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雳同人)每天都在天魔池里躺尸 by Altariel(一)(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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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雳同人)每天都在天魔池里躺尸 by Altariel(一)(5)
·“这具肉身,有着你无法想象的潜能,那便是吾自信能够败你的最大原因·”邪尊者扬起嘴角,纵天裂雪轻挥,出手便是以此肉身修炼的最强绝招··“贯天神印*三千烈雪风不越”·凤遥重见状,知晓这是圣魔元胎之躯可以施展的最强一招,缺乏魔魄却能够施展,你到底对我的肉身做了什么少年心下一沉,便是再度变换阿那毗罗之风的形态,化为数千佛珠成串凝聚面前一挡迎面一击。
同时,前不久融入身体之中的不明业力开始结合武器业力运转,一只紧闭的巨眼缓缓出现在由佛珠结成的法阵之前··不明那只紧闭巨眼是何武器,邪尊者自知机不可失,纵天裂雪失去剑灵无法运用自如,唯有只攻不守,直取少年要害。
在迎接极招的一瞬间,凤遥重顿时吐出鲜血,被这股澎湃剑气给击飞了出去·而那只眼睛猛然睁开,发出尖锐呼啸之声,直向冲来的邪尊者··同时扑来的,还有一团粉色的不明物体。
“什么东西”只听邪尊者下意识伸手去抓那团扑到脸上的毛球,气急败坏地大喊着,却不料,由于那毛球正牢牢地抓住了那两只犄角,将他的视野彻底挡住,使得那巨眼的攻击直中心口之处。
一开始就只攻不守,一时无法回力抵挡,于是这股无形的巨力就将他也给击出了战场··另一方战场上,四人只见一瞬相接的黑白之影因彼此的攻击被同时震飞出相反的方向,别见狂华一时分心不料被剑子仙迹一招“万引天殊剑归宗”当场击中,直飞出去,只留艳红鲜血散落一地。
别见狂华如果此时不是战场,元祸天荒只想捂住脸问她,你到底在神游什么但还是配合了赦生童子斩下剑子仙迹一条手臂··见眼前道者负伤,赦生童子与元祸天荒对望一眼,本打算继续执行任务,未曾想一道惊天掌气袭来,将两人击中,同时剑子仙迹也不见踪影。
此处战场之局陡变,速退寻回邪尊与神无道守关为上·赦生童子当即驾驭雷狼兽朝当时黑影飞出的方向而去,元祸天荒紧随其后,不再停留··江畔浮舟,一位俊美潇洒的公子正坐于舟头轻品美酒,欣赏眼前烟波朦胧的美景,身后的小厮却在不经意间看到不远处江边的两道人影,于是对着自家公子道:“少子,前方江边似乎有两人昏迷在了那里。”
公子摆摆手,示意让他快去·当奉刀看到那两人一者面具覆面,一者银粉长发凌乱遮住面容,仍不掩底下绝色时,心想着看起来还是只有救这个蒙面的了。
奇幻魔幻江湖恩怨霹雳原著向·未曾想他家少子已经踏江过来,径直抱起了在奉刀心里被认定是女子的人··“少…少子,你你你终于好了”·结果他家少子瞥了他一眼,道:“什么好了没好的,那个戴面具的才是女的,而吾怀中的才是一位翩翩美少年。”
“那,这位姑娘怎么办”奉刀看向重伤昏迷,被主人判断是女子的蒙面者问道··“嗯…既然是一同昏迷此处,可能是同伴,若是见死不救只怕惹佳人伤心。
罢了,你抱着她跟上我,记住,十步远·”说着就抱着那少年走了··奉刀扶住额头,只好无奈地将那女子抱起,心想自家少子自从那件事后对女人的恐惧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
只希望那位美少年别被少子占便宜才好,这年头也不是谁都能接受同- xing -的··作者有话要说:为弃总属于技术宅的荣光默哀三秒钟·他又在布新棋局了,看这次能不能把孩子坑回家吧。
弃爹:到底是谁,是谁把我儿子教成这样不能再让他继续离家出走了,我要带回好好教育·最后居然是糖雪球糊了弃总一脸【捂脸·你们有没有发现恨不逢有点不对劲·小剧场时间,旁观者别见狂华妹子的内心活动·OS1:天啦 居然有两个邪尊者不行,我要用神无把另一个粉色的也打包带回去,这一定是限量版·OS2:天啦 那个粉色的邪尊好帅 我要被迷倒了 不行 说好的邪尊者后援会呢 我要坚定信念·OS3:天啦 他们两个把各自打飞出去了 这是要闹哪样 我要去捡哪个黑色还是粉色 黑色还是粉色 黑色还是粉色*脑内100次循环ING·“万引天殊剑归宗”袭来,别见狂华重伤·元祸天荒&赦生童子(捂脸):......·剑子仙迹:_(:зゝ∠)_·这就是战场上分心的下场╮(╯▽╰)╭· ·☆、第七章· ·睡得迷迷糊糊的凤遥重只是听见隐约中有两个人在他旁边说话,什么伤势恢复得如此之快为何迟迟不醒,莫非只有- jiao -合渡气才能让这位美人醒来了·另一个稍显青涩的声音就道,“少子,看这位打扮应该是出家人,不可啊。”
接着就感觉一阵热气扑面而来,继承阿那毗罗之风之后惊人的第六感告诉他绝对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于是下意识就一拳挥了上去,只听一声惨叫,然后就是什么东西飞了出去,传来重物滚落水中的声音。
等到凤遥重帮真正因重伤昏迷不醒的别见狂华放出淤血,处理好伤口后,一旁一直盯着他看的那位公子哥打扮的人才痴痴道:“原来小公子还是一位杏林妙手,倒是在下唐突了。”
说完还理了一下从水里爬起来后- shi -漉漉的头发··凤遥重抬眼看着眼前这位被小厮称作是少子的人,虽然这张脸确实称得上俊美不凡,但就是给他一种十分讨厌的感觉。
转念又一想,毕竟是他救了自己和别见狂华,于是只好耐着- xing -子道:“此番多谢公子出手相救,方才的事,真是对不住·”·其实就算他不救,等依靠自身的快速愈合能力伤好后凤遥重就会醒来。
但是别见狂华不同,若非被即时发现只怕已经半条命没有了·没想到剑子前辈虽然大病初愈,实力还如此之强,这次如果不是那位邪尊者出马,三道守关者只怕也讨不了好处。
但是究竟是为什么弃天帝会突然将他肉身的实力增强到这种程度,还自信满满跟他打赌立下三胜之约他究竟又有什么企图·凤遥重正在深思的时候,那人就这么直接坐到他面前来,离着极尽几乎可以感受到彼此呼吸的距离,用一种风月老手式的深情语调道:“良辰美景,烟波渺渺,何其有幸能与小公子结缘,在下爱遍千里恨不逢,不知佳人名姓”险些脸都要凑上来了。
接着他就把手伸向凤遥重还在替别见狂华擦拭额间冷汗的手上,不料一直昏迷不醒的女子睁开了双眼,一把抓住了恨不逢的手,目光冰冷,满是不悦··被别见狂华一把抓住后恨不逢立刻脸上血色褪尽变得极其苍白,呼吸急促起来,连忙挣脱后就跑了出去,也不知究竟是怎么了,只听外面奉刀忧心道,“少子你要深呼吸,要深呼吸,对对对,深呼吸,慢慢来啊。”
“不…不行…我…我又要……呼呼呼呼……”·居然想趁着我昏过去了占他便宜,这个登徒浪子·别见狂华一把坐起来,怒视着那个跑出去的背影一会儿后就转头回看一旁担忧她伤势的少年,觉得粉色版的邪尊者也很是养眼。
可是他为什么要照顾我,还要替我疗伤·望着不同于邪尊者异色双瞳的清澈碧眼,别见狂华低声问道,“为何救吾”·那少年笑容温柔,只是道,“很久以前一面之缘罢了。”
凤遥重这话说得确实没错,当年他也只见过幼时的别见狂华一面,是在异度魔界训练新兵的校场上,那位不服输要强的女魔者转眼间已成为三道先锋之一,立身于强者之列。
脑中即使搜寻,也全是邪尊者那张冷漠的脸,别见狂华心中感叹这张脸笑起来原来这般好看,但理智令她起身再度戴上摆放在一旁的面具,道,“吾不可再在此地停留,你救吾一命,那吾的离开也能救你一命。”
一瓶药膏就这样塞入女子手中,回过头就见那少年淡淡道,“那你保重·此药膏每天敷在淤血之处,至多七日应可痊愈·”·握紧那玉瓶,将无数疑问压下心头,别见狂华微微颔首,随后便离舟点水而去。
等恨不逢终于平复了那因为近距离接触女子引起的难以呼吸的症状后,就见少年坐在椅子上,本来还如春水般的碧眸此刻结着寒冰,对他道,“说,你把吾的猫儿弄到哪里去了”·猫恨不逢回头看了一眼一脸茫然的奉刀,当时捡到两人时并没有见到一只猫在旁边啊。
异度魔界,天魔池旁··黑发长袍的少年魔者拎着一只粉色的小胖猫,将对方高举离天魔池翻腾的血水几尺之遥,冷冷道,“回到纵天裂雪剑身,否则吾就将你泡在池中。”
奇幻魔幻江湖恩怨霹雳原著向·“喵喵喵”(喵了个咪,就知道用水来威胁本喵,愚蠢的魔啊)·那猫儿张牙舞爪,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抓紧猫后颈的手稍微用力了一下,两双异色双瞳就这么瞪起了对方,气氛一时凝滞··旁边看着的鬼知和冥见则转过身背对着商量起来这情况到底该怎么办才好·不曾想这一次邪尊者出马遇到了那只粉毛主动前来,按照返回的赦生童子和元祸天荒的禀告,剑子仙迹是没杀成,倒是豁然之境让一黑一粉两个给拆得把地皮都掀翻了,掘地数丈之深。
别见狂华虽然之后不久被元祸天荒寻回,但对于究竟是何人所救一直咬紧牙关不说·本来是打算重重拷问,没想到人就被女后传召了过去,现在也不见回来··这次出征唯一的收货就是斩下剑子仙迹一条手臂,外加……两位长老盯着那团被邪尊者抓着后颈的,据说是纵天裂雪剑灵的粉毛猫,越看越不顺眼。
僵持许久后,邪尊者缓缓将那只僵直的猫往天魔池里放,就在离水面还差一寸的时候,他却忽然停止了动作,眼中莫名染上几分笑意,道,“汝这个固执模样,倒是与汝的主人相似。
哼,吾自有办法将汝再度熔回剑中·”·说罢,就提着那只猫往不毛山道的恶火坑而去··相看一眼,鬼知和冥见心里此刻都是,粉毛什么的,最讨厌了。
补剑缺在不毛山道的恶火坑正在思考下一次的武器采用什么材料的时候,就感受到两道熟悉的气息·其中一位自然不必说,就是那个以意识占用了自己小儿子肉身的前任上司,另一位,不正是他失散多年的宝贝女儿纵天裂雪吗·血狼主推了推万年不变的红色墨镜,看着眼前顶着凤遥重脸的弃天帝,那双红蓝异色,毫无情感的眼睛可说是再熟悉不过了。
心想着你就算能骗过九祸,骗过一干先知长老,却唯独骗不过我和戒神老者·但是毕竟有久远之前的先约在身,他也不可能跑到九祸面前去讲你弟弟的肉身被那个天魔像里的弃天帝灵识用意识给占领了。
只是可怜了遥重小子的魂体,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他给融合掉·希望那小子机灵点有多远躲多远吧,这具改良之后的圣魔元胎肉体,每一次与人战斗后都会根据战斗中得到的经验进行自我更新增强,只要弃天帝以此肉身,在每次与顶尖的强者战斗中不死,那就会在第二次交手中展现上一次击败他的实力,可以说越战越强。
邪尊者一踏入恶火坑,便直接将还在自己怀里挣扎的剑灵扔到了补剑缺怀中·糖雪球见到许久未见的生父,自然十分欢喜,对着补剑缺撒起娇,又蹭又舔··补剑缺宠溺地抱着这只当年送给凤遥重的乖女儿,替它顺了顺毛后,就闻那位邪尊者开口道:“吾要你把它再度熔回剑身之中,再也不能离开。”
想了想称呼后,补剑缺装作不认识那内中寄体的意识,只是叹口气道:“我说遥重小子啊,剑灵不是你想熔,想熔就能熔啊·”·眼看着这位绷着脸的邪尊者眼角似乎又要抽搐起来了,但见他还是耐着- xing -子问道:“何意”·听到这个问题的补剑缺,红色墨镜下血瞳闪过一丝狡猾,缓缓说出了一个让对方差点没忍住把纵天裂雪剑扔回火炉里的答案。
好歹还是忍住了,负手沉吟片刻,邪尊者道:“吾要你为吾重新打造一把更胜纵天裂雪的武器·”·“嗯…难度不高,但是异度魔界刚刚破封没多久,物资匮乏,一时找不到合适的材料。”
言下之意就是你还是好好干邪尊者这份工作专心帮鬼知冥见长老侵略苦境,获取资源吧··凝视了这个曾经的下属片刻后,内核里是弃天帝的邪尊者走上前再度把那只猫儿拎起来,甩到肩上,径直离开了恶火坑。
过了一会儿后,不毛山道中回荡起了补剑缺久久不停的笑声··等到邪尊者重新又站回第一殿大殿上的时候,殿下的魔者皆面面相觑,从以往不敢直视殿上气势惊人的代理魔君变成现在不忍直视。
唯有吞佛童子仍然面不改色,专心汇报瀚海原始林的动静,元祸天荒则在想别见狂华的事,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赦生童子没有雷狼兽在侧自然看不到眼前之景··左边三道爪印,右边三道爪印,真的不得不说始作俑者挠得很对称。
而此刻造成这一切的元凶则趴在邪尊者的肩膀上,打着哈欠一副春困恼人的模样··糖雪球看了看冷着一张冰块脸,黑不溜秋版的凤遥重,又看看殿下一干魔者,道,“喵~~呜呜~”(黑遥遥,你喵大爷我饿了)·被这声猫叫打断了一下,吞佛童子顿了顿,见那位代理魔君正用那双异色双瞳专心地看着自己,于是接着继续说道,“按任沉浮传回的消息,中原接下来的动作应该就是进攻瀚海原始林。”
终于,一直面无表情的邪尊者在沉思许久后,打破了大殿上的沉默,赋予了殿下魔将新的任务··“赦生童子的杀僧取业功成在即,往云路天关去再挑战万圣岩。
其余两道守关者与吞佛童子一起在瀚海原始林固守,事情了结后吞佛童子前往云路天关支援·”·那邪尊吞佛童子抬头一看,发现那位邪之尊者已经抱着猫转身从大殿幕后消失了。
糖雪球经过不懈的努力奋斗,反复在它家的黑毛版凤遥重的耳边念叨饿了饿了饿了之后,终于被新任饲主带着去吃东西了·望着近在咫尺的少年魔者的冷艳侧脸,糖雪球觉得这只黑毛版的遥遥随时都散发着可以把周遭十步之内冻结成冰的气场。
还好本喵我也是极寒属- xing -的,不怕不怕·舔了舔爪子后,它又伸了舌头去舔舔这只黑毛冷冰冰的脸,觉得比那只粉色的凤遥重要硬得多·是脸绷太久僵硬了吗·然而当糖雪球被他家黑色的遥遥放到一团血糊糊的大脑面前时,身为猫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当它眨巴着眼睛回过头去看还是一副面瘫表情的邪尊者时,觉得自己作为猫的尊严受到了铲屎官的侮辱··在邪尊者冷漠的注视下,那只粉毛猫用爪子慢慢推开了那盘大脑,迈着它那自认为优雅实则在内核里的弃天帝看来就是一团毛球滚动的猫步走到新任的主人面前,伸出了一只猫爪,然后是立起来两只猫爪,最后又是一只猫爪,之后抽搐着比了三根指头。
奇幻魔幻江湖恩怨霹雳原著向·疑惑不解这只猫的举动,弃天帝数了数那猫每次举爪的指头数后,发现串起来是四八四三··把这串数字连起反复念了几遍,当他终于明白是什么意思后,就见糖雪球走回到那盘投食的食物前,愤怒叫道:“喵喵喵”(气双流*贯天喵印*猫之爪)·一爪拍翻那盘中的大脑,糖雪球眯着眼回过头得意地看向那只黑色凤遥重,对方一瞬间杀气暴涨后又瞬间收住,表情无动于衷,只是道,“罢了,不过一只人间的愚蠢小动物。”
静立片刻后,转身负手而去··凤遥重的内心此刻也是崩溃的·因为当他认真回忆了一下当时混乱的场面后,发现凝化成纵天裂雪剑的糖雪球好像确实最后没在他手上,而是在那招贯天神印袭来的时候重新变回了猫的形态。
然后它好像扑上去了被这个想法激得背脊一阵冒冷汗,凤遥重沮丧地想此刻的糖雪球该不会已经被强行塞回剑身之中了吧·“我可怜的球球。”
少年掩面,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恨不逢见美人这么难过的样子,想那只猫儿应该对他来说十分重要,不免轻言安慰道,“小公子对自己的爱宠如此情深意重,想必它若是真的通灵- xing -一定会再回来寻你的。”
“希望渺茫啊·”凤遥重幽幽道··“那吾便再赠你一只,以作聊慰·”见美人如此伤心,恨不逢说着就往外面去给美人寻猫了。
奉刀见自家少子急于讨美人欢心,就这么干脆跑出去抓猫了,忍不住扶额叹息,想到明明数月之前的少子还是个只爱女人对男子退避三舍的人,自从那件事情之后便- xing -格大变不说,- xing -向都换了。
“哎,那位公子真是太可怕了·”奉刀摇着头,回忆起来自己也是心里发凉··凤遥重见这位小厮一脸又惊又忧的模样,好奇道:“哪位公子”·“说来话长,其实我家少子本来并不是这个模样的,数月之前偶遇一位丰神俊朗,俊美逼人的公子后,便- xing -格大变,极畏女子。”
奉刀想这说不定也是少子玩弄了太多女人的一片痴情后遭到的报应··“那位公子做了什么竟然能够把一个人弄得- xing -情大变”·“详情我也不清楚,总之那夜之后,少子便彻底变了。
一遇见女子就立刻退避三舍,只要被触碰就呼吸困难·哎,那位公子叫什么来着……啊,好像是…沧海”·沧海凤遥重一听,连忙拉住奉刀,追问道:“你确定那是一位男子”·“这嘛,不确定。
因为少子当时还未- xing -情大变,不喜男子,按理说不会和男- xing -有过多亲密接触,可是他们两个共处一室呆了一整晚,之后少子就变成这样了·”·沧海沧海,难道真的是失踪已久的沧海凝光·“他生得何种模样,详细说来。”
奉刀见这位美少年猛地将脸凑近,一时间心也跟着砰砰跳起来,不免内心哀道,坏了坏了,我该不会也被少子的喜好给传染了吧·“紫…紫发金眸,十分得俊雅风流。”
“他是不是说话一口儒音”·“你怎么知道”·好了,大概八成可以确定是沧海前辈了,还剩两成是龙首的。
凤遥重将与奉刀的距离重新拉开,继续问道:“你可知他的去向”·“原来美人你认识沧海公子,刚好他当时告别时曾言要去找一处僻静所在修养,不如你我同行共去寻他”不知何时回转的恨不逢抱着一只在怀里挣扎的大白猫踏上江舟船头,眼中真诚,摆出一个自认为风姿翩翩的姿势,撩了撩额头上的那撮刘海。
“什么僻静所在”·“嗯…是一处名唤‘不见天日罪恶坑’的地方,据沧海公子说那里风景秀丽,人人和善,是最适合他写书静养的地方。”
“多谢,告辞·”还未等恨不逢接上话,只觉眼前清风一阵,那少年已不见了踪迹··于是徒留主仆二人和一只白猫站在舟上,任由江风徐徐吹过,随着一声不耐烦的猫叫响起,只感一身凄凉。
作者有话要说:我已经不知道这章的题外话该说什么了··翻译一下糖雪球的话:是不是傻·╮(╯▽╰)╭·终于要写罪恶坑了,摩拳擦掌·小剧场,新任饲主弃总与异度魔界养宠达人赦生童子的交流·弃爹:猫到底要怎么养·赦生童子:我只养过蕾梦娜,应该差不多,你每天给它喂新鲜的肉或者内脏之类的就可以了·弃爹:它不喜欢 盘子都掀了·赦生童子:你给它喂了什么 意见这么大·弃爹:新鲜的大脑花·赦生童子:......那你应该庆幸那只是一只猫,当初螣邪郎这么干的时候被蕾梦娜差点把腿咬断了· ·☆、第八章· ·赦生童子发现自从那天从云路天关回来后,他的师兄,异度魔界现任战神,吞佛童子整个魔都不好了。
那天在他完成杀僧取业,灵肉双化之后,万圣岩众僧不敌,齐齐退了回去·过了一会儿后就是一把圣剑从内中飞出,插到地上,却闻身后一直旁观的吞佛童子首次失了一贯的优雅冷静,惊道,莲谳·之后那大门敞开,走出来一位白衫银边法袍的僧者,长发墨绿,奇异卷曲,却与那过于惊世艳丽的面容相衬,增添几分妖异美感。
然后呢赦生童子就记得师兄愣在了当场,刚喊一声鸠槃,就被那僧者用手中佛珠给狠狠砸在了脸上·吞佛童子捂着眼睛往后面倒退了几步,看起来真痛,不过还好没流鼻血。
这样的场景真是似曾相识,赦生童子记得他前不久才在万圣岩门口见识了一次··再然后,就是吞佛童子喃喃着什么凤遥重居然骗我,你没死之类的,那样子看起来竟有几分疯狂。
赦生童子算是彻底大开眼界了,没有想到异度魔界里理智冷静永远令所有魔者望尘莫及的吞佛童子会有这样失控的一天··奇幻魔幻江湖恩怨霹雳原著向·就是鸠槃这个名字听起来莫名的熟悉,似乎经常听医首和其他的女魔者提起颜值榜单什么的里面有这个名字。
等那位僧者将手中圣剑架在吞佛童子的脖子上时,赦生童子才反应过来不能再看戏了,得上去帮忙·结果那两个人都紧紧盯着对方,异口同声说,退后,这是我们之间的事。
赦生童子想反正邪尊者交代的任务就是来万圣岩杀僧取业开启封印,既然封印已经解除,那他也该回去禀告任务情况,骑着雷狼兽最后回望一眼仍然目不转睛看着那位僧者的吞佛童子,赦生童子觉得这事情的发展和复杂程度真是远远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不过依吞佛童子之能,应该也没有什么需要担心的地方,于是赦生童子真的就这样走了··接着身后就传来打斗的声音,还夹杂着说什么汝居然真的跑到和尚庙里来出家了,吾要把这个万圣岩烧光之类的,又闻那僧者道,汝这条白眼狼吾真是白养你了,快滚别让吾看了心烦之类的。
“千影雪”·“魔之焰”·云路天关的地面又抖了三抖··之后发生了什么他就不知道了,反正吞佛童子回来的时候除了些皮肉伤之外也没什么严重的伤口,就是一只眼睛在最初那位僧者一拳打上后有些淤青。
邪尊者的肩膀上站着一只猫的场景终于在目不能视的封印解除之后被赦生童子看到了,没想打邪尊者和他一样都是养宠爱好者·只见那位代理魔君听完吞佛童子的汇报后点了一下头,就抛给吞佛童子一个瓷瓶说对面部瘀伤很有效果。
赦生童子不经意瞥了一眼,发现那瓶伤药正是当初障月尊塞给邪尊者的那瓶··接过瓷瓶后吞佛童子就往六欲天池的方向去了,也不知有什么事要去找那个一天想着要搞定善体都要魔障了的师尊。
吞佛童子走了没多久,就见鬼知冥见两位长老急匆匆地赶了进来,对邪尊者道,“邪尊,邪魅之眼传来消息,苦境中原如今的正道领袖慕少艾欲以魔心交换佛心与傲笑红尘。”
本来在异度魔界刚破封没多久的时候,大家都以为要对付的人是一个叫素还真的老狐狸,没有想到等派出去的卧底任沉浮传回消息后,那琉璃仙境的主人已经换作了一个叫慕少艾的人。
对于这个从未听闻过的人,鬼知冥见等六位长老都从各个方面想要尽力得知更多关于对手的消息,却从唯一能够传来近距离接触观察后情报的任沉浮那里得到不过寥寥数字,俊美儒雅,脾气不错,医术一流,爱猫爱美人。
·从女后那里回来后就有特赦令不可追究在外之事的别见狂华被选为了护卫人选,邪尊者则被女后邀请面谈要事,所以这次交换的重责就落在了鬼知冥见两位长老身上。
等到鬼知冥见两位长老真的拿着魔心回来时,赦生童子发现本该春风得意的两位长老黑着一张满是褶子的脸,当即就在大殿上对着任沉浮一阵大骂,说什么坑魔啊全是鬼话,刺探什么情报啊,一点都不靠谱,降职三级处理,给邪尊者养猫去算了。
赦生童子怀着久违的好奇心,低声问了旁边全程护卫的别见狂华是怎样的一番情况,得到女魔者长久沉默之后的回答是,要是一个人“脾气不错”是那样的话,那么异度魔界的所有魔者就真是人畜无害了。
至于医术一流这个是没机会见到,爱猫爱美人这个有待商榷,全部描述中只有俊美儒雅十分贴切,比形容中还要更惊艳一些··“可见任沉浮的颜控是没救了。”
别见狂华最后总结道··说到这里别见狂华就想起那日救了自己,外表与邪尊者一致的少年,那双温柔的双眸至今还烙印在心中,令她每次回想都觉得十分温暖。
赦生童子见别见狂华说着说着又神游了出去,觉得这位能力出色的同僚除了爱乱想以外都挺好,只是这个毛病上次真的犯得不是时候,身后的大熊也是一脸无奈看着自己暗恋很久的姑娘总是思想抛锚,没有任何办法。
摸了摸这张属于凤遥重的脸后,弃天帝缓缓走入邪族大殿之中,只见统御第二殿的女后高坐其上,半扶额靠在椅背上,双目微阖,似乎有些疲惫··“女后。”
黑袍魔者唤道,冰冷的语调毫无起伏··邪族的女王闻言缓缓睁开了双眼,目光落在了那只趴在少年魔者肩膀上的猫儿身上片刻后,又重新注视着眼前的邪之尊者,道:‘吾听说,上一次豁然之境围杀剑子仙迹时,魂体意外出现,结果你们平手,各自被震出战局“·“下一次,就不会是平手了。”
魔者微眯双眼,透着势在必得的自信··“哦意外的自信,你有了新的计划,还是纵天裂雪的剑灵已能为你所用”·嫌弃地看了一眼趴在肩膀上胖猫,邪尊者道:“剑灵已经不重要,只要它不再回到魂体手中即可。
至于计划,已经在施行当中,很快就能完成身魂合一了·”这一次勉强算作平局,若是没有剑灵捣乱,他说不定可以顺利擒下凤遥重··锐利的指甲敲击石质椅子扶手的声音在大殿中清晰响起,半晌,只闻九祸道:“鬼知冥见两位长老曾言,失去灵魂的肉身没有任何情感,汝,真的对周遭一切毫无感觉”·半敛红蓝异瞳,掩去因意识寄体产生的波动,邪尊者道:“女后是希望吾是一位为异度魔界征伐苦境的邪之尊者,还是一位孱弱多病的邪族无能少主?”·长久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后,九祸缓缓起身,从台阶上一步步走了下来,站到他的面前,道:“吾要的,是凤遥重。”
模棱两可的答案·九祸,你的心里究竟在盘算着什么,期望着什么双方对视片刻,皆无法读出对方此刻的想法··随后一位驻守殿外的魔将在门口道,邪尊,女后,鬼知冥见两位长老已得魔心,正在请求为第一殿殿主复活一事。
“传医座首座朱闻挽月,执行魔君复活一事·”还未等弃天帝开口,九祸已经率先传达了命令··魔君吗看来这个代理之职不仅自己急于脱手,九祸也已经不再想给自己了。
无妨,接下来阎魔旱魃复活之后,一切将会更加顺利轻松·黑发的少年魔者跟在九祸身后,前往见证第一殿殿主,魔族之王阎魔旱魃的复活归来··奇幻魔幻江湖恩怨霹雳原著向·凤遥重站在问了十个人,十一个人都一脸惊恐表情的罪恶坑的门口,不是说好了风景秀丽,人人和善的静养写书好所在吗怎么大家都一副怕得要死的模样,连旁边听到的人都被吓到。
站了半天后,凤遥重觉得站在门口傻着也不是办法,于是便打算往里面走,结果还没走进去就被一个穿着红白衣服的人给拦住道,“站住,你一个出家人往罪恶坑里面走什么走。”
难道出家人不可以进去吗凤遥重想了想就跟那人说,“在下来罪恶坑化个缘·”·然后就看见那个人一副青天白日见到鬼的表情,念叨着什么近来到罪恶坑的人真是越来越不正常了,居然还有傻到来罪恶坑化缘的小和尚。
凤遥重本着自己根本没有受戒出家的坚持,想要跟那人理论一番说自己不是和尚,只是在和尚庙里住的时候,就听那人问道,“那你杀过人吗”·这个问题可老难了,凤遥重在脑子里过了一圈,发现除了那几个曾经被剑气冻成冰雕的人以外,他长这么大,活了这么久,还真的不仅没杀过人,反而还救过不少人。
“杀没杀过人和能不能进罪恶坑有关系”·问死官翻了个白眼,算是彻底服了这个年纪尚浅的出家人了,本想进去拿点米饭把这个少年打发走,就听少年道:“如果杀过人才能进罪恶坑的话,那我的回答是,是,我杀过很多人。”
“如何证明你杀过些什么人”·那少年负手而立,忽然间变得极为自信狂傲,道:“吾乃异度魔界的邪之尊者,手下败将不计其数,无须记住那些亡灵的名姓。”
直接丢锅给那个霸占我的肉身的邪尊者算了··狐疑般地打量着一下子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少年,问死官虽不知异度魔界的人来罪恶坑何事,但还是点头答应道,“那随吾来吧。”
结果等两个人进了罪恶坑之内后,凤遥重觉得如果不是恨不逢在骗他,就是沧海前辈骗了恨不逢·想来想去还是后一种的可能- xing -要大一些··在不耐烦地一脚踹飞了一只从背后伸过来的咸猪爪后,凤遥重觉得自己眼皮跳得厉害,却闻那问死官对他道,“你看,这里是不是一派和乐融融的景象”·是你眼瞎还是我眼瞎这周围的人不是打架就是打架,哪里来的什么和乐融融景象沧海前辈,如果你口中的“风景秀丽”就是指天上从未有散开迹象的乌云,“人人和善”就是指这些只会对着人流口水和打架的凶恶之徒的话,我现在深深的怀疑,你是想把恨不逢坑到死啊。
正当凤遥重再一次踢飞了又一个试图上前来调戏他的人后,终于不耐烦问那问死官道:“吾有一事想向你打听·”·“何事”·“此地可有一名唤作沧海凝光的人”·这个问题一出,本来还是没什么表情的问死官忽然脸色大变,煞白无比,颤声道:“你…你怎么会认识他”·当第三次的咸猪爪伸到凤遥重的腰间时,少年终于直接抓住那手,一拳给揍了上去,却未料那孟浪之徒的目标竟然是自己的兜帽。
这一掀开之后,就是无尽的麻烦·凤遥重扶着额头,扫视一圈周围呆了的人,想到那天和佛剑大师长谈的内容,阿修罗女之惑越是对于堕落之徒,越是充满致命的吸引力。
所以我觉得,可能是时候考虑带口罩面具什么的了··当阿那毗罗之风把一切麻烦清扫殆尽后,凤遥重站在一片废墟之中,拍了拍自己衣摆上的灰尘,走到还一直在回忆名为“沧海凝光”的噩梦中的问死官面前,刚想问你能不能把沧海凝光的所在跟我讲讲的时候,就听见一阵惊天动地的狂笑声传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阿天仔说得果然没错,小龙龙又要有新的漂亮朋友啦”·作者有话要说:专注坑人30年的沧海凝光 要说等她真的登场,估计要过很久很久了╮(╯▽╰)╭·罪恶坑线这里为止,找沧海凝光的任务就要告一段落了。
为恨不逢点个蜡·赦生童子表示万圣岩门口的家暴真是一场赛一场的精彩啊·好吧 结果还是没下狠手就是打了一拳而已 剑雪你真的是刀子嘴豆腐心的典范·被遥重骗了之后感觉心很累整个魔都不好了的吞佛童子·虎摸之·小剧场·鸠槃神子:汝这条白眼狼吾真是白养你了,快滚别让吾看了心烦·吞佛童子:哪里是条白眼狼了 一剑封禅对你做了什么吾根本不知道·鸠槃神子:你还敢提一剑封禅(╯‵□′)╯︵┻━┻·吞佛童子:你倒是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啊·鸠槃神子:......你走,我不想再看见你·吞佛童子:鸠槃QAQ· ·☆、第九章· ··罪恶坑的罪首狂龙一声笑一辈子朋友其实很少很少,其中最合他口味的,是一个- xing -别不明,但就是非常有魅力,自称沧海公子的小白脸,啊不,大美人。
但是这位好朋友在罪恶坑待了一段时间后望着天上的风起云涌对狂龙一声笑说了一句,天色有变,吾要动身离开了,于是就挥一挥衣袖,不见了踪影· ·虽然阿天仔非常有够意思,还在临走之前送了他一本连环画小故事给他解闷,说你要是想我的时候就看看这本连环画吧。
每一次因想念阿天仔而翻开连环画的时候,狂龙一声笑都觉得自己可以改名成狂龙哈哈笑了··一旁随侍的向日斜和流剑谈月也觉得自家罪首自从那位沧海公子离开后,变得比以前更加不正常了。
然而现在罪首宣称,他又有了新的好朋友,为了表达对这位新的好朋友的真心结交之意,罪首拿出了沧海公子送给他的连环画和凝碧宙,请那位少年僧者二选其一,并且非常真诚地说,好东西要跟好朋友分享。
主上这样还能治好吗流剑谈月看向一旁被黑色帽子遮住大半张脸的向日斜,对方则表示不是早就放弃治疗了吗·凤遥重一头黑线地看着本来一双很小的眼睛,硬是要为了展现诚意而瞪得溜圆,还眨巴眨巴望着他的狂龙一声笑,不明白为什么这位罪恶坑的罪首表示要跟他做朋友。
奇幻魔幻江湖恩怨霹雳原著向·当他真的这么问了的时候,就见狂龙一声笑嚼着新鲜的眼珠子,对他道,因为阿天仔说他走了之后没多久就会有一位很漂亮很漂亮,踏着风暴的美人来罪恶坑找他,这个来找他的人呢,就会是小龙龙我的新朋友。
险险避过狂龙边说话边不小心从嘴巴里蹦出的眼珠子碎沫子,凤遥重看了一眼托盘上的两件物品,随手就把凝碧宙拿了起来,觉得比起那本诡异封面的连环画,还是这片医书中记载可以防止尸身不腐的东西比较靠谱。
见状,狂龙一声笑满意地拍了拍手掌,对旁边的向日斜道,“向日仔快去给老大仔我的新朋友安排一下住处啦,嗯,就阿天仔住的那里好了·”·向日斜忍住想要翻白眼的冲动,道,“主上,沧海凝光之前住的地方就是你的房间,你忘记了吗”·“呜呜呜,你一说我才想起来阿天仔非要说整个罪恶坑就那里还勉强能住人,把我毫不留情地赶出来打地铺睡在不见天日的地板上。
我说……对了,你叫啥名字啊”·“凤遥重·”·“哦,凤仔啊,你甘这么狠心也要像阿天仔那样对待我”·“房间不都是你安排吗”凤遥重被这声“凤仔”给弄得浑身不自在,但还是反问道。
“啊,对,房间不是我安排吗那现在罪恶坑还有哪里住人比较合适啊向日仔·”·向日斜想着刚才被这少年用那阵怪风一吹整个罪恶坑都跟被台风刮了一样变成了重灾现场,唯一没有被波及的就是那些住在比较偏僻的,比如月不全孤独缺之类的住的那些地方,于是道:“那就只有孤独缺家旁边了。”
“哦,那个孤独缺家旁边不行不行,我不放心,凤仔这么水灵灵的会出事啦·”·流剑谈月和向日斜互看一眼,心内想,这少年自称来自异度魔界,方才实力你也见到了,还说什么会出事,你想跟他一起住你直接说行不行。
当初沧海凝光不也是,结果你被揍了出来后就霸占了三罪首的房间,将他赶到不见天日打地铺··“嗯,不必如此麻烦,吾只是来问沧海凝光下落的而已,问完便要离开了。”
此言一出,狂龙就从他的椅子上滚了下来,嚎啕大哭,道:“呜呜呜呜呜,我苦,阿天仔不要我了,现在来的凤仔也这么嫌弃我·刚来就要走,我不依啦,我不依啦,我要你留下来陪我玩。”
凤遥重觉得自己额头上的青筋跟眼皮跳在了一个频率上,抵着额头,本着不要跟精神病人计较的医者原则,问道:“你将沧海前辈的行踪告诉我,我就留下来陪你玩几天。”
狂龙听了从地上利索地爬起来,又重新坐回了椅子上,似乎是故意曲解一样,翘着腿道:“那好吧,你就先留下来几天,等我想到了好玩的事情再来叫你来陪我玩,玩够了我就把阿天仔的下落告诉你。”
“你当真知道沧海前辈的下落”·“那是当然啦,阿天仔和小龙龙是最好的朋友·”·我不相信·凤遥重毫不掩饰怀疑的目光,狂龙则跟没看到一样,摆摆手道:“凤仔你这么厉害就去住那个孤独缺家旁边吧,相信你一定不会吃亏的。
哈哈哈,这样他就有两个新邻居了,对了,那个前几天来的女人叫什么来着”·流剑谈月答道:“公孙月·”·“啊对对,这样他就有两个新邻居了,好羡慕啊,呜呜呜呜,我也想要新邻居了,向日仔,你去问问众人有没有想要搬来跟老大仔我做邻居的。”
“是·”向日斜表面上是答应了就往外走,实际上则在想这次是要抓哪两个倒霉鬼来给罪首当邻居··阎魔旱魃再次复活后,一睁开眼睛就看见面前站着一群熟悉的魔者,但是其中一位美得有点离谱的陌生少年站在众魔最前,与九祸并列,气势竟不逊女后分毫。
等他终于搞清楚这个长着两支熟悉犄角的美少年真的是当年那个躺尸在天魔池里的凤遥重时,阎魔旱魃怀疑这位邪之尊者是不是到了青春期正在跟他姐姐闹别扭,因为在他记忆里确实是姐弟的两位邪族领袖看起来关系十分冷淡。
看这个身高,确实是有可能·但毕竟能在他失心之时及时站出来领导大局,凤遥重确实成长不少,不再是当年那个病弱的幼魔了·除了那只趴在他肩膀上的粉色的一团有点不怎么符合画风以外。
还未等他和九祸开口,邪尊者就率先发话道:“既然魔君已经苏醒,接下来征服苦境的重任就重新交还魔君,吾也算是功成身退了·”·此言一出,背后站着的鬼知冥见纷纷抗议道,邪尊者有不逊先代战神银锽朱武之威,岂能坐守后方浪费战力,理应与魔君一道共同出征,早日魔化苦境才是。
果然又污秽了·阎魔旱魃与吾共同出征对方是魂体和练峨眉联手还差不多·除此之外才是真正是浪费战力··纵然心中万只大眼君呼啸而过,邪尊者还是冷静道:“身魂分离已久,吾必须即刻寻回魂体。”
听了这话,鬼知冥见便老大不高兴了,念叨着,邪尊您怎么还是老挂念着那团粉毛您现在肩膀上不就有一只了身魂分离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您看您现在不还是好好的,能吃能睡能跑能跳吗·那团粉毛如今跟一堆吃青菜豆腐的和尚呆在一起,若是下一次见到他时那头粉毛没有了,吾就要把你们糊回那六尸鬼木墙上。
冷哼一声后,邪尊者转过身没有理会那两位在耳边不停念叨的先知··一直没说话的九祸此刻终于开口道:“鬼知冥见两位长老所言不错,遥重你身为邪尊者,又是之前的代理魔君,理应与复活后的魔君共进退,早日征服苦境,魂体之事,既然尚未构成威胁,择日再议不迟。”
吾想要做什么何须听从你们的命令·邪尊者在沉默许久后,道:“吾明白了·”·似乎是察觉到凤遥重和九祸之间关系的微妙变化,阎魔旱魃站起身,重重地拍了拍这个一直被当做弟弟的邪尊者的肩膀,道:“看到今日的汝,令吾感到很欣慰。
接下来面向苦境的征战,吾期待与汝联手共战的快意·”·奇幻魔幻江湖恩怨霹雳原著向·少年点了点头,眸中沉寂一片,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凤遥重正在打扫他的新住处,感慨这里久未住人的时候,就听见有人推门而入的声音,回过头去发现是一位满面胡渣的中年刀客,一头乱糟糟的灰白头发,带着几分痞气。
“哟,这就是我的新邻居吗确实是水灵灵的,像个女娃儿一样·小子,你叫什么名字”那人一进来就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问道。
“我叫凤遥重,”自报姓名后,联想到之前狂龙一声笑那些颠三倒四的话,凤遥重问道,“你就是孤独缺”·“不错,月不全孤独缺,缺是缺邻居的缺。”
这个解释倒是颇有意思,凤遥重听了轻笑一声,随后问道:“我有事情想要向你打听·”·“哦,是关于那个把狂龙一声笑弄肖了的沧海凝光吗”孤独缺立刻就猜到了少年想要打听的事。
狂龙一声笑难道不是本来就是疯的吗凤遥重疑惑中,继续道:“正是,前辈可知她的下落”·“嗯,不知道。
你也看到了大家提起他的时候那个表情,看到鬼有没”孤独缺还配合着作了个打寒颤的动作··“你和她接触过确定她是一位公子”·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孤独缺若有所思道:“你这么说,我倒是很想知道他到底是男是女啊,不过要真是个女人,那可就实在太可怕了。”
“他究竟有何可怕之处为什么我最近接触到,凡是曾经遇见过他的人,不是- xing -格大变,就是被说疯了呢”·“哇靠咧,我也不知道他到底会什么诡异术法,总之给人的感觉就很恐怖啦。
自从来了罪恶坑后就天天霸占那尾肖龙的屋子写书,写完后又烧掉,最后就留了本连环画给那尾龙·看了那本连环画后,狂龙一声笑的精神就不大正常了·”·“难道狂龙一声笑以前很正常”·“那倒也不是,只能说以前肖得还在正常范围内,时好时坏,现在可就肖得彻底啦。”
两人聊着聊着,突然间孤独缺站了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手捂住少年的嘴巴,示意噤声,随后就吹灭了蜡烛··一片黑暗中,凤遥重听见门被打开的声音,之后就见熟悉的白色羽翼一闪而过,顿时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眼前出现之人竟然会是许久不见的羽人非獍。
奈何孤独缺把他的嘴巴捂得严实,不让他出声,还拉着他缩到了桌子下面··少年回过头去瞪那个中年大叔一眼,在黑暗中,凭着不错的夜视发现孤独缺大叔的表情异常凝重,似乎也好奇为何羽人会来到这里。
在一阵搜寻后,羽人找到了所需的东西,随即就再一次施展六翼刀法离开了··等他走了之后,孤独缺才松开手,喃喃道,羽仔回来干嘛·我也想问他为什么会来这里。
凤遥重从桌子下面钻出来,坐回了椅子上,问道,大叔你认识羽仔·于是这位胡子拉碴的大叔重新坐到他的对面,很是自豪道,那是当然,羽仔可是我徒弟。
“原来你就是教他六翼刀法,被他说是个好人的那位师尊”凤遥重恍然大悟一般,想起多年前被慕少艾带去落下孤灯时和羽人的一番谈话。
没想到居然被自家徒儿发过好人卡,孤独缺意外干笑了两声,说,他居然说我是个好人,哈哈哈··正当凤遥重想说我看你也不像个坏人的时候,就听见门外向日斜说道,孤独缺,主上召见。
看来那条疯了的龙还是有正常的时候啊·孤独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手环臂,并不惊讶··接着,他对着凤遥重道:“要不要跟我去看看那尾肖龙又会起什么肖”·当然是,想要去看啊。
凤遥重跟在了孤独缺身后,更加好奇狂龙一声笑又会有什么新奇表现了··作者有话要说:·弃总表示什么练峨眉号昆仑鬼梁天下北辰元凰 我一点兴趣都没╮(╯▽╰)╭·狂龙一声笑的连环画233333333·小剧场时间,今天是阎魔旱魃作为知心大哥哥给九祸和邪尊者处理姐弟关系矛盾·阎魔旱魃:九祸,你看现在遥重不是挺懂事的吗,你怎么对他这么冷淡·九祸:他不穿小裙子也不喊姐姐,一点都不懂事·邪尊者:.......·阎魔旱魃:可是遥重已经长大了啊,你让他一天穿着裙子跟我出去打架吗·九祸:华颜无道连裙子都不穿就出去打架·阎魔旱魃:......·邪尊者:我当初创造异度魔界的时候究竟又是哪一步弄错了为什么女- xing -魔者都这么可怕·六天之界上,弃天帝又一次翻开了《如何自己DIY一个异度魔界指南手册》· ·☆、第十章· ·今天的狂龙一声笑也在很认真地看阿天仔留下来的连环画,发自真心地怀念那位好朋友,然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阿天仔走的时候跟他说,我喜欢看你微笑的样子·所以保持笑容是十分重要的,而为了保持笑容只有每天看连环画了··凤遥重和孤独缺来到不见天日的大殿上时,就见到向日斜和流剑谈月面无表情地站在以往的位置上,还有一个棕红发外表十分粗犷的汉子正挠着头,不解地看着正在地上抱着连环画笑得打滚的狂龙。
“我说老大仔啊,你到底一天抱着那个小白脸留下来的连环画笑什么啊你给我看一下好不好”·“不行不行,这是阿天仔给我的宝贝,不能给你看。”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看老大仔你给我看看嘛·”那棕红发的汉子说着就要跑上去夺过来··孤独缺低声跟旁边的凤遥重说,那个人就是罪恶坑如今的三罪首,破玄奇。
当狂龙一声笑和破玄奇为了抢那本书滚作一团时,看不下去的孤独缺终于发话道:“你找我来什么事啊”·奇幻魔幻江湖恩怨霹雳原著向·狂龙一声笑好不容易挣脱破玄奇的圈抱后,一脚踹飞了这个烦人的小弟,从地上站起来,重新坐回他的椅子上,道:“那个羽人枭獍回罪恶坑了,对不对”·“对。”
“他还拿了我的阿那律眼对不对”·“打住,阿那律眼不是他老爸的东西吗”·“罪恶坑里的东西都是我的,”狂龙一声笑说着,又看到孤独缺旁边站着的凤遥重,补充道,“但是可以和凤仔还有阿天仔分享。”
“老大仔,呜呜呜呜,你居然打我,你居然为了那个小白脸打我”破玄奇捂着被踹痛的屁股,大哭起来··狂龙一声笑哼哼道:“你懂什么,阿天仔是我最好的朋友。”
破玄奇纳闷道:“老大仔啊,我就不明白了,他一天除了打你耳光,踹你以外,到底做了什么事让你这么掏心掏肺地对他”·“你懂啥,那是因为阿天仔他,”只见狂龙一声笑缓缓摸上自己的半边脸,露出一副很迷恋向往的表情,道,“那是因为阿天仔他打我的时候,那凶猛的力道,那清脆悦耳的声音,那手掌完美接触到脸的面积,那明明就是,明明就是我阿姐打我时候的感觉啊”·狂龙一声笑说着就从椅子上跳起来,双手捧脸,望向远方。
“可是老大仔,他一巴掌就把你从不见天日给扇到了罪恶坑门口耶·”破玄奇想起那些时日里狂龙一声笑被那个小白脸扇来扇去完全没个罪首的模样,严重怀疑自家老大仔已经被彻底扇成了脑震荡,才会肖成这样。
却闻狂龙一声笑见怪不怪道:“这才对啊,我阿姐打我的时候也是一巴掌把我从十里蒲团给扇出去啊·”·听到这里,凤遥重和孤独缺面面相觑,最后少年讪讪道:“我对沧海前辈的崇敬之情真是如滔滔江水奔流不息。”
“那个小白脸确实算是我这辈子佩服的人之一·”孤独缺也颇为赞同道·想起那小白脸在罪恶坑的那段时间,狂龙一声笑每天都会从不见天日飞到罪恶坑门口,那场面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破玄奇还在忿忿不平表示一定要看那本连环画,狂龙一声笑半躺在椅子上,把那本连环画给压到屁股下面,道:“缺仔啊,你去帮我把你那个徒弟给抓回来好不啊”·“抓回来干嘛,你要亲自杀了他啊”·“啊,我甘会干这么残忍的事吗我都答应了阿天仔要温和亲切如春风一样对待罪恶坑的众人啦。
我是要好好教育他,怎么可以不经过允许就乱拿别人的东西·”·“哦你要怎么教育他”孤独缺听了这句话,立刻来了兴趣,摸着下巴看着狂龙一声笑,想知道这位罪首又要怎么个肖法。
狂龙得意地笑了几声后,神秘兮兮地把那本被他压在屁股下面的连环画给抽了出来,道:“就是这本连环画啦,我要用这本连环画来教他好好做人,让他改邪归正·”·“老大仔,我怎么觉得你真的肖得有够彻底哦,你居然想要教羽人枭獍改邪归正,你是被那个沧海小白脸一巴掌让脑水都给扇得没去了吗”破玄奇瞪着眼睛,充满惊讶地看着狂龙。
结果此言一出,狂龙的眼中猛然迸出杀机,一脚又踢向了破玄奇屁股上,将这位三罪首直接踹飞了出去,也不知道会落在哪里··“破玄奇,我看你是活太久嫌命长,居然敢说你老大仔我是肖仔,我就让你尝尝从不见天日飞到罪恶坑门口是种什么滋味。”
见破玄奇飞得和预期中的路线一样后,狂龙一声笑终于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这就是传说中春风一样的对待凤遥重觉得自己有点不忍直视了,看了看旁边的孤独缺,发现对方探究的目光落在了那本被狂龙一声笑拿在手里的连环画上,那上面的封面就只有几个不认识的文字,也不知内中有什么玄机。
孤独缺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耳朵被堵住产生了幻听,不敢置信道:“我甘有听错无你说你要好好教他做人我觉得他来教你还差不多。”
狂龙蹲在他的椅子上,一边翻着那本连环画,一边道:“我不管,他是你的徒弟,你要负责给我把他抓回来,你不去,我就让别人去,比如老二啊老三啊什么的啊。”
·真是服了你了·孤独缺心想着,摆摆手道:“好啦好啦,我去把人抓回来给你教育,不过我要跟你借两个人手·”·“随便你借啦,你喜欢的话整个罪恶坑都出动也可以。”
“免了免了,我要丹枫公孙月,还有,”孤独缺把目光转到旁边的凤遥重身上,道,“还有我这位新邻居,凤仔·”·本来还点着头的狂龙一声笑听了孤独缺要借凤遥重走后,啪的一声把书合上,从椅子上跳下来,一脚踩在上面,摇头道:“不准不准,我不准啦。
谁都可以借,凤仔不可以啦·”·孤独缺似乎早就料到了狂龙会拒绝,于是鼻子重重哼了一声,道:“那就抓不回来啦·”·“你骗我,缺仔,你骗我。
你是他的师父,你怎么会抓不回来他”·“我说抓不回来就是抓不回来,不然你就自己去抓好了·”·“不行啦,我答应过阿姐的,萍山不落地,狂龙不出关。
阿天仔说,做人要讲信用·”狂龙一声笑抓着他的小辫子,陷入了深深的苦恼之中··凤遥重见情况胶着,虽不知为何孤独缺要坚持带自己去,但还是道:“我之前答应过你,等你想到好玩的事情的时候再陪你玩,你如今想到了吗”·“没有。”
狂龙一脸茫然··“那我出去帮缺仔把人带回来,我们再说怎么玩·反正我还等着你告诉我沧海前辈的下落·”凤遥重耐心道··摸了摸下巴,狂龙一声笑觉得凤仔说得很有道理,于是摆摆手道:“那好吧,缺仔你们去吧,要是凤仔没回来,我就要用你的眼珠子做干拌饭。”
·奇幻魔幻江湖恩怨霹雳原著向孤独缺听了这话觉得自己的眼珠子隐隐作痛,道:“好啦,好啦,我哉啦,一定带回来·”说着就把上少年的肩膀,大摇大摆地出了不见天日的大殿。
凤遥重跟着他出去后还听见身后隐隐约约传来的凤仔你要早点回来啊我还要跟你分享阿天仔的连环画呢··还是算了吧,虽然不知道沧海前辈留给你的是个什么东西,鉴于之前遇到恨不逢的经验,我想我还是不要看比较好。
走到罪恶坑门口时,就见到公孙月已经站在那里等他们两个了·红衣的男装丽人虽然历经江湖风波,仍不改潇洒气度,只是眉间多了些许忧愁·她看到凤遥重和孤独缺一同出现时,先是一惊,随后问道:“瑶重你怎会在此”·“此事说来话长。
我们边走边说吧·”凤遥重叹了口气,对公孙月道··“对对,赶紧走吧·我已经迫不及待要去见羽仔啦,哈哈哈·”孤独缺扛着刀率先走在了前面。
“等一下,前辈,我还没问你为什么要坚持把我也带出来”·“哈哈哈,我不告诉你·”孤独缺打着哈哈并不打算回答凤遥重的问题。
就在三人离开罪恶坑没多久,狂龙一声笑蹲在自己的椅子下面,专心致志地翻着他的连环画,忽然对旁边的向日斜道:“向日仔啊,你去跟着缺仔看他有没有好好完成任务,没有的话就给我做掉他啦。”
“遵命·”·“谈月仔啊,你去跟着公孙月,她要是落单了后想跑的话就给我把她做掉·”·“遵命·”·“啊,对了,还有啊,你们两个,给我盯好凤仔啊,别让他也跑了。”
向日斜和流剑谈月互看一眼,都是迷惑不解·最后向日斜问道:“主上,到底盯哪个”·狂龙一声笑挠了挠头,道:“盯凤仔啊。”
“公孙月和孤独缺如何处理”·“跑了的话就做掉啊·”·“可是主上,我们只有两个人,不可能同时监视三个人。”
流剑谈月提醒道··狂龙听了,一拍头,恍然大悟道:“哦,对哦,那就向日仔一个人去好啦·”·“主上……”向日斜没来由的觉得心累。
人数越说越少是要闹哪样·只见狂龙从蹲着的椅子下面探出头,轱辘转的小眼睛在向日斜和流剑谈月之间来回巡视了一番后,对着一脸莫名其妙的流剑谈月招了招手,道:“谈月仔啊,你过来。”
“主上”流剑谈月有些忐忑不安地走上前去,果不其然狂龙递出了那本连环画给他··“向日仔你快跟上去吧,要是三个人没回来,你也不用回来了。”
狂龙一声笑将连环画塞入一脸惊悚的流剑谈月手中,对着十分纠结的向日斜道··那我估计我回不来了·向日斜在内心如此说着,转身去追那已经离开罪恶坑的三人的踪迹。
目送着向日斜远去的背影,流剑谈月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那本首页翻开画着大大笑脸的连环画,然后又看向面前一脸期待地看着他的狂龙一声笑,只觉得心里要多苦有多苦。
“这便是罪恶坑怎么看起来和沧海公子所说有些微妙的差异呢”·恨不逢站在罪恶坑的门口,心情也是跟凤遥重当初站在这里的时候一样。
脑子里全是那天少年临风而去的模样,想到那日的不告而别,连姓名都没有问清楚,恨不逢只有感叹缘分浅薄,世事难料··“哎,佳人一去芳踪渺渺,早知如此何必相逢。
只盼能在这里寻到他或者沧海公子的下落吧·”自言自语片刻后,恨不逢便打算里面去··突然间,眼前冒出一个棕红色头发,留着怪异刘海的大汉,正捂着屁股哼哼着什么,隐约中似乎有老大仔你太无情了,沧海那个小白脸我总有一天要做掉他啦之类的。
沧海恨不逢一听到熟悉的两个字,连忙上去问道:“你方才说了沧海二字,难道你认识前不久来这里的沧海凝光”·破玄奇正捂着被踹了两脚后又长距离飞跃着地,已近快散架的屁股,一边哼哼着,一边斜过眼瞧了瞧面前站着的这位英俊潇洒的公子哥,没好气道:“你也是来找那个小白脸的怎么这年头这么多人都在找他,他是不是在外面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啊”·“也是莫非已经有人来过了”恨不逢听了,心中已经浮现了一位人选。
“啊,一两天前来了个说来罪恶坑化缘的小和尚嘛,结果一来就把老大仔给吸引了,这年头怎么和尚都长得一副祸水像·”破玄奇想到那少年当时不知被谁掀了兜帽后就直接把罪恶坑给用一阵怪风给吹得底朝天,虽然之后有听那些在场的流着口水说啥水水水,但是他今天也就看到了个下巴而已。
·这么戴着兜帽把眼睛都遮住了走路不会撞到树破玄奇想不通··却见眼前这位公子哥听了后连忙问道:“那,那位小公子现在何处”·“啊,走啦,被孤独缺带去做任务啦。”
刚刚才从这里走过,看都不看躺在地上的我一眼·破玄奇在心里默默补上一句··“小公子,没想到你我之间如此坎坷,总是一再错过,”恨不逢捂着心口,看上去十分难过,接着又道,“那沧海公子呢”·破玄奇提起这个人就觉得莫名恨得牙痒痒,心想等下次老大仔给我放假,我一定要来找到你这个小白脸把你揍得你阿妈都不认识,对着恨不逢答道:“早就没影啦,谁知道他又去哪里祸害人去了。”
这下就不得了了,只见恨不逢如受巨大打击一样往后倒退数步,险险站不稳,作出一副双手捧心的模样,哀道:“天啊,没想到不仅是小公子,就连沧海也与我如此缘浅,本想在罪恶坑能与他们重逢相聚,再续前缘,未曾想竟然是连仅仅这一面都见不到。”
说完后面色沮丧,便转身要走,却不料被破玄奇擒住肩膀,闻那大大咧咧的糙汉子道:“你这个小白脸走什么走,都踏进罪恶坑了还想出去做你的春秋大梦,跟我去见老大仔登记入住啦”·奇幻魔幻江湖恩怨霹雳原著向·说着便不容恨不逢反抗,硬是拖着人往里面走。
“你给我住手,光天化日之下,你这是要做什么快给我把手放开”·恨不逢不停地挣扎着想要脱开那力气奇大的钳制,却毫无办法。
只见那汉子嘿嘿嘿笑了几声,对他道:“哈哈哈,我破玄奇可是罪恶坑力大无穷的三罪首,你今天就乖乖认栽吧·”·离开罪恶坑后的凤遥重与孤独缺还有公孙月相互交换了一下彼此目前所在专注之事后,发现除了凤遥重可以随便选跟着两人中的一个以外,公孙月与孤独缺的目标皆不相同。
公孙月看着眼前的少年僧者,一时间无限感慨,恍惚中想起当初初见时,他与凌黯月一道的场景,只是如今佳人已逝,缘尽成空··“瑶重,我要回- yin -川去与蝴蝶君他们会合,你如今有何打算”·凤遥重想了想,又看着前方正在苦思冥想跟久别重逢的徒弟开个什么难以忘记的玩笑比较好的孤独缺,突然间当初的一则嘱托忽然浮现心中,立刻道:“公孙姑娘,我突然想起一事,你可认识情天之主”·“嗯骨萧听闻她当初被算计后落入皮鼓师之手,而后瀚海原始林被异度魔界占据,她便不知所踪。
倒是那皮鼓师……前不久曾在笑蓬莱出没过,后来便消失不见踪影·”公孙月仔细回想了一下,只有把所知的些许情报告知凤遥重··“是这样吗看来她或许也是凶多吉少了。”
凤遥重皱着眉,想起那日经由龙首之手交托的白瓷雕月瓶,他至今也参不透内中究竟装了什么,需要交给那位情天之主·龙首与骨萧又没有什么交情,这瓶子,恐怕是受他人之托。
“凤仔,不管你有什么打算,老老实实跟我走,”孤独缺听着后面两人叙旧许久后,终于插话进来,又对着公孙月道,“至于那个什么秋阙主少,叫他有什么想知道的自己亲自来问我。”
闻言,公孙月点了点头,与凤遥重道别后,便往- yin -川蝴蝶谷方向去了··见公孙月走远,凤遥重终于按耐不住好奇心,问道:“那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把我带出罪恶坑了吗”·孤独缺看向少年身后不远处的一个黑影,笑了一声,把少年一把拉过来,揽住肩膀道,“凤仔啊,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个女娃儿”·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所以狂龙到底是真的被洗脑了呢,还是那本连环画另有玄机呢·鼓掌欢迎恨不逢加入罪恶坑,我们的口号:从底层做起。
遥重啊,那瓶子里装着阿凌的骨灰啊【捂脸·剧情过渡章╮(╯▽╰)╭· ·☆、第十一章· ·当你被一个算是前辈的人死缠烂打非要问明白你心中最难以言明那件事时,除了忍住想要把这个人揍飞的欲望以外,还需要不停暗示自己,不要跟在罪恶坑精神病集散中心呆了很久的人计较这些。
凤遥重在第一百零九次义正言辞地拒绝了孤独缺想要亲自验明正身的提议后,以坚决果断的回答告诉了这位羽人非獍的师父,我是男的,就是男的,没商量··若有所思地摸着满是胡茬的下巴,孤独缺以多年来阅人无数的毒辣目光把少年从头到脚瞧了个遍,最后歪头凑上前想要从那被兜帽遮着的尖秀下巴开始往上望去,看看这少年究竟长得什么模样。
结果少年别过头,把帽子拉得老低,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前辈·”·挠了挠本来就乱糟糟的头发,孤独缺却把目光示意向少年的身后·凤遥重也发现了孤独缺神色有异,背后不远处的气息,似乎是曾经在狂龙一声笑身边的那位黑色兜帽,被叫做向日仔的刀客。
这是被派来监视的吗那个狂龙一声笑到底是真疯还是假疯凤遥重疑惑地看着孤独缺,对方则似乎看出了凤遥重心中的疑惑,自言自语道:“虽然现在已经超出平均值了,但还是会做些挺正常的举动。
凤仔啊,你不如跟我讲讲我那个徒弟现在怎么样啊找媳妇了吗,有娃了吗”·提到那个在落下孤灯一天拉二胡,总是面有愁色的羽人非獍,凤遥重的记忆就回到当初第一次和慕少艾还有阿九去看他的时候。
这个问题,真是非常微妙啊··凤遥重托着下巴琢磨了一下那两个人的互动,加上阿九在两人间转来转去的场景,于是道:“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免你- cao -心就对啦。”
却见孤独缺重重叹了口气,道:“哎,我这次出来可是要把他带回去给狂龙老大教育的,说不定这一教育就常住罪恶坑了,到时候出不来了可就没办法了·”·“出不来了和媳妇还有娃有什么关系”凤遥重奇道。
“你不知道罪恶坑里基本都是光棍吗”孤独缺看起来意外的惆怅··原来是这样,凤遥重想了想,好心建议道:“嗯,那大家凑合一下,自产自销怎么样”·孤独缺听了差点要跳起来了,道:“哇靠咧,换你能对一个糙汉子下手”·那还真做不到。
凤遥重眼前一瞬浮现的是狂龙一声笑和破玄奇那两个人,又道:“我看后面那个小太阳不错啊·”·只见孤独缺听了,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道:“我忽然觉得你的建议不错。”
接着凤遥重就感觉到身后那阵气息消失了,应该是被惊吓到赶紧跑了··法尊八叶莲根据无垢,光明尊者的指点来到万圣岩的优钵罗华净池时,只见一池青莲摇曳,开出万般不同姿态,如若观世人心映鉴,莲华圣气笼罩池上,云雾袅袅四散。
那池子的另一端,站着一位赤足银边白衫法袍的僧者,低眸注视着他亲手种下的这一池莲花,手握佛珠,静若身侧的一支半含花苞欲绽的青莲,卷曲的墨绿色长发四散开来,不过一眼,便已惊心。
八叶莲合掌行礼,念了一声佛号,道,优钵罗华尊者,久仰盛名··那人没有回应他,而是在长久的寂静后,转身打算离去·见对面动作,八叶莲连忙急唤道,尊者请留步,弟子是有十分重要之事想要拜托,此关中原苦境之存亡,更关系着万圣岩的安危。
奇幻魔幻江湖恩怨霹雳原著向·那离去的脚步未曾停止,只是遥遥一声清亮的声音传来,道,无圣尊者,即导师之令,吾不会插手··“那异度魔界已经派遣过两次魔将前来寻衅,这一次又派了天荒道守关者元祸天荒与赦生道守关者赦生童子再度前来,正在门口叫阵。
前不久异度魔界还在无风原重创圣行者佛剑分说,若非光明、无垢两位尊者出手相救,只怕已成憾事·还有道门先天剑子仙迹……”·“够了。”
对面僧者背对着八叶莲,提高了音量,直破重重云雾传递而来,惊动一池圣莲,顿时散落下几片花瓣··八叶莲明显察觉到了对面的怒气,虽不知为何,但还是继续硬着头皮道:“豁然之境一战,有人声称看到了一位和障月尊一模一样的黑发魔者,自称乃是异度魔界的邪之尊者,若非障月尊及时赶到,只怕……”·“障月呢”听到许久未见的徒儿消息,鸠槃神子不免挂心。
“障月尊与那魔者各中对方一招,消失在了战场,不知去向·”·握紧了手中的佛珠,鸠槃神子定了定心神,记得那日凤遥重在万圣岩外轻松将那邪尊击败,为何短短数日再逢,便是两败俱伤之局。
这其中,恐怕有什么连凤遥重都不知道的- yin -谋··“汝来此地,既然是经由无垢,光明两位尊者的指点,那么来意吾已经知道了·”那两位尊者自从上次吞佛童子和赦生童子来过之后,便一直坚持要他去把障月尊带回来,坐守万圣岩。
派出去查探的人前不久回归,但却失了凤遥重的踪迹,一步莲华闭关,善法天子调往执戒殿,虽然他是名义上的临时主事,但其实真正在管理大日殿的,却是那两位尊者··尽管他一直坚持要等一步莲华出关或者善法天子回归再议,但眼下局势,已经无法再拖延。
更何况,凤遥重孤身在外,那强占他肉身的邪尊者虎视眈眈,必然有更难以捉摸的- yin -险计划··八叶莲见优钵罗华尊者仍是背对,不愿多作交流,长叹一声,恳求道:“尊者,异度魔界乱世,万圣岩独守一隅而漠视苍生受苦,实在有违佛门初衷。”
闻言,鸠槃神子皱紧了眉,虽然他也想要去把自家徒儿带回来,但是,他现在不能离开·片刻间心中已经想了数种可能,最后还是对对面的八叶莲道:“万圣岩有独门法阵,将其开启,不难击退来犯魔将。
此事吾须再细细考虑,过几日在给你答复·”·言罢,白衣尊者拂袖而去,不再停留··这个答案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八叶莲回想起来时无垢光明两位尊者提起障月尊时直叹息摇头的模样,那日在琉璃仙境见到的温和有礼的少年却与两位尊者所言相差甚远。
感激地行了一个礼后,八叶莲便告辞离开了净池··异度魔界第一殿的大殿上,仍然是邪尊者负手立于殿上,旁边站着的吞佛童子正紧紧注视着由邪魅之眼传回的万圣岩之战的场景,本应坐在王座上的阎魔旱魃方才已经提了阎魔荒神斩前去应战,命邪尊者留守魔界,一观他复生后的第一战将如何大灭万圣岩那帮秃驴的威风。
发觉身旁的吞佛童子看得比他还认真,想起那日他与赦生童子归来后的回禀,邪尊者发问道:“汝是在期待那名僧者”·“魔君复生之威,定能让万圣岩上下惊惧不已。”
吞佛童子只是将目光锁在影像中威势赫赫的阎魔旱魃身上,如此道··沉吟一声,邪尊者也将目光投回到轻易破解阵法的阎魔旱魃身上,觉得这位现任的魔君确实不愧其名,只是魔心被正道那群人动了手脚,无法真正回到巅峰状态,难免遗憾。
若是有机会能够以此身与之一战,该是何等刺激··“此番示威之后,万圣岩定会集结战力,严阵以待魔界来犯·只要万圣岩闭门不出,那转而继续全力针对中原,定能取得最大优势。”
鬼知说道·他对影像中的情形十分满意,相信只要再过不了多久,凭借邪尊者与魔君联手,攻下中原不过计日以待··邪尊者眸中深测难辨,嘴角隐约嘲讽笑意,道:“只怕万圣岩自知势弱,定然会千方百计寻回最强战力,联合中原正道以抗异度魔界。
更何况前不久还去挑衅翳流树敌,旱魃魔君虽有当世无人能抵之骁勇,当年仍然败在苦道两境联合的布局之下·”·鬼知冥见自知邪尊者所言在理,一针见血,若是当年之局再度重演,如今魔心有损的阎魔旱魃只怕会重蹈覆辙,只是那口中的“最强战力”,前不久不是才被邪尊者所败吗·“任沉浮传回消息,已经探得那少年如今身份,乃是万圣岩半年前迎回的障月尊,但于内中所任何职尚不清楚。”
冥见将任沉浮传回的讯息告知殿上邪尊,对方听了之后仍然表情冷漠,不见丝毫波动··这倒是奇了,以往听到那少年消息邪尊者不是最为激动的吗冥见疑惑了起来,却见邪尊者静默不语,一旁的吞佛童子突然道:“邪尊,魔君即将回返了。”
邪尊者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殿下的众魔者,道:“差不多该准备针对中原的行动了·鬼知冥见,去告诉任沉浮,如果总是传来这些没用的废话,就乖乖滚回来给吾养猫。”
一直趴在邪尊者肩上的剑灵半睁开睡眼惺忪的鸳鸯眼,觉得好像这群魔又提到了它似的,但梦里的小鱼干太过吸引他,叫了一声后便又蜷缩着睡了过去··鬼知冥见脸色一黑,想起前不久魔心之事,便诺声称是,任沉浮确实总是传些没用的情报回来,还不如去给邪尊者养猫呢。
·凤遥重正走在路上给孤独缺讲他认识羽人非獍的经过时,就听见前方小树林里又传来熟悉的江湖围杀某人的标准台词,见孤独缺立刻来了兴趣要凑上去看热闹,他就想起前日被孤独缺三下五除二给利落解决掉的秋阙主少,觉得这位羽人非獍的师父确实实力深不可测。
特别是那对红色的羽翼,看着真叫人羡慕·那天见到的时候,凤遥重就缠着孤独缺问为什么练刀会长出翅膀来,当初他问羽人非獍的时候,那位惆怅的刀客只是说羽化非是重生,而是死亡的变形。
自从知道自己好像也要长翅膀后,凤遥重就开始期待自己将来会长出一对怎样的翅膀来了·但是在化羽期到来之前如果找不到沧海前辈的话,估计他可能是第一个被长翅膀疼死的人。
奇幻魔幻江湖恩怨霹雳原著向·孤独缺不明白凤遥重为什么对翅膀执念这么深,只是拍拍少年的肩膀说看你跟我这么有缘,话又聊得投机,你要是拜师跟我学刀法就能长出羽翼啦。
结果少年偏过头一脸不情愿说我只是好奇有翅膀飞起来是种什么感觉,如果顺利找到沧海前辈的话我不学刀法也能飞··“那个小白脸又不是鸟人,还能教你飞不成”·“你不告诉我你为什么把我从罪恶坑带出来,我就不会告诉你我为什么要找沧海前辈。”
凤遥重想到几次追问,都被反问说你找沧海凝光什么事,于是便开始反守为攻··孤独缺就像是没听见一样,指着那树林里的打斗道,你等等我去耍个帅··等凤遥重和孤独缺终于又救了一次前不久才救过的愁落暗尘后,他身边担忧不已的倾君怜见那位少年僧者无奈地从兜里拿出一粒药丸对她的秋君说这解毒丹只能暂缓你身上毒- xing -,吾手中此刻并无可以为你解毒的工具,你若是去往琉璃仙境,武林三大神医之一的慕少艾定能为你解毒。
于是女子立刻拉着自家的恋人要往琉璃仙境去··凤遥重看着那对情侣半推半拉着离开,不免感叹江湖无情却总是有这么多痴情人能得相守,纵然患难,倒也不是什么坏事。
一旁孤独缺则说现在的年轻人啊,谈个恋爱都要这么别扭辛苦··随后便对身边的少年道,你不是好奇我为什么要带你出来吗,其实告诉你也不是不可以,反正答应那个沧海小白脸的事情里面,并不包括这一件。
没想到孤独缺会突然主动提起,凤遥重愣了一下,静待下文··“那个小白脸离开前说,狂龙的那本连环画啊,是个什么实验品,让我好好观察狂龙一声笑的一举一动,等到有个叫凤遥重的人来了之后,就想办法用他来测试狂龙,到底有没有真的肖去了。”
孤独缺说完,便意味深长地看向茫然的凤遥重,发现少年的表情从最初的茫然后逐渐变得愤怒起来,还没等他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就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风给吹得老远。
只闻那少年道:“沧海前辈,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作弄,你真的有面对我的觉悟了吗”·被那阵风吹了老远的孤独缺落在地上后,见那本来温和的少年浑身隐隐散发着黑气时,觉得背脊莫名发寒。
啧啧,沧海啊沧海,你还真是料事如神,连他炸毛都想到了,还好我没把你后面的话说出来,不然被你坑的人又要再加上我一个了··那天飘然而去的优雅公子最后如此说道,若是狂龙一声笑没疯,那就让那本书到凤遥重手里去,看看他又会有什么有趣的表现。
作者有话要说:嗯...这周没双更啦,囤文中·预告一下,清明节会放个番外,作者每天卡文的时候就会去写番外,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沧海前辈你真坏,老是这么欺负人。
阿吞其实是在看为嘛鸠槃不出来了呢【鸠槃:不行我不能离开万圣岩 不然那只心机魔就要找上来了· ·☆、第十二章· ·“我觉得很难选择”·色无极重重地叹了口气,跟凤遥重如此道。
本来和孤独缺在风吹山等公孙月前来汇合,没想到她来是来了,就是带了一大票家属,虽然也有尽力掩藏行踪,但是怎么可能瞒得过孤独缺··蝴蝶君跟孤独缺一见面就大谈什么原则啊爱情啊,说着说着就要动手打起来,章袤君还是一贯的看戏态度,顺便跟他四姐抱怨一下最近色无极的无礼之举,不时扶额表示已经完全无法跟那个姑娘难以沟通了,公孙月听了只是淡淡一笑,将面前一场惊险的比试视若无物,让章袤君跟着她一同前往平水窟去探访珠遗公主的下落。
两人就这么说着说着便走了··凤遥重看着面前红蝶飞舞,赤羽飘落,跟一旁的色无极说这两个居然还算是一个色系的·出身笑蓬莱的绝代舞姬这才注意到身旁站着的这位少年僧者,便问道小师父法号是·低头看了看胸前散落的发丝,凤遥重叹了口气,道,姑娘,我还没出家。
色无极也发现了少年那一头长长的银粉色长发,伸出手抓了几缕在手中,在她白皙的手掌间还泛着柔和的光辉,感叹说发质真好,要是剃度了多可惜··两个人就着头发的护理问题就这么聊了起来,不仅交换了姓名,还把各自知道的蝶月之间的许多故事告诉了对方,最后凤遥重想起了什么一样,从身上找出了当初凌黯月送他的那本《- yin -川旧事》,郑重地送给了色无极。
“啊,这不是我最崇拜的幽兰前辈的那本畅销苦境的大作的签名限量版吗”·轻甩水袖,女子面露惊喜之色,将那本书接过道谢后,又看向那远处似乎已经第一次决斗分出结果的两位绝顶刀客。
色无极跟凤遥重表示,不管是兰花姑娘还是凤飘飘都十分合她胃口,这真是个艰难的选择··“你想得太多了·”凤遥重在听了她认为的艰难选择后,如此评价道。
然而色无极黛眉轻蹙,美目流转,只道:“可是下一本小说的主人公究竟该是兰花姑娘还是蝴蝶姬,我现在还是很纠结·”·想到那本《- yin -川旧事》里英俊潇洒的公孙公子与蝴蝶姬之间感人至深的恋爱故事,凤遥重只能佩服凌黯月的脑洞已经突破了天际。
没想到这衣钵如今传给了她的忠实书粉,色无极姑娘··色无极跟他讲,当初在笑蓬莱见到凤飘飘的时候,她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便是那幽兰风月姬笔下美丽哀怨的蝴蝶姬姑娘。
更加没有令她想到的是,那故事里曾经只出现过惊鸿一瞥,痴恋公孙公子的义妹兰花姑娘也在笑蓬莱现身··“幸福来得太突然,让我险些失态·”色无极说到这里,清了清嗓子,端正了一下仪态,想起自己疯狂的花痴举动,跟凤遥重如此解释了让蝴蝶君和章袤君至今难忘的,那被女人狠狠调戏的- yin -影。
·其实照理说,对于这本缠绵悱恻的爱情小说,一般女- xing -会首先喜欢的都是那位曾经作为冷酷无情的杀手,而后在蝴蝶姬的死缠烂打下金盆洗手,与佳人退隐的公孙公子,但是色无极偏偏与众不同喜欢上了里面跟那位男主角纠缠不清的两位女- xing -。
奇幻魔幻江湖恩怨霹雳原著向·所以她最遗憾的就是,凤飘飘和兰花都不是真正的女子·凤遥重看了看不远处已经从拔刀相向变到惺惺相惜的孤独缺与蝴蝶君,对色无极安慰道,其实作者跟我说过,本来蝴蝶姬和兰花姑娘就不是女子,只是男扮女装的而已。
你接笔之后大可以让他们两个恢复成男儿身,这样也算遂了作者之愿··色无极一提到“接笔”便两眼放光,但又一想到目前的情况,只有遗憾道,早就有这个打算了,只是如今公孙姐姐被珠遗公主一事缠着不说,又被罪恶坑登记成了在住人员,就算想要写书,也要等安全退隐再说。
罪恶坑的事吗……凤遥重想到临走时说回来要分享连环画的狂龙一声笑,真的有点不想再回去了·但是那本连环画居然是沧海前辈的一项实验,这倒是没有令他想到。
鉴于前几次的经历,凤遥重不住猜想说不定那本连环画里有沧海前辈的下落线索··“色无极,公孙月刚才不是让你去落下孤灯送信吗怎么天都黑了你还在这里”·在不知第几次击败了耍赖的蝴蝶君后,孤独缺一回过头,发现说好去送信的色无极竟然还站在这里跟凤遥重聊天。
“啊呀,险些忘记了,遥重你稍等一下,我去去就回来·”色无极这才反应过来手里还拿着要送去给羽人非獍的信,便急急离开了··等到凤遥重百无聊赖地数到蝴蝶君与孤独缺第十九次的决斗结束后,天都已经亮了,蝴蝶君还在推脱说是地形环境问题,光线不好,孤独缺见他这么耍赖,干脆把刀收起来说看你这么会耍滑头出- yin -招,我代表罪恶坑欢迎你。
蝴蝶君听了皱起俊秀的眉,毫不犹豫便拒绝了孤独缺的邀请,他现在只想着快点把这些破事处理完带着阿月仔退隐去·啊对了,还要捎带上色无极和章袤··这年头拖家带口不容易啊。
做男人真难·蝴蝶君想到这里就又蹲在了地上,越发理解起了当初一剑封禅带着凤遥重和剑雪无名的辛苦··孤独缺见蝴蝶君彻底没了战意,干脆就地坐了下来,对身旁的凤遥重道:“我说凤仔啊,你说用什么办法才能把我那个徒弟打包带回罪恶坑呢”·打包带回去看着一脸表情严肃的孤独缺,这话说得虽然幽默,但似乎并非是玩笑。
凤遥重仔细想了想,道:“他是你教出来的,狂龙让你来带他回去,难道不是因为你一定有办法吗”·“哈,你知道吗,要是正常的狂龙一声笑,一定会让我直接杀了他,哪里会让我带他回去。”
“可是你之前也说过了,他派出向日斜来监视我们,说明还是有正常思维的·”·“嗯嗯,有道理,说不定是因为那本连环画他看得还不够深入。”
手指来回摩挲着满是胡茬的下巴,孤独缺猜测道··看得还不够深入凤遥重已经无法想象看得更深入后的狂龙会变成什么样子了··正好这个时候,前去分别送信办事的三个人已经回来了,只是公孙月与章袤君表情沉重,不似离去时那样轻松。
“嗯你们两个看起来怎么都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蝴蝶君一见公孙月回来了,本来上去想要问问情况,却发现两人面色不对··章袤君把目光望向公孙月,叹了口气,让她来解释。
于是平水窟内的奇人异事便被公孙月娓娓道来,最后提到了那名叫燕归人的侠客说需要凝碧宙的事··“凝碧宙刚好狂龙一声笑送给我的礼物就是它。
你们拿去用吧,反正留给我也没用·”凤遥重说着将凝碧宙取出,递给了公孙月··“这......”公孙月见凤遥重轻轻巧巧便将那闻所未闻之物从衣袖里拿出,本来还在苦思要如何去寻的心情,一下轻松了起来,只是道,“这是狂龙一声笑送你的东西,若是他日后问起,该如何是好”·凤遥重倒是颇不在意,双手一摊,道:“就说不小心丢了呗。”
“你这个回答,一点都不诚心,那尾肖龙现在虽然头壳坏掉了,但是生起气来还是相当可怕哦·”孤独缺好心提醒道··“比起狂龙生气,我更在意的是,这片凝碧宙乃是沧海前辈送给他的礼物,他为什么想要转赠给我狂龙一声笑,真的疯了吗”凤遥重将凝碧宙放在公孙月手中,反问孤独缺道。
挠了挠本来就乱糟糟的头发,孤独缺摇了摇头,随后大手一挥道:“先把他到底疯没疯的事放一边,咱们先来想想怎么把我那个徒弟打包带回去·”·“你真的要把他打包带回去”·“这嘛……”孤独缺说着转过身去,似乎是陷入了什么回忆中,道,“可能我就是想看看他过得怎么样吧。”
这边没有想到这么轻易便得到了凝碧宙,公孙月谢过凤遥重之后便又打算再往平水窟去,这一次另外三个人要表示要跟着一起去,于是空荡荡的风吹山上便又只剩下凤遥重和孤独缺两个人了。
“凤仔啊,我那个徒弟真的现在还是单身吗”·“嗯…其实也不算,身边有个慕姑娘·”·“哦那个慕姑娘长什么样,水吗”·“等你见了就知道了。”
再一次站在青莲华的净池之畔,遥望对面的优钵罗华尊者时,八叶莲的身前还站着无垢光明两位尊者··鸠槃神子已经清楚这一次无法推脱,只是跟两位尊者略作寒暄后,便对八叶莲道,既然你们执意要寻他回来,那就带着吾的这串佛珠去,他见了自然明白。
言毕便将手中佛珠扔了过来,八叶莲连忙接住,握紧在手中,再抬头,那莲池尽头的尊者已经没了踪影··无垢光明两位尊者对视片刻,表情都有些无奈,只有对八叶莲道:“汝这便即刻动身去寻障月尊归来吧。”
“但是吾所求的并不只是障月尊回归,而是希望障月尊能代表万圣岩与苦境中原联手,共同对付异度魔界·”·“这…障月年纪尚浅,甫回归万圣岩不久,力量还不能完全- cao -控自如,更无什么实战经验,只怕战场上徒增变数,何况……”无垢尊者劝导着八叶莲,说着说着便想起了那日的场景。
·奇幻魔幻江湖恩怨霹雳原著向·一旁的光明尊者显然也回忆了起来,微微摇头,道:“先将障月尊请回再说·”·八叶莲本来还想再坚持,见两位尊者皆表情严肃,自知并无可继续坚持的资格,便只好答应了下来。
看着八叶莲走远后,无垢尊者才忧心道:“障月尊此去究竟目的为何,优钵罗华尊者至今不肯吐露·那日与他面貌一致的魔界邪尊,实力虽不及他,但据说已经在又一次的交手中与障月尊打成平手。”
光明尊者倒是毫不在意,道:“那又如何,戒律金环束缚其身,并没有发挥全力,况且汝也说过,障月尊实在是缺乏实战经验,一时落于下风也正常·阿那毗罗之风已经超过千年未曾在世间出现,若古籍中的记载属实,那位邪之尊者绝非障月尊对手。”
“法尊心中执念太深,加上障月尊的- xing -格,两人之间只怕会生出误会·”·“其实,吾也希望障月尊能够助苦境中原一臂之力·”·“哎。”
无垢尊者叹了一口气,想起曾经古籍中的记载,那少年还那般年少,却拥有这样的宿命,实在叫人难免叹息同情··慕少艾帮受凤遥重指点,辗转来到了无之境找到他的愁落暗尘处理伤势后,才知道少年那日在豁然之境与那位异度魔界的邪之尊者一战消失后并无大碍,难得松了口气,一旁的谈无欲则道当初笑蓬莱再见时吾便发觉他已经脱胎换骨,不想竟然如今能有如此实力。
抽了一口水烟后,慕少艾只道,哎呀呀,你是说他和他那个疑似双胞胎兄弟的长角魔者把豁然之境给拆得片瓦不留的本事吗·要知道豁然之境隔着不远就是宫灯帏,那日的一场恶斗不仅掀了剑子仙迹的家,据说还有什么花花草草,木头砖块飞到了隔壁,似乎已经惊动了那位本在儒门天下处理内事的龙首。
“慕少艾,有一事吾困扰已久了·”见被慕少艾介绍前往水晶湖的愁落暗尘与倾君怜离开,谈无欲忽然表情凝重起来,向对面坐着的药师道··“嗯让我猜一猜,你是想要说,你发现瑶重和异度魔界之间渊源甚深”·“当初他曾为护双邪,主动承认说自己是吞佛童子,言词之中,对魔界知之甚深。”
谈无欲回想起自己扮作六丑废人时,被少年轻易识破伪装之事,那时凤瑶重便令他产生了兴趣,没想到之后一连串事件,更暗示着他与吞佛童子之间有十分深的联系,加之最近仅仅出现过几次便令人印象深刻的异度魔界的邪之尊者,那与少年一致的外貌,深不可测的实力,让人不禁猜想起两者之间的关系。
“其实我也想过遥重和那个邪之尊者,应该存在某种紧密的联系·至于遥重与异度魔界的关系,他确实曾经跟我讲过,他来自异度魔界·”想起那一次少年匆匆赶回向他再次请求翻阅那本医书之事,以及之后两人的一番长谈,慕少艾其实也很好奇,在那之后消失的数月间,凤遥重究竟经历了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魂体凝化而成实体,这是何等不可思议之事,而那位邪之尊者也自称自己是凤遥重··谈无欲闻言,脸色一变,道:“他当真承认过自己来自魔界”·“周身毫无魔气不说,如今还染上一身佛气是吗哈,吾想起了你曾经讲过的魔胎之事了。”
“或许瑶重小友的身上,隐藏着异度魔界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这个秘密,甚至可能关系到如今邪之尊者的真实身份·”谈无欲沉思许久后,分析道。
“讲到那个很呛的邪尊者,前不久异度魔界进攻翳流失利之时他的意外出现,你应该至今心有余悸吧”·那日异度魔界进攻翳流,本来在谈无欲和天险刀藏的援助下已经取得上风的战斗,由于那位黑发邪尊的出现,使得战局再次发生转变,异度魔界呈现压倒- xing -的优势,幸好那位翳流教凰及时看清形势假意提出要与异度魔界合作,不然藏尸窟便要名副其实了。
谈无欲握紧手中尘柄,显然对于那天战斗记忆犹新,道:“事到如今,吾有一个想法,只是不知道他会不会愿意合作·”·“与异度魔界一番交手后,出身那里的魔者是何等忠心耿耿,相信你也有体会了。”
停下转动在手中的水烟管,慕少艾本来轻松幽默的表情转而变得严肃··“既然有过化为魔胎的剑雪无名,便可以再有第二个·吾相信,他会有所不同。”
谈无欲说着,眼中露出坚定之色··“但也有连一莲托生都无法真正感化的吞佛童子·”慕少艾摇了摇头,并不赞同谈无欲的想法··忽然,一道陌生的声音插入,道:“障月尊不会是魔胎,也不会是吞佛童子,他只能是为护卫佛法而至死作战的障月阿修罗。”
八叶莲踏入了无之境,手握从优钵罗华尊者处得来的青莲佛珠,表情坚毅,对慕少艾与谈无欲二人道··作者有话要说:托腮表示感觉剧情又严肃起来了。
不造孤独缺见到那位传说中的慕姑娘时会是什么表情··月末吃土的作者娘表示心里苦,看到好看的小裙子好想约又没有钱QAQ·遥重把你的小裙子借我穿好不好&gt&lt· ·☆、第十三章· ·重新再见到羽人非獍的时候,对方明显认不出来眼前这位带着兜帽的少年僧者是当初被慕少艾打扮得跟个小姑娘一样的凤瑶重。
孤独缺一见到羽人非獍就是一刀招呼上去,凤遥重退到一边看这天上一红一白两个长翅膀的刀客飞来飞去,刀影纷乱,忽然间不知怎么脑海里闪过的却是一对遮天蔽日一般的黑色羽翼。
那对黑色羽翼的主人现在正占用了他的肉身,还把他本来继承母亲的棕紫色头发给染得黑漆漆的像个乌鸦,看得让他要多心疼就有多心疼··等到面前这对久别的师徒终于以切磋比试完成了寒暄问候后,孤独缺便立刻兴奋地缠着羽人问道,羽仔啊,听说你有女朋友了·对于这个始料未及的问题,羽人非獍先是一愣,接着摇头道,无。
孤独缺便转过头对凤遥重道,凤仔,你不是说有个慕姑娘吗·奇幻魔幻江湖恩怨霹雳原著向·凤遥重只是笑笑没有回答··慕姑娘羽人非獍听到这个称呼时,目光也随着孤独缺落在了面前的少年身上,只觉得看起来十分熟悉,但又有些陌生。
“羽仔,好久不见·”察觉到羽人的打量,凤遥重率先打招呼道··“你是”·“我是瑶重。”
说着,少年终于拉下了兜帽,碧眸盈盈含笑,确实有几分与凤瑶重相似··这时羽人非獍才想起前不久慕少艾跟他笑着说小瑶重长大了的事,那人口中的描述确实与眼前少年相符。
羽人非獍点点头,刚想跟少年说关于阿九换心的事,却被孤独缺一声大喊给打断,就见他师父围着凤遥重转了好几圈后,道:“啧啧,这模样居然不是个女娃儿,可惜可惜。
我忽然明白为什么狂龙一定要你留在罪恶坑了·”·接着又把少年背后的兜帽给拉起来再度帮他戴上,说着什么还是戴起来遮住比较好,看久了要失神··对于孤独缺的这番举动和话语,凤遥重倒是毫不在意,继续道:“说到狂龙一声笑,这一次我们来找你,是因为他得知了你拿走阿那律眼的事,要孤独缺前辈来将你带回去……”·“好好教育。”
孤独缺接道··本来孤独缺出来找自己已经让羽人非獍吃惊了,凤瑶重变了模样这事因为慕少艾提前告知他还有些心理准备,没想到接下来听到的话让他终于一改愁眉不展的模样,露出几分惊讶神色,问道:“好好教育”·不是应该因为他盗走阿那律眼而生气派出杀手来追杀他吗这个好好教育是怎么回事·“这事说来就话长啦,总之那尾龙似乎,应该,也许,多半,是疯了。”
孤独缺琢磨了用词许久后,还是如实相告··“疯了……”那个记忆里本来就疯疯癫癫,做事没有什么逻辑可言的狂龙一声笑,其实表面上的不正常之下,隐藏着十分可怕的心机,如今由孤独缺告诉他,那个狂龙一声笑疯了,羽人非獍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所以你有两个选择,第一,乖乖跟我回去接受他口中所谓的‘教育’,第二,跟我打一架,输得心服口服跟我回去接受教育·”孤独缺伸出两根手指,比划道。
“他疯了,你还听疯子的话”·“我说了,多半是,还有小半可能不是·总之你回去了就别想出来了,所以你跟那个慕姑娘是怎么回事?”绕来绕去最后还是绕回到了徒弟身边的那位慕姑娘身上。
羽人非獍看向捂嘴似乎在偷笑的凤遥重,知晓孤独缺口中的这个称呼必然是从少年这里听来的,不免叹口气,对这位执着异常的授业恩师道,“许久未见,不如去喝酒叙旧一番”先想办法绊住他再说。
“那慕姑娘呢”·“他现在应该很忙,你要是想见,过几天我带你去便是·”其实他也很期待这两人见面时候的场景会是怎样。
“嗯,那就说定了,我开始期待你的那位慕姑娘了,哈哈哈·”·“瑶重,”羽人非獍看着眼前笑得十分开心的孤独缺,忽然转过头对一旁凤遥重道,“阿九的半心之症已经治好了。”
“当真太好了·”少年一听,不禁上前几步,惊喜道··“嗯…还有一事吾要告知你·”·“什么事”凤遥重还在为友人高兴,不知羽人非獍语带保留是什么意思。
“阿九因为半心之疾而被少艾封印生长,如今半心治愈,封印自然解除,他应该会急速成长到成年的状态·”·少年本来还很高兴的心情忽然就被这个打击给弄得消沉下来,会长到成年的状态,那不就是,阿九很有可能下一次见面的时候,身高会超过他了凤遥重感到一阵莫名的悲伤,垂下了头。
然而并不理会身边少年异常消沉的模样,孤独缺大大咧咧把住少年的肩膀,对着羽人非獍道:“那我们去喝酒吧羽仔,刚好凤仔也不是和尚·”·“他应该未成年。”
“哎呀,成年不成年有什么要紧的走啦走啦·”·“吾还有事要去处理,待事情一完便来找你喝酒·”·“嗯…那好吧,给你三天的期限,我就在这里附近街上的一处客栈等你。”
“好·”羽人非獍说完便离开了··“凤仔,那么先去处理一下那个什么一曲勾歌诀尘衣的事吧·”·“啊”·凤遥重仍由自己被孤独缺拖着,还在失神地想着下一次见到的那位可爱的猫耳少年从头上俯视自己的模样。
这真是,最可怕的噩梦,就像当初他重新见到吞佛童子一样的可怕··元祸天荒在医座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浑身缠满了绷带,包得跟个粽子似的,只有一双眼睛给他露了出来,勉强还能看清眼前的人是谁。
医首正坐在不远处一手拿着笔一手拿着纸不知道在写什么,十分专心致志,还是一直以来的黑纱掩面,看不见她究竟是何模样··回想起之前战斗之时他被六翼刀法重伤,千钧一发之际,是得令在战场外围观望,随时支援弱势一边的别见狂华及时赶到,从神刀天泣之下救下了自己。
但是他还记得鲜血溅在脸上时的温热,心中一惊,挣扎着要起身,终于让本来沉浸在写作中的医首发觉他醒过来了··“别乱动,你伤得不轻·”收起手里的纸笔,朱闻挽月皱着眉不满这位伤患刚刚一醒过来就要急着下床。
接着她很快想到了什么,便道:“别见狂华只是受了轻伤,并无大碍·”·“多谢医首·”·“不必,此乃吾分内之事·”朱闻挽月观察了一下伤口的状况,紧皱的眉头仍然不展,只是暗道,这神刀天泣果然是把奇异的武器,居然会造成这么棘手的伤势,令伤口愈合如此缓慢,还好没有伤在致命之处,不然元祸天荒就只有魔源回炉重造了。
奇幻魔幻江湖恩怨霹雳原著向·正当房间又陷入沉默之时,忽然间门被推开,只见摘下面具的别见狂华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吞佛童子·女魔者的左臂缠着绷带,显然是当时为他挡下那一刀时留下的伤。
“别见…狂华…”元祸天荒本来才又躺回去,一见来者,不由又想要起身··结果这一次被朱闻挽月果断给按了回去,医首苍白纤长的手看似柔弱无骨,实际上却暗藏内力,轻轻一推便把本来重伤的元祸天荒给牢牢按在了床上,叫他动弹不得。
随后朱闻挽月看向身后的两名来者,不悦道:“吾讲过,重伤患不见访客·”·“吾是来传达女后命令·”吞佛童子背过手,对着朱闻挽月道。
·“什么命令”·“元祸天荒,待伤势稍愈,与吾回转邪族驻地留守待命·三道之局,任务已尽·”吞佛童子对着这位并肩作战的同僚道。
“元祸天荒领命·”尽管被医首按在床上,元祸天荒还是艰难回答道··接着,吞佛童子转向打算赶人的朱闻挽月道:“随吾来,女后有话让吾转告给汝。”
说完便向外走去··“嗯”朱闻挽月一改不悦之色,跟着吞佛童子往外走去··吞佛童子与朱闻挽月离开后,房间里便只剩下躺在床上只能眨眨眼的元祸天荒和一直沉默着的别见狂华。
“你…”半晌,两人异口同声道··又是漫长沉默后,元祸天荒终于道:“多谢你·”·别见狂华摇了摇头,只道:“上一次你来接吾回魔界,一直没来得及道谢。”
上一次她告别凤遥重后,虽然体内淤血被导出,但仍然重伤无力,若非元祸天荒即时寻来,只怕她又要落入中原之手··“你我是并肩作战的战友,这是应当之事。”
元祸天荒只有干巴巴道·虽然心里有很多想要跟眼前的女魔者说,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别见狂华难得挑了挑眉,摘下面具后的她,有着十分清丽姣好的容颜,在以骁勇强悍,霸道粗犷作为魔将外表要求的异度魔界,显然并不合格。
其实异度魔界里,像她这样以面具之类的遮住脸来使得对战时气势不落下风的例子不在少数·比如前辈中的四天王之一华颜无道便是一例·在几位长老的联合抗议下华颜无道最后选择找补剑缺打造了一套盔甲,带了一个把半张脸都遮住的头盔,但还是大胆前卫地秀出火辣的身材,直叫对战时的对手看得目不转睛,转眼间就被恶露天斧给劈成两半。
至于同为三道守关者之一的战友赦生童子,本来生得一张水嫩嫩的脸,带了个跟没戴一样的双眼咒封,别见狂华认为那并没有什么用··而由于外表过于清秀柔弱被看轻吃了不少苦导致偏执的阎尸缸和魔刺儿,则选择了找到朝露之城的伏婴师进行了彻底的改造。
这样说来,还是长得像吞佛童子,螣邪郎那种比较吃香,不然魔君阎魔旱魃那样也是十分理想的·而那位邪尊者嘛,就不在可以讨论的范围内了··“吾接下来还有一个任务,完成后也会回到邪族驻地。”
别见狂华见元祸天荒说完后又没声了,忽然开口道··虽然不明白别见狂华怎么突然说起这事,但元祸天荒还是道:“那吾期待与你再会之时·”说完后他又觉得这话似乎有点不怎么合适,却又找不到其他可以说的。
别见狂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着眼前魔者纠结的模样,只道:“那你好好保重,到时候吾回来再一同喝酒吧·”·初任魔将之时,两人也曾把酒畅聊。
元祸天荒只有看着别见狂华一双点墨清瞳,想起她平时只露出一只眼睛的模样,想要点点头,又想起自己动弹不得,只是道:“你也好好保重·”·吞佛童子跟朱闻挽月说完女后转告之事后,自从当年离开鬼族后便从来没什么表情的医首终于有了些惊讶的情绪外露,不过看上去还是不高兴的模样。
朱闻挽月隔着面前黑纱,看着说出这些话仍然冷静优雅的现任战神,想起前些天听赦生童子跟她讲的在万圣岩门口发生的事,道:“吾倒是从赦生那里听来,你前些时候在万圣岩门口被一位僧者给一拳打在了眼睛上赦生还跟吾说,你叫那人作鸠槃。”
吞佛童子眸中幽深不见底,心中暗道赦生童子汝这名小朋友真是越来越不可爱了,却又感觉那阵熟悉的佛门洗脑后遗症又袭来,不禁按住了如同裂开一样疼痛的额头,对朱闻挽月道:“这是吾的私事,汝就省下这无谓的好奇心吧。”
怎么叫“无谓的好奇心”,这可关系到我下一次写的故事里会不会变成复杂N角恋·朱闻挽月心里翻了个白眼,又暗自哀道,写了这么多年师徒年上,青梅竹马养成,到赦生跟我说这事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我站错了立场,还好是连载,还有可以纠正的机会。
怪不得一直写着都不怎么顺手,一定是因为看那位冷冰冰,总攻气场爆棚的邪尊者看太久了·想到这里,朱闻挽月眼前又浮现两次帮邪尊者诊治的场景,忽感鼻间温热的液体流出,连忙从衣袖里抽出随身携带的手帕,捂住了鼻子。
“好了,吾知道了,所以这次她是想拜托我亲自出马就对了·”朱闻挽月闷声道··吞佛童子见朱闻挽月说着又开始流鼻血,难免奇怪道:“难道真的是汝在火焰魔城水土不服之故,怎么时常无故流鼻血”·“也有可能是某只魔在朝露之城扎小人咒吾吧。”
朱闻挽月擦着鼻间的鲜血,面不改色道··“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汝提起他·”吞佛童子觉得朱闻挽月自从听了女后让他转告的话后,情绪就变得异常丰富起来。
听了这话后,朱闻挽月的脸又沉下来,道:“他最好祈祷鬼族断层的接起越慢越好,不然再相见之日,吾必不会轻饶他当日所作所为·”·这位如今的医座首座和朝露之城中那位咒术师之间的难解旧怨吞佛童子也知道些许,只能说当年的朱闻挽月太傻太天真,就跟凤遥重一样好骗。
简短告别,再叮嘱了一次女后交代的注意事项后,吞佛童子便迈着一贯优雅的步伐离开了·朱闻挽月的老毛病也算是好了,将手帕收起来后,她望着那红发白衣的魔者消失的背影,忽然捂住脸道:“遥重,吾对不起你,我要站吞鸠了。”
奇幻魔幻江湖恩怨霹雳原著向·毕竟当年鸠槃神子给她惊鸿初见,是这么多年残存不多的美好少女心啊·没关系,遥重,看你现在这么攻遍魔界的样子,我一定会给你找一个好归宿的。
想到这里,朱闻挽月理了理被她一番举动弄乱的面前黑纱,恢复到平常的面瘫模样,打算回去看看元祸天荒和别见狂华那对不开窍的有没有新的进展··果然在那客栈等了三天之后羽人非獍回来了,只是凤遥重看得出他带了伤,但孤独缺问起时,他只说那用刀者也同样被自己所伤。
凤遥重坐在客栈里看着眼前这对喝酒叙旧的师徒,又低头看着眼前有他脸那么大的碗装着的三十年陈酿女儿红,由于被之前羽人的话刺激到了,犹豫片刻后还是端起来打算尝尝看,结果刚喝一口就觉得呛鼻的辣味弥漫喉舌之间,赶紧将碗放了下来,对一旁的小二说,给我来杯清茶。
·孤独缺看得直摇头说凤仔啊,你作为一个男娃儿不学会喝酒以后要吃亏的,羽人则在一旁说他还没成年不该喝酒··这对师徒大概真的是很久没见了,就凤遥重该不该喝酒这件事还能争执不休。
见他们两个表面是争执,实际上是重叙这多年未见的师徒之情,凤遥重觉得自己坐在这里喝茶确实尴尬,便说要去外面透透气··那两个人根本置若未闻,还是在暗中较劲不休。
师尊我忽然有点想你啊·凤遥重站在客栈外的树林中,晃了晃刚刚一大口酒下肚后有点晕乎乎的脑袋,却不留神撞进了一个暗香幽冷的怀抱中,一抬头只见黑色面纱下一双冷清清的墨瞳,看上去无端生出几分熟悉的感觉。
察觉到对方是女子后,凤遥重连忙将人推开,这才看清楚,她身后站着的,正是当日所救的别见狂华,此时换了一身寻常女子打扮,无人可认出这位美丽的女子是异度魔界的先锋魔将。
就在凤遥重疑惑打算寻问之际,那位戴着黑色面纱的女子往前走了几步,在他没得及反应时,便伸手掀开了兜帽,随后她的手便僵住了··两人就这么对视起来,碧海澄净中,满是不解与迷惑。
“姑娘……你”他刚一出声,就瞬间被那女子给一把抱住,被迫埋在了她的怀里··这算是非礼吗凤遥重觉得自己有点难以呼吸了,想要挣扎,却被抱得更紧了些。
不行,姑娘,你先松开啊,我要窒息了··正当他碍于这是位女子不好动粗的时候,却闻那女子道:“遥重,我们真是好久不见了·”·作者有话要说:挽月姑娘发现这些年站错了CP很忧桑,没关系,她很快就开启新世界的大门了。
顺便说,挽月菊苣排队求买本子啊QAQ· ·☆、第十四章· ·在被这位面带黑纱,隐约中应是面瘫无误的女子上下其手摸遍后,凤遥重终于没有办法再忍受了,抓住女子从上身要摸到下身的手,怒道:“姑娘你自重。”
就听见她轻笑一声,道:“你认不出我了”·凤遥重看着她身后犹豫着该不该上前阻止的别见狂华,问道:“你怎么会来这里她又是谁”·别见狂华捂住额头,只好对着前面的女子道:“医首,不要忘记我们的任务。”
女子还是爱不释手似的摸着凤遥重的脸,喃喃着说什么这才是我熟悉的遥重啊,异度魔界里那个黑毛总攻版怎么看都觉得怪怪的··终于等她平复好心情,发现自己辛辛苦苦建立这么多年的面瘫医首形象好像在别见狂华面前毁于一旦后,女子还是不在意地别了别鬓边碎发,缓缓将面纱解下,露出一张陌生的面容,虽然殊媚俏丽,堪称绝色,却并不是凤遥重记忆中的任何一个人。
除了那额间的银丝莲花花钿··这花钿是当年幼时他还是凤瑶重的时候,在朱闻挽月出生第80年之时赠予她的礼物··见凤遥重不敢置信的模样,朱闻挽月轻蹙柳眉,下意识摸上自己的脸,不禁自言自语道:“也难怪你认不出了,当年道海之滨一战之后,这张脸倒是被吾改得连自己都陌生了。”
那皮肤下还残留着当年撕心裂肺的痛感··“挽月你是挽月”凤遥重又惊又喜,一时间竟有些语无伦次起来,先前被她轻薄非礼的事都抛在了九霄云外,只是看着故人再现,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只见她微微点头,拉住凤遥重的手,一如当年初见时那般,对着眼前少年道:“是我,我是挽月,朱闻挽月·”·“那你的脸道海之滨是怎么一回事”凤遥重看着眼前完全变了模样的女子,关切道。
却见她摸着自己的脸,眼中闪过一丝痛恨之色,最后才道:“不过用一张脸换来一个教训罢了·已经过去的事,便不要再提了·倒是你,可知我为何会来找到你吗”·凤遥重摇了摇头,显然并不明白。
于是朱闻挽月说道:“我来找你,是得了一个人命令·来确认一些事罢了·”·“确认什么事”凤遥重好奇道。
朱闻挽月神情严肃没有回答,而是对身后别见狂华道:“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能够凝化实体的魂体·怪不得会被说是棘手之事·”·“医首通晓异度魔界所有咒灵之术,更出身鬼族,应当能有办法才对。”
别见狂华的话语之中,不掩尊敬之情··叹息一声后,朱闻挽月却道:“恐怕这一次要让你们失望了·这么多年来吾所看的秘术之书中,并无记载魂体实化后如何顺利回归肉身的方法。”
难道这么多年来您不是都忙着去写本子了吗别见狂华在心里如此问道··“那位邪尊者应该也说过了,杀死我,是唯一的办法。”
凤遥重苦笑一声,道··朱闻挽月闻言,轻轻摇了摇头,道:“如果杀死你是异度魔界如今的选择,那今天站在这里的就是吞佛童子而不是我了·”·“什么意思”·“我说了,我来这里是得了一个人的命令,来确认一些事。”
朱闻挽月话中带着神秘,似乎并不想让凤遥重知道什么,又偏偏让他隐约能够猜到··奇幻魔幻江湖恩怨霹雳原著向·正当凤遥重想要问是不是他心中所猜想的那人时,只见朱闻挽月塞给他一张纸人,道:“我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这张纸人能在你需要我帮忙的时候联系到我,珍惜使用吧。
我需要即刻回返报告情况了·”言罢,她又重新戴上了面纱··“挽月,”见女子转身便要离去,凤遥重拉住了她的衣袖,颤声问道,“是不是,是不是阿姐她叫你来的”·朱闻挽月与别见狂华互看一眼,将衣袖从少年手中轻轻抽离,只道:“此次任务有保密之令,抱歉。
遥重,再见到你,我很开心·你要好好保重·”·见朱闻挽月似有无奈难言之处,凤遥重也唯有松开了手中的水袖,将纸人收起,道:“我也高兴,你终于做回了自己。”
“哈,别见狂华,我们离开吧·”做回自己吗这是以太多惨痛的代价换来的自己啊,自嘲般地轻笑一声,朱闻挽月轻轻抬手施展阵法转移之术,与别见狂华消失在了不远处。
吞佛童子在跟赦生童子告别后,觉得他每次提到“小朋友”这个词,一剑封禅的那张脸就老是浮现,让他的头疼越发严重起来·佛门那帮秃驴的洗脑真是不得了,这个偏头痛的后遗症到底要怎么才能好或许他应该考虑找朱闻挽月看一看。
·但是当他走到六欲天地的门口时,便打消了这个念头,那日对战刀狂剑痴叶小钗之时见到的断草根纷飞之景令他从来不起波动的心首次出现了焦躁之感,不,或许这种焦躁之感是来自万圣岩那位自称优钵罗华尊者,却形貌与鸠槃神子一模一样之人。
“有一个问题,吾只能问汝,赦道开启的前三天,下了一场大雨,今日前去杀敌,又见满目的断叶,什麼理由让吾变了”·远处无数锁链响动,只闻那深处一人低声冷笑没有回答,那笑声回荡在六欲天池之中,不禁有些森然之感。
不见解答,吞佛童子只好继续问道:“汝出身万圣岩,一定听说过障月尊·女后他们要吾来问汝,那位障月尊,将有可能在接下来的局势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那铁链的响声戛然而止,沙哑如铁石摩擦的声音响起,道:“障月尊那可是十分久远的传说,按照汝在苦境这么长时间的滞留,应当与吾一样清楚,那不过是消失千年的一则虚无缥缈的故事,佛门中人异想天开的神话。”
“可是汝也清楚那传说中曾言,只要优钵罗华尊者再现,那障月尊便会出现·”·“一莲托生不是经汝确定早就死了吗”·“吾在万圣岩见到了一位新的优钵罗华尊者。”
铁链尽头的人沉默许久后,开口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你们最好祈祷,那位邪尊者能够打败他·”·“这件事奇就奇在,他是邪尊者的魂体。”
“身魂分离,圣魔两端,哈哈哈哈哈……”似乎是想起什么极为可笑的事,那被铁链锁住的人突然大笑不止,却带着说不出的凄凉之感··重重铁链穿透他之身躯,随着动作渗出鲜血,那伤口处早已乌黑,灰白凌乱的长发掩去面容,隐约中可见满布的花纹刺青。
吞佛童子知晓他的这位师尊因为这句话回想起了自己的经历,这么多年来他一边肩负断层,一边修炼杀佛之招,更自施遮那八部之刑折磨躯体,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打败那万圣岩中的善体,以证己道。
“吞佛童子,去告诉女后,障月阿修罗乃是佛门护法斗神,就算他能够拥有自我意志,仍然会被誓死斗战邪法的天- xing -驱动,尽早决断吧·”·“吾明白了。”
“至于汝的问题,吾的回答是,当汝解决掉那个内心令汝躁动不安的源头之后,汝的心,便会回归平静·”·听到这个回答,金红的眸中一瞬的血红色再现,魔者当即转身便离开,想要避免被那人发现一剑封禅的人- xing -如今仍在垂死挣扎。
好在对方又开始沉浸在将来要如何赢过善体的例行日常模拟想象中,并没有注意到这位大徒弟的不对劲··凤遥重再度回到客栈的时候,发现那酒桌边上除了孤独缺与羽人还坐着一个人,正是罪恶坑中曾经立于狂龙一声笑身边的持剑者,流剑谈月。
此刻他正笑嘻嘻地给孤独缺倒着酒,霸占了凤遥重的位置,还拍拍一旁羽人的肩,无视对方满头黑线的模样,哼着什么小曲儿·隐约中歌词似乎是罪恶坑真是个好地方呀么好地方呀。
听起来有几分民歌腔调,颇具特色··正不解这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看到凤遥重回来以后,孤独缺向他递了一个眼色,示意少年过来,接着就对流剑谈月道:“谈月仔啊,你看,凤仔来啦。”
一抬头见到进来的凤遥重后,流剑谈月露出一个自以为十分亲切温和的笑容,对少年道:“凤仔你来啦,快来喝酒·”·“不必了,我不饮酒。”
显然之前被呛到的经历让他决定暂时离这杯中物远一点··流剑谈月听了,便从隔壁桌顺手端来茶壶,道:“那就喝茶·我们好久没见了,我紧想你啊。”
凤遥重一头雾水地坐在孤独缺旁边,不解地低声问道:“他这是怎么了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之前在狂龙一声笑身边的时候,不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吗·孤独缺自然比凤遥重更清楚以前的流剑谈月是个什么模样,对面的羽人非獍也同样以疑惑不解的目光看着他,于是孤独缺问流剑谈月道:“谈月仔啊,你是不是分享过了狂龙的那本连环画啊”·只见本来喝着酒的流剑谈月放下酒杯,缓缓站起身,一手高举,一手捂住胸前,道:“说到老大仔那本连环画,真是相见恨晚啊,我活了这么多年,终于醒悟了。”
“醒悟啥”孤独缺抬头看着流剑谈月,发现对方一副热泪盈眶的模样,没来由觉得毛骨悚然··“从今天开始,我要做一个好人,用春风化雨的态度对待每一位罪恶坑的同志,拯救每一位踏入罪恶坑的失足青年。”
说完还不知从哪里抽出手帕擦了擦眼泪··奇幻魔幻江湖恩怨霹雳原著向·看着流剑谈月一番真情表白的三人则面面相觑,目瞪口呆·片刻后,羽人非獍道:“我要告辞了。
你还是早点回去吧·”·孤独缺却指了指窗外道:“你忘记了那个小太阳还守在外面吗”·“慕少艾可能还有事找我·”·“慕少艾难道这是那位慕姑娘的名字这甘会听起来像个男的啊”·羽人非獍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只是本来就皱着的眉头皱得更深了,简直可以用来夹核桃了。
正当两人又僵持不下之时,一旁的流剑谈月发话了:“你们要去干嘛都随便你们啦,老大仔说他不想教育羽人非獍了,顺便让我来给缺仔你放个七天长假·至于凤仔嘛,老大仔说他想到要玩什么了,叫你赶紧跟我回去啦。”
狂龙一声笑想到要玩什么了凤遥重听了却隐约直觉中似乎是什么不好的事·但一想到急切欲知的沧海前辈的下落,便答应了下来,跟孤独缺和羽人告别后,便跟着流剑谈月踏上了回罪恶坑的路。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也在很认真考虑将来要怎么对付一步莲华的袭灭天来【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是说你们为啥要觉得来找遥重的是挽月,九祸是绝对固守后方不会出来的= =这是她的责任所在·而且,她要是见到遥重,应该是喊小弟,不是遥重啊QAQ·不过姐弟会再见的 嗯 预告一下清明番外有祸娘和遥重相关·又要回到罪恶坑线了。
终于见到粉毛的挽月姑娘,表示心情十分愉悦,又有新的灵感可以出新本子了··有谁记得道海之滨有什么剧情·一入LO坑深似海 从此钱包是路人BY月末喝风的作者娘【明明没钱还想着约约约 摔桌· ·☆、第十五章· ·任沉浮在又一次被邪尊者的爱宠一记猫爪招呼上脸之后,彻底放弃了跟这只据说是剑灵的粉毛猫的沟通。
望着不远处站在邪王宫殿旧居前负手而立的邪尊者,似乎是在沉思什么的样子·自从进攻了无之境一战后异度魔界因不料练峨眉出手而致使四位先座身亡,再加上元祸天荒与别见狂华被女后勒令调回后方,吞佛童子也自请回归邪族领地,如今堪用的大将一下子便少了许多。
邪尊者却还是总游离在局面之外,只是偶尔出手帮一下忙,让场面不至于太难看,但真正的目标根据如今唯一幸存六先座中的鬼知长老所言,应该是一位出身万圣岩的少年僧者。
听说连这只猫都是从那位少年僧者手中抢来的·这该是有多大的仇啊任沉浮抱着怀里的糖雪球,想到邪尊者虽然养是养它,却还没有给它取名字的样子。
由于了无之境战况失利,问题正好出在他被中原识破身份将计就计之上,于是一直被鬼知长老们威胁的再出岔子就滚回来养猫之事终于成真,他真的变成了邪尊者爱宠的铲屎官,每天负责伺候这位猫大爷的吃喝拉撒,还有理毛哄睡觉。
但是邪尊者究竟为什么要养这只猫,任沉浮实在想不通··正好这时候鬼知长老也到来了,一见到对着满园枯树静默独立的邪尊者,不由道,昔年您母后种下的花树自从当年天灾之后便悉数枯萎了,若是断层再续,地气恢复,应该能重现生机。
“汝前来所为何事”对于鬼知这番话他似乎置若罔闻,而是直问来意··“女后让吾来问邪尊,照天魔像所言,杀死魂体是否真的是唯一办法”·冷哼一声后,邪尊者并未回头,只是道:“吾只会这个方法。”
“那么,女后的回答是,允你,”说着,鬼知长老顿了顿,补充道,“但是这个前提是,需以与旱魃魔君联手先除去最大威胁练峨眉为先,只要魂体不插手,便不可杀。”
“哦,女后这是在与吾谈条件吗她要凤遥重,吾给她一个完整的凤遥重便是,这样的条件,实在是自我矛盾·”邪尊者缓缓转过身来,面容冷酷,一双红蓝之眼紧盯着不敢与他对视的鬼知。
“那么,邪尊的意思是”·“吾自然,也是允她·”狂傲自信不改,即使面对地位在他之上的九祸,也似乎并不放在眼里。
鬼知见他同意,便立刻告退了出去·等他走出邪族王宫之时,才发觉背后已被汗- shi -透,方才面对邪尊者强大的压迫力下,不知不觉中便已是冷汗潸然··这双红蓝异色之眼,久远之前,唯有先代鬼王才拥有过。
莫非这是鬼族王脉中隐藏的一种力量鬼知想起当年君临魔界的那位曾被称为魔皇的君主··难道鬼邪两族的关系又乱了……鬼知摇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甩出去,老早就乱了的关系再乱一点也不差。
凤遥重跟着流剑谈月回到罪恶坑的时候,发现当初被他用阿那毗罗之风给吹成废墟的地方已经修葺一新了·而且当初许多人打架的空地正中央,此时正耸立着一尊等人大小的玉石雕像,但还没有完工,一道熟悉的背影正拿着石雕凿卖力地工作着。
仔细看了一下,凤遥重这才认出这道身影不正是那日救了他和别见狂华的那个什么爱遍千里恨不逢吗·察觉到身后的脚步声,恨不逢猛地转过头,灰头土脸的模样已经看不出往昔那个贵公子的影子了。
他一见到凤遥重,面露喜色,立即将手中凿子扔掉,一个箭步冲到少年面前,道:“小公子,我就知道你我之间不会缘分如此浅薄,你果然回来了,是特意回来寻我的吗”·怎么可能,我倒是没想到你居然真的来这里了,这下可算遂了沧海前辈之意。
凤遥重一头黑线,不知该怎么解释··结果当他要贴到凤遥重身上时,就被破玄奇给拉住,将凿子塞回了手里·然后一把又给推到雕像前,被吼道:“好好工作,快点帮老大仔把这个雕好啦,不然就去看连环画。”
这个威胁明显奏效了,恨不逢浑身一颤,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连忙又开始用凿子迅速凿了下去··凤遥重疑惑地看着勤勤恳恳工作的恨不逢,问破玄奇道:“他在雕什么”隐约轮廓应该是个女子。
“啊,老大仔说他亲爱的阿姐要回来了,要准备一个大礼给她·正好这个叫恨不逢的小白脸说他会雕石像,那就交给他咯·”破玄奇摊手道··奇幻魔幻江湖恩怨霹雳原著向·等凤遥重终于又见到还是和离开时一样专心看连环画的狂龙一声笑时,还没得及打招呼,就被狂龙一声笑问道:“凤仔啊,我送你的凝碧宙呢”·“丢了。”
凤遥重按照之前想的推托之词道··只闻狂龙一声笑大笑几声后,便转而痛哭起来,道:“呜呜呜,凤仔你学坏了,你学坏了,你跟着那只长红翅膀的老缺仔学坏了,你骗我,你居然骗我,你明明就把它送给公孙月了。”
狂龙一声笑是怎么知道的明明派出来一直跟踪他和孤独缺的只有向日斜才对,而且向日斜中途还被吓得离开过··难道是凤遥重倒吸一口冷气,回过头看向仍然笑嘻嘻的流剑谈月,发现对方的眼珠以诡异地反方向转动着,对狂龙道:“主上,我亲眼看见他送给公孙月的。”
不可能,当时交给公孙姑娘的时候周围并无眼线才对·凤遥重下意识握紧了拳,想到之前他和孤独缺猜测狂龙一声笑究竟是真疯还是假疯,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后一种的可能- xing -比较大。
“凤仔啊,你这样做让小龙龙我很伤心啊,呜呜呜,没办法了,为了表达小龙龙我的宽宏大量,对朋友的真心,这本连环画,我就给你看看吧·”说着,就把手中的连环画递给了凤遥重。
在狂龙一声笑和流剑谈月的诡异注视下,凤遥重最终还是接过了那本连环画,道:“这本连环画,能否让我一人单独观阅”·“没关系,我们也想要一起看看。”
流剑谈月的笑容此刻看上有些- yin -森森的,语调奇异上扬··见已经推脱不掉,凤遥重将目光落在眼前这本诡异的连环画封面上,上面就写着几个歪歪扭扭像蝌蚪一样的文字当作书名,也不知是什么意思。
孤独缺说,这本书是沧海前辈的一项实验品,究竟是什么实验品,会让人精神失常深呼吸一口后,凤遥重决定只要情况不对就赶紧跑路,接着慢慢翻开了第一页。
·首页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大大的笑脸··凤遥重从不见天日出来再次站在罪恶坑门口时,发现恨不逢还在认真雕石像,想到方才之事,走上前去问道:“恨不逢,吾有一事想要问你。”
“嗯小公子,你有什么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将凿子又一次丢在一边,撇了一下已经好几天没洗的刘海,恨不逢道。
“你看过那本连环画”·恨不逢本来还很轻松的表情一下变得灰白,只哆嗦道:“那本可怕的连环画……小公子你可千万不要看啊。”
“你在那连环画中,看到了什么”·“我……”还未等恨不逢说完,就听见不远处狂龙一声笑兴奋地大喊道:“哇靠咧,这只真的可以吃半年啊”·抬头远远望去,凤遥重发现狂龙一声笑似乎用网套住了什么东西,再仔细看看,发现那个正是异度魔界的特色物种之一,大眼君。
抱着好不容易从狂龙手中解救下来的,可怜兮兮不住掉眼泪的大眼君,凤遥重一本正经地跟狂龙一声笑教育道:“这是异度魔界的野生保护动物,不可以吃的·而且你不知道野生动物最容易长寄生虫吗”·狂龙一声笑听了,还是贪婪地看着瑟瑟发抖的大眼君,擦擦口水道:“可是凤仔,我觉得它一定很好吃诶,不如今晚我们煮火锅怎么样,煮熟的就不怕有寄生虫啦。”
“不行,异度魔界的寄生虫不是苦境的品种,不怕高温的·”凤遥重说着,掐了掐大眼君的眼皮,示意让它配合··心领神会的邪魅之眼连忙道:“对对对,我们身上的寄生虫可是很多的,异度魔界的魔焰都烧不死那种。”
好不容易有这么大粒的眼珠子,居然有寄生虫·遗憾地看着邪魅之眼,狂龙一声笑终于还是放弃了吃这只大眼君的打算·对凤遥重道:“凤仔你还没告诉我你看完连环画后的观后感呢。”
“我的观后感”少年挑眉,轻笑一声,道,“我的观后感就是,沧海前辈的画功真是不敢恭维,明明出身儒门,真是……哎…”·其实凤遥重根本没有从那些一幅幅极其抽象的画中看出什么,只觉得毫无内涵意义,就是随手涂鸦。
内中也没有任何沧海前辈下落的线索·但是为什么其他看过的人,狂龙一声笑,流剑谈月,甚至恨不逢都透着一种诡异的感觉,他怎么也想不通··狂龙一声笑歪着头看了凤遥重半天后,很是失望道:“凤仔,这个游戏不好玩,我们换一个。”
“你又想要玩什么游戏”·“我还没想好啦,所以你可以出去找老缺仔玩啦,等我想好了就让谈月仔来找你·”狂龙一声笑摸了摸下巴,挥挥手道。
“三次机会,吾只给你三次机会,三次游戏过后,你必须要告诉我沧海前辈的下落·”·“好啦好啦,我哉啦·”·这本连环画的事,需要再与孤独缺商议。
少年低头看了一眼正傻乎乎地望着他的大眼君,不明白这只大眼君是被吓傻了还是怎么样,怎么眼睛都不眨了·将它放在地上后,便朝罪恶坑外走去··等凤遥重又一次离开后,狂龙一声笑又把那本连环画翻开,仔细看了起来,还是以往一样,没过多久就疯狂地开始大笑。
邪魅之眼就这样立在地上,看着狂笑的罪恶坑罪首,终于方才的震惊里回过神来,泪眼汪汪地看着那位肖似邪尊者的少年渐渐远去的背影,想让他把自己带走··鬼知终于等到邪魅之眼传回讯息的时候,首先从影像里听到的就是无数声的哈哈哈,回音绕梁不绝,堪称魔音穿耳,令本就听觉灵敏的他如被针扎一般痛苦。
等鬼知黑着脸,两只耳朵塞着棉花,忐忑不安地把这段影像放给大殿上的魔君与邪尊后,发现邪尊者只对邪魅之眼最后录下一个背影,眼中起了一丝涟漪,似乎是认出那道白色身影正是失踪已久的万圣岩障月尊。
阎魔旱魃则一边回想那日灵卜鬼卦的内容,一边分析着影像中这位拿着连环画狂笑不止的人··奇幻魔幻江湖恩怨霹雳原著向·“暗黑难同,翳我魔向,大恶可用,成在狂龙。”
再一次念出当初的卦辞,阎魔旱魃转头看向旁边站着的邪尊者,似乎是想要听听他的意见··少年魔者沉吟片刻后,道:“翳流那日假意投降,不过虚以委蛇之计。
罪恶坑既然是可以利用的对象,那便再派出使者前往谈判·”·“汝的眼中,只有最后那道白色的身影,”阎魔旱魃虽然点了点头,但还是点破了邪尊者暗藏的心思,道,“吾有必败不可的强敌,汝亦是同样。
这份对于今生最重视对手的执着,吾非常了解·但目前所需要者,乃是可靠强大的合作对象,与吾一同亲自前去罪恶坑如何”·“可,”邪尊者扫视殿下待命的魔将后,微微颔首,道,“三道之局已尽,接下来需要新的战力补充。”
“不错,”阎魔旱魃缓缓站起身,手中出现被装好的魔源,对殿下的赦生童子道,“赦生童子,整个武林有三个足以与我为敌的对手,而整个武林有三个魔界必须铲除的组织,你明白吗”·赦生童子沉默着点头。
“萍山练峨眉与万圣岩障月尊是单一目标,在他们之外还有更多碍事者,你需要出手,去将这几位大将解出石封·”·魔君手中一颗熟悉的魔源让赦生童子有些心情复杂,想到那个已经石化很多年没见的魔者,也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烦恼。
但他还是继续点了点头,上前去接在手中··“随吾前去一会罪恶坑之主吧,邪尊者·”拔出座前阎魔荒神斩,阎魔旱魃勇猛无匹的盖世之气再度震慑众魔,却见旁侧的邪尊者伫立不动,微敛异眸,黑发飞散,眼中是凌驾众生之上的孤高自傲,丝毫不下魔君之威。
作者有话要说:啊,天气终于热起来了,我可以愉快地穿小裙子了,捧脸·恨不逢当石雕匠这个是原剧里他给别见狂华雕石像的梗- -·清明节出去浪一浪,大家也愉快地出去玩耍吧XDDDDDDDDDD·弃爹表示我觉得我又回到当年COS鬼王的日常生活了,算了算了,暂时好好演演,就当无聊打发宅居生活吧· ·☆、第十六章· ·孤独缺总算是如愿以偿见到了凤遥重和羽人口中的那位慕姑娘,然而原先期待了很久的姑娘,原来并不是一位的姑娘。
虽然长得确实水,但是真的有够凶·他还没把话说完就被喊了一声住口,比羽仔反应还快··好吧,这个护短我给满分,算初步合格··摸着下巴打量着眼前这位“慕姑娘”,孤独缺只想把去了罪恶坑不知道还能不能正常回来的凤遥重抓来问问,这么多年羽仔究竟遭遇了什么,我记得他以前在罪恶坑里的时候对男人没兴趣啊。
其实就算他真的能问凤遥重,对羽人的过去之事知道得说不定比阿九还少的少年只能耸肩说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看着因为慕少艾受伤而面露关切之色的自家徒弟,孤独缺心想虽然娃是没指望了,好歹也是个大美人,羽仔不亏。
一旁谈无欲说到有疗伤之效的水晶湖如今被一名怪人霸占,孤独缺马上就想到那个人最有可能是谁了,于是在试了一次羽人此时是否因慕少艾受伤而方寸大乱后,孤独缺看着羽人沉静不乱的模样,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便收了刀,道:“一起走吧,我猜水晶湖那个我可能认识,说不定能替你讲点情。
若是你打输了,我再帮你出气·”·扶着慕少艾的羽人非獍不知孤独缺究竟打得什么主意,还是道:“狂龙说放你七天假,究竟是何用意”·“他现在整条龙都肖去了,我甘会哉你与其担心狂龙给我放假别有用意,不如担心一下回去的凤仔还能不能活跳跳回来。”
扛着刀率先走在前面的孤独缺其实对于那位跟着一点都不正常的流剑谈月回去的少年还是有些担心,当初沧海小白脸说的话他其实也没怎么听明白,总之不管是谁,离那本连环画越远越好就对了。
“凤仔”捂着腰间的伤口,慕少艾忽然抬起头,一个猜测浮上心头··羽人这才想起由于这段时间事情太多,每次和慕少艾见面后总是短短几句各自就忙各自的去了,还没有讲过他也重遇凤瑶重的时,解释道:“正是瑶重。
他不久前来找过我,似乎是进了罪恶坑找人,但狂龙一声笑精神失常,将他和我师父派出来寻我回去,不知为何又放弃了,然后瑶重便又回去了·”·“你让他回了罪恶坑”慕少艾觉得现在不仅是腰疼还有头疼了。
“打住打住,麦误会,不是羽仔让他回去的,我们可是劝过他别回去找那尾肖龙,是他非要坚持再回去问那个沧海凝光的下落·”孤独缺见状连忙帮徒弟解释道。
谈无欲闻言,惊道:“沧海前辈去过罪恶坑”·“嗯,听起来你也认识那个小白脸的样子,来来来,你跟我讲讲他到底在外面做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我实在太好奇了。”
孤独缺没想到谈无欲也认识沧海凝光,连忙朝月才子招了招手,好奇问道··“小白脸哈,前辈真是,”谈无欲听了这个称呼,不由笑了一声,随即道,“你口中所说狂龙一声笑精神失常,是否与她有关”·“他画了一本连环画送给狂龙,然后就把人弄得起肖了。
不过听你这个口气,我怎么感觉他的- xing -别好像真的不是外表看起来那样”孤独缺简洁明了地介绍了一下后,察觉了谈无欲语气中的不对劲,好像又吃惊又好笑一样。
正当这时,一道熟悉的少年声音传来道:“前辈,虽然我很不想打击你,但沧海前辈她,确实应该是一位女子无疑·”·此言一落,所有人都朝声音来源望去,只见一位白衫兜帽的少年缓缓走来,赤足踏风雪,粉银长发流丽生华,自衣帽间飞舞而出,正是从罪恶坑出来的凤遥重。
“女人你开什么玩笑,我不信·不过我说凤仔啊,你是不是也打算要做个春风化雨般的好人啦”孤独缺见少年归来,先是一惊,接着就打趣道。
奇幻魔幻江湖恩怨霹雳原著向·“瑶重”·“瑶重小友·”·“少艾,羽仔,谈前辈你也在”凤遥重也是吃了一惊,没想到这么多人都在落下孤灯,随后就注意到慕少艾和谈无欲身上有伤,而且那腰间的伤口,分明是——·“这是,阎魔荒神斩所留下的炎气”凤遥重幼时见过无数次阎魔旱魃与九祸之间的对战,自然对那武器的特- xing -再了解不过。
谈无欲点了点头,心中暗想果然瑶重对异度魔界知之甚深,赶紧问道:“你可有医治之法”·只见少年颔首,显然成竹在胸,玉白指尖凝出一股极寒剑气,点点清圣佛光流转,轻轻点在那伤口之处,顿时抵消了徘徊不去的炎气魔氛。
由于炎气造成的血气不通化解,慕少艾感觉轻松了许多,看着眼前已经能够独当一面的少年,心中慰藉,又不禁想起那个被他寄养在落日烟的小阿九,对凤遥重笑道:“呼呼,果然当初决定收你做学徒是一笔稳赚不赔的投资。”
凤遥重也微微一笑,道:“所以养只会煮糊米饭的阿九就是亏了”·“哎呀呀,这我可没说,”慕少艾连忙摆手,顺便看了一眼旁边的羽人,确定对方应该不会把这话告诉阿九,便又道:“阿九少爷不是投资,是集资,养儿防老,将来还要带媳妇回来的。”
“嗯稍等一下,你们说的阿九是谁”孤独缺听了两人之间的话,立刻来了兴趣··“你不是问我媳妇儿和娃吗难道你还不明白”凤遥重拍了拍孤独缺的肩膀,朝对方眨了眨眼睛。
此刻孤独缺的心情大概就跟色无极当初见到书里的两个美人出现在眼前一样,一时间有些晕乎乎的,只有感叹幸福真的来得太突然··接着就连忙拉过并不清楚状况的羽人道:“羽仔啊,什么时候带我去见见那个阿九啊。”
“你见阿九做什么”羽人皱眉问道··见到这对师徒有点奇怪的模样,慕少艾一手搭在凤遥重的肩膀上,笑眯眯问道:“瑶重,你不打算好好跟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一回事吗”·嗯,情况不对,凤遥重侧过头对上慕少艾一双含笑的眼睛,多年来的经验告诉他这是发怒的前兆,赶紧道:“我看过狂龙的那本连环画了。”
“那本让狂龙一声笑发疯的连环画”谈无欲问道··本来还缠着羽人要求去看阿九的孤独缺一听转过身来,绕着凤遥重转了几圈,挠着头问道:“你看起来挺正常的啊,那本连环画里面究竟画了个什么”·少年见所有人都被连环画这件事吸引了注意力,总算松了一口气,道:“那本连环画,确实有古怪,但我看不出来,所以才来找孤独缺前辈问个究竟,沧海前辈临走时,还跟你交代过什么”·这回换孤独缺一改平常嘻嘻哈哈的作风,难得严肃起来,把凤遥重上上下下看了十多遍,确定少年并无不正常的地方后,迷惑道:“他当初走的时候不是说要让我注意你看了之后有什么有趣的表现吗怎么看起来一点变化都没。”
“……算了,沧海前辈这个爱坑人的癖好我算是彻底领教了,现在连环画我已经看了,你可以说出她说我看了之后才可以告知我的话了吧”凤遥重扶额摇了摇头,还是问道。
“哈哈,你小子挺聪明的嘛,他确实后面还有很多话,还好我记- xing -好,都记得牢牢的,”孤独缺笑了几声后,继续道,“既然你没疯,那我就告诉你好了。
他说,实验才刚开始而已,别回罪恶坑了·”·实验才刚开始究竟是什么实验凤遥重疑惑不解之时,慕少艾忽然想起了什么,从袖中拿出了一卷布帘,递给了凤遥重,道:“本来还在想要托谁才能把这个转交给你,还好那天没有把这个给法尊,不然真是要错过了。”
凤遥重接过那布帘,好奇地展开,密密麻麻,长短不一,幽幽碧光的针排列其中·没有想到竟然是当初意外失落的碧玉白骨针,但是这上面的痕迹,并不像是他曾经使用的那副。
“这是”·“呼呼,前不久回了一趟当年供职过一段时间的所在,顺手在上司办公之处找到的·”慕少艾将那次回翳流的惊险经历轻描淡写略去,拍了拍少年的肩膀,接着道:“还是那句老话,老人家我也不嫌你听得耳朵生茧,莫忘初心。”
“吾明白·”少年郑重地点点头··“嗯,很好,那你就跟我和谈无欲走一趟残林吧·”·“残林去那里做什么,那不是只有残废才能去吗”·“哎呀,去了你就知道了。”
说着便跟谈无欲使了眼色,于是凤遥重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被两位长辈拉着走了··见三人走远,孤独缺看着还在目送的羽人,忽然道:“羽仔,我得去水晶湖看看那个怪人的情况,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嗯既然无事,随你一同也无妨。”
“哈哈,我还要以为你要跟上去呢·”·“别再开我玩笑·”·狂龙一声笑在被一招“三千烈雪风不越”给击飞出罪恶坑的时候,流剑谈月拿出了本子记录着,这是老大仔第一次被人打出了罪恶坑,来者的实力远远超出了沧海凝光。
阎魔旱魃看着那个飞得老远看不到人的罪恶坑之主,回过头去,只见黑云压顶,本来就一身黑的邪尊者算是彻底看不到人了,只有那双眼睛里的怒气十分明显··心想不就是叫了你一声凤仔吗至于跟这个疯子生这么大气。
好吧,他还贴上去想要摸邪尊者的角这件事确实不对·阎魔旱魃不由想起凤遥重小的时候那对犄角还软趴趴地耷拉在头上,摸着手感可好··这次跟他出来,邪尊者嘴上三句不离两个字“污秽”,一路上对周遭事物各种嫌弃,本来站在罪恶坑门口还不愿意跟他进来,结果没想到狂龙大老远就冲了过来了,满脸兴奋大喊一声“凤仔”。
奇幻魔幻江湖恩怨霹雳原著向·“这种污秽的地方,真是脏了吾的手·”阎魔旱魃听着邪尊者一边表情淡漠地用手帕擦着手,一边自言自语道·擦完便将手帕扔出去用内力震碎,背过手大步踏了进去。
看着本来用来刁难他的小门随着那随手一扔同手帕一齐被震碎,阎魔旱魃觉得邪尊者这洁癖可能是治不好了,不过也不碍什么事··流剑谈月按照之前狂龙一声笑的吩咐给这两位来自异度魔界的贵宾准备好了椅子,瞧着忽然变了个人似的凤遥重,心想那天凤仔来的时候确实自称是异度魔界的邪尊者,这怎么看了连环画后离开罪恶坑就染个漆黑回来呢·嗯,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坚定信念继续当一个春风化雨的好人吧。
流剑谈月退到一旁,就见狂龙一声笑若无其事地走了回来,这次还拉上了新加入罪恶坑的石雕匠恨不逢··狂龙刚给恨不逢指向好不容易才被阎魔旱魃劝消怒意的邪尊者,说,阿恨仔,你看这难道不是你心心念念的那位小公子吗·这边恨不逢就惊呼一声,凤美人,你怎么外表变了这么多·这一次就换恨不逢给飞出去了。
狂龙一声笑手搭凉棚目送那人飞得老远后,不免又哭道:“呜呜呜,凤仔你甘这么狠心把给我阿姐雕石像的阿恨仔拍这么远,亏他一片痴情在罪恶坑天天等你回来,你紧残啊。”
狂龙说完又坐到摆在阎魔旱魃旁边的椅子上,翘着脚道:“你们异度魔界的都这么凶,头上还长角,不行不行,小龙龙我不能输了气势,谈月仔,快把我的战盔拿来啦。”
流剑谈月连忙收起记录本拿出一顶四支角的帽子递给罪首,狂龙接过后颇为满意地往头上一戴,故作凶狠地瞪了回去··“现在我有四支角,比你们还凶,哈哈哈哈哈。”
结果那旁边坐着的两位异度魔界的现任领导者均是一言未发,只是前所未有的压力感笼罩在罪恶坑之上,流剑谈月抬头望天,觉得本来就没晴过的天这是要打雷下雨的节奏了。
阎魔旱魃看了一眼不为所动的邪尊者,暗自估算了一下对方现在的怒气值,又闻狂龙一声笑道:“凤仔啊,你这对角看起来紧好看,金棕闪闪的,保养得挺好啊,你给我摸一下好不好啊”·那双一直微敛着的红蓝双眸只是淡淡扫了一眼,狂龙一声笑却觉得自己已经被那目光给切得碎尸万段了,于是退一步对旁边阎魔旱魃道:“不给我摸就算了,是在凶什麼,咳咳…嗯…贵客拜访罪恶坑,有什麼指教吗”·“指点罪恶坑一条生路。”
阎魔旱魃冷冷答道··狂龙一声笑一听,十分惊讶道:“啊指点罪恶坑一条生路指点罪恶坑一条生路你的意思是指罪恶坑快死了,呜呜呜呜,呜呜你说罪恶坑快死了,那就是说我也要死了,但是我很怕死,我很怕死啊呜呜哇哇,我很怕我很怕啦”,他说着,忽然转头向一旁的流剑谈月,道,“谈月仔还不快点替我收惊,是不是要我吓死,你就可以换一个老板作主了吗”·流剑谈月也作出一副大惊失色的恐惧模样,连忙道:“老大仔,我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险恶居心,说好了我要做一个春风化雨的好人啊。
老大仔,你要怎么收惊”·“啊,对哦,你说你要当好人来着·这都是阿天仔留下来的连环画的功劳啊·算了谈月仔,我不该怀疑你的,继续去看那本连环画吧,我要好好跟凤仔还有小魃魃聊一聊。”
狂龙一声笑摆摆手,示意让流剑谈月退下··“我们现在来好好谈吧·”狂龙摆出自以为很真诚的表情,再度瞪了瞪他的小眼睛··“愚昧,肮脏,这种地方,充满着污秽浑浊的空气,令吾已经要难以呼吸了。”
邪尊者只是站在椅子前,并没有打算坐下去好好谈的打算··狂龙听了,仔细低头看了地上一圈后,双手环胸,怪道:“不对啊,凤仔,这地明明每天都有扫啊,这么干净,你是哪里看到脏了”·“……”·“好了,进入正题吧。”
阎魔旱魃见状连忙将话题拉了回来··等到终于跟狂龙一声笑谈完后,阎魔旱魃还没来得及阻止邪尊者忽然拔出的纵天裂雪,就见邪尊者将剑架在了对方的脖子上,语调森寒,道:“他去了哪里”·“凤仔,你问谁啊”·“你口中的凤仔。”
“啥话,你讲啥,我甘会听不懂啊你不就是异度魔界的邪尊者,凤遥重,凤仔吗”·“嗯……居然用吾的身份来混淆视听,倒是小瞧你了,果然聪明不少。”
邪尊者说着,嘴角隐约一丝笑意浮现,却危险十足··“他已经是异度魔界的同盟者,不可再如此对待·”·僵持片刻后,邪尊者终于化去手中之剑,道:“吾要你口中那位少年的下落。”
“啊,看来你确实不是凤仔,不过你们长这么像,难道是双胞胎兄弟别凶嘛,算啦算啦,凤仔他去找老缺仔玩去了·”·“尽交些狐朋狗友。
这种污秽之地,吾下一次绝不会再来·”邪尊者听完便转身不理一旁阎魔旱魃径直离开了··对方不就是一个对手吗阎魔旱魃感觉邪尊者的举动有些奇怪,像他,从来不关心练峨眉交什么朋友,只要约架就够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就可以包袱收拾回家玩几天啦,好开心,哈哈哈·大家清明节也要玩得愉快哦·忽然想起当初凤遥重摸弃爹那对角时一点困难都没·这就是差别对待·   (未完)··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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