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末世狂人之网球王子+番外 by 菜袅白(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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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同人)末世狂人之网球王子+番外 by 菜袅白(下)(2)
·鸣央那种宛如自杀一般的扑击来的太过突然又迅疾,菲儿·D·克拉克竟然来不及避闪,鸣央的手指闪过一层金属化之后的冷光变得宛如利爪一般狠狠的刺向菲儿·D·克拉克的咽喉,温热的血液溅向鸣央的脸庞,插 | 入菲儿·D·克拉克颈部的手用力将他的身体掼向背后的墙壁,两人的身体带着一股巨大的力量冲击得墙壁轰然倒塌连带着水泥砖石都被碾压成齑粉。
鸣央就相当于用自己半条命换了菲儿·D·克拉克的半条命··那种狠绝与毒辣连同样身为黑暗世界一员的梁宵与波瑞斯都忍不住心惊··真田瞳孔剧缩,眼底蔓延出的黑色雾气浓郁得遮住了他的脸庞,瞳孔宛若变形一般被生生拉成了椭圆,猛一看竟然与那兽类的竖瞳有些相似。
夜叉松开真田被卷住的身体,真田狠狠撞在地面上,颠倒的视线中出现了鸣央那张被血液喷溅得狼狈不堪的脸··刚刚所有一系列动作也不过一两秒之间,夜叉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般,扔下真田的身体就朝鸣央手中飞扑过去,鸣央反身一击挡住了波瑞斯的致命袭击,他沾满血污与焦黑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声音冰冷若霜:“我能用半条命陪他玩这个有趣的游戏,不知道他满不满意呢不如继续玩下去”·他不是波瑞斯的对手,此刻却反过来生生缠住了他,波瑞斯从他那双幽深冷寂的黑色瞳孔中感觉到了一种毫无畏惧的狠意,那一瞬间他毫不怀疑,稻叶鸣央哪怕正面对抗不是自己的对手却能将自己磨死在这里,这种想法本身就是一种露怯的表现,但他无法顾及了,如果为了所谓的游戏丢了- xing -命就完全不值得了。
波瑞斯终于还是萌生了退意··稻叶鸣央这个人太狠,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鸣央握着夜叉站在已经破败成一堆废墟的大宅中,仿佛回到了另一个世界一般。
从来这个世界有多久没有这样拼命战斗过了,仿佛从来到这里围绕得更多的是天天算计倾轧,反而没有像今天一样被逼迫到生死边沿··他将夜叉收回自己的身体,无限嘲讽的想着,为什么这个世界上总有那种不好好活着却偏偏没事找事干的疯子呢他们甚至不需要任何理由,或许仅仅是因为无聊,就能这样把别人当成消遣一般肆意蹉磨。
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此刻的鸣央实在太狼狈,满脸血污与尘土混合的焦黑,身上的衣服被腐蚀得宛如破布一般,整个右腹到胸前都焦黑一片流着血水散发出皮肉烧焦的臭味,一双手臂上血液肌肉正因为体内紊乱的力量不停的冲撞而鼓起狰狞的筋块。
鸣央就这样满身狼狈的站在哪里,他感受到了真田看向他的目光,他却不知道此刻这个看着他的人心里就宛如被人生生剜去了几刀一样,整个人都被无力的悔恨与酸涩吞噬了。
这个世界上可能没有任何一种痛苦能比得过这种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只能站在背后被保护、站在旁边眼睁睁的看着来得让人绝望··在那个世界他碰触不到也无能为力,然而现在这个人在眼前他却依旧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他指甲扣进肉中,掌心一片血肉模糊,他甚至不敢现在就接近鸣央,怕离得近了看得更清楚了却无法再承受··一时之间竟然两人四目相望谁也没有走近一步··另一边梁宵也有些不忍一般转开了视线。
他从知道稻叶鸣央这个人的存在起就不喜欢他,至于不喜欢他的理由可能是因为他天生不喜欢那种心机深会算计又心思狠毒的人,但更多的可能是因为这个人与亦麟相似的地方太多了,多到仿佛他们才是同类而自己被排除在外,多到亦麟对一个没见过几次的人无比信任。
梁霄是个孤儿,但比起大多数有父母的孩子他都要幸运··他的师傅是盘龙堂的实权长老惠昱焉,出了名的护短又实力强横,收养梁霄的时候一大把年纪了,把梁霄当成自己的金孙养大。
可以说从小到大没吃过一点苦··然而亦麟和他的遭遇可谓完全相反,那时候已经十几岁的梁霄把浑身是暗伤瘦骨嶙峋的亦麟带回自己的地盘的时候其实并没有想的多长远,只是觉得在盘龙堂里竟然还有连饭都吃不上的孩子,更何况按照师门辈分这孩子还要叫他一声师叔。
倒是梁霄的师傅看过亦麟的根骨之后大吃一惊,再加上已经到了知天命的年纪,心里就留了一点为梁霄打算的想法,反而用了十成十的心思来培养亦麟··亦麟根骨好,加上心- xing -坚韧能吃苦,又兼之有奇遇,才十几岁的年纪就达到了一个令人惊讶的高度。
那时候正值盘龙堂内部风云诡密,惠昱焉为了离世后自己当成大孙子养的小徒弟不被人欺负一咬牙将亦麟送上了一个至高无上的顶点··随着他登顶随之而来也是不尽的暗算与设计。
差不多两年前,在亦麟几乎快要失去- xing -命的一次较量中,亦麟认识了稻叶鸣央·盘龙堂的人都以为是亦麟机关算尽最终将计就计,没有人知道当时没有稻叶鸣央的话亦麟就真的死了。
亦麟因为小时候的遭遇很难去相信别人,但稻叶鸣央好像是一个例外·后来梁霄问过亦麟原因,亦麟只笑了笑说因为他们是同类··在亦麟心目中自己永远都是需要放在身后保护的,而不是和他站在一起并肩作战,亦麟总是说这个世界太残酷了,我有能力护着你一天就不想你在这个漩涡里去独自挣扎。
那个时候他的心里是不甘的,同样又觉得不以为然··但是今天看到鸣央的样子他莫名的就明白了,这个世界果然如亦麟所说的一般,过去的自己就仿佛是一个不知道民间疾苦的大少爷一般。
他也明白了稻叶鸣央所说的有人护着不管是男是女都是福气··狠毒、- yin -险、狡诈不过是因为要独自挣扎啊不狠一点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了。
·梁宵深吸一口气,故作轻松道:“事情总算解决了,可惜欧阳敏那个老东西趁乱跑掉了·”·鸣央淡淡道:“今晚亦麟必定要血洗盘龙堂,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你伤得很重,我们先回去……”梁宵的声音竟然越来越远直到最后消失无踪,破败不堪的大宅中只剩下鸣央和真田,仿佛梁宵从来就没有存在过一般。
“呵……”·寂静的空间中一声轻笑显得如此的清晰而诡异··鸣央的睫毛轻轻的颤了颤,下一刻被真田搂进了怀里·真田伸出双臂抱住鸣央轻轻颤抖的身体,那种瞳孔深处所隐藏的惶恐与不安让真田的心脏一紧。
没有人比看过鸣央记忆的真田更加了解,曾今无数次游走在生死边沿只剩下一口气的鸣央在那个腐朽的世界比现在狼狈百倍的时候都没害怕过动摇过,怎么会因为一场战斗就表现出来不安呢·真田猛的抬头,目光所及之处除了一片虚妄的破败什么都没有。
“呵……”·又响起了那种轻笑声,这次却仿佛就在耳畔一般,真田抬头却发现这破败不堪的大厅中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坐着坐了一个男人,他周围的墙壁桌椅地面都化成一推碎末般的污土却偏偏他坐着的椅子没有收到半点影响,依旧古朴贵重。
 · ·第79章 第七十九章 公爵·那人穿着一身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却又异常适合他的黑色长袍,金色的发丝从耳侧垂下来散落到了胸前,整个人带着一种与这个浮华喧闹的世界格格不入的年代感,他就仿佛是一个中世纪的贵族错入了时空交错的隧道来到这里,带着一种岁月润染出来的优雅与神秘。
就是这个人了,真田在内心笃定的想着,那个让鸣央来了这个世界也无法随心所欲的活着的人··男子对鸣央伸出了一只手,他的手白皙修长,拇指上戴着一枚样式古朴的扳指,他的声音轻轻的仿佛带着一种无尽的亲昵与柔和一般:“过来,小十一。”
鸣央黑色的眸子幽深冷寂,嘴角微微勾起的弧度带着一贯的嘲讽:“你来做什么菲尔德公爵·”·他把那些惶恐与畏惧藏得如此之好,好到除了真田谁也看不见。
菲尔德好脾气的笑笑,又说了一遍“过来,十一·”他的嗓音异常的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违抗的压迫感··鸣央依旧满脸冰冷,但是脚步却还是往外移动了,刚踏出一步,却被真田扣住了手腕:“不许去。”
鸣央挣了一下没有挣脱,喃喃道:“大叔”·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真田狠狠的扣住他的手腕,目光盯着鸣央一字一顿道:“我说了,不许去。”
那声音中甚至带着一点不容反抗的冷厉,可以说是真田从认识鸣央以来对他说过的语气最重的话了··真田踏出一步挡在鸣央前面,目光不闪不避的看向菲尔德:“他受伤了,我要带他去医院。”
菲尔德唇边的笑意慢慢收敛,目光意味不明的看向真田·他的眼睛非常好看,是一种纯粹的碧绿,带着一种幽深的神秘感,那种目光即使是淡淡的也带着一种睥睨般的压迫。
真田背脊挺得笔直,脸色却带着一种青灰般的难堪,脑中仿佛针刺一般密密匝匝的疼痛越来越烈··“大叔”鸣央挣脱开真田扣住他手腕的手指,白皙的皮肤上印出了几条鲜红的指印。
“不许过去·”真田看了鸣央一眼,语气冷硬··“呵……”耳边又响起了菲尔德的轻笑声,真田只感觉怀里一空,根本没看到菲尔德有任何动作,鸣央已经到了他跟前。
寂静得有些诡异的空间里,两人一站一坐近在咫尺··真田踏出的脚步被生生钉在原地,仿佛一道道看不见的墙一般让他再也不能靠近一步,依旧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菲尔德的目光从鸣央身上上下打量了一遍,才缓缓笑着叹息道:“真狼狈啊·”说着伸出修长的手指一点一点抹去鸣央脸上的血迹与污浊,那动作看起来轻柔无比,甚至是眼神都带着一种对小孩般无奈又怜爱的宠溺。
“我说过,你不应该生活在这个世界,你看,力量被压制得只剩下过去的十分之一了,变得这样的柔弱,稍微大意一点就弄得满身是伤了,像一个易碎的瓷娃娃一般,任凭什么样的疯狗都能出来咬你一口把你撕碎了。”
鸣央恶狠狠的拍开他的手,眸光中带着无尽的厌恶与苦涩:“你够了·”·菲尔德脸上的笑意终于收敛得一干二净,整张脸显出一种冷硬肃然的压迫感,他的目光转向真田,声音带上了一抹冷意:“你是为了这个种子在违抗我吗鸣央。”
“违抗我似乎从来没有答应过做你手里的洋娃娃·”鸣央嘴角掀起一抹冷厉的笑容:“我们的协议内容从来就没有变过,我帮你得到打开空间壁垒的力量,你放过我们三个外来者的命。”
“是两个·”菲尔德伸出修长的手指钳住鸣央的下颚,目光在鸣央精致冰冷的脸上细细打量,仿若真的在赏玩一个精致的洋娃娃:“我说过,你要陪我回去你曾今的世界。”
“在那里你是天生的主宰者,生而杀戮无所畏惧,没有任何人能逼迫你,那里才是你的世界·”菲尔德松开手指,目光重新恢复了温和:“我们来重新玩个游戏好不好”·鸣央脸色一变,声音带了一点冷厉:“你想干什么”·“突然不想看到这个世界上有人以一种保护的姿态站在十一前面,真正的稻叶鸣央是不需要被保护的。”
鸣央恨声低吼:“你疯了这个世界上能打开空间壁垒的只有融合了魔龙之卵的人·如果你杀了他就永远也不要想离开这个世界。”
菲尔德脸上露出一个笑容:“我从来没有说过要杀他,我不喜欢那么无趣的游戏·我只想看看当他一天一天掌握原本不可能拥有的力量,一点一点的得到权利的滋润,一步一步迈上世界的顶峰的时候,他还愿意用近乎祭祀的方式来牺牲自己打开空间壁垒吗那时候他还能容下一开始就想将他作为工具的小十一吗怎么样这个游戏是不是比和亚伯·伍德玩捉迷藏有意思多了”·鸣央缓缓的闭上眼睛,声音轻柔得近乎呢喃:“菲尔德,你真是这个世界上最恶心的老家伙。”
·菲尔德从椅子上站起来,缓缓俯身靠近鸣央,在他耳边低喃道:“我从来不否认我是老家伙·”两人呼吸相闻,距离近得宛如拥抱般的暧昧:“游戏的彩头我就提前拿走了。”
鸣央一惊却已经来不及了,脖子上那颗魔龙之卵已经到了对方手中··菲尔德用拿着魔龙之卵的手对鸣央挥了挥,身影看似缓慢却眨眼就消失在着一片破败中,·鸣央看着他离开的方向,目光深不见底。
随着菲尔德的离开,笼罩在这里的那种无形的禁锢感骤然消失··梁宵正急得团团转的模样突兀的出现在他们面前,看到两人梁宵也是一惊随即又惊喜道:“太好了找到你们了刚刚到底怎么回事你们突然就消失了”·然而鸣央和真田却谁都没有回答他。
真田和鸣央四目相对,看到他眸光的那一刹那,鸣央甚至自己都没有感觉到,泪珠就那样滚出了眼眶··他甚至反应不过来,因为过于早慧的他都记不清自己究竟什么时候流过眼泪了,那一瞬间他甚至有点不知所措。
他想,究竟为什么会哭呢·在那个腐朽的世界不管再绝望也没哭过··来这里了,猛然间失去了自己的力量变得那样弱小却偏偏处处被逼迫也没哭过。
为什么现在竟然连眼泪都止不住··真田抱住鸣央,让他的脸埋在自己的胸膛上,平生第一次他那样怕,怕看见从鸣央眼眶里滚出来的泪珠,他怕多看一眼自己就会疯魔了。
梁宵看着鸣央惊恐的瞪大眼睛,天哪他看到了什么稻叶鸣央竟然在哭鼻子这个世界太玄幻了··过了好一会儿,梁宵才有些讪讪的道:“那什么……我们该回去了呗”·鸣央将脸埋在真田怀里声音闷闷的道:“我让你查的利奥波德的事有结果了吗”·梁宵点头道:“就在这座大宅下面的密室里。
你要现在去见他”·鸣央点点头,几人一路沉默到了欧阳敏关押利奥波德的密室里··利奥波德是为了魔龙之卵主动与亚伯·伍德合作的,谁知到了西藏之后却被莫名其妙的弄到了盘龙堂关在暗无天日的暗室里,几个月来连人影都没见过,他也根本不知道外界的情况,心里又是怨恨又是焦急整个人都变得有些疯疯癫癫的。
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前两天好不容易见到几个活人却转眼就被弄晕了,醒来又换了一个地方被囚禁··此刻见到有人来能不激动吗当他看清鸣央的脸时,那双浑浊的眼睛中更是迸发出一抹亮光,语无伦次地问道:“你是……稻叶鸣央你是来救我的你想要孵化魔龙之卵是不是只要你救我出去,我一定辅助你孵化出魔龙之卵。
到时候一定会创造出比亚伯·伍德更完美的变异人·”·鸣央目光淡淡的看向利奥波德,“我从未想过孵化魔龙之卵·”·利奥波德不可置信般的看向鸣央:“怎么可能你不想创造出更强大的魔龙变异人吗”·“我为什么要想方设法去创造一个失败品。”
鸣央话音刚落,夜叉便从他的身体里窜了出来,黑色的残影带着喷溅出来的热血又猛然间回到了它栖身的地方·那动作实在太快,快到梁宵都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看着倒在地上死不瞑目的利奥波德,再看看没有一丝变清变化的鸣央,心底突然生出了一丝冰冷。
生于黑暗世界,谁的手里没有沾过血呢就算是他被养得再天真手里的人命也没有少过·但此刻他却忍不住去看从头到尾都在做一个旁观者的真田,他的表情带着一丝诧异但更多的是平静,仔细看那双深棕色的眸子中还带着一丝冰冷的漠然,这样的表情该是一个生于法律与和平世界的普通国中生该有的吗·他想稻叶鸣央真是一个魔鬼,他潜移默化的改变着真田,让他从一个平凡善良的普通人慢慢的被黑暗侵蚀,慢慢的变成属于黑暗世界的一份子,不管真田将来的命运是什么他都再也回不去过去那个普通平凡的世界了。
但经过今天的一场战斗,他却又莫名的对这种本该十分厌恶的毒辣与算计生不出讨厌的心思来了··三人一路沉默的来又一路沉默的回去,在离开密室的时候鸣央就开始发热,被梁宵带着去了他和亦麟住的地方,因为那里最安全也有最齐全的治疗设备。
鸣央躺在雕花立柱的楠木大床上,寂静的空间中,鸣央带着热气的呼吸声成了唯一的声音,正因为寂静,声音仿佛被无限放大了一般带着一种揪心的疼痛··他的腹部已经让治愈系原力者医治过了,饶是治愈系原力者看过那伤口之后也是吓了一跳,连连道:“幸亏他身体与旁人不同,否则被这样- yin -毒的东西伤成这样就是双系原力者也一命呜呼了。”
经过一番治愈又上了药缠上了绷带总算没有那么吓人了·但真正使他痛苦的是他又开始发热,身体带着撕裂般的疼痛,而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严重··因为在和波瑞斯交手的时候,他因为被压制所以出自本能的想挣脱世界意志对他力量的禁锢,他原本就才十四岁,力量与身体都还没有发育完全,使得封印十分不稳定,现在他体内的力量开始变得紊乱,想要平复下来必须依靠他自己慢慢的煎熬。
他身体的骨骼肌肉仿佛正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扯一般,手臂、腹部以及小腿都拱起一个个大包此起彼伏,整个身体都像是被重新组装过了·鸣央伸出双手扣在真田手背上,力气大到几乎深深剜进他的肉里,声音嘶哑而虚弱:“大叔……”·真田紧紧的抱住他的身体,嘶哑的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颤抖,他不断地亲吻着鸣央被汗水浸- shi -的额头一边耐心回应他的每一声呼唤:“我在,鸣央。”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到现在非常不容易,尽管扑街扑得彻底,但还是感谢仅有的如今还在看这个故事的人·第一次写文问题太多,在每天更新的过程中都能发现许多的问题,对我而言也是一种珍贵的收获。
不管怎么说这篇文我付出了我深沉的爱(笑哭)所以并不打算去修改·希望自己以后能进步吧话说我貌似真的没有写作的天分全靠爱在支撑啊哈哈哈~~~再次感谢还在看文的小天使们。
 · ·第80章 第八十章 长城·这一夜就仿佛一场酷刑一般,同时将两个人折磨的痛不欲生··直到阳光终于透过窗帘在房中撒下一点橙黄的光晕的时候,这场持续了一夜的酷刑才终于画上了句点。
·“大叔·”·真田抽出自己的手臂,等麻木的手臂恢复知觉才摸了摸鸣央的脸,桑心嘶哑得仿佛被沙子刮过一样:“你没事了·”·鸣央摇了摇头:“反正不是第一次了。
早就习惯了·”看真田还是不放心,鸣央赶紧道:“大叔我快饿死了了啊你说过要养我的啊快去做饭啊”说着把真田推出了房间。
门外亦麟看着被指使出来做饭的真田,颇为感同身受的拍拍真田的肩膀,“我已经打电话叫盘龙堂的厨子过来了·兄弟真是辛苦了·”·真田:“……谢谢。”
亦麟摇了摇头道:“我进去看看他·”·真田点点头转身去了卫生间,这一夜他他一步都没有走开过,得趁现在把自己收拾一下··梁霄趁着真田被赶出去的空挡溜进了鸣央的房间,亦麟紧随其后。
亦麟看着鸣央的样子摇头叹息道:“真不知道你是什么运气,竟然会招惹到那样的老怪物·”·鸣央自嘲道:“可能杀孽太重了,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吧封印了我的力量还不够还要让我遇到这样一个疯子。”
梁宵翻了个白眼道:“所以那个神经病到底是谁为什么我竟然一点都不知道英国什么时候还有那样一个老家伙·”·亦麟看了鸣央一眼才道:“菲尔德公爵的来历可能要从都铎王朝开始说起,亨利·都铎杀死查理三世夺取王位,同时也将他从外面带回来的一位神秘男人推上了黑暗世界的王座,也就是那个时候Zero开始成为英国黑暗世界的掌管部门。
根本没人知道那个男人的来历就仿佛是凭空出现一样,他就是菲尔德公爵,他从都铎王朝就开始成为英国黑暗世界的王者一直持续到维多利亚时代的终结,那个时候他突然从黑暗世界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他的行踪,甚至不少人认为他已经死了。
这次是他消失之后首次露面·”·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梁宵惊讶的眨眨眼:“都铎王朝那他岂不是至少活了五百多年了”·鸣央幽幽道:“可能就是活得太久了被憋疯了也未可知。”
梁宵颇为赞同的点点头道:“有道理唉我觉得也是·”·亦麟:“……”他还是出去吧感觉和他们没有共同语言。
亦麟果断退出了房间去找真田讨教怎么在别扭的另一半炸毛的时候快速有效的顺毛这个高深的问题去了·在他看来连稻叶鸣央这种心眼儿多还恶劣到极点的家伙都能被真田搞定,那绝对是有着一套不传之秘的,他很有拜师学习的必要。
亦麟一走,房间里就剩下梁宵和鸣央两人了··梁宵瞥了一眼靠在床上玩手机的鸣央幽幽道:“真想把你的心挖出来看看究竟长了多少个心眼儿·”·鸣央睨了一眼说话- yin -阳怪气的梁霄,“我哪儿得罪你了非得天天这么挤兑我。”
梁霄抱着双臂倚在窗边,沉默了一会儿才问道:“你究竟想骗他到什么时候”·“我从来没骗过他·”·“是啊”梁霄看着鸣央讽刺一笑:“你比其他骗子都要高明的地方就在这里,其他人为了掩盖一个谎言总会编织出无数个谎言来掩饰,到最后真相大白的时候只留下一个虚假的闹剧,而你从来不去掩盖那些破绽,让真田通过这些显而易见的破绽去推敲事情的真相。
然而,从一开始这就是你编写好的剧本,对方不过是你手里提线的木偶,知道的都是你想让他知道的如果不是的你为什么不告诉他魔龙之卵已经被放进了他的心脏中”·鸣央偏过头,低垂的睫毛挡住了他的瞳孔,声音轻的仿若错觉一般:“因为我和你一样,害怕。”
梁霄猛的转过头,通红的眼眶中带上了斑驳的- shi -意,“你撒谎·”·鸣央轻轻的摇了摇头:“你所有的担忧不过是因为对自己的不自信罢了,你总是觉得亦麟仿佛什么都能抛弃,又凭什么不会抛弃你。”
梁霄并没有否认鸣央反而问道:“那你呢你又在害怕什么”·鸣央抬起头来笑了笑,“我也害怕大叔不要我了啊”·梁霄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根本无从辨别他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忍不住冷笑:“你就作吧”·鸣央笑眯眯的回视:“我乐意。”
把梁霄气了了个半死,直接摔门出去了··气走梁霄以后,真田正好端着厨师熬好的粥和几样清淡的菜品进来了,看起来清清爽爽却都是费了功夫的,不仅营养好味道也是没得挑全部按照鸣央的需求来做的。
鸣央被真田喂了一碗粥之后就又睡着了,脸色不像之前那样苍白却显得分外的柔弱,真田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脸颊,眸光中一片沉静的幽深··鸣央这一觉就睡到了天黑,真田几乎一步都没挪动的守了一天,其他同来修学旅行的同学的自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真田只好编了个鸣央吃坏了肠胃在家休息的借口,两人都缺席了一天集体活动。
鸣央一觉睡醒吃了晚饭却没什么精神,穿着睡袍裹在被子里一动不动·真田坐在床边俯身吻了吻他的发丝··“大叔·”鸣央的声音闷闷的传来。
真田轻轻的拍了拍被子道:“不是还想去爬长城吗不好好休息怎么去·”·黑暗中鸣央微微动了动,又叫了一声“大叔·”·真田无奈扯开他的被子,将他整个人抱在怀里,声音低低的回道:“我在,一直都在。”
鸣央伸出手臂搂住真田的脖子,仿佛那种不安的感觉慢慢的淡去,然后慢慢的沉入了梦想··而此刻,盘龙堂发生的这场动荡也有了一个官方的解释··盘龙堂以欧阳敏师徒为首的几位长老勾结英国Zero实验室安德莉亚.阿洛特以及亚伯.伍德,劫持变异人实验的研究员利奥波德并对其进行囚禁,企图制造出更多的魔龙变异人,在计划被识破以后狗急跳墙想要争夺盘龙堂的堂主之位,最终被现任堂主清洗手下势力,安德莉亚·阿洛特身死,被劫持的利奥波德也在这场动乱中不幸被暗算身亡,目前亚伯.伍德失踪行踪不明。
整个事件都和到中国修学旅行的稻叶鸣央没有丝毫关系,但心里真正会这么认为的人有几个恐怕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血流成河的一场内部清洗就此画上了句点。
整个事件中死的最冤的恐怕就是利奥波德了·到死都想不到,从一开始他就仅仅只是个诱饵,死之后唯一的价值可能就是让各国黑暗世界原本就复杂无比的关系变得更加的扑朔迷离吧·亦麟秉持着做戏做全套的良好品德,表示利奥波德是死于- yin -谋与背叛的受害者,虽然害死他的人也自食其果基本都下去陪他了,但是受害者的遗体应该回到他自己的国家,享受亲人与下属们的惦念与告别。
于是利奥波德的遗体被郑重其事的送回了英国Zero实验室··这样一来,其他国家该确认的都确认了,知道的也都知道了··唯一一个魔龙变异人亚伯.伍德到现在依旧行踪不明,而研究了变异人实验三十年之久最了解魔龙之卵的利奥波德死了,一时之间整个黑暗世界都变得云波诡秘扑朔迷离起来,暗中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死死盯着拥有魔龙之卵的极空二课了。
如果利奥波德泉下有知的话,知道自己死了还要被这样利用的话搞不好会气得诈尸也不一定,当然啦,如果真有冤魂一说,那死在他实验室的几千冤魂恐怕也不允许他从地狱里爬出来吧·这些后续鸣央丝毫不关心,连着睡了一天一夜,加上鸣央强悍到极点的恢复能力,他的伤虽然绷带还没有拆掉但是已经不影响正常行动了。
第二天一早就按照原定计划去爬长城了··他们出发的时间非常早,天还没亮就上了车,鸣央一大早就被真田拖起来此刻整个人都是迷迷糊糊的,从上车一路睡到下车。
到八达岭的时候,已经有不少游客开始登长城了··对于外国人而言,对于中国的印象可能有很多,而长城绝对是其中的代表··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然而,不管从影像资料或者图书上看到多少形容长城恢宏壮丽、气势磅礴的词语,都没有自己亲眼所见来的震撼。
当踏着石阶一步一步往上攀登的时候,用手去抚摸着城墙上的砖石,带着一种历史沉淀下来的沧桑与厚重··不管沧海桑田如何变迁,它都坚固壮丽的盘踞在中国大地上,见证了历史的年轮与岁月的沧桑,唯独它自己,永远沉静而恢宏。
这一刻,仿佛任何形容词都显得渺小与苍白··鸣央站在城墙边,手指抚过带着粗糙纹理的青砖·他终于登上了这座延绵万里的古城墙··末世时空,长城的主人是一株变异过的地狱藤,它黑色中泛着丝丝墨绿的藤蔓在末世之初人类社会秩序崩塌人类自顾不暇的时候一点点沿着长城巍峨的城墙蔓延,等几年之后,整个世界都沦陷了之后,亚洲联盟建立的时候,地狱藤的藤蔓已经不知道蔓延了多少公里了,当时整个北京长城将近550公里的城墙已经全部被地狱藤占据,整个城墙都看不到原本的颜色,成为了一片诡异的黑色泛着墨绿。
等人类社会终于逐步进去稳固的时候,才想起了这无法无天的妖藤,只可惜这时候没有人能将这跟地狱藤拔除了,除非用导弹连长城一起轰掉,可是是个中国人都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有人做出那么丧心病狂的事。
因此只能和它井水不犯河水任由它的藤蔓继续蔓延,等鸣央第一次看到这珠地狱藤的时候,他已经进去了亚洲联盟中心科学院,那时候听人透露过,航拍出来的画面整个长城都已经被地狱藤占据,总长度加起来已经到了一个骇人听闻的程度。
当时鸣央就在想,什么时候能看看被包裹在地狱藤之下的长城到底是什么样的呢然而最终他的愿望还是没有实现,但最后他却看到了曾今霸占整个长城的地狱藤。
当时他就在想可能除了小十那个天生为战斗而生的人形兵器,再也不会有人疯狂到和地狱藤相爱相杀长达一个月,最终让地狱藤露出本体成为他的兵器··鸣央甚至一度觉得地狱藤肯认小十为主不是因为它打不过小十,而是因为相爱相杀了一个月有了感情舍不得了。
虽然收服了地狱藤,长城露出了它最原始的面貌,然而那个时候世界意志的清洗已经到了最后关头,鸣央整天窝在实验室里研究破开空间壁垒的方法,根本没有时间去亲眼看一看。
最终还是只在亚洲联盟的钢铁城墙上看到过长城隐约的轮廓··而现在,他终于现在站在这里,亲手去抚摸着承载了无数历史沧桑的城墙·· · ·第81章 第八十一章 变故·鸣央缓缓勾起嘴角,笑容在他脸上无法抑制的扩散:“大叔,你看好壮观。”
真田偏过头,巍峨连绵的城墙在他眼中化作一条掠影,最终瞳孔中定格了鸣央脸上肆意扩散的笑容··“真田桑、稻叶桑”·听到不远处的呼喊,两人下意识的回过头,那一刻他们脸上的笑容永远的定格在了望月凌奈举起的相机中。
鸣央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总算找到了一路上那种隐约的违和感了··他和真田都没有相机,一路上一张照片都没有拍过··哪有游客去旅行不拍照的。
要怪就怪他们两个一个是土包子一个是老古董,鸣央从来没有正儿八经的旅行过,而真田是属于那种旅行看风景就真的认认真真用双眼看的人,因此一路走来一张照片没拍过竟然没觉得不正常。
至于其他几个有相机的人,要么和他们不算熟,要么觉得他们不喜欢拍照贸然去拍他们不礼貌,也没人主动拍他们··刚刚望月凌奈纯属于下意识的反应,事实上当鸣央和真田听到绪方知世的声音回过头来的时候,她无意识的就按下了快门,听到“咔擦”一声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
“唔……对不起,不过照片真的非常好看·”·鸣央看了看望月的相机:“确实挺好看的,等洗出来了也给我们一张·”说完又戳戳真田的胳膊:“大叔出来旅行竟然连相机都不带。”
真田:“……”·“那个……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用我的相机,还有很多内存·”·望月凌奈话音刚落,绪方知世就笑得一脸荡漾:“我帮你们拍。”
哇咔咔……这样就不用偷拍了··望月凌奈偷偷的踩了闺蜜一脚·提醒她不要表现得太夸张,可惜绪方知世正沉浸在基情四溢的幻想中不能自拔。
望月凌奈在心里默默扶额,无声无息的离她远了一点··爬长城是个体力活,一般的游客爬四五个烽火台也就差不多了,放在真田和鸣央身上来说倒是没有体力不支的情况,主要还是要照顾同行的两位女生,看她们能坚持多长时间。
不过比起预想中,两个女生的体力倒是要好很多·被同行的另外几个男同学称之为女斗士·因为最后决定返程的原因竟然是他们实在是吃不消了,而不是原以为的两个女孩子体力不支。
·看到真田和鸣央脸不红气不喘的样子,几个男生直呼:“太变态了·”·鸣央勾起嘴角:“你们要是来我们网球部也能这么轻松。”
几人看着鸣央勾起的嘴角,齐齐打了个冷颤,早就听说网球部大魔王的名声了,现在看来果然名不虚传··等他们一行人返程回到酒店的时候,连两个女斗士都累的摊在床上不想动了,纷纷表示要一觉睡到第二天上飞机。
唯独真田和鸣央两个人精神奕奕,鸣央要出去吃宵夜,真田欣然纵容··看着相携而去的两人,绪方知世在内心暗暗腹诽果然是好基友··鸣央打开手机搜索北京夜市小吃街,出来的结果眼花缭乱,最后还是决定听从广大网友的心声,从中选取了一个离酒店最近的。
虽然时间已经不早了,但对于也是而言最热闹的时候还才开始··整个街道都弥漫在食物的各种香气中,真田拉着鸣央的手陪他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穿梭··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每到这个时候可能就要羡慕鸣央那个异次元一般的胃了,因为一般人随便吃个几样就有心无力只能看不能吃了。
鸣央完全没有那个顾虑··等从街头吃到街尾的时候,鸣央揉揉略有点撑的胃感叹:“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横扫一条街了·”·真田:“……”·鸣央捂着嘴打了个哈欠:“果然,吃饱喝足想睡觉不是没有道理的。”
真田无奈看他:“吃这么多得消消食才好睡觉吧”·“可是我困啊”·“那也得回酒店才能睡吧。”
鸣央理直气壮的道:“我走不动了,你背我回去·”·真田看了看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再看看鸣央睡眼朦胧的一直打哈欠的样子,果断还是选择了妥协。
没走几分钟,鸣央就趴在真田背上睡着了,双手仍旧圈着他的脖子,清浅的呼吸声打在他的耳侧,带着一种温柔娴静的味道··真田背着鸣央走过熙熙攘攘的人群,穿过异国街头的灯火阑珊。
心柔软得如同耳边清浅的呼吸声··为期五天的修学旅行已经到了返程的日子,其他人都是兴高采烈中又带着隐隐的不舍·对于鸣央而言却更像是背起行囊离乡远行。
哪怕这里并不是他长大的那个地方,却仍旧带着他记忆中熟悉的浮影··以至于在飞机上全程都没有什么精神,真田看到鸣央念念不舍的样子忍不住道:“等放假了可以过来旅行。”
面对这种标准的真田式的安慰,鸣央勾起嘴角露出一点笑意:“等再放假就是冬天了·”·真田一愣心里却想,原来时间过得这样快,不知不觉就快一年了。
去年的冬天,他从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中走进自己平凡的世界,在自己记忆中镌刻出一幅永不褪色的画面,一年的时候仿佛弹指之间··“冬天可以去北海道滑雪。”
鸣央戳戳真田的胳膊:“大叔会滑雪吗”·真田难得表现出一丝窘迫:“算会吧”·鸣央笑眯眯的道:“肯定姿势特别丑吧”·真田:“……”不用加上特别两个字。
“既然这样,今年冬天就一定要去·”·“好·”真田答应得特别干脆心里却在想,不知道现在找地方练习还来不来得及·然而他们谁也没想到,这个简单的约定最终在这一年的冬天都没有实现。
变故来的如此猝不及防··鸣央和真田坐在医院空寂的长廊上,一致的沉默让走廊陷入一片冷寂一般的安静··直到凌乱的脚步声打破这种令人心惊的沉默。
“副部长”切原赤野跑得最快,看到真田的瞬间就急忙问道:“部长到底怎么了怎么会在车站晕倒”·真田摇了摇头,检查结果还没出来,他根本不知道幸村到底怎么了他可能比任何人都要更加惊讶,幸村的身体素质一直以来都非常的好,绝对不会因为感冒或者其他的小毛病晕过去,也正是这样才更加的不安。
网球部的队员们几乎都已经赶到了,然而检查结果不出来他们除了等待什么都做不了··时间在你越是焦急的时候显得越是漫长·长达几个小时的等待几乎是一场酷刑。
然而真正的酷刑却是在得知幸村的病因之后··格林巴利综合征,这个名字只要在网站上搜索一下,你能得到一大推关于它的专业介绍·然而最简洁明了的解释就是急- xing -神经根疼痛而导致的肢体麻木甚至是瘫痪。
对于一个运动员而言,这种病症所带来的痛苦与绝望恐怕不亚于任何一种绝症··对于立海大网球部的队员们来说,幸村这位部长从来都是最信任而不可替代的人。
得到医生的确诊书时内心的震荡是无法言语的··真田和幸村从四岁开始因为网球而相识,这么年来既是队友也是对手,同时也是朋友和兄弟·论感情可能比有的亲兄弟还要亲一些。
在第一天确诊结果出来的时候,他甚至不敢去病房看望幸村·因为他无法想象,得知自己再也不能打网球的幸村究竟会有多么绝望,而他面对这种绝望甚至连一句安慰都无从说起。
真田去病房看望幸村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幸村穿着淡绿色的病号服半靠在床上,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然而真正令人难受的是他的目光··悲伤、绝望又带着一种强烈的不甘心。
越是了解越是明白这个时候任何安慰都会苍白得让人心里发苦··两人相顾无言··真田昨天已经在医生的解释下明白了,以目前的医疗科技而言最保险的方法是进行保守治疗,幸村目前的情况而言,进行保守治疗并不影响以后的正常生活,只不过不能像现在一样去做一名运动员,但胜在没有风险。
如果选择手术的话,的确有完全康复的可能- xing -,但成功的同时也伴随着风险··对于父母而言,任何东西都不能和孩子的生命相比,能够长长久久的活着其他的都变得无关紧要。
但真田却知道,如果剥夺了幸村对网球的追求,那么即使他健康的活着也只是个残缺不全的人生··“我们都在球场上等你回来·”·真田看着幸村的眼睛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迸发出来的坚定与希望。
可能对于大多数关心幸村的人而言,都会希望他保守治疗,相对而言这的确也是更加正确安全的选择··真田却说不出口,因为他明白,如果他和幸村的位置对调,那幸村也会对他说同样的话,同样支持他的选择。
因为幸村的突然住院,整个网球部虽然社团活动还在继续,但社员们的心里无疑都蒙上了一层- yin -影··真田回到学校的时候,当天的社团活动已经结束了,网球部却没有一个人离开。
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真田看着社员们带着期盼的脸,沉声道:“幸村让我给大家带一句话,如果谁在他回来之前敢松懈训练输掉比赛的话,等幸村回来会亲自找他算账。”
真田话音一落,底下就响起了一片欢呼声,他们都相信幸村不会就那样倒下去··夹杂在欢呼声中是队员们七嘴八舌的讨论要怎样为幸村加油的声音··“啪嚓”·突如其来的清脆破碎声让房中陷入一片安静。
鸣央蹲下身体,捡起瓷杯的碎片:“啊,手滑了一下·”·队员们都面面相觑,手滑打碎杯子不是什么稀奇事,但如果那个人是大魔王的话就显得有些奇怪了。
因为在他们心目中,大魔王就是属于那种杯子即使已经掉了他也能闭着眼睛一脚给踢回原来的位置,连晃都不带晃一下的··真田眸光中划过一丝惊诧,“鸣央,你的手。”
鸣央愣愣的低下头,在真田几步奔过来抓住他的手的时候才反应过来,他的手指被杯子的碎片割破了··殷红的血液滴在破碎的瓷杯上,显出一种刺目的艳丽。
真田握住鸣央的手,心脏突如其来的被一种难言的疼痛摄住了·但那种感觉突然而来又猛然消失,快的仿佛只是错觉··“走,去医务室·”真田握住鸣央的手直奔医务室,其他的都被压到了脑后。
校医是个四十多岁的阿姨,动作特别熟练,从止血到包扎两分钟完工··真田提着书包和鸣央一起走出校门,此刻已经夜色渐浓·· · ·第82章 第八十二章 离别·街道上的路灯陆陆续续亮了起来。
暖黄色的灯光下,两人并肩而行,背影渐行渐远,和过去无数次一同走过这条街道一样··真田将书包递给鸣央,一直躲在书包里睡大觉的小怪物立刻从书包里冒出来几下爬到鸣央的肩膀上,对真田不停的叽叽叽叫,赶人的意思特别明显,自从被鸣央丢在家里一个礼拜,小怪物就变得更加粘鸣央,而对把魔王主人拐走的“傻大个”就越发没有好脸色了。
真田摸了摸小怪物的头,动作透出一股宠溺的意味·真应了那句话叫爱屋及乌··“伤口等明天结痂了才能沾水·”真田又嘱咐了鸣央一句才离开。
鸣央看着真田的背影消失在路口,和第一次见面时离开的背影重叠在一起··“弦一郎”·鸣央冲着那几乎看不到的背影喊了一声,声音并不大,但奇异的是真田竟然真的听到了。
他回过头,就看到鸣央丢掉书包对着他扑过来样子,他几乎是本能的张开了双臂,下一刻鸣央整个人都撞进了他的怀抱··“鸣央·”真田收紧双臂,两人身体相贴,频率不一的心跳声此起彼伏的交织在一起。
鸣央双臂勾住真田的脖子,黑色的眼眸中浮现出一片细碎的暖光,在朦胧的光晕下显出一种动人心魄的绮丽··那一刻,真田自己都感觉到了胸腔中蓦然变得剧烈的心跳声,思维好像都被那双眼睛拖入了一片浓稠的绮丽中,眸光仿佛刀刻一般,一寸寸划过鸣央白皙得仿佛细瓷一般的脸孔。
眸光中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温柔迷离··“大叔·”鸣央的手指滑过真田英挺俊郎的五官,明明手指带着微凉的触感,接触到皮肤的时候却仿佛带了细碎的火苗一样,带着一种灼热炙烈的气息。
真田低下头想吻他却被鸣央微微偏过头躲过了,真田几乎是下意识的伸手钳住鸣央的下颚,下一刻变含住了他的唇,急切而热烈·此刻他就像一头觉醒了血脉的凶兽一样,霸道而□□,绝对不允许对方退缩和抵抗。
鸣央发出一声低低的呢喃,他微微偏过头,修长的颈项在灯光下扬起一个分外诱人的弧度,真田的双眼变得深沉如墨,他几乎是凭借本能冲动一般,身体的动作仿佛根本没有经过大脑的管控一样,低下头一口咬住了鸣央还不甚明显的喉结。
那一刻他几乎是陷入了种奇特的状态中,就像他不是人类而是一只看到心仪对象的野兽,迫不及待的在对方身上留下自己的印际,同时又有些忐忑害怕对方的反感和拒绝,在发现对方的顺从甚至是纵容之后,便带着一种十分得意又愉快的心理尽情的纵容自己野兽的本- xing -。
“唔……大叔……”鸣央仰起脖子发出一声轻轻的□□就像是突然惊醒了真田一般,他猛然间松开自己的牙关,口腔中带上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真田突然之间清醒过来,眼中一片愕然,他甚至搞不清楚刚刚那种奇怪的冲动究竟是着了什么魔··鸣央勾住真田的脖子,带着笑意的声音在他耳边蔓延:“你就当自己太喜欢我了所以情不自禁吧”说完在他脸上吻了一下,然后退开他的怀抱跑远了。
这次是真田看着鸣央的背影一直远行,在快要看不到的地方,鸣央突然回过头对他挥了挥手:“弦一郎,再见·”·真田一愣,也对他挥了挥手··鸣央的背影彻底的消失在昏黄的灯光里。
真田沿着这一年以来无数次走过的那条路往回走,但走着走着,他却突然感觉心脏中传来一种缺失感,带着一种茫然无措的疼痛··在之后那段仿佛行尸走肉一般的时间里,他无数次想,当时是不是直接回过头就能和现在不一样了。
极空··宽大的主厅中,银白色的金属墙壁在白炽灯下反- she -出一片森冷的刺目··洁白的地板和墙壁哪怕已经干净如新也依旧无法抹除那浓重的血腥味。
极度安静的空间更加能够勾起人心里的不安,尤其对于经历了几个小时之前极空这场前所未有的惊变之后··整场变故来得太快太突然,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尘埃落定。
从闲院竟寺秘密出访的直升机在北海靠近英国萨姆堡的区域上空炸成碎片到极空内部一场铁血清洗整个过程都发生在几个小时之内··整场变故都来得异常突兀连一点征兆都没有,谁也没有想到藤原浩司会突然露出他的獠牙,亦或者说根本没想到他真的对闲院竟寺下了杀手。
·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即使从他开始成为一课的课长之后,一直主张打压二课,但从来没有真正伤到二课的根基,对于稻叶鸣央,他还是存在着一份与旁人不同的情分的。
然而这次惊变打破了许多了自以为对藤原浩司的了解··他几乎是用一种雷霆手段血洗了整个极空··三课以铃木淳一为代表的老牌势力以及藤原佑介这个名义上的所长都成为了这场变革的祭品。
而藤原佑介势力中唯一的一个双系源力者鸟丸澜不知所踪·除此之外其他人竟然无一幸免·包括一向看不起这个私生子弟弟的藤原佑介··当然,原本就暗中投靠了藤原浩司的势力自然被排除在血洗的名单中,就像身为藤原佑介名义上的未婚妻的黑川玲。
短短几个小时,四足鼎立的极空被剪除得干干净净,二课除闲院竟寺生死不明以外,以冲也敏慧为首的三十多个成员成为了藤原浩司的阶下囚·明明对闲院竟寺下了杀手却又偏偏放过了二课的成员,谁也不清楚藤原浩司的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然而最令人心惊的是国家机器对这次惊变所采取的沉默的态度··这无疑预示着,血洗极空仅仅只是个前奏,真正要变天的时候现在才开始··藤原浩司坐在极空会议厅的主座上,这个位置藤原佑介坐了两年却从来没有享受过这个位置带给他的至高无上的权柄,然而此时当他坐上这个位置的时候,一切都截然不同了。
目光所及之处,宏伟巨大的会议厅中数千张人肃穆而立,以后的极空将成为一个整体,所有人都将归附在他的麾下··藤原浩司的目光一转,看向了其中一个角落,冲也敏慧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目光平静隐忍。
藤原浩司知道她在等什么,事实上他也一样在等着那个人到来··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没有任何一个人发出声音··相对寂静的空间中,一点声音都会被无限放大。
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像是敲击在人的心里似的,随着不断地靠近,心也跟着一起一伏··鸣央独自一人推开极空这扇冰冷而沉重的大门··冷白灯光将他的身影笼罩在一片白色的刺目中,纤细依旧,锋锐依旧。
纤瘦的身影带着一种冰冷的压迫感,整个人都仿佛是一把出鞘的利剑,锋芒尽显,杀伐毕露··所有人都在一瞬间感觉到了此刻的不同··过去,鸣央身为一个双系源力者,实力固然强悍,但真正给人印象深刻的却是他小小年纪就步步为营的算计与旁人无法揣摩的深沉心思,比起闲院竟寺而言,他更多的像是一个幕后决策者。
然而,此刻闲院竟寺生死不明,原本就鲜少出现在人前的稻叶弥知更是不知去向,现在,整个二课亦或者说魔龙之卵的命运都掌握在这样一个少年手中··也终于在这这个时候,他褪去了所有的收敛,真正的在所有人面前露出了前所未有的锋芒。
一步一步走来,闲庭阔步一般的步伐,带着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杀伐屠戮,夹裹着森冷宛如炼狱魂刀使一般冰寒诡异··他的目光扫过一张张沉默的脸,最后定格在冲也敏慧的身上。
冲也敏慧几乎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眼眸中还带着一片夹杂着- shi -意的猩红:“少爷,课长……课长他……”后面的话竟是无法说出口了。
这恐怕是她还有二课所有人最关心的问题··因为闲院竟寺出事的过程太惨烈,以至于他们都无法说服自己他还活着··唯独鸣央,因为“能量核”之间的互相感应,哪怕还没有找到闲院竟寺的行踪,他至少知道,他还活着。
“还活着·”三个字明明确确的告诉了所有人,命虽然保住了·情况已经严峻到了一个十分凶险的程度··冲也敏慧迫使自己压住内心的哀伤,目光划过鸣央在灯光下显得异常细腻白皙的五官,哪怕此刻他的脸上一片漠然与冰寒,说出来的话也显得有些冷漠而不近人情。
却让她前所未有的安心,因为她知道,只要他回来了就一定能让课长平安无事的回来··鸣央抬起眼眸,目光转向从进来开始就一直将目光定格在他身上的藤原浩司。
藤原浩司无比清醒的知道,他对闲院竟寺动手了就真的没有退路了··从此,他和稻叶鸣央之间那点若有若无的情分就彻底破灭了·然而他不后悔··鸣央的目光平静得仿佛幽冷的暗河,刺目的冷光打在他白皙如瓷的脸上,显出一种矜贵又漠然的气质。
微微垂下的眼睑在灯光下勾勒出一种脆弱柔美的弧度,但其实他幽深寂静的黑色眼睛中透出的是一种比任何时候都要漠然冰冷的嘲讽之色··可是,他不后悔··至少这样他知道了,那些被他珍重又痛恨的过去同样在稻叶鸣央的记忆中保留了一丝残影,否则,他永远都无法透过稻叶鸣央那张变幻莫测的脸看出哪怕一点点关于过去的回忆。
两年的时间,两个人从亲密的亦师亦友到争锋相对再到今天的彻底撕破脸皮··鸣央的目光扫过寂静肃穆的大厅最后又定格在了坐在所长之位的藤原浩司身上,目光冷厉而嘲讽:“二课永远不会臣服在仇家的统治之下。”
夜叉化成的鞭影一条条宛如活物一般,无声的扭动着,黑沉沉的颜色看起来显得狰狞又诡异,与漫天飞舞的鞭影相比,被包围在中间的鸣央身影纤细得给人一种柔弱不堪的感觉。
藤原浩司从座位上站起来,没有人比他更加明白这个人看似美丽柔弱的外表下藏着怎样的心狠手辣··一瞬间,空气仿佛变得凝固起来·寂静的空气中充斥着一种一触即发的紧绷感。
一直乖乖听话的躲在鸣央衣服里的小怪物也从冒出了脑袋,巴掌大的身体一跃而起身形在半空中猛然拉长,比起几个月前,它又长大了不少,现在身形已经有一米多了·尖利的爪子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寒光,尖锐的獠牙显得无比的锋利而狰狞。
它拱起身体,发出一声震人耳际的嘶鸣··一股排山倒海一般的力量夹裹着撕裂空气一般的气流铺天盖地的席卷过来,藤原浩司这个被鸣央一手□□出来的火系能力者也终于露出了他全部的底牌。
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作者有话要说:·基友说剧情突然像脱缰的野马一般· · ·第83章 第八十三章 内斗·霎时间,两股力量互相席卷带来的罡风像是怒吼的暴龙一般,在极空这异常空旷的底下大厅中狂奔怒吼而来。
除了两个当事人,其他人脸色纷纷巨变,刹那间也不管是敌是友,先躲开那股狂暴的力量再说··一时之间,整个大厅仿佛陷入了异时空一般,耳边听到的只剩下兵器相交带来的震颤与争鸣,目光所及之处,只有满天飞舞的夜叉鞭影形成的巨网和两道模糊的残影。
大厅中支撑了这座底下建筑不知道多少年的巨大立柱在这样磅礴的力量冲击下一点点粉碎风化,最后化成一堆白灰··冷硬的金属墙壁被冲击得不断地变形,有的地方甚至出现了裂缝。
看到这一幕的人都不禁脸色一变··黑暗世界之中的争端带来的毁灭是非常恐怖的,但它也有自己的规则,一般情况下,双方都会把力量克制在能量圈之内·就像曾今鸣央和亚伯.伍德在碧绀岛海底实验室的一战,两人打的惊天动地,实验室却纹丝不动就是因为他们的力量根本没有外泄一丝一毫。
而此刻藤原浩司却放开了所有的顾忌准备和这个他曾今拼却- xing -命也要保护的人以命相搏··如果再这样下去,整个大厅恐怕都会成为一堆废墟··空间仿佛分裂成两个部分,鸣央和藤原浩司在上面殊死搏斗,下方所有人都只能眼巴巴地看着,甚至感觉到脚下大地的震颤与哀鸣也无能为力。
空旷的大厅中弥漫着灰白色的细尘,冷色的金属墙壁被扭曲变形,狰狞的鞭痕遍布,地板已经有不少地方塌陷露出里面断掉的钢筋··而造成这一切的两个罪魁祸首此刻正相对而立,面色冰寒似霜。
藤原浩司后退一步,终是没忍住从嘴角喷出一口鲜血,艳丽的红色被灰白的细尘一点一点混合成黑色的泥污··鸣央眸光扫过宛如废墟的大厅,最终目光落在一个老者身上,鸣央看了他半晌才微微一低头:“伊集院先生。”
伊集院容响目光扫过鸣央,化成一声长叹··鸣央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我还以为这件事没人会管,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端凭各人的本事,原来是我误会了,最后劳驾您前来劝架。”
鸣央话音一落,极空的不少人都是脸色一变,心道放眼整个极空恐怕感这么讽刺伊集院先生的也只剩下稻叶鸣央了··在整个日本黑暗世界,他代表的国家机器对极空最直接的掌控。
其他人心思纷乱,反倒是当事人像是根本没听出这话里话外的不恭敬,一点计较的意思都没有··“从藤原所长离世到现在已经两年多,极空也该团结起来了不该再内斗了。”
鸣央眼眸中划过一丝冷寂:“我唯一的两个亲人下落不明,您却要我对始作俑者俯首帖耳么”·伊集院容响面容平静看不出丝毫波澜,他看了鸣央半晌最终还是叹息一声道:“极空的强与弱不仅关系着黑暗世界的安稳,同时也关系正常世界的安稳,两个世界虽然禁止交集但事实上息息相关,内乱两年早就让某些人蠢蠢欲动了。
我们这些老头子又怎么能放任不管·”·鸣央目光扫过面色各异的人群,明明身形纤细得仿佛柔弱那种目光却仿佛带着一种睥睨之感:“正因为如此我才更加无法从命,现在的极空如果仅仅是结束分裂就能高枕无忧的话那未免也太好运了这一点我想您比任何人心里都更加清楚不是麽。”
伊集院容响与他对视一眼,长叹一声,面色竟然浮出几分颓然之色:“罢了……罢了·”·话音一落,不少人脸色又是一变,藤原浩司眸光低垂,暗红色的眼眸中暗沉一片无法看透,站在他旁边的黑川玲脸色一片煞白,目光却冰冷依旧。
鸣央抚摸着小怪物略显狰狞的头颅,目光看向藤原浩司与黑川玲,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容:“你最好现在就把搜寻五哥下落的人撤回来·否则的话我必叫伤他之人挫骨扬灰。”
黑川玲微微垂下目光,眸光中一片恨意昭然,那种恨来得她自己都有些心惊··这个人曾今是她最崇拜的人也是最羡慕的人,那个时候一直被欺辱嘲笑的藤原浩司终于找到了能欣赏他并且愿意帮助他的人,两人的关系渐渐亲密直到她都成为多余,那个时候或许在羡慕的同时心里的嫉妒已经在慢慢萌芽了吧。
身在这个身不由己又冰冷残酷的黑暗世界里,几个人能活得潇洒肆意又有几个人能得到一个真心相待的知己呢有人愿意- xing -命相托是一件多么幸运的事。
当那些羡慕嫉妒日积月累一点一点在心里滋生的时候,稻叶鸣央对藤原浩司冷酷的抛弃终于点燃了她心里原本就会燎原的仇恨之火··凭什么这个人随手就能抛弃自己梦寐以求却求而不得的东西·凭什么自己永远都只能陷在这个污浊的泥潭里连一天的自由都无法获取呢·直到现在,恨已经成为了她的一种执念,她想和稻叶鸣央之间永远都没有和解的可能了,除非有一天一个人踩着另一个人的尸体这段错误的相识才会画上终结吧·一场极空内部规模空前的清洗在一天之内落下了帷幕。
极空从四足鼎立变成了现在的分庭抗衡··谁也不清楚这艘已经从内部开始腐朽分崩的大船能否安然度过那些未知的风雨,而身在这艘巨船上的人谁也无法抽身而退,只能随着巨涛沉浮飘摇。
英国,Zero··精巧的壁灯照亮了幽深安静的长廊,沿着花色古朴又艳丽的地毯来到长廊的尽头,一扇厚重古朴的大门应声而来··稻叶弥知踏入门内的一瞬间,大门悄然无声的合上。
褐色的木质书柜前,一身黑袍的菲尔德轻轻的晃动着手中的高脚杯,杯中艳丽的红色透过高脚杯的杯壁在他苍白的指尖上映出一抹瑰丽的光痕··看到稻叶弥知的瞬间,他露出了一个笑容,五官俊美而苍白,细看之下,眼角隐隐能看到几道浅浅的细纹。
却并不显得苍老,反而平白增添了一种沉静的神秘感·金色的发丝柔顺的从肩侧两侧垂下来,遮住了衣袍领口若隐若现的玄色暗纹·整个人看起来显出一种颓废般的优雅。
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稻叶弥知抬眸,那双与鸣央极其相似的眼睛看向自斟自饮的男人,“菲尔德公爵·”黑色的眸子澄澈空灵,仿佛没有任何东西能在其中留下一丝痕迹,与他淡然到不带任何情绪的语调极其相似。
菲尔德看着他露出了一个笑容,那种笑容仿佛带着一种长者的包容与喜爱,连语气都带上了一丝柔和无奈:“你可比你弟弟可爱多了,他可是三番两次不顾我的意愿任- xing -的和我对着干。”
稻叶弥知微微偏过头:“就是这样才可爱·”·菲尔德唇角一勾,低沉的笑声从他的喉间流淌出来,笑过之后又叹息道:“那样调皮捣蛋的小混蛋也偏偏还能招人喜欢,将来我把他带走了也不怕在陌生的世界无趣了。”
·“他不会和你走的·”稻叶弥知语气平静如初,对他而言这句话并不包含任何其他的含义,仅仅只是告知对方这个事实而已··菲尔德微微摇头,灯光在他眸中映出一片昏沉的光影,过了半晌才低声道:“明明是亲兄弟你却这样不招人喜欢,算了,你就住在这里吧,不要去打扰我和十一之间玩游戏的乐趣。”
稻叶弥知闻言微微垂下眼眸,眼睫挡住了昏黄的暖光,眸底余留一片空旷的冷寂··所谓的住在这里就相当于一种变相的囚禁,但生活的环境却出奇的好,中世纪风格的城堡,佣人保镖一律俱全,吃穿住面面俱到,后花园还专门开辟出了一个网球场。
稻叶弥知也没有任何抗拒情绪的在这里住了下来,丝毫没有被囚禁的自觉,任凭谁也无法透过他那双单纯澄澈的眸子里看出他内心的想法··陪他一同住在这里的还有亚伯·伍德,短短二十几年他的人生就已经几经起落,从一个生存在社会最底层的小混混变成一个手握权柄游走与黑暗的强者,又从一个肆意掌控他人生死的主宰者沦落成现在这样一个被囚禁的普通人。
他身体里面那些原本就不属于他却给他带来无尽的痛苦与折磨的魔龙基因已经全部被抽取出来了··从最初的愤怒、惊讶、恐惧到渐渐的绝望、麻木再到慢慢的看清以前被自己忽视的真相直到现在他已经彻底看透了。
他整个人生都仿佛是一场噩梦般的笑话,从头到尾都不过是别人用来博弈的一颗小棋子·恨吗当然恨,可是直到所有的真相渐渐的在他眼前摊开才发现自己连恨的勇气都没有了,纵然恨又能怎么样呢·亚伯·伍德看向书房中正俯首在书桌上写写画画的稻叶弥知,阳光透过窗口洒在他的身上带着一种柔和的光晕,精致细腻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纤长的睫毛低低垂落挡住了他那双通透澄澈的眼睛。
这个人似乎从来都是这样,平平淡淡的没有任何东西能进入他的眼里印入他的心里··而打开自己噩梦般的人生的似乎就是从这个人开始··两年前稻叶弥知潜入Zero实验室试图偷取魔龙变异人的研究成果,被自己打成重伤并且被俘虏,但是他和自己过去所有遇见过的人都是不同的,眼眸中永远一片通透的澄澈,没有过去那些有钱人眼中的自傲与鄙薄,也没有研究员眼中那种厌恶夹杂着惧怕,更没有当权者眼中自以为掩藏得很好的轻蔑与对权利的渴望,更没有身为一个阶下囚的惊惧与仇恨。
那双眼睛那么干净,就仿佛是散发着迷幻香气的罂粟一般牵引着他去追逐,想要看看究竟有什么能映入那双眼睛··两年的时光,人生如梦··如今梦醒了,他也终于知道这个人不止是眼睛干净,他的心更干净,干净得什么都留不下。
亚伯·伍德晃动着手中的酒杯,过了半晌将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就当祭奠自己从头到尾都未被当事人知道的初恋了·· · ·第84章 第八十四章 获救·Zero暗处风起云涌,却不知远在英国北部的一个海滨小镇上也迎来了一位意料之外的来客。
斯卡伯勒位于英国北部是一座非常著名的海滨小镇,许多国外的游客慕名而来··清晨的海滩响起海鸥的鸣叫,海面上一片平静,只有极少数几艘小船游荡在其中。
一艘银灰色的定制版游艇慢慢的飘荡在海面上,穿着清一色的仕女套裙的几个年轻女孩子躲在管家后面,不时探出头来,又好像有点害怕不敢多看一样··过了一会儿,一个女孩终于忍不住开口:“我们还是报警吧”·一身笔挺的燕尾服的管家微微蹙眉:“等少爷来了再做决断。”
他话音刚落,就听到一个优雅又华丽的嗓音道:“究竟是什么事等着本大爷过来呢啊嗯”·随着声音越来越近,穿着一身浅灰色真丝睡袍的少年伸出手指拨了拨额前的发丝,白皙立体的五官带着一丝慵懒的睡意,眼角的泪痣无端的透出一股妖娆华丽的明艳,不是迹部景吾又是谁。
迹部听了管家的汇报,终于赶走了那一丝残存的睡意··家庭医生收回拿着听诊器的手,脸上一片凝重,这个被女仆们从海里捞出来的人心跳几乎已经停止了,颈动脉的搏动已经微乎其微,如果不是他再三确认,他几乎就断言这是一具尸体了。
想了想还是如实说了情况,末了又加了一句:“尽快报警处理吧”·迹部往前跨了一步,这才看清被女佣们捞上来的怪人究竟长什么样。
皮肤白的刺目,五官冷硬得仿佛冰雪雕刻出来的,带着一种锋利又深刻的触感,头发是极其少见的银灰色··整个人躺在那里就仿佛一尊冰雕,没有一点正常人类或者说正常尸体该有的样子。
看到这样一张脸,都会很想伸出手指去摸一摸,看看是不是真的如冰雕一样冰冷又坚硬··在他这么想的时候也这么做了,当白皙修长的手指碰触到那带着冰凉触感的皮肤时,他甚至不由自主的戳了戳。
是软的··正当他准备收回手指的时候,猛然间一股力道摄住了他的手腕··迹部吓了一跳,猛然回神就撞进了一双十分诡异的银灰色瞳孔中。
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宛如冰雪蔓延般的寒意从那双宛如冰魄般的眼睛中投- she -出来··两人四目相对,一人惊愕,一人冰冷··迹部眨眨眼,心想这难道真的不是哪家科技公司做出来的机器人吗睁开眼睛之后更没有活人还有的气息了好吧·两人对视前后不过几秒钟,等迹部回神的时候那人已经把眼睛闭上了,摄住他手臂的手也放开了。
刚刚那一幕就仿佛是他的错觉··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的管家和女仆们终于反应过来··管家一向平静得面孔上终于带上了一点焦急:“少爷,还是报警吧。”
迹部伸出手指抚上眼角的泪痣,沉吟了几秒才摇了摇头,管家诧异出声:“少爷”·“先安置到休息室,等看看情况再说。”
他有一种莫名其妙的预感,如果报警的话会惹出许多非常致命的麻烦·而且,他总觉得这个人的身上有一种很特殊的熟悉感··管家恭敬应声,心里在琢磨着要联系哪些能帮忙的人,就算到时候真的出了什么事也不给少爷惹麻烦,顿时又觉得该顺便从城堡调几个身手不错的保镖过来,毕竟此人来路不明,万一心怀不轨也该有所防备。
迹部又看了看男人的脸,他忍不住想,这样的人如果清醒的时候该有多么强烈的压迫感,亦或者说心脏要强到什么地步才敢和他平静相处想着想着迹部不禁挑眉,总觉得对男人清醒过来的样子有点好奇了。
不过,按照家庭医生的说法,什么时候能醒过来还是个未知数啊·唔,话说回来是不是该让管家给女佣们立立规矩,不要随便捡这种诡异的不明生物回来。
海岸边的一处高楼上,一个穿着十分普通的中年男人收回落在游艇上的目光,拿出手机播出了一个号码··男人中等身材,相貌属于那种混在人堆里找不出来的大众脸,哪怕在一堆金发碧眼的白人中间,他明显属于亚洲人的长相也依旧没有引起太多的注意。
电话接通了,男人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隐隐的敬重:“堂主,人已经被救上去了·”·电话的另一头不是别人,正是远在中国盘龙堂的亦麟··“把敢伸手的尾巴都清理掉,跟在暗处保证闲院竟寺的生命安全,其他不用插手。”
中年男人露出一个有点憨厚的笑容:“堂主放心·”·任谁看到这样一个笑容憨厚的中年男人,也无法把他和亦麟最信任的心腹,盘龙堂实力最深不可测的高手联系起来。
日本,极空··鸣央坐在曾今的二课课长室中,眸光低垂,瞳孔中映出一片暗色的光晕··藤原浩司走进来课长室在鸣央的对面坐了下来,鸣央眸光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面色平静到根本看不出来就在片刻之前两人还有过一番生死搏斗。
藤原浩司看向鸣央,这个人永远都是精致与锋锐并存,谁也无法从这样一张脸上看透他心里究竟是在想什么··“利奥波德已经死了,那不是意味着这次极空之乱正好给了你脱身的借口,毕竟无法孵化出魔龙之卵那你选定的棋子就成了一颗废子。”
藤原浩司看着鸣央幽幽出口,其实他心里无比清楚,利奥波德的死和稻叶鸣央脱不开关系,这么说也不过是一种试探罢了··显然,一年的朝夕相处让藤原浩司比别人更了解鸣央,反之亦然。
这种试探鸣央根本不屑回答··“看来我低估他的利用价值了·”藤原浩司勾唇而笑,声音带着一种畅快的恶意:“就是不知道面对你这样一个说消失就消失的饲主,他还能保持多久的忠诚呢”·鸣央的目光一瞬间显得冷淡又讽刺,带着一丝冷意的声音道:“这个世界上有薄情之人不需要任何借口都能背叛,也有真田弦一郎这样的人,时间对他而言就是一把刻骨刀,时间越长剜得越深。
难道你就是因为这样无聊的理由才敢对五哥下杀手的吗”·藤原浩司狠狠的盯着鸣央,目光宛如刀锋一样恨不得从他身上剜下一块肉来·暗红色的眼睛宛如浴血一般,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癫狂之感。
“他有什么值得你这样信任他”藤原浩司伸出扣住鸣央的肩膀,力道大到简直能穿透的皮肉·宛如野兽的嘶吼一般:“你说啊就算你觉得我对你没用了,哪怕你说一声,让我做一只听话的狗都好,也好过你这样不明不白的一脚把我踢开。”
鸣央坐在椅子上,明明仰视着藤原浩司,那种目光却仿佛带上了一种居高临下的俯视感··“放开·”·藤原浩司冷笑:“不放。”
鸣央微微眯起眼睛··“啪”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空间里被无形的放大了好几倍··藤原浩司舔了舔唇边,一丝暗红色的血液从他嘴角溢出来。
“既然你那么想做一条听话的狗,就好好的保住你这条狗命,留到我有时候和你算暗算五哥的账的时候·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藤原浩司愣了一下,抓住鸣央肩膀的手猛然收紧:“那你告诉我你究竟要做什么”·鸣央一把打开他的手,当即暴怒:“把他给我拖出去。”
会议室的门应声而来,两道身影闪了进来·誓要追根问底的藤原浩司被强制拉了出去··鸣央揉揉额角,显出一丝疲惫··“少爷·”·冲也敏慧站在鸣央身后,伸出手指帮鸣央按摩额角。
鸣央放松身体靠在椅子上,双目放空映出一片空茫的幽黑··过了许久,冲也敏慧的声音才轻轻响起道:“少爷您就这样离开真的没关系吗”·“现在的极空已经由不得我不回来了。”
冲也敏慧又沉默了一会终究还是开口问道:“弥知少爷真的在英国吗”·鸣央嘴角泄出一丝冷意,“不怕神一样的对手,但怕神经病一样的对手。
无法猜透他的逻辑思维、无法推断他下一步的行动、无法预料他会不会突发奇想的改变主意,这就是那个老家伙的恶趣味·不管哥哥在不在他手上,至少在这场所谓的游戏结束之前,我只能依靠自己。”
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到这个世界已经两年多了,邹然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还失去了傍身的力量,鸣央深深觉得自己没有被那样的神经病逼出毛病来真是不容易。
听了鸣央的话,冲也敏慧也是默默无语,总觉得这个时候任何安慰的话都有伤口撒盐的反效果··两人一致沉默着在极空度过了这个经历动荡之后难得平静的夜晚。
第二天一早,从头到尾都没有参与到极空这次巨变的鸟丸澜突然出现在二课的办公室,交给鸣央的还有一叠关于这次巨变所有参与势力的明细··鸣央目光幽冷:“时间长着呢,早晚和他们一一算清楚。”
鸟丸澜靠在沙发上,手里捧着自己动手泡出来的绿茶,姿态颇为懒散的问道:“现在到了一年一度的新人考核季,这次藤原浩司下狠手杀了那么多人,恐怕要难得热闹一番,二课不需要从训练营里挑一些储备人才么”·就算是极空四足鼎立的时候,二课的人加起来也少得令人发指,比起其他课室就相当于贵精不贵多的精英部队一般,光是三个双系原力者就足够与其他课室抗衡了,但现在情况显然有所不同了。
“种子计划已经展开两年多,难道你也以为两年的时间真的就一个藤原浩司从种子开始生根发芽了吗所以我们根本用不着和藤原浩司去抢那些训练营出来的新人。”
鸟丸澜眼中划过一丝诧异很快又觉得理所当然了,稻叶弥知很少出现在人前并不代表他身上的责任比其他两个人轻·过去的两年多的时间想必所有的精力都花在了种子计划上面为二课培养人才了。
·恐怕从今天开始,极空的权利角逐才真正的开始展开吧· · ·第85章 第八十五章 身份·英国,斯卡伯勒··迹部端着一杯无酒精的香槟半倚在小楼的露台上,金黄色的液体划过杯壁留下一道绚丽的弧度。
三天了,被女佣们捡回来的男人生命力越来越旺盛却始终没有再清醒过··他借着修学旅行的机会到斯卡伯勒看望在这里调养身体的外祖母,一同来修学旅行的同学都已经回国了,他额外的几天假期也已经到期了。
他在考虑如果他再不醒过来的话究竟是报警还是直接扔回海里来得省事··香槟划过舌尖留下一片微醺的芬芳,迹部转过身那一瞬间投- she -过来的- yin -影差点让他把手里的高脚杯扔了出去。
灯光下身高极具压迫感的男人一步一步向他走来,明明步伐缓慢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仿佛夹裹着无尽的冰霜,极具侵略感的五官仿佛寒铁塑造的刀锋,多看一眼都让人忍不住心里发颤。
迹部不由自主的舔了舔唇,唇边带着一丝微醺的甜味··从房间到露台,几步的距离,眨眼间两人已经到了一个极其靠近的距离··对上男人的眸光,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感觉一阵冰霜般的冷意蔓延过来,连皮肤都因为那股寒意冒出了小颗粒,迹部下意识的扭过头避开了那种仿佛实质一般的目光。
深紫色的真丝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随着他的动作一段雪白的颈子露了出来,与深色的领口相互交映显出一种极其修长又美好的弧度··那种仿若寒铁刀锋一般的视线从头到脚的划过去,耳边响起了男人那种独特的仿佛金属机械音一般质感的嗓音。
“闲院竟寺,日本人·”·迹部喉结滑动了一下,才用比较平缓的声音道:“迹部景吾·”·“我知道·”·迹部一愣,觉得自己的耳朵貌似出了幻觉,那种冷金属质感的声音竟然带上了一丝仿若笑意的错觉。
还有,他刚刚说“我知道”知道什么·“稻叶鸣央,我弟弟·”·迹部张了张嘴,虽然他早就觉得闲院竟寺有种很特殊的熟悉感,但听到他和稻叶鸣央竟然是兄弟的时候还是免不了惊诧了一下,两人相差也太多了,绝对不是亲兄弟吧·不过既然是熟人又醒过来了话,就不用纠结是报警好还是直接扔回海里好了吧·迹部想得没有错,人醒了他不用纠结了,因为闲院竟寺一言不发的跟着他回到了日本。
清晨,好不容易把时差倒过来的迹部披着睡袍赤着脚从卧室走出来,脚下传来的羊绒地毯绵软舒适的触感仿佛踩在云端上一般,让人有种飘飘然的错觉··客厅中,闲院竟寺背脊挺直的坐在沙发上,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气场像是在研究重大的学术报告一般,然而迹部顺着他的视线把目光落到电视机上的时候,忍不住额角一跳。
时下最狗血最碎节- cao -的言情小白剧,连名字都白得叫人不忍直视··迹部借着手指的遮挡打了个哈欠,其实主要是害怕泄露唇角的笑意·然后力求淡定地问了一声早。
闲院竟寺把目光从电视剧上移开转到迹部身上,目光定格在他修长白皙的手指上,用带着金属质感的嗓音道:“早·”·迹部微微挑眉,经过几天的相处他已经开始习惯男人身上那种超乎常人的压迫感了。
此刻感受到男人的目光,他挑眉回视:“你那是什么眼神被本大爷的美貌倾倒了吗啊嗯”·说到美貌,迹部眸光流转看向闲院竟寺的脸。
如果抛除那白的刺目的皮肤和过于锋利气场单看五官的话,绝对给人一种震撼感··迹部自认是个对外貌评价极其苛刻的人也找不出一丝不完美的地方·可惜,这样一张脸却没有人敢正大光明的欣赏。
可能这个世界上敢这么肆无忌惮的欣赏闲院竟寺的五官的人除了鸣央两兄弟外也只剩下迹部景吾了··出乎意料的是面对这种几乎算得上肆意的目光,闲院竟寺连眉峰都没动一下。
只是那银灰色的瞳孔变得无比幽深仿佛一片染墨的冰湖··四目相对,细微的仿佛热浪的雾气在空气中升腾,带着一种热烈的让人沉醉的微醺感··迹部伸出手指抚上眼角的泪痣,白皙的手臂挡住了微微泛起淡红的耳根。
对迹部而言,美貌无关- xing -别,他从来都不避讳谈论自己出色的容貌,也不避讳别人对他容貌的欣赏·然而,不管男女过去从来没有哪个人的视线让他竟然有一瞬间的不知所措。
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好在闲院竟寺很快把目光重新投注到狗血八点档上面去的时候,他竟然轻轻的舒了一口气··这个和平常有点不一样的早晨让迹部的好心情一直保持去到学校知道这段时间内发生的变故为止。
幸村因为格林巴利综合征而住院,短时间亦或者不动手术的话永远都无法再回到球场上了··而在这个关键时刻,作为立海大网球部名义上的经理实际上担任教练的稻叶鸣央仿佛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虽然学校的修学证明上写的是因病休假,但恐怕熟悉的人都知道事情不会那样简单··迹部坐在座位上,一手撑着下巴陷入了沉思··联想到之前在碧绀岛发生的一切以及重伤之后被自己捡回来的闲院竟寺,他猛然间意识到事情可能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复杂。
而放学之后发生在迹部大宅的事情也恰恰好证明了这一点··事情要从迹部回到家发现闲院竟寺超乎想象的电视瘾开始说起··自从闲院竟寺醒过来之后,除了偶尔看邮件以外,看电视似乎成为了他唯一的消磨时间的方式。
观看的内容不管国内国外,无一例外的都是偶像剧,相亲节目,调节男女矛盾的栏目……狗血到让人不忍直视·偏偏看的人不管什么内容都是一副面无表情仿佛冰雕工艺品的样子。
最后迹部实在忍不住了··“你每天难道除了看电视就没有别的事可以做吗哪怕陪本大爷打网球也可以啊·这样下去关节都会僵硬的吧啊嗯”·闲院竟寺将视线从电视屏幕上转移到迹部的脸上,冷金属质感的嗓音不带一丝起伏:“网球给人带来的乐趣是单一的,电视则是多元化的,永远能有层出不穷的新元素刷新你的认知。”
迹部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自己翻白眼的冲动,心道岂止是刷新认知啊有的电视剧简直能震碎你的三观,从而怀疑自己恪守了十几年的人生观是在天荒夜谈。
·但不管怎么样,他实在无法忍受闲院竟寺用一种研究学术报告的表情来看这样的电视节目·于是毫不留情的关掉了电视··“就算网球带给你的乐趣是单一的但至少他会让你的关节没有那么僵硬。”
迹部推开客厅的玻璃大门,外面的庭院一片寂静··微风轻轻拂过,泳池碧蓝色的水面荡起几条浅浅的水波很快又恢复平静··倘若大的迹部大宅,平时家人很少能在,除了迹部就是佣人。
整个后院都是迹部的网球场和泳池,平时没有吩咐很少有人会过来··此刻这样一片空旷反而给人一种不安的感觉··迹部很敏锐的感觉到了空气中流动的一丝异样。
摸了摸胸口,感觉自己心跳很快,但他分不清究竟是因为紧张还是兴奋··凉爽的空气突然变得带上了一丝热气,迹部以为那是自己的错觉,但是很快,那种灼热的感觉在不断加剧,一股气流仿佛带着火焰一般席卷过来,那一瞬间温度高得仿佛掉进了熔岩之中。
但也仅仅一瞬间,很快一丝清凉的感觉蔓延过来··从清凉到寒冷仅仅几点钟的时间,庭院的草坪上凝结了一层白色的薄霜·泳池的水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结水成冰。
骤然降低的温度迹部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但他发现眼前这超自然的一幕甚至没给他太多的惊讶··冰与火的碰撞让空气都变得粘稠而压迫,仿佛被人扼住脖子呼吸不过来一样,大脑一片昏沉,迹部用手按住脑袋,感觉连视线都开始变得模糊。
几条黑色的人影在他眼前晃动··头部的疼痛剧烈加重的一瞬间他的视线猛然间颠倒,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跌入了一片冰冷的湖水中,身体的力气不断地被抽走,鼻端有一股带着寒冰般清冽的冷香。
尽管寒冷,却让他感到隐隐的安心··紧接着就觉得那种一直不断地拖拽着他的力量骤然减轻,视线开始恢复清明··目光所及之处,晶莹的冰面上炸裂出一片艳丽的猩红。
不远处还散落着几具被冻成冰雕的人形物体··迹部的第一反应就是:明天让管家把这个游泳池填了·第二反应:本大爷的庭院貌似成为了凶案现场··脑子里转过好几圈他才意识到自己忽略了最重要的问题。
闲院竟寺自然而然的将迹部放下来,银灰色的瞳孔映- she -出暖黄色的灯光,让那双仿佛不带活人气息的眼睛多了一丝温暖的味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都是什么人”迹部看着闲院竟寺,问完莫名觉得自己有些没话找话说的尴尬,又赶紧说道:“你不想说也没关系,反正我也不想知道。”
闲院竟寺看了一眼迹部转身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有些狼藉的庭院,面无表情的从口袋里掏出了电话··于是,鸣央接替闲院竟寺坐镇极空之后,终于有幸体会了一回替人善后的心酸。
深夜,迹部猛然间从睡梦中惊醒,卧室的窗户半开着,微风轻轻的吹拂着淡色的窗帘··下一刻他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因为他从来不会开着窗户睡觉··黑暗中一股力道向他袭来,速度太快根本来不及躲避,他被撞倒在床上,一股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颈边。
迹部一惊,正想伸手推开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嗓音发出一声轻笑··迹部“啪”地一声按开房间的吊灯,明亮的光线一下子驱散了黑暗··迹部无语地推开鸣央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冷哼道:“本大爷还以为你人间蒸发了呢”·鸣央翻身在迹部身边躺下,小怪物从他的外套拉链中探出脑袋,看到迹部之后从鸣央怀里钻了出来,爬到迹部腿上,用脑袋蹭着迹部的手臂,那样子谄媚得不忍直视。
“啊呀,既然它这么喜欢你,干脆你收养它吧”·迹部伸出手指捏住鸣央的脸颊:“少给本大爷转移话题·”·鸣央颇为遗憾的眨眨眼:“真遗憾,被你识破了。”
迹部干脆转过身不搭理鸣央了,拧着小怪物的后颈,用手指逗它·鸣央枕着双臂闭目养神,他一点也不担心迹部真的会不理他··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迹部蔽他一眼,声音凉凉的道:“今天我见到真田了。”
鸣央睁开双眼,黑色的眸子中映出一片明亮的光影··明明连表情都没怎么变,迹部看了他一眼却觉得有些讽刺的话他根本就说不出口了·· · ·第86章 第八十六章 时光·对于所有认识真田和稻叶的人来说,都会下意识地觉得,在他们这段感情中,真田一直处于弱势的那一方。
如果有一天有人先放手的话那个人一定会是稻叶鸣央··之前他一直觉得,稻叶鸣央可以突然出现在真田弦一郎的生命中,他也可以一声不响的消失·而让他这么肆无忌惮的说走就走的正是真田自己都无法克制的纵容。
有一句话叫做旁观者清,现在他却觉得,对有的人来说却未必如此··对旁观者而言,稻叶鸣央是个女干诈无情又恶劣到极点的恶魔,但对真田而言,不管何时,稻叶鸣央都是个有点任- xing -需要保护的孩子。
迹部不由得想到他在网络上看过的一句话:所有女人都能成为天使,前提是你首先要在心里把她当成天使··稻叶鸣央可以做任何人眼中的恶魔,因为他们首先在心里就把他当成了恶魔。
而他永远都是真田弦一郎心里的孩子··“迹部大爷·”鸣央双手交叠枕在脑后,偏过头看着迹部,迹部挑眉回视:“怎么突然被本大爷的魅力迷倒了。
想要移情别恋投入本大爷的怀抱吗”·鸣央勾起嘴角:“啊,是呐突然发现迹部大爷好温柔·”·迹部睨他一眼,轻哼:“你今天是来干什么来了接你的哥哥回家吗”·鸣央继续微笑:“你误会了,我完全没有那个打算,好歹你也是五哥的救命恩人,他报答你是应该的。”
“所以”·“所以,你就继续收留他吧”·迹部曲起手指敲敲鸣央的额头:“你确定那是在报答我”·“当然。”
鸣央点头:“你可以随意使唤他,不要被他的外表骗了,他是很好指使的,陪你打网球逛街看电影什么的都可以·而且收留他所有的花销都有人报销·”·迹部半信半疑,鸣央接着道:“对了,既然一个也是收留两个也是收留,顺便把小怪物也养着吧”·“喂我还没同意呢”·鸣央摆摆手:“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嘛”·迹部手指抚上眼角的泪痣,眸光定定的盯着鸣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是不是不会再回来了”·鸣央无奈叹息:“我只是希望五哥专心养伤,又不是生离死别,迹部大爷是舍不得我吗”·迹部被他的厚脸皮气得头疼,干脆转过身不理他了,过了一会儿鸣央也钻进被子里,不厌其烦骚扰迹部,最后迹部连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早上起来的时候,床上已经只有他一个人了,小怪物团成一团窝在他的枕头边睡得正香··迹部捂住脸低喃:“稻叶那个混蛋·”·于是在没经过迹部大爷本人点头认可的情况下,闲院竟寺和小怪物已经从迹部大宅的短暂收留变成了长期收留。
更让他崩溃的是,一大早就有一个长发飘飘温婉甜美自称叫冲也敏慧的女子来迹部大宅,直言是鸣央少爷派她来照顾老板的,不管什么活都可以交给她完全不用客气··迹部狠狠磨牙,一下子往他家塞了两个人,这让他要废多少口舌才能和即将回国的父母解释清楚让他们放心让两个来路不明的人留在自己身边。
事实证明,迹部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因为他的父母早在回国之前就接到了一位交情深厚的世交的电话··通过那位世交的解释,闲院竟寺变成了遭遇意外被迹部救了的世家公子,因为身体不好想在日本修养,而冲也敏慧成为了世家公子忠心不二的万能秘书,因为不放心少爷独自一人在日本而跟过来照顾。
反正凭闲院竟寺的外貌,根本没有人能看出他到底是哪国人,至于日本名字就说仰慕日本文化自己取的就行了··结果不出所料,迹部夫妇回到日本之后根本没有引起任何怀疑,反而被冲也敏慧这个名副其实的万能秘书的实力惊到了,迹部妈妈还不止一次的感叹,要是能把这样的人才挖角到自己公司该多好啊·极空。
枫轻轻的推开二课课长室的大门,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占据了整面正墙的极空图腾,一只盘踞在荆棘丛中的鬼面蜘蛛,墨绿与暗红的藤蔓互相缠绕,上面布满了锐利的尖刺,蜘蛛陷入荆棘丛中,却带着一种锐利的居高临下的气场。
他的目光移到坐在主位上的少年身上··那把椅子经过岁月的洗礼,变得神秘庄重又充满被上位者气息浸染的狰狞与肃然之感·座椅非常的宽大,少年清瘦的身体坐在上面,显出一种陷入其中的柔弱感。
然而,他就如同那只盘踞在荆棘丛中的蜘蛛一样,看似深陷其中,其实正- cao -纵着看不见的蜘蛛丝掌控着他想掌控的一切··居高临下的在王座上看着妄想毁灭他的人徒劳的挣扎。
“少爷·”枫弯腰行礼:“最近黑川玲与Zero的阿洛特联系十分频繁,美国特殊安全局那边也动作频频,局势恐怕越开越不乐观了·”·“黑川玲暂时不用理会。”
枫愣了一下,就听鸣央继续道“放出消息,我已经掌握了孵化魔龙之卵的方法,并且将与中国盘龙堂结盟·”枫内心一凛,他完全可以想象这个消息一出,黑暗世界将会掀起怎样的风浪。
这一年的十月注定是所有混乱的开端·随着魔龙之卵被孵化的消息现世以及背后牵扯出来的一股神秘力量的推波助澜,越来越多的势力被卷入这场看不清前路的混乱,一场争夺之战席卷了整个黑暗世界。
随着这场血雨腥风,稻叶鸣央这个异世界的来客第一次真正展现出他的实力,那段暗无天日的争夺战成为了无数人的噩梦··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因为利益而合作,同样因为利益而翻脸,认识或者不认识的人合作者变成对立者,一幕幕发生在以极空为中心的黑暗世界。
而鸣央就是那只- cao -纵着蜘蛛丝的蜘蛛,在蜘蛛丝串联的网上看着不同面目的人你争我夺··来自地狱的鬼面蛛,来自异世界的恶魔之子··这是无数黑暗世界的强者给这位异世少年所给出的评价。
黑暗世界的风和雨似乎永远都无法影响到忙忙碌碌的现代社会··从落叶飘散到白雪皑皑,从冬日寒风到春日暖阳,拥挤的城市承载起无数忙忙碌碌的人··上班、挤地铁、购物、上学、看电影……不同的人做着不同的事,有着不同的目的地。
有的人从这座城市去往另一座城市,也有人从另一座城市而来··两个世界明明存在在同一座城市之中,却仿佛两条从来不会相交的平行线一样··唯一相同的可能就是时光无情,轻易就带走了两个世界的岁月。
又是一年,七月,东京··空气中仿佛弥漫了一层热浪一般,炙热的阳光照得睁不开眼睛··人声鼎沸的体育馆中传出一阵高过一阵的呐喊和欢呼声·哪怕不知情的人也会被那种热烈的情绪所感染。
当然,这个时候顶着似火的骄阳来到体育馆的绝大部分人都是冲着即将开始的关东大赛网球决赛来的··体育馆外,一辆接一辆的大巴停了下来,穿着不同制服的学生们有说有笑的从大巴上走了下来。
全然不同的制服却都洋溢着青春逼人的活力··体育馆入口,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孩子一手拿着为比赛加油的横幅一手十分彪悍的拉着她的朋友大步流星的往前走,边走还边抱怨:“樱乃,你快点啦比赛就要开始了我们还要去为龙马做赛前加油仪式呢”·另一个长相清秀的女孩声音非常的甜美,最引人注意的是她两条已经垂到腰际的辫子随着她的步伐荡出一条优美的弧度。
她被同伴拉着走得有点上气不接下气:“朋香,你慢点啦”·被称之为朋香的女孩依旧埋头向前冲:“不要磨叽了啦人家可不想错过龙马上场的机会。”
“可是朋香……”·“没有可是啦啊……”朋香捂住自己被撞的鼻子,疼得她眼泪差点掉下来。
幸好被人扶了一把,不然铁定会摔倒··樱乃无奈的声音传了过来“我就是想告诉你,你走这么快会撞到人的·”·朋香揉了揉鼻子,才想到要和帮助她的人道谢,等她抬起头看清扶住她的人的时候,她的心咯噔一下,一时竟然没有反应过来。
樱乃顺着好友的视线看过去,一时之间也有点愣住了··首先入目的就是那人从黑色短袖中露出的一双手臂,从皮肤到骨骼都仿佛用上好的白玉雕琢,线条流畅秀美,不带一丝瑕疵。
·这么热的天,对方竟然穿了一身纯黑色的衣服,连戴的帽子都是纯黑色的,宽大的帽檐压得很低几乎罩住了整张脸,只露出一点鼻尖和形状姣好的嘴唇··但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她们却仿佛浑身僵硬不能动弹一般,连道谢的话都说得坑坑巴巴的。
“谢……谢……谢谢……你·”·那人微微抬起头,从她们的角度正好看到那人的双眼··漆黑得仿佛深不见底的幽潭,连人的思维都能一并吸进去,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震撼美感。
“不用谢·”声线仿佛金玉相撞的冷冽语调却绵长优雅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味··等两人回神的时候,人已经走远了,两人拍了拍自己的脸才勉强回神。
不是没有见过好看的人,就连他们学校也有不少相貌十分出色的学长,就拿网球部来说,手冢学长和不二学长都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但是刚刚那个人给人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和他接触的时候就感觉周围的一切好像都淡化成模糊的背景,把人拖入一个危险又压迫感十足的异次元一般··两人愣了半晌,朋香才尖叫一声“啊要迟到了。”
然后继续拉着樱乃狂奔··体育馆内的网球赛场,此刻早就已经人满为患··立海大附属中学,连续称霸关东十五年的绝对王者··青春学园,披荆斩棘一路冲杀出来的黑马,今年从区域预选赛到至今以团队全胜的成绩拿到了争夺冠军的门票。
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今年刚入学的一年级校队成员——越前龙马··青学的部长手冢国光与冰帝比赛受伤出国复健之后,将青春学园再次站在网球巅峰的希望寄托在了这样一个天才少年身上。
他究竟能不能肩负着手冢的希望打破立海大的霸主地位,将青学再次送上辉煌的顶点,可以说成为了这场比赛最大的看点··毕竟,所有人都喜欢看逆境超越,都喜欢看打破陈规。
 · ·第87章 第八十七章 关东决赛·比赛正式开始的时候,所有人都在摇旗呐喊,都在期待青学能创造奇迹··因为立海大已经成为霸主太久了,久到所有人都想结束这样一段终而复始的冠军卫冕。
久到他们已经忘记了立海大一直保持着王者荣耀的背后付出了多少苦和泪··在这样炎热的天气中持续看好几个小时的球赛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然而这并不能影响到观众的热情。
特别是两所学校的比赛一直寸步不让的胶着在一起的时候··热烈的呼喊和欢呼形成的声浪一波高过一波··在这样热烈的氛围中,却有人的注意力根本没有集中在赛场上。
鸟丸澜穿着一身清爽的体恤衫和牛仔裤,看起来像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在一群穿着制服的国中生中间一点也不显得突兀··他有点懒洋洋的靠在座椅上,目光从球场到观众席都带了一点懒散的意味,只不过等坐在观众席最偏僻的角落中的一个身影映入眼帘的时候,眸光中闪过一丝诧异。
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鸟丸澜的身影敏捷的穿过观众席,走向最为那个最为僻静的角落中··“哦呀,真是难得呢稻叶桑竟然有时候来看球赛。”
鸣央微微偏过头,宽大的帽子挡住了他大部分脸颊,只露出微微勾起的唇角:“你不好好看球赛过来找我干什么”·鸟丸澜无奈扶额:“饶了我吧,这大半年我都已经看腻了。
说实话,暗中保护一个国中生什么的比出任务还来得累·”·“哦”鸣央拉长语调:“你是对我给你的这个任务不满意咯”·“啊”鸟丸澜慌忙摆手:“绝对没有这回事。
对此荣幸无比·”·鸣央轻哼一声,转过头开始看球赛了··青学两场双打都遗憾落败,之后的两场单打又奋起直追把局势给拉了回来··两胜两负,最后一场单打一成了冠军杯的对决。
此时比赛即将开始,两校气氛都分外凝重··特别是立海大,幸村手术的时间就在今天,他们原本想拿着冠军的奖杯全体去医院给他打气加油可是,最后两场单打都输了。
切原赤野双目染上一片红雾,一拳砸在地上:“都怪我都怪我实力不够才会输了比赛如果……如果是稻叶前辈还在……”·“赤野”·突然之间的呵斥声让切原的话戛然而止,他抬起头愣愣的看着柳。
柳一向都是个温润如玉的人,像这样怒声呵斥别人还是头一次··柳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正在检查球拍的真田,对方没有任何反应··高大修长的身形宛如一棵挺立的劲松,俊郎英挺的五官没有任何表情,眸光却锐利又坚定。
这样的真田是他们所熟悉的副部长,然而也是他们所陌生的副部长··尽管表面看起来并没有任何改变,然而他们都知道,维持原样的只有那副皮囊,内里的灵魂早就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自从那个人无声无息的消失以后,仿佛连带着他的灵魂也被带走了··也从那个时候起,稻叶鸣央这个名字成为了整个网球部的禁忌·从来没有任何人会去提起。
柳收回目光,低声道:“好了,都赶紧收拾一下去医院,幸村手术的时间快到了·这里交给弦一郎吧”·切原懊恼地咬了咬牙,沉默不语的收拾自己的球拍。
真田放下网球拍道:“我去给青学的教练打声招呼,就这么离开实在太失礼了·”·网球部的队员们看着真田离开的背影,心里都是一叹,也许如果哪天真田痛痛快快的嘶吼发泄一场,那才是他想要忘记那个人的开始吧就这样仿佛什么都没发生才叫人担心,因为他把那些都埋藏在心里了,哪怕是朋友和队友都没有一丝窥探的机会。
把一个人埋藏进自己的灵魂就意味着永远无法剥离··而他们只能看到他若无其事的肉体··真田和青学的龙崎教练打好招呼,剩下的校队们匆匆赶往医院,临走前,真田将自己的外套交给队友,代替了马上要上球场的自己。
关东决赛单打一的比赛正式开始··观众席后方,鸣央偏过头问鸟丸澜:“那个戴帽子的小鬼就是大叔的对手”·“对啊,还是国中一年级的。”
鸟丸澜笑眯眯的道:“听说从区域预选赛到现在一场球都没有输过哦搞不好今天真田桑要遭遇滑铁卢呢”·“哎大叔被打得落花流水的样子很难得呢”·鸟丸澜转过头看到鸣央懒洋洋地靠在座椅上,声音中带上了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从来没有看透过这个人··从他回到极空已经大半年的时间,闲院竟寺和稻叶弥知就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再也没有出现过,二课就在这样一个少年的带领下将整个黑暗世界翻搅得天翻地覆。
他就好像是能轻易看透别人的内心,抓住他们的弱点加以引诱和利用··和他打交道就好像变成了提线的傀儡,任谁都会觉得可怕··有时候甚至忍不住会想,这个世界上究竟有没有没什么是他无法算计到的东西。
去年闲院竟寺受伤极空发生内乱,他在鸣央掌权之后受命暗中保护真田弦一郎·坦白说在他心里,真田弦一郎和他们所有人一样,都是稻叶鸣央手里的一颗棋子,只不过还没到运用这颗棋子的时候。
但是有时候又会觉得这个普通的国中生对他而言是和所有人都不同的存在··鸟丸澜在心里暗暗摇头,还是不要管太多闲事的好··球场上,一个是目前国中网球界被认为实力最为坚定的皇帝,一个是被称之为最能创造奇迹的王子,两个人仿佛天生的对手,从一上球场就没有退让。
争锋相对,仿佛从一开始就要拼个你死我活··如果单论身体素质与网球训练的话,在场的网球选手恐怕没有一个能与真田相比·特别是在鸣央在立海大的那段时间,对他做出的特训内容更是堪称变态。
去年,立海大一路走来,真田在全国大赛与霏村椎名那一场比赛之前都没有碰到能让他发挥实力的对手·然而与霏村的那场对战,真田所显现出来的是经过鸣央特训之后专门用来应对雷霆万钧的“领域。”
尽管那场比赛让更多人了解到了立海大的皇帝真田的可怕之处,然而,平时超出常人的训练所带来的成果并没有真正的展现在众人的面前··因此当真田发挥出他刻苦训练所展现出来的成果的时候才会引起全场的震惊。
借助超乎常人的速度将挥拍速度提升到一般人肉眼无法看见的发球,在对手反应过来的时候球已经到了他的身后··看不见的挥拍·这样的网球所带来的压力不是一般的网球选手能够克服的。
网球是一种和心里素质密切相关的运动,一旦内心产生动摇就只能一败涂地··鸣央微微眯起双眼,那个臭屁的一年小鬼没有因此产生任何动摇,产生动摇的反而是看起来强悍无比的真田。
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尽管,在场的所有人包括真田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那种内心深处对自己的不信任··相反,能以全胜的战绩从区域预选赛一直赢到现在,青学的一年级有着超乎他年纪的坚韧和自信,遇到挫折的时候只会越挫越勇。
当他终于摆脱看不见的挥拍所带来的桎梏成功回击的时候,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当他打出真田都无法回击的龙卷风杀球的时候,那种热烈的氛围上升到了至高点,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可能谁也无法想到他那瘦小的身体中能爆发那么大的能量打出威力如此巨大的杀球。
真田他被压制住了··似乎正是这种王者立海大被压制住的局面让观众的情绪更加高昂了··几乎所有的学校都在为青学这位了不起的一年里加油呐喊··鸟丸澜忍笑对鸣央道:“看来真田桑的人缘不怎么好呢”·“强到没朋友也是正常的。”
鸣央轻笑:“不过也可能是因为他老是板着一张脸把别人都吓坏了·都不待见他也是正常的·”·鸟丸澜:“……”真田桑知道你好不容易来看球赛还这么说他的话绝对会伤心的吧·球场上两人之间的厮杀还在继续,龙卷风杀球的威力就如同它的名字一样。
威力越是强大的杀球对体力的透支也越厉害,随着体力的剧烈消耗,威力开始减弱的同时两人又开始了另一场消耗战··继看不见的挥拍之后,真田又打出了看不见的发球。
两人如同战场上拼死一战的武士,除非其中一个人彻底的倒下否则根本无法分出胜负··哪怕已经遍体鳞伤也绝对不会退让一分一毫··鸣央目光扫过球场,黑色的眸子中一片深沉的幽黑。
轻轻的手机震动声音让鸣央回神,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来电显示微微挑起了眉··手指拨开手机的盖壳,迹部华丽的嗓音从听筒中传了出来:“大忙人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鸣央反问:“什么日子”·迹部轻哼:“拉皇帝下马的日子。”
“哦~”鸣央的声音染上了一丝笑意:“看来你挺喜欢那个臭屁的小鬼的对他这么有信心·”·迹部脸色一变:“你怎么知道你在现场。”
刚说完就听见鸣央的手机中传出与自己听到的一样的喝彩声,这下连问都不用问了··“我怎么忘了,闲院竟寺已经回去极空了·”迹部伸出手指抚上眼角的泪痣:“真田知道你来吗比赛好像快结束了,你说我要不要好心去通知他一下呢啊嗯”·鸣央笑眯眯地回道:“我怎么感觉是有人因为五哥走了而找茬迁怒我呢”·迹部顿时脸黑了,声音听上去颇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稻叶鸣央,你是找打吗啊嗯”·鸣央轻哼,心道反正你打不过我。
“还有,本大爷可不是那种为了私心就希望别人失败的那种的人·如果不好好找个能让真田清醒一下的对手,我怀疑他都快堕落得让人发狂了·”·鸣央沉默不语,接通的电话中传出来的比赛结果的广播音清晰而响亮。
7——5,青学获胜··迹部勾唇冷笑道:“最了解真田的你不会也像那群土包子一样以为这是真田真正的实力吧·”·鸣央撇嘴:“大叔不是那种会自甘堕落的人。”
迹部毫不留情地接话:“当然,如果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话当然就不叫自甘堕落·”·鸣央一直被迹部不留情面的拆台拆得有点恼了,不满地抱怨:“大爷,你怎么那么烦人啊”·迹部抑制住翻白眼的冲动,“你在哪里带你去吃饭。”
鸣央无精打采的声音传了过来:“我要吃拉面,要去打电动·要去买游戏机·”· · ·第88章 第八十八章 挑衅·迹部有求必应,挂断电话之后忍不住反思,稻叶鸣央那个死孩子从什么时候和他撒娇撒得这么自然了这么想起来,迹部惊觉貌似自己的角色从朋友已经在慢慢往家长的方向转换了。
于是等和闲院竟寺通电话的时候,迹部终于忍不住问了这个问题··闲院竟寺很自然地回道:“他还小,宠着点是应该的·等长大了你就不能这么放任他了。”
迹部不满地回道:“不要说得本大爷好像是他的监护人一样啊教育孩子是你的责任啊混蛋·”·“就因为是我的责任,你才要帮我分担。”
迹部一愣,闲院竟寺冷金属一般冰冷又仿佛带了点笑意的嗓音就如同带上了火热的温度一般·熏得人有些昏呼呼的··直到挂断电话,他才意识到竟然又被那个看起来冷冰冰的混蛋给撩了。
他再次确定,和稻叶鸣央做朋友果然没好事··极空··闲院竟寺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看着鸣央提着新买的游戏机心满意足的回到办公室,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晚上九点半了,那种目光颇有点像看一个放学后不按时回家偷偷跑去上网的坏学生。
想到迹部的话闲院竟寺忍不住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没尽到做监护人的责任,这么说起来的话,逃学早恋,杀人放火样样做的顺溜的小十一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问题少年。
察觉到闲院竟寺那种颇为诡异的目光,鸣央无辜的眨眨眼:“五哥·”·“小六来电话了,菲尔德恐怕有意插手实验体的觉醒·”·鸣央勾唇冷笑:“老东西终于开始出幺蛾子了。
他又想干什么”·“大概是从你把亚伯.伍德身上的魔龙基因抽取得一干二净这一点上得到了灵感,突发奇想想把一号实验体体内的黑暗力量抽取出来放到二号实验体身上以此来增加实验体觉醒的几率。”
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鸣央露出一个不可思议的表情,无语道:“老东西是疯了吗黑暗力量属- xing -是深埋在血脉深处的,与被后天注入身体的魔龙基因液根本不是一回事,怎么可能随意提取”·闲院竟寺看了一眼鸣央,“至少菲尔德有这个异想天开的想法他就一定会去实行。”
鸣央用手掌撑住额头,满脸痛苦的问:“哥哥怎么说”·“未免节外生枝,小六让你在菲尔德出幺蛾子之前把一号实验体处理掉。”
鸣央:“……”·对手和队友都这么不省心还能不能好了·鸣央疲惫地捂住脸,倾身靠在闲院竟寺身上,闲院竟寺伸出手掌摸了摸鸣央清瘦的肩膀,突然有点感慨,看着出生的小团子一晃眼已经长这么大了。
“五哥·”鸣央瓮声瓮气的声音从闲院竟寺的胸膛中传了出来:“你的肩膀太硬了·”·闲院竟寺:“……”果然长大了就不可爱了。
低头再看,鸣央已经睡着了·闲院竟寺抱起鸣央,感觉到动静鸣央蹭了蹭他的胸膛,睡梦中低声呢喃一句,隐约能分辨出喊的是一声“大叔”··原来不是嫌弃自己的肩膀硬了,是有了更想依靠的人了。
闲院竟寺颇有点惆怅的想,果然长大了啊·鸣央料定菲尔德伯爵认定的事再异想天开也会去实施,只是他没想到动作会那么快,而且是选在真田参加关东青少年选拔赛集训的时候。
关东青少年选拔赛是为了迎战远道而来的美国西海岸青少年网球选手为目的的一次集训,将关东地区所有网球强校中的优秀选手集中在一起进行为期一周的训练和选拔,最终将选出七名队员为正式代表队迎战美国西海岸网球队。
立海大这次因为种种原因只安排了三个人参选,除了真田以外还有柳和二年级的切原··出发的头天晚上,真田就接到了迹部的电话,虽然很意外,但他还是接受了迹部的邀约。
就像迹部说的,他们就三个人自己坐车过去还不如搭冰帝的顺风校车··第二天一大早冰帝的校车就开到了立海大,真田一上车就看到迹部双腿交叠坐在最前坐,手里端着一杯鲜榨橙汁,那模样不像是正坐大巴去参加集训而是在花园里享受爱心早餐。
放在迹部旁边座椅上的网球包鼓起一个小包,拉链悄无声息的被拉开一点小缝隙,被装在里面的小怪物悄悄探出一只小爪子,刚想趁机爬出来就被迹部眼明手快的按了回去。
真田注意到网球包的动静,问了一句:“里面装的什么”·“新养的宠物,不仅贪吃贪睡还粘人,撒起娇来让人受不了,偏偏小爪子还特别尖一般人碰一下都不行。
”迹部叹息:“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坏德行·”·真田没在说什么,转过头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柳转过头看了一眼迹部,后者对他勾了勾唇角,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神情。
柳确定这个人是故意的··故意去提及他们唯恐避之不及的和那个人相关的点点滴滴··车厢陷入了一片安静,大巴一路疾驰··这次参加集训的一共有二十八个人,都是关东地区的优秀选手,彼此之间都暗暗较着一股劲儿。
不论是在平时的训练中还是在教练的要求下进行的比赛,都充斥着一股不服输的火 | 药味儿··就像城成湘南的华村教练所言,要把除了自己以外的所有人当成对手。
这种互相竞争的情绪在各校的王牌选手身上表现得更为明显··其中一向不知道低调为何物的迹部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不过他这次挑衅的目标似乎锁定在了真田身上。
不过时间长了其他成员都看出来了,与其说是挑衅还不如说是单方面找茬,因为真田大部分时候都选择无视迹部·为此许多人都在背地里猜测迹部和真田是不是有过节。
迹部本人乐此不疲,作为同校队友,同来参与选拔的忍足却看不下去了,忍不住道:“你到底和真田有什么过节非要去招惹他”·迹部冷哼:“本大爷就是看不顺眼他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忍足:“……”拜托人家到底哪点看起来半死不活了明明真田从一开始对代表队的名额就势在必得了好嘛·“我说的不是选拔赛的事。”
迹部轻哼:“说了你也不懂·”·忍足:“……”明知道迹部这家伙一向如此我究竟为什么想不开要去多嘴。
忍足从阻止迹部继续挑衅真田变成了自我反省,至于迹部对真田挑衅在青学的龙骑教练因病入院而出国治疗的手冢国光回来继任教练以后达到了顶点··手冢国光,在网球上的天赋与实力连职业网球选手都会关注,曾今迹部和真田都和他交过手,真田甚至直到现在都以打败手冢作为自己的目标。
哪怕他还在复健当中,但展现出来的实力叫人敬佩的同时又多了一种压力··而迹部虽然在内心深处一直将手冢视为真正的对手,但以此为借口向真田挑衅完全是出于他的恶趣味,应该说和某人相处久了,连个- xing -上的恶劣都被传染了。
因为手冢的回归整个集训营的氛围都变得热烈起来,一整天青学来当志愿者的一年级们都在为晚上的欢迎会做准备··晚上迹部他们几个人聚在一起的时候,不少人都在讨论光青学表演会不会显得太冷清。
忍足皱眉:“那要怎么办我可不会表演,顶多只会唱唱歌·”·迹部站在窗边勾起唇角:“唱歌也可以·”·不动峰的神尾接口道:“唱歌合唱吗”·“这倒有意思,我可是那种一拿到了麦克风就不肯放手的人。”
坐在神尾旁边的伊武颇有点跃跃欲试的意思,神尾欣然接受·连切原也表示自己自己唱歌很拿手··迹部转过身,嘴角勾起一丝不怀好意的笑意,目光看向真田:“真田不会参加吧”·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那当然咯”坐在真田身边的切原表示:“真田他啊从来都不去KTV的。”
话音刚落就听真田道:“我参加·不过是唱歌而已,我当然会·”·切原愕然转头瞪大眼睛看着真田,真田淡然回视··迹部嘴角一勾,笑容带上了一点女干诈般的恶劣。
切原有点茫然地看着迹部,等他知道迹部为欢迎会选择的合唱歌曲的时候终于后知后觉的觉得自己明白了,为什么柳前辈老说迹部是故意找真田茬了··Wonderful Days。
曾今真田特训的时候和稻叶前辈比赛输了被要求唱过的歌··从他在立海大最需要他的时刻一声不响的消失的那一刻,那个名字和所有有关他的一切都成为了整个网球部的禁忌。
切原有点担心地将这件事告诉了柳,柳只是摇了摇头··现在他终于看出来了,迹部这个家伙是打定主意要要把真田捂住的伤疤撕开一条鲜血淋漓的口子··只是现在连他自己都无法确定像过去那样绝口不提是否真的就是好事因为有的伤疤不撕开不碰触似乎永远都无法结痂。
欢迎会是在餐厅举行的,除了迹部他们合唱的歌曲,还有青学的队员们表演了变魔术等节目,最后由手冢讲话致辞作为结尾,整个欢迎会也圆满结束了··看着真田面无表情离开的背影,迹部唇角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紧接着跟在真田身后离开。
宽敞到有些空旷的健身房中,此刻只有真田一个人在做练习··“哎,真田,我本来以为这次集训会很无聊·”·真田停下练习,目光扫过迹部:“我正在做练习,没时间听你发牢骚。”
迹部微微挑眉,这是终于忍不住生气了·“你听我说嘛今天我的想法开始改变了·”·真田反问:“因为手冢吗”·“是啊对我来说,能真正称得上对手的只有他一个人。”
真田从训练器上坐起来,声音冷淡中又带了一点嘲讽:“对方说不定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呵你说话还真狠”迹部嘴上轻笑心里却想着,果然被惹恼了,说话开始不留情面了,“不过你自己也有同样的心情吧”·真田站起身来,目光冷淡而锐利地逼视着迹部,迹部微笑以对:“我也该和你分个胜负了,啊嗯我们来比赛吧”·“没问题。”
迹部看着真田离开的背影,伸手抚上眼角的泪痣,嘴角勾起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喃喃自语道:“当个无事生非的挑衅者的感觉真是太有趣了·”· · ·第89章 第八十九章 交手·于是,当第二天一早他们两个依约进行比赛的时候,几乎整个集训营都惊动了。
也不管是在自助练习的还是在比赛的,通通跑去围观··作为关东两大强校的王牌选手,真田和迹部在正式场合比赛还是头一次,而且他们都已经三年级了,错过了这次机会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看到他们两个正式比赛。
这两大高手的对决绝对会是一场精彩绝伦的大战,几乎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两个人从一开始的互相试探到开始展现出真正的看家本领,可以说场外的观众比场上比赛的两个人还要紧张。
从一开始的迹部比分领先到真田一招破解迹部的成名绝技迈向破灭的圆舞曲,再到迹部打出威力巨大的新发球……他们的心跳也跟着起起落落,本以为终于开始了最后的角逐,谁能想到允许他们比赛的神教练却突然叫停。
场外的人愣了好几秒才发现,这场难得的比赛真的在最关键的时候被腰斩了··不少人在心里腹诽,神教练果然不负他一贯以来的风格,一个优雅冷淡的恶魔··最终这半场没有胜负的比赛让迹部和真田两个人一起当选了青少年选拔赛的正式代表队。
作为始作俑者,迹部无限遗憾的想:没有多招惹一下真田那个家伙真是太可惜了··七个正式队员外加一个替补一共八个名额,一场比赛已经分走两个名额,剩下的竞争就更加激烈了。
真田虽然早早入选代表队,但生活依旧没有任何改变·除了照常的训练外,晚上还要独自到健身房练习再去慢跑之后回宿舍··他选择慢跑的是训练营最偏僻的一个的- cao -场,别说大晚上就是白天也几乎看不见人影。
因此当真田看到有人向他走过来的时候才会这么惊讶··“雨宫你怎么会在这里·”真田眉心微皱,看着静静而立的雨宫泠,他敏锐的察觉到了一种似曾相识的危险气息。
因为他知道雨宫泠的真实身份,虽然雨宫泠一直安安分分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但此刻出现在这里必然另有目的··“真田君,公爵想见你·”雨宫泠用他那特有的平板到毫无起伏的声音道:“不过在此之前得先解决碍事的人才行。”
·话音刚落,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起来,看不见的气流仿佛形成了一圈一圈漩涡,仿佛要将人生生吞噬一般··猛然间一种磅礴又粘稠的压力向真田袭了过来,他还未来得及感受到那股力量所带来的压迫感,一道身影就挡在了他的面前,暗色的剑芒划过一闪而逝的流光,那种粘腻的压力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鸟丸澜推了推鼻梁上的护目镜框,笑容慵懒眼神却凌厉如刀:“啊咧啊咧~一直都无所事事,没想到第一次派上用场就碰上这么一块难啃的骨头·真不知道该说我运气不好呢还是不好呢”·鸟丸澜偏过头对真田露出一个笑容“呐,真田君好久不见呢哦呀,应该说你好久没见过我了,我可是天天都在关注着真田君呢”说着还对真田眨了眨眼睛。
真田眸光幽深,所有情绪都尽数被掩盖只剩下一片平静的漠然··雨宫泠淡绿色的眸子看向鸟丸澜:“你不是我的对手,又何必自寻死路·”·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鸟丸澜手里握着破刃,脸上笑容依旧懒洋洋的,身体却绷成一条直线:“我一向主张识时务者为俊杰,可惜……”鸟丸澜摇头叹息:“老板是大魔王的情况下这条规则不成立。”
话音刚落身体就宛如离弦的箭一般化成一道黑影朝雨宫泠扑过去··霎时间,空中卷起的气流宛如狂风呼啸,以两人为中心空气宛如化为实质的浪潮,一波一波无声的挤压翻涌。
集训宿舍中,迹部穿着睡衣靠在床头看书,手里拿着闲院竟寺准备的金属系异能兽喜爱的小零食塞进赖在他身上的小怪物嘴里,小怪物舌头一伸就卷进了嘴巴里,顺带还舔一舔迹部的手掌,换来迹部颇为嫌弃的一顿揉捏。
小怪物被鸣央调 | 教得深谙卖萌之道,四肢摊开摊在床上任凭迹部上下其手,嘴里还不时发出撒娇的叽叽叽地叫声··迹部伸手去挠它的肚皮,小怪物却猛地一翻身躲过了迹部的手指,嘴里发出一声咆哮,露出泛着寒茫的獠牙。
迹部脸色一变,小怪物已经化成一道黑影从窗口窜了出去··迹部丢下书本穿着睡衣跟着就追了出去··这个时候如果谁到集训营后面这个最偏僻的- cao -场上来绝对会吓一跳,因为白天还好好的- cao -场此刻已经完全像是经历过地震一样,地面崩裂出几条一米多深的沟壑,跑道边的树木枝叶尽数被摧毁只留下光秃秃的树干。
破刃深深地插进跑道中只留下刀柄还在外面,鸟丸澜捂住胸口,嘴角的血线蜿蜒而下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艳红··他的肋骨已经被压缩的气流挤压得断裂了好几根,连内脏都受到了重创,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一阵钻心的疼痛。
“我说过,你不是我的对手·”·鸟丸澜露出一丝苦笑:“我也说过啊我不是你的对手……”·雨宫泠毫无情绪波动的淡绿色眼眸看向真田:“跟我走……”话音未落就被一声尖利的咆哮打断。
一个黑色的影子飞快地真田窜了过来,巴掌大的身体在落地的瞬间被拉长,恢复成它原本的样子··将近两岁的小怪物的本体已经将近两米长,一对前爪锋利得宛如寒铁开刃一般,尖利的獠牙露出一种幽暗的寒光,暗紫色的竖瞳带着兽类特有的冰冷与嗜血感。
那双眼睛紧紧的盯着雨宫泠,身体却慢慢地靠近真田将他挡在身后··真田在看清小怪物的那一刹那,瞳孔剧烈的收缩,心脏跳动地仿佛下一刻就会爆裂一般··这一刻,他终于承认了自己的懦弱,也明白了那种不符合实际的期待到底在他心里滋生了多久才会在看到和他有关的小怪物的那一瞬间喷薄而出,将他的思维与灵魂全部淹没。
雨宫泠在看到小怪物的一瞬间淡然的眸子终于闪过一丝迟疑,如果是稻叶鸣央真的赶过来了,恐怕今天就没办法顺利了··鸟丸澜神色一动,眸光中却闪过一丝凝重。
一时之间竟然谁也没有开口,几人陷入了一种奇怪的静默··“谁能告诉本大爷……”迹部抱着手臂站在一片狼藉之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真田脸色微变:“迹部你怎么在这里”·迹部冷哼:“出来找宠物的。”
接着目光扫向小怪物:“本来就丑,变成这种外星怪兽的样子就更丑了·”·真田眸光一瞬间变得锐利无比:“为什么小怪物会在你那里”·“哈在本大爷解释这件事情之前难道不应该是雨宫同学解释一下出现在这里的动机吗”·雨宫泠:“我带真田君去见公爵。”
迹部:“……”·鸟丸澜拔出地上的破刃,声音嘶哑而虚弱:“不过今天……雨宫同学似乎注定要无功而返了·”他话音刚落,雨宫泠的身影便宛如一道青烟一般飘了出去,隐隐能看到暗处闪出两道黑影与他缠斗在一起却又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唯有地上的一片狼藉证明刚刚发生过的一切··“你没事吧”真田看着脸色苍白如纸的鸟丸澜沉声问道··鸟丸澜嘴角勾起一点笑容:“我没事,工伤嘛正好能和大魔王申请带薪休假了。
不过……”鸟丸澜话音一顿,难得收起了那种漫不经心的笑容:“真田君可不要随便相信什么人,尤其是极空的……那些人·”·真田没有追问他所说的“那些人”究竟是指哪些人,鸟丸澜也不在意,提着破刃晃晃悠悠的消失在夜色里。
迹部伸出手指抚上眼角的泪痣,声音带上了一点恼怒般的抱怨:“我怎么感觉稻叶鸣央那个家伙根本没有对我说实话呢事情好像比他交代的要复杂多了啊,啊嗯”·小怪物低啸一声,身体变成巴掌大一点窜到真田身上,一向对真田十分傲娇的小怪物竟然破天荒地蹭了蹭真田的手掌,带着一种显而易见的依恋。
真田双手捧住小怪物,那一瞬间流露出来的温柔让迹部忍不住侧目··在他心里,真田弦一郎一直都是极其内敛和自我要求到有点苛刻的人··之前他一度觉得就算两个人互相萌生了好感也会随着稻叶鸣央的离开而结束。
真田不是那种会放纵自己沉溺在过去走不出来的人··也许他需要时间来淡忘,但绝对不会放任自己堕落,他的骄傲不允许他这么做··但是时间过去将近一年了,也许表面上真田还是那个学习好运动好严格自律不需要任何人- cao -心的真田,但只有真正了解他的人才会知道,那只是他骄傲的内心所构筑出来的迷惑别人的皮囊,这幅看似坚不可摧又优秀强大的皮囊里埋藏着他不愿意让任何人看到的痛苦不堪的灵魂。
他也曾一度以为稻叶鸣央是因为闲院竟寺的受伤不得不离开立海大回到极空,但现在闲院竟寺已经回到极空了,他也没有流露出要回来的样子···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稻叶鸣央离开立海大的真正原因也无法让人探究。
迹部忍不住叹气,这两个家伙不过是谈个恋爱而已,非要折腾得旁人都跟着死一堆脑细胞还看不透··简直可恶··真田捧着小怪物,嘴角非常罕见的露出了一丝笑容,笑容中带着一丝自嘲的意味:“我从来没想过我会有这么懦弱的时候。”
迹部看着真田,他张了张嘴最后说出来的却是“他一定会回来的·”等说完他立即就后悔了··“我知道·”·迹部一愣,才反应过来真田说了什么,他想说你知道他会回来为什么还会变成这样,但看到真田平静又仿若带了一点自嘲的目光,他终于懂了。
正因为知道他终究会回来才能让自己维持着若无其事的表象··如果不知道恐怕连现在这样都做不到··也正是这一刻他明白了真田说自己懦弱的真正理由。
哪怕明知道只是暂时分离也做不到若无其事不去思念不去疯狂··他仿然记得,稻叶鸣央曾今说过,你们都不了解真田弦一郎那个男人··不是我们不了解真田,是我们无法了解在你面前的真田。
感情这种事啊果然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旁观者看得再清也不一定就是真相··迹部抚了抚眼角的泪痣,嘴角勾起一丝笑容:“既然如此就不要再半死不活了,既然要装就装得像一点让任何人都看不出来端倪,要是这次对战美国队输了的话本大爷可不会饶了你。”
“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我可不会输·”·“把小怪物还给我,本大爷要回去睡觉了·”·真田突然偏过头凌厉的视线锁在迹部身上:“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为什么小怪物会在你那里或者说你为什么这么清楚鸣央的事”·迹部克制住翻白眼的冲动,冷哼道:“等赢了比赛再说吧”·小怪物在真田身上腻歪了一会儿就不耐烦了,很快抛弃了真田跳到迹部身上各种撒娇腻歪,谄媚得不忍直视。
真田无奈地看了小怪物一眼,装作没听见迹部得意的轻哼声·· · ·第90章 第九十章 海原祭·极空··鸟丸澜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从鸣央那里打劫来的冰淇淋一口一口挖着吃,边吃边道:“伊集院先生究竟想干什么为什么他的人会在暗中保护真田君”·鸣央在最后一份文件上签上自己的名字,放下笔轻声回道:“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执棋之人,但身在这个大棋盘中谁是棋子谁是棋手不到最后一刻都还无从得知。”
鸟丸澜诧异挑眉:“你的意思是”·“极空内部从上到下早已腐败,只不过藤原智贵的死亡让积累已久的问题爆发出来,极空需要大换血,但是我们几个外来者得不到国家机器的信任。”
“他竟然选中了真田君”鸟丸澜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语,鸣央讽刺一笑:“说不上选中,只是一种投资而已·一切都要看大叔最终能走到哪一步。”
鸟丸澜摇头叹息,论玩- yin -谋权柄自己果然白瞎了痴长的这么些年··“既然闲院课长已经回来了,你是不是要回去亲自保护真田君比较好·”·鸣央摇头:“你继续在暗处保护大叔,失手之后他不会那么快再动手的。
我现在还不能回去·”·鸟丸澜:“……”说好的带薪休假呢·鸟丸澜的带薪假计划在高压政策下泡汤了,不得不继续做真田的暗中保护者,被迫每天看各种网球赛。
因为正式进入八月之后,与美国青少年代表队的对抗赛之后紧接着就是全国大赛··作为一个勉强能知道网球规则的人,你不能指望他对网球能有多少热情·特别是每天都重复看各种球赛的时候,几乎一见到网球就有了生理- xing -反胃。
即使如此,他在全国大赛的赛场上一场一场的比赛看过来的时候,他还是被震撼到了··立海大的幸村精市和青春学园的手冢国光顺利地回归到全国大赛的赛场,似乎也预示了今年最终的冠军杯的殊死决斗将在这两所学校之间展开。
最终果然也如预料中一般,两所强校在披荆斩棘之后在决赛的战场上遇到了一起··第一场单打就是真田和手冢相隔了三年的再次对决··鸟丸澜戴着护目镜坐在最偏僻的角落里掏出手机给鸣央打电话。
“第一场就是真田君的比赛,你真的不过来看吗”·电话里传来鸣央不耐烦的声音:“不来不来你烦不烦人啊”·鸟丸澜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微微挑眉,心道等下随时电话播报战况,谁让自己说好的带薪休假都泡汤了呢总不能只有自己一个人心情不美丽吧·然而他没想到的是,比赛刚开始他还能一边看比赛一边骚扰鸣央,等比赛越是进行到最后他竟然被吸引住了全部的心神。
哪怕胳膊再次断裂,哪怕双腿不能动弹,哪怕都已经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双方却没有一个人肯有一点退让··两人都还是十五岁的少年,这样的毅力与坚持让他非常的惊讶。
在了解到网球这种运动的残酷的同时,他也被这种投注到网球身上的热情给震撼到了··看到这场球赛的人恐怕都忍不住会想,如果一个人能投注这样的毅力与热情去做一件事的时候,即使不成功但最后的收获的往往比是成功更加宝贵的东西。
同时他也忍不住想,等到将来的那一天,这个原本身为普通国中生的男人究竟能在泥足深陷的黑暗世界中挣扎到什么地步呢·而且,似乎离那一天也不远了。
今年的全国大赛的激烈程度相比起去年来也不妨多让,立海大是力争三年霸的冠军卫冕之战,青学是聚集了无数人的期盼与汗水要将青学再次送上网球赛场的顶峰··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两所强校抱着同样坚定的意志与目标,比起关东大赛时的那次要惨烈太多。
对于观看比赛的人来说,谁输输赢已经不重要了,只有在看到所有精彩的瞬间都给予最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在看到哪怕伤痕累累也不肯放弃的时候给予加油的呐喊,那就已经足够了。
然而比赛终究有输有赢,精彩落幕的瞬间有人欢呼庆贺也就有人黯然遗憾··立海大最终还是没有实现三连霸的心愿··鸣央几乎在比赛结束的那一瞬间就接到了鸟丸澜的电话。
“立海大输了哟真田君应该很难过很需要有人安慰吧”·鸣央不雅地翻了个白眼,不就是没有让他带薪休假吗鸟丸这个家伙至于么·结果刚挂断鸟丸澜的电话,迹部的电话几乎是掐着点儿打过来:“立海大输了,怎么样要不要和本大爷一起去嘲笑真田那个家伙啊啊嗯”·鸣央:“……”你们都约好了是吧·最终迹部还是没能实现组团去嘲笑真田的愿望,事实上他再次见到鸣央的时候已经是九月新学期开学之后的事了。
迹部穿过拥挤的人群在最角落的位置找到带着棒球帽的鸣央,无语道:“本大爷究竟是为什么要无聊到陪你来立海大看他们的文化祭”·“五哥没时间,你不陪我谁陪我”鸣央回答得理所当然。
迹部:“……”死孩子哪里来的强盗逻辑··“这么想见真田为什么不光明正大地回来两人这么干耗着有意思吗”·鸣央轻哼一声:“我乐意。”
迹部冷哼一声转过头不理他了·窝在他外套里面的小怪物睡眼朦胧地从心口敞开的拉链里爬出来,迷迷糊糊地爬到鸣央身上,闻到熟悉的气息便窜到鸣央肩膀上伸出舌头舔鸣央的脸。
被鸣央嫌弃万分地捏住后颈拧在手里··“都长成小胖子了·”·“叽叽叽叽”小怪物装作听不懂,无辜地甩甩尾巴。
“更丑了”·“叽叽叽叽”这下小怪物急了,用尾巴卷住鸣央的手腕各种撒娇讨好··一旁的迹部看不下去了,一把拧过小怪物,用手指戳戳它的脑袋,“这么快就叛变了啊嗯”·小怪物蹭蹭迹部的手掌,立即发挥卖萌十八式直到迹部将它塞进外套里并往它嘴里塞了一个小零食为止。
小怪物表示继魔王主人之后,它又get到了讨好傲娇饲主的新技巧··迹部挑眉看鸣央:“真不知道这么赖皮的德行是跟谁学的·”·鸣央笑眯眯地回道:“是呢不仅赖皮还学会臭美了呢,以后撒娇不成估计要学会用美人计了。”
“哈你这是在嫉妒本大爷的美貌吗”·“怎么会我是在羡慕大爷你的貌美如花啊”鸣央勾住迹部的手臂,完全把他当成哥哥一样亲近依赖了。
不得不说小怪物对谁都傲娇唯独喜欢迹部这一点也随了它的主人,鸣央当初和迹部也几乎是刚认识就成为了好朋友··迹部轻哼一声,突然发现跟会撒娇耍赖的人真心生不起气来啊·立海大校门口,青学的二年级大胃王桃城武拉着越前龙马挤进人群中。
眼睛在各种美食上流连忘返,被他拉着的龙马反比较没精神··“喂,我说都到了这里了你还沉闷个什么劲儿啊这可是祭典,要好好享受才行。”
龙马一脸无语道:“我还不是被桃城学长你硬拉来的·”·“你在说什么呢真田学长可是特意给我们送来邀请函,我本来也有事来不了的还不是来了。”
龙马低声嘟囔一句:“虽然你这么说,但学长你完全已经兴奋起来了好吧”·桃城嘿嘿一笑,伸手拽过龙马去找网球部的活动室。
拉开活动室的大门,首先看到的就是一身黑色执事装的真田和柳生··桃城和龙马吃了一惊,第一次看到两人穿这种正式的西装,给人的感觉和在球场上穿着运动服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一旁的幸村轻笑道:“是不是很意外他们竟然非常适合穿这种衣服”·桃城和龙马连连点头,幸村别有深意地勾起嘴角:“那你们等下可要好好欣赏我们网球部的戏剧才行。”
“戏剧”龙马看了看正在装饰的舞台一眼,“哎还挺正式的嘛”·“是吧,今年我们表演的是辛德瑞拉……”话音未落,穿着一身粉红色蓬蓬裙的切原就提着裙子跑了出来:“部长……关于这件衣服……”·“哎你……不会是切原君吧”桃城和龙马瞪大眼睛异口同声道。
提着裙子的切原根本没想到除了幸村他们还有外人在,一下子就傻住了·还没等到他反映过来,桃城和龙马就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笑··等他们爆笑之后对躲进洗手间不出来的切原傻眼了,戏剧就要开演了,作为主角的辛德瑞拉却穿着裙子躲在厕所里。
文太和仁王无奈只好拿出美食诱惑,想没到一向贪吃的切原这次居然不为所动,不仅如此,连真田的铁拳制裁都不管用··桃城坏笑着戳戳龙马的肩膀道:“越前,都怪你。”
龙马斜他一眼:“桃城学长还好意思说别人,你不也一样没忍住笑了·”·“哎呀我又不知道是切原演的辛德瑞拉。
再说……”桃城憋笑道:“看到那个造型谁能忍得住啊”·龙马没好气地轻哼一声,故意大声道:“你是因为没有自信能演好这个角色才会把自己关起来来的吧要是我的话不仅能演好这个角色,不管什么样的角色都能手到擒来。”
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喂喂这种激将法也太幼稚了吧就算再怎么单纯的笨蛋也不会上当的吧·“啊啊啊谁说我是害怕裙子什么的都穿给你们看”·众人看着提着裙子从卫生间冲出来的切原:“……”喂就这样简简单单的上当了,真是比想象的还要单纯啊·搞定了穿着裙子的切原,网球部的戏剧《辛德瑞拉和她的小伙伴们》正式开始上演。
看台的最角落里,迹部抚上眼角的泪痣,当幕布拉开的时候,看到饰演灰姑娘的切原和穿着裙子的文太以及柳生的时候,那种不详的预感成为了现实··“我就知道又来这一套。”
鸣央笑眯眯地道:“因为观众就吃这一套啊再说小海带穿上裙子的样子还是很卡哇伊的·”·“小海带”·鸣央竖起食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凑到迹部耳边道:“可爱的女孩子们在背地里给他取的外号,不过熊孩子听了貌似很生气哟”·迹部无语摇头。
等饰演王子的真田穿着一身笔挺的骑士服走上舞台的时候,底下响起了女孩子们热烈的欢呼声··迹部微微挑起眉梢:“看不出来真田那家伙还蛮受欢迎的嘛”·“现在女孩子都喜欢大长腿嘛”鸣央轻哼。
迹部勾起嘴角:“好重的酸味·”·鸣央轻哼不理他··等上半场演完之后,中途好像出了什么问题,仁王和柳生被派出来搞笑暖场··等下半场开场的时候,鸣央难得诧异挑眉:“那是青春学园的那个臭屁小鬼吗”·迹部压住嘴角的笑容,“嗯,貌似是呢看来真田很喜欢那个小鬼呢据说专门送了邀请函去。”
鸣央假装听不出来迹部的调侃一本正经的看表演,其实小心眼的病早就犯了,等真田根据事先排演好的抱起灰姑娘的时候,忍不住磨了磨牙·· · ·第91章 第九十一章 新的开始·迹部勾起嘴角笑得不怀好意:“根据原版这个时候应该会有深情一吻作为结束吧”·鸣央微微眯起眼睛,迹部看着舞台上跳出真田怀抱落荒而逃的龙马遗憾道:“可惜小鬼被吓跑了。”
鸣央撇撇嘴:“大爷你够了啊”然后拉低帽檐遮住整张脸拉着迹部挤出拥挤的人群··一直走到校门口才甩开扎堆的人群,迹部刚刚长舒一口气就和同样挤出人群的桃城与龙马碰了个正着。
“迹部”桃城讶然:“真田学长也给你们送了邀请函吗”说着目光落在了勾住迹部手臂的鸣央身上:“这也是你们冰帝的吗”·鸣央微微一偏头露出帽檐下的半张脸来,嘴角勾起一丝笑容:“迹部是我哥哥。”
“哎”桃城惊讶出声,一旁的龙马目光带上了一丝兴味在鸣央和迹部的脸上扫了扫,心里暗道,长得根本不像嘛·鸣央拉着迹部的手腕对两人挥了挥手:“呐,再见咯青学的两位。”
看着迹部和鸣央两人离去的背影,桃城抓了抓脑袋喃喃道:“我总觉得以前在哪里见过他·”·“哈”龙马随口道“总不会是在球场上吧”·桃城惊叫一声:“你说对了。
就是在球场上·”·龙马停下脚步转头看桃城:“真的吗桃城学长,他也是冰帝的队员吗”·桃城摇了摇头:“他不是冰帝的队员,而是去年立海大的指导员。”
龙马眸子中划过一丝诧异:“哎还有这种事”·桃城嘿嘿一笑:“其实我也不是太清楚啦总之见过就对了。”
龙马睨他一眼:“因为桃城学长去年还不是正式队员不能参加比赛对吧”·桃城气得瞬间跳脚:“死小子找抽是不是”·龙马勾起笑容躲开了桃城伸过来的爪子,轻声嘟囔:“本来就是。”
桃城磨了磨牙,决定不和这个一年里的臭屁小鬼计较··迹部大宅··穿着睡袍的迹部手里端着一杯无酒精香槟推开鸣央的房门,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对和游戏机奋战的鸣央道:“知道现在几点吗难道还要家长强制- xing -没收游戏机才睡觉吗啊嗯”·鸣央笑眯眯地对迹部招手:“迹部大爷,我要和你一起睡。”
迹部走进房间,在进去的一瞬间就敏锐地嗅到了空气中弥漫出来的酒香··看到床头柜上红酒的空瓶,迹部抚额:“稻叶鸣央你知不知道自己是未成年啊”·鸣央把游戏手柄一扔,扑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对迹部笑:“酒放在那里就是给人喝的啊你怎么和大叔一样像个严肃刻板的老头,这样不许那样不许。”
迹部走到床边,空中弥漫出一股微醺的酒香··鸣央抓了个枕头抱在怀里,有点委屈地和迹部抱怨:“不许喝酒、不许熬夜打游戏、不许受伤、不许撩拨小朋友……什么叫撩拨他自己那才叫撩拨好吗以为演戏就能随便抱随便亲吗”·迹部忍笑,心道这真是喝醉了吧都开始扭曲事实了。
他俯身看了看鸣央,脸上泛着浅浅的粉色,黑色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光,褪去了平时的锋锐与邪肆变得让迹部……忍不住欺负他了··他捏了捏鸣央的脸,故意道:“是呢真过分呢”·鸣央频频点头:“就是真过分。”
“真田估计是移情别恋不要你了·”·鸣央微微眯起眸子盯着迹部看了一会,才不高兴地嘟囔一句:“大爷你瞎说”·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迹部微微挑起眉:“谁瞎说啊嗯”·鸣央抱着枕头在床上滚了一圈,扯过被子将自己包起来只剩下一个头顶在外面。
迹部凑过去一看,竟然已经睡着了,他伸手把被子往下拉了拉免得他闷着··鸣央抱着被子蹭了蹭,声音轻得仿佛呢喃,要不是迹部离得近根本就听不清··“才不会不要我。”
鸣央嘴角带上了一点笑容:“真田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男人·”·迹部一听就愣住了··他从来没有想过会从稻叶鸣央嘴巴里听到这种话,即使是醉话。
他的目光扫过鸣央安静的睡颜,心想为什么这两个人明明分开了还能随便一句话就塞人一嘴狗粮,别说单身狗了,就是有另一半的都能被恩爱秀一脸好吧·这两个人的事啊果然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
不过话虽如此,有时候当一次神助攻也不错吧·迹部找来自己的手机对着鸣央的睡颜咔嚓一声,然后点开邮件按下发送键··迹部做完这一切之后关掉房间的灯和电脑,轻轻的带上了房门。
真田宅··静谧的卧室中挂钟指针轻微的咔哒声显得十分的清晰,当时针指向11的时候,真田收起了手里的书本走向床铺··这对于一个从四岁开始就刻板到按照时间表来作息每天晚上九点就准时入睡的人来说,改变作息熬夜简直是一件惊奇的事。
但这大半年的时候以来,他似乎已经习惯了依靠阅读晦涩枯燥的专业书来唤起睡意··真田拿过书桌上的手机,检查是否有未接来电或者未读的短信、邮件是他睡前的习惯。
手指挑开手机的盖壳,屏幕上提示的未读邮件显示出来的名字让他微微一愣··迹部·真田手指划过屏幕点开邮件,照片跃然于屏幕上的那一瞬间,他几乎无法克制地握紧了手机,力气大到手背都鼓起了青筋。
看着那张几乎占据了整个屏幕的睡脸,他甚至无法克制住手指的轻轻颤动,尽管明知道伸出手指也无法真正的碰触··隔着屏幕细细的摩挲,被柔软的发丝覆盖的额头、闭上的双眼、挺立的鼻尖再到仿佛带上了一丝笑容的唇。
一点一滴都熟悉到仿佛镌刻在灵魂深处一般··十五岁,本来是情窦初开对感情憧憬却又生涩朦胧的年纪·这个年纪所产生的爱恋似乎注定了成为人生中以后回忆起来时所代表的那种纯情与初恋的美好,但同时也代表了过去。
有多少人能将第一次心动变成一辈子的相守又有多少人白发苍苍时握住的还是当年那个第一次喜欢的人的手·十五岁太年轻了。
年轻到心动的感觉大多数都从朦胧美好中萌芽即使结束也只有淡淡的遗憾而来不及体验真正的残酷··真田握住手机闭上眼睛··别人十五岁的初恋怎么样他不清楚,他只知道他这一辈子都无法做到把稻叶鸣央当成回忆里那个美好的过客,而不是活生生的一直一直活在他的身边。
如果真有那一天,那便是将稻叶鸣央生生从他的灵魂里剥离出去,到那时真田弦一郎也无法拖着残破不全的灵魂留存在这个世界上了··海原祭之后又是新学期的开始,学习、训练、比赛成为生活的重心。
然而一封来自U17的邀请函打破了平静又充实的学校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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