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乱X阴阳师]不会撩刀的式神不是好审神者+番外 by 裁疏(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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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乱X阴阳师]不会撩刀的式神不是好审神者+番外 by 裁疏(2)
·“人选就定小狐丸,压切长谷部和鲶尾藤四郎·”·作者有话要说:天天满课,连礼拜六礼拜天都满课……好绝望……好想睡懒觉……· · ·第22章 前任审神者·“主人,您准备好了吗——我要进来了哟——”门外鲶尾拉长了声音道。
“来了来了·”我理平了有些褶皱的衣角,戴上面具出了门·鲶尾,压切长谷部和小狐丸已经在门口等我·“我们走吧·”·其实对于我会选这三位刀剑男士,本丸的付丧神们多多少少都有些出乎意料。
三日月落选了还可以说是因为我讨厌他,但是同样被我讨厌的压切长谷部却入选了,而我最信任的切国也落选了·其实我也非常想让切国和我同去,只是我还有更重要的事交给他,关于净化那四振刀剑。
剔除切国,再加上江雪小夜在休假,我又为了避免麻烦将据说其他审神者都难以获得的四花五花稀有刀剑男士都剔除了,最后才决定了小狐丸,鲶尾和压切长谷部··“诶,会议不带狐之助去吗”鲶尾走在我的右手边问道。
自从一期苏醒以后,我和鲶尾以及乱的关系好了很多,鲶尾有些时候还会拘谨些,而乱那个家伙已经仗着我不太会应对女孩子(包括长得像女孩子),撒娇着让我做一些他喜欢的菜或者从万屋给他带点小东西回去。
不管是他们真心和我交好还是为了让一期放心,维持这样就很好了··“狐之助要去辅助一期他们出阵·”我想了想那张通知上也只说了能带三位付丧神,“也许根本不能带狐之助去吧。”
灵异神怪·“诶……这样么,不过主人你为什么要戴这个面具啊,看起来有点奇怪,其他的审神者都是戴一张白色的符纸·”说着鲶尾还在脸上比划了下,他的话同样也引来了小狐丸好奇的目光。
“这个啊,”我戳了戳面具的边沿,语气懒洋洋的,“是抑制妖力的面具哦,毕竟审神者里大多都是人类,吓到他们就不好了·”·小狐丸和鲶尾都同意的点点头,只有走在鲶尾右边的压切长谷部攥紧了拳头。
我当做没有发现的样子继续寻找着会场的具体位置,既然我敢把他带出来,就不会让他出事亦或是惹事··很快我们就找到了会场,一进入会场,我们一行四人就得到了一众审神者包括付丧神的注视。
我抽了抽嘴角,这和我的预期并不一样啊我粗略的看了一圈,大多数审神者都是女孩子,好吧作为稀少的男- xing -确实会稍微引起一点注意,而最让我蛋疼的是,我好像对稀有刀剑男士有什么误解。
正站在我左手边的小狐丸虽然只是三花太刀,但显然也是稀有的刀剑男士之一,从那些女孩子叽叽喳喳的惊呼和羡慕的语气就可以听出来·也有一部分审神者对于离我站的比较远的压切长谷部的态度有些奇怪。
只要带了压切长谷部的审神者,他们的长谷部都是与他们感情极好,寸步不离的守在他们身边的,而我这一行的压切长谷部却选择站在了离我最远的位置·我不想引起注意的期望彻底破产。
“你好,我叫秋穗子·”穿着藕荷色和服的栗发少女微笑的朝我打招呼··我不太会应付女孩子,尤其是这种温和柔软的女- xing -,毕竟我在- yin -阳寮里接触到的都是草爹那样的……,“你、你好,小生名为妖狐。”
“嗯,妖狐先生是新来的审神者吧”秋穗子好像感觉到了我的紧张,话语间都带着浅浅的笑意·“可以放松一点哦,各位前辈都是非常和善的人。”
“是·”秋穗子身上那种柔和的气场仿佛具有强烈的感染力,很快我也放松了下来,作为前辈,她也和我说了许多在本丸里和刀剑男士相处的注意事项。
“主人,我们回来了~”“笨蛋清光不要跑那么快啦,会让主人担心的·”“诶——才不会”“主人,我、我们回来了。”
三位付丧神朝我们这边跑来,显然是跟随着秋穗子来的,根据我昨天晚上恶补了许久刀剑男士的常识,这三位应该是打刀加州清光、打刀大和守安定和短刀五虎退·我梦寐以求的低调配置啊·“回来的很快哦,”秋穗子摸了摸五虎退的头,“问的怎么样”·“主人,那些人、他们这次在、在西A1到西A3区。”
五虎退磕磕绊绊的小声说着,暗金色的眸子里是浓浓的担心··那些人什么人让秋穗子如此的忌惮虽然我有些好奇,但这毕竟是别人的事,我也没有插手的打算,反而是另一边的一个男子引起了我的注意。
一个穿着华丽的洛可可风格长裙的……男孩子·别问我为什么一个男人能分辨出裙子风格,你要知道,就算是你草爹也是有少女心的,谁还不是小公举了怎么的。
我原来只是有些奇怪,还有这么高调的女装大佬,没想到女装大佬直接就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同时小狐丸、鲶尾和压切长谷部的气息都明显一滞·我感觉到了和我的灵力有些相似的地方。
灵力调动,微风迅速将我们这八个人笼罩在其中,小狐丸、鲶尾和压切长谷部的神情也明显的放松下来·我看向那个女装大佬的眼神开始凌厉了起来,他居然敢在这种场合,当着我的面对我的付丧神动手。
也许秋穗子他们几个没察觉到,身为妖狐的我却明显察觉到了,这简直是对我的挑衅·虽然我是擅长风系的术法,但是并不代表我就会对幻术生疏,更何况幻术是我们妖狐一族的天赋技能,也只有狸猫能和我们一较高下。
·我用灵力一下子隔绝了幻术的影响让那个女装大佬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但是很快他就换上了浅浅的微笑,隐含着浓浓的恶意··“96726本丸的新任审神者”男人深紫色的眸子扫了我身边付丧神们一眼,“看来你还挺喜欢这些废物的。”
听到这句话,除了小狐还能维持着优雅的姿态,鲶尾紧紧的抿着唇,还能克制住自己的样子,而压切长谷部浅紫色的眸子已经变成了浓重的黑色,下一刻就会拔剑相向的样子。
我轻轻扬起手,一道风刃贴着男人左侧的脸颊划过,将他左侧的长发一并削落,一边长一边短的头发配上他震惊的神情还真有几分搞笑,我也没有抑制自己,轻轻的笑出声来。
“呵呵,小生的刀剑也是你可以评论的吗废物”·原本就被许多人关注的我,在做出这些动作后更是被全部的人围观了,我并不是很在意,毕竟他们大多数是幸灾乐祸的窃窃私语,“如果你管不好自己脖子上的这个类球形装饰体,也管不好那个勉强称为嘴的器官,小生不介意帮你一把让你闭上,当然是时效为永久的那种。”
“你竟敢你知道我是谁吗”那男人激动的叫嚣起来,我甚至怀疑到底是怎样的家族才能骄纵出这样没有眼色的人,他在我的风刃下毫无反抗之力,真当自己能在我的手下活下来而他身边跟随着的三位付丧神更是从头到尾都毫无反应,暗沉沉的眸子看起来如同被人- cao -纵的木偶。
“早笕先生,请你自重·”秋穗子错开一步微微挡在我面前,原本温和的气场变得锋锐起来··“秋穗子”·“希望早笕先生还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在这里挑起事端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不是吗”·“呵呵,那我们走着瞧”那男人说完便提着裙摆气冲冲的走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秋穗子,就算是那个男人出言不逊,说到底先动手的人是我,秋穗子却这样替我说话,怕是会被那个男人记恨上··男人离开后,秋穗子的神色也温和下来,“那个男人是战派,啊你可能不知道战派是什么,简单的说,他们是一群不把刀剑男士当人看,只把他们当成工具道具的人,大多数都及其好战,甚至不少人都有导致本丸刀剑碎刀暗堕的经历。”
灵异神怪·我微微皱起了眉头,那个男人大概是我现在接手的本丸的前任审神者,不然也不会说出这么针对侮辱我的付丧神的话,这梁子结就结了,只是,“前辈替小生出头没问题吗”·“你不用担心我,我好歹也是稀有的战斗系的审神者,他不敢也不能对我怎么样,我们互相看不爽很久了,倒是你,如果他暗中为难你可以和我说哦。”
“就他,还没那个能力·”·恕在下直言,就这种辣鸡我能突死十个不带喘的·· · ·第23章 诅咒·不知道是审神者的会议比较无聊,还是属于人类的会议都比较无聊,我坐在座位上就开始走神,坐在我前面的是一个身材娇小的女- xing -审神者,也不是很喜欢会议的样子,拽着太郎太刀的袖子小声说着什么。
而左前方是个黑色短发身形纤弱的青年,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他的脸色太过于苍白了,但是却不弱小·他是我这么久以来遇到的唯一一个气息与晴明大人接近的人类,而他很快也注意到了我的视线,转过头来朝我笑了笑。
我的右前方则是一个少年,不,准确的来说……应该是个小孩子,才八九岁的样子,让我忍不住猜测这个破时之政府到底是怎么挑选审神者的,雇佣童工这种事都做的出来。
在我就快走神到睡过去的时候,会议终于结束了,可周围人的气氛却没有因为会议的结束而放松下来,反而愈加的紧张起来··“妖狐先生·”秋穗子看起来有些紧张,她本来是就坐在隔壁分区,现在突然过来找我怕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怎么了吗,前辈”·“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和我待在一起好吗”秋穗子的表情看起来很诚恳,“一般新人审神者都会有前辈带领熟悉关于审神者的事务,而落单的新人很容易被战派盯上,而你才和他们的人对上……”·我摇了摇头,拒绝了这位前辈的好意。
我必定是要和那个所谓的战派以及那个前任审神者对上的,就不要再将前辈也拖下水了··秋穗子大概是感受到了我的坚决,并没有再劝说下去,叹了口气才回到了原本的位置。
“压切长谷部,这些人迟迟不散去,是还有什么事么”前辈离开了之后,人们也并没有散去,我只好询问压切长谷部,好歹有经验不是吗·压切长谷部好像有点惊讶于我会与他搭话,眼睛微微睁大的看向我,随后又意识到自己的失礼而稍稍低下头,清了清嗓子才开口道,“是切磋演练。”
“切磋演练”只是切磋能搞出这么僵持的状态么我是不信的,身边的许多审神者都带着紧张甚至是畏惧的神色嘱咐着身边的付丧神小心行事。
“说是切磋演练,不如说是打压新上任和灵力弱小却不归顺战派的审神者们吧·”压切长谷部从喉间压出一声冷笑,是在嘲讽那些仗势欺人的战派,还是嘲笑也曾为战派的人的刀剑呢·这样的话那位前任审神者怕是要迫不及待的来找我的茬了,我带来的鲶尾、小狐丸和压切长谷部虽然不算是特别“强大”的刀剑,好在练度高,作战的经验丰富,真要碰上也不会太吃力,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让我自己上。
“请大家静一静,按区域次序随我到演练场来·”不知道是谁说了这番话,随后审神者们都有序的排队朝一个出口移动,那种嗡嗡嗡的低声交谈也渐渐的变少了,安静的跟个被压入监牢的犯人一样,嗯好吧我的比喻有待改善。
演练场比审神者的会议区更大,并且作了细致的分区,每个分区都有个巨大的战台和一大片观战区·切磋的顺序似乎是按本丸的编号来决定的,按照编号来,我也要排到七百多个,等这演练场打完了,我还赶得及回本丸做晚饭吗要不……去万屋定外卖吧·也没等我再发散发散思维,演练就已经开始了,相比于我想象中的切磋还差了一点,大多数都是有所保留的点到为止,甚至有好多胆小的审神者几乎是交战没几招就请求让自家的付丧神下场。
没几招就认输那不是显得我们弱小么,太认真了又在这里白白浪费时间,不如就打到对方快撑不住的时候假装不敌战败,啊这么一想我真是机智极了··很快就轮到了我。
当我带着付丧神上场,就传来了对面审神者清脆的声音··“我申请弃赛”少年头上顶着一只小老虎,肩膀上趴着只小狐狸,怀里还有一只小老虎甩着尾巴,正是会议时坐在我右前方的那个孩子。
因为这位审神者比较特殊,还是未成年人,弃赛的申请也很快就通过了,这也代表着我“被晋级”了·天知道我现在只想早点回本丸,我怕那群不会做饭的付丧神炸本丸好吗本丸现在的小判根本不够他们拆厨房的啊没办法,我们四个人只能回到了观战台,我却在下一秒感觉到了一丝恶意。
完完全全只针对我的恶意··我朝感觉到的方向看去,并没有人站在那里,只不过一截水色的裙摆昭示了刚刚站在那儿的人是谁·怎么,难道他想直接在演练场动手·“主人在看什么”鲶尾好奇的朝我的视线看去,当然什么都没有看到。
如果告诉他们是那个前任审神者早笕,怕是会影响他们好不容易缓过来的情绪吧,我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没什么·”·审神者以及付丧神的水平层次不齐,一部分是新上任经验太少,一部分是带了短刀并不适应演练场这样开阔的场地,但更多的是放了水根本不打算往着什么鬼的演练里掺和的。
我表示我也不想掺和,请组织给我一次败北的机会··再次轮到我出战,我踏上演练场的台子,一道结界将我和对面的审神者隔绝开来·对面的人毫不意外的就是那位“前任”。
到底是谁给他的勇气来找死的,梁静茹吗·“咳嗯,我是临时更换的裁判,请问两位审神者准备好了吗”纤弱的青年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我不禁感叹自己是什么运气,这个青年正是坐在我左前方,给我一种晴明大人的相似感的审神者。
在得到双方的肯定之后青年扬起手,将场中的结界撤去··灵异神怪·“你们不用管我,鲶尾不要正面硬抗,骚扰对面就行,其他就按照你们顺手的战斗方式来。”
我站在三位付丧神身后,审神者可以参战是被默许的,当然前提也要是你确实能是一份战力,而不是拖后腿的·让我有点惊讶的是早笕也默认了参战,也许会有点除了幻术也能拿得出手的东西·我控制着微风围绕在三位付丧神身边,一方面是防止他们再被幻术影响,一方面也是提高他们的机动,毕竟对面的都是太刀大太,在战力这方面确实比不上,只能靠速度周旋。
而那位前任也站在他那方的付丧神身后没有动作··“不用抑制你们自己,出了什么事小生都给你们兜着·”·他们的恨意我都看在眼里,希望这次能给他们自己一个解脱,脱离仇恨的禁锢。
有我的风系术法加持,几次周旋下来我的刀剑们都没有受伤,反而是对面的付丧神的身上已经出现了大大小小的伤口,可是他们依旧毫无所觉的朝我们这方发动攻击,甚至好几次为了攻击到小狐和长谷部而放弃了对自身的防御,几乎是以一种同归于尽的方式战斗着。
明明已经拥有了人类的身体,却像个人形的杀戮机器··这个审神者到底做了什么啊……我想起了我刚来本丸的时候,偶然瞥见的沾染着深浅血迹的奇怪刑具。
不,我不能出手,这是他们的复仇··虽然有我的帮助,鲶尾他们三个几乎没受什么伤,但是在各种躲闪缠斗之中消耗了不少体力,再加上他们并不想为难那三位和他们“同病相怜”的付丧神,看着还处于优势的他们已经渐渐趋向劣势。
鲶尾也意识到了不对,放弃了干扰为主,见机偷袭早笕的打算,转而协助小狐丸作战,而压切长谷部则是有一种打的疯魔了的样子,我不禁皱了皱眉,这心理素质未免也太差了点。
随着打法的改变,长谷部身上的伤也越来越多,似乎和对方的付丧神一样开始不顾自身安危,以命相搏目标只有早笕·这时我也感觉到了不对,可惜反应过来已经太晚了,长谷部刀剑直指早笕脆弱的脖颈,可他这样攻击,胸口毫无防备也势必会被对方的付丧神击穿而根本无法伤到早笕分毫,我真是大意了,扬起手中的扇子想将长谷部击开,一振刀却在我之前结束了这场战斗。
“现在的年轻人啊,不要太激进哦·”出手的是裁判·面色苍白的青年手持着一振三日月宗近,一击振开了攻向长谷部的刀,也将长谷部的刀刃打偏,扎进了前任审神者的手臂中,一下子鲜血直流。
“啊……”前任审神者惊呼出声,捂着自己受伤的手臂愤恨的看向青年··“我们认输·”长谷部的状态十分不对,我走上前扣住他的手以免他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这场比赛我不想再进行下去了,现在还是带这个家伙回本丸才比较重要。
青年看向我微笑着点了点头,宣布这一场比赛早笕获胜··我急匆匆的带着长谷部、鲶尾和小狐丸回到了本丸,手中攥着的纸条已经被折得不成样子·那是青年在我下场的时候偷偷塞给我的,纸条上只有两个字。
——诅咒··作者有话要说:另一篇文的审持续串场· · ·第24章 转机·诅咒诅咒……我揉了揉额角干脆直接趴在了桌子上,这回还真是头疼了。
对于诅咒我了解的不多,但也绝对不算少,毕竟丑时之女就是一个擅用诅咒的式神,相处之下我也多少了解到诅咒都是需要媒介的,用不同的媒介布下的诅咒也多种多样,在现在不知道早笕到底是通过什么给长谷部下了诅咒的情况下,我们就算知道这是什么诅咒也不知道该如何破解,更何况我们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诅咒。
到底还是要先问问“专家”意见,我折了个纸鹤先问问丑时之女吧··“碰——”隔壁突然传来中午碰撞的声音,惊的我一颤才回过神来,一拍桌子大喊,“特么的还没完了。
鹤丸给老子拿绳子来”·还没等鹤丸给我拿绳子,门外就传来一期幽幽的一声,“主殿,爆粗口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优雅,矜持,气质·我心里默念了几句,以后我会记得把粗口憋在心里的,做好了心里建设后才打开门,看着守在隔壁房门前的一期问,“鹤丸把绳子拿来了吗”·“来了来了——主人接好哟——”鹤丸刚赶到不远的拐角处,直接朝我这边扔过来。
我连忙拉了一把一期,伸手将绳子抓在手里,按照一期刚才站的那个位置,怕是要被砸到后脑勺·不知道鹤丸是哪儿找来的绳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入手沉甸甸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铁链子呢。
·“你们俩退后吧·”·我将绳子绕在左手臂弯处,握紧了手中的扇子,直接一脚把门踹开,一个拳头就直朝我门面而来·我朝右侧一晃身形,手中的折扇击打在长谷部的臂弯关节处迫使他收手。
我不禁庆幸自己真他娘的机智,先把长谷部的本体刀给上缴了,要是真让他拿着刀发疯还不拆了本丸··这个时候就体现了拳头硬的重要- xing -,没两下长谷部就被我放倒了,我还用绳子把他浑身上下捆得跟个粽子似的。
“完工·”我看长谷部都这样了还不安分,干脆把他捆在床上··“主殿,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一期看了看长谷部叹口气道,“要是在我们没注意到的时候让长谷部君挣脱了……太危险了……”·一期的担心不无道理,付丧神们共同作战这么久,早就相互熟悉对方的气息,就算提醒他们长谷部现在的状态不对,也无法一下子防备起来。
白天还好,晚上才是灾难,毕竟这个本丸还是夜里瞎的太刀占大多数··“但是相比之下小生更担心你们啊……”我看着长谷部空洞的眸子更觉得头痛,也不知道拖久了会对他有什么伤害。
“我们”鹤丸挠挠脸颊,显然不知道我在指什么··灵异神怪·“长谷部中的诅咒是早笕,也就是你们的前任审神者下的。”
我的话音刚落,两位付丧神的面色皆是一沉,“小生最担心的是你们也有什么媒介在他手上……”·房间里的气氛随着我的话变得沉默而压抑,想来也是,如果我有什么把柄在敌人手上,怕是更不淡定的去找那人拼了。
“あ——る——じ——さ——ま——”乱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很快一个橘色的脑袋就探进了我们所在的房间,“啊哈~找到了哟~还有鹤丸先生和一期哥,吃饭了哦”·“吃饭”我歪了歪头,我和一期都在这儿,本丸还有谁能做饭……他们别真是拆厨房了吧·“是烛台切先生哦”乱窜进来就一边拽我的手一边推着一期的后背,“走嘛走嘛,一期哥、主人我好饿啊……”·都这样了我哪有心情吃饭,不过最后还是磨不过乱被拽去饭厅。
等我落座的时候就看着两只狐狸已经躺在桌子上挺着个圆滚滚的肚子走不动路了··我把小狐狸捞过来,指尖在它的肚子上按揉着,这才几天就被狐之助带坏成这样,哪天鹤丸告诉我这两只狐狸吃东西把自己撑死了我都能信。
“鸣狐也来了,我今天做了很多油豆腐哦,请尽情享用吧·”一个穿着黑色运动服的青年将一盘油豆腐放在我的面前·同时,我也收到了在场所有人的注视,包括才刚踏进门的三条家。
这就贼特么尴尬了啊老铁·好在大家都清楚现在烛台切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大家使出浑身解数岔开话题,总算是没让他再来注意我这个假鸣狐了··“情况怎么样了”小狐丸坐在我的身边,同样也端了一盘油豆腐,低声询问道。
我轻轻摇了摇头,“没有头绪·”·“不要着急,会有办法的·”小狐丸微微笑着安抚了我一句,就开始专心的解决眼前的食物了。
“但愿吧·”我喃喃道··庭院的樱花树有了些许的改变,树下被搭建了一个小神社,将那四振检非违使镇压在此处净化·我习惯- xing -的爬上樱花树,心情好或者心情不好的时候我都喜欢这样做。
站在枝干上,四个绘马就挂在离我不远的位置,上面是我用灵力刻下的字··「希望大家能恢复原样·」·啊如果绘马的祈愿真能有用的话……希望能快点找出破解诅咒的方法,希望这个本丸能变得和平,希望我能咸鱼一点不要再撞上这样那样的事了,希望……想要的太多了啊……我躺在树枝上满眼是深深浅浅的粉色,由远飞近的蓝色纸鹤是这般的显眼。
等等蓝色的纸鹤·我将纸鹤抓在手里,迅速的拆开,纸上只有一行娟秀的小字··「正西北方,转机之地·」·果然只有比丘尼大人才是靠谱的典范啊这占卜来的太及时了·作者有话要说:啊……为什么会有姨妈这种玩意儿……惨绝人寰……·前几天入的蛋星家的秋田内番服到了,虽然标的是cos服但是质量料子都超赞的当常服穿完全没有问题哦安利你们· · ·第25章 前辈家的修罗场·“主人,到底还要走多久啊……”乱扯了扯我的衣袖问道。
“走完这一片吧,都走了这么久了·”·“好吧……”·在收到比丘尼大人的占卜提示之后,我就带着乱和切国出门了·原本以为已经给了方位应该很好找,没想到我现在才知道我的本丸附近的一大片其他的本丸都是废弃或者搁置的本丸,根本没人沿着正西北方走了很久,就在我都快放弃了的时候,终于出现了一座本丸,一座有人居住的本丸。
“就是这里了吧……”我在那座本丸的正门前站定,棕色的大门上挂着一个小木牌,上面刻着一串数字「30230」,看来是本丸的编号··我伸手敲了敲门,一串清脆的铃声传到远处。
“请稍等一下……”很快门就打开了,厚藤四郎站在门口问道,“请问你们是”·“小生是96726号本丸的审神者,有非常重要的事找这座本丸的前辈。”
我紧张的扶了扶脸上的面具,从门口倾泻而出的灵气温和而磅礴,这让我有点紧张,也不知道这座本丸的审神者是不是好说话的人··“哦好的,大将他很快就来,这位审神者大人请先进来坐坐吧。”
厚藤四郎侧过身子请我们进来,那毫无防备的样子头一次让我认识到正常本丸和我那个本丸的巨大区别··跟着厚来到会客厅坐下,很快堀川国广就端着几杯茶进来了。
“请慢用,主君他马上就会赶来,若有怠慢处真是失礼了·”堀川带着歉意朝我们笑了笑就拿着茶盘退了出去··几乎是前脚后脚的空档,我此行的目标人物才迟迟现身,青年的黑发有些乱,有几缕头发固执的翘起,而他原本苍白的脸上还带着浅浅的红晕,一看就是刚睡醒的样子,只是他的腰间还挂着一振三日月宗近,让我忍不住猜测他是不是连睡觉都是抱着三日月睡的。
·“啊,原来是你啊·”青年正是在演练场救下长谷部的那位审神者,看见我的时候还惊讶的瞪大了眼睛··“非常感谢前辈救了我家的长谷部。”
我从切国手里接过带来的盒子递给青年,“是一些自家做的点心,请收下·”·“不用谢,”青年微笑着朝我点点头,“也不用这么拘谨,叫我之言就好。”
“之言……前辈·”虽然之言的气质温和,也很好说话的样子,但是他身上的气息和晴明大人实在是太过相似,我忍不住就这样恭敬的对待,“请之言前辈救救我的付丧神们。”
灵异神怪·“付丧神们”之言眨了眨眼睫,对我的话有些不解,“中了诅咒的不是只有压切长谷部吗”·“暂时只有长谷部一个。”
我叹了口气,这么被动的局面简直把我憋屈死了,“但是实施诅咒的人是小生的本丸的前任审神者,就怕他会继续诅咒其他的付丧神·”·“啊……倒确实像那种人能干的出来的事。”
之言也皱起了眉头,“关于诅咒我并不是很精通,诅咒的解法分三种,第一种是找到施咒的物品,用特殊的手法破除上面的咒,第二种是杀了施咒人,但是搞不好会让施咒人以- xing -命为代价加重诅咒。
第三种则是使施咒人遭到反噬,那么所有的诅咒都会解除·”·我们完全不知道早笕是通过什么施咒的,第一种方法完全不可行,第二种又风险太大,那么只能尝试第三种了,“怎么样才能让他反噬呢”·“很简单,”之言托着下巴,完全没了刚才严肃的样子,变脸速度之快甚至让我怀疑刚才是他故作深沉逗我玩儿呢,“只要让他去诅咒一个,即使用尽全身灵力都无法成功完成咒术的人就可以了。
施展咒术是需要灵力的,越强大的诅咒需要的灵力越多,并且随着被诅咒人的实力正比增长,只要到了那个临界点,只要他不想耗尽灵力而死就必定会中断诅咒,被自己的诅咒反噬,曾经下的诅咒自然也随之解开了。”
听了之言这番话,我第一反应就是晴明大人,却马上否决掉了·晴明大人的灵力绝对能够使早笕遭到反噬,但是诅咒的媒介都是贴身的物件或者是毛发,万一有人从早笕那儿得到了这些想要加害晴明大人呢我也冒不起这种风险,“就没有别的方法了吗哪里有这么合适的人啊……”·听了我的话之言反而笑的更灿烂了,看的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指了指自己,“我呀·”·“不行”门被猛然拉开,站在门口出声的加州清光脸色黑的可怕,“就算是你圣母癌晚期也不能玩命啊”·“主君,三思而后行啊。”
堀川也焦急的开口··我看向门口,不仅仅是加州和堀川,还有好几位付丧神,看那神态就该知道是偷听了许久的,将我和之言的对话全都听了去··“哈哈哈,大家聚在这儿做什么呢”蓝衣付丧神捧着一杯茶绕过门口的加州走到房间内,“ほ~有客人呀,是要开欢迎会吗”·“三日月先生,现在不是装傻的时候吧”连据说- xing -格相当稳重的药研藤四郎都语气颇冲,“大将的身体你也是知道的,更何况他的才刚好……”·“我没事了……”之言小声的嘟囔了一句,虽然声音小,在座的估计是都听见了。
跟个拒绝吃药的小孩儿似的之言前辈,在我心目中的高大形象瞬间坍塌··“主君既然提出了,也必然是心中有了计较吧·”三日月浅浅的笑着,我却觉得他此刻怒气滔天。
“是啊,反正这种小诅咒根本伤不到我,又能顺便打压战派,何乐而不为呢就算我的物品流出去,政府也会全部搞定的,他们可不想再被检非违使围攻一次不是吗”之言的声音也冷了下来,这剧情急转直下的,看得我一愣一愣的,还闻出了一股□□味。
就在我尴尬的不知该如何自处的时候,之言将一个御守塞在了我的手里,并约定好了用网络联系就把我们一行三人送出了言丸··站在言丸门口的我默默把切国的被单掀起来,然后把自己裹了进去。
“主君你怎么了”·“思考狐生,论修罗场的可怕程度和安全存活的可行- xing -·”·作者有话要说:盼望着国庆假期·可以漫展游场和休假·啊……假期快来吧· · ·第26章 检非违使·“妖狐大人,您真的见到之言大人了吗”·“妖狐大人,之言大人是不是很帅啊”·“据说之言大人有两米高,是真的吗妖狐大人”·“见过,挺帅,目测一米七五。”
自我从言丸回来,不知从哪里得到消息的狐之助就一直在我身边问这问那的,那话唠的功力和以前相比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那张狐狸嘴怕是装了马达,说了半天没见它停几次,还不会口渴。
“看来这些消息有虚有实啊,能亲眼见见之言大人真是幸运”·“你能不能闭上嘴,好吵·”趴在我肩头的小狐狸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一脸嫌弃的看着狐之助。
“哇最没资格说我吵的就是你这个话唠好吗”狐之助着急的直在我的脚边转圈,又不敢扑上来··“至少我说的都是有用的话呀……”小狐狸嘚瑟的看了狐之助一眼,“倒是你,一直在那里之言大人来之言大人去的,那家伙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我也好奇的看向狐之助,我只是隐约能感觉到之言前辈很强,具体的却说不上来。
也不知道那句话戳到了狐之助的点,它清了清嗓子,跑到了我的前面甩着毛茸茸的尾巴·“之言大人可不是一般的审神者,甚至可以说是人类审神者里最强的。
现在的新人审神者不知道,但是任期五年以上的审神者都知道那场战斗,之言大人以一人之力逼退了围攻时之政府的检非违使和时间溯行军,并且与检非违使的首领约定,在之言大人有生之年不能攻击时之政府和本丸结界。”
我这时才懂了在言丸前辈和三日月争执的那番话·转机确实是转机,只能希望事情能全部都向好的发展吧,想起前辈家的修罗场,我不禁颤了颤,又想起前辈发给我的讯息,天要亡狐啊。
·“主君”熟悉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抬头一看切国着急慌忙的跑过来,身上的被单随着他跑动的动作一起一伏,令人遗憾的是它始终牢牢的遮住了切国的小半张脸就是不掉,你说气狐不气狐。
灵异神怪·“怎么了切国”我一派淡然冷静,装的一手好B,没想到下一秒差点破功··“那几振检非违使出问题了·”·“什么——”我的声音一下子拔高,我这边还有诅咒没搞定呢,这边又出事了,这特么是流年不利吧,难道我无意之间冒犯了哪位高天原的神明才能这么倒霉·我拽着切国一路飞奔到樱花树下,令我意外的是今剑、萤丸和鲶尾已经站在那儿,一个个的神情都看起来有几分奇怪。
“鲶尾”我出声叫住了鲶尾,今剑和萤丸我都不熟悉,今剑还好,因为我和小狐的关系还可以,见到的时候还会打声招呼,而萤丸我是真没怎么接触过。
没有我的灵力唤醒,仅仅是手入治疗了伤的明□□行一直在沉睡中,也因此萤丸一直在照顾明□□行,很少出现在其他人面前··“主人”鲶尾抓住了我的手,脸色苍白,原本漂亮的眼睛晦暗无神。
这真是把我吓了一跳,鲶尾虽然和我关系还可以,但从来不到能够触碰身体的地步,准确的来说,是他们都下意识的拒绝肢体接触,可现在他居然抓住了我的手……这得是多大的打击才能让他恍惚到这样。
“别着急,出了什么事”我学着一期的样子轻轻揉了揉鲶尾的头,竟然感觉到他在微微颤抖··“那振胁差,他……他是我们曾经的伙伴”鲶尾神情恍惚的看着检非违使的方向,“浦岛虎彻,一定是他,我们不会认错的”·看着我有些迟疑的样子,鲶尾直接上前把胁差的刀拵拆开,取出一根短短的金色绳子。
“这是浦岛的御守的绳子,是我们一起去万屋挑的,他说蜂须贺先生最喜欢金色了,只是蜂须贺先生不放心,把御守硬塞给了浦岛·”·今剑也走上前来,小心翼翼的看着胁差身上深深浅浅的裂纹,泪水就沿着脸颊滚落了下来,“那道最深的裂纹是浦岛先生在三条大桥帮我挡刀留下的……”·萤丸没说什么,只是熟练的拿出一条手帕交给今剑。
这振胁差的身份是错不了了,浦岛虎彻·我猜想,他可能是和鹤丸一样被浊气侵蚀最后变成了检非违使·我心里一沉,那么我是不是可以假设,三日月认出了浦岛,所以把他带回本丸那么剩下的那三振刀会不会同样是这个本丸的付丧神呢可是这种猜想也让我十分怀疑,这段时间的相处我也明白他们对于伙伴是十分重视的,那三日月是抱着什么心情和目的要求我破坏这四振刀的呢·我的思绪有些乱,看着那另外的三振刀问在场看起来最冷静的萤丸,“那三振刀……也是你们的同伴吗”·“我不知道。”
萤丸微微皱起眉,“我一直都和短胁出阵池田屋,与大多数打刀太刀都不熟悉·”·那么就该让熟悉的人来了,三日月那个家伙就算了,这事还是他搞出来的,就别找他来添乱了,小狐丸和三日月是兄弟,不确定他会不会帮三日月隐瞒什么,那么最佳人选就是——鹤丸国永·“切国,今天第三部 队回来了吗”自小狐和鹤丸被唤醒,我就把他们俩塞到两个远征部队去轮流远征了。
 ·“在主君出门的那段时间回来了·”·“帮我把鹤丸叫来吧·”·让切国去叫鹤丸,我则上前查看这四振刀·樱花树所含的强大灵力不是盖的,那拔除浊气的速度可比我快多了,原本几乎快凝成实质的污浊此刻虽然还顽固的纠缠着刀剑们,但是表面萦绕着的已经剩的不多了,完全恢复只是时间的问题。
很快,切国就带着鹤丸回来了··“哟主人,”鹤丸不知道是实在心太大还是状况外,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把一只草编蝴蝶交给我,“远征的时候一个大娘送的,就带回来给主人玩了,怎么样喜欢吗”·大概是看我的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鹤丸这才收起了笑容小声嘟囔,“明明大娘说她孙子超喜欢的……”·“鹤——丸——国——永——”老子是未成年不是幼稚园啊混蛋· · ·第27章 女装的适应理论·“主君,本次战力扩充演习的文件已经发下来了。”
三日月将一小叠纸放在我的桌上便悠哉悠哉的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给自己泡了杯茶··mmp那是樱花妖送我的花茶你特么怎么知道我放在哪儿的给老子放下啊混蛋冷静、矜持、气质,就算再生气B还是要好好装的,于是我尽力去忽略三日月手中的东西,“三日月宗近先生,你还记得你是来做什么的吗”·“嗯帮主君处理文件”三日月放下手中的杯子想了想说道,随即又转过头来对我笑的格外灿烂,“哈哈哈,适当的休息也是很重要的不是吗”·是抓紧时间偷懒很重要吧算了,使唤不动他我也不强求,转而看起那份文件。
之言前辈先前在讯息中就提到过这次活动,主要是针对新任审神者以及缺少战斗经验的付丧神设置的,按照难度等级一共设置了四个合战场,每个合战场都有实力强劲的审神者前辈带着他们的付丧神驻守,便于清理合战场内的敌军,把敌军的数量和实力控制在一定范围内,同时保护新任审神者的安全。
而之言前辈的计划就是利用这次战力扩充演习··想到这里我又更加头疼了,我们本丸的付丧神足够条件参加,且不容易中诅咒的人选怎么算都只有四个,这个时候不论是锻刀还是从战场带回新的刀剑,练度和对敌经验都上不去根本不是好的选择。
不……也许能凑满一部队·我从窗口望向樱花树,前提是我能把那几振检非违使给净化了·全部净化我做不到,只净化两振应该还是可以的。
首选就是侵蚀程度最浅的浦岛虎彻,另一振该选谁呢·据鹤丸的辨认,另外的三振刀分别为打刀长曾祢虎彻、太刀髭切和太刀膝丸·其中长曾祢和浦岛是兄弟关系,而髭切和膝丸也同为兄弟。
按照这层关系来说,第二振选长曾祢更合适吧··灵异神怪·“有什么困扰的事说出来大家才好帮忙啊……”房间内的安静被打破,我也一下子从思绪中脱离出来,一杯散发着清香的花茶放在我的面前,我抬头看了看,三日月带着一如既往的浅笑。
·我微微探头嗅了嗅,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并没有放什么奇怪的东西,主君这么不信任我还真是令人伤心啊·”说着三日月便唱作俱佳的露出那么一丝丝伤心失落的表情。
于是我很配合的点了点头,“是啊,就是不信任你啊·”·不想配合你演出的我视而不见,惊不惊喜兴不兴奋意不意外开不开心不开心哦,我开心就行了啊~·“哈哈哈,主君真是非常有趣啊。”
三日月没有露出任何不悦的情绪,“能保持这样的真实也是一件非常难得的事·”·我看了三日月一眼,从各种立场上来说,三日月的脾气都可以说的很好的,至少他给人的感觉是这样,就算是不喜欢也会在表面上保持温和,甚至只要他愿意,就能和一般人打好关系。
只是我身为妖怪直觉敏锐,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感受到了他的恶意,就算他现在的态度确实如表现出来的一般温和了,我也无法接受··也许我该少怼他一点,毕竟还算是这个本丸的审神者,不能对属下太过恶劣。
“果然是个可爱的孩子啊·”三日月意味不明的感叹道··请允许我收回刚才的话,就这人我还要接着怼,我很快就成年了才不是什么小孩子啊混蛋别一副长辈的口气你以为你是谁啊·“あ——る——じ——”声音由远而近传来,这跟乱一毛一样的语调听得我浑身一颤,一个白色的身影从窗户越进来,于是我眼疾手快照着那颗白色的脑袋就是一折扇敲下去。
“啊疼疼疼……”那一身白的家伙捂着脑袋蹲在地上,白色的外袍把整个身形都拢住了,看起来就像个白色的大球··“啊——这可真是吓到我了呢——”我用平板的语调棒读。
“这明明是我的台词才对吧,下手了太重了一点啊主人·”鹤丸摸着脑袋就起身往我肩膀上蹭,毛茸茸的碎发蹭在我的颈侧痒极了··“哦你再学乱撒娇小生会下手更重的。”
我直接抬头推开了鹤丸的脑袋,咬牙切齿的加上一句,“手合场见哦”·“那主人也真是太偏心了·”鹤丸一脸真拿你没办法的样子摊了摊手。
于是我对着鹤丸笑的极其灿烂的说,“如果你穿女装,小生也会‘偏心’你的,要试试吗”·“哈、哈哈……不用了。”
“为什么不试试呢,想必是一个相当大的惊吓吧”我不紧不慢的说着,看着鹤丸慢慢睁大的金色眼睛不禁笑出了声,嗯,欺负人真的是一件“令人身心愉快”的事。
“这种惊吓还是算了吧·”鹤丸忙摆手拒绝,好像下一秒我就能把他摁倒在地扒掉衣服换上女装似的··“哈哈哈,说不定效果还不错哦,真的不考虑试试吗鹤丸”三日月悠闲的捧着茶杯在一旁煽风点火。
看三日月也加入“战局”,鹤丸倒是不紧张了,反而拿过我手中的折扇轻佻的挑向三日月的下巴,“这么说的话,天下五剑最美的三日月宗近应该最适合吧”·虽然鹤丸擅自拿我的扇子让我有点不爽,但是我还是蛮同意他的话的。
三日月这颜值……穿女装估计也是风华绝代了·这么一说还真是有点想看啊……·不过我该夸三日月不愧是天下五剑吗这种情况依旧云淡风轻的伸出指尖拨开了扇子,转而对着我微微一笑,“如果说女装的话……我倒是觉得主君最适合吧,从样貌到身形都是很合适的。”
从三日月开口我就觉得要糟,没想到他直接把话头引到我的身上阿西吧老子这么威武雄壮的男妖哪里适合女装了你特么是不是想搞我打一架啊混蛋·“唔……三日月不说还真没注意到啊,主人确实很适合,明明和我差不多高,体型看起来却比我小一圈。”
鹤丸听了三日月的话居然也十分赞同,我感觉我身为男妖受到了侮辱,你们才适合女装你们全家都适合女装·正当我想一拍桌板教训这两个付丧神一顿让他们知道我的男妖威严的时候,一阵敲门声硬生生把我的气势打断了。
“请进·”·“あるじさま~”一个橘色的小脑袋探了进来,兴奋的朝我们挥手,“浦岛他醒了快跟我来~”·为了不继续和两位付丧神讨论女装的问题,我果断起身跟上乱的步伐,看着那飘起的裙摆我有些恍然。
适不适合女装这个破话题到底是谁提的· · ·第28章 浦岛虎彻·“等等等清醒一点啊浦岛”·我跟着乱走近,看到的就是浑身散发着浊气的少年疯狂攻击鲶尾的样子,好几次刀锋即将伤到鲶尾,都被萤丸挡下。
“鲶尾”乱看到这个场景瞬间也加入了战局,鲶尾和萤丸的压力瞬间减轻了不少·但是在不伤害浦岛的情况下,他们完全处于弱势,根本不能制住浦岛,这样下去受伤也是迟早的事。
“你们退开”我话音刚落,鲶尾就随着我的指令迅速后退,乱也跟着迅速躲出浦岛的攻击范围,萤丸愣了一下,最后才闪开·浦岛周身一下子就开阔起来,不再受到阻滞的他拿着刀就朝我这边攻击过来。
我一个远程会随随便便让你这种近战近身吗我又不傻·将灵力汇聚于掌心一挥,灵力汇聚着风便稳稳的把浦岛困在原地·他并没有因为这样就停下攻击,反而不停的攻击风墙的一处,我不得不一直调用灵力防止他脱出。
若是以前就算是困他一天我都不见得吃力,但是现在我灵力不稳定,能困住他一时,以后就不好说了·就没有手法熟练的老司机直接敲晕他吗你们的设定不是暗黑本丸的付丧神吗这点- cao -作都不会·灵异神怪·“浦岛先生”今剑带着小狐也赶到了,看见这种情况不自觉的朝小狐的方向靠近几步。
“这是发生什么了”小狐的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想来他也是知道浦岛周身的浊气代表着什么·“主人您知道吗”·“除了到处攻击付丧神之外大概是没了。”
小狐两人的到来并没有让浦岛停下手中的动作,依旧不停的攻击着风墙,“小狐你能不能把他敲晕啊”·小狐听了我的话,尝试着向浦岛靠近,却每一次都被发现意图。
“不行,没有办法靠近·”·我叹了口气尝试着缩小风墙的范围,可惜效果并不理想,曾经绕与指尖戏耍的风,隐隐有种脱离我灵力掌控的趋势,这让我渐渐的有些烦躁起来,风墙也有些涣散的趋势,不过并没有将浦岛的控制解开,反而绞住了他的手脚。
小狐丸看浦岛无法动弹,直接一手刀劈在他的后颈,风力也随之散去·也幸好小狐丸够靠谱,再晚一点动手,那些难以控制的风大概就已经绞断浦岛的手脚了··“哦呀哦呀,这是什么情况,浦岛怎么躺在地上”我们这边解决完了,鹤丸和三日月才慢悠悠的赶到。
“什么情况”我挑挑眉,看向正蹲着看浦岛的鹤丸,“和鹤丸拆房一毛一样的情况·”·“哈……哈哈……”鹤丸尴尬的笑了笑。
“好了别笑了,”我有气无力的摆摆手,“还有绳子没,先把他捆起来,省得他醒了再搞事·”·我话音刚落,鹤丸就表示去拿绳子来,一溜烟的跑了个没影,我示意三日月和其他的付丧神看住浦岛,便去查看樱花树下的结界。
情况比我预计的还要好上许多,只是被浦岛破坏了一个小口,溢散出来的浊气也全部被镇在樱花树附近,很快被净化消融了··将结界的漏洞补上,我才去观察那剩下的三振检非违使,相比于浦岛的情况,他们则更为稳定的保持在一个沉睡的状态,身上的浊气也在逐步消融,只是不知道等他们的浊气消减到浦岛那种程度的时候,会不会一样突然发疯,三个一起疯我可是真遭不住的。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又掏出几张防御符再次布下一个防御阵,这熟练的程度,大概可以回寮里和晴明大人申请转职- yin -阳师了……等等,妖怪能当- yin -阳师不对扯远了。
很快鹤丸就把绳子找回来了,把浦岛结结实实的捆上,我带着一众刀剑赶到了手入室,原本宽敞的手入室挤了一堆付丧神,感觉上就有些拥挤了,反正净化和手入的工作都是我来,这群家伙根本帮不上什么忙,我干脆把他们都赶了出去,手入室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我深吸口气把浦岛绑在手入室的床上,防止他醒来后挣扎弄伤自己,这才把他的本体放到准备好的绒布上··相比于鹤丸最初的情况,浦岛的状态可以说好也可以说不好。
好的是浦岛的裂纹并不多,只是有几道比较深的,不好的则是浊气深缠与裂纹之中难以拔除,看的我一阵头疼··好在我也是老司机了,把符咒全部放在最顺手的位置,开始一丝一缕的拔除浊气。
大概是运气好吧,灵力并没有再次出现失控的情况,异常温顺的在我的掌控中深入刀身的裂纹之中,缓缓的将浊气包裹其中,逐渐消融拔除浊气··极度的专心之中,我完全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直到一滴汗砸在我的手背,我才恍然注意到,天色已经渐暗,而躺在不远处的浦岛还未苏醒,周身已经十分浅淡的浊气和他透着微红的脸颊显示着他此刻的状态还算不错。
手中的符纸再次化为灰烬,我也将灵力尽数收了回来·浊气并没有完全拔除,我现在的灵力并不能支撑到完全拔除浊气,只能分成几次慢慢来··我伸了个懒腰,眩晕感霎时涌了上来,啊看来真的要好好休息一下了,我拉开手入室的门,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虽然我超感动你一直守在这里,但是这种“开门杀”还是很吓人的啊切国··我拍了拍切国的肩膀,也不管他会露出什么惊愕的神情,直接双臂往他肩上一挂。
“好累啊——小生好困——睡了……”·父亲说,妖的一生是很漫长的,漫长的大部分时间我都将独自走过,就算是父亲也仅仅只能带领我走过幼年的时期而已,可是我却觉得,我的未来是不会孤独的,切国会永远陪着我,就像这样静静的守在门口一样待在我的身边。
啊……为什么刀剑付丧神都是男孩子,如果切国是女孩子就好了,就可以……可以……呼……呼……·作者有话要说:大家中秋快乐w· · ·第29章 失忆连锁效应·“我是浦岛虎彻要不要和我一起去龙宫看看虽然我也不知道怎么去啦”少年挠挠头发,碧绿的眼睛好奇的看向我,而他肩膀上的小乌龟只是抬了抬眼皮看了我一眼就接着闭目小憩了。
断断续续的把浦岛身上的浊气拔除干净,他也很快清醒了过来,不过相比于鹤丸,他的记忆好像有点缺失,完全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变成了检非违使,更不清楚这之后的事。
“小生是本丸现任的审神者,”说道一半,我停下来打了个哈切才蔫蔫的说道,“欢迎欢迎啊,你的房间安排在西侧伊达组部屋的后面了,靠着后院的那间,如果不喜欢再给你换。”
我的话音落下,气氛一下陷入了诡异的沉静,浦岛并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好奇的看着我,随后表情就变得难以言喻起来··“有什么问题吗”我默默收回推门的手,静静站在原地,说实在的我现在真的很累了,明天还有一大堆工作。
“哈哈哈,没、没有·”浦岛刨了刨后脑的乱发,“只是有点不习惯·”·“不习惯吗,粟田口部屋就在你房间的西方,今剑就稍微住的远一点了,他们都很想念你,你可以找他们去叙叙旧,和以前的伙伴在一起可以适应的更快一点吧。”
灵异神怪·“诶……非常感谢,主……人·”话太生硬刻意了啊少年··我执着手中的折扇点点下巴,看着浦岛,“嘛,不习惯的话称呼小生为妖狐也可以。”
“还是称呼主人吧,直呼主人名讳总感觉很失礼啊·”浦岛尴尬的摆摆手,“抱歉啊主人,一下子还适应不过来,一觉醒来可爱女审神者变成了帅气的男审神者,果然还是有种自己穿越了的感觉啊。”
少年你很潮啊,还穿越,我觉得我现在脑袋上挂着的黑线能下碗面了,不过我很快就注意到自己的关注点完全不对好吗重点是可爱的女审神者啊前任审神者早笕无论从那个方面来说都不符合吧按照鹤丸他们提供的信息,浦岛是由于早笕才变成这样的,没道理不记得啊·不……难道……是和烛台切光忠一样吗小狐狸说,烛台切现在这样记忆错乱的情况,是在和早笕密谈过之后,我原本以为是受了什么刺激,根据浦岛的情况来看就有点偏差了,果然还是早笕那个家伙做了点手脚吧·“你才手入完,注意休息,小生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这种情况不禁我让想到了长谷部身上的诅咒,啧,破事多··这下事情更复杂了,我赶往伊达部屋,鹤丸那家伙知道的多又比较好说话,当然是了解情况的最佳人选。
还没走到,我的眉心一跳,总有点奇怪的感觉·到了一看,鹤丸,小狐丸和三日月正穿着内番服,一脸惬意的人手一杯茶围坐着聊天··为什么老子都快累成狐狸犬了,他们这几个这么悠闲·“ほ,是主君啊,要一起来喝一杯吗,今年的新茶哦。”
三日月一如既往的眼尖,一开始就注意到了我··相较之下有礼的小狐丸则是直接取了一个新杯子,倒了八分满的茶水递给我·“请用·”·“谢谢。”
我接过小狐丸递过来的茶杯,径自坐在了鹤丸的身边·原本是想单独和鹤丸说的,三条家的这两只在的话,再把鹤丸拉出去单独说就太刻意了,我索- xing -就不避着这两只直说了,“浦岛虎彻醒了,但是记忆缺失,只记得一位女审神者时期的事。”
听了我的话几位年长的付丧神只是愣了一瞬就纷纷回过神来·鹤丸放下手中的茶杯,颇有些苦恼的看向我,“女审神者……最近的一位也是二十年多年前的事了。
和早笕中间还隔了另一位男审神者,那可是足足十五年的任期·”·也就是说,浦岛这失忆失的大发了··“先不说他失去的记忆有多少,你们觉得,他和烛台切光忠的情况相似吗”我看了看烛台切并不在屋子里,才说道。
“小光吗”鹤丸沉吟了一会儿,摇摇头道,“我觉得可能不是,小光的情况比浦岛复杂多了,不仅仅是失忆那么简单的·”·“那可未必。”
三日月还是云淡风轻的样子,看着茶杯中兀自浮沉的茶叶,“浦岛他们出阵那天,也是被召见过的·”·听了三日月的话几人更是沉默下来,我的指尖点了点桌子,发出几声闷响,“小狐,你觉得呢。”
小狐只是笑了笑,“想必主人心中已经有答案了·”·“那么……现存的付丧神还有谁也同样被早笕召见过呢”·“长曾祢虎彻。”
长曾祢虎彻,浦岛虎彻的长兄,实力较高的打刀,现在,是我即将净化的第二振检非违使·早笕那家伙是国际搞事院校毕业的精英学生吗怎么把这么多位付丧神弄成检非违使的最让我头疼的是剩下的这几天时间也只勉强够净化长曾祢了,如果他的情况和浦岛差不多,那还有的救,如果情况更严重点,影响了前辈的计划的话,长谷部还有没有救·想到这里我似乎感觉到我美丽的秀发正在一根根脱落,然后随着微风飘向远方。
审神者这行折寿啊,完成任务就赶快回寮里吧,我内心哀戚的想着,慢悠悠的起身朝樱花树的方向走去··“主人你还好吧”鹤丸利索的走在我面前,手还在我的眼前挥动。
“小生很好·”我送了某位付丧神一对白眼后忍不住把他的手拨开走到他的前方·恕在下直言真的晃眼睛再晃就不好了·好在鹤丸并没有再次跑到我的前面,只是悠闲的缀在我身后半步的距离,“那么主人现在要去干什么呢”·“看看长曾祢身上有没有线索。”
说着,我的眉头微微皱起,总有种微妙的不祥感呢……·作者有话要说:瑟瑟发抖,没有弃坑,我回来了··三次元的事忙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可以安心写文了· · ·第30章 虎彻兄弟·不论现在是什么时节,庭院里的樱花依旧如初春时的那般繁花鼎盛,落樱缤纷,不过我已经没有心情再去观赏这美景了。
“主人你看出什么线索了吗”鹤丸好奇心过剩似的凑在我的身边,随着我的目光看向长曾祢的刀刃··“暂时没有·”我轻轻摇了摇头,刀身上除了浊气什么都探知不到,但总给我一种不应该是如此的异样感,更奇怪的一点是,“长曾祢刀身上的浊气,消失了一半。”
“有什么不对吗”·“消失的太快了,怕是有什么问题·”这种状况更让我怀疑自己的决定是不是正确的,可是现在的情况让我只剩这一种选择了。
“嗯,相比这个,山姥切回来了哦·”鹤丸指了指我的身后··我转过身去,切国带着一身伤痕向我走来,原本就算不上多干净的衣服更是灰扑扑的,小狐狸体型小巧,蹲坐在切国的肩膀上,而狐之助则是跟在他的身边。
好像自前几天从言丸回来,本丸所有的事务包括照顾两只狐狸的工作都是切国在做,而我每天都因为拔除浊气累得昏天黑地的,都忽视了他许多···灵异神怪“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辛苦了·”我伸出手抓住了切国的外套,查看他的伤势,而小狐狸则随着我的动作爬到了我的肩膀上·“你受伤了,先去手入吧”·“没事,只是小伤。”
切国有些僵硬的站在原地,随后却突然把我拉到身后·等我回过神来,已经被鹤丸和切国两人护在最后,切国手中的刀已然出鞘··就在不远处,出现了一个身上缠绕着浊气,手持刀剑的男人。
“长曾祢”鹤丸的声音有些阻滞,带着些许不确定看向男人··长曾祢虎彻我看向那个人,如果不是鹤丸说的话,我大概会以为这是哪来的怪物,只能勉强看出一个人的形态。
长曾祢没有说话,他只是站在原地,也没有要攻击的意思,只是站着,仿佛在假装自己是个抽象派雕塑··“他这是,怎么了”切国显然也对现在的情况十分无语,不由的看向可能了解情况的鹤丸。
奈何鹤丸表示他的心里也特么没有一点x数啊,只能摇摇头表示自己也并不清楚情况··我们就这样僵持着,气氛变得诡异起来,我看着长曾祢没有焦距的暗红色双瞳,总觉的这种情况有些熟悉,仔细一想才发现,这种情况正巧和中了幻术相似。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正巧,这家伙就是中了早笕的幻术··我走上前去,却突然被切国拽住·“没事,小生大概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我拍了拍切国拽着我手臂的爪子安抚,他也十分配合的松开了手。
之前长曾祢身上的浊气太浓了,完全掩盖住了幻术的波动,这下浊气不知为何消散了一半,自然将幻术暴露了出来·我手执折扇,单手结印,将自己的灵力按照特殊的术法凝结成小珠子的样子,推向长曾祢的额心。
才做完这些动作,我又被切国拉到了身后·喂喂,小生的武力值才没有这么弱需要保护好吗就算要到成年期灵力不稳定了一点,今天还消耗的多了一点,我也是有自保能力的大……大概……·“唔额——”随着幻术的渐渐解除,长曾祢抱着头痛苦的蹲下身来,几乎跪倒在地。
“长曾祢”鹤丸看着长曾祢痛苦的样子,却无法贸然上前,只能看向我··我能有什么办法,我也不知道早笕的幻术给他制造了什么幻境,解除的时候才会让他这样难以接受现实。
好在很快,长曾祢就平静了下来,身上的浊气竟然随之又散去了一大部分·他跪坐在地上,双臂无力的垂在身侧,背脊却挺得笔直,缓缓的抬起头来看向我们··“鹤丸……先生”长曾祢的眼睛看起来依旧浑浊,不过居然能保持清醒了。
“长曾祢,你现在怎么样,还好吗”鹤丸走上前,伸出手拉了长曾祢一把,虽然动作有些僵硬,两人都还算稳的站住了··“也就那样吧。”
长曾祢露出一丝苦笑,“现在这是……”·“我们的新任审神者和他的初始刀山姥切,”鹤丸揶揄的看向我,对长曾祢说道,“主人还是个未成年的小孩子哦。”
去你丫的小孩子,老子就快成年了听见没就快成年了我咬牙切齿的看向鹤丸,“无休远征三天,畑当番一个月。”
“不用这么狠吧主人”鹤丸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甚至还朝我眨眼睛,试图卖萌··“并不是什么艰巨的工作是吧,切国。”
我话音落下,切国有些迟疑但是十分配合的点了点头··“让刀种地实在是……”·“哦,那你刀别吃饭啊·”我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不知道为什么,本丸的付丧神们对于种地这件事格外的排斥,基本上都抱着能避则避的态度。
小生今天就要好好治治你的不正思想,给本丸的众位起一个榜样,所谓“坑鹤警刀”··“咳嗯·”切国清了清嗓子,我才恍然意识到自己跑偏太多了,长曾祢还在这里杵着呢·虽然长曾祢现在是意识清醒的状态,但是浑身浊气的样子实在是不适合和其他付丧神同住,可是总不能让他一直待在樱花树下的结界中吧这让我一下子有犯了难。
“长曾祢这几天先住到手入室去吧·”想了想也只能这样安排了,手入室和各位付丧神活动的区域较远,避免了二次浊气侵蚀的问题,也方便接下来拔除浊气的工作。
听了我的安排,长曾祢也只是看了我一眼,沉默的点点头,有种死气沉沉的感觉··“那跟小生来吧·”我朝长曾祢一挥手示意他跟上,顺手就把鹤丸发配出去干活,“鹤丸你去安排一下相关事项,对了,浦岛那边不知道还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麻烦你去问一下了。”
“好嘞,我这就去·”说着鹤丸麻溜的离开剩一道白色的残影消失在我的视线··跑这么快搞得我是洪水猛兽一样··“浦岛”长曾祢突然看向我,原本浑浊的眸子也有了些许神采。
“浦岛虎彻,你的弟弟对吧今天才彻底拔除浊气结束治疗,现在应该在部屋休息·”我一边说,一边抽出符纸塞在长曾祢的手心,控制他周身的浊气不要污染什么花花草草。
“嗯·”·我和他也没有什么多的好说的,直到走到走到手入室的门口··“主人不好了我身上的……”浦岛咋咋呼呼的推开手入室的门跑出来,随即愣在了原地,“长曾祢大哥”·你们以为这里会有两兄弟感人相逢的场面吗不存在的·“你们俩都给小生进去”我直接把两个对视相愣的木桩子推进手入室,同时我也知道长曾祢身上消散了的浊气跑哪儿去了。
这特么不是就在浦岛身上吗这算什么事啊你们兄弟还有这种骚- cao -作的吗·灵异神怪·我想吃盘油豆腐压压惊。
哦,我只是想想,切国你真的不用帮我端过来,真的··作者有话要说:对自己的文笔和写的文的剧情陷入了迷茫,想要听一些批评和建议· · ·第31章 出阵刀剑男士·“是这次战力扩充演习的名单。”
“诶我看看我看看~什么嘛……没有我啊……不过有一期哥哦”·“有我吗有我吗嗯……也没有呢。
不过这回配置好奇怪啊,打胁太,是偏开阔地形的战斗吗,为什么不带上萤丸呢”·今天就要前往演习战场,出阵名单刚正式确定下来,小夜、乱和鲶尾就跑到我这儿来了,我该说不愧是短胁侦查高吗,一个个眼睛尖的不得了,一下子就发现了我夹在报告中的出阵名单。
“这次的任务比较特殊,只有他们比较合适·”我倾身将乱手中的名单抽出来,重新懒散的靠在座椅上,看了看带着浅浅折痕的纸,又随手将它放回了报告中。
“可是浦岛和长曾祢先生的状态不是还没调整好么”·确实,鲶尾问的这个问题也是我现在最担心的·长曾祢还好,虽然现在不太爱说话,但是总的来说还是十分沉稳且意志坚定的,浦岛就不好说了,毕竟他和烛台切的失忆问题还一点头绪都没有,万一出点什么事也是说不准的。
不过,“浦岛和长曾祢是兄弟,万一真出什么事好歹有人拦得住·”·“咚——砰——”鲶尾刚想说什么,就被隔壁突然传来的巨响打断。
我耳朵一颤,好嘛,压切长谷部又醒了,也不知道隔壁房间还能经得住他暴力拆卸几回··“长谷部先生”鲶尾和乱面面相觑,之后又看向我。
我叹了口气,带着三个小家伙走到了隔壁,房间里的陈设大多都被我丢到了仓库里,而长谷部还是保持着被我捆着的样子,不停的撞击我设在床四周的结界··“长谷部先生怎么变成了这样……好可怕……”乱紧紧的攥着我的袖子,眸子半眯着,和平时活泼的样子比起来有些- yin -沉。
“复仇……”而一直很少说话的小夜看到了这幅场景,身上更是散发出怨恨的气息··唯一让我安心的大概是鲶尾还算冷静了吧··我摸了摸小夜和乱的头,“放心,很快就会好的。”
我走到长谷部身前,他已经变成黑色的眼睛好像看到了我,想要向我这边攻击过来,却只能更重的撞在结界上·我连忙把手摁到结界上,用灵力催动挂在他脖子上的符咒,随着水蓝色的灵力渐渐溢散而出,压切长谷部再次陷入了沉睡。
我松了口气,幸好前辈给的符咒给力,不然真怕我明天出阵,还没解除诅咒就得到某刀把自己撞死的消息··“长谷部先生……还好吗”鲶尾看似轻松的问道,却没能掩藏好自己眼睛里恐惧和慌张的情绪。
“嗯,他现在已经处于沉睡状态,诅咒对他的影响很小·”回忆起了什么不好的事吗我假装没有注意到这些·这个本丸的付丧神背负的东西太多了,何苦再去戳那些溃烂的伤口。
“时间不早了,该出阵了·”我带着三个小家伙离开房间,今天的任务早在昨天就发布下去了,每个人可都是有工作要做的,他们也不能赖在我这儿了。
“我们能去送送你们吗”乱小声说着,鲶尾和小夜也递过来一个期冀的眼神··好吧,他们是吃准了我吃软不吃硬吗我摆摆手,“好吧好吧,先帮忙去通知他们一下出阵,我们在庭院集合。”
“耶”“主人最好了”鲶尾和乱两个拽着我的袖子搞怪似的卖了个萌就窜了出去·小夜看两人跑的那么快还愣了一下,朝我轻轻“嗯。”
了一声才走了··我好像突然懂了秋穗子曾满脸幸福和我说,刀剑付丧神他们,都是天使啊··好吧,我承认,是有点可爱·嗯,一点··付丧神的动作比我想象的要快得多,甚至有点……太快了。
我走到庭院的时候,几乎所有的刀剑男士都在,众人聚在一起不知道在聊些什么··“哟,主人·”鹤丸朝我挥挥手,在一堆花花绿绿的色彩中的白色还真是极其显眼。
“你们怎么都来了·”我走到状态有点不对的切国身边,第一次接到这么重要的任务很紧张吧·虽然切国表面上装作很冷静很镇定的样子,但是你好歹不要拽着被子拽的这么紧啊完全暴露了好吗老哥·“来送送你们啊。”
三日月浅笑着看着我和切国,我疑惑的看向眼前这位散发着温柔气息的青年,吃错药了·“希望您平安归来,为您祈祷·”江雪还是和以往一样平静的面容,那种平静仿佛能将周围的人都感染,让人安心。
“主人,等你回来,和我一起玩吧”今剑红色的双瞳注视着我,满目雀跃的情绪中带着一丝沉重··“嗯啊,小生的速度可也是很快的,就算是小天狗也跑不掉哦。”
我摸了摸今剑的头,怎么办,摸头这个动作越来越熟练了··“嘿嘿嘿~主人可别说大话哦~我超快的~咻~”·“哈哈哈,超快也被我抓住啦~”乱从背后一把揽住今剑,毫不意外的惹来今剑的挣扎,两人很快就玩闹着跑到了一边。
“本丸就交给你们了·”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放上了三日月和江雪的肩膀··还记得我刚来到这个本丸的时候,那种争锋相对的局势几乎让我每晚都不能放任自己陷入沉眠,除了切国,这个本丸的其他人都是我的敌人,都站在我的对立面。
可是现在,我已经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把信任全都交付了出去·啊,连我自己都没有发觉,等现在反应过来,已经觉得这群家伙有点可爱了怎么办在线等·灵异神怪·“静候您的归来。”
也许这才是三日月真正的样子吧,温和而沉稳,我点点头,没想到还有后半句话,“哈哈哈如果主人顺路的话能帮我带几套内番服吗昨□□袖被马儿咬破了呢,马儿调皮也是让人头疼啊。”
嗯,给所有人每人都准备两套内番服,就不给你正经过三秒很难吗死老头子·“主殿,该走了·”听到一期的提醒我才惊觉自己忘记了什么。
“等一下·”我从口袋里掏出几个御守,是我拜托前辈做的,一个一个分发给他们,“注意安全·”·看着几人小心的把御守收好,我深吸一口气,“刀剑男士,出阵”·出发吧,去往那个属于你们的战场。
去讨伐那个,“最终”的敌人··作者有话要说:完结倒计时啦· · ·第32章 尘埃落定·“参加战扩演习的审神者大人请带领您的刀剑男士往这边大厅分流。”
一只纯白的狐之助蹲坐在远处的高台上,对着扩音喇叭不挺的说着··好吵,我盯着那只白白胖胖的狐狸,脑内忍不住开始上演管狐的一百种烹饪方法·本来带着压制灵力的面具就够难受了,还要排那么长的队听着不断重复的广播,更是枯燥无味的让狐难受。
“主君你不舒服吗”切国关切的凑上前来,原本就带着面具视野不广的我这下直接满目都是切国的被子·嗯挺白的,看起来应该有洗过。
“没事·”我摇摇头,在我们这几句话之间,终于排到了入场·“走吧·”·带着众人来到场内,进度就快多了,我直接朝E4通道口走去,那边的人并不多,很快就轮到了我。
在工作人员确认刀剑男士的战力确实足以参加后,在我们所有人的右腕上系上了一根金色的细绳,据说是为了保护审神者和刀剑男士安全的道具·我随手拨弄着手上的绳结,毫不意外的注意到那位工作人员瞳孔一缩,默默地移开目光,有些惊慌的样子。
果然有问题,我放下了手,挥手示意几位付丧神跟上,很快就被传送到了战场,浅浅的带着血腥味的风让我不禁皱起了眉头··“把那个绳子扔掉。”
我直接将手腕上的绳子扯断,随手扔在了路边的草丛里·一期鹤丸几个虽然有些疑惑,但是也随着我的动作同样把绳子丢弃··“主人啊,这些绳子有什么问题吗”鹤丸摸了摸手腕,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直接把那几根落在草丛的细绳斩碎,本来郁郁葱葱绿意喜人的植物也直接被斩的草叶飘零,稀稀拉拉的跟个被啃食过一样好不可怜。
“被动了手脚,上面的契约被破坏了,虽然用幻术小心掩藏了,但还是被小生察觉到了·”沉思了下,我还是将脸上的面具取下·装比归装比,那也要车稳,万一把自己整翻车了岂不是丢人丢到寮里去了。
“幻术”小狐丸扫了那堆碎屑一眼,看我镇定自如的表情也放心下来,“早笕”·“嗯·”我点点头,给了他们一个“你们在说废话”的眼神。
“除了早笕谁还能和我们有过节,小生认识的审神者还不超过一只手,不认识的审神者谁特么闲得慌给我们使绊子·”·“啊……这回可不知道谁给谁使绊子了。”
鹤丸笑的灿烂,在场的付丧神面色皆是一沉··这次,是他们反击的时候了··“你们还是注意点吧,这次怕是要一番苦战·”我也不是故意打击他们,我能确定,这手脚确实是早笕动的,但是上回交手过,他该不会认为这么简单的设计就能算计到我吧能活这么久脑子肯定不能这么蠢,挑我擅长的方面把马脚送上门啊,那么他到底想干什么“比起在这里瞎猜,我们还是先侦查下附近吧。”
“侦查就是我最擅长的啦我去看看有什么小路”来了这几天浦岛还是多多少少知道了本丸的一些事,这次跟着我们出来更是被迫接受这种沉重而压抑的氛围,看到我们的气氛逐渐缓和,也压不住自己活泼烂漫的天- xing -,一溜烟跑了个没影。
“嗯,那我去东南方搜查·”一期说道··“那我去西南方吧·”鹤丸满脸兴致··一下子半个部队都分散出去侦查了,小狐丸则是闲适的晃了两圈后站在我的身边。
“你们不去吗”我看了看剩下的三人问道··切国摇了摇头,站在距离我身后半步的位置,警惕的观察着四周·“留下来保护您。”
从出门到现在一直没说过话的长曾祢也看了过来,似乎是赞同切国的话点了点头,更不用说一直保持着浅笑的小狐丸··别把老哥,我没有看起来那么弱好吗不对,我看起来也不弱好吗·没等多久,一期、鹤丸和浦岛就都回来了。
“西南方没发现什么·”“东南方也是·”“正南方的大片竹林前有一个部队的敌军聚集修整,配置是一枪二太三打·”·“正南方吗,那我们现在就前进吧。”
理了理衣装,借着宽大的袖口将一个老旧的御守落在原地··“诶,主人你是不是掉了什么东西”浦岛眼尖的看见地上的御守,随即指了指。
“啊小生的御守·”我装作毫无所觉的样子将御守捡起,将沾上的草屑一一清理掉,才将它放回怀中,朝浦岛笑了笑道,“谢了,这可是非常重要的东西呢。”
切国显然知道我指的是什么,习惯- xing -的扯了扯外套遮住自己此刻的神情,“走吧主君·”·这不过是一段“小插曲”,很快我们就离开了原地朝敌军的方向行进,我抿了抿唇,忍住自己差点勾起的嘴角,小生第一次演戏,希望和我演“对手戏”的那位捧点场啊。
第一次出阵还是令我有些兴奋的,当视野中出现哪些奇形怪状的敌军之时,我已经下意识的将折扇握在手中,好久都没去揍八岐大蛇和那些作乱的妖怪了,不知道这里的溯行军扛不扛揍,可别让小生失望啊。
灵异神怪·在我们靠近敌方区域的时候对方显然也意识到了我们的靠近,迅速的警惕起来··“啧居然是高速枪啊·”鹤丸撇了撇嘴,稍微往前走了两步,“我给你们打掩护。”
“主殿和浦岛要小心了·”一期也主动靠前,几乎是把我和浦岛都护在了身后··“高速枪,很棘手”我看他们都严阵以待的样子,也不禁心里一紧。
“还行,就是免不了受点伤了,它速度太快我们根本追不上·”说着鹤丸已经整个人窜了出去,留下一道白色的身影··速度啊……我展开手中的折扇,浅浅的风掠动着我的发丝,真是个好天气啊,不是吗一丝一缕的风随着灵力的指挥缠绕而上,几位付丧神只惊讶了一下就适应了随着风力而提升的速度,而切国更是在一瞬间就掌握了这点变化,迅速与敌军缠斗在一起。
战斗大概就是他们的天□□,作为刀剑就是该在战场上实现自己的价值……的这种感觉不论是平时温和有礼的一期,还是优雅的小狐,甚至在我看来有些脱线的鹤丸都果断的挥动的刀剑,没有多余的花式,简练的动作下处处都是杀机,带着一种特殊的血与力的美。
而更让我惊叹的是切国,此刻的他简直就像是一块在太阳底下散发出耀眼光芒的宝石,吸引了我全部的视线·不同于平时在我身边沉默又有点小别扭的样子,战场上的切国果决而锐利,碧绿的瞳眸中满是坚定的神色,带着自信的光彩,真是美丽极了。
破风的声音传来,我迅速回神,手中的折扇下意识一挥,一道风刃迅速打出去,和金属碰撞后传出刺耳的声响·我定睛一看,一个双手握枪的高大怪物停在了不远处,那巨大的骨尾让我忍不住眼睛一抽。
我又想起了,幼年时被骨女支配的恐惧··敌军可不会等我准备好才开战,不过是我心思晃过的一瞬,它又攻了上来,我调动风力疾退,随手甩出几个风刃,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成年期越来越近,三道风刃居然偏离了一道,不过剩下的几道也成功打在了它的身上,虽然没看到什么伤痕,但也成功拖缓了它进攻的步调。
放风筝嘛,作为远程我技术贼溜··但是很快我就觉察出了不对,我的风刃打在敌军身上的伤害未免也太低了,难道只有物理攻击对它有效吗我不禁一头黑线,不至于这么坑爹吧,扛揍是扛揍了,揍不死更让人心塞好吗·我这边还和敌军你追我赶的,几位付丧神那边的敌军到是解决的差不多了,切国很快就腾出手过来帮忙。
我用风刃缠住高速枪的手脚,而切国干脆利落的一刀捅穿了它的胸口·随着高速枪的一声低吼,它手中的枪寸寸碎裂,渐渐的一整个都化作灰色的烟尘散去··这么简单的就解决了让我的脸上有些发烫,mmp,好丢人。
很快所有的敌军全都被清理干净,我也不想让他们注意到我现在的情况,便想着把人都支出去,“去看看别的地方是不是也有敌军吧·”·“好的,包在我身上~是吧龟吉”浦岛眼睛亮闪闪的看了看自己肩膀上的乌龟,可惜连一个眼神都没得到,才转过头来对我笑笑。
“主人你好好休息一下啊,累的脸都红红的了·”·浦岛关心的话更让我尴尬了,我才不是跑两下就会累的妖好吗我老牛批了要不是现在灵力不稳定,我突突突突突突飞你们·一期、鹤丸、小狐和切国可不像虎彻两兄弟来的那么晚,第一天就任审神者就拆了整个本丸的事他们四个都知道,也多多少少理解了我在尴尬写什么,朝我笑了笑就四散去搜索敌军了,最后就剩长曾祢站在原地保持沉默,还有切国守在我身边保护我。
“哼哼哼,真是缘分啊96726本丸的审神者·”一个穿着深红色长裙的人从不远处的竹林绕出来,小心的提着裙摆,生怕弄脏自己的长裙··我扯了扯嘴角,半个字都不想说。
不是老哥,我不歧视女装大佬,你这么又矫情又作的,真是让人,不让妖,很想弄死你你造吗··我的不回话显然是让他有些恼怒,不过倒是没有傻缺的直白表现出来,只是拍了拍手,几个身形小巧些的刀剑男士从竹林中出来,不是上回演练场带着的那几个,却一样的空洞的如同木偶。
“去吧·”随着早笕的指令落下,几位刀剑男士都朝我攻击过来,切国和长曾弥当即把所有的攻击尽数拦下·他们俩确实很强,却挡不住对方那种完全不要命的攻击,很快他俩的身上都全部挂了彩。
我对付不了高速枪不代表我也同样对付不了这些付丧神·身边围绕着的微风逐渐变得凌厉,既然他们不会感知疼痛,那只能让他们彻底失去行动能力才最为省力·凌厉的风又逐渐变得柔韧,缠上他们的手脚,限制他们的动作。
“切国,能不能打晕他们”我加入战斗后给切国和长曾祢减轻了不少压力,也减少了受伤的次数,在这战斗中逐渐占了上风,一个侧身,切国绕到了他们身后的位置,一手刀下去完全不留情,那力度我真怀疑他是不是抱着不打晕也打残的想法,快准狠,对方的一位付丧神晃了晃,最终还是倒下了。
有一就有二,剩下几个也尽数倒在了切国和长曾祢的手刀之下,我松了一口气,控制的灵力都有了溢散的趋势,他们俩动作再慢点我怕是撑不住··就在我松口气的当口,一抹亮光从我胸前闪过,我条件反- she -的后退,只见早笕执着一振锋利的短刀站在我原来站着的地方。
他是什么时候越过切国和长曾祢的防线的难道那些付丧神都只是给他打掩护的·“真是可惜呢·”早笕对着我挑眉。
他的攻击并没有真的伤到我,只是划破了我的衣服,不过他也不甚在意的样子,甚至还掩藏着恶毒与快意·“不过也不是没有收获·”·早笕伸出手,掌心中握着的正是一个老旧的御守。
“这个御守用了很久了吧,看来对你很重要呢,这么珍惜·”·我神色紧张的看向他,周身的气息也变得冷冽,压制着自己快要喷发出来的怒气·“还给小生,你现在身边没有付丧神保护,你觉得你能走得掉吗”·“还在强撑吗”早笕轻蔑的看了我一眼,反复翻看着手中的御守,轻描淡写的开口道,“压切长谷部现在不好受吧如果你有什么动作,你知道会有什么结局的,没了你,就这两个付丧神还能伤到我”·灵异神怪·听了早笕的话,原本已经准备攻击直上的切国和长曾祢都愣在了原地,早笕这是打算用诅咒威胁我,不,应该说是示威和挑衅吧,拿到了媒介之后就完全不打算放过我呢。
一枚勾玉滑落至掌心,借着衣袖掩住了我捏碎勾玉的动作,我十分配合的装出惊慌失措却强装镇定的神情·“你想要干什么”·早笕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不顾形象的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我想干什么当然是……要你死了啊~就算是我不要的,丢掉的垃圾,也不喜欢被别人捡了,更何况这些垃圾竟然还没有自知之明的把自己当个宝……”·我完全不能理解早笕的想法,嗯,毕竟他是变/态神经病嘛,我一个正常妖怎么会理解呢。
随着早笕越说越激动,一丝一缕黑色的咒怨融入了那个御守··即使之言前辈说了这点诅咒根本伤不到他,我的手中依旧渗出弈一手冷汗··计划即将达成让早笕的神色变得愈加猖狂,不过很快,他的笑声就戛然而止,在震惊的目光中喷出一口鲜血,他手腕上的金色细绳也随之断落在地。
一阵月白色的光芒闪过,三日月扶着之言前辈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他们的身后还跟着一位工作人员··“早笕先生,您怎么会介入妖狐先生的演习战场呢这是违背规定的,希望您能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工作人员板着脸,平板直叙的说着,在看到早笕手中的御守时也不禁皱起了眉头,“早笕先生,鉴于您还使用了一点禁用的手段,希望您能放弃反抗,和我前往时之政府的中央大楼。”
“没能及早发现早笕介入新人演习战场也是我的失职,我也会好好反思我的过失·”之言带着浅浅的微笑,给了工作人员一点面子,也算是给工作人员撑一分场面,毕竟早笕是战派的,也算是背后有人。
但是之言本身就不打算放过早笕,也同样不打算放过他身后的战派,话锋一转,“不过,早笕先生手中的御守可不是你的吧,我没记错那是我上周才送给妖狐的·他不过是一个就任还不到一个月的小新人,能和你结下什么梁子呢还是说……你和……的目标,是我呢”·听到这里,工作人员的脸色也一下子变得苍白,直接拿出束缚灵力的绳子将早笕绑了起来,“早笕先生失礼了,请您务必现在就和我走一趟,请您不要反抗,配合工作。”
早笕受了反噬,根本来不及为自己辩解几句,就被工作人员带走,而之言前辈也没有久留,只是对我笑了笑便离开了··“出来吧·”我默默开口,瘫着张脸,刚刚演的太多,懒得做多余的表情了。
鹤丸,一期和小狐带着一头雾水的浦岛再次归队··“没有亲手干掉他,会不会觉得遗憾”·“不会啊·”鹤丸伸了个懒腰,眉眼间全是轻松和愉悦,“开心的事还会有很多,全来记这个人渣岂不是浪费。”
“他以后没有机会去伤害其他人了,这样就很好·”小狐依旧保持着优雅的浅笑··“这样,也算是个好结局了吧·”一期对于早笕的恨意没有其他人来的深刻,也更容易放开。
“那……我们还要继续索敌战斗吗,主人”一直处在状况外的浦岛小心翼翼的问道··“战斗我们不都打完大boss了吗为什么还要打,这个时候就该回本丸好好泡个温泉吃个点心,舒舒服服的赏花喝茶等着吃晚饭”·“哇主人你这可是带头偷懒”·“鹤丸国永今天的点心没有你的份切国我们俩平分了吧~”·“主殿不算上我一份吗”·“还有我还有我啊可以还算上龟吉吗”·“喂你们这群家伙不要太过分了啊我的点心”·回程上,听着几人吵吵闹闹的,我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大概……是个好结局吧。
嗯,一定是的··同时我也学到一个深刻的道理··小说里,反派废话太多死的早真的是永恒不变的真理啊……·作者有话要说:完结,哈哈哈哈哈哈哈是不是烂尾了啊原本打算拆成两章,最后想了想还是一口气写完了,接下来的番外写一些你们想看的梗和后续事情的交代,比如二狐的成年期啦,早笕最后的结局啦,二狐最后怎么留在本丸啦之类。
同时也准备开新坑了,一个是□□三千年的老剑灵承影剑和自诩老爷爷的平安老刀三日月的故事,一个是本文中出现的审神者,之言,少年时代的故事·比较想看哪一个请本章下留言·关于lof追到晋江看文的旁友们,我表示,近期的更新都不会在lof上发表十分抱歉,因为你们更喜欢我画的表情包我超心碎的·最后,非常感谢你们看到这里,我们下个新坑再见·哇超开心超开心超开心· · ·第33章 后记·“主公,这是今天的内番安排,请您过目。”
“嗯·”我接过长谷部递过来的文件,看着他恭恭敬敬的跪坐在我面前就有点……恍惚,仿佛在梦里,还带着一丝丝的尴尬··自从早笕被我和之言前辈联手算计遭到反噬,长谷部和烛台切的状况都好多了,虽然烛台切和浦岛的记忆真的是无法恢复了,至少两人的精神状况很稳定,意识和逻辑都没有问题,不用记得曾经那样黑暗的回忆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而比起这些最让我震惊的是长谷部的态度,转变的幅度大的让狐难以接受,天知道一个曾经捅过你的家伙突然跑的你的面前诉说自己的错误并且希望你给他一个机会改正blablabla一副忠犬的样子,我只能说,大兄dei你吃错药了吗·别说正常妖,正常人也难以接受吧别一副期待的表情看着我啊混蛋我都看到你的尾巴在晃了我默默的把视线转向手中的安排表,把畑当番那栏的明石和萤丸划掉,改成了秋田和药研,顺便把今天出阵和远征的名单交给了长谷部。
“嗯,长谷部,帮小生把切国叫来吧·”·灵异神怪·“是,我先退下了·”随着长谷部离开房间,我也松了口气,看着桌子上摆着的短刀们送来的小东西出神。
我现在已经就任审神者三个月了,对,不同于刚开始来的那一个月是因为委托,现在完全是我自己的意愿,留下来成为了正式的审神者,接手这座本丸,承担起审神者应尽的责任和义务。
出乎我意料的是,晴明大人对于我成为正式审神者这件事居然表示十分意外·在我以往的印象里,晴明大人是全知全能的,什么·“我还以为,你会迫不及待赶回来呢,唔,带着那位山姥切国广先生。”
晴明大人是这么说的··晴明大人说的没错,一开始我确实是这么打算的,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在我心里的分量越来越重·直到那天父亲想要带我回寮里,他们虽然不说,那种仿徨有带着一点落寞的神情,好像被抛弃的样子,让我心软的一塌糊涂。
我选择了留下来·如果说父亲的使命是和晴明大人一起镇压祸乱,付丧神的使命是守护历史,那么我的使命……大概就是守护这群付丧神吧··以为我会这么说·科科,天真。
你们这群戏精演啊接着演啊统统去无缝远征看我的笑话很有趣是吗mmp,我不和你们这群小辣鸡怼到地老天荒老子就跟你们姓看我被父亲骂还在那里笑我让你们全部笑不出来以为我临近成年期灵力不稳就不能把你们怎么样了吗现在老子灵力稳定了,我们,来日方长。
不要做奇怪的断句听见没·作者有话要说:大概就是,瞎瘠薄写吧·【突然进入自暴自弃模式】· · ·第34章 番外一·天气会影响人的心情。
我觉得该改一改,它也会影响妖的心情··“二狐二狐,我们来看你啦”门外少女稚嫩的声音让我直接打了个颤··推开门,果然是寮里那四个大魔王跑来我的本丸串门了,不过自从晴明大人把本丸和寮里的通道联结,他们不来才让我惊讶呢。
“各位小姐姐今天怎么有空来找小生了”我侧过身子让几位少女进屋··“隔壁地主家的傻儿子源博雅终于开窍了,约晴明大人出去玩,我们就全都放假啦。”
桃摘下了帽子,缠绕在发辫上的花枝舒展,粉色的桃花绽放着显示出主人的心情良好··“这几天都在下雨,走到哪里都是- shi -漉漉的,还出去玩人类都是脑子不太好使的生物吧”小松丸撇撇嘴,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和尾巴。
金鱼姬难得没和辉夜姬待在一起而是一起来了本丸,蹦蹦哒哒拿着小扇子好奇的看这看那,整个房间都逛遍了,才拍拍我的手臂,“二狐啊,有点心嘛,我饿了·”·别说……点心这东西我这里还真没有,我不是特别爱吃点心,一般光忠做了的话我也就尝一两个,其他的都分给短刀们和那几位喝茶老人了。
“笃笃笃——”我的身后传来敲门的声音,回过头去,是小狐丸,还端着一盘大福·“打扰了,主殿·”·“哟,是小狐丸啊。”
小松丸急忙凑过来,当然她的目标是那盘点心·“这是……”·“草莓大福,请用·”·小狐将手中的点心递了过去,随后我就感觉到一阵大力拍上了我的背,直接拍的我差点摔倒,好在小狐接住了我。
“点心归我啦拿二狐跟你换的哟”那家伙绝对是故意的,不就是当初练习风刃的时候不小心打碎了她的一颗松子吗怼我怼到现在至于吗·我表示强烈抗议,转头就想理论,没想到她带了双速度御魂,速度比我还快,啪的就把门关上了,我的鼻尖一阵剧痛,人间惨剧不过如此……“唔……”·“主殿”小狐握住了我的手腕,“把手放下来我帮您看看。”
我几乎是颤抖着松开了手,鼻尖被冷风吹过一阵酸痛让我快落下泪来··“怎么了,很痛吗”小狐凑近我的脸,有几缕头发蹭到了我的脸颊,“去药研那里看看吧”·药研不不不我是拒绝的,我昨天才看见他给陆奥守喂了奇怪的药水,虽然陆奥守表示其实味道不错但是你都吐玉钢了别当我没看见啊喂·我抓住小狐的肩膀,忍住痛的快落下来的眼泪,“小狐啊,小生真的没事,就……不用去麻烦药研了吧”·小狐没有答话,这是他表达拒绝的方式,我只能垂着耳朵望着他,一幅委屈的快哭出来的样子。
“唉……我那里有药膏,主殿随我去上药吧·”小狐在我的卖萌攻势下终于放弃了带我去药研那儿的念头,嘿嘿,计划通·我跟着小狐来到三条部屋,平常热闹非常的屋子今日却十分冷清,我这才想起来,昨天安排出阵和远征名单的时候,让三日月带着第二部 队去远征了,今剑是第三部队队长,和岩融以及粟田口家的短刀们去桶狭间出任务了,石切丸今天有畑当番的工作,这么算下来到是小狐最清闲。
 ·小狐给我倒了杯茶,便转身去房间内拿药膏了·我好奇的环顾四周,柜子上摆着许多小玩意儿,是我带着今剑去万屋的时候买的,而柜子的两层分别整齐的摆放着茶具和各色的绿茶,一看就知道是三日月的东西,整个房间几乎看不见石切丸,岩融和小狐的物品。
“主殿,您在看什么呢”小狐拿着一个小瓷罐走了出来··我指了指柜子,“都是今剑和三日月的东西,没有小狐的呢·”·“因为我的一直戴在身上。”
小狐从怀里拿出一把梳子放在我的掌心,我记得这是我特意问桃花要来桃木亲手做的,角落上还特意刻了小狐的刀纹,不过现在看起来已经有些模糊了,看得出来它的主人很喜爱它。
“主殿,抬头·”·灵异神怪·我下意识抬头,凉凉的膏药抹在鼻尖带来一阵刺痛,但是很快刺痛的消退了,药膏清清凉凉的带着浅浅的薄荷味··“好了。”
小狐把药膏收起来··“小狐怎么会有药膏”我舒服的眯起眼睛,好奇的问了一句,毕竟刀剑受伤了都会去手入室,怎么会留着这种药膏呢·听了我的话小狐的身形一顿,将药膏放回寝室的身影有些慌忙。
“有备无患吧……”小狐的回答模模糊糊的让我摸不着头脑··既然他不太想说我也不会去勉强,摸着手中的梳子,朝小狐招手,“小狐快来,小生给你顺(shu)毛(tou)。”
当小狐背对着我坐下我才恍然想起小狐曾说过,小狐只是谦称,算不算大只我不知道,反正比我大一圈,是真的,我只能挪了挪身子换了个跪坐的姿势才方便些··把小狐系着的发带拆下,白发一下子铺散了满背。
“小狐的头发真好看·”我由衷的赞叹着,握住一缕头发开始梳理·小狐的头发非常柔顺,而且非常有韧- xing -,和我的细细软软的头发完全不一样,非要用我匮乏的词汇量去形容的话,大概是上好的绸缎也不过如此吧。
“能得到主殿的称赞真是荣幸,相信经过主殿的打理毛发会更具光泽·”小狐习惯- xing -的想面对我说话,想要转头想起我正在为他梳理头发又默默转回头去。
原先被我抓在手里的头发已经滑落,我再次抓起一缕细细梳理,“小生又不是润发乳什么的,没有让头发更光泽的功效啊喂……”·小狐只是低低的笑着不再说话。
我细细的梳理着手中的头发,和小狐有一句每一句的搭话,听起来挺无聊的,我却觉得这样也算是悠闲惬意了··梳理好的头发柔顺的垂铺在小狐的背上,我戳了戳小狐的背,而他完全没有反应。
睡着了吗我默默地想·那样的话……我偷偷的……应该不会被发现吧我试探的又戳了戳小狐的背,没有反应。
天赐良机我把脸埋在小狐的背上,柔顺的头发蹭在脸颊有种毛绒绒的触感,真的好舒服啊·趴在小狐的背上,一阵困意涌了上来,就再蹭一下下……就一下下……小狐不会发现的……呼呼……·“主殿”迷迷糊糊的,我好像听见有人在叫我。
打扰人睡觉很没品的知道吗我蹭了蹭毛绒绒,真舒服啊……呼呼……·作者有话要说:番外剧情与正文无关· · ·第35章 番外二·“喂,夜叉,二狐又要回那个本丸了,你不去送送他”般若一到庭院里,就看见夜叉端着一壶酒往自己嘴巴里灌,而他身上本来就不多的布料早已被酒液沾- shi -。
“他要走就走,关我P事·”夜叉把头瞥向一边,狠狠的抹了抹嘴唇··“嗤·”般若嗤笑出声,他早就看夜叉这死傲娇摆着一副苦情的样子不顺眼了,在他的心里,自己的喜欢的人当然是要用尽一切手段留在身边的,哪能像夜叉这样窝囊的人都被抢走了还不反抗。
“你这样下去,二狐才是真的要被那些才认识几个月的付丧神抢走了”·看夜叉一副与我无关的样子,般若更是懒得说他,转头就去调戏一目连去了。
“切,我才不喜欢……不喜欢那个……”·“喜欢什么”二狐拎着一个小盒子来到庭院里就听见夜叉正喃喃自语,不由得燃起了八卦之心,仔细一看夜叉现在的样子更是皱起了眉头,“死变态暴露狂你不会是喜欢上哪个男妖,然后被残忍拒绝了吧”·“本大爷风流倜傥,怎么会被拒绝死狐狸这么久不见你欠揍了是吧”夜叉的脸上染上一层薄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被二狐戳穿而尴尬的。
“切,你怕不是连表白都没说就GG了吧,还学酒吞喝酒……人酒吞好歹都有茨木一起搅基了,你……”二狐扫了夜叉一眼,看他的脸色越来越差,才觉得自己说的过了,呐呐的闭上嘴巴撇过头去。
“所以你到底是来干嘛的,挖苦我的吗”夜叉难得的不摆他那老子天下第一的谱,声音沉沉的带着一丝沙哑··从来没见过夜叉这样消沉的样子,二狐一下子慌了手脚,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对方,只能干巴巴的说道,“你喜欢人家就去追啊,在这里喝闷酒算什么。”
“可是我根本不知道那家伙喜不喜欢我,万一说了,连朋友都做不成怎么办”夜叉瞄了二狐一眼,可惜眼前的蠢狐狸毫无所觉··“那也要试试才行吧,没问过你怎么知道一定会被拒绝,实在不行学茨木死缠烂打呗,不努力你怎么知道拐不到人。”
二狐摸着下巴,故作高深的说道,却没想到这是自己给自己挖坑跳··“你确定”夜叉挑挑眉,眼神锁定了二狐,看着这只从小玩到大的蠢狐狸不自觉的抖了抖耳朵,不禁勾起唇角笑了开来。
“确定就确定,死基佬你别笑的那么变态行不行·”二狐摸了摸自己起了一片鸡皮疙瘩的手臂,把手中的盒子塞给夜叉,“喏,给你的礼物,祝你马到成功追到被你喜欢上的倒霉家伙,小生还有事,先回本丸了啊。”
直觉催促着二狐转头就走,回头就看见切国不放心自己跑到庭院来了·看着切国有些紧张的神色,二狐笑眯眯的挥了挥手,“切国,这边——”·很快二狐脸上的笑意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呆滞,然后慢慢的带着惊恐。
因为站在他身后的夜叉突然长臂一挥就把他抱在了怀里,这还不算,那死基佬还在他□□出来的脖颈上啃了一口,不但啃了,他还舔了,仿佛在挑衅不远处的切国··“放开主君。”
刀刃出鞘直朝着夜叉的门面而来,迫使他松开了怀里的二狐··灵异神怪·直到被切国护在身后,二狐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脸色也霎时沉了下来,“夜叉,这个玩笑不好笑。”
“本大爷才不屑于开这种玩笑·”夜叉笑的很张扬,很欠揍,也很认真··“那不好意思,你没机会了·”二狐抓住切国的手臂,直接抱住了他,对着那个看起来就很美味的浅色嘴唇就啃了下去。
确实是啃,完全没有章法,很快浅色的唇就浮上一层嫣红,二狐有点不好意思,转而轻轻舔了两下,没想到反而被扣住了后脑加深了这个吻·切国的接吻技术和二狐相比居然好上许多,至少没造成嘴唇受伤之类的惨剧,和切国害羞别扭的- xing -格不大相同,这个吻带着强烈的攻击- xing -和占有欲,舌尖一寸寸的扫过二狐的口腔,激烈而又缠绵。
等一吻结束,二狐不争气的发现自己竟然有点喘不上气,只能将额头抵在切国的肩膀上喘息着··当着情敌的面上演了激吻的切国显然并没有继续对峙的打算,直接带着二狐打开了回本丸的通道。
就在踏出通道的那一刻,二狐突然想起了一句著名的白学台词,“为什么你这么熟练啊”·“嗯……上回小松丸给的‘教学资料’。”
……woc·小松丸:哈秋唔嗯……谁在背后说我坏话,嗯……我珍藏的钙片怎么不见了不会落在二狐的本丸没带回来吧·夜叉:作者说好的这回番外是我的主场呢·作者有话要说:谁还记得我的设定里,二狐是比切国高那么一咪咪的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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