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乱舞同人)我家审神者的金手指是阴阳师辅助式神血统 by(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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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乱舞同人)我家审神者的金手指是阴阳师辅助式神血统 by(4)
·紫红色的闪电劈天划过,浓烈地暗堕气息从江雪左文字的身上四处蔓延,即使被层层雨幕遮挡,也能隐约可见··悠真眼看着对方的暗堕程度在不断加深,心下也是十分焦急,这个时候,只能相信物吉贞宗了,自己唯一的底牌,究竟能不能成功·“江雪左文字,我们何必如此打生打死我说过我会修复你们的,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呢”·“相信你派出刀剑偷袭我弟弟的时候,伤害他们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要相信我呢”·“笑话难道你期待的和平就是别人完全屈服于你的力量,乖乖将头颅拱手奉上,任你摆布吗是你威胁我在先,我凭什么不能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凭什么审神者就要以德报怨,你伤了我的刀,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哈哈哈,在护短这件事上,我们还真像……不过,可惜了……”·雨越来越大,砸在身上噼噼啪啪地,虽然悠真感觉不到疼,但是他隐隐感觉到,一直以来等候的时机可能就要到了。
又一道闪电划过,眼看着对方运力将伤痕累累的今剑与大俱利伽罗一起朝地上突起地尖利岩石狠狠掼下,光线由亮转暗,就在那一刻,一团灵光突然于江雪身后炸开··物吉贞宗手持肋差直直刺入了江雪左文字的心口——真剑必杀·与此同时,数团灵光- she -向昏迷的今剑,原本死了一样的男孩突然爆发,飞一般夺下了自己与大俱利伽罗的本体,方才捂住咽喉痛苦地滚倒在地。
物吉贞宗一击即中,本想退走,却不想竟被对方死死握住了透体而出的肋差,江雪左文字握住太刀反手劈向物吉,少年大惊,没想到他居然还有力反抗,只这一下就失去了先机。
少年干脆闭上眼,任由泪水混着雨水一同滑落,不管怎样,今剑与大俱利先生应该得救了吧这次,我总算保护了大家呢……··太刀劈开少年的皮肉、骨骼,却怎么都砍不下去了。
审神者强大的灵力完全包裹住了物吉,伤一分,修一寸,与暗堕之力针锋相对··主人……在保护我那么……·“幸运……就会一直在这里”·拼着受伤,肋差搅动,终于顺利退开。
物吉带着今剑,与快速赶过来的审神者及鲶尾他们汇合在一起··受了必杀一击的江雪左文字,已经神志不清,太刀上的灵光在飞速消失,暗堕气息越来越浓··悠真知道,如果他不加以阻止,那么很快对方就会完全失去江雪左文字的意识,最终沦落为溯行军一类的没有记忆没有情感,完全依靠本能存在的怪物。
如果救他呢怎么救对方的生命力在快速消逝,这样的状况必然要暴露桃花妖的存在,可是,我现在的身份是人类审神者,没有人给我打掩护,我要怎么解释虽然救他有好处,但是后患却……·长曾弥虎彻背负着弟弟出现在审神者身后,“他快完全堕化了,您准备怎么办不如我替您斩断他好了,连同那边的小夜左文字与宗三左文字,只要您能尽快救治我弟弟,我愿意供您驱使”·“你们之前不是同伴吗我没有想到你变脸变得这么快……”悠真没有回头,他一边注视着黑暗中不断痛苦挣扎地江雪左文字,一边不间断地刷着群疗,修复自己的刀剑。
“什么同伴,我们不过是刚好碰到而已……”男人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我也是顺其自然,老天要你如此苟且地活着,又有什么办法呢”·“是吗可是……”悠真闭上眼,哗啦啦地雨声掩盖住了少年的低语,“我最讨厌老天了,偏偏就是不想他如愿呢……”·单手抱着悠真的大俱利伽罗似乎听到了什么,看向怀里的少年,“你……说什么”·“放我下来所有人退后”审神者突然大喊。
“你要做什么”大俱利伽罗吃惊地看着这个一开始只会哭泣,现在却越来越成为中心发光体的少年,这才是真正的审神者应该具有的样子吗这个孩子终于开始信任我们了吗·“做什么……呵呵,我想试试看,我能不能争得过老天”·“什么”·下一刻,不知道是雨水滑了手,还是审神者用了大力,悠真居然从大俱利伽罗的怀里落到了泥水之中。
“主人”伤势稍稍有所恢复的物吉想要过去,却被大俱利拦了下来··“退后”·“你干什么,大俱利先生,主人的腿……”·“你疯了,大俱利伽罗大将不能行走,你不会不清楚啊”·“闭嘴信浓,相信主人后退”·鲶尾把浦岛丢给长曾弥虎彻,拖着信浓往后退。
“那个审神者……不能行走难怪了……”长曾弥没有动,也没有人理会他·于是男人就看着少年在泥水里匍匐着一点点朝江雪左文字爬去。
“他……要做什么”·雨下得很大,地上的水越积越多,连带着泥沙碎石木片玻璃,但是悠真毫不在乎,眼中只有面前的江雪左文字。
此时的他全身都被浓厚地暗息所包裹束缚在地,动惮不得·那些尖锐的骨刺在皮肉之下不断游走,试图破体而出·长发沾满泥泞,污糟一片,前额已有尖锐的角状物凸出,男子不断发出痛苦而压抑地低嚎。
终于悠真抓住了江雪左文字的衣摆,粉红色地灵力再度显现,凡是被他碰触到的地方,暗息自动冰消雪融·一如之前那样,江夏悠真费力地攀附到江雪的身上,紧紧抱住他。
棕色长发,红白衣饰,桃花妖再度上线,深红浅红地灵瓣代替了之前的黑色浓雾,包裹住了江雪左文字与审神者,将瓢泼地雨水一同隔绝在外··原本已经寸寸龟裂的太刀亦被灵力所包裹,裂缝中涌动地红色灵光,仿佛血洗刀剑,誓要将所有暗黑与污浊涤荡一清。
少年搂着付丧神的脖子,强大的治愈力冲刷着被暗堕侵染的身体,悠真看着对方的堕化度逐渐降低,心脉上的伤口也在不断愈合,然而对方的力量却依旧微弱不堪··是……暗堕伤及灵魂了吗与萤丸不同,此时几欲完全堕化的左文字,原本的灵魂之力已经被暗息蚕食,如果单纯的复活不能恢复灵魂之力的话……·有些犹豫,悠真凑到江雪左文字的唇边,这一刻,那日在林间木屋里发生的一切又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狠狠心,江夏悠真咬破无名指,伸进了江雪左文字的口中,几乎是下意识地,付丧神开始吸允悠真的血液··似曾相识地链接出现在悠真的脑海之中,然而他看到的几乎全是不间断的战斗,一场接着一场,除了血还是血,自己的、兄弟的、敌人的,压抑地喘不过气,在残酷混乱地黑暗记忆中,审神者试图寻找到哪怕一点点亮色地记忆碎片,终于他看到了,一束明艳地蓝色矢车菊——代表着“遇见幸福”的花朵,在风中摇曳……·你……是谁·我我叫小花,或者,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叫我主人·你想要我臣服于你·不,不如说,我想邀你与我一同寻找一条和平之路,颠覆这个悲伤的世界……·这个世界,大概已经无药可救了……·不,至少我无比相信着,混乱也有结束的那天,我愿意为此付出一切努力……你呢·这样吗……那么,姑且试着相信你好了。
战争,会有从这个世界消失的一天吧·至少,有了希望,还可以为之祷告……··“大将究竟在做什么”信浓隔着雨幕,也只能隐约看到红色的灵光闪动。
“不会……他在修复江雪左文字吧”鲶尾有些迟疑的说出了自己的推断··“不可能”大俱利伽罗摇摇头,那可是完全堕化了的刀剑,怎么修复啊……·“说不定……是在净化……”物吉贞宗在心底悄悄地想,左文字还真是幸运啊,能遇到主人这样的存在。
与此同时,与悠真所在的万屋大概相距不远的地方,一场付丧神与溯行军之间的战斗正在进行中··忽然,战斗中的萤丸猛地停了下来·男孩一脸的不可置信,连朝他刺过来的敌短都没有注意。
噌地一声,乱藤四郎架住了刺向萤丸的短刀,紧随其后的五虎退毫不犹豫地将敌人斩断··“战斗中愣神,你想死吗”乱不耐烦的瞪了一眼大太刀·“怎么了萤丸现在主人可不在我们身边,受伤了会很痛……”五虎退语调还是那么轻柔,不过脸上的表情却是冷冰冰的,他再不是和平时期那个动不动就会哭鼻子的柔弱男孩了。
只是成长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我、我感觉到了主人的灵力波动”·萤丸猛地抬起头,大声喊道:“我感应到主人的灵力,他一定就在附近”·一只手猛地掐住了萤丸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
“再说一遍你感应到了什么”·鹤丸国永声音低哑,眼中满是隐忍地疯狂·曾经的白鹤此时早已一袭血衣,凝重的暗红色衣衫,苍白的肌肤,恍若鬼魅。
“呀,你这样……我好为难呢”男孩一点都不慌乱,反而露出了诡异地笑容,回应鹤丸的是大太刀的利刃与锋芒··萤丸眼角的桃色痕迹越发深了,他的腿上显现出了同色的纹路,相信在衣服覆盖的地方,也出现了同样的纹路。
如果悠真在这里,就会发现这二人的暗堕程度都不浅··在这样的乱世,审神者的力量既是希望,是光明,从另一种角度说,也亦如罂、、粟一般,会令暗堕的付丧神容易沉迷其中,难以自拔。
黎明时分,下了一夜的雨忽然停了··此时,桃花妖的技能也进入了尾声,悠真看着身下已经恢复清爽模样还在沉睡的江雪左文字,颇有成就感地咧嘴笑了笑·少年纤细的手指轻戳付丧神的眉心,刚想撑起僵硬地身体略微活动一下,忽然愣住了。
粉红色的指甲·再低头看看,棕色的长发,摸摸额头,少年心下一惊,额角两侧分别凸起了两个肉质角状物,头发已经遮挡不住了,十分明显·悠真咕咚一下,咽了口口水。
为什么桃花妖没有变回萤草为什么和复活萤丸的时候不一样了是、是因为江雪喝了桃花妖的血吗稳住江夏悠真,这个时候可不能自乱阵脚……·会被当做妖怪吗我好不容易刷够了好感度……停还讲什么好感度啊,该如何解释呢……·“你……你是谁”·雨停了,包裹着审神者与江雪的灵力也逐渐散去。
离得最近的长曾弥虎彻第一个发现情况不对··这个棕色长发,红白衣袴的女孩是谁审神者不可能啊,样貌差别也太大了连- xing -别都……·“我……”·刚发出一个音,悠真就慌忙捂住了嘴。
怎么回事,连、连声音都变得比之前柔软了许多,真的是雌雄莫辩··虎彻摸上了腰间的打刀,忽然消失的审神者,莫名出现的少女,加之女子身下明显脱离了暗堕之息的江雪左文字,一切都显得那么诡异。
“主人”·随之赶上来的物吉贞宗他们,看到桃花妖也全部吃了一惊··“大将在哪你是谁你把大将怎么了”信浓拔出了短刀,直指悠真,眼中含煞。
“怎么回事,江雪左文字不是暗堕了吗”鲶尾一脸不解地打量着“女子”身下的付丧神··“大家快看……她……她头上的是角吗”今剑指着悠真尖声惊叫。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那里,人类审神者怎么可能长角难道……审神者也暗堕了吗·“你是……主人吗”物吉贞宗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着,同时默默推出了肋差。
而鲶尾、今剑与信浓更是完全拔出了本体,戒备的盯着来历不明的“少女”··大俱利伽罗眉头紧皱,但却是唯一一个没有对悠真露出戒备姿态的付丧神。
“他……对你做了什么”·终于,大俱利拔出了打刀,慢慢地走过去,对准的却是悠真身下的江雪左文字·“从他身上离开,到我这边来”·悠真听到大俱利的话,第一次抬起头看向他。
“我……我……”嗫喏着,“少女”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却顺从地想从江雪左文字的身上翻下来··大俱利伽罗微微眯了下眼睛,果然,双腿不良于行,他还是他,只是样子……·此时物吉贞宗也发现了对方的狼狈,肋差从新滑入刀鞘,少年拍拍身边的鲶尾,“不用戒备了,那是主人。”
就大俱利伽罗走近悠真,想将他抱离开来时,一直昏睡的江雪左文字陡然起身,长袖一卷就将悠真束缚于自己的怀中··“呀”·吓了一跳的审神者忍不住小小地惊叫了一声,江雪左文字挥刀后撤,大俱利伽罗想阻拦却已经晚了。
不等物吉贞宗等人上前,江雪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成功令他们愣在原地··“你们……想对我的主人做什么”··主人一时没反应过来的众人全部愣在了当场,包括悠真。
下意识地搂住江雪的脖颈,看着江雪左文字清俊的侧颜,审神者还是有些犹豫地问了出来··“你……叫我……主人”·“嗯,有什么不对吗”江雪左文字将太刀略微举高了些,扭头看着怀里的少年。
“那个……我这幅样子,你也认我做主人吗”悠真有点不自信地指了指额上的角,眼神有些躲闪,“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幅样子……你、你确定还要认我为主吗”·江雪左文字有些困惑地看着他,“这幅样子有什么不对吗您带我脱离地狱之时就是这个样子啊……”略微停顿了一下,男子将声音放轻,“您的样子……很可爱……”·哎这个回答意料之中,却让悠真又有一点哭笑不得,这幅伪娘的样子哪里可爱了啊·“喂,你这人怎么这样,那是我们的主人”小天狗嘟嘟嘴,一脸鄙视的样子。
“哦你们的”·江雪左文字眉峰轻佻,语气平淡得令人莫名想发火,“你们不是嫌弃他吗觉得他已经暗堕非人了吗”·“才、才没有”信浓藤四郎大叫道,“我们只是一时间接受有些困难,毕竟……毕竟大将的样子变得有些厉害,但是……”·“但是,认主了就是认主了,即使暗堕,我们也有身为刀剑的骄傲”鲶尾接着说道。
“就是主人的气息虽然有些变化,但是我知道,他就是今剑的主人,唯一的”·“主人,”物吉贞宗上前一步朝对方行礼,“非常抱歉,我为我之前的行为感到惭愧,乞求您能原谅我们……但是,”少年目光炯炯地看向悠真,神色有些激动,“江雪殿下说的是真的吗他已经认您为主了吗您……您净化了完全暗堕的付丧神吗”·什么净化·此言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心脏狂跳。
真的吗有人可以打断堕化过程,拯救完全暗堕的付丧神吗这、这是神迹·江雪左文字的眼中透着不屑,“真是……市侩的选择啊,暗堕已经让你们失去了身为刀剑的荣光了吗”·“江雪……你,你真的不介意吗我现在都不太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存在……”·少年落寞地低下头,深粉色的眼中满是不安。
左文字摇摇头,“不管您的形象如何,对我来说只记得您是带我走出黑暗的那道光,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除了您,我也不记得任何事了……您就是我的全部。”
失忆这一点到和萤丸很像,难怪他醒来半句都没提过宗三与小夜……悠真心里暗自点头,还好,还好,又省事了呢。
“主人”·看到审神者看江雪左文字的神情越发自然,物吉忍不住出言提醒悠真,自己等人的存在··“别喊了,你们真的有把他当主人吗不过是利用吧”诛心之语再度从江雪左文字的口中说出。
鲶尾等人的脸色不禁一红··“不,他们是我的刀剑……他们救过我,我认,不管现在他们是如何看待我的,至少,他们目前并没有背叛我。”
悠真揪着江雪的衣领,小声说出了这番话,却故意没有去看物吉·浓浓地鼻音,好像……不,是已经哭了出来,晶莹的泪水顺着脸颊滚落,却倔强地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江雪左文字皱进眉头,将悠真抱得更紧了些,眼神森寒地看向大俱利伽罗他们,“抱歉,虽然您这样说,可是我无法相信他们,所以,我并不打算将您交给他们呢”·“你——”你都完全堕化了,凭什么不相信我们凡事总有的先来后到吧前一刻还与我们打生打死,现在就和我们抢主人,简直……简直臭不要脸╭(╯^╰)╮·然而不等大俱利他们说出反驳的话,又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你们对他做了什么放开我的主人要和我打一打吗认真的我,可是很厉害的”·这个声音……悠真慌忙调出自己的人物面板,赫然发现之前一直灰暗的第一战队亮了,可是他却完全没有注意到。
屋漏偏逢连夜雨心底狠狠啐了一口,审神者面色愈发凄苦··在场的所有人全部看向一个方向,那里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五位付丧神的身影,为首的正式大太刀——萤丸。
在他的身后,四位藤四郎短刀随- xing -而立··“你说……他是你的主人”物吉贞宗怀疑地看向萤丸,忽然身边的信浓喊了起来。
“他、他们就是遗弃了大将的刀剑啊就是他们”·“对哦,没想到我们粟田口的短刀里还有如此恶劣的存在,真是玷污了藤四郎这个名字呢”鲶尾难得没有和信浓吵嘴,看向同派兄弟的眼神没有一丝欣喜,全是鄙视。
“后藤哥,那边的是谁啊红色头发也是我们的兄弟吗从没见过呢”白发男孩抱着小虎躲在后藤身后,笑得腼腆,说出的话却有些刺耳。
“哎……记不太清了,好像有这么一号人吧,似乎是个总觉得自己很受宠,不把别人放眼里的讨厌鬼呢哈哈哈”·“信浓、鲶尾”药研上前一步,目光锋利,“我不知道你们口中的‘遗弃’是什么意思但是我们肯定是先于你们认主的,所以,还是认清自己的身份比较好”·“药研哥,他们一定蛊惑了主人,废话不如……杀”乱藤四郎提着鲜红的裙摆,媚眼如丝,将充满血腥与杀意的话笑嘻嘻地讲了出来。
·场面竟然一时变得复杂起来,悠真低下头,双手捂住脸,埋在江雪胸口·心里却在不断盘算着接下来自己该如何做··然而一向理智而清醒的他,此刻却难得的有些思维混乱,因为在场的所有人都把他当做人类审神者,而唯一的变数到现在还没有现身。
悠真清楚鹤丸就在这里,而对方的态度就是他最为在意的一点,如果不能确定鹤丸,那么他的风险就多了··这时,长曾弥虎彻却忽然大笑了起来,打破了之前的沉闷而凝重的氛围。
“哈哈哈,真是太有意思了”虎彻大哥笑得前仰后合,“我第一次见到如此糊涂而有趣的审神者,你可是……哈哈哈……”·喂,我有那么好笑吗似乎是被长曾弥的态度吓了一跳,悠真也顾不得遮挡自己了,愣愣地看着他。
“喂,大人,你究竟做了什么为什么同称你为主人的两拨人,却不似同伴反似仇敌呢这样不要紧吗,审神者”·“我……”·“你这样做主人可不太行啊如果不能让所有的刀剑男士团结一心共同护卫你,供你驱使的话……”·“要怎么样”少年有些好奇地忍不住问道。
“哈哈哈,当然是一个都不要了啊”·回应长曾弥虎彻的,是药研与大俱利两方同时抽刀的声音·对于这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就不能客气呢·然而这个男人却一点都不在乎层层涌来的杀气,反而笑得越发豪放磊落。
“怎么样,考虑一下虎彻吧大人”男人看向悠真的眼神亮得刺目,“我虽为赝品,却也能拿出真品以上的干劲工作。
只要您可以修复我的弟弟们,那么,我愿意为您卖命”·嗯悠真一脸痴呆样的看着长曾弥,好像是被男人迥异于他人的脑回路吓到了,其实心底却在不断盘算着利弊。
因为虎彻的强势介入,原本隐约成三方鼎立的局势变成了……四角角逐··第一第二战队互相猜度,互不相让,江雪左文字则完全不相信悠真之前所拥有的全部刀剑,而长曾弥虎彻……似乎需要的更为简单直接,不提认主,单纯的雇佣关系,也许更好相处解决一些……·“大人,您真的可以考虑一下,我是个粗人,没他们那么多花花肠子,”擦了擦鼻子,长曾弥继续说道,“都是暗堕的刀剑,哪还有认主一说,我赖得往自己脸上贴金,大家都不是您原本本丸的刀剑吧那还说什么先认后认的,我不来这些虚的·咱就当您是雇佣我的老板,您为我修复,我为您干活,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只谈利益,不谈其他,这多好·另外,嘿,药研先生,物吉先生,想夺回自己的主人吗咱虎彻可是一个不错的助力哦”·这、这家伙,不愧是新选组的刀,混乱对他而言似乎是家常便饭,真是一个……不容小觑的对手·悠真瞟了一眼抱着他的江雪左文字,发现对方的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完全猜不透他的想法,而萤丸他们……等等、萤丸呢·好像就是在回应审神者的疑问一样,江雪左文字突然回身举刀格挡住大太刀狠狠的一击。
第一次看到目光如此狠辣的萤丸,让悠真心里不由得一惊,果然,不管外貌再乖巧软萌,这都是一振可以以一敌三的大太刀啊萤丸白皙的肌肤上面浮现出的粉色纹路,更是让审神者心跳不已,没想到萤丸的暗堕已经这么深了吗明明分开的时候不是这样的,难道他们经历了什么不好的事·真正的战斗往往电光火石之间就结果就已经明了。
这一次的突袭,两个四花彼此都没占到什么便宜,对比之下,似乎萤丸还小小吃亏了一丢丢,然而男孩退开的那一刹,却笑了,笑得格外得意,暗含着一丝- yin -柔……·不好·虽然直觉不对,但江雪左文字已经来不及做出反应,一把血红的太刀已经穿过了他的肩胛骨,擦着审神者的脖子,透体而出。
不受控地江雪抱着悠真的手臂一软,眼看着少年落入了一个猩红的怀抱··“鹤、丸、国、永”咬牙切齿地低吼出这个名字,江雪左文字捂着伤口飞速后退。
一团粉红色的灵力紧跟着快速没入了左文字的体内··这是……·温暖如水的灵力,修复着江雪左文字的伤口,只一瞬,穿透伤就已止血,甚至肉眼可见的在缓慢愈合。
不愧是桃花妖,单体治愈效果比萤草强多了,可惜不能群疗,消耗也比萤草要大一些……悠真脑子里还在思索着血统技能,但是身体已经很自然地搂住了“劫持”他的付丧神的脖子。
下一秒,他的下巴就被付丧神捏住强迫抬起了头··鹤丸国永英俊又带着一丝邪肆的脸映入眼帘·男子嘴角噙着笑,却笑不入眼底··“哟,好久不见我的……主人。
怎么样,喜欢这个惊吓吗”· · ·第43章 启程·大和守安定不知道这是自己绊倒的第几次了,第三次还是第四次·但是真是没办法啊……·在阳光下,少年跃出水面,银蓝色鱼尾闪烁着彩虹般的光芒,肌肤白皙,线条完美,真的是漂亮极了。
每到这时候,安定的心就跟着主人一起飞扬,哪里还能注意到脚下的路呢··这是启程的第二天·在清光、安定加入队伍后,悠真越发急切地想尽快前往时之京,因此他决定还是沿河流走,这样自己的机动就不会拖后腿了,付丧神只要灵力充足,跑上一天也没什么大问题。
不过出于悠真的身体考虑,大家还是没有同意审神者如此拼命的想法··悠真在水中游得惬意,而此时他们的刀剑们心里面想得却是如果走远离水源的陆路就好了,至少还能把少年抱在怀里,哪怕轮流也好,不像现在看得到摸不着……··“主人……水里、水里好玩吗”·萤丸放慢脚步,冲水里的审神者喊话。
少年从水中钻出来,甩甩头发,笑意满满地朝大太刀伸出手,“想知道好不好玩,下水就知道了呀,要不要我带你游一段”·“哎可以吗主人大太刀可是很重的”萤丸一脸惊喜地看着悠真,跃跃欲试。
“来吧,水里是我的地盘,不过……稳妥起见,你最好还是把本体交给谁替你保管吧”·悠真想了想,还是这样建议道··“太棒了”萤丸一跳老高,但还没等他高兴太久,药研藤四郎开口了。
“这样不合适吧,大将,您的身体……”·“没关系,再来一个人都可以·”悠真笑着朝药研泼了捧水,晶莹地水花后面,是少年少见的开怀笑容。
“是吗,那……注意安全,您高兴就好·”药研宠溺地笑笑,没有再说什么··倒是悠真一时起了兴致,摆摆鱼尾,在水里转了两圈,又朝小夜左文字喊了起来,“小夜要不要下水凉快一下我会保护好你的哟,和我一起游泳的话,会让你高兴点吗”·会呢……主人。
小夜左文字有些惊异审神者居然会点到自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看了看两位兄长,得到一个颔首一个微笑后,果断地回身朝审神者点头称好··“哎,主人主人,我也可以下水和你游吗”浦岛虎彻大声叫道。
“不行”少年斩钉截铁地摇头··“为、为什么”虎彻家的活力宝贝一秒变哭怂脸,可怜巴巴地望着悠真。
水中的少年笑着做了个鬼脸,“因为……你太大了,我拖不动你啊”·大、大了我哪里大了·浦岛愣愣地问出了上面的问题,这下不光蜂须贺,连长曾弥虎彻都忍不住捂脸了。
“当然是你太高了啊”审神者这次一脸认真地说,“萤丸个子太小了,跟着你们这些人跑好辛苦的,至于小夜……我只是想这样做也许会让他开心点,从来没见他笑过呢……”·所以主人是觉得我每天笑得太多才不带我玩的吗我要报社·敌人来得没有预兆。
审神者还在水中维持着椒图的形态,就看到一个接一个的敌人出现在他们必经的道路前方,这是他第一次被溯行军主动攻击··悠真不是很明白为什么姐姐的力量会吸引敌刀,或许这就是姐姐与主脑拼斗的结果,雪樱的精神力可以一定程度上抵御世界意识的侵袭,同时也像花香吸引蜜蜂一样,成为了世界意识清剿的第一目标。
或者可以将樱之血看成一种特殊的药剂,其主要作用是清除暗堕,副作用则相当于“红名”,会吸引世界意识主动清剿·悠真猜测,因为他现在只吸收了安定等四个人的血樱之力,因此引怪的概率很低,但如果继续吸收那些其他的三代樱、二代樱的刀剑,以及接受姐姐的刀剑,乃至整个时之樱的力量,不难想象到时候恐怕会再现灾变时的情景……·不过,那又怎么样呢·少年在水中看着岸上刀剑斩杀敌怪的英姿,露出了有些骄傲的微笑。
姐姐,伤害你的不管是何种存在,我都不会放过·淡蓝色的灵光自水中少年的身上浮现出来,好像一个个肥皂泡,紧接着所有付丧神的身上都出现了同色的灵光,像一张网将他们彼此链接起来。
他们惊奇的发现,消耗的力量会得到细微的补充,甚至受伤也不觉得疼痛,像是把每个人的心神也一并连接了一样,刀与刀之间的配合度都提高了·这样畅快的战斗,让所有人的热血都被激发了出来,没多一会儿,战斗就进入了尾声。
突然,少年一声惊叫,原本众人身上的淡蓝色灵力连接忽然中断,紧接着就见一个黑红色的身影跃入水中··“主人清光”·大和守安定加快动作,首落一振敌刀后,冲到岸边。
就看到平静的河面翻腾着水花,心里一阵焦急,但马上又被其他的敌人纠缠住,没能跟着一起保护··水下,加州清光一手抱住悠真,反手刺向偷袭少年的敌短,水的阻力并没有太过影响清光的判断、速度和出刀的力量,他很快解决了对手。
·几分钟内其他人将岸上的所有敌刀全部肃清后,加州青光才抱着悠真上了岸··一脱离水,椒图自主换成了萤草·少年虚搂着清光的脖子,脸色惨白。
“大将”·“主人”·宗三左文字脱下外衫铺垫在河滩上,加州清光小心翼翼地抱着少年将他放下。
“主人,你还好吗和我说说话,拜托,不要睡啊……”·此时清光的手上身上染透了少年的血,满手滑腻……从来没有觉得红色如此刺目,鲜血如此炙热,加州清光的声音颤抖的厉害。
“怕是伤到腿动脉了……大将……失礼了”·药研迅速判断出悠真的伤势,眉头紧锁,手上的动作却十分迅速,三下两下竟然脱下了审神者的裤子。
“……你……你们……”悠真气得半死,但是受困于角色的虚弱出血状态,完全没有抗议的力气··好在药研的治疗很快,眼神清明,而其他人的眼中也完全没有除了心疼与担忧以外的神色出现,让悠真稍微自在了点,但还是觉得自己亏大了要是被姐姐知道了的话……·“天啊小花你被人看、光了男的女的你放心,不管男女我都会让他/她对你负责的姐姐很开明的,你可以不用通过如此激烈的方式向我表达你的想法,只要真心爱你,姐姐什么都可以接受哦嘿嘿嘿嘿……”·“什么什么你居然同时被十几个男的看、光了可以啊你,我的弟弟就是如此有魅力那个其实姐姐不是反对……不过你的身体经得住NP吗不如还是一个一个慢慢来你看你就是喜欢这个调调也还是要顾及自己的健康啊”··……快打住这个脑洞可能会导致锁文的江夏悠真你一定失血过多糊涂了,快点清醒一下·少年迷迷糊糊地靠在清光怀里,眼睛半闭半开,有些无神。
安定脱下羽织盖在悠真身上,“药研,主人怎么样”·“伤口已经包扎止血了,以大将的自愈力,一两天应该就差不多了·就是血流得有些多。”
药研看着昏昏欲睡的审神者,扶着少年的头,吻上他的额头·“没有发热,应该问题不大,只是看着吓人罢了……”·唯一的战地医生最后下了治疗结论。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吓死我了”浦岛一屁股坐在地上,抹了把额上的虚汗··“还好,这次足够幸运……”物吉跪在地上,双手合十,面色虔诚。
大俱利伽罗偷偷舒了口气,之前一直紧绷的身子略略松了松,脸色却还是黑黑的··“我就说最后不会那么快来……”今剑攥着审神者的裤角,低着头,声音好像要哭出来了一样……·“是我们疏忽了……”蜂须贺虎彻握紧拳头。
身旁的长曾弥拍拍他的肩膀,眼中也有些懊悔与无奈··“早该预料到的,没有防备是我们的错”鹤丸国永抬头看天,眼中情绪复杂。
“疏忽大意的报应”宗三悠悠开口,语气有些挖苦凉薄··“果然啊……肉体受伤的痛苦和心中的痛苦比起来并不算什么”江雪左文字慨叹一声,揉了把小夜的头发,男孩脸上有些愤怒到扭曲的神色方才端正了些。
“清光,清光你怎么了药研说了主人不会有事的,你别太紧张了……”·大和守安定看着魂不守舍的加州清光,心里隐隐有些担心……清光的脸色不对劲,为什么呢难道他在水下看到了什么吗·此时加州清光看着自己怀里几欲昏睡过去的少年,抱紧了他。
忍不住想起了冲田总司,想起了历史上自己被折断的那个血腥之夜··“作为主人不可以这么偷懒哦,你还没有好好爱我、好好打扮我呢,别睡,求求你,不要睡,看看我啊,主人”·药研皱了皱眉头,看着加州清光仿佛要崩溃了的样子,还是忍不住出言提醒,“你不用这样子的,主人只是受伤失血过多,睡眠是身体的自我保护,对他可能更好一些”·“你知道什么”愤然抬头,清光死死瞪着药研,“你知道……主人他,吐血了吗”·安定一把抓住清光,声音发颤,“你看清楚了怎么可能”·清光撇了安定一眼,神情哀戚,却什么都没说,依旧不懈地轻声呼唤着怀中的少年。
所有人的心随他的话语再度沉了下去··现世··“狐之助先生,江夏悠真的身体真的已经很难再支撑了,我们已经换了最顶级的药液,您确定不将他从‘刀剑乱舞’里唤醒吗如果错过这次机会,那孩子万一真的……”·“嘛,很难支持就是说还能支持咯不用唤醒,他本来就签订了生死状,不成功便成仁……我们尽力而为,如果……无法保证肉体存活的话……”·男子看着病床上沉睡的女孩,目色深沉,“就让他成为灵魂计划的最后一个实验品吧”·雪樱……你的弟弟在用生命救你,拜托了,请你争气一点· · ·第44章 离一切结束还早着呢·江夏悠真看着自己的人物面板心底发凉,为什么会突然出现难以控制角色的情况呢最重要的是,自己的血上限居然在缓慢地下降是的,不是血量而是血上限,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不但如此,其他属- xing -每个都减弱了,虽然只是一点点,但是这个不祥的预示,悠真心里比谁都清楚,看来,自己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可是,该死的狐之助,并没有告诉过我,身体状况不佳会导致对角色的控制力下降,也没有告诉过自己在初始设定后角色属- xing -会根据身体恶化情况而降低,如果没有补救措施的话,难道自己的角色所有属- xing -点会被全部强扣为1吗那自己还玩个X啊·我就不信这个邪一定会有办法的,必须有办法江夏悠真,再加把劲,姐姐还在等你呢,明明已经有了新的线索,也开始了新的征程,却出师未捷倒在这里,可太不甘心了·昏睡中的少年,浑身软的好像没有骨头一般,最令人心惊胆战的是,众人发现少年的肤色越来越白,越来越亮,好像在慢慢变得透明,不,是在以极为缓慢的速度消失……·任凭众人怎么呼喊,审神者都毫无反应。
就如同……死了一般··“主人……主人不会消失的对吗他、他只是累了,想睡觉对不对我受伤的时候也会想睡呢……物吉药研你们、你们说话啊……”今剑摊着手,原本他还能感知到手中审神者的衣物,可是现在却觉得手里握着的是一团空气,虽然还能看到衣物的纹理,但却感觉不到实物,这下可把他吓坏了。
“这不是最后的时刻……最后……不应该这么快的,不是吗……”·“大将……你曾经要我相信你的,你说过会打破我无法守护住主人的命运,可是你现在是打算食言了吗”药研藤四郎伸着手,却颤抖着半天不敢上前确认主人的情况,只能看到少年的身体越来越朦胧。
“背负着黑暗的我,刀刃清亮,心却浑浊……果然注定是无法拥有光的啊……哥哥,是因为我,主人才会如此的吗”小夜左文字呆呆地念叨着,从不离手的短刀坠地,也没有察觉。
鹤丸国永看着悠真,没有任何表情,血色席卷了白鹤的羽翼,此时的他连同本体都好似坠入了血池地狱一般,红的刺眼,剧烈的暗堕气息从男子的身上散发出来,但鹤丸注视着悠真的目光,却充满了温馨与平和,像是在感激、怀念与慨叹着什么,又似乎在等待着最后一刻的终极审判。
生与死,光与暗,在他来看,从来不是一个问题,你要生我便生,你若……我也必定跟随永堕深渊,绝不回头··一滴清亮亮的眼泪终于从加州清光的眼眶中滑落,刚好到审神者的唇上,晶莹的一点,倏地渗入了少年的口中。
啊,对不起呢主人,我的眼泪……味道不太好吧这样泪流满面的我,一点都不可爱呢··真是的,我这就帮您擦掉……·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主人,请务必记住我,我是……加州清光最后再爱我一次吧……·完全遵从于心,加州清光出人意料吻上了江夏悠真愈发透明的唇。
下一刻,属于审神者的庞大的精神力突然爆发,少年的有些半透明的身体出现了水波纹一样的抖动,熟悉的声音在每个人的耳畔响起··大家,听得到我的声音吗·我现在遇到了关乎生死存亡的大麻烦,不过我不会就此认输的,但一个人的力量确实困难,因此,需要你们的帮助。
请把你们的力量借给我,即使再困难,再痛苦,我也想……活下去·答应大家的事还没有完全实现,我不想就这样终结与你们的缘分·拜托了,各位·我的……刀剑·悠真感受到了付丧神与自己产生的灵力共鸣,混同着他自己的精神力一同灌注到了角色的身体里。
那些红的、白的、蓝的,橙的、金的、粉的,各色灵流在半透明的身体内像是顺着经络如血液一般的流动··“川下之子,加州清光,我愿意把全部力量奉献给我的主人,只求您能长长久久地宠爱我……我会……很可爱的”·“大和守安定,不好上手的好刀剑。
如果,你真的爱着我……就给我活得的久一点哦,小猫咪……”·“蜂须贺虎彻,作为真品,我会用自己的全部力量,让您的生命如名刀一般格外闪耀”·“长曾弥虎彻,啊,就算身体是赝品也不要紧,我在这里,会让您拥有和真品一样的生命力的”·“龙宫什么的都是玩笑,一定一点都不好玩,是的,不好玩,所以,主人请留下来好吗”·“太鼓钟贞宗,好戏还未开始,一世一代的大舞台,小贞期待着和您一起华丽地大闹一场呢,我已经……等得太久了……”·“烛台切光忠……等战争结束了,我会培育出许多美味的东西,收获之后做吃的给你吧到时候主人你可不要吃太多哦”·“盲龟浮木难相逢,机是花发今年枝。
遇到您是我此生最大的机缘·我的力量固然充满了黑暗与血腥,仇恨与怨念……但只要您需要,我愿化作灵雨雪露,只愿您命若优昙,永不绽放……”·“宗三左文字,若是您能如我以前的主人那样,对我执着一点就好了……您的身边,就是我的最终归宿。”
“如此悲伤的世界,你也厌倦了吗抱歉,通往和睦的道路确实不易,但是我还想和你一同看看名为幸福的明天呢·当然,如果累了的话,你的生命……由我来背负”·“鲶尾藤四郎,过去什么的怎么样都可以,现在的我只想好好增加与您在一起的回忆,如您所言,不管多么糟糕,总会有办法的”·“主人,今天的天空很漂亮呢,即使您不能陪我玩也没关系……请好好看着我好吗我是今剑,我不想陪您到最后了,与您在一起的日子,永远都不要有最后的结局”·“信浓藤四郎,虽然知道不可能,但真想把您秘密珍藏起来呢,我的主人……”·“濒死之时,我幸运地遇到了您,现在您需要我的力量,就请全部拿去好了,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子,都会在心底为您祈福,只要您平安顺遂,一生好运”·“萤火虫、萤火虫,拜托快点聚集起来,好好修复我的主人吧……”·“啰嗦什么,我的力量……随便你用”·“对不起,主人,对不起,退的力量太弱了,如果我还算有点用处的话……请把我吃掉吧”·“这样的身体可怎么和我乱来呀,我……我最讨厌主人说话不算话了”·“大将……我才、才没有哭呢拜托……以后遇到麻烦可以早点告诉我吗”·“你就不能多依靠我……我们一下吗大将,再如此乱来,我怕会忍不住将你贯穿啊……”·我,鹤丸国永。
从平安时代被锻造出来起,数次改变主人至今·虽然这也代表我很有人气吧,但是现在,小妖怪,你可是我认可的最后一任主人,还有许许多多你无法预料到的事会发生哦,所以不管是身还是心,我都不允许你轻易放弃·所有想从我身边将你带走的存在,哪怕是天,我都敢与其争抢,吓他一吓·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每一位鼓励我的朋友,特别开心,所以即使有些辛苦也还是想尽可能的多写一些,至少要对得起大家的加油啊~~·那个,因为是没有大纲,有了大纲也会脱纲星人,所以好苦恼该怎么让一期一振遇到小花呢,不太华丽的出场是不是有点对不起一期尼呢好想快点写到他,奈何我控制不住我的笔……· · ·第45章 等等·“那个,应该已经没事了……你们,可不可以不要这样看、看着我……我有点怕……”·缩缩脖子,悠真看着面前脸色超级难看的一众刀剑,忍不住心虚。
借着刀剑的力量,或者说是灵魂的力量,悠真总算保住了角色,不过损失了些许属- xing -,到也不算不可承受的后果,但是令他很无语的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承接了来自付丧神的力量,他的游戏人物又出现了变化。
·狐之助,叫我说你什么好,要什么皮肤啊皮肤,多点技能不好吗净整这些没用的玩意你专门来坑我的吧·悠真看着自己的人物形象,暗地里捂脸苦笑。
天蓝色的短发,天蓝色的宽袖上衣下身穿的是奶白色的南瓜短裤,两条纤细的腿完全露在外面,说实话悠真觉得“丹凤秋意”这款皮肤非常可爱,前提是穿成这样的不是他……话说,融个灵就变个样子,你当付丧神是傻的还是瞎的,就算是影帝在这里也圆不过来啊·“嘛,我也不想这样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我不管了大不了……大不了就把我吃掉吧”·少年面色通红地用宽大的衣袖遮住自己的脸,衣角上面坠着的金色小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了铃铃铃地清脆响声。
轻轻叹了口气,鹤丸国永走到悠真身前,俯身伸出手,略微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拍了拍他的小脑袋··“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自己吓唬自己很好玩吗”·“哎”埋着头的审神者听到鹤丸与平时不同的无奈语气,立刻抬起头,睁大眼睛望向他。
鹤丸国永干脆蹲下来,将少年的头发拨弄得更乱了些,“你是什么样的存在,这里也许只有我最有发言权了……但是,我想告诉你的是,从很早以前,对于你究竟是什么,我已经不在乎了……”环视了一下身边的其他人,鹤丸继续说道,“我想,这里的每个人对你的过去都不会在意,你不必为此纠结,说不说都在你……不过,”·鹤丸忽然笑了一下,突袭到悠真耳畔,调笑着说,“如果你坚持想我“吃”掉你的话,我也十分乐意效劳哦~小妖怪……”·看着审神者拨浪鼓似的摇头,坏心眼地白鹤笑得更开心了。
“对不起,让你们为我担心了·”被烛台切光忠抱在怀里喂食的审神者,还是忍不住地道歉,“是不是吓到你们了大家都变得好沉静,连太鼓钟和今剑都不闹腾了呢。
因为……我吗”·烛台切光忠轻轻擦了擦悠真的唇角,眼神温润,“您之前的情形的确很吓人,不过……以后都不用担心,我们会比以前更用心地守护您,一时一刻都不会放松的。”
不会……放松吗悠真看着烛台切搂抱着他,放在自己腰际的手,一直隐隐散发着淡紫色地灵光··不光是他,之前每一个带着自己的刀剑,都在不间断地为自己注入灵力,即使悠真明确告诉他们不再需要这样做了,可他们还是一如既往地这样做。
审神者若是因为这个态度稍稍强硬一点,如清光、信浓这样的就会对他撒娇耍赖,蒙混过去;如小夜宗三这样的就会一脸抑郁愁苦悲伤落寞地盯着他;如药研、物吉这样的就会给自己摆事实讲道理,从理- xing -上说服他;如江雪、鹤丸这样的,气场比他还要充足,他压根不敢强硬;如大俱利伽罗这样的,呵呵,没什么好说的……·没办法,悠真只能将刀剑注入的灵力再重新默默输送给对方。
于是每时每刻审神者与任何一振刀剑都处在灵力交融的状态,一段时间下来,悠真惊讶地发现自己的精神力不管是质还是量竟然都有了新的增强与增长,也许,大家的力量才是他的角色可以不受身体所累得以继续存在的真正原因·- yin -冷漆黑的地下甬道,一个身着黑色和服的女子有些跌跌撞撞地跑着,几次摔倒又慌乱地爬起来,一直有一个不紧不慢地脚步声跟在她的后面。
“够了你怎么可以恩将仇报是我的本丸让您逃过了溯行军的追击,现在……您却要将我斩杀,就算您不喜欢我,也不用这样赶尽杀绝吧”·一团紫红色地灵火于女人的手中陡然闪现,姿容平平的女子在诡异地光线映照下,显得愈发妖气腾腾。
随着女人的停驻,那个一直跟着她的脚步声也停顿了一下,继而又再次响起··一个修长的身影出现在女子面前·标志- xing -地水蓝色短发,华丽地军装以及他温柔治愈地笑容,来者正是一期一振,自时之京走出的一期一振。
轻轻抽出太刀,青年灵巧地挽了个刀花,“说得那么好听,你不过就是时空碎片里的一抹残魂罢了,暗堕的审神者……·像你这样的存在,以前的我不知跟随主人斩杀了多少,灾变后,你欺骗了不少付丧神,使其成为支撑这个黑暗本丸继续存在的养料了吧”·你……你怎么会……女子大惊失色跌倒在地,手中的灵力再度暗淡了几分。
“啊,是呢……”女子忽然咯咯咯地笑了起来,“我也只是想活下去罢了,就如您一样啊……”·“不可以哟”青年笑得越发地温文有礼,“没有灵魂的你,没有存在的必要,你……不过是世界意识创造出来的傀儡武器,你以为你吞噬了那么多刀剑就可以拥有生的力量了吗呵……做梦”·女人的脸迅速扭曲成一团黑紫色的雾气,声嘶力竭地尖声高叫,暗堕之力化作一条条触手,疯狂地朝青年冲去。
淡红色的灵光包裹了太刀刀身,所掠之处,暗堕冰消雪融般退散开来,一期一振没有丝毫犹豫,整个人朝着暗堕的女子冲杀而上,男子的眉心,一朵血红色的樱花悄然绽现,其战斗风格看不出过往的华丽,完全是实打实地杀招,没有一点拖泥带水,一往无前的气势里,似乎掺杂着某个人特有的战斗风格。
暗堕者被斩杀,整个黑暗本丸副本也随之结束,时空破裂之际,所有现存的非副本所属的付丧神都会在有限的时间内被随机传送出去··“这就是‘樱之血’,”一期一振看着面前的付丧神,递给对方两个个满红色液体的小瓶子,“我们相识于此也是有缘,副作用我已经告诉你们了,是否选择这条路你们自己决定吧”·“多谢。
我们受困于此,蒙您搭救,感激不尽·”身材高大的男子点点头,伸手接过了樱之血放入怀里,微微颔首行礼···“哎,看起来有点像葡萄酒的颜色呢,真的是血吗大哥,不如现在就让我尝尝吧”·“次郎”·一期一振笑着摇摇头,“不愧是次郎先生,即使现在这种情况也不忘杯中物啊……”·“让您见笑了。”
身材高大的神刀一本正经地为弟弟的失礼言语低头致歉··这时另一个声音忽然想起,“那个……你……我……”·一期一振转头看向另一边,山姥切国广面色纠结地张口欲言,却在对上一期一振眼神的时候又闭上了嘴,低下了头。
粟田口之光暗暗叹了口气,这样别扭的动不动就藏起来的山姥切国广自己可很长时间没见过了·毕竟自家本丸的那位山姥切早在主人的影响下抛弃披着的白色“被单”好久了。
“您也想要这个吗”·小小的透明瓶子里,鲜红色的液体微微晃动,趁着托着瓶子的手越发白皙··“我……我可以吗仿品什么的,不会有效吧”·一期一振笑着将樱之血塞入对方的衣服口袋,在山姥切有些害羞和错愕地注视下,一期一振眼神明澈,如靑莲般纯净高洁,没有- yin -翳,没有黑暗,真诚且亲切,是山姥切久违了的温暖神情。
“借用那位大人的话,只要心怀希望与光明,即使身堕黑暗,也必将得到救赎·”·“诸位,时间到了,后会有期”·当一期一振的身影于视线中完全消失,山姥切国广的嘴唇动了动,一声“多谢”似叹息般消散在不断迁移变换的时空中……·不想就这样腐朽衰亡,无论怎样,即使身为仿品,我也还是想……活下去· · ·第46章 熟悉的开始·“主人,您还好吗”·悠真慢吞吞地在烛台切光忠的怀里醒来,一时间有些懵懵的。
发生了什么·对了,是……地震·少年晃晃头,眼神终于有了焦点·“光忠先生,我没事,你保护的很好……只是,其他人呢”·夜战结束后突如其来的地震导致山体崩塌、严重滑坡,审神者与自己的刀剑第二次被迫分散。
好在比上一次强点,至少自己的身边还有烛台切光忠在··“咳咳……抱歉,太混乱了,我也……不知道其他人在哪……”·“你受伤了,伤得很严重吗光忠”·不需要对方回答了,烛台切光忠整个人失去意识压了下来,悠真几乎使出吃奶了力气才从他身下爬了出来。
原来失去了付丧神的力量,就是这样的结果吗审神者的角色上出现了虚弱状态的标识,萤草的技能第一次出现了不可使用的灰色,还真是……糟糕·天刚蒙蒙亮,环顾四周,到处都是折断的树木,开裂的岩石,一片地震灾后的景象,寂静又陌生,除了他与烛台切一个人影都看不到。
悠真从烛台切手中抽出太刀,看着伤痕斑斑的刀身,伸出手,但犹豫了几次还是作罢了·大家都不在,如果用审神者的鲜血修复刀剑的话,万一发生了和之前类似的情形,就完了。
“对不起了,光忠,你再忍耐一下,我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人帮忙,请一定坚持住啊”·最后抓握了一下对方的手,隐约还能感觉到男子手心里的温度,悠真略略平静了一下心绪,接着朝准一个方向爬去。
离审神者相距并不遥远的地方,加州清光从泥泞里爬起身来,抖了抖身上的泥巴灰尘,脸都皱成了一团··“讨厌……脏兮兮的,一点都不可爱了呢”·一边打整自己,一边查看周围的情况,很快清光就发现不远处的沙石堆下似乎有人。
不等他上前查看,果然沙石震动,一把打刀先一步重见天日··是……宗三左文字啊……唉,运气不怎么样呢,就不能是安定吗不对不对加州清光你现在最该找的是主人才对啊·果然灰头土脸的宗三左文字爬出来抱怨的第一件事与清光类似,“变得浑身是泥了啊……”·面色忧愁的他一眼就看到了对面站着的加州清光。
一时间两人相顾无言地对视了一会儿,气氛莫名地有些尴尬··“那个……看来主人没在这里呢”还是清光率先开口,只是眼神飘忽,毕竟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都和左文字的刀不怎么熟,或者说这一家出了名的不高兴,令人有些莫名的惧怕。
“啊……”宗三也有些别扭地点点头,面上的忧郁之色淡了些,还算配合地回应,“我记得那时候主人是和烛台切光忠在一起的,其他人……”青年闭上眼细细感知了一下,“其他人不清楚,至少这附近,我没有感应到大哥与小夜的气息……”·“是呢……地震来的太突然了,完全没有准备,也不知这种失散了的情况下该如何汇合。”
宗三左文字走向加州清光,在少年有些惊讶地目光里朝对方伸出了手··“宗三左文字,虽然我们之前的气氛并不是很愉快,不过目前也只有我们俩可以结伴了……一切以找到主人为重,合作吧加州清光”·清光红色有些狭长的凤眼咪了眯,笑得很可爱,“嘛,就是这样,我也会好好努力的,请多指教,宗三先生。”
主人,你在哪里呢·此时的悠真在地上又滚又爬,完全把自己整成了一个泥猴,但前行的速度依旧令他忍不住想哭·虚弱的角色控制起来更加费力费神,更别提他的机动值一直是零。
·小地图还是黑漆漆的,没有他担心出现的红点,也没有一直期待出现的绿点,不过现在这种情况,已经算是运气好的了··忽然少年停顿了一下,不远处传来一阵哗啦啦地水声,悠真微微调整了一下方向,再度朝那边努力爬去。
一个小水潭,似乎是因为地震新形成,一个白乎乎的东西匍匐在水边,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可怖··是付丧神吗看着地图里黄色的圆点点,悠真暗自叹了口气,不是自己的刀剑,基本就没什么作用了,不如放弃探查,换个方向吧·少年揪着眼前的一根折断地野菊,心头犹豫不定。
江夏悠真你怕了……因为已经有了可以托付的刀剑,就不想冒险了吗真是懦弱啊,被姐姐知道了会被嘲笑吧想想最开始的你,和现在的你,就个人而言并没有什么不同呢,药研也好、物吉也好,左文字也好,虎彻也好,都是拼来的呢,现在怎么就退缩了呢·咬咬牙,少年继续朝那个白影子爬去。
“喂,醒醒,你醒醒”·唔……这是……哪里·山姥切国广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双湛蓝色的大眼睛,清澈明静,带着一丝关心与胆怯,却散发着这个世界里罕见的真挚善意。
“你是……谁”·一把推开眼前人,山姥切国广没有因为那双眼睛就放松警惕之心,付丧神迅速摆出了戒备防御地姿势,打刀已经被推出了刀鞘。
悠真被推倒在地,半天没爬起来··“审神者……么”·有着被黑暗本丸副本囚禁的过往历史,山姥切国广目光犀利地注视着面前的少年,刀尖直指对方。
难道自己又落入了另一个黑暗本丸可是眼前的人看着并不像暗堕的审神者啊,是幻觉障眼法还是这一次暗堕的是别的什么·“你……说话啊哑巴”·你才哑巴,你们全家都哑巴,悠真腹诽着,面上却维持着害怕的神情,瑟瑟发抖。
山姥切国广的刀尖抵着悠真的下巴,迫使其抬起了头·两行清泪顺着少年脏兮兮地脸颊流下,滑落至刀锋又滴落进泥土之中··“你……”被这样的眼睛看着,就算是有怀疑警惕之心,山姥切国广也再难摆出一副严肃仇视的面孔。
“别杀我,我……不可以死在这里,还有……还有人在等我……求求你,山姥切国广……呜呜……”哭泣着的少年朝付丧神伸出手,一双脏污的满是细碎伤口的手。
“你、你那是什么眼神……”感觉被当成了反派一样,山姥切有些不自然地瞪着悠真,“我什么时候说要杀你了……你、你给我起来说话不许哭”·“我……是,知道了。”
少年有些委屈地红着眼睛看着对方,咬牙撑起了上半身··山姥切国广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又皱紧了眉头,这家伙也是仿品吗这么脏……比我还破烂啊……·“都说了让你起来说话了,还赖在地上干什么我可碰都没碰你一下”·悠真看着眼前故作生气的样子,想过来扶自己起身又有些不好意思的山姥切国广,觉得对方真是可爱死了。
难怪暗堕程度不高,姐姐口中- xing -格别扭的小天使果然很有趣呢··“起不来……对不起,我……起不来……”少年闻言忍不住颤抖着又哭了起来,小小地缩成一团,很是可怜。
山姥切国广,快点收起你这毫无意义的同情心,对方还不清楚是什么样的存在呢,这个世界里哪里还有……还有真正的光明……光明……·思及此处,一期一振充满希望的笑容再度浮现于脑海中,山姥切国广忍不住摸了下怀里的“樱之血”,再仔细打量了下眼前疑似审神者的少年,叹了口气,果然,还是不忍心啊……·“起不来是腿受伤了吗”·终于,打刀回鞘,山姥切国广来到悠真身边,蹲下来一手扶着少年,一手就要查看少年的双腿的伤势。
“那个……抱歉,不、不用了……”·有些慌乱地握住了付丧神探向腿部的手,少年的声音颤得厉害,细弱蚊蝇,却意外地鼓起勇气看向让他惧怕不已的存在,眼中盛满了自卑与不甘,悲戚与坚强。
“你……是在介意我是仿造品吗”·山姥切国广有些低落地询问,默默地想撤回自己的手,但另一只却还是稳稳地扶持着少年的后背。
“不是……不是的”·手足无措地少年只能紧紧握住山姥切国广的手,将其贴紧自己的心口·“我的腿没有知觉……是天生的无法站立行走呢,我之前是一路爬过来的,所以……很脏,那个……不想脏了你的手……”·像是突然意识到一路爬行的自己,手也不太干净一样,少年窘迫地松开了山姥切国广的手,伸手摸了把脸上的泪水,成功把自己弄成了一只小花猫。
山姥切国广看着悠真,沉默了半晌,忽然将少年打横抱了起来··“你……你做什么”·紧张得搂住付丧神的脖子,少年吓得声都变了。
“你真是个怪人,胡思乱想什么”·将悠真放到一棵折断地树下,让少年稳稳地倚靠着树干,山姥切国广转身朝水潭走去··在他身后,少年眼含歉意,默默注视着他。
深呼吸,江夏悠真,虽然这样做不是很真诚,不过,为了烛台切光忠,为了活下着见到其他人,只好对你说对不起了,山姥切国广···想一想,现在的你不是一个人了,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刀剑们也一定在努力着,所以,为了姐姐,为了更多在乎你的人,绝对不可以认输啊,上了,悠真·作者有话要说:·新的开始,还是相似的味道,但却有着不同的结果……·山姥切国广上线,这一次战队组成除了本章已经出现的四个付丧神,你们还希望看到谁呢欢迎留言告诉我,看看有没有和我心灵相通的小可爱呢·不过不算一期一振,我要给他一个华丽丽地出场,才能表达我对171深切而虔诚的渴望· · ·第47章 不同的套路·水边,山姥切国广犹豫一秒,还是从身后的披风上撕扯下了两块布,放入水中清洗干净,又回到了悠真身边,默不作声地开始擦拭少年的脸和身子。
“唔……疼……”少年开始还忍着,后面实在受不了了才哼出了声··付丧神手顿了一下,继而还是接着清洁,力道却又放轻了许多。
“这些……你真的没感觉,不痛吗”·“嗯……没有呢,一点也不痛,所以,你大可不必在意……”·真是个笨蛋,伤口这么多,就算感觉不到痛,受伤也还是受伤啊·山姥切没有理会悠真,解开自己的衣服,翻出最里面的贴身衬衣,扯成布条为悠真裹伤。
“你的刀剑呢你这样的身体他们怎么能放任你一个人行动”·山姥切国广手上动作不停,埋着头,声音有些闷,却让悠真听出了里面暗藏地一点埋怨,这是在……替我打抱不平吗·“之前这里发生了地震,我们失散了……对了,光忠先生,还在等我……”·光忠烛台切光忠吗山姥切国广暗自思索。
此时他也看出了眼前的少年恐怕确是货真价实的审神者·看着少年又担心又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山姥切国广忍不住有些羡慕他的刀剑,不知道那个选择了自己做初始刀,却又无缘得见的审神者是不是也如这个少年一样呢·“那个……我可以拜托您帮一下忙吗”·一只白细的小手轻轻扯了扯付丧神的衣袖,少年目光忐忑地说出了求助的话。
“是想回去找烛台切光忠”·“嗯……那个,虽然很羞愧,您也不是我的刀剑,却还要劳烦您……可是,”少年仰起头,山姥切国广分明看到他在努力地让眼睛包含着的泪水硬生生倒流回去。
一个怯生生的浅浅笑容绽放于少年的脸上,“可是,我想既然您愿意花时间为我清洗包扎伤口,一定不想我再……再那样爬回去了,对吧山姥切国广先生”·你……你这家伙,笑那么好看干嘛·山姥切被悠真的笑容晃花了眼,对了,就是这样,你又……又不是我这样没人要的仿造品,像这样干净清澈的微笑才更适合你……·被山姥切国广抱在怀里,少年脸红红地搂住他的脖子,小声地为他指着方向。
很快悠真就看到了小地图发生了变化,居然有三个绿色的圆点出现在他要前往的方向··“主人”·尚有一段距离,悠真就看到了朝自己飞奔而来的加州清光。
“是你的……刀剑”·“嗯,是清光,太好了,他能平安无事,真的太好了”·喜悦、兴奋、感恩的光从少年的眼神里溢出来,落在山姥切国广的眼中,意外地让他有些心酸。
这就是……审神者,这就是主人吗为什么我却没有主人呢都已经选择了我作为初始刀,却在召唤出我的一瞬又放弃了我……·迎接我来到这个世界的没有喜悦、兴奋,有的是无休止地战斗,与无尽的痛苦黑暗……是因为,我是仿品吗连运气也是仿造的啊……·看着跑到自己面前,有些敌视自己的加州清光,山姥切国广更不想把手中的少年递送过去了。
凭什么这样的乱世里你们可以有主人,就因为你们是名刀名剑吗·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我也想,有主人对我微笑,用欣喜的眼神注视我,哪怕自己受伤也会为了我而拼命努力的主人,我也想要拥有……·“山姥切国广先生,您……您怎么了”·“可恶,把主人还给我”·加州清光察觉不对,抽刀冲上,却顾忌对方怀里的悠真,还是慢了一步。
山姥切国广抱着少年急速后撤,轻松躲过了这一刀··暗息四溢,山姥切国广的白色披风像浸透了墨汁一般,飞速染黑,然而这还不是全部··“加州清光,怎么回事”宗三左文字搀扶着烛台切光忠,慢了不止一步。
“主人……该死”烛台切光忠愤恨不已,如果不是自己拖了后腿的话……·“这个山姥切……暗堕速度太快了,就差一点……”清光牙关紧要,却也不敢贸然上前,生怕主人再度受伤。
一阵狂风袭来,吹落了一直遮掩着山姥切真实面容的兜帽,映入悠真眼帘的不是记忆中的金发碧眼,而是乌发蓝眸,目光深沉··悠真捂住嘴,将惊叫堵在口中,眼前的山姥切国广,暗堕值增加的飞快,很快就可以比肩当初的明石/国行,却在距离完全暗堕还有一线之隔时硬生生地停住了。
太好了,如果对方完全暗堕的话,自己就成为案板上的鱼肉了,嗯,真的是鱼肉呢……·只是悠真不知道,自己明明是深感庆幸的眼神,落到暗堕的山姥切国广眼中却成了惊艳。
·啊,漂亮的外表也是有好处的嘛,瞧,我看上的主人,并没有因为暗堕而惧怕我呢·没有给清光他们留下任何机会,暗堕的付丧神挟持着唯一的审神者,在暗息的遮掩下,几起几落就消失在清光他们的眼前。
“宗三,你为什么阻止我”加州清光怒视身旁的宗三左文字,“你最好给个好一点的理由,不然……”·“你打得过他吗暗堕付丧神的力量如何你不会不清楚,更何况对方有人质在手……”·“切试都不试,你这样的想法要是在新选组的话……”·“哼,疏忽大意的苦头还没吃够吗”·宗三斜眼瞟了加州清光一眼,眼露不屑。
“你”·加州清□□的跳脚,却被身旁的烛台切光忠温言制止··“宗三殿下是有更稳妥的办法了吧”·宗三点点头,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之前感应到了大哥与小夜的灵力,我想我们现在最该做的首先是找到我们的……同伴,集众人之力,去救主人才是正道。
反正链接在这里,主人丢不掉的·”·“你怎么能保证对方在我们找人来之前,不会完全暗堕伤害主人呢”·完全暗堕吗·不知想到了什么,宗三左文字回转身看向另外两人,竟然露出了一个极为动人的微笑。
“原来你们还不知道左文字认主的最大原因啊,我们的主人……比你们想的更厉害呢,不过是暗堕而已·说不定,再见时,那位山姥切会成为我们的同伴也说不定哦……”·那什么,宗三,你是不是对主人我太有信心了点啊·惨了,这就是装逼装过头了的结果吗衰啊……·被山姥切抱在怀里,悠真开始还担心对方分分钟完全黑化吃了自己,心惊胆战地死死搂着付丧神。
可是被带着跑了一会儿后,他发现对方的暗堕值居然在缓慢地下降,等到对方终于停下脚步时,山姥切国广又恢复成了悠真初见时金发碧眼的英俊面容··- yin -云密布的天空,无疑正在酝酿着一场大暴雨。
在一个空间不是很大的山洞里,悠真倚靠着一块石柱,百无聊赖地望着不远处的洞口,手指翻着花,扭来扭去·山姥切国广已经外出有一段时间了,却还是没有回来的迹象。
灰色、灰色、还是灰色,无论是萤草还是桃花妖,技能都无法使用,小地图上黑漆漆的一片,任何期待的不期待的都没有显现·四周一片寂静,连虫鸣鸟叫都听不到。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了江夏悠真一个人··长时间的无聊等待以及不给力的虚弱状态让悠真的精神高度疲惫,少年歪着身子,昏昏欲睡··不知过了多久,悠真朦朦胧胧地似乎有人在自己的耳边叹息似的说话。
“呀,是个小孩子吗这种地方出现的小孩儿……嘛,是幽灵吧嗯……还是把你给砍了吧”·作者有话要说:·一期一振还没来……估计还得好几章才能出现吧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 ·第48章 救赎·谁、谁要砍我·一个激灵,悠真睁开了眼睛。
果然是……斩杀幽灵的灵刀啊……·“笑面青江”·“哦被吓醒了吗果然是个奇怪的名字吧……”·身前的男子,有着一头石青色的长发,过长的刘海挡住了一边的金色眼睛,深蓝色制服,标志- xing -的“白装束”,正是姐姐口中的“幽灵装”。
“你……你怎么……”少年吃惊地瞪着眼前的大肋差,一会看他,一会看向洞口,几次三番才平静下来··“我为什么不可以在这里呢审神者,对吧”·笑面青江自然地露出了笑容,但落到悠真的眼里,却令他不由自主地抓紧了自己的衣领。
“呵呵……真是个可爱的孩子呢”·男子像是没看到悠真的戒备与不信任,伸手拍了拍少年的头,视线落到紧攥衣领的手上,语气调侃,“这样的举动,是在期待什么吗”·“……你、你不要乱来啊,警告你离、离我远点啊……”·少年的声音越来越小,在笑面青江的逼视下,头也越来越低,直到下巴抵到了自己的胸前。
“呵呵……这么爱- cao -心呀,或者你是在故意引起我的注意”·笑面青江一手按住少年的肩膀,另一只手则仅用一根手指轻轻挑起了他的下巴,满意地看到红晕一点点爬上少年有些苍白的脸颊,青年加深了些许笑容,凑得更近了些,几乎要挨到悠真的唇。
“就这么想被我碰触吗呵……害羞了好可爱……”·悠真面上维持着被调戏地羞愤神色,实际上却看着地图上的两个黄色圆点,心思飞转。
明显山姥切国广已经回来了,可是为什么一直不出现,他挟持自己的原因果然还是为了得到审神者的力量吧那么应该不会允许别人伤害我才对,他在等什么呢·隐隐地,悠真就是不愿将山姥切摆在敌人的位置上,虽然他不是很清楚为什么对方的暗堕值会如此急速地忽高忽低,只是觉得那可能与自己有关。
山姥切国广不会伤害我,悠真的第六感非常肯定地告诉他这个结论··那么笑面青江这样的做法又是什么呢明确自己是审神者,那么他应该已经观察过自己有一会儿了吧姐姐是怎么评价他的呢·“笑面青江啊……虽然口花花的爱占嘴上便宜,给人□□的感觉,但实际上却是非常可靠的刀剑,是很实用的肋差。
·……小花,记住哦,看人也好,看刀也好,可不能只看表面呢”·那么,姐姐给出如此评价的人,会在这样的境地下毫无缘由地做出如此无聊又轻浮的行为吗当然不会·那么,青江的目的是……·“走、走开啊”·少年突然死命推了一把笑面青江,自己也随之歪倒在地,又快速起身,警惕地看着他,剧烈地喘息着,神色严厉,但少年的眼中还是流露出了惧怕与焦急,频频朝洞口看去。
似乎被审神者的突然暴起吓了一跳,笑面青江微微蹙了蹙眉头,紧接着却又笑了,笑得意味深长……·“呵呵,很有觉悟的孩子啊,正好……·把身体交给我吧……”·“山姥切国广”·少年紧闭双目,双手抱肩,颤抖着喊出了付丧□□字。
随之而来的,正是打刀划向笑面青江的雪亮刀锋,山姥切国广终于现身了··而肋差却好似早有准备般,从容地旋身架住劈砍而来的打刀··“终于肯现身了吗在肋差面前隐蔽什么的,你还真是可爱呢……”·“我不喜欢……你的眼神”·一个攻击错身,山姥切国广挡在了悠真身前,举刀戒备着对面的笑面青江。
“没事吧,主人抱歉,我来晚了……”·山姥切不错眼珠地盯着对手,慢慢伏低身子,朝少年又靠近了些,语气真诚饱含关切。
然而这样的话语落到悠真的耳朵里不由得心里打鼓·主人叫的的好顺口啊,可是他明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审神者,为什么……·悠真仔细回想与山姥切相处的点点滴滴,将对方说过的话翻来覆去地推敲思量,还有刚才山姥切的样子……他的眼睛分明是深沉的蓝色,结合他现在起伏不定的暗堕值,悠真虽然不清楚原因,但基本可以肯定,这个山姥切的暗堕关键点是主人,他对审神者充满了强烈的独占欲。
他渴望拥有主人的关注、主人的爱,最好还是独宠的爱……曾经的自卑经过暗堕的渲染,已经变成了一种扭曲的病态渴望,过往有多么不想让人关注,现在就有多想让审神者注意他依靠他爱他……·果然,不带兜帽的山姥切都是不正常的山姥切·悠真看着再度染黑的付丧神,忽然不知道该同情自己,还是对面的笑面青江了……偏偏技能用不了,清光他们也不知道找过来了没有……·悠真抓紧了毫无知觉的双腿,低下头,牙关紧咬。
然而当两个人互斗起来后,审神者却发现这个笑面青江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厉害的多·这样的练度,自己的刀剑里似乎只有鹤丸与江雪可以比肩了吧对于肋差来说,不容易呢。
山姥切赢不了,不过就算是斩鬼的灵刀,对近乎完全暗堕的存在也是束手无策吧·如果没有外力来干涉的话,这场战斗似乎会是个平局·不过……悠真看着小地图心想,这几乎不可能了,“外力”……已经来了·一只不知从哪伸过来的小手,突然捂住了悠真的口,审神者非常平静的扭过头,看着来者,原来是前田藤四郎。
小地图的存在让悠真并不怎么惧怕偷袭,更何况眼前的少年……显示出的是友好的绿色··“大人,快跟我走,清江大人会拖住那个暗堕的”·“什么”·“大人,你的山姥切国广已经深陷暗堕了,再和他一起,不知道他会对您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趁现在我带您逃吧”·前田神色凝重,却焦而不乱,眼中不断传递着温暖的正能量。
“你与笑面青江是一起的他之前是为了引出暗藏的山姥切,故意那样对我的是吧你们是想救我吗”·男孩点点头“详细的情况,离开这里后我再和您说详细解释,老实说,我们这么做也并不是单纯地出于见义勇为,这样说……会让您安心吗”·悠真缓缓点头,小小地安抚地笑了一下“我和你走……但有个很麻烦的问题……”·少年握着前田的手将其放在自己的腿上“我的腿天生残疾,没有办法行走,所以……”·“没问题的”前田有些抱歉地打断了悠真的解释。
“作为守护刀,我以前经常被用来贴身保护服侍女- xing -,对于如何照顾身体虚弱的人,还是有些经验呢……大人,请放心交给我,我会竭尽全力照顾您的”·看着面前眼睛都在放光的男孩,悠真好悬没忍住要捏捏他的脸蛋,有需要照顾的人就这么令你开心吗即使不是自己的主人……天- xing -使然·“是,拜托你照顾了,前田藤四郎”·前田非常熟练且沉稳的将少年打横抱起,虽然身量不高,但动作迅速,悠真之前还担心带着自己会拖累他,结果却发现这种担心是多余的。
“把主人放下”·山姥切国广妄图冲上去拦下前田,却被笑面青江游刃有余地挡了下来·男子原本英俊的面容,霎时间变得无比狰狞扭曲。
暗息陡然爆发,利刺般- she -向清江与前田……·“山姥切国广住手”·少年清冷的声音穿过层层黑雾,传入山姥切的耳中,击打到他的心上·我在做什么……·那是我一直渴望拥有的人,最该珍视的人,拼命也要保护的人……·可是……我对他做了什么……·我为什么变成这样了这样……不对……不对··停下来,快点,停下·山姥切国广剧烈喘息着,黑色的尖刺被迫停滞在半空,不甘地肆意扭曲着,恍若一条条- yin -冷的毒蛇。
“带他……走你们……快走”·几乎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声音,山姥切剧烈的喘气着,汗水浸透了身子。
悠真只来得及看了一眼,整个人就被笑面青江接过来迅速地带离此地··那匆匆地一瞥,悠真看到了洞口散落的几个苹果,青红色,小小的,有些可爱··最后再望了一下被黑暗包裹的打刀,少年的指甲嵌入了掌心。
坚持住,山姥切国广,等我,我一定会救你,即使你已经完全落入深渊,我也会把你带回来·以审神者的名义起誓,你,我要定了·伏地喘息着的山姥切国广,眼睁睁地看着那唯一的光离他而去,全身都在黑暗中痛苦地挣扎,堕落的恶魔不断地在他耳畔教唆乃至嚎叫,但这一次,即使容颜改变,力量改变,山姥切国广却没有屈服于暗堕的支配,再次抛却自己的初心。
即使是仿品,也有自己必须完成的使命……·我,就是我·任何腐朽黑暗的力量都无法改变,山姥切国广,绝对不是什么冒牌货·我是国广的第一杰作·“即使深陷黑暗,只要心中还怀有一丝光明,都会得到救赎的”·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写的好不顺啊……写了3000又全删掉了……五花不好写啊……如果写不好的话……强迫症害死人·PS:·我看到不少人都说21-24看不了,但是我每次都可以看到……那个如果是审核的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要是我把内容放到作者有话说这里,还会被审核吗· · ·第49章 末日华莲·在笑面青江与前田的带领下,悠真与他们一同进入了一条因地震导致的山体裂隙,在黑暗中前行了许久,终于在山腹内,他看到了一座近乎完整的建筑群。
一座被诡异的雾气包裹着的毫无灵力生息的本丸··一路上,或许是为了缓和与怀中审神者的尴尬关系,笑面青江非常正常且客观地给悠真讲述了他、他们、以及这个奇怪本丸的故事。
其实说起来故事并不复杂,清江他们本丸的审神者大概就是姐姐羡慕嫉妒恨的那种欧婶,玩的时间不久,但是刀已经得差不多了,于是审神者兴趣减弱,平时编好战队全部去远征,剩下的由近侍安排好内番做日常就好了,连出阵都只是为了完成任务,完全是生活休闲流的玩家,可能连续几天都不出现在本丸。
因此在主脑暴走的时候,这座本丸的审神者并不在游戏内,也就并未受到溯行军的侵袭,而大部分刀剑都在外远征,本丸内留守的刀剑并不多,除了因暗堕腐蚀而碎刀的,臣服黑暗被碎刀的以外,还有仅剩的几振。
在笑面青江的叙述中,世界一朝颠覆,作为由审神者的力量所支撑的独立空间,本丸在失去了支撑后,也就无法继续独立于大世界之外,被迫卷入了时空乱流中·因为建筑不同于付丧神,并没有在时空中传送的力量,最终的结果常常就是完全损毁。
这也是为什么悠真一路上遇到的都是一些本丸的碎片残骸,或者是零星的破损建筑物··好不容易,然而或许是欧婶的本丸确实欧气十足,竟然没在时空乱流中破碎,依旧相对完整的与大世界融合,却似乎运气耗尽一般的融入了山体之中。
“如果不是那位大人的力量一直苦苦支撑着这座本丸,保护着我们,恐怕我们早就化为齑粉,随风而逝了·”·明明不是那么令人开怀的往事,但在平静的讲述中,青江的脸上一直挂着淡淡的微笑。
“不用惊讶,人生在世有太多的苦痛,这个时候,笑容是最好的哦,就结果而言·”·是……这样吗悠真看着一副云淡风轻模样的笑面青江,心下微酸。
其实说起来,这个本丸的审神者已经有名无实了·突如其来的巨变,逝去的同伴,摇摇欲坠的诞生地,即使没有遭到溯行军的围杀,他们的日子也并不好过·空间动荡之痛、灵力流失之苦、同伴离去之悲,困死山腹之惧,暗堕侵扰之忧,哪一样都不好受。
可是他到此时却还能微笑着面对这一切,心- xing -之坚韧,令悠真心生敬佩··“付丧神是可以不受时空影响的吧为什么不离开呢还有,你口中的那位大人是”悠真有些好奇地看着他,小声地询问。
“不是不能离开……但,即使是刀剑亦有无法割舍之人啊……”·青江收敛了一直挂在脸上的微笑,显得有些严肃与凝重··“到了……希望,您能帮他解脱出来……审神者殿下。”
悠真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样的地方看到他……·这里应该是属于本丸主人的刀库,然而室内一片狼藉,破碎的刀架,散落的刀匣,还有成堆的灵材,空气中弥漫着腐朽衰亡的气息,到处是灵材消耗殆尽后剩余地尘埃。
在房间中央,一个纤瘦地身影跪在那里,由黑渐白的长发随意地铺散在地,混合着灰尘,毫无光泽·男子脸色苍白,面容清秀似女子一般,低垂着双眼,两手合十,不断地念诵着经文,与发色一致的佛珠仿佛是一条锁链,束缚在他的身上,让悠真忍不住想到了西方星座传说里被献祭给海怪的公主安德罗墨达。
“数珠丸……恒次”·这是悠真第一次见到5花刀剑,下意识地就与姐姐的数珠丸对比起来,似乎还是姐姐的丸子更有精神些,眼前的这位虽然衣衫周正,神情悲悯,却让悠真觉得对方传递出了一种浓浓的悲观厌世之感。
与江雪左文字讨厌战斗的情绪不同,在悠真的印象里,数珠丸是那种乱世圣僧的形象,有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强大气势,和平乱天下,指导人心的坚定信仰,可眼前的他,虽然形象未变,但总给悠真一种强烈的违和感。
·在他的身后,散放着差不多有十几振刀剑,身为审神者,悠真非常明确的知道,这些不过都仅余刀形,灵力全失,神魂具散,活- xing -皆没··“数珠丸殿下,我和青江先生回来了,我们……带回了一个审神者,运气真好呢。”
前田藤四郎走到数珠丸身前,恭敬地弯腰行礼··看着前田的样子,悠真心里咯噔一下,气氛不对,这是从未有过的危机感,即使是被暗堕的山姥切抱在怀里,悠真也觉得并没有现在的情形让他觉得心惊。
听到前田的问候,数珠丸没有停下念经,只是微微摇头以作回应··“还是这么严肃,不管如何引诱也不为所动呢,对仅剩的两个同伴还如此冷淡,真的好吗殿下·呐,这位审神者大人是我和前田外出探寻的时候遇到的,说来前主唯一留给我们的就是这种想什么就来什么的好运气了吧”·室内一片沉寂。
数珠丸停下了经文的诵念,大着胆子抬头瞄了一眼,正好对上一双赤红色的眼睛··不是想象中清冽凛然高贵不可方物地紫菡,而是业火缠身无望决绝地血莲··数珠丸恒次……即使外表很正常,但悠真清楚地知晓他已然完全的……·暗堕·不只是他,前田转过身,看着坐在一旁的审神者,笑容诡异,浅栗色的短发闪烁着幽幽的紫光,哪里还有先前的乖顺模样,心底的病态黑暗,透过他的目光,完全地不加任何掩饰地倾泻出来。
“遇到您……真是太好了”男孩仿佛魔鬼牵引地木偶傀儡,虽然笑容更甚,却只让悠真感到脊背发凉··“前主人不要我服侍了,可是这次我遇到了您,没有双腿无法行走的您,这可真是太好了……·这样的审神者就不会离开我了,你会需要前田藤四郎的服侍的对吗做我的主人吧,我会……长长、久久,侍奉于您”·所以,为了更好的照顾您服侍您,如有必要,我也可以砍掉您的双腿,切断您的双臂,刺瞎你的双眼……·主人,这样您就会更加需要我依赖我的照顾了吧·永远永远也不会离开我了……·你……果然·江夏悠真,你真是个白痴,这个黑暗的乱世,怎么会有心底纯真的刀剑呢你居然被一时的温情蒙蔽了双眼,这个前田藤四郎居然也是完全暗堕的啊还有这样的暗堕付丧神吗可以伪装或是暂时压制暗堕值吗他们……绝对不仅仅是虚拟的角色了·这是特例,还是异变呢或者……主脑再度觉醒的- yin -谋吗·悠真竭力平息自己不断翻腾的情绪,忍不住看向了一旁的笑面青江。
令他吃惊的是,笑面青江的样子并没有大的变化,只是眼中的悲戚与绝望,令人心疼··“抱歉,让您感到被欺骗了,事实也的确如此……”笑面青江第一次笑得很难看,“即使本丸之前的情况相当于与世隔绝,但暗堕是无处不在的。
在这个完全封闭的环境里,黑暗滋生的更快··主人离开前,嘱咐我们看守好本丸,于是作为第一近侍的数珠丸即使天灾已至,却依旧固执地守护着这里,这座早就没有了主人的本丸。
其实……这里的刀剑恐怕早在灾变前就已经深陷污浊之中了……遇到那样的审神者,我们求而不得,悲怨横生,在所难免……”·“是呢,因为殿下的存在,暗堕什么的,前田都不怕了呢……”男孩执起太刀的一缕长发,捧在手心里小心翼翼地轻抚着,“是殿下让黑暗中的我也能够保持心志清明,我知道我最好的选择就是像兄弟们一样,在暗堕前把自己的力量奉献给殿下,让殿下尽可能地坚持下去,活下去……·可,我不甘心,我们尽心竭力地保护服侍审神者,结果呢大家一个接一个的离开,我想,我想活下去,活着见到那个人,亲口问问他”·前田藤四郎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男孩双手紧搂自己的双肩,似乎这样才有力量说出下面的话。
“为什么抛弃我们危难之时,为什么身为主人的你不在我们身边为什么独留我们那么痛苦地坚守着一个你永远也不会踏临的本丸·为什么”·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写的真不容易啊……写写删删的,我都有点想弃疗了,大家凑活看吧·话说温情太久了,是不是都忘记了这是个暗堕的世界呢·五花可不止三日月哦,不过数珠丸仅仅露个脸,要下一章才会正式登场吧大概……·另外,这里我有点小纠结,到底要不要放生这三个人呢前田、青江、数珠丸,有点想写挂掉,又有点舍不得想保,好纠结啊……·人气决定命运,选择困难症作者求助请尽情地给我留言吧,·另外非常感谢一直支持我的朋友。
虽然我一般很少回复,可是,看着大家的评论会心里甜……o(〃'▽'〃)o· · ·第50章 有漏皆苦,涅槃寂静·“诸行无常,诸法无我。”
佛刀终于开口了,声音清冽而平静,听不出丝毫的煎熬苦痛,如果不是那一双眸色太过显眼,悠真都要觉得自己看到的其实就是最正常不过的数珠丸了··清醒点,江夏悠真这一次你能靠的唯有你自己了,是生是死,放手一搏·“我知道了,你们是打算圈养我吧在暗堕之下依旧保持着心神清明,不仅仅倚靠的是佛经的力量吧你们带我来此是想汲取审神者的灵力以供你们驱使对吗”·少年好像在和数珠丸比赛谁更冷静更正常一样,软糯的声音未显柔弱,暗含的是不卑不亢不怒不悲的坚强与倔强。
·“这世界充满了痛苦·缓解痛苦之法即是信仰,因为心有寄托,所以暗堕已不能动我分毫……”·少年看着满目慈悲的数珠丸,摇了摇头,“有漏皆苦,涅槃寂静。”
数珠丸浑身一震,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少年,神色间失去了那种高高在上,看破一切的孤高自傲,他不再是所有人信仰依赖的对象,他也只是一振刀剑而已,虽然受佛法浸染,但毕竟刀还是刀,不是佛陀……·数珠丸心底的迷茫第一次毫无保留的绽露出来。
“您……”·然而少年接下来的话,就如同一道道刀光剑影,直击数珠丸的心神··“诸法寂灭相,不可义言宣·心有妄想之人,永远也无法得到真正的解脱。
数珠丸,你在这里,没有修成解脱道,亦未能修成阿罗道,如何妄言看破、解脱·你离悟道……尚且差得远呢”·笑面靑江也好,前田藤四郎也好,目瞪口呆地望着审神者,就像在看另一个数珠丸一样。
呵……这一次真是运气爆棚啊,主人你可以永远都不要回来了,我想,我们已经不再需要你了·笑面靑江默默地斩断了心底掩藏的最后一丝对旧主的怀念以及由此产生的暗想,金色的眼眸中灵光绽放,笑嘻嘻地看着面对五花太刀依旧不落下风的少年,真是个可爱的孩子呢·数珠丸,你拜托我的事,也许我永远也不用做了,毕竟我斩杀过太多东西了,斩杀心神变成鬼的你,并不是什么可以让我笑出来的事呢……·数珠丸看着悠真,眼中的赤红略微淡了些,神情间迷茫更盛,加染了些许悲痛愁苦之色。
“南无妙法莲华经·”男子低垂双目,唱诵着妙法莲华经之题号,似乎这样就能祛除一切黑暗,得到解脱··审神者神色惋惜地摇摇头,看着数珠丸,却颇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何为‘法’一乘法,一佛乘如何‘妙’是为‘莲华’,花果同时、出淤泥而不染、内敛不露。
数珠丸恒次,你觉得你悟道得妙法了吗怕是背道而驰了吧·未触证真心的你,如何能达到‘常乐我净’呢·你以为你口中唱题就能皈依佛法了吗·你现在的平和不过是虚妄的假象”·浓重地暗息自数珠丸的身上散发出来,以太刀为中心,黑红色的雾气不断地弥漫到整个房间,甚至还在不断向外扩散。
笑面青江拔出了肋差,神情肃穆,高度戒备·前田藤四郎却仿佛失了心神与支柱般,瘫倒在地,看着血色侵染中的佛刀,无声地痛哭··男子终于站起身,原本的月白色披风浸透了鲜血一般,将悲天悯人的佛子变成了地狱中的嗜血修罗。
他身后的那数振刀剑,尽数化作粉尘灰飞散灭··长发飞散,尽数化作飞雪,佛珠舞动,似灵蛇暗蛟,将审神者捆绑拖拽到身前··“乱世末法,怨念正在盘旋……这就是人间地狱啊……·我们身在其中,万般皆苦,你又凭什么一人独醒呢·也许我的存在,就是个错误吧……”·等、等一下不要选择那条路数珠丸你清醒一点,还没有到放弃的时候,不要·“放开他”·悠真看着眼中死意渐盛的数珠丸恒次,心急如焚。
然而那一声呼喊,令少年浑身一震,不可置信的看向声音的方向,熟悉的气息,熟悉的力量,是姐姐,是血樱的力量……来者竟是……山姥切国广·“讨厌的气息,我不喜欢你的眼神放开他”·面对天下五剑,山姥切国广分毫不惧,打刀直指,针锋相对。
那刀上竟有红色的力量在流动,如血脉奔涌一般,外放的灵力将暗息隔绝在外,悠真心下笃定,山姥切必定与清光安定一样,饮下了樱之血,方才能出现如此的力量,终于有救了·数珠丸看了地上的少年一眼,默默地抽出了太刀。
“祈祷吧”·两个人迅速地战在了一起,一时间刀影翻飞,红芒四溢··笑面靑江趁机靠近悠真,想要帮他解开佛珠的束缚,不想却被前田横加阻拦。
“前田藤四郎,这位审神者有大能量,他一定可以救数珠丸的,我们应该帮他”·“帮他为什么”·男孩- yin -笑着拖拽过少年,短刀抵着审神者的脖颈,“青江先生,你不是我,那样超脱的你,某种程度上来说,你被数珠丸殿下保护的很好啊,他为你背负了不少暗力吧有兄弟在就是好呢……·可是,我呢”·悠真看着前田流出的血泪,心疼不已。
“粟田口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啊,我一个人以前没有希望就算了,大家都一样,或早或晚都无外乎是一个死,能多活一天也是好的,我巴不得你们多多怜悯同情我,我只希望,能替早忘的伙伴们多看一天这个无情的世界,看着它如何自我毁灭·他数珠丸能坚守到希望,是踏着我兄弟们的刀身碎片一路走过来的笑面青江,你敢说你没有接受过数珠丸的力量吗现在有了新的希望,所以就想逃离这里吗逃离我们的……坟墓吗·休想”·短刀浸透了墨汁,无望的黑暗笼着了前田藤四郎,男孩神情扭曲,狞笑着将刀尖刺向少年的心口——·只差分毫的时候,一只手死死握住了刀刃,居然是前田藤四郎。
杀了他,我们不需要任何的审神者,就同这个世界一起毁灭吧,那么多人都死了,没有主人的刀剑,还有什么留存的意义·可是,我想要主人,我好想拥有一个可以长久侍奉的主人啊……更何况,粟田口没有弑主的刀,也不会有向刺向同伴的刀前田你绝对不可以做令兄长蒙羞,令藤四郎之名蒙尘的事··危急时刻,一个身影撞向纠结痛苦中的前田,使其连人带刀飞了出去。
“山姥切国广”·悠真也被连带着推到在地,倒是束缚松散了一些,让他能勉强腾出来一只手,死命伸向一旁浑身浴血的打刀··刀伤无数、狼狈不堪的山姥切国广抬头看着近在咫尺地少年,居然还微微弯了下嘴角,起不了身便朝对方一点点爬过去。
“黄泉之道就由我来为你引导吧”·染血的修罗刃朝山姥切国广毫无保留地挥砍而去,却被笑面青江拼着重伤硬生生拦了下来··“呀,钝掉的刀看起来可就只觉得凄惨呢……呵呵,数珠丸恒次,地狱中的你可没有……呼,以前锋利了呢你的心……乱了”·“笑面青江……你,何苦……若无法避免……”·别哭,这样沾上血的程度……正合适呢……·就差一点点,就能到您的身边了……希望你不要嫌弃我这副破破烂烂的样子。
即使就这样慢慢毁灭,我也无所谓的……只要你平安就好了··也许流了有一公升的眼泪吧,少年的手指终于碰触到了山姥切国广的手,满是鲜血,滑腻腻地手,悠真使出了全部的气力紧紧握住,好像永远也不会分开一般。
山姥切国广,您愿意认我为主人吗·啊,你那是什么眼神……咳咳,介意我是仿品吗还在问这种问题……我的主人·粉红色的灵光突然从少年的身上爆发出来,粉衣绯袴,棕红色的长发,粉白色的灵瓣夹杂着鲜红色的樱花四散飞舞,如樱吹血一般,将所有不好的气息席卷一空。
数珠丸眼睁睁地看着束缚审神者的佛珠颗颗碎裂,化作尘埃,整个人如遭钝击一般··容貌巨变的审神者依旧紧握着山姥切的手,一点点蹭到青年身边,不顾他此时的满身血污,一把抱住了他。
“你、你、你,咳咳……要干、干什么”山姥切原本重伤之下惨白的脸色在少年入怀的一霎间涨得通红··“你真漂亮呢,山姥切国广。”
拿起伤痕累累的打刀,粉红色的灵流注入刀身··“别说我……漂亮……”·“呵呵,有什么关系,你是国广的第一杰作啊,在我心里,你,就是你”·“是,我,就是我……我的主人……”·作者有话要说:·专门查了法华经的一些内容,不过我基本看不懂,完全胡扯,考据党、学霸学神什么的千万不要揪住不放啊还有如果有信仰的朋友看到也千万不要介意啊,写的不好,但我的心是真诚的,已经尽全力写了·其实重点是山姥切吧有点狗血的描写,不过就是这样才酸爽,总算治愈了些五花带给我的致郁……· · ·第51章 破魔显正·“嘿我要大干起来了,尝尝暴风雨的滋味吧”·“吾之一挥,有如暴风”·解决了最后一批敌人,次郎一屁股坐了下来,一手持着大太刀,一手抱起酒坛蹭了又蹭。
·“啊~好想喝酒啊~”·“快起来,当心敌人……”·太郎无奈地看着自己的弟弟,还是咽下了后半句话·难道自己在凡世就这么倒霉吗自饮下樱之血,这都遇到了七八波溯行军了,真是……难道是因为自己体型太大,所以目标太明显了吗这可真是麻烦了呢。
也许真是战斗累了,太郎晃晃脑袋,把刚才那些有的没的都抛出脑海,也扶刀坐在了弟弟身旁·耳边,次郎还在不断表达着自己对美酒的渴望和依恋……·突然两兄弟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几乎同时猛地起身。
“感应到了吗”·“有什么‘嘭’地在心底爆炸了一样,好厉害,我的心现在还一直狂跳个不停呢……”·太郎皱了皱眉头,“是一期殿下说的时之樱的力量吧因为饮下了樱之血,所以……所以才会有这种建立连接的感觉吗”·“嘿嘿,管他的,人家要去看看,到底是什么让我的酒都醒了走咯”·“次郎真是……那就这样介入尘世吧”·出事了·大和守安定手捂胸口半跪在地,在他身边的正是虎彻三兄弟以及物吉贞宗和大俱利伽罗两人。
每个人的脸色都异常难看,那种心脏都被揪紧的感觉,无疑在告诉他们,审神者的灵力炸泄,一定是遇到了什么极端危险了··“不知现如今是谁守护在主人的身边……”物吉喃喃自语,“希望是鹤丸和江雪殿下,若是那样,还能稍稍放点心……”·“你们还等什么快走啊”蜂须贺长刀指着一个方向,“那股力量的来源,我感应到的是这个方向,主人一定出事了,我们必须尽快赶到他的身边”·长曾弥与大俱利用实际行动印证了蜂须贺的感应,物吉抓过大和守安定也迅速行动了起来。
主人,等我·千钧一发之际,悠真总算等到了山姥切国广的认主,付丧神淡金色的灵力与审神者粉红色的灵力相互交融,桃花妖的治愈技能被悠真不要命地施展至山姥切国广的身上。
打刀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本体刀与自身都在被快速地治愈修复着,然而嘴巴里却还是忍不住极小声地嘟囔,“别在我身上费那么多灵力,不管我再怎么样,也不过是仿制品呢”·笑面青江吐出一口血水,肋差横摆,作出防御的姿势,脸上却是轻松地笑着。
·“粉红色的审神者,真是可爱,好像染上他的颜色啊,所以……数珠丸抱歉了,我不能让你伤害他·”·数珠丸恒次没有理会笑面青江的话,表情空洞,目光黯淡,却一直看着努力修复打刀的审神者的,沉默不语。
直到山姥切国广恢复过来,将少年揽在怀里抱了起来,也依旧没有任何动作··“数珠丸恒次……”少年率先开口,看着已经完全暗堕的僧刀,有些斟酌地开口,“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虽然你已经完全陷入了黑暗,可是……我感觉不到你的恶意,即使你伤了山姥切,也差点伤了我,可是,我不讨厌你。”
有些怔愣地看着打刀怀里的少年,那么小小的一团,柔柔弱弱地像个女子,却有着意外强大的力量,是自己生平仅见,可……那又如何,我会直面自己走过的路,已经做出的选择无论如何也无法从来,我早已有遭受法难的觉悟了。
“非常感谢,还能对这样的我抱有善意……”·数珠丸一手执佛礼,一手持刀上指,神情肃穆而平静··“天意如此,一切皆苦……诸行无常……我做出这样的选择也是必然……”·笑面青江见此情景,脸色大变,却硬是挺着没有任何行动,如果死亡是你发自内心的选择,那么作为友人,我唯有尊重……·然而少年却笑了,“可是,我不准备让你做出这样的选择呢”·嗯数珠丸的眼中终于流露出了一丝困惑,这是……什么意思·审神者抬手指向懵懂的太刀,一瞬间围绕着数珠丸,灵力构成的桃花朵朵绽放,红色的光芒再度于他的身上亮起,却与之前的感受完全不同。
桃花灼灼··烧灼地是黑暗,是- yin -霾;温暖地是身体,是灵魂……·数珠丸怀抱着本体,颤抖着跪倒在审神者的面前,强大的灵力冲刷着他的身体,将暗藏地污浊洗净清楚,涤荡着他的灵魂。
“我念过去世,无量无数劫,有佛人中尊,号日月灯明··世尊演说法,度无量众生、无数亿菩萨,令入佛智慧··……·诸求三乘人,若有疑悔者,佛当为除断,令尽无有余。”
审神者口中不断低吟着佛家偈言,传入数珠丸的耳中,恍惚间,他仿佛穿越了千百年的时光,又看到了曾经的主人,将他作为破魔显正之剑,为其缠绕佛珠……那个人终其一生都秉持着自己的信仰,在经历数次灾难后都没有放弃自己的思想。
数珠丸恒次,你过往的选择实在是愧对旧主,亦无颜面对佛祖……然,佛祖慈悲,并没有放弃我·“南无妙法华莲经··我名为数珠丸恒次。
在世人的价值观数次改变的漫长时间中,一直在寻找佛道究竟为何物·期间误入歧途,幸逢得到您的正确引导,重归正道,从今后,我只会是您手中破魔显正的利刃,在这炼狱之世,为拯救天下众生而挥舞”·复活技能的读条好慢啊,悠真明显感到自己的精神力在成倍的消耗,没办法,身体不给力就只能用精神力弥补,而复活这样的神技,正常时候使用都会让他觉得疲累,更不要说是这样这样的情况下了,不过好在,快要结束了。
第一振五花刀,虽然看着弱气了些,不过总归又添了一新战力,姐姐,我离你又近了一步吧再等等,快了……·山姥切国广看着怀里的人,心里是从未有过的安宁,却根本不想审神者的状态、形象以及到底做了什么。
对山姥切而言,只要他是主人,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他不介意我是仿品,我又如何会在意他的特别之处呢……·少年鬓角闪动着莹莹地汗珠,虽然是一副疲惫之相,但眼睛里闪烁地是热烈兴奋的光,深深地吸引着山姥切国广,在他的眼中,主人的全部都是那么美好,这一刻,他居然在感恩世界发生了这样的灾难,如果不是这样,我怎么会找到这么好的主人呢……这样想着,山姥切红着脸,自以为悄悄地小心地贴近少年的耳侧,轻轻蹭去他鬓角间的那抹晶莹。
·“太天真了”·“前田”·笑面靑江大惊失色,匆忙中投出了手中的本体,但前田藤四郎的动作太突然了,没有防备之下,肋差还是被其轻松地闪躲了过去。
笑面青江这一刻第一次觉得,自己笑不出来了,无论如何他也没想到,那个乖巧柔顺的小短刀居然会在这个时候,所有人都放松的时刻,选择刺杀审神者……该说,不愧是藤四郎吗·悠真其实是注意到了前田的,但是复活的读条还差一点点了,他不敢动,怕功亏一篑,因为不知道技能断掉后,会不会害了数珠丸……只能硬接了·山姥切国广更是懊悔羞愤,前田的时机把握的太好了,他只是稍稍沉沦了一点点,放松了一点点,就被好好上了一课……·危急时刻,为了躲开那必杀的一击,山姥切国广将怀里的少年用力抛向数珠丸,同时借力反向抽刀,对上了前田藤四郎。
抱歉主人,待我解决了他,再向您谢罪·“斩”·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想到写数珠丸的时候,还不知道官方出了肝珠子的活动,真是,随便写点爽文要不要这么配合呀~·如果有亲如愿了,欢迎留言给这篇文积攒点欧气呀,么么哒~~·另外,……我对不起一期一振,对不起粟田口的小天使们鞠躬·目测这篇文可能还得写一段日子呢,·现在还有哪个些刀组没死过人呢谁来帮我算算呀咱尽量雨露均沾,让死亡名单平均点哈· · ·第52章 我想要……·被戳一刀和脸着地比起来,哪个会更疼一点呢··飞抛向半空中的审神者忽然想得有些不着调起来。
好在复活技能在被丢前的一霎已经完成,但是悠真还没来得及查看数珠丸的情况,就让情急之下的山姥切国广抛了出去··不过,审神者已经无法体会到脸着地是什么滋味了,数珠丸恒次飞身而起,扯下身上的披风一甩一卷,刚好将少年裹挟着带进自己的怀里。
“您还好吗”·仰脸躺在太刀的怀里,悠真对上了一双清凌凌地紫色眼眸,好像质地上乘的紫水晶一般,晶莹剔透,光晕流转间,愈发显得清贵纯粹。
出于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不外如是··“我、我没事……对了,山姥切国广”·少年顺手抓住对方胸前的衣襟,想努力坐起身来,数珠丸扶住少年,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您不必担心,前田他心怀死意,不会是……对手的。”
什么为什么·像是不忍不愿看到怀中人震惊不解的眼神,数珠丸低垂双目,再度诵了一声佛题··“南无妙法华莲经。”
打刀与短刀之间的战斗并没有持续太久,前田藤四郎到底还是居于藤四郎末席的刀,又在刀况不佳的情况下,怎么会是国广第一杰作的对手……·“刀下留人”·听到主人的命令,山姥切国广临阵变招,只用刀背将前田砸落在地,紧接着刀尖就怼上了男孩的咽喉。
“前田藤四郎,为什么”·被数珠丸抱着,审神者来到前田身前,“为什么要杀我我能救得了数珠丸,自然也可以从黑暗里拯救你与笑面青江,我……没想到你会对我挥刀……”·男孩埋下头,小声呜咽着,声声啼血,“大人,您来得……太迟了……”·“你……”所有人一时都沉默了,数珠丸神情悲戚,双目微阖,不忍再面对前田。
山姥切国广收回了打刀,暗暗叹了口气·男孩抬起头,脸上干干净净的,神情略显激动,却不见之前的狰狞与扭曲,唯有眼角有些发红,朝着悠真绽出了一个极乖顺温柔的微笑。
“我……不想伤害您,只是,您的力量太温暖太舒服了,我怕……我会接受您的救助,那样……我就背弃了之前的坚守,背弃了先我一步离开这个世界的兄弟们了……倒不如,让您厌恶我,这样,肯定就不会救我了……”·悠真心头哽了一下,是了,小地图上代表前田的圆点,一直都在黄与绿之间摇摆,细细回想,之前他冲过来的时候,似乎的确是绿色的。
轻轻拍了拍数珠丸,示意他放下自己到前田身边··“你有想过,你的兄弟们的意愿吗他们乐意你……放弃生的希望吗”·前田伸出手,抓住了少年的衣袖,尽量让自己离光明更近一些。
“我啊,在藤四郎的眷属中居于末席·没有立下过很大的战功,比起战斗,我更擅长服侍主人与贴身守护··可是前主身边的名刀太多了,我几乎没有接近他的机会……我真的,很希望能照顾主人,铺床叠被都可以……·但是即使是这样的小小愿望,也不可能实现了……”·悠真想要握住前田的手,将治愈力量传递过去,但男孩笑着躲开了。
“大人,如此乱世,以后可别在像现在这么天真了……”眼中流露出一丝丝调皮地狡黠与得意,前田的声音也随之活泼了些,“千万不要随便相信别人的话,切记谨慎啊大人……咳咳……”·“别说了……前田,接受我的力量好吗”·“不……”·似乎是回光返照的时间已经过去,短刀的脸色迅速灰败,声音越来越低,“虽然他不会回来了,但我,最终还是选择为了主人信守承诺。
前田藤四郎,只会竭尽全力守护主人……这就是我的命……·啊,我听到了鸟的叫声……真好听呢·大人……”·前田将手里的短刀递向悠真,龟裂地刀身,似乎一碰就将化作灰烬,男孩的身形开始模糊起来,可是在悠真的眼中,他脸上的微笑却越发清晰明朗。
“如果,您也有前田藤四郎的话,请试着多让他照顾您吧,他……一定会做的很好的·好想您是召唤出我的主人啊,如果付丧神也会有回轮,请让我,长长久久,永远侍奉您吧……”·前田·然而审神者尚未碰刀身,前田藤四郎就化作了流沙粉尘,消散于付丧神的指尖。
“即使化作魂魄……也想守护主人……”·伴随着最后的遗言,前田藤四郎的身形最终消逝,却有一束微弱地灵光,倏地注入了审神者的眉心。
原本消耗甚大的精神力,居然一下子恢复了不少,悠真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好了不止一点,这是……属于前田藤四郎的灵魂之力吗·即使化作魂魄……也想守护主人……·这一次,我只想好好守护住自己选定的人,我的主人……·竭尽全力,惟愿您能长长久久平安顺遂·“他是笑着离开的,这样的结果,在我们看来是无上地悲剧,但在前田来说,求仁得仁并非坏事……来,笑一笑吧,微微地,就很好。”
笑面青江……·少年看着半身染血,蹒跚而来的肋差,忍了好久的泪还是落了下来……··这不是演戏,江夏悠真有点不敢置信地摸着自己的眼睛,是真实的泪水,从心底为前田为每一个努力奋斗的灵魂而流。
“悠真,也许你会觉得姐姐很傻,也许你不会理解我为什么会为了一个个虚拟人物拼命,怎么说呢,如果你没有真正的接触他们,你就不会明白……他们的形体也许只是一个虚幻的形象,但,他们是有灵魂的是比很多现实中的人类更加高贵、纯洁的灵魂”·我现在明白了,姐姐,其实早该相信你的,因为你的灵魂也是如此的啊,在你的身边一直,就好像是一直沐浴在阳光之下呢……所以,能吸引你的,必然也是你的同类啊·“真是个孩子啊,笑不出来就算了,就算你捂住眼睛……我也还是看得出你在哭啊。”
笑面青江笑着摇摇头,本想伸手拉开少年的手,但是看了一眼山姥切国广戒备的眼神,犹豫了一下,还是中途变向,改成了摊手··“抱歉……我……实在是有点难受……”吸吸鼻子,少年放下手,抬起了头,看着笑面青江,满是泪痕的小脸,显得莫名地有些紧张,“青江先生,不知接下来您打算如何”·大肋差闻言挑了挑眉,看了看少年身边的数珠丸,对方仍旧是那副不食烟火地文静模样,但在少年问话后,数珠丸明显转了个方向,就是不与青江有视线上的交流。
不用在意我,你前进的方向由你自己决定,但请直视你选定的今后要走的路··笑面青江明白这就是数珠丸要告诉自己的意思··“这么说来,你是对我有兴趣咯”·不再在意身旁山姥切愈发难看的脸色,大肋差有些轻浮地伸出一根手指挑起了少年的下巴,“我是笑面靑江,如果您不觉得这个名字有些奇怪,也不害怕我曾经斩杀过幽灵的传说的话,我……很愿意染上您的颜色哦~”·又来这招吗·不过……既然决定了以后要认真的面对你们,做真真正正的审神者,所以不好意思,调戏什么的,我也不能示弱呢·其实说出这样的话后,笑面靑江还是有些后悔了,这个主人到底还是个孩子,不会又被吓哭了吧·“好啊,既然你愿意认我为主,当然要你染上我的颜色了粉红色,喜欢吗·把你的身体交给我吧,我想要你……笑面靑江”·作者有话要说:·扈跸(hù bì):随侍皇帝出行。
另外,最后一句话,主角想要的是笑面青江的本体哈……千万别想到别的什么了,我们的主角还是个可爱的孩子呢·我还是对前田下手了,也因着前田,主角终于决定做真实的自己,真正以审神者的姿态面对刀剑了。
不过这指的是值得真心对待的刀剑,而并非对任何刀剑都一视同仁,真诚以待··靑江派的两振刀已入手,接下来你们希望看到哪个刀派的呢·另外,刚对藤四郎下了死手,那个一期还是再往后放放吧,我现在有点怕想到他……·    (未完)··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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