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末世狂人之网球王子+番外 by 菜袅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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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同人)末世狂人之网球王子+番外 by 菜袅白(下)
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 ·第65章 第六十五章 决赛(中)·仁王剧烈的喘息着倒在球场上,汗水- shi -透了他的头发和脸颊,也刺痛了他的双目··他听见球场外面热烈的议论声。
遇到牧之滕果然还是不行呢看来去年立海大获得优胜果然是因为运气好吧·是呢去年不少学校的高手都因为一些原因隐退了,才让立海大获得了优胜。
看来,今年他们的好运到头了··他狠狠的闭上双眼,就因为他们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就否决了过去属于他们的荣耀就否决了他们为此付出的努力。
这就是比赛,不管付出过多少汗水和艰辛,输了就一文不值··“呐”仁王睁开眼睛,就看到了柳生对他伸出的手臂,“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
仁王拉住柳生的手臂坐起来,眯起眼睛看着搭档:“那你怕输吗”·柳生微微一笑,笑容带了一丝惆怅:“怕,当然怕·但是更怕输得莫名其妙。”
仁王勾了勾嘴角,眸子中闪过一丝冷冽·看来自己和搭档已经达成了共识·即使,明明知道打不赢也不放过任何一丝赢球的可能- xing -,这或许就是这一刻他们所领会的网球精神,也是他们的觉悟。
面对这种无论是技术还是配合都没有一丝破绽的选手,唯一能和他们拼的可能就是不顾一切的厮杀式的硬拼打法了··想想曾今特训时被大魔王虐得跟狗一样的岁月吧那时候大魔王是怎么说的他说,与其让你们在以后的赛场上被各种各样的强者虐,干脆现在就让你们尝尝地狱般的痛苦吧真该感谢那些被虐的日子,才让现在明知道打不赢的情况下也能这么冷静的继续接下来的比赛。
下半场比赛正式开始,牧之滕发球··淡黄色的网球带着强劲的旋风飞向对面,在弹起的瞬间,啪的一声,球拍带着卷起的罡风击球,网球像一颗子弹一般飞速的旋转与空气摩擦出悦耳的鸣音·回击回击哪怕不能得分也不放过任何一次回击的机会·追球追球拼命的追球,哪怕球打过去了依旧会被对手打回来·急速、沉重、狂暴·这样的网球带给对手的是狂风暴雨一般的压迫,但同时也带给自己的身体强烈的负担。
握住球拍柄的手掌被磨得鲜血淋漓,手肘和双腿因为剧烈的运动变得红肿·双眼因为盯着对方的球变得模糊不清··球场上从一开始的欢呼呐喊逐渐变得安静。
一开始他们会想,立海大的这两个人是疯了吗简直就像是疯狗一样,只要有一丝机会都会咬住不放,在看到两人的惨状之后,觉得无比的可笑,明知道打不赢又何必把自己弄得那么凄惨,到头来比分还不是一直是牧之滕领先吗可是看着看着,莫名的,所有观看这场比赛的人都懂了。
这两个人想要用他们的网球告诉所有人,这就是立海大的网球·他们在用自己的行为捍卫立海大冠军的荣耀··冠军不畏惧输球,要的就是那颗无论何时都不屈不饶的求胜之心。
比赛结束的哨音响彻寂静的球场,紧接着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和呐喊··这一次,呼唤立海大的声音没有被淹没,因为无数的观众加入了为立海大呐喊的队伍··仁王和柳生互相搀扶着和牧之滕这一对曾今创造了无数奇迹的双胞胎选手握手。
“你们立海大是我们遇到过的最棒的对手·”双胞胎平复自己剧烈的喘息之后异口同声的叹息道:“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在国内参加网球比赛,很高兴对手是你们,打了一场痛快淋漓的比赛。”
仁王和柳生互看一眼,和双胞胎双双击掌·球场外再次传来热烈的掌声··仁王和柳生提着球拍走向自己的队友们,“对不起,我们输了·”说完看了一眼真田,他已经做好被副部长铁拳制裁的准备了。
真田看了两人一眼,拍了拍仁王的肩膀,“去医务室把伤口处理一下,不要错过下一场比赛·”·鸣央勾了勾嘴角,笑眯眯地道出了其他队员的心声:“大叔今天特别温柔呢真难得。”
真田无奈看鸣央一眼,难得在心里腹诽一句,哪里难得了,明明每天都一样啊·仁王和柳生从医务室处理完伤口回来,单打一的比赛已经开始了,牧之滕依旧是一对三年级的搭档,球路刁钻莫测,实力不容小觑。
但是比起双胞胎的岚山兄弟还是有一定的差距,对上文太和胡狼这对经验丰富的老搭档并没有什么优势,比分一直胶着增长··柳看着赛场蹙起了眉头,他就怕继续胶着下去到了后段文太的体力会不够,虽然从开学到现在一直在训练,但是文太的体力是天生的短板,要想克服是不是短时间内能做到的。
“文太的短板正好是胡狼的长处,恨不得把文太揣在口袋里的胡狼不会看着文太不管的·”鸣央一眼看穿柳的担忧,说口安慰道··其他人都对鸣央的形容无语了一瞬间,但仔细看看,才发现一直掌控后场的胡狼果然不着痕迹的改变着比赛的节奏,减轻文太的压力。
就算是这样,队员们也总是悬着一颗心,直到比赛的哨声吹响的时候才放下了一颗心,最终立海大还是以6——4的成绩拿下了双打二的比赛··至此,双方都是一胜一负。
单打三的比赛很快开始,看到牧之滕上场的选手,柳微微凝眉,一个从来没见过的选手,甚至在他们之前收集的资料里都没有这个人的存在··文太看了看牧之滕的队伍,撇了撇嘴叹息道:“牧之滕今天所有出场的选手都是三年级,那些二年级的竟然连上场的机会都没有,明明之前的几场比赛二年级还挺活跃的啊可是今天他们队伍里多了好多生面孔啊”·仁王用他抱着纱布的手摸了摸下巴,确实,除了今年回归的绯村椎名和岚山兄弟,还有两个高个子在之前的比赛中一直都是替补,直到决赛才出场,这说明牧之滕之前一直在隐藏实力,对今天的冠军势在必得。
柳认认真真的检查球拍网线和把手上的胶带,然后从容不迫地走上赛场··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牧之滕的选手将一头金灿灿的头发绑成一个高高的马尾,看到柳的瞬间,露出了一个阳光十足的笑容,在握手的瞬间,他在柳耳边低声道:“我可能是柳君最不喜欢的那一类型的选手哦,不过,我还是不希望被柳君讨厌呢”·柳一愣,对方已经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退回了自己的场区。
·一般能在大赛中被安排到单打三的位置都是被队员们信赖的王牌选手·柳一点都不怀疑,今年的牧之滕势必会把隐藏的高手安排在这个位置··一个从来没出现过的对手就意味着没有对方的任何资料,对于数据网球来说,这是极其不利的开端。
在这种情况下,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利用前几局观察对手,找出对手的弱点再来追分,要么放弃数据网球和对手硬碰硬··柳握紧手里的球拍,想到开场时对手说过的话,是陷阱吗引诱自己放弃数据网球和他硬碰硬吗·抛起的网球被球拍上的力道击飞,带着撕裂气流一般的力道朝对手飞去,那是一种高速削球,速度快到极致所带来气流旋转割得脸颊生疼。
能回击这一球的人少之又少··啪·球拍与球相击发出一声脆响··柳丝毫不意外对手能够回击,对于不了解的对手而言,互相试探是必不可少的过程。
只是,他没想到这一试探就整整胶着了六局,比分3——3平··柳睁开双眼,褐红色的眼眸清透而澄澈,给人一种宁静悠远般的润透之感,就像他给人的感觉一般。
温润如玉,清雅如莲··平时柳总是半眯着眼睛,纤长的睫毛挡住了瞳孔,以至于没几个人知道他的眼眸究竟是什么样子的··看到柳的眼睛,牧之滕的选手愣了一下,随即又对着柳笑出了一口白牙。
柳看了他一眼,眸中闪过一丝幽暗,这个男人给人的感觉太复杂了,竟然看不透他的深浅··不过,数据是最忠实最不会骗人的··数据真的不会骗人吗接下来的比赛几乎推翻了他从开始学习打数据网球以来就一直坚信不疑的信条。
明明挥拍的姿势、力量、球拍的打点、速度、身体的反应等等一系列的数据都与预料打的一样,可是球的落点却不在预料到的位置上··为什么数据根本不会骗人那究竟是什么原因呢难道自己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象吗·不管他怎么算计,即使所有的数据都与他算计的吻合,可是球从来不会落到他算计好的位置。
不管他怎么追逐,最后总是差那么一点点··为什么数据明明是正确的,却输掉了那些数据真的是正确的吗他还记得刚刚学会数据网球的时候,同一个小学的网球队友们表面上都会对他说,你好厉害啊竟然连那种球都能预料到,真是个天才之类的可是背着他的时候却会说,他是傻子吗以为网球是什么网球就该堂堂正正用实力决胜负,为什么要搞一大堆数据以为是做科学实验还是当间谍呢真是个笨蛋。
越是这样,他越是想,我要把数据网球打好我要用数据网球赢你们所有的人·我的数据网球是正确的数据不会像人一样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数据是不会撒谎的。
他一直这样坚信着··可是,现在他竟然无端的被一个第一次交手的家伙给动摇了··不甘心好不甘心·输球的滋味好不甘心可是,记分板上面那个大大的7——5还是昭示了他的失败。
柳垂下眼睑,纤长的睫毛挡住了他眼眸,也挡住了他眸光中的- shi -意·挡住了双眼的柳莲二还是那个温润淡雅叫人看不清情绪的柳莲二··平静的和对手握手,他甚至微笑了一下,声音平静而温和:“是你赢了。”
一直以来在球场微笑以对的牧之滕选手却沉下了一张脸,收敛笑容之后让他那张偏西方人的脸看起来非常的冷酷··柳愣了一下,手却被对方紧紧握住,“柳君是在怀疑自己的数据网球吗”·柳微微蹙了蹙眉,抽回自己的手,低声道:“神代同学是什么意思”·神代陆风勾了勾嘴角:“我想说的是,柳君的数据没有任何问题,无法正确预料到球的落点是因为我打出来的球是‘逆转数据网球’。”
 · ·第66章 第六十六章 决赛(下)·逆转数据网球那是什么球路·“因为我知道,在比赛的过程中,不管怎么伪装或者掩饰,柳君都能抓住我的破绽并且找到规律,所以我就想,有没有一种球是能在同样的姿势、力量、打点等等条件完全相同的情况下打出两种完全不一样的落点的,经过从小学到现在不断的练习,我终于能随心所欲的打出这种球了。
所以,柳君的数据网球是完全没有问题的·”·“神代同学·”柳看了对方一眼,罕见的带着一点迟疑地问答:“你说从小学开始练习,难道说小学的我们就认识”·神代陆风:“……柳好过分”·柳:“……”·“虽然我们是不同的班级,我也从来没有加入过网球部,但是柳竟然完全不记得我真是太过分了好歹我这幅外国人的长相在学校是非常引人注目的为了弥补我受伤的心灵,柳可也和我交换邮箱地址的吧”·柳:“……”喂请不要擅自决定·神代陆风对着柳笑出一口大白牙:“难道柳不想和我再多打几场球吗说不定就能破解逆转数据网球哦。”
柳:“……”总觉得说得好有道理肿么破·柳在心里叹息一声,原本心里那点乱七八糟的想法被对方一番似是而非的安慰搞得烟消云散。
但是输了就是输了··立海大网球部,绝对不容许败北··“对不起各位,我输了·”·幸村拿起球拍,对柳勾了勾嘴角,“输了就回去更努力的练习,让下次绝对不能输的意志更加的坚不可摧。
而且……”幸村眸光中闪过一丝冷厉:“拿到全国优胜的会是我们立海大·”·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单打二,立海大幸村精市··他走上球场的瞬间,牧之滕学院的选手和教练显然愣了一下,他们一直以为,在明知道绯村椎名回归的赛场上,单打一一定会是幸村精市,毕竟能有希望回击雷霆万钧的可能也就是被称之为神之子的幸村精市了。
当然,那也仅仅是有一丝希望,雷霆万钧是无法战胜的··没想到,最后被安排到单打一的竟然是真田弦一郎··牧之滕的教练将目光投注在鸣央身上,对方仿佛根本没有感觉到他的目光,用一种十分优雅又悠闲的姿态半靠在教练椅上,交叠在一起的腿上放着一个黑色的笔记本,一支黑色的原子笔被他拿在手上把玩,笔端翻飞说不出的炫目。
外场甚至有不少人的目光都没有投注到球场上,而是被他吸引了··在之前与六里丘的比赛结束之后,就有传言说立海大的选手之所以能破解死神的慈悲是因为这位新加入的少年在比赛之前给他们做过特训,模仿了今年参赛学校所有的知名选手的绝招让队员们练习。
绯村的雷霆万钧是不可能被模仿的,除非对方也有一个和绯村一样变态的身体··但是,现在事情的发展,好像让这种传言变得可信起来了··不管场外的人怎么思绪万千,对于场上的选手而言,他们的眼里只有网球。
立海大的幸村精市,在正式比赛上从未被对手拿下过任何一局的神之子,今天他用自己的成绩让在场的所有人体会到神之子的强大··去年和幸村交过手的选手一个个都心情复杂难辨,去年幸村还是一年级但是就网球实力来说已经足够让所有的高年级生忌惮了,没想到今年的幸村已经进化到这么可怕的地步了。
一场比赛,面对牧之滕隐藏起来的王牌选手,没有丢掉任何一分,以6——0的成绩完美的收官··这一刻,这位长相精致得仿佛少女的立海大的部长让观众看到了立海大属于王者的姿态与骄傲。
至此,两所强校的王者之争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双方均是两胜两负·最后一场单打一的比赛不出意外的话将角逐出今年的冠军··创造国中生网球辉煌的鬼才绯村椎名VS习惯于对手正面对决的皇帝真田弦一郎,比赛还没开始,整个球场就陷入了一片沸腾。
真田接过鸣央递给他的球拍,尽管一向英挺冷硬的五官依旧没有什么表情,连声音都带着一种冷硬又郑重的意味:“我一定会赢,让冠军的奖杯刻上立海大的名字·”·鸣央坐在教练椅上,轻轻的勾起嘴角:“我知道,我等着从你手里接过冠军的奖杯。”
以上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教练与被寄予厚望的选手之间的对话,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围观的某一部分脑回路与正常人相反的可爱的女孩子们却自动在脑海里勾勒出了另外一幅画面。
实力强大的将军从秀美而腹黑的国王手中接过宝剑,对着国王郑重的许诺:“我一定会凯旋归来,用手中的宝剑守护这片锦绣江山,也守护着你·”·于是在大部分正常观众与事件主角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观众席上响起了一片尖叫声。
混合在为两校加油的呼喊声中竟然完全不落下风··在异常热烈的气氛中,这最终的一场决赛终于拉开了序幕··即使已经看到过绯村椎名的发球,但是每当再看一次的时候,那种震撼的感觉却不会因此减少。
绯村纤细的身躯在球场上仿佛是一抹飘渺的青烟一般,诡异而迅捷,他的双脚用一种常人根本无法模仿的步伐飞速的交替,整个人就仿佛拥有瞬间移动的能力一般,在顷刻之间出现在球场上的任意一个角落。
纤瘦、飘渺,带着一种难言的脆弱之感·但与之相反的是他打出来的球,那一瞬间,空中的云层仿佛受到召唤一般,一层层地压下来,沉重而- yin -郁·急速而来的网球仿佛雷霆一般,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划破云层,那一瞬间,仿佛天地间一切都将被这雷霆摧毁,徒留被碾压过后的齑粉。
这就是雷霆万钧·哪怕曾今体验过,但是这一球的力道与当初鸣央特训时相比,威力更加大了·鸣央特训的时候说过,他是按照他所了解到的对方的实力来重现他们的绝技,也就是说,在这短短一段时间内,绯村椎名的实力又飞速的进化了。
真田看着自己身后留下的一块焦黑,不得不承认对方被称之为鬼才的实力·这一球的威力,他根本无法反应过来,哪怕是拥有经常与鸣央练习所培养出来的早就超越其他网球选手的意识与反应能力,他依旧反应不过来。
看到这一球,整个赛场出现了一瞬间的静默,紧接着是能掀翻整个体育馆的热烈掌声与欢呼··幸村看着球场上这个让观众热血沸腾的开场,眸中划过一丝晦暗,鬼才绯村果然不负他的名声,这种进化真让人惊异。
真田他……有一场硬仗要打了··仿佛千钧一般的力道击碎了所有的阻碍··1——0··仿佛闪电一般的回击打破了所有得分的期盼。
2——0··力道没有丝毫减弱的球撕裂了- yin -云,光芒刺目得几乎睁不开双眼··3——0··身体、意志全部被压迫被封闭,开始抗议听从大脑的指挥。
4——0··球场外一片诡异的寂静,都屏住呼吸在等待这场仿佛屠杀一般的比赛结束··一个牧之滕的二年级生看着球场嗤笑:“绯村前辈真是太仁慈了,直接送他上路不就好了嘛那样我们牧之滕就是冠军了。
反正这个世界上根本不会有人能回击雷霆万钧·”·神代陆风勾了勾嘴角,低声道:“别忘了之前和冰帝学园的比赛,那可是结结实实的回击得分了·”·二年级队员冷嗤一声:“切那算什么回击,不过是被逼到穷途末路胡乱挥拍碰巧打回去了而已,最后还不是只回击了那一次就输了。”
神代陆风嘴角勾出一个讽刺的弧度,这是绯村最后一次比赛,也可以算是和网球的告别赛,今年牧之滕参赛的三年级基本都是因为绯村,想要最后一次和他一起好好的参加一次全国大赛。
明年这些人都会隐退,看到现在这些牧之滕的后辈们,他不得不叹息一声,明年的牧之滕接班人还真是让人……失望呢·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球场上,真田紧紧地抓住球拍,他想到了上次和鸣央特训的时候,他也被鸣央打出来雷霆万钧逼得如此狼狈,连一分都没办法从对手的手里拿下来。
直到在鸣央的指导下掌握领域化才顺利回击··可是现在……他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将绯村椎名每一次回击的动作、球的打点、挥拍的角度等等映在自己的脑海里,哪怕细小到对方握住球拍的位置、甚至是击球的瞬间手指收缩的弧度、以及每一次对方击球的瞬间苏产生变化的呼吸声……等等,原来和鸣央一起打球的时候,他觉得做到这些很容易,可是现在……他却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可恶可恶·做不到他觉得那已经超出人类感知的极限了,没有哪一个正常人类的洞察力能细致到那种程度,他又没有微观的特异功能,再说大脑根本无法记得那么多细节。
可是,在和鸣央打球的时候,他甚至不需要刻意的去观察,对方每一次挥拍时手臂扬起的弧度、双脚起跳时的高度、手指握住球拍的位置、黑色的发丝划过脸颊的弧度、击球的瞬间变得急促的呼吸、甚至是看着网球时眼睫颤动的频率都像是一帧帧鲜活的电影,可以丝毫不差的在他的脑海里回放。
·他一直觉得,那就是按照鸣央指导的方法所掌握到的领域化,他一直觉得那很容易做到··现在才知道,不是的··他能轻易做到不是因为那很容易,也不是因为他是个天才,而是因为那是稻叶鸣央。
思维变得紊乱、身体也变得沉重了,他闭上双眼,裁判报出了5——0得比分··立海大后援团的声援在相对安静的球场来说显得特别的洪亮··文太一把抓住鸣央的胳膊,激动得抓狂大喊:“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特训的时候明明就可以做到的啊为什么现在就做不到了啊啊啊指导员你快想想办法啊”·鸣央托着下巴,难得有点疑惑地问道:“难道是因为观众太多了,他没办法集中精神”·“那不可能指导员”文太掐着鸣央的手臂继续道:“你觉得副部长是那种在比赛中会因为观众分心的人吗那是根本不可能成立的假设所以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指导员快想想办法啊”·鸣央抽出自己的手臂,无辜的看向文太:“我觉得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文太绝望地捂住双眼,“那你好歹声援一下也好吧”·“哎”鸣央有点吃惊地问道:“那不是违反比赛规则的吗”·“虽然网球比赛中规定教练不能交流指导运动员,但是仅仅是一句声援的话是没有关系的。”
一直沉默的柳突然出声道··鸣央双眼微微眯起,“话虽如此,不过我觉得没有必要,大叔要是敢食言的话,我会好好收拾他的·所以不用担心。”
立海大众人:“……”这样一来更担心了好吗· · ·第67章 第六十七章 荣耀·随着时间不断的推移,比赛已经临近结束,无论是立海大还是牧之滕都在拼命的为队友打气,观众被这种激烈的氛围所感染,也跟着拼命的喊加油,不过相比起来,还是为绯村椎名加油的人更多,声援立海大的声音渐渐被淹没了。
真田拿着球拍站在场中,耳边是高昂的为对手加油的欢呼声,而他却满身狼狈地站在这里等待失败,他慢慢的闭上眼睛,把耳边的一切都摒弃在外,让自己焦躁的心慢慢的沉浸下来,开始回忆和鸣央练习时那种沉浸在网球里面的感觉。
场上欢呼的观众不由自主的安静下来,有人疑惑道:“他那是在干嘛在球场上发呆吗”·有人嗤笑道:“估计已经放弃了吧”·真田此刻已经无暇顾及别人的看法,他的脑中开始重现与鸣央的比赛,每一个细小的点滴都仿佛电影一般在他的脑海中闪过,他让自己仔细去体会那种掌控的感觉。
必须要做到,不仅仅是背负着队友们的期盼,更因为不允许自己背弃自己的承诺··我要把冠军的奖杯拿到你手上·绝对的·真田睁开双眼,目光坚定如铁,没有丝毫动摇。
绯村椎名一看到他的眼神就知道,这样的对手可以输球但是绝对不会半途而废·这才是真正的网球选手··即使是比赛进行到这个阶段,绯村的球力道也没有丝毫的减弱,真田试着放空自己的思维,让头脑中那些微小的片段按照一定的规律成列出来,让思维变成活动的触手,去分解它们、融化它们。
身体像是长上翅膀一样,变得轻盈而灵活,跟随着化成细线的思维去行动··思维有多快,我的双眼、我的球速就有多快··现在,那些仿佛能摧毁一切的力道和闪电般的速度已经变得如此的清晰而容易- cao -纵。
因为你的球打进了我的场地,而那里就是属于我的领域··突兀地,观众席上响起一片诧异的惊叫声··发生了什么事裁判竟然报出了15——15的比分·难道……立海大的选手他……回击了绯村的雷霆万钧·一个牧之滕的二年级猛地站起来,“这不可能一定又是像上次一样,只是运气好碰巧打到而已。”
但是没有人迎合他的话,他们的注意力都放在球场上··从比赛开始到现在一直未出过声的绯村椎名第一次开口了:“你是第二个回击雷霆万钧的人。”
他的目光划过场外冰帝学园所在的地方,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无论在何时都是视线焦点的迹部景吾··虽然所有人都觉得当时和冰帝的比赛中,迹部回击的那一球是碰巧,但是没有人比绯村椎名更了解自己的网球,他很清楚,那不是巧合,如果比赛继续下去的话,他会继续回击得分。
对绯村的话真田并没有表示什么,他现在精力百分之百集中在自己的世界里,必须让自己保持那种良好的状态,因为比赛现在才要开始··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不止牧之滕的二年级们,还有许多观众也同样觉得那一球仅仅是一个巧合,但是很快比赛的比分告诉他们,那不是巧合。
立海大的球员是真正的能回击鬼才绯村的雷霆万钧··雷霆万钧的力道并没有比赛时间而减弱,力道与速度都达到普通人难以想象的网球在触地的瞬间所爆发的力量是非常狂暴的,但是之前的比赛中一直无法回球的真田此刻却仿佛早就看透了球的轨迹一般,他的身体褪去沉重的枷锁与多余的动作,跟自己化成丝丝缕缕的思维完美的契合。
此刻,他完全沉浸在这种玄妙的世界里,对于球场外面或惊讶或高兴的声音完全没有感觉,和他一样沉浸在这个世界里的还有绯村椎名··他从小开始练习武道,因为身体异于常人,在武道一途上是难得的天才,网球只是他闲暇的消遣品,但是随着网球陪伴他的时间,他也开始真正的喜欢网球,从武道演化而来的雷霆万钧是霸道又完美的球路,过去没有任何人能回击,但是那却违背了他创造这一招的初衷。
他原本只是想要有一个人和他一样,对武道和网球同样热爱,能和这样的对手痛痛快快的打上一场全部放开实力来打的网球··现在,他感觉到了,这个人就是他盼望的最理想的对手。
球,快到仿佛能超越光线球,重到仿佛能撕裂大地球,仿佛引领他们处于一个独立于现实的世界··这个世界里网球就是主宰。
它卷起的狂风宛如游龙激起的波澜宛如海啸炽热的气流宛如火焰·急速、狂暴、热烈·观看的人也跟着沉浸进了他们的世界,不停的呐喊呐喊·直到喉咙都嘶哑了也无法停止。
·当裁判宣布比赛结束的那一刻,观众们才茫然的回过神来,原来已经结束了··119——117·立海大真田获胜··那一刻,他们才反应过来,比赛结束了,而绯村输了。
许多绯村椎名的忠实粉丝都知道这次比赛是他的告别赛,以后可能再也不能在赛场上看到他的比赛了··而最后的这场告别赛他竟然输掉了··许多人甚至泪流满面的开始呼喊绯村椎名的名字。
在这种热烈又带着愁绪的呼喊声中,两个躺在球场上的球员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手握在一起,绯村椎名一直面无表情的脸庞上露出一个极度耀眼的笑容··他举起手臂对观众席挥了挥,热烈的观众席很快安静下来,他深吸一口气大喊:“这是一场最棒的比赛也是我最开心的比赛”·观众席瞬间响起热烈的掌声,在掌声中,呼喊的声音却来越热烈:“绯村、皇帝、鬼才绯村皇帝真田绯村真田”·这场终将被无数人铭记的比赛正式画上了句点。
全国大赛也正式结束,立海大蝉联全国大赛两连冠·用汗水与拼搏捍卫了他们的荣耀·真田从球场上走下来,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教练椅上的鸣央,他就那样静静的坐着,嘴角微微勾起一点愉悦的弧度,黑色的眸子中流淌着细碎的光晕。
那一刻,真田甚至不可抑制的伸出了手臂,在靠近他的那一刻,他将他从座位上拉起来,姿态亲密得宛如拥抱··我把冠军的奖杯拿回来了··鸣央微微眯起双眼,纤长的睫毛遮住了瞳孔中淡淡流转的璀璨笑意以及无上的骄傲感。
全国大赛的结束意味着学生们迎来了难得的放松期,即使是立海大也有一周的休闲时间··就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突然之间松开了,反而放纵得让人难以适从·至少鸣央就是这样。
不用上学、不用训练、甚至不用去极空研究所,因为骇浪计划的主体研究项目已经迈入正轨,完全元素化能量武器也已经有成品出炉,鸣央也终于能功成身退了··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一句,当时鸣央与藤原佑介达成协议,骇浪计划利益与藤原佑介共享,而藤原佑介必须在亚伯·伍德亦或者说英国Zero实验室与二课的对峙中完全站在鸣央这边。
这个交易算不上秘密··但是现在却情况不同了,亚伯·伍德与变异人实验主要研究院利奥波德无故失踪,直到现在都没有人知道他们的下落,有一部分人怀疑他们的失踪与极空二课脱不了关系,也有一部分人认为是有其他的力量在推动整件事情的发展,不管其他人心里怎样猜测,能给二课造成重要威胁的亚伯·伍德下落不明是事实。
这种时候,二课就完全没有必要将到手的利益分出来,不少人都等着二课出尔反尔,藤原佑介竹篮打水一场空··但是,鸣央完全没有出尔反尔的意思,他这爽快的做法不仅其他人,连藤原佑介本人都有点惊讶。
利奥波德失踪在他的意料之中,因为他也参与了这次的计划,英国怀特岛的负责人是他父亲埋在Zero的一颗钉子,怀特岛的动乱就是这颗钉子的杰作,之后Zero本部派遣利奥波德到怀特岛时被稻叶弥知劫持,这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但是之后Zero派遣亚伯·伍德追踪利奥波德,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事谁也不知道,稻叶弥知带着伤独自一人回到极空,之后亚伯·伍德和利奥波德不知所踪,仿佛凭空蒸发了一样,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人知道他们在哪里。
他曾今也怀疑过,亚伯·伍德和利奥波德是不是被稻叶鸣央囚禁了,但是想想又觉得不合理,稻叶鸣央如果真有碾压亚伯·伍德的实力,当初也不会处处避让,还让出骇浪计划的一半利益拉拉拢自己的支持。
因此这件事一直到现在,他的心里都一直在怀疑和否定中摇摆不定·现在稻叶鸣央这个干脆地将骇浪计划的成果分出来,心里的天枰又偏了一点··或许,亚伯·伍德的失踪真的和稻叶鸣央没有关系,而是鸟丸所说的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后背推动这股力量到底是谁又是冲着什么来的现在和稻叶鸣央保持亲密的合作关系究竟是好是坏·藤原佑介自认已经找出了事实的真相,倒是不再怀疑亚伯·伍德失踪的事情,而是背后小动作不断。
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对于这些鸣央一清二楚,只不过他视若无睹·倒是鸟丸澜对自己现任的上司有些无语,前脚刚拿到了骇浪计划的巨大利益,后脚就开始搞小动作防备算计盟友,真不知道该说他野心大还是蠢得无可救药。
他无奈地看向鸣央,“你完全可以拖延能量武器的研究计划,到时候尘埃落定了根本不用平白分出巨大的利益给藤原佑介·”·鸣央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个笑容:“后续我恐怕没有时间泡在实验室里面,而且现在分出来给藤原佑介的以后都是你的,只不过让他暂时保管而已,根本不需要心疼。”
鸟丸澜脸色一正看向鸣央,半晌之后才无奈道:“我根本不想要那些,我只想要自由,可以光明正大的和家人团聚·”·鸣央嘴角勾起,只不过这次是一种冷厉又带了点讽刺的弧度,一双黑色的眼睛看向鸟丸澜:“果然是和平世界养出来的好孩子,想要自由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自由吗和别人换取的或者是祈求来的不是自由,只有自己掌控的才是。
看在合作对象的份上,给你一句忠告,不能随心所欲从来不是因为背负得太多了而是太少了,少到手里没有足够的筹码才让别人来主宰你的命运·”·当时,鸟丸澜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样的感觉。
以前他一直觉得稻叶鸣央是一个让人无法理解的疯子,只不过自己太渴望自由了才会一时冲动答应和他合作,但是心里却始终对他有一种本能的防备··明明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少年,却那样精于算计野心勃勃,以前他总觉得这样的人将权势、利益看得太重了。
现在才明白只不过是自己这个活了二十几年的成年人太天真了,看的不够透彻而已··鸣央懒得与鸟丸澜继续探讨利益的分配,整个人显得有些懒洋洋的·· · ·第68章 第六十八章 出游·立海大斩获全国大赛两连霸的宝座,学校非常大方的给网球部举办了欢庆晚会。
整个网球部都沉浸在一片欢庆的氛围里··因为这一刻离他们共同的愿望又近了一步··一年级的时候,幸村曾今说过,一起努力达成立海大全国大赛三连霸。
而今天他们拿到了两连霸的奖杯··从开学到现在四个多月的时间,那些艰苦训练的日日夜夜仿佛还是昨天一样清晰,时间却不知不觉已经过去那么久。
拿到奖杯的那一刻才恍然,原来全国大赛已经结束了,马上就要开始第二学期了··立海大网球社员总共有五十多人,这么多人聚在一起堪比一个小型宴会了·真田费力地从包围圈中挤出来,才发现餐厅中根本没有鸣央的影子了。
依照对他的了解,这种时候多半是带着小怪物找个清静的地方躺着睡觉了··真田顺着餐厅的长廊往后走,后面是一片人工湖,湖边假山林立·再往后一看,果然,鸣央正躺在一块打磨平整的千层石上睡得正香。
团成一团窝在鸣央腿上的小怪物睁开眼睛,看到是真田又把眼睛眯了起来,没一会就睡得呼呼的了··真田在鸣央的身边找了个地方坐下来,他刚坐下就感觉腿上一重,再看鸣央已经把头枕到了他腿上。
透过湖边盈盈闪闪的灯光,真田的目光已经被枕在他腿上的人填满··“大叔,拿到了冠军高兴吗”·真田罕见地勾了勾嘴角,脸上带上了一丝笑意:“很高兴,但是不仅仅是因为拿到了全国优胜。”
鸣央睁开眼睛,幽深的黑色眸子中映出一片细碎的星星点点,当他把眸光转向真田的时候,整个眼眸都被对方的身影所占据了··“还因为什么高兴呢”·真田愣了一下,一瞬间竟然不知道该这么开口回答了。
在这个人面前他似乎格外木讷,有些话埋在心里一辈子也不一定能说出口一句··鸣央看了看真田难得有点窘迫又颓然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那种肆意张扬的笑声不同于平时勾起嘴角时浅浅淡淡的笑容,带着一种无可抑制的孩子气的恶劣。
真田被他笑得有些恼了:“……鸣央”·鸣央渐渐止住笑意,轻咳一声道:“呐,我只是突然想到之前班上的女孩子私底下偷偷八卦什么样的女孩子可以让大叔喜欢,现在我突然觉得她们分析得不对。
因为温柔腼腆、学习成绩好的女孩子一般都比较矜持吧肯定不可能主动表白,再遇到大叔你这种宁死都不肯说一句情话的木头,两个人要在一起得等到猴年马月呀”·“……”真田看着嘴角隐隐还含了一丝笑意的鸣央,忍不住开口:“她们从来就没分析对过,也不可能分析对。”
鸣央突然一翻身坐到了真田的腿上,两个人面对面,鸣央的目光定格在真田英挺冷峻的五官上,伸出双手环住真田的脖子,距离近到彼此呼吸相闻··“为什么她们不可能分析对呢”·白皙的肌肤带着如玉一般的温润,黑色的发丝划过脸颊,淡粉色的唇瓣此刻正恶劣地吐出气死人的话,这一瞬间,真田甚至觉得身体已经脱离了大脑的控制,自作主张的低头含住了他的唇瓣,一句似是而非的情话就这么在唇齿厮磨间说了出来。
因为,她们分析的那个人不是稻叶鸣央··所以,永远也不可能对··在睡梦中被抛弃的小怪物瞪着一双冰冷的暗紫色竖瞳,带着迷茫的神色茫然地看着两人,在它有限的脑容量中,还无法理解这种亲密的行为代表的意思,只是好羡慕,它只能在卖萌不被嫌弃的时候才能被魔王主人抱在怀里,可是那个大个子竟然可以把魔王主人抱在自己怀里·我要快点长大,变得强壮才行不过长大什么的在睡梦里同样可以努力,嘛还是继续找个地方睡觉吧·庆祝结束之后,就迎来了为期一周的假期。
本来鸣央已经决定补眠度过这个来之不易的大长假的,结果第二天迹部就打电话约他去碧绀岛游玩,刚挂断电话又接到了佐助的电话,无奈之下干脆决定让真田带着佐助一起加入迹部大爷的游艇自驾游。
而且……鸣央微微眯起双眼,碧绀岛已经很久没有过去了··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第二天到岛上已经将近中午了,迹部大爷已经提前定好了旅馆,收拾好行礼就正好赶上午餐时间。
不过等他们到旅馆餐厅的时候,看到里面用餐的人,不止迹部他们连鸣央都吃了一惊··看到一张张熟悉的脸,鸣央无语地想,还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但他无法理解的是为什么连白水英树都在这里。
白水英树对着鸣央笑出一口白牙:“小名好不容易回国了,网球比赛结束之后当然要出来放松一下嘛我作为他的表哥自然要全权负责咯”·白水英树口中的“小名”指的就是才和立海大争夺冠军的牧之藤学院的绯村椎名,除此之外还有绯村的好朋友神代陆风以及被白水英树走到哪里带到哪里的雨宫泠。
鸣央默默地翻了个白眼,白水英树伸出胳膊勾住鸣央的脖子,不满道:“你那是什么表情能够在这里偶遇难道不应该十分惊喜吗”·那真是谢谢了,纯碎是有惊没喜·白水英树一眼就看出鸣央的腹诽不乐意了,看着鸣央“啧”了一声,拧着眉头道:“我说自从你来了立海大就越来越不待见我了是怎么回事啊有了新朋友就忘了老朋友是吧天天和真田黏在一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在恋爱呢”·鸣央眉头微微一挑,没好气地说道:“我们本来就在谈恋爱啊”·白水英树嘿嘿一笑,根本没把鸣央的话当真,转而又和鸣央打探自家大哥的情况,语气也低落下来:“我还好,托你的福偶尔还能见见大哥,最可怜的是我妈,都多少年没见过大儿子了,在家我们都不敢提和大哥有关的话题,怕我妈听见了伤心。”
鸣央看了他一眼没出声,一直以来家人都是鸟丸澜的弱点,家人对于他的分量就相当于闲院竟寺和稻叶弥知对于鸣央而言是一样的·只不过,现在的鸟丸还没有真正的领悟到绝对的自由与团聚需要背负的到底是什么。
所以,面对白水英树似是而非的试探,现在他不会给他任何承诺··白水英树也明白,想要从狡诈如狐的稻叶鸣央嘴巴里套话基本不可能,嘿嘿一笑这个话题就这样揭过去了。
鸣央轻哼一声,不耐烦的看着他:“你一直跟着我干嘛”·“呐,既然碰到了就是缘分,干脆一起玩好了,反正都认识么·”白水英树话音刚落,绯村椎名和神代陆风就朝他们走了过来。
神代陆风大大咧咧和白水英树一样是个自来熟,相比起来,绯村椎名就要沉默得多,一句简简单单的自我介绍之后就默默无语了·站在那里安安静静的,纤细又娴静,长长的睫毛低低的垂着,看着还挺讨人喜欢的。
·于是,鸣央喜欢可爱生物的怪癖一秒钟发作,伸出手指戳了戳绯村椎名看起来不是十分健康的脸颊·绯村椎名愕然地眨眨眼,然后脸唰的一下变得通红。
鸣央看了之后哈哈大笑··一向十分好争宠的小怪物听到魔王主人愉悦的笑声,立即竖起了头顶的雷达,从迹部的肩膀上站起来,伸出爪子扒拉迹部的头顶,催促迹部带它去找魔王主人。
迹部一把把小怪物从肩膀上拧下来,小怪物讨好的用尾巴缠住迹部的手腕,用脑袋不停地蹭迹部的手掌,看得旁边的佐助酸溜溜的,因为小怪物除了鸣央,和其他人玩儿都是一副鼻孔朝天的模样,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它除了鸣央以外,这么谄媚地讨好一个人。
迹部和鸣央一样,看着挺嫌弃小怪物的,其实总会被它戳中萌点,这会儿嘴上不耐烦还是带着小怪物朝鸣央走了过去··小怪物顺着自家魔王主人的目光一路看过去,目光就定在了绯村椎名身上,它被鸣央耳提面命已经变得十分狡诈,深谙争宠的最佳方式,于是,它从迹部手上一下子就蹿到了绯村椎名的身上,甩甩尾巴就开始卖萌了。
这样以来就算主人依旧看你也会被我吸引一半的目光,哇咔咔!我真是太聪明了··绯村椎名本来就不怎么习惯和人交流,小怪物猛然间跳到他身上,他吓了一跳,抱着长相奇怪的小怪物简直手足无措,偏偏真田还有冰帝的其他人也围了过来,他更加不自在,被一圈人围着闹了个大红脸。
本来经过全国大赛被牧之藤虐的那么惨,现在呆在一起挺不自在的,然而经过这样一幕,气氛倒是一下子松快了许多··神代陆风和白水英树本来就是自来熟,就是完全不认识的人经过三分钟也成了好哥们儿,相对较为腼腆的绯村椎名和雨宫泠虽然不擅长交流,但是也安安静静十分讨人喜欢,没一会儿就彼此熟悉起来成为了好朋友。
碧绀岛除了风景秀美,最吸引人的还是关于它海底宫殿的传说,每年都有很多冒险爱好者来碧绀岛潜水,去海里寻找宫殿遗迹·只不过来潜水的这些人有一部分是真的相信碧绀岛的传说来冒险的,还有一部分纯粹是凑个热闹,寻找旅游公司事先放在海里的通关牌。
白水英树穿着沙滩裤,光着肌肉比列十分流畅的上半身,举臂高呼:“比赛规则很简单,一共十五个通关牌,先找到八个的队伍获胜·”·鸣央扫了一眼自己的队伍,佐助就不说了,剩下的几个,向日岳人、凤长太郎、冥户亮都是第一次潜水。
剩下的也就是真田一个得力干将了·不由得翻了白眼:“那你可真会分队伍·”·白水英树毫无愧疚之心地笑出一口大白牙:“你实力太强了,所以照顾小朋友和第一次潜水队员的任务交给你最合适。”
佐助年纪小,鸣央带着他潜水自然不能去深处了,其他几个第一次潜水也不敢贸然往深处去,剩下一个真田又不可能离佐助和鸣央太远,这么一来,刚一下水就出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场面。
鸣央他们一只在浅水处游弋,而白水英树他们的队伍一个个像是入水的大白鲨似得,一个赛一个的猛,刚入水就没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这也就导致了他们在深海遇到危机的第一时间,鸣央根本没有察觉到。
碧绀岛的海里越往深处暗礁越是密集,石林凸起,礁石成峰,密集的岩壁石林间影藏着各种鱼类,但是有一点倒是不用担心,因为靠近碧绀岛中心的海域暗礁太过密集不会有体积庞大的鲨鱼的伏击。
只要潜水技术过关在一带基本不会有什么危险,再往深处就是真正的冒险者才会去··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也正是因为如此,入水之后他们并没有结伴而行,而是各自往不同的方向去探查了。
 · ·第69章 第六十九章 危机·绯村椎名游弋到一处凹陷的岩壁处,纤细的身躯宛如鱼类一般,灵活而轻盈的穿过凹陷的岩壁之间的缝隙,一块金色的通关牌被他的脚尖一缠一勾就拿到了手里,在他即将转身的瞬间,超乎寻常人的敏锐感应让他的身体绷成一条直线,双脚用力蹬到岩壁上的力道将他的身体推出一段距离。
他猛然间转过身躯刚刚一瞬间他感觉到了金属利器与他的身体堪堪划过·在他转身的瞬间,一个黑影急速向他袭来·袭击他的人手里拿着一把匕首,朝着他的胸口猛扎过来,那种力道与速度绝对是经过非常严苛的训练之后才能有的如果面对这一击的是个普通的国中生恐怕就已经凶多吉少了,但是绯村椎名从刚学会走路就开始了习武,他的身体仿佛是天生为武道而生。
敏锐的身体反应和实力恐怕连许多以武道为职业的专业人士都不是他的对手··他绷紧身体,在那人扎过来的瞬间身体仿佛鱼类一般像上弹起,双腿带着一种十分强劲的力道破开海水的阻力直奔那人的头部而去显然袭击的人根本没料到一个国中生会有这么大的力道,而且身体的反应速度已经到了一个非常恐怖的程度,他一时之间根本来不及反应,脑袋被结结实实的踢了一脚,一瞬间的晕眩让他本能的捂住脑袋,就在那一瞬间,一股强劲的力道从他的上方袭击过来,在他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就被那股力道直接掼到岩壁上,巨大的撞击力让他直接晕了过去。
绯村椎名飞速朝相反的方向游去他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袭击他,也不知道还有没其他的同伙,但是这些人明显是经过训练的,如果其他人碰到这种事根本没有应对的能力。
他得赶快找到其他的人··浅海区,鸣央正带着几个初次下水的菜鸟和佐助小朋友在水里漫无目的的游弋,佐助一直拉着鸣央的手,显得十分兴奋,另一只手还不停的和鸣央比划。
真田一直跟在他们身后··佐助刚刚下水的时候还有点紧张,现在已经完全被兴奋取代了,他对着鸣央比划想要去更深一点的地方,鸣央伸出左手对他比了个OK的手势,右手拉着他往下潜了两米。
在他往下潜的一瞬间,他感受到了一丝异样的气息,·他一把扯掉潜水面罩和呼吸器,海水一瞬间吞噬了他的脸庞,和海水一起传递给他的还有血腥味··从深处传来的血腥味。
他一只手紧紧抓住佐助,另一只手抓住真田,几乎是破水而出,浮出海水的瞬间,他把佐助交给了真田,对他喊了一句:“快让所有人上岸·还有你也不许再下水。”
然后连呼吸器都没带就直接潜进了海里··真田脸色一变,当即把佐助送上岸之后又去拉其他的队员上岸·向日岳人他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被真田拉上了岸。
他取下面罩和呼吸器,刚想问发生了什么事,就听见不知道谁惊呼一声有鲨鱼他吓了一跳,这片海域怎么会有鲨鱼随即脸色一变迹部他们还在海里。
冥户亮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迹部他们在深处,那里到处都是暗礁,鲨鱼根本过不去,暂时不会有危险·已经有人联系了工作人员,不用太担心·”麻烦的反而是等下这么上岸。
为什么明明没有鲨鱼的海域一下子冒出那么多鲨鱼,而且还一直在浅海区不肯离去·冥户亮一转头就看到了面色凝重的真田,脸色一变:“稻叶呢”他这一问其他人才后知后觉,没有看到鸣央的影子。
真田看着碧浪翻腾的海面冷声道:“去深处找迹部他们了·”·鸣央下水之后直奔血腥味而去,身体仿佛无视水的阻力一般,用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躲过礁石岩壁往深处游去。
第一个发现他的是绯村椎名,当他看到没有带呼吸器装置的鸣央用一种十分恐怖的速度向自己的方向游来的时候,惊讶的瞪大了双眼··鸣央看了他一眼,在他的不远处,还有好几个身影,鸣央眸光一扫,其他人都到齐了,唯独不见迹部和雨宫泠。
雨宫泠鸣央不担心,他担心的是迹部,如果他没和雨宫泠在一起的话,情况将非常的不妙··有两个人身上有伤,但是血腥味并不浓郁,都是划伤没有伤到要害··鸣央看了一眼,用手势对绯村椎名比划:你带他们在这里等,上面有鲨鱼,等安全了找机会带他们上岸。
我去找迹部和雨宫··绯村椎名还没回应,白水英树就游到了鸣央的身边,示意要一起去找人·鸣央看了他一眼,猛然间挥起拳头一拳砸向白水英树的脑袋,他的力道掌握得非常精准,既可以让他短暂的昏眩又不会真的昏过去。
鸣央将白水英树抛给绯村椎名,对他打了个看好他的手势,然后在其他人目瞪口呆的目光中往更深的地方游去了··绯村椎名无奈,只好拽着白水英树,再让其他人集中在一起看好白水英树,让他们呆在一处岩缝里,自己游上去查探情况。
而在海水的更深处,迹部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呼吸,在刚才被袭击的时候,他的呼吸器被撞掉了,腹部被捅了两刀,如果不是顽强的强生意念,他早就晕了过去·每过一秒没法呼吸的痛苦和腹部的剧痛都仿佛能将他撕裂,他的双眼已经无法睁开了,感觉自己像是被无尽的黑暗往下拖拽。
在他失去意识的一瞬间,有人托住了他的身体,那个人身上有一种熟悉的气息·他终于放任自己沉入了黑暗的底端··鸣央托住迹部的身体,一眼就看到了他腹部的伤口。
没在要害位置,但是伤口非常的大,失血非常严重,这种情况下,就算现在就上岸等送到医院恐怕也已经凶多吉少··更何况海面上还盘踞着一群鲨鱼,虽然对于他而言解决这些鲨鱼费不了多少时间,但是关键是岛上到处都是人,如果他敢把一群鲨鱼秒杀的话,一定会造成非常多的麻烦。
现在,只有一个办法能救迹部··雨宫泠向着鸣央的方向游来,他的手上拧着两块看不出形状的物体,但是从那不断溢出来的鲜血姑且可以判断出那是人类……的碎块。
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鸣央对他打了个手势,托着迹部往更深的地方游去··雨宫泠拧着那两团血肉往鸣央相反的方向游去,这么浓重的血腥味足够引开那些盘踞在浅水区的鲨鱼。
碧绀岛的地下实验室里··冰冷刺目的白炽灯照在鸣央的脸庞上,显出一种冷厉的肃杀之感,黑色的眼眸中一片泛出一片蓬勃的杀意··稻叶弥知捏捏鸣央的脸,他已经很久没在弟弟身上看到过这么外泄的情绪了,他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迹部,光裸的上身白皙细腻,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肌肉,带着一种刚柔并济的美感,腹部狰狞的伤口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二课唯二的两个治愈系能力者都在碧绀岛,否则迹部的- xing -命能不能保住还是个未知数,现在外伤已经已经全部痊愈了,只要退烧之后醒过来就没问题了··“你是喜欢他吗明知道是个圈套还是选择了把他带到这里来救他。”
稻叶弥知戳了戳弟弟的脸,语气带了点疑惑问道··鸣央捏住他的手指,脸上终于露出了一点笑意:“我当然喜欢他·”·“唉”稻叶弥知眨眨眼:“你喜欢的不是那个老是板着一张脸的小子吗”·鸣央对情商为零的哥哥翻了个白眼,叹息道:“这个世界上可千万不要有人喜欢上你,不然我都要替她掉几滴眼泪。
我要带他上去了,不然他们要担心了·”·稻叶弥知看着鸣央带着迹部走了,才喃喃自语道:“所以说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偏过头思考了一下,没有找到答案。
转而迈步走进了里面的实验室··透明的试验舱里面,亚伯·伍德躺在里面,意识清醒无比身体却无法动弹·他的身体上插着各种管子,每天清醒的看着自己身体里面的力量被抽取,再过不久,他就将成为一个什么都没有的普通人类。
刚被算计的时候,他还抱着Zero绝对不会放任不管的会派人来救他的心思,然而几个月的时间过去了,这个海底实验室就像与世隔绝一样,根本没有任何一个人来过··当初的痕迹抹得再怎么干净,这么长时间也不可能查不出他的下落,唯一的可能- xing -就是Zero已经放弃他了。
当彻底冷静下来的时候,慢慢回忆自己在Zero的一切,过去许多被忽视的细节慢慢浮现出来,也终于印证了他的猜测··Zero背后真正的掌控着并不是阿洛特家族也不是实验室的议员们,而是有着一股更神秘的力量,包括之前他所策划的一切之所以看起来毫无破绽也正是因为那股神秘的力量在背后推动。
尽管还有许多谜团,但此刻他已经清楚的认识到,稻叶鸣央所忌惮的从来不是自己而是Zero那股神秘的力量·过去的他就仿佛是稻叶鸣央与那股神秘力量博弈的棋子,而结果稻叶鸣央赢了,自己也就被彻底放弃了。
稻叶弥知走到试验舱前,带着凉意的手指开始检查亚伯·伍德身上的管子,今天破天荒的开口问了亚伯·伍德一个问题:“你有没有喜欢过什么人”·听见这个问题,亚伯伍德瞳孔一缩,嘴里却冷笑一声:“你问这个干什么”·稻叶弥知用他那双空灵澄澈的眼睛扫了亚伯·伍德一眼,然后叹息道:“你这种人肯定不懂,问了也白问。”
·亚伯·伍德狠狠地闭上眼睛已经没有了说话的欲望·再和这个人讨论这个问题,他迟早会被气死··另一边,鸣央托着迹部从海里出来的那一刹那,所有的人都围了上来,鸣央将迹部交给下水来帮忙的冥户亮和真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快叫救护车,迹部他失去了意识。”
冥户亮一边帮忙拖住迹部的身体一边道:“救护车就在那边,我现在就送他过去·”说完又看了一眼鸣央叹息道:“你再不上来我们就阻止不了真田下海去找你了。”
鸣央转过头看着面目冷峻的真田,主动抱住他在他耳边轻声道:“像我这种把命看得比什么都重的人是绝对不会冒险的·”·真田伸出双臂抱住了鸣央的身体,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回了实处。
对于这个拥抱,其他人倒是没有多想,毕竟刚刚经历的一切也算是惊险万分了,所有人平安归来才真的是松了一口气·· · ·第70章 第七十章 庙会·原本好好的一次放松旅行莫名其妙的变成了惊悚之旅,特别是绯村椎名他们在潜水的时候竟然受到不明人士的袭击,目前警方已经展开了调查。
好在只有两个人受了一点轻伤,没有造成太严重的后果··迹部被送到了岛上的医院里,鸣央和真田换了衣服之后带着佐助去医院看迹部,真田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倒是不怎么担心迹部,反而是比较忧心鸣央。
他知道,这次事件肯定是冲着鸣央而来,对于事件的策划者他并不清楚,但是曾今见过面的藤原浩司绝对是第一嫌疑人··“不是他·”鸣央垂下眼睑,纤长的睫毛挡住了眼中冰冷,“我会让那个人血债血偿。”
鸣央他们到医院的时候,迹部已经醒了,等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迹部才对鸣央挑了挑眉:“现在该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吧”·鸣央挤上病床和迹部面对面躺在一起,两个人离得很近,鸣央伸出手指摸了摸迹部的脸,叹息道:“还好没有伤到我们大爷这张貌美如花的脸,不然我真是愧疚得饭都吃不下去了。”
迹部没好气地打掉鸣央的手,“少给我转移话题·还有本大爷的脸要是真的受伤了,你以为你吃不下饭就能赎罪了吗那将是整个日本颜值界的损失。”
鸣央勾起嘴角:“那岂止是颜值界的损失,还是自恋界的巨大损失·”·迹部哼了一声,懒得理他了·鸣央握住迹部的手,声音一下子低了下来:“我现在不能告诉你真相,对不起迹部。”
迹部沉默不语了半晌,才伸出手指戳了戳鸣央的脸:“你这样和我挤在一起不怕等下真田看到了吃醋”·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鸣央无辜的眨眨眼:“大叔为什么要吃醋”·迹部哼了一声:“你以为凭本大爷的眼力会连那么明显事都看不出来”·鸣央撇撇嘴不说话了。
“不过刚刚知道的时候确实挺吃惊的,我当时还在想你究竟用了什么办法,让真田那个古板的木头疙瘩这么早就开窍了·”·鸣央:“……”·原本定期好几天的旅行经过这么一遭第二天就从碧绀岛回去了。
整件事就是一个圈套,当时迹部腹部中刀又泡在海水里随时都可能一命呜呼,如果鸣央选择救迹部的话无疑是将碧绀岛的秘密实验室暴露在策划者的手上·但鸣央根本没有任何犹豫就选择了救迹部,而现在也丝毫没有打算将实验室中的亚伯·伍德转移出去,仿佛真的将这件事当成了一个倒霉的意外。
他甚至没有回到极空而是把一个星期的长假耗费在睡觉和陪迹部修养上··这种按兵不动的态度无疑给了背后策划之人一层压力,可能更大的风暴就要席卷黑暗世界了。
因为碧绀岛出游扫兴而归,鸣央整个人都有些蔫蔫的,难得的假期反而变得无所事事起来,又恢复了与游戏为伴的日子··一大早鸣央被门铃声从睡梦中吵醒,眯着眼睛看向门外的人,“唉大叔好早”·真田看他一脸没睡醒的样子,无奈道:“又熬夜打游戏”·鸣央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半眯着眼睛走进浴室洗簌。
“神奈川每年这个时节会举行一次庙会,虽然规模不能和夏日祭相比,但是也很热闹·”真田站在门外看着鸣央的背影道··鸣央含着牙刷声音含混道:“本来错过夏日祭还很遗憾呢没想到还能参加庙会,庙会一大早就开始了吗”·“参加庙会基本都会穿浴衣和木屐。”
鸣央眨眨眼瞬间明白了真田的意思,作为一个从来没参加过这种节目并且从来不穿日本传统服饰鸣央来说,肯定是不可能有浴衣和木屐这种装备的··“大叔也会穿浴衣吗”鸣央从浴室里走出来,用手指戳了戳真田的胸膛,看着真田即使假期也穿着网球部的运动服忍不住道:“大叔好像不怎么穿自己的衣服啊会主动提出去买浴衣我表示很吃惊呢”·每年的夏日祭和庙会其实都是大同小异,对于真田这种从小参与到大的人来说已经失去了新鲜感,会专门去买浴衣当然是因为鸣央从来没有参加过这种活动。
“就我们两个吗要不要打电话给迹部那家伙呢”鸣央的手指继续戳真田的胸膛,真田捏住鸣央的手指,目光幽幽的看着他,心道到底谁才是那个不懂情调的人啊。
迎着真田的目光,鸣央抽回自己的手顺势揽住真田的脖子,两人的身体紧密的贴在一起,鸣央微微勾起嘴角道:“这算是约会吗只有我们两个人什么的。”
真田的手臂扣住鸣央的腰,脸色却有点不自然地道:“两个人很正常吧·”·看着真田的脸,鸣央忍不住低笑起来,眸光中的笑意荡开了一贯的冷寂变得柔和起来。
他伸出手指抚上真田的脸,眸光中闪过一丝恶作剧般的狡黠,手里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颗淡黄色的糖果塞进真田的嘴巴里,那一瞬间堪称挑战人类味觉极限的酸味猛然间在他舌尖炸裂开来,连两道英挺的剑眉都忍不住蹙了起来。
“大叔,酸吗”鸣央勾住真田的脖子笑眯眯的问道·真田还未回答,鸣央就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唇,低喃道:“我也想尝尝是不是很酸。”
那一瞬间真田的目光变得深不见底,鸣央凑近真田,舌尖轻轻地扫过他菱角分明的薄唇,下一瞬间舌尖被含住了,带着一丝橘子香气的酸味侵入了他的唇舌,后颈被真田带着薄茧的手指扣住了,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与那细细缠绵带着无尽温柔的吻截然不同的强势。
·糖果在唇舌辗转间褪去了外面的酸味渐渐露出里面如蜜一般的甜··鸣央仰头看着真田,带着一丝笑意的嗓音问道:“大叔,甜吗”·真田深棕色的眼眸中印出鸣央带着笑意的脸,心脏仿佛被浸泡到了如同糖果一般酸甜交加的溶液里,侵蚀得他整个人包含灵魂都带着一种微醺的陶醉感。
稻叶鸣央、稻叶鸣央、稻叶鸣央……真田忍不住想这个人或许真如别人评价的那般是一个恶魔,轻易就看透了自己的内心,总有办法让自己一天比一天更加无法割舍。
鸣央换上了运动服和真田一起出门,真田忍不住道:“你为什么也要穿网球部的运动服”·“怕你等下会被店员笑话决定陪你同甘共苦啊”·真田:“……”根本不会有这种店员吧·虽然是出去买浴衣,但是第一站自然是先到拉面店填饱饥肠辘辘的胃,特意绕路到了鸣央经常光顾的店,鸣央照例是特大碗,老板笑眯眯的亲自端上来,不仅多加了笋干还送了大杯的冰冻饮料。
“之前的那个是什么糖”真田突然开口道··“上次五哥去中国特意带回来的,名字是什么来着……唔,忘记了。”
鸣央抬头看真田,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道:“好吃吗大叔喜欢吗”·真田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鸣央忍不住再次低笑起来。
真田无奈道:“你笑什么”·“当然是笑大叔窘迫的样子啊”鸣央眨眨眼道:“忍不住会想大叔终于迎来了恋爱中常见的智商下降的阶段了。
据说通常恋爱一方进入到这个阶段的时候就表示他心里已经完全被对方填满了,突然感觉很高兴呢”·真田:“……”总感觉智商下降才是你表达的重点吧·吃完饭之后两人直奔当地一家小有名气的浴衣店,店主是个看起来颇为年轻的女- xing -,穿着一身月白带向日葵图案的浴衣,长发盘了起来,笑起来脸颊一侧带着一个酒窝,给人的感觉温婉而舒适。
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做好的浴衣依次挂在展示架上,颜色由浅到深,真田和鸣央两人一进店直奔里面深色的区域··“我喜欢黑色·”鸣央转头看真田:“大叔呢”·“黑色或者灰色。”
真田顶着老板娘异常灼热的视线道:“不然你先试试黑色”·话音刚落带着一脸浅笑的老板娘就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一套黑色的浴衣塞进鸣央手里,笑眯眯地道:“这位客人穿黑色肯定好看,不喜欢的话还有其它款式哟请务必多试几款。”
鸣央拿着浴衣走进更衣室,老板娘笑眯眯的等在门外完全没有招呼另一个的意思··已经完全被无视的真田:“……”·鸣央很快换好了浴衣走出了更衣室。
他喜欢黑色,也天生适合黑色·冰雕雪琢一般的五官映衬着浓烈的黑色形成一种极端的对比,原本鸣央的长相就非常的出色,但他身上那种冷厉锋锐的气场太过强大反而让人忽略了他的相貌,但现在一身黑色浴衣映衬着他白皙如玉的皮肤形成一种强烈的反差将人的目光一下子就吸引到了他的脸上。
“黑色可以吗大叔·”鸣央照了照镜子,目光中透出一丝新奇感··真田微微转开视线,低声道:“还是换个浅色吧”·“唉”鸣央转头看真田:“浅色吗那白色”·守在一旁的老板娘依旧笑容满面,但眸中偶尔一闪而逝的诡异亮光还是出卖了她此刻激动兴奋的内心,“多试试其它颜色再决定好了,其实偶尔穿个艳的颜色也不错啊你看这个怎么样”说着将手里一套大红色的浴衣递给鸣央。
鲜亮的红色上面带着浅浅勾勒出来的仙鹤图案,既不显得花哨又带着一种浓烈张扬的火热,是当季很受欢迎的颜色,但这样的颜色不是人人都能穿得好看的··老板娘目光中闪过一丝亮光,像这样仿佛用雪捏出来的美少年才是天生为这样浓烈张扬的颜色而生的。
鸣央在老板娘满眼期待中走进更衣室,他平常的衣服基本就是黑白两个颜色,像红色这样张扬浓烈的颜色还真是第一次穿··看着从更衣室走出来的鸣央,老板娘双颊泛起红潮,连笑容都变得有些迷之诡异。
“怎么样这个颜色喜欢吗如果不喜欢的话可以试试这个孔雀绿,虽然这个颜色很难驾驭,但是你穿出来绝对没问题怎么样要试试吗”·真田忍不住嘴角微抽,不动声色的挡在鸣央前面道:“请帮他换个浅色,谢谢。”
老板娘十分遗憾的收回手里的浴衣,一瞬间感觉力气都被抽空了一般,迈着蹒跚的步伐去拿浅色的浴衣了··真田:“……”这样的老板娘真的能好好做生意吗·鸣央勾住真田的衣摆,忍笑问道:“大叔不用去试穿吗”·根本没人招呼的真田:“……”·老板娘很快拿了好几套浅色的浴衣,鸣央选了一套月白带着青竹图案的浴衣道:“就这套吧”·老板娘眼巴巴的看着鸣央道:“不再多试几套吗买回去平时穿也可以啊我可以给你们打九……不,打八折。”
鸣央笑眯眯的拒绝了老板娘的好意,顶着老板娘恋恋不舍的眼神提着装好的浴衣和真田走出了店铺··鸣央没选的黑色反而被真田买到手了,鸣央笑眯眯的道:“大叔等下可不要板着脸,不然穿着黑色的浴衣再黑着脸的话会吓坏小孩子的。”
“我怎么可能会板着脸·”·鸣央笑眯眯的问:“不会吗那笑一个·”说着捏住真田的脸颊想要扯出一个笑脸的形状,真田扣住他的手腕躲开他的魔爪,鸣央肆意的笑声不断扩散,两人的背影一起消失在川流不息的人群里。
 · ·第71章 第七十一章 海原祭·暮色渐浓,华灯初上··庙会的人潮渐渐多了起来,鸣央将玩具枪里的最后一发子弹打完,看着桌子上堆满的玩偶对真田道:“早知道应该带上佐助啊小孩子看到这么多玩偶应该很兴奋吧好苦恼啊”·摊主欲哭无泪的看着鸣央,诚恳道:“你不拿走也没关系,真的。”
·“可是不拿走感觉很亏啊”·“……”摊主嘴角抽了抽,心道亏的是我好吧你玩一次才一百日元,一个大的玩偶就赚回去了。
鸣央从玩偶里挑了一个最大的乌贼抱枕抛给真田,对摊主摆摆手道:“和你开玩笑的,这个我拿走了·”·真田面无表情的抱着抱枕拉着鸣央的手挤进人群,手里还拿着一堆傀儡面具、艺伎扇之类的庙会上常见的小玩意,总之玩的全部都到了自己手里,吃的全部进了鸣央那个异次元一般的胃。
“我怎么感觉人越来越多,大叔·”·“人不多怎么能叫庙会呢”真田还未说话一个笑嘻嘻的声音就插|了进来··鸣央转头就见白水英树露出一口大白牙:“哟稻叶”·白水英树旁边是潜伏在立海大的雨宫泠,依旧顶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用他那平板到没有一丝感情起伏的嗓音道:“稻叶,真田,你们好。”
白水英树转过视线看向真田,一脸冷峻的男人却抱着一个圆润可爱的乌贼抱枕,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鸣央瞄他一眼道:“怎么又是你啊”·白水英树怒声咆哮道:“什么叫又是我啊这叫缘分好嘛”·“那还真是孽缘。”
鸣央毫不留情的吐槽··“你这种恶魔也只有真田君受得了吧”白水英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道:“话说每次遇见你都没好事,第一次去野战俱乐部被绑匪袭击,上次去碧绀岛又被莫名其妙的袭击了。
泠,我们快走离这个霉运笨蛋远一点·”·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看着白水英树和雨宫泠被人群淹没的身影,鸣央忍不住转头对真田道:“倒霉怪我咯”·真田嘴角掀起一抹笑纹道:“那不是你的错。”
“哈,原来你是这样的大叔”鸣央笑眯眯的看着真田道:“大叔你的原则呢”·真田认真想了想,“估计是随着智商一起下降了。”
鸣央瞪大眼睛看着真田:“你一定是个假的真田吧”·真田紧紧扣住鸣央的手随着人潮一起向前涌动,眸光中是鸣央自始至终都带着一丝笑意的脸。
“大叔,大叔,快过来捞金鱼·”鸣央拉着真田挤到捞金鱼的摊子前看别人捞··纸网浸水之后被金鱼一撞很容易破掉,因此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捞起来,围在摊子前的除了一对小情侣以外都是五六岁的小朋友,一旦有人捞起来就兴奋地叽叽喳喳个不停。
鸣央接过老板递过来的纸网和小碗,转头问真田:“大叔能捞起来吗”·“当然·”·鸣央笑咪咪的将纸网递给真田,真田拿着纸网蹲下 | 身体刚准备捞金鱼鸣央就俯身捂住了他的眼睛,耳边传来鸣央带着笑意的声音:“太简单就没意思了,这样捞起来了才算数。”
真田无奈摇头,心道哪有人把眼睛捂起来捞金鱼的,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试了好几次纸网破了依旧什么都没捞起来··鸣央双肘撑在真田肩膀上笑眯眯地道:“大叔果然笨手笨脚。”
真田:“……”·试了好几次纸网都破了捞了半天什么都没捞起来·真田感觉捂在自己眼睛上的手掌和耳边带着笑意的声音,一颗心仿佛浸入到了带着甜味的棉花里,柔软到了极致。
旁边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要放烟花了·”鸣央丢下小碗拉起真田再次挤进人群中··烟花在夜空中绽放出五颜六色的璀璨,鸣央黑色的眸子中一片灿烂的色彩。
真田看着鸣央,眸光中温柔的暖色像一片无尽的深海··总有一天会把那些过去你不曾知道的关于这个世界的色彩全部填满,替换掉过去你所有经历过的那些残酷··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自由肆意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真田和鸣央挤在人群中往回走,越走人越越少,最后只剩下他们两人在夜色中漫步··鸣央打了个哈欠,幽怨道:“假期又要结束了·”·真田嘴角微微上扬,声音带着一丝无奈般的柔和:“不能天天打游戏睡懒觉了是吧”·鸣央轻哼:“大叔你这种作息时间规律到秒的人是不会懂游戏的乐趣的。”
真田无奈摇头,看着熟悉的院子挺住了脚步,不知不觉已经把鸣央送到家了··鸣央微微拧起眉头:“话说为什么每次都是大叔你送我回家下次我也要把你送到家门口。”
鸣央勾住真田的脖子,在他唇上重重的亲了一口,眯起眼睛笑眯眯的道:“也让我感受一下送男朋友回家是种什么感觉·”说完也不等真田反应就对他挥挥手转身离开了。
真田看着鸣央的背影消失在院子里,很快房间的灯亮了起来,冷峻的五官浮出一丝柔和的笑意··就如鸣央所说,庙会结束之后假期也随之到了尾声,立海大又恢复了斯巴达式的训练,生活也逐渐恢复成了以前两点一线的状态。
除此之外,立海大的传统文化庆典海原祭也即将到来··海原祭,国中,高中以及大学共同举办的文化庆典活动,可以说是立海大一年一度最隆重的欢庆活动··学生们往往以班级或者社团为单位准备庆典活动,参与的内容非常丰富,舞台剧、音乐剧、魔术……等等各种表演还有模拟店。
网球部在全国大赛结束以后就在幸村的示意下开始准备了·至于参与的活动,幸村笑眯眯的表示当然要选一个全体社员都能同时参与的节目,才能表现出网球部精诚团结众志成城的社团风貌。
对此,了解部长腹黑本- xing -的社员们维持着一脸“部长说得有道理”的表情在内心默默地“呵呵”··有丑大家一起出嘛部长您的圣喻我们已经造了。
基于种种理由,最后选择的是舞台剧《竹取物语》··《竹取物语》在日本可谓人人皆知,讲的是一个以伐竹维持生计的老爷爷一天从竹节中取出一个三寸的小女孩,老人心生怜爱,便把女孩带回来和老婆婆一起抚养。
其后老爷爷便经常在竹节中发现黄金,很快成为了一个大富翁·而三个月之后三寸的小女孩也长大成人,其姿容绮丽无双,居住的屋子充满了光辉,老爷爷便请人为女孩取名为竹取辉夜姬。
随着时光的流逝,辉夜姬的美丽也流传得广为人知,越来越多的人想要迎娶辉夜姬,而这其中最优秀最有诚意的分别是石竹皇子、车持皇子、右大臣阿部御主人、大纳言大伴御行以及中纳言石上麻吕。
他们都对辉夜姬念念不忘··这五人哪怕一直被拒绝也不放弃想要求娶辉夜姬的心思,老爷爷无奈之下只好告知辉夜姬让她自己拿主意··辉夜姬听后便道:“他们五人谁能达到我的要求我便嫁给谁。”
于是老爷爷便对五人转达了辉夜姬的要求··石竹皇子要取来天竺国圣佛的石钵··车持皇子要取来蓬莱仙境的玉枝··右大臣要取来唐土的火鼠裘。
大纳言要取来龙头顶散发五彩光芒的玉珠··中纳言则是要取来燕子的子安贝··五人听了辉夜姬的要求虽然为难但是也不想放弃,便各自离开去求取辉夜姬要求的物品。
最后五人或骗或造假却没有一个人能骗过辉夜姬,也没有一个人能真正做到辉夜姬的要求·而当朝皇帝也在听说过辉夜姬的美丽之后想要纳她为妃,辉夜姬一直不肯见皇帝却和皇帝保持了书信往来。
就这样过了几年,老爷爷与老婆婆觉得辉夜姬总是闷闷不乐,便问起缘由才知道,原来辉夜姬是月亮上面的仙子,在凡间生活了这么久了,很快到了月圆之夜就有人将她接走到月亮上去。
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两位老人听后十分不舍,而得知这个消息的皇帝也十分不舍辉夜姬离开凡间,便在月圆之夜派了几千士兵将辉夜姬居住的地方团团围住,企图阻止月亮上的人来带走辉夜姬。
然而却并没有成功,辉夜姬最后还是被带走了,在走之前她留下了不死药给两位老人和皇帝,然后穿着五彩羽衣翩然而去··最后两位老人和皇帝都没有服用辉夜姬留下的不死药,皇帝更是找了个离天最接近的山顶将不死药放在山顶焚烧,将思念传达给身在月宫的辉夜姬。
当然啦,舞台剧排演的时候并不是完全按照原著来的,反而是以搞笑为卖点改编的·因此在角色的扮演上便按照立海大一贯的传统——抽签··幸村以总导演的名义躲开了一劫,其他人包括鸣央在没都没那个特权了,全拼运气,抽到什么扮演什么。
幸村拿着抽签结果笑眯眯的道:“真让人迫不及待呢”·“……”部长你够了·时间在充实又欢乐的校园生活中飞快流逝,立海大在全校欢腾的气氛下迎来了海原祭庆典。
网球部的《竹取物语》的表演时间在下午,正好上午参与模拟店,下午全体成员出动表演舞台剧··被鸣央邀请的迹部到立海大的时候网球部已经全体钻进了化妆室,只剩下幸村这个总导演在化妆室外面等他。
和迹部一起来的除了和他形影不离的桦地以外,还有爱凑热闹的忍足侑士以及非要来看望偶像的芥川慈郎··芥川慈郎一看到幸村就满脸兴奋的扑过去:“丸井前辈在哪里丸井前辈扮演的是什么角色是不是特别帅气丸井前辈肯定是最帅的”·幸村勾起嘴角:“等轮到我们上台答案自然就揭晓了,现在告诉你岂不是没有惊喜了。”
芥川慈郎一听要等到开演才知道,瞬间就蔫儿了,跑到迹部旁边坐下来,眼巴巴的看着化妆室紧闭的大门,可怜兮兮地问迹部:“丸井前辈什么时候能出来”·迹部曲起手指敲了敲芥川慈郎的脑袋:“本大爷又不是包打听怎么会知道这种事你说对不对桦地”·桦地浑厚又平板的声音立刻在迹部身后响起:“对。”
忍足侑士扶额叹息,忠犬什么的简直伤不起··化妆室的大门开了一个小缝隙,小怪物从门里走出来,尾巴一沟大门再次严丝合缝··小怪物出来之后径直扑倒迹部身上,左蹭右蹭各种撒娇卖萌,迹部满脸嫌弃地摸摸它的头换来小怪物一连串兴奋的“叽叽叽叽……”·刚刚进门就看到小怪物的谄媚样佐助撇撇嘴,表示自己很不开森。
但小孩子终究是小孩子,没一会儿就被小怪物吸引了,也凑到迹部跟前去逗弄小怪物··还拿出专门为小怪物准备的小肉干,“西西,要不要吃肉干啊过来就给你好吃的肉干吃哦”·小怪物被肉干的香味吸引,从迹部腿上几步走到佐助面前,用嘴叼起佐助手掌上的肉干,一副傲娇模样蹭蹭佐助又回去讨好迹部去了。
佐助看着已经空了的手掌欲哭无泪,指着小怪物控诉:“西西真是翻脸不认人·”·小怪物用爪子抱住脑袋,表示随便你咋说,反正大爷我听不懂,爱咋咋地·佐助被小怪物这幅无奈样弄得很无语,连旁观的忍足侑士都十分无奈地问迹部:“你给这个小东西灌了什么迷魂汤”·迹部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拨了拨额前的发丝:“本大爷无与伦比的美貌已经跨越了物种的限制,连小怪物都被我迷的不可自拔。
就是这么简单·”·“……”大爷你够了,自恋也请有个限度好吗·佐助眨眨眼,十分疑惑的问“原来西西是喜欢长得好看的人吗那它为什么不喜欢精市哥哥呢”·幸村:“……西西可不是以貌取人的孩子,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西西大概喜欢和它意趣相投的。”
想到西西的某些本- xing -,傲娇、臭美、坏脾气……佐助不出声了,心道,精市哥哥果然最腹黑了··为了保持神秘感,在正式登台之前,网球部的几个主要演员都没曝光造型和自己饰演的角色。
对于立海大的明星社团而言,关注网球部的人是非常多的,特别是知道他们的节目是《竹取物语》以后,不说别的,就清一色的男子网球部来说,饰演竹取辉夜姬的人那必须是反串啊不管是谁来演都很值得期待啊·特别是平时就是网球部粉丝的一大群女孩子,早就准备好相机占了好位置等着好戏开台了。
 · ·第72章 第七十二章 舞台剧·舞台上最外层的红色幕布缓缓地拉开,最先出场的自然是伐竹的老爷爷和老婆婆··在悠悠的旁白声中,饰演老爷爷和老婆婆的两道身影缓缓登场,霎时间响起一片女孩子的尖叫。
男同学们则是一副鄙视脸,要点脸好嘛你们饰演的是佝偻着背的老爷爷老婆婆,不是骑士和公主好吗·尼玛伐竹的老爷爷穿着黑色的长袍,身高腿长整个一个气宇轩昂,连伐竹的弯刀都变成了镶嵌着宝石样子的长剑了,要不要这么任- xing -啊·真田手执长剑,迈着大长腿走到装扮得郁郁葱葱的“竹林”里,做出挥剑劈砍的姿势,再从“竹节”中取出三寸长的“辉夜姬”回到“家中”。
·一手捧着“辉夜姬”,一手做出敲门的姿势来,一会儿拉的紧紧的幕布中传出一声:“来了·”·紧接着,一双白皙修长的手缓缓将幕布拉开,饰演老婆婆的鸣央从里面走了出来。
藏青色的和服,同色带暗纹的腰封,鸣央本来就清清瘦瘦,肤白如玉,深色的和服穿在身上显出一种极致的对此,宽宽的腰封掐得恰到好处显出一种柔弱细致的美感··这样撩着衣摆款款而来,眉目如画、眸光缱绻的样子说一句姿容绮丽也不为过。
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和身高腿长、五官英挺俊郎的真田站在一起还真点“一对璧人”的感觉·难怪台下的女孩子们尖叫不断了··看脸的世界就是这么任- xing -。
剧情人设不符那不存在的·真田按照剧本一板一眼的走剧情··伐竹老爷爷将三寸的辉夜姬带回家交给老婆婆,老婆婆十分高兴,将辉夜姬精心养育,与平凡小孩不同,三个月之后辉夜姬已经长成了大女孩的样子,容貌艳丽,气质高华。
接下来自然就是重头戏,倾国倾城的辉夜姬终于要亮相了··充当大门的幕布再次缓缓拉开,一个穿着粉色和服的身影款款而来,秀了精致花纹的宽大衣袖遮住了“辉夜姬”的脸庞。
众人只觉得这个辉夜姬的身影好像——略壮··没事,反正是反串嘛壮点也没事,颜值在线就行啊网球部帅哥多啊·然而……当那片挡着脸的宽大衣袖在一阵突然变得莫名喜庆的配乐声中缓缓拿下来的时候,台下翘首以盼的妹子们被来自宇宙的恶意森森击中了。
卧槽那是什么鬼啊啊啊·惊诧之后又忍不住一阵爆笑·原来扮演倾国倾城的辉夜姬的竟然是胡狼桑园。
他本来就是混血儿,不仅长的人高马大,还是个皮肤呈古铜色的光头,不仅如此,负责化妆地人不仅给他戴上了假发,还将他的眉毛画成两条又黑又粗的毛毛虫,嘴巴涂成大红色。
再加上他那身粉红色的和服效果可想而知,简直丧心病狂··本来前面出来的老爷爷和老婆婆都颜值爆表,那后面的辉夜姬肯定更让人惊艳啊结果他们偏偏反其道而行之,这导致“辉夜姬”一露面连台词都还没说,观众都有许多笑得直不起腰来了。
台下观众席上,哪怕优雅如迹部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道这么丧心病狂的舞台剧也只有幸村那个家伙会想的出来吧·台上表演还在继续,“辉夜姬”因为美丽被越来越多的人知道,让许多见过他的人念念不忘,甚至许多达官贵人也非辉夜姬不娶。
第一位出场的追求者是石竹皇子,扮演者是三年级的毛利寿三郎·他原本就高高瘦瘦的天生的衣架子,现在穿了一身代表贵族的长袍,更显得身高腿长俊美不凡,一出场又是一轮尖叫声。
只不过石竹皇子深情款款的对着辉夜姬表白,再一看胡狼饰演的辉夜姬本来就黑还穿了一身粉红和服,故作娇羞的扭着身子和石竹皇子情意绵绵,简直辣眼睛有木有·渐入佳境的剧情瞬间出戏又忍不住爆笑。
后面几位追求者分别是柳生、仁王、柳以及文太·不管什么装扮至少颜值没得说,各有各的风格但个个都是帅哥··一众帅哥就算不念台词,只要和胡狼饰演的辉夜姬站在一起都能迎来一波爆笑,特别是最后出场的切原扮演的皇帝,他原本就是一年级,身高比胡狼还矮大半个头。
白白嫩嫩还一头小卷毛,如果忽略他的熊孩子本- xing -的话看起来还是个萌萌哒小正太··辉夜姬却偏生要对着皇帝小鸟依人,两厢一对比,就越发显得辉夜姬又黑又壮,那视觉效果别提多震撼了。
反正台下的观众除了笑已经没什么好吐槽的了,因为槽点太多都找不到从哪里开始吐了··海原祭全校几千学生一同欢庆,表演舞台剧的不在少数,选择反窜的也很多,然而像这样从头笑到尾的也十分难得。
大红色的幕布缓缓拉上的时候,还颇有些观众觉得意犹未尽,这不得不说幸村不仅是个合格的网球部长,连当起导演的能力都不妨多让,当然如果他能亲自上阵和队员们同甘共苦就更好了。
鸣央从台上下来换了衣服卸了妆就看到迹部已经在化妆室外面等他了··迹部一手支着下颚眯着双眼打量鸣央,鸣央挑眉回视“怎么被小爷在台上的英姿迷住了吗”·“哈说的是什么梦话呢这个世界上还有比本大爷更迷人的人吗本大爷只需要每天多照几遍镜子就够了。”
这次轮到鸣央翻白眼了,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出比迹部大爷更自恋的家伙了··“是,是,为了感谢貌美如花的迹部大爷亲自来我们学校看表演,晚上请大爷吃饭不知道肯不肯赏脸”·“嗯哼,这还差不多。”
迹部轻哼一声又接着道:“十月份的修学旅行想好要去哪里了吗”·“哎修学旅行”鸣央一下子愣住了。
作为一个没上过学的土包子,他根本不知道日本的国中还有这样一项活动··“本大爷已经决定好了要去英国,要不要和本大爷一起”·鸣央摩挲着下巴尖悠悠回道:“我要回老家。”
迹部颇为无语的瞪他一眼,不和他讨论这个话题了··海原祭一直持续到晚上,鸣央请迹部吃了饭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有些困倦地打了个哈欠,戳戳真田的胳膊,问道:“十月份的修学旅行大叔准备去哪里”·真田偏过头视线落在鸣央身上“去中国。”
鸣央唇角微微勾起,然后又忍不住笑出了声··“难道你不想回去看看吗”虽然那并不是你生活的那个中国··鸣央的眸光流转,视线划过真田冷峻的侧脸:“藤原浩司没告诉大叔我的目的是破开空间壁垒‘回家’吗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可以去欺骗任何人、利用身边所能利用的一切。”
真田停下脚步,深棕色的眸子中一片沉寂幽深,里面清晰的印出稻叶鸣央的身影··那个地狱一般的地方怎么能称之为家好不容易从那个地狱里爬出来会再想方设法的回到那里去吗·过去的十四年世界给予稻叶鸣央的只有冰冷的残酷,所以他只好把自己变得狡诈才能安然无恙的活下去,真田庆幸那份狡诈让他活着来到了这个世界。
不管从别人那里知道的答案到底是什么,都无法动摇他的内心·但同时,他的内心又会升起一种无法自控的暴虐··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想要用自己的力量去挖掘出属于这个人所有的过往,哪怕微细如尘,想要掌控他以后生命中所有的点点滴滴,哪怕一丝一毫。
一直到有一天稻叶鸣央完全生活在他掌控的世界里,该有多好··疯狂又卑劣的占有欲随着时光的流逝在不断地滋生成长,直到有一天会完完全全的盘踞他的内心··有时候他会忍不住想,有一颗七窍玲珑心的鸣央仿佛什么都能看透,那是不是也透过这幅看似堂堂正正的皮囊看见了正日益被疯狂盘踞的内心。
“大叔,我想去看长城·”鸣央伸手牵住真田的手掌,掌心宽大指间带着薄茧··“那就去看长城·”真田反握住那只带着微凉的手。
修学旅行的日子已经确定好了,鸣央一天天盼着时间快点过,盼来盼去没盼到去中国的日子反而盼来了他自己的生日··原本连他自己都忘记了,还是接到闲院竟寺的电话才想起来的。
这一天正巧是日耀日,鸣央中午就回了极空··自从来到这个世界,每次生日鸣央都心情十分低落,因为每到这一天他都控制不住自己回想起关于末世世界唯一值得他留念的父母,到了老年却被迫与两个儿子分离终生不得见的父母。
当初被世界意志挑选出来的十一个人,大多都是没有父母亲人的混血儿,却唯独他们两兄弟,不仅是亲兄弟还父母恩爱家庭和睦,当初从懵懂到慢慢窥探出世界意志赋予在他们身上命运之后,两夫妻差点一夜白了头,鸣央到现在都还记得最终之战的前夜,在灯火通明无人入睡的亚洲联盟基地,与父母告别的情形。
已经有着斑白鬓发却优雅雍容不减的母亲抱着他,笑中带泪的说:“只要能活着不管在哪里,你都是妈妈一辈子的宝贝,记得千千万万要好好活着,不要挂念我们,只要你们两兄弟活得好好的,爸爸妈妈也会活得长长久久的。”
关于过去的记忆尘封得再深也有被翻出来的一刻,所以每次生日鸣央就放肆的让自己沉入记忆的深海里,一遍一遍的回忆又一遍一遍的痛苦,像个普通的十四岁孩子,平日了那些狡诈与算计都丢得一干二净,变得特别爱折腾又无理取闹,到最后生日反而成了鸣央一年到头最肆意又最难过的日子。
不仅是鸣央,连稻叶弥知也从碧绀岛赶回了极空,三人聚在二课闲院竟寺的办公室里,任由鸣央喝多了发傻··稻米弥知坐在沙发上看着弟弟红扑扑的睡脸伸手戳了戳,仰头对闲院竟寺道:“我带他回家吧”·闲院竟寺看了一眼睫毛上还带着- shi -意的鸣央,来这个世界两年多,这是鸣央第三次过生日,前两次稻叶弥知都不在,都是闲院竟寺陪着过的,他自然清楚别看现在睡得香喷喷的,等会儿清醒了还得闹。
稻叶弥知别看是亲哥哥又比鸣央大了十几岁,但论起照顾人闲院竟寺还真不敢指望他,他好像天生就缺了这方面的常识,鸣央被他带回家就是往床上一丢,最多在闹的时候被戳几下脸颊,再多的是别想了。
最后闲院竟寺还是把鸣央留在了极空,连带着稻叶弥知也一起留下来了··闲院竟寺坐到鸣央躺着的沙发旁,看着鸣央的睡脸,宛如机械品一般冷硬的五官好不容易带上了一丝属于活人的气息。
罕见的银灰色瞳孔中一片寒冰般的深寂也不知道在思量些什么,过了半晌,他拿出手机拨了冲也敏慧的电话,无机质一般的嗓音道:“把他带到极空来·”·冲也敏慧带着一丝诧异挂断了电话,亲自开车去了神奈川。
 · ·第73章 第七十三章 生日·神奈川,立海大附中··真田在网球部成员们一脸惊异的表情中上了冲也敏慧的车,两人一路沉默,唯有车窗外的风景飞速的倒退,此刻已经临近黄昏,夕阳橘色的暖光笼罩着远去的道路。
冲也敏慧通过后视镜看了坐在后座的真田一眼,端正笔直的坐姿,英挺冷硬的五官,浑身上下透出一种超出年龄的老成与内敛,但同时眉宇之间还有着一丝抹不掉也压不弯的傲骨,这样的男人冷静、严谨又有傲骨,很难想象会是鸣央少爷口中那个古板又木讷、严肃却心软的笨蛋大叔。
真田透过后视镜两人目光相触,冲也敏慧笑了笑道:“今天是鸣央少爷的生日·”·真田脸上划过一丝诧异,冲也敏慧就说了这样一句话之后便不再多言,一路沉默到极空。
这是真田第二次来极空,走过宛如普通办公区域窗明几净的办公室,再穿过带着森冷压迫的金属甬道,通过层层验证才走到二课闲院竟寺的办公室··冲也敏慧带着他到门口,金属大门应声而开,她却没有进去的意思。
真田踏入办公室的瞬间,就感觉到了来自闲院竟寺身上那种非人的压迫感··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是两人第二次见面,上次在碧绀岛已经有过一面之缘,但当时情况特殊,两人连一句交谈都没有。
闲院竟寺银灰色的瞳孔注视着真田,那是一种宛如能穿透人灵魂带着无尽冰冷的目光,但真田一瞬间的注意力却被躺在沙发上睡着的鸣央发出的一声半梦半醒的呓语给吸引了。
闲院竟寺也回过头看着鸣央用脸颊蹭了蹭枕头,含含糊糊的喃喃道:“大叔……”·似乎在睡梦里感觉到了房间中突然凝滞的气氛,又嘟囔了一句“弦一郎”翻过身又继续睡着了,完全是一种无意识的依赖感。
真田波澜不惊的眼眸中一瞬间带上了无尽的柔软··“你带他走吧·”闲院竟寺宛如机器人一般无机质的嗓音带着不容违抗的压迫感在真田耳边响起。
真田回神才发现闲院竟寺已经把鸣央从沙发上拧起来扔到了他背上,鸣央蹭了蹭真田的脖子,半梦半醒的睁开眼睛问道:“大叔,你怎么在这里”·真田背着鸣央往外走,银色的金属甬道中,刺目的白光照在他的脸上,他低声道:“带你去一个地方。”
鸣央终于彻底清醒了,由着真田背着他走出极空这座森冷的钢铁城堡,外面天已经黑了下来··华灯闪烁、人流如织··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在东京这座竞争压力奇大的城市里,每个人都是拼命的奔波着,没有人会把多余的目光投注到他们两人身上。
鸣央趴在真田宽阔的肩膀上,轻声问:“大叔,我们要去哪儿”·“回家·”·鸣央笑道:“你难道想从东京走回神奈川吗”·当然不可能从东京走回神奈川,但是从这里走到绿绮山地铁站其实并不算太远,那里很少有人知道哪怕九月了依旧能看到萤火虫。
·鸣央将真田的帽子转了一个面帽檐朝后,手指在真田脸上动来动去,活像一个不受管教的熊孩子,真田眸光中淡淡的笑意里透着一丝无奈,但凡这个熊孩子不是稻叶鸣央而是任何一个另外的人,真田都会忍不住教训一顿,但偏偏背着的就是这个不忍心教训的。
真田不理会鸣央的小动作也不放他下来,就这样背着他一直走,走到了绿绮山地铁站··“这是哪儿”鸣央眯着眼睛看真田,真田牵起鸣央的手从地铁站旁边的小道往里走。
虽说名字叫绿绮山,但真要说起来算不得真正的山,只能算是一块有树木湖泊的自然公园,风景只能算是恬淡自然,平时并没有多少人会来,现在这个时候更是没人会来这里游玩,有那个闲情雅致的大多数去更有情调的地方了。
越往里走越是黑漆漆的,鸣央想掏出手机来照明被真田一把按住了,鸣央眨眨眼,看着远处若隐若现的星星点点的光亮,愣了一下才道:“萤火虫”说着不等真田回答就往那些萤光飞舞的地方奔去。
从微弱飘渺到萤光似舞,宛如一袭流动的薄纱带着梦幻般的光点从半空中笼罩下来,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消失一般,见惯了末世世界各种血腥腐朽的人却是第一次亲眼看见这种柔弱却飘渺的小生物。
鸣央对着那些飘渺的光团伸出手掌,却什么都没有碰到··他微微诧异的瞪大眼睛,像个得到新奇玩具的孩子一样一直追着那些光团,等到那些光团飞远了再回过头去看真田,真田静静的坐在草地上,被他惊扰的萤火虫们都飞回去围在真田身边了。
鸣央走到真田身边,静静的在他旁边躺了下去,黑色的眼眸中印出璀璨的星空和忽闪忽现的萤光··“呐,大叔,你以后想做什么”·真田目光偏向鸣央道:“我想变强。”
鸣央迎上真田的目光紧紧的盯着他,仿佛有千言万语却一句都没说·他突然拽住真田的手,把坐着的真田也拉了下来陪他一起躺了下来才甘心··“我知道其实你并不想把我拉入你的世界。”
真田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他想得很清楚,如果鸣央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能安安心心的活着,不用提心吊胆不再被逼迫算计,那稻叶鸣央就永远是游走在黑暗世界不和普通人有任何交集的鸣央,他永远都不会在那个荒诞的夜晚认识一个叫真田弦一郎的普通人,就算有一天在大街上擦肩而过也永远是两条毫不相干的平行线。
正是因为你在这个世界无法随心所欲安然自在的活着,宛如一叶无根的浮萍一样,才会在绝望中想要找一个依靠抓住你不被无尽的浪涛冲洗得尸骨无存,所以才会和我相遇。
“我很高兴能成为你那个绝望中的依靠,哪怕我自己也不知道以后会变成怎样,所以我从来没有后悔过遇见你·”·鸣央突然翻身而起压到真田身上,目光自上而下的刻画着真田的五官,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闲院竟寺和稻叶弥知把他当成弟弟但同时也是互相依赖的伙伴,其他人把他当成狡诈卑鄙的恶魔,只有在真田心里,他从来都是需要被保护的。
时光仿佛倒流到初识的那个夜晚,第一次看见自己伤口的真田眼中划过的错愕、担忧与不忍,从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很久没再看到过会为他受伤而担忧的人了,因为闲院竟寺和稻叶弥知已经习惯了那样的伤口,同样的伤口也会出现在他们身上,以至于连他们自己都习以为常了。
那时候他就在想,这就是哥哥让我接触的“种子”啊,透过那严肃端正的表象竟然有颗柔软的内心··那个相识的夜晚成为了一个起点,随着时间的推移,鸣央看着真田一点点泥足深陷坠入情网之中,也看着自己被这个男人一点点牵绊得无可自拔,他才恍然,真田从来就不是个听天由命的老实疙瘩。
就如鸣央所言,老实不过是因为胸有成竹,一旦有了失去的危险就是拼了- xing -命都会抓住不松手··鸣央伸出手指摩挲着真田的脸,他似乎很喜欢这样一点一点细细的描摹着真田的五官,真田深棕色的眸子中浮出一丝暖光,带着薄茧的手指抚上鸣央的脸庞,轻轻的含住了他的唇,然后强势无比的加深了这个吻。
我从来不后悔遇见了你,所以也一定不能让你后悔遇见了我··夜色如水,九月的风已经带上了微凉··真田牵着鸣央的手往回走,走着走着突然道:“你是处女座”·鸣央没好气道:“怎么跟处女座个- xing -不符吗”·“突然觉得晨间占卜说得还是挺准的。”
真田突然开口道,鸣央一愣,才反应过来真田所说的晨间占卜是一档星座占卜类的节目,他们自然不会去关注这种节目,但架不住班上的女孩子们爱看啊,前两天还听坐在两人中间的望月玲奈和班上的女孩子讨论关于金牛座与处女座是最匹配的星座,相恋指数百分之百。
鸣央忍不住笑,没想到身为金牛座的真田竟然也会有这种一本正将的说这种不像情话的情话的时候··“呐,大叔,你生日是五月二十一日·”鸣央勾起嘴角看着真田道:“在中文里里面521谐音我爱你。”
真田一愣,鸣央挠了挠他的手心,笑眯眯的道:“你们日本人告白总是喜欢说‘我喜欢你’这种含蓄的台词,明明‘我爱你’更加深刻啊。
明明是个开放的国家,有时候却出奇的含蓄·”·真田看着鸣央无奈道:“你现在也是日本人,要习惯日本某些方面的文化·”·“除了国籍和名字,我骨子里是个中国人。
我像我母亲,在他们结婚之前,我母亲是个浪漫但是独立特行的大家闺秀,艺术世家熏陶出来的才女,而我爸爸则是个只知道研究的科学家,他们就像两个极端却一见钟情,最后竟然是我母亲倒追的我爸爸,当着几百人的面说要嫁给他。”
鸣央说道这里的时候,脸上带上了笑容:“而我爸爸从他们恋爱到结婚,甚至求婚的时候,他都没有对我妈妈说过‘我爱你’,虽然我爸爸是混血儿,但是他好像完全没继承到我奶奶的基因,和祖父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古板又偏执的传统日本男人。”
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这是鸣央第一次说起自己的父母·真田能看出来,他的父母一定非常的爱他,那个血腥腐朽的世界再不堪都无法抹除掉那里有他血脉相连的至亲。
“你想回去吗鸣央·”·鸣央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目光中带着一点淡淡的忧伤:“世界意志已经完成了清洗,我已经无法再融入那个世界了。
就算真的能打破空间壁垒找到那个世界,能接纳我的也只有那个腐朽崩塌的世界·”·真田紧紧的握住了鸣央的手,低声道:“那就在这个世界好好的活着。”
就这样好好的活在我的世界里,哪里也不要去··鸣央微笑着叹息,“是啊,只想好好在这个世界活着啊·”·两人从小道一路返回地铁站正好赶上最后一班到神奈川的车,一上车鸣央就靠在真田的肩膀上睡着了,呼吸清浅带着微微的暖意喷洒在真田的颈窝,睡得无比的安心而踏实。
第二天照样上课训练,其他人甚至不知道鸣央过生日的事,因为之前网球部训练得非常辛苦,像真田过生日的时候也没有专门庆祝,因此鸣央的生日也在网球部其他成员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度过了。
 · ·第74章 第七十四章 修学旅行·时间过得飞快,鸣央生日之后眨眼就到了修学旅行的日子··和真田鸣央他们同行的还有四个人,除了坐在鸣央后面的班花望月凌奈以外,另外三个都是其他班级的,其中一个和文太同一个班级还是是望月的闺蜜。
一路上眼神不住的往真田鸣央身上瞄,目光亮闪闪的和望月嘀嘀咕咕,偶尔还会发出一阵十分魔- xing -的笑声··也拜她所赐,两个多小时的路程完全不觉得无聊,一晃而过。
倒是鸣央这个瞌睡大王完全没被影响到,几乎是一登机就昏昏欲睡了·连中途的飞机餐都错过了·在真田叫他的时候哼唧一声太难吃扭过头又睡了··真田无奈只好由着他一路睡到下飞机。
鸣央遮住嘴巴打了个大哈欠,听到机场广播中熟悉的语言,他难得的愣了一下··走出机场,鸣央放眼望去,高楼林立,桥梁纵横,人来人往间带着首府名城特有的繁华与气韵。
与曾今那个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完全不一样··曾今的亚洲联盟安全基地的主城就在北京,是当时世界上最大也最强的人类生存基地·而他在那里生活了十二年。
那时候的北京城已经成为了一座被钢铁覆盖的巨大堡垒,而城墙外面,曾今繁华的都市变成一片废墟,漫天遍舞的变异植物冲破结实的水泥地面,将城市变成一片诡异的暗红,变异出各种能力的丧尸盘踞在已经空荡荡的大楼里,天空永远一片昏沉,空气中弥漫着散不开的腐臭味。
残垣断壁,满目荒凉··同样的地方,不同的场景带着一种时空交错之感,那一瞬间心里涌现出来的是一片难言的酸涩··“呐,稻叶君以前是在中国生活的吧感觉像是回家了一样真好呐”·家鸣央在心里暗暗摇头,即使都是北京城,这里也不是他的家。
繁华盛世又怎么会有自己这样杀戮与生俱来深入灵魂的人呢·“到了这里我也算半个东道主,可以给你们当导游哦”鸣央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话说得底气十足完全看不出来其实也是第一次来北京。
“哎真的吗稻叶君·”·“太好了,我要买超级多纪念品·稻叶君拜托帮我砍价哦”·眨眼间两个女生已经在商量要买的纪念品种类了。
男生们对女生的购物热情再次得到了刷新··几个异国国中生在笑语嫣然中融入这繁华盛世里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从机场出门直奔预定好的酒店把行李安置好之后,一个个摩拳擦掌地准备大逛一场。
等真田和鸣央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其他几人都已经准备得妥妥当当了·全部轻装上阵,鸣央和真田也不例外··他们两人平时都比较青睐深色的衣服,今天破天荒的都换了白色的T恤衫,带着黑色棒球帽,背着同色背包,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来,CP瞬间配一脸。
望月凌奈感觉自己腰间一痛,回过头就见闺蜜两眼发直,嘴角挂着迷の微笑,掐她的手都没收回去··望月凌奈悄悄地瞪了闺蜜一眼,提醒闺蜜不要太夸张:“知世酱。”
绪方知世完全没领会到闺蜜如此明显的暗示,全程都挂着梦幻般的花痴笑容跟在鸣央和真田身后,望月凌奈无奈扶额,默默地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真是太丢人了。
其实也不怪绪方知世花痴,两个有条又有颜的帅哥走在一起还情侣装配一脸,想不引人注意都难··一路走来不少女孩子都看着他们笑得魔- xing -十足并凑在一起窃窃私语,从某种程度来说,绪方知世在来中国的第一天就找到了了不少志同道合的知音。
这种情况从他们出酒店就开始了,绕是淡定如真田都有些吃不消了·低声问鸣央:“她们在说什么”·鸣央勾起嘴角笑得有些不怀好意:“大叔你确定想知道”·真田“……”·“她们在讨论大叔你是不是……”鸣央顿了一下,伸手勾住真田的胳膊,凑到他耳边轻声道:“我的男朋友。”
真田偏过头,视线划过鸣央带着清浅笑意的脸:“那就让她们知道·”眸光幽深如海,声音低沉又轻缓:“我是·”·鸣央一下子就愣住了,心道,大叔这是木头疙瘩开窍了吗竟然会说出这种不符合他个- xing -的话来。
真田轻声提醒:“不许腹诽我是木头疙瘩·”·鸣央:“……”·看到鸣央一瞬间无言以对的表情,真田隐隐勾起嘴角带上了一丝笑意。
旅行不外呼是吃喝玩乐,哪怕是修学旅行也一样,鸣央自告奋勇当导游,事实上他自己都是第一次来,不过现在是网络时代,随便上网一搜,吃喝玩乐攻略一大堆··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什么北京烤鸭、门钉肉饼、炒肝……什么王府井大街、西单、秀水街……吃饭购物样样俱全,还顺便推荐周边影城,真可谓一站式服务体贴入微。
有一句话叫“不到长城非好汉,不吃烤鸭真遗憾”由此可见到了北京不去吃一次正宗的全聚德烤鸭还真有点说不过去··鸣央早早打电话预定了包厢,作为一个在大□□生活了十几年的吃货,对于美食的热情是毋庸置疑的,想想同样被养成吃货的小怪物因为乘机检疫手续太麻烦了而被丢在家里还有点小想念呢·到全聚德的时候正是用餐高峰期,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在服务员的带领下到了包厢点了菜,几个第一次来中国的孩子显得非常的兴奋。
鸣央被他们叽叽喳喳的吵得头疼,便一个人出了包厢去了洗手间··洗手台上宽大明亮的镜子前,鸣央抬手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和一个刚进洗手间的人四目相对··鸣央微微一挑眉,那人却已经像一只炸了毛的猫一样跳起来了:“稻叶鸣央你怎么会在这里”·鸣央还未回答,洗手间的门再次被推开了,真田的视线划过鸣央,落在他对面的人身上,目光顿时变得冷凝。
曾今暗算鸣央- she -了他三箭的梁霄··被真田的目光一看,梁霄顿时觉得有点心虚,毕竟他当时把真田掳走交给亚伯.伍德来着,要不是稻叶鸣央太妖孽太会算计了,估计这会儿真田的尸体都烂完了。
虽然他不是什么好人,但面对一个想杀却没杀掉的人还是会有那么一咪咪罪恶感的··更何况还有稻叶鸣央这么个妖孽在旁边啊碰见他准没好事啊·想到这里,梁霄登时警惕起来了,稻叶鸣央这个时候来中国干嘛不要说是来旅行的,他才不相信一定有什么- yin -谋诡计,一瞬间已经脑补了一千种见不得人的凶残- yin -险的勾当了。
“你还没说你到中国来干嘛来了”梁霄瞪着鸣央问··鸣央看着梁霄慢悠悠的道:“如你所见,来旅游来了·修学旅行。”
梁霄撇嘴,心道你当我傻啊·鸣央拉着真田往外走,边走边道:“爱信不信·”·梁霄一路跟在鸣央后面看着他进了包厢,顺着门缝一瞄,里面还有男男女女好几个一看就是学生,难道真的是自己想太多·不管梁霄怎么纠结,鸣央他们完全不受影响,该吃吃该喝喝,酒足饭饱之后又去逛了夜市消了食才回酒店。
酒店定的都是双人间,鸣央和真田一个房间,真田洗过澡出来就看到裹着睡袍的鸣央百无聊赖的靠在床上拿手机逛论坛··头发- shi -漉漉的贴在脸侧,一道透明的水迹沿着脸侧一路蜿蜒没入睡袍之中,鸣央洗过头以后不爱用吹风机,嫌吵。
真田拿了一条大毛巾给他擦头··一时间房间中陷入一片柔和的静谧中··突然鸣央开口问道:“你想知道在野战俱乐部那天后来发生了什么吗”·真田愣了一下,低垂的眼睑挡住了了晦暗的眸光:“我并不想知道那天发生的事。”
鸣央猛地转过头视线定格在真田身上,那双幽深沉寂的黑色眸子仿佛要透过他的双眼看透他的灵魂一样··对于鸣央而言,“不想知道”这个答案就等于□□裸的谎言。
因为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这个叫真田弦一郎的男人··从一开始接近真田他就是抱着目的的,也因为抱着目的所以发生的那些过往都存在着无数的漏洞,鸣央从来没有选择用谎言去掩饰那些漏洞,也没有选择对真田坦诚相告。
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而言的由着真田自己去剖析、去了解然后一步一步的去接近真相··很多事即使疑惑重重,真田也没有主动去询问过·两人在没有任何沟通的情况下达到了一种可怕的默契。
在这种情况下鸣央主动询问就表示有些真田不曾知道的事必须要告诉他,然而真田却突然生出了逗他的心思··鸣央伸手抚上真田深刻英挺的五官,舌尖轻缓地舔过他菱角分明的双唇,声音带上了一点恶狠狠地意味:“大叔学坏了。”
真田深棕色的眸子中弥漫出一片浓重的暗沉,手指不由自主的捏住了鸣央的下颚,将在他唇边游走的舌尖裹进双唇间辗转厮磨,带着一种无意识的强势与侵占的意味。
鸣央静静的闭上双眼,却没有看到真田那双深棕色的眸子慢慢染上一层黑雾一般粘稠的黑色,随即又随着眼眸中那沉寂的温柔慢慢消退··最后鸣央还是告诉了真田那天晚上所发生的事,只除了……真田的心脏中寄居的魔龙之卵以外。
真田伸出手指轻轻的描摹鸣央熟睡中沉静的五官,睡着之后,强大与锋锐悄然消散,只剩下一点带着稚气的柔和··感觉脸上传来的瘙痒,鸣央把脸埋在他怀里蹭了蹭,把身体蜷缩成一团埋在真田怀里。
真田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背脊,仿佛是在哄孩子一般··有人说这种睡姿是因为没有安全感,真田抱紧鸣央熟睡的身体·心想那我就再多爱你一点,这样即使所有人都背叛你你也知道我不会舍弃你。
第二天鸣央难得没有赖床起了个大早,准备参观燕京第一中学··修学旅行为期五天,其中两天是在北京历史相当悠久的名校燕京中学度过··对于鸣央这个没上过学的土包子而言,参观学校还是一项蛮有意思的活动,全程兴致勃勃。
因为是到学校参观,几人都穿了校服,墨绿色的西服套装,白色衬衫加斜纹领带·· · ·第75章 第七十五章 乱局·鸣央一路走来就靠着他优越于普通人无数倍的听力听到了关于他们的窃窃私语。
“都说日本的校服好看果然不是盖的,你看前面那个,又高又挺拔,我的妈呀,那大长腿看着就能流口水·”·说的真田,鉴定完毕··“还有高个子旁边那个,尼玛长得也太盛世美颜了吧不是说日本人没我们大 | 天 | 朝颜值高么,尼玛这个绝对是混血。
我赌一根黄瓜,他绝逼有四分之一的天 | 朝血统·那双美眸绝逼是大天 | 朝混血的证明·”·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这说的是……自己,妹子你怎么不去做侦探,竟然全被她说对了。
她妈妈是中国江南艺术世家正儿八经的书香门第教养出来的大小姐,远近闻名的美人,那时候嫁给他爸的时候不知道有多少人跌破眼镜·而鸣央五官继承了奶奶的深邃,比一般的亚洲人五官要深刻得多,唯独皮肤与眼睛继承了母亲的细腻与神 | 韵。
“还有那个小姐姐,长得真漂亮,皮肤还特别白·校服还是短裙·咱们的校服啥时候能来这么一款,姐天天穿都可以·”·这个说的是班花望月凌奈。
鸣央偏过头,目光扫过刚刚一路鉴定自己一行人的几个妹子··人家清一水的蓝白相间的运动校服,款式说不上多好看却透出一股灵动的青春活力,再看几个妹子,扎着高马尾面带微笑,那笑容要多优雅有多优雅,感觉他的目光,还一个个面带微笑轻轻挥手和他打招呼,那动作要多矜持有多矜持。
浑身都透着一股悠久名校培养出来的气度··鸣央在心里默默扶额,这种气场太熟悉了,以前在亚洲联盟安全基地的时候,一个个条正盘顺的大美妞在外人面前个个都是研究所的精英女学霸,一到私底下逗比气质兜都兜不住。
真是熟悉得叫人……怀念··鸣央勾起嘴角收回视线,结果他刚一转头,一阵以普通人的耳力难以察觉咆哮体直充耳际··“卧槽,他看姐了。
他用他那双来自大天 | 朝的盛世美眸看姐了·”·“艾玛,一个礼拜都不洗脸了·毕竟这张脸被一双盛世美眸尽情欣赏过,想想都觉得自己美美哒”·“人家今天也是萌萌哒”·鸣央:“……”大天 | 朝的美女们果然不管在哪里都美得与众不同。
真田的视线落在鸣央轻轻勾起的嘴角上,那种笑容带着一种温柔又怀念的意味,缅怀的是这片熟悉的土地曾今给予他的那些自己不曾参与的过往··那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像是□□一样将他的心侵蚀得斑驳不堪。
“大叔,我好高兴能来北京·”鸣央伸手勾住真田的衣服,在他耳边轻声道··真田牵了牵唇角带出一丝笑意··时光漠然不给任何人优待,过去的就是过去了,谁也无法回头再经历一遍,然而人心总是柔软的,只要愿意也能将过往的时光从记忆的闸笼中抽取出来分享给想知道的那个人。
总有一天,曾今属于稻叶鸣央的时光都会被浸染上属于真田弦一郎的痕迹··夜幕轻笼,霓虹闪烁··半透明的纱帐层层叠叠的笼罩着宽大奢华的圆形沙发,无端的勾勒出一种朦胧的暧昧来。
然而纱帐之内却是几个少年··鸣央懒洋洋的倚在沙发上,真田面容沉静的坐在他旁边,在他们对面坐着一个穿了一身白衬衫的男子··五官俊美,架着一副无框眼镜,姿态优雅闲适,带着与生俱来的雍容华贵,面容却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任谁看了都觉得是哪个书香世家教养出来的少爷。
这个男子名叫亦麟,名字不算多奇特,然而在整个中国黑暗世界里,很少人敢以一种轻松闲适的语气直呼这个名字··中国盘龙堂,伴随着传承了五千年的东方古国而一直延续下来的黑暗世界的统领之地。
一个黑暗世界中无法撼动的庞然大物··而如今,这个尚且还带着一丝少年稚气的十九岁少年却成为了这个庞然大物的掌舵人··鸣央轻轻晃着手中的高脚杯,暗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划过一弯朦胧的艳色荡漾出一抹沁鼻的幽香。
“消息真灵通·”鸣央看着亦麟轻声道··亦麟轻笑:“小师叔这两天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我可是好不容易才顺毛的·”·鸣央翻了白眼,“都说我是来修学旅行的,你非要给我找事干。”
亦麟笑容一敛:“人活得时间长了心也就大了,倚老卖老的多了事自然就找上门来了·”·“呵”鸣央哼笑一声:“我好不容易来一趟你都不放过我。”
亦麟却将视线转向真田,语气十分的亲近还带着一种欣赏的意味:“这次恐怕要打扰你们的雅兴了,等事情过了我们再好好聚一聚,有些事我还要像真田君请教。”
真田微感诧异,他自认没什么地方值得这样一个手握大权的堂主请教的··亦麟一笑:“亦某所佩服的人不多,真田君不必谦虚,总之以后希望能和真田君多多交流,友谊长存。”
真田仍是一头雾水,鸣央却十分不耐烦的翻了翻眼睛道:“姓亦的你废话真多现在在说正事好吗”·亦麟转头看他道:“正事不是已经拍板了么”·鸣央微微勾起嘴角眸光中带着一种彻骨的冰寒:“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既然动手必定要一个不留。”
“那是自然,诱饵都是现成的·”亦麟微微一笑,带了股优雅温润的味道,仿佛杀伐都在谈笑间··这样的人按说和鸣央并不是一类人,两个人从两年之前因缘际会之下在日本达成合作,期间只有过一次会面,却从来没有怀疑过彼此。
鸣央有时候行事总是叫人看不懂,来极空两年,除了闲院竟寺和他哥哥以外他不信任任何人·你说他多疑他又全心全意地相信只见过两面的亦麟··恐怕除了当事人自己,谁也没办法相信仅仅是见过两面的人能彼此- xing -命相托吧·也正是因为如此,鸣央一踏进中国的领土,恐怕不少盘龙堂的有心人就知道了他的行踪在暗处观望了。
也认定了他来中国的目的··利奥波德,曾今被稻叶弥知从英国怀特岛劫持却被梁霄半路截胡,现在还囚禁在盘龙堂··稻叶鸣央想要手中的魔龙之卵孵化出来就必须得到利奥波德的帮助。
一时之间,盘龙堂内部隐隐有暗潮涌动··如果说如今的极空四足鼎立互相倾轧局势复杂的话,那么传承了数千年的盘龙堂内部势力盘根接错不知道比极空复杂了多少倍。
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如今还未有动作,一池深不见底的水已经被搅混了··这种情况随着利奥波德的再次失踪达到了顶点··囚禁在盘龙堂九龙阵法中的利奥波德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就在鸣央到达中国的第二天晚上。
鸣央却仿佛根本不受影响,第三天照例起了个大早和同学一起去燕京中学体验学院生活·一直玩到天黑才回酒店,刚回酒店就见到了梁宵,明显是在等着鸣央··真田看了梁宵一眼对鸣央道:“我先回房间,记得早点回来。”
鸣央对真田挥了挥手才转过视线看梁宵:“找我有事”·梁宵翻了个白眼,带着鸣央去了酒店外面的一家茶餐厅进了包厢才道:“这是答应过你的东西。”
说着将随手一抛,鸣央手一扬便稳稳抓在手里了,鹌鹑蛋大小的黑色小球在鸣央掌心中隐隐透着光华,赫然是魔龙之卵··鸣央捏着魔龙之卵看了两眼,分出夜叉的一小节在手中凝结出一根黑色的链子,上面挂着一个镂空的圆球,魔龙之卵往里面一放就与他原先戴在脖子上的链子一般无二了,只不过他原先戴的那颗魔龙之卵此刻已经寄居到了真田的身体里。
梁宵目光幽幽的看着鸣央道:“没想到你与那小狼崽子之间那么信得过彼此呢·”·鸣央将戴在脖子上的链子塞进衣服里,漆黑的眼眸一片冷寂,用带了一丝嘲讽意味的语气道:“你是在嫉妒吗”·梁宵翻了个白眼:“屁,老子是懒得陪你们玩这些争权夺利的把戏,我干嘛要嫉妒”说着拿起桌上上好的龙井一饮而尽,嘴里却一片说不出来的苦涩,他自嘲的想着,没错啊,老子就是嫉妒啊·怎么能不嫉妒,从一个话都不会说的毛孩子被老子捡回来养到这么大,如今却连一个没见过几次面的人都比不了,这心都快被黄连泡烂了,老子怎么就不能嫉妒了·盘龙堂上下传承数千年,里面弯弯绕绕的隐私恐怕一辈子都说不完,这样一个庞然大物,里面那些活了一把岁数的老家伙们能服气让一个十九岁的毛孩子掌控吗这两年看着平静,但其实里面的水早就已经浑得不成样子了。
那狼崽子连自己都排除在外却偏偏选了稻叶鸣央,那种信任说是- xing -命相托都不为过,看两人的意思是早就暗通款曲了只等着那些老家伙们按捺不住动手了,偏偏自己跟个傻子一样还什么都不知道。
他就是想不通了,这两人到底是怎么勾搭上的·或许是梁宵那种把茶当成酒喝了来消愁的姿态实在是太委屈太可怜了,鸣央无耐叹息道:“你到底在想什么啊亦麟把你排除在外不正是因为想保护你么,你钻这个牛角尖有劲没劲啊还是不是个男人啊”·梁宵放下茶杯瞪眼:“就因为老子是男人才不稀罕像个娘们儿一样被保护呢他还是我养大的,谁稀罕他保护啊”·“不那么别扭能死啊”鸣央目光幽幽的看着他:“你要整天有那个闲工夫想这些有的没有的还不如干件让亦麟踏实的事儿,让他少替你- cao -点心吧还有啊,为什么非得娘们儿才能被男人保护啊现在女汉子们彪悍着呢有人护着就是福气还在乎男女干什么再说了,你以为我想搅合到盘龙堂的内斗里来吗现在早就已经不是盘龙堂的事了,牵扯深着呢。”
他和亦麟表面关系并不密切,连梁宵这个最受亦麟信任的人都不知道两人达成的合作关系,更何况盘龙堂的其他人呢按理来说盘龙堂内部的夺权之战根本没有必要牵扯进来他这个外人,却偏偏他一到北京,利奥波德就失踪了,生生要把他这个局外人牵扯进来。
梁宵讽刺一笑道:“为了对付阿麟,那些老家伙是连脸面都不要了竟然联合外人,传承几千年的盘龙堂却为了权柄让一群洋鬼子指手画脚·”说着看向鸣央道:“你的意思是把你卷进来的是Zero他们想趁机至你于死地”·鸣央似笑非笑的看着梁宵道:“岂止是Zero这里水深着呢。”
被鸣央这么一说,梁宵顿时又有些蔫了,他就是天生不适合搞那些- yin -谋诡计弯弯绕绕的事儿·再一看鸣央那略带鄙视的眼神心里更不是滋味了,反正他就是个二百五整不来这些- yin -谋诡计,比不过他们这些十八个心眼儿的,爱咋咋地过了半晌又问道:“你刚刚说的让亦麟踏实的事是什么事啊”·鸣央站起身往外走,边走边道:“早点让亦麟解放右手吧”·梁宵莫名其妙的看着鸣央出了包厢,琢磨了半天猛然反应过来,随即脸色爆红的怒吼一句:“稻叶鸣央你个死孩子”·那边鸣央早就晃晃悠悠回了酒店。
 · ·第76章 第七十六章 鸿门宴·日本··德洛丽丝·阿洛特面无表情地看向黑川玲:“你不是说亚伯被稻叶鸣央囚禁在碧绀岛吗为什么利奥波德会在中国盘龙堂。”
黑川玲用手指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面容依旧冷静:“上次在碧绀岛派人袭击那群国中生,其中一个深受重伤,被稻叶鸣央从海里带出来的时候却仅仅是昏迷不醒,我以为这已经很能证明我们的猜测是正确的,在碧绀岛海底有一座底下实验基地,这样亚伯.伍德的下落难道不是很明显吗至于利奥波德,既然他是被盘龙堂囚禁的那为何这么长时间没有任何消息,偏偏稻叶鸣央一去中国就浮出水面了。
我更倾向于这仅仅是个诱饵·”·德洛丽丝.阿洛特嘴角勾出一丝冷厉的笑容,她的五官本来就十分深刻锋利,此刻那冷厉的笑容更是凭添了一种杀伐之气:“不管是不是诱饵,我都要他付出代价。”
最重要的是借这次盘龙堂只手探一探稻叶鸣央的底,她必须弄清楚稻叶鸣央和亚伯·伍德互相算计了两年的真正目的,只有这样才能弄清楚在整件事情中推波助澜的那股背后势力。
黑川玲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道:“这件事不用告诉令妹吗能看出安德莉亚小姐对亚伯·伍德用情至深,一直在不遗余力的寻找他的下落。”
说起妹妹,德洛丽丝比起以往的宠溺与喜爱表情冷淡了许多,她以前一直觉得妹妹年纪还小,不需要过早承担家族的责任·然而出了亚伯·伍德的事情之后,她承受着各种压力却没有一个人能帮她分担,她本以为将亚伯·伍德的事情告诉妹妹之后能让妹妹认识到事态的严重- xing -,也能清楚认知到自己该承担的责任。
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结果却让她大失所望,安德莉亚为了自己的私情根本不顾大局·她原本答应与盘龙堂其中一方势力合作一是想借此试探稻叶鸣央,二是亦麟这个人太过神秘邪乎,这样的人执掌着盘龙堂这么一个庞然大物将来对于Zero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安德莉亚却丝毫看不清眼前大势,一心想着利用和盘龙堂的合作逼迫稻叶·鸣央交出亚伯伍德··德洛丽丝淡淡道:“不必了,她已经去了中国盘龙堂。”
看着德洛丽丝·阿洛特离开的背影,黑川玲微微垂下眼眸,镜片反- she -出一片刺目的雪亮,挡住了她的眸光,过了半晌才听见她用略带嘲讽的声音轻声叹息道:“去了盘龙堂啊”虽说是个蠢货但能给稻叶鸣央添点乱也是好的。
中国北京··鸣央躺在酒店的大床上,手里拿着一张烫金名帖,看了几眼才扔到床头··“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螳螂身后的那只黄雀,却怎么也想不到黄雀也有被螳螂反扑的时候。”
真田坐在床边看着鸣央,从他的眸光中读出一丝厌倦··鸣央翻身坐了起来,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就拉近了,真田伸手抱住了鸣央仿佛没有骨头一样的身体,听见他在耳边轻轻叹息:“其实我是所有兄弟当中最懒的,混吃等死的纨绔才是我的终究目标啊大叔你以后可一定要记得养我啊买零食,买游戏机,买动漫光碟漫画书这些是一定要的。”
真田:“……”原来你这么好养活吗那我是不是可以不用担心养不起你了·鸣央勾住真田的脖子,颇为忧郁的叹息:“哥哥是个自己都要别人养的笨蛋不能指望,五哥虽然家大业大但那些都是以后的嫂嫂的,也不能指望,大叔我只能指望你了。”
·真田无奈叹息,明明知道他不过是开玩笑,心里却忍不住觉得哥哥们都靠不住的孩子那样可怜,没人疼没人爱,身边所有的人都觉得他不是好人,天天都是挖空了心思算计他的人,还偏偏一个个都卑鄙无耻地反咬一口。
那些人怎么就那么可恶呢·真田稍微反思了一下,深深觉得要是哪一天稻叶鸣央和他说“隔壁那狗怎么那么欺负人呢看见我就得汪汪两声。”
自己可能都会觉得那狗实在太过分了··平身第一次脑补就把自己吓了一跳,真田轻咳一声,把那些不成熟没原则的脑补赶出一向冷静清明的大脑··是夜,暮色四合,霓虹闪烁。
一处风格颇为古朴的大宅内却觥筹交错,然而比起一般的宴会而言又无端的多了一份压抑与紧绷感··鸣央和真田在侍者的带领下踏入宴会的正厅大门··不知是不是错觉,那一瞬间所有的声音都顷刻之间消失,各种意味的目光从四面八方- she -过来。
真要说起来,他们的穿着与宴会而言是非常不合时宜的··两人都穿了简简单单的白色T恤衫蓝色牛仔裤,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学生气··鸣央微微勾起嘴角,一口地道的京片子:“承蒙欧阳先生盛情,晚辈久闻先生大名,初到贵地未能及时拜访还望先生勿怪。”
作为宴会主人,欧阳敏一愣之后便抚掌小道:“小友这是说的哪里话,之前虽无缘得见,但老朽对小友的大名可谓是如雷贯耳啊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说着亲自引了鸣央到宴厅,期间目光不着痕迹的在真田身上转了几个来回··真田仿若未觉,一路上面目平静,眸光沉寂·他坐在鸣央的身边,那是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
他的视线从来没有这样清楚过,只要抬起头目光所及之处,就是一张张陌生的面孔,那些面孔有的小心试探,有的虚伪造作,有的表面带笑却眸光- yin -毒,有的高深莫测神色不明。
一张张变幻莫测的脸都盖不住险恶用心··一幕幕和当初预见鸣央的时光是多么的相似,他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清楚无比的看到鸣央的周围这些无比险恶的人心。
虚伪、暗算、忌惮、利用,唯独没有一丝人情味般的关心与温暖··稻叶鸣央就是这样孤独的走过了荆棘丛生的十几年,而以后可能还会继续走下去,你们这些对他心怀恶意的人又哪里来的资格指责他心思深沉,精于算计呢·真田静静地收回目光,眸光微微垂下,掩去了眼底寒冰般的冷漠。
鸣央借着桌布的遮阳,轻轻的握了握真田的手臂,一触即分,仿若无言的安慰·面上笑意不减,他早已经预见了这场鸿门宴上能有的形形色色了··欧阳敏看着鸣央,语气颇为亲切道:“今日小友赏光来赴宴我心里甚为感动,只是这里都是些老头子还是年纪相仿的年轻人才能聊得来,老夫要为小友介绍一位远道而来的贵客。”
鸣央脸上笑容不变,连一丝表情波动都没有··“稻叶,我们又见面了·”·是安德莉亚.阿洛特··她居高临下的目光中含着一丝厌恶与恨意,从出生以来就没人像稻叶鸣央那样侮辱过她,再看到稻叶鸣央那张脸,心里的厌恶更甚,稻叶弥知不就是这样一张脸吗竟然妄想勾引亚伯。
她当时从姐姐口中得知亚伯·伍德可能对稻叶弥知抱有某种隐秘的心思时根本不敢相信,于是心里便认定是稻叶弥知勾引了亚伯以至于被算计了,恨不得把稻叶兄弟千刀万剐,却没有注意道一直以来宠爱她的阿洛特上校看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疲惫与失望,还夹杂着一丝冰冷。
她更想不到,当她一意孤行的跑来盘龙堂时,就已经被阿洛特家族放弃了·阿洛特家族的人可以弱小但不能是个沉溺私情看不清形势的蠢货··鸣央的视线从安德莉亚·阿洛特身上一扫而过连一丝停留都没有,目光触即进入宴会厅的人时,笑容一凝,然后颇为头痛的揉了揉额角,心道亦麟在干嘛怎么让他跑到这里来了·梁霄的目光在倘若大的宴会厅中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欧阳敏身上。
梁宵在盘龙堂辈分大得很,按照规矩他还要叫欧阳敏一声师兄,两个年纪差了一大把的人却是同一辈的···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欧阳师兄,真是想不到连你也容不下阿麟。
你所做得一切都是师叔的意思吗”·欧阳敏目光一沉:“你这是说的什么话阿宵,师傅他老人家德高望重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小辈来编排了。
我们盘龙堂传承数千年,什么时候轮到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做主了,传出去也不怕别人笑话我们泱泱大国已经连个正经能当家做主的人都没有了·”·梁霄张了张口却又住嘴了。
最终摇了摇头,他想说他当得起,就算年纪小也能比大多数人都做得好·然而对于眼睛已经被权利蒙蔽的人来说,说再多都无济于事,又何必浪费唇舌··欧阳敏看梁宵不再言语,便转头对鸣央道:“让小友看笑话了,唉,现在的年轻人是一代比一代强啊,我们这些老家伙越来越不中用了。”
说着长叹一声继续道:“亦麟自从坐上了堂主的位置是越来越不把我们看在眼里了,如今更是步步紧逼啊小友是个聪明人,想必也是明白老夫心里的苦楚的,若是小友能助我一臂之力我必然也不会叫小友空手而归。”
这是在拿利奥波德威胁自己吗鸣央对欧阳敏一勾嘴角道:“欧阳先生怕是误会我的来意了·”·欧阳敏眉头一挑,正想说什么却被安德莉亚·阿洛特打断了,她看着鸣央冷声问:“亚伯到底在哪里我不管你使了什么手段,今天必须把亚伯交出来。”
欧阳敏眼中划过一丝轻蔑,这般蠢难怪被当成弃子··鸣央的目光划过宴会厅中一张张神色各异的脸,声音依旧不急不缓甚至还带上了一点笑意:“我想各位似乎误会我今天的来意了,我来这里并不是为了与各位合作,也不是为了来接受各位的质问的。”
寂静的人群中,不少人面面相觑,似根本无法理解他话里的意思··安德莉亚冷声讽刺:“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凭你一个人能做什么哦,我忘记了你不是一个人,你还带着一个什么都做不了的普通人。”
说罢还看了真田一眼,目光中满是不屑··鸣央缓缓从椅子上坐起来,下一刻黑沉沉的夜叉以一种前所未见的姿态从他的身体里窜了出来··鸣央喜好用鞭子因此夜叉在一般情况下都是一条细细的长鞭,然而此刻,夜叉仿佛终于得到了主人的解禁变成了符合它本- xing -的狰狞邪恶的模样。
·依旧是黑沉沉连光线都无法反- she -的浓郁到极致的黑色,然而整个武器已经不能用鞭子来形容了,仿佛一条条活动的触手一般,每条都有拇指粗,在鸣央的身后轻轻摆动。
 · ·第77章 第七十七章 强敌·仿佛顷刻间,整个大厅都被一种幽冷嗜血的气息所侵蚀··甚至有不少人在夜叉祭出的那一刻就被那种粘稠的血腥与森冷压迫得吐出一口闷血。
那一刻时间仿佛停滞了一般,不知过了多久才听见站得与鸣央最近的德洛丽丝尖利的声音:“你就是用这招算计亚伯的是不是稻叶鸣央”·鸣央的视线在她脸上一略而过,声音轻柔得连嘲讽都算不上:“他算什么东西。”
就在他声音落下的那一瞬间,无数夜叉的枝条仿佛出笼的猛兽一般,黑色的残影掠过,众人在回神之际,就看见了这位年轻的英国女孩死不瞑目的尸体··她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还定格在质问鸣央的那一刻,混合了恐惧、不可置信与仇恨的神色。
浓烈的血腥味在寂静的空间里蔓延··真田转过头,视线落在鸣央身上··轻轻瘦瘦的身体无端的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意味,而他那双幽深沉寂的黑色眼眸此刻满是冷漠,蓬勃的杀意宛如实质一般,带着一种沉重又冷厉的气势压迫而来。
时间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初次见面的寒冷冬夜··然而与上次面临时表面佯装镇定其实内心深处却十分的紧张和隐隐的恐惧不同,此刻他内心冷漠到了一个他自己都觉得心惊的地步。
和那种冷漠伴随而来的是一种隐隐的对杀戮与力量的渴望之感··真田想,果然,我生而黑暗,只不过掩藏在血脉之中太深了,深到让我误以为自己是个好人··在那种诡异的沉默之中,欧阳敏的声音显得十分的清楚:“后生未免太不识相了,若非没把我们这些老家伙放在眼里不成”说着脸色已经一片- yin -沉。
在盘龙堂让个比自己小了不知道多少数的毛头小子压在头上两年,心里的那股戾气已经积攒到了一个无法忍受的程度,他已经不打算再忍让下去了··唇边掀起一抹冷笑,目光一片寒冰。
梁宵身形一动宛如鬼魅一般飘向鸣央,两人目光相撞的一瞬间便达成一种默契,梁宵的身影急速回转将真田保护得密不透风,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夜叉化成的条条长鞭瞬发而至铺天盖地而来,更令人恐惧的是,随着那数十条的鞭影爆发出来是一股强悍到极致的力量猛然间席卷而来。
不知道是谁惊呼一声“不好”紧接着声音又戛然而止紧接着那股仿佛能劈山倒海一般的力量瞬间就席卷了整个宴会厅。
那种情形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的话其实是很难置信··这时候整个大厅的情形说是狂魔乱舞也不为过,满天穿梭的夜叉鞭影宛如死神挥舞的镰刀所到之处血液飞溅··一场鸿门宴生生变成了血流成河。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满天飞舞的夜叉才终于收起了它狰狞诡异的无数鞭影,变成曾今熟悉的样子回到鸣央的手上的,那股诡异磅礴的力量也在转瞬之间消失无踪··而此刻倘若大的宴会厅中变成了另外一副模样。
地上被摧毁出来的深达一米多的深坑中布满了焦痕,桌椅装饰早已化为齑粉,深坑被血液浸染成黑红色,残缺不全的尸体分布在暗红色的血液里··谁又能想到,曾今这些人或许高高在上手握权柄,然而顷刻间已经化成了一抹- yin -魂。
最后堪堪躲过一劫的竟然只剩下一个欧阳敏而已··但此刻他内心的惊讶……不,或者该说是惊惧已不知该如何形容··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他稳住心神,声音里带上了一点儿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惧:“小友果然名不虚传,只是老朽有一事不明,我与小友之间往日并无嫌隙,小友又何苦要穷追猛打,再说小友此次本是为了孵化魔龙之卵而来,老朽愿助小友一臂之力,只当与小友结个善缘,以后若是有用到老朽的地方亦当义不容辞。”
鸣央微微一挑眉,果然是活的时间长了,连求饶的话都能说的如此冠冕堂皇·其实也不过是威逼利诱那一套,间接提醒自己利奥波德还在他手里而已··可惜……人人都以为他当初劫持利奥波德是为了孵化魔龙之卵,其实从一开始他就没有过这个想法。
“我之前就说过各位是误会我今天的来意了·我不过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而已·”·鸣央话音一落,欧阳敏的脸色就猛的一变:“是亦麟他许诺了你什么好处我自然也能给你你又何必要如此咄咄相逼”·鸣央手握夜叉,似乎带了点叹息的意味:“我这个人选合作伙伴从来不看好处。”
话音一落,夜叉化成一条黑色的残影向欧阳敏猛扑过去,刹那间一声极为尖利的碰撞之声响起,夜叉宛如择人而噬的凶兽一般露出了尖硬的利齿,刚一交手欧阳敏便是心中一惊紧接着方寸大乱,被夜叉逼到退无可退,眼中浮出一抹夹杂着浓浓不甘的怨恨狠毒之意。
指尖在空中飞点,也不知他用了什么手法,掌中突然浮出一方正方形的砚台,那砚台黑中泛着红雾带着一种森冷幽寒的力量冲天而起,转瞬间朝鸣央袭击过去,鸣央急速后撤却终归还是晚了一步,红雾宛如活物一般像鸣央身上缠去。
那红雾异常诡异- yin -毒,被它沾上就仿佛被黏上了一条吸血的水蛭一般,身体里的力量源源不断的被抽空,任凭你怎么挣扎也摆脱不了··鸣央历经无数生死还不至于遇到一点危机便乱了方寸,夜叉在他手中暴涨,化为铺天盖地的细丝,细丝涌动宛如潮水一般朝那红雾吞噬过去,竟然生生将那雾气驱散了。
鸣央身形后撤,然而那一瞬间一股极其磅礴霸道的力量从背后朝他袭来,鸣央脸色剧变,那股力量太过强大以至于他连躲开的余地都没有硬生生的挨了那一击,那一瞬间仿佛五脏六腑都被震碎了一般,身体被冲击得狠狠砸在已经面目全非的地面上,从嘴里吐出的血沫与地面焦黑的尘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刺目的污黑。
鸣央放缓自己的呼吸让那种碾压般的沉痛感减轻一点,他已经好久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了,脑中混乱的轰鸣声夹杂着真田宛如嘶吼一般的呼喊··他忍不住想,他从来没有骗过真田啊,之前他看到的那些深可见骨的伤真的不算什么啊现在才是真正的受伤了。
面目全非的大宅中,透着一种腐朽又空旷的诡异感··梁宵死死的拦住真田,目光冷冷的看向一前一后像他们走来的两人··前面的是个留着一头火红长发的妖娆男人,随着他的步伐,发丝在脸侧飞舞飘散,仿佛血染的红绸。
跟在他身后的男人虽然身形高大但沉默异常仿若影子一般,竟然没有什么存在感··梁宵发出一丝冷笑:“菲儿·D·克拉克”·“久仰大名。”
菲儿·D·克拉克摊开双手,深红的瞳孔中闪动着一种急剧的兴奋感让他唇边的笑意带上了一种森冷变态的感觉:“呀呀呀我可无意插手你们盘龙堂内部的事。”
说着目光一转看像了鸣央:“今天来是找稻叶的哟·”·鸣央缓缓的撑起身体从地上站起来,衣服上沾满了血迹和黑色的尘污,看起来无比的狼狈,但他的目光依旧冰冷锋利,嘴角微微勾起带着一丝嘲讽:“你们美国特殊安全局难道也对魔龙之卵感兴趣吗”·菲儿·D·克拉克摆摆手道:“不不不,事实上我为了能来日本费了不小的心思才得到那个古板的家伙的同意。
我们可没有制造出一支魔龙变异人军队的野心哦全完只是出于我个人的目的闲散得有些无聊了找个乐趣而已·”·鸣央目光中浮出一丝冰冷的厌恶感:“游戏人间却双手沾满鲜血只怕比那些争权夺利的还要来的恶心呢。”
菲儿·D·克拉克毫不在意鸣央话里的讽刺,连脸上的笑容都没变,反而对鸣央眨眨眼道:“我只是很好奇啊好奇稻叶究竟会把魔龙之卵变成什么样呢”见鸣央不语,他接着又道:“其实我一直很好奇稻叶原来的那个世界呢,一直想着究竟什么样的世界能养出稻叶这样有趣的人。
不过稻叶想必是不愿意告诉我的,所以我呀就有了一个有趣的想法·”·他话音刚落,鸣央眸光一冷,夜叉宛如饿急了的凶兽一般破笼而出,在鸣央身后展现出它原本最真实最狰狞的模样,数十道拇指粗的尖刺宛如触手一般朝对方呼啸而去,波瑞斯身形一闪稳稳挡在菲儿·D·克拉克前面,刹那间两股凶悍至极的力量不避不闪的撞到了一起。
波瑞斯的身体在瞬间发生变化,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覆盖上一层银白色的金属硬片,手指变成尖利的金属利爪,但是和金属系源力者将全身金属化不同,波瑞斯并不是金属系异能者,他流落到地球的时间已经久远到他自己都有些记不清了。
然而讽刺的是,他因为半机械物种与人类之间的战争而流落到偏远落后的星球,在他的“生命芯”受损陷入沉眠的若干年后,又因为人类付出无数的人力物力才将他唤醒,拥有了第二次生命,哪怕他现在已经算不上一个真正的半机械生命种族了,但作为高等宇宙中的善战种族,即使如今实力大减也依旧能叫人忌惮。
知道波瑞斯来历定然不简单,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他也是金属系原力者,但他的力量给人的感觉却与金属系原力者完全不同··带着一种天生的残暴与- yin -冷之感,同时又极为霸道,宛如幽冷潮- shi -的触手一般,刚一相撞就死死的缠住了他,无论怎样都无法挣脱。
两人瞬间交手百招,鸣央后背生生冒出了一层冷汗,那不仅仅是一种精神上的错觉,而是这个一向不引人瞩目的波瑞斯所使用的力量有古怪,跟他过去所接触的所有特殊能力者都不一样。
那种力量狠狠的压制住了他··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鸣央微微咬住唇角咽下喉中涌上来的腥甜,夜叉却丝毫不退漫天飞舞的残影看起来像是一只张牙舞爪的怪兽一般,转眼两人已经数不清过了多少招,鸣央纵然被压制也一步不让,残破败坏的大宅中两道人影宛如虚影一般缠斗在一起快到看不清谁是谁的影子。
此刻却没有人知道鸣央的痛苦,刚刚背后偷袭那一招实在太狠,现在他被对方压制得死死的,然而压制得越狠他体内的力量便本能的想要冲破外界强加给它的枷锁,越是挣扎就越是痛苦,简直就像是一个恶- xing -循环。
 · ·第78章 第七十八章 重伤·另一边菲儿·D·克拉克却把目光转到了真田身上,他的眼中充满了兴趣勃勃的好奇心,仿佛一个看见心爱玩具的孩子却偏偏给人一种冷厉之感。
“呐,你是在担心稻叶吗”·真田目光盯着菲儿·D·克拉克,刚刚目睹鸣央受伤时那种绝望与疼痛感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目光平静到堪称冷漠。
谁也无法透过他此刻的目光看见他已经绞痛成一团的内心··“这个游戏可是很公平的哦,波瑞斯和稻叶一样都是外来者,也就是其他世界的人·”·“公平”梁宵冷笑:“背后偷袭也叫公平吗”·菲儿·D·克拉克并不理会梁宵的讽刺,对梁宵防备的姿态也丝毫不在意,对真田露出一个微笑道:“呐,真田君,可以请教你几个问题吗”·不等真田表态他又接着道:“你是稻叶选定的试验品,那你知道稻叶想把你变成什么样子吗我很好奇呢,你能告诉我吗”·真田眸光中一片幽冷,他终于理解了这个男人就如同鸣央所言,为了他那莫名其妙的兴趣而去做杀戮之事比起那些互相争夺权利的杀戮更加叫人厌恶。
“我一直在想,世界上那么多人,他为什么偏偏选中了真田君呢是不是真田身上藏着什么秘密呢是吗真田君”·真田双手紧握成拳,声音却平静无比,“我不知道你指的是什么,我只知道自己是个普通人。”
菲儿·D·克拉克笑了笑,盯着真田打量了好一会儿才突然道:“可是我不相信啊·”说完又对一边的梁宵道:“既然你说背后偷袭不公平那我给你一个弥补的机会,你可以去帮他。”
梁宵冷眼看着他并不回话,菲儿·D·克拉克又接着道:“真是有趣呢,你是要在这里守着真田呢还是去救稻叶呢再没有帮他可能就撑不住了哦,可是万一你走了的话我又要对真田君出手了哦”·梁宵咬牙切齿地看着菲儿·D·克拉克,这是他这辈子以来遇到的最恶心的人没有之一,也就是那错眼的一瞬间,他对上了鸣央的目光,也看懂了他口型的含义。
帮我··简单至极的两个字,梁宵再顾不得其他,手臂一展三根火红色的一尺长短的小箭宛如三道流光一般朝波瑞斯疾- she -而去,也几乎是在那同一时间,菲儿·D·克拉克抬起了手臂。
·梁宵对着真田尖声厉吼:“躲开”·那一瞬间真田根本来不及反应,听到梁宵厉吼的同时他身上传来一阵绞痛之感,视线猛然间旋转颠倒,他还没反应过来为什么自己突然被拽到了半空中就透过那些狰狞飞舞的触手看到了鸣央扑向菲儿·D·克拉克的身影。
那一瞬间动作好似放慢了千万倍一般,鸣央对朝他刺过来的带着浅蓝色光晕的剑尖视而不见,丝毫没有避闪任由剑尖穿透他的腹部,那剑也不知道是什么武器,与寻常利器造成的伤口丝毫不同,剑上仿佛带着剧毒一般腐蚀得皮肤一片焦黑,身体被洞穿的血洞散发出一股烧焦的气味,流出的血中带着肉体的碎末,仅仅那一剑造成的伤口竟然从右腹一直波及到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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