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末世狂人之网球王子+番外 by 菜袅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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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同人)末世狂人之网球王子+番外 by 菜袅白(上)
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 ·文案·正(装)经(逼)版:一场- yin -差阳错的绑架案让原本两条平行线的世界出现了一个交叉点·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稻叶鸣央带着重重谜团成为了立海大附属中学的一名转校生,开始了他末世狂人的异世之旅。
抽(精)风(髓)版:老谋深算的小狐狸逃脱末世时空世界意志的抹杀,顺利来到平行空间为了自己的目的开始狂撩男神并且最终get到扑入男神怀里的正确方法的故事··扫雷:·1,本文不排除人物可能崩坏,剧情可能不符,脑洞可能过大,雷点可能隐藏等等一系列不稳定因素。
2,CP 1vs1,真田男神不动摇··3,异能与网球两条主线互相穿插·异能为主,比赛为辅··4,这是一篇甜文,甜文,甜文·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5,被雷接受吐槽不接受考据因为根本经不起考据,另外,蠢作者是个脑洞奇大的深井病··内容标签: 网王 强强 穿越时空 异能·搜索关键字:主角:稻叶鸣央,真田弦一郎 ┃ 配角:迹部景吾,立海大众 ┃ 其它:网球王子,撩,男神,甜· · ·第1章 第一章 夜袭·十二月,东京罕见地飘起了小雪,呼啸的寒风卷走还未来得及融化的雪花化作一阵萧瑟的寒意。
大田区大室町的边郊正处于拆迁重建,建筑公司的围墙几乎将大室町的南边整个包围,透过路灯的光亮隐约还能看到围墙上“施工区域请勿靠近”的标语·围墙里有依旧未完全拆除的残恒断壁,也有还未完工的大楼像一群张牙舞爪的怪兽潜伏在黑暗中,大楼里偶尔亮起的灯光就像是怪兽搜寻猎物的眼睛。
在寒风呼啸的冬夜里尤其让人不安·空旷的大楼内部,黑暗中潜伏着一队身着迷彩军装的特殊部队,但是只要一看到他们军装上臂章的图案很容易就猜到他们不是普通的军人。
臂章是鼎形的黑色底纹,底纹上有着赤色的凸起纹路隐约能看出是一只盘踞在荆棘上的蜘蛛图腾,最下方绣着同色的英文缩写以及一小行番号·翻译过来的意思就代表着——日本极空研究所特殊异能组。
整个大楼里非常的安静,滴滴滴的仿佛是医疗仪器发出的声音以及哒哒哒敲击键盘的声音显得非常的急促··“黑川博士,情况怎么样能稳定下来吗”·敲击键盘的人显然无暇回答,随着她十指如飞的动作,电脑光屏上显示出一串串令人眼花缭乱的代码和普通人无法理解的特殊符号,随着电脑光屏上内容不断的刷新,与之联系在一起的一台插满各种金属管道的类似水箱的仪器发出长短不一的滴滴滴的声音。
这是一台移动式培养皿··培养皿的四壁是透明的,但是里面的培育营养液是一种粘稠的墨绿色,只能隐隐约约看到有东西在里面偶尔翻滚一下,最终又渐渐的恢复了平静。
所有人也都跟着舒了一口气连一直专注关注电脑光屏的那位黑川博士都渐渐放松了身体,疲惫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属眼镜框对着先前问她话的人道:“已经进入平缓期,虽然并不排除破壳的可能- xing -毕竟不稳定因素太多,坚持到他来应该没什么问题。
但是……”·黑川玲顿了顿,电脑的光屏在透明的镜片上投- she -出一片锐利的亮光,仿若她此刻的目光:“田中副课长,你真的以为就凭这点手段就可以对付他吗”·黑川玲偏过头,黑暗中她的视线仿若实质一般,田中的脸色僵硬青白又带着一种强烈的愤怒,使得他整个人看起来都异常的扭曲狰狞,完全没有了平时在极空时绝大数人都要极度恭敬的副课长的风度。
“不过是个小鬼而已,今天就算他有天大的本事,也别想活着走出这里”田中布满红色血丝的双眼紧紧的盯着黑川玲,“我以为对这个计划最赞成的应该是黑川博士才对,毕竟藤原所长也一直把稻叶鸣央当作是眼中钉不是吗您作为藤原所长的青梅竹马,还是所长的未婚妻,能除掉藤原所长的心腹大患您应该感到高兴不是吗”·听见“未婚妻”三个字的时候,黑川玲的眸中闪过一丝嘲讽却又很快隐匿不见。
过了一会儿嘴角才缓缓勾起一个笑容,这个笑容让她一直以来严肃强势的女强人的气场稍微融化了一些,显示出一个女人特有的柔和的魅力,“没错,要是他真的死了我做梦都会笑醒。”
与她笑容不相符的是她的眼眸,眸光一片嘲讽般的冰冷··同一时间,大楼外面的一片空地上··一个穿着夹克衫的中年男人倚靠在一辆半新的汽车旁神经质一般的搓着双臂,不知道是太冷还是过于紧张的缘故,看起来非常的焦躁不安·“你不用这么担心,九尾,那些有钱人最怕死,那些钱对开连锁百货的秋田家来说根本不值一提,其他的我都安排好了,只要顺利拿到赎金我们再躲一阵子,等风头过了就完全没有影响了”·说话的是坐在车里的另一个男人,留着一撇小胡子,额骨高耸,整张脸显示出一种极度不健康的青灰色。
汽车的后座躺着着一个四五岁大的男孩子,手脚都被绑住了,明显是被迷晕了正在昏睡·脸色透着不正常的潮红,应该是发高烧的症状··小胡子男人看了一眼低啐一声“有钱有屁用,还不是个短命鬼。”
还想再说点什么,被车外的九尾打断了“他来了,那个小鬼的哥哥来赎人了”·小胡子男人打开车门,将昏睡的男孩一把拖出来夹在腋下冲对面的男人喝道:“把东西先给我们,没问题的话我就放了他。”
离他将近二十多米距离的地方,提着箱子的人似乎是习惯- xing -的拉了拉帽檐,昏暗的光线模糊了他的面容,而渐渐朝他靠近的九尾并没有特意去注意他的容貌,他的注意力全部都在对方提着的箱子上,因此,也并没有注意到,帽檐下的那张脸虽然看起来比一般十三四岁的少年成熟很多,却绝对不是已经上大学的青年人该有的面容。
他的身量很高,挺拔修长,裹在黑色的外套中,像一棵挺立的劲松··他缓缓的靠近,将装有现金的箱子往前推了推“没有问题,你可以先过来检查·”·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眉目英挺的少年微微的抬起头,视线划过被小胡子男人夹在腋下的孩子身上,眸光微凝,佐助看起来状态很不好。
整场绑架对真田佐助来说就像是一场无妄之灾,因为绑匪原本要绑架的是秋田百货老板的幼子秋田吉纯,而真田佐助只是刚刚好在这个不恰当的时间被家人带去参加秋田家的生日派对而已。
就像是电影里的情节发生在现实生活中一样,- yin -差阳错之下,参加生日派对的佐助被当成秋田吉纯被绑架了··因此,按照绑匪的要求来交赎金的也从秋田吉纯的哥哥秋田弘树变成了真田佐助的叔叔真田弦一郎。
而这不过是一切的起点而已··对真田弦一郎来说,这个夜晚所发生的一切都像是刻在他脑子里一样的清晰,因为这个夜晚是他今后人生中所有的痛苦与美好的开端。
然而此刻,他仅仅是被一种强烈的不安紧紧的笼罩住··九尾谨慎地靠近,一步两步·……·空气仿佛凝固一般,真田弦一郎无意识的绷紧了整个身体刺耳地警笛毫无预兆的冲破黑夜,由远及近……·那一瞬间仿佛紧张的连呼吸都停滞了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只听见了其中一个绑匪的咒骂声以及慌乱的脚步声,绑匪带着佐助慌不择路的跑进了身后未完工的大楼里·那种不安的感觉还在不断地加剧,他却已经顾及不了那么多了,只能紧跟着绑匪一起进入大楼内部。
小胡子男人腋下夹着昏睡的真田佐助紧跟在九尾的身后,嘴里不停地咒骂着,因此并没有注意到走到前面的同伴的异样直到他走着走着突然撞到了九尾的后背,还没等他彻底地反应过来,就听一声惊叫,紧接着就听到了枪声以及不知道什么机器发出的尖锐的警报声·一切都发生在转瞬之间·开枪的竟然是九尾·不,应该说他们竟然有枪,毕竟他们根据先前绑匪从犯案到打电话索要赎金的一系列行动模式判断他们并不是惯犯,不然也不会连人质都绑错,应该只是出于某种原因临时起意地一起绑架勒索事件,正常情况下,这种犯人根本不可能会持枪难道说事情还有别的隐情·真田的分析其实并没有误差,但是他又哪里知道,这两个绑匪正是因为意外卷入一桩珠宝抢案,当时警匪双方发生了枪战,一个刚升职的菜鸟警探重伤住院,直到从手术室转到加护病房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配枪丢了结果可想而知,抢匪把警察当猴子一样耍了一圈之后安然无恙的带着抢来的珠宝离开,而那两个幸运,不,或许该说倒霉的赌徒则带着捡来的警察配枪异想天开地策划了这起绑架勒索事件·如果真田知道这背后发生的一切的话,或许他就不会想不通为什么警察会突然往这里来了,而且还是高调地直接鸣响警笛而发誓要追回配枪的菜鸟警探又怎么会知道世界上会有那么巧合的事呢·当所有看似不可能的巧合恰好都发生在你身上的时候,也许就是冥冥中注定命运开始偏离原本的轨迹的时候·当然,时间回到现在其实距离那声枪响也不过两三秒的时间而已·刺耳的警报声中,原本平静的培养皿里的液体开始剧烈的翻滚,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撞击培养皿的箱壁。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这超乎寻常的动静所吸引·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黑川玲和极空的人已经顾不得考虑为什么会有人突然闯进来,那一枪好巧不巧的打到了培养皿上,情况早就超出了预计。
原本只是个诱饵,此刻可能真的成为一场意料之外的噩梦··现场的情况一瞬间慌乱不堪,真田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挟持住佐助的那个小胡子男人身上,刚刚那一瞬间,他敏锐的感知到了来自那群人身上的杀意,虽然在昏暗的光线下看不太清楚,但是,他们身上都穿着军用迷彩服,而且身上都有佩戴热武器,还有那种冰冷的带着杀意的视线。
他想今天恐怕真的不能带着佐助安全回去了··眨眼间培养皿就发出一声刺耳的哀鸣,接着是一声巨响培养皿整个爆裂开来,墨绿色的液体流了一地,有什么东西从里面蹿了出来,但是速度太快只能看到一点黑色残影·前前后后也不过十几秒的时间,因为太过紧张而失手开枪的九尾根本还没有从这混乱的状况里转过意识,就猛然感觉心口一阵剧烈的疼痛,他还没来得及尖叫出声,身体就砰的一声仰面倒地。
他双眼剧瞪,视线里一片血红那是他的胸口喷溅出来的血液··吱吱吱的咀嚼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非常的清晰··时间仿佛停滞了一般,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离九尾最近的小胡子男人失控的尖叫,“啊……怪……怪物……有怪物”·怪物。
以一个任何正常人的眼光来判断,都要这么形容他它它的身体其实非常小,算上尾巴也只有成年男人的巴掌大小,外形类似蜥蜴,皮肤也是一种有凸起颗粒的青黑色,但是头部和尾巴上覆盖着一层紫黑色的鳞片,闪烁着金属一般的冷光暗紫色的爪子尖利而冰冷,完全超出了它身体长度该有的比例,此刻一对前爪正捧着它猎来的食物大快朵颐。
那是九尾的心脏·它的嘴角上还粘着粘稠的血迹,一双暗紫色的冰冷双眼四处搜寻着它的下一个目标·小胡子男人几乎是凭借着本能反应在那双眼睛看向他的时候将手里还在昏睡的孩子一把扔向了那个怪物,然后转身慌忙的奔向出口的方向·暗紫色的竖瞳转了一圈,黑色的残影猛的扑向小胡子男人,离九尾尸体四五步远的地方很快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作者有话要说:·萌新每天更新。
 · ·第2章 第二章 少年·也几乎是在那一瞬间,真田抱起被扔到九尾尸体上仍旧昏睡的佐助谨慎地后背靠墙,双眼死死地盯着那个正在进食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怪物·如果是普通人,别说才十三四岁的少年,胆子小的估计都吓晕了,就算是胆子大的也很难再保持冷静,做出最适宜的判断了但是他却丝毫没有慌乱,他清楚的知道这个时候往外跑并不是明智的选择,那个现在已经成为尸体的小胡子男人就是最好的证明。
与其贸然行动还不如静观其变·这种时候还能保持冷静连黑川玲都有些意外,不由得看了真田弦一郎一眼·真田敏锐的感受到了她的目光,眉心一皱,但是并没有移开视线。
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黑川玲从腰间抽出银色的配枪,枪管特别的长,很容易区分出与普通手枪的区别,要说起来,更像是科幻电影里那种特制的麻|醉|枪田中手里握着一把同样的抢,身体呈现出一种极度紧绷的状态,他的脑袋中一片混乱,这些无缘无故闯进来的人破坏了他原本的计划,现在一切都在往糟糕的方向发展。
他没有把握能一枪击中目标,如果失手的话,将招致它疯狂的攻击与报复,哪怕它才刚刚破壳··黑川玲一没有轻举妄动,没有人比她更了解这种怪物的可怕之处,它在实验课代号是MⅢ171——代表是金系第三代171号实验体。
但是,在参与过整个实验课题,了解过他们真正的凶残之后,在内心深处她更愿意称呼它们为怪物··黑川玲紧紧地握住特制的高敏麻|醉|枪,如果一次没有成功的话被它察觉到有攻击意图而彻底暴起,到时候只怕一个都逃不掉必须找到合适的时机,而这个时机就是它进食的时候。
“叽……叽叽”·巴掌大的小怪物转动着暗紫色的竖瞳,无机质的眸光冰冷而嗜血,仅仅几秒之后,它再次朝锁定的目标发动了攻击,黑川玲紧紧的握住麻|醉|枪,她在等它再次进食的瞬间。
真田眸光紧缩,他能看到那只小怪物向他袭来的影子,但是,太快了,身体像是根本来不及接受大脑的命令一样,僵直着无法动弹分毫,那道暗紫色的影子在他的眼前无限的放大……·一道锋锐的气流像刀刃一样划过·“叽叽叽叽”·小怪物的身体在半空中极速回转,尖利的金属利爪轻松的钉破水泥墙面,整个身体紧贴在墙面上嘴里发出急促的尖利嘶鸣·那是感受到威胁之后的本能反应。
整个过程都发生在转瞬之间,从小怪物发动攻击到突然停止,但是仅仅那一瞬间,整个大楼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就仿佛是在爆炸即将引爆的前一瞬间··黑川玲拿枪的手一顿,真田随着她的视线侧过头。
离他不过几步之遥的地方静静的站着一个人,身形非常的纤细,穿了件暗色的连帽衫·宽大的帽子几乎遮住了整张脸,只露出一点雪白的下巴尖,看身形是个顶多十三四岁的少年。
“哎~居然真的半路就孵化出来了呢……”·他偏过头看了一眼如临大敌一般伏在水泥墙上的小怪物一眼喃喃自语道··他的声音带着金玉碰撞一般的冷冽,给人一种冰冷漠然的感觉,但是糅合那奇特的语调显得优雅绵长,有点矛盾但是非常的动听。
就像他本身给人的感觉一样,非常纤瘦但是不会让人觉得柔弱反而像一杆挺立的标枪,带着一股肃杀般的寒意··仿佛感受到了那逼人的压迫感,小怪物张开前爪向那人袭去,那尖利的爪子可以轻易的抓破水泥墙面,如果落到人身上连肉带骨头都能抓掉一块·小怪物的动作比之前更快,快到肉眼根本来不及分辨,但是,在小怪物开始动作的同一时间,一条黑沉沉的鞭子猛的甩了出去,鞭影如风,因为动作实在是太快,鞭子的残影交织成一张密密麻麻的网,小怪物被困在网中愤怒的嘶鸣·“啊咧”那人低声嘟囔一句,手里的动作一缓,小怪物趁机冲了出来,将身体伏在墙上,冲刚刚攻击它的人咆哮,露出一口尖利的暗紫色的牙齿。
那人停下手中的动作,侧过头打量墙上还在咆哮的小怪物·宽大的帽子依旧遮住了整张脸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那视线显然有一种超乎想象的压迫感·小怪物死死的瞪着暗紫色的竖瞳,好像只要对面的人一有动作就扑上去挠断他的脖子。
但实际上却是那根黒沉沉的鞭子像灵蛇一般窜向它,它根本来不及反应过来,鞭子撞击墙面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你很难想象那是那么细的鞭子抽打在水泥墙上会发出的声音,实际上,那一面墙已经出现了龟裂,像一张破旧蜘蛛网一般。
一击即中,鞭子卷住小怪物的身体被收了回来,那人伸出一只手捏住小怪物的脖子··“叽……叽叽”小怪物尖利的惨叫。
“竟然连鳞片都没长齐就开荤了吗刚出生的宝宝肠胃都不是很好这样绝对会吃坏肚子的吧·”他仿佛根本就没感觉到其他人紧绷的气氛,自言自语一般的低声感叹。
刚松一口气的真田:“……”·心思复杂难辨的黑川玲:“……”·他毫无自觉,甚至用手指戳了戳小怪物还没来得及长鳞片的青黑色皮肤和那一看就寒光闪闪尖利无比的金属色泽的诡异牙齿小怪物一口咬向那作乱的手指,强烈的金属碰撞声简直听得人牙酸小怪物可怜兮兮的张开嘴,叫声越发凄惨,甚至能听出一点可怜巴巴的求饶的味道。
简直是闻者伤心见着落泪,那副可怜相很难让人把它和那个刚刚吞食了两颗活人心脏的小怪物联系在一起··少年停下手中的动作,和小怪物有着可疑雾气的暗紫色眼睛对视了一小会儿,有点疑惑地问道:“你是在装可怜求饶吗啊呀,好丑呐,如果你可以卖个萌的话说不定我就放了你哦。”
小怪物愤怒的嘶鸣,整个身体都在拼命地扭动以期能逃脱那只手的掌控··白皙的手指猛地用力,一声细微的咔擦声之后,小怪物挣扎的身体慢慢的软下来。
黑川玲脸色一变:“你疯了,它快被你捏死了”·这只小怪物再怎么凶残都是他父亲呕心沥血培养出来的最成功的试验品,可以说是父亲近十年来的全部心血,然而这个家伙却只需要轻轻的动动手指就能毁掉。
所以,她才那么恨他从最开始的崇拜到嫉妒到恨,只是因为她看清楚了他的本- xing -··残忍,冰冷··黑川玲闭上眼睛复又睁开,愤怒的情绪像是浪潮一样的褪去,又恢复成平时那个有能力又冷静的黑川玲,“总部的要求是必须把它安全带回去。
所以,你不能捏死它·”·少年转过头,视线从她身上一掠而过,黑川玲却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看穿了·然后,他捏住小怪物的手指稍稍松开了一点,趁机逃脱出来的小怪物腆着脸“叽”了一声,还貌似讨好一般的摇起了身后的尾巴。
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真是不忍直视·但是,某个上一秒要捏死它的人,貌似莫名的就被取悦了,甚至用手指摸了摸小怪物的脑袋才把小怪物放到自己的肩膀上。
“嘛,以后你就是我的宠物了·”·“……”·肩负带回第三代金系变异兽的黑川玲简直忍无可忍地低吼:“你给我适可而止点,稻叶鸣央你这个混……”她的声音嘎然而止,耳边是鞭子挥舞过来时破空而来的风声,黑色的鞭子擦过她的发际,发出一声金属剧烈撞击所产生的铮鸣,连震荡的余音都让人耳膜发颤·越发浓重的血腥味在空气中蔓延开来,刺激得小怪物蠢蠢欲动,但是最终它还是选择乖乖的趴在稻叶鸣央的肩膀上。
之前对于死亡的体验让它克制住了自己的本能··黑川玲看着脚边几乎断裂成两截的尸体,嘲讽地勾起了嘴角,看吧这就是看不清楚实力贸然挑战的后果,就算都是金系异能者又如何呢刚刚他们在照面的一瞬间他就将全身的皮肤以及骨骼完全金属化,但是那一鞭子的力道直接震碎了他的胸腔,身体几乎被拦腰斩断,瞬间毙命。
·这就是他们这些经过后天诱导催化的异能者与“原力者”之间永远无法跨越的差距··原力者就是不需要经过任何后天干预出生就自然觉醒特殊能力的人。
每个国家都会有这样不被普通民众所知道的特殊部门,而他们只是执行命令的机器·自由、自我、感情统统都被剥夺,像一具没有灵魂的傀儡在地狱地沼泽里泥足深陷,永远也无法挣脱凭什么又是凭什么那个人明明背负着比他们更为沉重的枷锁,为什么就可以那么恣意妄为地活着永远没办法让人不憎恨,恨地想要把他一起拖去地狱地深渊,像他们一样永远都无法挣脱·一定要把他拖去地狱永远无法挣脱才行·真田在意识有些模糊的时候听到了那个女人嘶声力竭的尖叫,他猛的清醒过来。
“比赛的时候你这样心不在焉的真是太大意了,真田君”·比赛和谁比赛他猛地抬眼,站在他对面的男人拿着球拍静静地看着他:“真田君,本来以为我们的再次交手一定会是一场精彩的比赛,看来是我对你的期望过高了毕竟你那个时候输给了我,现在又要挣扎到什么时候呢与其像现在这样毫无反抗之力还狼狈的硬撑着,不如爽快的认输算了,毕竟敢于接受失败也是勇气的一种。”
是手冢国光·放眼四望,球场周围都是密密麻麻的观众以及穿着不同学校运动服的学生,他甚至还看到了立海大的校队们,幸村披着外套坐在场边教练椅上,表情平静。
柳拿着笔记本低头写写画画应该是在完善他的资料·一切都显得那么真实,那么,刚刚的一切都是幻觉吗佐助根本没有遭到莫名其妙的绑架,他也没去大室町那个诡异的大楼,之后所看到那些超出常人理解的东西都是他的幻觉·没错,那些都是幻觉,现在的比赛才是真实,现在所要做的就是打败他——手冢国光。
他绝对不会再输掉一次·作者有话要说:·没有特殊情况萌新每天下午六点更新,欢迎大佬们跳坑·· · ·第3章 第三章 恶斗·“来吧,手冢,今天就让我们做个了断。”
“求之不得呢准备好了吗真田君,我要发球咯·”·真田愣了一下,这不像是手冢的风格,有一种强烈的违和感,不管是他说话的语调也好,还是他的眼神也好都透出一种诡异。
“哎呀,副部长终于认真起来了呢”·“是呐,终于有点像打网球的样子了呢”·“就是说啊这样也不至于输得很难堪吧”·“都中招了吗要不要就这样就这样丢下算呢嘛,还是带走好了,毕竟……”·“叽……叽叽叽……”·这些穿插在一起的声音显得特别的嘈杂,但是那种奇特的语调莫名地熟悉,就像是就在他耳边响起的一样,声音不大却非常的具有穿透力。
还有那个该死的叽 | 叽 | 叽的声音·不对劲绝对不对劲·真是太松懈了·他拿起网球拍用力砸向自己,尖锐的疼痛让周围或加油或议论的声音都渐渐消散,越发浓重的血腥味在空气中蔓延。
他还是在那个大楼里,手里还紧紧抱着高烧不醒的佐助··“嗯受到精神系异能者的攻击还可以这么快清醒过来”·“精神系异能者”真田晃了晃闷痛的大脑,下意识的反问道:“所以才会陷入幻觉”·“那可不仅仅是幻觉,精神系异能者诱导出每个人内心深处的执念,让人迷失之后的攻击才是真正的精神杀戮。”
“哈哈哈……哈哈……”·真田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一连串的笑声,带着一点愉悦而又癫狂的味道,听得人很不舒服··真田转头,才发现之前的那伙人大部分已经晕倒了,有的甚至嘴角和鼻子里都冒出了血液,不难猜出就算没死,也受了很重的伤。
就算还有少数几个清醒的也面色扭曲,而将整个大楼包围起来的是另一伙人,在黑暗中看不清楚长相,但是,刚刚大笑的那个人一开口说话就知道不是日本人··“稻叶鸣央,早就听说过你的大名,看来果然是个名副其实的天才,给你个机会和我们合作怎么样”·那人从黑暗中走出来,是个很高的男人,三十岁左右,棕发蓝眼,轮廓很深,标准的西方人的长相,神态有些倨傲。
真田下意识的转过头看向站在他旁边的人,少年静静的站着,小怪物像一只听话的宠物一般伏在他的肩膀上,血腥味刺激得它有点蠢蠢欲动,尖利的爪子刚刚探出就被一只白皙的手狠狠的捏住脖子,直到它艰难的发出叽叽叽叽的惨叫声才放开它,终于得到自由的小怪物却是不敢再乱动,安安分分的呆在少年的肩膀上,·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不要。”
少年微微歪了歪头,轻声拒绝,语气显得十分的随意,但好像正是那份漫不经心一般的随意比起不屑以及其他的任何的严厉拒绝都要来的让人生气··果然,那个外国男人神色有一瞬间的扭曲,但是很快又恢复成了那种带着点洋洋自得一般的倨傲。
“原本看在你年龄小的份上给你个活命的机会,既然不领情就怪不得我了·”·“当然不怪你·”少年的语气依旧及其随意,但是真田敏锐的感觉到,他笑了,嘴角微微勾起,带着点愉悦又残忍的幅度,“希望你也能这么明事理不要怪我才好呐”·外国男人脸色一变,整张脸都被怒气扭曲的有点变形,“我知道你很厉害,但是,剩下的人呢难道你连你们极空的队员都要一并牺牲吗我奉劝你一句,识相的就把魔龙之卵交给我。”
男人话音一落,少年没有什么反应,极空的其他人却是脸色猛然一变·特别是田中,脑中一片混乱,今晚的一切从那几个该死的抢匪误闯进来之后就失去了控制,他们原本埋伏起来的人还没动手就被精神力异能者给暗算了损失了大半,为今之计也只好先和这些人合作杀了稻叶鸣央再做其他打算。
不过……如果真的能得到魔龙之卵的话……田中眼中的贪 | 婪一闪而过,心道那可真的要好好谋划谋划了··外国男人似乎很满意众人的反应,嗤笑一声道:“如果你主动交出魔龙之卵便饶你一命,不然的话你的同伴们可就要遭殃了”·少年愣了一下,似乎有点惊讶的问道:“你是在拿他们来威胁我吗”还没等那个男人回答他,那条黑色的鞭子猛的窜出去,像一根疾驰的利箭,空中瞬间就爆发出一朵朵猩红的血花。
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冲击着所有人紧绷的神经,直到田中死不瞑目的尸体轰然倒塌才慢慢的回神··少年缓缓的抽回鞭子,遗留的血珠从黑沉沉的鞭子上滚落下来,像一颗颗饱 | 满艳 | 丽的红豆。
“呐,这样就没问题了·”·此刻少年那独特的绵长优雅的嗓音听在耳朵里却只能给人无尽的寒意··外国男人嘴里咆哮一声,向少年冲了过去,周围的人也在那一刻得到的指令,所有的攻击瞬间爆发。
真田感觉自己像是站在暴风雨的中心,周围充斥着一种狂暴的力量,他能清楚的听见打斗时剧烈的碰撞声甚至能看到金属剧烈摩 | 擦所产生的火花,但是不管是近身攻击还是热武器带来的攻击,全部与他擦身而过,那根黑色的鞭子挥舞出来的残影将他的周身笼罩成一个茧,茧外面狂风暴雨,茧里面纹风不动。
那是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一种体验·那种力量与速度绝对不是正常人类所拥有的··感觉像是过了很久,其实总共加起来也才几分钟的时间的而已·黑色鞭影构筑的茧慢慢分解,空气中寂静得能听见咚咚咚的心跳声。
以他们为中心,周围分撒着一地的尸体,粘稠的血液将地面浸染成一片腥臭的黑褐色,真田只觉得胃里一片翻涌,整个身体都僵直得有些麻木了··再怎么成熟冷静,他也仅仅是个普普通通的十三四岁的国中生,这种血腥的画面仅仅限于电影屏幕上。
几分钟之前他们还嚣张跋扈地想要别人的命,此刻却成为了一具一具冰冷的尸体··还活着的仅仅只剩下最开始的那个口出狂言的外国男人而已·他身上的衣服像是在血液里浸泡过一样,脖子上的皮肤被生生撕掉了一大块,身体不由自主的颤动着,眼中满是绝望与恐惧。
“你……你不要……过来,不然我真的杀了她杀了她……”·黑川玲费力的睁开双目,之前受到精神能力者的攻击,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
如果不是她也是精神系特殊能力者的话估计现在的情况更加糟糕,脑子中昏沉一片,但是却不妨碍她认清此刻自己的处境··她被那个没脑子的蠢男人抓住了来当人质,就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孰不知,自己抓住的是死神的镰刀。
鞭子的黑色残影飞掠而来,黑川玲认命的闭上双眼,因为她太了解稻叶鸣央了,所以从来不会心存幻想··鞭子划过空气带来的锋利的气流刮过她的脸,然后她的侧脸清楚的感觉到被温热的液体喷溅到的触感,带着浓烈的她无比熟悉的血腥味。
不知道是因为少年出手的动作太快还是因为那个外国男人已经到了强弩之末,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就已经身首分离··黑川玲一下子抽干了全身的力气全身瘫软在地。
稻叶鸣央的视线越过她定格在真田身上··真田缓缓转头,他感觉那个人正在与他对视,巨大的连帽衫挡住了他的视线,但是他依旧能清晰的感觉到那人打量他的视线,真田想开口说话,张了张嘴,才发现嘴里干涩不堪,甚至无法出声。
空气陷入一片寂静当中··猛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破了那种滞涩的沉寂,显得刺耳又突兀··白皙的手指挑开手机的盖壳,里面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用一口地道的英语问道:“对这个热身还满意吗稻叶鸣央。”
“亚伯·伍德·”少年平静的嗓音中带着一点厌恶般的讽刺意味:“每次都是一样的把戏·”·电话里传来了男人低沉的笑声:“游戏就要开始了,祝你有个愉快的夜晚。
当然,如果你现在改变主意的话还来得及·”·鸣央被帽子遮住的眸子里划过一丝嘲讽,然后毫不犹豫的挂断了电话·他微微抬起头,将视线转向抱着佐助的真田弦一郎,无形之中视线带上了一种冷厉的压迫感:“你会骑机车吗”·真田愣了一下才回到道:“当然会骑。”
“那可要把车开稳一点哦”少年留下一句似是而非的话,人已经率先走出了大楼··真田略带疑惑的皱起眉头,但现在情况根本来不及多问,只好紧紧跟在他身后。
很快真田就体会到了开稳一点是什么意思,现在他连稍微分神哪怕是一秒钟都做不到,必须集中百分百的注意力来控制车子的方向,没看到越野摩托车已经快跑飞起来了吗他根本无暇顾及身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耳边只有呼啸的风声,车子的引擎声,金属的碰撞声,甚至还有利器破空而来的风声,以及不同的惨叫声混合在一起窜入他的脑子里,但是他根本无法去顾及,虽然雪已经停了,但是路面- shi -滑不堪,哪怕是零点几秒的松懈都有可能导致车毁人亡的结局。
他此刻真该庆幸被他绑在背上的佐助依旧高烧昏迷根本不知道这个晚上究竟发生了多少匪夷所思的事·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有这多人想要杀他这种程度的战斗,就算平时在电视上报道的恐怖分子袭击也没这么夸张,但是今天却真实的发生在东京,只是为了杀一个少年。
还有那种超出普通人类的身体素质,让人很难不和一些科幻片里面的异生物联系在一起··真田感觉自己的脑子乱成了一团浆糊,根本没办法冷静的思考·今天晚上所经历的一切彻底的颠覆了他十四年来的认知。
不管事实的真相到底是什么,他是自己和佐助的救命恩人,这一点毋庸置疑··越野摩托车像一匹挣脱枷锁的凶兽,肆意的在黑夜里穿梭·寒冷的风像冰刀一样刮在脸上已经痛的失去了知觉。
感觉路根本就没有尽头,他根本不知道已经跑了多久,当背后的声音渐渐地小了直到此刻只有机车的轰鸣声··然后,是冰冷的沉默··“到了·”·真田停下摩托车,等双臂不在那么麻木了才抱起佐助跟着少年一起走进院子里,他并没有多问,因为为他不会天真地以为这件事就这样终结了,睡一觉当成什么都没发生过这种单纯地想法他根本就不会有。
 · ·第4章 第四章 异类·啪——日光灯刺目的白光驱散黑暗的束缚·也使得原本黑暗中模糊的轮廓逐渐清晰··灯光亮起的那一瞬间,彼此的相貌都变得清晰起来,真田一直觉得自己不是那种会过分注意别人长相的人,但是,一直到很多年以后,那一瞬间的画面都是如此鲜活,像一幅镌刻在他记忆里永不褪色的画卷,时间越是漫长记忆越是清晰。
·鸣央的五官比起一般的亚洲人而言显得更加深刻,很容易让人分辨出他不是纯粹的亚裔,反而带着一种属于混血儿得天独厚的精致感,但这种精致来得太过凌厉,整个人都仿佛用坚冰寒铁细细雕琢而成,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冰冷与肃杀之感。
真田这一刻才突然觉得,这个人哪怕仅仅是这样静静地站在这里,也仿佛有一条看不见的线将他和普通人区别得清清楚楚··从一开始,稻叶鸣央和他就不属于同一个世界。
鸣央微微眯起双眼,眸光从真田身上一掠而过:“你的手机在这里禁止使用,要打电话的话可以用那边的座机,医药箱在房间里·”说完便转身上了楼梯,走到一半又停了下来,偏过头看着真田,那种目光带了点恶劣般的调侃意味:“呐,手机不能使用的话,真是相当不方便呢比如不能接女朋友的电话什么的不过话说回来,大叔你有女朋友吗”·真田:“……”·看着已经消失在楼道上的人,真田竟然一时之间理不清自己心里到底是什么感觉了。
生气说不上,真要说的话可能是一种无语加无奈的复杂心理吧·现在他倒是没有心情计较其他的,急忙找医药箱帮佐助降温·还好只是天气原因引发的感冒,再加上惊吓导致的高烧,药物再加上物理降温基本就稳定下来了。
把佐助安顿好之后,才赶紧给家里人打了电话报平安,选择- xing -说了一部分实话,再着重交代了佐助目前的情况就挂断了电话··父母还好说,但祖父与大哥是绝对不会那么轻易被糊弄过去的,他自己到现在脑子都还是一片混乱,再说今晚经历的事本来就匪夷所思,与其说得含含糊糊让他们担心,还不如选择最能让他们安心的说法。
房间里非常的安静,只有时钟孜孜不倦地咔嗒咔嗒的声音·也直到此刻,真田才真正的将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一点,似乎从佐助被绑匪认错人绑架起,一切的事情都超出了原本的轨道。
这个世界上总有许多事是你不看到就永远也不会想到不会相信的,人生正是因为下一秒都不可预测才会变得期待·或好或坏,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他的字典里从来不会有逃避两个字。
“叽……叽……叽……叽……”·小怪物的招牌叫声透过房门从客厅传到了卧室,真田愣了一下,原来竟然把那只小怪物也一起带回来了·真田打开房门,就看到鸣央裹了件浴袍坐在超大的沙发上,冰冷的白炽灯的亮光照在他白皙的脸上显出一种矜贵漠然的冰冷,透着难以逾越的高傲之感。
不过有一句话叫看人不能看表面,气质往往不代表- xing -格·真田很快就领会到了这句话的真谛··鸣央坐在沙发上,手里拿了几个浅金色的外形类似禅一样的东西在逗小怪物。
“想吃吗想吃的话要说出来才可以·”·小怪物歪着头,眨巴着迷茫的暗紫色眼眸,看起来十分委屈·人家只是一只刚刚出生的小可爱,肿么可能会讲话·“啊,那就卖个萌好了,如果不能靠实力吃饭,至少要知道靠脸吃饭知道吗”·小怪物:“叽”·“是喵不是叽你是笨蛋么”稻叶鸣央痛心疾首地戳小怪物的脑袋,“黑川老头把你孵化出来到底是干什么的呢又笨又丑一点用都没有。”
真田:“……”·小怪物茫然而委屈的眨巴着眼睛,不懂外语的怪物你伤不起··“叽~叽~叽~叽……”·小怪物拖长了嗓音一直叽叽叽叫个没完,甚至讨好的在鸣央身上蹭来蹭去,那狗腿的模样简直不忍直视。
小怪物撒娇撒的毫无压力,开玩笑,这个人一巴掌就能把它拍扁好么现在不好好抱大腿难道等着被捏爆咩·鸣央顺手把手里的金色小虫塞进小怪物的嘴巴里,转头对真田道:“呐,大叔,帮我扎一下绷带。”
真田对“大叔”两个字哽了一下,然后转身回到房间里拿医药箱,心里涌现出一种类似于纠结又类似无奈的复杂感觉,当这感觉在他之后的人生中持续不断的涌现时候,他才恍然,那是一种带着点无奈的纵容。
他原本以为是擦伤或者其他不严重的小伤口,毕竟那副玩得不亦乐乎的样子怎么也和重伤联系不到一起·但是当他褪下鸣央的浴袍整个肩膀都露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僵立了。
整个左肩上都是被利器直接透穿的伤口,甚至能从伤口直接看到骨头,这么严重的伤却奇迹一般的没有再继续出血,只留有一层干固的血迹··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真田拿出酒精帮他清洗伤口,他却像完全没有感觉一样,只是在真田帮他清洗好伤口以后,随手从医药箱里翻出一个黑漆漆的瓶子递给真田道:“涂上这个再绑上绷带就行了。”
瓶子里是黑漆漆的黏状物,看起来有点恶心,闻着却有一股清新的药香味··他的身体非常的消瘦,皮肤透出一种白玉般的温润,映衬着那黑漆漆的药膏显出一份独特的脆弱。
他的头微微向右边偏着,半干的发梢紧紧地贴着颈脖流下一行- shi -润的痕迹,脖子上还有一根细细的链子,黑沉沉的看不出是什么材料,链子垂进睡袍中隐没不见·黑与白的鲜明对比让少年的侧脸显示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迭丽。
真田几乎是有些慌乱的移开视线,双眼的目光专注在他的伤口上·口中随口问道:“今天那些到底是什么人”他早就有了觉悟,这件事根本不可能就此结束,既然无法逃避,就干脆了解透彻做好万全的准备是他一向的原则。
最关键的是,此刻他直觉要找点什么其他的事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啊哈~”鸣央有点困倦的打了个哈欠,声音带了一点散漫,像一块慢慢融化的巧克力糖,带着一种绵长丝滑的芬芳。
“几乎每个国家都有不被大众所知道的特殊部门,世界上总是有许多超出一般人理解范围的事需要处理,嗯,怎么说呢,就像你是普通人你会发现你身边围绕的都是普通人,发生的也都是平常事,但是当有一天你突然不再是普通人的时候你又会发现,原来自己身边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人,每天都会发生那么多神神秘秘的事。
许多东西一直都存在,只不过和你不在一个世界,你就永远都不知道它的存在而已·所以这种特殊部门的存在是必然的,各国之间也必然存在合作或者竞争的关系·”·小怪物,也就是代号MⅢ171原本是由日本的极空和美国特殊安全局一起合作培育出来的第三代金系异能兽,培育实验室在极空研究课基地,代号171原本是要在孵化前夕通过移动的培养皿送到美国的实验基地,不过还没出日本就出了状况,很可能提前孵化,谁都不知道刚刚孵化出来的幼兽会不会失控,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才选择将移动培养皿暂放到大室町人迹罕至的建筑工地。
不过,根据后来发生的事情不难猜出所谓的迫不得已不过是之前就算计好的··“那么做的目的都是为了杀你吗”·鸣央轻笑一声,嘴角却勾起一点嘲讽的弧度:“不,他们是被利用的炮灰,目的是好在我身上开几条口子放点血。
不说这个,倒是大叔你,竟然会无缘无故被卷进来也只能说倒了八辈子血霉了·话说回来,那个小孩又是谁呢是大叔的你儿子么”·真田弦一郎:“……”·“啊~哈哈哈……”他开怀的大笑出声,和之前那种微微勾起嘴角带着嘲讽的笑容不同,反而听起来相当的愉悦,但是很快笑容收敛了,又恢复成了那副高傲漠然,气场全开的的魔王style。
幽深的黑色眸子静静地看着真田,“开玩笑的,怎么你生气了吗”·他的眼眸是一种纯粹浓郁的黑色,仿若古井幽潭,无漪无波,幽深得仿佛连阳光都能湮灭,和这样一双眼睛对视,仿佛连你的思维意识都会一并被剥夺一般,脑子里一瞬间空荡荡的什么都不剩。
“我是真田弦一郎,神奈川县立海大附属中学一年级·”·“一年级”几个字被莫名加重了语气··“哎原来还是国中生啊”鸣央眨眨眼,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但很快又依旧我行我素地开口道:“呐大叔,我很饿。”
真田凝眉与鸣央对视,鸣央理所当然道:“冰箱里有冷冻的拉面鸡蛋和笋干加倍·”·“……”真田深吸一口气,转身去了厨房。
鸣央靠在沙发上用手指来回戳弄不敢反抗的小怪物,心道日本的国中生都要上家政课,煮个面条应该不难……吧·二十分钟之后,两个仅仅知道对方名字的陌生人在这个离奇的夜晚,捧着一碗铺满笋干和鸡蛋的面条面对面坐在沙发上。
鸣央挑起一筷子面条吸进嘴里,慢慢的咀嚼,带着一股莫名的优雅·黑色的眸子里有浅浅的光晕在流转,那一瞬间褪去了所有的锋锐与寒意,像是一个普通不过的十三四岁的少年,仿佛之前看到冷酷与狠绝都是错觉。
有的人一惯会伪装,真田不敢说他能一眼看透,对于危险与恶意却有种天生的敏感··这个人很危险·他却无奈的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对他升起任何的防备之心。
真田拧眉,有一种无法自控的焦躁感··一碗速冻过的拉面,味道出乎意料的还不错·鸣央不由得抬眸打量坐在他对面的真田··冷峻,沉稳,又带着一点传统日本男人的古板。
真田感觉到鸣央的视线,四目相对··“看起来日本给学生上家政课还真是个明智的决定呐”·真田:“……你不是日本人”·“只有四分之一的日本血统。”
其实真要说起来,他对于自己到底算哪国人并不在意,因为在冲破空间壁垒,来到这个世界之前,他的身份证上写的是——亚洲联盟安全基地居民证·他出生在另一个时空的末世第七年,那时候国籍的划分已经不是那么明显,国家机器的约束力大大不如从前,统治实权基本掌握在军队以及有背景的异能者手里。
从记事起就知道自己是亚洲联盟的人,根本就没有国籍这个概念,而且他还是混血儿·但现在他是正儿八经的日本国籍··“看不出来嘛大叔你严肃又古板做的拉面很好吃……”·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真田回神才发现鸣央已经抱着空碗半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真田难得在心里腹诽,这个人果然是个异类··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大家的支持,哪怕只有一个读者一条评论我也很开心·因为真田是网王里面我最喜欢的人物,是我的男神,能用文字的方式将这种喜欢分享给别人是一件愉快的事。
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另:本文是特殊能力者组成的黑暗世界与网球两条故事线互相穿插在一起的,想看关于网球的后面会有哦· · ·第5章 第五章 不眠·真田拿掉他抱在手里的空碗。
视线无意识的定格在那张脸上··长相好的人一般都是因为容貌被别人第一眼注意到,但如果是气场特别强大的人,人们往往第一眼注意到的是他的气质,稻叶鸣央就是这种人,见到他的人第一眼就会被他那种不同于普通人的气场给镇住。
现在睡着了,那种气场自然而然的也就收敛了,一下子就显出十三四岁少年该有的孩子气·睡熟的时候甚至会像婴儿一样无意识吧嗒一下嘴唇··精致,柔和。
很难把现在这个睡相孩子气的人和那个出手狠辣而又个- xing -善变的人联系在一起··房间里,佐助的高烧已经退了,现在睡的正熟··真田却了无睡意。
今晚发生的一切都像是一场噩梦一样,打破过去所固有的认知,一点都不惊愕不惶恐是不可能的·但还不至于惊慌失措,真田家族算的上是剑道世家,家风严谨,家族长辈十分注重锻炼小辈们的精神与意志,导致了他比差不多年纪的少年人更沉着冷静,也更加能清醒的克服眼前所遇到的困境。
可怕的不是这场噩梦,而是噩梦仅仅是一个糟糕的开始··客厅的灯已经关了,只剩下角落里一盏昏黄的壁灯·真田从佐助睡的客房里找了一床毛毯,走向正在沙发上熟睡的人,在他离沙发还有五六步远的距离,原本窝在鸣央怀里的小怪物发出一声类似威胁的稚嫩咆哮,一双暗紫色的无机质竖瞳紧紧的盯着真田。
刚刚出生的异能兽自我管控能力非常的差,经常会被杀戮与进食的本能所控制,但是,小怪物现在也仅仅只敢摆出一副攻击的姿态却不敢真正的行动,哪怕它只要一秒钟的时间就能把那个人类的心脏掏出来。
同属于金属系异能,鸣央可以和小怪物建立精神波链接,相当于一种主仆契约,强者为主,臣服者为仆·因此可以直接通过精神波的约束力来管控它··真田刚知道这件事的时候还问过鸣央,强者为主是不是意味着小怪物随着年纪和实力的增长会有反噬的可能- xing -,某人的回答是:“它现在就是个战斗力负五的渣,等到成年体之后,一般的原力者都不是它的对手,不过,就算是成年体我也随随便便就可以打得它趴地卖萌。”
真田:“……”·而此时,发出稚嫩咆哮的小怪物被两根白皙的手指捏住后颈,巴掌大的身体像一只猫崽子一样被拧起来,小怪物发出叽叽叽叽的带着撒娇意味的叫声,长长的尾巴讨好地钩住了鸣央的手臂。
·真田默默转开视线,简直狗腿到不忍直视··然而下一刻,小怪物一反常态的没有趁机爬到鸣央怀里卖乖,而是整个身体像一道黑影一般脱离鸣央的手掌,嘴巴里发出一阵嘶鸣,这和刚刚与真田对峙的时候不同,那是一种受到威胁之后即将发动攻击的姿态。
鸣央微微眯起眼睛,将小怪物提起来丢到真田身上,喃喃道:“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们都开始围过来了·”·客厅中昏黄的光线再度被白炽灯的光亮驱散。
“咔嗒”一声,大门的锁扣被打开,刺骨的冷空气充斥到温暖的空间里··雪停之后,天空又下起了小雨,- yin -冷又- shi -润,给这个冬天的黑夜无端的笼罩上一层化不开的- yin -霾。
来人的身影就这样突兀的出现在雨夜中··“鸟丸澜·”·“啊啊,真多亏稻叶桑还记得我·”被鸣央称为鸟丸澜的青年无奈摊手,苦着一张脸抱怨道:“事实上这个时候被召回总部我也头痛万分。
毕竟我可不想一回来就找人打架,特别这个人还是稻叶桑·”·他的声音听起来懒洋洋的,整个人的气势却与那懒洋洋的腔调截然不同·修长的身躯包裹在深蓝色的作战服里,眼睛上架着一副黑色边框的护目镜。
像一匹蓄势待发的猎豹,有着一种精悍又内敛的压迫感··“既然如此又何必做他人的走狗呢”鸣央轻飘飘的睨了鸟丸澜一眼,语带嘲讽。
鸟丸澜仿佛没听到他的嘲讽一般,视线划过一直沉默不语的真田弦一郎·“总部有明确规定,在执行任务途中如果卷入普通人,需要当事人进行清理,并报备总部接受相关制度的处罚。”
真田瞳孔一缩,不由得想起还在大田区的时候,那些穿着迷彩军装的人都拿自己和佐助作为诱饵,现在想来,恐怕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这条规定··鸣央嘴角微微勾起,双眸直视鸟丸澜,目光一贯的幽深而冰冷,“如果我说不呢。”
话音刚落,那条黑沉沉的鞭子就从鸣央的手里窜了出去,半空中无数坚冰化成的冰锥快如闪电一般密密麻麻的袭来,整个院子仿佛都成了冰冻的世界··黑色的鞭子带着凛烈的气流化成一道黑色的飓风席卷而过,铺天盖地而来的冰锥被强力的鞭风撵成细碎的冰晶,在空中爆裂开来,像是一场华美的钻石雨。
“同样身为双系原力者,却连动手的决心都没有吗鸟丸·”·仅仅几十秒的功夫,两个人就已经互相交手上百招,如今停下来,真田才看清来人的样貌。
如果说之前的鸟丸身上是一种内敛的气场,那么这个男人就恰恰和鸣央一样·让人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会被那种强烈的带着肃杀的寒意所震慑··在他的身后,还有数十名身穿迷彩军装的男人,他们的臂章和两人一样,都是鼎型的底纹上盘踞着一只蜘蛛的纹路,只是最下方的番号各不相同。
鸣央眸光一暗,三课最强悍的原力者战队再加上两个双系原力者,这样的阵容,从一开始就没有讲和的打算,今天他们是打定主意要自己的命··鸟丸澜依旧是一副懒洋洋的腔调:“啊,谁让三甘前辈是和稻叶桑不相上下的实力呢我可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嘛,既然是总部的命令那也没办法了。”
真田瞳孔一缩,看向执鞭而立的鸣央···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宛如冰雪雕琢的容颜淡漠而冰冷,整个人都带着那种凛烈而肃杀一般的寒意,和那个熟睡之后一脸孩子气的人截然相反。
鸣央轻轻勾起的嘴角带出一丝嘲讽,黑色的眸子里一片幽深的暗涌,“还真是迫不及待的露出了獠牙呢”·话音一落,整个院子里的气氛都为之一变,那是一种凛冽又狂暴的压迫感,好不容易乖乖趴在真田肩膀上的小怪物被这种压迫感逼迫得蜷缩着身体,嘴里不安的发出微弱的叽叽声,和之前嚣张的模样大相径庭。
作为这个院子里唯一一个不知道事情来龙去脉的普通人,真田却仿佛感受不到那种异常的压迫,他的目光落在了鸣央的身上··对意外卷入这一切的真田来说,他只知道稻叶鸣央是一个叫极空的特殊组织的其中一员,其他的都是一片空白。
也许,他这么坚定的战斗是因为其他的理由,并不是完全为了救自己和佐助··但是……但是,内心深处那种酸楚的无力感就像□□一样侵蚀了他的整个身体。
鸣央转过视线,和真田深棕色的眼眸对视,真田刚到嘴边的话还未来得及说出口就被打断了··“别傻了,大叔,所谓的规定只不过是个借口罢了,今晚有没有遇到你,对我来说结果都是一样的,怪只怪大叔你倒了八辈子霉偏偏给你遇到了,嘛,说起来没有女孩子喜欢果然是因为大叔你又傻又古板吗”·真田:“……”·世界上到底怎么会有这种任- xing -又不靠谱的家伙·这边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同一时间,位于美国西雅图的地下建筑内,美国特殊安全局总部··宽大的电子屏幕上正在播放是将近四个小时之前日本东京大田区那场打斗的记录全过程··如果不把速度放慢几倍的话,看到的就只是缠斗在一起的几条黑影,连谁是谁都看不清,更别提招式动作了。
当把动作放慢之后,看到这一幕的人估计都要为那个少年下手狠辣感到心惊当时那种场面,别说普通人就是他们这些见惯了杀戮生死的特殊能力者都要背脊发凉。
但是也有人显然很例外··“不愧是稀有的自然觉醒的双系原力者,太完美了啊,简直就像是上帝之手精心雕琢的完美化身·”涂有酒红色指甲油的白皙手指仿佛抚摸情|人的脸庞一般摩挲着屏幕上人影,迷人的红唇仿佛诉说殷殷爱语一般的轻柔:“你简直太完美了,之前那些所谓的原力者根本就没有与你相提并论的资格。
天啊宝贝儿,我真想剖开你那瘦弱美丽的身体看一看你是不是藏着什么不得了的小秘密,你可要在日本等着我哦,我会来很快过去找你的·”·站在他身后的属下额头默默地滴下一滴冷汗。
没错,就是他你以为有迷人的红唇和纤纤十指的就一定是一位美女吗那你真是把世界想的太单纯了·纤腰长腿,长发及腰没有错,但是美人也分男女的嘛男人长得漂亮打扮妖娆那完全是他的自由好咩·话题说远了,镜头回到现在。
属下默默的擦掉冷汗,战战兢兢地道:“如果您拿到伯格.罗德古兹上将签批的通行证的话,我会马上为您安排去日本的专机·”·菲尔.D.克拉克眯起画着赤色眼线的漂亮双眼,懒洋洋的道:“你是在质疑我的能力吗”·刚刚出言提醒的男人微微一颤,目光触及到他身后那个沉默得仿佛影子一般的高大身影时不自觉的露出了一丝惧怕,终究不敢再说什么恭顺的弯下了腰。
 · ·第6章 第六章 围杀·神奈川真田邸同样灯火通明··真田斐一郎焦躁地来回走动,乌青的眼眶和布满血丝的眼球让他整个人看起来疲惫不堪,不难猜出几乎是通宵未眠。
“祖父,这件事就这样了结了吗”这天晚上大室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们都无法得知,但是当天因为要帮佐久间警探追回配枪的三名警员全部毙命,而且警视厅高层禁止追查,在案发的几个小时之后就以一种闪电般的速度直接以与绑匪发生搏斗不幸殒命作为结案。
那两个绑匪不过是欠了一屁股赌债的赌徒,连人质都能弄错,就凭一把只剩4发子弹的□□就能让三个经验老道的警员毙命,这种话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相信·更何况那三个警员是直接被利器割断颈动脉而死,下手相当利落,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毙命了如果不是经验老道,已经习惯杀人的老手是绝对做不到的·联想到之前弦一郎的话,很容易猜想到这里面有不得了的隐情,只是,到底牵涉有多深弦一郎和佐助到底有没有危险·真田弦右卫门沉默良久,他又何尝不担心,只不过,一接到弦一郎的电话之后,他就联系了一个以前还在警局工作时候的一个后辈,当年那个后辈还是个刚刚警校毕业的小警员,但是因为他本身的能力以及背景,攒够了资历之后步步高升,现在已经是警视厅的高层。
一直对他很敬重,真田弦右卫门不由得想到他们在电话里的对话··“具体的内情我不方便透露给您,只能说您的家人卷入这次的事件非常的严重,即使是我本人也无能为力,我只能说,他们到现在还安然无恙本身就十分的不可思议,如果他们平安回来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吧”·沉默半晌,终究还是严厉的告诫自己的长孙:“这件事到此为止,以后不许以任何形式插手,也不许再与任何人提起。”
“可是佐助和弦一郎……”·真田弦右卫门厉声打断斐一郎,“他们绝对不会有事·你只要安心静候不要做任何多余的事·”·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真田站在这个冰冷的雨夜里,衣服已经被雨水侵- shi -·整个身体都僵直着几乎失去了知觉··如果说现在这场交手是一场战斗的话,那么之前在大田区建筑工地里那场激烈的交战甚至连儿戏都不算。
本以为之前看到的那种超乎常人的速度与力道就是属于异能者的实力,现在,真田才真真的体会到异能者,不,应该说原力者和普通人之间的差距到底有多大·在此之前他甚至完全无法想象人类会存在这种堪称恐怖的力量。
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就算真田完全不懂关于异能的事,但是从他们的交战中,他还是能看出,鸟丸的异能是风系和金属系,那个叫三甘的男人应该是风系和冰系·而鸣央,自始自终都只表现出金属一种属- xing -。
而且他渐渐被压制住了··虽然拥有同一种属- xing -的风系异能,但是两个人的战斗方式却是完全不一样的··三甘将风力化成风刃,攻势迅疾而又猛烈,鸟丸却是将风力化成两条触手一般的韧带,攻势看似柔和却十分的难缠。
两个人互相配合,滴水不漏,完全找不到一点破绽··数十名原力者形成的包围圈在渐渐向内压缩,却被一层金色的光晕抵挡不能再进分毫,那是属于稻叶鸣央的金属系最强防御——黄金守护。
但那也仅仅只是时间问题,事实上对方能坚持这么久,已经超乎出了他们的想象,特别是三甘柊人,在极空的个人排位战中他一直以来都是第一名,两年前稻叶鸣央出现在极空,两个人唯一的一次交战打成了平手。不过现在看来,当时的稻叶鸣央根本就是在隐藏实力。·鞭影如风,黑色的残影与金色互相交织成一个巨大的圆形,鞭影将铺天盖地的风刃全部化为齑粉,三甘柊人却不退反近,他的身体包裹在风刃中,整个人像是一把尖刀一样急冲而来,黑色的鞭影宛如鬼魅一般,夹裹着凛冽的气流像一根利剑一般冲向了三甘柊人。·三甘柊人不闪不避与鞭影缠斗在一起。·霎时间,鸟丸澜的身体迅猛如电,宛如一根标枪一般狠狠撞向金色的包围圈,同是金属系原力者,如果说有人能破开黄金守护的防御,定然非他莫属··鸣央身形一滞,金色的圆形保护圈被生生撕开一条裂缝·鸣央身形宛如一只飞燕一般,急速掠起,鸟丸澜紧追不舍,两人的身体竟然生生偏离了包围圈。
鸟丸澜依旧嘴角噙笑,与之前那副懒洋洋的样子别无二致,出手却无丝毫迟疑,反而越加狠辣··“稻叶桑,其实我很好奇,你究竟是因为什么不肯杀掉他,既然是借口,那么杀掉他借口就不存在了。”
鸣央双眼微眯,不答反问道:“我更加的好奇的是,亚伯·伍德究竟给了藤原佑介什么样的筹码,才让他松口答应去做英国人的一条狗·”·鸟丸澜面容依旧带笑,语气甚至带了点无奈道:“果然,什么都瞒不过稻叶桑的眼睛。
不过……”鸟丸澜话锋一转:“今天晚上,你再怎么拖延时间都没有意义·”·鸣央唇角轻勾,发出一声带了点嘲讽意味的轻笑:“就因为五哥被缠住了今天不可能回到日本了,觉得我一个人孤立无援,你们就被说动了吗”·鸟丸澜瞳孔微不可见的一缩,随即又很快释然,露出一个淡笑,“果然,我们还是太小看稻叶桑了。
不过,现在说什么似乎都晚了·”话音一落,浑身气势一变,猛烈如刀,那种带着肃杀的压迫感悍然席卷而来··鸣央飞速后退,黑色的鞭影夹裹着一股猛烈又冰冷的力量挡住了那悍然一击,那种金玉相撞一般冷冽的嗓音却分外清晰的传入了鸟丸澜的耳内:“亚伯·伍德真的能给你们想要的吗别忘记了世界上唯一一颗魔龙之卵在谁的手上。”
一句话让鸟丸澜身形一滞·护目镜下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波动··看着眼前颜色已经趋近暗淡的金色光晕,三甘柊人眸色一片冰冷,双手凝冰,坚冰化成一柄巨大的利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撕开的裂缝刺入。·稻叶鸣央已经到了强弩之末··三甘这一击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道,此刻鸣央不管如何也不可能来得及抵挡,同样是双系原力者,鸣央以一对二已经消耗掉大部分力量,就算此刻将身体金属化也抵挡不住这全力一击·千钧一发之时,冰剑撞上利器发出一声脆响,紧接着是两股力道相撞发出的嗡鸣声。
漫天的冰晶像粉尘一样飘落··尘埃落定之时却是鸣央握着鞭子静静的站在一旁,鸟丸澜手中握着一柄黑色的长剑,此剑通身幽黑暗沉,与鸣央手中那根鞭子有异曲同工之处。
三甘柊人微微拧眉,看向鸟丸澜道:“你这算是临阵倒戈”·鸟丸收起手中的剑,摆摆手道:“三甘前辈不要说的那么难听啦,嘛,总之,今天晚上到此为止啦,回去之后我会向总部澄明一切。”
三甘的视线再次停留到那把剑上,之前就听说过传闻,除了“夜叉”之外,稻叶鸣央手里还有另外一件所有金属系异能者梦寐以求的能量武器·但是,如果仅仅只是这把剑的话,鸟丸不可能直接临阵倒戈,除非……·果然,对于现在四分五裂的极空来说,利益可以让掌权者们互相厮杀同时也会因为利益而联合,但是,这种合作在更大的利益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稻叶鸣央,你到底许诺了什么样的条件,才让他们甘愿放弃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鸟丸澜临阵倒戈,双方一时之间互相对峙,僵持不下·三甘柊人却知道,他们今天注定无疾而终,僵持就代表着已经错失了杀稻叶鸣央的最佳时机,再把时间消耗在这里已经毫无意义了。·就和来的时候一样,一旦认清形势三甘柊人就不会再浪费时间,而是干净利落的走掉了。·三甘柊人已经撤离,三课的原力者战队就算再不甘心也没办法,只能齐齐消失在黑暗中。·此刻,雨已经停了··鸣央手持长鞭,静静而立,他的脸色苍白到几近透明,却丝毫不减那凛冽的杀伐之气,整个人依旧冰冷而锐利··鸟丸澜与鸣央擦肩而过,“英国Zero实验室三千人才出一个亚伯·伍德,不知道稻叶桑的运气怎么样呢”·对他的话鸣央无动于衷,真田听到了却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他也没有心思去在意这些了。
“喂,你……”真田眼疾手快的捞住了鸣央的身体··被雨水亦或者是汗水浸- shi -的黑发顺服的贴在脸侧,纤长的睫毛染上温润的- shi -意在眼睑上映出一道扇形的- yin -影。
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纤瘦的身躯裹在被雨水- shi -透的衣服里··苍白,脆弱··这一刻,内心深处滋生的是一种完全陌生的从未有过的复杂情绪··慌乱,茫然,柔软。
也许这个时候,他就该想到,这个认识不到一天的才知道名字的家伙就有本事让他体验了十四年都不曾有过的情绪,从一开始,就是不一样的··真田将鸣央抱进浴室里,超大的浴缸中放满了热水。
随着他剥掉少年被雨水- shi -透的衣服,身体上遍布的狰狞伤口也一点一点的显出来,有的深可见骨,他甚至不确定这样的伤口不送去医院是否真的能恢复过来,但是以少年的身份如果贸然去医院也许会有更加可怕的麻烦,无奈之下只能自己动手帮他包扎。
但他伤口太多了不敢将他放到浴缸里,只能用热毛巾细细擦拭他的身体,再用酒精给伤口消毒之后涂上医药箱里那瓶黑漆漆的药膏,短短几个小时之内,他已经两次帮这个人包扎伤口。
究竟是什么样的经历让一个与自己同龄的少年被这样逼迫究竟是什么样的过往造就了他如此的冰冷与危险·也许是对于这个夜晚所发生的一切记忆太过深刻,在他今后的人生中,不管发生了多少变故,在他的记忆里,稻叶鸣央浑身是伤苍白脆弱的样子依旧清晰如故,每一次回想都会揪得他痛不欲生。
作者有话要说:·前面可能一直在讲黑暗世界的事,因为鸣央的身份以及与真田之间的羁绊必须要细细交代清楚,否则感情会显得突兀·想看立海大的校园生活的不要着急哦。
 · ·第7章 第七章 过往·被浴巾包住的身体深深的陷进二楼卧室的大床上,带着他一贯熟悉的味道·鸣央在睡梦中蹭了蹭又陷入了深眠··有一双温暖的手掌轻轻的拨动着他的发丝,柔软干燥的毛巾拭去头发上的水迹,时间仿佛倒退到小时候。
一不小心就又想起以前的事了··稻叶鸣央出生在另外一个时空的末世七年,在末世时空,因为环境巨变,突然涌现的陌生能力刺激生物挣脱原本的基因限制,迈上了进化之路。
每种生物的进化方向或许不同,但是都有共同的特点,超越普通人的身体素质,精神力甚至是寿命,为了争夺食物链顶端的位置展开殊死搏斗,整个世界的格局从新洗牌,而他出生的地方是位于中国的亚洲联盟科技研究院。
那个时候,他的父母都已经是亚洲联盟中心科技院的核心研究员了,刚出生的鸣央就表现出超越一般孩子的聪慧与敏锐,却不能让父母开怀,反而忧心忡忡··后来,稍微大一点的时候,鸣央才明白,他从出生就注定是与众不同的。
没有人知道地球为什么会在一夜之间充斥着巨大的能量体,促使所有生物迈上变异之路,在这场新的挑战中,所有的生物开始了史无前例的生死搏斗,互相厮杀,所有的弱者都成为强者手下的亡魂。
就仿佛是一场巨大的清洗,清理掉所有不需要的东西·就好像一股神秘的力量在背后牵引··他们将这股神秘的力量称之为——世界意志··而他,是被世界意志选中的容器,和另外十个人一起。
他们每个人的脑袋中都有一个倒三角锥形状的晶体,他们将它命名为能量核··能量核带给他们凌驾与普通人之上的力量,但是,在世界意志认为“清洗”已经完成世界上已经不需要那么强大的能量的时候,他们的能量核将成为吸收能量体的容器。
最终的结果是,他们会因为能量饱和而爆炸,带着所有的能量体一起消失在这个世界上··那时候,他才四五岁,却是如此的清楚自己将来的命运··从那个时候,他就每天生存在杀戮中,有的是没有意识的行尸走肉,也有鲜活的生命,漠然的收割着他们的生命,他从来没有迷茫过,更不会因此而麻木,因为,他从来没有放弃过活着,也清醒的知道,他不是因为杀戮而杀戮,而是因为他们是敌人,是在和世界意志对决之前必须解决的敌人。
杀戮与算计如影随形·他无比坚定的走向自己要走的路··末世十七年,十岁的稻叶鸣央成为亚洲联盟中心研究院能量武器的核心研究员。
同年,他用稻叶弥知收集了十年的黑秘银制作出了全球第一把全完元素化能量武器——夜叉··黑秘银是全球最坚硬的变异型金属,取自一种金属系变异甲壳虫的脑部,每只甲壳虫脑中提炼出来的黑秘银都是用毫克来计量。
夜叉是以提纯的黑秘银为主要材料的能量武器,适合金属系能力者使用,完全元素化就意味着它在同是金属系能力者的手中可以千变万化,变成任何形态,也可以转化成金属元素融入使用者的身体,成为使用者的一部分。
夜叉从诞生开始,就和稻叶鸣央合二为一,陪伴着他走过了无数的血雨腥风·也证明了稻叶鸣央是能量武器研究上强悍的天赋与实力··末世十九年,人类发起最大的反攻战,这场战争被称之为“最终之战”。
因为,这场战役过后,就意味着清洗已经完成·世界意志将做最后的收尾工作,清除所有的能量体··最终之战的前夜,成为所有人类的不眠之夜·在灯火辉煌的亚洲联盟中心,十一个人同时仰望清明的星空,这也许是他们最后一次看到星星了也说不定。
他们用五年的时间仿照能量核制作出了一个能量容器,同时也是一个能量推进器,在能量吸收到一定的程度之后,将能量体以爆炸的形式急速推送出来,这股爆炸的威力可以轻松的毁灭无数个城市,如果是用来冲击空间壁垒的话,谁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后果。
因为,平行空间目前只是理论上确认存在,实际上是什么结果谁知道··幸运的是,他们成为了这场豪赌的胜利者··两年前,日本极空负责平行空间研究计划的冲也隆幸检测到剧烈的空间壁垒的颤动,那是被巨大力量撕裂空间壁垒的征兆。
当时所有的研究员都惊呆了,甚至不知道空间壁垒被撕开之后迎接他们的到底是什么但是万万没有想到,是三个异时空的来客·在空间乱流中,他们被卷入了不同的时空。
只有他们三个人来到了这里··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这三个人是拥有绝对信任的铁三角,在末世时空他们利用彼此的能力创造出自己的王国·在这个陌生的时空,他们紧密的联系在一起,闲院竟寺在极空为他们带来别人无法拥有的自由,谁也无法干涉,而他们同样是闲院竟寺在极空站稳脚跟的坚强后盾。
绝对信任,绝不背叛是他们的生存之道··也不知道是幸运或者说不幸,他们来到这个时空的时候,极空正好是处于权利更迭的动荡时期··原本的所长藤原智贵死于心脏衰竭,而仓促之间继承权柄的是他的长子藤原佑介。
一个好大喜功,刚愎自用的领导者无疑是加速极空权柄分崩的催化剂··也正因为如此,他们才能快速的融入极空,原本的二课课长冲也兴隆在这场动荡中付出了生命,却在临死之前选择将手中的势力交给刚刚到这个时空的闲院静寺。
如果那时候极空还是一个整体的话,谁也不知道他们会用什么态度来对待这几个异时空者,说不定是不死不休的局面··经过两年的时间,现在的极空已经分裂呈四足鼎立之势。
掌控极空庞大的关系网以及大部分老牌势力的三课,掌控完整空间研究成果的二课,和获取新兴势力支持的一课以及现任所长藤原佑介和他的簇拥者··四股势力之间互相倾轧屡见不鲜。
两年前,藤原智贵代表日本极空研究所和中、美、法三国秘密签署以能量武器为主体研究内容的绝密计划,称之为“骇浪计划”·在藤原智贵猝死之后,计划一直搁置。
如今,原本的极空已经分裂成四股势力,谁都想独吞这个香饽饽,最有实力的竞争者就成了最大的绊脚石··不管四股势力怎样厮杀,对于二课,其他势力总是很有默契的保持着一种敌意与警惕。
在可能的情况下,绝对是最先考虑要除掉的对手··稻叶弥知从来到这个时空就行踪成谜,几乎没有在人前出现过·这一次,离开日本的闲院竟寺因为误伤中国盘龙堂的人被迫滞留,整个二课势单力薄,成为了最佳的机会。
可惜,最终还是没能如愿··清晨,真田在咔嗒咔嗒的键盘敲击声中醒过来,雪后的阳光带着丝丝温暖透过落地窗的玻璃,在地上投- she -出一片暖金色的光晕。
客厅的长桌上摆满了零食还有喝过的牛奶空瓶,鸣央戴着耳机,手指在键盘上灵活的飞舞,在通关的空档,会随手撕开桌子上的零食塞进嘴巴里,眼睛专心致志的盯在屏幕上不曾移动过。
昨天晚上那些狰狞的伤口仿佛是一场幻觉·就像是所有沉迷游戏的国中生一样,会让人觉的此刻他是那样的真实,而昨天晚上所有的血腥与狠绝都是一场荒诞的怪梦。
看到桌上那些乱七八糟的零食袋子,真田面色黑沉,要是普通人受了外伤还吃这些乱七八糟的零食纯粹是嫌命长,某个经过一个晚上,伤口就已经开始结痂的异类却不在常理之内。
真田放下手里的医药箱,默默咽下已经到嘴边的话··真田坐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的拿着遥控器来回调台,心思却兜兜转转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你不用确认了,昨天晚上大室町发生的事是绝对不会被报道出来的。”
沉默了一下,真田才看向鸣央,“昨天死了很多人,包括后来的好几个警察·”·“死于流弹或者误伤”鸣央停下手中敲击键盘的动作,侧过脸看向真田弦一郎,有点不确定的道,他昨天根本没注意那几个倒霉的警察。
四目相对··这一刻,真田清楚的认识到,这个人不管表现的有多么像一个普通人,也无法改变他们是两个世界完全不同的人·无漪无波的黑色双眸与其说是冷漠不如说是平静。
与其说不在乎死了多少人,还不如说死的那些人跟太阳东升西落一样,理所当然的存在,但是不会引起丝毫波澜·毕竟不会有人特意去关注,啊,今天太阳从东边升起来的。
我不了解你世界的法则,所以没有评置的资格··真田正因为明白这个道理才什么都没有说,鸣央那一刻清楚的读懂了他想要说的话,他轻声笑了笑,不带一点- yin -霾。
人与人之间的羁绊就是这么奇怪,明明不相熟却如此通透的了解彼此的未尽之言··鸣央打了个哈欠,把游戏挂机,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冲了一杯咖啡·小怪物赖在他身上撒娇般的扭来扭去,显得非常粘人。
鸣央受伤之后,真田还一度非常谨慎,害怕少了压制它的人会突然暴起,没想到它却显得十分的乖巧,乖乖的趴在鸣央的床头睡觉,偶尔还叽叽叫两声,带着一点讨好的意味。
·“大叔,你的侄子醒了哦”·真田一愣,果然就听到了咚咚咚的脚步声,佐助光着脚丫子直扑真田弦一郎,“哇~叔叔,这里是哪里,佐助要回家。”
“真是太松懈了佐助君,你太失礼了·”·佐助插腰大笑,“叔叔,你好凶哦,小心以后没有漂亮姐姐喜欢你哦”·虽然真田对佐助非常严厉,或许是因为从小与真田相处的比较多,佐助君对真田的黑脸是一点都不怕的,反而经常惹得真田生气又拿他毫无办法。
四五岁的孩子忘- xing -比较大,睡了一觉醒来,基本之前经历的事情也忘记的差不多了,当然也是因为他被绑架起就被迷晕了没有太多负面的记忆·因此并没有受到什么不好的影响,再加上佐助本来就是个活泼开朗的孩子。
心里- yin -影什么的完全不存在,睡一觉满血复活,根本就是个小霸王··只是,当他转过头,看到坐在沙发上喝咖啡的鸣央的时候,一瞬间被那种反派BOSS一般的魔王气场给Shock到了,呆呆的看着鸣央,一瞬间变得有点胆怯又有点小羞涩。
鸣央眨了眨黑色的眼睛,与佐助对视·佐助的脸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甚至躲到了真田的身后,可是又忍不住偷偷的冒出脑袋来观察鸣央,看着看着,很快就被赖在鸣央身上的小怪物给吸引了。
鸣央用两根手指头捏住小怪物后颈递到佐助小朋友的面前,小怪物无辜的眨巴着暗紫色的眼睛和佐助小盆友对视,佐助从真田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大着胆子用手指轻轻的摸了摸小怪物头顶的皮肤,小脸红红的,眼睛亮晶晶的。
 ·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 ·第8章 第八章 极空·佐助非常喜欢它,以一个小孩子天真的眼光来看待小怪物,觉得那样颜色的蜥蜴简直酷毙了就像怪兽电影里来自外太空的怪兽一样。
不得不说,佐助君在无意之间get到了部分真相·鸣央一脸严肃的给佐助小盆友普(胡)及(扯)小怪物的身世:“因为是在非洲的大沙漠里找到它的,所以才会是这样的颜色,而且它是吃非洲沙漠里最坚硬的岩石长大的,所以有一口钢铁一般的牙齿”·佐助双眼闪闪发亮,满是惊奇崇拜的光芒,急切的追问:“真的是从那么远的地方来的吗而且竟然吃石头长大的,好酷哦真的是钢铁一样锋利的牙齿吗”·鸣央用一根手指头逗弄小怪物张开嘴巴,露出一口寒光闪闪的金属利齿,引来佐助的阵阵惊叹,鸣央眸光一闪,“还告诉你一个秘密呢,它其实是个女孩子,所以佐助要绅士的对待它,并且给它取个可爱的名字。”
在一旁傻乐的小怪物不负众望的被佐助取了个可爱的名字,叫西西·小怪物表示有名字很开心,虽然不是主人取的·但是当好几年之后,它已经长成成年体并且见过其他同类之后,才发现被无情的欺骗了它根本不是女孩子嘛是货真价实的雄- xing -呐而且作为一个威武霸气的雄- xing -叫这个名字是有多娘炮啊·真田轻轻的牵动唇角,一抹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笑容转瞬即逝。
友谊就是这么神奇,尽管这种友谊仅仅只有一天的时间而已··原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意外的出现一个交叉点,之后又是两条平行线·只不过各自过回自己的生活而已。
一上午的时间一晃而过,很快到了午饭时间,鸣央很无辜的摸出一大把外卖单,与真田对视三秒,后者挫败的转身去了厨房··佐助惊讶的眨巴眨巴大眼睛感慨道:“原来叔叔还会做料理吗”·“我猜他只会煮面条。”
被戳中死- xue -的真田“……”·午饭之后,鸣央家里迎来了一位访客··真田将目光转向鸣央,他知道必须是解决后续麻烦的时候到了,这也关系着他与佐助最终的命运。
冲也敏慧取下围巾和手套,轻轻的弯腰问好,声音轻柔仿佛吹拂的春风,一身知- xing -的驼色大衣,长发披肩,看起来说不出的温柔娴静··如果单看外表的话,一定想不到这样一位温和的女子会是极空研究二课课长最信赖的万能秘书。
“鸣央少爷,清晨课长已经回到了极空·”·鸣央看向真田,“走吧·”·真田深吸一口气,将内心深处冒出来的那些不安与担忧压了回去,与鸣央一起走出了大门。
极空的确有任务中牵连普通人需要当事人清理并且报备总部承担相应处罚的规定,但是当事人也有权利根据现场情况判定最终的处理方法,如果被牵连的普通人并没有涉及机密且不能对极空造成威胁的前提下,并不需要被清理,只需要将资料登基造册保存在极空即可。
真田的情况有些特殊,按理来说,他目睹了金系异能兽的出生并且瞬间杀害两条人命的全部经过,这已经能算的上极空不能够对普通民众公之于众的秘辛,更何况后面还亲眼见证了极空内部最巅峰的一场大战,处于绝对的安全考虑,他被清理才是最保险的选择。
现在,他却和鸣央一起来到了这个全日本最神秘最高级别的特殊部门——极空研究所··他唯一庆幸的是,佐助因为高烧昏迷没有牵扯到这件事情的一分半毫,现在被留在鸣央的别墅里,就算他今天有什么变故,也会被安全送回家。
银色的合金大门无声开合,真田跟着鸣央的脚步走进了这条被刺目的白炽灯笼罩的银色金属甬道中··森冷而充满压迫··穿过长长的金属甬道,尽头是一间会议室。
厚重的合金大门无声的开合,鸣央率先迈入了大门··一瞬间,各种意味不明的目光交错在鸣央身上··试探、忌惮、警惕、憎恨··唯独没有轻视,哪怕对方仅仅是个十四岁的少年。
鸣央仿若未觉,宛如冰雪雕琢的容颜带着独特的锋锐与明艳·步伐从容带着无法掩饰的肃杀与冰冷··真田看着鸣央的背影,明明很近却觉得离得无比的远,远到他再次清楚的认知到他们从来不是属于同一个世界。
这个他身为普通人不应该也无法踏入的黑暗世界··在这里,稻叶鸣央手握权柄高高在上,站在权利巅峰也同时被权利所禁锢··真田深吸一口气,紧随其后进去会议室。
在他踏入会议室的瞬间原先交错在鸣央身上的各种视线一下子全部落在了他的身上··那一瞬间汇聚在他身上的视线所带来的压迫感是难以言喻的··轻蔑与审视,压迫与森冷。
但这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却让真田无法去顾及了,因为从他踏入会议室的那一瞬间,一种森冷的带着恶意的眼神就宛如毒针一样扎在他身上··真田朝着这个视线的方向看过去,对上了一双猩红的双眼,那种视线宛如吐着信子的毒蛇,带着- yin -冷与粘腻的恶意。
这个人是谁真田无从得知,但站在他身边的男人却并不陌生,是之前对鸣央动手的那个叫三甘柊人的男人。·除了他还有鸟丸澜以及在建筑大楼中见过的黒川玲··这是几乎汇聚了整个日本黑暗世界中数一数二的掌权者们的会议。
按理说,真田只是一个普通人,他是死是活根本无法惊动到这些极空的权力者,如果和稻叶鸣央联系在一起意义就完全不一样了,尤其是在骇浪计划即将重启的这个关键时刻。
两年前,藤原智贵代表日本极空与中美法英签署的以能量武器为主体研究内容的绝密协议被称之为骇浪计划·但人算不如天算,协议刚刚签署,藤原智贵就去世极空一分为四。
闲院竟寺和稻叶鸣央掌控二课,鸣央的武器夜叉所代表的意义就显得截然不同··变异金属所铸造出来能完全元素化的夜叉就是骇浪计划的终极目标·原本骇浪计划是要通过一个漫长的实验过程来一步一步的摸索,现在二课无疑成为了一种捷径,在骇浪计划的参与上有着说一不二的决定权。
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这个时候与二课结盟,无疑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个半路被牵扯进来的普通人身上··他身上究竟有什么秘密,才让稻叶鸣央宁愿把到手的好处分给别人也要救他亦或者,他根本是个幌子,稻叶鸣央借助他来隐藏自己的真实目的对于这两种猜测,在座的大部分人都相信后者的可能- xing -更大。
由此可见,稻叶鸣央在极空狡诈的形象实在深入人心··现在的极空四个派系泾渭分明,如果真要说起来,对二课敌意最深的要数三课特殊异能组··两年前,原所长藤原智贵猝死,继任者没有掌控大局的能力。
三课的课长铃木淳一第一个发动了叛变·在极空经营二十余年积存的庞大的人脉与大部分老牌势力的簇拥者让他差一点就能掌控极空·在这场权利之争中,冲也兴隆成为了最直接的受害者,为此付出了生命。
临死之前将自己手里的权利与资源全数交给闲院竟寺,打破了铃木淳一成为极空所长的美梦··两年的时间,二课与三课之间出现了数次争端直到发展成现在水火不容的局势。
铃木淳一的的视线定格在真田身上,真田与之对视,目光平静无波··或许连他自己都想不到,在进极空之前那些不安与紧张感在他真正踏进这道门之后竟然奇迹般的消失了。
只留下一心平静··铃木淳一眸光中划过一丝冷意,转而将视线转向了鸣央,鸣央漆黑的眸子中一片幽深的冰冷,带着一种无形的寒意,在眸光相触的瞬间,他下意识的避开了他的视线,转而道:“他所知道的事情已经完全超出了赦免的标准,根据规定,你作为事件当事人应当立即实行清理。”
“我从来没有说过,是来对他申请赦免的·”·铃木淳一冷笑,“那么你是要将他交给总部裁决吗”·“他不需要任何赦免,从现在开始他是二课的正式成员。”
鸣央话音一落,会议室一片寂静·就连真田都诧异的看向鸣央,鸣央却仿佛根本没有察觉到他的视线·真田深吸一口气,他早该想到的,卷入到这样的事件里哪有那么容易摆平。
极空虽然并不是所有成员都是异能者,也有研究人员或者文职人员是普通人,但是这些人都是至少父母一方是特殊能力者或者合法婚姻中另一半是特殊能力者·这些人通过国家机器训练营的培养才能正式加入极空。
一个普通的十四岁国中生根本不可能进入极空··“这不可能,他没有资格成为极空的成员·”铃木淳一唇角掀起一抹冷笑看向鸣央:“就算是你也没有这个权利。
这个结果我们根本不会认可·”·鸣央唇角微微勾起,“各位是不是忘了,我们二课的‘种子计划’就是用来挖掘有潜力的普通人进化成为特殊能力者。”
鸣央转过视线,漆黑的眸子定格在真田的脸上:“是被毫无意义的抹杀还是抓住一丝可能- xing -进化这个选择不难吧”·鸣央话音一落,会议室顿时一静。
种子计划并不是什么机密,从两年前闲院竟寺和稻叶鸣央掌管二课开始就启动了·不过到现在为止,加入这个计划的总共就一个人··从一个懦弱卑微的私生子摇身一变成为当今极空一课的课长。
几乎一瞬间,所有人的视线都下意识的落到了藤原浩司的身上··而作为被行注目礼的当事人藤原浩司却微微眯起双眸,腥红色的瞳孔紧紧锁在真田身上··真田看着鸣央,对方漆黑的瞳孔中一片漠然的冰冷。
“从现在开始,谁敢动这个人就是和整个二课……”鸣央勾起一丝笑容:“不、死、不、休·”·鸣央话音一落整个会议室又是一静,一瞬间各种视线仿佛刀子一样,如果化成实质估计都能刮掉真田一层皮看看他究竟有什么不同能让稻叶鸣央如此反常的对待。
尽管心里这样想,但他们理智上其实并不相信这个仅仅是精神力凝实一点没有任何能量波动的普通人真的能被给予希望,反而倾向于二课有其他不为人知的图谋··普通人进化成为特殊能力者说起来简单,但不管是用什么方法,都离不开一个先决条件,那就是能感应到能量波动。
就像当年的藤原浩司,是个服用各种诱导剂都无法觉醒的废物,但他身上同样有能量波动出现··如果说有完全没有能量波动的普通人进化成为特殊能力者的话,那么唯一的例外可能就是亚伯.伍德了。
难道说……稻叶鸣央的目的果然是想复制出一个亚伯·伍德一样的魔龙变种人,那么这个世界上唯一一颗魔龙之卵就真真正正的要浮出水面了··现在已经没人去关注这个被当成试验品的普通人了。
毕竟对于他们而言,一个不能左右自己命运的试验品与魔龙之卵比起来完全就不值得耗费一丝心神··现在他们已经在内心拟出了二课各种有可能的真实目的,根据这些目的又想出了无数条自己能获得最大利益的计划。
不管其他人心里怎么猜测,这件事就以这种意料之外的处理方式尘埃落定了··作者有话要说:·呃……存稿箱的时间设置错了,本来是六点更新的结果一点就发了。
于是机智的小白决定双更晚上更新照旧· · ·第9章 第九章 目的·倘若大的会议室,一瞬间就变得空荡荡的。
鸟丸澜迈着懒洋洋的步子走向鸣央,唇角带笑:“稻叶桑,所长请您到他的办公室品茶,现在过去坐一坐”·鸣央看了真田一眼道:“马上有人带你到二课办理后续的手续,其他的之后再告诉你。”
真田点头,目送鸣央的背影消失在被冷光笼罩的长长走道里··清瘦的身躯甚至比自己还矮了大半个头·这个名叫极空的研究所就像是一座森冷压抑的牢笼,把他困在这里,被逼迫着手握权柄,成为这个冰冷的牢笼中至高无上的存在。
真田想到了那些人看向鸣央的目光,恭敬、恐惧、试探、算计、忌惮··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然而,这样一个神秘莫测的危险人物闯入自己的生活中,对真田而言,印象最深刻的反而是他受伤之后苍白脆弱的脸色和熟睡之后的一脸孩子气。
鸣央双腿交叠半靠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鸟丸澜亲自泡的茶,眸光宁静幽深,带着茶香的雾起升腾,恰到好处的柔化了他平时过于冰冷凛冽的气质··藤原佑介是第一次近距离的接触稻叶鸣央这个人。
他不得不承认老天爷有时候是非常偏心的,他精雕细琢,耐心的抹掉所有的缺点创造出来的就是这样毫无瑕疵的完美得宛如艺术品一般的美人··“你在看什么”·金玉相碰一般清冽的嗓音配合那种独特的优雅绵长的语调,即使他语气冷淡也显得十分的动听。
“我在想,难怪当年我那个便宜弟弟会被你迷得神魂颠倒的,为了你连命都可以不要,不过话说回来,最后还是像丧家之犬一样被抛弃了,啊呀呀,真是想想都觉得可怜呢怪不得今天脸色那么难看呢”·“哦,那被可怜的丧家之犬反咬一口的滋味又是怎样呢”·藤原佑介瞬间满脸怒色,那个该死的私生子,如果不是三甘柊人不知道抽了什么疯不顾自己的笼络跑去帮那个私生子,他早就是一条没有容身之所的丧家之犬。现在却坐上了一课课长的位子和自己作对。总有一天,他会叫那个私生子明白,谁才是真正的继承人。谁才有资格掌控极空。·鸣央放下手里的茶杯,将目光转向藤原佑介,语气仿佛带了点嘲讽般的疑惑道:“你找我来就是为了讨论你的弟弟我还以为藤原所长是来向我兴师问罪的毕竟我可是将您的未婚妻黑川小姐独自丢在了一堆尸体中间。”
藤原佑介冷哼一声,语气带着一点不屑:“那样朝三暮四的女人我可消受不起,要不是老头子生前定好了婚事我怎么可能看上她·”随即语气一冷:“我要知道你的具体计划,魔龙变异人可不是你想要复制就复制的。”
变异人,又称之变种人,这个理念最早出现在三十多年前的英国Zero实验室·就是将其他物种的基因与人类融合所产生的新物种·一直到十几年前,在实验室首席研究员利奥波德·西德尼的带领下变异人的实验取得了成功,不过,变异人的实力只相当于普通的异能者,实验成功率也十分低,并没有引起多大的影响,真正打破黑暗世界平衡的是魔龙变异人的诞生。
七年前,中日美法英五国共同派遣的“菲拉米德”号探访查林杰海渊,在海底的万米深渊中,菲拉米德号最终没有机会再次回到岸上,在漆黑的万里海沟内成为一堆废铁。
但是,遭到袭击的菲拉米德号上的人并不是全军覆没,有人最终回到了岸上,带回了袭击潜艇的生物的稀有基因片段以及一枚还未孵化的卵··这种生物被研究员命名为魔龙。
三年前,英国Zero实验室创造出了唯一一个成功融合了魔龙基因片段的变种人——亚伯·伍德··魔龙是深海之渊名副其实的霸主,融合了魔龙基因的亚伯·伍德的真正实力目前还是个谜,但可以肯定的是,他所展现出来的实力足以秒杀双系原力者。
两年前,鸣央的哥哥稻叶弥知差一点就死在了亚伯·伍德的手里,一直到现在亚伯·伍德都没有放弃追查稻叶弥知的行踪··各个国家的黑暗势力盘根错节,互相牵制也互相合作,极空四足鼎立,二课与英国Zero实验室从一开始就注定不死不休。
除了稻叶弥知的原因外,还有一个重要的理由,当年获取的魔龙基因非常的稀少,即使之后多次深入深海之渊再也无法探测到魔龙的踪迹·唯一获取魔龙基因的方法就剩下世界上那枚仅有的魔龙之卵。
两年前,闲院竟寺从二课原课长冲也兴隆手里接收的除了二课的权柄还有这枚珍贵的魔龙之卵··尽管从来没有人真正见过魔龙之卵,也无法阻碍他们相信二课手中掌控着传说中的魔龙之卵。
魔龙变异人所带来的力量震慑足以让黑暗世界无数人趋之如骛··因此,争端总有爆发的那一天·现在不过是暴风雨之前的平静罢了··这些在极空不是秘密,藤原佑介所关注也不可能是这些明面上的东西,稻叶鸣央的深沉狡诈在极空深入人心,即使是这样,他也无法拒绝,至少现在和二课达成合作,骇浪计划重启之后带来的巨大利益就让他无法拒绝,相比起来,就算所谓的魔龙变异人不过是一个幌子他也不会吃亏,不然,当时鸟丸澜也不会凭稻叶鸣央一句空口白话就倒戈相帮。
“黑暗世界的安宁来源于力量的平衡,魔龙变异人已经将这个平衡打破了·要想重新回归秩序除非……”鸣央话音一顿,双眸定定的看着藤原佑介道:“除非,诞生更多的魔龙变异人,让力量重新回归到平衡状态。”
藤原佑介瞳孔剧缩,这句话代表了他们一直以来认定的事实得到了正面的确定,也代表着稻叶鸣央的野心·魔龙变异人的诞生就像一根引线,各国之间暗流涌动,只需要一个契机,早晚会爆发一场谁也无法预料的大爆炸,而二课处在这爆炸的中心地带,他该不该和稻叶鸣央合作·藤原佑介心里面两个声音在交战,但终究还是利益的诱惑占据了上峰,“拥有魔龙之卵和魔龙基因片段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一颗没有孵化的卵什么都代表不了·”·“你也说了那是没有没有孵化的卵·”鸣央目光掠过藤原佑介充满野心的双眼,“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能将魔龙之卵孵化出来,我相信除了制造出亚伯·伍德的利奥波德·西德尼之外没有别人,只要让他脱离Zero成为我们的研究员,计划就成功了一半。”
·藤原佑介冷笑:“你想得未免也太天真了,利奥波德·西德尼掌控着Zero实验室变异人实验最全面的实验成果,想要他脱离Zero简直是天荒夜谈。”
“是这样没错,不过……”鸣央静静的看向他,“如果利奥波德·西德尼去了怀特岛那就另当别论了·”·藤原佑介瞳孔一缩,怀特岛,他对这个名字一点也不陌生,怀特岛实验室属于Zero的分部,实验室的现任所长是极空埋在Zero最深的一颗钉子,除了已经过世的父亲,知道的人只剩下自己,没想到这么隐秘的信息稻叶鸣央居然都能查到。
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藤原佑介将身体前倾,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得极尽,他盯着鸣央的脸一字一顿道:“你就这么相信我会全心全意和你合作”·鸣央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放下茶杯站起身来,目光带了点居高临下般的冷淡,“我相信的从来不是你,而是利益。”
藤原佑介忍不住哈哈大笑道:“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极空那么多人想要你死了·话说回来你执意救下那个国中生又是什么目的真的是把觉醒成魔龙变异人的希望放在他身上了”·鸣央收回目光,转身之际,嘴角勾起一点愉悦的弧度,“我已经说过了对付魔龙变异人唯一的方法就是创造出另一个魔龙变异人。”
“呵”藤原佑介冷嗤:“一个连能量波动都没有的普通国中生,你未免也太看得起他了·”·鸣央目光略过他的脸,带着一种冰冷的嘲讽:“别忘记了亚伯·伍德当年就是个红|灯|区流落出来没人管的野小子,别说能量波动连精神力都非常微弱,现在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多的是人心甘情愿做他的走狗。”
这句话可谓丝毫情面不留的将藤原佑介骂成了狗,堂堂一介所长,尽管权柄被迫分散也没有人敢这样指着他的鼻子骂,一瞬间怒火直冲头顶··鸣央眸光冰冷幽深,仿若深不见底的千年寒潭,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冷厉至极的压迫感,明明比藤原佑介还要矮上一头却生生形成一种居高临下的蔑视感,那种刺骨的冰冷将藤原佑介直冲头顶的怒火浇灭得一干二净。
“我选的人是好是坏轮不到别人来评头论足·”·直到鸣央走出门那种森寒的压迫感才渐渐消失,等藤原佑介回过神才惊觉自己刚刚竟然被压制得死死的,内心既愤怒又狼狈还有一点胆寒。
看到一直在旁边沉默不语的鸟丸澜,一瞬间怒火像是找到了发泄口:“鸟丸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刚刚为什么不好好教训他你知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竟然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上司受辱而无动于衷”·“我加上三甘都奈何不了他,刚刚即使动手又能如何”鸟丸低眉顺眼地轻声回道。
藤原佑介一阵气闷,却又不好再说什么,他心底十分清楚他这个所长能和其他几课抗衡就是因为鸟丸这个双系原力者站在他这边,如果鸟丸一旦起了异心那平衡势必打破。
藤原佑介心道,自己的班底还没有培养起来,等自己的势力慢慢培养起来,像鸟丸这种不懂忠心护主的属下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暂且还得先忍耐一番·这样想着怒火终是压了下去,脸色也好看了许多,为了缓解刚刚的尴尬转而开口道:“还真是个可怜虫呢,原本以为是救命恩人,谁知道只不过拿他当成随时可以丢弃的试验品,简直和那个私生子一样可怜。
我就不信他能像亚伯·伍德一样运气那么好,几千分之一的成功率偏偏被他碰上,哼”·鸟丸澜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半靠在沙发上喝茶,与他悠闲慵懒的姿态截然相反的是他的目光,深邃难测。
 · ·第10章 第十章 种子·鸣央走过极空在白炽灯的照- she -下反- she -出幽幽冷光的银色金属甬道,甬道的尽头,一个身材修长挺拔的身影正在默默的等着他,即使是等人,他也依旧站姿笔直,英挺的面庞没有多余的表情,给人一种严肃又沉稳的感觉。
央走到真田的身边,两人并肩走出极空的大门,银色的合金大门无声的合上,像是一座森冷的监狱之门··大门的外面却和极空内部截然不同,宽大的落地窗,整齐的办公桌,满是绿色植物装饰的走廊,看起来就像是一家大公司的员工办公室。
谁也无法将这里和极空研究所这样的部门联系在一起·穿过这片办公区域,才是这栋楼的真正的大门出口··楼下,阳光正好··鸣央缓缓眯起双眼,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 she -出一弯扇形的- yin -影,形成一种脆弱又美好的弧度。
真田静静的看着他,一种温暖的氛围在两人之间无声的蔓延··“你不问我当时救你是什么目的”·真田看着鸣央认真的问道:“为什么要救我”·鸣央看了他一眼,勾起嘴角,“我不想告诉你。”
真田:“……”无奈的摇摇头,就知道是这种结果,所以才不主动问··鸣央率先转身离开,真田跟上他的脚步,两人并肩而行。
一直到快要到别墅的时候,真田才听见鸣央说:“理论上,你已经属于极空的成员,但事实上,你所有的资料都被加密,权限也被限制,也就是说现在你连极空的大门都进不去。”
对这个结果真田却并不感觉意外,虽然刚刚在极空说要么被抹杀要么成为试验品,但他只是一个普通人,虽然他不懂要成为特殊能力者需要哪些先决条件,但还没有自大到认为自己是什么难得一见的天才值得对方大费周折的去算计。
如果想要试验品的有的是办法找更有天赋的人·根本没有必要为了他一个随处可见的普通人大费周折··鸣央微微垂下眼眸,声音轻缓却带着一种冰冷之感:“普通人永远都无法跨越那道鸿沟成为特殊能力者。
无论……用任何方法·”·真田一愣,这是在解释刚才极空的事吗怕自己误会真的会被当成试验品吗真田忍不住想普通人与黑暗世界的距离又何止一道鸿沟呢根本是两个注定不会交汇的世界。
彼此远离,永无交集··真田回过神,鸣央已经迈开了脚步,沉默一路横亘,直到回到别墅··直到真正离开的时候,真田才发现,连句告别的话都说不出口。
说什么呢说谢谢吗救命之恩不是一句谢谢可也偿还的,与其说出口不如深埋在心里··真田拉着佐助,佐助一步三回头,红着眼睛挥舞着手臂和鸣央道别。
“漂亮哥哥,你一定要记得带着西西来看我啊”·窗外又飘起了雪花,静静的掩盖着路面原本就微弱的痕迹··冲也敏慧透过落地窗的玻璃看着渐渐远去的背影,回过头才发现,鸣央的视线也一直追随着那一高一矮两个渐渐消失不见的背影,黑色的眸子幽深沉寂,那一瞬间,她甚至以为从他的目光中看出了不舍。
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一个超出计划外的普通人无缘无故的被卷进来,经历了整个事件还平安无事的活着·这里面的原因有很多种,但是唯独不会是因为可怜或者是道义。
“他就是哥哥选定的‘种子’,这次意外只不过是提前相遇而已·”·冲也敏慧诧异的瞪大眼睛,作为前课长冲也兴隆的独生女儿,现在又是闲院竟寺的万能秘书,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种子”所代表的意思。
两年前,极空空间异能组检测到巨大的空间波动,迎来了三位异时空者,三个来历不明的双系原力者足以引起国家机器的忌惮,虽然现在看似已经得到信任在极空站稳了脚跟。
实际上相当于在刀尖上跳舞,每一步都是惊心动魄··他们需要忠于自己的力量··具有进化潜质的普通人,被称之为种子··所谓潜质就是能量波动,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能量属- xing -,就好比玄幻作品中的修真者需要灵根一样,灵根有好坏优劣之分,灵根越好越容易成为强者,听说过五灵根、废灵根玩逆袭的,但没听说过哪个主角是连灵根都没有就能大杀四方的。
在黑暗世界,特殊能力者的各种能力种类繁多,传承方式也多种多样,但无一例外所有特殊能力者都天生拥有能量波动··数千年来皆是如此,除了……世界上唯一一个魔龙变异人以外。
但是,魔龙变异人亦或者说亚伯.伍德真的打破了世界规则么冲也敏慧眸光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嘲讽··可能极空所有人都以为真田弦一郎和曾今的藤原浩司一样是种子计划的试验品,或者说干脆是个倒霉的炮灰。
但只有她知道,真正的种子到底意味着什么··真田弦一郎根本不可能是个没有能量波动的普通人··“骇浪计划的启动将会给您带来很多危险,请您务必注意安全。
那么,您还是会按照原定计划行动吗”·“当然·”阳光下鸣央的眼睛微微的眯起,纤长的睫毛被暖光染成温柔的浅金色,“全方位检测剔除所有可能造成失败的因素是计划最关键的一步。”
黑色的眸子中映衬着雪后冬日的暖阳,却显出一片冰冷的残忍与漠然··看着他精致白皙在阳光下显得无限柔和的侧脸,冲也敏慧不由得想到,这个十四岁的少年她从来都没有看透过。
你究竟是用单纯无害的外表裹住了你残忍漠然的真实,还是用狠绝冷酷来伪装了你不轻易打开的柔和的内心··“弥知少爷很担心您,以后,枫会过来照顾您,弥知少爷说希望您不要欺负老实人。”
看到鸣央不情愿的撇了撇嘴,冲也敏慧嘴角勾起一抹笑纹,弯腰行礼告退··倘若大的空间里又只剩下他一个人··手机铃声像是掐准了时间点一样响了起来。
鸣央挑开手机的盖壳,声音带上了一点嘲讽:“让你失望了,这次又没能如愿以偿·”·手机中亚伯.伍德的声音带上了一点笑意“怎么会呢游戏现在才要开始呢当然你也可以提前退出游戏,只要你告诉我他在哪里”·鸣央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意:“怎么会呢,我当然会奉陪到底。”
真正的死亡游戏从两年前就已经开始了··鸣央放下手机打开抽屉,拿出一个黑色封面的笔记本,第一页上面画满了各种旁人看不懂的曲线示意图,旁边还有密密麻麻的汉字和符号组成的标识。
想了想,又抽出笔在扉页上几笔画出一个戴着黑色帽子的Q版小人,明明线条圆润,小人却板着一张脸故作严肃·鸣央用手指戳了戳小人儿的脸才心满意足的合上笔记本。
真田卷入的这次意外就以这种看似平静的方式落下了帷幕,但也仿佛是一颗落入波云诡秘的黑暗世界的一颗火星··各国之间尚处于观望状态,表面皆是一片平静。
但游离与国家机器管控之外的特殊能力们却仿佛嗅到血腥味的大白鲨一般一个个前扑后继地汹涌而至··二课或者说鸣央一夜之间陷入了一片孤立无援的境地··而英国Zero实验室却在这个非常时期来访,因为骇浪计划即将步入正轨。
Zero来访本也不值得大惊小怪,然而此次来访的人员却让人大吃一惊··亚伯·伍德,世界上唯一一个魔龙变异人··人还未到极空,就已经掀起了不小的风浪。
亚伯·伍德与二课之间的宿怨在极空可谓人尽皆知·两年前与稻叶弥知想探知变异人的密辛潜入Zero实验室与亚伯·伍德发生了一次正面对战,身为双系原力者的稻叶弥知不仅重伤甚至差点丢了- xing -命以至于直到现在都没在人前出现过。
Zero的野心也注定他们不会放弃二课手中的那颗魔龙之卵,可谓旧仇加新怨注定双方无法善了··极空如今四分五裂,三课早早投了Zero实验室,铃木淳一最近可谓春风得意,当年二课横插一脚坏了他成为极空所长的大计,对闲院竟寺和稻叶鸣央可谓恨之入骨,奈何两人都是双系原力者,稻叶鸣央虽然年幼却诡计多端斗了两年不仅没讨到便宜还吃了不少暗亏,实在让他始终憋着一股郁气。
如今Zero来访,更是亚伯·伍德亲临,他倒要看看闲院竟寺和稻叶鸣央要如何应对··极空众人抱着什么心思鸣央无暇理会,光是那些打魔龙之卵的主意的人就够他心烦意乱了。
极空虽然分裂但实力仍旧不弱,敢来打魔龙之卵的主意的自然也不会是什么弱小善于之辈,就算是双系原力者也没人敢说自己一定能全身而退·更何况二课本就势单,人数是所有课室最少的,能帮他分担的人也实在有限。
如今日复一日都有些焦头烂额了,亚伯·伍德带领的Zero也终于到达了极空··极空宽敞明亮的会议厅中,鸣央半靠在座椅上眉目低垂,整个人都带着一种懒洋洋的困倦感,而作为二课实际上的掌控者闲院竟寺甚至根本没出现在这次会议上。
亚伯·伍德从成为魔龙变异人起,身上就被各种光环笼罩,但真正说起来,见过他本人的反而不多··如今一见倒是有种眼前一亮的感觉··单从外貌而言,他称得上俊美不凡,浅金色的发丝,深蓝色的眼眸,一张过分年轻的脸庞带着一种利落的精致感,像极了他那个以妩媚- xing -感著称的交际花的母亲。
可能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痛恨那种过于柔和的相貌而让自己的气质变得凌厉张扬,整个人都透出一种不加掩饰的倨傲狷狂··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而他也的确有倨傲的资本。
他微微眯起双眼,深邃如海的蓝色眼眸看向鸣央,那一瞬间仿佛冷风刮过寒冰一般,透出一种刺骨的冰凉,然而仅仅是一瞬间,那种感觉又消失得无影无踪··“稻叶鸣央。”
亚伯勾起嘴角露出一个笑容,然后对鸣央伸出了右手:“真是好久不见·”·鸣央眸光流转,低垂的睫毛挡住了双眼,然后握住了亚伯·伍德伸出的右手:“彼此彼此。”
握在一起的手一触即分,两人面色平静得仿佛根本不存在任何仇怨一般·这倒是让准备好了看好戏的其他人颇有些失望··一场合作会议中规中矩的举行完,中间连个插曲都没发生,不论是亚伯·伍德还是鸣央脸上一丝异样也看不出来。
Zero来访就在这样平平淡淡的气氛中一直持续到新年·亚伯·伍德竟然也没有回英国,反而留在了日本··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真田:我不是什么天才,就是个普通国中生。
鸣央:你就是·真田:对,我就是个普通人··鸣央:不,我是说你就是个天才· · ·第11章 第十一章 再见·鸣央过惯了中国的春节,对元旦并没有太大的感觉,但闲院竟寺却是地地道道的日本人,对新年还是相当重视的。
闲院竟寺是个工作狂,基本极空的办公室就是他的家,所以新年理所当然就在极空过··鸣央对日本新年的传统不太了解便也不去- cao -心,安安心心躺在沙发上玩游戏吃零食,小怪物窝在他怀里,偶尔探出脑袋从鸣央手上讨要零食。
鸣央玩着玩着就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小怪物甩了甩尾巴也窝在鸣央怀里呼呼大睡起来··冲也敏慧拿了一床毯子盖在鸣央身上,看到鸣央带着一丝潮红的脸庞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鸣央一觉睡醒已经是晚上了,和闲院竟寺一起吃了荞麦面,等时钟敲响零点的钟声之后领了闲院竟寺给的红包之后才起身离开极空··冲也敏慧一直把鸣央送出极空的大门,外面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给热烈的节日氛围无端的添上了一丝冷清的味道。
鸣央打了个长长的哈欠,脸上带着一种慵懒的潮红··“鸣央少爷……”·鸣央伸出手指抚上额头,果然发热了·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对冲也敏慧道:“你不要一直跟着我了,又不是第一次了。”
“可是现在这个特殊时期,万一有什么意外……”·鸣央嘴角一勾,笑容带了点讽刺的意味:“即便是我躲在极空不出去他们照样能让我不痛快。”
鸣央对冲也敏慧摆了摆手:“五哥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女孩子太爱- cao -心会长皱纹的吧”·冲也敏慧哭笑不得只得任由鸣央一个人离开极空。
鸣央撑着伞不紧不慢的迈开脚步,雨滴落在透明的塑料伞面上滑出一道道蜿蜒的水迹··走过繁华的街道,继续前行一片灯火辉煌被甩在了身后,融入一片带着朦胧冷光的黑暗。
空气中浮现出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强劲的气流席卷成的漩涡让雨水都改变了原本的轨迹··鸣央微微眯起双眼,夜叉在他手上宛如活物一般摇曳扭动·小怪物从他衣服中探出脑袋,暗紫色的竖瞳机警地巡视着。
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因为魔龙之卵遇到围攻了··Zero还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放出魔龙之卵的消息既能造成极空的混乱又能顺便试探二课的深浅和魔龙之卵的下落。
真不知道该说亚伯.伍德对这种躲在背后算计人的游戏乐此不疲还是该说他过了这么久都还是这套把戏没有一点长进··鸣央抛掉手里的雨伞,夜叉也在同一时间窜了出去。
极速闪动的黑影与黑夜融为一体,高楼大厦、钢铁大桥已经无法成为这些游走在黑暗世界的特殊能力的阻碍··黑暗的雨夜中,缠斗在一起的身影化成一道道黑色的残影。
巨大的钢铁大桥上,桥面两边的锥形护坡是由一根根手臂粗的钢柱组成,夜叉化成长鞭宛如灵蛇一般在钢柱中间穿梭而过,长鞭带起的血花溅落在桥面上,被雨滴一点点稀释成淡色的残红。
从正面刺过来的刀锋闪过一丝雪亮堪堪擦过鸣央的脸侧,鸣央腰身一侧手里的夜叉猛然间窜了过去,长鞭化成一根细长的利箭直接穿喉而过··然而,就在那一瞬间,一种凛冽而磅礴的力量从他身后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那一瞬间,时间好像放慢了数百倍,明明感觉到了却又无力躲开。
尖锐的疼痛从右肩上传过来,时间不过几秒之间,那只尖锐的利爪穿透了他的右肩,此刻正紧紧掐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宛如一个没什么重量的布偶娃娃一般被提了起来,只不过精致的布偶此刻变得狼狈不堪,雨水浸- shi -了他黑色的发丝顺着他宛如冰雪雕琢的脸庞滚落下来,右肩上的血液混合着雨水从他无力垂下来的手臂上蜿蜒而下,透出一种暗淡的腥红。
小怪物躲在鸣央的怀里瑟瑟发抖,面对那种强大的压迫感,源于血脉深处的威压让它根本无力动弹··鸣央有些艰难的抬起头,对面的人裹着一身黑色的斗篷,整张脸都隐藏在- yin -影中。
鸣央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漆黑的瞳孔中一片厌恶之色,心道终于还是忍不住动手了··掐在他脖子上的手指猛然收紧,直到鸣央的脸色变成一片难看的青灰色,那人才悠悠开口道:“别用这张和他相似的脸摆出这幅神色,简直太丑了。”
“亚伯.伍德”鸣央微微眯起的眸中闪过一丝嘲讽:“没想到这么快就装不下去了啊这就是你的新把戏吗还真是……叫人刮目相看呢……至少这次没像以前一样,只敢躲在人后捣乱了……”·亚伯.伍德的脸隐藏在黑暗中看不出是什么表情,但声音却丝毫未变,带着一种倨傲的冷厉感:“他在哪里”·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鸣央脸色冰冷如霜,夜叉化成的长鞭飞出去紧紧缠住桥梁上的钢柱,脚尖带着凌厉的罡风踢向亚伯.伍德,脖子上那种窒息的感觉一瞬间消失无踪,鸣央的身体被抛向大桥外,极速下坠的身体下是滚滚怒吼的波涛。
鸣央的身体在空中急转,脚尖点在大桥的钢柱上,整个人宛如没有重量一样轻飘飘地直冲而上,夜叉飞舞的残影交织在一起宛如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一般··仅仅分秒之间两人就交手数百招,表面看起来两人打得不相上下,但实际上鸣央已经到了强弩之末。
亚伯.伍德好像十分乐忠于比,就像残忍的猫鼠游戏一样··“告诉我他人在哪里”·鸣央冷笑:“明知道不可能告诉你又何必再问。”
亚伯.伍德眸光渐冷:“你真以为我不会杀你”·鸣央轻嗤笑一声:“你不是不会,你是不敢·”·魔龙变异人和魔龙之卵的出现不仅仅是给极空也是给整个黑暗世界埋下了一根引线,与之相关的任何一件小事都有可能成为那个点燃□□桶的火星。
稻叶鸣央不是一个普通的特殊能力者,偷袭他是一回事,但如果真的杀死他的话那么事件的- xing -质将立马上升到两个国家黑暗世界之间的争端··亚伯.伍德从从一个普通人成为黑暗世界的一员根基浅薄,能掣肘他的东西太多了,他还没有强大到随心所欲的地步,现在的他根本承担不起杀死稻叶鸣央的后果。
而对于他本人来说还有更重要的不能轻易杀死他的理由··对于鸣央的话,亚伯.伍德没有反驳,甚至心情颇好的笑了笑,声音听起来带着无限的愉悦:“所以只要不死就好了。”
话音一落,浑身杀意暴涨,那一瞬间如果不是鸣央生于末世长于杀戮,战斗早就成为身体的一部分,对于危险的直觉远超于这个世界的特殊能力者的话,估计被割破的就不是颈部的皮肤而是整个颈动脉了。
血液溅到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微热的粘稠感,鸣央的身体从桥顶坠了下去,冰冷的江水瞬间吞没了他的身体··天空中依旧飘着小雨,雨幕中的- yin -冷黑夜是今年不太如意的新年之夜。
寒风凛冽的高楼上,菲儿·D·克拉克微微眯起画着赤色眼线的眸子,舌尖舔过殷红的唇,火红色的及腰长发在寒风中飘散开来遮住了他的眸光,挡住了那双迷离中透出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癫狂之感的眼眸,他在目睹了大桥上的一切之后,转过头问一直沉默地跟在他身后的男人:“波瑞斯,传说中实力远超原力者的魔龙变异人的实力怎么样呢”·被他称呼为波瑞斯的男人身材高大五官非常的普通,但是却有着一双迥异与人类的银灰色竖瞳,宛如野兽一般带着一种锋利冰冷的猛锐感。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道:“不过如此·”语气平静不带任何鄙薄的意思,标准的就事论事的姿态,顿了一下,才又开口道:“倒是稻叶鸣央……感觉有点奇怪。”
菲儿·D·克拉克饶有兴趣的挑起嘴角,他本身就是那种雌雄莫辨的长相,身上有着一种超乎- xing -别的妖娆之感,但同时他给人的感觉又非常的危险,宛如一条色彩艳丽的毒蛇。
他微微挑起眉头道:“哦你觉得他在隐藏实力”·“那倒不是·”波瑞斯果断地摇了摇头:“只是一种奇怪的直觉而已。”
菲儿·D·克拉克嘴角勾起一丝笑容,涂着大红指甲的手指插入发丝之中,眼眸因为兴奋而急剧收缩,他微微仰起头自言自语般地喃喃道:“果然我看中的孩子才是最有趣的,没有枉费我特意从美国赶到日本来。
找个机会好好试探一下才行呐”·男人轻轻点了点头,沉默一如往常··神奈川,真田邸··日本有在除夕的钟声响了之后到神庙或者寺庙去祭拜的习俗,一般都是全家一起出动。
今年的除夕夜却雨水不停,佐助因为感冒被特许了留在家里,还有被佐助抱住不给走的真田也缺席了真田家一年一度的拜神··佐助感冒了本就嗜睡,能撑到过了零点已经十分难得了,这会儿正躺在床上睡得正香。
真田摸了摸佐助的额头确定没有发热才放下心来··回到房间中,寂静的空间里时钟咔哒咔哒的微响也变得十分清晰··离那件事已经过去了将近半个月,虽然家里人并不清楚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依旧对此心有余悸。
这件事仿佛成了真田家的一个禁忌,谁都不再提起··真田闭上眼睛,时光好像又回溯到当初那个荒诞的夜晚,记忆仿佛流动的暗溪,一片黑暗荒芜中又带着一种温柔静谧的美好。
只要稍一回想就真实得仿佛印在眼前一样··叽叽……叽……叽……·咔哒……咔……哒……·真田猛然睁开眼睛,他甚至有些不确定空气中那种混合了时钟咔哒声的叫声究竟是真实还是自己记忆太过清晰而出现的幻听。
他几步走到窗前,用力到握住窗户把手的手背都泛起了青筋··拉开窗户的那一瞬间,冬日里带着寒意的夜风与泛着- yin -冷气息的- shi -雨肆无忌惮的从窗口席卷过来。
触手的是一片仿佛冷冻过的带着刺骨寒意的水迹,寒冷得让人恨不能立刻把手缩回去,但是真田却伸手抱住了那一片刺骨的冰冷··“这附近就这一家姓真田的,我还想说会不会那么巧,呐,看来我运气还不错不是吗”·真田狠狠地拧起眉头,浓烈到刺鼻的血腥味夹杂着刮骨的寒风在黑夜里肆意蔓延。
作者有话要说:·小天使们有什么意见尽管提啊,难道连吐槽的欲望都没有么(伤心大哭)· · ·第12章 第十二章 入学·不是没见过对方一身伤的样子,但此刻却太狼狈了。
·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外套已经- shi -得不成样子了,上面混合着暗红色的血迹甚至还有几道泥痕,右肩处破破烂烂像是被什么硬生生的撕破了一般··脸色是一种极度难看的青白之色,但喷洒在耳边的呼吸却带着仿佛燃烧起来滚烫之意。
“你……”真田话说出口的瞬间又在喉间哽住了·他想说你为什么会弄成这个样子但想想又有什么奇怪,仅有的一次见面短短几个小时之内他就为这个人包扎了两次伤口,一夜之间就被好几波人追杀。
现在问这个问题反倒显得的多余··宽敞明亮的浴室里,热水从喷头中倾撒出来升腾起朦胧温暖的蒸气,让那种刺骨的冰寒慢慢回温过来··真田拉开鸣央的外套拉链,小怪物蔫头耷脑的从鸣央怀里钻了出来,早就没有了当初破壳就吃了两颗活人心脏的嚣张劲。
它毕竟太年幼了,亚伯.伍德身上的威压让它根本提不起力气来··小怪物叽叽叫了两声,伸出舌头舔了舔鸣央的脸··鸣央伸出手指戳了戳它的脑袋,这次小怪物格外听话,叽叽叫了两声就自己乖乖蹲到一边了。
鸣央从衣服内袋中掏出一个装着药膏的小瓶递给真田,“呐,大叔拜托你了·”·真田沉默地接过药瓶,开始帮鸣央清理伤口即使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备,但真正看到那些血肉模糊的伤口的时候,仍旧做不到平静以对。
鸣央半靠在浴缸中,温暖的热水让他的身体开始回温,很快高烧就让他的整个脸庞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潮红之色,如果是普通人烧成这样早就意识模糊烧成傻子了··真田低着头仔仔细细地清理伤口,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花费了多大的力气才让自己的手颤抖得不是那么明显。
“呐,大叔……”·真田微微偏过头,对上鸣央漆黑的眸子··“你是在担心我吗这点伤根本死不了,只要挺过这几个小时就没事了。”
真田的目光定格在鸣央的脸上,“所谓的黑暗世界难道除了杀戮没有别的吗”·鸣央眨眨眼,嘴角缓缓勾起一点笑容:“人生存在这个世界上,成为世界的统治者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就算是普通人也会有各种各样的事要- cao -心吧比如说考大学、找工作之类的·话说日本貌似就业相当艰难呐还有人因为就业问题自杀吧,想要好好活着,总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个世界从来都是残酷的……”说着说着鸣央就靠着浴缸睡着了。
苍白脆弱,身体清瘦得给人一种孱弱的错觉,仿佛精致的人偶一般,一不小心就会把骨头弄折掉··鸣央脖子上带着一根很细的黑色的链子,第一次见到鸣央的时候他就发现了这根链子,当时隐没在睡袍中并没有仔细看过,现在近距离一看才发现链子上坠着一个同样材料编织成的镂空圆球。
镂空的圆球中间还装着一颗鹌鹑蛋大小的黑色珠子··那珠子看起来黑沉沉的,细看之下却有光华浮动,看起来不像是玉石一类·真田给鸣央擦药的时候用手指拨了拨那珠子,那一瞬间竟然感觉到一股莫名的晕眩之感,真田一愣,再看又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了,便不再关注仔仔细细地给鸣央擦药。
确认所有的伤口都抹上了那黑漆漆的药膏之后,再缠上绷带就可以了,这些动作做起来已经颇为熟练了·谁让他每次遇见这个人都是在帮他包扎伤口呢··宽大的毛巾包裹住鸣央瘦弱的身体,真田把鸣央放到自己的床上,小怪物很自觉的窝在鸣央的枕头旁守着鸣央。
那种烫手一样的温度已经渐渐消退,但比起高烧的时候,现在的鸣央仿佛更加难受,睡得极度不安稳,裹住身体的毛巾已经被冷汗- shi -透,眉头皱的死紧,偶尔还会发出一两声痛苦的低|吟。
即使是这样,他也一直没有清醒过来··能让整个肩膀都变成一片血肉模糊都仿佛没有任何痛感的人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呻|吟,可也想象那到底有多痛··但真田什么除了看着什么都不能做。
也许这个世界原本就是残酷的,可是他却直到这一刻才清楚的认识到这一点,因为这个世界把所有的残酷都加注到了这个少年身上··原本该是阖家团圆的新年夜,这个人的世界里却依旧是血腥与杀戮伴随。
如果你的世界一直都那么残酷的话,那你不要回到那个世界该有多好··后来他才明白那个时候他这种无意识的想法是多么的天真··时间仿佛停止了转动,空中一片暗沉的寂静,房间里只剩下鸣央渐渐平缓的呼吸之声,真田坐在床前,背脊挺直,一动不动地盯着床上渐渐陷入安静睡梦的人,思维仿佛一个空旷的旋涡,有什么东西在激烈的翻滚,细细思索之后又是一片空白。
“叔叔叔叔”·真田猛然间惊醒从床上坐了起来,愣了一下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竟然好好的躺在床上睡觉··“今天是新年第一天哎,叔叔你竟然赖床真是不怕羞。”
感冒已经完全好了的佐助满血复活,立即化身为调皮捣蛋的熊孩子··过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听到真田的回应,佐助疑惑的打量真田,不会也生病了吧竟然没有说“佐助,太松懈了。”
“叔叔你怎么了·”·真田摇了摇头,已经恢复了一脸平静··房间里所有的一切都再正常不过,正常到根本不像曾今还有一个人在这里过了一晚。
就如同初遇时那个血腥的夜晚一样,仿佛一场荒诞的梦境,说出来都不会有人相信··真田拉开窗户,雨已经停了,新年的第一天是个难得的好天气··阳光从窗口投- she -进来,带着微寒的风吹开了书桌上的笔记本。
谢谢,大叔··后面还画了张夸张的笑脸··真田的手指抚过上面带着凌厉笔触的字迹,眸光一片静默的幽深··极空··鸣央抱着小怪物窝在宽大的沙发上不停地打哈欠,耳边是冲也敏慧满是后怕意味的碎碎念。
·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鸣央少爷,你怎么能在那种状态下和亚伯.伍德交手要是您真的有什么事可怎么办您竟然任- xing -到把跟着您的人都甩开了……”·鸣央睡意朦胧地打断她:“都说了那点伤死不了啦……”·冲也敏慧看了鸣央一眼,连声音都拔高了不少:“您明知道我说的不是受伤的事,而是……”·“下不为例,我保证。”
鸣央摆手投降:“真是的,这么爱- cao -心小心以后嫁不出去哦”·冲也敏慧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便不再提这件事可了·转而和鸣央开起了玩笑:“鸣央少爷才是呢这个年纪正是找小女盆友的时候哦”·鸣央把自己裹进毯子里装作没听到敏慧的调侃。
鸣央闭上双眼,心想终于能安宁一段时间了,哪怕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也好··终于能睡个好觉了··鸣央放空自己的思维任由自己沉入一片宁静悠远的梦乡中。
随着新年的到来,今年这个异常寒冷的冬天也画上了句号,时光如梭转眼就是四月樱花绽放的春季入学季··晚上六点半,真田背起网球袋走出立海大的校门··因为突然起风,街道的行人都显得脚步匆匆,一个一个的人与他擦身而过,都认真而执着的赶去自己的目的地。
真田停住脚步,在那匆忙的人流里,一个穿着黑色外套的清瘦身影正在慢慢的靠近,他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黑色的连帽衫几乎遮住了整张脸··那一瞬间,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的收紧。
“哎哟,怎么搞的嘛,干嘛突然穿成这样,害我好半天才认出你,故意看我笑话是不是啊”·耳边传来女孩子娇憨的抱怨声··“还不是因为突然起风,站在天桥上等你感觉有点冷嘛,所以只好把外套的帽子戴起来了,就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然后是男孩子好脾气解释的声音,帽子拉开之后是一张有点黑但是很端正很陌生的脸··两人手拉手一起走远··真田再度迈开脚步··“大叔,网球对你来说是什么呢”·那个时候那个人懒洋洋的窝在沙发上,小怪物在他头上团成一团。
电视上正播放着是东京网球公开赛男子单打赛的重播··结果他早就知道了,因为早就看过不止一遍·面对突如其来的问题他愣了一下,因为他并没有告诉他自己也打网球。
网球对我而言到底是什么·除了网球以外,我一无所有··过去是,现在也是··一直无比清醒的知道结局,却做不到冷静的淡忘,还好,明天就要开学了,就要开始忙起来了。
新学年伊始,开学典礼结束之后,是各班级独立的开学班会··二年A班··真田“嚯”的一声站起来,因为动作过猛,课桌与地面发出刺耳的噪音。
把正在介绍转校新生的班主任吓了一大跳,“真田同学,请问发生了什么事吗”·真田眸光微凝,纷乱的思绪像狂风一般猛烈的席卷又断然退却。
只剩下连自己都无法看透的平静“没事,老师,请您继续·”·坐在真田斜后方的一名紫发少年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眼镜下紫色的眸子微微眯起打量起这位转校生。
墨绿色的校服衬出少年清瘦的身型,白衬衫,条纹领带·每天见惯的装束穿在这个人身上却显出一种独特的气质,给人一种望而却步的淡漠感·冰雪雕琢般的五官带着一种剔透的清冷,静静往那里一站就仿佛一条看不见的界限将他和所有人区分开来。
作者有话要说:·双更停不下来(手动滑稽)可是依旧没人看没人留言(伤心大哭)·对每个作者来说每一篇文在自己心目中都是最好的,因为如果自己能发现的不好就会反复修改,所以小天使们不要吝啬自己的意见啊。
因为很多不足只有读者才能一针见血的看出来·· · ·第13章 第十三章 比赛·真田眸光中一片寂静的暗沉,这个人将所有让人望而却步的肃杀与狡诈统统收敛起来,将所有的危险包裹在这副少年的皮囊下的样子是那样陌生,陌生到仿佛突然出现在这里不是离自己越来越近反而越来越远了。
紫发少年目光在鸣央和真田身上转了一圈·有一瞬间的诧异,他和真田同班一年,两个人不说是十分要好的朋友,但是还是算的上了解彼此·仅仅一瞬间,他敏锐的捕捉到了真田几近失控的的情绪。
也许,这就是他整个假期都不太对劲的原因尽管他掩饰的很好·但是在有心人看来简直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年还没来得及表白就被三振出局的失魂落魄啊柳生在心里默默的腹诽。
可能谁也不会想到,这个看起来冷静又风度翩翩被称之为“绅士”的柳生比吕士也会有这么腹黑又八卦的一面吧·除了真田,其他的同学似乎都对这位转校生异常的好奇,女孩子们开始压低声音彼此讨论,男孩子除了好奇之外,还多出了一种莫名的敌意,在这位转校生的座位被安排到班花望月绫奈的前面时,一个男同学终于忍不住哀嚎:“完蛋了这下子天时地利人和全部被这个小子占光了。”
顿时全班哄堂大笑,而班花望月绫奈满脸通红的趴到了课桌上··鸣央面无表情地走向自己的座位,隔着望月绫奈的座位,两人四目相对,刹那间,真田仿佛从那双淡漠的黑色眼眸中看到了一丝熟悉的带着揶揄意味的笑意,快得仿佛是他的错觉,眸光一触即分,那双黑色的眼睛只有一片寂静的淡漠。
开学第一天,除了开学典礼与干部会议之外,并没有其他的安排·没有社团活动的同学基本都会三三两两的约好一起聚一聚之类,毕竟是春假过后新学年的第一次见面。
四月的微风轻抚,空气中仿佛都带着花瓣的芬芳,暖暖的风吹拂的有点昏昏欲睡的困意,鸣央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困意朦胧的看着倚墙而立背着球袋的高大少年··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片刻沉默之后,真田先开口问道:“为什么会来立海大”·鸣央抬起头,嘴角挑起一抹带着讽刺意味的笑容,那种伪装出来的清冷的淡漠感消失得无形无踪,深刻的五官像是冰雪雕琢,冰冷而锋利,同时又带着别样的娟秀与迭丽。
“这个年纪不就是应该好好的念书吗还是说像我这种人连读书的资格都没有了”·“我没有那个意思·”·真田弦一郎浓眉紧皱,他第一次看到这个人露出这种表情,明明是第一次看到但却没有理由的确信,这个人有点不爽了,而让对方不爽的那个人似乎正是自己。
但是内心深处却带了点无奈,连他自己都很惊讶,不管是个- xing -还是处事方式,他们可也说是两个极端,明明是自己绝对不会认同的事,除了无奈之外,竟然找不出半点反感或者不耐烦。
“你在这里干什么”·灯光下的少年微微抬起下巴,明明是带着一点拒人千里的矜持和居高临下的傲慢·语气里却带着一点孩子气一样的不耐烦。
真田有点尴尬的低咳一声:“只是没想到你会来立海大,上次的事还没谢谢你·我请你吃饭·”·鸣央轻哼一声,算是接受了这个解释,“大叔,我要吃拉面。”
真田轻轻的应了一声,路灯的光线拉长两人的身影,越行越远··“老板,超级特大碗拉面,笋干鸡蛋全部双倍·”·老板态度熟稔的招呼一声,将视线转向真田,“这位同学,要点些什么呢小店的拉面可是好吃又实惠哦。
要不要也来一份超级特大碗拉面呢”·老板热情的态度让真田有点压力山大·最终还是点了一份大碗拉面·等拉面端上来的时候,暗自庆幸只点了大碗。
传说中的超级特大碗真不是一般人能吃得完的·面上面铺了一层厚厚的笋干,看起来非常的诱人··日本人吃拉面习惯- xing -大口大口的吃,最好发出声响。
但是鸣央吃拉面的时候,明显不是日本人的作风,他的动作非常的优雅,仿佛吃的不是拉面,是高级西餐厅里的烛光晚餐·也不会发出声响,但是那优雅的动作丝毫不会影响他的速度,而且每次筷子上的拉面,笋干,以及其他配菜都不多不少,刚刚一口吃完,眼睛根本不用看碗里,但是夹起来的东西每次都是分毫不差。
·每次老板都会善意的微笑,显然,虽然吃面的时候不会发出声响,但是他的食量已经是对老板手艺的最大褒奖··真田虽然不是第一次看他吃饭,但是还是忍不住怀疑他的胃是一个异次元空间。
或许真的是两个人有特殊的感应,真田的腹诽被某人知道得一清二楚,鸣央无辜的看着真田,“干什么啊没见过能吃的吗”·真田:“……”·鸣央满足的喝完最后一口面汤,放下碗。
“呐,为了谢谢你请我吃面,作为回报我陪你打网球·”·“我可不会放水·”·“大叔,谁修理谁还不知道呢不过我没球拍。”
“……”这真的会打网球吗·“哈哈哈,骗你的,我家里有网球场·”·再一次光顾这栋独门独栋的别墅,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这里离立海大其实很近,步行半个小时的路程,位置很幽静,是标准的欧式建筑。
连室内装潢都看不出一起日本传统和室的痕迹,但是一想到他本来就不是地道的日本人,甚至不在日本出生长大,也就不难理解了·日本人就应该睡榻榻米,是真田弦一郎作为一个传统日本男人应有的固执。
虽然在家里建一个网球场并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但是如果不仅有网球场,还有先进的各种运动器材,包括发球机等等甚至还有好几台完全看不出作用的机器,简直比高级网球俱乐部的装备还要齐全。
他根本无法想象一个连球拍都不带的家伙会使用这些器材练习网球··“事实上我哥哥是个网球教练·”应该说曾今是··也许是真田疑惑的眼神实在是太明显了,鸣央出声解释。
虽然这个解释也不是多可信就是了··真田是真正热爱网球的人,网球早就成为他生命中最无法割舍的部分··拿起球拍的真田就像是武士拿起他的刀,骑士举起他的剑。
虔诚而专注,带着强烈的压迫感··“我不会放水的,放马过来吧”即使从来没交过手,但是他也知道他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对手。
“大叔,我知道你很厉害,我看过你打网球·那时候你们正要参加关东大赛的决赛·”·真田一下子就愣住了,去年的关东大赛前夕这么说他们之前见过面·真田恍然,难道那个时候会出手救他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吗·“那个时候我就在想,大叔你又凶又严肃又无趣,肯定不会有女孩子喜欢”·真田:“……”喂,当着别人的面污蔑才是很失礼吧总之,真田内心深处坚决不会承认他说的是事实·热爱网球以最认真最虔诚的态度对待网球,绝对不容许败北。
正是因为如此,和你打网球才要认认真真的,大叔··立海大网球部··虽然开学第一天并不要求参与社团活动,但是网球部还是按照惯例进行了比赛形式的练习,激烈的比赛过后,网球部的大部分成员都已经离开了学校。
只有校队正选会留下来开会或者自主加时练习·但是今天显然有一个人是例外··“啊咧,啊咧弦一郎不会是去约会了吧话说回来真的有可爱的女孩子愿意和他约会吗”·作为校队正选中唯一的三年级,毛利寿三郎同学吐槽起学弟来相当的不留情面。
嘛,反正他也不会知道嘛·吹出一个淡绿色口香糖泡泡的丸井文太不雅地翻了个白眼,拜托,会溜掉练习去和可爱女孩子约会的是你吧不靠谱的毛利前辈。
“和女孩子约会的可能- xing -为0%,但是瞒着我们另有隐情的可能- xing -是99.9%·”·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毛利寿三郎疑惑:“军师,为什么不是100%而是99.9%”·立海大网球部的军师柳莲二,人如其名。
温润如玉,清雅如莲··“因为世界上总有无法预测的万一,没有什么事是绝对的·”·喂喂那为什么弦一郎和女孩子约会的可能- xing -是0%说的那么肯定,难道不应该是0·01%吗难道这种事连万一都没有吗·莲二扭头,沉默代表了默认。
片刻之后,集体爆笑出声··此时此刻的真田当然不知道他难得的一次“早退”就被队友挨个儿吐槽了一遍·就算知道,恐怕也没有精神“制裁”他们了。
棕黄色的立海大运动衣此刻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剧烈的喘息像是整个肺都要炸掉一般··那种激烈的仿佛是战场上刺刀见红一般的厮杀的感觉是从来不曾体会过的。
他的网球是强大的,同时也和更强大的对手交过手,尝过失败的滋味·但是不管是交手无数次从来没有战胜过的幸村精市还是一年前让他败北的手冢国光,都无法让他体会到这种宛如战场厮杀一般的痛快。
像是举起武 | 士 | 刀的战士,刀锋所到之处带起一片血雨腥风,像是举起巨剑的骑士,剑锋所指,所向披靡·不能退,只能不停的前进,仿佛只要松懈一秒,下一刻都会被敌人的攻击得身首异处。
等他意识到比赛结束的时候,整个人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仿佛真的是在战场上厮杀了几天几夜,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已经罢工,拒绝提供服务了但是与身体的疲惫相反,心里却是种前所未有的痛快。
两个人毫无形象的瘫坐在地上,直到呼吸慢慢平稳了,才有力气开口说话··“大叔,痛快吗”·真田转过头,两人四目相对··黑发被汗水沁- shi -顺服地贴在耳侧留下一道- shi -润的水痕,头微微的侧着,敞开的领口露出一段白皙的颈脖,精致得仿佛脆弱。
灯光照在他带着温润水汽的脸侧,显出一种柔和的秀美,仿佛那些矜持与冷漠全都悄然消散·只留下令人怦然心动的娴静··那一瞬间,真田几乎是慌乱无措的转来了视线。
他意识到必须找个话题来转开注意力,几乎是脱口而出“你要不要加入我们网球部”·鸣央愣了一下,笑了起来,“我可不是那种会每天坚持练习的人。”
真田也有点无奈,确实不能指望他好好的练习,能准时来学校已经不错了·事实上,第二天一早,真田就被现实狠狠的打击了·因为某人第一节 英语课几乎是踩着点和老师一同到教室,一向严厉的英语老师看着鸣央那双清清冷冷的淡漠双眼,教训的话哽在喉咙里硬是没说出口。
· · ·第14章 第十四章 心动·等老师开始讲课之后,鸣央摊开英语课本,一手支撑着下颚几乎瞬间就沉入了梦乡··刚开始根本没人意识到他是在睡觉,但半节课过去了,连动都没动一下,听课能听到这种境界才怪。
坐在他的后座的望月绫奈表情十分的纠结,似乎很想把前面的人叫醒,但是,因为不熟悉又有点不敢叫的样子··真田强迫自己装作没看到,实在太松懈了,竟然第一节 课就睡着了。
忍了半天英语老师终于看不下去了,太不像话了,竟然开学的第一节 课就呼呼大睡·于是,英语老师点名朗读的时候叫了鸣央的名字··望月绫奈看了一眼被老师点名依旧没有反应的鸣央,用水笔轻轻的戳了戳鸣央的后背,在她碰触到鸣央的一瞬间,鸣央直起身体躲过了她的动作。
望月绫奈惊讶的抬起头和鸣央的视线对了个正着··黑色眸子宛如一片幽深寂静的古潭,平静而冰冷··那种视线几乎让她一瞬间僵直了身体,手里的笔啪的一声掉在了地板上。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定格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望月同学,你的笔·”·望月绫奈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接过真田帮她捡起来的水笔··英语老师又点了一次鸣央的名字,鸣央打了个哈欠,开始朗读。
他的声线带着一种冷冽的质感,偏偏说日语的时候总是带着一种优雅绵长的异国腔,组合在一起总是有一种独特的魅力,而说英语的时候也一样,也带着一种独特的异国腔调。
真田还记得几个月前佐助还曾今好奇的问鸣央,为什么他的日语发音那么奇怪,当时鸣央理直气壮的说:“这有什么奇怪的,我又不是日本人·”·在他心里,哪怕现在是日本国籍,也依旧不觉得自己是日本人,难以忘怀的始终是自己不可能知道的那些过去。
心思无尽的飘远,可能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他有史以来第一次在课堂上发呆了,同样和他一样心思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的还有望月绫奈·两个当事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丝毫没感觉出异样。
坐在后座的柳生比吕士推了推镜框,从他的角度看,两人竟然不约而同的盯着这位转校生的背影发呆·特别是真田,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看来事情真的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有趣的事情总是从当时人自己毫无察觉的转变开始的啊··转眼离鸣央转学都立海大已经过去一周时间··冷淡,孤僻,上课睡觉或者看漫画的怪人成了班上同学对于鸣央共同的认知。
尽管这样也依旧阻挡不了女孩子私下讨论的热情,在当今这个颜即正义的年代,哪怕鸣央将自己的人设定位成一个脾气古怪的高冷面瘫boy也阻挡不了班上的女孩子们将他作为话题讨论中心,当然讨论归讨论,却没有人敢主动上前搭话。
就像女孩子们私底下说的那样,总觉得稻叶同学的周围自带结界,只能默默远观··不过,越是受女孩子们的欢迎,就必然会受到男同学的排挤,刚开始还只是偶尔说话带刺,这几天变着法子来找他麻烦的人也开始多了起来。
鸣央用手指将蠢蠢欲动的小怪物按回书包里,面无表情地看着拦住他的这一伙人··两个同班的大个子,其中为首的是个染着一头黄毛的男生·剩下几个不认识但都以一副小弟的模样跟在黄毛身后。
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小子很会装嘛怎么样天天被漂亮女生们谈论的感觉很得意吧”同班的黄毛高个子叼着一根牙签,拦在鸣央面前面色凶狠地喝问道。
鸣央微微眯起双眸,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遇到类似“有本事放学后别走”这种学校暴力,这种感觉非常的稀奇··看着鸣央没有丝毫表情的脸,黄毛高个子在心里暗骂一声:真会装。
不就是个长得好看一点的小白脸么整天面瘫着一张脸,偏偏现在的女孩子还就吃这一套·从一年级就励志要找个可爱的女盆友可惜每次告白都会被婉拒的黄毛心里积累了一肚子火气:“臭小子,仗着一张脸得意洋洋,今天大爷就打花你这张脸,看你还怎么装高冷。”
几乎是话落的瞬间,黄毛的拳头就对着鸣央的脸砸了过去·一个普通国中生的出拳在鸣央眼中连慢动作都算不上,想躲开是轻而易举的事而且就算他不躲被打一下也基本没什么感觉。
鸣央微微偏过头,拳头擦着他的脸侧挥过去··“你们在干什么”真田捏着黄毛的手臂问道,目光却转向鸣央··鸣央面无表情地偏过头,整个人看起来冷冰冰的,连个回话的意思都没有,真田却没有错漏他唇边转瞬即逝的那种带着一点狡黠的恶作剧得逞般的笑容。
这个人真是……一种无可奈何地感觉油然而生··黄毛挣脱掉真田地手,面色有些讪讪地,毕竟真田是风纪委员,这样地场面被当场逮到总有几分心虚的。
然而当他偏过头看到站在真田身后不远处的望月凌奈时,脸吭哧一下变得通红,结结巴巴地问道:“望……望月……同学,你怎么……在这里”·望月凌奈还未回答,她身边另外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孩子就冷哼一声:“一早就看到你们鬼鬼祟祟的,果然不安好心,要不是我们去找真田同学帮忙你们是不是就要以多欺少欺负稻叶同学啊”·黄毛干笑两声:“没有,我们闹着玩呢”·“哼谁信谁傻”·黄毛:“……”·纠结了半天还是没有找到能自圆其说地借口,黄毛只能垂头丧气地带着一伙小弟不甘不愿地走了。
“稻……稻叶同学,你没事吧”望月凌奈看着鸣央就不自觉的会想到他那种凌厉冰冷的目光,整个人就会不由自主的带上一种紧张感。
“没事,谢谢·”鸣央微微偏过头,对上真田的目光:“训练结束了”·“没有·”真田摇了摇头“下午还有练习赛。”
鸣央看了真田一眼:“我等你·”·真田一愣,紧接着又道:“正好去看看我们打练习赛·”·鸣央轻哼一声:“看完练习赛正好就饿了。”
真田抿了抿唇角,目光带上了一层柔软地暖光··“呐,凌酱·”高马尾女孩戳了戳发呆的望月凌奈:“刚刚那么好的机会你为什么不问问稻叶同学到底选哪个社团别忘记了你可是班长哎这是你的职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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