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剑奇谭同人)古剑夏清同人江南梦酒 by 云盅八策(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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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剑奇谭同人)古剑夏清同人江南梦酒 by 云盅八策(3)
·过了片刻,还未曾卸甲的闻人羽送来纱布和碳火,还有清和提到的雪盆——幸好是秦炀领兵打入了阿那□□的营地,一应帐篷用具也未撤离,拿来用便是··闻人羽看过夏夷则面色,又低声与清和交谈两句,这才搁下东西离开,清和坐在床榻边给夏夷则理了理被角,便见闻人羽又进来,手中是碗熬好的汤药,她将药碗放在清和就近可取的小案上,又压低声音与清和说:“长老……这是大夫刚刚现找的药材,待夷则醒了,您看着他喝下去。”
无需凑近清和也闻得到那汤药的浓浓苦味,他冲闻人羽一点头:“小友费心了·”·闻人羽摇摇头:“您守着他,他比什么都安心·”随后步伐轻捷地退出账内。
清和看着闻人羽离去背影,伸手摸了摸夏夷则有点滚烫的脸颊,心想并非所有人都有幸能得遇知己好友,而自己徒弟的这几名友人,却当真都是同过生死的交情··清和疲倦过后已经有了浓重睡意,账内又安静如斯,只是他还不敢睡去,最后索- xing -握住夏夷则露出一点的手指,若待会徒弟有些许动静也能立即察觉,这方肯闭目养神片刻。
而夏夷则在痛过后,意识混沌之中坠入一方梦境,梦境伊始又是那方深宫小院,清和让他就着酒坛浅浅啜饮一口,尽管只是一口,可那玉液琼浆对于年方七岁的夏夷则来说也足够醉人了。
清和那时随意坐在阶上,拥着迷迷糊糊的夏夷则在自己膝头,瞌睡间夏夷则觉出有人抚摸着他的鬓发,动作轻柔和缓,而后却发出一声长而无奈的叹息··而后自己少年初成,清和授他剑术,他数日后便听师尊同南熏真人闲聊间无意一句:“夷则虽年岁尚轻,可持剑的姿态,已经有一两分谦谦君子剑的风骨了。”
夏夷则隐约明白清和是在赞他,因而于剑术上愈发勤勉,某日夜间,一套剑招走了半数,少年察觉背后微有声响,他下意识回剑格挡,却是晚了·因此只觉后心一疼,然后便是凉意化开,伸手一摸,是枚捏紧的雪球打在后心,此时雪球散开,些许雪水渗进了道服。
夏夷则猛地转过身,正对上师尊站在梅树下面不改色的冲他笑的温和··“夜间习剑,却瞒着为师——”清和踏着雪慢慢走近,低头去伸手拂落在少年肩头的零星雪花,他面孔上复杂的神色令夏夷则以为师尊生气了,可清和却并未斥责于他,只是伸手示意夏夷则握住自己的手掌,两张同样冰凉的手心贴在一起时,夏夷则又听到清和一声意义不明的叹息。
彼时他尚不知清和叹气的缘由,直至多年后,师尊寄与他的书信上写明——“倘汝庸碌无能,为师尚不至犹豫不决;然则如斯情景,当真令为师进退两难。”
他当时能记得的,唯有清和带他回房,之后将少年塞进床榻裹成了团子,他将睡未睡时看到清和坐在桌前,一身黛色道袍遮住大半明灭烛光,大约是意识到徒弟仍未睡着,道者便侧过身向着夏夷则安抚般的一笑——那时清和眉心的一点朱砂道纹,当真比雪中的一段红梅尚要艳丽。
夏夷则知晓,师尊此生唯一一名弟子,是与其初遇深宫,再入山门··这一场相遇,不辨劫缘·· · ·第37章 三十六·三十六·夏夷则醒时察觉到有人握着他的手,他手指轻轻一动,不知不觉中伏在榻边的清和就睁开了眼睛。
师徒两人四目相对一时无言,直到夏夷则微微开口察觉喉音沙哑,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方道:“师尊……为何不去休息”他此话出口,看向清和时不知是账内昏暗光线缘故还是其他,竟有些错觉的以为那一双墨黑眼睛中水光潋滟,待他再想细看,清和已经转过身去取了药碗,他原想扶着夏夷则起身,却见夏夷则自行右手一撑床榻坐了起来,他左臂还使不上力,但起身的利落动作也令清和有些讶然。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原著向·夏夷则伸手去接药碗,窥得清和神情,有些迟疑地吐出一句:“是……昔年甘木之由·”·清和这方想起,他轻咳一声掩饰刚刚神情——他本是知晓夏夷则身有甘木之力,昔年正是自己让夏夷则去的太华秘境才有了这一段机缘,只是关心则乱,此番竟全然忘到了脑后。
夏夷则端着药碗一口饮尽,面不改色地将空碗递回清和面前,清和只觉得一个眨眼的功夫,药碗已经空空如也,他看了看夏夷则神情,目光都掺杂一缕怀疑:“夷则,你是当真喝进去了吧”于是伸手去接空碗。
指尖碰触时,夏夷则猛地反手握住清和手腕,清和手中一抖,瓷器摔落地上毡毯发出一声闷响,然而夏夷则却不管不顾,他缓缓凑近清和,右手慢慢松开清和手腕搭上道者削瘦腰间,清和知他另一手无力,纵容默契地拥住青年后背。
一时间两人都觉得涌上一阵倦怠——是一种浓厚的,近乎安心的倦怠··夏夷则原本贴在清和颈侧的面孔抬起来,他饮过药汁还有些干燥的嘴唇摩痧在清和唇角,清和微微启唇含住他,舌尖先是尝到了一股药汁的苦涩滋味——清和一皱眉便要撤开,夏夷则按在他腰间的手却微微用力,也不是多大的力道,轻得一挣也能挣脱,可清和却因此而停滞了动作,任由夏夷则交缠着舌尖到他口中。
据说黑夜中时光有黑夜独特的流动方式,日间被强行按捺的情和欲伺机而动,须臾间便如猛兽般冲出牢笼,待到清和反应过来,师徒两人位置已然颠倒,温热吐息在颈侧徘徊不去,一吻辄止,夏夷则却并不满足,清和与他对视,只觉得青年幽深眼中含着太多情愫执着,清和无法拒绝——他也不想拒绝。
------------------------------------------------------·夏夷则气息有些不稳,他翻身躺到清和身侧,伸手无言地将师尊搂入怀中,自然得仿佛将这个动作做过多次一样。
清和握着他的右手,累及般地叹了口气,□□后的满足与疲惫同时涌上脑中,帐内近乎安详的静谧··“夷则在想什么”清和缓缓抚摸着青年汗- shi -的鬓角,觉得今夜的确是有些疯了。
“仿佛一梦未醒·”夏夷则抓住清和的手,他此时一时一刻也不愿同清和分离··清和发出一声轻笑,与夏夷则十指交握,青年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平稳,清和知道,他睡着了。
借着账内昏暗光线,清和得以好好描摹一番夏夷则的眉眼,那因熟睡而略显柔和的五官透出几分夏夷则少年时的影子··清和看着他,突然心中蹦出一个想法——是否直到此时,方真正不枉自己于这人世红尘间走过一遭。
他有些不敢再看,因而合起眼睛,将睡未睡间听到一阵断断续续的呜咽箫音,那曲子的音调有些熟悉··清和在朦胧间回忆起,这曲子的确有人奏过,那时他仍是门阀世家的公子,穿着雪白锦袍走过天街,在某一处的院落外听到同样的箫声,女子气力不足,吹得也断断续续,但是却足以令人听出她吹此曲,是为了那终不能相守的情郎。
 · ·第38章 三十七·三十七·三月初,积雪消融,微风拂柳··承天门楼上的钟声尚未响起,一队百人左右的人马驰道归来,长安比秦陵雪消的更快,曲江近水畔的杨花已经开放,此时长街空荡,满路杨花吹散御沟,正是一派早春之意。
打头一人仍是夏夷则,因身怀甘木之力,他所受伤势不过三四日的功夫便好了个彻底,伤势痊愈后他便决定快马加鞭赶回长安··叶灵臻原想劝三皇子不必如此急,可再一细想便明了了个中缘由——夏夷则已然是不太信任武灼衣了。
这个认知再叶灵臻心中投下一汪波澜,他抬头看了眼前方身姿挺拔的背影——临行之前诸人整理马匹,诀微长老对着夏夷则的玉狮子连连赞叹,夏夷则一笑便欲与清和换马而行,只是最后清和笑着摆摆手算是作罢。
此时此刻,那纵马的身影也总保持着与诀微长老相隔一个马头的距离,叶灵臻心中不觉摇摇头,他曾经与武灼衣所说之言当真对极··而那方清和凝视着夏夷则轮廓分明的侧脸,直到青年因自己的注视而转头过来看他,他方微微一笑,眉心的朱砂道纹再日光下透出一股分外鲜艳的色泽:“夷则处妥朝堂事,当随为师回一趟太华山。”
这看似寻常的一言却令夏夷则敏锐地察觉出些许不同,自那一日起——也就是他受伤那一日与清和有了更为亲密的接触起,清和就变得有些不同,他这几日会长久的凝视着夏夷则,态度较之往日也更加纵容。
其实夏夷则隐隐能够猜到,他是何等聪慧之人,早在秦陵之前他就模糊的想过这件事,可当这件事真的直白□□的摊在他的面前,他却依旧对此抵触又抗拒··夏夷则下意识地将腰背挺得更直,他微微阖动嘴唇,还是没能问出“师尊你要走了”而是依然状若无事地应道:“弟子明白了。”
此时队列行至长街尽头,巍峨宫门赫然耸立在前,正当夏夷则示意身后一名金吾卫上前,金色阙楼上响起一道恢弘钟声惊起鸦雀无数,深红色的宫门接连打开,仿若垂首迎接终于归来的帝王。
那门后是一条笔直宽阔的大道,直通含元正殿,夏夷则催马上前,马蹄哒哒响在清冷石路··此情此景,与数月前何其相似··然而夏夷则知晓,那殿内再不会有年过半百的帝王宣召,亦不会有所谓的兄长对他明刀暗箭。
殿门处白玉阶梯上依次站满朝内高官,文臣之首诗尚书省的左仆- she -,武将之首自然便是武灼衣··夏夷则翻身下马时几乎是惯- xing -地看了眼清和,师尊一直站在他的身后,隔着一步远的距离,亲密却又莫名疏离,他在殿下突然顿住步伐,回头看向清和道:“师尊,你上前来与弟子并行。”
清和不过一怔之间,夏夷则已经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腕,不容拒绝地将他拉到与自己并肩的位置——道者有些无奈一笑,只得与夏夷则一同缓步走上阶梯。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原著向·那诸多臣子分站两排,让出了一条直进殿门的路,夏夷则泰然自若地步入殿门,臣子们在他身后鱼贯而入,武灼衣与左仆- she -此时对视一眼,随即两人便冲夏夷则长揖一礼跪在地上,余下众人立时纷纷效仿,乃至殿外随夏夷则回来的叶灵臻及百草谷将士亦是纷纷一礼,跪于庭殿。
一时含元殿内外只闻众人齐齐一声:“参见陛下——”·夏夷则倒是没有想到朝中百官如此直接,直到他低头看清武灼衣方明这不得不说是一场表明忠心之举。
这一刻,夏夷则心中百感交集——这帝位难道不是他想要的这无上的权利难道不是他渴望已久的可是为何得偿所愿之时心中却并非全然的欣喜·夏夷则微微侧头看向满殿之中唯一不曾对他行礼的师尊,日光尽照宫阙城楼,仿佛也将清和微微挑起的眼角都染上一缕华彩。
清和隐约察觉到夏夷则的不安,他掩在袍袖下的手轻轻回握住了夏夷则··年轻的帝王在这一刻定下了心·· · ·第39章 三十八·三十八·夜风轻徐,月华温柔的映入眼帘,苍穹之上,一轮明月皎洁若水。
夏夷则归来,朝臣便纷纷将诸多事宜堆到他的眼前·幸而已有几位三省高官分担了一部分,然则最要紧的,仍是宣丧··尽管这只是用来敷衍天下人的借口,却仍是不得不做的事情。
未时,夏夷则批阅了最后一份折子,将那支正红的珊瑚杆紫毫伸入黑曜金星的笔洗中,一圈一圈的点着荡漾的涟漪,毫上的朱砂贡墨也便一圈一圈荡落在幽黑暗金的笔洗中,原本一汪清宁的水,很快便沉入了深重的红。
御笔朱批,象征着皇权无上,诸人俯首··夏夷则仅仅坐在点钟,便是象征着王朝的枢纽,他从朝臣的奏章中俯视这一片江山生色,率土之滨··不过几日功夫,夏夷则已然体会到帝王辛苦,他此时虽只是监国之名,却已经手握帝王之实了。
只待去了太华山,再回来就是名正言顺的继承大统··思及此处,夏夷则搁置了笔,两指按了按眉心向身后内侍道:“长老居于何处”·那内侍总是做观心状的低眉顺眼:“长老居于内庭三清殿后。”
夏夷则挥了挥衣袖,站起身步出殿门,夜风扬起他墨色云锦的衣摆一角,仿佛在提醒他无论自己如何忽视,也不能阻止师尊终要离去的事实··除去刚回长安的那日,他与清和再无照面,忙则忙矣,更多的是夏夷则大约认为如此一来便可拖延时间——·这想法当真是掩耳盗铃自欺欺人了。
夏夷则屏退内侍,一路往内庭三清殿而去,圣元帝崇道,昔年在内庭建三清,玄元,静思等观,清和如今所居,也是自己前些年的惯常住所··殿门半掩,透出内里隐约温暖灯火,夏夷则方到门口,便听得清和声音从里传出:“夷则进来。”
青年闻言便推门而入,内室的清和正斜倚胡床上姿态懒散从容,他手边案上放着两盏琉璃杯,泛出一层清亮色泽·夏夷则于清和对面坐定,不待清和开口,率先端杯饮尽杯中酒,他将空碗放下时心中长了胆气,径自开口道:“师尊,弟子有意,礼师尊为国师。”
清和不言,只是淡笑擎起手中牙箸,手腕一抖击于面前琉璃杯上,杯璧发出一声清脆的“叮”,道者开口低声吟道:“不如归去,做个闲人·”·夷则沉默, 片刻后道 : “师尊不是说… …才可饮长思。
\"·“师说的还有… …先尝生别离· ”清和抬眼对上夏夷则的目光中竟生起几分犹豫,然而他最终只是向夏夷则几不可见地摇了摇头:“还不到时候……”·这句言语颇有深意,夏夷则隐约有些明白了 ,就在他心中涩然更甚的当口 ,清和支上案几凑近了他,声音变得近乎耳语 : “夷则尚欠着为师一坛酒,不若你我师徒再赌一场 ”·夏夷则鸦羽般的睫毛垂下去,微微侧头间唇角擦着清和脸颊而过: “师尊不若先告知弟子一要去哪里当个闲人 ”·清和微微一笑,只道: “若告诉了夷则,闲人可还当得 ”·“弟子尚欠师尊一坛酒。”
夏夷则抬起头,漆黑的眼睛里笑意分明··清和看他半晌,揺揺头道 : “你来寻为师罢——”桌上的香炉内轻烟袅袅,透过朦胧烟气,清和看到夏夷则的姿势十分随意,甚可以说带了点柔软。
他几是习惯使然般覆住青年搁在案上的手背,肌肤相贴时缓缓开口:“给你五年时间,提着那坛输给为师的酒来寻我罢——”清和话语一顿,复又接了句:“若是寻得到,国师此位,也可担得。”
夏夷则心中倏然一喜,清和此语无异于已经应允了他,他深深看了清和一眼:“师尊,君子一诺——”·“五岳为轻·”清和从容接上。
这一番深谈过后夏夷则本应回往他自己的寝殿,只是他却仍旧留在此处,有些执拗的神情与少年时的影像交叠于一起··同榻而卧时,不是谁先伸手合上了对方的双眼。
清和只知自己再次醒来已是第二日清晨,屋内温暖而舒适,晨曦透过窗棂落在寝殿内的地面上,仿佛为殿内的淡色毡毯绘上一片层叠花纹··而夏夷则已然穿戴整齐,周身配饰一丝不苟,他静默地立于窗前看着清和起身披衣,缓步走到左侧桌边拿起桌上的发梳,随后看向清和认真道:“弟子与师尊束冠罢。”
清和允他,他便拉着清和坐到桌前圆凳上,两人本有身高之差,一站一坐更是明显,夏夷则手中发梳滑过清和流于肩背的头发,心中只想到一句_“鬓发如漆,其光可鉴。
夏夷则的动作很小心,也很稳,就在他要为清和竖起发髻时,原本很稳的手指却微微一抖,顿时漏出几缕青丝,他只得发下手中那一缕,与清和道:“师尊,你有白发了。”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原著向·清和不甚在意,只道:“已是这个年纪,也是自然,你捡出与我看·”·夏夷则应了一声,指尖勾起那两根颜色分外显眼的霜发,指间起一道气劲将那夹杂两根银丝的一缕头发唰地割断,随后递与清和面前,清和接过后,他动作利落地为师尊束起发髻。
清和束好道冠后站起身,目光温沉似水,他伸出两指挑起夏夷则下颌,青年困惑间觉出贴着一道冰凉指风贴着脸颊擦出,削断鬓边一缕黑发··清和慢条斯理地将那两缕头发打了个结,随即朝夏夷则晃了晃便收入怀中。
窗外蓦然传来一阵沉厚跌宕的钟声,那是大慈恩寺的方向,成群的栖鸟从远方凌空而起··夏夷则抬起低垂的眉眼向清和伸出一只手:“师尊,走罢·”·天玺十四年三月初,圣元帝崩。
三月初七,先帝三皇子李炎上太华山,承先帝遗诏玉玺··月中,李炎即皇帝位,大赦天下··而在太华弟子的记忆中,正是这一年四月,观众诀微长老下山云游,自此音信渺渺。
 · ·第40章 完结章·结·细雨初歇,日光斜影,窗外一池碧波水泛出粼粼波光··止住了雨,青梅如豆柳如眉,正是江南最好的时节··屋舍靠窗处的桌椅前对坐着两道人影,夏夷则拔了酒坛上的封塞。
起身为清和面前酒盏斟上七分满··清和饶有兴致的看他动作,取过酒盏先闻再摇,只觉一股甘冽柔香,再看色泽晶莹如雪·入口尝了,不禁称赞:“入口不辣而甘,进喉不燥而润,当真是好酒。”
说罢又一口饮尽,只觉一股暖流沁达五内,不由看向夏夷则笑道:“为师竟不知夷则何时学会了酿酒——”·夏夷则不答,只淡淡一笑又给清和斟酒,笑容中却有说不出的满足:“师尊不责备弟子玩物丧志便罢,这酒应是越陈越好,这一坛年头终究短了些。”
清和端着酒盏有饮了一口,清瘦骨节抚摸着盏底,窗外细雨霏霏不停,屋内师徒两人饮酒聊天,什么太华山的诀微长老,长安城内的年轻帝王,都一概抛掷脑后··清和一向酒不轻饮,只是碍于旧伤,比昔日更容易醉,不过几盏喝下,已有微醺之意。
支着头靠在椅后时,清和听夏夷则轻声同自己说·师尊,这酒不易酿,光是储存方式弟子就想了很久,不过酿好后入口倒有几分江南水汽的感觉··他说,师尊,这酒还没起名,不过弟子倒想了个俗气的名字,只想叫江南酒。
通俗倒也好记··他说,师尊,弟子自知一举一动皆身系天下万民,您不知道这次微服来此,那群老臣差点血溅金殿··说罢夏夷则自己也笑了两声,想是知道自己说的夸张,他目光一转看向师尊,清和合着眼,倒似睡着了,只唇边还勾着一缕笑意,夏夷则取过清和的酒盏,顺着方才清和饮过的位置将剩余残酒一饮而尽,这才轻声冲着清和认真道:“师尊,我很想你。”
·清和半醉,听这一句,忍不住低笑着,笑声里掺杂一句:“为师也很想你·”·年轻的皇帝没有醉,但是听了这句话似乎有些醺醺然,他仍是认真的看着清和:“师尊,你莫要哄我。”
清和实在想要大笑,却是忍住了,他也认真的看着夏夷则:“没有,为师真的喜欢你·”·“当真”·“当真。”
夏夷则俊朗面孔上慢慢凝出一个欣悦笑容,眼底却滑过一道狡黠的光:“既然如此,那师尊……这第二场赌局是弟子赢了吧”·清和微微挑起眉梢,眼前浮光掠影地掠过那年的太花,长安,青丘——秦陵。
他道:“为师言而有信,愿赌服输·”·上元三年,宣和帝册国师,国师其人,出身太华,诀微长老清和,才情高量,雅擅六艺,昔年曾为帝王师··帝在位十数年,与国师信而有加,是以国师入内不称臣,登殿赐高座。
细看本朝数百年,如此佳话,唯宣和帝一人而··全文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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