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雳同人)每天都在天魔池里躺尸 by Altariel(二)(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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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雳同人)每天都在天魔池里躺尸 by Altariel(二)(6)
·诡异地看了一眼在烈火中冒着深海寒气的三叉戟,补剑缺回过头看向许久未见的顶头上司,那张属于凤遥重的脸每看一次他都会感慨一次,要是真的遥重小子,哪里会是这种冷酷无情的模样。
“怎么不趁手要重铸你之前不是挺满意的嘛,顺便提醒你一下,而且这里的烈火可是对万年寒铁无效的哦·”·“将纵天裂雪交给吾。”
“是是是,这就给你·嗯我的宝贝乖丫头,你这是怎么了”将纵天裂雪剑递给黑发魔者,扶了扶红色的墨镜,补剑缺这才注意到对方怀中没精打采的小剑灵。
糖雪球刚刚叫了一声算是回应了补剑缺后,就被黑发的魔尊抱着离开了,只留下原地一脸迷惑,挠着头的补剑缺··“那丫头讲啥话遥遥要死了嗯…忽然将这把三叉戟扔到这里,你做事还真是叫我们这些下属猜不透。
果然,神都是这款,没事瞎折腾·”补剑缺趁着那道黑色的背影走远,不满唠叨着,转身看向恶火坑里散发凛冽寒气的摩罗婆娑,摸了摸下巴,好奇这一次这把武器又要在这里呆多久。
“算了算了,还是先捞出来再说,免得他下次找来又要重造一把·”·作者有话要说:糖雪球不知道是弃爹捅了遥重,她只是有感应而已··作者娘猫语没有弃爹好,你们就脑补一下糖雪球说了啥吧·你们要糖,糖就在不久后的几章,【望天·在那之前,放下刀好好说话嘛QAQ·楚君仪和薄红颜还有赤云染是好友这个是原剧设定,只是提到过一句而已,恨渣渣出现不像原剧那样,所以薄红颜也会正常一点。
薄红颜本质就是个学渣,抄学霸作业混日子那种【摊手· ·☆、第二十八章· ·“虚无,你问·”·“我不要问,这个一看长得很水脾气很差的美人下手绝对超重,要死也是你们先。”
“荫二仔·”秦假仙转向荫尸人··“虽然讲他是遥重的师尊,但是一看就是两个类型的·”荫尸人躲在了虚无后面。
“就是就是,大仔,还是你命硬,你问·”业途灵一看秦假仙要让自己上了,赶紧帮腔荫尸人··奇幻魔幻江湖恩怨霹雳原著向·“我真是服了你们这三个没用的家伙了。
哼,”秦假仙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小心翼翼地朝前走了几步,靠近牵着圆儿的白衣佛者,“那个,我讲尊者啊,究竟是什么事一定要把圆儿带来万圣岩啊”·被那双清冽水蓝的眸子一瞪,秦假仙也不知是自己被对方的气势给吓到了还是被那张过于美艳惊心的脸给震住了,总之就是呆在原地忘记了接下来该说什么。
“到了大日殿,光明尊者与无垢尊者自会言明·圆儿,”鸠槃神子目光复杂地看向刚及自己腰间的孩童,对方清亮无辜的眼睛令他不忍,“不论是什么结果,你都不可冲动。”
“是,尊者·”孩子乖乖点头··这个样子的圆儿让他想起了现在应该是躺在岘匿迷谷中重伤的徒弟,待处理完此事他便要立刻赶回·只希望这件事不要真的往最坏的方向发展。
在进入大日殿之前,秦假仙看着那一头长长的墨绿卷发,脑中忽然闪过一个人来··“稍等一下咧,这位优钵罗华尊者,我总觉得你长得很面熟啊”·“嗯…大仔,你也觉得尊者长得像那个剑雪无名吗”业途灵从见到鸠槃神子起就一直藏在心底里不敢问。
这个问题的代价就是,秦假仙三人撞在了猛然关上的大日殿大门上··事情的发展往往是向着最坏的预期而去·鸠槃神子站在山洞中,看着透体佛瞳在照过圆儿和佛剑分说发出令众人惊愕的红光时,对上圣行者平淡如初,慈悲众生的双眼,终于还是叹了口气。
·幼童扑在无奈叹息的佛剑分说怀中哭起来,秦假仙三人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不敢置信,质问旁边的光明与无垢尊者这颗佛瞳是不是搞错了··“你去吧”佛剑分说摸了摸圆儿的头顶。
“去要去哪里圆儿只想留在爹亲的身边·”·“去你当去之处,记得吾所讲的话,诸恶莫作,诸善奉行。
去吧”·见状,光明尊者阻止道,“佛剑分说,圆儿必须留在万圣岩·”·既然如此……佛剑分说与鸠槃神子目光相对。
“好友,圆儿就暂时劳你照顾了·”·鸠槃神子明白佛剑分说的担忧,更理解此刻友人的心情,虽然心系要事,但还是无奈答应下来,“好,你且放心。”
“阿弥陀佛,若是尊者亲自看顾,自然万无一失·这段时日就让圆儿暂留万圣岩,查明一切来龙去脉·”光明尊者语带惋惜··“我说尊者啊,连你也相信佛剑分说会犯下这种错误吗”秦假仙见鸠槃神子带着圆儿要往外走去,连忙跟上。
“有因必有果,但问因如何·”一句叫人听得似懂非懂的话抛下,秦假仙与两个小弟停在原地面面相觑,最后还是选择跟了上去··圆儿就这样被鸠槃神子拉着往万圣岩深处走去,不解这位佛者要带自己前往何处,一路上不时回过头去心中煎熬万分。
“尊者,我爹亲……”·鸠槃神子看了一眼旁边石碑上刻着的“罪佛净地”四字,念及圆儿此时处境,不由放柔声调,“不必担心,随吾来便是。”
“可是,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感觉怪怪的”·“罪佛净地尊者,你这是要干啥”秦假仙等人跟在鸠槃神子之后,一头雾水。
“不会是要把圆儿关在这里吧”荫尸人害怕道··“你们就在外面,不可入内·”鸠槃神子回过头,示意让秦假仙等人停下。
“尊者,有话好好说啊,佛剑刚刚才拜托你要好好照顾圆儿·”秦假仙不明白鸠槃神子究竟是要做什么,想要上前拉过圆儿,又惧于鸠槃神子的气势··从见面开始一直冷着艳丽容颜的鸠槃神子忽然笑了起来,“你们误会了,吾来此,正是为了佛剑与圆儿。
秦假仙,你替吾将这两封信送到宫灯帏与豁然之境·”·似乎早有准备一样,鸠槃神子将两封信交给秦假仙,后者一脸了然··“尊者,你算得可真是有够深,老早就把信准备好了。”
秦假仙将信收好,看向鸠槃神子的眼中多了佩服··“有备无患罢了,毕竟吾还有其他要事在身·”·“哈”三人外加一兽便这样目送着鸠槃神子入内,不明白最后话中之意。
“老大仔,怎么办这个地方看起来就很危险哦·”·“所以我最讨厌跟和尚打交道,实在是烦不过这个优钵罗华尊者看起来还算是个好人,罢了,赶紧送信并将这桩事情告知素还真。”
秦假仙也明白内中必不单纯,招呼后面的跟班一起离开了万圣岩··“现在唯有他能出面救圣行者了,”鸠槃神子视若无睹般带着圆儿穿过一干状若疯癫的僧者,来到一处山壁前,“只有这里,对你来说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优钵罗华尊者为何突然来到七重台”石台上,悟僧痴迷起身,惊讶鸠槃神子的到来,以及他手中牵着的孩童··“吾有事要见梵天一面,劳悟僧代为通知。”
凤遥重与阿九赶到黄泉之都时,见到的一幕是夜重生正打算以邪能改造被放在水银池中宵的意识··少年碧瞳转深,阿那毗罗之风带来的可怕破坏之力被再度催动,整个败血异邪的大本营顿时如临末日一般,业力咆哮,无数败血异邪被突如其来的飓风卷得粉碎,本来密密麻麻聚集异邪的黄泉之都转瞬就变得空荡荡的。
“万圣岩的障月尊”夜重生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的少年僧者正是上一次在琉璃仙境击败奉夜之能的障月尊,急忙撤了正欲施展在宵身上的异能,转而对付起凤遥重来。
少年足尖轻点,黑衫广袖轻拂如夜云乘风,飘逸身姿尽显轻灵,一串透明萦绕金色梵文的佛珠在手,所过之处,异邪尽灭··奇幻魔幻江湖恩怨霹雳原著向·“这是”·“阿九,快救宵。”
为了顺利救人,凤遥重手中佛珠回缠手腕,再一幻化,金色法剑再出,直指败血异邪之首··“这剑…为何会有与邪之刀类似的特- xing -,竟然能伤吾之躯。”
无数水银触手伸出抵挡,却被凤遥重轻而易举如同砍瓜切菜一样斩落在地·夜重生心中大骇,更惊讶伤口处有不明黑色气息缭绕,阻断了他的自我恢复之能。
阿九与凤遥重配合默契无间,在少年与夜重生缠斗之时立刻奔向水银池方向,不料伏天塘出手拦阻,青年不耐,挥剑便要断其首级,却受制于败血异邪的再生异能,不多时便陷入苦斗。
“烦人的虫子·”阿九皱紧眉头,对面伏天塘得意异常··“你的剑术确实很好,不过在无限再生的我面前都是无用之功·”·“哼。”
阿九不屑地冷哼一声,剑势斗转,啸雪之声响起,意在制住对方行动··忽然,下方水银池发生剧烈震动,阿九诧异地回过头,一道紫黑色的身影从内中一跃而出,冲过身旁,夜刀凄艳的光划过,挡在凤遥重之前对上夜重生。
“宵”阿九认出那张苍白木纳不失精致美丽的脸确实是宵无误,顿时松了一口气,还以为这个单纯好奇的刀客也受了重伤,看起来要比预想中好些。
“宵,你没事”凤遥重又惊又喜,将身前的青年仔细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发现除了几处衣物破损之外并无伤口··“造化之钥……”意识尚未彻底清醒,宵只是下意识将朦胧的一团粉色给护在身后,心里疑惑少年此刻应该人事不省躺在岘匿迷谷的床上,怎么会出现在此处。
夜重生也惊讶宵会突然恢复意识冲破禁制自水银池中出来,再看到宵护住凤遥重后更是心中怒火中烧··“不过是个善于蛊惑人心的小子,你被人类的雏慕之情给污染,果真是失败品”·蛊惑人心这个锅叫我怎么背凤遥重在宵身后听了又好气又好笑,本打算呛回去几句,只是强行催动阿那毗罗之风已经无法再支持多久,便只有尽快速战速决带宵离开此处了。
·“我一定要救遥重·”宵握紧夜刀,紧紧盯住夜重生胸前挂着的造化之钥,原本混沌的意识终于清醒了几分,却还是一副迷迷糊糊的状态。
凤遥重不顾战况紧张,扶额对宵道,“你回过头好好看我是谁”·记忆中沙哑不失温柔的声音,宵闻言一怔,这才回头看清,穿着一身玄黑长衫的少年,脸色苍白,神情憔悴,正是他挂心不已,以为生死不明的凤遥重。
“遥重你……”宵忍不住想要去摸摸少年白得几乎有些透明的脸颊,却被凤遥重打断··“宵,凝神注意夜重生,我们现在还在黄泉之都,需要尽快脱身离开此处。”
“好·”·“阿九”凤遥重朝那边将伏天塘用啸雪剑意封住的猫耳青年喊了一声,回头对视一眼,已是默契无比,了然于心。
“哼,留你们无用了”夜重生掌下催力,极招即将上手··见状,凤遥重挥去手中法剑,转为业眼呼啸抵挡,同时凛然一眼对上宵坚定的眼神,“数一二三,咱们走。”
“嗯·”·一··少年身法极快,脚踏业风瞬身至夜重生之前夺得造化之钥在手··“障月尊今日若不除你,吾异邪之族绝不善罢甘休天蚕蚀神掌”运力已够,宏大掌力以泰山压顶之势而来,然而少年早已抽身退至数丈之远。
二··阿九冲至,观澜啸雪配合夜刀,合力挡下夜重生一掌的同时,借由掌劲随凤遥重往后退去··三··凤遥重手捏法决,业眼消去,风壁出现,将三人团团围住带出了即将崩毁的黄泉之都。
黄泉之都外,待夜重生等追至,已无人迹··“邪首,你无恙否”被啸雪剑意围困许久的伏天塘终于挣脱而出,匆匆赶至夜重生身边。
“何必多问”·“邪首,你身上的伤,为何没有痊愈”·“宵与败血异邪创造方法不同,可说是吾本身之复制品,所以他清楚吾之弱点所在,造成吾莫大的伤害。
至于障月尊,其所使用的力量前所未见……嗯,这张与异度魔界邪尊者一模一样的面孔,伏天塘,收拾残局后随吾前往异度魔界·”夜重生想起之前邪之刀一事,更是怒不可遏。
“是·”·“上次吞佛童子阻扰吾取回邪之刀,这一次又有与邪尊者面容一致的障月尊再三搅局,九祸魔君,吾倒要看看你能给出怎样的诚意与解释。”
作者有话要说:夜重生:九祸,你给我好好解释解释·祸娘(瞥眼)(一把赤火插过去):解释你想听什么解释·神子:支线什么的,最讨厌了。
 ·☆、第二十九章· ··宵在河边借助自然之力逐渐恢复失去的体力,理清了混乱的思绪后,终于认出了另一个猫耳青年是谁··“阿九”·“我还以为你只记得遥重了呢。”
没好气地哼了一声,阿九随即将担忧的目光转向凤遥重,询问是否不适··“吾无事·”不露痕迹地咽下喉间涌上的腥甜,凤遥重神色淡然,将夺来的造化之钥有意塞到宵的手中,后者却怎么也不肯收下。
“遥重你不是一直昏迷未醒吗”换了一身黑色长衫,及踝的长发被剪短到了肩部,这样的少年看上去如同脆弱精美的瓷器,稍碰即碎。
与少年同样苍白的掌心中半握着历经波折得来的造化之钥,发觉凤遥重是有意要推给自己,宵将双手紧握,却被少年踮脚反将造化之钥挂在了胸前··奇幻魔幻江湖恩怨霹雳原著向·“我内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至于这神器,既然都夺来了,那便归你了。”
凤遥重语气轻快,朝天际一望,一声啼鸣,雪枭正寻主而来··原来雪枭也无事,这样再好不过了·凤遥重暗自松了一口气,那场大战之中他与宵都自顾不暇,忘记了雪枭的存在。
“遥重……”摸着挂在胸前的造化之钥,神器之力加快了本是不死之身的恢复速度,宵安慰似地摸了摸停在肩上的雪枭,总觉得凤遥重的状态看上去并没有他自己说得那么好。
“好了,我们回去吧·”凤遥重对着阿九眨了眨眼睛··青年抿着唇扭过头去,又在宵迷惑不解的目光中耸了耸肩,不情不愿地应着,“好,走吧。
你最好祈祷神子还没回来,少艾还在琉璃仙境喝茶·”·“我一向运气还是不太差的,你可别在背后咒我就好了·”·“谁要咒你你要是能长命百岁好好活着……”阿九不知怎么说着就没了声音,身后的尾巴却甩个不停,透露出主人的焦躁。
凤遥重听他这话原本是想打断的,却没想到在他岔开话题之前阿九就闭嘴了,他疑惑地看向比自己高一个头的友人,青年别过头躲开了他的视线··这时,凤遥重听到宵在身旁忽然道,“那天你倒下的时候,我以为你会和凝晶花一样,消失不见,再也找不到了。”
凤遥重低下头停住了脚步,片刻之后才转过头去对宵微笑道,“那天是吓到你了吧,是我当时考虑不周·虽然看出了吞佛童子有意扰乱思考判断,却手慢没来得及挡下后面一击。
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毕竟我的恢复速度可能还要快过你一些·”·“你的脸色,看上去并不好·而且,我闻到了越渐浓烈的血腥味·”对着宵清澈明净的眼睛,凤遥重忽然不知道该怎样继续掩盖下去了,其实他心里也明白,怎么可能瞒得过呢·凝望左侧的一川碧水,凤遥重叹了口气,“宵,还记得我们最初相遇的时候吗”·“你是说凝晶雪峰,还是更早以前”·“在你记得的时候,就是我们最初相遇的时候。
我不知道夜重生是如何创造你的,但是当你拥有自己的意识开始,在他看来或许是失败,对于你而言却是全新的人生·我们曾在凝晶雪峰上约定,为你解释一切你不明白的事物,感受。
这段时日以来,你的提问越来越少,沉默却越来越多·现在的你,有几分体验到为人的感觉”·前方沉默走着的阿九闻言也停住了脚步,略带好奇地看向在他印象中极为单纯的黑发青年。
“记得就是初遇…为人的感觉我和你还有小妖一起,经历喜悦,别离,和你们在一起的时候,我的心口处就会变得很温暖,”宵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却忽然皱起眉,继续道,“可是遥重,当你那天倒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竟然感觉得到冷了,是从心口冷出全身的寒意,这种空洞的感觉,很痛苦。
我以为你不会再醒来了,这种感觉,是我最初睁眼看到这世界的时体会到的,你们说它是孤单·”·广袖中掩着的手微微向掌心收了收,一双朦胧的碧色中满是愧疚,“对不住,我竟让你体会到这样难过的感觉。”
“为什么要愧疚这并不是你的过错·如果真的要说,那时候是你救了我,一直以来我都是受你的照顾却从来没有为你做过什么,所以我在你昏迷不醒的时候才会决定来寻找造化之钥。
遥重,吞佛童子说,魔非是自欺的人,你,在骗我吗”·凤遥重闻言一震,袖下的手顿时捏紧,半晌,他重新对上了那双净如明镜的眼睛,终于承认道,“我…并不想让你更难过了。”
“阿九也很为你难过,不是吗为什么你不愿我为你难过如果小妖在这里,我不知道他的心是不是会比我更冷更痛,”宵握住了胸前的造化之钥,“不论如何,只要还有一线希望,你就要活下去,然后我们一起去西苗找小妖,好不好”·他走上前,将造化之钥重新挂在忽然埋下头看不清表情的少年胸前,及肩的银粉短发如初见时一样有着淡淡光。
明亮柔和,是少年最初给人的感觉,雪后的初阳,照耀过大地上每一寸结冰地方,消融万物··“我不知道它究竟能不能起作用,但我希望它能守护着你,直到你好起来为止。”
宵看到一滴滴透明的液体自少年的下颌滑下,滚落在地上··凤遥重如此说道,“我答应你,不会放弃最后的希望,会好好活下去,然后和你一起去西苗看小妖。”
如果是他真的能够活下去的话·眼前视线被泪水充斥,一片朦胧,只是背后时刻流血的裂口和在四肢百骸中逐渐乱窜的业力告诉他,这一切的折磨与痛苦不会如此而已。
但,又怎么样他或许自生来就注定与这些奇怪的病痛相伴,一边怀抱希望,乐观,一边又自暴自弃,破罐子破摔·一路跌跌撞撞终于走到这里了,身边有了这么多的朋友,和师尊重聚,怎么能就这样又放弃了呢·“遥重,这是什么你的眼睛里在流水”宵摊开手掌接下少年的一滴泪珠,充满的疑惑。
“这是泪水·一个人很伤心的时候,就会流泪·”·“是我让你伤心了吗”·“不,不是的·这与你无关。
不知道为什么,我很讨厌哭,所以不管什么时候都只想笑着·只是现在,我不知道除了流泪以外,还有什么能发泄心中积压的感情了·”·“那你尽管流泪好了,如果这能让你不那么难过。”
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还伸出手替少年擦拭凝在下颌处的泪珠··凤遥重轻笑一声,捋起袖子胡乱擦了擦流下的眼泪,却有一方手帕递到面前,他抬起头,才发现是一直在旁沉默不语的阿九。
“你这样子泡药罐子里是不行了,还是乖乖回去喝药吧·给你煎药,虽然是我阿九少爷最讨厌的事,但我乐意·”·“阿九……”凤遥重拿着手帕慢慢擦起眼泪来。
奇幻魔幻江湖恩怨霹雳原著向·“好了好了,凤姑娘,老人家说了,女孩子掉金豆豆是最可怕的事了·”阿九看着抬起头来眼眶红红的少年,很快移开眼故意开玩笑道。
其实后来想起当时的场景,阿九不得不承认少年哭的时候也是相当惹麻烦的场面,还好这两次在场的不是只有他,就是加上一个没有明确美丑概念的宵··颇为遗憾地摸着少年的头,阿九希望凤遥重的头发能够长快一点,早点恢复成以前那样。
当少年坐下来的时候,那银粉色的长发能披散开来,如同一把上好柔滑的绢扇··“遥重,我们走吧·”宵握住了他冰凉的手腕,本来寻常要比凤遥重体温更冷的青年此刻对于少年来说也格外温暖。
三人就这样走在回岘匿迷谷的路上,各怀心事,始终沉默··“我要活下去·不管怎样·”站在岘匿迷谷的黄石阵前,凤遥重在心中坚定道。
自愁云涧一役后,吞佛童子回了一趟许久未归的居所·待他重新换好干净整洁的白袍提着朱厌走出居所时发现任沉浮早已等候在外了··“说吧,新的任务是什么”·任沉浮好奇地看着上面斑驳依稀写着的“旃檀居”三个字的地方,觉得吞佛童子住的地方跟他的身份也好,- xing -格也罢都不大相符。
任沉浮还是第一次来到吞佛童子住的地方,如果不是这位战神恰好受伤,而女后又因为与夜重生还有鬼梁天下一会后立刻有必须要完成的任务需要传达,大概他永远都不会来到这里。
前代军师的旧居·据说原主人和吞佛童子有着极深的渊源·任沉浮在异度魔界的阅历是比不上这位战神的,说到底还算个后辈·他在吞佛童子注意到的前一刻及时收回了好奇的目光,正色道,“女后有令,让你尽快将之前达成协议修补断层的七巧神驼带回异度魔界。”
“如此急切,想必魔界结合断层一事已为鬼梁天下所散布·在此时转移正道目标,是想要以魔界为挡箭牌,看来愁云涧之计无用,他之身份已经被正道识破了。”
“不愧是吞佛童子,你离开不过一会儿的工夫,就发生了不少事·鬼梁天下被女后要求一会说明,之后不欢而散·同时,还来了一个怒气冲冲的合作者。”
吞佛童子狭长的眸中闪动笑意,“难道夜重生为邪之刀而来了”·“对一半·夜重生来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令女后与邪尊险些起了争执,不过最后以昊天鼎换回邪之刀为条件离开了。”
“争执说来一听·”·“夜重生质问女后,邪尊者与障月尊究竟是何关系,要女后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还说障月尊夺走了他的造化之钥。
哈,他这样正巧成为了女后与邪尊怒火发泄的对象,你没有看到当时异邪之首明显吃瘪却碍于邪之刀不得不委曲求全的模样,真是可惜·”任沉浮回忆起当时第二殿大殿上的情景,一边是看戏的鬼梁天下,一边是自从上一次凝晶雪峰一事后矛盾激化的邪尊与女后却意外默契怒叱夜重生,还真是难得见到两位领导者一致对外的场景。
说不定夜重生多来几次,邪尊与女后的关系就能缓和更多,他们这些每天备受可怕气压临身的下属也会好过一些··熟料,一瞬笑意消失,吞佛童子语速急促几分,“造化之钥被障月尊所夺何时”·任沉浮见吞佛童子一下变了脸色,有些不明所以,“照夜重生所言推断,应该是你与邪尊者回来之后的事。
你怎么也和女后当时的反应一样,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平时镇定自若的你哦·”·“原来他没死,”吞佛童子神色复杂,“邪尊是何反应”·任沉浮摸了摸下巴,仔细回想了一下后摇了摇头,“看不出。”
那张冷冰冰的脸上能有什么表情可言邪尊者美虽美矣,却好似一尊完美无瑕的雕像·除了最近看上去心情不大好说话比以前更呛,对女后也不怎么尊重了以外,那凤目含威的模样是要比以往有生气不少。
“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吞佛童子眯起眼睛,回想起凝晶雪峰上发生的一切,凤遥重的魂体明显认得那寄宿肉身的意识是谁,他们之间简短却包含许多信息的对话,还有最后凤遥重看向邪尊者的眼神,无一不显示两者之间有十分复杂的故事。
数百年前少年夭折后又忽然死而复生,凤遥重的魂体出现苦境的时间应该晚于他穿过封印去往苦境,那么出现在苦境之前百年有余的岁月他又在哪里·“有趣你难道知道邪尊者与障月尊之间的关系”任沉浮看到以心机深沉著称的战神陷入沉思,好奇问道。
“哈,好奇吗可惜,这是吾需要好好保守的秘密啊·”吞佛童子背过手径直往火焰魔城的出口方向走去,只留下在原地不满的任沉浮。
“秘密,秘密,女后让你知道得这么多,万一哪一天你失手落到正道手里可就有得她头疼了·”·“大仔,你快看,”业途灵指着不远处又聚集了一堆人的公开亭,“公开亭前又有了好多人”·刚把信送到宫灯帏和豁然之境,正打算往琉璃仙境去,秦假仙闻言,眼珠子一转,走上前听见几个人在说什么大消息,好奇凑上前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什么事情严重了”·荫尸人好奇问道,“大仔,是有多严重”·将那四张图认认真真看完后,秦假仙才开始解释道,“第一张图是讲,魔界有一处断层。”
“所以当初魔界现世,才没有释放出所有的兵力·”业途灵恍然大悟··“对,第二张图讲,只要用神刀天泣、- yin -阳骨、圣戟神叹三物加起来,放入昊天鼎。
第三张图讲·由七巧神驼炼铸,会产生一个物品·”·仔细看了看第四张图,业途灵道,“第四张图讲,这个物品就可以接起断层·”·“哇断层若是接起,魔界不就是可以倾巢全军而出”·“就是这么严重。”
秦假仙也神色凝重起来··奇幻魔幻江湖恩怨霹雳原著向·“大仔,那个- yin -阳骨又是什么图上画的人很像圆儿呢”业途灵注意到旁边还有不同的图画和一篇长文。
“难道- yin -阳骨就在圆儿身上稍等一下咧,这篇长文又是什么碗糕”秦假仙把一堆挤在公告栏前的人推开,仔细读起上面的内容来。
“佛门不幸,魔物横行·万圣岩障月尊与异度魔界邪尊者乃出同源,皆属魔物异类……”秦假仙还没读完就跳了起来,“我听这人在放屁到底是谁一而再再而三拿佛门作文章,有胆子给恁爸我滚出来,绝对让你立刻坐化上西天”·荫尸人摇头叹息,“惨,遥重这下又有麻烦了。”
“别怕,有那个凶巴巴的美人师尊在,遥重不会有事啦·大仔,我们还是赶紧去琉璃仙境将- yin -阳骨还有佛剑的事告知素还真·”·“嗯,有理。
老小,来去,”秦假仙点点头,一眼瞥到不远处前来的公法庭之人,心中隐约感到了莫名不安··作者有话要说:任秘书给阿吞插旗了,默哀点蜡··作者娘:遥重,你真的不考虑去西苗养病·遥重:我去了还能找到沧海前辈·作者娘:(⊙v⊙)嗯,当然是越离越远了。
遥重:你除了一天虐我就算了,还想骗我真的去死啊·作者娘(抱大腿):冤枉啊儿砸,跟你爹抢抚养权输了的我这是在享受最后和你在一起的时光啊【被弃爹PIA飞·遥重:我现在才发现你们两个都很过分啊,我要离家出走了快把我背上的裂口治好·作者娘:我发四,再过两章你就能...嘿嘿嘿·遥重:为什么我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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