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突击同人)高岭之花 by ougiuhs(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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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突击同人)高岭之花 by ougiuhs(2)
·成才实在想翻白眼,考虑到自己的形象在这回锅南瓜心里还挺体面的也就忍住了·这个家伙真是够单纯的·老实说,他对他有点好感·实诚,又不做作。
如果能留下来说不定和许三多能成为好朋友·但这念头也只是转了一转,成才知道不切实际,安慰的话也就不说了·看看时间也差不多,25号该走了··25号心里明白,可脚底下总是磨磨蹭蹭。
一打开门,门外呼啦一片南瓜倒地·他们也不嫌自己丢脸,视线就只顾在成才和25号两人的脸上翻过来倒过去找蛛丝马迹·成才不理会无关人等,自行走在前头。
25号脸上混杂了高兴、喜悦、遗憾、留恋、还有些微后悔等表情,跟在成才后面·当然,他的身后同样跟了一长串南瓜··吉普车停在大门口,25号看了看车又看了看司机,脸上肌肉控制不住的抽搐起来。
成才觉得奇怪,怎么了·25号支支吾吾,倒是19号给他发言,报告教官,听说上次25号回去的时候被颠了半条命·成才眼角一抽,现在他已经能很轻易的推断出当日行凶的主谋。
他绕到驾驶室,跟司机低声说了几句,司机有点惊讶,可还是下来了·成才跳上驾驶位,然后对25号说,上来吧,我送你去车站··25号受宠若惊,这、这、这——他『这』了好久,成才不耐烦了,你上不上车不上算了他拉开车门走了出来。
25号赶紧把行李一扔,迫不及待就要冲进副驾位,结果太过慌张,行李敲到车门边又弹了回来,25号自己的头也敲到车窗,哎哟一声脸都有点疼变形了·成才见他慌手慌脚的模样,虽觉过意不去还是忍不住哈的一声笑了出来。
此时已是黄昏时分,成才的周身都笼罩在淡淡的光晕之中,连梨涡都仿似盛满了落日的余辉,分外耀眼··本来要趋前关心一下25号的南瓜们在亲眼见到这一幕之后早已将可怜的回锅南瓜丢到不知名的山旮旮角落去了,一门心思想的都是——·高岭之花——TNND真TNND名不虚传· · ·正文 第17章 ·回到老A的成才刚把车停好,就听见身后一个慢悠悠的声音:“很有空的话不如去375走一趟如何”·成才头也没回就应了一声,在让司机下车的时候他就已经有觉悟了。
熄了火他把钥匙往后一丢就开跑,跑到一半的时候困惑地回过头,立马看见袁朗紧跟在后头··队长·怎么我跑375很奇怪码袁朗耸耸肩,我刚才好像没说让你一个人跑吧。
成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嘴,见袁朗眉毛一挑,担心他又给出什么出人意料的夜宵,赶紧转头继续往前跑·到了峰顶,成才琢磨着要不要往回跑,但想到队长刚才没说来回,跑回去似乎不合适,可是在这个峰顶有什么看头的。
他还在犹豫中,袁朗已经一屁股坐了下来,还好心地拍拍身边的位置·坐吧,375风景独好,咱们可得好好欣赏欣赏不是·那是因为你从来都是让别人跑。
成才心里边说边坐了下来,离袁朗指定的地点有那么点距离··袁朗瞥他一眼,你是故意的吧他比了比两人间的距离·成才有点尴尬地往他方向移近些许。
袁朗好像还是不满,你是不是真的跟我不熟·废话·成才心里暗骂,口中还是给了队长面子,队长,我是你的部下,上下关系明确,没什么熟不熟的。
·啊,你明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意思·袁朗突如其来的坦白,成才只能用沉默应对··听说你和那个25号南瓜谈得很融洽,还专门送他到车站,是不是……袁朗换了个话题,明知故问的拖了个长音。
成才还是没说话·袁朗仰望天空,今晚繁星密布,月亮却不知道躲哪里去了··你如此爱护有才之人·袁朗说得可酸了,本来也没什么·只不过我要提醒你一下,就是这次被遣返回去的南瓜在傍晚的时候可是都申请了要成才教官送上一送,还踊跃表示回炉之后必当重新修炼然后重返老A再接再励。
这么一来,这次的南瓜回锅数估计也要创记录了··成才听了,太阳- xue -不可避免的抽痛起来·他可以非常明确的感觉到袁朗话语中的揶揄·想到黄昏时候那群瞪着自己的南瓜们,一脸的『名副其实』他的胃都开始揪紧了。
他知道自己长得不错,但被一堆人露骨的表现出来就是另一回事了·更不可思议的是,还有不少人以他的梨涡作为重返老A的理由或者说是借口·成才不得不承认——不是他不明白,而是这个世界变化得实在太快了。
关于这个问题,他问过25号·年轻的南瓜挠了挠头说,他也不太清楚·要不是看在他老实巴交的份上,成才推他下车的心都有了·明明就是他开的头,还推得一干二净。
显然是感受到了成才的怒气,25号绞尽脑汁开始解释··可、可能是你的梨涡浅笑吧,笑得那么好看的人不多··那是你见识的人少·成才冷冷回了一句。
25号想想也对,然后又补充,你平常看过去都很冷漠,感觉好像在封闭什么一样,所以很容易给我们造成神秘感·可是你一笑就好像春天的花一样·反差比较大的话就想让人靠近看个究竟。
毕竟是读过书的人,25号分析得头头是道·成才自己都听不太明白,只好闭嘴·但心里头还是连连叹气,他可从不觉得自己神秘,那点家谱身世有啥好封闭的,而且冷漠也是在选拔南瓜的时候表演出来的。
成才觉得他和那些老A的相处就算说不上如胶似漆,好像也离拒人千里之外远多了吧··总之,总之……25号到最后也没能详细阐述所谓成才的神秘是什么,或许这种感觉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成才没辙了,只能用老土的方式来解释,就是老A的选拔训练果然是非人的,看把一个大好青年的精神状态都折磨成啥样了·25号对此却不认同。
他认为这个绝对和训练无关,同时他还对成才说他阅人有限表示了不赞同·尽管他小了成才几岁,可见过的人也不少,他可不相信同样都是军营的成才吃过的盐就比他吃过的米多。
从小到大,他见过梨涡、酒窝还有笑起来千娇百媚的姑娘们,可要都与成才相比似乎还是有那么点差距··这样的话题讨论下去必然毫无意义,更何况都已经扯到了千娇百媚的姑娘身上了。
成才满头黑线的截断继续探讨的可能·一个男人讨论另一个男人,特别还是当事人之一,这个笑容好不好看之类的,再怎么自恋也该有个极限··随意拉扯了其它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25号忽然提起了袁朗。
成才颇惊讶于他问起队长··没什么·我只是觉得那位袁朗教官对你的、的态度有点、有点……25号想来想去还是用了『奇怪』这两个字··奇怪成才对这个词语感觉就很奇怪。
是啊·25号说,那天我冲到你面前的时候就很明显感觉到他的杀气,那个时候摔我摔得那叫一个惨啊·我虽然是咎由自取,可他未免下手太重了·在我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他的眼睛。
那天他戴了墨镜·成才好心提醒他有BUG··就是戴了墨镜也挡不住他想杀人的视线·感觉好像我欠了他什么,还是抢了他什么宝贝一样··成才囧。你是X光来着隔着墨镜还能看到那么多东西。
25号烦躁地抓抓头,我也不知道,大概、大概……他看向成才,若有所思··怎么我脸上开花了·不是……25号迟迟疑疑地说,我只是想到一种可能- xing -,想说,可是怕说出来你会打我。
他还是很有自觉的··你说吧·我……应该不回打你·成才有预感那绝对不是什么好话,可是好奇心驱使他问下去··我觉得,那位袁朗教官很可能跟我一样,求而不得。
25号突然说得文绉绉,成才反而听不懂了··你说啥·我的意思是……25号小小声的解释,那位袁朗教官跟我一样喜欢你,却得不到你。
吱————————·啊————————·凄厉的刹车声响起的同时还有25号撞到挡风玻璃发出的惨叫声。
成才用一种像是看到25号长出牛角羊角鹿角(反正不是用看人)的眼神看着他,吓得25号赶忙说他是猜的猜的猜的·咽了口口水,成才好半天才干巴巴的说,你果然是被折磨狠了……·25号还想鼓起勇气反驳,结果被成才想将他碎尸万段的视线给堵了回去,想想以后还要和成才通信联络感情,他可不乐意这么快就被成才列为黑名单,于是接下来的路程25号乖乖的一个字都没吭出来。
(忍不住说,25号TX,你想太多了,你的信这辈子估计成才都看不到了……)·你是不是挺得意袁朗见成才走神就问了他一句,成才一怔,很快明白他说的意思,连忙摇头,没,队长,我只是……有点头痛。
话音刚落,袁朗的脸忽然就放大数倍,成才惊得本能地往后倒·袁朗就相当自然地压上去·成才的背一碰到地面就想要鲤鱼打挺站起来,队长快他一步,先行扣住他的腰身。
成才腰间一麻就没了力气·于是,这月暗星明的夜晚,晚风习习的峰顶上,他们维持的是一个你上我下的暧昧到吐血的姿势··袁朗把自己的额头抵在成才的额头上,煞有其事的说,没啊,没发烧也没感冒,怎么会头痛·成才实在想翻白眼,强压下火气回答,队长,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袁朗懒懒的应,你不说是什么意思我怎么知道是什么意思··成才极其不愿与自家队长进行这种既无水平也无建树更加没有意义的绕圈子,耐着- xing -子等了一会,忍无可忍了。
队长·干嘛·你不起来我起不来··你为什么要起来·……(青筋)·我不起来。
为什么(青筋青筋)·因为你软软的,靠得很舒服·……·这句话非常赤裸裸·成才瞬间将25号说过的话和袁朗近期莫名的话语举动联系起来,很快,他就得出一个不寒而栗的结论。
袁朗饶有兴味地看他脸上神色变换·真有趣·他对这朵花脑海里涌现出怎样的念头一清二楚··队长受制于人的成才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些微颤抖。
·你……是不是……是不是……我……成才不是故意磕巴的,实在是他死活也说不出那两个字来。
是什么明知他问的是什么,袁朗还是刁难他··成才握紧拳头,他给了自己极大极大的勇气也只哼哼了两声·袁朗俯下身,把耳朵凑近他的嘴边。
你说得太小声了,我听不见·再说一遍·即使是再相熟的人,这个距离仍是过份亲昵·更何况成才从不认为他和他的队长需要咫尺到这个程度。
因此现在的他感觉非常非常不舒服,只能在心头不停念叨着平常心平常心··约莫觉得调侃得差不多了·袁朗轻轻一笑,成才的眉头又多皱紧了几分,感觉到队长略微偏了偏头,带着胡茬的下颚擦过他的颈侧的同时袁朗的唇角掠过他的耳垂。
是的··袁朗说了这两个字之后成才身上的压迫感一下就消失了·他慌忙跳起离了袁朗两步之远,有点喘,但他尽量压制住自己狂乱的心跳··袁朗凝视着他,等着他平静下来。
然后,成才想起了袁朗起身时候说的那两个字·他有十分非常极度糟糕的预感··如果你问的问题和我所想的是一样的,那么我的答案就是——是的。
袁朗笑得非常具袁氏风格,让成才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以后我们就要常相守了,随时随地,一生·顿了一顿,再次扔下重磅炸弹··详情我们可以回屋再谈。
 · ·正文 第18章 ·这一次南瓜选拔的记录仍在创新中·在还有三分之一的选拔时间下,不到一只手掌的余数就全部退回了·铁路早已料到是这个结果,虽不惊讶却也无奈,看着袁朗的眼神难免复杂,我看啊,这事儿还没完。
他往桌面上的申请文件撇了撇嘴,那些是退回去的南瓜表示愿意再次加入老A接受老A训练决心的申请报告··袁朗不动声色,我会秉公办理的,请铁队放心··铁路脑门上立马挂三条黑线,心想,TMD我就是因为是你办理才不放心。
转念一想,又问,成才搬回去了吧·自从25号走后,成才就半隐退似的只和许三多参与正常的特训,而不再加入到选拔南瓜的训练中·那些退回去的南瓜要求成才教官送一送的无理要求自然是被赤裸裸的无视了。
就铁路所知,这一段时间成才是和袁朗同居……呃,不是,是同屋·当初袁朗提出这一要求的时候,铁路当庭驳回,更是对袁朗所说的理由表示了不屑,你少来吧你,那些南瓜被你折磨得连自个儿姓什么都不记得,还会有余力去偷袭成才你在说你自己吧袁朗被看穿也不生气,只说,对了铁队,你上回签署的那个批文好像还在我那里没还给你,是不是他说的批文就是铁路批示25号进老A特训的文件。
一听之下铁路立刻没脾气了,若是严格追究,那么把25号放进来以致后头跟着一堆效仿者的始作俑者应该就是他没错了·老A又不是花园,就算真有朵高岭之花那也不是随随便便说来看就来看,是不是铁路在自问自答之余对于袁朗和成才同住一间只能视若无睹,同样视而不见的还有面对许三多的水车攻势以及吴哲少校怒不可遏的抗议。
·听了铁路的问话,袁朗耸耸肩,说搬回去了,口气不善·由于他原先跟铁路提的理由是和南瓜选拔相关,所以铁路就坡下驴说时限只到选拔结束·袁朗讨价还价未果。
铁路心里冷哼,你真当你大队长是白当的吗袁朗看了铁路一眼,又补充说,要是再不让成才回去,完毕同志就要水漫A大队了,至于锄头,他已经连夜赶制新型摄像头打算摸黑装在我房间里。
你说,铁队,他是不是暗恋我,连我上个厕所都那么关注看着袁朗有鼻子有眼的描述,铁路只能回以一个囧表情。·人是怕你把成才吃得骨头渣都不剩·与此同时,吴哲在妻妾面前非常不体面地打了个重重的喷嚏。
一旁松土的许三多和浇水的成才都关切地问他是不是感冒了·吴哲摇摇头,坚定地说,九成九是那个烂人在说他坏话(铁路办公室,袁朗也打了个哈啾,铁路极为同情的给他一张纸,顺便消遣他说你果然有RP问题。
)然后转过头对成才说,你和他住一起的那几天,没被他怎么样吧·听他语气如此关怀,表情如此焦急,成才还没回答,许三多就先急起来了,队长又评价你了·成才给了他一个卫生球。
许三多又纳闷的问吴哲,我觉着队长最近对成才哥挺好的,怎么样是什么意思·吴哲冷哼一声,好个P那个以权谋私的烂人,上回你回来他吱都不吱我们一声,莫名其妙就把我的东西扔门口还说啥让我好好静静写报告,不要被他的烟味打扰,又说我的电子嘀嗒声吵得他睡不着觉BLABLABLA,结果搞半天他是要跟你同居·成才在听到『怎么样』的时候脸已经红了红,再听到『同居』的时候啪的一下就把手里的水壶给打翻了。
吴哲还没来得及关心自己的妻妾是否饮水过量就被异常反应的成才给吓到,你你你不会真的被怎么样吧天哪~~我的花花啊~~·听着他的哀嚎,成才恨不得抡起许三多的铁铲直接拍过去·你TMD想哪里去了成才怒吼起来,什么都没有·咦吴哲一听这话就冷静下来了,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送完25号的第二天开始队长就只和他谈了谈南瓜选拔的一些关键点以及之后的计划进展,其它什么都没有成才快速地解释几天的相处。
确实什么都没有·成才心里想,当然如果是指那个晚上,硬要说的话也不是没有发生什么·不过成才不认为有必要公诸于众···不过,你这次能这么听我的话让成才搬回去真是少见。
铁路随口说,虽然是他限定的时间,但同时他还是做好了和袁朗再次谈判的准备·深知自己带出来的兵个- xing -的铁队对这头狐狸不可谓不了解·所以,看他这么爽快就让成才回去了多少有点惊讶。
袁朗想了想,似乎在斟酌说还是不说,最后很大方地说,因为我被拒绝了··铁路正喝着茶,一口没吞下直接喷出·袁朗眼明手快抓起桌上的申请书挡住。
瞪大眼珠子,铁路脸上的变换的神情告诉袁朗他在犹豫是不是该大笑·被拒绝的老A队长,怎么想怎么喜感·若无其事说出口的袁朗则是让人有点敬佩·于是铁队纠结着挣扎着思索着。
袁朗就好心地问,铁队你是不是想知道怎么回事·铁路想点头又觉不对,摇头吧,好像又太假了··我可以告诉你,但这批南瓜的回锅问题你得挡着。
铁路毫不犹豫,成交·袁朗一笑,他的表情··表情·在他们走回宿舍的那一段路上,成才一直跟在袁朗后面·袁朗没有回头,成才没有趋近。
他刻意保持着距离·袁朗却可以轻易感受到身后这个兵在感情上的波动·从最初接收讯息的震惊到慢慢整理出思绪再到最后的平复·袁朗已经预见到回屋的场景。
尽管如此,他还是想要再试一次·有时,连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何对成才有莫名的执着·或许是碰上一个想要一直陪着的人不容易··进屋后的袁朗坐在书桌旁,成才选了另一张椅子。
他在等着,等着袁朗的发问·把玩手中的钢笔,袁朗忽然问了一个问题,你认为当初我留你在老A是和许三多的谈话有关吗·这有点突然,所以成才微微一怔,很快回答,不。
袁朗挑眉··应该说,是我因为许三多的建议才留下·老A不是这样的部队,它的队长也不是这样的人·顿了一顿,成才加了一句,三呆子也没有那么重要。
他不是在否定许三多的争取,而是在阐明事实·那一场评估是成才的心结,被人那么凌厉淋漓地解剖、打碎根基不可能完全释怀·但在之后的日子,那些苍茫草原上静穆的日子里,他因为一无所有,所以必须一点一滴找回自己的根本,重塑起自己的信念与坚持。
成才已不再年少轻狂,因此他看人看事的眼光角度自然而然发生变化·如果第二次他未能留在老A,成才并不会有埋怨,也不会再留恋·外面的世界更加精彩与宽广,他已经学会感激人生道路上他人的帮助与指点。
嗯……你果然和我很像·袁朗笑眯眯地说·成才默·书上说相似的人如果在一起就会得到幸福还有长长久久,你觉得呢·队长,这不好笑。
我又没说这是玩笑话··但是,我认为这只是个玩笑··袁朗许久不说话,只是深深看他·成才直视对方黑得深沉的眼睛·袁朗从面前的眼眸里看到的是敬佩、敬畏与敬服。
唯独没有袁朗自己眼底深处所流动的另一些情感··你拒绝得真直接啊·袁朗轻轻一笑··拖拖拉拉没意义,队长·成才声音不大,却坚决。
袁朗有点恍惚,他不由得想自己在成才这个年纪的时候有没有过这么决然的时候·然后,他有了死命抽烟的冲动·于是,他挥挥手,你去睡吧,我得好好想想。
成才见袁朗拉抽屉找香烟,刚要说什么·袁朗眼角瞥见他,你家队长被人狠狠的拒绝了,你还连点让他郁闷的机会都不给吗·年轻的士官尴尬地啊了一声,不敢再说话。
袁朗点一根烟,重重地吸了一口,别过脸吐了出来·忽然又问,如果你第一次选拔的时候知道会有那个结果,还会做同样的事情吗·成才过了一会才明白队长所指,我不会放弃任务,如果早知道的话。
但我,还是不会去拉27号··为什么·个人情感·在和袁朗说清楚之后的成才似乎放下了某块石头,开始坦诚地说明他先前对于27号的感觉,他不喜欢27号隐隐中看不起自己的感觉,以及自私地认为27号要是走了自己就少了一个竞争对手。
听了之后的袁朗哼了一声,小孩心- xing -··成才脸一红,事实的确如此··所以第一次你不合格·袁朗接着说,被打回原形想来很痛很狼狈,也失却了年少时候的意兴风发,你们的连长就为这个一直耿耿于怀,到现在都看我不顺眼。
他啧啧地问,你觉得这样好还是不好·不能说好不好,这是必经的过程·成才简单地回答,有得有失··袁朗嗯了一声,是啊,有得有失。
他想着自己的心事,反而没有注意烟头都已经烧到手指·成才叫了他几声,袁朗才抖抖手,心不在焉地再次让成才去睡··服从命令的成才翻身上床合上了眼睛。
注视他的背影,袁朗想起和铁路说的话,他栽上去的花他就能摘得下来·只是,现在这朵花已经生长到了更高更远的地方·或许再过些日子,就已经目不能及。
人的成长果真是神奇又可怕的事物··打开电脑的袁朗忽地想到,成才始终没有问自己为什么会对他有不一样的想法·正常来说,一个把他做人的根基打没的人忽地想要和他在一起,这样的转变不是很有戏剧- xing -很有冲突- xing -吗成才没问只有一个答案,就是他根本不在乎。
袁朗是他的队长,只能是他的队长··再接近不得·· · ·正文 第19章 ·下着雨,袁朗和吴哲百无聊赖地窝在树丛里·吴哲摸摸上衣口袋里的肩号,已经过半,剩下的也没什么悬念。
虽然如此还是不应放松警觉,因此两人虽开始谈话但眼角仍时不时扫过周围,放在扳机上的手指也一直处于警备状态··这是铁路先前拟定的对抗演习,后来因临时任务而搁浅。
这一次由于南瓜的选拔比预期要更早结束,空余下来的时间就把演习计划略加调整就理论变实际了·不过五个中队同时申请加入倒是有点罕见·袁朗问过铁路,铁路想也不想就丢给他一句话,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这要追朔起来就是上回四个中队合伙将成才隐匿起来的时候,大伙都是老A出身,怎么可能白做工·所以这次南瓜选拔本来说好了要先让几个队长他们挑,结果袁朗一个逆向行驶就把人差不多全毙了。
其余队长对此恨得牙痒痒·一听有个对抗演习可以打击三中队那真是叫一个踊跃啊,恨不得直接跑上375高呼理解万岁了···袁朗苦着脸,铁队,强调部队内部的和谐团结难道不是军队的最高方针之一吗怎么能这么对抗呢·铁路则是一派兴高采烈,怎么你怕了啊没关系没关系,反正他们主要指名的是成才。
袁朗的五官都快皱在一起了·成才您老是打算让成才一人对抗四个中队呐,别说我没提醒你啊,铁队·要真是这样,都不用我出手了。
完毕一个人就能把A大队给淹了··铁路看他一眼,老五还惦记着成才那十万字··十万字写小说写什么狙击之花的传奇人生袁朗一句一个问号,真写出来他认得出来吗他连电脑开关机都用不利落。
忍不住了,铁路吼了一声,人家还会用PPT,你用啥你连WORD排版都搞不清楚·袁朗面不改色,术业有专攻,电脑有吴哲··铁路不理他,其他人放话了,如果不让他们参加演习就让成才代替他们看上的小南瓜到其它中队各服役三个月。
老五的外加那十万字··袁朗用一种『这种荒谬的条件你堂堂铁大队长也会答应难道是脑残了还是更年期到了』的表情瞅他··你自己看着办,我只是顺应民意。
袁朗叹口气,他这人名声在外,不从不行·所以这会儿他才会和吴哲两人落汤鸡似的蹲在这个烂地方等着·总算后来有两个中队都有任务,其中一个中队要留下来镇守A大队,然后铁路以公事公办的态度说过了这村没这店,才让这场对抗的人数减了一大半,五中队和三中队。
不过老五的压力很大,因为另三个队长有着极度恳切迫切热切的眼神要求老五将袁朗大卸八块··我们的仇你可一定得给我们报了·老五无语。
烂人烂到这个程度其实挺不容易的,唉··真上场了,五中队就和三中队摃上了·这和老五的- xing -格蛮吻合,私下里他是最不像老A队长的人(仅就跟其他四位中队长相比而言),还挺温和的。
只是一到战场那就是翻脸不认人得让人以为所有人都跟他有血海深仇似的··这不,袁朗和吴哲虽取了大半的肩号,但他们之所以会长时间蹲在树丛里,近乎被动的等待就是为了能在老五疯狂打击下稍微缓上口气。
队长·嗯·五队长真看上成才了,这么狠啊·吴哲对方才眼见连着三队人马接连被掀翻还是心有余悸··嗯,他对成才的文学才华惊若天人念念不忘。
……·老五是疯了点·但你千万要记住,我们打的这场是成才保卫战,务必坚持到底·明明忒热血的话被袁朗这么一拐着说,就算真的是为了成才而战也让吴哲囧大发。·又安静了一会·吴哲又问,队长,你真的被拒绝了·在这样的时间地点忽然听到这一句问话,袁朗的后脑难免黑线,好在他恢复得快,迅速回一句,怎么,想着终于有机会来泡我·已经一整天都没吃东西的吴哲忍不住一阵反胃,并且非常露骨的表现了出来。
袁朗白他一眼,难不成你想着终于有机会泡别人·这下吴哲正色了··袁朗心里哼了一声·吴哲往袁朗方向靠了靠,队长,你是怎么被拒绝的他的眼神透着好奇以外的虚心求教。
袁朗想了想,你是不是想着知道之后你又能消遣我又能吸取经验教训,这样轮到你的时候你就不会重蹈覆辙了··不愧是队长吴哲真心实意地称赞一句,袁朗立马在心里头给锄头日后的行程重重划下了375的记号。
说说嘛,反正这会儿我们耗着也是耗着,为了激昂斗志你就牺牲一下隐私·吴哲怂恿他·袁朗习惯- xing -摸口袋,然后放下手,又调了调瞄准镜再放下手,再整了整装备又放下手,如此反复多次。
吴哲终于烂人出口··袁朗磨磨蹭蹭弄完之后,说了,你就歇了吧你,没你的戏份··等了大半天等到这句话的吴哲后脑也是三条黑线,死缠烂打没意义,队长。
袁朗眯了眼·忽地按倒他,手指轻扣,不远处白烟升起·吴哲快速翻身上前,取下肩号,对着『尸体』拍拍,念叨安息吧,阿门·『尸体』怒瞪,袁朗好心地盖上他的眼,唉,别死不瞑目了,要怨就怨你家队长那点文艺气息吧。
说完就和吴哲继续得得瑟瑟往前走··走到一个掩蔽所,两人再次矮下身·这下是袁朗先开口,我说,锄头,你都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了,你还吃着碗里惦着锅里的,你厚不厚道·吴哲没好气,没有某些人的脸皮厚。
袁朗用手指轻轻敲击枪体,他像是陷入思考,很认真的样子·许久,他才淡淡来了一句,吴哲,我不是许三多··吴哲很快明白其中的意思,许三多不是放弃。
他不认同袁朗这样的比较,他是出于本能不去做让成才勉强的事情··因为成才是他除了军人职责外的中心·袁朗扬了扬眉,如果是你,你怎么做·吴哲怔了一怔,怎么做事实上,他连开口的打算都没有,尽管他想过。
但他又觉没必要·不是非要拥有才能去证明什么,平常心下什么都能看得开·进部队做军人当老A,和一帮战友生死与共,闲暇之余还能和他一起照看妻妾,看他笑得花开绚烂,什么都不用去说一样可以常相守。
不过,要说得现实点,或许是他知道连许三多都被拒绝后难免消极,这倒是跟知道袁朗被拒绝的高兴有差别·当然,这点小心思可是万万不能被队长知道,不然就不仅仅是375可以消除怨念的。
吴哲还是很懂得明哲保身的道理··袁朗像是跟他比耐心,最后吴哲只好说,我怎么知道,大概什么都不会做,我跟某个烂人不同·他冷哼一声·袁朗不生气,只笑着,是了,我跟你们不一样。
顿了一顿,在他心里,我总会成为不一样的人··离了袁朗和吴哲很远很远距离的成才没来由的猛地一个激灵,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走在后头戒备的许三多敏锐地察觉到,才回头想要关切地问上一句,成才就看见一个红点闪过。
小心·才喊了那么一声,枪声就响了··成才· · ··正文 第20章 ·五队长站在队员『尸体』身边,他的脸呈现一种非常不可思议的扭曲角度。
袁朗极其同情地看着他,然后拍拍他的肩,我说,老五啊,你就节哀吧·好歹还留了个全尸··五队长总算吱声了,他转过身,眼神苍凉,军人把演习当作真的战场我能理解也很赞同,但……都已经死了。
怎么还下得去手看来……他哀叹,脚下的『尸体』却一抽一抽的·你们的日子果然过得太滋润了·他忒悲情地瞪回地上,今晚你们好好休息,明天开始天天都吃满汉全席。
他说得难过,『尸体』却恨不得尸变·袁朗看别人有大餐吃心里也有所动,回头看去,正瞧见局促不安的许三多和满脸哭笑不得的成才·他向许三多招招手,对方紧张地走上前,五队长眼角瞥到,扫他一眼,叹口气,难怪铁队说同乡兵胜异乡兵好几倍,你的冲劲果然是很了不得。
对、对不起·许三多嗫嚅着说得结巴,我错了··五队长听他认错就用『你确实做错了』的眼神直盯他,直盯得许三多头就快要钻到地里面,自己的兵被他灭得几乎不成人样还穷追不舍地要鞭尸,身为队长的他不爽是必然的,既然逮住机会就狠狠让他愧疚内疚负疚。
别愁眉苦脸的,我也曾经为了同一个原因被他在演习中给俘虏了·袁朗耸耸肩,他向成才方向撇撇嘴,然后让许三多离开,他一早就想跟你说声对不起了,你看你老五都多大的人,还玩这种用眼光杀死你的把戏,多难为情。
五队长听了真不是滋味,什么叫难为情,输的又不是你们·让许三多来道歉他是真心来的,你恐怕就是来得瑟的,哼·但他懒得和烂人中的烂人做口舌之争,因此只是顺着他的话头问,就是上回你去钢七连那次这倒是,丢脸丢到那份上的也不简单,回来后我记得你差不多都以375为家了。
想起那回铁路的咆哮,袁朗嘴角就抽搐,后悔自己干嘛说这档子事,但他面上还是毫不在乎,我这不是主动牺牲来了,知道你心理不平衡,我就抖落自己的事让你也高兴高兴,多不容易多感人的战友情。
见老五脸色越来越不善,『尸体』们都争先恐后地给他使眼色,他们可不想提前就开吃满汉全席·袁朗很体贴,当下就决定提前离场,不过走之前他还是好心地提醒了五队长一声,这大餐啊,得趁热上,要凉了就容易拉肚子。
(之后,袁朗在A大队每年的最想突突排行榜中令人惊讶地获得了十连冠榜首·据说连其它中队都踊跃投票……)·回到自己队伍中的袁朗倒是没有忘记原先的打算,凡是在这次演习中被击毙的队员全都加餐。
其中他特意给成才加了30公斤负重375一趟·对方是没什么异议,倒是许三多想跟着去,袁朗不理睬他,摆摆手就让其余的人回宿舍去··吴哲走进大楼时候看到袁朗还站在原处,想起演习中他说的话,忍不住望向成才奔跑的方向,尽管他自己很想跟成才说点什么,但他不知自己要怎么开口。
袁朗说他不是容易放弃的人,吴哲想自己这样算不算容易放弃他连开始都没有就退缩,其实吴哲并不是这样的人·他只是顺其自然··初见成才,他对他就有好感,因为他想啊,笑得能跟朵花一样的人多难得。
选拔训练中,成才这个后来被袁朗认为是会放弃同伴的人拉过他,所以吴哲一直以来都不明白为什么袁朗看得见27号却看不见他·再次见到成才,他挺高兴,那个枪法一击一个准,他想,回来就好。
虽然回来的成才总是垂着眼笑,能看到明亮眼眸的时候没以前那么多了·吴哲就心疼,像看到自己的妻妾打不起精神时候的心疼·所以让成才高兴对吴哲来说是一件自然而然的事情,他并非没有暗示过,可成才根本就没有发现。
吴哲就想,没发现就没发现呗,反正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他是个男子汉拿得起就该放得下·感情这种事情,自己的感受固然重要,可同样也要尊重对方的意见。
吴哲很敏锐地察觉到许三多的不同,他从医院回来后就像是放下某种心情一样既失落又坦然·他无需多问就知道和成才有关·他仔细衡量了自己和许三多在成才心中的地位,很快得出下场相同的结论。
可以说消极,可以说悲观,更可以说是某种怯弱·可吴哲的心态很快摆正,只要不说就永远不会被拒绝·他仍然可以让他做他的后宫之首,哪怕只是个挂名。
但袁朗不一样,他说了,他不是许三多,他和他们都不一样·吴哲想,有区别吗至少就某个方面来看,他和他们在成才的心中会不一样吗·队长难得笑得没那么狐狸,而是很普通很普通的一笑,谁知道呢他说,不试一下的话。
你已经被拒绝过一次了,队长·吴哲好心提醒他·他清楚的记得第二天早上远远望着就能看见的阳台栏上厚厚的烟堆··我只是郁闷,但没接受·袁朗非常理直气壮地回答。
吴哲心想,这事儿你接不接受还由不得你定·但袁朗显然不想再和他深入讨论下去,只用一个转身结束了两人的谈话·现在吴哲看着队长的背影,莫名地觉得袁朗或许是说真的,或许他真的跟他们不一样。
只不过,谁知道呢·***·成才喘着气跑到375的时候,袁朗已经站在那里悠哉游哉等着他·成才第一个反应是立刻回跑,然后袁朗微微一笑,想多吃点我是没意见,不过你应该先消化一下。
他随意地坐了下来,就像那天晚上一样拍拍身边的空位,请··成才看了乌漆抹黑的天空一眼,很想知道太阳是不是明天打从西边升起,队长居然跟他说请·袁朗叹口气,我很讲礼貌的,别一惊一乍被锄头给带坏了。
成才想想也是,卸下负重在袁朗身边坐了下来·袁朗眯了眯眼,他知道成才会没上次的疏离是因为他认为把话说开了就不用刻意去躲避什么··把手撑在身后的草地上,成才学着队长仰脸享受月光浴和晚风。
然后听见队长问起许三多的事情··三儿吗成才像是有点无奈又有点感慨,他其实不是故意的,他是在生自己的气··怎么说·他曾经对我说过他会为我挡子弹,但是当时他认为他没有做到。
成才记得说那话的许三多认真的表情和许三多看到他中弹时候的震惊·之后许三多就像疯了一样把对方狠K,就连成才都不得不诈尸起来拉开他···袁朗听了后想起了一些事情,对了,我第一次跟你们打照面的时候他好像也很疯狂的一定要把我给抓下来。
成才记起来了,那次是连着史今班长和我都被队长给毙了,所以三多才会爆发··袁朗不太记得史今的样子,只是在事后听过一些他的事情·成才见袁朗不说话以为他在责怪许三多,赶紧为同乡辩解,队长,许三多他真不是故意的,他已经认识到自己错了,他后来冷静下来的时候很后悔,已经去跟对方道歉了。
嗯·袁朗心不在焉的应一声,成才皱眉看他,队长留他下来显然不是为了许三多的事情,队长,你要有什么话就说吧,我今天的表现是不好,要怎么加餐我都没有意见。
你为什么会中弹袁朗顺着他的话问了一句··成才心想当时莫名起了恶寒走神的事情可不能说,不然还不定怎么被队长削呢·便说,是我观察能力不够,没能及时发现对方的狙击手。
他话一出口仿佛就能看见自己接下去不吃不喝潜伏的模样了·袁朗很欣慰他如此了然,一脸『既然你这么期待我就这么做好了』的表情··在常规问话结束后,两个人又沉默了一会,然后是成才惴惴不安的声音,队长·嗯·我那十万字……·你要是写得出来我是无所谓。
袁朗好笑地说··成才苦着脸,不是吧·老五近期应该不会找你要,但是不排除这个会成为他日后要你帮忙的借口,他那人小心眼,记仇得很。
你有心理准备就行·袁朗善意地提醒,正在办公室里草拟培训新计划的五中队队长重重地打了个喷嚏··听了这话的成才脸色愈加难看,袁朗见他脸色变幻,心想这小子总算不会一见他就淡淡来淡淡去,好歹有了喜怒形于色的雏形。
当下他就把话挑明了,我的想法还是没变··啊成才的脑子一时没转过来··我还是认为相似的人应该在一起··成才明白了,他张大了嘴,很明显他完全没有料到袁朗会来个回马枪。
突然间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怔在当地··袁朗同情地看他,至于么,这么惊讶·在他眼前摇了摇手,示意回魂,然后才悠悠地说,听说在我之前你还拒绝过许三多。
怎么话题跳这么快,成才有点跟不上,一想,不对,关键不是这个·他正想开口,队长做了个阻止的手势··虽然你那天说得很清楚很直接,但是接不接受应该在于我。
你们队长我可没许三多那么听话,你说不我就不了·我更加看重自己的感受··队长……成才想说,这种事情不是这么比较的·袁朗抢在他前头,你是不是想说那些什么没感觉啦,没意义之类的。
成才犹豫一下点了点头··你看过王家卫的电影没有袁朗再次跳跃式发问··成才摇头··呐,有句台词是——每个人都有自己坚持的信念,别人看起来是在浪费时间,她却觉得很重要。
虽然有出入,不过我的想法跟这个八九不离十··队长,浪费时间等于慢- xing -自杀··袁朗笑了起来,是很爽朗的笑,成才是第一次见到队长这么笑,有点不认识地看着他。
我没说我是在浪费时间··成才的脑袋开始变大,这个事情的走向非常诡异··成才,我和你一定会变得不一样,是我希望的不一样·袁朗接着说,我把你打垮过,你的根基是在这个基础上重新建立起来的,这是你我无法回避的连结。
队长,用你当初的话来推论的话,这只是我枝枝蔓蔓中的一枝·如果连结会带来不一样,那我跟三呆子不就早成了··袁朗心想,这小子越来越牙尖嘴利,还说不是跟我像·或许是这样,但他停住了脚步,因为他是以你为中心。
但是我,我以我们为中心··无论是以谁为中心,在这件事情上,我对队长和三多的感觉是一样的·成才并没有放弃,如果像队长所说的要坚持,我就应该也给三呆子同样的机会。
诡辩袁朗心里暗骂,脸上还是云淡风轻,你不会这么做··成才惊讶地看他··如果你明知道结果是一样的,你不会对许三多这么做。
他是你的至交,可以为你挡子弹,所以你不会明知故犯去伤害他·这是你的本- xing -·而我,袁朗指了指自己,觉得你倒是不怎么介意伤害伤害我,当然,我不介意你的伤害也是真的。
虽然不太适合,成才终究是忍不住笑了·队长装出无辜无奈的样子确实很好笑··你很少对我这么笑·袁朗凝视着他说,这是一种进步··成才摇摇头,队长,这样真的没意义。
我不会改变我的看法··你多大啊这辈子都没过完怎么知道会不会有所改变袁朗觉得这些小年轻真是一个比一个牙酸··成才不作声了,他把目光投向远方,过了一会才问,队长,为什么是我·这下真的是进步了。
袁朗在心里耶了一声,上回成才连问都懒得问··这么说吧,你很吸引人··吸引成才想起上回那个25号南瓜说的话,不禁黑线,不会是什么神秘吧·具体一点就是,功利又纯真,腹黑又弱智,张狂又隐忍。
袁朗似笑非笑··成才有了把一旁的30公斤负重全砸袁朗头上的冲动了··你要是对谁有了想头,你真的说得出原因袁朗反问,至少我说不出。
他轻轻一笑·只能是一种感觉,一开始没有,然后慢慢觉得就是他了·这个年头,能遇上一个人真不容易·所以我才不会放弃·袁朗缓缓地说,像是怕成才听不清楚一样,所以我很认真。
成才终于再次和袁朗对视,很久很久地看着,然后微微一笑··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对袁朗笑,袁朗想,他总算不是那个没有看过百花盛开的人了··试一下·嗯。
《高岭之花》全文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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