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岛离奇事件(48小时外传) by 蜗牛壳(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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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岛离奇事件(48小时外传) by 蜗牛壳(3)
·“什么”·“我……啊……”·腿间的物件又重新充血,硬到滴出水来,现在被握进掌中揉搓,那指腹的枪茧粗糙又干涩,令幼嫩的顶端疼痛而烧灼。
不想喊痛,可难耐的感觉又快要逼出泪水··队长,正确答案是什么·您的问题……是什么·膝盖蜷了起来,脚背被跪坐的人压住,无法动弹,手腕的皮肤已被皮质的带子勒破,火辣辣。
双腿被彻底打开··“队长,哦——”·他进入的毫无征兆,甬道一下被撑开、被填满,痛从尾骨上窜,撕心裂肺··却忍住了喊声,再次把下唇咬破。
空间安静下来··刺入体内的肉刃并未继续杀戮,安静地像是入了鞘··紧紧抵住身体的人坐在那里,缓缓地、深深地,呼吸,注视着被束缚的狙击手··眼神躲闪回避后,终于成为对视。
好一阵··然后袁朗说,“都说过了,别没事儿就咬自己玩”,看被训的人恐慌地松了口,又轻轻地叹息,“还不知道该想什么”·南瓜的眉头皱起来,痛苦又困惑。
似乎除了提醒,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我对你,是哪种喜欢”·……·“我还是……”或许有一点……但依然……·“只有你啊,小南瓜”,他弯下腰来,气息吹在迷茫的面孔,“会让我想要绑起来。”
……·再一次的吻,温和又宽容,就像之前无条件敞开的怀抱··暖得让人逃不开··直到身体彻底被温柔浸透,放松下来··他终于抬起身,把压在膝盖下的双脚释放,挂在了自己的腰间,然后动起来,以肯定又强硬的节奏。
“队长……”身下的人被撞击着,话语断断续续,“我的手……可以,哦,松开了吗”·“你还没回答问题。”
“队长……”声音起了腻··更快速的撞击··“队长……”喘气,“我知道了,就是,啊!就是,我要的……那种……喜欢,我知道了……”,破碎的吐字已带着哭腔,“您松开我……啊……”·“再等等”,袁朗的嘴角终于翘起来,“我还没收回利息。”
整个身体坐起来,把年轻人的臀部架在了自己的腿根,方便捉着他的腰、揉弄他充血的小兄弟,然后冲刺,一挺到底··混着啜泣的呻吟声已压不住,袁朗也不再提醒或许不尽如人意的隔音,由着他扭动身体,把腰背挺起如弓,又陷落在被单中剧烈的颤抖……·然后自己,也彻底地,交待出去。
……·“我爱你啊,蠢货,为什么非要这样才明白呢”· · · · ·当束缚除去,心跳与呼吸都平复下来,狙击手又哭了很久。
特种兵队长已出离无奈,只得搂着他的南瓜,躺在床上抽了根烟··所幸床单已被汗水、泪水以及某些不可说的液体浸到潮湿,就是掉几点火星上去,也不会轻易点燃。
其实自己也是此刻才想明白,成才为何一门心思钻进牛角尖··无名岛离奇事件将他席卷,在疑似大脑出错的幻觉中,他一直都在一个人挣扎··知情的人们给了他足够的关怀与宽容,却没有人能抓紧他的手,告诉他这世界如此真实。
包括自己,爱的太纵容,一味地退让,反而令他更无法相信···尤其他本来,就已经是个容易想太多的南瓜··幸好,终归还是……看懂了他。
 ·待最后的哭泣也终于停下来,眼睛肿成了桃子的人才开始紧张,“万一影响了视力怎么办”·“怪我咯”他队长摊手。
“……眼睛疼……还很渴……”·“卧槽,蹬鼻子上脸了是吧”一脚把人踹下床,“先去洗澡,我去给你找个冰袋敷敷。”
二茬南瓜拿着床边的矿泉水,眯着眼睛跌跌撞撞进了洗手间,水开起来哗哗地流··浑身黏糊糊的袁朗则套回了衣服下楼去··待他拎着袋子回来,把自己洗得清清爽爽的年轻人已换到那张干净的床,舒舒服服地躺在那里像睡着了。
旁边那张被惨遭蹂躏的床榻,还保持着原始的模样··……·“勤务员同志!”特种兵队长怒而踹他……的床,“起来!”·狙击手睁开眼,只剩一条缝……·唉,袁朗叹气。
“手给我”,坐在床边,从袋子里掏出碘伏,捉过那对手腕··“队长!”南瓜条件反射地弹坐起来,一脸惊恐···一愣之后反应过来的人笑起来,“紧张什么,上药而已。”
狙击手狐疑地看他,见到药瓶才放下心来,老实地把手放在他掌心··“不过我也挺好奇”,在勒痕与破皮处涂上碘伏,“25岁了……是初吻”·“……不是。”
小声道··“那,也不是……第一次”感觉……好像还有那么点儿经验……·“不是!”·“哎……”,19岁不到就当兵了,后来据自己所知也没什么情史啊……这小子小时候够奔放的啊……·“不是!”脸涨红了,又强调一遍,“不是不是第一次!”·呃。
虽然成才自己也不太明白,为什么对着队长的身体,会有种特别的熟悉感……·但现在这个问题并不重要,因为他也被挑起了好奇心,“那队长您呢”·“……我三打头好几年啦,小南瓜”,笑,放下了已帮他涂好药的手。
“所以呢”狙击手依然盯着他,用肿的看不到瞳孔的眼睛··很好笑··“做的这么别开生面……真的是,第一次。”
“队长!”· · · ·PS 其实到这里就可以标END了,但是我还有些私心未了,本来就是个为了弥补正文的惆怅,为了圆满而存在的外传。
所以还有章尾声……下章完结啦,撒花~ · ·【袁成无差】无名岛离奇事件24 END· · ·又一年夏日··一大早就亮的晃眼,漫天的彩霞预示着这将是极为闷热的一天。
成才在起床号应该响起的时刻睁开眼睛,虽然并未听到任何声音··快一年了,在早上醒来的那刻偶尔还是会恍惚,需要点儿时间意识到此时自己并不在A大队的基地,而是在百公里外的陆军学院里。
就像此刻··他轻巧地坐起来,套上衣服,脚蹬进球鞋,而后悄无声息地出了门··学校的操场这时人不多,毕竟是周末不用早操,大多数人好不容易得了闲,应该都还睡着。
成才拉伸了一下身体,沿着跑道奔跑起来,不冲刺,也不拖沓,匀速··大脑稍许放空,只数着数··一共13圈,5200米,是一直坚持的标准··结束后大汗淋漓,这天气确实不怎么友好,只能期待闷到极致后的一场大雨。
成才抹着要流进眼里的汗珠,向回去的路走去,在宿舍的楼下碰到指导员,便微笑着打了招呼··“周六也不睡懒觉啊”,指导员说,“又跑了五千。”
“习惯了,到点儿就醒,”成才笑道,“醒了就来跑呗·”·“你们老A来的人就是不一样”,指导员感叹,“毕竟是一线。”
“您过奖了”,抿着嘴笑··“行了,看这满身汗,赶紧回去冲冲吧”,指导员转身前又想起什么,“对了我记得你填了外出单”·“啊,是的”,成才确认,“今天离校,明晚回来。”
“去吧去吧”,挥挥手,“刻苦完了也得休息放松,劳逸结合嘛……约了女朋友”·“……嗯”,僵硬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哈哈哈,笑声爽朗,指导员转身离开了··成才无奈地撇了嘴,继续向楼上跑去··不是女朋友,是男朋友··但横竖差不多·· ·洗澡,换衣服。
迷彩短袖T恤,藏蓝牛仔裤与运动鞋,黑超架在鼻梁上,犹豫了一下,没戴帽子··舍友们依然在赖床,成才背着包出来,吃过早饭又看了阵书,搭上了从校门口开往市里的公车,预计会在十一点左右到达终点。
和队长约好的是十二点,但没关系,他来之前,刚好可以自己转转,去买个蛋糕··今天,正是自己26岁的生日·· ·对于过生日这件事儿,成才并无执念,尤其是离家参军了之后,生活规律又紧张,除非三多提醒,自己经常都想不起来。
但是去年……早早锄头就嚷嚷着必须好好搞一下的25岁生日,却是在实验室渡过的···那时,最后的尝试刚刚结束,自己作为实验的稀有样本,在众人的期许与关注下宣告努力失败,什么也未能回想起来。
研究所里无可避免地充满了沮丧的气氛,收尾工作沉闷又匆忙··离开去医院前的那晚,对着收拾好的简单行李发呆·当兵六年,生活从简单到复杂再重归简单,终于安稳妥帖,却在一场登岛任务后,再次彷如幻觉。
出神中余光瞥到桌上的台历,猛然发觉自己正满25岁,于是在这一夜,辗转难眠··再然后……·幸好··有一双绝不放开的手,将自己生生拖回到现实里。
归队之后又出过两次不大不小的任务,九月初,成才作为大队内推荐的特殊人才,被派遣至陆军学院特种指挥专业进修,为期18个月··转眼间,一年过去了,年龄的数字即将增加。
此时才感觉到生日存在的意义:它用只属于个人的特殊日期,像书签般把连绵不断的岁月分出章节,让每一段值得纪念的时光,都有线索可寻··并不一定非得庆祝,但是不会再忘记。
每年总有这一天,用来回顾与纪念,再放胆期待明天·· ·而刚刚渡过的这一年里,所有能想起的,需要纪念的事,多半与一个人有关··26岁的生日,想要和他一起过。
成才早早就查了日历,非常庆幸这天恰好是在周六,学校和队里都是自由活动时间··不过也没专门提前约,毕竟老A的任务说来就来,也不想让队长提前惦记着,给他添麻烦。
·直到昨晚的电话,他确定可以休假出来,成才这才做起了计划,蛋糕当然是要的,吹个蜡烛也不是不可以,至于接下来……只要是在一起,就很好。
 ·公车开过半程,外面突然传来雷声,乌云压过头顶··大颗的雨滴拍打在车窗上,由零散的水花逐渐变成瀑布,外面的景象一片模糊,人们在街道上奔跑避雨。
公交车就在这样的雨中,一直驶向终点··特种兵当久了,成才没有带伞的习惯,此时想起才有些发愁,毕竟不是在训练,淋透了也有点儿窘迫·好在记忆中终点站旁的商场一楼,就有家很好的蛋糕店。
平心而论成才并不喜欢甜食,但那些摆放在玻璃橱窗内的精致糕点,确实看起来让人有种幸福感··现在他下了车,一路跑到店外,抖了抖身上的水,视线越过靠窗落座的食客,打量着内里货柜中摆放的诱人点心,再沿着遮阳棚下的落地玻璃向商场入口走过去。
突然……·他停下脚步,慢慢转回头··刚才,余光里,似乎有位坐在窗边的老人家……·也正转头看他··一瞬间喉咙像被人掐住,有强烈的窒息感。
然后成才奔跑起来,用他特种兵的速度冲进了商场大门,穿过大厅,去往来时的方向,直接杀进了蛋糕店里··老人还坐在那里,正笑咪咪地看着他··成才深吸了一口气,紧盯着人一步一步走过去,再抿了抿唇,“丁仁义……教授”·“好久不见啊,小花”,老人家说,“生日快乐!”· ·袁朗从办公室里出来,就急匆匆奔向停车场。
顺手给二茬南瓜的手机打了个电话,想告诉他会议耽搁了,可能要迟到一个多小时,未想号码拨完,两秒的静音后响起了提示:“您所拨打的号码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
皱眉,这小子在干什么·开门上车,先编辑了短信发过去,然后就转动钥匙,点火上路··好容易周末给了假,隔了快一个月,总算又能见到。
成才之前打电话时,确认过好几次这天是否能见面,总觉得不似平常··后来灵机一动去翻了翻档案,才发现,原来这天是他生日··倒是记得许三多曾说过要给他送礼物,但这几年确实没有什么他专门过生日的印象,似乎他自己也不怎么在意。
包括去年,他25岁的生日,似乎……人正在研究所·袁朗突然有点儿明白,他非要在这天见面的原因了··于是一早起来,就收拾了东西准备赶去市里,只是没想到,在食堂里被大队长抓了壮丁,一个临时的交流会就开到了快中午。
车开在路上,远处的天空看来阴云密布,不知道市里是不是下起了雨·袁朗又拨了两次电话,依然提示不在服务范围区··脚下的油门又狠踩两分·· ·成才跟在丁教授的身旁,忐忑而紧张,胸口又涌动着无法言说的怀念。
他们走到商场内电梯口,等待下行的电梯··“没想到啊,小花”,科学家看着他,“你居然还能认出我·”·“我有您的照片”,从杨教授那里要来了好几张,从年轻时到失踪前的都有,“看过许多遍,不过,您好像……”·“又老了很多”一头白发的老人家笑,“毕竟,又过了十五年了嘛。”
“十五年!”成才震惊道··嘘,丁教授示意他小声,“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但先让我们找个合适说话的地方·”·电梯到了,他们进去,然后在地下二层出来。
沿着停车场一直走下去,直到尽头的角落,一台黑色商务停在那里,看车身体积,应是十座以上的车型··车门拉开,成才跟着上去,就吃惊地张开了嘴··整个车内,就像科幻电影里一样,充满超现代感。
四周的车窗都是单向屏幕,各处装置了许多用途不明的仪器,中间的空间被布置的像个小型的会客厅,有固定好的黑色皮椅与茶几,以及色彩鲜艳类似星球的装饰品··车里仅有驾驶区还维持着正常的模样,驾驶席上一个穿着白色衬衣的小伙子手扶着方向盘转过头来,“丁教授,您回来了。”
“小李”,教授点头,“我想和我的客人谈谈,你先休息一会儿吧·”·“好的·”··成才还未来得及仔细看清司机的脸,一道屏障就从眼前缓缓落下,把这里与驾驶区彻底隔开,形成一个隐秘而封闭的空间。
“请坐吧,小花”,科学家率先坐下,向年轻人示意,“欢迎来到时空管理局移动办事处·”·……瞪圆了眼睛,成才已经惊愕地说不出话。
“时空管理局……”好半天他才开了口,“真有这样一个地方吗”恨不得掐一下自己,以验证是否在做梦··“现在当然没有,但五十年后就是大家熟悉的机构了”,看着一脸不可思议、依然坐立难安的年轻人,又问道,“是不是觉得难以置信尤其在你的记忆里,这才是第一次见我。”
“……不”,成才眯起了眼,“其实,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我一直都很想念您……我觉得,您应该,是我的朋友”,他终于坐稳在椅子里,“丁教授,在那座无名小岛上……到底发生了什么”·“那是一些令人毕生难忘的事……小花”,教授也靠进椅背叹息,有些出神地盯着星球装饰品,“我一直觉得让你忘记这些事,实在……太遗憾了。”
然后科学家并未回答关于小岛的问题,而是讲了他们从岛屿穿越到一个世纪后,为了时空管理局的保密规定,在把成才送回来前消除了他记忆的事··“所以”,年轻人握紧了拳头,“我的记忆真的是被人为消除掉的!”·“是的”,丁教授点头,“本来应该只消除在未来的记忆,但受当时的技术限制,你在岛上经历过的特殊情况在操作中造成了副作用,让你丢失了在岛上的,甚至之前更多的记忆。”
“我一共忘了119天”,成才表示道··“不不”,教授讳莫如深,“远不止这么些·”·“……”年轻人皱紧了眉头。
“穿越过去后,我就一直留在未来参与研究”,科学家又继续刚才的话题,“一转眼又是十五年”,他感怀道,“人类科技的发展,总是在悄无声息地前进着,管理局不久前彻底改良了记忆消除技术,现在已经能做到异常情况下的精准处理了。”
·“您是说……”成才眼里闪出火花··“岛上发生的那些事……到现在依然历历在目,仿佛就在昨天”,科学家看向年轻人的眼神慈祥而温柔,“这么珍贵的记忆,我一直希望……能还给你”,停顿片刻,“现在,终于可以做到了。”
 ·轻巧的头盔戴在头上,眼前是老人家微笑的面孔··按说这么诡异的场面,自己应该比在一年前的研究所里还要紧张才对,可偏偏有发自心底的直觉,告知一切都安全妥帖,于是仅剩下满满的期待与激动。
“准备好了吗”科学家已进行完系统设置··成才深深地吸了口气,“好了·”·车内的照明暗下来,感觉有一种奇妙的电流,像按摩一般沿着身体传导,带来轻微的麻痹,又有催眠的效果。
眼睛不自觉地合上,呼吸变得平缓而深沉··似乎做了一个梦··晴朗的周六清晨,在第二遍起床号时醒来,一件T恤落在了脸上……·……·这个梦如此漫长,像是没有尽头。
但最终,还是醒来··已泪流满面··头盔摘下来的那刻,成才冲着老人家一下扑过去,紧紧地拥抱,“教授……能再见到您,真是太好了!”·“轻点儿哎”,科学家敲敲他的脑袋,“我这可是把老骨头了。”
年轻人赶忙松开手,不好意思地吸了吸鼻子,表情不知是哭还是笑,“教授……”·“真的是太好了呐”,老人慈祥地看着他,笑道。
有满肚子话想说,不过……·“教授,您应该可以选择任意时间的,为什么非得等过了一年才回来”·“主要是为了等这件事尘埃落定”,科学家的表情有点抱歉,毕竟事件结束后的那段时间,成才必定是被各方关注的重点。
狙击手了然地点了点头,是的,他们曾有过约定……让一切真相蒸发··“另外”,老人家做出个堪称俏皮的表情,“你25岁的生日请我吃了蛋糕,这又长了一岁,我当然要来给你庆祝一下喽。”
“……谢谢您·”·感激,而又感慨万分,原来真正的25岁生日,并不是在研究所的宿舍里沮丧又孤独地度过的……·尽管那时也曾以为,这就是此生的最后一个生日……·“走吧,小花,我调研过了”,丁教授挤了挤眼睛,“这商场附近就有家百年老店,我请客,你要陪我去吃哦。”
“好嘞!”·两人先后下了车来,成才的手机突然响起来,短信提示··拿起来一看来源,便拍了拍脑门,“糟糕,我忘了队长!”赶紧打开又看内容,才松了口气,“还好,他还有一阵儿……我们先去吃饭吧,教授。”
教授看向他,笑得耐人寻味,“是袁队长”·“嗯”,狙击手有点儿不好意思地点头··“你们后来……”老人家的语气听来有几分暧昧。
“我们在一起了·”成才坦诚答道·· ·越野车下了高速,乌云已消失不见,天空湛蓝,空气湿润而透明,地面上还有积水··看来,是刚下过一场暴雨。
手机突然响起短信提示,减了速在路边拿起来看,二茬南瓜终于有了回复···“抱歉队长,刚才有些事没看见短信,一会儿你到了,直接来***饭店302包间吧,还有个朋友,我想介绍给您。”
……·朋,友·成小花除了锄头、三多,还有队里那些臭小子们,又在陆军学院交了新的朋友·倒也不奇怪,毕竟也去了快一年了,有个把朋友也正常,但这么郑重地说要介绍给自己,也……·另外那间饭店……似乎不是一般的贵啊,这南瓜知道么·袁朗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还好,钱包和卡都是带着的。
又想打个电话过去具体问问,最后还是一脚油门,继续向前··整件事都透着诡异,但地点都给了,到底是个什么局,去了再见机行事吧··车开进城市,交通拥堵起来,焦急也无可奈何,只能跟着开开停停,足足又过去四十多分钟,才停在了饭店门前的停车场。
一路在服务员的引路下来到目的地,一推门,古香古色的小包间里,桌前的两个人一起看向自己··“队长”,先蹦起来的是二茬南瓜··旁边也跟着缓缓站起的,是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又见面啦”,还是老者先开口打了招呼,“袁队长。”
·突然反应上来,这张脸……和夹在成才相册里珍藏的照片……·“您……”他眉头皱起来。
“我是丁仁义·”·袁朗的目光一下变得犀利,他两步走过去,卡在了成才身前,接过对方伸出来的手礼貌地一握,“真没想到,您居然会在这里出现。”
“哈哈哈”,老人爽朗地笑起来,“袁队长还是和之前一样对下属关爱有加啊”,视线瞥向后面的年轻人,“是吧,小花”·“……队长”,成才的脸红了,赶紧扯着袁朗,“丁教授是我们的朋友,他好不容易才来了一趟,你先坐下。”
袁朗被摁着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依然一脸警戒,“……朋友丁教授,我们之前见过”·“见过好多次呢”,教授也坐下了,笑道,“基本上袁队你每次都是这个样子。”
“……”袁朗的眉头紧紧地纠在了一起··“失忆的并不是小花”,科学家悠悠道,“真正忘了的,是你们·”··袁朗猛地转头,看着身边的年轻人。
正抿着唇··“队长”,轻呼了一口气后,他说,“我都想起来了·”·……·震惊到说不出话··“好啦,这事说来话长,以后你们再慢慢聊”,还是丁教授先打破了凝滞的气氛,“现在人都凑齐了,小花,切蛋糕吧”·“嗯”,成才点头,赶忙把刚买的蛋糕搬上桌打开。
小小的一个,撒着满满的坚果··他自己把蛋糕放好,插上蜡烛点燃··约莫是觉得只有教授和队长在场,唱生日歌太羞耻,还没等火苗窜直他又自己一口气吹掉。
此时才突然像想起什么,摸了摸头发又转向袁朗,不好意思道,“哦,队长,忘了跟你说了,其实我今天过生日……”·袁朗扶额,无奈道,“我知道啊”,又不太自然地笑了笑,“生日快乐”·“……谢谢”,有一点吃惊,和一点喜悦。
“生日快乐”,丁教授也再次祝贺,“这样就行了不用许愿了”·“不用了”,成才爽快地摇头,“还是那句话,我想要的都得到了,这样就很好了”·狙击手把蛋糕切开,三个人一起分享。
丁教授只要了一小片,“年纪大了,吃不了太多甜腻的东西啦”,然后他用面巾抹了抹嘴,“小花,谢谢你陪我吃饭,现在时间差不多了,我也该回去了。”
“哎您现在就要走了吗”成才蹦起来··“是啊,作为一个老人家,我也该午休啦”,他视线又扫过袁朗,“你们有个假也不容易,我还是先撤退,把时间留给你们年轻人慢慢庆祝吧。”
“……那”,成才盯着他,“还能再和您见面吗”·“看情况吧”,丁教授站起来,“也许,你的下一个生日如果我还没老到吃不动走不动的话”·“教授……”,成才又一次扑过去,却是小心翼翼地、轻轻地,拥着老人家,“我会想您的。”
“我也是”,科学家拍拍年轻人的背··抿了抿唇,松开手,“教授,我送您·”·“不用了,小李已经来接我了”,话音未落,包间门被推开,刚才车上的司机已经走进屋来,还提着个袋子。
丁教授接过那袋子,取出个长长的礼物盒来,递给成才,“给你的,小花,生日礼物·”·“谢谢”接过来好奇地打量。
“喝过六次了,希望这次你还能分辨出味道……”·“哇”年轻人的眼睛亮起来,“太贵了,这次不能重来,我会舍不得喝……”·哈哈,教授笑,又从袋子里掏出个不到手掌大的小盒子,递到袁朗的面前,“很高兴再次重逢,袁队长,请收下这份纪念品。”
袁朗犹豫了一下,老人家已把东西塞在他手里,“收着吧,局里特别制作的,还是很有纪念意义的·”·“哦……谢谢您·”·“好啦,我就就此告辞了”,丁教授最后挥了挥手,“祝你们愉快。”
·“再见,教授,保重”· ·走廊上的灯光,有着浓浓的中国风··跟在科学家身边的小李,从包里拿出保温杯和一盒药片,“您该吃药了。”
“啊哈,今天太高兴,头一点儿没觉得疼”,老人接过来,停住脚步,就着水把药片吞下,“我一直惦记着这事,终于是了了心愿了·”·“这样……真的没关系吗”小李在一旁略皱起眉头,“让他知道了所有的事情,是不是违反了规定不会引起麻烦吗”·“放心吧”,教授微笑,“在咱们年代的细节我并未替他恢复”,停顿一下,“再说我也相信小花,他绝不会违背和我的约定。”
“那还有他那个队长……”·“哈,袁队长……”,老教授狡黠地眨眨眼,“他就更不用担心了·”·和成小花有关的事,他必然会比当事人本人还要守口如瓶。
再说了,就算他们真的不小心透露出什么消息……·还是当年在岛上的那句话,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这一切……都只是年轻人脑子里的黄粱一梦罢了。
历史的进程、科学的发展,被人类永不放弃的探索之心不断地推动向前··成小花本人或许并无法意识到,在这不可逆转的进程,他也是驱动车轮的力量之一··从他当下的时间算起,九年后,杨德宽教授在无数次失败的实验中积累经验,其中也包括当年从年轻人身上获取的珍贵数据,最后推导并实验成功,发现了特殊磁场条件下的可传导时间的介质。
之后这一科研成果成为各国之间争夺与深入研究的目标,并在近二十年的利益斗争后,引发一场新的世界大战··高端科技的战争,打击及其巨大,整体人类几乎奄奄一息。
而科学的研究从未停止··2056年,第一台时空穿梭机在深埋在地下的秘密实验室,悄悄地诞生了··之后,为了生存与和平而战的战士们,借助了未来的力量,重新整理了这个世界的秩序,迎来新的和平年代……·但那已经是,另一个故事。
成小花,非常高兴你又能度过崭新的生日……请好好地,活下去·· ·餐桌旁的狙击手,还是有点儿恍惚··袁朗看了看他,低头打开了刚才科学家塞给自己的盒子,里面装着的是只设计与制作都相当精美的银灰色优盘,上面刻着几个字母:STA。
意义不明,但还是塞进了裤兜里··“成小花”打断南瓜的出神··“啊,队长”,他跳起来,“对了,你还没吃饭,我们有专门给你点的菜……”·“打包吧。”
“哎”·“现在没胃口,回家再吃·”·“……好·”·提着打包袋和礼物盒,成才跟着袁朗向停车场走去,脚底下像飘着。
大脑里失去的东西一下都回来了,信息量太大,画面一幅幅跳出来,让人喘不过气··衣袖蹭着身边人的,偶有皮肤接触,只觉得安心又幸福··真好,时间还在继续……跟喜欢的人能在一起,还有家可以回去……·自觉主动地拿过车钥匙,成才爬上驾驶席发动汽车,目标定位在郊区的小小公寓,一脚油门踩下去。
“现在……可以说了么”袁朗架上了墨镜,点上烟··“嗯”,狙击手应声,“队长,你还记得49356吗”· ·在拥堵的城市里一路开回家,成才一直在讲述,袁朗只抽着烟倾听,一个字也没有打断。
这是一个太庞大的故事,路途上的时间太短,刚够说清来龙去脉··停了车,爬上楼梯开门进屋,有闷热和灰尘的气息··袁朗去把窗打开,让雨后的清新空气进来,成才则插上冰箱的电源,把打包的东西放下,再打开矿泉水瓶喝水。
然后,他放下瓶子,紧盯着站在窗边的人,走上前索要一个吻··未被拒绝··一个摩擦到嘴唇都刺痛的吻,欲望升腾,衣物被急迫地褪去··“所以”,袁朗轻喘着气,“我们就是在那异时空里……”·“是的,队长”,成才轻含他丰满的嘴唇,含混说道,“就是那时候,我爱上您。”
时隔许久,他再次用了称呼的敬语,有种说不出的仪式感··已然赤裸,紧紧拥抱,呼吸如祈祷··还有太多的事情想要知道,那一个个惊心动魄的48小时里,都发生了什么,经历了什么……·然而,并无需焦急。
他们还拥有时间,拥有虽然有限,却可均匀铺展、不断向前的,仅属于两个人的时间··他可以慢慢讲,自己可以慢慢听··至于现在,只想彼此占有·· ·整个下午几乎都在床上度过。
狙击手有些疯狂,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显得热烈,攻击性十足,也索求更多·每一次拥抱,都像是要将血肉焊接··袁朗则由着他,接纳,再给予··都筋疲力竭。
然后在夜幕刚刚降临的时刻,就相拥着沉睡过去··却未睡太久,饥肠辘辘的感觉将袁朗唤醒,这才想起自己的午饭都还没有吃··有点好笑地从南瓜的颈下轻轻抽出胳膊,悄无声息坐起来,翻身下床。
把打包的饭菜送进了微波炉,先去冲了个澡·再吃起来的同时瞟了眼卧室,那小子还在呼呼大睡,赤裸的身体搭了块儿拧成条的薄毯,趴在那儿几乎留下口水··想去捏一下他的脸,还是作罢。
只从挂在椅背的裤兜掏烟,打算去书房抽一根···手塞进兜里,却碰到了另一样东西,小小的盒子,应该是丁教授送的纪念品··一个优盘……·袁朗心念一动,将它掏出,与烟盒一起拿进了书房。
烟点上的同时,也按下了电脑的开关键··小小的存储器插进USB口,硬盘灯闪了闪,屏幕上弹出了文件夹··里面齐刷刷的全都是视频文件,名称相当统一,第1次、第2次、第3次……数字依序排下去,一共有五十多个。
直到文件列表的最后,才出现了一个文本文件,被命名为《致谢》··袁朗犹豫了一下,先点开了它··“袁队长,你好··谢谢你和你的中队,曾在无名岛的特殊事件中,倾尽全力提供帮助。
很遗憾不能令你也拥有完整记忆,这里仅能从小花的记忆中截取与你有关的片段,作为致谢··这些记忆本该属于你··很高兴能在那段艰难又充满挑战的时光中,与各位相识。
再次感谢··祝你们幸福··丁仁义”·袁朗眯起眼睛,叉掉了文本框··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气,点开了名为“第1次”的视频文件。
纪录片一样的影像,有陈旧的色彩··大队宿舍走廊的楼梯口,与锄头勾肩搭背的狙击手与挂着照相机的自己相遇·他表情一直发怔,然后突然问道,“队长,您换香皂了”·……· ·成才又做了个梦。
在光雾流转的变幻磁场中,单调的声音开始倒数,自己的汗珠落在在引爆器上,却不影响最后按下按钮··巨大的漩涡,眼前全是刺眼的白光,只能将双眼闭上··身体漂浮起来,不断坠落。
再睁开眼睛,是浓雾般的虚无··下落的速度越来越快,强烈的眩晕感袭来,却无法停下··不知是会最后触底粉身碎骨,还是就在这无尽的虚无中化为一颗永远无法击入目标的子弹……·想要呐喊,却出不了声。
伸出手去,却什么也捉不住··不断挣扎,喘不过气……·……·就在近乎窒息的那刻,速度突然慢下来,陷入了一种和煦的托浮状态,让失控感重归安全有序。
手被抓住,让人安心的温度··成才睁开了眼,深呼吸,天色已微亮··“做恶梦了”从身后抱紧的人问道··很奇怪,他的皮肤微凉,像是才吹过凉风,声音也哑着,有重重的鼻音。
“还好”,狙击手转过身来和他面对面拥抱,“队长,你感冒了吗”·“没有”,袁朗的唇贴过去,吻他,有重重的烟草味儿。
交换了温度,欲望又被勾起来,然后分开喘息··“队长,你不睡觉又去抽烟啦”狙击手稍微有点儿不满··“就是突然想起”,搂着他的南瓜,蹭着鼻尖儿,“你生日我还没来得及买礼物呢。”
“呃,那个不重要”,成才亲他的脸,“和你在一起就好·”·“等白天还是去买一个吧”,袁朗笑得不怀好意,“我已经想好要送你什么。”
“什么”突然有不祥的预感··“就选条皮带吧,最结实的那种·”·“卧槽”,狙击手爆了粗口,“队长……”·“我真是想啊”,袁朗叹气,“以后所有的日子里,都把你这南瓜捆起来”,再度把怀抱收紧,咬牙切齿,“免得一不留神,你就又违抗了我的命令。”
“……队长”·嘘——·他吻下去·· ·END· · ·终于写完了,我圆满了!·这篇恶搞番外改成的外传,最后写成了长篇……以后再也不要写这种番外了!· ·再PS. 所有的沙发都是我家莲的@莉莉安 ,谁都不要抢,嗯。
 ·然后比起抢沙发,好好留个言嘛童鞋们,几个月的相聚都是缘分啊……捂脸···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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