让小生去讨好他们吗脑子是个好东西……”·说到一半,我的眼前被一片- yin -影遮住,我伸手拽住遮挡视线的被单,“切国,你做什么去了”·“去取您的行李以及刀帐。”
切国将晴明大人给我的箱子放在一旁,那本厚厚的刀帐叠在上方·晴明大人的结界我是无法破坏的,这个破本子居然没被狐火烧坏到是出乎我的意料··我坐起身来,拿过那本刀帐开始翻看,第一页就是一位美人。
三日月宗近吗可惜可惜,不是我喜欢的款·第二页是一个长发的小孩子,名为今剑,看起来很活泼的样子,嘛我一向和小孩子不对付·第三页是一位水蓝发色的青年一期一振,表情看起来很温和,就是这个着装品味……嗯再说再说。
接着往下翻,我忍不住指着刀帐上的鲶尾藤四郎问切国,“这里还有女孩子”·灵异神怪·“主君,鲶尾藤四郎是男的·”切国的神色尴尬,欲言又止的样子,别以为我没看见你那个怀疑智障的眼神,要不是你是我的刀我就要打刃了·直接把这页翻过去,嚯,我可看见了熟人,这个橘色长发的小姑娘不就是昨天袭击我们的两人之一么。
等等……是小姑娘……还是小伙子啊我拿起刀帐,指了指上头的乱藤四郎·“男孩子”·切国和狐之助同步的点了点头。
“男孩子”这特么是男孩子男孩子穿裙子还是粉色蕾丝花边的裙子我果然是被晴明大人坑来不得了的地方了吧- xing -别什么的全都是不能相信的我不由的看向切国……·“妖狐大人,刀剑男士自然都是男子,请不要被外表所迷惑。”
狐之助默默开口··这回轮到我欲言又止了,好吧好吧,不要在意这些细节··我随意的接着翻看刀帐,却从其中飘落一张纸··“这是什么……”我将那张纸拾起上面有着大片焦灼的痕迹,只有右上角的名字非常清晰。
“小狐丸”·听了我的话切国也凑过来看,他头上的被单蹭的我的耳朵痒痒的·“切国啊,你的被单不能摘了吗”·切国显然对我的提议非常震惊,扯着自己的被单后退了几步。
我有些无语,一个被单需要这么宝贝吗,难道被单下面有什么……·“切国切国,”我对切国招招手,趁着他看向我的瞬间直接扑过去把他的被单拽了下来。
“主、主君您这是干什么”切国在被单被拽掉的一瞬间就抬起手想要挡住自己的脸,但是怎么可能遮得住啊··切国的头发是非常漂亮的浅金色,在阳光下像是在闪耀着光辉,眼睛是透亮的碧色,一点都不像几百岁的刀剑,反而清澈的很,嘛,也是,其实他作为一个“人”生活的时间才短短几天呢。
“明明很漂亮嘛,为什么要遮遮掩掩的·”我揉了揉切国的头,嗯,手感挺不错的··“漂亮什么的,请不要这样形容我·”说着切国就头一次以非常强硬的姿态从我的手中把被单抢了回去,把自己整个人都笼在- yin -影里,按照神乐大人的话,这活脱脱就是一个自闭症儿童。
我觉得作为狐,我大概和刀的脑回路是搭不上的,我刚刚不是夸他吗,为什么又突然一副自卑自闭的样子我说错了什么吗要不要去道歉呢……·“这位就是新上任的审神者大人吗……迎接的迟了一些还希望不要介意。”
突然出现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我看了看来人,真人确实比刀帐上的图片美丽的多,也确实不是我喜欢的类型,甚至在那一瞬间我就能确定,我不喜欢这种一看就心思重的家伙。
“在下,三日月宗近·”·作者有话要说:问:二狐你为什么讨厌三日月·答:作,满脑子骚- cao -作,比我还装比· · ·第4章 晴明其人·“小生名为,妖狐。”
我想我是讨厌三日月宗近的,他身上的气息非常奇怪,我甚至能感受到他是想杀了我的,却还要装作温驯的模样与我问好··我不懂,也不喜欢··父亲就曾经说过,我和寮里的其他式神是不同的。
寮里的式神们许多都是被人类驱逐而被晴明大人收留,更多的是做过危害人类的事而被晴明大人降服,就连父亲也属于其中之一,而我却是从小在寮里长大··“没想到在我们之中,你才是妖- xing -最重的那一个。
厌恶着虚伪的人类的我们……居然变得越来越像人了……”络新妇曾对我说过这样的话··直来直往不好吗,为什么要顾忌这顾忌那,甚至说着违心的话欺骗自己欺骗别人那时我是这样问的。
“太过真实是会受苦的,所以选择保护自己……吧……”·曾经的我不懂,现在的我也不太明白,我只知道,我喜欢对我好的人,我也会保护好对我好的人。
“放轻松,审神者大人,我可不会对您做什么·”三日月宗近抬起袖子掩住了上扬的嘴角,“更不会对山姥切国广做什么·”·“呵,有趣。”
我展开手中的折扇,看似随意的站着却已经准备好了攻击,“你不会做,不代表你的同伴不会出手不是吗围攻切国这种事你们也不是第一次了。”
“我的同伴当然也不会出手·”听了我的话,三日月宗近的嘴角的笑意更深,那气息与敌意不同,不是朝着我,倒像是冲着切国去的·我疑惑的看了眼切国,头上的被单几乎将大半张脸笼在其中,我只能看见他紧抿的嘴角。
为什么不高兴,他还在生我的气吗不对,那感觉更像是在埋怨自己……这时我才反应过来,我一直以保护者的姿态站在切国身前··作为刀剑付丧神,守护主君并为了主君而战斗好像是洗脑一样印在他们的脑子里,而现在切国却静静站在我的身后,是因为觉得自己失职而自责吗·刀的想法真的太难懂了。
“看来您和您的初始刀需要一点时间和空间交流,我就先告辞了,如果您想要了解这个本丸可以随时来找我·”说完这些三日月宗近就离开了,他倒是走的潇洒,也不知道跑过来是干嘛的。
切国不说话,我也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气氛一下子又陷入了沉默··“审神者大人,您要求的居所已经提前建好了,请问您现在要入住还是……”在一旁装死了许久的狐之助突然开口。
“去寝居吧·”我看了看晴明大人留给我的箱子,希望里面不会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寝居完全是按照我在- yin -阳寮里的寝居布置的,还有那利索的速度,我非常怀疑负责建筑的式神是“安倍晴明出品”的。
灵异神怪·“主君您要休息了吗”切国帮我将刀帐放到书房,才转到我的寝室,只是一直站在门口不想进来的样子··“还没呢,切国你快过来。”
我朝切国招手,一只妖我还真不敢动,有切国陪着就算倒霉也不错··切国大概是被我偷袭过有了些心理- yin -影,在门口犹豫了下才走进来问我,“怎么了”·我将一叠结界符交给切国,嘱咐他将符纸按- yin -阳阵摆好,还将一个御守交给切国当做阵心。
“主君您这是要干什么”切国虽然疑惑,却还是按照我的安排把一切都安置好,拿着御守站在我的身后,“这个……御守”·“嗯,这御守是小生的父亲问一目连要来的,风神之佑,听起来很霸气是吧。”
我看一切都布置好了,才忐忑的看着箱子上的封印·“对了,切国你知道安倍晴明吗”·“安倍……晴明公平安时代最有名的- yin -阳师之一,有很多关于他的传闻逸事,实际的情况并不知道太多。”
切国非常认真的回答了我的问题,语气带了点疑问··“喏,这个就是安倍晴明的箱子·”我拿着扇子敲了敲箱子,没有听到回声,仿佛那是一块木头。
“别看晴明大人给人的形象一本正经,还睿智优雅什么的,对待小辈超级恶趣味的,还说什么是锻炼小生,看看隔壁神乐大人,哪有这样整自家式神的,小生要解开封印了,切国你可要抓好御守啊……切国”·叫了切国两声都没能得到回应,我转头看了看,他居然露出了诧异的表情,呆呆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切国你发什么愣呢”·“晴明公式神”·“小生名为妖狐,是晴明大人手下的式神之一,嗯……忘记告诉你了吗”我细细回想了下,自被晴明大从- yin -阳寮里“赶”出来到现在,我好像一直在吐槽,忘记跟切国细说了来着。
“不过现在这些都不是重点,”我拍了拍切国的肩膀,“重点是,晴明大人那个死腹黑肯定准备了什么东西,好坏都是说不准的·”·做好了心里准备,我取出一枚勾玉,将灵力灌注其中,待到它微微发光之时,一把摁在了箱子正中的封印上,“解”·随着我的动作,箱子的表面浮起一阵浅蓝色的光点,是晴明大人封印结界的碎片。
我紧张的咽了口口水,一把掀开箱子的盖子,以最快的速度转身就抱住了切国··毕竟最安全的阵心在切国手里,当然是抱着切国保平安了··“主君,您可以放开我了吗”切国的声音有些闷闷的,大概是被被子糊了脸了吧。
嗯……切国怎么这么淡定……难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怎么可能这不会是个假盒子吧我放开切国,小心翼翼的朝盒子里瞄了一眼,盒子里只有一颗棕黑色的珠子,不大不小,正好可以一只手握住。
只是一个普通的珠子吗晴明大人应该不会给我准备无用的东西··心理斗争了三十秒,我还是拿起了箱子里的珠子,不是冰冷的,入手带着一点暖意,握久了一些甚至从掌心燃起一阵灼烫的感觉。
我总觉得我像是见过这个东西的……他的作用到底是什么·「这样就不怕二狐再跑丢啦·」·“窝——”槽我的话还没说完,几乎是在一瞬间,不知从哪里出现的一大堆纸鹤直接把我活埋了。
被纸鹤包围的我欲哭无泪,甚至还想锤自己·你几十年前就被晴明大人用这玩意儿摆过一道你怎么不长记- xing -呢· · ·第5章 纸鹤信笺·“救……命……”·“妖狐大人妖狐大人你坚持住啊”狐之助吱嗷嗷的叫着,听得我想直接堵住他的嘴巴,可惜我现在被纸鹤湮没,没办法动弹。
总算切国还是很靠谱的,费尽力气把我从一堆纸鹤中间刨了出来··“呼——”空气是如此美好,我缓了缓,看着几乎将整个房间堆满的纸鹤内心一阵不祥的预感开始升起。
随手拿起一个纸鹤拆开,是夜叉那个死给嘲讽我终于被晴明丢出- yin -阳寮了·手中的纸在我阅读完后就渐渐破碎消失不见,接着拿起一个拆开,好在这次是寮友的问候。
“主君……这些都要拆开来看吗”切国迟疑的看向我,我只想拍拍他告诉他,年轻人,这些都算不上是事儿··“嗯,放心很快的。”
好在大多数都是询问我现在情况的,有几个是问我什么时候回去的,也有问能不能来这我边度假的,当然像死给那样幸灾乐祸的也有,看我回去把你们都突突突突突突上天·毕竟是给我的信件,没有我的允许狐之助和切国都没有去动。
我飞速的浏览着信件,随着时间的流逝竟然也看完了大半··“嗯——”我伸了个懒腰,狐之助抱着自己的尾巴已经睡着了,切国则是抱着自己的本体刀,脑袋一点一点的,看起来也困得不行,而窗外的天色已经有些暗了。
已经这么晚了啊……我摸了摸肚子,有点饿了,一天都没吃东西了·刚起身,切国就惊醒了··“主君,怎么了吗”·“饿了。”
我把狐之助拎起来晃了晃,“醒醒吃饭了·”·“唔……吃饭……油豆腐……”狐之助迷迷糊糊的醒来,发现被我拎着,蹬了蹬自己的四条小短腿还不忘了问我,“妖狐大人……油豆腐”·我对它露出了一个非常和(凶)善(恶)的微笑,“没有的,不存在的。
清醒了就带路去厨房,不然油豆腐什么的以后都不会有了·”·听了我的话狐之助终于精神了,从我的手中挣脱稳稳地落在地上,讨好的晃了晃尾巴,“妖狐大人,请您随我来。”
灵异神怪·跟着狐之助一路走到厨房,本丸的房子已经全部新建完了,和寮里一样的建筑风格,随处可见的翠竹和芭蕉,让我有了不少安全感··“到了。”
我推门进去,厨房挺大的,各种食材都整齐的堆放着,看起来都挺新鲜的样子··“因为这个本丸的特殊情况,工作人员会每天送来新鲜食材,而用于锻刀和修刀的资源则是每个日曜日送来。”
狐之助蹲在我的旁边,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妖狐大人……我们晚饭吃什么啊”·我没好气的白了狐之助一眼,“除了吃你还会做什么”·“卖……卖萌”·“不用了下一个。”
卖萌这个套路我都比你熟好吗我转身扯了扯切国的被单,“切国,你想吃什么”·“我”切国看了我一眼,神色突然紧张了起来,不是吧难道他有选择困难症“对不起……我不会……”·等等这家伙是不是脑补了什么东西,“小生来做,切国你想吃什么嗯……寿司烩饭太难的可不会啊……”·“什、什么怎么可以让您来做饭。”
“我不做饭我们三个饿死在这儿吗——”我拖长了调子,切国这别扭又有点刻板的- xing -子不知道怎么来的,在想什么也猜不到,沟通也是费了好大的劲。
当然最后还是决定我来做饭,切国强烈要求他来打下手,为了厨房的安全,我最后还是决定做最简单的蛋包饭··当然这不是美食小说我不会跟你说这饭该怎么做,它有多么好吃,反正我对自己的手艺有信心,绝对不难吃,毕竟做饭是我寮的基本技能,是个正常的式神绝对是选择吃饭而不是吃狗做的寿司。
“呜嗷好饱……妖狐大人没想到您这么□□呀·”狐之助揉了揉自己吃的滚圆的肚子,我直接把它拎了起来··“嗯□□你再说一遍”·“不不不我是说妖狐大人您英明神武出得厅堂入得厨房要是我是母狐狸都要非您不嫁了。”
狐之助嘴巴一秃噜说了一大串话··我嫌弃的把它丢到一边,摸了摸胳膊上起的鸡皮疙瘩,“别说这么恶心的话,我会想一风刃解决了你的,就是那种头和身体分居两地的解决。”
狐之助抱着肚子滚了两圈,晃了晃晕晕乎乎的脑袋总算乖巧的趴在一旁不再多话··我突然从袖子里摸出一只纸鹤,大概是不小心掉进去的,本来衣袖就很宽大,我都没有发现。
手法熟练的将纸鹤拆开,我看着纸上熟悉的字迹,整个狐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好吗·「后日,携众寮友到,臭小子记得跪迎·」·mmp的大天狗这肯定是大天狗那家伙背着我父亲写的这货表面上装的好啊,就知道背着父亲怼我我气的直接把手边的桌子拍碎了一个角。
“主君”切国疑惑的看向我··纸鹤在我的手中消散,却没有把我烦躁的心情带走,既然大天狗来的话,父亲也会来,他们都来了,酒吞和茨木说不准也回来凑热闹,更别说般若和夜叉两个天天搞事的。
我心痛的看了一眼着才建好没多久的本丸,就不能安稳的给我一个睡觉的地方吗,“没事没事,狐之助,如果本丸在大规模破坏一次还给免费修吗”·“不能。”
狐之助果决的否定··“那修一次要多少”·“按照您昨天的破坏程度和今天这种建筑风格的话……大概是三百万小判,妖狐大人您千万别冲动啊我们本丸的小判连三千都没有”·我看了看这个本丸大概连茨木一拳都撑不住,一拳三百万……好贵……仔细思考了下,我拍拍切国的肩膀。
“切国,靠你了·现在立刻去找三日月,叫他把所有人叫到前庭集合,你负责通知就行,他们爱来不来,反正尽到义务了·”·“他们不想要命尽可以当我在说玩笑话,小生还是惜命的很的。”
“妖、妖狐大人世界末日了”我竟然能看出狐之助圆滚滚的身体在发抖··我没想到狐之助你的槽点这么多,你学使用高科技就是用来看网上小说的吗你怎么不说是溯行军打到时之政府的总部了呢·“给你一个机会,见识什么叫百鬼夜行。”
 · ·第6章 守护、怀疑、误会·我坐在石阶上,晚间的凉风拂过脸颊,我舒适的眯起了金瞳,啊要是来点茶点,配上一杯清茶那就太棒了··“主君,他们来了。”
切国的身后跟着几个身影,我瞄了一眼,为首的是三日月宗近,身后跟着的稍矮的青年好像叫压切长谷部,走在最后的是一位月白色长发的青年江雪左文字··“唔,三个不错不错,比预想的好一些。”
我伸了个懒腰站起来,拍了拍尾巴上沾到的灰尘,“切国,我给你的符咒还剩多少”·“二十四张·”切国已经习惯了我不按常理出牌的套路,这样很好,明天也能这么镇定就更好了。
一个- yin -阳阵至少需要八张符咒,而阵眼可以使用大阵和小阵环环相扣的形式减少符咒的消耗和灵力损耗,从我的寝居到刀剑部屋、锻刀室、手入室、厨房、前庭、后院、手合演练场、马棚,这样算下来,加上我手里的剩下的三十六张符咒竟然还差不少。
“嗷————妖狐大人————”狐之助迈着四条小短腿朝我这边跑,那圆滚滚的身体看起来就像是在地上朝我的方向滚动。
“嗷叽——”狐之助一下子没稳住自己的身子,连狐带盒子撞到了压切长谷部的腿上··很好,这只狐狸不靠谱的程度在我的心里又上了一个档次。
灵异神怪·我走到压切长谷部身边想把盒子捡回来,虽然他并没有任何动作,我却能敏锐的感觉到他警惕的状态,随时都可能发动攻击··将盒子捡起,我把里头一半的符咒都交给切国,“你带上两个人,分别去刀剑部屋,手入室和厨房,把上回教你的阵法布下,剩下的十五张正好你们平分防身。”
切国接过了符咒,而那三位一看就不信任我的付丧神则迟疑的看向我·他们不曾对我抱有善意,我也不想和他们多说什么,可是就算我们都不想承认,有一件事是无法改变的,他们现在都是我的刀。
“明天会有妖到本丸里,运气好一点就是姑获鸟,三尾狐她们还算温和的妖,运气不好就是酒吞和茨木那群死给,先说好,小生让切国布下的是防御的阵法,你们别搞什么幺蛾子,你们不信任小生,小生也不信任你们。”
对于他们的防备我从来不掩饰,就如同他们从来不尝试着相信我一样··“酒、酒吞茨木”狐之助又吱哇哇的叫开了,“妖狐大人……是……我想的那个吗”·“如果你指的是平安京的大妖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的话。”
我完全不理解狐之助为什么如此害怕,也许是在寮里看他们给来给去看多了吧,突然的我很想知道这些人如果听见茨木追着酒吞狂喊“挚友打败我然后支配我的身体吧”会是个什么表情,一定非常精彩。
“完了完了,本丸的付丧神大人们能打的过他们吗”·我摇摇头,得了吧,幸好这个本丸没有传说斩了茨木一只手臂的髭切,还不被茨木当场折了,更别说万年不实装的童子切安纲了。
懒得和狐之助接着扯酒吞茨木有多牛批,我转而问那几位付丧神,“你们也很久没有远征和出阵了吧,明天可以出阵吗”·压切长谷部和江雪左文字的脸色都有些难看,只有三日月宗近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让人根本看不透这个家伙在打算什么。
“妖狐大人,”狐之助蹭到我的身边,拽着我的衣角爬到了我的肩膀上·“本丸现在刀剑男士的状况不适合出阵·”·“嗯”我忍住了想把狐之助丢下去的念头,示意它把话说完。
“本丸现有十四位刀剑男士,无伤状态的只有山姥切国广,三日月宗近、江雪左文字、压切长谷部、乱藤四郎、小夜左文字轻伤状态,今剑、萤丸、鲶尾藤四郎中伤状态,小狐丸、明□□行、烛台切光忠、鹤丸国永、一期一振都是重伤状态,而重伤状态出击会导致碎刀。”
狐之助趴在我耳边说道··“手入室不是开放了吗”我不是很理解,我可没限制他们受伤了不能治疗啊,我戳了戳肩膀上的狐之助,“这周的资源没送来”·“资源今天早上就送来了,妖狐大人。”
“不管你们信不信,小生就一句话,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看向那三位付丧神,虽然我不打算讨好他们,但是我也没打算当恶人,一个个如同惊弓之鸟的,总搞得我欺负他们了似的,明明是他们先攻击我们的。
“受了伤就去手入,本丸也不缺资源,一副被欺负的弱者样子干什么·”·我可不管这几位又在脑内脑补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你们三个,谁与小生走”·“我。”
压切长谷部满脸严肃,跟个慷慨赴死似的··希望这个家伙不会跟三日月宗近一样难缠吧·我点点头,“嗯,你跟小生来一下,狐之助,你去监督他们手入。”
把阵法的布置交给切国我是很放心的,想来三日月宗近那种心思缜密的家伙也不会冒着对同伴不利的危险做些手脚··带着压切长谷部来到本丸那颗巨大的樱花树下。
我本来就只在晴明大人身边学了一些粗浅的- yin -阳术和阵法,不会什么高明的设置,只看出了这颗樱花树蕴含着大量灵气,如果以它为阵眼,相信防御更事半功倍··“喏,这几张符咒麻烦你绕着这个樱花树埋下。”
压切长谷部接过符咒,顺从的低着头的样子让我觉得怪怪的,偏偏也说出上来哪里奇怪··我拿着剩下的符咒跃上樱花树,明明蕴含着强大的灵力,整棵树却是光秃秃的样子,连片叶子也不长。
将符咒挂在樱花树的枝条上,一层浅淡的蓝色灵气缓慢的聚集起来,像是个巨大的球罩住了整棵树·我看了看树下的压切长谷部,没有任何异常,难道是我多心了吗·我将双手与树干贴合,灵气缓慢的朝树干输送,浅金色的灵力混着蓝色的灵气越扩越大,直至将整个本丸笼罩其中,我将指尖划破,飞快涌出血珠滴落在我早就准备好的勾玉上。
最后一步,将勾玉深深的嵌入樱花树中,阵法已成··我拍拍手转身收工,迎接我的却是闪着光辉的刀尖和温热的鲜血··终究是我天真了··作者有话要说:祝大家战扩出货· · ·第7章 百鬼夜行·“阿爸,为什么送二崽去当审神者”·“别着急,我们总不能护着他一辈子,二狐他是时候学会成长了。”
“可是……”·“不要担心,一个月时间,无论二狐能不能完成那个委托我都会把他接回来,而且……我可是把那个给二狐带上了的。”
“阿爸,那我们……”·“呵呵,虽然镇压封印妖物祸乱是我作为- yin -阳师的工作,可是百鬼夜行可不在我的管辖范围之内啊……”·“主君您的伤口还痛吗”切国从看见我受伤开始就一直皱着眉头,明明是个少年的样子,愁苦的表情跟老了十多岁的一样。
“小生没事·”我伸出手指抹平了切国皱起的眉头,“这样才漂亮嘛·”·“请不要说我漂亮·”切国扯了扯罩在头上的被单,他对自己的外表总是格外的在意。
灵异神怪·突然切国抓住了我的手,动作大的几乎把被单都差点掀了·“这个,请您收回,如果没有把御守给我,主君也不会受伤吧·”·我的掌心被切国塞进什么东西,不用想也知道是风神之佑。
我把御守上的金线换下来,用另一根更长的红绳系上,挂到了切国的脖颈上·“送出去的东西,哪有随随便便收回的道理·”·“可是……”·“没什么可是的,这次只是个意外好不好,小生只是有那么一点点不小心才被划伤了,再说伤口那么浅根本没事的,切国不要担心了。”
我不耐烦的挥挥手,这个问题我并不想再去纠结··那时在压切长谷部攻过来的时候我就做出了反应,只是我的身后就是作为阵眼的樱花树,这才没能完全躲过去而被划伤了皮肤。
切国沉默了下来,这是我头一次这么强硬的与他说话,想到他那种别扭的- xing -格,我突然有种想收回自己的话的念头,可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小生想休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看着切国离去的身影,我心里咯噔一下,自己给自己挖坑真是欲哭无泪·想到明天父亲和寮里的那堆死给都要来……天啊还是去睡吧,黑恶势力在等着我,就是这样嗷。
一夜无梦··我觉得我的醒来方式一定不对,或许我该考虑一下自己是不是穿越了的问题,我觉的我的手办小姐姐是不会穿越的,但是已经三天没见的手办小姐姐连带着装她们的橱柜都放在我的房间里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我真的穿越了·“笃笃笃——”敲门声打断了我凌乱的思绪。
我连忙将外袍穿好,以最快的手速保证我的帅气不减分毫,然后不紧不慢的说道,“请进·”·是切国,我松了口气,还好没穿越没穿越,我以后会少看点小说的。
“二崽儿·”·熟悉的声音传来,我的鼻子一酸差点落下泪来·“姑姑——”·“欸,快让姑姑看看,在这里过得好不好啊”看着姑姑担心的样子,我心里的委屈全部涌了出来,我自问对这个本丸的刀剑不算坏,除了一开始给他们下马威的拆房子,也没苛待他们,甚至连防御结界都优先考虑到了他们的部屋和手入室,可是他们却始终想要杀了我。
他们,不是我的刀剑,是我的敌人··“怎么会不好,小生可是这里的老大·”我如同以前一样笑着和姑姑说道,我不想让她担心,是我给了他们伤害我的机会,现在我将这份权利收回,绝对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
“你呀·”姑姑点了点我的额头,“小的时候就喜欢赖在姑姑肩上跟着去镇压祸乱,这么爱闹,可不要太欺负这里的付丧神了·”·明明是他们想欺负我,我撇撇嘴,“小生才没有呢。”
“对了姑姑,父亲也来了吗”我赶紧岔开话题,直觉这种东西不止是女人很强烈,女妖也是,再说下去我怕就要被姑姑看出点什么了。
·“妖狐和大天狗都来了,还有酒吞茨木他们,现在应该跟着那个什么狐之助在参观吧·”听了姑姑的话我暗道不好,果然这群死给也来了。
“我先去找父亲了,姑姑你随便逛啊,有什么事问切国就好啦”说着我就窜了出去,希望那群蛇精刀不会瞎瘠薄搞事吧··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事与愿违天不遂人愿墨菲定律反正我找到他们的时候情况已经让我……绝望了。
“哟,傻狐狸你终于来啦·”不出我所料,夜叉那个死给也跟着来凑热闹了,这家伙从我到寮里开始就特别喜欢找我的茬,一言不合打一架更是日常··“死基佬不要跑到小生的地盘来卖骚,你这个暴露狂怎么还没有被强行马赛克啊,污染视线不知道吗”我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而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也到了我的身上。
“审神者大人·”这个本丸我最不想看到的刀剑之一的三日月站在远处带着其他几位付丧神朝我行礼,他的动作之间稍微有点阻滞,看来是吃了点苦头。
“二崽·”父亲站在了众妖之首,手中的折扇展开,唇角带着凉薄疏离的浅笑,这幅模样不知迷倒了多少平安京的少女,只是她们不知道,这是父亲生气的时候才会有的神情。
“父亲·”我忍不住抖了抖耳朵,许久以来我鲜少见父亲生气,很早之前三尾狐姐姐就说过,其实生气的父亲才是这个寮里最可怕的式神,连酒吞茨木这些SSR都不敢去招惹的。
我原来不信,这么温柔优雅的父亲怎么会那么凶残,直到一次大天狗受伤,我才直观的感受到什么叫做害怕··一句话,御魂十层的八岐大蛇,满血突死不带喘的··“现在知道怕了”父亲挑眉,看起来又没那么生气了,让我摸不准该怎么接话。
“你啊……”父亲的语气软了下来,不过下一刻又再次凌厉,“你的风神之佑呢”·“那个啊……反正也用不到,就给近侍刀了。”
我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是什么样的,看夜叉那憋笑的样子我就知道这次丢脸丢大发了我的一世英名·“用不到那你身上的伤还是你自己捅的”明明伤口已经结痂了,还是没有逃过父亲敏锐的嗅觉。
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笑容,狭长的金眸泛着冷光,浑身的妖气暴涨,当然不是朝着我来的,而是几个付丧神··“等等父亲”我以最快的速度拦在了以三日月为首的几位付丧神身前,如果不这样的话,他们的下场除了死也没有别的选项了。
“怎么,这么几天还学会忤逆了吗”·“不是的,父亲·”我努力的镇定下来,认真的看向父亲·“这是晴明大人给小生的委托,也是小生接到的第一个委托,小生既然接了这个委托,就一定会做到最好,晴明大人也一定是想磨炼小生才做这样的决定,所以……”·灵异神怪·“所以你就要保下他们吗”父亲摇了摇头,“二崽,你确实成长了,但是就算你保下了他们,除了那个蓝色长发的家伙,没有一个会感谢你。”
“小生知道·”他们想杀了我这一点我已经很明白了,但是他们不能死,至少在委托结束前不可以,“他们是委托对象,仅此而已·”· · ·第8章 名为希望·“既然你坚持,作为父亲尊重你的选择。”
父亲又恢复了原来云淡风轻的样子,收起了手中的折扇走到大天狗的身边,“走吧·”·百鬼夜行,开始··妖怪之间或多或少都会有些地盘纠纷,尤其是妖物祸乱的平安,而强大的妖怪往往会带着领地里排的上名号的妖□□来展示自己统治下的强大,也有震慑其他妖怪的作用,渐渐的演变成了百鬼夜行①。
也就是说……父亲正带着寮里的妖怪们向本丸的付丧神示威··这个结论稍微让我有点出戏,还有酒吞茨木那两个死给走个□□都黏在一起,我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审神者大人……您……没事吗……”·“没事没事,被辣到眼睛了而已·”我摆了摆手,看了一眼出声的青年,正是昨天和切国一起布置- yin -阳阵的江雪左文字。
我对他的印象异常深刻,毕竟那个发型实在是太难为强迫症了,好想给他一刀削平啊·“对了,昨天给你们的防御符带着吗”·我只是随口一问,江雪左文字便迟疑了,好吧,我给的东西你们爱要不要,被拒绝这么多次也该习惯了。
“你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去吧,他们不会再对你们动手了· ”说完了我就转身离开了,不走还能怎么的,和这群不怀好意的付丧神大眼对小眼谈谈诗词歌赋聊聊人生哲学吗扯淡。
既然父亲他们来了,至少要呆一天才会回去,我看了看时间也将近中午,认命的走向厨房··“伞剑”·“嗷叽————”狐之助不是在父亲那边吗我疑惑的走进厨房,一只小狐狸直接撞进我的怀里,我倒是没事,就是那个小家伙撞得晕晕乎乎的。
“姑姑,这是怎么了”我将小狐狸抱在怀里,就看见围着围裙的姑姑正拿着伞剑,而切国在一边看的目瞪口呆··“小老鼠跑进来偷东西吃。”
姑姑放下了伞剑,拍了拍手··我看了看怀里的小狐狸,确实瘦小的不成样子,毛还灰扑扑的,隐约可以看出它原本黄色的皮毛,左前肢软软的搭在我的小臂上,大概有骨折的旧伤没有好好治疗,完全使不上力的样子。
但是怎么样都不像只老鼠吧·“姑姑,这是只狐狸·”·姑姑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怀里的小狐狸,“做狐的差距怎么这么大。”
“唔……”小狐狸悠悠转醒,被我抱在怀里后便奋力挣扎,只可惜它的脚上有伤,那点挣扎看起来与挠痒痒没有区别··我拍了拍它的脑袋,“别动,再弄伤小生可不会管你。”
“二崽啊,你想养它”姑姑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我点了点头,虽然脏了点,看在也是狐狸的份上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的嘛。
“对了姑姑,你有带樱和桃的花枝么”·“我看看,带了一枝·”姑姑从身上带的小包裹里取出花枝交给我,“我记得樱桃还特意给你带了花枝的啊”·“啊……哈哈哈哈……被小生不小心弄丢了……”我尴尬的笑笑,确实是被我丢了,因为丢之前就已经坏了。
“你啊·”·我接过桃花枝,把小狐狸拎到桌子上,“切国你过来一下,帮忙按住它·”·听了我的话,那小狐狸挣扎的更加厉害,可惜还是无法从切国和我的手中逃脱。
“小家伙,有点痛你就忍着点吧·”我摸到小狐狸的断骨,指尖一个使劲,疼的它直接咬在了我的手腕上··实话说那一口并不疼,我可能连皮都没破,也可以看出它的身体差到了什么程度。
我将它的断骨接好,手中的桃花枝也开始散发出莹绿色的光,很快挣扎的小狐狸也平静下来··“姑姑有没有什么好消化的食物啊,这只小狐狸看着就饿惨了。”
我示意切国松开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抚摸着小狐狸的脊背,梳理着已经有些纠结的毛发··“啊我记得柜子里还有一箱牛奶,我去倒些来吧·”说着姑姑转身走向储藏室,而原本还一副任君摆布样子的小狐狸眯着眼睛看向储藏室的方向。
我拍了拍它的脑袋,“放心吧,储藏室不会锁·”·小狐狸听了我的话抬头看了我一眼,我才发现它的眼角还有一条细长的疤痕··很快姑姑就端着一碗牛奶出来,放在了小狐狸的面前,它愣了一下才慢慢的喝掉了牛奶,原本呆滞的眼神多了些许灵动。
我等它喝完了才重新把它抱起,“姑姑,小生带小家伙去洗个澡·”·本丸只有两个浴室,一个是属于审神者也就是我的私人浴室,另一个则是公共浴室,连着一个可供十多人同时使用的温泉。
我带着小狐狸去了公共浴室,毕竟那里也算是在众人的监视之下,可以少一点麻烦··“你喜欢薄荷味的还是柠檬味的,小生知道你听得懂·”我拿着两瓶沐浴露问小狐狸,从一开始我就感觉到它身上有类似付丧神的气息,再加上那人- xing -化的反应举动,即便不是付丧神,也该是关系非常紧密的伴生。
“柠檬味的吧·”小狐狸的声音干涩嘶哑,像是被什么扼住了咽喉··“你会说话啊·”我把沐浴露放到一边,把小狐狸放到盛满温水的水盆里,很快水就被染成了灰色,而小狐狸身上的毛还没完全浸- shi -,有的地方毛茸茸的,有的地方一揪一揪的黏在一起。
灵异神怪·“如您所见,是的·”小狐狸非常乖巧的坐在水里,静静的任由我打- shi -毛发,抹上沐浴露,很快就起了一片浅灰色的泡沫··我不再多言,反而是小狐狸仿佛打开了话唠的机关。
“其实我本来已经不能说话了,感谢您的治疗,帮我治好了腿和嗓子·”小狐狸竖着的耳朵缓缓垂了下来,“如您所见,我是一只能说话的狐狸,我本来是粟田口国吉所作打刀——鸣狐的随从狐狸,后来鸣狐在战场上……我却存活了下来并且断了一条腿失去了声音。
我见证了这个本丸所有的黑暗面,如果您有什么想知道的话,可以问我·”·我挑挑眉,这个小狐狸倒和本丸的付丧神的态度完全相反,不过我已经无法再去轻易相信了。
“我突然说这些想必您也会觉得突兀吧,三日月殿下与长谷部先生的作为我也稍微知道一些,我只是觉得,您并不是我们所担忧的,前任审神者那样的家伙·”小狐狸- shi -漉漉的脑袋蹭了蹭我的掌心,“您的温柔我能感觉的到,如果是您的话,这个本丸会好起来的,大家都会变成最初的样子,请求您更宽容一些吧,拜托您了,您是唯一的希望了。”
唯一的希望吗……不要说出这种话把我搞得像垃圾神剧里的中二救世主一样啊喂,我可没有圣母病去讨好一群敌人·我用干净的水把小狐狸身上的泡沫全部冲洗掉,终于露出了小狐狸原本的样子,全身是浅黄色的,尾巴尖上是一撮白毛,鼻尖耳尖和四只小爪子上是稍深的棕黄色。
“请您,救救我们·”·作者有话要说:预计三十五章内完结,已码二十五章,放心跳坑·番外已码一章小狐丸X二狐·有想看的番外请回复本章下·番外在正文结束后统一发表·最近三次比较忙,更新时间不定,以后会定在晚上八点·嗯,大概没有要补充的了· · ·第9章 一期一振·“这个本丸的命运,是掌握在您的手中的。”
开什么玩笑,我可不想和一群委托目标牵扯太深··“傻狐狸跟你说话呢”夜叉一巴掌拍在我的背上,“这么无视本大爷是不是想打架啊”·“妈的死给你下手不会轻一点吗” 我的思绪被背上痛感扯了回来,原本趴在我肩膀上小憩的小狐狸也一下子清醒过来,浑身的毛都炸开了,一副准备攻击的姿态。
我把小狐狸从肩膀上薅下来顺毛,顺便赏了夜叉一对白眼··“哼,”夜叉难得没有接着找我的茬,反而背过身去,“二狐……”·“嗯”这么正经的夜叉我倒是没见过,总有种奇怪的感觉。
“你不觉得你对这些‘外人’是在太好了吗”听了夜叉的话我一愣,对……他们好“你一直生活在- yin -阳寮里,不像我们经历的那么多,妖狐和阿爸也乐意这样护着你,可是你未免也太天真些了。”
“你是我们寮里最小的孩子,没有同辈的友人所以渴望朋友,这点我们可以理解,但是你把这种希望托付给这个本丸的付丧神,不觉得太可笑了吗”·我不得不承认,明明看起来和我最不对付的夜叉是最懂我的那一个。
- yin -阳寮的大家都很好,从小就是这样,宠着我什么都让着我,就算是出去镇压妖物我也是被护在最后的那一个,但这并不是我想要的·朋友,战斗,可以成长为保护大家的人,也有这一份原因在我才来到这里。
即使这里的刀剑付丧神这样充满敌意,不可否认的是我仍然有那么一点点希望他们能放下以前的事和我成为朋友··“这一点都不可笑·”小狐狸死死的盯着夜叉的背影,“如果鸣狐……鸣狐还在的话,一定能和主人成为很好的朋友的……”·“呵,朋友怕是你们内部的意见都不统一吧”夜叉转过身来,盛气凌人的样子和平常的二货样简直就是两个人。
“这一点我不能否认,但是至少还有好几位付丧神是希望接纳主人的”小狐狸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什么底气··我不傻,付丧神们的态度我看的出来,有一些希望和我接触,而更多的是三日月那样中立观望,他们不会对我有什么友好的表示,但也不会随意伤害我,甚至不会阻止激进的付丧神来攻击我。
“呵,如果真出什么事,你们会站在二狐这边吗”·“我们当然……”·“包括刀解”夜叉打断了小狐狸的话,而小狐狸也陷入了沉默。
“我相信主人……”我和小狐狸相识的时间不长,它没有完全抛弃伙伴,但至少我是被信任着的··这样就很好··“小生不会刀解这个本丸的任何一振刀。”
我不会让他们有伤害我的机会,自然就不会有刀解这种选择··“你这家伙”夜叉瞪大了眼睛,我不太懂他为什么这么激动,“啧,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这群家伙不是你的亲人也不是你的朋友,不会守着你一辈子……”·“我会永远跟随着主君,守护他直至我碎掉的那一刻。”
门被推开,切国逆着光站在门口,本来就被被单遮住了半张脸,这时我更看不清他的表情··明明我们才认识三天,明明我们之间还总是别扭来别扭去不能好好交流,明明我并不是个好的主人……为什么要说出这样的话,我甚至能感觉到切国那种强烈的守护的感情。
刀剑付丧神果然是相当难懂的物种是吧·“那你最好能说道做到·”·“不劳阁下- cao -心·”切国你果然是被什么上身了吧,我可爱的切国君怎么会说这么冷酷无情无理取闹的话,不过我喜欢。
灵异神怪·“哼·”夜叉看了切国一眼,便甩甩袖子走了,难得见他这么吃瘪的样子简直大快人心好吗··“主人,您的眼角怎么红红的”小狐狸爬上我的肩膀,凑到我脸颊旁说道。
我一把把它的脑袋向后摁下去,“这是妖纹,不懂别瞎问·”·切国看着我和小狐狸玩闹,叹了口气,把一振看起来非常破旧的刀递到我面前·“鸣狐的狐狸……应该认识这振刀吧。”
“这是————一期一振”小狐狸在我的肩膀上踩来踩去,焦躁不安的甩着尾巴·“请问山姥切先生是从哪里拿到的”·“果然。”
切国顿了顿,看向我,“是从一个叫般若的妖怪那里拿来的·”·般若我的天我怎么把这位祖宗给忘了,“切国你没事吧般若没为难你吧”·切国摇摇头,我松了口气,还好切国比较低调,不然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来。
把注意力拉回来,我接过那振名为一期一振的太刀,入手之后我才震惊于这振刀的破损程度·那细细密密的断纹让我怀疑这样的刀剑还会有付丧神存在吗·“主人,请您为一期一振手入吧。”
小狐狸盯着我手中的刀,却不敢靠近··“手入”我捧着手里的刀朝手入室走去,“早就让狐之助通知你们带付丧神们去手入了,拖到现在干什么。”
“重伤的刀剑只能依靠审神者的灵力手入恢复·”小狐狸趴在我的肩膀上小声说着,“他们不带重伤的刀去手入大概也是因为前主·前主从来不为重伤刀剑手入,以前也曾欺骗过付丧神说带他们去手入室手入,而实际上……他们再也没有回来过。”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那些刀怕是被丢入刀解池了吧··人类是非常残忍狡诈的生物,他们比妖怪还要可怕的多··但不可否认的是,人类也是可爱而美好的生物,尤其是小孩子,他们的心灵干净纯洁,即使是凶恶的妖怪也不会随意伤害孩子。
我只能说,这个本丸的刀剑们运气不够好··“丫丫,到了呢主人·”小狐狸从我的肩头跃下,身形轻巧的从门缝进入到手入室内··推开手入室的门,除了一些棉花草药之类的外伤医疗用品,还有不少瓶瓶罐罐的,没怎么见过的东西。
“请您把一期放在这边·”小狐狸坐在一块白色绒布旁,看我走过去便把一旁架子上的一个小瓶子叼了过来··我把刀鞘拆下,将刀身放在白色的绒布之上,在切国的指导下拿起棉纱先清理刀身,灵力随着棉纱与刀身接触缓慢的修复着裂纹,并且将缝隙内的灰尘血污都清理出来,等我将刀身都清理一遍,手中的棉纱已经完全染成的红褐色,这振刀到底是经历了多少战斗啊……·“接下来请使用这个。”
小狐狸把一个小布锤交给我,我看了看切国,这玩意儿我真的不会- cao -作啊·“先用这个粉锤,可以沾一些粉,再用短绒布,最后用刀油……”切国简单的跟我解释了下手边这些工具的使用,步骤说起来简单- cao -作起来麻烦的不行。
等我一遍流程走下来,maye,比拆房都累··看着那闪着微光的刀尖,我突然有一种成就感,看见没,那样破碎的刀都被我修复好了,可把我牛比坏了,还没等我插会儿腰,一阵樱花吹了我满脸。
“我是一期一振,出自粟田口吉光之手唯一的太刀,藤四郎们都是我的弟弟·”· · ·第10章 三只狐狸·“唔……”头疼……头好疼……像是针扎一般细密的刺痛让我忍不住一把抓住了头发。
“主君主君您还好吗”我迷迷糊糊的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能模糊的看见一些温暖的金黄色··“嗯……头疼……”我的手中抓住了柔软的布料,一个翻身就顺着布料滚了过去,直接撞到了什么,从布料里透出浅浅的体温。
暖的……我撞到什么了……暖炉吗不对啊,这个分明是软的……·“主君,快放手……”我手中的布料要被扯走了吗不给,就不给。
我握紧了手中的布料,那个声音的主人好像放弃了,转而喊道,“一期,快来帮忙啊·”·一期有点耳熟的名字,是谁想不起来了。
我只感受到一阵温柔却强势的力量把裹在我身上的布料都扯走了,一阵凉意让我忍不住抖了抖耳朵,本能的想要寻找热源的我眯着眼睛,眼前却被黑色的布料遮住了·一阵失重感让我有些不安,下意识的就抱住了离我最近的……等等这个触感·“丫丫丫,主人赖床的样子和退有些像呢。”
小狐狸的声音传来让我清醒了些··所以现在是什么诡异的情况切国和小狐狸坐在我房间的毛毯上,而我现在……我转过头去,蓝发金眸的青年朝我温和的笑了笑,他的眼睛里映出我现在的姿态,何止是一个狼狈可以说的,身上的衣服松散的敞开,头发还乱糟糟的四处乱翘,更糟糕的是我堂堂妖狐居然公主抱了我的手还抱住了人家的脖子·我对不起父亲对不起族人,我给妖狐一族丢脸了。
青年几步就把我放回了床上,我忍住了想把自己的脸埋进被子里的欲望,在两人一狐的目光下强装镇定的整理好了衣服,抬头问他们,“你们怎么会在我的房间里”·“您昨天给一期手入完就晕倒了,”切国本来就不是很多话,小狐狸一来几乎就把解释这一任务包圆了。
“姑获鸟大人吩咐我们照顾您,说您晕倒是大量使用灵力的副作用,希望您在成年之前不要大量使用灵力·”·阿西吧,我这才想起来,还差大概一个月我就该成年了,这可真是要命了。
醒醒吧作者是个不会写小黄文的,自然没有成年伴随着发情期这种糟糕的设定,只是我在这一个月内可能掌握不好灵力,说不定哪天起来就发现自己变回了狐狸的样子,这就很尴尬了·灵异神怪·“好吧好吧,”我思索着想岔开话题,看着穿着运动服的蓝发青年问道,“唔……一期……是吧”·“是的,一期一振,是一振太刀。”
一期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绀色浅千鸟纹的羽织给我披上,一举一动顺手的很,我恍然记起他昨天的自我介绍,是个有很多弟弟的家伙··一期的弟弟叫什么来着藤四郎“乱藤四郎和鲶尾藤四郎都是你的弟弟吗”·“是的。”
一期听了我的话微微垂头,想来他现在也是了解了这个本丸的近况了·“当时他们的- xing -格并不是这样的,之后我因为重伤陷入了沉睡,并不知道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一期的表情带着悲伤,虽然我挺想安慰他的,但是做狐比较嘴欠,只能致力于岔开话题了,“过去的就过去吧,相信有哥哥在的话,那两个家伙能消停点。”
“藤四郎们一定会很乖的·”小狐狸跳到我的脚边说道··啊,其实我不是很在意他们乖不乖,只要他们不会对切国动手就好了··“我一定会照管好弟弟们的。”
一期恢复了温和的神态,相比于刚才悲伤的样子,果然这样顺眼很多··“对了,你们不会守了我一晚上吧”我看了看,切国和一期都稍稍带着些疲惫的神色,不禁内心叹了口气,他们也太老实了吧,我只是睡一觉而已,没有必要这么紧张的。
“好了好了,你们快去休息吧·”·“我没……”切国扯了扯被单,得了吧,你连撒谎都要扯被子掩饰,我看不出来算我瞎啊·我拢了拢身上的羽织站起来,拍拍切国的肩膀,“说谎可不是好孩子,听话去休息,至少你现在还可以选择自己走回部屋还是被小生绑起来送回去。”
切国突然瞪大了眼睛,好像惊讶于我会说出这样的话,这个表情还真是愉悦到我了··“对了,小生没记错的话,一期的房间该是太刀部屋吧”我看一期点了点头才接着说道,“嗯,不如以后按刀派住把,一期你和你的弟弟住一间,去把粟田口的牌子挂上吧。”
“是,感激不尽·”一期朝我行礼,我最应付不来这种特别讲规矩的人,一期的态度让我分明的感受到主人与刀剑的上下级区别,感觉和切国完全不一样,非常的……遥远。
很快一期和切国都离开了,只剩下小狐狸还蹲在我的身边,试图扒着我的羽织跳到我的肩膀上来··“你这么小短腿,跳来跳去不累吗”我把小狐狸抱起来放到肩膀上,它也十分顺从的在我的肩上盘坐下来,就像是一条狐狸围脖一样。
我带着小狐狸从寝居走到书房,书桌上一摞摞文件吸引了我的视线,我上任总共也就四天吧哪来的这么多的文件·“妖狐大人您醒了”一个黄色的团子从文件堆里奋力的爬了出来,“您的身体好些了吗啊这些文件的话不用担心,交给我就行”·我看了看那不知超过狐之助身体的文件,把狐之助拎了起来,“得了吧你这短胳膊短腿的,等你处理完怕是樱花都落完了。”
我把狐之助抱到怀里,随手翻了翻桌上的文件,大多都是以前的文件,“把这些文件整理出来干什么”·“这些是前任审神者的文件记录,按照规定处理的只有前期的一小部分,而中后期的文件大多都非常杂乱而且没有狐之助的信息记录,前任的狐之助应该也……没什么好下场。”
狐之助说到这里讨好的蹭了蹭我的手臂,“因为太多的信息缺失造成了整个本丸出于不明状态,一方面是审神者需要定时向政府递交本丸现状的报告,另一方面把这些整理出来的话也会有助与妖狐大人您今后了解管理这个本丸。”
看来狐之助还真是没有狐权啊,我揉了揉狐之助的脑袋,“好吧好吧,该干活了”·“对了妖狐大人·”·“嗯”·“本丸的樱花是由您的灵力维持的,也就是说……它们永不凋谢。”
真是够了不要在这种奇怪的地方纠正我啊喂·作者有话要说:我的意思是,你们有什么想看的CP和梗,可以回复我,我写在番外里·· · ·第11章 食物攻略·“咕噜噜噜……”·“妖狐大人……我好饿啊……”·“我也是……好饿啊……想吃油豆腐寿司……”·“唔……油豆腐寿司蘸芥末……”·“油豆腐寿司怎么能蘸芥末你这个邪教”·“不蘸芥末能吃你才是邪教”·耳边两只狐狸叽叽喳喳的,我直接把手中的文件“啪”的砸在桌上,“再吵今天就吃狐狸肉寿司”·听了我的话两只小家伙终于安静了一下,真是的,果然这两只狐狸才是同一物种吧,话唠成这个样子。
“可是妖狐大人,您也是狐唔——”狐之助话说到一半就被小狐狸一爪子把整个脑袋都按进了文件堆里··“这家伙什么都没说,主人您可以安心处理文件。”
狐之助好像还想抬头似的挣扎了两下,又被小狐狸按了下去··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被它们这么一打岔我怎么还有心情看文件,再说现在确实到了晚饭的时间,说起来我午饭都没吃呢。
“好了别闹了,小生去做饭,不过今天可没有油豆腐寿司吃·”·“哇,主人亲自下厨吗,不管是什么菜都会吃干净的·”小狐狸跳到我的肩膀上坐下,这时狐之助才晕晕乎乎的把自己的脑袋□□。
灵异神怪·我把狐之助拎到怀里朝厨房走去,对了,我想起了那个温柔的蓝发青年·狐之助说过,刀剑付丧神与审神者的契约是由灵力结成的,那么我为一期手入的时候用了这么多灵力,算是结成契约了么我能确定我对一期无法提起戒备心,而一期的态度也和那些付丧神完全不同……他现在是不是和切国一样是我的刀剑呢·“小狐狸,等下叫一期也来吃饭吧。”
“好的主人·”·看了一下午的文件我也有些累了,懒洋洋的没什么精神,看了看厨房里的材料还是决定做咖喱猪排饭好了·才把处理的好的猪排下锅炸,少年略带吵闹的声音就传进了我的耳朵里。
“一期哥不要去了吧”·“一期哥,我还不想吃东西,我们回去吧……”·“不吃饭怎么能行……”门被推开的时候发出一声咔嚓的轻响,“主殿”·果然是一期、乱藤四郎和鲶尾藤四郎,我把下锅的猪排翻了个面,招呼一期过来帮忙,“一期你来的正好,帮忙把桌子上的胡萝卜、土豆和洋葱都切了,唔,围裙在你左手边柜子的第二层。”
“主殿,做饭这种事还是我来吧·”一期的反应和切国出奇的相似,只是做个饭而已需要这么紧张吗·我把炸好的猪排放到一旁的盘子上沥油,又夹了一块生猪排放到油锅里,“你会做饭吗”·“我会一点……”一期有点尴尬的样子。
“那就是不会了,现在这里会做饭的只有小生,所以,想吃饭就听得小生的,懂了吗”我挥了挥手中的筷子,毫不客气的开始指使在场的人包括两只狐狸。
“小狐狸你帮我去把切国叫来,狐之助你还记得葱姜蒜和黑胡椒之类的调味料放哪儿了么帮忙找出来一会儿用·啊一期,你和你弟弟把桌上的蔬菜都洗了吧,切成小块我等会儿来做咖喱汁。”
说完我就接着炸猪排了,身后隔了许久才传来流水声,嘛看来有一期在可以安分不少呢··有他们的帮忙,做菜的速度快了许多,很快猪排就炸完了,蔬菜也处理好了,我将葱姜蒜和洋葱下锅爆炒,一旁的乱扯了扯一期的衣角小声说,“可以不吃洋葱吗”·当初下刀的时候这么狠,在吃东西的问题上意外的符合孩子的样貌,我把胡萝卜、土豆和蘑菇下锅,凉凉的说了一句,“好孩子不能挑食哦——”·乱听了我的话转而一直瞪着我,哎呀被看两眼又不会掉块肉,你不是能得很吗不服来打我啊略略略~·“主君,抱歉我睡迟了。”
切国赶来的时候身上披着的被单有些乱,几缕发丝还翘了起来,看起来可爱极了··我把一碗水倒进锅里搅了搅,把锅盖盖上,“没事没事,咖喱就快做好了,现在你们都去洗手,听到了吗切国帮忙分发下碗筷吧。”
把猪排切成细条摆在米饭上,最后浇上咖喱汁,晚饭就大功告成了··“那么,小生开动了——”我一天没吃东西早就饿死了,这么虐待自己的胃是及其不符人道主义精神的,我在心里给自己的胃道了个歉然后迅速开动,唔好吃,看来今天做的还不错呢。
我尽力保持自己的形象,到是切国和一期两个是真的不紧不慢的细嚼慢咽,看看狐之助已经把大半碗都吃掉了,最后只剩乱藤四郎和鲶尾藤四郎两个,拿着筷子不下手,偏偏又一副很想吃的样子。
我又不会给他们下毒,这么扭扭捏捏的……脑细胞都用来妄想些有的没的的事了么·当然最后两个小家伙还是把饭吃完了,只是那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真是让我无力吐槽,大哥,吃个饭而已,有必要吗·酒足饭饱……嗯……虽然没有酒,我伸了个懒腰,困意又席卷了上来,啊做狐实在是太颓废了,这个点就睡觉……·“主君。”
我刚想回寝居,切国叫住了我··“怎么了切国”我揉了揉眼睛,尽量让自己打起精神来··“关于出阵,想问一下主君的安排。”
有了切国的提醒,只顾着揉肚子的狐之助才接着说道,“妖狐大人,您已经四天没有做日课了……”·“日课”·“是的,是每天要完成的任务,根据任务的完成度可以获得资源以及小判的奖励。”
资源这种东西我一点都不担心,我本丸里就那么几振刀,还不见得是能听我的话乖乖出阵的,哪里有什么消耗·而小判就不同了,小判啊造房子的钱啊寮里那群大爷说不准就要来串门的,磕到碰到什么他们倒是不会受伤,可这些损耗都是要小判购买的啊万屋不能用勾玉啊·被贫穷支配的我现在就只有一个念头,为了小判我什么都愿意做。
于是我迅速的在纸上写下四个名字交给切国,美好的明天在等着我们··“准备出阵吧刀剑男士”·作者有话要说:让我站一秒小狐狸X狐之助· · ·第12章 出阵还是远征·“第一部 队出阵,太刀一期一振,太刀江雪左文字,短刀小夜左文字,短刀乱藤四郎,胁差鲶尾藤四郎,队长是打刀山姥切国广,出阵地点是博多湾。”
 ·我强忍住打哈切的欲望,看了看那群不情不愿被我叫到庭院里的付丧神,“你们有什么意见可以现在说·”·“主殿,虽然小夜和乱是满练度,但是日战战场对短刀很不利,非常容易受伤,最好还是让打刀、太刀或者大太刀上场。”
一期的声音一出几乎就是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和我如此和平的说话难道是一件很奇特的事么·“那小夜左文字和乱藤四郎换成三日月宗近和压切长谷部吧。”
我想了想,正好把这两位支出去,省的我看着不爽··“不,让我去·”一直站在- yin -暗角落里的蓝发孩子突然开口,他的眼睛是深沉的墨蓝色,盯着我的样子仿佛下一秒就会攻击过来。
灵异神怪·“小夜”江雪看着一身- yin -郁的孩子,摇了摇头··“江雪哥,我可以·”·看看,多么感人的兄弟相互扶持相亲相爱的场面……我这个“幕后boss”都快要声泪俱下了好不好,我不想保持微笑甚至想说脏话。
“那这样吧,第一部 队切国,一期,三日月宗近和鲶尾藤四郎出阵江户时代的大阪城,第二部队江雪左文字,小夜左文字和今剑远征甲相骏三国同盟,第三部队压切长谷部,乱藤四郎和萤丸出阵元寇防垒。”
我索- xing -把所有能行动的付丧神都派了出去·“还有什么意见吗” ·萤丸,长谷部两个还想说什么的样子,而三日月却堵住了他们的话头,“嘛,审神者大人的命令我们自然是不会违背的。”
说的和真的一样,如果能背后下黑手怕是比谁都狠··“主君……”切国看向我,我现在简直是“山姥切国广式语言”十级,他这个开头我就知道他又开始担心有的没的了,我又不是柔弱的女孩子,担心的也太多了啊。
我拍拍切国的肩膀,“放心,没事·”·“不是啊妖狐大人……”狐之助扯了扯我的衣服,犹豫了下才开口,“您还没有给各位付丧神大人刀装呢”·刀……刀装气氛突然开始尴尬,maye你们不能早说吗……更大的问题是,“刀装……是什么”·“您已经制作过刀装了,您忘了吗就是在锻刀室和手入室中间的刀装制作室,您做的那些绿的银的金的球。”
狐之助小声的与我解释··“那些啊……”听了狐之助的提醒我才想起来,我无聊的时候曾经进去玩过一会儿,后来发现只能做那些不知道有什么用的球就放弃了。
“是的那些就是刀装,刀装可以为刀剑男士承担伤害,不同的刀装可以提升不同方面的属- xing -,而且刀装属于消耗品,是会碎裂的,所以要时常补充·”·听起来和御魂的作用有些相似,只是不是永久可用的而已。
好在刀装制作室并不远,很快我就把我做着玩的刀装都装在筐里拖回来,“那什么,小生不太懂你们需要什么,你们看着挑吧·”·我把筐直接放到付丧神们面前,然后收获到了一堆怪异的表情。
我跟你们说你们再这种表情我就要拿你们做表情包了·“太刀用轻骑就够了,胁差打日战的话,带一个盾兵再带个弓兵就好,打刀带轻骑轻步或者投石,大太刀可以带轻骑或者精锐,短刀可以带投石,弓兵和铳兵。”
一期简单的给我解释了一下,就和切国一起把刀装都分发给了付丧神们,果然有个老司机指路会顺很多啊·嗯我有说什么奇怪的话吗·“哎呀哎呀,这么多特上刀装……”小狐狸趴在我的肩膀上小声感叹,直直的盯着框里的刀装逐渐减少。
“怎么,你喜欢我可以再做·”我揉了揉小狐狸的脑袋,金色的刀装和金黄色的小狐狸很配呢··“身为狐狸的我是不能使用刀装的。”
小狐狸摇了摇头,“但是这些对刀剑男士们确实非常有用的东西·”·既然有用的东西,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给切国和一期多做一点吧··很快付丧神们就出阵的出阵,远征的远征,本来就不怎么热闹的本丸更是一下子冷了下来,狐之助被我丢给切国了,协助第一部 队工作,只有小狐狸陪在我的旁边。
 ·听起来听寂寥落寞的,我的心情却是格外的放松,连天都变得更蓝了,远处的樱花树都变得更美了··“主人现在的心情很好吗”·“嗯,很放松。”
我眯起眼睛,风拂过脸颊带着清凉的水汽,其中若有若无的还夹杂着樱花香··“我们给主人带来了很大负担吗”小狐狸恹恹的垂着耳朵,尾巴也无力的垂着。
我摇摇头,负担吗……相对于这个描述,我觉得更客观一点的话应该是,“是责任啊·”·“责任”·我突然想起,我只是来完成委托的,委托完成之后呢我会回到- yin -阳寮,那切国、一期、小狐狸和狐之助呢切国大概会跟着我,一期和小狐狸……他们都还有放不下的同伴,狐之助是政府派发的式神……·“主人主人——”·小狐狸的真的,有点吵,那声音喊得我耳朵疼。
“停停停·”·“哎呀哎呀,失礼失礼·”小狐狸放轻了声音,“只是刚才主人有一种……要突然消失了的感觉……”·我有点惊讶,我只是想到了关于离开的事,小狐狸的感觉这么敏锐吗“小狐狸,如果我不做审神者了……你们会怎么样”·“如果您不做审神者了……这个本丸大概会被取缔,付丧神们如果没有暗堕情况,也愿意接受新的主人的话,会被分配到其他本丸,如果暗堕或者不愿意再侍主……大概只有强制刀解了吧……”·刀解吗……三日月那种精明的付丧神大概会选择前者,压切长谷部那几振激进的刀大概是逃不过刀解,一期呢会说服弟弟和他一起认新主么而且……“小狐狸你会怎么样呢”·“诶我吗”小狐狸晃了晃尾巴,“我原本就是鸣狐的随从狐狸,现在只剩我一个……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样呢……”·“虽然我也很想像山姥切先生一样跟随主人,但是……看着过去的伙伴一个个刀解的话,我也没有办法再承受了,一起跳刀解池也是可能的吖。”
小狐狸说这话的时候非常平静,我想起初见它时的样子,瘦小的灰扑扑的像只大老鼠,浑身是伤……为了同伴才这样艰难的活下去吗……·灵异神怪·那种深刻的感情……·那种垂死的挣扎……·我……·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搞定了网,明天开始定时更新· · ·第13章 拆房禁止·我觉得我要被这个本丸的付丧神感动了呢——·——骗你的。
没有必要,他们也不需要我的同情,所有的道路都由他们自己选择,又与我何干·所有的美好都是要自己去争取的,自己在泥沼中止步不前,就算是给了他一根救命的绳子,也被当成会咬人的毒蛇,又有什么用呢·我无意再和小狐狸聊这种没什么意思的话题,转身回了寝居。
如果你以为我会乖乖宅在房间里那就是大错特错了,我换上了套白色的运动衫,在小狐狸的各种唠叨下套上了件黑色的外套··“主人这是要出去玩吗”小狐狸被我装在了外套的兜帽里,传出来的声音有些闷闷的。
“粗去唔系·”我的嘴里叼着一根金黄色的发绳,手中抓着的长发不知怎么的缠绕着我的手指,完全理不顺,很快柔顺的长发就被我弄得乱糟糟的。
我索- xing -就将这样乱七八糟的头发用发绳扎紧,四处乱翘我也懒得管了··“哈——哈啾——”·“怎么了小狐狸”我一扯帽子,把里头的小狐狸捞了出来,就看小狐狸不停地挠着自己的鼻尖。
我仔细一看,一根白色的头发绕在它的鼻尖·伸手将头发取下,小狐狸才算缓了过来·“哈哈哈,抱歉抱歉·”·“说的一点诚意也没有啊……”小狐狸趴在我怀里,刚刚几个喷嚏憋得它泪眼汪汪的,“跟み……さん……”·“嗯你说什么”我带着小狐狸朝后院的耕地走去,总感觉漏听了点什么。
“不,没有什么·”小狐狸不自觉的晃着尾巴,一颗小脑袋也晃来晃去的一点都不安分,看来不但是个话唠还是个多动症··“主人,我们到这里来干什么”·我停下脚步,把小狐狸放了下来。
“散步啊,新本丸建成以后接连着一堆的事,都没有好好看看这儿是个什么构造·”·“这里的变动不是很大呢,就让我来为您引路吧·”小狐狸熟门熟路的跃上田埂,“这里是刀剑男士耕作的地方,因为化为了人形也会拥有人类一样的生活需求,再来嘛也可以起到一定的锻炼作用,所以会安排各种当番。”
“这里是畑当番的场地,多用来种植一些当季的蔬菜食用,也会种一些调味料之类的·不过以前本丸付丧神的身体情况太差了,这里太久没有耕作就荒芜了。”
小狐狸指了指耕地一旁的木屋,“那里是马棚,是饲养战马的地方,也是马当番的场地·”·我随着小狐狸指的方向走到马棚·相比之前站在远处看,实际上这马棚比我预估的大了不少,少说也能养十多匹马,现在只剩下两匹马静静的吃着干草饲料。
“哎呀哎呀,没想到它们俩还活着·”小狐狸的跳跃能力不错,直接跳到了栏杆上看着那两匹马·“它们叫白毛和青毛,并不是最好的几匹马,原来本丸的马还是挺多的,可惜大多数都死在战场上了。”
我走到那两匹马旁边,拍了拍它们的头,而它们只是甩了甩尾巴好奇的看着我,非常的温顺··“砰——”不远处传来一阵巨响,我心里一紧,付丧神们不是都被我派出去了吗怎么……·我捞起小狐狸就朝发出巨响的地方赶,绕过几丛竹林就到了地方,我看着眼前塌了一半的房子……这才几天我的资产就要为负了·“咳咳咳……”一个黑色的身影被房子倒塌扬起的尘土笼在其中,我眉头一挑,这人,谁·我等到尘土散去才走近,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丧心病狂的拆我的房子·“哎呀哎呀,烛台切光忠先生您还好吗”小狐狸从我的怀里跃下,走到那人的旁边轻声问道。
“咳咳咳,我没事·”烛台切晃了晃神,才抬头看向我,“是鸣狐吗”·烛台切金黄色的眼睛有些浑浊,看向我的时候下意识的眯着眼睛,看得出来他的视力受损了,居然认错了人,可是我明明听小狐狸说鸣狐已经在战场战死,身为同伴怎么会不知道这个消息呢我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烛台切先生,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吗”小狐狸担忧的问了一句,对烛台切的奇怪情况毫不意外的样子··“是鹤丸他……”烛台切看向倒塌了一半的房屋,“不过他现在应该冷静下来了,小伽罗和小贞怎么还不回来……”·“大俱利先生和太鼓钟应该还在出阵中,相信很快就会回来的。”
小狐狸熟练的安抚着烛台切·“烛台切先生最好还是收拾一下这里,不然大俱利先生和太鼓钟回来就没地方住啦,当然,我和‘鸣狐’也会帮忙的。”
我听了小狐狸的话挑挑眉,哈……我可没答应,而且现在这里到底是什么情况我还没搞清楚呢··“是吧,‘鸣狐’……”小狐狸讨好的看向我。
“嗯·”我还是答应了,啊当然不是同情心之类的,我只是有些好奇而已·好奇以前发生了什么,才让这群付丧神一个个都跟个问题儿童似的。
“那麻烦你们了·”烛台切领着我们走进房间,右手边一片断木残渣,看着一大片裂口和许多整齐的切口,我只想问一句……现在辞职来得及吗·“没想到这次坍塌的这么厉害,看起来隔壁的仓库也倒了。”
烛台切叹了口气,按了按自己的眉心苦笑着对我们说道,“能不能麻烦你们把鹤丸找出来,我的视力……”·灵异神怪·挥了挥手把小狐狸叫过来,我把堆叠在一起的木头一根根抬起,从倒塌的墙壁缺口扔到屋外去,而小狐狸身体小,就在缝隙中穿梭寻找鹤丸。
“我找到了——”·我将手中的木头扔出去,把剩下堆叠起来的木头稍稍抬起,给小狐狸留了宽敞一些的空间方便它把刀剑带出来·很快小狐狸就叼着一振太刀钻了出来。
那是一振很漂亮的太刀,至少非常符合我的审美,只是刀鞘上零星有几片褐红色的血迹,还有些许的黑色裂纹··那些黑色裂纹给我一种不祥的预感··正当我准备将刀交给烛台切的时候,小狐狸重新钻进了废墟之中,很快又拖出了一个黑色的布包。
这是……· · ·第14章 拔除浊气·“主人,您什么时候开始修复吖——”小狐狸没精打采的趴在长凳上。
我静静的坐在一旁,膝头上放着一振太刀,我没记错的话,他叫鹤丸国永是吧·我取出一张驱邪的符咒,放在刀身和刀鞘上的黑色裂口处·符咒随着灵力的注入发出浅淡的光,从裂口处引出一丝一缕的黑气,慢慢的消融。
如果晴明大人的话,这点浊气应该很快就能拔除了,可惜我只是个式神,对- yin -阳师的术法并不熟练,只能这样慢慢来了··“把他身上的浊气拔除了才能修复,比起这个,你不觉得应该说说烛台切光忠那是怎么回事吗”·“这个……其实也是前主遗留下来的问题……”小狐狸清了清嗓子,像是理清了思路才接着开口说道,“前任审神者是一个非常追求力量且不计后果的人,他从来不将刀剑付丧神们放在眼里,我们对于他来说都是工具,无非是好用与不好用的区别而已……”·我抬眼看了一眼小狐狸,想了想还是没打断它的话。
“其实伊达组的各位实力都非常强,只是来得有些晚,没能得到前任审神者的重用,烛台切光忠先生更是一直留在本丸里很少出阵,只是因为他对料理很有一手,就被前任审神者扣在本丸里作为‘厨师’。
当然,如果只是这些的话不会造成现在这种后果,一切都源于时之政府发布的特殊任务,探索新战场·那次战役打的非常惨烈,伊达组的另外三位成员都在战斗中受了非常严重的伤,鹤丸先生中伤,太鼓钟和大俱利先生濒临碎刀。
本丸里的资源又因为前任审神者每天的大量锻刀消耗的所剩无几,最后审神者只把鹤丸先生送入了手入室,而太鼓钟和大俱利先生都被他……刀解了……偏偏这一切都被烛台切先生无意间发现了。
从那时候开始,烛台切先生的精神情况就变得不太稳定,变得比以往更加沉默,一个人承担着这份秘密·这件事要是被本丸的其他付丧神知道……怕是会引起付丧神与前任审神者的冲突,在某种程度上,付丧神是被压制的弱势方,一旦冲突出现……剩下的伙伴们的安危就很难保证了。”
一张符咒在我的手上渐渐化为灰烬,刀鞘上的浊气勉强除去,而刀身上的却异常顽固的与刀剑付丧神本身的灵力牵扯纠缠·我深吸口气,重新拿出一张符咒注入灵力,我就不信了,小小的浊气我还搞不定,而小狐狸啰嗦的可以写长篇小说的叙述还在继续。·“之后烛台切先生向前任审神者提出和鹤丸先生一同出阵的请求,也被同意了。
不过不久鹤丸先生好像在战场上出了什么事,不但重伤了还- xing -格巨变,幸好当时探索新战场的任务也结束了,鹤丸先生才免于在战场上碎刀·为了保下鹤丸先生不被刀解,烛台切先生与前任审神者谈过一次话,之后就变成了这样,不知道为什么烛台切先生的记忆越来越混乱,最后停留在了太鼓钟和大俱利先生被刀解前。”
小狐狸终于说完了,总结着一大串的废话无非就两点,烛台切光忠记忆混乱,鹤丸国永重伤且- xing -格大变·前任审神者到底做了什么让烛台切变成这样无从得知,只有鹤丸国永的- xing -格大变我算是有些头绪。
如果估计的没错的话,就是这些浊气引发的了··我手中注入灵力的动作没有停下,抽出空来看了小狐狸一眼,“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多的让我觉得你怕是被作者扔出来讲设定的吧·“因为鸣狐是前任审神者的初锻刀。
也是……第一振在战场上碎掉的刀剑……我跟随着他们回到本丸,但是前任审神者并不知道我的存在·”·“看来你还是只有故事的狐狸。”
我指尖一颤,手中的符纸再次化为灰烬,而刀身上的黑色浊气也浅淡了不少·懒得这么慢慢的磨时间,我直接拿出两张符咒同时注入灵力,浊气被消融的速度一下子提升了许多。
“吖吖……主人我先离开一下·”小狐狸突然说道··“怎么,话说太多口干了”我挑挑眉,看着那张狐狸脸生动的露出了一个尴尬的神情,“以后少说废话。”
随着灵力的大量消耗,我开始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耳朵和尾巴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收了回去·我甚至有种继续下去我会控住不住自己在人形和狐狸形态的切换,好在刀身上的浊气终于全部拔除了。
拔除了浊气之后,刀锋到是比之前看到的亮了一些,只是这细细密密的裂纹依旧触目惊心,大概也就比当时一期的情况稍微好一些··我把刀拵全部拆下,将刀身放到绒布上,当然也仅仅是放上去而已,现在的我可没力气再接着修复一振刀了。
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句话,这大概就是磨人的小妖精吧··我更在意的是……被小狐狸带出来的那个黑色的袋子··那里面有四振刀,一振胁差,一振打刀,两振太刀,每一振都带着浓厚的污浊之气,这就不是我能祛除的了。
我找了个箱子,把这四振刀用符咒层层封存起来,看什么时候能让晴明大人解决一下··“唔……”浅浅的呻吟声在我的背后响起,我浑身的毛一炸,回头看去,一个赤身裸体、浑身是伤的白发青年躺在台子上缓缓的睁开眼睛。
灵异神怪·跑不跑我又没什么好心虚的我跑什么,但是这里又不是澡堂,在这里看裸男怎么都觉得有点尴尬·于是我决定就当没看到,又默默背过身去。
“啊……头疼……”我听见身后传来悉悉索索夹杂着玻璃瓶碰倒的声音·“那个……你是……”·我默默转身,思考着他会不会和烛台切光忠一样视力不好,当然这是我的假设也仅仅是假设而已。
青年金色的眼睛清澈明亮,比上好的宝石都要夺目·我好像稍微有一点理解了为什么父亲以前喜欢把美丽的小姐当做收藏品·不冷静一点,我的人设是吐槽系啊,突然变态会死狐的。
“我回来了——”小狐狸从扒着我的衣角利索的爬到肩膀上之后,才意识到我和青年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场面有多尴尬··“哦呀,没听说过鸣狐有双生刀啊。”
青年一副震惊的表情,只是那双眼睛里透出了些许戒备··我抽了抽嘴角,我和鸣狐长得很像吗为什么一个个都把我和他扯到一起··“小生名为妖狐,是这座本丸……现任的审神者。”
作者有话要说:以后会稳定在八点左右更新·其实本篇文是在看了了很多篇接受暗黑本丸的圣母大纱布审之后所作·凭什么没有做错任何事却要被这样迁怒这个想法是我创作的初衷。
于是我写了二狐,他不同于妖狐,因为他并没有经历过其他妖怪们在传记里提到的事,被众人宠爱着成长的他也许不够善良,但是够真实,同时也会沾染上大妖们那种实力至上的偏暴力的秉- xing -。
在不了解刀剑男士,对他们是陌生人的情况下接触他们,秉持着你们对我好,我就对你好,你们对我不好我也懒得理你的原则,在事件中逐渐用真实来改变刀剑男士··因为是非常主观的第一人称,在二狐的视角看来,刀剑男士的很多做法和态度都是不可理喻的,所以会影响读者对刀剑男士的影响,在这里我表示抱歉,给了你们不好的阅读体验。
希望以刀剑男士的角度写几篇番外可以稍微弥补··以上··来自话废的笔者·2017.09.11· · ·第15章 鹤丸国永·“嘛……那以后就多多指教了,我叫鹤丸国永。”
我奇怪的打量了眼前的青年两眼,他和一期不同,与我没有那样紧密的灵力连系,但是这么轻易就接受了自己换了个主人……心这么大·“哎呀哎呀,我的话让你这么惊讶吗”鹤丸朝我笑了笑,“毕竟我也是颇受人喜爱的名刀啊,历史上也换过许多个主人,对于换主的接受程度比较高吧,再说你看起来比前任审神者好多了。”
“你未免也太自信了·”我挑挑眉,露出了耳朵和尾巴还有尖牙·“小生可是妖狐·”·“妖狐很凶吗嗷一个看看”我敢确定这家伙在憋笑,我感觉我身为妖狐的尊严受到了挑衅。
我从怀中抽出扇子,一挥手风刃就贴着鹤丸的脸颊划过·看着他惊讶的睁大了眼睛,我才满意的一抬颌··“哈哈哈哈,主人你真是有趣·”鹤丸一只手撑着下巴,金色的眼睛微微的眯着,那眼神看的我浑身不舒服,就像是……像是看小孩子。
“真是太惊喜了·不要这种表情嘛,不可爱了哟·看到鸣狐的小狐狸我就知道你不是前任审神者那种人了,没想到跟个小孩子一样……”·“你对小生还没有成年有什么不满吗”我握紧了手中的扇子,恕在下直言我想有点手痒甚至想打刃,这家伙和切国一期完全不一样,一点都不可爱。
“啊,主人真的……未成年啊·”听着鹤丸的话我直接瞪了过去,他才尴尬的摆摆手·“开玩笑,开玩笑·”·“主人……您现在要给鹤丸先生手入吗”小狐狸轻声在我耳边说道,当然了我觉得小声并没有什么卵用,看鹤丸那个表情就知道他也听到了。
“给他拔除浊气就够费劲的了,小生可没有多余的灵力来给他手入了·”我看着悠悠闲闲把衣服一件件套上的鹤丸,心里一阵纳闷,你看他这样哪里像个重伤的样子。
“谢谢主人了·”鹤丸穿好衣服,从台子上轻巧的跃下,一身白色的衣装上也是斑斑点点的血迹,“染了血的样子,是不是更像鹤了”·我只能回了他一个你这个付丧神怕是脑子有毛病的眼神,“不许动,回去坐好。”
鹤丸愣了一下,还是乖乖回台子上坐着了,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从一旁的橱柜里拿出一块干净的棉纱,一巴掌摁在了刀身之上··“嘶——”鹤丸疼的倒吸一口冷气,说话的声音都带了点颤,“温柔一点啊主人。”
我朝他呲牙一笑,温柔不存在的··有了给一期手入的经验,再给鹤丸手入的时候就顺畅很多,加上他受的伤并不如一期那样严重,耗费的灵力到是比我预计少了许多,不过也仅仅坚持到清理完刀身,表面上还是有些裂纹没有复原好。
鹤丸走过来把我手上的粉锤夺去,“剩下的我自己来吧,主人太倔也是会令我们很困扰的啊,累了就好好去休息吧·”·既然剩下的鹤丸自己能搞定,我也懒得凑上去当苦工,只是休息就免了吧,原本以为本丸里就我和小狐狸还能悠闲一会儿,现在有这两振刀在我怎么能放心。
想起那四振污浊的刀,我干脆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空白的符纸折成纸鹤,将这里的奇怪情况汇报给晴明大人··不愧是晴明大人,办事超有效率,很快我就收到了回信的纸鹤,但是……·[晴明有事很忙,相信你能自己解决,加油。
]·加油你妹啊一句加油就能搞定这堆东西吗你给我瞎扯淡也要有个限度啊混蛋我直接一把把纸鹤摔在地上,“混蛋源博雅”·灵异神怪·“源……源博雅”小狐狸趴在我的肩膀上惊异的问道。
“是啊,混蛋源博雅,又拦截小生的信件,活该到现在都追不到晴明大人”我直接又掏出一张符纸,不过这回我是写给父亲··“雅乐之神源博雅……和大- yin -阳师安倍晴明公”不仅仅是小狐狸,连鹤丸都一脸八卦的回头看向我。
“源博雅一直在追求晴明大人啊,很奇怪吗”我挑挑眉,这俩的反应怎么跟狐之助和切国一毛一样··“主人啊……你……”·“我”我指了指自己,“晴明大人的式神,妖狐。”
·“叮铃铃————”院子里清浅的铃声传来,是出阵归来的提示音··“切国——这边——”我跑出门去,正好看到走到院子里的切国他们。
“主君,”切国扯了扯被单,“您到底在期待些什么啊……”·“期待你回来咯·”我看着切国身上虽然有许多细小的伤口,但是精神很不错,看来第一次出阵还是很顺利的。
“你受伤了,来手入室手入吧·”·我看了看切国身后跟着的一期、鲶尾藤四郎和三日月,“你们也都来手入室·”·“哟,你们也来啦,这是出阵刚回来”鹤丸热情的跟几位打招呼。
“是的,鹤丸先生好久不见·”一期朝鹤丸点点头,走到一旁的座位坐下··“ほ……鹤丸啊……”三日月慢悠悠的缀在最后,看见鹤丸也没有什么惊讶的神情表露出来,大概这就是深藏不露吧。
“哟一期好久不见,嗯三日月你这家伙还是这样·”·“嘛,年纪大了,不想改了……”·我懒得搅和他们打哑谜,拉着切国看了看他的伤口,只是一些皮外伤,上一些外伤药就好。
而端坐在一边的一期看起来根本没有受伤的样子,只是有些走神,不知道在想什么··我伸出手在一期面前晃了晃··“怎么了吗,主殿”一期回过神来问道。
“你的刀拿过来看看·”我将一期的刀拿过来,仔细检查了并没有染上浊气才还给他道,“有什么心事么,看你一直走神·”·一期张了张嘴,却没有说什么,顿了顿才说道,“没什么,让主殿忧心了。”
好吧,那就是有心事,还是不好说的心事了··我转向鲶尾藤四郎,“刀拿给我看看·”·鲶尾看了一期一眼,才十分不情愿的将刀交给我,果然刀身上面也有浊气,只不过相比鹤丸的那根本就是不值一提了,我将刀还给鲶尾,又将驱邪的符咒交给他,“这个,带在身上两三天就好。”
“哎呀,是例行检查吗”三日月握着手里的刀,浅笑着看向我··“不给你检查,小生不喜欢你·”·哼,我就是这么霸气直爽的狐· · ·第16章 浊气之源·哈————欠。
我揉了揉眼睛,昨天治疗鹤丸的时候消耗了太多灵力,搞得我不但起晚了,还没精神总是犯困··“唔啊————”小狐狸也被我带的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懒洋洋的趴在我的肩膀上。
“哈——哈啾——”我们之中出了一个叛徒··“有点冷·”狐之助没精打采的垂着耳朵,眯着眼睛无力的缩在我怀里。
“哟,主人早上好,看起来有些没精神啊·”鹤丸朝我打招呼,手上还拿着一串三色丸子··“啊·”我懒懒的应了一声,一阵凉风吹过,打了个大大的喷嚏连肩膀上的小狐狸都措手不及的掉了下来。
“不爱护身体可是会让人头疼的·”说着我就觉得肩头一沉,抬头看去,鹤丸正叼着三色丸子,将他的外套披在了我的身上·“唔……我们看起来差不多高啊,怎么外套大了这么多……”·行了就你能,我才不是瘦弱,那是我骨架小,骨架小懂吗我拽了拽有些滑落的外套,看在你是好心的份上,我就不说你了。
“主君·”·“主殿·”·切国和一期朝我打招呼,他们的造型可以说是十分豹笑了,两个人的身上都灰扑扑的,头上戴着扫除巾也是黑黑白白,连脸上都蹭了些灰。
“嚯,你们一大早拆房子去了吗,弄得这么脏”鹤丸夸张的后退了两步,嗯……看着灰扑扑的切国和一期,我再看一眼几乎白的反光的鹤丸,我揉了揉眼睛。
太白了,晃眼睛··“跟拆房子也差不了多少吧……”一期笑了笑,只是往常温柔的笑容在此时看起来竟然有些危险的感觉·“到是鹤丸先生,拆房拆的不利索,还留了半间和一地的垃圾,多污染环境。”
“哈……哈……那不是状态不对没控制好力气嘛……”·听一期这么一提我才想起那间被鹤丸拆了大半,连带着一个仓库都遭了殃的部屋,内心一阵扎痛的捂住了心口。
“主君您不舒服吗”切国走近几步,好像是介意自己身上脏并没有很靠近过来··“还行·”我看着被我抓的有些皱的外套,“就是心疼小判。”
“相信主人和一期的弟弟博多藤四郎一定很聊得来·”鹤丸故作深沉的说道···灵异神怪我疑惑的看了一期一眼··“博多他……在理财上很有兴趣和天赋。”
理财好啊,本丸现在就缺个能管小判的·我刚想问问一期关于博多藤四郎的事,一个碍眼人进入了我的视线··“ほ~大家聚在这里是在干嘛呢。”
远远地,一坨靛色的不明物体慢慢的朝我们的方向靠近··我默默把总是滑落的外套穿好,捞起小狐狸放在了兜帽里,抱着狐之助,叫上切国和一期抬腿就走。
“哦呀哦呀,被嫌弃了哦三日月·”·“审神者大人请留步·”三日月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我叹了口气,这个付丧神到底想干什么……不管他想干什么我都不打算陪他搞事。
“有事说·”这种态度可以说是很冷漠了··“您找到那四振刀了是吗”三日月淡淡的说道··那散发着污浊气息的四振刀……三日月居然知道这件事,这下我真的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了,他们不是为了伙伴排斥审神者甚至不管好坏的,一开始就想杀了我吗他难道不知道留着这种东西在本丸里,他的伙伴都会被浊气侵蚀堕落吗·“你说的是……”鹤丸显然也是知情人之一,当然他的反应就不如三日月淡定了。
“三日月宗近,你疯了吗居然带检非违使到本丸里,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当然知道。”
这个时候的三日月终于没有了往常那碍眼的笑容,冰冷的目光让人猜不透这个家伙到底在计划着什么··“知道你还……”·“检非……违使……”我看了看陷入争吵的两人,带着疑问的眼神看了看一期。
一期的脸色也在鹤丸和三日月的话语中变得奇怪起来,“检非违使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维护历史的存在,只是他们攻击的对象不只是溯行军,还有我们这些有可能对历史造成影响的付丧神。”
“也有传言说……刀剑付丧神暗堕后失去理智就会变成时间溯行军或者检非违使……”鹤丸也没了嘻嘻哈哈的样子,神情严肃的说道。
“暗堕……你一开始刀身上的黑纹”我看向鹤丸,看着他缓缓点了点头··我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不要太激动,才转而对三日月说,“那四振刀被我暂时封存起来了,你想要小生做什么”·“破坏那四振刀。”
三日月不说一些拐弯抹角的话的时候,勉强还算顺眼··“如果只有破坏这一个办法的话,我会的·”跟随在晴明大人身边这么多年,遇见这种情况我已经习惯- xing -的往身上揽,简直贯彻了为人民服务的原则,可惜没有奖金。
“三日月,好歹要给个解释吧·”鹤丸抓着手臂目光灼灼的看向三日月··“哈哈哈……有审神者大人这句话就放心了,啊年纪大了记- xing -有些不好,是该叫——主君。”
三日月一副尬聊的样子,还强行无视了鹤丸的话··“不用了,小生和你不熟·”面对三日月的主动示好我表示……真的不需要,我也确实不喜欢和三日月这种- xing -格的多交流。
“以后总会熟悉的·”三日月对我的态度……一如我对他的,完全不在意··所以这个付丧神能不能好好听人说话啊你不能仗着你天下五剑,还是最美的那个就觉得我要和你接触啊,就算我们勉强算同事必须要接触,我也没必要和你熟悉吧·天下五剑什么的,最讨厌了·“小生累了,要休息。”
懒得再和三日月扯淡,我带着两只狐就回了寝居·一方面确实是需要好好休息来,而另一方面……·“小狐狸,这件事你到底知道多少”·“您是说……”·“三日月宗近把检非违使带回本丸的目的。”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遇到了很不愉快的事,晚更新了抱歉· · ·第17章 往事·“我不知道·”·被我放在兜帽里的小狐狸动了动,传出来的声音有些闷,“我并不知道三日月先生将检非违使带到本丸里来。
虽然不知道三日月先生想干什么,但是我相信他……肯定有必须这样做的理由的·”·是啊,我也相信这种满脑子算计的家伙不会干这种蠢事,到底是为了什么,他才会把危险的东西放在身边,几乎是放在眼皮子底下盯着……·盯着这时我才恍然记起,三日月所住的部屋和那个仓库只相隔了一条小路,如果按照仓库的门窗布局来说,仓库反倒离三日月更近一些。
掩人耳目将检非违使带回本丸,还这样放在附近就近监视……难道说是有什么必须将它们带回来的理由么……·“砰——咚——啪——”·“疼……”我抱着脑袋蹲下,被袭击的地方竟然鼓起了一个包,一碰就痛的我指尖都在打颤。
“妖狐大人,您还好吗”狐之助在我身边绕着圈,绕的我眼花··“不……没事……”疼痛稍缓,我慢慢放下手,一只纸鹤飞落停在我的掌心。
我日观天象掐指一算,晴明大人怕是要坑我··“主人,这是什么”小狐狸叼着一个小布包拖过来,上面的绳结已经松散了,缝隙间可以看见浅浅的木色。
这个便是刚刚袭击我的凶器了,我将小布包拎起,没想到东西小小的,分量到是挺沉的,也是,不沉的话怎么对得起我头上的包··几下把布包拆开,我看着手中的物件……晴明大人大概不是想坑我,这是压根儿不想管我了吧这特么给我包四个绘马什么意思,叫我自求多福吗我拆开了手中的纸鹤,好消息是上面有字,坏消息是写了还不如不写,就三个字“桜花树”鬼知道什么意思啊·灵异神怪·将绘马放到一旁的柜子上,就算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使用,既然晴明大人送过来,那必定是能用的上的东西。
“对了,狐之助,你帮我去把鹤丸叫来吧·”我揉揉眉心,一期是沉睡太久不太清楚情况,三日月那个样子心里估计另有打算,不见得会把全部都告诉我,也只能看看鹤丸哪里有什么消息了。
狐之助虽说贪吃了一点,在跑腿这方面到是很有效率,很快就把鹤丸带来了··“哟主人,”鹤丸此时浅笑着,只是眯着的眼睛透出些许沉重的情绪·“找我有什么事吗”·“当然是有事才找你来,”我看了看鹤丸,他的身上莫名的多了点违和感,“不想笑就不要笑了,小生又不会勉强你。”
鹤丸听了我的话也不再绷着笑脸,那种莫名的违和感也就消散了··“小生想知道一些事,关于检非违使,关于三日月,还有你是怎么暗堕的·”我静静的看着鹤丸,我并不知道他会不会告诉我,总归比三日月把事情坦白的可能- xing -高一点。
“其实关于我是怎么暗堕的,我也不是很清楚,”要不是鹤丸说话的时候神情严肃,我几乎要以为他在和我开玩笑·“我们当时在厚樫山遇到了检非违使,当时我拼尽全力和检非违使同归于尽�
疽晕嵴庋涝谡匠∩希旆俏ナ瓜У氖焙蛭胰捶⑾钟幸坏悴皇粲谖业牧槠慈驹谏丝诶铮郝幕指醋盼业纳耸啤R彩且蛭飧鑫冶W×嗣蟮�……你也就知道了。”
浊气侵蚀本来应该加重伤势才对,可事实却是这些浊气反而保住了鹤丸的命,虽然也让他- xing -情大变就是了··难道这就是检非违使源源不绝的原因吗感染付丧神成为检非违使·而相比于检非违使的成因,我更想知道的是……·“你知道三日月想带检非违使……或者说这一类的危险‘物品’到本丸里”我眯着眼睛看向鹤丸,就算是并没有确切的知道,鹤丸那个反应也可以说明,他曾经隐约猜到过。
“啊……主人还真是敏锐啊,”鹤丸苦笑,手一撑就坐在了我的桌子上,双手指尖交错,好像是整理了一下思路,才开口道,“我一开始确实有感觉到三日月想做什么,当时前任审神者对付丧神们的压迫几乎是到达了顶峰,几天之内,将近十个伙伴离我们而去,三日月那个家伙也应该是觉得不能再等待时机下去了,只是我没想到他竟然会带检非违使回来。”
前任审神者这又和检非违使扯上什么关系了一个接一个的谜团几乎把我搞晕了,我本来就不是喜欢什么弯弯绕绕的,但这件事却无法暴力解决。
我感觉我的眼前摆着一个杂乱的大线团,我想把它整理清楚,可那线头却不在我手里·我戳了戳趴在我身边的小狐狸,“关于前任审神者,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听了我的话,鹤丸也看向小狐狸,毕竟他在那之后受了重伤,又被浊气侵蚀,想来也无法保持清醒的状态,更别说知道本丸里发生了什么了。
“额……您想知道些什么呢……”小狐狸被我们俩盯得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说这话的时候颇有些可怜兮兮的感觉··“从鹤丸重伤到我接手这个本丸这一段时间,所有的事,懂”·“我明白了,那就从……烛台切先生的失常后说起吧……”·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更新的速度会慢下来,准备本文的结尾番外和另外想开的三篇刀剑乱舞同人·一个系列文,一个种花家的神剑审一个妄图带领自家刀男开游戏工作室致富的阿宅婶· · ·第18章 神明·父亲喜欢夜景。
因为这一点,我小时候经常和父亲在庭院赏夜景,父亲在樱花树下和大天狗一起聊着我不太懂的问题,两人相对酌酒,而我闲不住,就喜欢爬树,坐在樱花树的树枝上,闻着浅浅的樱花香,整个- yin -阳寮尽收眼底,还有那混在夜色了点点的烛光都格外的让我安心。
而此刻,虽然我不在- yin -阳寮里,好在这儿也有棵樱花树·本丸里的樱花树比- yin -阳寮里的樱花树还要大上一圈,枝干壮实,我干脆靠在了树枝上,樱花的花瓣随着微风缓缓飘落,花枝间隙,依稀可见天空中那轮清冷的圆月。
我伸出手,月光被我的指尖揉碎,零落的落在我的脸上·我的心绪却依旧不能宁静,我叹了口气,自从来了这个本丸之后我叹气的次数直线上升,这样下去,我未老先衰了怎么办·我望着夜空中那轮圆月,又想起了几天前小狐狸和我说的话。
恕在下直言,全是没有用的废话,什么叫三日月找了审神者两次就迫使前任审神者离职,他要是这么能,会让这个本丸变成这个样子吗·我默默闭上眼睛,微风拂过携带着几片花瓣落到了我的脸上。
这几天来情况好了许多,本丸的日课也能正常完成了,那些搞事的付丧神也安分了许多,想来这里面都有三日月的暗中- cao -作·平时的炊事也有烛台切来帮忙,如果能不要一直叫我鸣狐就更好了。
叫乱和鲶尾两个小家伙干活也不用总是拉一期来监工了·总的来说,本丸的整体情况是越来越好了··“主君,您不去休息吗”·我睁开眼朝树下看去,是江雪左文字和小夜左文字,我就说嘛,一到晚上就睁眼瞎的太刀怎么会发现我在树上。
“没事,睡不着就出来赏月了·”我翻了个身趴在枝干上,“这几天麻烦你们跑远征了,要不要休息两天”·江雪摇摇头,原本冷淡的面容上隐约带了丝笑意,“不用了,我本来就不喜欢战争,远征这种调查为主的任务很适合我。”
“我也,很喜欢·”小夜紧紧的抓着江雪的手,默默的出声··虽说这个孩子一言不合就把复仇挂在嘴边当口头禅,却比粟田口家的那两个乖巧多了,只要江雪好好的他就绝对不会出乱子。
啊……兄控真是个好属- xing -··灵异神怪·“天色已经不早了,主君还是注意休息·”我怎么不知道江雪你还有这种说教人的属- xing -啊。
“好的好的——我知道的,到是你们明天还有远征任务,快点去休息吧·”·“嗯,晚安·”·“晚安·”·我目送着左文字家的两位远去,小夜稍稍走在前面给自家哥哥引路,两人时不时对视一眼,兄弟之间的感情真是好啊……我看着他们的背影也开始想念起父亲他们起来。
果然大半夜的不该想太多东西,我按了按额角,再这样瞎想下去,今天晚上真的不用睡觉了·我扶着树干站起来,粗糙的树皮蹭在手心,我的思绪突然拐了个弯,这棵树不会是个“男孩子”吧相比之下樱的“皮肤”可好上不少。
我从树上跃下,一边走边思考,总觉得忘记了什么东西……忘记了什么呢·“啊”我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安逸了几天把脑子养傻了吗·大多数的精灵妖怪都是在漫长的年岁中积攒了灵气而成的,而这些对于植物类的妖怪格外的难,当然请不要算上萤草,她的种类是你爹。
据说一开始樱和桃来到- yin -阳寮的时候也很弱,都是晴明大人全力的培养才有现在的强大灵力··那本身就具有强大灵力的这棵樱花树呢为什么我感知不到一点点的灵识……我不禁想起一开始进入这个本丸穿过的一层禁制,也许正是这个导致了它空有灵力而无法成为精怪。
这么想着,我已经一路走到了寝居门口,我大概懂了晴明大人的用意,一切的突破口就在这樱花树上··“主人……嗷呜……您怎么还没睡……”小狐狸一摇一摆的走到门口来,看着下一秒就要摔地上了似的。
我一把捞起小狐狸,它倒好,直接靠在我怀里就秒睡了·我把小狐狸放在枕头边,躺在床上却无法入睡··樱花树下埋着尸体,我忘了这句话是从哪儿传来的了,虽然扯淡了点,但是有一点是真的,樱花木确实和桃花木一样有镇压鬼魂的作用,同样的,也有祛除邪气的功效,用来祛除那四振刀的浊气还不用我的灵力岂不是美滋滋。
·那要怎么借助樱花树的灵力呢……阵法之类的不是我熟悉的业务范围,再去问晴明大人说不定还会被源博雅拦截·啊……真是让人头疼。
我睁着眼睛愣愣的望着天花板,这不会是一个无解的难题,晴明大人已经给我提示樱花树了,他这样细致的人怎么会忽略净化的方法呢·我猛地坐起身来,晴明大人唯一给我的只有那四块绘马了。
绘马……这种祈愿用的东西和净化能有什么联系……拿过柜子上的绘马,我仔细的看了看,和神社的绘马没有任何区别啊绘马……神社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我从窗口望向远处的樱花树。
神明……大多数是诞生于信仰·像晴明大人的式神一目连,就曾经是被供奉的风神·神明中也有等级之分,像那些入住高天原的神明,是不会消失的,而散落在人间的小神却会随着灵力的衰弱或者信仰之人的消失而死去。
现在,已经有了足够的灵力……但是,真的要信仰一颗樱花树,信仰依附它而诞生的神明吗我叹了口气,这对我来说有点困难,因为我不信仰神明。
啊……果然还是太烦了,我默默的躺回床上,等明天问问切国他们吧……我这么想着……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昏昏沉沉的想要睡过去,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为什么……不直接折断‘它们’呢”· · ·第19章 坑人者恒坑之·这一觉睡的我昏昏沉沉的,半睡半醒间总觉得有什么人在我耳边絮絮叨叨的说了什么,烦人的很。
醒来之后更是浑身酸疼,要不是我确定自己没有梦游症之类的,我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大晚上跑去拆本丸了··我几乎是闭着眼睛洗漱完,换好衣服出门,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愣了许久才想起来,小狐狸和狐之助都不在。
狐之助跟着江雪他们去远征了,而小狐狸跟随粟田口家的几位出阵去了··“哈啊————唔……”我打了个大大的哈切,想起昨晚的事儿才勉强打起精神,我现在急需和切国商量一下。
切国所住的部屋在重建后,就安排的离我比较近,没多久就走到了··“笃笃——”我敲了敲门,“切国你在吗”·“主君”屋内传来了切国的声音,紧接着是一串东西撞到的声音,重物落在地上的声音,中间还夹杂着几声脆响,不知道是不是摔碎了杯子之类的。
遇到什么麻烦了吗·“小生进来了哦·”我推开门就看见切国只穿着衬衫长裤,惊慌的看向我··别吧老哥,我又不是来捉女干的,你这幅表情就很奇怪好吗虽说我们都是男的但是你实在很介意的话让我等一下也是可以的啊……一句话的事嘛……·看着切国几乎将他的被单给扯破,我才干巴巴的问了一句,“需要小生出去一下吗”·尴尬的气氛溢满了整个房间,切国好像也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于奇怪了,放开了手中的被子,转而端正的坐在我的面前。
“没事,主君找我有什么事吗”·“确实有事,那四振检非违使我已经找到方法处理了,以不破坏他们为前提·”这个方法虽然不确定,却是现在能想到的最好的一个了,我叹了口气,目光扫过一处便无法移开视线。
切国的衬衫……扣错了一颗扣子,看着就很难受,甚至想上手把扣子全部扣对··“有办法了会对您有影响吗”切国微微皱着眉头,露出些许不赞同的神色。
“为什么不直接破坏他们呢,检非违使与我们本身就是敌人,实在难以解决也可以报告给时之政府……”·灵异神怪·对于现在处于被封印状态的检非违使,只是破坏的话是非常容易的,即便是切国这样战场经验很少的付丧神也能做到,更别说那个精明的不行的三日月宗近,但是为什么这么久他都没有动作,甚至要求我来破坏它们。
虽然这一点我到现在都想不通,但是我相信,“直觉,这四振刀不能破坏·”·“不过小生也想到了解决的方法,理论上是可行的,就差实践试试了。”
我抑制住蠢蠢欲动的手指,勉强自己移开视线看向庭院远处的樱花树,切国也注意到我的视线,跟着看过去··“樱花”切国显然是不太明白我的意思,当然了要不是晴明大人我也不知道还能有这种- cao -作。
我点点头,拍拍切国的肩膀,就感觉手下的肌肉一紧,他看向我,盯的我快浑身炸毛了,“我有不祥的预感·”·“不不不,这是组织对你的信任啊山姥切国广同志,你这样的思想很危险的。”
我板着脸,一只手捂着心口作痛心疾首状,“辜负组织对你的信任,你的良心不会痛吗”·切国的嘴角抽了抽,最后无奈的看了我一眼,“主君您有什么事就说吧。”
我这才满意的笑了笑,少年人这就遭不住了还有点嫩哦·“那就拜托切国啦,把樱花树附近弄个小神社出来就行,不用太复杂·”·“神社”切国一副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的吧,在得到我肯定的眼神之后才说道。
“好吧·”·“对了,切国你的扣子扣错了哦·”“好心”的提醒了切国一句,困意又涌了上来·我揉了揉眼睛打起没细看他的神色就匆忙告别,再次回到寝居。
难道是要成年来的副作用吗毕竟这种情况实在是太反常了·我折出一个纸鹤放飞,问问父亲具体的情况··不过也仅仅坚持到看着纸鹤消失在视线之中,我又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你这种家伙,靠着长辈的溺爱长大,愚蠢,懦弱,懒惰,一无是处,简直就是个废物·】·神经病啊,在别人睡觉的时候说这种话,中二症放弃治疗了吗当自己是谁啊我烦躁的想挥手赶走耳边扰人的噪音,却发现自己无法动弹,甚至连喉头都有种被人扼住的窒息感,越缠越紧。
愤怒的情绪将最后一点困意驱散,我睁开了眯起的眼睛,身旁的场景并不是我自己布置的寝居,而是一片灰白色的空间··这是哪儿我紧抿着唇,现在我根本没有办法出声,整个身体都被黑色的雾气环绕,随着雾气的收拢,那种被压迫的窒息感也逐渐加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尝试着调动妖力,可是身体里的力量像是被什么东西封住了一样,完全无法调动··【放弃何种无谓的挣扎吧,你是无法反抗我的。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我却看不到说话的人在哪儿,神特么这个时候搞个全方位环绕立体声来故弄玄虚,不是脑子有病就是丑的没脸见人·像是反驳我的腹诽,不远处渐渐有一个黑色的身影显现。
我眯起了眼睛,这个身影,让我觉得有几分熟悉··“你是谁……”我几乎是从齿缝之间挤出这句话··【我你难道不知道我是谁吗】·那个身影低低的笑了起来,是的,我应该知道他是谁,连笑声都该死的熟悉,可我偏偏就是想不起这个人是谁,这种感觉让我几乎抓狂,但是我不能,我的身体还被限制着。
讨厌,太讨厌了·极度的厌恶让我迅速从烦躁的情绪中冷静下来··【连自己即将面对的对手都不知道,哈,我该说你可悲吗】·“小生可悲,就你能,技能点全点嘴炮上了吗中二病。”
我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这人说话的腔调实在是太恶心了··【你……你……】·那个声音听起来有些气结,不是吧,这就不行了,哥们儿你是来卖萌的吗我是不会夸你可爱的哦·【哼。
】那个黑色的身影终于不在远处站着了,慢悠悠的朝我走进,他白色的长发披散着,穿着黑灰色的和服和靛色的羽织,浑身都萦绕着一股黑气··妈耶这么刺激的吗这老铁长得和我一毛一样我居然和一个智障中二病撞脸了此刻我内心平静甚至想上论坛发帖,遇见个长得和我一模一样的中二病该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 ·第20章 ユキ·【喂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听着耳边的吼声我一下子清醒过来,敷衍的点了点头又垂下脑袋去。
这中二病吵了我半天,本来就困得不行了,听着他那些中二发言还格外的催眠··就算那中二病再怎么啰嗦,我也没再听下去了。原来坚持了许久的半梦半醒的状态没能持续下去,就这样我还真的睡着了。·我不知道自己睡了有多久,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房间,不也许是从来没离开过,一切都和之前的一样,没有挪动过的痕迹··难道那个中二病也是我的梦吗那也太恶心了一点,想到这里我恶寒的抖了抖,抬起手就想捂脸,可是……·“嗷叽————————”一声尖锐的狐狸叫声几乎划破耳膜,更让我蛋疼的是,这特么还是我自己嚎出来的动静。
我看着自己毛茸茸的爪子,是的,我变回了狐狸,最悲伤的是变不回人形了··我的一世英名怕是要栽在这个本丸里了··我抖了抖身子,从被窝里钻出来,跃上不远处的窗台,此时的天色看着像是午夜了,夜空中繁星闪烁到是不比满月暗多少。
我还有点不太适应变回狐狸后骤然变矮的视野,在窗台上转了好几圈才确定了切国部屋的具体方位·从窗口跃到附近的树杈上,顺着树干安全着陆··好在我很快就适应了自己变回狐狸的样子,借着树丛花枝的- yin -影掩饰自己的身形,毕竟我一身的白毛实在是太显眼了,万一被那些付丧神看见了……不绝对不能被发现·眼看着就要到切国的部屋了,我打算直接从窗户跳进去,再绕到正门太过耗费时间,却在下一秒陷入惊慌失措的境地。
灵异神怪·“嗯狐狸”是我没有听过的声音,一只手拎着我后颈的皮毛,十分熟练的用另一只手托起我把我抱在怀里。
“睡的太久了,竟不知道本丸多了只狐狸么……”·你妹啊放开我我很想这么吼出来,可惜只能发出吱吱的叫声,旁友,你感受过绝望吗我努力的挣扎着,可惜那双手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气的我直接一口咬了上去。
“哦呀,会咬人的野狐狸吗可惜太小了,牙都没长利·”那人十分轻松的掰着我的下颌让我松了口,还摸了摸我的牙品头论足,奇耻大辱我要骂人了混蛋老子是家养狐老子不小了什么老子牙不利,你怎么不说你皮厚呢·既然咬不穿你的皮,哼哼,我亮出了爪子,刚想给那个人点颜色瞧瞧,他突然拂过我的背脊,让我一个打颤松了劲。
父……父亲大人有人耍流氓·“嗯……乖……”那人的手在我的背脊上一遍一遍的抚弄,梳理着我蓬松的毛发,最可恨的是居然还挺舒服的太过分了,对对对,就是那边,用力一点……·“呵呵,可爱的孩子。”
那个人停下了抚摸,把我举了起来,我这下才看清了这个对我动手动脚的家伙的样子··不得不说,这家伙的长相还是很对我胃口的,白色的长发被修剪的有些凌乱,细长的红色眸子打量着我,唇边带着一丝浅笑。
看起来温和优雅,却让我有种背后发凉的感觉,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真是个漂亮的小家伙·”他笑的眯起了眼睛,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那种背后发冷的感觉也随着那个笑容消失了。
他低头蹭了蹭我的脖颈,还嗅了嗅,“闻起来是个无主的小家伙呢,那么……就叫你ユキ吧·”·我浑身一震,一下子失去了反抗的力气·这家伙,这混蛋,居然叫对了我的名字……这是什么狗屎运啊·妖怪的名字是不能随便告诉别人的,名字对于妖怪来说是和- xing -命一样重要的东西,如果被别人知道自己的真名就很有可能会被利用至死而无法反抗。
这个时候我无比的庆幸自己是晴明大人的式神,成为式神的时候,我就将真名交给了晴明大人,也就是说我的名字是由晴明大人守护着的,虽然被这个人叫出了真名,也只是有那么一点点影响罢了。
我在这点影响下,暂时只能放松着身体窝在那人的怀里,算了,大丈夫能屈能伸,等我缓过来了再教训这个臭流氓··“嗯喜欢这个名字吗”那人摩挲着我的后颈,又一下每一下的轻抚着我的后背,“既然你承认了这个名字……那就是承认我这个主人了,我叫小狐丸,记住了吗小家伙。”
小狐丸我这才记起当初那本刀帐上有小狐丸这振刀,只不过那一页满是烧灼的痕迹,除了名字其他所有的信息全都都是未知的·而现在这个混蛋竟然自顾自的说是我的主人想得美晴明大人都不算我的主人,就你这个家伙做梦去吧·“啊……醒来的不是时候啊,三日月殿下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小狐丸抱着我转身朝另一边的部屋走去,“这里究竟是发生了什么,连本丸的建筑都改变了,看来要等天亮了再找大家问问了·”·小狐丸的眉头微微皱起,我心里不屑的哼了一声,现在的本丸明明比以前好看多了。
我甩了甩尾巴,等等,小狐丸说白天要去找三日月他们也就是说……如果我白天之前不能从小狐丸的手里逃走,就要被三日月他们发现我变回狐狸了妈耶那我还要不要做狐了·我的爪子扒拉着小狐丸的衣服挣扎,不过好像被他完全无视了,直接带着我回了他的部屋。
“好了别闹·”小狐丸拍拍我的脑袋直接把我裹在衣服里往床的方向走去··卧槽等等父亲大人说绝对不能跟不熟的男人睡觉的你快放开我啊混蛋臭流氓·作者有话要说:我的64,是没有实装号叔的64· · ·第21章 父亲的教诲·父亲说,除了妖狐一族,长得越对你胃口的男人越不是什么好东西。
父亲说,绝对不能跟不熟的男人睡觉,纯盖棉被和□□都不行··父亲说,越想要靠近你的不熟悉的男人,越要离得远一点··父亲说,就算你喜欢一个人,也绝对不要当捅破窗户纸的那一个,更不要说喜欢这个词。
父亲说,未成年狐不准谈恋爱,好狐不能早恋··小狐丸把我放到了床上,当然也仅仅是放上去了而已,这让我松了一口气·我抖了抖身上的毛,在床上晃了两圈,最后选择在他的枕头上坐了下来。
我也很想直接跑掉,但这个想法太不切实际了·就算太刀夜里瞎,也不会看不见我这个在夜里几乎算是个发光体的白色狐狸吧我只能将逃跑这个选项暂缓,转而和小狐丸大眼瞪小眼。
嗯,我觉得我的眼睛更大一点··随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我感觉到身体里的灵力也在逐渐恢复,在天亮之前应该就能恢复人形了,而在这之前我要先从这里逃走·我起身朝门的方向走了几步,小狐丸也动了动,也许他是想抓着我玩,也许他只是想看看我想干什么,但这些都不是我在意的了,动用灵力引来些许的风,我转身就从窗户跃了出去,随着风力的加持小狐丸根本反应不及。
也许是我跑太快了小狐丸追不上,也有可能是他根本就不想,无论是哪一种的结果都是,我终于安全的溜进的切国的房间··切国对于自己的外表总是非常在意,甚至喜欢把自己弄得有点脏兮兮的,一边说着自己是仿品这样才适合,或者这样就不会被拿来和山姥切比较之类的话。
但是切国的房间和他的外表不太一样,干净整洁井井有条,架子上放着一些书还有一起去万屋买的小玩意儿,房间内也摆了几盆小盆栽·我在房间里绕了几圈吗,才跳上切国的床,坐在了他的胸口。
和白天总是遮掩自己的样貌不同,睡着的切国面目平静,脸上还带着浅浅的红晕,金色的发丝有些凌乱的落在前额和耳侧,稍长的睫毛落下一片浅浅的- yin -影,看起来恬静极了。
我感觉自己的小心脏都有点超速了,这大概就是草爹她们口中的天使了吧··灵异神怪·“唔……”切国动了动,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于是大眼瞪小眼的场景再现,嗯……这回应该是切国的眼睛大一点,惊吓到瞪大了。
“主……主君”不愧是我家的初始刀,一眼就认出我了·我刚想拍拍切国的肩膀安抚他一下,想了想自己现在的小短腿,还是改成低头蹭了蹭他的脸颊。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切国的脸颊更红了,我的毛挺软的啊,不至于把脸颊都蹭红吧我心虚的从切国身上下来,跳到了不远处的小几上··切国只穿了白色的T恤,也顾不上套个外套什么的,盯着坐在小几上的我,到是比我都紧张些。
“主君你这是……变不回去了吗”·我看了看四周,正好身边的茶杯里还有点水,直接把爪子伸进去,用水迹写下一行【不用担心,天亮就会恢复了。
】·“这样么,那就好·”切国松了口气,找了条干净的帕子把我的爪子擦干··我收起爪子,在切国的手上踩了踩,总感觉这个有点别扭的青年开发了什么奇怪的属- xing -……emmm□□·“哈——切”切国忍不住打了个哈切,也是,最近又是弄小神社又是出阵的总会疲累,我还在大半夜把他吵醒了。
看着切国困倦的垂着眼睫的样子,我跳到他的床上,找了个暖和的位置趴下来··“主君”·我侧过头看了看切国,也打了个哈切又趴下了,打哈切是会传染的,睡意也会,才醒来不久的我现在也有种想睡觉的欲望了。
切国在我的注视下僵硬着手脚重新躺回床上,我不太懂他在紧张什么,是因为多了我就不太习惯吗明明床挺大的,切国也不再平躺,而是面对我侧躺着,好像怕压到我似的。
我干脆仗着体型小巧直接钻到了他的怀里,这回离得近了,我成功的够到了他的肩膀然后拍了两下··也许是感受到我传达的安慰的意思,很快切国就放松下来,呼吸也慢慢的变缓了,我也渐渐的睡了过去。
反正父亲说的不能和不熟的男人睡觉,切国又不是··这回醒来的时候总算是天亮了,我也变回了人的样子,只是什么都没穿的状态稍微有点不习惯·当然贴心的切国君已经帮我把衣服放在床头。
换好衣服出门,我就非常倒霉的遇见了三日月宗近·这家伙扫描一样扫视过我的全身,看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而他的身后正是我昨天晚上遇见的小狐丸··时运不济,天要亡我。
可以倒带重来吗导演·“主君要注意身体啊——”三日月说这话的时候颇有种揶揄的意味,作为被说的这一方我表示非常不爽,当然我不是那种心里不爽还会憋着的狐,直接就板着张脸白了三日月两眼,如果他没有其他的事说我大概会送他一句滚。
“我带小狐丸来见您·”·小狐丸上前两步对我行了个礼,“锻造中配合刀匠下锤者为狐,故吾名小狐丸,小为谦称,绝非指身形大小,与三日月殿下同为三条宗近所铸。”
我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小狐丸,虽然和三日月是兄弟,但是比三日月顺眼多了,浅浅的微笑和周到的礼仪尽显平安贵族的优雅,只是那双赤色的双瞳让我有种被盯上了的感觉。
这种感觉非常不好··“主殿·”一期拿着一叠文件走过来,小狐狸懒散的趴在他的肩膀上,狐之助缀在后面几步·“时之政府发来了文件。”
·我接过文件到不是强制任务之类的,而是定期一次的审神者会议,每位审神者可以带三位付丧神前往,而日期是明天··审神者会议,相必是要和那些人类接触的,在人选方面我的第一反应就是三日月,把他推出去和那些人打交道应该不成问题,只是据说他还是许多审神者求而不得的稀有刀剑男士,带他出去怕是还会惹来一堆麻烦。
“我知道了,一期你有人选推荐吗”·“长谷部、三日月和江雪都有随同前往的经验·”一期想了想才说道,他沉睡的时间有些长,对于其他人有没有去过并不了解。
我默默的把江雪的名单划掉,最近安排他和小夜远征有些频繁,原本就准备这两天给他们放假好好休息一下的,压切长谷部……待定吧,毕竟他对审神者的反应太过激了,会议又全都是审神者,难说会不会引起骚乱,三日月……算了吧我还没打算在一堆人类里太过瞩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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