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雳同人)每天都在天魔池里躺尸 by Altariel(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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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雳同人)每天都在天魔池里躺尸 by Altariel(一)(2)
·凤瑶重自黑莲中读取过往关于魔胎前尘记忆后便觉得这个剑邪和当年那个不可一世的鸠槃神子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人,由衷感叹佛门洗脑功力之强,简直可怕·剑雪无名吃素,念佛,不杀生,老老实实遵守佛门戒律,于是对于女装打扮的凤瑶重保持了很长的距离。
为了不让剑雪无名误会他的- xing -别,花了很久功夫他说服对方自己其实是个男孩子这件事,虽然没有成功,但是剑雪无名确实明白了他不是女的这一点·最先开始剑雪无名以为他是个少女,对他很回避。
每次两个人一起走在路上,由于刻意拉开距离,凤瑶重觉得别人看他的眼神就是一个无知少女痴心尾行青年剑客,被人脑补无数老掉牙的江湖爱情戏码·凤瑶重只恨没有顺走凌黯月的幕帘,简直羞耻到了极点。
对于说服自己- xing -别这一点,他不可能再像当初说服凌黯月那样,说你看我胸前一马平川·估计还没出手拉过剑雪无名的手,就要被他身后的朱厌剑砸晕了·苦思许久如何证明自己的不是女的这一点的凤瑶重最后终于简单干脆问剑雪无名说,你觉得穿女装的一定是女子么·对于这个问题剑雪无名显然没有想过,他愣神片刻,问道,难道男子也可以穿女装·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能够好好更文了。
恢复日更状态·欢迎大家留言讨论剧情,不欢迎撕角色撕CP= =·凌黯月这个女魔头啊,她真的不是挽月_(:зゝ∠)_·地理司的勺子脸引起的江湖血案· ·☆、第十四章· ·在当年圆教村之事以后,剑雪无名就开始了离群索居的生活,避世于梅花坞中,赏一树花雪如梦,却总是有张青色的脸在他的眼前晃来晃去,怎样也无法回避。
曾和一剑封禅的初遇场景不止一次在记忆中重现,那个狂傲的褐发剑客指着天说既然世俗的天不容你,那从此刻起,我便是你的天,你入世的名字由我给你··从黑莲中诞生,只见师尊一莲托生坐化的尸骸,他茫茫然对自己的过去感到可遇而可不求,却在因缘际会下认识为寻吞佛童子执着未来的一剑封禅。
冰风岭的风雪不比九峰莲潃更冷,篝火烈烈,那人总是嫌弃他吃素不吃肉的坚持,偶尔会吹奏一曲鹊桥仙,雪地中的寒意不驱自散··直到在圆教村发现真相为止,剑雪无名都以为双邪相伴江湖的日子会持续下去,至于过去未来,好像也并非那样重要,唯有现在才是最为重要的东西。
然而命运何其讽刺,杀诫和朱厌交换后他才明白一直以来朱厌对于一剑封禅出现的莫名不安躁动是何缘由,吞佛童子再现时剑雪无名看到传说中的魔者,鎏金双眸中满是怒意,这怒不知是为他,还是为了周围的颂佛之声。
奇幻魔幻江湖恩怨霹雳原著向·魔者望着他的感情太过于复杂,有怨有怒,更有恨也有说不清无奈·苍白俊美的容颜在烈火灼灼下模糊不清,挑衅的言语更试图激起他的怒意。
然而未料到暗处忽然发出的一掌,将吞佛童子手中朱厌击落,才回到一剑封禅的模样·这样的错误简直可笑到让剑雪无名觉得悲哀,却唯有带着朱厌离开,无法回头。
还记得那日一战于额间烙下的火焰印记,最初灼伤般的疼痛令他难以忍受,而后这道印记被他隐藏在布巾下失去最初的痛感,但如跗骨之蛆挥之不去,刻在心中,每一回想便难以心痛难安。
纵然知晓一剑封禅醒后必然寻他,但刻意避开总是能江湖相忘,一切原以为会就此了结,却在一次梦醒后见到这名自称凤瑶重的少年,又一次令因果轮转··似乎察觉到剑雪无名的出神注视,明明穿着女装却非要坚持自己不是女子的凤瑶重大概能够猜到剑邪心中所想。
这人太过单纯,从黑莲中渡化后来到这世界,宛若白纸,寻求无数没来由的奇怪问题,令凤瑶重都要后悔主动要求同路了··你在想人邪吗这么入神。
凤瑶重喝着热腾腾的蘑菇汤,问身旁比他高上不少,身形却略瘦削的青年··剑雪无名捧着碗,想起第一次见面时凤瑶重没来由哭起来的模样,岔开话题问凤遥重,道,第一次见面时,你为何哭泣·这个问题显然凤瑶重自己也不知道,但是他和剑雪无名不同,剑雪是被一莲托生借助黑莲渡化,前尘如烟早已散去,而他应当还身负一段不可知的过往,自岘匿迷谷醒来后他一直试图回想,直到双邪传说入耳时才有些许直觉,认为与过往紧密相连。
大概是曾经的我认识你吧·凤瑶重如此回答道,说着又给自己舀满了蘑菇汤·北域自然环境不错,有野生动物无数不说,野生菌类也比比皆是,好在他曾经被慕少艾恶补过无数植物知识,不用担心选到有毒的蘑菇。
虽然不爱吃素,但是喝点新鲜菌汤养生还是不错的··“曾经的你为什么曾经的你会认识我”·“这个要问曾经的我,或者上一世的你了。”
“皆是不可寻的过去·”·“是啊,本来是不可寻的过去,可是我却在那黑莲中看到了你前世残留的些许记忆,”凤瑶重看到那双湛蓝眼中的迷茫,叹了口气继续道,“你真的,和前世很不一样,我都要怀疑那个人是不是你了。”
剑雪无名不解他话中之意,问凤遥重有何不同·少年一口气喝空了碗中的汤后,见剑雪无名碗中的汤还没怎么动过,催促他赶紧趁热喝了再说··显然单纯的人固执起来钻牛角尖是很难缠的,剑雪无名并无要喝之意,反而还是看着凤瑶重,等待他的回答。
无奈摊手,凤瑶重示弱服软,道:“容貌变化太大,- xing -格也大不相同·不过你看起来还是有和上一世相似的地方·”·剑雪无名眸光微动,下意识问道:“何处”·摸着下巴,凤瑶重望向无际的夜空,道:“大概是固执这点吧,我总是反复见到你站在一处大殿上与人争辩。”
得到解答后,剑雪无名终于开始喝起了汤,毕竟这是他和凤瑶重两个人一起熬煮的,少年采来的菌类清香扑鼻,入口爽滑,很是美味·最初在知道他拒绝吃荤食而常年吃野果裹腹时,凤瑶重的那双猫儿样的碧绿双瞳瞪得老大,简直不敢置信他的每日饮食是这样解决的。
苦口婆心劝他吃点肉两天未果后,凤瑶重终于不知从何处弄来了锅碗勺子,采来不少蘑菇跟他说那就煮蘑菇汤吧·剑雪无名见他是个果断干脆的- xing -格,倒是很像那人。
本来以为继续一个人的生活就这样为了寻求过去的故事而与凤瑶重作伴,恍惚间身旁坐着的不是粉雪头发的少年,而是那个幽幽吹奏鹊桥仙的挚友··“接下来又要去往哪里”剑雪无名放下空碗,见凤瑶重似乎对他食欲不错很满意。
知晓对方是名游方医者后,剑雪无名一直对他的医术很好奇,沿途听过不少关于凤瑶重行医救人的事,感觉少年应当是个仁慈心善的人··虽然偶尔思维跳脱,又不肯好好回答他的问题。
一剑封禅对于他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方式是极度耐心下隐隐抓狂却不得不解释,最后索- xing -不说话·凤瑶重则见他越问越深马上把话题转移到他最关心的过往故事之上。
凤瑶重这几日和剑雪无名走过不少北域的地方,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剑雪无名要躲着人邪,但是两人同行后还是惹来不少关注·凤瑶重被带着跟剑雪无名一起在树林荒野之中避开人群注意,殊不知这样的地方最容易捡到躺尸的人。
在救了不知道多少个人后,大概剑邪和朝云杏雪同行的消息也被广传北域了·至于某个一直在找寻挚友的青面剑客会不会就此找上门来,还是未知数··收拾好东西后,凤瑶重才回答剑雪无名道:“我见过你记忆中的一个寺庙,名唤鸿莲寺,应在极西之地。”
“好·”剑雪无名答应道·此时已是夜深,风雪已停,万籁俱静,只闻树枝燃断发出的清脆噼啪声音··两人皆沉默无语·凤瑶重双手抱膝,望着北域漫天繁星的夜空,欣赏夜色。
他似乎本是- yin -寒的功体,并不惧寒冷,这一点倒是和剑雪无名一样··忽然,一声悠扬婉转的叶笛声破开这寂静,鹊桥仙响起,曲调中带出吹奏者诸多迷惘心事,还有思念之情。
凤瑶重没想到剑雪会吹奏叶笛,而且是这样婉转柔美的曲子,待这一曲尽了,没等到他开口问,剑雪就解释道:“此曲名唤鹊桥仙·”·鹊桥仙吗凤瑶重闻名若有所思,他曾经随着慕少艾一同去过落下孤灯见过那位独自拉着悲怆二胡的白衫刀客,也在北嵎皇城中遇到过演奏异域乐器,曲调欢快不掩江湖风霜的小凤仙,而这一曲鹊桥仙,与前两者风格截然不同,乐器虽是简单的叶子,吹奏出来却意外的好听。·“这是一剑封禅教给我的。”
剑雪再度开口,是他一直回避的那个人的名字·清澈的眼里是对那人曾经也是这样的雪夜篝火下相伴场景的怀念之情,凤瑶重看得出来,也体会得出方才叶笛中的思念。
一曲鹊桥仙为开端,终于,剑雪开始说起了当年从在雪地中救下昏迷倒地的一剑封禅而开始的故事··奇幻魔幻江湖恩怨霹雳原著向·剑雪无名的声音清冷中略音调略高,本身- xing -子平静沉稳的他在说起一剑封禅时,有时是不满,有时是隐含笑意,还有更多是无奈迷茫。
凤瑶重没见过这样的剑雪,本来潜心修佛的青年剑者看上去总是那么不食人间烟火的疏离,这样有情感的他,和记忆中见到的那个前世,开始有了重合··直到说到圆教村之事时,剑雪叙述故事的语调中开始带着不散的悲伤。
凤瑶重就坐在他身畔,见到那双澄净眸里染上的浓烈哀伤,他终于忍不住学凌黯月当初安慰蝴蝶君那样,摸了摸一直觉得手感会很好的,剑雪头前那撮状似某种海生植物的头发。
乖,摸摸头··果然和想象一样柔软,心里这样想着,却感觉很久很久以前,他也曾摸过类似颜色头发,却被一个红发的身影拉开,然后争吵不休··剑雪没有再把接下来在圆教村内发生的事情告诉他,但是中断在交换朱厌那里时,凤瑶重感受到了剑雪身后朱厌剑中暗藏的剑灵之气,好像对他有所感应。
朱厌本身的魔气被佛气掩盖不少,但不妨碍凤瑶重那种熟悉感的回来,总觉得这把剑应该属于一个他很讨厌的人,而不是剑雪无名··“你有没有想过你为什么一直执着于我和人邪的传说”平复心情后,剑雪突然发问道。
凤瑶重难得认真想了想,这一次不打算再用前尘往事来糊弄剑雪和自己本心,道:“我总感觉,我找了你很久很久了,或许应该说,我想找你很久了·”·这个答案让剑雪愣了愣,看着少年眸中碧潭深色,倒映出的全是自己的影子。
接着又听凤瑶重很认真道:“我想把你带回一个地方,却不知道那个地方在哪里,所以我想要找回过去·”·剑雪默然,片刻后,他身后剑气一动,一片飞叶落在手间,递给了凤瑶重。
在对方的讶异中,他缓缓道:“吾教你这曲鹊桥仙如何”·于是悠扬笛声与断断续续的笛声相交一起,再次回荡在夜空之下··凌黯月接到剑风帖的时候正在和骨萧一起聊着这些年来发生诸多事情,比如瀚海原始林中制鼓成狂的某人,还有烟雨楼台的那个女子。
范凄凉躺在凌黯月的大腿上感慨说当年听说你出事后我还担心这辈子再也没法醉卧美人膝了,凌黯月笑说那相思海边楼阁里住着的不也是一位美人么这话让范凄凉脑补到不知什么恶俗场景,顿时抱紧凌黯月的腰,表情哀怨跟她说只怕绝弦丫头见到我就是十面埋伏来了。
剑风帖飞至手中时,凌黯月似乎早已料到会收到这封战帖一般,神态自若,而熟知北域传说的骨萧则起身拿过那封剑风帖,娇媚眼中透露出几分玩味好奇,问道:“剑风帖你是什么时候招惹了他”·紫眸光华流转,觉得坐得累了便索- xing -换她靠在骨萧的大腿上,笑道:“汝看上面是不是说让吾输了的话说出朝云杏雪凤瑶重的下落”·骨萧顺手捏了捏凌黯月的脸,打开那封剑风帖,确实是传说中某人一贯的五字疯风格,虽然比较拗口拐弯抹角,但与凌黯月所猜相差无几。
“你倒是未卜先知,怎么,要去应战么”·轻轻闭上双眼打算养神的凌黯月沉默半晌,才道:“不去,难道等他杀上汝的情天十二重么”·回答凌黯月的是骨萧的一声娇笑。
作者有话要说:最后硬是被我写出了浓浓的百合感,然而她们并不是CP··作者得了遇到剑雪就要犯文艺的毛病这是为何【歪头· ·☆、第十五章· ·虽然早已做好准备,但是回来看到被破坏得彻底的坟墓,以及被复生归来的女子嚣张刻在墓碑上的四个大字时,傲笑红尘觉得手中的十三名剑随时都可以出鞘再去问罪止杀。
可是坟墓虽然被破坏得干干净净,离奇的是,那墓前他在春季摘下放着的枯萎花枝却没有受到丝毫波及··本来想要捡起那枯萎的花枝,却一触到便断裂开来,碎不成形。
傲笑红尘抿紧了坚毅的嘴角,神色晦暗不明,眼前浮现的是当年一场腥风血雨前和那女子的初见··北武林一处小村落中的年轻卖花女在细雨绵绵中与他擦肩而过,手持一篮红艳蔷薇。
本是卖花人却不问人买花,神情冷艳,花带奇香,容貌清丽不见丝毫女子柔弱··“姑娘卖花”·“是,公子要哪一朵”尽管没有料到剑客会有买花之意,她仍镇定自若施施然转身,行礼问道。
傲笑红尘随手一朵取下,将银两交给她·蔷薇花开妍丽多姿,甚是美丽,不由赞叹女子种花之术高明,卖花女听到称赞才笑了起来,眼角弯弯甚是好看,于是将种植蔷薇的秘诀告诉了傲笑红尘。
这一番际遇本是再简单不过的萍水相逢,然而却不知是一切的始端··当傲笑红尘离开村落几日后正值清明时节想要再来寻一朵蔷薇放于故人坟前时,却在踏入村中时闻到浓烈的血腥味。
只见满地无辜村民的尸体,死状凄惨,血流成河·雨水淡去血腥味传出村外,只剩下尸首上一朵朵盛开的蔷薇,香气浓烈,红胜鲜血·而那卖花女已不知所踪。
村中石碑上用鲜血写着杀人者的名字,八歧辉夜姬·傲笑红尘却无法把那个脚步虚浮明显是普通女子的卖花女与杀手联系起来,只是觉得两者必有关联··后来八歧辉夜姬作乱北武林时,十数门派亡于她的薙刀之下。
从她的武器,行为习惯,有人猜测应该是东瀛出身,但凌黯月却从未承认过这点·再之后她跟着般若海五星一起更加猖狂灭掉了西北十酋,此事没过多久,终于由北武林圣踪出面向忠烈王请愿,请求寻有能者共诛魔头。
这事情由傲笑红尘出面接下的时候谁都没有想到·本来一个嗜杀成- xing -的女魔头在苦境数百年来层出不穷,大部分先天高人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等她河边走路必有- shi -脚一天。
傲笑红尘自己清楚,他是为了查明当年无名村落的惨案与卖花女还有八岐辉夜姬究竟是何关联才出手的··没有料到这场追捕,最后演变成武林中群起而攻之的追杀,凌黯月自进入江湖后双手便满是血腥,最后在追杀途中更是犯下更多罄竹难书的命案,让傲笑红尘曾一度想要以红尘轮回终结她的- xing -命。
可是这些命案到最后都变成奇怪矛盾的谜团,凌黯月抵死不认她在追杀途中犯下的杀孽,但从不肯束手就擒跟随他回公开亭与圣踪对质··奇幻魔幻江湖恩怨霹雳原著向·最后在一次围杀中她失手打死了一名道门中人,没有想到的是竟然让传说中的倾天一剑再现。
傲笑红尘记得她最后否认当初灭村之事与她的关系,却承认自己就是那个卖花女,接着就是洛水清尘的剑阵再现尘寰,将凌黯月当场格杀,尸体跌落悬崖,徒留一把八岐薙刀插在孤零零的山崖边。
一年多的追杀,跨越东南西北中原,最后终于告一段落,唯一想不通的是,凌黯月对圣踪的态度,以及她最后所说之言的含义·道貌岸然的脸,蔷薇浓烈·究竟她想要说什么·然而她竟然从那万丈深渊的地狱中爬了回来。
旁人大多以为八歧辉夜姬是消失了,毕竟坠落悬崖必然是生死不明居多,但傲笑红尘是唯二亲眼目睹她死的人,那样的伤,根本不可能活着··重新放下一朵蔷薇在墓碑前,剑者紧拧的双眉无法舒展,反而感到更多的谜团出现在凌黯月的身上。
看来有必要重见了··对于会御剑飞行的傲笑红尘来说,要找一个最近被江湖传闻描述得十分详尽的少女医者还是很容易的·当他落在凤瑶重和剑雪无名面前时,两人皆是一惊。
凤瑶重初入江湖没多久,见到从天上乘剑飞行而来的这位面容瘦削,清俊中表情坚毅的剑客时,完全没想到这人会出现在他和剑雪面前·傲笑红尘刚才念了诗号,凤瑶重在小茶馆跟凌黯月一起嗑瓜子时基本就把有名高手的诗号都听了一遍,自然知道眼前这位必然就是传说中的中原首席剑客傲笑红尘。
“朝云杏雪凤瑶重”探寻的目光,是确认··凤瑶重闻言后退一步,想到这位在传闻中十分正直,并且嫉恶如仇的- xing -格,自认为除了在小树林捡尸体从来没有干过什么坏事,这是什么风把他吹来找自己。
难道是前段时间和凌黯月一起的事·发现凤瑶重有些害怕的剑雪无名并不明白少年为什么会害怕眼前之人,还是下意识把这个除了会抓野鸡摘蘑菇基本没什么战斗力的少年护在身后。
傲笑红尘在看到粉发少女露出害怕的表情后以为是自己表情太凶了,咳了几声,将原本有些严厉的声音放缓,解释道:“吾是傲笑红尘·”·凤瑶重点点头,表示他认出了傲笑红尘,咽了口口水,才小心翼翼问道:“那…那傲笑前辈,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江湖传言你曾经和凌黯月……”·话没讲完就被打断,凤瑶重立马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连连辩解道:“不是的,她不是我女朋友。”
三人之间开始了迷之沉默,不知过了多久,傲笑红尘才重新找回自己的思考,下意识想要抚摸额前冒起的青筋,继续问道:“吾不是问她是不是你的女朋友,吾是想问她的下落。”
这回换凤瑶重呆住了,他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位正道栋梁,脑洞已经补出无数被凌黯月挟持那几日荼毒的江湖小说模板文,但并不知凌黯月当年被傲笑红尘追杀的始末。
可是凌黯月除了挟持他了一段时间外,也并没有伤害他,这样就把她的下落说出去真的好么凤瑶重思考了片刻,谨慎问道:“傲笑前辈找她所为何事”·“当年她身负的一桩血案中的谜团。”
“嗯,”既然是傲笑红尘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凤瑶重在心里默默给凌黯月点了蜡后,道,“她应该会出没在来往情天十二重的路上·”·“多谢姑娘。”
凤瑶重摆摆手,在剑雪无名要开口解释凤瑶重不是姑娘的时候赶紧拉住了他的衣角,对再次御剑而去的傲笑红尘告别··疑惑地低头回望拉住他衣角的凤瑶重,剑雪无名问少年这是何意时,凤瑶重早已不知叹了多少次气,表示他们应该赶紧赶路了,不然下一个找上来说不好就是身背杀诫的某人了。
于是这次换剑雪无名拉着凤瑶重急急赶路向鸿莲寺而去··“那年的蔷薇开得太浓烈,红色凄艳到将吾的记忆都几乎消磨,但吾却永远记得那张道貌岸然的脸。”
凌黯月站在冰风岭上静静等待着约战之人的到来,忽然想起当年她在消失于世人记忆中时最后的这句遗言·耳边,风雪呼啸不止,心,静如止水··脚边摆着一坛未开封的烈酒,是她从骨萧处讨来的十八年陈酿。
·有时候她自己都怀疑自己是不是选错了出道的方式,世人记住的是个杀人如麻的女魔头,却忽视了她已立于刀之巅峰的事实·还记得当年她挑战的第一个用刀名门,无一人是她对手。
自她握紧八歧薙刀开始,便注定了无尽的杀戮··长振袖上刺着的是在雪地中极为刺眼的红,瑰丽妖冶的血樱·白瓷般精致的脸上是两边各一道的细长赤艳妖纹,更添邪气。
忽然,风止,雪息··“杀诫半斜影,剑风不留人·”低沉中略带沙哑的诗号自她身后响起,缓慢的脚步声无比沉稳,无边的杀意顿时笼罩于冰风岭之上。
七尺八岐出手,掀起雪暴飞雾,一瞬间便是无数刀光剑影交织,快得叫人不及眨眼··片刻,两道人影各立一边相对,中间一坛酒竟完好无损··青颜冷峻,狂傲中带着森寒,手握圣剑杀诫,神态睥睨,正是北域刀剑金三角之一的人邪,一剑封禅。
握刀者含笑倩兮,持剑者冷眸微睨··“你刀法不差·”·“汝剑法更狂·”·“接下剑风帖,生死一场定·”·凌黯月双手握住刀柄,反背于身后,没有答话。
忽然只见她振袖扬起,刀刃点地,将中间的那坛酒挑起接入手中··一开封泥,浓烈香气顿时弥漫四周··一剑封禅紧皱剑眉,不解女子举动用意,见她便就这样打到一半喝起酒来,觉得八歧辉夜姬和传闻中所言相差甚远。
“汝所寻的,不是凤瑶重,而是与他一起的那人·”没有任何疑问,而是早已猜到,凌黯月饮下几口后便将酒坛抛向对面的一剑封禅··接住抛来的酒坛,入鼻的醇香酒味告诉他这一坛绝非寻常佳酿。
这般豪爽不逊男子的举动,倒令人有几分赞赏··奇幻魔幻江湖恩怨霹雳原著向·一剑封禅将坛中烈酒一饮而尽后,将酒坛扔远,随手一擦嘴角,道:“剑风帖之约,胜你知下落。”
化去手中薙刀,凌黯月眨了眨眼,道:“这一坛汝喝三分之二,吾不过喝了三分之一,是汝赢了·”·“剑雪无名和凤瑶重的下落”一剑封禅沉默片刻,问道。
“这年头两个小孩子能走到哪里去呢汝表现得也太过担心了·”掏出绣帕轻轻擦拭嘴角和衣领处的水渍,凌黯月笑得颇为愉悦,就差没有摇她的小扇子了。
一剑封禅冷哼一声,想到一别数年不见的剑雪无名再度有消息传到江湖上,竟然是和一个少女同路,不得不好奇起那少女究竟是什么来历了··凌黯月转身望向西面,道:“那两位小朋友应该是在前往极西之地中一处名唤鸿莲寺之地的路上。”
再回头,冰风岭已失了那名狂傲剑者的踪迹··“吾忽然,就想起汝了呢,一莲托生·”步出冰风岭时,当年慈悲的僧者闭紧双目不忍的模样又一次浮现在凌黯月面前。
一切的因果本来就早已注定,凤瑶重不论在其中扮演怎样的角色,又能改变什么呢·只是未曾想到的是,当她走回情天十二重的时候,会有一道久违的身影立在路正中,说着她最熟悉也最害怕的一句话。
“凌黯月,汝,罪无可赦”·十三名剑问罪而来,纵然本就做好要再对上傲笑红尘的准备,凌黯月也没有料到会来得如此之快··“啊拉,傲笑红尘,久别重逢,真是令吾心愉悦。”
忍住想要化光逃跑的不智之举,八歧再握手中,饶是一贯优雅为准则的她也难免要有失形象的叹口气,猜到几分为何傲笑红尘能这么快找上她··凤瑶重,看来把汝行踪告诉人邪,汝与吾算是这局扯平了。
薙刀挥舞,已有直面十三名剑的觉悟··· ·☆、第十六章· ·这辈子要听懂禅机大概是不可能了·凤瑶重在听完剑雪和鸿莲寺的两位守门僧者的对话后,完全是一头雾水的状态。
佛魔并立,本是异数··剑雪在那一场禅机辩论中仿佛悟得了什么的样子,本来迷惘中的眼神里散开迷雾,多了几分清明·凤瑶重本来打算就这样跟着剑雪要走的,却被红袖白袖的僧者打量了起来,弄得浑身不自在。
“恶孽罪业,奇也怪哉·”白袖僧者说完便合掌口诵佛号··“佛门净地,不容罪业玷污·”红袖僧者更是不客气要赶人··用得着赶吗本来就是要走的,凤瑶重暗自翻了个白眼,却对上剑雪疑问中带着几分关切的眼神。
“好像说得我想要进去上香一样·走吧·”凤瑶重嘀咕了一句后对剑雪道·在心里面对佛门的好感度自和九峰莲潃中僧者一会后跌了100。
剑雪无名微微颔首,与凤瑶重慢慢离开了鸿莲寺的范围·一路上,方才两位守门者的话还回荡在耳边·他一直盯着身旁矮他两个头的少年的头顶,过了许久后才开口问凤遥重,道:“你在意那两位大师的话”·凤瑶重摇了摇头,此时的他早就拆掉了出门时被药师强行弄好的繁琐发饰,只余被凌黯月梳起来的双丫髻,晃脑之时也不会像以前那样流苏轻摇,但即使如此,这幅模样走出去就算要坚持不是女的也没有人会相信。
“我曾经也遇到过一位大师,说我是罪业·但是为什么大家说话都那么神棍,好好把话讲清楚会就地坐化见佛祖吗”虽然在九峰莲潃遇到的那位僧者说话客气温柔得多,完全不像鸿莲寺那两位的表情,简直是将他视为洪水猛兽。
剑雪无名被凤瑶重的话逗乐了,难得轻声一笑,学着少年曾经安慰他的模样摸了摸那粉色的发顶,还说了句,乖,摸摸头··对于剑雪本来平时是一副清冷远离凡俗的模样忽然换了个强学他的画风后的猛然转变,凤瑶重觉得那句话和剑雪的气质实在不搭,但组合在一起,却意外地觉得可爱。
“为什么要学我之前的动作”·剑雪无名收回手,微微别过头,道:“感觉这样的安慰方式很有效·”·歪了歪头,凤瑶重只是觉得那个抚摸头顶的动作很有熟悉感。
其实他很喜欢挨着剑雪无名,对于那股冰雪的气息,实在太过令他说不上来的怀念了,只是混杂在其中冷冽的梅花香气又让他觉得疏远缥缈··凤瑶重不知道自己身上也有类似的冰雪气息,因为本就是相同的- yin -寒功体,更何况他的师承是眼前之人的前世。
两人就这样默默地走在林间,凤瑶重思考着是不是该和剑雪去一趟九峰莲潃,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再遇到那位大师·他们两个一路走来,剑雪无名心中迷惘减少而了悟增加,凤瑶重在相处中总是看到另外的影子,许许多多的幻影不时出现在他面前,稍纵即逝,如烟云散。
·当两人商量着要不要去九峰莲潃时,剑雪无名正搅拌着蘑菇汤,凤瑶重在一旁专心致志地烤着他追来的野兔子·感谢寇刀飞殇大叔教会我如何烹饪食物,少年如此双手合十虔诚地感谢道。
随后侧目到剑雪跟他学会的蘑菇汤,于是又在心里加上一句,感谢少艾教我如何辨别可以吃的蘑菇··等到凤瑶重一手端着碗汤,一手拿着兔腿啃时,一旁安安静静喝汤的剑雪无名忽然停止了动作,神情变得异常凝重。
还未来得及问发生什么事了,就听到凤瑶重一直以为没机会听到的五字诗号响起,然后就是剑雪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是不是该风紧扯呼凤瑶重认真啃着兔腿,惋惜地望向烤架上三脚朝天,拥抱星空的野兔。
直觉告诉他已经跑不掉了,虽然如此他还是被剑雪一手拎起来,接着就是眼前景物快速移动变换,不及眨眼··居然真的还带着他跑路了·凤瑶重惊讶中还有几分感动,毕竟剑雪没有扔下他单独面对那个让他背脊发寒的人。
“你要走去哪里剑雪”身后是强压怒气的声音,浓重的杀气单单只逼向无辜被拎着跑的凤瑶重·少年最后看到的是一张青色冷峻的面容。
奇幻魔幻江湖恩怨霹雳原著向·一边被人带着逃跑,仍不忘啃一口手中兔腿,将其视作最后的晚餐的凤瑶重感慨他没有发现原来剑雪力气这么大,运使轻功带着个人还能跑这么快,虽然身后的那人只要再努力一点就能追上他们了。
怀着难解难分的悲伤最后再看了一眼他的烤兔腿后,凤瑶重还是选择用从慕少艾那里学来的百砸百中技能将啃了一半的兔腿朝身后扔了出去··别了,我的兔腿·他的眼中饱含泪水。
可是这样的告别没有持续三秒钟,景物的快速移动就停止了··剑雪无名停止了脚步,看着借力跃至他面前,横剑挡住去路的人,沉默着把凤瑶重放了下来,却别过头不看眼前之人。
一剑封禅一手拿着方才砸向他的不明物体,一手握紧着杀诫,紧紧地注视着许久未见踪迹的人,然而对方回避的模样令本来就满肚子火气的他更加不耐··“好久不见,吾一剑封禅今生唯一的朋友,剑邪。
还是该叫你我取的名,暴风中的封雪剑者——剑雪”收起杀诫后,缓步走上前去,一剑封禅在怒意之下刻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而面前仅仅只剩一步之遥的剑雪无名闻言重重叹了一口气,才缓缓转过头,不得不正面对上一直都在试图避开相见的挚友。
记忆中未曾改变的英俊容貌,仍是狂傲不羁·剑雪无名凝视着怒气冲冲的一剑封禅,感到宿命的必然和无可回避的无力··“一剑封禅,久违·”·见剑雪无名叹着气一脸无奈的模样后,一剑封禅停住了上前的脚步,继续问道:“为何躲我”·圆教村当年的记忆一瞬间浮现心头,那红发的魔冷笑杀戮的模样至今令他心有余悸,背后朱厌剑的躁动不安又一次开始,剑雪无名无法回答,只被眼前之人逼得节节后退,却又无法伸手去握住背后的剑,就在这样的尴尬中,忽然朱厌的躁动停止了。
剑雪无名惊讶地低下头,发现凤瑶重不知何时伸手摸在了朱厌剑身之上,表情茫然空洞··剑雪无名刚伸手将凤瑶重拉住,却见少年双眼一闭,就这么晕倒了过去·只好将他接住后,抬头看向被这一连串戏剧- xing -变化弄得一头雾水的一剑封禅。
本来怒气翻涌的一剑封禅看着带有求助意味的湛蓝双眸,不知怎么就没了怒意,只是对被剑雪抱住的那名晕过去的那团粉毛很是不满··“这就是传闻中和你一直同行的那个凤瑶重”听了剑雪唤她名字后,一剑封禅确认了这个刚才扔兔腿砸他的人的身份,看了看凤瑶重煞白的脸色,觉得完全没有那些江湖侠客口中所说那么可爱,尤其是剑雪还抱着她这一点。
剑雪无名点了点头,虽然不明白一剑封禅对凤遥重似乎存有的不满是从何处而来,还没等他开口解释,就见一剑封禅走上前来将还不省人事的凤瑶重粗暴得跟抓兔子似地提起来背到背上,道:“走吧小朋友,你煮的蘑菇汤要熬干了。”
至于背上这个麻烦方才奇怪的举动,一剑封禅倒是有了几分兴趣··由于凤瑶重现下状况不明,并且本来论轻功他就不如一剑封禅,剑雪无名想着等少年醒了再另做打算带着他跑路,于是就慢吞吞地跟在了一剑封禅的身后。
“你走那么慢,是担心吾吃了你吗”·“无·”·剑雪无名有些心虚地说着,看了一眼被一剑封禅扔到地上那只兔腿,可以想象少年醒来后痛心疾首的模样。
只是刚才经过凤瑶重的触碰后,朱厌剑似乎彻底失去了感应,仿佛和一剑封禅背上之人一样,同时陷入了沉睡中·只要这段时间刻意保持距离应该不会出问题·剑雪无名暗自思忖着,却不知前面那人对他这种仍然刻意疏远的举动十分恼怒。
当两人坐回火堆前时,一剑封禅感觉似乎又回到了过去两人相伴江湖的日子,或替剑雪解答那一堆问不完的为什么,或共奏一曲鹊桥仙,或论剑意··然而此刻的剑雪无名正担忧着凤遥重的状况,低着头不看他,心不在焉地喝着汤,至于那只烤了许久,让凤瑶重念念不舍的野兔自然进了一剑封禅的肚子。
不知道少年醒来知道后会是怎样的表情··“你就这么关心她”·“他也是我的朋友·”·“朋友……”·一时语塞,一剑封禅觉得那团蜷缩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粉毛更加不顺眼了,传闻中和凌黯月混迹过一段时间的这个人说不定也学会那个女人拐卖无知小朋友的本事。
可他并没有意识到他和剑雪所用的代称是不同的- xing -别··不解久违的挚友为什么对凤瑶重的不满从何而来,看一剑封禅的样子应该不认识他才对·剑雪无名疑惑问道:“你,是在记恨方才他用东西砸你的事”·冷哼一声,一剑封禅没有回答,剑雪一提起来他才想到那只迎面而来让他猝不及防带着口水被啃得惨不忍睹的兔腿。
一剑封禅的举动让剑雪觉得有些奇怪,他记忆中的一剑封禅不是这种小肚鸡肠的人,凤瑶重不过是个小姑娘,何必斤斤计较呢想到这里,他发现凤瑶重原本煞白的脸色正渐渐随着篝火的温暖恢复血色。
两人沉默片刻,一剑封禅刚想开口问剑雪这些年的事,却被凤瑶重“啊”的一声惊呼给打断了··剑雪连忙转过身观视少年的状况··在凤瑶重的记忆中,当他感受到朱厌剑发出不安躁动时,就被一瞬间被吸引了,鬼使神差地摸了上去。
你来历特殊,若触碰有前尘业力之物,不是吸收就是被融合·以后要一定要多加小心·当初在九峰莲潃遇到的僧者那语重心长的叮嘱还记忆犹新··“瑶重”最后他看到的是剑雪眼中的焦急。
又一次,是曾见到的魔城,不灭的火焰·两名舞剑的少年,和一位站在不远处的白衣绿发的身影··战鼓喧嚣,军旗飞扬·满地杀戮,红发的魔者独立血海之中。
九峰莲潃外巧遇的僧者,含苞的黑莲··接着场景转换··森冷大殿上高坐的华衣女子·翻滚血色的水池,诡异莫测的魔像··一名少年安然沉睡其中。
奇幻魔幻江湖恩怨霹雳原著向·凤瑶重想要凑上前去仔细看,结果大惊失色··这人为什么和我长得一模一样除去发色和头顶上的犄角,这张脸确确实实是他无疑。
晃神间,却见到那少年猛然睁开双眼,金蓝殊异,对他唤道,凤遥重,归来··“瑶重瑶重”遥远的地方传来不知是谁呼唤他的声音,熟悉的清冷中带着焦急。
勉强睁开沉重的双眼,看到两道人影在眼前晃动·凤遥重下意识捂住额头,觉得头疼欲裂,不知过了多久,严重的重影现象才恢复过来,看清了那两人的样貌··剑雪担忧的目光,以及一剑封禅好奇的眼神。
还有,空气中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酸酸的味道··“剑雪,你是怎么认识的这个小丫头”·“萍水相逢·”·“照你的个- xing -,会选择和一个萍水相逢之人同行”听起来总觉得那股酸酸的味道更浓了。
“吾曾经与你也是萍水相逢·”·“那不一样·”最后这句话终于让凤瑶重迟钝的意识里察觉到了那酸酸的味道是什么,难道不是醋味么可是哪里来的醋四处嗅了嗅后,疑惑地望向正在观察他的两人,凤瑶重眨了眨眼睛,引起了正和一剑封禅争论的剑雪的注意。
“你终于醒了·”剑雪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长舒了口气·凤瑶重如果再昏迷下去,恐怕只有背去城镇里找大夫了··这种熟悉的躺着的感觉就差一碗端到他面前黑乎乎的汤药了,然而令凤瑶重没有想到的是一只端着浓香蘑菇汤的青白之手出现在他眼前,抬头正是一剑封禅冷峻的面容。
“醒了就喝点东西·”·凤瑶重伸手接过那碗汤,觉得这人也不像最初听到时给他感觉那么可怕·只是除了汤以外…….他忽然想起了那只仰望星空的烤兔,刚一转头想要去寻那烤架的影子,不料只见一地被啃光的骨头。
剑雪看着可怜兮兮,眼泪都要掉下来的凤瑶重,有些不忍地对着一剑封禅道:“你应该给他留一点的·”·作者有话要说:两个烤肉爱好者的日常就要开始了,小天使们我可以多求点评论嘛~眨眼·苦境烤肉爱好者协会,会长一剑封禅,副会凤瑶重,技术顾问寇刀飞殇【手动挥手再贱·小天使们要的相遇,始于一只烤兔腿的印象【摊手· ·☆、第十七章·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只小狗,漂洋过海远离战火纷飞的故乡,来到一个都听不懂它话的地方。
它只想证明自己的武道,到处挑战刀客,可是因为语言不通就造成了很多误会·后来小狗认识了一只有人格分裂的兔子·”·“然后呢”·凤瑶重躺在床上昏昏欲睡,坐在床边的凌黯月的侧脸在烛火下朦胧温柔。
如果他现在已经长大了的话,说不定真的会喜欢上这个女子,毕竟对于颜控来说凌黯月实在太符合他的口味了··“然后小狗就被精分的兔子坑死了·”·“说好的睡前故事就这样”·“嗯,未完待续,”女子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这个故事到这里告诉我们,多读书学好外语很重要。”
少年继续不死心问道:“还有呢”·凌黯月大约是觉得这个小少爷有点烦人了,直接把被角拉起来盖住凤瑶重的头,狠狠地压了压,就站起身道:“多吃兔肉身体好。”
多吃兔肉身体好·凤瑶重撑着下巴看着烤架上被惨遭剖腹的野兔,有些睡眼迷蒙,不由想起了曾经和凌黯月一起那段时间听到的没头没尾的奇怪故事·也不知道他把凌黯月的行踪告诉傲笑红尘后会发生什么。
从一剑封禅口中得知是凌黯月把他和剑雪的下落泄露的,可是为什么凌黯月会知道他们有可能前往鸿莲寺呢·那个女子,从最初出现在他面前开始,就是个迷。
随手扯下一只兔腿,凤瑶重就这么吃了起来,完全不理会面前对坐两人之间的奇妙气氛·三人就这样围着这只死得苦状万分的兔子,沉默中,只有篝火发出的哔剥声,和他咀嚼兔肉的声音。
自从上次逃跑因为他给剑雪拖了后腿而失败后,他们三人的奇妙同行生活就开始了·他从来没有想过会这样遇上传说中人邪,而且对方看他的眼神一点都不友善,还嘲笑他是个拖油瓶。
拜托一下,你知道拖油瓶是什么意思吗恨恨地啃着一剑封禅猎来兔肉,凤瑶重觉得他再也不能好了··果然一直以来的直觉判断是对的,他和剑雪真的应该离这个人越远越好。
剑雪口中的一剑封禅,高傲不羁,不畏天高·但是在凤瑶重看来,明明就是霸道无理··比如在逼剑雪吃荤食这点上·此时一剑封禅正撕下一只兔腿直直递给剑雪无名,却听剑雪双眼一闭,念了声阿弥陀佛,将那兔腿推开,跟一剑封禅说他只吃素食。
一剑封禅挑了挑眉说你又没有剃度出家怎么老是用佛门那一套··剑雪无名这才认真看向一剑封禅,眼里的坚定是熟悉的牛- xing -固执,道,吾总有一日会皈依佛门的。
那吾就把你要进的寺庙给烧了·一剑封禅没好气说道·结果这句话不知道让剑雪想起了什么,本来就不大缓和的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剑雪用一剑封禅看不懂的复杂眼神打量着这位一直被他回避的挚友,叹了口气,似乎是自言自语一样,道,难道就没有更好的办法·这边凤瑶重就嘴里包着没咽下去的兔肉,插嘴道,当然有,你们两个一起出家就可以了。
于是杀诫的剑柄敲了少年的脑袋上,一剑封禅冷冷道,加上你一起·那这样说好的烤肉不就变成三个人一起吃斋念佛了·想到他和一剑封禅还有剑雪一起敲木鱼的场景,那画面太美不敢看。
凤瑶重脑补后打了个寒战,摸着被敲疼的脑袋自觉往剑雪身边靠了靠,结果惹得一剑封禅更加不悦了··“要出家的小朋友,佛门戒律可是不近女色的。”
凤瑶重还在纳闷为什么一剑封禅从最初见面开始就对他和剑雪之间充满不满,就因为他看起来是个女的剑雪答道:“他不是女子·”·奇幻魔幻江湖恩怨霹雳原著向·“也对,是个少女。”
“他不是少女·”·“小丫头”·“他不是女的·”·饶是久在江湖浪迹见尽不少奇事的一剑封禅听到这话也惊讶了一瞬,随即就上下打量起对面坐着的这位身穿女装但是被否认- xing -别的人起来。
打量了半晌,一剑封禅才问道:“你从哪里看出来他不是女的”·剑雪无名老老实实按照当初凤瑶重的问话,将这个问题抛给了一剑封禅:“难道穿女装就一定是女的”·狂傲的剑客果然陷入了沉思中,过了一会儿他忽然抬起头,道:“那难道是变态”·“你才是变态。”
你全家都是变态·凤瑶重愤愤地撕下一块兔肉一边啃着一边腹诽了后半句··这件事说起来老长老长,归根结底,都是岘匿迷谷中一个让他输的血本无归的赌约。
那日赢了后笑得很迷人的老狐狸至今还犹在眼前晃悠,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他还没出来混就先还了一大笔债··一剑封禅觉得和个小孩子计较也实在有失他的身份,只是觉得凤瑶重这个人给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就是这个名字似乎不大对。
这种熟悉的感觉就好像吞佛童子这个名字一样,但又有许多的不同··当年圆教村之事,吞佛童子意外现身,剑雪则不告而别失去踪迹,虽然不明白其中有何关联,但是联系是肯定有的。
一剑封禅对于那个一直让他难以摆脱- yin -影的存在,决心一定要找到吞佛童子,杀了他,才能拥有未来··拿着木棍一下一下地拨弄着火堆,一剑封禅似是沉浸在回忆中,又似是在思考的样子太令剑雪熟悉,那人眼中跳动的火焰并非是眼前的火堆,而是对于一个名字的执着,以至于成为困锁一剑封禅的咒缚。
“你还在执着·”·“执着什么”·“吞佛童子·”·这个名字从剑雪口中吐出时,一剑封禅停住了动作,随即抛开那根用来刨火堆的木棍,他觉得这个小朋友虽然有时非常返璞归真,但是在戳中人的心事上还是那么一针见血。
冷哼一声没有作答,一旁本来吃饱了昏昏欲睡的少年在听到这个名字时忽然皱了皱眉,觉得吞佛童子这四个字,没来由地让他心里不爽得很··良久后,剑雪才又开口唤对面人。
“一剑封禅·”·“嗯”·“寻找了这么久,你有想过吞佛童子对你的意义吗”·“唯一的意义,杀他。”
“我觉得你杀不了他·”凤瑶重揉了揉眼睛,忽然这句话就说了出来·当他发现自己说了这句话时,觉得自己一定是困得迷糊了,为什么会突然脑中一闪觉得一剑封禅杀不了吞佛童子他就连吞佛童子是谁都不知道。
这话在一剑封禅听来别有深意,于是问:“你认识”·“不认识·”干干脆脆否定的时候,两次业力之物中接触到的记忆里,那道红发白衣的身影又一次出现。
似乎和吞佛童子有某种联系凤瑶重无法肯定··“那就闭嘴·”·少年撇了撇嘴,不再说话·剑雪无名在凤瑶重忽然插话时还以为少年会说出什么惊人之语,结果是一句仅仅凭着直觉的信口之言,本来心里悬着的石头落了下去,他沉默片刻,道:“他讲得没错。
记得我曾问过你的生死意义吗你的生死意义,是暴力之论,我的生死意义,就是以剑邪,以剑雪这个身份活下去·”·“言下之意,你找到你的过去了。”
“鸿莲寺给了我一段了悟·过去不可追,未来不可期·曾经盲目追求过去与未来的你我,只是江湖嚣浪中的傻人·”·“鸿莲寺”·剑雪微微点头,将目光落在靠着他似乎睡去的少年身上,道:“瑶重有凭借接触到业力之物便可回溯过往的能力。
他在与我相关的记忆中看到了鸿莲寺·”·不可置信地随着剑雪一同看向那个睡着的少年,一剑封禅道:“世间竟然有人能有这种能力”·“他确实有,最初与他相遇时他就认出了朱厌。”
而前几日与一剑封禅相遇后凤瑶重出现的异状,剑雪无名怀疑少年是否接触看到了朱厌上曾经的过往··一剑封禅在剑雪提到朱厌时才重新想起最初找到剑雪时的问题,一连串的变化让他差点忘记问当初剑雪不辞而别的缘由。
“你还未回答我,当年圆教村之事后,为何不告而别”还有为什么要见到我就跑一剑封禅没有把后面的问题问出来,当他在圆教村遍地死尸的现场醒来时,发现那个总是在身边爱问为什么的小朋友不见了,而最后看到的凶手吞佛童子也不知所踪。
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他不敢想也不想去联系,剑雪无名的额间绑着以前未曾戴过的布巾,最初再见到他出现时,脸上一闪而过的慌张令他不解··剑雪无名仍然回避了一剑封禅质询的目光,低头看着眼前跳动的火苗,想要将话题岔开:“你曾经教过我一件事。
名字,只是证明曾经存在,被吞佛童子这个名字所束缚的你,不如再思考思考,吞佛童子对你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回答吾的问题·”·“一剑封禅,”剑雪喊了一声挚友的名字,继续道,“抛弃名字的枷锁,就会得到新的生命意义。
抛开一切吧·”·知道剑雪无名不可能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后,一剑封禅放弃了追问,在他的心里,即使剑雪无名和吞佛童子有关系,甚至可能知晓吞佛童子的下落,但是剑雪不说,他也不会去怀疑什么。
眼前的挚友,是他在世上唯一相信的人··“吞佛童子对我的意义……对我的意义……为什么换我想问为什么了”半晌,一剑封禅自言自语道。
“所以你就让她跑了”剑子仙迹坐在豁然之境的石桌前喝了一口茶,面前是紧皱双眉的友人··奇幻魔幻江湖恩怨霹雳原著向·傲笑红尘端起破了缺口的木茶杯,看着底处的一片茶叶,道:“她似乎变得和当年不同了。”
·当年八歧辉夜姬作乱之时,剑子仙迹也略有耳闻,本来他也曾想过要出手,却没未料到傲笑红尘会接下这个通缉令·再之后听闻凌黯月死在洛水清尘手中时剑子仙迹觉得这个女魔头这辈子也算值了,竟然能让那位道门中的传说人物动手,加上傲笑红尘追着她几乎跑遍了整个苦境,恐怕算是反派中的英雄了。
“哪点不同”剑子仙迹见傲笑红尘脸上露出纠结迷惑的模样,好奇问道··那天见到的凌黯月,虽然还是和从前一样的穿着,额间金月印,脸上红妖纹,但是……·“剑子,你难道认为有人能从倾天一剑下捡回一条- xing -命”·剑子仙迹严肃道:“不可能。”
道门中人提起洛水清尘之名都是人皆仰之,按照那位前辈的暴力程度,凌黯月断无生机··傲笑红尘继续回忆着,道:“凌黯月出身应该不在中原,她当年最初不善中原语,即使到后来被吾追杀,她的中原话也十分生硬。”
“嗯…所以,你如今看到的凌黯月,说得一口流利的中原话”·“是·而且,”傲笑红尘在剑子仙迹的疑惑中还补上一句,道,“她让我们小心圣踪。”
剑子仙迹端着茶杯的手不经意晃了一下,沉吟之后,问:“傲笑红尘,其实剑子一直有件事想问你·”·“何事”·“当年你为何会主动要求负责凌黯月之事”·“因为八歧辉夜姬犯下的第一桩命案,是吾发现的。”
剑子仙迹面露惊讶,未曾想过傲笑红尘在会遇到当年刚刚步入江湖的凌黯月,于是在好友的叙述中,总算了解了当年的始末·北域一处无名村落一夕被灭,唯一知情的卖花女消失,八歧辉夜姬一夜成名,刀挑北武林无数名刀高手,而后与般若海五星勾结。
那年的蔷薇开得太浓烈,红色凄艳到将吾的记忆都几乎消磨,但吾却永远记得那张道貌岸然的脸··这句唯一遗言的深意,傲笑红尘记得每一次提到让她和自己回公开亭与圣踪当面对质是对方怒不可遏的模样。
究竟这两人之间有什么关系·“傲笑红尘,你还记得不望尘寰之死吗”剑子仙迹忽然问道··“嗯…他受吾与佛剑一剑,重伤奔入原始林,最后在其中发现了他的尸体”傲笑红尘自然记得那一场剑子,圣踪,六丑共同策划的围战。
“佛剑曾言,佛牒留下的剑伤会有邪兵卫之气流窜·”·最后发现不望尘寰时,那伤口上的邪兵卫之气已经散去不见了·傲笑红尘恍然想起,再看对面剑子仙迹神色凝重。
· ·☆、第十八章· ··梦里,是不知何处的一所庭院中··“汝爱我心,我怜汝色,以是因缘,经百千劫,常在缠缚·师尊,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棕紫色长发少年举着手中的经书朝正在闭目养神的人走去,身后缓缓跟着一位红发白衣的少年。
“嗯,贪欲爱色,情成痴缠苦,历经轮回劫,不得解脱·”那人睁开眼睛,如此道··提问者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而身旁的同行者继续问道:“为何痴缠是苦”·看了一眼少年熠熠的金眸,那人道:“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情爱生忧怖,堪不破而痴缠其中,为忧怖所扰,自然是苦。”
“如此透彻,汝苦过”白衣少年体会片刻后,忽然问道··“不曾·”拿过棕紫发少年手中的经书,那人摸了摸少年头上的犄角,继续道:“汝还太小,不该看这本楞严经。”
忽然间那白发少年一把抓住犄角少年的肩膀,猛摇起来··这是要干什么迷迷糊糊中凤瑶重觉得自己快被摇醒了·等等,醒了他刚刚一睁开眼就见到一双血色的双眼近在咫尺,带着几分戏谑,对他说道:“爱睡懒觉的小朋友,该起床了。”
“唔…一剑…封禅”凤瑶重被摇醒后揉了揉睡眼惺忪的双眼,认出了是谁把他摇醒后,发现剑雪无名也正在他头顶上方静静地看着他,身后是湛蓝的天空和正耀目的太阳。
“你看,我就说光用叫的是行不通的,剑雪你对他太温柔了·”一剑封禅看起来对这种暴力叫人起床的方式很满意,至于是不是不满这个真正意义上的小朋友拿好友的腿当了一夜枕头就很难说清了。
随手替少年理了理乱了鬓发,剑雪无名才轻声道:“我们该走了·”昨夜和一剑封禅辩论许久未果,最后对方还是固执非要继续一起同行·剑雪恍惚中想起当初圆教村之变后,他离开时最后一剑封禅倒在地上时的模样,那个时候纵然他强压下想要回头的欲望,却还是难以忘记那一幕。
看着眼前伸了懒腰站起来的少年,剑雪无名才慢慢起身,旁边的一剑封禅问道:“如何被他当了一夜枕头,你难道腿不觉得麻吗”·“尚可,免你劳心。”
剑雪回道··“哦,那我下次也可以试试吗”·剑雪无名别过头去不想看眼前这个厚脸皮的人,道:“人邪也想要返璞归真吗”·听到剑雪用曾经自己对他的形容反击时一剑封禅轻笑一声,转开了话题,道:“接下来要去哪里”·看了看不明所以的凤瑶重,剑雪无名早已想好了答案,道:“回家。”
“冰风岭”这是一剑封禅的第一反应·然而没有想到剑雪摇了摇头,道:“梅花坞·”·那是什么地方虽然心里是这样想的,但这些年对方究竟躲在了哪里总算知道了。
一剑封禅很干脆地答应道:“好,回梅花坞·”·奇幻魔幻江湖恩怨霹雳原著向·这次换剑雪无名疑惑了,他看向从善如流般的一剑封禅,问:“你不回家”·“回梅花坞不是吗”一剑封禅如此道。
“那冰风岭呢”·“临时根据地·”江湖中人尽皆知人邪的根据地是冰风岭,不曾想这个地方也有被主人定为临时根据地的一天。
对于一剑封禅来说那个常年都冷风吹着的地方除了人迹罕至这点比较好以外其实并没有什么可取之处,唯一让他执念留在那里的,不过是因为那是他和剑雪最初相遇的地方。
梅花坞·一剑封禅现在终于明白久别重逢的剑雪那一身清冷的梅香是从哪里染上的了·听起来是满目落梅的所在,他开始有点期待那个地方了。
这边剑雪无名虽然纠结,没想到这人居然放着好好的冰风岭不回去住要跟着去他的梅花坞,早知道还是应该去九峰莲潃·鸿莲寺前的问答还犹在耳畔,他知道自己必然要回九峰莲潃一趟,就怕一剑封禅知道师尊一莲托生的事后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昨夜那个生气说要烧寺庙的模样他还记忆深刻··而身后的朱厌剑不知怎么对一剑封禅失去了感应,乖乖被他背在身后,没有再试图去挑起一剑封禅的兴趣·剑雪无名想,他是不是可以有一点私心,去尝试回到当年双邪相伴江湖的生活,不再去担忧一剑封禅会变回吞佛童子这件事。
看着剑雪无名一下子心事重重的模样,眼中似乎有挣扎难解,一剑封禅问道:“你又在放不下什么”·怕被看穿心中所想,剑雪断然摇了摇头,对上对方眼中熟悉的关心,若无其事道:“无。
走吧·”·剑雪刚走出一步,忽然间,一剑封禅就猝不及防地拉住他,神情认真,道:“你的眼里,不是这个回答·”·剑雪无名默然,这一次他也无法别过头去选择不看一剑封禅看着自己,无比专注的模样。
只好如实相告:“回去之前,去九峰莲潃·”·又是一个未曾听过的地方,一剑封禅刚想问那是什么地方,就听剑雪有些忐忑不安道:“那是我师尊坐化之地,不可无礼。”
一剑封禅哑然失笑,他似乎明白剑雪方才在纠结什么了,道:“好,知道了,别扭的小朋友·那我们走吧·”·说着就要往前走,只听身旁的剑雪无名欲言又止,走几步后,才道:“一剑封禅。”
“又是什么事”·“不要拉着我,我会自己走·”·一剑封禅没有回答·剑雪无名只觉得那只握紧手腕的手如很久以前的记忆中那样,还是带着熟悉的温暖。
“小姑娘跟上·”忽然想起了被丢在原地,在原地呆着一直在回味梦境的凤瑶重,一剑封禅对着少年喊道··“都说了我不是女的·”凤瑶重被这一声提醒给惊回神后,才气鼓鼓地跑上去跟在那两人身后。
“小粉球·”·真是没创意的称呼,凤瑶重默默吐槽道·哪里是粉球,他又不胖··梦里的人始终看不清面容,这大概是所有做梦者都会犯的毛病了。
嗯…昨夜好像他是靠着剑雪睡着的,为什么会变成他躺在剑雪的腿上呢凤瑶重看着前方两个一棕一绿并行的身影,恍然间,似乎和梦境中的另外两人重合。
总觉得……他看到一剑封禅那么高,甚至比剑雪还要高上一点时,就有种莫名难过的情绪·这种感觉就像忽然长大了的阿九跑到他面前对他说,小瑶重,本少爷终于超过你啦,哈哈哈。
说起来,他和阿九之间的身高差从来没有变过,难道是阿九煮的糊米饭吃多了营养不良凤瑶重想到这里,更加坚定了要多吃肉的决心··走到集市里时,同行的三人是被周围江湖客的谈论所吸引的,只听到一个鼻音严重,相貌猥琐的人坐在茶摊上正聊着这几日发生事情,似乎是在说北域传说中的出手金银邓九五再现江湖,已经将正道高人圣踪打成一座金像,如今江湖人人自危。
旁边两个跟班也是唉声叹气,正是江湖上有名的三口组··“老大仔,那个邓王爷扬言要留下数座金身,震慑武林正道,我看我们还是赶紧跑路比较实在·”业途灵哆哆嗦嗦道。
“是啊是啊,老大仔,我们还是赶紧回二重林避避风头吧·你看圣踪都被一掌给打得金闪闪,这还有谁是对手”荫尸人也连连附和道。
“哼,你们难道忘记了那本一莲托生品上说的,‘人邪剑邪破金银’,北嵎皇朝的并肩王北辰胤在西北交界的枯佛精舍设下顶戴重赏,就是要等传说中的双邪出面。老小�
铱次颐腔故峭抢锶フ艺铱茨亍�”秦假仙哼哼着说道··“可是老大仔,我怕怕·”业途灵道··“怕啥,有我秦假仙在,你怕啥。”
 ·三人一边在茶摊上说着,一边喝着茶,没有想到口中传说的人物就这样从自己身边走过,秦假仙见路过两位气度不凡的剑客带着一个小姑娘,下意识多看了一眼,就见那小姑娘好奇地看着他们,似乎听到了方才聊天的内容。
“三位阿叔,听起来最近江湖上发生了不少事的样子啊”凤瑶重眨了眨眼睛,打量着眼前这个江湖中的传奇人物,没鼻子的秦假仙,大概这样滑稽的长相还是他第一次见到。
秦假仙看眼前天真可爱的小姑娘,眼珠子转了转,点了点,道:“是啊,原来不望尘寰不是邓王爷,圣踪一不留神就被暗算,现在被做成了金雕像·这下好了,又有得素还真他们头疼了。”
“这样啊,那最近还有什么大事发生吗”·“对了还有……”·于是凤瑶重就收集到了如下情报,北嵎皇朝在西北交界的枯佛精舍悬重赏寻求能解金封之人,还有般若海五人组真的拆伙了,老二把老四也给加工制造成了金像。北域三玄音的奇葩N角恋……听了许久也没有凌黯月的消息,凤瑶重不知道是该放下心来还是该说怎么还没正道去收拾她呢·奇幻魔幻江湖恩怨霹雳原著向·“说起来最近江湖上还流行着一本故事书呢。
里面的故事虽然没头没尾,但是有人说这里面说得是当年西北十酋和般若海五星的内幕·不过没什么人读懂过·”秦假仙忽然想起来··“啊什么故事书啊”·一旁业途灵借机插话,指了指不远处的地边摊,道:“现在街上无论哪个地摊上都有人在卖这本书,你去看看就知道啦。
对了,老大仔,那本书叫什么来着”·秦假仙似乎对这个小弟的烂记- xing -早就习惯了,没好气补充道:“叫《北域大森林里的故事》。”
“啊对对·”业途灵拍了拍脑袋,然后接着跟搭讪的凤瑶重说这本故事书现在风靡男女老少,特别受小孩子的喜欢··跟三口组道别后,觉得又一次被人当小孩子的凤瑶重默默走回双邪身边,把打听到的事告诉两人后,发现一剑封禅和剑雪无名都对这些事不感兴趣。
·“人邪剑邪破金银”这句话明显是要把这两人拉入江湖风波之中,但是不论是剑雪无名还是一剑封禅,此时都不想要踏入这趟浑水里··凤瑶重看向刚才指给他的地摊,跟两人说想要买东西。
等他拿着两本书回来后,一剑封禅看到上面一本的名字后,笑凤瑶重说他果然还是个小孩子,居然还看故事书··剑雪无名则被垫在下面的书吸引了注意,问道:“那下面的,似乎是经文”·凤瑶重点了点头,将下面的书抽出来,递给了剑雪,一剑封禅将头凑到剑雪无名肩膀上似乎是要看清楚那书的名字,随后道:“你真的考虑要去敲木鱼吃斋”·被这个问题给气到的凤瑶重没好气地回一剑封禅道:“对啊,和剑雪一起。”
没等一剑封禅反呛回去,剑雪无名翻开那书看了看,然后对凤瑶重道:“可否借吾观阅几日”·那当然可以·凤瑶重立刻就答应了。
而一剑封禅神色微变,,他回头看向剑雪无名专心致志翻阅那书的神情,本来想说什么,却只是微动口型没有说出来,最后只是静静注视着剑雪翻看那书··忽然间剑雪无名翻到某页停住动作时,一剑封禅也恰好注意到了那上面的一句话。
“汝负我命·我还汝债·以是因缘·经百千劫·常在生死·”一剑封禅念出了他看到的那句··汝爱我心·我怜汝色。
以是因缘·经百千劫·常在缠缚·剑雪无名则在心中默默跟着念了下半句,敛眸沉思··凤瑶重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人之间的气氛忽然变得怪怪的,也不解这佛经中意思,只是拉了拉剑雪的衣袖,道:“天色不早了,我们还是继续赶路吧。
这本楞严经还是留着慢慢看比较好·”·觉得少年说得有理,剑雪无名收起了书后,才注意到凤瑶重手里抱着的另外一本书——《北域大森林里的故事》,看上去似乎是儿童读物的样子。
只是那作者的名字有些奇怪,叫幽兰风月姬··作者有话要说:摸着良心说我绝对不会写BE的【转身就去摸摸遥重的头·是说我都忘记给他配CP了 也不知道扔给谁好【有这么说话的·总觉得三人行日常有一家三口的即视感  ·我开始期待恢复鸠槃记忆的剑雪见到吞佛的时候的表情了【我辛辛苦苦养你这么大你对我居然是这种心思·凌黯月和洛水清尘都是妹子 凌姑娘为什么能回来下一章会说明的【涉及到现在的新剧了· ·☆、第十九章· ·宫灯夜雨,清寂寒冷。
女子未经梳理的银紫长发随意披散,广袖流紫绣海升明月,举手间,皎白莹莹··她对面的美人抚琴秋雨间,华衣紫衫,凤眸金艳,华然气度,世所罕见·穆仙凤望着亭中两人,一者华丽无双,一者优雅从容,跟着身旁的聆仙意耳语说似乎好久没见到他们聚在一起了。
聆仙意仔细回想了一下,点了点头,确实很久不见这样的画面了,上一次也不知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如今能再见这般世上难见的美景,今生也算无憾··“吾想饮酒。”
半晌,女子开口道··疏楼龙宿闻言,正抚琴的修长手指按住了商弦,不悦地皱起眉头,道:“汝剑伤未愈,不可饮酒·”·“那上次汝呢”·“体质不同,不可相提并论。”
女子失望地伏在桌子上,伸出如玉纤指勾了勾被疏楼龙宿按住的弦,道:“吾一回来听说汝出事了就赶紧让仙意去帮忙,结果到汝这里来养伤,连一杯酒都讨不到。”
“师尊若在,看到汝这般模样……”·“错了错了,”女子缓缓直起身打断他,摇了摇食指,继续道,“是看到汝与吾这般模样。”
“既不华丽·”·“也不优雅·”·“回去给本尊默写儒家十三经一百次·”最后一句两人异口同声,说完便相视一笑。
年少时的往事就这样浮现,彼此却已不再是当时少年··疏楼龙宿收起笑容,轻咳一声,道:“不如一品吾珍藏的醉里红如何”·女子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拿起被主人搁置一旁的精致宫扇,上面点缀的珍珠也是这人一贯华丽的作风,道:“免了,吾已经受够喝茶了。”
“汝不是方从东瀛回来,学会了一手惊艳的茶艺,如何不展露一下也好让吾开开眼界·”·“麦要再挖苦吾了,汝要是想看,随时都可以将她叫出来给汝表演真正的东瀛茶道。”
意有所指一般,她指了指自己的剑伤·肩上纱布层层叠叠裹着,被包扎好的伤口上还渗着暗红的血,可见当时那一剑的威力何等可怕··疏楼龙宿见女子动作,微敛美眸,道:“依照规定,汝本不该入世。
先前之事,即使汝不出手,吾也可以将一切处理妥当·”·女子没有答话,而是专注地看着手中的宫扇,似乎沉浸在什么回忆里,喃喃道:“吾记得,师尊他曾经也有一把华丽精致的宫扇。”
记忆中的人扇面半掩,入鬓凤眉微蹙,和眼前的人神似中,又各有不同··奇幻魔幻江湖恩怨霹雳原著向·疏楼龙宿没有接她的话,只是将目光也落在了那把自己所有的宫扇上,又听女子道:“师尊说了,护短是师门传统,他老人家要是还在,只会怪吾回来得迟了。”
这番话说得让疏楼龙宿也想起了那个记忆深处的人,昔年与女子一同拜师于那人门下,晃眼一过,不知千年··“此事已经过去,汝就好好在这里养伤,等好了之后回去也不迟。
吾也不会再去轻涉江湖风波·”他已经不想再谈论从前之事··女子笑了一声,徵弦撩动,细微琴音引得亭外雨幕一滞·她低声道:“那要是那个道门的白毛又来找汝呢”·“自是不理他。”
女子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眼里写着都是“我不相信”的质疑··“吾觉得吾这次伤好后可以回去颁布一项新教令了·”·“什么教令”·“凡儒教中人,皆不得私下与道士交往。”
“滥用职权,只恐怕学海无涯的太学主第一个要找上汝来理论·”·“耶,难道第一个找吾理论的不该是龙宿汝吗太学主听说正在埋头著书,恐怕没有空闲来找吾。”
·无奈的收起古琴,疏楼龙宿只觉得这位的举动令他感到久违的头疼,道:“莫要学汝口中的白毛说话,”他顿了顿后,接着说道,“只怕此条教令一出,该是师姐首当其冲。”
想起当初如何认识剑子仙迹的经过,如果不是因为跟着她去见那位洛水清尘,也不会有后来三先天相交千年之谊·而她和洛水清尘之间的事,现在想来,如他和剑子一般,儒道两家真的注定是冤家。
知道龙宿所指是谁,女子唇边笑意不改,似乎说的人并不是自己一般,忽然间用手中的宫扇指向了龙宿身后,道:“汝看,说曹- cao -曹- cao -就到了·”·“华阳初上鸿门红,疏楼吹雨,龙麟不减风采,唉呀。”
 ·油纸伞下白衣胜仙,来人正是天下无双的剑子仙迹··“好久不见,龙宿,”剑子仙迹对着自嗜血者之乱后再未见过的挚友说道,却赫然看到那人身后本以为再也见不到的人,惊道,“未曾想剑子今日竟还能再见故人,沧海师姐好久不见。”
“麦要乱喊,这不是汝的师姐·”·“耶,龙宿,早在当初我就是这样叫的啊·”仍然是厚脸皮的剑子仙迹··“一口一个沧海师姐,剑子,汝这是要把自己当做吾儒门之人了吗”女子笑得亲切温柔。
“沧海师姐肯吗”·“自然是,不肯·”·剑僧玄莲想到好久没去给自己前世坐化的地方供花了,大概上次与那位小友相遇时放上的莲花已经凋谢了,于是就摇着扇子来到了九峰莲潃,令他没有想到的是早就有人等在那里了,而且还是三个。
凤瑶重与剑雪带着一剑封禅来到九峰莲潃时,似曾相识的地方令一剑封禅在步入的瞬间感到熟悉·那洞中坐化枯骨上的白眉飘飘,可以想象一莲托生还在世时是如何利用神棍特征唬人的。
石桌上花瓶中的莲花已经只剩花蕊,剑雪先是给一莲托生磕了个头,跟那坐化的恩师打了招呼,便去旁边莲池中摘下了一朵,重新小心翼翼地插回瓶中··一剑封禅看着剑雪无名这般从未有过的严肃郑重的模样,插花时小心虔诚的神情,忽然有些羡慕眼前这具早就骨头可以打鼓的大师枯骨。
只是,即使这坐化后仍可看出当年慈眉善目的一莲托生,仿佛在哪里见过··一念是杀,一念是佛,魔海无边,早日渡化可证大道·是谁手持一把魔兵对红发魔者循循善诱道。
魔者只是一看到那把剑便怒火中烧,这正是那人的佩剑·他寻不得,求不到,踏遍苦境,却只见一朵黑莲花苞,不见心心念念之人··下意识抵住刺痛的太阳- xue -,一剑封禅只觉得头疼欲裂,眼前这具枯骨令他感到无比愤怒,模糊的记忆中,正是这人将杀诫交给他的。
但是,在那之前,他是谁一剑封禅无法再细想下去··“一剑封禅,一剑封禅……”剑雪无名发现一剑封禅痛苦地闭着眼睛,紧握的手抵在头上,身体不住颤抖,立刻走上去扶住那人,却未想对方就这样倒在了他肩膀上。
一时无措的剑雪无名愣了愣,才伸手接住比自己高大些许的人,见他动作应该是头疼,不由地将空出的右手伸上那人棕色发间,替他轻轻揉着··当那只冰凉纤细的手触碰他疼痛的头时,一剑封禅还在混乱的记忆中,一会儿是那红发魔者与一莲托生的辩论,一会儿是那魔者对着黑莲花苞出神的凝望,更多的是,一个墨绿长发的背影站在远处,白衣烈烈胜雪,却不知怎么有种如剑雪一般的清冷气质,神似无比。
直到一声一声的呼唤传入他耳中时,一剑封禅失去焦点的双目中才渐渐出现一抹浅绿,接着才发现自己埋在一片幽冷梅香中,触目皆是熟悉的绿色·抬起头时,是一向平静的眼中一览无余的焦急与担忧。
强忍着想要继续埋在那清冽好闻的发间的冲动,一剑封禅慢慢站定了身形,待那该死的头疼终于退去,才对着剑雪无名道:“哈,你这是被吾吓到了吗剑雪。”
知道这是一剑封禅一贯喜欢戏弄他的口吻,剑雪无名总算松了口气,勉强放下方才一瞬间感应道吞佛童子气息的惊恐不安之心·看到眼前还是那个狂傲不羁的一剑封禅,对剑雪而言,这样比什么都好。
“你无事就好·”只要你还是你,这便足够··本来还想开几句玩笑,逗逗剑雪无名的一剑封禅,见到剑雪眼中无可名状的悲哀之色一闪而过,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他本不是擅于安慰人的- xing -格,忽然看到对方这般神情,好像对剑雪而言,他随时都会消失不见一样··一剑封禅叹了口气,觉得小朋友果然是小朋友,也不知道在胡乱想些什么,只好把人抱住,将对方按在怀里,轻声抚慰道:“剑雪,我一直都在这里。
我没事·”··奇幻魔幻江湖恩怨霹雳原著向于是可怜的小白犬就这样在花岗岩神面前被洛神仙女用仙剑戳成筛子给扔到了山崖下·小白犬就这样在河里飘呀飘呀,随着河水到了一片大海中,遇到了好心的美人鱼。
美人鱼同情它的遭遇,救了小白犬,却提出要求说如果你想要真正地复生,就必须夺取他人的躯体,不然就会魂飞魄散··小白犬茫茫然回到陆地上,遇见过狐狸,大鱼等许许多多的动物,但大家都不愿意帮助它。
在漂泊中的它本来已经快要放弃的时候,遇到了月亮姑娘·月亮姑娘听说了小白犬的故事后,就将自己的身体借给了小白犬,让它能够再向可恶的兔子和勺子精复仇。
欲知后事如何,请购买《北域大森林里的故事2》··凤瑶重正津津有味地将《北域大森林里的故事》最后一段结尾看完,虽然心里唾弃自己居然真的沉迷在这种儿童读物中实在不可救药,但是其中各个故事的影- she -都让他猜到了些许东西。
而那故事的主角——小白犬,正和凌黯月曾经讲的睡前故事中的小狗经历一样·当初未完待续的故事没想到还有后面这么长的纠缠,一边感叹那只小狗的悲惨遭遇,凤瑶重再看了看作者的名字,正是《- yin -川旧事》的作者。
这个幽兰风月姬和凌黯月是什么关系该不会……凤瑶重一抬头,就看见眼前两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抱在一起的人,接着就是洞外传入熟悉的脚步声,有些尴尬道:“哎呀,真是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啊。”
剑僧玄莲用羽扇遮住脸,没有想到再见前世渡化的弟子,会是这般场景·果然都是孽缘··作者有话要说:这章的双邪好甜,我要被腻死了,永远状况外的小凤仔在乖乖看凌姐姐写的睡前故事呢。
·那么问题就来了,故事里的小白犬,花岗岩神,洛神仙女,美人鱼,月亮姑娘都是谁呢·终于让序里面那位出场了, ·“一口一个沧海师姐,剑子,汝这是要把自己当做吾儒门之人了吗”【叫我叫得这么亲热,是想入赘我儒门吗】·    “沧海师姐肯吗”【那你肯把你师弟嫁给我吗】·    “自然是,不肯。”
【想得美做梦·】·以上·对了,快要开学了,作者君在想要不要建个群和小天使们一起玩耍大家愿意和脑洞这么大的我一起玩耍吗~~星星眼· ·☆、第二十章· ·凤瑶重作为一位单身好少年,在看到眼前紧拥的两个人后,和后一步进来的剑僧玄莲一样,受到了单身数百年以来的数万点暴击。
而那位大师在看到一剑封禅后看起来是相当不开心,但是一见到剑雪后就立马笑眯眯的,能有多和蔼可亲就多和蔼可亲·随后大师又注意到一旁角落里正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觉得自己已经数百岁以上正在纠结的凤瑶重,招了招手,道,这位小友,重逢有缘,不如我再为你念段大悲咒如何。
动作的意思是看你在那边应该比我受到的单身暴击还严重,快到大师身边来让吾给你念念段大悲咒抚慰你受伤的心灵,能从此看破红尘加入我佛门一脉就更好了··凤瑶重看穿了剑僧玄莲的安利意图,果断摇了摇头,眨着眼睛望向两个大人,指了指剑僧玄莲,马上卖起了队友,说:“这就是目前九峰莲潃的常住居民,爱好种莲花的破戒僧大师。”
言下之意是这一池莲花和这位红衣僧者颇有渊源,你们有什么事情问他就对了··剑雪无名早在剑僧玄莲进来时说话的一瞬间就和一剑封禅分开,两个人站在一起,还是靠得很近,但一剑封禅神态自若,似乎毫不在意。
而剑雪无名在尴尬之后,却被剑僧玄莲身上熟悉的气息所怔住,本着一丝不敢置信,还是脱口而出唤道:“师…”·摇着有些脱毛的羽扇,玄莲下置若罔闻般打断了剑雪的话,一边打量着对他怀有莫名敌意的青面剑客,一边问道:“好大一场迷惘的风雪,竟然吹来了四个人来这里,怎么样,不介意我一起烤火吧”说着就坐到正在想故事书里情节线索的凤瑶重身边,瞧了瞧少年手中之书的名称,叹了口气,道:“你们两个带孩子就只顾着谈恋爱,把孩子扔到一边看这种街边故事书,这样很不利于小朋友的身心健康发展啊。”
玄莲还顺手摸摸那头软软的粉毛,结果就被杀诫指着,听一剑封禅冷冷道:“你是谁”·“在下只是个来此避风雪的破戒僧而已,不必如此敌意。”
玄莲将羽扇插回脖子后,毫不畏惧地看着眼前散发着凛冽杀气的剑客··“你是此地主人”自出生后再未回到九峰莲潃的剑雪在回来时见到九峰莲潃中干干净净的模样,就知道应该有人常常来到这里。
“此地主人不正是那位坐化的大师吗原先以为当初能见到这位罪业之身的小友已是奇事,没想到今日能见到佛魔同体之身·嗯,还有……”当初被他坑得连自己到底是谁都不知道的一剑封禅。
一剑封禅当然不记得当年他也是在九峰莲潃第一次拥有自主意识的事,记忆里最初开端就是一把塞在手里的杀诫和漫天风雪··“还有什么”凤瑶重看了看一剑封禅,又看看语带保留的剑僧玄莲。
“传说中的人邪·”玄莲道·其实他很意外一剑封禅会再出现在此地,就连剑雪也比预期早上很多就来了,这一切错轨般的发展都离不开眼前这个忽然闯入双邪宿命纠缠中的少年,又或者说,本来他就是注定要出现的玄莲看不出这个少年的真实身份,但他衷心希望,这个本来早已定下的结局,会因此有不同的结果。
四个人坐在火堆前沉默着·玄莲跟剑雪聊了会儿,大抵上都是宿命一类的话题,让一旁的一剑封禅听了直想把这个神棍和尚给扔出去,最后在玄莲拿出一坛酒递给他后打消了这个主意。
剑雪虽然拒绝喝酒,但还是拿出了一坛自己煮好的梅雪茶给玄莲分享,结果被婉拒后一旁眨着眼的凤瑶重向他要来喝得一滴不剩·暮雪,夜梅,他还是第一次喝到这样苦涩中又带着雪里红梅气息的煎茶。
最后不知过了多久,玄莲忽然站起身说时候不早他该告辞了·接着又看向那把被剑雪背在身后却毫无动静的朱厌,那上面的业力显然早就被凤瑶重给吞噬掉了,恐怕朱厌剑灵现在谁都不认识了,不知是喜是忧。
但是既然一切提前开始,他也无法再继续旁观下去·玄莲将莲谳交给剑雪,说他知道朱厌不适合剑雪,便将莲谳赠与剑雪用以交换朱厌,希望这把剑以后能够帮上忙。
奇幻魔幻江湖恩怨霹雳原著向·虽然不明白这位僧者是何深意,但是圣剑莲谳确实要比朱厌顺手不止一点,更何况一旦拔出朱厌,对一剑封禅的影响非同小可,如果能让这把魔剑远离两人身边,自然是再好不过。
接过莲谳后,剑雪向玄莲道了谢,刚把朱厌交给玄莲时,就见一剑封禅被潜意识驱动伸手想要去摸··然而一直旁观的凤瑶重却比他还快了一步,握在了朱厌剑上·凤瑶重本来还想再看看上面还有没有残留的记忆,却发现朱厌剑中已经是一片空白。
玄莲看着面露不解困惑的少年,笑了笑,将朱厌推向凤瑶重,转身对着剑雪说是他错了,说不定最适合保管朱厌的应该是这位小友才对··凤瑶重就这样傻傻抱着被他吞噬业力后失忆的朱厌,看着剑雪与玄莲又是一番神棍式的对话后,对着旁边站着的一剑封禅说为什么他们说话要那么玄乎,是不想我们听懂吗一剑封禅摸了摸下巴,赞同了凤瑶重的看法。
最后剑雪还是答应了将朱厌交予凤瑶重保管·玄莲就这样打算走了,到了山洞口,忽然问道:“瑶重小友,那个指引你来九峰莲潃之人现在长得什么模样”·这个问题有些莫名其妙,凤瑶重一头雾水还是搜肠刮肚把凌黯月的长相给描述了一番,玄莲听后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便离开了。
“你说的是八歧辉夜姬”一剑封禅听了凤瑶重一番天花乱坠的形容后,才从几个特征里联想到是谁··“是啊·”·看着眼前提到凌黯月的长相一副花痴模样的少年,一剑封禅难得笑了笑,说:“你这样该不会被她迷住了吧”·凤瑶重哼哼了两声,说你难道不知道我是外貌协会的资深会员,凌黯月在我心里绝对能排上前五名。
·那另外四个是谁呢一剑封禅觉得这孩子说话还是蛮有趣的··“师尊·”凤瑶重想也没想就把那两个字说了出来,不经意间对上了那双冰蓝色双眸,剑雪正看着他和一剑封禅互相打趣,未曾想那少年喊着师尊就把目光转向了他,好像是在对他说一般。
等到一剑封禅继续逗他问师尊是谁时,凤瑶重才反应过来被套话了,但是那两个字一脱口,他只觉得理所当然中,又看不到记忆里任何的身影能与这个称呼相符合·扭过头不再去理一剑封禅,他转开了话题,说:“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剑雪在遇见玄莲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还有手中的莲谳,于是点点头,提议明天回去。
一剑封禅欣然同意··而后凤瑶重拿着那本故事书举到一剑封禅眼前,还未开口就被果断拒绝说不给念故事·凤瑶重却道:“我不是要你给我念故事,我是想问,你知道多少凌黯月的事这里面说的,好像与她有关。”
一剑封禅闻言把那本书拿过来一翻,半晌才道:“那个和尚说得对,这种街边故事书确实不利于小孩子的身心健康发展·”·标着儿童读物,里面却全是谁杀谁,谁捅谁,谁骗谁,还有什么野猪仙女后妈小鲜肉四角恋,该是归类到黑童话还差不多。
剑雪看一剑封禅在看完那故事书后面色一沉,于是好奇问那书里写了什么·一剑封禅把书往火堆里一扔,道:“那个叫凌黯月的你们以后见到有多远绕多远。”
虽然有点小心疼,凤瑶重却没有表示什么,还好是过目不忘,所有的故事都在脑子里··凌黯月再回到情天十二重时,骨萧正在磨她的指甲·见到自从上次出门去应剑风帖战约消失了小半个月的女子,她从床上慵懒地起身问凌黯月怎么去了那么久不回来,是半路上被谁拦去了吗。
脱了鞋子躺在骨萧的大腿上,凌黯月指了指肩上说回来半路上被傲笑红尘又给捅了一剑可疼了·骨萧闻言放下磨指甲的玉板,将女子的衣领给拉开,就看见那玉肩上裹着层层纱布,还渗着鲜血。
摸了摸女子姣好的脸,骨萧眸色暗沉,没有说什么,而是吩咐一旁的跛箫去拿药膏来,却被拉住说早就上好了伤药没什么必要了··“最近那边动静怎么样了”凌黯月理好衣领问道。
骨萧转着手中的警幻名萧,就说起了近来发生的事,谈到瀚海原始林里那个人时带着几分咬牙切齿,接着又说到圣踪与公孙月被金封,正邪两道都正在找寻人邪剑邪的踪迹。
“要找人邪剑邪确实不大容易,但是他们身边的朝云杏雪却是再显眼不过,有不少江湖侠士都认识他,你们从他下手一定很快能找到人邪剑邪·”·“嗯,吾这便去通知邓王爷。”
骨萧步下欲床,交代跛箫几句后便离开了··凌黯月随手把一旁呆愣着的筊童欲爱拉过来跟个娃娃似的抱在怀里,把下巴杵在对方的头上,看着骨萧远去妖娆的身影,发起神来。
跛箫见凌黯月出神地在想着什么,深知此女可怕,大气不敢喘一声,却忽然闻她如同自言自语般说着什么话,完全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的声音··“汝就不能好好珍惜自己么,这样无所谓,怪不得当年那般狼狈。”
“安心して下さい·月、これから、二度と同じな事を起こさせませんから·”(放心吧,月,因为接下来,我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第二次的。
)·说完凌黯月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剑子仙迹来到蒿棘居时,傲笑红尘已经将被破坏得彻底的坟墓修缮好了·在事情尚未清楚明朗前,傲笑红尘还是选择了保留坟墓。
而墓碑上的刻字已经被重新毁去,空白一片··手里捏着从龙宿那里拿来的保证书,那人笑着说你要是能要到佛剑和傲笑红尘的亲笔签名就帮忙,可是……剑子看着正在认真给蔷薇花苗锄草的傲笑红尘,一番寒暄后就忍不住问傲笑红尘还记不记得疏楼龙宿。
结果话一出口剑子就后悔了,看着一提到龙宿就义愤填膺,恨不得马上拔出十三名剑去相杀的傲笑红尘,剑子只好干巴巴嘀咕说你怨念真重··不过说起来这事确实是龙宿不对,想想君枫白,再想想傲笑红尘以前在天外方界时的经历,为什么大家都爱骗他呢这一点上,可能也要归为苦境十大难解定律之一吧。
剑子仙迹叹了口气,把目光落在那空白的墓碑上,在傲笑红尘追问龙宿下落之前机智地把话题转到了凌黯月身上··奇幻魔幻江湖恩怨霹雳原著向·“你当年为什么要为她立这个衣冠冢”·傲笑红尘头也没抬,蹲在花圃间说:“受人之托。”
“她”·“洛水清尘云倾鸿·”这个回答倒是令剑子始料未及··当名战走到一处梅林中时,越看眼前的美景越是觉得心中苦闷,想到东方鼎立对自己展开的追杀似乎看不到尽头,连日来受尽的羞辱更令他羞愤难当。
在不小心踢到一块石头时,他望着周围凌寒盛开的梅花,终于压抑不住怒火,捡起石头就用尽力气朝远处砸去··却只闻那林中传来一声惊叫,接着就见到一团粉色冲到他面前,精致漂亮得好似人偶般的脸上满是怒意,碧色的猫儿眼瞪得大大的,指着他就问道:“谁家的孩子不教好跑到这里来乱扔石头,你家大人呢”·作者有话要说:神清气爽给换上封面后自我感觉还可以。
不知道大家觉得怎么样,对于代码什么的我真是苦手··是说离萌萌的少年到青年形态估计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吧··关于凌黯月那句话的日语【如果这样表达麻烦的话以后还是改成写作中文读作日语吧·她和沧海之间的关系已经显而易见了。
但是和其他从皇叔那里得到帮助复生的方式有些不同,其实不是故事书说的大家不愿意帮忙,而是凌黯月的魂魄本来是无法和任何普通躯体兼容的,所以最后她和沧海师姐采取了另外的解决方式。
卖萌打滚求评论~~~~~~~~~【看我呀看我呀· ·☆、第二十一章· ·名战的大人肯定是找不到了,但是这位在他一开口喊姑娘时就更加脸色难看的少女倒是找来了两位家长。
站在他面前的两位剑客一看就知道是绝顶高手,一者清冷如这满园梅花,一者邪气倨傲令他心生恐惧·那姑娘一边摸着自己的头,一边跟绿发清俊的剑客抱怨名战扔的石头砸到她头的事,一旁棕发的剑客听了后就嫌弃少女说怎么没把你砸死呢。
虽然话是这么说的,但是名战还是感受到了那棕发剑客在听完少女叙述后对自己的压迫力··感觉一瞬间面临到两个高手杀气的名战下意识就往后退了好几步,觉得自己真是走哪儿都倒霉,简直不能好好活下去了。
他吞了口唾液,勉强组织好语言打算好好解释他不是故意砸人的,于是一开口就是姑娘,结果就又被那少女给打断了··“不许叫姑娘·我是男的·”凤瑶重擦着随身带的药膏,再次纠正道。
“啊,”名战不敢置信地盯着眼前之人,迫于压力马上改口,“这位侠士,在下真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看着眼前十分真诚,一身狼狈落魄的少年,凤瑶重觉得他也是可怜,一定是找不到发泄方式了才在树林乱喊乱扔石头,于是语重心长跟少年讲说我是个学医的,自然知道心里难受不发泄出来迟早是要出事的,但是像你这样发泄的时候也要找对地方啊,你看你乱扔石头把这里的梅树都折腾成什么样子了BALABALA·这讲得虽然头头是道但是明显越来越啰嗦,说教气息越来越浓厚,一剑封禅终于出声让凤遥重闭嘴,随后就赶人道:“算你今天运气好,我不会在这里杀人。
赶紧走吧·”·结果名战扑通一声就跪在了三人面前,这个转折让原本打算置身事外的剑雪终于开口了:“花期已过,离开吧·”·名战却仍然跪在原地,一边磕着头一边说起了自己的身世和被人追杀的事,他越说一剑封禅的眉头就皱得越紧,在少年说完后,便冷冷问道:“还有么 ”·凤瑶重倒是听出这话里的意思就是求剑雪和一剑封禅收他为徒。
且不论名战之言中漏洞颇多,那两人本来求的就是远避江湖风波,怎么可能再收下这个麻烦··看着一剑封禅听完后不为所动的样子,只好把求救的目光转到一旁剑雪无名的身上,名战刚想上去拉住那人衣角,就被一剑封禅拔出的杀诫抵在喉咙上,警告道:“速速离去,不然我就帮你早日和家人团聚。”
再看早就背过身去不看他的绿发剑客,名战咬了咬牙,终于站了起来转身奔了出去·他还想活下去,既然这里不行,他相信自己还能找到别的人,总有一天,他一定要为家人报仇,杀了那个可恶的东方鼎立。
名战刚一离开没多久,刚想说终于清静了的凤瑶重就看到一封熟悉的战帖飞到一剑封禅手中,剑雪显然也识得那是什么,道:“剑风帖·有人约战”·一剑封禅展开剑风帖看了后,便将那战帖给回了回去。
对着剑雪道:“- yin -川蝴蝶君·”·乍闻熟悉的名字,凤瑶重还记得不归路上那个分享辛酸感情史的美人杀手,忽然想起之前听说被·邓九五金封的金像中,有一人正是那只蝴蝶家的阿月仔。
联系到最近江湖上的诸多传闻,想来应该是冲着“人邪剑邪破金银”这句话来的·一剑封禅自然也知道蝴蝶君的战帖背后是何目的,但是既然剑风帖已回复,那北域刀剑金三角之间,势必要展开一场惊世之决。
剑雪虽不知蝴蝶君的目的为何,但是从这一路上听到的江湖八卦里也知道这一次他和一剑封禅恐怕难以置身事外了·所谓一步江湖无尽期正是如此无奈··“何时何地”·“明日申时三刻,西北荒地。”
“单身赴约”·“哦,难道你要陪我去吗”·“你要人陪”·“是,是,我要人陪,你要去吗”·剑雪沉默片刻后,看了一眼凤瑶重,道:“我和瑶重等你回来。”
凤瑶重发誓他看到了一剑封禅难得眼中很受伤的神情,此刻的人邪一定是相当心塞的··东方鼎立兴冲冲地推开他二哥家的门时,却发现两个他最不想见到的女人都坐在一起和邓九五在聊天,如果说当初地理司见到复生归来的凌黯月时心理- yin -影有那张人皮石鼓那么大,那么现在他的心理- yin -影面积应该就有两张那么大,而云淡风轻地坐在一旁当安静美男子的兰漪章袤君则无法估计。
奇幻魔幻江湖恩怨霹雳原著向·骨萧正在兴致勃勃地调戏着冷淡的兰漪章袤君,凌黯月则在跟邓九五商量说接下来要去把谁做成限量等身金手办··“我找到朝云杏雪了,他真的和人邪剑邪在一起。”
一向嗓门大的老三一进门就对四个人喊道··骨萧很是得意说你们看我说得没错吧,兰漪章袤君则问人在哪里··给邓九五倒了杯茶后,凌黯月才淡淡问道,你就没有多观察一阵子,看他们有没有单独行动·东方鼎立本来冲起来的火龙果头顿时像枯萎了一样,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想那么多。
章袤君则安慰说三哥一向做人耿直一般想不到那里去·这句话赢得了东方鼎立的大笑三声,一拍大腿,说没错哥就是这么直的一个人··骨萧在心里想着你要是真的耿直就不会为了学个招式把那个叫名战的无辜少年虐得连狗都不如了,不过比起般若海五星里面其他四人,东方鼎立确实是相当耿直了。
终于自老大地理司挂了之后,在组织中占领导地位的邓九五说话了··“既然找到了,你们觉得该怎么办”·“杀·”毫不犹豫就说出口的东方鼎立就差扛着长日狂阳奔出去了。
“三哥等等,你当真了解北域双邪的实力”章袤君只觉得自己太阳- xue -一突一突地疼得厉害··媚眼流转的骨萧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凌黯月肩膀上,才问邓九五有什么打算。
“先静观其变,如有必要,先做试探,再议除去威胁之计·”摸了摸胡子后,邓九五道··这个建议得到了三人一致的认同,而一旁的东方鼎立则觉得太麻烦了,说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凌黯月就说你就先回去监视着等到他们落单时就回来通知我们,当然你要先动手也可以,一定要看到情况不对时就跑。
东方鼎立看了凌黯月半天后,才后知后觉般问道,对了阿凌啊,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这么多年没见,你的中原话终于说溜了··于是骨萧一听就捂着嘴笑了起来,凌黯月还是面色不改说是啊,吾回家去专门找人学好了说中原话,学成后就回来了。
东方鼎立干脆坐下来问说当初说好带我去东瀛玩你怎么就忽然消失了,我还以为你路费不够就把我丢下了·凌黯月说吾是先回去踩点看看有什么高手再回来带你去指名点姓找不是比较省时省力吗·一听到高手东方鼎立就兴奋起来要问名字,凌黯月就报上一串什么柳生剑影,源武藏,长曾我部神权,还有炎魔幻十郎,赤羽信之介,宫本总司BALBALABALA·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好,咱们什么时候去东瀛啊·说着就好像随时可以和凌黯月一起渡海去往异乡一般··先别急,把这边的正道收拾完再说·凌黯月劝道··见他们两个越说越远,章袤君终于出声说你们再聊下去今天的会就要开完了。
于是五人终于又开始商量起了最近的各种事宜,比如伏击正在趴趴走的素还真啊,抓一抓三教怪人啊,顺便去黑暗之间找夜重生商量联盟事宜啊,最后坐得不耐烦的东方鼎立扛着长日狂阳说算算时间差不多了他要去找名战了。
邓九五摆摆手让他去吧,章袤君则叮嘱说三哥你要记得今天会议的内容··回答他们的是数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回音带风,绕梁不绝··凌黯月凉凉地说道,这么多年了你们家老三还是个风一般的男子。
骨萧在邓九五和章袤君的迷之沉默中笑得花枝乱颤··临走之前一剑封禅好奇问过凤瑶重- yin -川蝴蝶君是个怎样的人·少年挠了挠头,说长得水,刀法好,- xing -格逗,痴情人。
等到一剑封禅真的见到那个和他还有剑雪在北域齐名的刀界传说后,觉得他应该给凤瑶重的评价点个赞,概括精辟简洁,- yin -川蝴蝶君这个人确实有几分意思·但是最后一个评价还是持保留意见。
初次在西北荒地交手后明白对方实力不凡,算是认同了这个齐名的刀者,而后在- yin -川蝴蝶谷看到蝴蝶君对着那尊女子的金身满目深情的模样时,一剑封禅觉得“痴情人”这个评价确实贴切。
“为何要救她给我一个理由·”·“重视一个人就重要她的命,动手吧·”·“哈,说得不错,重视一个人就重要他的命。
我忽然明白凤瑶重为什么要说你痴情了·”·“哦,那个医术不错的小姑娘吗,这个评价不错,告诉她下次来我打八折·”·“免了,小孩子还是不要涉及江湖风波为好。”
“听起来你是监护人”·“这么说也不错·”·一剑封禅想到三人同行的这一个多月来的经历,似乎早就把那个跟在他和剑雪身后的少年当做了某种责任。
凤瑶重曾经讲过- yin -川蝴蝶君和丹枫公孙月之间的事,听起来这样的你追我躲的戏码似曾相识,后来一剑封禅细想之后才发现原来自己和剑雪也是这样的·于是对着和自己可说是曾经同病相怜的蝴蝶君,一剑封禅难得表示了同情,帮他解开了丹枫公孙月的金封。
看着挡下剑招后将昏迷的公孙月小心翼翼抱住的蝴蝶君,一剑封禅道:“- yin -川蝴蝶君,我欣赏你·”·“这么潇洒的我,不欣赏就是不识货。”
“三天后,生死分输赢·”·他出来的也够久了,差不多该回梅花坞了,说好的第二天回去,结果在外面还是多呆了一天·好吧,剑雪应该不会生气的。
剑子仙迹曾经见过一幅龙宿亲笔所绘的自己,道骨仙风,天下无双·就是好好的给他的腰间位置点了一团墨水,意为满腹黑水之意,简称腹黑·想想这乃是道门一脉的优良传统,就跟他们儒门护短一样,剑子觉得这个传统说不定他是发挥得最好的人。
拿着伪造的傲笑红尘签名去不解岩找佛剑分说,在佛剑信任的眼神里,剑子忽然觉得自己实在是有些不厚道·然后想,虽然- xing -格正直如佛剑,傲笑常常被人骗很正常,但就连腹黑如他也被龙宿骗过,可见人在江湖,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只希望这次不要太快戳破,他还没有同时面对往生咒和红尘禁招的心理准备。
奇幻魔幻江湖恩怨霹雳原著向·说不定还要加上万代河山满江红·想起那天两个笑盈盈的人,剑子仙迹只觉得自古儒道是冤家这句话实在是至理名言··本来拿到签名后就打算走的剑子,想到前几日在傲笑红尘家里的事后,终于忍不住多问了一句:“佛剑你还记得龙宿的师姐吗”·少时虽然不过寥寥几面,但是对那个女子倒是意外记忆深刻,毕竟她也与佛门有甚深渊源,佛剑点了点头,道:“沧海凝光”·“嗯…那洛水清尘”· “吾当然记得,她与你出自同门。
倾天一剑,名震四境·”·“啊,说起来还是前辈·当年她们三人,也与我们三先天一般,被传为一段佳话·”·而那个第三人,早已坐化圆寂,如今只剩传说。
佛剑忽然道:“吾明白你的意思·既然吾签字了,那就是答应了·”·“沧海凝光天生月,洛水清尘云倾鸿,还有……”·最后的名字,归于了沉默。
                       ·作者有话要说:风一般的男子,耿直BOY东方鼎立XDDDDDDDDDDDDD【我真不是故意黑你的 ·最后那几个名字是隔壁棚的【望天·总觉得一直都是反派在担当实力笑将的角色 唯一很认真在开会的就是小兰花和邓王爷·模拟一下般若海五星开会日常·地理司(撩起刘海看席位):都到齐了吗挨个报一声。
邓王爷(举起白手套)·东方鼎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公孙月(缺席)·兰漪章袤君:在,顺便帮四姐请个假··骨萧&凌黯月:在··地理司:这两个是怎么混进来的·提问时间,当年三个齐名者中有个明显出身佛门的人,猜猜他是谁【感觉到了曾经修罗场的气息·今天是已经开学的作者君,泪眼汪汪求评论~~~~~~~顺便说由于某种不可告人的原因如果下周的更新出现角色说话画风不对,或者行文出现诡异语病请大家谅解(&gt﹏&lt)然后接下来的回复评论可能会只有每天晚上了,请小天使们继续爱我QAQ· ·☆、第二十二章· ·东方鼎立扛着长日狂阳站在梅花坞对面的高峰上时,正好可以看到下方梅林里的两个目标。
嗯,绿色,粉色,怎么少了一个难道这就是凌黯月口中所言的落单一个青年加一个小丫头,好像也不是那么难处理··天无二日,惟吾旷照,东方不落,鼎立不摇。
自认为充满霸气和自信的对着下方吼完诗号后,东方鼎立斜视一眼,却见那两人还是该干嘛干嘛,一个在梅花树下睡觉,一个在执着和剑聊天,完全没有听到一样··……·“下面的人没听到吗”怒气腾腾挥出一记归阳不复,却不料那明明应该睡着的绿发剑客身后剑身轻动,至极寒气顿时化去了炎流。
专注想要唤醒朱厌剑灵的凤瑶重终于察觉不对了,他抬起头看到对面山头上站着个类似于火龙果的身影,揉了揉眼睛,问一旁的剑雪:“剑雪,我是不是眼花了,那好像是一个火龙果”·知道来者不善,剑雪无名叹了口气后站起来,从容不迫地对上了从山头上大步走下来的红衣刀者。
“瑶重,到吾身后来·”将少年护在身后,剑雪无名拔出了身后的莲谳,准备对战··“你就是北域剑邪”·“是。”
“哈哈哈哈哈,”狂笑数声后,东方鼎立将长日狂阳往地上一插,道:“吾,东方鼎立,今日就要北域传说饮恨·”·凤瑶重在剑雪身后一眼瞧见东方鼎立的武器,再看对方这个将刀插到地上的动作时,脑中一闪而过的,却是另外一个长相明显不同人族的武者挥舞一把与这刀有几分神似武器霸气无匹的场景。
“阎魔荒神斩……”那刀身有个明显的圆形缺口,似乎曾经有什么东西放在那里··紫发英气,面容与他肖似的女子浮现眼前·是谁摸了摸他头说瑶重很快就会好起来的别担心。
九祸·这个名字,念起来有几分疏远,他下意识改口,阿姐·记忆中那道紫红身影搂住他,轻轻哼着摇篮曲,道,别怕别怕,阿姐在这里··我,我是·遥重。
瑰丽的紫眸中带着哀伤··吾子遥重,路遥重重,你总算是要平安成年了·额间冰冷的吻,深深烙印在了灵魂深处··手中朱厌剑似乎感应到拥有者巨大的情绪波动,终于开始了沉睡许久后的回应。
凤瑶重在闭紧双目许久后,再睁开眼,却见与东方鼎立苦斗的剑雪无名因为顾及到一旁的少年而未能尽力,暂落下风··剑雪正在思考要如何将东方鼎立引出梅花坞,却在视线余角留意到少年神色不对,似乎又出现了当初初握朱厌的情况。
高手之间对战本来就不可分神,一个恍惚间,他就被东方鼎立刀招中的炎流之气所伤,剑雪倒退几步,只觉手腕处伤口如火灼烧,窜入经脉之中,马上运起体内极寒内力抵抗。
接着一刀又至,正惊心时,却是杀诫挡住长日狂阳··“一剑封禅”剑雪回头,见一剑封禅平时邪气的眼中怒火中烧,还未等他再开口,就听那人道:“瑶重交你,这人交我。”
退后抓住还在发神的凤瑶重,剑雪无名察觉少年气息不对,一低头,却见一双金蓝异瞳,空洞无神··乍见少年瞳色改变,来不及细思究竟发生了什么,凤瑶重就猛然挣脱了他的手,随即,朱厌出鞘,魔气笼罩,遍地火焰。
这边正吃力应对一剑封禅带着可怕杀意的剑招,已经自顾不暇的东方鼎立还没反应过来,已经深陷火场之中·察觉一股从未遇到的气息笼罩在梅花坞中,纵然自诩狂人,历经百战,犹不免心下一惊,而一剑封禅则在这股气息中忽然停止了动作,陷入了疯狂的神态。
奇幻魔幻江湖恩怨霹雳原著向·刚想喘口气的东方鼎立还没得及眨眼,就见方才被剑雪无名尽力保护的人不知何时手持朱厌,已经杀至面前··“气双流?三千烈雪风不越”明明应该是极寒剑招却使用火系武器,顿现冰火双重天的异象,这一击带着无匹威力,不仅重创东方鼎立五脏六腑,更使得冰寒之气瞬间游走在其四肢百骸,令人动弹不得。
强撑住重伤,已经是摇摇欲坠之势的东方鼎立在凤瑶重接下的一招来临之际已经心惊胆战,只觉今日莫非就是来年祭日·忽然一把薙刀横在面前,挡下了凤瑶重的第二击。
和服振袖,银发妖冶,正是凌黯月赶至··“看来昨日的会议内容对汝来说都是耳旁风·怎么样,这一剑的感觉如何”·东方鼎立冒着冷汗,本想说什么,却呕出一大滩鲜血,觉得周身如坠森寒地狱,已经冻得动弹不得。
不远处紧握朱厌的少年眼中迷离,显然记忆仍然尚在混乱中,只是不知道方才受了什么刺激变得如此·凌黯月见到那双异色双瞳时,也感到了和东方鼎立一样的莫名心悸,那其中隐藏的,似乎是无穷的破坏之欲。
再观一旁被朱厌出鞘后影响甚深的人邪,魔气大盛,隐隐中可见吞佛童子的面容不时与他重叠互换·知道事态已经严重,凌黯月将东方鼎立一把推到一旁,没管因为这样对方又吐出一滩鲜血,便是凌厉一掌以劈山之势攻向失神中的少年,顺利将他手中朱厌击落插回剑鞘之中。
魔气顿消,一剑封禅也停止了在与吞佛童子之间的变换中,逐渐开始恢复神智··不料莲谳剑锋也指在喉间,一紫一蓝,两双眼睛对视片刻后,凌黯月波澜不惊道:“杀吾于汝何益吾只是来阻止这一切的。”
剑雪紧紧盯着眼前女子,见她确实没有恶意,僵持片刻后,终于收回莲谳,将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少年抱起··而记忆断在凤瑶重拔出朱厌剑那一刻的一剑封禅在恢复意识后才发现那个红衣刀者已经不知被谁在腰腹部刺个通透,但是冰寒之气冻住伤口,原本一身火气的刀者此时已经被冻得离冰雕还差一步。
“凌黯月”这个女人是什么时候来的·“啊啦,好久不见啊人邪,吾要带着人跑路了,再见,不客气,免送。”
看来火龙果是要变冰龙果了·凌黯月一手抓住东方鼎立,皱着眉想这人现在还死不得,随即一招上手砍断一棵梅树挡住视线,立马带着人化光而去··一剑封禅提着猎来的小鹿回来时,剑雪还在照看被凌黯月一掌打昏的凤瑶重。
少年虽然恢复能力惊人,面上的血色也已经恢复,但还是一直在梦魇中反复喊着许多人,一会儿剑雪一会儿师尊,一会儿又是阿姐,一会儿又变成母后··然后少年喊了一声一个让他想不到的人,吞佛童子。
剑雪给少年擦冷汗的手悬在半空中,不觉颤抖了一下,看向了同样神色复杂的一剑封禅··一剑封禅不要抢我的烤肉·凤瑶重又喊道··本来紧张的气氛被这句话缓解,一剑封禅说该不会是平时记得的人名都一口气说出来了吧·剑雪点点头,心想最好真是这样吧。
将那小鹿收拾干净放在烤架上后,一剑封禅坐到剑雪身边说我来吧你去休息,然后按在剑雪裹着纱布,纤细的手腕上,问,还疼吗·剑雪摇摇头,说没事,小伤而已。
东方鼎立功力本不及他,更何况冰火属- xing -相克,早就把留下的火焰刀气给化去了··一剑封禅只是低声说,对不起我回来晚了··“你赢了”剑雪之前见他没回来的时候是想那个高傲的人该不会是输了没脸回来吧,后来又想就算是输了只要他还在梅花坞,那一剑封禅他也肯定会回来。
本来最初再相遇时打算趁一剑封禅不在就跑路的心思不知被他丢去了哪里··“还未分出胜负·”·“为何”·一剑封禅绕着剑雪浅绿柔软的长发,缠在指间,把话题转开说:“小瑶重说得不错,那个蝴蝶君是个痴情人。
看到他我就觉得同病相怜,索- xing -帮他救了那个被金封的女子·”·“同病相怜”澄净的眸里是疑惑不解··定定地看着茫然不解的剑雪半天后,一剑封禅觉得最近他叹气的次数明显要比过往数年找剑雪的时候多得多,只好在剑雪耳边幽幽道:“爱而不得,相思成苦。”
平时淡然平静的眼中忽然惊起一片波澜,久久不能平复·半晌,剑雪才开口道:“我不会再离开了·”·如果宿命当真回避不了,如果吞佛童子仍然注定要出现,他唯一能做的,只有陪在这人身边,与他一同面对。
回答他的,是唇边一个如同蜻蜓点水般的吻,和紧握住他左手的,一剑封禅那骨节分明满是剑茧手··凌黯月把人扛回来的时候邓九五刚刚制作完三教怪人的限量等身金手办,正高兴计划在一步步实现时,却听属下汇报说人邪刚刚解开了丹枫公孙月的金封。
看着被那人捏碎的茶杯,凌黯月把重伤的东方鼎立给放在地上,一旁正为四姐脱险暗自松了一口气的章袤君打量了半天才认出这个冰雕是他那个风一般的耿直人三哥··“三哥这是怎么一回事”·到底邓九五见多识广,一下子就看出那腹部伤口中缠绕不去的异样气息是类似于魔气,又异于苦境魔气的气息,问了凌黯月来龙去脉后,痛心疾首责怪老三不听计划盲目行事,但一看到气息微弱的结义兄弟,还是担心居多。
凌黯月看着因为长时间接触东方鼎立,而被那冰寒魔气冻伤的双手,想起少年当时带着可怕压迫力的模样,最初相遇时口口声的战五渣都是骗人的·就算是她全盛期也未必能在对战中占到上风。
邓九五则研究了老三的限量等身冰雕半天,不由感慨其人剑法精妙,招式凌厉霸道··虽然不知那朝云杏雪到底是何来历,但是单凭此伤,其修为实力绝对可以排入顶尖高手之列。
凌黯月说这伤一般大夫恐怕没办法,还是得找名医来治,章袤君脑里把苦境名医过了个遍,唯一最近频繁活动的凤瑶重就是留下此伤的人,所以肯定没指望了,最后商量说抬到神针惠比寿那里去试试。
奇幻魔幻江湖恩怨霹雳原著向·于是章袤君主动要带三哥去求医,凌黯月就留下来跟邓九五商量后续之事··“人邪剑邪破金银”这个传闻已被证实,接下来如果他们再不出手,只怕正道得知后会积极拉拢两人,一旦成功,那么局面就会转为对他们不利了。
最后凌黯月提议说最近与人邪来往频繁的唯独- yin -川蝴蝶君,两个人约战来约战去一直没个结果,不如由她去看看,瞅准时机就下手··鉴于目前合作之人,骨萧在她的四角恋中疯魔,老三刚刚被做成冰雕由老五带着求医,老大的分身躺尸中,本体还在金封状态,而早就拆伙的老四不来添乱就万事大吉了。
看着神情真诚,眼中诚恳的凌黯月,邓九五沉吟一会儿后就答应了下来··然而不论当年之事真相如何,凌黯月此人也不得不防·望着女子远去的背影,邓九五眼中深沉。
                       ·作者有话要说:看来三个人中最先恢复记忆的果然是凤遥重·不知道他醒来之后第一件事是不是默默给自己鞋里塞内增高【然而并没有什么用·东方鼎立暂时躺下来很多无谓的悲剧也就没有了。
现在想想这人当初真是牵出各种祸事,害了好多人··翻滚卖萌求评论~~QAQ· ·☆、第二十三章· ··凤遥重再睁开眼时,满天星斗璀璨,恍若隔世的笛声从不远处幽幽传来,正是鹊桥仙。
他的身上盖着剑雪平时随身带着的一件黑色外袍,身下垫着干软的稻草,旁边篝火正旺,鹿肉的香气窜入鼻间,还有,梅花坞中萦绕不散的梅香··虽然记忆还有许多不完整之处,但是重要的地方都已经补完。
至于自己是为什么失忆,又在六天之界发生了什么导致来到这里,还是一片空白·看着天上万千星辰,凤遥重想六天之界上的弃天帝是不是还站在神殿前偶尔俯瞰这令他厌恶的污秽人世·所以剑僧玄莲所言不假,如今的他,不过是罪业魂体而已。
而真正的自己,只恐怕还躺在天魔池里长眠着·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异度魔界是回不去了,而且……·他坐起来往笛声的方向望去,一棕一绿两道人影正坐在不远处,是一剑封禅和剑雪无名。
或者说,该是鸠槃神子和吞佛童子凤遥重真的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更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还记得死之前转达给吞佛的话,是拜托对方一定要把人找到。
现在找是找到了,但是跟他师尊谈恋爱这个貌似不是拜托中的吧托着腮想到那年鸠槃离开时吞佛跟他说的话,那时候的眼神,凤遥重这才明白那眼中的执着是从何而来了。
原来你心里对我师尊是这种心思,怪不得当初问你为什么不拜师都不回答我·凤遥重想到这里觉得吞佛童子还是真是早熟,难怪他少年时总觉得经常思维和对方不在一个频道上。
大概曾经做梦也没有想到事情就这样发生,他们三个都前前后后流落到了这个苦境,鸠槃神子和吞佛童子都不幸遇上一莲托生一个被渡化成佛魔同体,一个被洗脑成人格分裂,唯一运气比较好的他则被忽悠穿了这么久的女装。
简直是魔生失格,丢尽脸面·可是现在他要怎么面对那两个人呢凤遥重盯着被烤得流油的小鹿,忽然觉得苦境还是挺不错的·比起火焰魔城的那种压抑氛围,终年血色的天空,这里被称作所谓“人世”是有道理的。
看着看着凤遥重的肚子就咕咕叫起来·以魂成实体这种能力估计也只有他才有,但究竟为什么除了使用朱厌外会引出魔气其他时候他都不具有魔气,还是没想通·这个凝聚而成实体,大部分都与人类相同。
·习武者本来就感觉敏锐,听到睡着的少年那边传来动静,一剑封禅放下了唇边的横笛,剑雪也知道凤遥重似乎醒了过来,对一剑封禅眼神示意后,两人便走了过去。
少年不知何时把被梳起来的头发放了下来,原本刻意打扮成女装模样的那种女气没有了,但长相还是略过- yin -柔·恢复成原本碧色的眼睛正出神地凝望着眼前的烤架,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时,凤遥重抬起头,看着走到面前的两人。
当年一别,再度重逢时却都已经前尘忘却,只有笑命运曲折,天意弄人·剑雪发现少年神色古怪,表情似笑似哭,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好伸手摸了摸对方冰凉的额头,柔声问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那少年怔怔地看了剑雪好一会儿,忽然间就扑进了他怀里,令剑雪有些手足无措,只好把求救的目光落在一旁面露不悦的一剑封禅身上··想着这是伤患我不跟他一般见识的一剑封禅见那团粉毛埋在剑雪怀里半天没动,忍住想要拔出杀诫的欲望还是动手把人拉了出来,然后就看见凤遥重不满地瞪着他,简直跟有仇一样。
不耐地挑了挑剑眉,一剑封禅说你别耍小孩子脾气了·这句话一出口就后悔了,眼前这个不就是个小孩子吗想来他干嘛跟个小孩子计较这么多。
凤遥重不客气回道说,你从哪里看出我耍小孩子脾气了··感觉凤遥重昏迷之后醒过来变得比以前更爱呛声了,眼里还带着几分傲气,那个软软的像个小姑娘样的- xing -格不知怎么就消失了。
一剑封禅猜不透他失去意识时少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变化,注视了凤遥重许久后选择了不去跟他呛,想着该不会凌黯月那一掌把脑子给拍坏了吧··剑雪早就习惯了这两人的斗嘴,拍了拍凤遥重的背,说鹿肉烤熟了,你应该饿了吧·少年点点头,掏出把小刀就割起来,但是吃相却和以前大不相同。
看着一小口一小口细嚼慢咽吃着东西的凤遥重,一剑封禅终于确定凌黯月把人拍傻了··“你是不是觉得头疼”一剑封禅问道··“没有。”
凤遥重吃下一块肉后,才不紧不慢地回答道··质疑的眼神移到一旁若有所思的剑雪,好像也察觉到了少年的细微变化,剑雪也问道:“你还记得你拔出朱厌重伤东方鼎立的事吗”·凤遥重眨了眨眼睛,想起了那个在他记忆最初苏醒阶段踢到铁板的火龙果,说不定现在已经变成冰龙果了。
于是道:“记得·”·两人对视一眼后,剑雪问:“我的剑招,你是如何学会的”剑雪自与凤瑶重相遇开始就没有拔剑过,直到东方鼎立找上门来时他才第一次在凤遥重面前动武,单单片刻凤遥重便能学得他的剑招难道这孩子是个武学奇才·奇幻魔幻江湖恩怨霹雳原著向·这才想起虽然他当时用的是气双流,但剑术毕竟师承鸠槃神子,而剑雪虽然被渡化成魔胎,但武学肯定还是上辈子的。
凤遥重歪着头想了想,然后装傻道:“不记得了·一摸着朱厌就会了·”·被迫背锅的朱厌在他背上轻轻晃动了几下,表示不满··一剑封禅对这个回答深表怀疑,说他要看看朱厌,结果被凤遥重和剑雪异口同声拒绝了。
接着凤遥重看了看有些不安的剑雪,对一剑封禅道:“朱厌说它不喜欢你·”·这次背上晃动得更厉害了,凤遥重知道那个刚苏醒过来的剑灵此刻一定在剑中气得跳起来了。
朱厌与他的纵天裂雪都是出自同一剑庐,也都具有剑灵·不知道他的佩剑现在被插在了哪里,会不会和他肉身一起躺在天魔池里·半信半疑看了看凤遥重身后乱晃的朱厌,一剑封禅问那为什么它这么激动。
大概是对我的话表示强烈同意·少年撒谎时眼睛都不眨一下··长时间和朱厌相伴的剑雪自然也明白朱厌剑灵的- xing -格,知道是凤遥重睁着眼睛说瞎话,看到朱厌这样气急败坏的模样,忍不住微微弯起了嘴角,露出几分笑意。
一剑封禅虽然觉得不对劲但还是放弃了·凤遥重见状邀功似得回头看剑雪,然后就被摸了摸头,似乎对他的这番说辞有无奈也有表扬··凌黯月到- yin -川蝴蝶谷时,没想到公孙月也在,但是原本直挺的鼻梁上不知道被谁打了,还留着淡淡的淤青。
一旁蝴蝶君正在抓耳挠腮地翻译宁闇血辩,不时抬头偷偷看一旁的公孙月,被瞪了之后又马上继续认真工作··看到凌黯月来了公孙月先是讶异,随后就问了来意。
凌黯月找了凳子坐下来,说正在帮你那帮兄弟跑腿呢,然后就瞥了一眼蝴蝶君正在翻译的内容,说没想到你的故乡远在西洋··蝴蝶君咬着笔杆说是啊,说起来你也不是苦境出身,和我一样都是外国人。
还没说到几句话,就听到门外又是敲门声,一打开门发现是刚把东方鼎立抬去求医的兰漪章袤君·凌黯月见他来了心想邓九五到底还是不信她,宁愿把东方鼎立扔给惠比寿不管也要让章袤君继续进行计划。
一见到章袤君来了蝴蝶君就气不打一处来,还没等他下逐客令,进来看到公孙月鼻梁上的淤青后章袤君就问,是谁这么大胆敢打四姐颜面受损,等於是人格被贬,四姐你说,是谁所为,章袤为你讨回颜面。
蝴蝶君一个用力就把毛笔杆子给捏断了,轻咳几声,但章袤君就像听不出他话中之意般,还大惊小怪问四姐夫你不是肺痨了·看着眼前一脸纯良,眼里却带着戏谑的章袤君,蝴蝶君觉得忽然莫名心累,跟一旁凌黯月说你看到处都有人欺负咱们这些国际友人。
于是章袤君就拿出了一张画递给凌黯月说,辉夜你看看,这就是四姐夫亲笔所画的一张值一万两的人邪肖像··接过那张纸后凌黯月左看右看,就见上面一个火柴人,既看不出高矮,也看不出肥瘦,更不要说就一个圆球用来当脑袋了,五官都成了靠自己幻想来脑补。
联想到不久前与自己还打了个照面的人邪那张英俊的脸,凌黯月瞧了瞧若无其事,毫无愧色的蝴蝶君,说这画画得确实邪··公孙月展开葵扇又笑了起来··章袤君收起了画,对着蝴蝶君说,就算你有意要为他挡这江湖风波,人邪剑邪在梅花坞的事也已经传开了,正邪两道估计都已经在观望了,你和四姐还是离这事有多远就多远吧。
凌黯月在旁边忽然插了一句说,只怕没过多久除了金身外还要多出许多冰身了··“嗯,这是怎样一回事”公孙月听出凌黯月话中有话,便问道。
于是东方鼎立不听劝跑到梅花坞去挑战结果被凤瑶重打成重伤的事就这样被说了出来,章袤君讲完后跟凌黯月叹气说现在般若海五星就只剩下三个人了,希望三哥能快点好起来。
听完后的公孙月沉默不语,觉得五弟这么说是在暗指她拆伙的事情··蝴蝶君则问说,你们说的凤瑶重和我见过的那个是一个人吗·凌黯月点点头说那团小粉毛厉害着呢,下次别逗他玩了。
汝看火龙……东方不就栽在他手里了吗·摸了摸下巴后,蝴蝶君还是摇了摇头说没办法想象,下次有机会试试··聊了一会儿后章袤君就说他该回去看看惠比寿给三哥治得怎么样了,走的时候见那个大夫为了下针把针都戳坏了好多根,不知道现在扎进去了没。
结果章袤君走了凌黯月还是坐在那里,蝴蝶君心想阿凌今天是没眼色么,居然要个亮亮的电灯泡,没想到公孙月就先一步问了,你怎么不跟着章袤一起走呢·把蝴蝶君目前翻译的内容已经暗自记下的凌黯月沉默了一会儿,一本正经地说,吾是来监视你们的。
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的蝴蝶君想要再问一遍,就听旁边收起葵扇的公孙月严肃地问道:“那现在,你是她还是阿凌”·微微拢了拢散落的鬓发,凌黯月看着茶杯中倒映出来的模糊面容,道:“是吾也是她。”
作者有话要说:忽然发现剧情里好多人都是精分,不是精分就化体和本体各做各事··所以为什么六天之界的记忆会丢失呢【虎摸可怜的主角·师门相传的毒舌属- xing -要觉醒了。
今天也是在剑里嘤嘤哭泣的朱厌剑灵,主人你听我说啊听我说啊QAQ·滚来滚去求小天使们评论的作者A~~~· ·☆、第二十四章· ·精分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在见识到凌黯月一会儿东瀛语一会儿中原话的切换,还自带不同表情神态时,蝴蝶君跟他家阿月仔商量说这病是不是没法治了,要不要送到凤瑶重那里去看看··公孙月叹了口气,说当初凌黯月回来后其实第一个来找的就是她。
想起那天来到浮光掠影时还不能好好转换的凌黯月,现在这样子可能已经融合程度加深了·她不知道这具身躯的主人是谁,但是她能看出这具身躯原有的魂魄一直占据着主导地位,而属于八歧辉夜姬的妖冶张扬,只有在动杀时才会出现。
奇幻魔幻江湖恩怨霹雳原著向·多年以前的旧事还历历在目,被圣踪误导后与般若海五星结盟的八歧辉夜姬,和她一起干尽无数残忍之事的这位友人,最后死在圣踪- yin -谋之下。
公孙月在这件事中看到了江湖无情,在偶然遇到六丑废人后终于决定金盆洗手退出这腥风血雨的生活··但是曾经在那深渊中坠落的人,却再也回不来了·如今归来的,是从地狱中爬回的复仇之魂。
凌黯月把邓王爷打算联合败血异邪和情天之主对付双邪的事告诉蝴蝶君与公孙月后就说算算时间差不多该去找那个又丑又废的六丑废人和素还真了,你们看着办吧··“喂,你不是说你是来监视我们的吗”蝴蝶君觉得他越来越搞不懂女人的想法了。
想起自己确实说过这句话的凌黯月看了看蝴蝶君翻译到宁闇血辩中关于如何对付不畏阳光的嗜血者的部分,记下来后才说,汝希望吾一直在这里监视吗·“绝对是,不。”
蝴蝶君自然巴不得她快点走··轻笑一声后,跟公孙月交换了一下眼神,凌黯月就起身出了- yin -川蝴蝶谷··女子从袖中拿出一只被叠好的纸鹤,说道:“あの本の中には、欲しい物はない。
また、他の方法を探す·もし、仕方がないなら、そなたの鞘を使いましょう·”(那本书中没有我们想要的东西,我再去找寻其他的方法·如果没有办法的话,就使用汝的剑鞘吧。
)·言毕,纸鹤飞出手掌,往天际而去··六丑废人在琉璃仙境和素还真说起了皮鼓师和骨萧之间的事·素还真觉得骨萧手段太过狠毒还是应该帮皮鼓师,旁边屈世途说皮鼓师始乱终弃,骨萧不过是个可怜女人。
六丑废人什么意见都没有,想着反正台面上这些人是要一一坑完的,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突然负责在外面打探消息的秦假仙急冲冲地跑了进来,后面跟着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业途灵和荫尸人。
秦假仙一进来就喊道:“素还真呐,事情大条啦,江湖上传闻说人邪剑邪在梅花坞,还绑架了朝云杏雪,然后那个很呛的东方鼎立去挑战剑邪,结果被冻成冰雕现在躺在养生馆里,惨惨惨。”
说完秦假仙就捂住了眼睛似乎不忍直视,显然是刚刚从养生馆看了冰雕回来·寻找许久的双邪终于有了踪迹,但是绑架了朝云杏雪是怎么回事素还真愣了愣,想起那天刚把琉璃仙境装修好时从山崖下爬上来的人,觉得凤瑶重既然轻功承自慕少艾,就算武力不济也应该能脱身才对,不然怎么对得起那个能和他的轻功不相上下的人。
这下怎么跟药师交代人被绑架了·六丑废人沉吟片刻,问道:“秦假仙你确定朝云杏雪是被绑架的”·“诶,江湖上好多人说这小姑娘医术虽然好,但是武功太差,经常被人绑架,老早前还被八歧辉夜姬给绑架过呢。”
业途灵摇头晃脑把坊间的流言说了出来··“素某以为,依照她的来历,绝非会轻易给人捉去,还是要求证一番比较稳妥·更何况人邪剑邪虽名称中有一‘邪’字,但究竟本- xing -如何还是有待商榷。”
细思许久后,素还真说道··“吾就不知道是谁乱说吾绑架他了,分明是他自愿跟着吾的·”忽然琉璃仙境门外传来一道声音,正是业途灵口中的凌黯月。
素还真一看到来人,就觉得有些头大,但还是客客气气道:“凌姑娘,久见了,上次若非姑娘相助,恐怕劣者难从情天脱身·”这提到的正是当初他被音波所伤后被送往情天十二重拜托骨萧医治,却不料后来差点失身其手,若不是凌黯月当时恰好回来解了危机的话,只恐怕……·屈世途显然明白了其中内幕,恍然大悟后就在一旁偷笑起来。
听过许多关于凌黯月的描述,加上方才素还真和她本身所言,六丑废人看了这传说中的八歧辉夜姬一会儿后,道:“八歧辉夜姬,出手金银邓王爷的同盟者,何故来到琉璃仙境”·忽略一旁看傻了的三口组,凌黯月一如既往地微笑着从容坐在了素还真的对面,然后道:“吾来泡杯茶与大家聊聊天,就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兴趣一观东瀛茶道”·“劣者的四弟莫召奴也出身东瀛,久闻东瀛茶道与中原茶道各有特色,没想到今日能有幸一见,凌姑娘,请。”
同样面带微笑的素还真拂尘一扫,正是一套当年从莫召奴那里得赠的东瀛茶具··待令人惊叹不已的复杂茶道表演完毕,每人接过凌黯月递来的茶后,才听到一旁业途灵跟秦假仙嘀咕道:“大仔,这真的是那个八歧辉夜姬”·“不像是假的。”
秦假仙觉得自己眼睛都黏在这女子身上要扯不下来了··素还真饮下一口茶汤后,道:“幽兰风月姬”·“是·”·“《北域大森林里的故事》”·“信手之作,难登大雅之堂。”
“何人为证”·“无·”·“所为何事”·“特地前来一观圣踪的金像。
顺便告诉汝,邓九五的十座金身中,可是留了汝的位置·”凌黯月说得完全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素还真和六丑废人相互对视片刻,换六丑废人道:“人邪剑邪的下落是你散播在江湖中的”·“绑架了朝云杏雪不是吾说的。”
谁也别想再让她背锅了··随后六丑废人对素还真他要先去梅花坞一会双邪,凌黯月则从衣领里拿出方才表演茶道时的手绢,递给了六丑废人··上面绣的,还是一个月字。
只不过这回换素还真不解其中之意了·看着六丑废人淡定地收下手绢,一旁的秦假仙不明所以惊道:“不是吧,美人你居然看上了六丑废人”·“汝当初与他虽仅有几面之缘,那本书写得倒是有几分他的风格。”
没有理会秦假仙的话,凌黯月对着六丑废人道··“废人只是有一个疑惑,八歧辉夜姬与他并不在一个时代·”·“八歧辉夜姬是与他不在一个时代,但是现在的凌黯月就说不准了。”
眼中透出些许怀念之意,凌黯月如此道··奇幻魔幻江湖恩怨霹雳原著向·“那你的希望”·“莫为难双邪与凤瑶重。”
这个请求得到了素还真和六丑废人当面的承诺,只要不做有害正道之事,双邪必然是对抗邓九五的最大助力,而凤瑶重本来一开始就被算作是正道一员·素还真还想着是不是该给山崖下丢封信说药师你放出来的人在外面好像遇到麻烦了。
“就算是最后涉及到吞佛童子,也不要贸然出手·”凌黯月这次提到的名字对众人来说却是十分陌生··忽然秦假仙一拍脑门,叫道:“吞佛童子这不是北嵎皇朝最近在找的那个吗?”·“- yin -无独阳有偶口中的那位传说中的魔者。”
六丑废人深思许久,终于在记忆里找到了这个名字有关的事迹··“劣者的承诺,还是和刚才一样·”素还真点点头··得到承诺之后凌黯月便和素还真前去看圣踪被金封的金身,六丑废人则去往梅花坞。
素还真看着女子在那金身前默默站了许久,从一开始的无边恨意杀机,到一瞬间冷静,转为一股温和娴雅的气质··她朝着素还真微微行礼,是再正式不过的儒家礼仪,一开口便是优雅儒音,道:“差不多是该正式见汝了,素还真。”
那本奇异故事书中的情节浮上心头,聪慧如素还真,当即做下判断,回礼以敬,道:“阁下便是那位‘月亮姑娘’”·女子微笑起来,如月照秋水,凌波生光,金眸凤眼,长发银紫,像极了他曾经见过的一位华丽无双的儒门先天。
“在下沧海凝光天生月,久闻中原领袖素还真之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原来是天生月前辈,素还真有礼了·不知前辈有何指教”·“哈,详情听说……”·在看到素还真亲自送走了那位传说中的女魔头后,屈世途望着女子背影对旁边友人道:“素还真,我觉得她看上去不像当年说得那样可怕啊。”
素还真喝了一口屈世途重新泡好的茶,想了想,道:“或许她本来就不是那样的一个人·好友,虽然这么说可能会伤你的心,不过劣者还是第一次品尝到有不下你水平的茶艺。”
屈世途摆了摆手,道:“你觉得她泡得比我好就直说,不用拐弯抹角·”·“哎呀好友,要是这么说的话劣者以后回来还能有茶喝吗”·“哈,素还真你呀。”
“叶小钗教名战剑法之事进展如何”想到前几日来到琉璃仙境长跪不起的那名少年,在拼死的坚持下最后终于打动了叶小钗,被收于门下。
只是东方鼎立当初虽然出言挑衅,眼下既然被冻成冰像,也无法找上门来寻事了··屈世途摸了摸胡子,笑道:“名战天资似乎不错,叶小钗对他期望很大·”·“那劣者也可以拭目以待了。”
“不过素还真啊·”·“嗯”·“凌姑娘为什么要来看圣踪的金像呢”·素还真闻言,拿出了一本故事书递给好友,道:“一切玄机故事,尽在此书之中。”
屈世途接过了递来的书,正是之前素还真口中的《北域大森林里的故事》,但后面还标了一个“二”··在第一眼看到六丑废人时,凤遥重总觉得眼前这个人有些奇怪不对劲,但是说不上来是哪里。
那人一见他就很确定地问你就是朝云杏雪·摸了摸自己的脸,凤遥重反问,最近谁找我都似乎认识我的样子,我有这么出名·六丑废人呵呵呵地笑了笑说朝云杏雪悬壶济世救下不少人,相貌特征早就传遍江湖了。
不过废人今日是来找人邪与剑邪的,不知道是否能代为引见··拿着树枝练了半天生疏了的剑术,其实早就累了的凤遥重看六丑废人并无恶意,于是就点点头带着人进了梅花坞。
路上六丑废人忽然问说,他记得江湖上传闻凤瑶重是个少女模样,今日一见似乎大家认识有误·凤遥重此时扎着个马尾,穿着从集市上买来的青色男装,除了略显- yin -柔外,并不是说得那样是朵移动的粉色小云彩。
少年淡淡地回道,大概是他们的眼力还不如自称废人的你好吧··没想到一进来就看见剑雪和一剑封禅正在切磋剑艺,六丑废人一边赞叹一边说没想到双邪的剑法是系出同源,剑法凌厉却各有变幻特色。
凤遥重默默在心里吐槽说为什么剑雪和一剑封禅从来都没有想过他们两个的剑术一看就是系出同源这件事,而六丑废人连眼睛都快瞎没了都看出来了··忽然闯入的声音打断了两人之间的切磋,剑雪和一剑封禅各自收剑后就转身看向被凤遥重带进来的六丑废人。
“在下六丑废人支离疏,特来一会传说中的北域双邪·”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凌黯月早就变成两个人的共有账号了。
感觉这章是过渡章的样子,不如我们猜猜到底凌和天生月,大部分时候都是谁在主导呢·剑雪不会挂,不会挂,不会挂,重要的事说三遍··下章小天使要作大死了,让我们用评论祝他幸福【撒花】23333333333·另关于弃总眼睛,我已经放弃辨认色彩了,我放弃了 QAQ·打滚卖萌求评论(&gt﹏&lt)要是收藏破200我就写番外或者多更一章来庆祝好了( ????? )· ·☆、第二十五章· ·骨萧回到情天十二重的时候,看见地上一地不认识的人的尸体,凌黯月抱着她的小欲爱坐在床上没精打采的。
嫌弃地避过地上的血流,骨萧就问,这些东西是什么·凌黯月冷哼一声说是那只山猪从北辰皇朝找来的打手,碰巧她回来休息的时候来了,于是就顺手给解决了。
奇幻魔幻江湖恩怨霹雳原著向·从女子怀里把头发已经揉得一团乱的爱宠给拉出来·骨萧有些心疼说,还好没被你弄坏,下次别这么粗暴对他好吗·想到这个小宠物是骨萧培养的百年难得一见的脉心根,凌黯月才摊手道歉说手感太好了没忍住。
然后就看着骨萧一给那小东西把头发理好后抱在怀里揉了起来··骨萧把目光落在凌黯月之前受伤的肩膀上,才问道,伤恢复得差不多了·耸了耸肩,表示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之后凌黯月才缓缓说,汝,还是考虑收手吧。
惊讶于曾经极力赞成她的凌黯月忽然间的劝告,骨萧一手抓住那女子的衣领,鲜红的指甲就像要被她给狠狠折断一样,陷在凌黯月的衣襟中,道,都到这一步了你才劝我收手,不是太晚了况且,我的- xing -格,你难道不明白·凌黯月不为所动,只是伸手轻轻掰开紧抓衣领的根根玉指,第一次没有了如同定格唇角的笑意,认真道,吾记得,当年第一次见到汝的情形,吾永远都忘不了。
被深爱之人背叛的范凄凉,鬓发凌乱,醉倚软榻,狼狈不堪,问那替邓九五前来情天十二重的异乡女子,我的长龄背叛我了,你说我该怎么办·你,爱他·爱入骨髓。
你,痛几分,他,还几分··这个答案让骨萧眼中放光,没过多久后,就听说江湖上少了一个贺长龄,而瀚海原始林中多了一个皮鼓师··骨萧的这个举动,大概是表示这份背叛对她来说如同切肤之痛,如她对贺长龄入骨深刻般的爱一样,那恨也痛入了骨髓之中,难以抑制。
痴痴笑起来的骨萧松开手,转而抚摸上凌黯月的脸,又羡慕又嫉妒,道:“区区一个琴绝弦算什么,这世间我见过的女子何其多,唯有你,就连同为女人的我都不免心动过。”
偏偏那个情杀还追着喊那琴女作什么女神,真是贻笑大方·凌黯月唇边的笑意再次浮现,精致得如同面具一样,她道:“世间红颜终归白骨,汝看琴绝弦,不一样也成了一张人皮鼓。
而吾,也迟早会面临那一天的·”或者说,她早就已经是白骨红颜··“哈,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也会好好收藏你的骨灰,放在白瓷雕月的瓶中,随时观赏。”
凌黯月闻言,眼中晦暗不明,道:“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吾只希望,能够将那盛有骨灰的瓶子丢入涌向东瀛的海浪中,让它能够重返故乡·”·对于这番话,骨萧似乎听出了什么,凌黯月的动作一向都瞒不过她,这次重新回来也和邓九五等人之间关系微妙,当年的事情她只知晓些许,并不完全清楚。
曾经责怪过凌黯月对她的不信任,居然当初被追杀得那么狼狈不肯来求助不说,还固执非要一个人解决,不让任何人帮忙·结果说好的解决不仅没解决,反而最后行踪都没了。
她回来的时候,骨萧的第一个问题就是,你是不是当初不信我凌黯月的笑容那时候看起来让骨萧觉得很欠抽,只说,吾要是不信汝就不回来找汝了。
皮鼓师联合北辰皇朝想要削弱骨萧势力的计划失败,那么接下来,是他主动去找邓九五呢,还是邓九五主动找他呢·凌黯月忽然问道,按照之前商量的计划,去执行暗杀令狐神逸的东方鼎立突然重伤,任务失败。
听说令狐神逸被什么人给救走了·想了想前几日眼线的汇报,骨萧说,据说是个头上戴着竹篓的浪人刀客··“那情杀呢”·“琴女将经脉换给他后不知下落。”
“钜锋里这样也算保留了最后的力量吧·”·“你是不是故意骗东方鼎立去梅花坞的”·“哎呀,吾也没有想到那个朝云杏雪那么厉害,原以为那个火龙果会被人邪剑邪联手所败,没想到反而是重伤在凤瑶重手下。”
“明知东方鼎立- xing -格,却还是故意话中留下那样的破绽,邓九五并非傻子,想必也看出来了·”·“可惜他们也选择了冒险一赌,希望东方鼎立真的能在那三人落单时取得先机不是吗”·“哈,我倒觉得你这次回来后心机深了不少。”
骨萧看着女子侧面优雅尖秀的下巴,心中莫名生出一种患得患失感,好像下一刻,凌黯月就要在眼前消失不见了一般··六丑废人来请求一剑封禅和剑雪无名出手解开圣踪金身的同时,还提及了邓九五等人把目标早就锁定在了他们身上的事。
以及江湖上有人宣传说人邪剑邪的其中一人便是吞佛童子··一剑封禅不以为然对着剑雪说是不是该考虑搬家了,你的梅花坞真是越来越不清静了··六丑废人则问一个人退到哪里不是江湖·这句话显然是剑雪心中的那根刺,他皱了皱眉,问六丑废人说人在哪里。
“你真要去帮忙”·“不过救人,如何不可”·“好吧,这次换我等你回来·”一剑封禅想起了上次的事,难免想要报复一下。
“你不去”·“不去·”·“好,那我们走吧·”剑雪也没有再多做邀请,于是转过头就对着六丑废人说并让他带路。
·却没想到一剑封禅双手环胸,一脸别扭:“剑雪你站住·”·“嗯”·“我当然要去·”·剑雪看了看他,又把目光移向一边看戏的凤遥重,问:“你走了,瑶重怎么办”·“他留下来顾家。”
事后听说是凤遥重把东方鼎立重伤的,自然相信少年的实力非凡··“不放心·”·一剑封禅挑了挑眉,指了指六丑废人,道:“那你也留下来。”
六丑废人干笑了两声,说好吧,反正素还真家的位置武林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你们到了自报名号就有人带你们去圣踪的金身前··等到两个人都走了以后,六丑废人和凤遥重大眼瞪小眼,互看了半天,忽然间就见凤遥重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围着六丑废人的石桌转了几圈,道:“我就觉得不对劲,真正的六丑废人,应该在这个石桌里吧”·奇幻魔幻江湖恩怨霹雳原著向·“哦,你是如何看出的”·“这具躯体,没有任何的七情六欲之气。”
“世上绝情绝欲之人的存在也不可否认·”·“可是这具身体里没有灵魂·不过是一具空壳罢了·”凤遥重摇着头说道。
六丑废人沉默半晌,道:“这是一个秘密,你万万不可告诉别人·”·凤遥重点了点头,说:“既然是一个秘密,不如我们用一个秘密换另一个秘密怎么样”·六丑废人不解凤遥重话中之意,只听少年接着说道:“你刚才还提到了有人说人邪剑邪的其中一人是吞佛童子一事,这是谁传出来的”·“一对奇妙的连体人,- yin -无独和阳有偶。
他们指出说人邪剑邪其中一人是吞佛童子,在正邪两道中大肆宣传·”·凤遥重笑了起来,看上去却带着几分危险杀气,道:“那我要说的这个秘密,大概会让他们自打自脸了。”
“哦,那废人就洗耳恭听这个秘密了·”·“驾驭朱厌,唯独吞佛·东方鼎立被我用朱厌剑所伤,你说,我是谁呢”少年原本碧色清澈的眼,忽如风暴前的大海,幽绿深沉。
“你是吞佛童子这…不可能…”六丑废人不敢置信眼前少年的真实身份··“嘘,”将食指抵在唇边,凤遥重压低了声音,道:“说好了,我的一个秘密,换你一个秘密,我们扯平了。”
接着,少年缓缓走过六丑废人身边,道:“我要离开了,他们要是回来,你就说我出去散散心,过一两天就回来·”·“你要去哪里”·“我记得,那对连体人应该是住在- yin -阳两隔日月昏吧”·纵然不过还是个少年模样,凤遥重从他身边走过时,却带着可怕的压迫力,身上背着的朱厌隐隐闪着血红的光彩,似乎回应着主人的嗜血欲望。
到了景象怪异的- yin -阳两隔日月昏时,凤遥重闭了会儿眼睛,再睁开时,已经变成金蓝异色··“- yin -无独,阳有偶,你们在家吗”少年客客气气地问着,毕竟还是有从小到大的教养。
就听见一男一女两道声音传出,道:“阳有偶,我觉得今天不该出门·”·“- yin -无独,我觉得今天应该出门·”·“你总是不听我的,我感觉到了外面朱厌的气息。”
“你才不听我的,我感觉到了外面有个小美人·”·“你错了,是个俊俏的少年·”连体的- yin -无独和阳有偶从里面飞出来落在凤遥重面前,本来还很兴奋的表情,一看到凤遥重的眼睛就跟见了鬼一样,怪叫一声就要跑。
无奈连体碍事的地方就在这点,- yin -无独被凤遥重狠狠抓住了头发,扯住头皮的刺痛让她挣扎起来,叫道:“魔皇大人饶命,魔皇大人饶命啊·”·“喊谁呢,我不是他。”
知道- yin -无独把自己错认成谁以后,凤遥重不耐烦地纠正着,又用力扯了扯- yin -无独的小辫子··“- yin -无独,这次我不说假话了,他就是魔皇大人。”
“听到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yin -无独背对着阳有偶翻了个白眼,对这个连体兄弟与生俱来的说反话本事第一次感到了安心··“算了算了,随便你们,既然我是你们口中的那个人,你们是不是该听我的话”·“那是当然。”
“绝对不要听·”·“好吧,我要告诉你们一件事·”·“什么事”- yin -无独在凤遥重手下颤抖着问道。
“我是来杀你们的·”朱厌出鞘,火焰顿起··“杀了我们没用,杀了我们又开启不了异度魔界,必须要杀掉魔胎,破坏三角封印才能解开魔界的封印,您才能回去。”
“杀了我们,您就可以回异度魔界了·”·凤遥重将朱厌抵在- yin -无独的脖子上,按住被这两个人吵得头疼的额头,问道:“你们吵死了,好好回答我的问题。
除了魔胎之血,有没有别的办法”·“阳有偶,我开始怀疑他不是魔皇大人了·”·“不对,他就是魔皇大人·”·“魔皇大人会问这种问题”·“魔胎之血本来就有替代品啊。”
依旧是说着反话的阳有偶··明白- yin -无独的话是真的,凤遥重忽然收回了朱厌剑,眼中带着不甘与失望,不敢置信这个结果··“你们两个给我听着。
如果我再听到你们跑到江湖上去说谁谁谁是吞佛童子这种鬼话,我就让你们有这辈子第一次躺平在地上看到彼此的机会·”晃了晃手中的朱厌,凤遥重冷冷道。
“您是要亲自动手吗”- yin -无独摸了摸脖子,问道··凤遥重没有回答,望向- yin -阳两隔日月昏深处的黑暗中,不知一别百年的故乡已经变成了何种模样。
“你们记住,从今天开始,只有凤瑶重才是吞佛童子·”不就是背个锅吗,反正他又不会死··- yin -无独和阳有偶怪笑起来,点头答应了·                        ·作者有话要说:凌黯月自插FLAG 其实她本来就躺平了 ·那么问题来了 序里面天生月和云倾鸿说她们刚从东瀛回来,她们去东瀛干了什么呢·【绝对不是去和军神搓麻将】·我总觉得写着写着骨箫看起来和凌姑娘要有一腿。
··凤遥重自觉背锅,这是多么高的觉悟··作死小天使啊,要被大人拎回去揍哟2333333·奇幻魔幻江湖恩怨霹雳原著向·打滚泪汪汪求评论~~~~~~~~~~你们看我这么勤劳,开学了还在日更QAQ· ·☆、第二十六章· ··傲笑红尘醒过来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是地理司那张把刘海撩起来后的勺子脸。
虽然他对这长相谈不上多厌恶,想到当年凌黯月对地理司外貌的嘲讽,觉得她说得还是蛮贴切的··地理司没有死的消息,他必须赶紧告诉众人·但是眼下地狱人形师似乎并不打算放他离开的样子,坐在蛛网上翘着二郎腿,好像在等待什么人到来一样。
终于待傲笑红尘觉得身上的伤势恢复得差不多的时候,勉强能开口问那个嗜血者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深情地吸了一口手中蓝色玫瑰的香气,人形师带着白玉面具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唯有他的怪笑中可以感觉出一些不对劲。
随后他从怀中拿出了一支盛开妖冶的蔷薇,赤红如血,奇香扑鼻,令傲笑红尘感觉无比熟悉·记忆中那年北域无名村落外的卖花女手中,正是这样品种的蔷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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