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综漫 旅途+番外 by 叶子连(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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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同人)综漫 旅途+番外 by 叶子连(2)
·“一言大人”夜刀神狗朗突然大声说,“如果是大人的教导,不管是什么我都会认真学习的”他的眼中是不加掩饰的敬仰崇拜。
三轮一言笑得开心,御芍神紫抚了抚自己垂在肩上的发丝,看着夜刀神狗朗的眼中别有深意,他说了一句“我去找鼬”后,就径直走了··入秋之后的竹林仍旧是青翠欲滴的样子,只是因为风的原因感觉有些瑟瑟寒意。
这种野生的竹林是不会有人打理的,所以一层一层的竹叶堆积起来,乍一被风吹起,就是一副萧索诗意的景色··御芍神紫找到鼬的时候,他正抿着一片竹叶呜呜地吹着,虽然不怎么连贯,但还是能听出来大致的曲调。
他站在远处听鼬吹完了,才走过去··鼬看了看他,没有说话··“原来是你叫我回来的吗”御芍神紫想起三轮一言刚见到他时的惊讶,低头看他。
鼬没有否认:“我认为你应该回来见一见狗朗·”·夜刀神狗朗,从他醒来见到三轮一言的那天开始,就对三轮一言满是坚定的追随之意·那种闪烁着信任与仰慕的眼神,是一个孩子内心最真实的表达。
鼬在生活上照顾着他,偶尔也会被三轮一言吩咐看护他学习一些基本知识,但夜刀神狗朗对他一直都是尊敬有余,亲近不足··鼬不会在意这些事情·与其说在意,不如说每当看到那孩子提起三轮一言时瞬间就明亮起来的眼睛,都会让鼬对他更加理解。
所以他觉得,御芍神紫也应该回来看看这个孩子··快想起来吧,你是怎么被他一点一点养大,相依为命地度日;他那个时候还年轻,为了能给你提供良好的环境,不知耗费了多少心血;不管你长到多大,他都是你的老师,更是你的父亲,你又为什么要生生的远离他,让他为你日日牵挂呢·御芍神紫是明白的,但正是如此,他才更加执拗。
罕见地收起那副总是不正经的腔调,他认真地说着,声音低沉:“我只是选择了一条不一样的道路·”·这段时间,御芍神紫像是回到了以前一样,虽然白天总是不见踪影,晚上却一定会回来。
用餐的时候四个人围坐成一圈,充斥着不安定的氛围——三轮一言对御芍神紫平和的劝解,御芍神紫的不屑一顾和挑衅,还是夜刀神狗朗对御芍神紫的不满及对三轮一言的维护,·鼬向他们三个望去,不管是三轮一言的平和,御芍神紫的嚣张,夜刀神狗朗的压抑,全都一目了然。
夜刀神狗朗接受三轮一言的剑术教授之后,御芍神紫没少前去打着指导的名义,却总是将他死死地压制着·夜刀神狗朗总也不甘心,只是他每次声嘶力竭的反击都会被御芍神紫轻而易举地化解。
十几岁的少年,不过只接触了剑术几个月的时间,怎么可能打得过光是修行时间都远超他年纪的人呢·但他反而因为对方的强大更加斗志昂扬,自我进行的剑术修行也愈加的凶险刻苦。
御芍神紫也像是找到了好玩的玩具一样,对挑衅夜刀神狗朗这种事乐此不疲·三轮一言想要缓和这两人的关系,但御芍神紫必会驳斥,夜刀神狗朗也就因此更加厌恶他。
那日鼬照例下山看望叔叔他们,顺便置办一些东西回去·因为被杏奈缠着玩了很久,等他回去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月光明亮,走山路是没有问题的,只是鼬在半路遇到了御芍神紫。
他的神情恍惚,头发由于快速的奔跑有些凌乱,看到迎面而来的鼬时怔了一下··鼬皱了皱眉,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你做了什么”他问道。
御芍神紫强打起了精神,脸上泛起了空洞的笑意:“做了什么都说了,只是选择了一条不同的道路罢了·”他话音未落,就一刀挥来,趁着鼬躲避的时候便要越过他离开。
鼬飞快地结了印,一个火遁拦住他的去路·御芍神紫惊讶地看着他:“鼬,难道你是赤之王的族人”·没有回答他,鼬往前走了几步:“回去。”
御芍神紫将手中的刀放回腰间,似笑非笑地开口说:“这样和我耗着真的没问题吗要知道,我身上的血迹,可不是自己的哦·”·穿越时空综漫火影网王·鼬放下结着印的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斟酌再三,不得不从他身边掠过,往山上赶去。
御芍神紫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终于没忍住从嘴角溢出的血·他随便擦了擦,看着染透的袖子“啧”了一声,向着山下跑去··三轮一言的伤并不严重,只是腹部被御芍神紫出其不意的攻击划了一道,但是因为之后发生了打斗才加重不少。
鼬赶到的时候三轮一言已经指挥着夜刀神狗朗上过药包扎了起来·看到鼬回来,三轮一言只是略微笑了一下,神情有些萎靡··“小黑,去洗漱一下吧。”
夜刀神狗朗在一边紧张地看护着他,眼睛是哭过之后的鲜红——他在刚开始的时候被御芍神紫攻击了,竟然一点反抗的余力都没有,实在是前所未有的挫败,以及不甘心。
他犹豫地看了看跪坐在三轮一言身前的鼬,不安地离开了··三轮一言叹了口气:“你遇到他了吧·”·鼬点点头,上前查看他的伤势,三轮一言看着桌上昏黄的灯烛不作声。
鼬给他铺好了床铺,他还是一副没回过神的样子··“我已经将他逐出去了·”三轮一言疲惫地说,“师徒之情一笔勾销,从此之后再无情分。”
话虽然这么说,但他不是不伤心,就连坐着的力气都没有了··鼬熄了他屋里的灯,拉上了门·还没走几步,就看到转角处站着的夜刀神狗朗,即使是在黑暗中也依旧有神的眼睛。
“怎么还不去睡”他问··夜刀神狗朗的语气中是掩藏不住的愤怒,或者说他根本就不想掩藏:“那个人呢,他去了哪里”·鼬从他身边走过,被他一把抓住:“难道你连这样都不在意吗一言大人他,他明明对你们那么好……”他被鼬突然抱起来,小小地惊呼了一声。
“小孩子不要想那么多,去睡吧·”夜刀神狗朗没再说话·鼬把他送回房间,临走时说“明天开始由我教导你剑术,一言大人不太方便·”夜刀神狗朗目光闪烁,终于还是点了点头。
那日之后,他们都不再提起这件事,就如同它没有发生过一样·鼬是一如的平静;夜刀神狗朗更加粘着三轮一言了;而三轮一言看起来没什么异样,但是日渐一日地消瘦下去。
他身体一直不好,最近总是忧虑过重,这样子拖累着,竟然到了不得不吃药疗养的地步·好在夜刀神狗朗一如既往的亲近,也让他渐渐放下了心事··伤口迟迟不愈合,夜刀神狗朗的剑术就由鼬一直教导下去。
三轮一言也不怎么出门了,经常坐在屋外的走廊上,看他们挥剑练习·有一日夜刀神狗朗独自增加了修行的分量,鼬就坐在三轮一言的身边,和他一起默默地看着··其实三轮一言并不是在看夜刀神狗朗练习,他分神地看着院子里时不时敲击着的惊鹿,不知在想些什么。
也就在忽然间,他对鼬说:“下山去吧,鼬”·鼬知道三轮一言的意思绝不是平日那样,让他下山办点事情·他静坐着,等着三轮一言说明。
“你这- xing -子,真是太沉重了·”三轮一言久违的笑了起来·他看着不远的地方认真挥着剑的夜刀神狗朗说:“鼬只知道我是第七王权者,但从来不知道我的能力吧”他有些得意地笑着,“现在可以告诉你,是预言哦。”
没错,无色的第七王权者,能力从来因人而异·而这一任的无色之王三轮一言,掌握的就是预言的能力——卜卦先知,勘破命运··所以,这只是一场早已被看透的背叛。
 ·☆、K5· ·王权者的能力会缩短寿命,但是又不得不承认,德累斯顿石板给予他们的力量实在是太强大了·每个人的人生早已被写就在命运的书页上,只要三轮一言肯翻阅,他就能知晓所有人的未来。
这样的能力,就像是一种被诅咒的祝福··正因为如此,所以他才会远离王权者们集中的都市,来到山林野居——王权者是隐藏在普通人之中的世俗管理者,彼此对立又休戚相关,三轮一言的存在,简直如同鬼牌一样。
三轮一言不是拥有野心的王,所以为了避免王权者们的忌讳,他会离世脱俗,不再干涉· ·但是御芍神紫不同·或许是因为年轻,或许是因为- xing -格,他完全无法接受三轮一言身为王却落魄余生的选择,这在他看来,根本就是如同丧家之犬一样,仓皇急促地逃走,然后找一个远离麻烦的地方,苟延残喘地自我疗伤。
“大概是因为我太让他失望了吧·”三轮一言自嘲道··从很早以前,他就从自己无意中的预言中看到了师徒两人的命运·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们一直相依为命,这种长期相伴的感情使三轮一言怎么也无法相信,御芍神紫会做出那样的选择。
那个孩子,从小就乖巧听话,很让他省心·不太喜欢吃香菜,因为味道不好闻;学习剑术从来不干净利索地直线攻击,而要找到最华丽的路线;对他在男孩节挂出来的鲤鱼旗嗤之以鼻,对他夏日系在廊上的风铃不屑一顾;从很久以前开始就喜欢精致美丽的东西,就连围裙也要买最可爱的样式……这样子看着他从垂髫小儿长大成为俊秀少年,三轮一言既欣喜又心酸,如何能够接受他将会对自己持刀相向的命运·但不管他再怎么确认,这一预言从未有丝毫改变。
一年一年过去了,御芍神紫也长大成优秀的青年·只是他的心思,三轮一言再也无法捉摸得透··不管是鼬还是夜刀神狗朗的到来,显然都影响到了他·御芍神紫渐渐地下山不回来了,三轮一言大概知道他应该是去了那个城市,接触了那个世界的人,但他们常时间不见面,就算是御芍神紫哪一天回来了,对上他熟悉又陌生的容颜,三轮一言除了笑着说“欢迎回来”,其他的话,就再也难以开口。
然后就如同死囚犯等待着头顶悬挂的砍刀一样等着,狗朗熟悉了环境,鼬还是一副平静无奇的- xing -子,而三轮一言,终于等到了这一天··现在说起来,他差不多已经忘记了那个晚上他们到底做了什么说了什么,只记得狗朗的哭泣,腰上的疼痛,突然熄灭的灯烛,长刀压在御芍神紫脖子上难以言说的感觉,还有月光下对方那张脸上从来没见过的表情。
穿越时空综漫火影网王·似乎是惊讶,理所应当,放纵,桀骜不驯,轻笑,漫不经心混合着的乱七八糟的情绪,却让三轮一言再也无法从这个优雅精致的青年身上找到自己养大的弟子的影子。
那个孩子,大概早就不存在了吧··你走吧·从今以后,你我再无任何关系··就这样吧,他想·放下架在御芍神紫脖子上的刀,不再去看对方的反应。
他循着夜刀神狗朗抽噎的声音走过去,将他揽在怀里,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安抚·一会儿之后,才听到似乎是御芍神紫捡起了他被打落在地上的长刀,脚步声渐渐远离,最后再也听不到。
有一瞬间,三轮一言感觉自己内心被深刻地敲打着,一下又一下,锐利而粗鲁,带给他钝钝的疼··相遇是缘,相离是缘·我也不过只会说一些虚而华丽的大话而已,既然明知相离,当初为何要相遇这样的命运,实在是太过残忍了。
而我却只能接受··自己眼前坐着的少年,是数年前流落到这里的异能者·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经历过什么,那张脸上从来不会有太过精彩的表情,那副- xing -子也永远都是波澜不惊的平静。
温和知礼,淡泊从容·最让三轮一言在意的是,他无从得知鼬的未来··不管是鼬本身,还是其他人,在他们一览无遗的命运之卷上,关于鼬的存在,毫无笔墨的痕迹。
就像是对于这个世界来说,鼬是个透明人而已··三轮一言曾经为此担忧,毕竟对于王权者来说,就算自己需要有不干涉尘世的立场,这样的异常可能会造成的后果,也都属于他的责任。
在日渐一日的相处中,三轮一言渐渐放下了忧虑——这么一个温柔的孩子,总是会让人相信他的··所以,现在他只能将这件事交给鼬了··“下山去吧,鼬。”
三轮一言表情凝重,“去那个城市,亲眼见证这个世界的样子;留心搜索小紫的踪迹,如果他在为恶,就杀了他吧·”他闭了闭眼睛,有些疲惫地进屋去了。
夜刀神狗朗练习结束后过来,就只看到鼬一个人坐在走廊上,静静地看着他走近··“一言大人呢”他疑惑地问··鼬侧着头看他,回答道:“大人身体不适,先回去休息了。”
夜刀神狗朗就露出了担忧的表情:“一言大人的身体没事吧他流了好多血·”·“所以你要照顾好大人啊,狗朗·”鼬踩进地上的木屐,站了起来,“大人有事嘱托我,明天我会离开。
以后这里和一言大人就拜托你了·”·夜刀神狗朗郑重地点头回答,声音响亮:“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一言大人的·”·鼬笑了笑,看着他一脸的坚定:“你还真是很喜欢一言大人啊,狗朗。”
夜刀神狗朗因为这突然而来的话不由地红了脸,但是还是用很小很认真的声音说:“嗯,最喜欢了·”·当天晚上收拾了东西,第二天一大早,鼬就准备起床去做最后一次早餐。
刚一进厨房,他就看到夜刀神狗朗背对着他踩着凳子站在灶前,手上不停地搅拌着·鼬脚下顿了顿,走上前去,“你在做什么呢”他问道。
·夜刀神狗朗被他惊了一下,手上的勺子没有拿稳,眼看着就要摔进锅里,被鼬从后面伸出的手抓住了,顺便用另外一只手扶住了夜刀神狗朗因为受惊摇摇欲坠的身体。
“啊,是味增汤啊·”鼬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拿起旁边的碟子盛了一点尝,“再放点盐吧,狗朗·”夜刀神狗朗从他开始品尝就眼巴巴地看着他,听他这么说有些沮丧地去拿调料。
鼬稍微用手遮住了自己扬起的嘴角,做出一副满意的样子:“没想到狗朗这么会做饭,那么就算我离开了也会很放心的·”夜刀神狗朗没有回头,但他从发隙间露出来的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红透了。
三轮一言身体不适,在自己房间用了餐·夜刀神狗朗端着餐具出来时神采奕奕的样子,大概是因为被最喜欢的一言大人称赞了吧·鼬穿好黑色的风衣,在三轮一言的门上敲了敲,拉开门走了进去。
“那么,我这就离开了,请您多保重·”鼬跪坐着,伏身向三轮一言行了礼,就要起身··三轮一言低咳了两声,神情复杂地说:“昨日的话,鼬不必铭记。
若是小紫为恶,就请你制止他即可·”他苦笑了一下,“我终究还是不忍心,鼬会不会觉得我太过软弱”·鼬摇头否认:“师徒之情,父子之意,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能够斩断的。
一言大人不过是爱护心切,人之常情罢了·”三轮一言冲他摇摇头,他站起来俯身,出门时回头看,三轮一言还是静坐着看着屋外,凝肃的样子··出了玄关顺着屋前的石板走了几步,就看到夜刀神狗朗在做着剑术修行前的挥剑练习。
他看到鼬站在不远处看他,就要停下来·鼬冲他摆了摆手,示意他继续,拎着整理好的东西离开了这座宅院··下山的道路这些年来他已经十分熟悉了,不过这次的心情却与往常都不一样。
他没有思考这种不同,分神想着以后的诸多事宜·虽然不知道这个世界的东京和上个世界的东京有什么不一样,但想来差异也不会太大的··临走前他前去叔叔家辞行,阿姨对他的到来十分惊喜,又听到他说要去东京忍不住担心。
叔叔皱了皱眉头,叫鼬坐下仔细说明··“说是要去东京,其实也没有什么具体的打算·姑且就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吧·”鼬看着叔叔的表情十分不好,又补上一句:“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叔叔叹了口气:“毕竟是三轮大人嘱咐你做事,我也是相信你的能力的·只是觉得你在某些方面颇有些天分,不想你浪费了而已·”他进去了书房,不一会儿拿着一张纸出来,“这是我大学时好友的地址,你到了东京就去找他吧,他会帮你的。”
鼬没有推辞,收起了地址·叔叔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知不觉你都长这么大了·到了东京也不要忘了联系啊·”··穿越时空综漫火影网王鼬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还要这么麻烦您,实在太不应该了。”
“说什么呢,鼬可是我们家的孩子·”阿姨嗔怪着说,伸手给鼬整理了一下衣领:“放心去吧,阿姨我会常去三轮大人照看的·”·“那就拜托您了。”
鼬郑重地躬下身去,开了门对着站在玄关微笑着看着他的夫妇说:·“我出门了·”· ·☆、K6· ·虽然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这个东京,还是让鼬有了不小的冲击。
整个城市的建筑风格涣然一变不说,不管是人手一部的终端机还是随处可见的机器人,都在强烈地宣称着——虽然有着相同的名字,但这是个完全不同的东京··叔叔的好友叫做黑崎浩司,大学毕业后就继承了家里的私人医院,现在鼬就坐在那位黑崎院长的办公室。
据带路的护士说院长在进行一场手术,让他在这里等着就好·她微笑着给鼬端上水后准备离开,被鼬叫住问:“请问冰帝学园在哪里”·护士露出困惑的表情:“东京有叫这个名字的学校吗”·她离开后鼬有些困倦地倚在了沙发的背上,即使已经猜测了不少,但真正证实了之后,还是有种无法抑制的失落感啊。
鼬看着院长室透明的玻璃窗上折- she -出的朦胧蓝光想··“哦,你就是秋彦极力向我推荐的,天赋异禀的少年吗”穿着白色大褂的黑发男子走了进来,饶有兴趣地看着鼬,“少年人就敢独自来东京闯荡,这份勇气值得嘉许。”
黑崎浩司是个长相英气逼人的中年男子,气势凌厉,和叔叔完全是不同的类型·他很欣赏鼬丝毫不受他影响的镇定,称他这份定力如果放在手术台上必将又是一个技艺精湛的医生,言语间颇有一些想要培养他的意思。
但是鼬婉言拒绝了·他来到东京的主要目的是遵循三轮一言的意愿,找到御芍神紫加以遏制,怎么可能会以一个学生的身份再回到学校里面呢·黑崎浩司倒是很尊重他的想法,但是鼬年龄真的让人很不放心。
这是好友拜托他照顾的孩子·哪个监护人会放手让十六岁的少年早早的就去接触复杂的社会呢何况两人交谈期间鼬的聪慧让他很是期待,爱惜之情越发浓厚。
所以到了最后,黑崎浩司允许鼬可以不去学校,但是必须自学完他所布置的课程,并且每天上午都要到医院以实习生的身份见习;虽然平时行为不加约束,不过要保证不让自己置身危险之中。
他的各种要求都很合情理,也是一番好意,鼬当然不会不领情··于是就这样安定了下来·出于各种方面的考虑,鼬没有接受黑崎浩司的邀请,借住他的家里。
他本来已经找好了地方,但是未成年是不能签署相关合同的·黑崎浩司和他一起看过之后,就以监护人的名义帮他租了下来··即使没有住到黑崎浩司家里去,上门拜访却是必不可少的。
鼬和黑崎浩司约定了时间,提着被点心店的店员推荐的铜锣烧过去了··黑崎一家只有特意等着的夫妻二人在家,孩子们因为要上学并不在·黑崎太太是一位家庭主妇,对这样一个俊美优雅的少年很是喜欢,一直在问鼬有没有什么喜欢的食物,并且对于鼬在外独居强烈地指责了黑崎浩司一番。
餐桌上的气氛很和谐,黑崎浩司的儿子翔太刚上国中,有些刚进入青春期的调皮;女儿葵不过和杏奈一样大,是个很容易害羞的小姑娘·翔太在用餐期间不停地问鼬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最后被黑崎太太呵斥“没礼貌”才撇了撇嘴不说了,黑崎浩司就不停的打着圆场,看得鼬不由失笑。
·天色有些昏暗了,黑崎太太本来想留鼬住上一宿,但鼬说今天可能会有人上门送东西,所以必须得回去;黑崎浩司要开车送他,不过只一眨眼的功夫,鼬就转过街角不见了。
夜晚才是探索这个世界真实面目的最好时刻·鼬想要找到御芍神紫,就必须获取足够的信息·但是按照三轮一言的说法,御芍神紫必定是参与到了其他王权者的范围;而现在的王权者们,白银之王一如既往地在天上巡游,黄金之王驻守在御柱塔从不出来,赤之王和青之王自从现代之王陨落后尚未诞生新王,至于绿之王和黑之王,向来消息隐秘,踪迹成迷。
要想得到那个世界的情报,就需要借助属于黑暗势力的力量,他们才会知道那些普通人无从得知的事情·鼬仔细观摩着街角深巷打扮各异的不良少年,觉得甚是无从下手。
还是一点点来吧·他叹了口气,估测了一下自己公寓的方向,选择了一条黑漆漆的小巷子走了进去·不知该说他运气是好还是坏,没走几步,就和三个流里流气的青年迎面对上。
三个人上下打量着鼬,鼬则是无视他们一样,径直从两人中间走了过去··“喂”中间那个染着黄发的青年不满地按着鼬的肩膀,满脸的不怀好意:“谁允许你从这里经过的,小子。”
另外两个人都吃吃的笑了起来··鼬抿了抿嘴,将黑崎太太让自己带回家去的橘子放到了一边的墙角,伸手松了松衣领··黄发青年被他这一系列动作惹怒了,挥着拳头就冲了过来:“臭小子找死,看大爷怎么收拾你”·……·打斗结束得很快,快到黄头发和他的同伴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已经趴在了地上,意识朦胧。
似乎有人在他耳边问道:“打扰一下,请问你知道王权者吗”·但他实在是他太痛了,痛到根本无法集中精神去思考对方说了什么,只能支支吾吾地喊:“救,救命啊。”
恍惚之间有人叹了口气,就听到有声音说:“喂,是医院吗这里有三个病人,已经昏迷了,地点是……”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鼬看了看脚边倒着的三个人,已经一点清醒的迹象都没有了·他收起了打开的终端机,拿起放置在安全角落里的橘子,离开了这个巷子··次日他就去了黑崎浩司的医院。
黑崎浩司丢给他厚厚了一摞书,说是医学系的基础教程课本,要他尽快看完,不会的地方可以随时问他·鼬本来是待在他的院长办公室,但黑崎浩司的事务繁忙,不停有医生过来找他商量各种事宜,或者是有关特殊病人的安排。
鼬和黑崎浩司示意自己会另外寻找地方,走出了大楼··穿越时空综漫火影网王·医院占据着不小的面积,在底下有着很大的庭院,很多病人就在这里活动散心·一开始鼬是在二楼的休息区看书,最近天气越来越好,阳光柔和,鼬就也随着去了外面的庭院,找了张长椅坐着了。
黑崎浩司最近开始让他用一些动物开始实验动手能力,即使鼬定力非凡,天赋卓然,但一开始接触这种东西,还是感觉有些麻烦·每一次实验精神都要高度集中,稍微一松懈就会被黑崎浩司批评:“虽然没出差错,但是攸关- xing -命的事怎么能够放松呢”在这一方面,黑崎浩司一向格外认真,尤其是对于他想要认真培养的鼬,更是容不下一点马虎。
最近他常去不良少年的集中地想要探取情报,一开始要不就被无视,要不就被不良们围起来想要群殴他一顿,结果就导致他在那个圈子里渐渐有了名气·很多人都知道,有一个富家少爷,专门在晚上找茬,以一敌众完全不是问题;甚至还有传言说,那是个黑道家族的继承人,为的就是统一这些不良集团。
于是开始有人刻意守在鼬可能出现的地方,等着教训他一顿;也有一些热血少年被他吸引,以至于他竟然发现有人在跟踪,再一盘问却换来满脸的崇拜··就这样,他和这个圈子的人接触的越来越多,但拿到手的有用情报,则少之又少。
很多人都说王权者们的踪迹消失了很多年,有些人怀疑他们不复存在了,甚至有部分人根本就不知道那是什么··这一天鼬就坐在街上的一家餐厅解决晚饭·他虽然厨艺不错,但有时候自己一个人,根本就不想动手。
一个挂着耳钉的栗发少年坐在他的面前,满脸兴奋地看着他·鼬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继续低头解决自己的晚餐·这个人叫做千岁洋,好像还是个国中生,但每次都能找到鼬。
他兴高采烈地问鼬:“你一会儿要去哪里啊我能不能一起过去啊”·一个叛逆期的少年吧,鼬猜测着,并说:“不行。”
千岁洋瞬间没了精神,不满地嘟囔着“什么啊,还以为可以近距离围观一下”什么的,鼬难得地解释了一句:“我可不是去玩的,而是有想要知道的事情。”
“哎……”千岁洋惊讶道,“难道你不是为了挑战不良才这样做的吗”·鼬摇了摇头,十分不解这样的传言,“我只是想从他们那里获取一些情报。”
他说··千岁洋沮丧地趴在桌子上:“这种理由太逊了吧,一点都不帅气;再说,你要是想要情报,为什么不去占卜馆呢”·占卜馆鼬问道:“那是什么地方”·千岁洋说,那是他从前辈们那里听说的,道上的人经常会光顾的店。
店老板表面上是个占卜师,实际上却是个消息发达的情报贩子,十分难应付··那是个让人捉摸不透的女人··鼬站在占卜馆的门口,回想着刚才见到的人。
那是个伪装成占卜师的精明女子,一开始一直与他插科打诨,直到他挑明对方的身份才认真了一些·只是刚一问到王权者的问题,她就开始闭口不谈了··那女人只肯告诉他,所询问的人一切安好,毫无事端,所以再怎么寻找都是无用之功;只要耐心等待,终究会与他再次相遇。
真是棘手··不过若是御芍神紫真的如她所说蛰伏了起来,那他能够做的,恐怕也只有等待下去了·· ·☆、K7· ·医学真的是很玄妙的东西,鼬一旦专心于此,就不由地被它的神秘所吸引。
黑崎浩司想不通为何忙碌了几个月的少年,突然就对原本不在意的事情上了心,但这样的变化是他乐见其成的··医院里有形形□□的病人,大家都有着不同的故事。
鼬有时会在楼道经过时被某个病房独身的老人叫住,蛮不讲理地要求他削苹果;有时会被熟识的护士拜托照顾安抚不下来的小病人,因为父母有事不在嚎啕大哭;有时候也会被过来探病的女孩子们兴奋地围住,想要交换邮箱地址。
·闲暇时间的生活是这么的充实,他都觉得自己快要融入到这个环境了·每天的学业教程也没落下,动手实践水平也在直线提高,黑崎浩司希望他能够考上大学,以后专心向医学方面发展。
但世事难料,鼬也不知道自己今后会遭遇怎样的事情,所以计划什么的还是搁置一边吧··庭院里种了很多的银杏树,但是树叶翠绿,和银毫无关系·鼬把自己刚看完的一本人体骨骼详解放到旁边,仰着头看着从头顶的树叶缝隙中漏出来的斑驳阳光,点点闪烁,让人昏昏欲睡。
“请问,我能坐在这里吗”少年的声音传来,将鼬从漫无边际的幻想中唤醒·他偏过头去看,是一个有着亚麻色短发的少年,容貌清丽,笑容可亲,腿上因为受了伤绑着石膏,正拄着拐杖站在一旁,见到鼬看过来,又重复着问了一遍:“可以坐在这里吗”·鼬只是点头示意他坐下,没有和对方聊天的打算。
他看得出来,眼前的少年虽然一脸的和善,但是并不是那种可以随便亲近的人·只是他不说,不代表别人不会说··“果然还是外面比较好啊,天气晴朗,空气清新。”
少年慵懒地蜷在椅子里,露出了满足的表情,“医生一直不同意让我下床,在病房里真的太无聊了·”·鼬看了一眼他的腿说:“毕竟是骨折,还是小心点比较好。”
“咦,你看得出来吗”少年兴趣大发,“那我什么时候能出院你知道吗”·鼬细细想了想:“大概还需要几周的时间。”
就看到对方立刻耷拉着脑袋,失意的样子··“太漫长了啊,本来KING就对我受伤很生气了,再磨蹭这么长时间,说不定就不愿意再搭理我了·”他越说越失落,头都埋进膝盖里去了。
“KING”鼬皱着眉头说 ,总觉得感觉很玄妙啊··”嗯嗯·”少年高兴地说,“是我很崇拜的人哦,擅自就这么叫了。
虽然他好像很不习惯,但也没有禁止呢·”他不由得笑弯了眼睛,“是个很温柔的人啊·”·穿越时空综漫火影网王·鼬看他兴高采烈的样子,不知怎么就想起了远在深山的夜刀神狗朗。
“对了,我叫十束多多良,你呢”·“我是清水鼬·”很久没有报出自己的全名了,鼬自己都感觉有些不习惯·刚认识的十束多多良嘟囔着:“清水鼬,清水,鼬……好的,请多多指教,鼬。”
鼬看着他笑得高兴的脸,忍不住问:“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比我年幼一些吧”·“啊,好像是这样呢,没事啦没事啦,不用在意这种东西的。”
十束多多良摆了摆手,“其实我早就知道你了啊,一直都很想认识你·”·几个星期以前,他路遇了几个不良少年,与对方发生了争执,结果被打得很惨。
对方见他倒在地上毫无生气,又踢了几脚就准备离开;只是没走几步,就被一个人拦着问了什么,没一会儿就被痛扁了一顿·他当时只是为了保护自己装作昏迷的样子,还没来得及说话,那个人就打了个电话后走了。
再过了不久,医院的人就来了,将这一众病号都带了回去··“那个时候的人就是鼬吧·”十束多多良忍俊不禁,“早就听到过你的存在,没想到自己能够亲眼看到,真是太吃惊了。
对了,还要谢谢你帮忙叫来的救护车呢·”·能够在医院见到他也出乎了十束多多良的意料·他那天看完了手边的小说,又不被允许出门,实在无聊得很。
无意中就看到鼬随着自己的主治医生,从病房前走了过去·他一时兴奋,就向照顾自己检查的护士打听··“哦,你说那个孩子啊,是我们院长的后辈清水君,院长要他在医院见习,所以经常在不同科室走动,医生们都说是个十分聪慧优秀的孩子呢。”
诶……和这里的院长有亲戚关系啊·十束多多良恶趣味地想,他真的不是为了照顾自己家的生意才去痛扁不良少年的吗·鼬听着十束多多良的坦白,很是无语。
他早该看清楚的,这个人良善的外表下,隐藏的却是相当惨烈的- xing -格··不过他们还是渐渐的熟悉起来了,也许是因为十束多多良太过于无聊,也许是因为鼬太过于随意。
十束多多良其实是个很能和人相处的人,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十分早熟·有时候从他嘴里说出的一些前后衔接紧密但又充满矛盾感的话,都让鼬忍不住想把对方当做中二期的少年看待;有时候他的想法反而天真烂漫,纯洁得一塌糊涂。
十束多多良还不过是个在校的国中生,但鼬从来没有见过他的监护人·除了他口中会来看望他的KING和草剃哥,就只有曾经被鼬遇到过的班级委员长的探访了··据十束多多良所说,自己的养母离家出走,养父是个毫无责任感的男人,所以监护人虽然有,也等于说不存在。
他说的时候仍然是一种平平淡淡的语气,以及以习为常的态度·鼬问过他对于以后的打算,他却笑眯眯地回答:“没事没事,总会有办法的·”·十束多多良出院的那天,腿上还绑着石膏。
鼬因为被黑崎浩司带着见习了一场外科手术,没有来得及送他·等到他去了十束多多良的病房,看到的就只有已经被护士收拾一新的空病床了··曾经负责照顾他的护士不掩担忧地说,过来接十束多多良出院的是一个满脸凶相的红发少年人和一个看起来就很浮华的花花公子,十束多多良和他们在一起的样子很是熟稔,但就是让人忍不住担心这个纯良的孩子会被带去什么不好的地方。
鼬想着她刚才形容的两个人,实在无法确定哪个形象会比较符合十束多多良认定的KING·他安慰着一脸忧虑的护士说:“既然是十束熟悉的人,应该不用太过担心的。”
护士点点头:“说的也是,十束君年龄不大,但是也不是无知的小孩子呢·对了,鼬君,十束君说有时间会去找你的·”·可是鼬始终没有再见到十束多多良。
他已经不再去不良们的聚集地出没了,专心致志地钻研着自己感兴趣的手术知识,每天就来回于医院和自己家里,偶尔也会被黑崎浩司带回家,受到黑崎一家人的热情款待。
有一次黑崎翔太学校举办了运动会,有一项要求学生和家长一起参与的运动·黑崎浩司医院有事,太太又不擅长运动,就由鼬以哥哥的身份和黑崎翔太参加了··不过是简单的两人三脚,他们赢得毫无压力。
黑崎太太在一边兴致满满地摄影,不停地称赞两个人的默契·黑崎翔太有些羞恼,借口自己要去买饮料跑开了··鼬闲得无事,就打算在学校里随便转转,然后就转到了学校办公大楼摆放的公示板前。
黑崎翔太从后面追过来:“你在干什么啊,别跑得让人找不到啊·”说着递给了鼬一瓶果汁··鼬接过来问他:“翔太,认识这张照片里的人吗”·黑崎翔太探过身看了他说的照片:“哦,是十束前辈啊,他还挺有名的。”
他灌了一口饮料说,“前辈已经毕业了,听说没有进学,学校的女生都很失望呢·”·“没有进学吗”鼬摩挲着手中的瓶子。
“嗯嗯·”黑崎翔太点点头,凑过来神秘地说,“我们学校有人传言,说见到他经常出没在东街的一家酒吧,还和一群不良少年在一起呢·”·鼬拍了拍他的头:“小孩子不要学得那么八卦。”
黑崎翔太不满的咂咂嘴,小声嘟囔着:“什么啊,明明是你先问我的·”一口气喝完了他手中拿着的饮料,瞄准不远处的垃圾桶扔了进去··在那之后,黑崎浩司再提议鼬去考取专门的医科学校,鼬就没有再拒绝。
黑崎浩司很高兴,说他早该这么决定了·打电话回去给叔叔讲时,叔叔也是特别的欣慰· ·“暑期假日的时候回来一趟吧,你都离开那么久了,大家也很想念你呢。”
耳边是阿姨温柔的声音,似乎还能听到杏奈吵着要接电话··鼬嗯了一声,问道:“一言大人怎么样了”·阿姨说:“三轮大人还好,每天都在教小狗朗练习剑术,每逢祭典也会下山玩。
就是瘦了很多,怎么都补不回来·”··穿越时空综漫火影网王鼬从离开之后还没找到时间回去,已经很久都没有见过他了,两个人只依靠一月一次的信件联系,他很难知晓三轮一言的现状。
 ·☆、K8· ·参加过大学的入校考试后,剩下的一系列事情都可以交给黑崎浩司解决了·鼬告知黑崎浩司之后,就回到了那个离开了将近两年的乡镇。
这里其实也没什么变化,只是在鼬看来,就显得有些熟悉的陌生感·他将带来的伴手礼送到叔叔家后,也没停留太长时间,被阿姨唠叨了几句,知道他急着去见三轮一言,就没有强留他,让他回到了山上。
天气有些炎热,而山上因为地理和树木的原因反而凉快一些·鼬手里提着自己的行李,还有刚刚路过渡边太太家里时被她送的羊羹·推开宅院的门,院子里没有人,只有晒在衣架上的衣物。
鼬走到屋子门口,不过敲了几下门,就听到有人咚咚的脚步声以及“来了”的应和,然后就和听到声音过来开门的夜刀神狗朗对视上了··他一副难以相信的吃惊模样让鼬哭笑不得,直到他走进玄关脱了鞋,夜刀神狗朗才反应过来,十分慌张地来接鼬手中的东西。
“小黑,是谁呢”久违的声音传来,然后就见三轮一言从房间的方向走过来·他看到站在门口的鼬也是惊讶了一下,随即就笑开了:“鼬,欢迎回家。”
鼬微微地躬身行礼:“嗯,我回来了·”·一旦回到了这里,那种在都市特有的紧张感都会消失不见·每天早晨不是被闹钟或者外面的车声吵醒,而是因为从窗户透过来的阳光刺到眼皮上的温度睁开眼睛;伸手触摸到的不再是冰凉坚硬的金属建筑,而是熟悉的木桌木椅;到宅院外面四处走走,弥漫的没有刺鼻的消□□水的味道,只有没被开垦过的树林特有的清爽。
鼬和三轮一言坦白说明了自己将要学习医术的打算,三轮一言倒是很高兴·他说鼬从以前开始就没有明确的目标,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现在有了可以为之努力的方向,也让人放心不少。
“只是一直没有御芍神紫的消息·”鼬说着··三轮一言表情一直很平静,他说:“没有消息也好·时隔多年,这件事也应该渐渐放下了,只是你平时稍微留心就行,总不能让他铸成大错。”
夜刀神狗朗走进来问三轮一言:“一言大人今天中午想吃什么”·三轮一言冲他笑了笑:“小黑决定就好了·”·“那就吃素面吧,我去准备大人喜欢吃的小菜。”
三轮一言点了点头,少年人就兴冲冲地出去了,满脸通红的样子··鼬在一边低头笑了起来··夜晚的时候他们在廊下乘凉,三轮一言一时兴趣大发,说要去仓库找前几日留下来的花火来放。
夜刀神狗朗本来想和他一起去找,被他吩咐乖乖在这里等他·于是两人就一个靠着廊柱,一个端坐着不动,氛围甚是平静··“东京,是什么样子呢”夜刀神狗朗抬着头看鼬,眼睛里都是好奇。
鼬支着下巴思索了片刻,回答道:“概括地说,很吵·”·“哎……”夜刀神狗朗露出担心的表情,“那样的话,对一言大人的身体会不会不太好呢”·鼬难得地惊讶了一下:“大人要去东京吗”·夜刀神狗朗摇了摇头,脸红色一片:“不是,是我自己猜测的。”
他看出鼬的不解,小声地解释道:“因为你们都去了东京啊,一言大人虽然不说,但是他很担心你们的,这些我都知道·”·鼬忍不住笑出声来,夜刀神狗朗着急地说:“这是真的啊你刚走的时候,一言大人有时会发呆,然后自言自语“他们会不会打起来受伤啊”之类的;有时候吃着饭,也会说“不知道鼬有没有好好吃饭”,一直到收到你的信才会高兴一点。
你别笑啊,我说的都是真的·”·他的样子十分急促,生怕鼬不相信·鼬稍微收敛了一下笑意,拍了拍几乎想要扑到他身上解释的夜刀神狗朗:“放心吧狗朗,只要有狗朗在这里,一言大人就永远不会离开的。”
夜刀神狗朗呆了一下,低沉着声音嗯了一声··“快来看啊小黑,原来我们上一次还剩下了这么多的花火呢·”三轮一言抱着一个很大的纸袋子兴奋地走过来,看到狗朗情绪低沉的样子疑惑地问:“小黑怎么了”·夜刀神狗朗站起来没有回答,接过三轮一言手中的纸袋说了句“我去准备水桶”,就飞快地从走廊上跳下来跑开了。
三轮一言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困惑地说:“这孩子到底怎么了啊”·“不用担心,只是和我倾诉了一下小烦恼而已,已经没问题了。”
鼬用脚拨了拨地上的木屐,不经意地解释··三轮一言才稍微松了口气:“是这样吗没事就好了·不过小黑居然会找鼬帮忙,真的很让人惊讶呢,我一直以为小黑实在太内向了。”
他确实不是个外向的人,但在- xing -格方面也绝对不至于内向·鼬暗暗地想,只不过只要是在你的身边,他就完全不会去在意其他人而已··“这样就很好。”
三轮一言说,“小紫自由惯了,鼬最让人放心,只有小黑,是你们当中最让我担心的一个·你们关系能够亲近一些,比什么都好·”·鼬准备离开的时候,天气已经没有那么燥热了。
他收到黑崎浩司的消息,需要尽快回去办理入学手续·三轮一言和夜刀神狗朗站在门前送他离开,走了很远的距离,鼬回过头去看,已经看不到那幢宅院,但他总感觉,那两个人一直站在那个地方,看着他离开的方向。
回到久违的东京,鼬的感官稍微迟钝了一下,就连进电车都慢了一拍·这种喧嚣嘈杂的环境原本让他忍不住皱了眉头,但是没过多久,竟然就重新习惯了··大学位于距离黑崎医院不远处的新区,鼬完全可以一边系统地学习,一边继续在医院见习,黑崎浩司得意地计划着,“当然,如果你能够早点拿够学分提前毕业,我也是完全没有意见的。”
穿越时空综漫火影网王·“那就这样吧·”鼬看了看手中的资料,扔回了面前的茶几上·“我会尽快从那里毕业,然后以医生的身份工作的。”
黑崎浩司有些震惊:“等等,你怎么会这么积极呢,明明就对医生这种职业没什么兴趣的·”·“嗯,为什么呢……大概是因为这样会让人放心吧,谁知道呢。”
鼬看着窗外瓦蓝的天空出神,就被突然间出现在重重云雾之中的亮光吸引了注意力,那是什么他没有理会黑崎浩司疑惑的询问,从他的办公室出来后一口气跑上了医院办公大楼的天台。
因为有了一些高度,所以他看得更加清晰了一些·那是一把突然出现在天空之中的巨大的剑状结晶体,造型奇特,熠熠发光,带着震慑压迫之力,席卷而来·剑柄的地方不时闪烁着红色的光芒,剑身表面被时不时激出的雷纹覆盖。
那就是王权者的达摩克里斯之剑吧··鼬是第一次亲眼目睹达摩克里斯之剑的面目,那是三轮一言的描述中无法感受到的震撼·三轮一言从来没有展示过他的剑,御芍神紫说自己只在小时候看过一次。
鼬被三轮一言收留的几年后,御芍神紫从外面回来,说是现任赤之王迦具都玄示因为发生了王权爆发而死,他的剑在关东南部陨落,前去阻止的青之王羽张迅也不幸身亡,三轮一言很是沉默了一阵子。
后来他在调查情报的时候,就知道了当年的迦具都事件,很难想象到底是怎样的力量暴走才会造成那么严重的后果··如果是这种形态的失控的话,那就可以理解了。
这种力量,这种震慑感,这种无法形容的强大,一旦失去控制,不能压抑,造成的结果必将是人类难以承受的··这样看来的话,新的赤之王应该早已经被德累斯顿石板选择出来了。
赤之王一向是王权者中的消耗品一样的存在,白银之王和黄金之王从来没有变过,青之王不过历经几代,然而到现在为止,已经诞生了第十一代赤之王··象征“暴力”与“热血”的红色火焰,带给赤之王的不仅是无与伦比的强大力量,还有注定要为此失去生命的命运。
鼬赶到达摩克里斯之剑出现的附近时,这里的痕迹早就被人抹去,只有对火相当敏感的他能感觉到空气中的干燥以及因为火而留下的燥热感·鼬坐在一处大楼天台上开设的空中咖啡厅临近栏杆的座位细细打量,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因为被仔细地消除了痕迹吗鼬想,一个穿着制服的服务生来到他的身旁,递给了他一张纸条:“先生,这是刚才有人让我转交给您的·顺便说一下,您的咖啡也被那位先生买过单了。”
鼬按照纸条上写的,来到附近大桥下的河堤上,隔着很远的距离,他就看到了河边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捡着河边的石头打着水漂,玩得不亦乐乎·鼬走到他的身边,听他转过身笑眯眯地和自己打招呼:“哟,鼬,真是好久不见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七天· ·☆、K9· ·眼前的这个人,隐约之间还有些以前的样子,只是个子稍微长高了不少,脸上棱角分明,摆脱了少年人稚嫩的模样;不再是雌雄难辨的声音,因为度过了青春期而表现出声线的优美;穿着浅色的V领针织衫,左手揣进裤兜里,右手高高地扬起,脸上的表情一如当初的无害。
十束多多良,一年前在黑崎医院养病,然后和鼬认识的人·怎么会是他呢··“你已经加入了新任赤之王的氏族了吗”鼬不动声色的问。
十束多多良被他直接的问题打得措手不及,隐晦地说:“鼬是最近才回到东京的吧,你怎么会知道呢”·鼬在一边坐了下来:“因为身上有很浓郁的火的味道。”
那是以前的十束多多良所没有的,弥漫着冲动的感觉·这样暴躁的力量出现在十束多多良身上,虽然并不强大,但也充满了不协调的矛盾之感··十束多多良愣住了,继而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真是的,每一次见面,鼬都会让我惊讶不已啊。”
第一次见面,对方把刚刚群殴了自己的不良少年们单方面地痛扁了一顿,然后一个电话将所有人顺带连他也一起送到了医院;第二次见面,自己印象中的暴力分子摇身一变,成了医院里天赋异禀的见习医生,给人的印象疏离有礼,但也不会有很糟糕的感觉;第三次见面,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被他一口气叫出了自己隐藏着的身份,让人完全没有反驳的余地。
真是个身份成谜的人啊·十束多多良想,那么,你到底是KING的威胁还是其他的什么,就由我来证实吧··“稍微了解了一些地下的东西之后,才发现了很有趣的事情呢。”
十束多多良像是漫不经心地说着,“传言中有人暴力扫荡了很多街区,为了得到王权者的情报·鼬,那个人就是你吧·”·面前的河水被日光照耀得波光粼粼,鼬看着对岸嬉戏玩闹的一群大学生模样的人,平静地承认了:“没错,我确实在寻找王权者的情报。”
这是意料之中的回答,十束多多良问道:“可以告诉我你的理由吗以我如今的身份,不可能对你的所作所为无动于衷·”·“你不用在意。”
鼬眯了眯眼睛,收回了一直看着对面的眼睛,看十束多多良微微蹙眉不解的样子,“我只是受人之托在寻找一个人,和赤之王没有任何关系·”·十束多多良并没有放松下来,虽然气氛没有刚开始时候的凝肃,但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没有说话;鼬早已把注意力放回那群年轻人身上,长久的沉默使得十束多多良再开口时有些不习惯。
“能够不和鼬成为敌人,真是太好了·我是相信鼬的·”他认真地说道,“但是如果有人胆敢对KING不利的话,即使是我很喜欢的鼬,也绝对不会原谅的哦。”
鼬斟酌了再三,含蓄地说道:“你啊,明明自己就很单薄,为什么反而要站到最前面呢·保护族人,这也是王权者的责任吧”·穿越时空综漫火影网王·十束多多良浅笑着回应:“是这样呢,从KING那里得到力量的人,我是最弱小的一个呢。”
他说着让人沮丧的话,却一点也没有相应的情绪,“但是不管力量再怎么微弱,身为族人,维护自己的王又需要什么犹豫呢”·事实上,当KING真的成为王的那个时候,我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了。
是因为自己不知遮拦的整日称呼那个人“KING”导致了这种命运一样的结果吗或者是命中注定那个人必然会成为王,才使得自己不由自主地想喊他“KING”那种超越了人类定义的力量,不过才短短的几天,就已经深深影响到了KING。
脾气更加暴躁,晚上睡不好觉,脸色逐渐苍白起来,能够放松下来的时间越来越少·通过不断获取的情报,他们都已经清楚——赤之王的力量,简直就是对生命的损耗。
即使如此,十束多多良也愿意相信,赤红之火的存在,绝不是所谓的破坏·那种暴烈的,充满着生命力的红色火焰,被不耐烦的KING举在手中,熊熊不熄,炽热蓬勃,但即使如此,就算伸手去触碰,也绝对不会受到伤害。
像是一股暖流,从与KING接触的地方开始弥漫,接着全身都被包裹在温暖的火焰中··不是破坏哦,KING,是为了保护而存在的·十束多多良是如此的坚信着,并且以这样的信念,成为了赤之王身边“锁”一样的存在。
十束多多良这么坚定地说着,鼬淡淡地回道:“你自己不会后悔就好·”·那是当然的,十束多多良点头·说起来的话……“鼬刚刚说在找人,需要我帮忙吗”·鼬嘴角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是十束多多良从未见过的狡黠的样子。
他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说:“不,我会找到他的·”点点头,继而肯定地说:“应该说,如果是他的话,就一定会出现在我的面前·”·十束多多良刚想说些什么,就愣住了。
鼬冲他视线的方向看过去,就见两个青年并肩走来,一个戴着墨镜一脸轻浮,一个眉头紧蹙,充满了暴躁的压抑感··“KING和草剃哥,你们怎么来了”十束多多良惊喜地迎了上去,被草薙出云压住了脖子,顺便捋了一把头发。
“还不是你这个小子,说什么去见很久不见的旧识,半天也不回来·”他看了一眼旁边的红发青年,戏谑地说:“尊可是很担心你的·”·十束多多良一脸感动的看着周防尊,周防尊在他的眼神下不耐地“啧”了一声,去看早已站起来面向他们的鼬。
草剃出云出声问道:“这就是你的那位旧识吗我是草剃,这小子多受你照顾了·”十束多多良不平地抗议:“太小看人了吧。
鼬,这是草剃哥,还有这个人,他就是……”·“我知道·”鼬难得打断了别人的话,让十束多多良很是惊讶·“向您问候,第三王权者赤之王。”
他行了一个礼,谦逊而不失风度,“我是第七王权者,无色之王三轮一言大人的弟子,清水鼬·”·“诶——”十束多多良叫出声来,“你以前从来都没说过啊,好过分。”
鼬轻轻地摇头:“因为在此之前并没有说明的必要·”·周防尊声音低沉地“唔”了一声,伸手拉着十束多多良的后领,不在意地转身离开:“走了。”
十束多多良边挣扎边冲鼬挥手告别:“祝你早点见到要找的人,再见·”·草剃出云也没顾上和鼬再说些什么,十分无奈地跟了上去··鼬在他离开之后,走上了相反的方向。
过了河面上的大桥,沿着河堤不紧不慢地走着··早点见到要找的人……吗他停在河堤上,看着正下方河边忙着烧烤的男男女女,轻易地顺着斜坡走近他们:“打扰一下,我有点事。”
他指了指端着一盘子烤肉吃得开心的瘦高青年,“好久不见,不过来和我说点什么吗”·早点见到,真的是挺早的·对吧,御芍神紫。
众人好奇的目光在他们中间来回打量,有女生低声交流:“是秋君认识的人吗不觉得长得很帅吗”似乎是主办者的男生走过来:“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御芍神紫淡定地将吃得一空的盘子递给旁边的女生:“谢谢哦京子酱。”
女生看他愈发明媚的笑容不由得红了脸,接过盘子支支吾吾地小声说着:“不,不用客气,秋君·”·舔着手中的酱汁走过来,御芍神紫笑得开心:“部长,是我弟弟来找我,我先离开一下哟。”
男生这才松了一口气,重重地拍了拍他的后背:“是找你的啊,秋·快去吧·”·鼬看着他拍在御芍神紫身上的手,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御芍神紫倒是轻松的样子,哈哈地笑了两声就揽着鼬走出去··两个人一起走了很长的一段路,彼此都没有说话·一直到御芍神紫笑出声来:“不是说有话要说吗你这是什么样子。”
鼬瞄了他一眼:“我认为应该由你和我说些什么才对·”·“有什么好说的呢”御芍神紫挑着眉笑,“不过就是那个人让你来找我的而已,他是怎么吩咐你的,杀了我还是把我带回去”他不屑地哼了一声,“你还真是听他的话啊,这么为他尽心尽力。”
被他这样攻击着,鼬也没变了脸色,散步一样地走在河堤上,不经意地说道:“不过,你不是主动出现在我面前的吗”他走了两步,转过身看因为自己的话而停在路上的御芍神紫,对方的脸上是- yin -晴不明的笑容。
·“不是的哟,我只是被一群可爱的孩子们邀请参加他们的barbecue,然后就被鼬发现了·”御芍神紫摇摇手指,感叹地说:“运气真是太糟糕了。”
鼬不置可否:“是这样吗”他继续往前走着,完全不在意身后的御芍神紫有没有跟上来,“我还以为你是被新的赤之王吸引来到东京,然后在跟踪赤王氏族力量最弱小但是对赤王极为特殊重要的成员时发现和他见面的认识我,不想就这么空手而归,所以就找了一群郊游的学生做了挡箭牌。
原来是我想错了吗”·穿越时空综漫火影网王· ·☆、K10· ·浓浓的杀意从身后迸发,呼啸着直冲鼬过去··“你是想和我动手吗”鼬平静地问道,脚步一直没有停下来。
“虽然感觉你身上多了一些捉摸不透的力量,但是劝你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御芍神紫的回应是一片静默,然后若无其事地收起那副跃跃欲试的表情:“不要这么说嘛,鼬,我怎么会和你动手呢”·“事实上,这并不是没有发生过的事。”
鼬暗指他与三轮一言决裂的那个晚上,被逐下山的御芍神紫与拦住他的自己交锋了几下··御芍神紫无奈地耸耸肩:“那都是鼬不好啦,不然我们根本没有动手的必要啊。”
他悠然地走近鼬,步伐轻快,“既然没有和我对战的意思,那么你到处找我有什么意义呢”·鼬偏过头看走在自己右边的御芍神紫:“一言大人没有伤害你的意思,只是你的行为实在让人不放心。”
“嘁·”御芍神紫嗤之以鼻,“那个人还是这么婆婆妈妈的,明明身为王权者,却因为自己的能力躲进深山,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真是让人,看不下去啊。”
“随便你怎么想·”鼬说,“但是我已经知道你目前的目标了,希望你不会做出让我出手的事情·”·他的眼睛目不斜视地看着前面,从侧面看来,本来漆黑的瞳孔被日光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色;看过来的眼神锐利慑人,竟然一时让御芍神紫失了神。
“都说了,这一切都是偶然哦·”他作出认真的神情来··鼬不再说什么,直到手上的终端机收到新的邮件,是黑崎浩司传来的,有事让他立刻回去。
御芍神紫看他的表情,了然道:“鼬有了新的朋友吗,好伤心呢,要不要拜访一下呢”·“好啊,你要是愿意一直和我在一起,我也没什么意见的。
倒不如说,这样会更让我省心呢·”鼬收起终端机,抬头去看御芍神紫,十分当真的样子··御芍神紫伸了伸腰背过身去:“虽然我是很想啦,但是没办法啊,我的朋友们还在等着我呢。”
知道他指的是河边的那群年轻人,或者是别的意义上的什么人,鼬点点头:“那么,我就先离开了·至于你,只要在东京做了什么,找到你应该就不是什么难题吧。”
御芍神紫站在原地,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久久没有离开·一直到电话的提醒,他才回过神一样,接通了电话·“啊,是我,没事没事,就要回去了。”
他用闲着的手将额前的发丝往后随意地撩了两下,“没有机会啊,赤之王对他保护的很严密,找不到下手的时机呢·”·那边的人似乎说了什么,御芍神紫轻笑了一下,回答道:“这样也好,时间长了总会有缝隙的。
说起来,正好今天被人警告了呢,不用惹上麻烦真是太好了·”·在那之后,鼬就没再听到过御芍神紫的消息,就像他根本没有在这里出现过一样·东京的日常也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偶尔空气会不同寻常地震荡起来,也很快就平息了。
鼬并不觉得御芍神紫会因为自己的三言两语停止行动,现在没有动静,大概是又有新的计划了吧··大学的生活很轻松,在课堂上听课和自己看书是完全不同的感觉,在医学系的实验室上实践课又是另一种感受。
鼬以惊人的速度吸收着这些陌生的知识,每过一段时间,都会让黑崎浩司既惊讶又惊喜··差不多在学校消耗了两年的时间,鼬就要参加毕业的考核·他的情况学校也是了解的,并没有多加干涉,按照正常的流程进行着。
黑崎太太在考试结束后,很是热情地说要给他庆祝,自然又是热闹了一番··回去的路上,鼬绕路去了一下商业街,家里的洗涤剂需要添置新的了·从便利店出来没走多远,他就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
街上还是灯火辉煌的热闹景象,行人们步履匆匆,都是再正常不过的样子·但是这个时候,如果有人抬头去看西北方向的夜空,就会看到这样玄妙奇特,让人难以置信的一幕。
一把巨大的剑,静静地悬立在夜晚的高空中·与赤之王的剑相比,在形状上更加精巧,但是那种沉默的压力却丝毫不减;剑身闪耀着明明灭灭的蓝色光芒,带着冰冷压抑的,让人窒息的克制力量,是和暴烈的赤红之火截然不同的感觉。
第四王权者青之王,就这么不动声色地出现了··鼬站在街边静静地看了一会儿,感觉有些微微的凉意,将最上方松开的扣子扣好,重新走进了人流之中·等到了下一个转角,再抬头去看,那把青光闪耀的达摩克里斯之剑已经消失不见了。
以正式的医生身份回到医院和大家见面是一件很新鲜的事情,无论是对鼬来说,还是对那些看着他一点点成长起来的医师护士而言,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些特殊的情绪,说不上是感动还是欣慰。
鼬被黑崎浩司安排去了儿童外科,因为年龄原因可以更好地和孩子们交流,孩子们也会比较容易地接受年轻一些的医生·“要知道,照顾病人的情绪也是治疗过程中重要的一环啊。”
黑崎浩司是这样自得地解释的·鼬根本不去和他分辩,一派淡然地前去就职了··收到叔叔突然传来的消息时,鼬刚给一个叫冬马的小男孩换好药,带着他在庭院玩。
冬马因为和朋友打闹不小心磕到了头,伤得不算重,但父母不放心,就想让他在医院多待几天·那是个很伶俐的小男孩,看到鼬读完邮件后的表情,体贴地提出让鼬送他回去。
“鼬哥哥是有急事吗那就快点过去吧·”头上缠着绷带的冬马害羞地笑着,“鼬哥哥的样子看起来很着急呢·”·鼬其实并不会将情绪表达出来,就算是刚才看邮件的时候,也没有明显的表情变化。
应该说小孩子对这方面是在太敏感了吗鼬摸了摸冬马的头,抱起他送回了病房,给黑崎浩司打过电话之后,坐上了回去的千手线··三轮一言的身体有些恶化,最近一直卧病在床,大概有些不好了。
叔叔的邮件写的有点长,鼬一眼看完就只注意到了这些··作为深受德累斯顿石板影响的王权者,三轮一言在得到强大力量的同时,也背负上了诅咒一样的命运·他的身体一直都虚弱,自从御芍神紫离开之后就大病了一场,虽然休养了很久,但终究是落下了病根。
穿越时空综漫火影网王·这些年鼬每逢假期就会回去,想尽方法想帮他调养,但都无济于事·三轮一言深知其中的关键,只是看鼬尽心- cao -持的辛苦,还有夜刀神狗朗担心忧虑的样子,就不忍开口拒绝他们了。
距离新年刚过去不过只有几个月的时间,鼬离开的时候,三轮一言虽然瘦弱,但精神还是很好的,甚至和夜刀神狗朗一起把他送到了镇上的车站;平日传来的信件也没有丝毫的异常,还有心情关心鼬的感情生活;偶尔在和叔叔阿姨联络时,得到的消息也都是一切安好之类的……·是了,怎么会忽略呢。
这样的情况绝对不是突然爆发的,一定是有人想方设法地隐瞒着真实情况,欺骗了所有人,至于到了滴水不漏的程度··——这个人,只会是三轮一言··这个猜想在鼬见到三轮一言的时候得到了证实。
三轮一言半躺在和室的床榻上,看着拉开的门后气喘吁吁的鼬,苦笑着说:“哎呀,还是没有瞒过去呢·说起来,能够见到鼬大失分寸的样子,我真的感到很欣慰呢。”
鼬看他再也无法掩饰的憔悴的脸,默默地走过去跪坐在三轮一言的身侧,沉默着任由他伸手抚上自己的头顶:“这就是结果,从被石板选中就已经注定了的。
所以,不要露出这么难看的表情啊·”他用双手捧着鼬的脸,四目相视,笑意和煦:“能够和大家在一起,这是最后的时间了,我们还是高兴地度过吧,呐”·沉默了又沉默,鼬点头答应了他,三轮一言低低咳了几下,继而微笑起来。
夜刀神狗朗已经成长为足够称之为优秀的少年了,容貌俊秀,身材颀长,进退皆有度,只是一到三轮一言的面前,就又变回了那个羞涩内向,满心依赖的孩子·三轮一言总是拿他没有办法,硬不下心逼他成长,只能一再地纵容他,盼着他能更加坚强一些。
三轮一言已经不再接受药物治疗,整间宅院只剩下了他们三个人·精神好的时候,三轮一言会把夜刀神狗朗叫到房间,指导他练习书法;偶尔也会披着外套到庭院里随便走走,虽然因为体力不济不久就会感到疲惫。
有一日闲聊时说起鼬刚到这里的事情,不经意就提起了御芍神紫··“偶尔会因为各种原因见到他,并不经常,但应该没什么问题,生活很恣意的样子·”鼬是这么向三轮一言说的。
三轮一言只是叹了口气:“终究是没有缘分的啊·”·· ·☆、K11· ·这个季节的山风吹起来凉意十足,每天早晨醒来之后,就会感觉空气的温度又低了几分。
三轮一言离开的那一天,倒是一个出人意料的好天气··夜刀神狗朗端着餐盘送早餐去他的房间,之前还很高兴地和鼬说“看到这样明媚的阳光,一言大人的心情也会好一些吧”,没多久鼬就听到了他焦急呼喊的声音。
葬礼有条不紊地举行着,简单而朴素·山下的很多居民都自发地过来帮忙,叔叔阿姨宽慰了鼬几句,见他还算镇定,也就放下了心·期间夜刀神狗朗一直精神不振,鼬让他去休息,他却不肯,坚持着一直到两天的葬礼结束。
虽然只少了一个人,但是原本熟悉的庭院似乎显得出奇的大,空空荡荡的,感觉即使出声说话,也难以得到回应·鼬问夜刀神狗朗要不要和自己一起离开,被他摇头拒绝了。
“一言大人要求我凭借自己的力量拿到他藏在某处的‘理’,我还需要更多的修炼·”夜刀神狗朗勉强地打起精神,还是有些萎靡,“大人说要我亲自去鉴定新的无色之王,如果是邪恶的王,就务必用它将其斩杀。”
这样的要求出自三轮一言之口,要求的对象还是他最疼爱的夜刀神狗朗,乍一听委实有些奇怪·鼬仔细一想,就琢磨出了其中的原委··虽然夜刀神狗朗剑术颇为不凡,还有承自无色之王的力量,但他秉- xing -善良,绝不是心狠手辣之人,让他亲自去了结一个人的- xing -命,已经完全超出了他能力的界限。
三轮一言明明很了解他,交给他这种根本做不到的事情,就着实耐人寻味了··目的,大概是为了给夜刀神狗朗找出前进方向之类的吧··一直以来,夜刀神狗朗的生活就是围绕着三轮一言进行的。
他不爱玩乐,没有喜好,热衷的事是练习三轮大人教导的剑术,每日研究的是三轮一言大人偏好的食物,最喜欢待的地方是三轮一言大人的身边,眼睛里能够看得到装得下的,只有最喜欢的三轮一言大人。
那么如果三轮一言不在了,他又要何去何从呢这个问题想必已经困扰了三轮一言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了·给出了这样的一个要求,似乎是经过了足够的深思熟虑。
又或者,他早已预知到了什么,关于次代的无色之王和夜刀神狗朗··明白了这一点,又看得出夜刀神狗朗的迟疑不解,只是鼬什么都没说··这种事情,如果不是本人自己领悟的话,就完全失去意义了吧。
“如果你希望的话,当然可以·”夜刀神狗朗抬头看他,鼬长而浓密的睫毛随着眼皮垂下,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我会拜托渡边太太照顾你。
东京我的地址,你是知道的,有什么事随时可以过去·”·夜刀神狗朗低声答应,但鼬想,他大概很难会等到这孩子主动上门的那一天了··虽然这次是因为很重要的事,但鼬请了很长时间的假,这是毋庸置疑的。
因此回到东京后,很是被黑崎浩司狠狠地折腾了一番,并且被他布置了很多的任务··大概是想借助这样的忙碌让我没有时间去想那些不好的回忆吧·鼬想着,不过也不是没有真的想要借此机会奴役自己的可能- xing -。
拜他所赐,鼬很久都没有时间再去关注那个世界发生的事情·年末鼬借着假期回去和夜刀神狗朗一起过年,看到他被什么事情困扰着的样子,就连平日的剑术修行,都有种沉重的束缚感。
参加过初诣后,走在回家的路上,原本低着头走路的夜刀神狗朗突然问道:“我身上,到底有什么不足的地方”他的神情十分困惑,“为什么,总是无法打倒那个敌人……”·穿越时空综漫火影网王·“虽然不知道你所说的敌人是什么。”
鼬拎起刚从巫女那里拿到的平安御守放在眼前看着,然后俯身将它挂在夜刀神狗朗的腰上,“只要自己足够强大的话,就没有打不倒的敌人吧·”他比了比夜刀神狗朗的肩膀,“啊,今年长高不少啊。”
夜刀神狗朗有些窘迫的样子:“因为正在成长期啊,最近骨头一直很疼·不过我也稍微有点大人的样子了吧·”·“是是·”鼬从身上拿出两个红包递给他,“这是今年的份,给已经是大人的狗朗。”
夜刀神狗朗在路人善意的笑声中接了过去,耳根都红透了··九月份中旬的一天,夜刀神狗朗突然打来了电话··“我已经拿到了‘理’,最近就会出门了,请不用担心。”
他是这么说的,似乎是想通了什么事情的样子,语气中有着前所未有的轻松··鼬停下手中正在写着病理报告的笔,说话时有了些稍微的笑意:“是吗。
那么,没有打算过来找我吗”·夜刀神狗朗在电话那端犹豫了一下,才说:“我想先在东京以及附近的城市四处看看,当做修行一样,顺便探听一下无色之王的消息。”
鼬挂掉电话后倚着椅背出神,被进来的护士惊醒了·“医生在想什么呢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大概是是相处的时间久了,她和鼬说起话倒是很随意。
“没什么,家里的孩子长大了想出门,忍不住就为他担心·”本来很正经的话却换来护士小姐的一声轻笑,鼬疑惑地看着她··护士小姐摆摆手:“医生自己还是个孩子呢,每次出外差黑崎院长都很担心您,总是想和您一起去呢。”
黑崎浩司是这样想的吗鼬不由想起曾经的三轮一言·大概在每个大人心中,我们都是孩子吧,没有足够的能力,没有信赖的资本·即使嘴上说着放心,私底下却仍然为离家的浪子担惊受怕。
所以什么困难都不会分担,什么烦恼都不会倾诉,只想在孩子们看不到的地方解决所有问题·不然的话,作为大人就实在是太逊了··真是让人头疼的感情。
但奇怪的是,似乎每个人都是这样子,重复,循环,不肯改变·自己被当做孩子看待时不满,却在长大后,又不自觉地这样对待自己的孩子·反反复复的,充满了让人为难,不甘,又不由自主的守护之情。
夜刀神狗朗来到东京后,好像比以前活泼了很多啊·有一天鼬早起看到报纸上刊登的新闻,关于隐藏很深的犯罪团伙在热心市民的帮助下被逮捕的报告,旁边是夜刀神狗朗正义凛然的一张脸。
“这孩子,玩得很开心啊·”鼬边用浴巾擦着自己半- shi -的头发边想··嘛,不过也不是什么坏事,就当做不知道吧··只是没过去几天,一切都失去了控制。
那天早上鼬一如往日去了医院,急救大楼被很多不良少年围着,庭院里还有警车·医院的秩序还算稳定,只是不管是医生护士,还是病人,都因为这种不同寻常的气氛有些惶然。
鼬去了自己的办公室,听路上聚在一起的人说,黑崎院长昨晚就来了医院,现在正在陪同警局的人一起调查··“出了什么大事吗”鼬问端着一杯咖啡慢慢饮啜的护士小姐。
护士小姐摇了摇头:“听昨晚值班的人说,是有人被枪伤了,还没有等到救护车就已经不行了·似乎是不良集团的头目,所以差点闹起来呢·”·是这样啊。
这本来只是医院日常中的一个插曲,每一天都会有无数的人在这里离开这个世界·无论是不良少年还是社会精英,无论是懵懂孩童还是耄耋老人,死亡从来不会心慈手软。
不管家里的亲人如何的痛苦,不管愤怒的同伴怎么去发泄,已经离开的人,再也不会睁开眼睛··所以当鼬接到那个陌生的电话时,已经无法形容自己的情绪了··这些年,他和十束多多良之间虽然保持着非敌的关系,彼此的联系却少的几乎不存在。
毕竟不是身处在同一个世界的人,况且都知道对方的身份和本- xing -,点头之交的位置刚好适合··电话是草薙出云打来的,问鼬要不要来看十束多多良一眼··那个没有等到救护车的人,那个深夜被人枪杀的人,那个引得赤之氏族暴动的人,原来就是十束多多良啊。
鼬站在河滨之畔的墓园里,看着面前墓碑上笑容温暖的青年,心情十分复杂··一旁的草薙出云整理了一下他带来的花束,并不说什么·他的脸上有些疲倦,身上的烟味浓重。
鼬半蹲着,将手中的香插在墓碑前,问道:“赤之王,现在情况怎么样了”·草薙出云揉了揉额角,苦笑着说:“还能怎么样,力量几次都暴走未遂,不知还能支撑多久。”
“那么,你找我出来究竟是为了什么·”鼬擦去手上残留的香灰,“应该不仅是为了扫墓吧·”·草薙出云拿出终端机给他:“看一下这个吧。”
不过短短几分钟的视频,画面昏暗,声音也很杂乱,播放结束的时候鼬的表情不是太好·草薙出云看了他一眼,收起了结束播放视频的终端机··“是新任的无色之王,吠舞罗不会放过他的。”
他的语气并不重,但仍旧肃穆·“作为先代无色之王的臣子,可以请你不要插手这件事吗”·尊的愤怒,已经到了无法控制的程度了。
· ·☆、K完· ·鼬当然不会插手,他虽然不是普通人,但一直生活在普通人的领域,很少走进那个世界;何况这些事情都被三轮一言交给了夜刀神狗朗,那就不应该由他干涉。
只是,不知道夜刀神狗朗有没有参与进去··草薙出云根本无法离开吠舞罗太长时间,不然不知道那些一点即燃的笨蛋会做出什么事;最让人担心的还是从知道消息后就完全爆发的周防尊,虽然现在看起来并无异常,但谁都知道这才是最不正常的地方。
穿越时空综漫火影网王·接到了别人打来的电话,向那边确认了什么后,他急匆匆地离开了·鼬一个人留在十束多多良的墓碑前,那张照片上的脸还稚嫩得很,一团纯良的孩子气。
他忍不住伸出手去,盖住了那双明亮的眼睛··鼬回到住处时,天色已经暗了下去·刚走进客厅,就看到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他的男人,透过被夜色映衬形成反- she -的玻璃,抬起手和他打招呼:“哟”·是很久不见的御芍神紫。
似乎那件事发生之后,这些人就一个个地跑出来了啊··鼬端着水坐在沙发上,听对面坐着的男人抱怨:“好不容易找到时间来看你,真冷淡啊,鼬·”·“所以说,在这件事上,你在里面充当的是什么角色”鼬完全无视了对方的话,自顾自地问着。
只是同样被无视了·“说起来·我前不久看到了小狗朗哦,那把刀,还真是不错呢·”御芍神紫意味深长地笑着,“我还以为,那个人会把它交给你呢。”
你和我一样,不过都是不被那个人承认的存在而已··“哦”鼬将杯子放回茶几,“还真是,让你失望了”·御芍神紫拿过鼬面前的杯子,将里面的水一饮而尽。
他舔着嘴角,意犹未尽的样子:“并不会啊,倒不如说,长大了的小狗朗能够做到哪种程度,我很是期待呢·”·“狗朗的话,对你可不会手下留情。”
御芍神紫听他这么说,毫不在意地挑了挑眉:“你也不见得对我留情了啊·”·他走到落地窗旁边,猛地拉开,任由十五层的夜风骤然吹进来,风衣的下摆被高高地吹起,刘海也散落下来,遮住了他的表情。
“那就看着吧,鼬·”御芍神紫轻声说着,“很快,有趣的事情就要发生了哦·”说完,他直接从窗户跳了出去,几个起跃就消失在了远处的大楼楼顶。
原来是在绿之王那里吗鼬看着他离开时不经意间使用的力量,当下了然··因为是一直隐藏着几乎不在明面上活动的氏族,关于绿之王的情报少之又少。
前些年的时候听说他们以Jungle为名在网络上发起了一次攻击,一度与吠舞罗的成员对上,但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踪迹了··想到德累斯顿石板赋予绿之王的属- xing -,再想到御芍神紫叛出的前后,鼬感觉自己似乎找到了其中的联系。
确实是很有趣的事情——在接下来的几天,鼬见到了比过去几年都要精彩很多的东京··无论是一瞬间全被黑掉的通讯设备,异能者街头无所顾忌的打斗,赤青两族数次不分高低的对峙,还是数十年巡游天空的飞艇的坠落,黄金之王派出处理后事的氏族,突然间就被隔离起来的学园岛,都让这个城市久违的热闹起来。
期间鼬只在最开始的时候和夜刀神狗朗联系了一次,被告知他正在与现任的无色之王随行,之后就一直受到未知电波的干扰,无从获取他的消息··赤之王的达摩克里斯之剑曾经多次出现,早已不复曾经的光辉,剑体破损,摇摇欲坠。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青之王随即显现的剑·所有人都很清楚,这是必须解决的事情·失去了束缚力量的锁,现在的赤之王,就如同一颗倒计时的□□·一个不慎,这将又是一个‘迦具都事件’。
但是没有人会主动开口·几乎所有的人都在等待,赤之王完成他必须要做的最后一件事情;在那之后,王究竟何去何从,王的命运要如何了结,王的罪孽将由谁背负,一切都将尘埃落定。
煮好一杯拉面需要三分钟,早上的晨练需要四十分钟,鼬看完一本普通的小说需要两个小时,九个小时是伦敦到东京的时差,中午的十二点到晚上的十二点是半天,地球不紧不慢地自转一圈就是二十四个小时整整一天。
只不过十数天的时间,所有的争端都结束了··赤之王身陨,吠舞罗解散;无色之王已死,白银之王不知去向;黄金之王主持大局,青之王维持秩序·没多久,这个城市就又恢复了平静的日常生活,仿佛那些惊心动魄的事情从未发生过一样。
只是经历过的人,留下了伤痛的人,永远都不会遗忘··失去了赤之王的吠舞罗,蒙上青之王弑王- yin -影的Scepter4,看着挚友依旧年轻的尸体的黄金之王,还有刚认定了王就断了联系,甚至连王的生死都不明的夜刀神狗朗。
他带着化作少女样子的猫,静静地坐在鼬的客厅发呆,相当颓废无力的样子··因为是周末的休息时间,鼬有的是时间和他一起闲坐·猫在一旁无聊至极,连续抓破了两个沙发靠垫。
眼看着她就要向第三个下手,鼬想了想,起身去橱柜里拿出一大袋纸包装的东西,香气浓郁··“猫,过来·”鼬摸出一些手心朝上,是焦脆的小鱼干。
手里的舔干净后眼巴巴地看着纸袋,鼬笑了笑,让她变回人形,将纸袋全塞给了她,她也乐得窝在沙发的一角细细地嚼,不再理睬这两个闷葫芦一样的人··夜刀神狗朗不知在想些什么,眉头时而皱起时而展开,颇有一些喜感。
等到他终于回过神,就见鼬早已放下了原本在读着的书,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他才醒悟过来一样,有几分局促地挪了挪位置··“想好了吗”鼬右手食指敲了敲沙发的扶手,看到夜刀神狗朗十分认真地端坐着点头。
说起来,他今年已经成年了吧··夜刀神狗朗拿出随身携带的录音机按了一下,播放出来的是三轮一言温和的声音——·无法改变的,你的决定,勿忘初心。
夜刀神狗朗的脸上露出了更加坚定的表情·他充满信心地说:“小白一定还活着,我要和猫一起去找他·”舔着手指的少女听到自己的名字,疑惑地抬头看过来。
“你既然这么确信,去做就好了·”鼬说,“只是没有依据,没有范围,甚至很难能找到结果·这注定是个艰辛的过程,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夜刀神狗朗收起手中的录音机:“我知道,但是没有找到小白,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猫扑在他的后背,亲昵地蹭着他的头·夜刀神狗朗伸手扶着她,防止她不安生地乱动会掉下去。
穿越时空综漫火影网王·鼬看着这两个纯良地亲密着,有些感慨地道:“你会加入白银之王的氏族,实在出乎我的意料·”夜刀神狗朗手下一顿,不安地看向鼬。
鼬继续说:“我以为凭你对一言大人的敬仰爱慕程度,这辈子都很难把另外一个人放在心上了·”·夜刀神狗朗不出他意料地红了脸,小声说道:“这是不一样的。”
“哦”鼬被他的回答提起了兴趣,“你居然能够分得清对故主和现主的感情,这可是很不一般的啊·”·夜刀神狗朗嗯了一声,眼神飘忽:“虽然不是很明确,但确实是不一样的。
我能够为一言大人做任何事,只要他满意;但对于小白,会希望他能够付出和我相等的信赖·这是不一样的·”他抿了抿嘴角,说得果断:“我会愿意为了一言大人而死,却会想要和小白一起活着。”
·诶……鼬惊讶地看着他,这可真是,不得了的声明啊·果然是因为长大了吗·可惜现在的夜刀神狗朗,似乎还处在懵懵懂懂的认知中,根本没有意识到这已经完全是不同程度不同层次的感情了。
也不知道当初三轮一言让夜刀神狗朗来找新的无色之王,是不是早已预知到了现在的这种情况··另一个主角生死未知,鼬也没打算帮他理清这团混乱的感情线,只问他:“说是要找他,你已经有了大概的计划吧。”
夜刀神狗朗迟疑地摇头:“称不上计划,姑且先去德累斯顿石板的起源地看看吧·”他摸了摸猫凑过来的头,“我也不知道对不对,只能一点点的摸索了。”
“这样也好,有关系的地方总比漫无目的可能- xing -大一些·”鼬说着,“还可以给你提供一个线索,出发之前,你们可以去御柱塔找黄金之王询问一下,他应该知道更多的事情。”
夜刀神狗朗和猫没有在鼬这里停留很长时间,因为很明白两个人都是一样的急切,鼬也没有挽留他们·只是总觉得让他们这么出门,实在太让人担忧了··猫会制造幻术帮助他们顺利乘坐飞机。
送他们登机之前,鼬轻笑着说:“狗朗,如果找到你的小白,就带回来让我看一看吧·对于能让狗朗如此执着的人,真的很好奇啊·”·夜刀神狗朗因为他的话莫名其妙地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肯定地答应:“嗯,一定会找到的。”
作者有话要说:cp站的好像有点明显啊hhh· ·☆、K番外· ·锁·啊,我这是,中枪了吗·十束多多良倒下之后,唯一的想法就是这个。
不行啊,要赶紧通知大家才行,电话,电话……·八田美咲冲天的愤怒和撕心裂肺的呼喊也无法唤回他渐渐消散的意识··对不起啊八田君,滑板还没学会呢,我好像还是不太擅长呢;对不起啊草剃哥,最后一通电话打给你,善后的工作都要由你解决了;对不起啊安娜,明明以前就给过我忠告的,以后可能不会在一起喝冬- yin -功汤了;对不起啊镰本,坏脾气的那些家伙们,就请你多多包容了……·最后应该说的,对不起啊,KING,对不起,在这种地方以这种方式死去,真的是太逊了。
如果说人在临死之前能走马观灯地看到自己生前的所有,那么十束多多良能感受到的,应该就是甜到极致的苦涩··十束多多良是个多情的人,但也是最薄情的人。
被亲身父母遗弃的人会有什么样的情绪抱怨期待憎恨可惜的是,十束多多良对他们以及自己被抛弃这件事本身并没有特别的感想;就连后来养母因为嫌弃养父嗜赌成- xing -而选择离家出走,他也没有失望或者不满什么的;即使养父仍旧不知悔改,甚至连两个人吃饭的钱都拿不出来了,垂头丧气地向他谢罪“对不起啊”,十束多多良却总是会一脸笑容地安慰他:“没事没事,总会有办法的。”
为什么不在意呢因为对于十束多多良来说,这个世界上,有趣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山上新发现的一种野菜,用水烫过后凉拌会很好吃;家里壁橱整理一下的话,能找出昭和时代的硬币;和附近的孩子到通往隔壁镇子的河边,经常有老人在那里垂钓,耐心稳重,拉线的动作优美娴熟……·以及在青春期最肆意妄为的那个时期,遇到的值得一生追随的人。
上学对于十束多多良而言,虽然是一件足够有趣的事,但因为家庭原因不能继续进学,也不足以让他感到遗憾·他感兴趣的事情有很多,化学实验,枯燥的国文,校长讲话的节奏,封闭已久的废弃教学楼,等等等等。
但自从遇到了那个人之后,还算有趣的学校就立刻失去了对他的吸引力··KING,KING·KING·十束多多良毫不气馁地跟在那个人后面喊,即使对方面露凶恶脾气暴躁,即使那个人不耐烦地伸手过来狠狠地将他的脸抓成可笑的形状;即使那个人看起来再怎么成熟,也不过是一个正在读高中的少年而已。
那又怎么样他想,这样的人,让人不由自主想用王的名字来称呼的人,才是真正的王吧··然后,那个人就真正地成为了王··拥有无与伦比的力量,以及无人可敌的领袖气质,仿佛无关那个人的意志一样,人们自然地以他为中心围聚起来,形成了一支队伍。
破坏之王,暴力之王,支配着暴虐的燃烧的火焰的王,如同半强迫一样的被推上了王座··有时候十束多多良会想,这里面是不是有自己的原因存在——比如经常喊着KING,KING什么的以至于一语成箴;比如太过期盼导致那个人无意识的想要回应自己的愿望结果被石盘盯上;比如为了搞好氏族关系才做的事反而让找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导致王的负担越来越大。
十束多多良不是自作多情的人,知道这种事无法归咎于自己身上,他只是偶尔忍不住会这样想而已··“后悔了吗”草剃出云曾经这样问他。
沉默了片刻,十束多多良才露出笑容:“草剃哥,不是后悔哦·”·穿越时空综漫火影网王·后悔什么的,根本就没有存在的意义啊··不管你是我认定的王,是被石板所选定的王,是被命运所抉择的王,还是被大家所追随的王,我的意志是永远不会改变的。
今后,也会一如既往地站在王的身后,毫不犹豫地支持着王··无论是作为陪伴王身边的朋友也好,跟随王脚步的臣子也好,或是束缚王力量的枷锁也好,只有那个身影还在前方,十束多多良就不会后悔迷茫。
因此,也会坚信不疑——王,那种力量,绝对不是为了暴力和破坏而存在的··一起来守护什么吧,王·不管是热爱着吠舞罗的大家,还是司空见惯的日常,只要是您的意志,我就决不迟疑。
所以说,王,没有能追随您到最后一刻,对不起啊;因为种种原因只能让您从别人那里听到我的死讯,对不起啊;违背了自己的誓言,没经过王的允许就擅自丢掉了- xing -命,对不起啊。
似乎除了对不起,就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呢··真逊啊··永远不原谅我也没关系,我啊,能作为王的朋友,王的臣子,王的枷锁而存在,真的是——·太幸福了。
【完】·王·好像一闭上眼睛,就能看到那个傻瓜没心没肺的笑容··啧,说起来,那家伙总是那种样子啊··眼睛笑得弯成一条线,表情是全然的放松;看起来最纤细敏感的人,却有着出人意料的大大咧咧的- xing -格,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样子,真是让人火大。
伸过手去拧住他的脸,就会换来对方不满地指责:“疼疼疼,好痛啊王,你在干什么”·真是太脆弱了。
周防尊松开手,看着对方因为疼痛渗出的生理盐水·但是,无论怎么都赶不走啊,这个家伙··最开始遇到十束多多良的时候,周防尊还是一个在读的高中生,虽然因为脾气不太好,表情有些凶恶导致普通的学生害怕,甚至常有不知死活的外校学生找过来挑衅,但是总体上,还是有着相当平静的日常生活。
然后不知怎么回事,就被这个正在读国中的小鬼缠上了··十束多多良是个奇特的人·他总是跟在周防尊的后面,肆无忌惮地“KING,KING”地叫着,就算惹得周防尊烦躁地一个拳头打在头上,也不会吸取教训。
偶尔会有过路的人听到了,扑哧一声笑出来:“那是什么啊,中二少年的游戏好羞耻的台词啊·”如果十束多多良再白痴一样的坚持着解释“不是啊这个人可是连国王都能当得上的”,周防尊的脸色就会更加难看了。
后来就真的成为了王··被一块石板选中,赋予了力量,会有什么样的感想可能会让一个一无所有的人欣喜若狂吧·但是周防尊只觉得分外的麻烦。
周身游走的,是暴虐的不受控制的力量,稍有不慎就会爆发出来一样;虽然并不在意,但是由于与众不同的气势,寻常人很难直视并靠近他;睡眠质量差到不行,成宿地做着扰人的恶梦。
虽然很麻烦,但还是在草剃出云和十束多多良的坚持下,给予他们身为王的氏族的标志··真的是太傻了,果然早就应该捏爆那个脑袋才对·周防尊这样想着,却拿一脸愉悦的十束多多良毫无办法。
都怪那个晚上,在养父的葬礼上一脸平静说着“被那个男人评价为很薄情”的十束多多良太过异常,才会让周防尊不由得放松了警惕,说出了“过来吧”这样的话,就再也没有甩开他的理由了。
果然,让一个国中生一直待在酒吧这种地方,这样不太好吧··然后就会被不满地指责:“KING和草剃哥不都也是未成年吗明明是未成年却在酒吧干活,这样就可以吗”·完全无法反驳啊。
于是就这样无可奈何地纵容下去·周围的人越来越多,看过来的眼神中有不下于那个人的热情和崇拜·坐在酒吧的一角,看着十束多多良毫无拘束地和新人打成一片,肆意地玩闹着。
虽然达摩克里斯之剑的威胁日益迫近,但总觉得这样的日子还很长··直到那个晚上,接到了草剃出云打来的电话··草剃出云进来酒吧二楼的时候,周防尊正坐在沙发上,默默地看着什么。
安娜趴在旁边的茶几上,拿着她的玻璃珠滚来滚去··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是对面沙发上铺开的一张毯子··草剃出云了然,但闭口不提:“尊,找到线索了。”
周防尊答应了一声,声音低沉得仿佛是从地底传来的一样:“那就走吧·”他站起身来毫不犹豫地走了出去,安娜跑了两步,紧紧地跟在他的身边。
经常会从沙发的毯子下面爬起来说一些傻里傻气的话的那个人,再也不存在了啊··被一把刀从身体里捅过去会是什么感觉·最直观的感想就是,很疼啊。
那个笨蛋,在死之前也是这种感觉吗·不,应该会更疼吧,毕竟中了好几枪··仿佛全身的血都要从伤口流出去一样,四肢渐渐失去了力气,看到的东西慢慢地有些模糊不清,隐隐约约似乎看到和自己贴身站着的蓝色军装的男人隐忍又坚定的眼神。
“王,王……”好像听到了很不得了的声音啊··周防尊睁开眼睛,就看到十束多多良熟悉的脸·见到他醒来,他忍不住就笑了:“终于醒了啊。”
“啊·”周防尊坐了起来,突然间就伸手过去抓住对方的脑袋,却不是像以前那样,而是拉过来按在自己的肩窝里··“抱歉了,没有好好地保护你。”
十束多多良睁大了对方看不到的眼睛,闷着声说:“没关系哟·”·“嗯·”周防尊松开压着十束多多良后脑勺的手,“那么,最后一通电话没有打给我的行为,姑且就先原谅你了。”
十束多多良趴在他的肩膀上没有起身,低低地笑了起来··穿越时空综漫火影网王·【完】                         ·作者有话要说:期待10月份的第二季,并且希望第二季不要打脸,起码打得不要太疼· ·☆、SKIP BEAT!1· ·演艺圈这种地方,永远都不缺乏急着上位的人。
看起来前辈后辈地叫得尊敬客气,说不定私下里都恨不得戳对方几刀;荧幕上的情侣们恩爱亲密,一旦翻脸了就要把对方往死里黑;表面上清纯无辜的玉女,谁知道她这个晚上要去赴哪个老头子的约;上个月还是老死不相往来的对头,因为一部戏的合作就能亲亲热热地挽着对方的手上镜头。
所以说,要想不被人给挤下去,就应该有足够强大的实力,足够吸引人的美貌,足够让媒体追逐的资本,以及咬牙向上爬的决心和毅力··不破尚双手抱胸,相当不耐烦地听着坐在前面副驾驶座上的安艺祥子说完,不满地说:“你说的这些我当然知道。
所以说,这和我们要去的地方有什么关系啊啊,你不会让我去应付哪个老女人吧”·安艺祥子被他故作惊恐的表情搞得哭笑不得,一时不知道该教训他还是安抚他。
不破尚是从京都来到东京发展的少年,梦想是凭借自己的实力成为演艺圈首屈一指的艺人·虽然刚进公司的时候只是个刚满十六岁的少年,但气质出众,才华横溢,很受赤时事务所的重视,已经帮他制定了相当完善的发展计划。
可以说,不破尚从刚出道到现在的规模,几乎可以说是一炮而红,星途璀璨,前途无量,根本就没有能称得上挫折的时候··就因为这样,身为他的经纪人的安艺祥子才更加头疼。
这种狂妄的小子,真应该让他吃吃苦头才对··“你在歌曲创作方面确实很有天赋,至今为止的单曲也取得了相当不错的成绩·公司不希望埋没了这份才能,所以找人对你进行更加细致的指导,这对你以后的发展也很有帮助。”
她从后视镜里看着一脸无聊的不破尚,严肃地说:“尚,这关系到你能否在比别人更短的时间里通过公司的决议拿到制作专辑的决定,你一定要重视·”·“知道了知道了。”
不破尚撑起手支在座椅的背上,应付地说着··车子开进青之丘,在一栋装修雅致的别墅前停了下来·不破尚下了车,打量了一番,吹了声口哨:“哇哦,住的地方相当高级嘛。”
跟在他后面下车的安艺祥子正在整理坐得有些褶皱的西装裙,听他这么说,黑线的狠狠踢了他一脚··不破尚咂了咂舌,拍开裤子上的脚印,什么都没说··安艺祥子走到门旁的对讲机按了下去,不一会儿就听到了接通的声音,温润好听:“您好”·“是莲见老师吗”安艺祥子相当恭敬地说,“我是赤时事务所的安艺祥子,和您约定了今天前来拜访的。”
“嗯·”那个声音说着,“请进来吧·”挂断了对讲机后,面前的大门打开了··不破尚皱着眉不甘心地说:“什么啊,居然是个男人。
我喜欢的可是成熟有魅力的女孩子啊·”·成熟有魅力的安艺祥子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踩着高跟鞋走了进去··尚未走到屋子的门前,主人就出来迎接了他们。
是一个身材修长的青年,穿着宽松的线衫,休闲裤;乌黑的头发扎成一束,柔顺地垂在脑后;五官俊美,看起来有种温文儒雅的感觉·“是安艺小姐和不破君吧,初次见面,我是莲见鼬。”
莲见是鼬在这个世界的姓氏,还算比较普通·一直以来都是作为一个传统意义上的让家长放心的好孩子成长着,直到某天被父亲的好友问道:“鼬,要不要来尝试着作曲呢”·对于从未尝试过的事情,鼬是保持着一定的好奇心的。
音乐这种事情,鼬以前接触的实在是太多了,驾驭起来并不成问题·最开始只是给父亲友人的公司出一些作品,渐渐地也闯出了名气,直到现在,成了所谓一曲难求的作曲家。
由于没兴趣出面应酬,他很少在演艺圈露面,作品的后续加工都交给了公司,他也乐得轻松,以至于就连唱着他填词谱曲作的歌的歌手,都很难能见到此人的真面目··鼬作曲的方向并不固定,但或许是由于- xing -格的原因,他更偏向于细腻抒情的柔和风,导致很多人凭此对他有了“应该是个女- xing -”的印象。
但如果更多的了解他的话,就会被其风格各异的作品所迷惑;如果真正见到此人,就会被这种反差打击得更加凌乱··虽然长相并不粗犷,还留着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
但是莲见鼬,绝对是一个百分之百的男人,并且十分不好惹··不破尚和安艺祥子就坐在这样的人面前,看着对方为自己端上热茶和点心,有种全身都放松的感觉··客厅的装饰没有很繁琐,除了一般的家具,连一件多余的东西都不存在。
单身男子的家本来应该是脏乱不堪的吧不破尚恶意地想,这个男人肯定在我们到来之前打扫了很久··安艺祥子捧着手中的红茶,笑得让不破尚差点都认不出这是自己那个霸王花一样的经纪人:“没想到莲见老师居然如此年轻,真是让人吃惊啊。”
“您谬赞了·”鼬客气地回答他,用余光看了一眼从进屋就死瞪着自己的少年,“在演艺圈打拼这么多年,最近又帮助不破君取得了很不错的成就,安艺小姐也是相当年轻有为,让人佩服的女- xing -啊。”
安艺祥子被他称赞得红了脸:“尚君还年轻,情绪总是不够稳定;出道也没有多久,以后要遇到的事情还有很多,想想就觉得辛苦·”·不破尚已经快要爆发了。
鼬轻轻地笑了两声:“少年意气,也不是什么坏事·现在经历的种种,等到长大后再看,反而更加可贵了·”·安艺祥子点点头,十分赞同的样子:“是啊,看着尚君,有时候就会想到自己一腔热血的时期呢。”
两个人相谈甚欢的样子在不破尚看来十分不爽,何况还是自己的经纪人和陌生的男人,更何况他们聊天的中心还是自己,这就越发让他恼怒··穿越时空综漫火影网王·不破尚喜欢的是成熟有魅力的女- xing -,面容美貌身材爆好的安艺祥子就十分符合这一点。
因此两个人相处的时候,不破尚也没少表现;安艺祥子很了解他的心理,也很享受年轻男孩追逐的目光,但不免就把他当做不经人事的小男孩看待,并不当真·不破尚在这方面完全就是小孩子的心理,即使不是恋爱感情,也会抱有强烈的占有欲。
就比如说现在,他就十分不满地嚷嚷:“不过就是一个大叔嘛,有什么稀罕的·”·安艺祥子恨不得一巴掌拍在他的头上··她拼命控制着自己的力道,压着不破尚倔强地拧着的头按下去,对着正一脸兴致勃勃看着不破尚的鼬赔礼:“请您见谅,莲见老师,尚君就是太不懂事了。”
鼬十分理解的样子:“没关系,我很明白的,青春期的叛逆嘛·”·不破尚恼得瞪圆了眼睛:“我已经十七了” ·像是惊讶的样子,鼬抬起右手轻轻遮住嘴角,不好意思一样地说:“哦,已经十七岁了吗原来是迟到的青春期啊,真是失礼了,不破君。”
不破尚真想扑上去揍他一顿··那天安艺祥子终究没有和鼬谈好关于指导不破尚作曲方面的事情,她做下了通过邮件确定上课事宜以及改日再上门拜访的约定,急匆匆地拉着恼羞成怒的不破尚离开了。
鼬亲自送他们出了门,看着不破尚心不甘情不愿地被安艺祥子拉上了车,还很是愉悦地冲他挥了挥手,做出了“欢迎早点过来”的口型··不破尚差点挣脱安艺祥子的手从车上跳下来。
回到自己的客厅,鼬坐在沙发上,看着不破尚原本坐着的位置前一动没动的茶水,想想他拼命忍耐又忍不住的样子,又笑了起来··遇到像迹部景吾和夜刀神狗朗那样子早熟稳重的孩子太多了,这么暴躁易怒的不破尚,反而让人有了更加真实感觉。
就连这个世界,也仿佛撕去了蒙着的一层薄膜,变得清晰起来··安艺祥子在回去的路上气得将不破尚的背拍得啪啪作响,就连司机都默默地转了转后视镜,不忍直视。
不破尚拧着眉躲避,架住她挥过来的手:“喂,你够了啊,我可不是不敢还手·”·气喘吁吁地坐回位置上,安艺祥子整理着自己乱掉的头发:“我说你啊,能不能稳重一点啊,你平时在粉丝面前不是很能装酷的吗”·不破尚不情愿地撇嘴:“明明就是那个大叔不对,他是在找我的茬吧他一定是在找我的茬吧”·“你都多大了,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尊敬前辈吗”安艺祥子点点他的额头。
不破尚十分不满:“那他就不知道爱护晚辈吗”·安艺祥子被他气笑了:“现在知道你是晚辈了”她又狠狠地锤了不破尚一下,“莲见君只有二十六,不要一口一个大叔。”
无语地看了眼愤怒的经纪人,不破尚怀疑地说:“祥子,你不会是为了给他报仇才打我的吧”·安艺祥子僵了一下,若无其事地转过身看着窗外的风景,不再和不破尚说话。
不破尚:......·他咬牙切齿地发誓,绝对不要再见到那个讨厌的男人·· ·☆、SKIP BEAT!2·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不破尚的主观反抗被公司毫无商量余地的强行镇压了。
安艺祥子曾经忧心地向管理层反映了此次见面的不顺,但同时也指出莲见鼬虽然被不破尚单方面挑衅了,不过似乎并没有因此动怒,反而不知为何对不破尚抱着一种堪称宽容的态度。
于是经过短暂的会议讨论,大家一致决定,就当做那场不顺利的会面不存在,按照原来制定的计划继续拜托莲见鼬对不破尚进行指导··就这样,不破尚强烈的抗议被完全地无视了。
安艺祥子私下曾又独自前去拜访了莲见鼬,回来之后红光满面,拍着胸脯保证说不破尚的课程绝对没有问题;连续几天都是兴高采烈的样子,甚至持续盘了将近一个星期的麻花发髻——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情况。
不破尚十分怀疑是不是那个大叔又对安艺祥子说了什么花言巧语··想想就觉得生气··周五上午的通告一结束,刚用过饭,不破尚就被公司的车子送去了莲见鼬的别墅。
这次安艺祥子因为需要安排不破尚的其他行程没有跟过来,对此她颇为遗憾的样子·不破尚向她再三保证了一定会遵守上门做客的礼仪,这才把她打发走··莲见鼬仍然在玄关接了他,笑容满面的样子:“不破君,好久不见。”
不破尚就当没看到对方那张笑得让他牙酸的脸,换好室内拖鞋轻车熟路地就往上次来过的客厅走去·鼬也不生气,摆正了他随便脱在门口的休闲鞋,不紧不慢的跟了上去。
大大咧咧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不破尚气势十足地说:“我可要和你先说好了,关于歌曲创作的事情,你最好不要对我指手画脚的·”他把玩着手中刚摘下的墨镜,说得十分不客气,“莲见鼬,我知道你,也听过你的歌,但是完全不是我的风格。
所以说,才不要被你这种人指导成什么乱七八糟的样子·”·“哦”鼬倒是觉得他比起上一次的无理取闹水平高了不少,看来事关喜欢的音乐,不破尚还是很认真的啊。
“那不破君的意思呢”·“很简单·”不破尚甚是得意地说,“公司安排我过来,我们就相安无事地待着,等到行程规定的时间到了,我们就再无瓜葛。
至于公司那边,我自己会应付的,你就不用管了·”·鼬对他的提议不置可否:“赤时事务所也是为不破君以后的专辑和转型做准备,不破君就一点不想考虑吗”·不破尚哼了一声:“那种事情根本不需要担心,作曲这种事情,就像呼吸或者喝水一样简单,我可是要凭借自己的实力征服演艺圈的。”
鼬点点头,说出来的话却完全是相反的意思:“说起来,我最近认真地听了不破君的单曲,怎么说呢,就是‘啊这就是十七岁的音乐啊’这样的感觉呢。”
穿越时空综漫火影网王·不破尚蹙起了眉:“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只是想说,不破君的爆发力很强,音乐也很有感染力。
但是如果想走得更加长远,还是试着从多个方面尝试一下吧·”鼬笑眯眯地说,“就比如说,如果是恋爱方面的主题,不破君就完全没有对策了吧”·不破尚对此相当不屑:“恋爱什么的,完全就是在浪费时间和感情。
音乐就应该要酣畅淋漓地呐喊出来才对·”·“还是感受一下吧·”鼬摇了摇头,“这样吧,毕竟是贵公司总监亲自拜托我的事情,总不能随随便便地应付过去。
不破君,就以‘暗恋’作一首曲子吧,如果水平足够的话我会提前结束课程的·”·不破尚瞪大了眼睛··鼬微笑着看过去:“做不到吗”·“怎么可能”不破尚气汹汹地站了起来,“东西给我”·鼬带他去了自己位于一楼的工作室,是打通了两间卧室后装修而成的,宽敞明亮。
装着质量上佳的隔音墙,靠西的那面是一整张的镜子;各种乐器一应俱全,就差没有三角钢琴了·事实上,不破尚也这样嘀咕了··“三角钢琴有啊,在楼上。”
鼬淡然地回答··怎么办还是好想揍他··鼬浅笑着说:“既然不破君对自己那么有信心,就用这里的乐器作出让你我都满意的作品吧·”他在即将出门的时候像是记起什么一样,转过头对不破尚说:“如果不破君能力足够的话,我们还可以用旁边的录音室试着录制一下呢。”
然后他低笑了两声,脚步轻快地离开了··留下不破尚一个人暗暗下了决心——绝对要让这个大叔大吃一惊··可惜的是,他完全被自己打败了。
鼬在自己的房间里,带上耳机,细细地循环听着不破尚出道以来的所有作品·就算这些天以来他已经反反复复听了很多遍,竟也没有一点烦躁的情绪·将不破尚的声线特点,技巧掌握,作曲风格,发展方向等等大体上总结了一下,他看着手中圈圈画画的几张纸,不由得感慨道:“果然还是年轻人的热情啊,青春洋溢呢。”
鼬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已经不怎么早了,差不多也到了不破尚公司的车过来接他的时间了·他去了工作室,一打开门,就看见不破尚抱着吉他,盘腿坐在地上苦恼着,周围扔着不少纸团。
见到鼬进来,不破尚十分深刻地抿了抿嘴角,随手拨动了几下琴弦·鼬按下了灯的开关,灯光将室内照得恍如白日·“车子快来了,收拾一下吧·”鼬弯腰从他手里拿过吉他。
不破尚似乎被突然亮起来的灯光刺激到了,眼睛不适地眯了眯,听到鼬这么说,从地上站起来哦了一声,就沉默着没再说话··直到鼬送他坐上过来接他回去的车,不破尚都一直很安静。
随车而来的安艺祥子和鼬寒暄了几句,绕过车头去了副驾驶座;不破尚坐在车里似乎准备说些什么,但还是摇上了车窗让司机开车走了··鼬看他们开出了这个街道才转身回了屋子。
工作室的地上还扔着不破尚留下的纸团,鼬拿起几个展开来看,低低地笑了起来··果然,恋爱方面完全苦手啊··在安艺祥子看来,不破尚难得安静了一路,让她都有一些不习惯了。
本来想和他交流几句的,但不破尚一脸思索的表情让她难以开口,最后只有在送他到了公寓门口的时候憋出一句“好好休息”,得到了一个相当冷漠的点头··啊啊,莲见先生果然指导有方啊。
第二天是不破尚的休息时间,安艺祥子没有给他安排工作,让他好好在家里休息·不破尚稍微乔装了一下,自己打车去了鼬的别墅··鼬按下响个不停的对讲机,从室内的监视器屏幕上看,就见到一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人站在大门口,暴躁地压低声音说:“是我快让我进去”后面是犹犹豫豫拖沓行驶着的出租车,像是不知道该开走还是报警一样。
一时没忍住,鼬噗的一声笑了出来··不破尚一进门,就狠狠地扒下身上裹着的大衣和蒙着脸的围巾,摘下墨镜后露出的眼睛下有明显的痕迹·鼬猜测,他昨天回去大概是熬了个通宵吧。
不过他的精神很好,兴致勃勃地就往工作室冲:“快过来让你看看什么叫做天才·”·的确是很不错的曲子·不破尚似乎用了与往常截然不同的手法谱写它,整首歌都处于一种舒缓的节奏,与他惯用的风格大不相同,听起来像是静静流淌的河流。
鼬点点头,就见不破尚露出了得意的表情·他暗暗笑了,这样子强硬地改变作风,对他肯定也是一种另类的折磨吧·“来听听这个吧·”鼬说着,接过了吉他。
一开始的节奏也是相当舒缓的,像是情人之间的温存·不破尚没有在意,看似认真地听着,心里想的却是”这家伙的手长得还挺好看的”;但是渐渐的,音乐变得压抑起来,如同有人不堪忍受的心情,苦闷的让人心慌。
是什么呢是看着对方渐渐无法满足的不甘是对那个人霸占着应该属于自己的位置的仇恨还是开始无法控制的叫嚣着占有的欲望……不破尚不懂,只能一点一点地随着沉闷的音乐重重地喘气,直到窒息。
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看着我,喜欢你,看着我,喜欢你,看着我,看着我,看着我,看着我……·陡然高昂的音乐随着一声拉长而尖锐的尾声结束,不破尚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瘫坐在地上,额上是一层虚汗。
“你这家伙,谈的都是什么恋爱啊·”刚刚缓过来一口气,不破尚就忍不住瞪着动作轻柔地擦拭着吉他的鼬,恨恨地谴责··鼬将吉他放回原处,走过来拉他从地上起身,漫不经心地说:“不是我哦,是以前看过的少女漫画的故事,主人公的暗恋呢。”
他想了想,又说:“所以说,这大概就是真正意义上的暗恋吧·”·不破尚惊得浑身发抖——这算哪门子真正意义上的暗恋啊,明明就是跟踪狂好吗啊不对,谁家的少女漫画会有这么凶残的主人公啊主人公是这种形象真的卖得出去吗不不又错了,重点是,你为什么要去看少女漫画啊你这个抖S大叔·穿越时空综漫火影网王· ·☆、SKIP BEAT!3· ·关于不破尚的种种传闻,从他出道以来就没有断绝过的一天。
不管是称赞也好诋毁也罢,都是他高人气的体现·至于那些报导,外貌出众是真的,容易情绪化是真的,绯闻众多关系复杂是真的,但是才华横溢堪称天才,也是真的。
而且,他还十分好强··自从被鼬布置下了类似作业的任务,不破尚迟迟难以交出能让自己满意的作品,于是,他就像牛皮糖一样地粘了上来··这与他刚和鼬认识时表现出的恶劣态度是截然不同的,亲近中带着些许别扭着的疏离感。
可能他知道自己确实能够从鼬这里学习到一些什么,也可能是因为他更想尽快地完成任务证明自己的能力绝非虚言,从而一泄心头之气··总之,虽然不破尚的行程安排得很满,与鼬约定的时间只有周五的下午,他仍然尽可能地想要在这个“家庭教师”留下的“作业”上多用些时间和精力。
不可否认的是,不破尚在创作方面,的确有着不同凡响的才能——情绪爆发的时刻把握,流行节奏的掌控,还有源源不断的灵感,都是别的人所无法比拟的··虽然在“作业”上的进展不尽人意,不破尚却在无意中创作了不少半成品的曲胚,质量上乘,甚至有了一些新元素的加入,几乎再多做加工修饰就可以作为完整的作品。
但是不破尚反而将其一概无视,一心一意地扑在让他为之头疼的“暗恋”上··一开始只不过想要稍微的打击一下他,但不破尚像是沉溺一样的行为却让鼬有些过意不去——即使不破尚“大叔”的称呼有些不够礼貌,甚至可以说是失礼,但事实上,鼬也确实快要到了足够被十七岁的少年人称为大叔的年纪了。
或许对他这样要求,还是太过为难了吧·可是,不破尚却不会这样觉得··他以一种相当积极的态度,堪称兴致浓厚地做着自己的作业·每次到了周五,安艺祥子根本不用催促,他自己就收拾好东西坐上了车;即使怎么也作不出比得上鼬那日展现给他的曲子,他仍然尽可能的往这方面练习;鼬试着教给他不熟悉的轻音乐方面的知识和更多的技巧,他也终于不再抗拒了。
因为一首不破尚无法突破的“暗恋”,两个人的指导与被指导课程渐渐变得顺利起来··虽然还是时不时的会以“大叔”称呼鼬,关系却是显而易见地亲近了很多。
不破尚的活动范围不再局限于工作室,客厅的沙发是他最喜欢待的地方;有时候突然弹出了一段极其让人震撼的旋律,就会微微扬着下巴看鼬,骄傲的不得了的样子;提议一起看DVD的电影感受一下,却对女主角不够雅致的妆容耿耿于怀。
有一天他忽然恍然大悟的样子:“本来就是嘛,暗恋这种情绪,怎么可能出现在我身上”·“哦”鼬理解地说,“好像可以想象出来,不破君应该是那种被女孩子追逐的类型吧。”
·不破尚非常的肯定道:“那是当然的·说起来,还有个女孩子追着我来东京了呢·”他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皱了皱眉,没再说下去。
鼬笑了笑,只说了一句:“那一定是个相当喜欢你的女孩子·”体贴地结束了话题··在那之后,不破尚很久都没有再纠结那个“暗恋”的话题,像是放弃了一样,专心吸收着未知领域的知识。
只是在休息的时候,时不时会怔忡着想些什么·鼬无意探听别人的心事,并不去问他··“你该学会的都会了,我们的课程就到这里吧·”仲夏的一个周五下午,鼬收拾着不破尚至今为止完成的曲稿说,“你也应该从安艺小姐那里听说了吧。”
不破尚略微有些烦躁地摘下戴着的耳机:“我当然知道了,真好啊,不用再见到你这张大叔脸·”·鼬抬起拿着整理好的册子去拍他的头,换来了他怒目而视。
“至于那个作业,不破君就没有一点想法吗”·黑着一张脸,不破尚继续听他说:“就算是别人的暗恋之情,亲身感受到的话,也往往能成为音乐人作品的源泉呢。
不管是倾注了谁的感情在里面,都必将是珍贵的杰作·不破君应该已经有了头绪吧·”·“够了·”不破尚扔掉手中的CD,紧绷的脸上有着一双讥诮的眼睛:“暗恋真是无聊的感情。
对我来说,那个丫头不过就是个佣人而已·”·鼬平静的看着他,浑然不在意他满身的怒气:“那么,就算无法作出感染人心的作品,不破君也不在意吗”·“哼。”
不破尚相当不屑的扬着眉,“即使不去管那种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一样能做出最好的音乐·” ·在那之后,安艺祥子打来了电话,接不破尚回去的车子到了。
鼬终究没有亲自送他走,因为对方怒气冲冲地跑了出去,随着一句斩钉截铁的话当着鼬的面甩上了门··“给我等着吧,绝对要做出让你惊讶的音乐·果然还是最讨厌你了,死大叔”·不管再怎么有才华,都还是一个脾气不好的青少年啊。
安艺祥子后来登门拜访,感谢鼬对不破尚的帮助·“本来尚君想要亲自过来表示感谢的,只是工作实在繁忙,和行程有了冲突,就由我代为传达了·希望莲见老师不要介意。”
鼬心下了然,不破尚绝对是还在生气,所以不肯和安艺祥子一起过来·他也不戳穿,只在喝着茶水的时候想了一下:“这么生气的话,大概以后很难再见到了吧。
还真是,有些可惜呢·”·毕竟是个蛮可爱的孩子啊··这个想法,在鼬看到坐在酒店一楼大厅的一角发着脾气,被安艺祥子耐着- xing -子安抚的不破尚后就烟消云散了。
已经是初秋的时候了,鼬被许久不见的友人约来小小地聚餐·对方接了电话有事先行离开了,鼬一个人慢条斯理地用完餐,才从二楼的包厢里出来下了楼··不破尚穿戴整齐,此刻正焦躁地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和安艺祥子说些什么;安艺祥子也是一脸的焦急,不停地在不破尚周围走来走去,脚下的高跟鞋踩的啪啪响,还不时拿着手机看。
穿越时空综漫火影网王·鼬想了想,朝他们走了过去,快走近的时候出声喊道:“不破君,安艺小姐·”那两个人猛然扭过头来看他,力度之大生生让鼬脚下一顿,才继续若无其事地过去:“好久不见了。”
“是莲见老师啊,晚上好·”安艺祥子收起脸上的焦虑,满是微笑:“您在这里用餐么真是巧呢·”一旁的不破尚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 yin -晴不定。
鼬笑了笑:“正准备回去呢·两位是不是遇到麻烦了,不知能否帮上什么忙呢”·安艺祥子露出苦恼的表情:“真是让您见笑了。
还不是因为前不久有艺人在节目上对尚君表示好感,公司出于某些情况的考虑决定暂时不解释清楚,今天这些记者不知从哪里得到了消息,就堵在外面不肯走了·”·鼬对近日以来不破尚的绯闻有所耳闻,被她一说倒是明白了,大概是因为炒作的需要吧。
“那安艺小姐有什么计划吗”·“本来就是我和尚君过来与合作公司的人谈一些工作,助理们都不在啊·”安艺祥子一脸愁容,“虽然可以赶过来,但也不知需要等多久。”
不破尚不满地说:“直接冲出去就行了,干嘛管那么多·”·安艺祥子白了他一眼,转过头来和鼬说:“能遇到莲见老师真是太好了,但是把老师牵连进来就是我们的不对了。”
“没关系·”鼬思索了一下,“如果我能够把不破君带走的话,安艺小姐这边就没问题了吧·”·“可以吗”安艺祥子惊喜地问道,“那就拜托您了,只要把尚君送回家就可以了,我会在这里等助理过来的。”
完全无视了不破尚在一边“谁要和这个大叔一起走啊”的抗议··作为酒店管理者的友人,鼬当然知道一般人不知道的密径,更不用说他的车子就停在友人私有的停车场。
不破尚在安艺祥子无声的威胁中跟着鼬来到这个隐蔽的停车场,坐上了车··车子开到酒店大门的时候,围守在门口的很多记者都准备挤过来,再一看不是不破尚的车,又看不到车里坐着的人,就散开了。
不破尚这才松了一口气,摘下了墨镜··不管再怎么嘴硬,还是很紧张嘛·鼬听他放松地调整着坐姿,不由地就有些想笑··“喂”不破尚警惕地看过来,“你不是在笑话我吧”·鼬摆正了表情,十分淡定的样子:“怎么会呢”·不破尚狐疑地打量了他几眼,才突然察觉到自己是和谁待在一起一样,顿时坐立不安起来,“事先说明,你是前辈,前辈帮助晚辈,是理所应当的事吧。”
鼬点点头:“是这样没错·不过我也是第一次帮助被记者围堵的晚辈呢,感觉还算不错·”·不破尚黑了脸,头扭到一边不说话了··刚开到他的公寓楼下,不破尚刚准备下车就被鼬拉住,发动车子开了回去。
还没等不破尚说什么,他就看到不知从什么地方钻出来的一群人,拿着话筒扛着□□短炮的想要追上来··居然连这里都堵上了··鼬从车镜里看了眼情况,对着目瞪口呆的不破尚说:“看来你是回不了家了呢。
也不能随便就把你丢在什么地方·”他寻思了一下,轻笑着说,“要不要和我回家呢不破君·”·· ·☆、SKIP BEAT!4· ·如果没有足够充分的理由的话,鼬是不会接受不破尚的拒绝的。
毕竟他算是答应了安艺祥子的委托,要送不破尚回家的··不破尚当然没有··所以他就只能不怎么情愿的被鼬带回家了··虽然一路上都是闷气的样子,但到了这个还算熟悉的别墅,他还是忍不住放松下来,直接就往客厅的沙发扑了过去。
鼬扯住了他脱下外套后仅穿着的衬衣领子:“我去拿睡衣给你,去洗澡·”·不破尚用的是一楼的洗漱室·他出来的时候鼬已经洗漱完毕,正坐在沙发上看书,察觉到他的视线就抬起头看:“还算合身嘛。”
两个人的身材相差无几,鼬的睡衣不破尚穿起来还挺合适·他扯了扯衣领,粗声问道:“我睡在哪里”·鼬笑了笑,合上了手中的书:“家里虽然有客房,不过因为从来没有招待过客人留宿,备用的被褥完全没有呢。”
他站起来就往楼上走,一团和气的说着:“辛苦你睡沙发了,不破君·那么,晚安·”·不破尚呆愣在原地,然后勃然大怒,追了上去:“谁要睡沙发啊,我要睡床”他快跑两步越过鼬,推开鼬本来要打开的房门,直接走了进去;鼬摇了摇头,伸手按下了门口的开关。
鼬的卧室很宽敞,除了与常人无异的东西外,比较特别的就是房间另一边安置的家庭影院套装的组合··但是这一切都没有房间中间的那个东西来得吸引不破尚的注意。
昏黄的灯光下,那个东西静静地伫立着,像是披着黑色燕尾服的绅士·它的身上流光四溢,是让人觉得温暖的光晕,修饰了那原本过于笨重的身躯;不破尚屏住呼吸伸手摸上去,所触之地一片冰凉,被惊醒的同时又不由地重新迷醉于它流畅的线条中。
一架真正的,在卧室浅淡的光线中闪耀着璀璨着熠熠发光着的三角钢琴··不该在这个大叔的面前这么失态的,但是不破尚就是忍不住,看着它发呆·一只手从背后伸出来,掀开钢琴的盖子,轻跃着敲出零碎的曲调,声音圆润饱满。
“是不是很美,这架钢琴·”·不破尚刚要附和,就回过神来,马上佯装镇定:“还,还可以啦·不过大叔的嗜好真是太奇怪了,有人会把钢琴放在自己卧室的吗”·“嗯,是有些奇怪。”
鼬手下来来回回弹奏着一小段不知名的曲子,像是大脑放空一样:“不过,不破君这样子评论别人的父母,应该不太好吧·”··穿越时空综漫火影网王不破尚这下子来了兴趣,十分兴奋地趴在钢琴上:“诶——是父母送给你的吗所以才这么宝贝的放在卧室。
噗……噗哈哈哈,乖宝宝莲见鼬·大叔,没想到你也很童真啊·”·鼬听他笑得开心,随意的在钢琴前的凳子上坐下去,撑起左手支着脸颊:“是这么好笑的事情吗”·也许是因为他太过淡定,反而让不破尚感受不到嘲笑别人的乐趣了。
他砸了咂舌,下巴搁在钢琴上不说话了··鼬看着不破尚半- shi -着的头发,伸出手来挑他发梢凝结着的水滴,无奈的叹息:“不是有吹风机吗怎么就这么懒散呢。”
“不喜欢用那个·”不破尚蹙眉,“太吵了·”·鼬起身去了卧室的洗漱间,不一会儿就拿着一条白色的毛巾出来了,对着斜靠着钢琴的不破尚招手。
不破尚很不情愿的样子,但看鼬抬步就要往自己这边走来,还是放弃抵抗,满满地踱了过去··不破尚的头发染成了黄色,但发质似乎没有受到损害,擦起来柔软顺滑。
鼬坐在床沿低着头细细地给他擦试着,看着对方盘腿坐在地板的毛毯上,难得乖顺的任由摆布··“这个别墅,是我母亲以前的住所呢·”不知怎么,鼬突然间就想和他说一说这些无所谓的事情,“那架钢琴,就是我父亲送给她的。”
不破尚像是惊到了,马上就要扭头过来的样子,却被正给他擦着- shi -发的鼬强硬的制止了·似乎力度有点大,他闷哼了一声,才八卦一样地问道:“所以说,那是定情信物吗”·“谁知道呢。
不过我搬过来之后很少改动这里的布置,看看摆放的地方,母亲一定很珍惜它吧·”因为和一个小男孩谈论自己父母的感情太奇怪了,鼬不怎么想说了,掩饰地拍了拍不破尚的头,示意他站起来:“好了,差不多干了。”
不破尚却十分不满足,扭过上身趴在鼬的膝盖上,眼睛有神地盯着他:“喂,继续说啊·”·鼬顿了顿,将手上的毛巾蒙在不破尚满是好奇表情的脸上,倾过身去换了床头的小灯。
不破尚愤愤地拿下毛巾扔开,还没来得及抱怨就被鼬塞进了被子里:“想要睡床就要老实点·”·这是一张很大的床,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平躺下来也丝毫不觉得拥挤。
而且很软,似乎陷进去它就能让人做一场美好的梦··可惜的是,不破尚偏偏辜负了它的好意··明明是很舒服的环境,明明那个大叔现在离他有一臂的距离,但是不破尚就是很有精神的难以入睡。
烦恼的人似乎只有他自己,除他之外,一切都很平静·他偏过头去借着月光看,那边的鼬安静的平躺着,表情平静,长长的睫毛低垂着,遮出一小片- yin -影,像是自顾自地沉醉在梦乡中,完全没有感受到旁边这个人的焦躁。
不破尚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又不爽起来·往那边挪了挪,侧躺着身体,伸出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戳着鼬被子轻掩的肩头,还没几下就被鼬突然从被子下伸出的手抓住了。
他有点反应不过来,露出了完全不同白日那样神气的呆愣表情:“哦……你也还没睡啊·”·鼬有些哭笑不得,把他的手塞回被子里,见他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出声问道:“怎么还不睡呢,是不习惯这里吗”·不破尚摇了摇头,小小地打了一个哈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室内一时恢复了安静,不破尚平缓的呼吸让鼬以为他已经睡着了·直到他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呢喃道:“呐,你的父母,感情很好的样子啊,一定非常相爱吧,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啊。”
鼬失笑:“太失礼了不破君,不要随便臆测别人的父母啊·”·“本来就是嘛·”不破尚嘟囔着,“像他们那个年纪的人,不都是通过门当户对的相亲才认识结婚的吗我们家的老头子和老太婆就是。”
他翻过来用胳膊支起上身:“你以后会和什么样的大小姐结婚呢”·鼬摇了摇头:“你这孩子,怎么总喜欢关心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呢”·不破尚响亮地嘁了一声,趴下来把自己埋在枕头里,闷闷不乐地说:“我啊,有一个一起长大的女孩子,她就是我家老太婆中意的人哦。”
鼬猜测应该就是不破尚以前提起过的,那个追着他来到东京的女孩子,让不破尚一想起来就会皱起眉头的人··“我一直以为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所以完全不会注意她。
后来好像不太一样了·”不破尚半歪着头说道,露出的一只眼睛隐藏在细碎的头发制造的- yin -影里,“我也说不上到底是什么感觉,只是看她在别人那里忙忙碌碌,就觉得十分火大。”
“你喜欢那个女孩子么”鼬平静地问着自己平日从来不会过问的事情,不说他自己,就连不破尚都有点吃惊··不过他没吃惊太长时间,就反应过来鼬在问他什么,立刻暴躁起来,就连精神都振作了很多。
“谁会喜欢那个笨蛋啊,不过就是一个佣人而已·我只不过是在为自己的佣人玩忽职守不爽而已,最多还要被那个老太婆的唠叨烦到·”·鼬在黑暗中不为人察觉的笑了。
那边的笨蛋为自己辩解的声音渐渐变小,后来干脆没有了动静·鼬探过身去看,不破尚已经半躺着睡着了,一只手还横过来圈着枕头,被子褪到了肩膀下面,尚且青涩的脸上是平和的表情。
这样子看起来的话,倒是比真正的年龄还要小呢·鼬给他掖好被子,半靠在床头看着不破尚睡得香甜·就连一根筋的单细胞生物也要走进恋爱的领域了,不知道要急坏多少人呢。
对了,这样子的话,安艺小姐需要- cao -心的事情就更多了吧··这大概就是少年人才有的烦恼,理不清的感情,道不明的情绪,想不通的思绪·放学后鞋柜里的情书,教室里若有若无的视线,被同伴推过来颤抖着的身躯,学校□□那棵梧桐树下红着脸的告白以及含着泪水的离开。
——所以说,并不是完全在浪费时间和感情的,不是么··穿越时空综漫火影网王·只是这种细腻的感情,在不破尚身上不过昙花一现··一大早,他就跟在正准备着两人早餐的鼬后面嚷嚷:“都说了不要牛奶了不要牛奶”·鼬蹙着眉瞥了他一眼,张口说道:“你昨晚……”·“啊啊啊啊啊啊快点做饭啊,话真是太多了,明明只是个大叔而已吧”不破尚转身疾走到餐桌前,背对着鼬坐了下来,“快点啊。”
不破尚,当红艺人,对外公布年龄为十七岁,风采过人,气质稳重··但是在某些时候,完全就是一个蛮横不讲理的小鬼··· ·☆、SKIP BEAT!5· ·安艺祥子在第二天来到鼬的别墅,接走了穿着与他往日着装风格大不一样的不破尚。
因为没有来得及和她说明,她并没有准备不破尚的换洗衣物·即使穿着别人的衣服坐在别人的餐桌上吃着别人做的料理,不破尚仍然是一脸的淡定从容以至让人想拍他的理所应当。
所以安艺祥子不动声色地拍了上去,差点让不破尚好不容易喝下的牛奶吐了出来··在安艺祥子再三向鼬表示感谢的时候,不破尚想起什么事情一样,匆匆地上楼去了。
下来的时候,却抱着一个枕头·鼬仔细看了看,应该是不破尚昨晚用的那个··“你家的枕头质量挺好的,托它的福昨晚睡了个好觉·这几天我估计要在公司安排的地方住了,所以这个枕头就让我带走吧,反正你还有一个。”
不破尚轻松地说着,完全无视一边的安艺祥子磨牙的动作··在她爆发之前鼬开口说道:“请不用客气,虽然没有被褥,但是家里的枕头还是有几个的,不破君想要的话可以多拿几个。”
不破尚满意的点头:“那倒不用了,留着以后用吧·”·安艺祥子目瞪口呆地听着这两个人像是谈论着“这盒茶叶不错请君品尝”“不不不稍稍品味即可有空一起来”的对话,感觉在她忙着处理那些麻烦的媒体带来的问题时,似乎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转折啊。
临走的时候,不破尚略带嘲笑地看着鼬:“没想到大叔这个年龄的人,家里居然还常备牛奶,难道是不甘心自己的个子还想要长一长吗”·鼬扬着眉,十分困惑的样子:“虽然不知道不破君为什么会这样想,但是那只是前几日帮朋友照顾了一下他的宠物,留下来了一些。”
他没去看不破尚瞬间黑掉的脸,摸着下巴担心地说:“只有两天的时间,应该还没有过期吧·不过只不破君一个人喝了,所以大概不会有事·”·不破尚怒气冲冲地摔上了车门。
不破尚的绯闻事件在他的单曲宣传结束后由公司出面澄清了,虽然还是有些小媒体不甘心的揣测,但总算是恢复了正常的生活·新的单曲成绩很不错,就连他因为牛奶事件- yin -沉了好几天的脸色都缓和了很多。
趁着他心情不错的时候,安艺祥子向他提出了要正式地上门感谢莲见鼬的要求··“哈不用这么麻烦吧,反正那个人闲着也是闲着,给他找点事情做也免得他无聊。”
不破尚由着造型师在他脸上摆弄,听到安艺祥子的话,忍不住皱了皱眉,换来了造型师一声惊恐的“别动”,连忙摆正了表情··安艺祥子靠着他面前的化妆桌摇了摇头:“尚,你不懂得莲见鼬到底代表着什么。
虽然他对待你的态度堪称宽容,但是我希望你对他还是要抱有应该的距离和礼仪·”·莲见鼬还能代表什么一个二十六岁的大叔,喜欢喝老头子才喝的清茶;家里收藏了很多的乐器,是会在卧室摆放三角钢琴的奇怪家伙;在音乐上确实有着相当独到的见解,私底下又是个总会开一些玩笑捉弄人的抖S;开车的技术还算不错,挑选家具的眼光也很好,尤其是枕头;早餐会吃全熟的煎蛋,对了他居然还会做饭;似乎有一些朋友,但是不破尚在他那里从没见过……啊,还有,他还是一个会去看少女漫画的大变态。
安艺祥子看他懵懂无知的样子,无奈的说:“你不需要知道太多,总之,尚,你能和莲见鼬保持良好的关系是最好不过的·我需要你做的,就是掌握好自己在他面前肆无忌惮的程度,你实在是太随意了。”
不破尚根本不把她的担心放在心上:“你想得太多了,祥子·那个人才不会在意这种无聊的事情,说不定就算我把他家搬空了他也不会眨一下眼睛的。”
·真是无法反驳的说法啊·安艺祥子想想莲见鼬那张从未表达过超出微笑以上情绪的脸,突然间觉得自己作为一个混迹演艺圈多年的人,说不定还没有神经粗大的不破尚了解莲见鼬更为多一点。
不得不说,这孩子,运气真是不错呢··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如何衡量的呢不破尚想过这个问题,但从未得到过准确的结果··实在是想不通,那就靠直觉吧·即使莲见鼬有时会把他气得炸毛,还时不时地戳一戳他的痛点,但是不知不觉中,不破尚已经渐渐把他归为“自己人”的范围。
所以鼬会感觉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安静祥和的生活,似乎完全消失不见了呢··原本只有最亲近的人才会拜访的别墅,到后来只要门铃响十有八九就是那个小鬼;因为疏忽之下被拿走了邮箱地址和电话,就连手机也不再寂静,甚至半夜都会收到他“睡不着啊”“那个新来的摄影师太烦人”之类的抱怨;安艺祥子有时也会过来,偶尔会带来不破尚最新的作品请他发表一下意见,但大多数情况都是围绕着“如何安抚暴躁的不破尚”进行讨论。
好像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被当成了解决烦恼的对象啊··不过并不会感到厌烦··不破尚身边,总会发生太多出乎意料的事情·不管是他自己闯出的祸,或者别人给他制造的麻烦,就算带给了他很多苦恼,但是在面临烦恼和解决烦恼的过程中,那种日常生活不会有的刺激感,会让人觉得,啊,果然还是这样比较有趣。
穿越时空综漫火影网王·而鼬,他已经度过了太久的平静生活,这样一点点小小的波澜,不仅不会让他觉得被打扰了,反而会让他更加兴致盎然地观看··就像是,从认识了不破尚开始,这个世界才向他揭开了一直掩盖着的神秘的帷幕。
安艺祥子刚刚就“前不久不破尚被自己的青梅竹马宣战了”发表了一通意见,不外乎为不破尚拉仇恨的能力头疼以及他未知的麻烦而担心,最需要关注的是不破尚居然没有为此火冒三丈,反而相当纵容的放过了那个女孩——这让安艺祥子察觉到了一丝微妙的情绪;在她从自己的消息渠道得知了那个女孩所加入的LME公司的一些□□后,就更加头大了。
敦贺莲,LME公司的王牌,当红的演员,不破尚隐约抱有敌意的人,似乎和那个青梅竹马最上恭子有了一点不太平凡的交际··最上恭子,是叫这个名字啊·鼬想起这几日不破尚原因未名的沉默与安静,心下了然:“不用担心,不破君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在做什么,他也不是什么都不明白的小孩子了。”
“话是这么说·”安艺祥子眉目不安,“但是尚君以前从未有过这样的态度,就算一味的说服自己,也会担心他做出什么破格的事情·”她看向鼬,不免带了些恳求:“尚君似乎很相信莲见老师,如果他向您诉说烦恼,请您务必帮助他。”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会被那个小鬼折腾到他心满意足吧·他心里叹息,脸上却是一贯的温和··安艺祥子看鼬笑了笑,以为他是默许了自己,高兴地说:“莲见老师真的很有哥哥的感觉呢,难怪尚君会这么依赖您,就连在公司也会时不时提起您呢。
一定是离开亲人太久了所以被莲见老师的亲切吸引,我也偶尔会羡慕一下二位的关系呢·”·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抽了抽嘴角,鼬默默的想着,被她这样说起来,我好像总会扮演这种角色啊。
鼬再次见到不破尚,是在几天之后·鸭舌帽墨镜等掩饰工具一件不少的少年从监视器的屏幕上冲他举着手中的袋子:“有人送我的巴西咖啡豆,要不要一起喝”·当然,这种事情,不破尚是一窍不通的。
鼬这里没有需要的器皿,他也不喜欢喝咖啡,所以不破尚口中“珍贵的”咖啡豆就被搁置到了橱柜里,不知何时能重见天日·鼬按照自己的习惯煮了茶,没有不破尚的那份。
不破尚倒不怎么在意,伸着懒腰跌到了最大的沙发里,慵懒的蜷了起来,脸上很是满足:“喂,祥子那个女人,是不是和你说了什么”·鼬答应了一声,不破尚意味不明地嘟囔:“什么啊,原来你们私下关系这么好吗,她居然会找你商量事情。”
这种话真是一点回应的价值都没有,鼬没有搭理他,自顾自地去观察着茶汤的颜色·不破尚凑过来:“你都听她说什么了”·“唔……”鼬伸手推开那颗毛发蓬松的脑袋,“说了什么……听你倾诉烦恼之类的”·不破尚相当不屑地抿嘴:“那个女人,整天都在想一些磨磨唧唧的事情,怪不得到现在还嫁不出去。”
鼬只是笑了笑,起身去打开了冰箱··不破尚扒着沙发的靠背看着他:“大叔,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事情吗”·“如果你这么说的话。”
鼬关上冰箱,转过身走过来,“我还真有些事情要问你·”他步伐平缓地走近,把手中的东西递给一脸好奇的不破尚,“布丁,要吃么”·· ·☆、SKIP BEAT!6· ·毫无疑问,布丁是至今为止最受不破尚青睐的点心。
鼬的冰箱对不破尚来说不是秘密,他在里面见过很多东西·必备的蓝色森林的限量蛋糕,他不怎么喜欢的盒装牛奶,大量的饮用水,各种口味的果酱……但是布丁这种东西,从来没有出现过。
不破尚并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在某个时候向这个大叔抱怨过··总觉得自己被微妙地安慰了啊·这是安静地挖着布丁吃的不破尚心里所想的··这个午后的阳光还算不错,隔着客厅落地窗都能感觉到那种微热的暖意。
地板被光线投- she -出一小片明亮,仔细看就会发现有光斑在闪烁·不破尚的脚横在那边,感受到的温度让他想整个人都趴在那块地板上·事实上,他也在试着一点点往那个方向蠕动。
鼬笑了:“像一只虫子啊,不破君·”·“有我这么尽心尽责热爱工作的虫子吗”不破尚气愤地回道,“为什么我累死累活的工作结束后,还要在这里被一个大叔嘲笑啊”·“看来那位青梅竹马,给你带来了不小的压力啊。”
鼬恍然大悟地点头,“看来会是位成绩卓然的艺人呢·”他伸出手,挡住了不破尚突然扔过来的东西,是布丁的盒子·不破尚见没有砸中他,很是不满地趴回去了,整个脑袋都沐浴在阳光的照耀下,看起来金光闪闪。
·因为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在沮丧,鼬放下手中的茶杯,过去坐到了不破尚的腿边,俯下身去看他埋起来只露了一点的脸·不破尚在他坐过来时就察觉到了,本来不打算动的,感觉隔着空气盖下来的压力,还有微热的温度落在自己脖子上,他连忙扭过头看,就与保持着俯身姿势的鼬相对而视,差点撞到了对方的脸,近得仿佛彼此的呼吸都缠绕在了一起。
一瞬间两人如同被这变故惊到了一样,呆滞得什么动作都没有,直到不破尚的脸突然暴红·“哦,没有哭啊·”鼬仔细的看了看他,若无其事地坐了回去。
翻身坐起来的不破尚立刻瞪了过来,只是脸上红晕未消,让他本来生气的表情表达出了羞恼的意味·鼬就坐在他的腿边,不破尚想也没想,直接伸腿踢了过去·虽然没有用上什么力气,但是踢在鼬身上的感觉仍然让不破尚心情好了不少,就连刚才的尴尬都被抛在脑后,露出了得意洋洋的笑容。
看不破尚已经自我安慰完毕,鼬觉得自己应该不用再做些什么来照顾他脆弱的精神了,就拍了拍他还抵在自己身上的腿,示意他拿开·不破尚意犹未尽地使力蹬了两下,才不情愿地把腿伸到了别处。
穿越时空综漫火影网王·他这个样子,不会就此找到了减压途径吧·鼬拿起茶具去清洗,不由得有些无力··那位神奇的青梅竹马小姐给不破尚带来的影响不止于此。
即使是安艺祥子也不得不承认,不破尚在那个相当个- xing -的女孩出现后,逐渐开始有了变化,即使没有人敢肯定这种变化究竟是好是坏··这个年龄的男孩子本来就在突兀的成长着。
围绕着不破尚的人们不经意间就会发现,那个暴躁易怒,骄傲自满的不破尚,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隐藏起了对外的尖刺,也收起了那种傲慢的态度·他的眼神不再毫无遮掩,而是因为掩饰情绪变得深邃;他的表情也不再简单易懂,就连讨厌的绯闻出现都难以让他失态。
公司的上层对他越来越满意,认为他终将摸清这个演艺圈的规则,披上他们想要看到的光环·只有与他朝夕相处的安艺祥子知道,每当那个叫做最上恭子的女孩与不破尚的距离缩短一点,他就会变成更加陌生一些的样子。
但是她不能肯定,这种匪夷所思的关系能不能称之为爱情··“我从来没有说过我喜欢她吧,祥子·”不破尚的眼睛因为画着眼线而更加深邃,为了配合演唱气氛,他的妆容冷艳,没有表情的时候足够带给周围沉默的压力。
他刚从舞台上下来,还没来得及卸妆就要赶去下一个地方,就连衣服都只能在车子行驶的路上换掉·“我只是对那个女人,还有她身后的那个男人,十分不爽而已。”
安艺祥子看着不破尚冷峻的面容,已经很难用以前的态度来对待他·这不是最近才开始的事情,大概在很早以前,不破尚就已经不再是她能够随意相处的程度了。
她甚至不能从脑海深处找到那个刚出道时无法无天的大男孩的模样,只有眼前这个稳重冰冷的形象,清晰而深刻··“祥子,这些事不要告诉莲见鼬·”不破尚挑眉看过来,“你应该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吧。”
安艺祥子申明道:“从你上次这么要求之后我就从没有联系过他,不管是邮件还是电话·”她略微疑惑地问:“尚,你已经很久没有去莲见老师那里了,你们不会是吵架了吧”·不破尚嗤笑一声:“祥子,你真的觉得那个男人会给我和他吵架的机会吗我不想见他,只是因为……”他抿了抿嘴,稍微有了一些少年人才有的样子,“在他身边,总有种会被看穿的感觉。
这种事情如果被他知道了,绝对会被嘲笑死的·”·是啊,怎么可能让那个大叔知道,他已经无法从恭子的眼睛里,看到以前那种坚定的爱恋··这种事情,被自己曾经的仰慕者放弃,甚至被对方视为要打败的对手,就算他对恭子并没有什么想法,即使在他看来恭子会这么做完全不算是出乎他的意料,也会觉得太丢脸了。
被当众宣战什么的他不会放在心上,恭子的所作所为他不用想就能猜到,周围人的议论纷纷根本没有理会的价值·只是一想到莲见鼬知道后会有的反应,不破尚头都大了。
所以说,绝对不能让那个大叔知道··对于鼬来说,不破尚的消失和他的介入一样,肆意而突然·像是火山爆发的一样,宣布了“我最近会很忙所以有很长时间不能和你联系等我忙完了再说以上”之后,根本不管鼬会怎么回应他,自顾自地说完就走。
你也不需要和我报备这些吧·鼬本来想这样提醒他的,就算是最好的朋友也不会向对方交代自己的行踪,难道这个小鬼真的把我当作监护人了·然后就会发现,如果自己的生活要变得平淡的话,其实可以无聊到死的。
已经忘记了在更早的时候都是怎么度过每一天的·前不久刚完成了接手的映画配乐,还不想开始新的工作;收藏的影视光碟已经被不破尚塞进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作品,整理了一遍后就完全没有看的念头了;说不清是第几次看着冰箱里过期的布丁发呆了,拿出去扔了又会在下次采购时再买;偶尔出去和朋友们聚一聚,不知为何就问起了那个友人家里的宠物是不是还喜欢喝牛奶。
“是啊,难为你还记得它·”对方笑着说,“家里的孩子都没有它喜欢呢·”·围坐着的人就因为这个话题讨论了起来,好像一只宠物喜不喜欢喝牛奶是一件多么深奥的问题一样。
会有人惊讶的问道:“难道不是所有宠物都喜欢吗”·“不·”鼬若有所思地说着,“我家里养的那个就不喜欢。”
一群人惊奇地看过来,坐的最近的那个取笑鼬:“你居然也会养宠物吗这可是前所未有的大事啊,怎么不让我们看看”·“嗯……”就连鼬也不好在这么多人面前出神想别的事情了,“前几天跑了。”
这群在不同领域各有建树的人都哄笑起来,有人哭笑不得地安慰鼬:“别担心,记得路它就会回来的·”·鼬只是笑,什么都不说··正在考虑要不要抽个时间回老宅看一看,就接到世伯的电话,因为公司新推出的艺人在歌曲的录制上出了点问题,正好也是他的作品,想拜托他去看看。
左右没有什么事,也是长辈的委托,鼬根本没有推辞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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