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末世狂人之网球王子+番外 by 菜袅白(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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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同人)末世狂人之网球王子+番外 by 菜袅白(上)(3)
·作者有话要说:·再重申一遍哦真爹可不是那种会被外面的妖艳贱货挑拨离间的人哦(坏笑)· · ·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日出·“大叔。”
真田抬头发现鸣央抱着小怪物朝他走来,看着他郁闷的小声嘟囔道:”就知道没那么好骗·”·真田无奈至极,心道,差一点被骗过了,走到一半才想起来,以某人唯恐天下不乱的- xing -子,要真的是去西点店,绝对会硬拖着自己进去,哪里会那么好心让自己先走。
鸣央微微眯起眼睛看向真田,两人四目相对,他从那双深棕色的眼睛里看到了混杂着温柔的担忧··“弦一郎,真田弦一郎·”·真田看着鸣央,眸子里闪过一丝错愕,从见面开始,他就一直大叔大叔的叫,从来没有叫过他的名字。
鸣央嘴角翘起,那是一个带着点倨傲与狡黠的幅度,“呐,弦一郎真是个温柔的好男人呐·”·他的语气带着一点狡诈和揶揄的,但与之相反的是他眼睛里盛满的细碎的柔光,笑意在那双夜空一样幽深的眸子里蔓延。
棕色的瞳孔猛地一缩,从呆滞到错愕··扑通扑通扑通扑通胸腔里仿佛有一只战鼓在擂动,心跳快得仿佛下一刻就会窒息。
热烈,喜悦,还夹杂着闷闷的疼痛··他甚至来不及思考,心脏就被这股疼痛摄住了··夜色中,那人娟秀的容貌带着冰雪一般的锋锐一如当时初见··有的人,一旦遇见便是一眼万年。
想要挣脱的不过是求而不得的宿命而已··惶恐的不是未来,而是连现在也抓不紧··承认吧有什么好否认的呢,那样只会显得更加懦弱而已。
这个人总是这样,善变,任- xing -又恶劣,一颗七窍玲珑心能看穿别人所有的隐藏·而我,却只能无能为力的看着自己疯狂的沦陷罢了··微风轻拂,夜色如水。
静谧又温馨的氛围,让鸣央难得的感受了一种放松与惬意··从出生到逃离到这个时空,日复一日的杀戮,被世界意志- cao -纵,被无尽的尸潮包围,被凶悍的变异野兽围猎,被危机四伏的变异植物围杀,甚至是被心怀鬼胎的人类算计。
每时每刻都绷紧了神经·而来到这个时空的日本之后,刚来就因为撕裂空间壁垒造成的波动惊动了极空甚至其他国家的暗部组织,随即就被迫卷入极空内部的权利之争,到现在他们每走一步都是历尽千辛,时时刻刻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暗处盯着。
反而,是他决定来到立海大之后,感受到了难得的平静与轻松,尽管,这种平静只是短暂的··这一刻,他突然好想像普通的国中生那样,没心没肺的肆意挥洒青春,毫无顾忌的做自己认为高兴的傻事。
“呐,大叔,一起去看日出吧”·真田看着和平时完全不同的鸣央·那双仿若古井幽潭一般的黑色眼睛里满是兴奋与肆意,整张脸上都盈满了笑意,不同于平时嘴角微微勾起那种意味不明的笑意,而是一种纯粹又张扬的笑意。
这一刻,他仿佛被感染了·连一句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明知道这个时候去看日出绝对是个不靠谱的建议·而且就算他想拒绝也没有机会了,鸣央拉起他的手,以一种肆意的姿态在街道上狂奔。
真田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大半夜步行四个小时爬到山顶上,只是因为那个人想看日出··仰躺在山顶的草从中,微凉的夜风拂过被汗水浸- shi -的脸颊··夜风拂过丛林,茂盛的枝叶沙沙作响,伴随着虫蛙低鸣,寂静又明亮的星空透出一种宁静的温柔与浪漫。
真田侧过头,细碎的星光下,只能看清彼此模糊的轮廓··“呐,大叔,我从来不知道,原来星空这么美,我以前从来没有好好的看过,唔,也可能小时候哥哥带我看过吧喂,大叔,你还记的自己小时候的事吗”·小时候的事真田微微凝眉,难得的有一丝窘迫,因为从他开始有记忆起,好像每天的生活都是按部就班,规律到让其他同龄人望而却步的程度。
坐禅、剑道、网球、功课几乎占据了他整个童年一直到现在··鸣央哈哈大笑,“啊,果然啊面瘫和古板不是一天就练成的·“·“……”已经深知某人本- xing -的真田,早就料到说出来会是这种结果。
“其实,我小时候也没有过什么正常的童年·”鸣央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微微叹息··真田默然,他早该想到,那样的身份注定不可能像普通孩子那样过无忧无虑的童年时光。
那么他小时候又是怎么样的呢是成熟早慧还是表面聪明乖巧背地里干坏事以某人一贯的作风,后者可能- xing -好像更大一点。
鸣央撇嘴:“大叔你那是什么表情,我小时候很乖的好吧·”·说他早慧一点都没错,在别的孩子还懵懂无知的时候,他就知道了自己将来的命运·五岁的时候,他第一次被稻叶弥知带出了亚洲联盟聚集地。
离开高大的城墙,他第一次知道,原来他生活的世界竟然是那个样子··高耸入云的巨木,漫山遍野的变异藤条,凶猛高大的变异兽,奇形怪状的丧尸大军,- yin -线狡诈的人类幸存者。
一切都像是一副残酷的画卷在他的面前展开··也许是太过震撼,现在依旧画面如新··“那时候我们刚到目的地,就被数不尽的怪物包围了,密密麻麻的根本看不到尽头,和哥哥一起出任务的一共十几个人,个个都是身手不凡的高手,看到我面无表情的脸都觉得很震惊,他们以为我会被吓哭起来。
但其实,只有哥哥知道,我已经紧张到面部僵硬了·”想到这里,鸣央不禁笑了起来,他第一次看到丧尸散发着腐臭的脸和尖利的牙齿离他那么近,被吓得完全不能动弹,但也许他天生适合杀戮,他很快就适应了,双手第一次沾上了血迹,从那以后,他的双手被血液所浸染。
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有丧尸散发着腐臭的死血,有变异动物包含力量的鲜血,还有人类温热的血液··“从第一次出任务开始,之后的生活好像都被任务填满了。
就像个土包子一样,没上过学,没参加过社团活动,甚至没参加过夏令营,更加没机会逃课,感觉从来没经历过童年·”·鸣央有一句没一句的讲起自己小时候的事,但其实他的童年和真田一样,都是按部就班,一直到他来到这个时空,也没有真正的过上几天平静无忧的日子。
“我和哥哥还有五哥是两年前来日本的,那个时候的极空正处于最混乱的时期,我们这股势力很容易就成为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那个时候,每天都在杀戮与算计,黑川玲比喻得其实很恰当,我们就像是用网来捕猎的蜘蛛,只不过,一不小心自己就可能掉入一张更大的网,成为别人局中的祭品。”
在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他们三个人互相扶持,这些话从来没和别人说过,虽然,他不喜欢杀戮,但是,他很清醒,清醒的知道每一次杀戮与算计都是为了更好的活着。
也许,是在随时可能丧命的末世生活久了,好好活着成为了他们的一种执念与本能·所以,他们都清楚自己所走的每一步,绝对不会后退··不能轻松肆意的活着,从来不是因为肩膀上背负的枷锁太重,反而是背负的太少筹码太轻了。
能在这个时空好好的活着,而不是成为被控制的杀人机器或者试验品是最大的幸运,而现在要背负的这些东西就是换取这份幸运的筹码,又怎么会逃避会后退呢对他们来说,退一步就是粉身碎骨永无翻身之地。
所以,我一定要这样坚定不移的走下去··真田看着那双幽深的黑色眼睛,他从那双眼睛里读懂了他想说的一切·这一刻,他突然就明白了,不管别人眼里的稻叶鸣央是什么样,对他而言,他看到的稻叶鸣央就是最真实的稻叶鸣央。
鸣央缓缓地闭上眼睛,轻声道:“大叔,你太犯规了·”·真田愕然,犯规是什么意思·鸣央闭着眼睛,伸出左手轻轻的握住那只比他宽大的带着薄茧的手掌,下一刻,手被那只手反握住自然而然的十指相扣。
他想,明明严肃又古板又不懂情调情商又低,却偏偏比任何人都让他安心··夜风轻拂,繁星如丝··真田紧紧的握住那只手,此刻,他有了比网球还要不想失去的东西。
渐渐的,天空染上一片朦胧的银灰··“太阳要出来了·”·鸣央睁开眼睛,天空从一片朦胧的银灰色渐渐变成灰蓝色,橘红色的霞光给天空染上了一层金边,刹那间,金边荡开云层,洵烂的阳光照亮了清晨的大地。
没有亲眼见过的人是绝对不会知道,那种景色有多么的瑰丽··鸣央愣愣的看着天空,喃喃道:“好美·”而他自始至终都不知道,专门来陪他看日出的人却错过了这难得一见的美景。
那双眼睛里映照的是他惊叹日出的身影··两人下山的时候已经早上六点了,坐大巴的话勉强能赶上七点钟的晨练,当然咯那是针对真田而言,某个一向是踩着点进教室的人表示他完全不着急。
六点十分,两人坐上了东京开往神奈川的大巴·刚到第一站,鸣央就靠在真田的肩膀上睡着了·早已经料到是这个结果的真田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选了最清静的最后一排。
大巴走走停停,真田闭上眼睛养神·每一站都有人下车,又有新的乘客上车填补他们的空位··两个穿着黑色立领校服的少年走上巴士,他们的背后都背着一个蓝色的网球包。
个子稍矮的少年视线不经意的划过人群,看到最后一排的时候,冰蓝色的眸子里划过一丝讶然··“怎么了不二·”戴着无框眼镜的少年淡声询问,他的声音清透冷冽,一如他的气质。
询问之后却不待他回答,顺着少年的视线将目光定格到了最后一排·茶色的眼眸中一丝惊讶一闪而过··立海大的真田以及……一个不认识的少年,少年穿着立海大网球队的队服,应该也是网球队的成员。
两人以一种十分亲密的姿势靠在一起,有一种温柔又甜蜜的氛围在不知不觉间蔓延··两人默契的转开视线,总觉得这样盯着他们看是一件十分失礼的事情·并且非常有默契的保持一路沉默直到下车。
七点的时候,真田和鸣央有惊无险的踏进了立海大的校门,堪堪赶上了早训的时间,不然真田继有史以来第一次早退之后又会创造第一次迟到,真是可喜可贺·至于鸣央,现在已经趴在课桌上睡的美美哒,只差打个小呼了。
作者有话要说:·真爹终于沦陷了⊙?⊙· · ·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练习赛·一周时间一晃而过·日耀日,上午八点,练习赛在冰帝学园进行。
立海大网球部是个拥有五十人的大社团,但是,与冰帝这种拥有两百人的超级社团一比就显得势单力薄,而且,在他们踏入冰帝网球部的范围开始,就只能听到两百人发出的整齐划一的呼喊:“冰帝冰帝”·(⊙—-⊙)·鸣央用手指戳戳真田的胳膊道:“这间学校究竟是为什么要叫冰帝,应该叫网球学园才对啊,简直是全民网球时代嘛”·“这种风气是在迹部来到冰帝以后带起来。”
场上的呼喊声太热烈,以至于真田不得不低下头凑到鸣央的耳边的说话,鸣央眨眨眼,迹部景吾这个名字好像经常听别人提起··“叭 | 啵”一声清脆的响指音,像是按下了暂停键,顿时一片寂静,他从一片人海中款款而来,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紫灰色的发丝划过他的指尖,华丽的嗓音优雅的像是一曲绝妙的钢琴音,“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美技之下吧”·冰帝独一无二的帝王——迹部景吾。
“噗哩还是这么嚣张啊,迹部·”·“仁王,你是对本大爷的出场方式有什么不满吗啊嗯”白皙的指尖拂过右眼角的泪痣,被阳光染成金色的睫毛轻轻的颤动,那双紫金色的眼睛仿佛也被染上了轻柔又绚丽的色彩,真是一个一举一动都能完美诠释华丽美学的高贵与魅力的人。
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仁王轻嗤一声,心道,迹部这个家伙真是万年不变的自恋又骚包,像只开屏的花孔雀一样,等下一定要好好拔掉他几根羽毛··“迹部,距离上次交手已经将近一年的时间了,今天让我们痛痛快快的较量一场吧。”
幸存面带微笑与迹部相对而立,声音轻柔又带着独属于少年时期的清亮,容颜精致得仿佛是从梦境里走出来的明丽少女,但是,那双紫蓝色的眼睛中散发出来的从容又静谧的压迫感,让人不由自主的颤栗,那是身在云端的强者所散发出来的从容不迫的气场。
二人对视之间一种强烈的压迫感无声的蔓延··两所强校久违了一年的较量正式开始··第一场,双打二,立海大丸井文太、狐狼桑园对阵冰帝向日岳人、忍足侑士。
一场很有意思的比赛··狐狼拥有超强的体力和堪称挺强铁臂的防守能力,不管球跑到哪里都能被他追到并且强劲的回击,而文太则是一个善于抓住机会的选手,见缝插针的给对手特别的“惊喜。”
两个人取长补短,是一对很棒的搭档··当然,冰帝也一样·向日岳人是个个- xing -十分跳脱的选手,同时他身轻如燕的跳跃能力使他几乎不会放过任何接球的机会,但是忍足侑士却像是一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沉稳,睿智,冷静的抓住蛛丝马迹然后一一击溃。
鸣央抱着他黑色的厚本子坐在教练椅上,黑色的笔无意识的在白皙的手指之间翻飞跳跃,划出一片绚烂多彩的幅度,外场的许多视线都不由自主的被吸引··场外传来不少女生的窃窃私语,一双双眼睛像X光一样把鸣央里里外外扫- she -了一遍,甚至不少人偷偷的拿出手机来拍照。
迹部的手指无意识的抚上眼角的泪痣,独特的紫金色眼睛仿佛能洞察一切··立海大网球部没有教练,出塞的时候都是部长幸村精市担任场边教练已经成为惯例·但是,今天坐在教练椅上的人却是一个从未出现过的家伙。
鸣央感受到迹部的视线,黑色的眸子与那双带着绚丽色彩的眼睛对视,鸣央挑起嘴角,用他那独特的带着一点绵长的语调问道:“冰帝部长,你是对小爷坐在这里有什么不满吗”·迹部:“……”·立海大&冰帝:“……”·比赛正好进行到中场休息,迹部难得有点郁闷的对刚从赛场上下来的忍足侑士道:“为什么本大爷看到他就觉得超级不痛快呢啊嗯~”·忍足侑士:“……”根据我的眼光,你们属于同类,就像两只高傲又臭美的波斯猫,看到抢自己光环的同类就忍不住想挠上一爪子。
鸣央的视线划过迹部和忍足两张各有特色的王子脸,最终将视线定格在向日岳人的脸上··在立海大,鸣央最喜欢的是文太和切原,柳生曾今还悄悄和仁王总结过,鸣央喜欢一切单纯的可爱的又好骗的幼小生物。
根据这个标准,这个有着大眼睛和娃娃脸的向日岳人恰好符合某人的审美··感觉到鸣央的视线,向日岳人把一双深蓝色的大眼睛瞪得圆圆的,带着点不爽的意味,“迹部,那个家伙到底是谁啊是立海大的新生吗”·迹部伸出手指拨了拨紫灰色的柔顺发丝,“问的好,这个家伙究竟是谁我们冰帝的情报系统已经瘫痪到连敌人最基本的动向都无法掌握了吗啊嗯”·最近负责收集情报的忍足侑士和泷荻之介无辜躺枪:“……”立海大一向都是古板的练习练习,一直练习,重复这种不华丽的举动,这是你自己说的啊·“华丽的人从来都不会为自己的失败找借口,你说对吧桦地。”
一直站在迹部身后的高个子少年立即用他那平板又浑厚的声音答道:“对·”·忍足侑士看了一眼桦地崇宏,桦地毫无所觉,依旧面无表情的站在迹部身后,忍足无奈扶额,心想就算迹部说要把冰帝给拆了问你对不对,你也会说对。
和这种唯命是从的忠犬讲话简直虐心··不过,对于立海大这位新加入的网球部经理,他倒是真的有所耳闻·忍足眸光微暗,如果情报准确的话,那今年的立海大将超乎想象的强大。
或许,这就是榊教练在这种关头举行练习赛的原因··场上比赛继续··鸣央微微眯起眼睛,唇角微微勾起:“文太,拿出你看家的本事专注网前球,将背后完全交给狐狼,我相信他不会丢掉任何一球。
我要让对面的小朋友跳起来也接不到球·”·忍足看了看笑得明显不怀好意的某人,再看看向日岳人瞬间被怒火点燃的蓝色大眼睛,无奈叹气,他明显就是在故意激怒向日,不过,对我们家小朋友来说,跳跃他的死- xue -哦,你确定你这招不会适得其反吗但是,不可否认,一句“不会丢掉任何一球”将他的斗志完完全全的激起来了。
而场外观众的热情好像也同样被燃烧起来了,特别是冰帝的超级后援团,整齐划一的呐喊和动作简直像是训练有素的军队一样··在这支冰帝超级后援团为冰帝呐喊的同时,冰帝正选的队伍中反而响起了一个极为不和谐的加油声,因为这位明明穿着的是冰帝的队服却在不停地给文太加油那种两眼放光的样子活脱脱的一个脑残粉。
鸣央诧异挑眉,他们刚来冰帝的时候这个一头毛茸茸卷发的男生就一直跟在文太身后,没想到比赛的时候还能这么大的胆子直接给文太加油啊没看到球场上的队友已经被他这种敌我不分的行为气得翻了好几个白眼了么·仁王在一旁看得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给鸣央解释道:“那小子是芥川慈郎,和文太是儿时玩伴,最崇拜的人就是文太,每次比赛不管和谁打,都敌我不分的给文太加油。”
鸣央听了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觉得这个一头卷毛的熊孩子还是蛮可爱哒·球场上下半场的比赛明显更加的激烈,最明显的就是向日岳人,像一个能在空中飞翔的杂技师,将特技球的华丽与炫目表演得淋漓尽致,同时,他也会成为最难缠的对手。
即使是文太,在对方火力全开的攻击下也有些应接不暇·体力的消耗带来的副作用开始慢慢发作·他紧紧的握住球拍,一遍一遍的告诫自己要冷静,对方同样也在承受体力缺失的痛苦,所以,要住得分的机会。
·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汗水- shi -透了运动衣,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撕裂一般的痛苦,抛却所有的杂念,将所有的精神力集中到这场比赛中··比赛的哨声响起的时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是一场练习赛,却仿佛比过往的任何比赛都要激烈。
然而,这才只是一个开始··后面的双打一再到单打的两场比赛,不管上场的是谁,都仿佛拼了命似得要赢,一场比一场更加的激烈··迹部无意识的抚摸着眼角的泪痣,紫金色的眼睛仿佛带着能洞察一切的幽深,立海大的那个家伙,总是巧妙的一句话就能激起双方队员最强烈的求胜欲望,让一场练习赛变成比正式比赛还要剑拔弩张的比拼,第一次还能算是巧合的话,那第二次就是特意而为,轻易看穿选手的球风、个- xing -甚至是弱点。
作为这场练习赛的发起人,冰帝的榊教练也在现场,冰帝一连输了三场,他依旧面色平静·只是内心深处震动依旧不小,比起去年,今年的立海大可谓势不可挡,不过也因此,这场练习赛都达到了双方的目的。
迹部拨了拨额前的发丝,一瞬间燃起了所有的战意,不过,比起已经交过手的幸村和真田,他倒是更像和这个立海大的指导员打一场,就是不知道球技是否和你的眼力一样强大呢·可惜最终他的愿望还是落空了,就鸣央那种懒到不是赖不掉就绝对不拿球拍的个- xing -,一推二五六,反正他只是个经理嘛·一场练习赛下来,双方都是酣畅淋漓,虽然立海大取得了优胜,却也绝对赢得不轻松。
如果他们不继续前进的话,可能会被奋起直追的对手打个措手不及··对冰帝来说,内心的震撼是很巨大的··今年的立海大太强大了,如果说去年夺得全国大赛冠军宝座的立海大是名副其实的王者,那今年的立海大就是一匹择人而噬的凶兽,将用所向披靡的利爪撕裂所有觊觎王者宝座的挑战者。
而这场练习赛中,将最真实的实力展现在对手面前,就是对方发出的理直气壮的挑衅··真正的胜利者从来不惧怕自己所有的底牌都在敌人面前摊开,因为即使如此,你也无法将我逐下王者的宝座。
面对这种直白的宣战,冰帝燃起来的斗志是十分惊人的,越是强大的对手,打倒他们的滋味才会更 | 棒··不甘心,就这样结束了,只是想想都觉得不甘心··这是迹部第一次产生这种强烈的不甘,就在他第一天认识这个叫稻叶鸣央的家伙的时候。
但不甘心的同时,也得到了他迹部景吾的认同··一个冷静又华丽的强者,是对他最好的赞美·当然,这仅限于迹部对他的第一印象,认识之后的种种将他对稻叶鸣央的第一印象粉粹得渣都不剩。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大家的支持,虽然点击率挺惨不忍睹(捂脸),但只要有一个人喜欢我就很高兴啦除了真爹以外最喜欢的就是大爷·(转圈)· · ·第30章 第三十章 实力派·练习赛全部结束之后已经是下午。
正准备打道回府的鸣央被熊孩子切原拦住了,他要求鸣央兑现诺言,他赢了今天的比赛,要求回去之前和鸣央来一场一对一的比拼··“稻叶前辈,说话要算话。
如果你现在不和我比赛的话,回去肯定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然后赖掉比赛·”·被说中的鸣央:“……”我竟无言以对··“你确定要在冰帝比赛吗”文太勾住切原的脖子,笑的不怀好意,“等下被修理到体无完肤可是很丢脸的哦”·切原在丢脸和被赖掉比赛中挣扎了一秒钟,果断选择了前者,不,应该说他立志要打败鸣央,全力以赴,粉身碎骨在所不惜。
“在别人的地盘上怎么能这么随便呢,训练结束之后有的是机会嘛”鸣央拍了拍熊孩子的脑袋,切原瞪着他,丝毫不退让,训练结束之后直奔拉面馆和游戏厅的人不可信·“就让我们冰帝的人来当裁判好了,你以为本大爷会小气到连一个比赛的场地都舍不得给你用吗啊嗯”·鸣央看向迹部,那语气怎么听都有种唯恐天下不乱的感觉,迹部挑眉回视,意图昭然若揭,虽然不是自己亲自和他比赛,但至少也能看看稻叶鸣央的球路。
最终,鸣央还是答应了这场比赛·不听话的熊孩子好狠狠教训才可以啊·裁判,忍足侑士自告奋勇担纲··切原虽然只是一年级,但是他的身体素质和潜力让他有成为一个顶级选手的潜质,最重要的是,他身上有一股怎么都不肯认输的狠劲儿,狠起来像是一只小狼崽儿。
这样的人,不会轻易的输掉,会一直向着他的认准的目标攀爬,也许,幸村他们也正是因为看中了他这一点才格外的重视这个一年级的菜鸟··但是,不听话的小狼崽子就要毫不留情狠狠的打。
鸣央无限愉悦的想··立海大网球部总共五十位成员,和鸣央交过手的只有三个人·在平时训练的时候,都知道这位大魔王很强,但是没有亲身体验过,永远不知道究竟强到什么程度。
当真正站在球场上和他面对面的时候,才会惊觉那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压迫感··快、重、狠是鸣央的网球最大的特征·其次是强悍到变态的控球能力··切原没有见过鸣央和毛利的那场的比赛,所以,当他站在球场上还没反应过来,裁判已经报出比分的时候,他愣了好几秒才意识到,他已经丢了一球。
其实,作为裁判,忍足也是在球落到对方场地上之后才下意识的报出比分,至于鸣央挥拍击球的过程,他根本没看到,或者应该说太快了,快到眼睛看到的情景还来不及输送到大脑就被接下来的动作覆盖了。
不管你怎么努力,都无法看透对方击球的动作,只有球不断的落在自己的场地上,裁判不停的报出比分,自始至终连碰球的机会都没有··真是一场叫人绝望的比赛。
也许,光是这种绝望就足以在赛场上击溃一个意志不坚定的选手,因为,网球是一种和意识密切相关的运动,一旦意志崩溃就完了··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忍足推了推镜框,平静的报出了比分:“3——0”。
这是他见过的用时最短的半场比赛··说实话,即使早就有心理准备还是被吓了一跳,毕竟能以球队经理的身份参与到球员们的训练中,被幸村以及整个网球部所接受,就不可能是泛泛之辈。
可是,这种程度的实力,还是远远超过了他的预期··与他一样震惊的还有冰帝的其他成员,甚至是立海大的队员,毕竟鸣央平时负责指导他们,却很少上场比赛,知道是一回事,亲眼见证又是另外一回事。
·切原用汗津津的手握住球拍,力气大到恨不能将球拍把手捏碎,双眼隐隐泛起了红雾,他之前想过会输,但从来没想过会输得这么的狼狈·连碰球的机会都没有。
绿色的眼眸中泛起的红雾隐隐将整个瞳孔覆盖·不甘心就这么输掉,不管用什么手段都不能连球都碰不到就输掉··啪·切原捂住脑袋狠狠的瞪着鸣央,鸣央无辜的甩甩手,他表示绝对是在下意识的反应,每次小怪物范熊的时候都会一巴掌呼在它的脑袋上。
这次绝对是一时没忍住,“如果连自己都战胜不了,还有什么资格进行下半场比赛·”·切原愣愣的看着他,我只是不想输啊可是,如果连自己的情绪都无法控制的人又凭什么掌控胜利呢眼中的红雾渐渐退却,又变成了那个不服输的叛逆儿。
我现在打不过你,不代表以后不能打到你今天的目标就是从你手上拿下一局··鸣央微微挑眉,哟呵志气不小呢·下半场比赛开始,鸣央发球。
对比上半场,节奏一下子变得慢了起来·和鸣央比过一场的毛利最清楚那种感觉,排山倒海一般的压力突然撤去,让人紧绷的心神为之一松,但事情上,不着痕迹的切换快慢节奏,才更加令人防不胜防。
黑川玲曾今说过,他是张开网之后将猎物一步步引诱到陷阱中的蜘蛛,步步为营,走一步看十步··他从来不曾否认过,因为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所以,即使是网球,也能一样。
有很多人都知道他是双系原力者,金属系与这个时空独一无二的脑域系·脑域系最基本的解释是大脑高度开发,也就是高智商·这也是大部分人对于脑域系的理解,但是,对于鸣央来说这只是脑域系最基本的能力之一,最重要的是,高度开发的大脑像一台世界上最精密也最神奇的机器一样,双眼包括整个身体所接受的信号都像是影像一样传递给大脑,大脑给予最严密的解析再传送给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对于普通人来说,快到绝对反应不过来的动作,对于脑域系的鸣央来说,就像是慢动作一样,在战斗中,对手哪怕仅仅是一个自己都没注意到的细小的动作,鸣央这台超级大脑就会精准的解析出这个动作所能连贯的所有动向,再像慢镜头一样的播放出来。
如果这种能力放在网球上所展现出来的就是一场绝无仅有的华丽的视觉盛宴和变态的控球能力所带来的震撼··整个球场就像是一张巨大的网,鸣央就像是站在网中央高高在上的- cao -控者。
比起上半场的凌厉攻势让切原连球都碰不到,下半场至少是比较正常的对打,虽然丢分的一直是切原··向日岳人轻声嘟囔一句:“这个家伙总算比较正常了。”
“哈”迹部伸手抚了抚眼角的泪痣,“岳人你这个笨蛋,眼睛是在看哪里啊比起上半场现在才是真正的恐怖。”
向日岳人还未说话,就听见泷荻之介一声惊呼:“天啊那个家伙他完全复制了切原的攻击,连球的落点都一模一样,简直像是……像是在和镜子里的自己打球一样。”
经这一提醒,原本没注意的人也看出了门道,这也太扯了吧简直像是机器一样·这个家伙真的还是人类吗·鸣央轻轻挑眉,“这招就叫如影随行好了。”
切原握住球拍,豆大的汗珠沿着脸颊滚落·心理默默道,如影随形还真是个贴切的名字,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那种感觉,明明是自己打出去的球,清楚的知道对方将球打回来的落点,却没有办法得分,不停的回击,不停的被击溃,就像影子一样,虚无缥缈却又紧紧缠绕,不管怎么用力都无法挣脱,一点一点讲毅力与体力都消磨光,最后只剩下败北一条路可走。
场外的观众全部都保持一致的安静,双眼死死的盯着球场,像是在上演一场无声的哑剧·整个球场都只能听到球拍击球的声音和剧烈的喘息声以及忍足报比分的声音。
这种比赛,太可怕了··拥有能将球打到球场上任何一个点的控球能力,就像蜘蛛网的丝线,一点一点的将敌人浑身缠缚再也无法挣脱··当忍足宣布比赛6——0结束的时候,场外愣了几秒才爆发出掌声以及各种交谈的声音。
文太于心不忍的捂住双眼道:“喂,他也太狠了吧要是我被这样压着打,估计一个月都不想碰网球了·”·幸村轻笑:“我还以为你会说,以后都不想打网球了。”
文太吃惊的瞪大眼,“那怎么可能,要是以后都不打网球那得多痛苦啊我才不会做那种自虐的决定·”·这次不止幸村,连其他的部员都忍不住笑出来,如果是切原的话被这样打击过后,只会到游戏厅发泄一通,再找个没人的地方拼命的练习,并且狠狠发誓一定要把那个家伙打到吧·那个入学就敢单挑网球部三大巨头的叛逆儿只会因为敌人的强大而更努力。
也正是因为这样,那个懒得连球拍都不愿碰的人才会专心致志的陪他打一场啊··鸣央将球拍还给真田,面对网球部各种欲言又止的队友,微微勾起唇角道:“你们那是什么表情,小爷只是个实力派,又不是外星人。”
比起所谓的实力派,有一天发现你是外星人才真的是有种原来如此的感觉呢!·鸣央小小的翻了个白眼,整合队伍打道回府·日曜日的正确度过方式是宅在家里睡懒觉打游戏啊而不是跑过来网球比赛一身臭汗。
至此,两所强校之间的一场练习赛完美落幕·· ·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 ·第31章 第三十一章 黄雀·中国,西藏··则达原本是一个极度偏僻的小村庄,随着近几年人口搬迁已经彻底成为了一片荒地,方圆几十里连个人烟都没有,偶尔还能看到几户已经荒废的小瓦房。
一座看起来还算完好的小屋中亮起了橘红色的火苗,随着木柴偶尔爆发出的“噼啪”声,一阵油脂燃烧的焦香味慢慢飘了出来··西藏日夜温差极大,此时日落已久,温度早已经降了下来。
坐在火堆旁翻烤野兔的人却像是感觉不到寒冷一样,只穿了一件极薄的深色连帽衫,宽大的帽子遮住了大半张脸,隐隐绰绰的火光下根本看不见长什么样子·但翻烤野兔的那双手却修长白皙指节分明,一看就是一双属于青年男人的手。
在他身后的角落里,还坐着一个身材矮小,瘦不伶仃的中年男人,金发蓝眼戴着一副黑框眼睛,脸色有些疲惫的蜡黄,外套上甚至还沾了几处暗红色的脏污,看起来很是狼狈。
·连日的奔波潜逃让他看起来非常的疲倦,但是眼底却又忍不住涌现出一丝癫狂激动之色··从章鱼人大肆出现到Zero实验室的怀特岛分部发生变异人□□,再到被稻叶弥知劫持,这一切的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计划发展。
亚伯·伍德是他最成功的作品,但不是最完美的,为了得到完整的魔龙之卵,破解魔龙这种深海巨兽的秘密,他选择了加入了亚伯·伍德的计划··因为他们彼此都了解对方的软肋,只有计划完美实施,他们就能达到彼此的目的实现共赢。
而魔龙之卵也终将在自己手上实现它的价值,改造出最强大最完美的新人类··利奥波德·西德尼带着自己的心思抵不住身体的疲惫陷入了沉眠,而坐在火堆边的青年则扯下一只兔腿吃了起来,他的动作堪称优雅进食动作却不慢,没一会儿功夫一整只兔子竟然已经被吃得干干净净。
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唇瓣,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之感··青年走到瓦房已经破损的窗台边,夜空下一片荒芜黑暗的破败村落像是一个无尽的黑洞仿佛能吞噬一切··燃烧的木柴发出噼啪的脆响,昏黄的火光愈加微弱了。
青年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掌,掌中一团碧绿仿佛从他血肉之中生长出来一般,唰的一声,那碧绿已经成了青年手中的一把长刀,碧色流动,莹润如玉··那一瞬间,青年的身形仿佛一抹飘荡的青烟,眨眼间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碧绿的流光划过浓重的夜色激起连绵不绝的碰撞声。
几个呼吸间,夜色中两个纠缠在一起的黑影已经交手数百招··碧色的流光在空中荡开一条宛如坚冰寒铁一般的锋芒凶猛的朝对方扑噬过去,黑影不仅没有退开反而直逼对方而去,空中卷起的气流仿佛能撕裂大地一般。
随着一声闷哼,青年的脖子被一只铁钳般的利爪扣住整个人从半空中跌落下来重重的摔倒在地面上,遮住大半面容的帽子被震开,借助从破败的木门间投注出的微弱火光,青年一张苍白迭丽的面孔终于显现出来了。
那只扣住他脖子的利爪猛然收紧,然后又一点一点的放松,布满黑色鳞片的爪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成一只宽大的男人的手掌··那只手掌的主人用自己的身体将青年禁锢在他的胸膛与地面之间,手掌一点一点的摩挲着青年的脸,昏黄的火光下,那张宛如冰雪雕琢而成的脸庞带着一种惑人心弦的绮丽。
男人深蓝色的眼眸中带着一种痴狂般的迷恋,他几乎无法克制的低下头狠狠的擒住了青年淡色的唇,唇舌辗转间透出一种极致的占有与粗狂·宛如沉溺与香气四浮的罂粟海带着让人如痴如醉的沉迷。
青年有着一双极度漂亮的黑色眼眸,眸光清透带着一种晶莹澄澈之感透出一种懵懂的纯真,这样一双眼睛,不像是一个青年的眼睛,反而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孩童··但那眸光太过纯净了,纯净到任何东西都无法在他眼底留下一丝- yin -影。
男人的目光划过青年的眼眸,一瞬间宛如被那种清透得什么都无法印透的目光狠狠的扇了一巴掌,让他清醒的看透了自己的失态与狼狈,蓝色的眼眸中透出一种残忍的狠戾。
他伸手捏住青年的下颚,声音低沉而粗哑:“稻叶弥知·你终于逃不掉了·”·青年的眼睑轻轻的颤动,眸光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与之相反的却是他动作,碧绿的流光对着男人的心脏当空斩下,迅疾如电透出一种令人心惊的凶猛与狠辣。
在男人闪身躲避的一瞬间,青年的身体宛如无骨之躯一般弯成一个半圆从地上猛地弹了起来,眨眼间便凌驾到了男人之上,碧绿的流光夹裹着凌厉的罡风铺天盖地的席卷过来,罡风席卷着地面的粉尘与黄沙笼罩着两个酣然激战的黑影。
大地仿佛突然龟裂一般,整个地面剧烈的摇晃起来,被外面的打斗声惊醒的利奥波德只来得及惊叫一声就坠入了深不见底的黑暗··变故发生得极快,只不过几秒之间三人就从原地消失得无影无踪,破败的土屋里,最后一点火星慢慢湮灭恢复成一片寂静的漆黑。
这个荒芜偏僻的廖无人烟的小村落仿佛从来没有被这几个外来者惊扰过一般,在黑暗中安静的扎根在这片广袄的土地上··远处的一座石像上,两个自始至终的旁观者此刻终于打破了沉默,但他们仿佛对刚才几人凭空消失的异状丝毫不感到惊讶。
“您不是对魔龙变异人感兴趣吗千载难逢的机会为什么不动手”·菲儿·D·克拉克伸出手指拨了拨肩侧垂下来的发丝,深红色的瞳孔中闪动着一种宛如癫 | 狂的兴奋,他舌 | 尖舔 | 过嫣 | 红的唇,缓缓道:“不,波瑞斯。
魔龙变异人只是个失败品,我真正感兴趣的是稻叶鸣央和魔龙之卵·再说这里是西藏,是盘龙堂的地盘,亦麟可比那些藏在暗处的老头子们难对付多了·”·“魔龙之卵在极空,您完全没必要跑到西藏来。”
男人语气平静至极不带任何情绪,只是就事论事地提出自己的疑问,迥异与人类的银灰色竖瞳也没有丝毫波动··“我要的不是一颗死卵,而是跟随蛛丝马迹挖掘真相的过程,如果游戏还没开始玩就已经知道答案的话就太无趣了。
相信让整个黑暗世界头疼的小狐狸不会让游戏那么无趣才对·”菲儿·D·克拉克轻笑一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一片荒芜的黑暗中··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日本,极空。
时隔一个多月,鸣央再次坐到了藤原佑介的会议室里,手里端着一杯鸟丸澜亲自泡的茶··他是被藤原佑介紧急叫回极空的··“利奥波德失踪了·”藤原佑介紧紧地盯着鸣央道:“不,不止利奥波德,包括亚伯·伍德在内,所有人一夜之间从西藏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我要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鸣央放下茶杯:“你是在质问我吗藤原佑介,很显然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黄雀”藤原佑介冷笑道:“谁是黄雀没有利奥波德来破解魔龙之卵的秘密我们一切都白费了,我想这不需要我提醒你吧”·藤原佑介沉吟片刻后又道:“出事的地点在中国西藏。
会不会是盘龙堂搞的鬼,自从亦麟成了掌舵人盘龙堂行事便愈加诡秘,我不相信他们对魔龙之卵一点觊觎都没有·”·鸣央微微摇头道:“不管那只黄雀是谁,劫持了利奥波德的终究目的还是魔龙变异人,只要魔龙之卵还在我手上,他们总有忍不住的一天。
我们只要静观其变就可以了,又何必自乱阵脚·”·藤原佑介盯着鸣央的侧脸,那视线仿佛好像恨不得透过那层血肉看穿他的思想一样,过了半晌才幽幽开口:“你可真是沉得住气,别忘了失踪的人里面还有稻叶弥知你的亲哥哥,都这样了还能这么若无其事,其冷血程度可真是叫我刮目相看。”
“别人都说我们两兄弟像得很,尤其是命硬这一点上·倒是藤原所长……”鸣央转过头去,盯着藤原佑介的脸,声音却带了一点孩子气的恶意:“您的好未婚妻,她竟然为了另一个男人去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您的感情状况还真是叫人担忧呢”·藤原佑介哈哈大笑,然后盯着鸣央问:“知道我为什么一直容忍着黑川玲吗”不等鸣央回答,他就自己给出了答案:“就凭她没事给你添点堵,让你不痛快这一点,我就要让她活得好好的。”
“哦原来是这种恶趣味吗”鸣央看着藤原佑介笑得不能自抑的脸,“那您可要好好的保护她直到您生命结束的那一天。”
说完站起身迈着悠悠的步伐走出了藤原佑介的办公室··盯着鸣央的背影,藤原佑介双眸中闪过一丝晦暗··鸣央走出极空,人来人往车流不息的街道显得拥挤却又有秩序。
与末世时空那种荒凉空寂的城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鸣央黑色的眸子里映出了一片繁华的喧闹,连一贯的冰冷都淡去了许多,然而也仅仅只是片刻,宛如错觉一般。
那双黑色的眼睛又变成了一片幽深的沉寂··该来的,终于还是要来了··作者有话要说:·呃,不知不觉已经更新到三十多章了·虽然点击依旧那啥,但想想还是感觉很欣慰了。
每次都是我自己在文下唠叨,赶脚略羞 | 耻·· · ·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朋友·暮色渐深,喧哗的街道被笼罩在一片灯火阑珊的霓虹之中··东京一家环境十分清幽的小店雅间里,迹部景吾伸出白皙的手指抚上眼角的泪痣,一只外形类似蜥蜴的暗紫色小动物正趴在他腿上,叽叽叽叽地叫着,时不时用脑袋蹭蹭他的腿,整个过程都充斥着一种谄媚狗腿的味道。
迹部有点嫌弃般的将赖在他身上不走的小东西提起来,左看右看都觉得实在与自己华丽的审美不相符,但却没有一把把它扔出去,反而用手指戳了戳它的脑袋道:“都说宠效其主,这句话果然没错。
都是一样的不华丽的家伙·”·忍足侑士无奈的看了迹部一眼,心道,嘴上说得嫌弃无比,其实心里还是挺喜欢的,不管是主人也好还是宠物也好,不然怎么会大老远的跑过来凑热闹还一起吃饭。
事情要从鸣央从极空出来之后百无聊赖的在街上晃荡,却被莫名其妙的挑衅说起··鸣央面看着将他围在路边的一群穿着白绿拼接运动服的少年,面无表情道:“有什么事”·一个梳着背头的大个子一脸嚣张的道:“我们是银华中学的,你是不是立海大的”·鸣央果断道:“不是。”
“……”大个子嘴角一抽,表情霎时变得凶狠起来:“小子,还想抵赖上次明明看到你在立海大的球队里·怎么,你们立海大不是宣称今年要连冠吗现在都不敢承认是不是怕了敢不敢和我们比一场”·鸣央懒懒的看他一眼道:“你们这么多人欺负我一个网球经理真的好吗”·大个子被他说的一哽,脸上露出一点尴尬,但很快这点尴尬就被凶狠取代了。
恶狠狠地嚷嚷道:“少废话,谁让你是立海大网球部的今天碰见你了你就要比赛不然就把你们那个嚣张的一年级小鬼叫出来让我们教训一顿”·“一年级”·另一人气愤道:“就是那个一头卷毛的小鬼,竟然敢说下次和我们比赛的时候要剃我们光头还说我们是运气好才晋级的哼,一个一年级而已还敢说大话。”
鸣央觉得自己手有些痒了,整天惹事生非的熊孩子除了切原不做他人想··“想要教训我们的一年级不是不可以,下次立海大和银华的比赛我会安排他上场胜负各凭本事。”
鸣央想了想道··“那不行·”大个子手一挥:“谁知道你会不会说话不算话要么今天你代替他和我们比赛,要么现在就把他交出来。
别想耍花招”·鸣央被缠得不耐烦了,微微眯起双眼道:“你确定要二选一”·大个子不知为什么感觉头皮一麻,但还是大声道:“确定。
要打就打别废话·”·而另一边,已经坐在家里的迹部接到冥户亮的电话:“迹部立海大的那个稻叶鸣央被银华中学堵在路上了,要和他比赛,很好玩的样子,你要不要过来就在泉水运动公园这边。”
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迹部白皙的手指抚上眼角的泪痣,这么有趣的时候怎么能少了本大爷呢·于是,继鸣央之后,迹部带着冰帝的网球部正选们也赶到了泉水公园来凑热闹了。
可惜,迹部还是来晚了一步,他到的时候银华中学已经躺了一大片了,大个子吭哧吭哧喘着粗气,累得半死连个球都没碰到··“哈,这是在打什么网球这么挫的发球也敢占着网球场不放”迹部站在球场外对鸣央语出嘲讽。
鸣央挑眉回视:“迹部怎么又是你你这个家伙是在嫌弃小爷的球技吗”·迹部伸出手指绕着自己额前的发丝,冷哼道:“就你这样不华丽的发球也敢叫球技吗让本大爷告诉你什么是真正华丽的球技吧”说着打了一个响指,随时跟在迹部身后的桦地立刻递上球拍。
“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球技之下吧”·鸣央眯起眼睛,“迹部你这个家伙太嚣张了”·迹部轻哼一声,直接用一个凌厉至极的发球作为回答。
还没结束比赛一心要回击一球却被迹部挤到一边直接无视的大个子:“……”卧槽老子还没输好吧要不要这么看不起人·但看到两人强悍的对打,大个子扛着球拍蹲到一边去画圈圈去了。
说好的只是打杂的球队经理连比赛都没怎么出现过呢说好的胆小的转校生随便欺负的呢·其他人心有戚戚焉地拉着被打击得蔫头耷脑的队长默默离开了泉水公园,并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没事少找茬,踢到铁板的感觉……真特么不好受。
·银华中学几人灰溜溜地撤离了,冰帝跟过来准备看热闹的却忍不住翻了几个白眼··这两人究竟是有多幼稚·球场上,鸣央起跳发球,网球带着凌厉的罡风朝迹部飞过去,他则笑眯眯地道:“刚刚是谁那么嚣张,等下被剃光头可不要哭鼻子哦”·“哈这是在说你自己吗本大爷的球技日益精进,会输给你这种不华丽的家伙吗”迹部挥拍击球,网球同样带着沉重的力道又被回击到鸣央球场上。
两人一来二往互不相让,斗嘴同样斗得不亦乐乎··向日岳人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十分无语地问道:“为什么我觉得他们越斗嘴越是像要成为好朋友的感觉呢”·忍足侑士用手指摩挲着下巴,貌似十分严肃的思考了一会儿道:“有种友情叫做打是情骂是爱,大概说的就是这种情况,一边打网球一边斗嘴什么的”·“……”喂你够了·不管身为同伴的忍足侑士他们如何吐槽,但是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就是如此的奇特,有的人相处的时间再长也只能成为点头之交,而有的人哪怕并不了解也能推心置腹。
于是在其他人完全无法理解的情况下,两个一边斗嘴一边打网球的人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成为了朋友·也就因此有了之后餐厅发生的一幕··说起缘分,就不得不提赖在鸣央书包里舒舒服服的睡了一天懒觉的小怪物了,在餐厅中被食物的香味勾起了馋虫的小怪物很灵活的伸出爪子将鸣央的书包拉链扒拉开,从里面一跃而出跳到鸣央肩膀上。
面对突如其来的小怪物,冰帝学院的成员们刚开始吓了一跳,不过在鸣央一番忽悠下,都将小怪物当成了珍惜品种的蜥蜴,加上小怪物深谙卖萌的套路,很快就被围观了。
不过小怪物一向除了鸣央,在其他人面前都傲娇的很,因此其他人想逗它它也十分的不给面子··只有一个人除外,那就是迹部··连鸣央都有点惊讶,因为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小怪物除了自己以外在其他人面前那么谄媚狗腿的样子。
要说迹部,虽然精神力十分的凝实但却没有任何潜藏的能量属- xing -,是一个完完全全的普通人·但小怪物喜欢或者说讨好迹部的程度简直和对它的魔王主人有得一拼了。
对于这一点,鸣央最后也只能用投缘来解释··而此刻,小怪物正赖在迹部身上撒娇,它的魔王主人已经吃饱喝足之后靠在沙发上睡着了··向日岳人看着睡得香喷喷的鸣央十分不爽的啧了一声:“这个家伙要怎么办要叫醒他吗”·迹部放开小怪物,从口袋中掏出手机从电话簿中翻出一个号码拨了过去,电话通了之后就说了一句话:“这里有个吃饱喝足就睡觉的家伙正等着人来认领,地址马上发你,要不要过来认领”·不知道电话那头是怎么答复的,迹部很快就挂掉了电话:“解决了。”
“……”话说迹部这家伙到底把电话打给谁了··“家长·”迹部拿着手机翻转把玩,漫不经心道:“当然是能领回自家熊孩子的家长。”
而另一边,“家长”真田刚刚挂断迹部的电话,一直跟在鸣央身边的枫的电话就紧接着打了进来··几分钟之后,从神奈川到东京的路上,同一个车厢中枫与真田沉默以对。
透过后视镜,枫能看到真田坐在后座闭目养神,明灭不一的灯光透过车窗照在他英挺又严肃的脸上,显出了一种不同于这个年纪的青少年的沉稳持重之气··对于真田,他一直怀着一种十分复杂的心态,一方面他十分好奇这个人究竟是因为什么会被选中,成为鸣央少爷亲自观察的“种子”,另外一方面他又十分忧心,他和鸣央少爷之间最后究竟会发展成什么样或者说当有一天他知道真相的时候会变成什么样·两人一路沉默,直到真田赶到迹部告诉他的饭店。
雅间中,鸣央果然靠在窗边睡得正沉··看到真田,小怪物十分知机地蹭了蹭迹部和他告别,然后主动一跃而起跳到真田肩膀上··看到真田直接抱起鸣央,迹部暗自挑了挑眉。
虽然不是同一所学校,但是依照他对真田的了解,能做出这么亲密无间的动作几乎是不可能的,更何况当事人似乎并没有意识到他的行为有任何不妥的地方··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本来他没有叫醒鸣央反而打电话给真田是抱着捉弄一下真田的心思,没想到真田不仅二话不说的就从神奈川赶到东京来了,还这么的……反常,唔迹部的手指无意识地抚上眼角的泪痣,心道,是有什么我没想到的有趣事情发生了吗·对于真田而言,他确实没有意识到自己这种亲密的行为代表着什么,他只是知道鸣央如此嗜睡并不是正常的想睡觉,而是一种让身体陷入沉眠来调节身体的方式,从而并不想贸然叫醒他。
然后直接遵从身 | 体的本能把人给抱走了··到了车上,鸣央丝毫没有醒过来的意思,靠在真田的肩膀上睡得依旧很沉··枫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对于鸣央的嗜睡他一直都知道,不过在其他人面前,哪怕他睡得再沉,只要有人靠近就会立刻清醒过来。
像现在这种情况恐怕也只会在弥知少爷或者闲院课长的面前会发生吧·那代表着绝对的信任,那么这个被选定的“种子”也是被绝对信任的吗这样的信任将来谁能说得清楚是福是祸·枫不着痕迹的收回自己的视线,暗叹,自从来到鸣央少爷身边,自己简直越来越爱瞎- cao -心了,当下收敛心里莫名的思绪,全心全意地开车将鸣央送回了公寓。
谢绝了枫开车送他回家的好意,真田将鸣央放到了客厅宽大的沙发上··壁灯散发出柔弱的暖光,在身体接触到沙发的一瞬间,鸣央睁开了眼睛,黑色的眼眸中映出一片昏黄的朦胧。
 · ·第33章 第三十三章 闯祸·“大叔·”鸣央伸出一只手揉了揉眼睛,脸上还带着一点困倦的神色·然后伸出双臂极其自然的勾住了真田的脖子。
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就被拉得极近,近到彼此呼吸相闻··昏黄的壁灯将鸣央带着锋锐的五官染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他黑色的眼眸一寸一寸的在真田的脸上搜寻。
从他凌厉的眉峰到深棕色的眼睛,从他挺直的鼻梁到菱角分明的嘴 | 唇··明明都是一样的年纪,真田却已经褪去了少年的青涩,脸庞透出一种成年男人才有的坚毅与硬挺。
·“大叔,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要来立海大吗”·真田愣了一下,他从没问过却不代表他不想知道答案·深棕色的眼眸中映出鸣央微微带了一点狡黠意味的笑脸。
他微微地挑了挑眉,声音却难得的带上了一点难以察觉的笑意:“我以为你会说想知道也不告诉我·”·鸣央微微垂下眸光,声音透出一种不满的孩子气:“可是我现在想要告诉你了,你不想知道吗”·真田静静地看着他,眸光中透出一种自己都没察觉的无奈。
“我来立海大是因为你在这里……”鸣央双臂环住真田的脖子,声音在他的耳边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我想要你能帮我·”·真田微微偏过脸颊,两人四目相对,带着剥茧的手指划过鸣央的脸侧,声音带着一种沉寂一般的低沉:“我知道。”
再简单不过的三个字,对于其他人而言,或许这连口头承诺都算不上,但对于真田弦一郎而言,哪怕是这样一句再简单的回答却承载了他最珍重的诺言··人与人之间的缘分总是如此奇妙。
就像真田,哪怕他仅仅只说一句“我知道·”鸣央也懂这个承诺承载的重量··就像鸣央,他说“我想要你能帮我·”对于其他人而言,心思狡诈又诡异莫测的稻叶鸣央这种类似示弱的话背后能包含千千万万的- yin -谋诡计,唯独真田,在他心里,稻叶鸣央永远都是那个有点小恶劣却需要保护的任- xing -少年。
曾今那种被逼迫得满身伤痕脆弱不堪的样子每回忆一遍都能纠得他痛不欲生··想要保护这个人,从一开始就从未改变··亚伯·伍德与利奥波德·西德尼连带着劫持他的人在中国西藏一夜之间仿佛人间蒸发一般,这件事搅得整个黑暗世界都开始暗潮涌动,连带着好些觊觎已久的势力也终于有些按捺不住了,盘根错节的触手慢慢延伸开来。
极空亦或者说二课已经不知道被多少双眼睛盯着了··Zero开始派遣大量调查员调查亚伯·伍德和利奥波德·西德尼的下落·并且要求中国盘龙堂倾尽全力辅助调查,找出两人的下落。
负责调查团的是个双系原力者,一脸的倨傲清高,结果别说见到盘龙堂的负责人亦麟,就连接待他的都是个普通小科员,人家一脸微笑态度堪称对待国际友人的典范,态度却不卑不亢,即使气得肝疼还不能说人家做得不对。
黑暗世界的风起云涌好似完全被鸣央排除在外一般,他依旧每日按部就班的上学、参与社团活动··时间很快翻过五月的坎来到六月,六月意味着全国大赛已经进入到都大赛,全国将有很大一部分学校将在这次的比赛中丧失进军后续比赛的资格,各校的训练也更加的刻苦。
立海大依旧按部就班的训练,不过中途出现了一点小插曲——熊孩子切原又闯祸了··事情要从切原接到亲戚的电话开始说起··切原有个刚上小学的表弟,因为喜欢打网球入学就兴致勃勃的参加了网球社,可是入社之后才发现同一个社团网球打得比他好的大有人在,经过几个月的训练他与同学之间的差距反而越来越大,大到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根本就是个没有天分的笨蛋,因此闷闷不乐的想要退出社团。
因为是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他从小个- xing -就内向又敏‖感,他的母亲看到他在唯一喜欢的网球上面受挫自然于心不忍,于是想起了已经进‖入立海大的切原也是网球部的,便打电话拜托他能不能抽半天的时间带表弟去打打网球,就算不能在技术上做多少指导至少让孩子开心一点,重拾对网球的热爱。
难得被长辈再三嘱托的切原拍着胸脯保证一定会好好开解自己的表弟,于是土曜日这天上午切原提前做完了网球部的训练就搭大巴赶到了东京,同行的还有文太·用他自己的话说怕某个路痴半路就把自己弄丢了。
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小孩的学校就在他家附近,周围一片高楼林立的住宅区,人口十分密集,因此离这里最近的运动公园虽然面积可观但来往的人也很多··三人约好了在公园的网球场碰头。
文太一进公园就认出了切原的表弟·因为那一头与切原一般无二的天然卷实在太好认了··虽然两人都有着一头遗传自母亲的天然卷,但长相上倒不是很像。
小孩白白嫩嫩,一双黑色的眸子又大又亮看起来水汪汪的,而且眼角微微下垂自带无辜与单纯感·个- xing -也比较腼腆,见到两人呐呐地打了一声招呼,就微红着脸抱着网球拍不说话了。
文太眨眨眼笑嘻嘻地对切原道:“你们真的是表兄弟吗一个是小恶魔一个是小天使”·切原扛着球拍恼怒地瞪向文太道:“丸井前辈,你到底是跟来干什么的。”
文太悠哉悠哉地吹出一个粉红色的泡泡,指着身后空着的网球场道:“就剩最后一个空球场了哦要是被占据了这附近可没有网球场了。”
文太说这话的时候没料到他还有乌鸦嘴的潜质,因为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一群穿着夸张的小青年就把他们身后唯一一个网球场占据了··虽然也有好几个手里拿着网球拍,但是看他们一边嘻嘻哈哈聊天一边将喝过的易拉罐当成玩具一样踢来踢去的行为也不像是要正儿八经的打网球的样子。
就像文太说的,这附近只有这边才有网球场,如果不能在这边打网球的话就要搭公车去其他地方,一来一回会浪费不少的时间··文太拉住了切原自己进‖入球场颇为礼貌地问道:“你好,请问你们现在要使用球场吗如果不用的话可以让我们先用吗”·正聚在一起大声聊天的几人一顿,一个剃着光头戴着唇钉的高个子男生斜斜地睨了文太一眼冷笑道:“没看到我们在聊天吗聊天也是一种使用方法啊”·“不打网球就不要占着球场。”
切原看了几人一眼接口道:“或者按照规矩用比赛输赢来决定球场的使用权·”·“比赛来决定使用权”戴唇钉的男生笑得不怀好意:“这个方法也不是不行,不过……”·他身后另一个双臂都是纹身的男生笑嘻嘻地接口:“要比赛也不是不行,但我们可不会免费陪你们打球,要打的话五百日元一局,最后如果是我们赢了你们要按这个价钱付钱。
当然如果你们有本事从我们这里赢的话我们也照样会付钱给你们的·怎么样敢不敢赌啊如果你们赢了不仅有钱拿还能得到这个球场的使用权。”
·“比就比谁怕谁”·文太看着已经拿着球拍进场的切原翻了个白眼,无奈之下只好安抚小孩道:“你在这里等我们好不好,现在我们要去和坏人决斗赢回我们的球场了。”
小孩乖乖点头,一双又大又亮的眸子亮晶晶的看着球场里面的切原·看得出来他其实对这个同样打网球的哥哥非常的崇拜··文太见状只好拿着球拍跟着进了球场。
戴唇钉的男生眸子中划过一丝得逞的笑意:“既然你们是两个人,那就打双打好了·”·切原与文太对视一眼并未反对,比赛正式开始··那边上场的就是戴唇钉的高个子与先前说话的那个纹身男。
文太与切原优先发球··切原抛球起跳,淡黄色的小球带着凌厉的罡风飞向对方的球场,纹身男左脚横跨一步身 | 体微微下沉用一种类似蹲马步的姿势挥拍接球,球拍与高速运转的网球相触的瞬间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网球从球拍的正中间滑动到球拍的边缘,紧接着被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推动出去在网球飞出去瞬间,切原与文太闷哼一声不约而同的用手捂住了耳朵·那究竟是什么球·就在球离开球拍的那一瞬间,一股仿佛鸣笛一般的刺耳声响突兀的响起,毫无防备的文太与切原瞬间感觉耳膜被刺破了一般,下意识的就用双手捂住了耳朵。
球落在两人中间,球场上留下一块焦黑,可见那一球力量之重··“0——15·”担任裁判是一个戴着眼镜的小个子男生,镜片下的目光扫过文太与切原闪过一丝得意。
由于刚刚那一球异常的声响,公园里不少人都被吸引到了场外·有的几人凑在一起小声讨论刚刚那一球究竟是怎么回事·也有人兴致勃勃的在一旁看好戏。
一处较为僻静的角落里,一个留着莫西干发型的男生低声道:“观月,你肯定能看出那个家伙那一球的奥秘,对吧”·被他称之为观月的男生伸出白皙的食指缠绕着额前微卷的碎发,眸光中的狡黠一闪而逝,漫声开口道:“秘密就在他回球的姿势上,作为一个力量- xing -选手,他同时还掌握了一种罕见的旋转球技术,在球从球网的中间滑向球网边缘的时候就被施加了特殊的旋转,然后用前所未有的力量将球打出去,那一瞬间球速达到一个临界值与空气摩‖擦的过程中就会发出鸣笛一般的刺耳声响。”
“可是这样等耳朵适应了之后就起不到那种出其不意的效果了吧”·观月轻哼一声回道:“柳泽你是笨蛋吗这种球难对付的是他那恐怖的速度和力量声音不过是附加产物罢了,就算对手适应了跟不上这球的节奏一样会输。”
柳泽抓了抓脑袋,顿时觉得观月骂得没错,他就是个笨蛋,竟然先入为主脑子不知道转弯了·心道幸好球队的训练和战术都有观月掌控不用自己- cao -心。
原来这两人正是这附近圣鲁道夫学院的网球队员,二人分别是网球的正选柳泽慎也和观月初··两人经过运动场认出了文太和切原的队服是立海大的便留下来凑热闹,用观月的话说,送到眼前的资料没有不好好研究的道理。
场上切原晃了晃脑袋,继续开始比赛··就如观月所说,只要有了准备那种刺耳的鸣响倒是次要的,难对付的是这种球不仅奇重无比速度还特别快,而且每一球的旋转都有微妙的差别,变化多端根本没有规律可言。
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而且带唇钉的高个子十分擅长底线攻击,将擅长网前球的文太压制得死死的··转眼比分已经3——1,文太和切原打得相当的辛苦。
此时他们也不得不承认,这几个看起来像是不良的小混混网球实力比想象中的要强得多··柳泽看着球场道:“再这么下去立海大的两人要输了·”·“不,他们是肯定会输。”
观月嘴角微微勾起一丝笑容:“你看那个西瓜头的小子,他一直在立海大的身后观察他们的动作,然后用暗号告诉自己的同伴该把球打到哪个方位·很显然他是个具有细微洞察力的选手,能通过对方的动作预判对手的反应,这样立海大就相当于每一个动作都在对方的预料之中,输是迟早的事。”
经过观月的提醒,柳泽才注意到果然有个西瓜头的小子一直站在立海大的身后观察他们动作然后用手指比出不同的暗号··“这不是作弊吗难道我们就这样看着那立海大未免也输得太冤枉了”·观月冷哼道:“立海大的输赢与我们有什么关系我还想借此机会看看立海大有什么藏起来的绝招呢再说今年的立海大让我更加好奇他们有什么惊人的变化,这不是一个大好的机会嘛”那嘴角含笑的样子让他一张俊秀白皙的脸庞生生显出了一种狡诈的意味。
柳泽闻言不再多言,他转念一想已经明白了为什么围观的人不少却没有一个人告诉立海大对方作弊的行为··这一伙不良共有九个人,好几个都是身高体壮一看就是打架的好手,而且看他们的样子似乎并不是第一次来这个运动场,估计就是附近这一片的小混混。
这种情况下与自己不相干的事没有人会站出来多嘴·· · ·第34章 第三十四章 解围·事情也果然如观月所料,最终文太和切原终究还是3——6输了比赛。
虽然不甘心但输了就是输了··一共输了六局,按照约定也就是三千日元··戴唇钉的高个子扛着球拍看向切原,笑嘻嘻地道:“你们输了·按照约好的五百日元一球,你们总共输了20球,就是一万日元。”
切原顿时怒火攻心:“什么五百日元一球明明是五百日元一局·”·纹身男闻言冷笑:“谁和你五百日元一局少废话赶紧拿钱否则的话……哼”·“你们根本就是敲诈勒索不拿你又能怎么样”切原眸光中泛起丝丝红雾瞪着对面几人。
纹身男与戴唇钉的高个子闻言对视一眼,扛着球拍走向文太和切原,原本闲闲的坐在一旁看戏的其他几个混混也走了过来,隐隐呈现包围之势··气氛一时间变得紧张起来,切原毫不畏惧地上前一步,冷冷道:“仗着人多就出尔反尔勒索吗我可不怕你们”话音刚落一直未出声的一个高壮男生直接一脚踢向了切原的腹部,切原没有防备被踢了个正着。
闷哼一声弯下了身体··场外有女孩子的尖叫声传来,场面一时之间变得有些混乱··一直默默在场外的小孩被人群挤得摔了一跤,终于忍不住开始抽噎起来。
其中一个小混混将球场外抽噎的小孩粗暴地拖拽进球场,对切原道:“这个小鬼是和你们一起的吧要是敢不拿钱的话我就不客气了”·文太眼疾手快死死拉住已经隐隐失去理智准备还手的切原,对几人道:“我们身上没那么多钱,你先别动手,我马上打电话叫朋友送过来。”
看到几人犹豫的样子又急忙补充道:“我会让我朋友一个人过来,电话可以开免提,再说你们这么多人还怕我们耍花样吗”·几个小混混互相看了看,最终纹身男冷冷道:“现在就打电话,要是敢耍花样饶不了你们。”
文太微微松了一口气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按照约定他直接按下了免提,电话里很快传出一声金玉相碰一般清冽而冷淡的嗓音,那嗓音尾音绵长带着一股明显的异国腔调:“文太你不是和熊孩子去东京了么”·文太在几人目光注视下对着电话道:“是在东京没错,可是刚刚我们逛街的时候不小心把人家店里的工艺品打碎了,身上的钱不够赔偿老板的。
指导员你方便过来帮我们先把钱付掉吗”·显然几人对于文太的说法颇为满意,听到电话那头说“这样啊我正好就在东京你把地址给我我马上过来。”
就更加满意了··文太直接报了公园的地址,因为公园附近就是商业街,报这个地址并没有什么问题·接下来就是静默的等待了··挤进网球场听见文太打电话全过程的观月眸中闪过一丝了然,刚刚那个充满异国口音的人如果没猜错的话就是立海大今年新加入的那位经理吧今天运气还真是不错呢他对这位据说能插手整个网球部训练的网球部经理好奇可不止一天两天了,如今看来倒是有机会见一见。
鸣央来得比几人想象中的还要快·因为他确实在东京,不仅他在东京,连真田也在东京··两人都穿着立海大的运动服,真田手里还拿着新买的球拍和球拍胶带,显然来东京是专门来换新球拍的。
看到与鸣央同行的真田,文太和切原不约而同地心虚起来,两人有志一同的垂下头不敢看副部长那张黑沉的脸··鸣央笑眯眯的对真田道:“大叔的威力果然不一般,连不服管教的熊孩子都吓得不敢抬头了。”
已经猜到两人铁定是闯了祸的真田转过目光看了鸣央一眼,在鸣央溢满笑意的眸光下脸色终于回暖了一点,无奈道:“早知道就不该同意他们两个跑到东京来。”
“大叔这么严厉啊”鸣央伸手勾住真田的运动外套,低声在他耳边道:“大叔以后自己有了孩子也这么严厉么”·真田脚步一顿,目光沉沉地看向鸣央,后者仿佛小恶魔一般对他露出一个笑容,真田确定这人是故意这样问的。
那一瞬间,他有种哭笑不得地无奈在心间蔓延,这个人啊就是这么恶劣,总是想看自己窘迫的一面··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真田难得起了逗弄一下这个人的心思,于是一本正经地道:“做个严父也没什么不好的,或许孩子有个总是唯恐天下不乱并且没有原则的母亲。”
鸣央眨眨眼,似乎不相信眼前这个已经褪去少年稚嫩一脸冷峻的男人会一本正经地说出这种话一般··真田看着鸣央的样子,深棕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笑意,浑身肃然严苛的沉稳之感褪去大半,终于带上了一丝符合年纪的飞扬。
鸣央轻哼一声:“大叔学坏了·”·真田并不反驳,两人一前一后走进球场··虽然对方不是一个人来的,但看两人的穿着应该是同一所学校的运动服,那也就是说都还是国中生的小鬼倒也没有纠结这个问题。
纹身男对鸣央道:“你同学欠我们一万日元,你替他们给是吗”·鸣央看了一眼被拽着双臂吓得脸色苍白的小孩一眼道:“先把小孩子放了。”
纹身男冷笑道:“少废话先把钱拿出来否则老子饶不了他·”·鸣央嘴角微微勾起一丝笑容,他一步一步地走向拽着小孩的小混混,明明他只是随意地朝他走过去,那个小混混却感觉一种难言的压迫感正从眼前这个人身上散发出来,他的身‖体仿佛被禁锢住了一般根本无法做出其他的反应。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孩子已经脱离了他的控制··鸣央蹲下‖身‖体,用指腹抹掉小孩白白嫩嫩的脸上残留的泪痕,看见小孩一双泪汪汪宛如清泉中的黑宝石一般的眼睛,鸣央被萌住了。
他忍不住捏了捏小孩的脸,捡起掉在地上的球拍塞进小孩的手里,轻声道:“哥哥给你变个魔法好不好”·小孩眨巴着一双泪汪汪的眼睛盯着鸣央。
鸣央微微一笑,对旁边的小混混道:“再打一场双打吧按你们的要求五百日元一球,之前的一万日元先欠着等这场打完了一起结算·我们这边出场的就是我和这个孩子。”
几个小混混顿时一愣,反应过来之后根本不相信鸣央的话,因为傻子都知道把这样一个孩子派上场还不如直接一个人上场,和这样一个孩子组队简直就是放一个明摆的弱点让对手去针对。
鸣央眸光一冷:“同不同意随便你们,不比的话一分钱都别想·大不了打一架,虽然我并不是很擅长打架·”嘴上说着不擅长打架,手里却随手将刚刚从地上捡起来的网球捏得变了形状。
小混混们:“……”·最终这样一场看似有些滑稽的比赛还是开始了··刚上小学的小孩抱着自己的网球拍惴惴不安地站在球场上,鸣央又捏了捏他的脸,道:“听说你很小就开始打网球,基础一定很扎实吧等下什么都不要想,只接自己能接到的球,要相信哥哥的魔法。”
小孩看着眼前这个人那双漂亮而深邃的漆黑色眸子,心跳一点一点的平缓下来,仿佛这个人真的有魔法一般,让他莫名就相信这个人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鸣央对眨眨眼,并且做了一个握拳的手势。
小孩脸上终于缓缓带上了一点笑模样··两人像是约定好了一般做好了赛前准备··那边上场的依旧是先前那两个人·一场前所未见的双打即将开始。
场外围满了旁观者,都在兴致勃勃的讨论这样一场看起来悬殊天差地别的比赛会怎么展开··文太与切原也不知道鸣央到底怎么想的,但出于对大魔王无条件的信任他们始终坚信最后会赢的一定会是大魔王。
至于知道鸣央真正身份的真田也只能在内心无声叹息,倒是没有丝毫要插手的意思··比赛正式开始,鸣央发球··依旧是他一贯的风格,快、重、狠·但了解他的人明显能看出来他这一球根本没认真打因为如果他认真打对方根本连碰球的机会都没有。
回击他的依旧是那个纹身男,他依旧左脚横跨一步身‖体微微下沉,球从网线中间滚向球拍边缘然后被抽击出去这次他明显将目标对准了拿着球拍依旧有些紧张的小孩身上。
球猛烈地朝孩子飞去如果照这个速度打中小孩的身体的话后果不堪设想·甚至有人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然而那原本看起来猛烈无比的球在半空中像是突然被什么挡住了一般,原本势不可挡的力量一下子卸得干干净净,等落到小孩面前时轻柔得仿佛一个慢悠悠的网前球,小孩本能反应挥拍接球,网球落在了对方的场地上。
15——0··纹身男仿佛被人掐住脖子一般,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一定是失误了,一定只是一个意外·他只能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并告诫自己下一球一定要给对方一点颜色看看。
现场或许有人跟纹身男一样觉得是失误,但也有人仅仅一球就看出了端倪·如真田,如观月··旋转·鸣央给球施加了繁复的旋转不仅将对方回球时的旋转给抵消了,甚至让球仿佛能听他的命令一般,落在他算计好的地方。
球在击拍到落地的过程中会影响到结果的因素太多了,打点、速度、力道、风速、阻力、击球姿势……等等等等,每一个因素都会因为细微的偏差造成结果的不同,这样的数据按照理论来说是不可能全部算计清楚的,更何况还要加上繁复的旋转,这样的事不要说是人了就是电脑机器也不一定能算得准确。
倒是偏偏就有人能够做到··如果说一球还能说是碰巧的话,那么对方不管怎么回击,不管换什么球路最后球依旧慢悠悠轻飘飘的落在鸣央他们的球场上的时候,所有人都不得不承认这个可怕的事实。
鸣央一边接球一边训练小孩:“挥拍的弧度再大一点”·“学会运用你手腕的灵活度·”·“回去多训练身体的平衡感。”
“该狠的时候就要狠一点,千万不要犹豫不决·”·“被打回来了就再打回去,没什么了不起的·”·切原看着球场上脸上汗津津的却一脸笑容挥拍的小孩,忍不住摸摸鼻子,貌似被自己搞砸的任务都被大魔王替代完成了。
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文太忍不住吐了吐舌头,低声对切原道:“早知道还不如让大魔王一起来·”·真田看了两人一眼,两人立马立正站好,一脸认真的看向球场。
一场比赛打得并不快,总共打了一个小时,但围观的人不仅没人离开反而越围越多·等比赛正式结束的时候,场外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掌声··小孩抱着球拍看着围在场外鼓掌的人群一时之间有些愣,再看一眼这个和他搭档的漂亮大哥哥,他真的感觉对方就像会魔法一样。
这个魔法让他重新找到了以前打网球的快乐·也在他心里种下了一颗种子,他也要努力学习网球有一天变得和这个大哥哥一样强··鸣央笑眯眯的看向对面一脸恨色又似乎有些忌惮他的小混混:“刚好20球,我们扯平了。”
经过这样一场活见鬼一般的比赛,再看一眼地上那个被生生捏变形的网球,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哪里还敢纠缠钱的问题,一个个忙不迭地离开了··鸣央将真田新买的球拍还给他,甩了甩胳膊抱怨道:“一场比赛把我的能量都消耗掉了。
大叔好饿·”·真田还未来得及回答就听一个声音道:“既然饿了就让我请各位吃饭怎么样吃完顺便打一场友谊赛。”
鸣央看向朝他们走来的两人,目光扫过他们身上的运动服,已经猜到了他们身份··“圣鲁道夫学院的观月和柳泽·”真田自然认得两人:“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观月微微一笑,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额前的碎发道:“路过而已,我刚刚的提议怎么样我对这块还是蛮熟的,知道几家不错的自助餐厅。”
而原本窝在真田网球包里面睡觉的小怪物听到餐厅两个字,一下子从包里窜了出来爬到真田肩膀上,暗紫色的眸子看了看观月,突然从真田身上一跃而起跳到了观月脑袋上。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小怪物跳到了观月脑袋上,猜到会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 ·第35章 第三十五章 遇袭·观月只来得及看清小怪物的样子就感觉脑袋一重,然后一股晕眩感就朝他席卷过来。
站在他旁边的柳泽眼疾手快地扶住了观月软倒的身体··鸣央眨眨眼,柳泽清咳一声解释道:“观月最怕这些东西·过一会儿就没事了·”·鸣央颇为遗憾地道:“那还真是可惜。”
柳泽:“……”·由于主动说要请客的人已经被小怪物吓晕了,鸣央只好自己掏腰包带两个熊孩子加一个小朋友去吃饭··鸣央仿佛一直都很有孩子缘,当初佐助也是一见面就很喜欢鸣央,而切原的小表弟也是一样。
当然鸣央也同样喜欢小孩子,毕竟小孩子都符合单纯可爱的特征··真田看着拉着小孩手的鸣央,忍不住道:“没想到你这么喜欢小孩子·”·鸣央笑眯眯地回答:“没办法啊我就是喜欢一切单纯可爱的生物。
难道大叔不喜欢小孩子吗”·真田过了一会才轻声回了一句“喜欢·”不过那个孩子一点都不单纯,反而任- xing -得像个小恶魔。
此刻正褪去了身上所有的冷厉笑得张扬而璀璨,黑色的眸子中一片绮丽的暖光··走在前面的鸣央并未看到真田在说“喜欢”时眸光中所沉淀的那一片宛如深海一般的温柔。
与真田一起带着三个可爱生物吃了一顿大餐,熊孩子本以为会被副部长好好教训一顿,结果真田破天荒的什么都没说·熊孩子默默松了一口气暗叹自己躲过了一劫··因切原而起的这场小小的风波没有影响到立海大的训练,他们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每周特训结束以后到泉水公园打球,时间长了和白水英树以及千草凛的几个朋友也渐渐熟悉起来。
而鸣央先前与白水英树约好的野战俱乐部的行程也终于提上了日程··而参加活动的除了网球部,竟然还有雨宫泠和入江春树,天知道为什么就因缘际会下见过一次面的连高尔夫球社都能被白水英树给勾搭成好哥们儿。
野战俱乐部位于神奈川一处小有名气的山庄温泉·除了俱乐部还有美食和温泉,人气一向不错,白水英树提前半个月就预约了时间,财大气粗的将整个C区都包了下来。
鸣央是在临行的前一天晚上才通知网球部的成员··十几岁的男孩子正是迷恋游戏和军事战斗的时候,对于这种野外生存的游戏都很感兴趣,不过,看到大魔王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总有种要遭殃的感觉,也许是因为第一次带他们去特训的时候也是这种表情,结果累到第二天爬不起来。
上午八点,等他们换好迷彩服到达预定场地的时候,白水英树已经笑出一口白牙和他们打招呼了·“哟早上好”·相比起立海大一群没有玩过野战游戏的菜鸟来说,白水英树他们的队伍可谓高手如云,他们团队的成员除了白水英树都是千草凛他们同一所学校的学生,都是空手道和拳击社的主将。
组成团队参与野战游戏已经有四年了·再加上入江春树和雨宫泠,两边队伍都是九个人·而立海大这边,是一群昨天通过鸣央的普及才知道野战游戏注意事项的菜鸟。
游戏规则很简单,鸣央他们的团队充当逃亡者,而千草队是追捕者,在属于他们的战地区域内,被对方的人“杀死”或者“俘虏”就算阵亡必须退出游戏。
双方的武器都是彩弹枪和彩纹匕首··鸣央带上防护面具,在哨声响起的时候带领着自己的队员进入战地··他们预定的战地是整个C区,茂密的丛林连接着一大片湖泊,对于逃亡者来说,算是比较有利的地理环境。
到达C区之后,鸣央要求所有人分散,对于逃亡者来说,一个人比一支队伍更好隐藏··等所有人散开之后,鸣央选择了一棵枝叶茂盛的树木,纵身一跃,几个起落间就完美的将自己的身体隐藏在茂盛的绿叶之间,同时,视野也变得更加开阔。
太阳被- yin -云取代,树枝被风刮过沙沙作响,好端端的明媚天气一下子变得- yin -沉起来,鸣央的视线划过茂盛的丛林,眸光沉寂··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另一边,切原抱着彩弹枪匍匐前进,自从上次比赛以绝对的劣势输给鸣央之后,被打击的好几天都是无精打采的,打击过后去游戏厅疯狂的发泄过一通之后又满血复活,在他心里必须打倒的名单上面,除了立海大三巨头外又多了一个大魔王。
此刻,他正抱着彩弹枪小心翼翼的接近他看准的目标,突然觉得背后一凉,强烈的第六感迫使他飞快回头,悄悄接近他身后的人正好举着彩纹匕首向他袭来,情急之下,他伸出手臂格挡,特制的彩纹匕首在他的衣袖上留下一道鲜艳的彩色印记,这是被袭击的证明,还好没在要害上,不然直接出局。
在他被袭击的同时,对方的左胸位置被彩弹枪打中,那人举起手臂,已经”死亡”的他只能通过指示牌退出游戏区域返回休息区等待下一场开始··仁王收起手里的彩弹枪,“噗哩,真是一年级的菜鸟。”
切原怒目而视:“都是你多管闲事,不用你出手我也会解决他的·”说着抱着彩弹枪几下子蹿进了茂密的丛林里··仁王收回视线,准备转身之际,一股强烈的不安感让他下意识的举起了手里的彩弹枪,枝叶晃动发出轻微的摩擦声,等他回神才发现自己的心脏被“击中”了,仁王喘息着靠在树干上,微微凝眉,刚刚那种不安的感觉是怎么回事·白水英树收回彩弹枪,身形隐藏在树干之后,勾起嘴角露出一口白牙。
又干掉一个了,他一手抱着彩弹枪,一手勾住一直安安静静站在他身后的雨宫泠,压低声音道:“是不是很过瘾”·雨宫泠淡绿色的眸子盯着白水英树,用他那极度平板的语调认真道:“一直是你在消灭敌人,为什么要问我过不过瘾”·白水英树摸摸鼻子道:“我们现在就去找下一个目标,这次我一定不插手,让你大显神威。”
雨宫泠盯着他看了半晌才认认真真的点头道:“好·”白水英树笑嘻嘻的将他一头柔顺的头发揉成一个鸡窝·然后拉着他隐入丛林之间。
因为他已经发现了下一个目标··白水英树握住雨宫泠的手臂,帮助他瞄准不远处的目标,然后冲雨宫泠打了个手势,雨宫泠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本以为万无一失,目标却在千钧一发之际神奇的逃脱了,身影迅速隐入丛林之间不见了踪影,白水英树拉着雨宫泠伏底身体,低声道:“那是柳君,他肯定还在附近,小心他偷袭。”
雨宫泠轻轻的点头,小心的隐藏着自己的身体··丛林中一片寂静,一种不知名的压抑感在丛林里蔓延··白水英树微微皱眉,有一种十分不安的感觉,这种感觉……呼吸一滞,说时迟那时快,一种冰冷的带着煞气的气息悄然接近,凭借着拳击手出色的身体反应,他错身闪开一击,同时一拳击向对方,对方同样闪身错开,白水英树一愣,对方竟然轻而易举就躲开了,还不来细想,就觉得眼前一黑,鼻端吸入一股带着冰冷气息的异香,然后就堕入了无尽的黑暗。
一直跟在他身后的雨宫泠在那种冰冷奇异的香味传出来的瞬间,也跟着堕入了无尽的黑暗··袭击那人看白水英树昏迷,形状姣好的红唇微微勾起,声音暗哑却带着别样的魅惑:“乖乖睡觉吧小罗喽们,接下来的游戏可不适合你们玩儿。”
在确定两人都失去意识之后,那人的舌尖滑过红唇,身形诡异迅捷的消失在丛林中,往柳离开的方向追过去··丛林里再次恢复成一片寂静,风吹过之后带走了那种奇异的香味,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一直隐匿在暗处的鸟丸澜轻轻的靠近两人,确认两人只是失去了意识之后,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鸟丸澜离开之后,寂静中雨宫泠轻轻的睁开了双眼,淡绿色的眸子中影印出一片寂静又压抑的天空。
茂盛的树林中,柳将身体靠在树干上尽可能的隐藏自己的身形,他已经遇到了两次袭击,第一次被潜伏的狙击手堪堪擦中衣袖,不在致命部位不算“死亡”·但是,第二次,千钧一发之际他躲过了对方的攻击,一种带着冰冷气息的异香蔓延开来,他立刻屏住呼吸,对方没想到他早有防备,大意之下竟然让他逃脱了。
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敢确定攻击他的人不是千草队的人,现在,他们一定还在这片林子里··他现在头有些昏昏沉沉的,身体根本提不起力气,手臂被突如其来的抓出,在他反抗之际,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弦一郎·”·真田眸光微沉,心底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猜测·还没想好怎么给柳解释,就被另外一个声音打断。
“嘿,费雷尔,你真应该把鲍尔的酬劳全部扣掉,连一个普通人都对付不了·说出去都会被笑死·”·话音渐落,说话的人也显出了真面目,是个高个子的女人,金发紫眸,五官深刻,俱乐部的迷彩服也遮不住她凹凸有致的火辣身材。
她的身后还有四男一女,全部都是身着俱乐部的迷彩军装,仿佛也是野战游戏的参与者,但是,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血腥气怎么都遮掩不了··如果单独说他们的名字,或许并不为人知,但是如果是疯狼佣兵团的话,在黑暗世界里简直是如雷贯耳。
疯狼佣兵团,拥有金木水火土五系的原力者和一名精神系原力者·黑暗世界佣兵界当之无愧的老大·被他们盯上的猎物,从来没有逃脱的可能,像一群发疯的狼,不惜一切也要撕碎自己的猎物。
团长费雷尔是战斗力极强的金属系,一个身高超过190公分的大块头·费雷尔视线划过真田和柳,视线定格在后者身上,“魅兰莎,他交给你来处理·”·魅兰莎就是之前那个金发紫眸的高个子女人,她红唇微微勾起,用她暗哑又带着魅惑的声音道:“虽然他不是任务目标,但是,我们可以把他带回去。”
听到魅兰莎的话,他的同伴都发出哄笑声,之前被她取笑过的鲍尔忍不住嘲笑道:“嘿,魅兰莎,你的口味真是越来越重了,你的年纪都可以当他妈……嗷好吧,是姐姐了。”
被魅兰莎狠狠一瞪,将到嘴边的妈妈改成了姐姐··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好了,正事要紧·”费雷尔双目一瞪,打断了他们的笑闹,虽然他不觉得以他们疯狼的实力,会连一个双系原力者都对付不了,但毕竟稻叶鸣央名声在外。
更何况,十几年的佣兵生涯,无数次游走在死亡边沿,已经让他养成了不小瞧任何对手的习惯·事实证明,也正是他这份谨慎让他带领着疯狼走到今天这一步··听到费雷尔的话,魅兰莎脸上的笑容一敛,紫色的眸子溢出一种冰冷的杀机,但她的脚步还未迈出,就感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疯狼的其他成员几乎在同时绷紧了身体,呈现出一种极致的备战状态··那人由远及近,五官锐利,笑容冰冷·纤细的身体像一杆标枪一样,浑身散发出来的是一种肃杀一般的压迫感。
夜叉化成的黑色长鞭在他手里蠢蠢欲动··他肩膀上的小怪物嘶鸣一声,身体一跃而下,巴掌大的身体很快拉伸至半米长,一对暗紫色超出身体正常比例的金属利爪伸展出来,牙齿化成利齿。
比起平时那种呆萌讨喜的样子,现在的样子多了一分狰狞的霸气··柳愕然地瞪大眼睛,原本他已经猜到,这些人是冲着稻叶而来的,但是看到鸣央和小怪物现在的样子,还是让他有一瞬间反应不过来。
鸣央难得看到柳呆愣吃惊的样子,不由得歪了歪头,语气颇为认真的道:“把柳君牵扯进来真是不好意思呐,但是现在没时间解释,唯一能告诉你们的是,我是一名银河战士,来到地球为了保卫地球的安全不被宇宙异形所侵入。
所以,等下不管看到什么都不用惊讶·我一定不会让地球被异形所侵占的·”·真田:“……”·柳莲二:“……”·疯狼:“……”·喂喂,还有这种老掉牙的科幻电影用烂了的梗谁会信啊拜托,找借口也不要这么敷衍行不行·鸣央毫无愧疚之心地摊手,“我是看气氛太紧张了,所以才开个玩笑嘛”·真田和柳无奈,但不得不承认,经过这么一闹,尽管气氛依旧凝滞,但至少他们心里的担忧被淡化了不少。
作者有话要说:·这篇文关于网球的描写可能篇幅比较少,主要也是因为我其实不擅长写比赛啦还有一个原因也是因为我想从一个比较少见的切入点来写关于真爹的故事,真爹在网球上的魅力相信大家已经通过动漫和漫画看过一遍又一遍了,所以我也想让大家看看不一样的真爹。
虽然这篇文不好的地方一箩筐,但在我心目中它有着自己的魅力,也希望还在看这个故事的人能喜欢它·感谢大家,感谢现在还在陪伴着这篇文的小天使们·· · ·第36章 第三十六章 疯狼·魅兰莎看着鸣央轻笑:“你好像很有自信,我一直很好奇,脑域进化这个能力到底是怎么运用到战斗的”·鸣央双眼一眯,夜叉瞬间窜了出去,他可没有和敌人闲话家常的习惯,毕竟在之前的时空,除了僵尸就是变异兽变异植物,一碰到恨不得立马上来啃掉你一块肉,谁有功夫放狠话闲聊啊直接动手掌握先机才是正道。
夜叉像一道黑色的闪电一般窜出去,在半空中与一道银光相撞,发出沉闷的带着强烈震颤的金属铮鸣··那是费雷尔的武器,一柄银色的长 | 枪·同为金属- xing -原力者,他和鸣央一样,在武器上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
夜叉与长 | 枪相撞的瞬间,如同一条灵蛇一般缠上银色的长 | 枪,转瞬间,长 | 枪化成锐利的短箭,空中顿时漫天箭雨,鞭影如风,黑色的残影交织在一起像一块坚实的盾牌。
鸣央脚下一顿,两根墨绿色的藤蔓缠住他的小腿,脚下的土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成一片沼泽,藤蔓彷如活物一般越缠越紧··小怪物嘶鸣一声,身体化成一道紫色的残影,所过之处,那宛如活物一般的藤蔓纷纷断裂,鸣央身轻如燕,整个身体拔空而起,夜叉所过之处,黑色的残影交织成铺天盖地的网,他与小怪物的身形在网中来回窜梭,速度快到几乎形成一片模糊的光影,短短几分钟,双方已经交手不下千招。
疯狼的人心里都是一惊,毕竟稻叶鸣央再厉害也只有十五岁,十五岁能经历多少场生死较量一般的实战十五岁面对生死逼迫的时候真的能保持最冷静的心态与对手对战他们疯狼经历大大小小数百场生死斗,战斗意识早就融入身体当中。
别看短短几分钟,每一秒都是生死较量,只要稍微一个不慎就能身首分离·但稻叶鸣央却丝毫不乱,没有丝毫的退却,甚至……游刃有余··费雷尔心底的担忧一闪而过,这真的是双系原力者的实力吗他直觉,这次的任务他们好像太相信自己的实力和经验了,也太相信之前所掌控到情报了。
·不管怎样,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速战速决·费雷尔双眼一眯,顿时战意暴涨,全身金光包裹,整个身体都形成了金属化,银色长 | 枪边端生出单刃长钩,化成一把十字枪。
枪身冷光闪过,化成一道锐利的银光直冲鸣央而去,那枪去势刚猛,凝结了费雷尔的全力一击,枪身前刺所带来的剧烈气流将两边的树木枝叶生生撕裂,鸣央眸光幽深,丝毫不显慌乱,手握夜叉,不退反进。
刹那间金光闪烁,剧烈的能量碰撞所形成的气流宛如摧枯拉朽一般将所在范围内的一切都灰灰湮灭·夜叉瞬间化成一把长刀,鸣央手握刀柄,丝毫不顾及那十字枪的锋尖,不闪不避以雷霆万钧的气势直冲向费雷尔,费雷尔大吃一惊,夜叉化成的黑沉沉的刀锋横劈而来。
大惊之下,他根本来不及思考,十字枪已经化成一片银色的屏障,原本沼泽一般的土地拔地而起化成一道坚硬的石墙挡在费雷尔身前··鸣央眯起眼睛,不仅没有避让,反而冲势不减·那一刀仿佛带着劈山斩海一般的气势·在费雷尔惊诧的目光下,夜叉的刀锋生生划过坚固如铁的石墙,带着凛冽的刀锋直劈而来。
饶是身经百战的费雷尔,那一瞬间也不由得有些慌乱,也就是那一瞬间的慌乱,让他没有及时躲开劈开了金属系与土系原力者的双重屏障的夜叉,夜叉刀锋的余势向他猛劈过去。
在满心惊惧之下竟是来不及反应,夜叉与他的金属化的身体相撞,摩擦出剧烈的火花··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夜叉本身就有将近三百公斤的重量,再加上是鸣央全力劈过来,虽然被两道屏障抵消掉大部分的力道,但是剩余的力量依旧让费雷尔脚步不稳,噔噔噔后退几步,身体撞在身后的树上才停住,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两只黑色的利箭- she -入费雷尔的双眼。
一声尖利的惨叫之后瞬间恢复平静··费雷尔被从口中贯穿的长 | 枪钉在树干上,死不瞑目··他怎么都想不到,在他全身金属化的时候,最为脆弱的双眼成为夜叉的攻击目标,他的尖叫声成为召唤死神的最后哀鸣。
从鸣央劈开两道屏障到费雷尔毙命,前前后后加起来也才两三秒的时间··鸣央抽出夜叉,殷红的血液喷溅到他的脸上,原本就漂亮明丽的五官染上血色的艳丽··这一刻,他宛如不败的战神,沸腾的战意仿佛能将人生生撕碎。
疯狼的成员甚至有一瞬间反应不过来,团长费雷尔,顶尖金属系原力者竟然就这样毙命··看着被血色浸染脸庞,嘴角勾起的鸣央,这一刻从身体里迸发的惧意根本无法控制。
夜叉回到鸣央手里瞬间从长刀变成带着尖利倒刺的长鞭·在这血色铺就的道路上闲庭阔步而来,彷如踏过尸山血海的杀神,平静的收割着挡在他面前的阻碍··你们经历数百场战斗的洗礼,而我本身就生于杀戮之中。
你们的敌人是人类,而我要面对的是会将人类生吞活剥的怪物··杀戮伴随着呼吸,与生俱来,永不消退··血液将土地染红,尸 | 体将红色覆盖··队友一个一个的倒下,魅兰莎不知道支撑自己的究竟是无尽的恨意还是不甘的求生欲,身体仿佛被撕裂,她几乎凭借着本能用尽最后的力气,身形宛如鬼魅一般扑向柳。
柳大吃一惊,但是,浑身无力根本无从避开,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扑面而来,紧接着脖子一阵剧痛,他几乎以为自己的脖子被生生撕开了,事实上,也差不了多少,魅兰莎的指甲已经陷入了他的皮肤里,鲜红的血液顺着伤口蜿蜒而下。
魅兰莎剧烈的喘息着,她几乎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才维持自己不倒下去,看着面色冰冷无波的稻叶鸣央,她甚至无法控制心底的惧意,那是过去数度徘徊在生死边沿的时候也不曾有过的。
黑暗世界令人闻风丧胆的第一佣兵团竟然湮灭在一个十四岁的少年手里··悲伤,悔恨,但更多的是想活下去··魅兰莎自嘲般的勾了勾嘴角,果然,人哪怕明知到了绝境依旧不想死。
“我们拿钱办事,替 | 人 | 消 | 灾,不过是别人手里的一把刀,如果,你愿意放过我的话,我会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你·”·鸣央勾起嘴角,“你所知道的是你们这次任务的雇主还是你们后续的计划你认为这些可以成为你的筹码吗”·魅兰莎一愣,心思百转千回,嘴中却道:“那么,这位同学的- xing -命呢对你来说也无所谓吗“她原本是想拿更加有价值的真田当人质的,但是奈何已经是强弩之末,根本没有把握,只能挟持身体还没恢复的柳。
鸣央轻轻的勾起嘴角露出一个笑容,带着冰雪一般的锋锐与迭丽,声音清透冰冷,“已经愚蠢到拿一个不相干的普通人做保命符了吗”·魅兰莎一惊,还未等她想明白如何应对,夜叉已经朝她飞快袭来,那速度太快,要是落实了,只怕两个人都会瞬间毙命,她心思急转间,身体已经遵循本能开始行动,她下意识的放开了挟制的柳,伸出双手格挡,哪知那明明已经尽在眼前的鞭影飞速急转,生生绕过了她,紧紧缠上了柳的腰间。
这一刻,魅兰莎和真田都瞪大了眼睛,大脑几乎反应不过来发生了什么··鸣央用夜叉卷住了柳,同时,小怪物从旁边窜过去一爪子挠穿了魅兰莎的心脏·而另一边,三根火红色一尺来长的短箭同时穿透了鸣央的身体。
一根在左胸心脏的位置,另外两根分别在腹部··鸣央用尽最后的力气将柳掷向真田的方向,自己的身体无力的跌入湖泊之中··那湖水仿佛有意识一般,鸣央落水的瞬间却连个水花都没有溅起来,丝丝缕缕仿佛触手一般将鸣央的身体吸入湖底,湖面一片平静无波。
这一切都发生在同一时刻··小怪物的反应是最快的,它像一道闪电一样飞速窜到湖边,但是湖面已经平静无波,连气息都被隔绝了,它根本无法嗅到任何属于鸣央的气味,只能站在湖边愤怒的嘶鸣。
真田瞳孔剧缩,双手紧紧的按住了自己的胸膛,指甲陷入皮肉·一瞬间,他甚至觉得那箭- she -中的是自己的心脏,不然,那种撕心裂肺的剜心之痛是从何处而来。
变故发生的太快,以至于大脑一片空白,柳脸色一片苍白,内心早就乱成一团,根本无法接受鸣央因为救他被暗算了··“嗯,看起来比想象中顺利·”·突如其来的声音让真田和柳一一惊,回神才发现,那人已经到了跟前。
是个一身黑衣的青年,身材修长,五官俊秀,眼尾微微上挑·手里拿了一把火红色不知材料的弩··嘶鸣的小怪物像是突然找到了突破的目标,化成一道暗色的流光向黑衣青年袭去,青年身形极闪,速度与小怪物相比竟然只快不慢,不肖片刻都没看到他是怎么出手的,小怪物的身体一软就此失去了意识,它毕竟还是一只几个月大的幼兽,失去意识之后身体自动变成只比巴掌大点的形态。
黑衣青年转过头,视线定格在真田身上··看到那弩,真田眸光一冷,浑身散发出一股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暴虐气息,脑中顿时一片混沌,仿佛有什么东西要撕裂禁锢彻底沸腾一般,他却不知道,此刻他整个人的身体都笼罩在一片朦胧的黑气之中,眸光冰冷,宛如换了一个人一般。
那青年双眼一眯,眸中闪过一丝疑惑,身形快如闪电,几步就接近了真田身边,下一刻真田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啧·”青年叹息一声,看向柳:“你的这位同学我暂时要借用一下。”
看柳要出声反对,眉毛一挑,“这件事本来就与你无关,你被算计牵连了还要多管闲事”·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柳眸光清冷,声音却无比坚定:“他们都是我的同学我的朋友。
我不会让你带走弦一郎·”先不说弦一郎,就说鸣央要不是因为要救自己,怎么可能反应不过来被人暗算·不管这件事因谁而起都无法改变鸣央是因为救自己而生死不明。
他又怎么可能袖手旁观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呢·青年听到柳的话,颇为不耐烦的一挑眉,冷哼一声道:“不识好人心,你真以为我还要争取你的同意不成。
好心劝你一句,离那家伙远点,小心哪天被连累得小命都没有了·”说完也不管柳什么反应,扛起失去意识的真田,身形飘渺诡异,几下就消失在丛林里··柳愣愣的站在满目苍夷的树林里,一切都显得格外的不真实,脑袋变得一片昏沉,意识越来越沉,最终眼前一片黑暗,大脑也陷入了沉眠。
一片狼藉的树林里,失去意识的柳静静的躺在地上,一直隐匿在暗处的鸟丸澜抱起他的身体,头也不回的消失在树林里··碧绀岛是传说中得道仙人居住的仙岛,传说海底存在着一座神殿,只是神殿被结界所笼罩,普通人根本无法靠近,无论是谁,企图接近就会迷失在海中。
神话久远已经无可考据,依旧会吸引无数潜水与探险爱好者的关顾·碧绀岛面积并不大,但是海中沟壑纵横,岩石林立,岩石山缝之间幽深回折,所以即使是探险爱好者真正敢深入这些岩缝的并不多,而且,岩缝中不知什么原因会让深入的人产生幻觉甚至自残,久而久之人类活动活动的范围仅仅是在浅海区,深处便无人问津了。
恐怕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不会有人想到,这座传说中有海底神殿的岛屿深处,真实存在着一座神秘的建筑··只不过这建筑并不像传说中琉璃碧瓦,晶莹剔透的仙宫,而是一座深棕色的金属建筑,墙体坚硬冰冷,给人一种沉重狰狞之感。
而建筑内部,银色的通道冰冷刺目,房间内各种金属器械一丝不苟的摆放在规定的位置,严谨而冰冷·几乎在看到的第一眼就会明白,这座掩藏在海底的建筑是一个秘密实验室。
白炽灯照- she -在银色的金属墙壁上反- she -出刺目的冷光,一片雪白的床单上,鸣央静静的躺在上面,上衣被血液浸染成暗红色·脸色苍白几近透明,平时那种冰冷锋锐的压迫感全然消散。
带着几分- shi -润的黑发乖顺的贴在脸颊边,眉目如画,既脆弱又带着一种别样的迭丽··作者有话要说:·请谨记这是一篇甜文·(我说的都是实话5555)· · ·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猎人·亚伯·伍德的手指拂过鸣央苍白的脸颊,喃喃叹息:“长的真像,只可惜,再像你也不是他。”
“你要的人我帮你弄来了,这下我们两清了·”一身黑衣的青年轻轻挑了挑眉,微微上挑的眼角透出一种漫不经心的意味,眼神纯澈中透着一种不以为然的神色,那是一种从来没有受到任何过磋磨的眼神,带着自己都无法察觉的与生俱来的傲气。
而亚伯.伍德最讨厌的就是这种眼神··因为这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他,他那些想忘记又永远无法忘掉的过去··在被Zero实验室选中以前,他是个没有正经工作没有家的小混混,有一个做交际花却因为吸毒过量而早早抛下他的母亲,除了在夜店里帮别人做泊车小弟外根本找不到其他的工作,拿着最微薄的薪水度日。
- yin -差阳错的进去Zero之后,他是个没有能量波动的普通人,一个随时都能因为实验丢掉- xing -命的试验品,甚至连名字都被剥夺,只有一个冰冷的实验代号··在那群高高在上的研究员眼里,他们就像商品一样。
在他们的身体中嵌入其他物种的基因片段,然后观察他们,失败品会以各种各样的方式死去,而没有死去的,则会在没日没夜的痛苦中看着自己变成形态各异的怪物·真正能变成“合格品”的只有极其少数的幸运儿。
那些死亡的人在研究员眼里只不过是提供了一串实验数据的一堆腐肉而已,只需要动动手指启动一下销毁程序就可以了··那种暗无天日的无尽折磨哪怕现在已经过去好几年了,还是他心里无法磨灭的- yin -影。
当他变成唯一一个成功融合魔龙基因的变异人的时候一切都改变了·不用再忍受没有尽头的折磨,曾今高高在上的研究员也变得卑躬屈膝,曾今看不起他的人现在只要一句话就能让对方惶恐不安。
从一颗任凭摆布的棋子变成下棋的人,他学会了享受实力带来的权利与快乐··就像是一场公平的交易,曾今在实验室付出了多少痛苦现在就收获了多少实力·然而,这个世界也从来没有公平过,有的人,一出生就是原力者,不用受到任何磋磨就生而高贵,不用付出任何代价就实力强横。
而他们理所应当的享受着这一切,看向别人的时候总是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矜贵与倨傲··这样的人,比起毁灭他更爱去征服··一向自诩为猎人的亚伯.伍德自认是个十分有耐心的狩猎者。
“当然·”亚伯.伍德微微挑起眉头,嘴角带上了一丝浅笑:“我一向喜欢爽快人,不过我比较好奇的是,梁霄,你们盘龙堂什么时候也对变异人的野心变得那么大了。”
梁霄轻嗤一声:“我记得合作的时候我就说过,这属于我个人行为,与盘龙堂的任何势力都无关,你用不着试探我,我对你和盘龙堂的哪些势力有纠葛也不感兴趣。”
亚伯.伍德听过并不反驳也不多话,但心里显然并不相信梁霄的话·说起黑暗世界的复杂的话,恐怕没有哪个国家能和传承了上下五千年的中国相比。
其他的国家的势力无论怎么盘根节错和盘龙堂比起来也都是小巫见大巫··这样一个古老的国家拥有的传承是其他国家怎么都无法比拟的,也因此在其他国家明里暗里都盯上变异人实验成果的时候,唯独盘龙堂表现得兴趣缺缺。
哪怕是魔龙变异人的横空出世实力远远压制住了顶级双系原力者,隐隐打破了黑暗世界的平衡,盘龙堂也表现得比其他国家淡定多了··然而,这次梁霄却主动和他合作,让他不得不多想是不是盘龙堂的某些势力终于坐不住了。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说不定这黑暗世界的天还要再变一变··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梁霄却不管亚伯.伍德到底信不信,对他而言目的已经达到了,其他的都是无关紧要的。
不过,“你真的打算要对稻叶鸣央动手我们中国有句古话叫偷鸡不成蚀把米·”·亚伯·伍德轻嗤一声:“你太高看他们了,梁宵。”
闲院竟寺看似将二课的权柄牢牢掌控在手里,其实极空内部危机四伏,只要稍微再推波助澜一下就够他焦头烂额了·而稻叶弥知……只要稻叶鸣央在自己手里他就要投鼠忌器。
梁宵有点不耐烦似的摆摆手道:“我是好心提醒你一句,信不信随你·还有,一个普通人你要来干嘛”梁霄眸光扫过失去意识的真田,随口问道。
“只是想看看稻叶鸣央想培养出什么样的人来对付我,一个没有能量波动的普通人,看来稻叶鸣央对魔龙之卵的孵化势在必得·已经打定主意要培养出一个魔龙变异人了。
如今看来真不不知道该说他野心大呢还是狗急跳墙病急乱投医”·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语气带着一种怜悯般的嘲讽··整个黑暗世界都知道,亚伯.伍德在变成魔龙变异人之前是个普通人,参与实验的那么多好苗子都失败了,唯独他这个曾今被称之为无法获得进化的没有任何能量波动的普通人成功融合了魔龙的基因。
可谓是奇迹中的奇迹··然而奇迹之所以称之为奇迹就是因为它是不可复制的··稻叶鸣央仗着自己手里有一颗魔龙之卵就想复制奇迹吗·现在连唯一有希望孵化出魔龙之卵的利奥波德都落到了梁霄手上,魔龙之卵与稻叶鸣央而言也只是一颗永远都无法孵化的废卵了。
而这个被稻叶鸣央妄想融合魔龙基因的普通人也成了一个没有任何价值的废物··梁霄有点不满地瞪了他一眼:“既然如此又何必让我吃力不讨好的把他弄到这里来”·“就算是废物,既然曾今被稻叶鸣央选中也没有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必要了。”
梁霄挑了挑眉不再多言了,与他而言,真田弦一郎是个无辜被牵连的普通人,但也仅此而已,把他交给亚伯.伍德是交易的其中一个条件,现在即使是遭受无妄之灾也与自己无关了。
一个普通人的生死就在这样轻描淡写的几句对话中变成了定局··亚伯.伍德甚至不屑亲自动手,只要梁霄不解开对他的控制,最多三天他就能在昏迷中停止呼吸,连痛苦都感觉不到,多仁慈的死亡方式啊。
亚伯.伍德轻轻地挑起嘴角,带着无限的愉悦·然而,变故却在下一刻突兀而来··亚伯·伍德飞速扭身急速避开后背的一击,转瞬交手数招,嘴里不由得冷笑一声:“三只‘赤褪箭’都折腾不死你,我果然还是小看你了。”
鸣央收回夜叉,静静而立,容颜冰冷明艳,黑瞳平静幽深··对亚伯·伍德的话仿若未闻一般,只见转瞬间他全身金光笼罩,那金色的光芒仿若实质一般在他周身形成一个圆型的保护圈,那是金属系异能运用到极致才会出现的领域现象。
夜叉仿若感觉到主人滔天的战意竟然发出一阵嗡鸣,在主人的手中化成罕见的战斗形态··那是一杆长戟,黑沉厚重,无纹无饰,却无端的透出一股凌厉又沉重的肃杀之气,仿若有自己的灵魂一般。
鸣央手握长戟,黑色的双眸周边隐隐有金纹闪过,纤细清瘦的身体静静而立透出一股冷凝厚重的压迫感··感受到那种隐隐而来的压迫感亚伯.伍德脸色一变,连梁霄都大吃一惊。
这怎么可能明明三只箭- she -中了要害,赤褪可不比普通箭,自带炽焰,可伤及五脏六腑,就算是双系原力者,只要不是治愈异能,被- she -中要害也只能堪堪保住- xing -命。
怎么可能实力不减反增·他们却不知道,赤褪是- she -中了要害没错,不过鸣央作为被世界意志选中的“容器”他的脑子里有一枚三角锥型的“核”,只要“核”安然无恙,就能在极短的时间内调动能量修复身体上的损伤,这也是“核”的一种自我保护机制,不然世界末日,处处杀机,要是“清扫”还没完成,世界意志选定的棋子就受伤挂掉了怎么办·这就是真正的稻叶鸣央,那个在末世游走十年,走过尸山血海,历经无数杀戮的稻叶鸣央。
亚伯.伍德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杀机,原本稻叶鸣央和利奥波德一样,都是将稻叶弥知引出来的诱饵··他利用利奥波德对于魔龙基因的野心来说动他站在自己的阵营中,他很清楚不管是自己还是掌控着变异人核心研究的利奥波德都是Zero最严密的保护或者或监视对象,想要无声无息地避开Zero的耳目需要步步为营,从两年前稻叶弥知从他手上逃出去就开始策划,计划超乎想像的顺利,从章鱼人开始扰乱各国的视线再到Zero实验室怀特岛的变异人暴动,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计划完美地进行。
两年来对于稻叶鸣央的逼迫戏弄就是要让他在自以为抓住机会的时候果断出手,而Zero的混乱也确实让稻叶鸣央动手了··而且劫持利奥波德的人竟然真的是仿佛人间蒸发了将近两年时间的稻叶弥知。
但是西藏的失手已经让利奥波德成为了一颗废棋,现在稻叶鸣央就是他最后的筹码了,所以就绝对不能再发生任何意外··鸣央一言未发,他可从来没有和对手聊天放狠话的习惯,直接提戟而战。
金芒夹杂着一道黑色的流光骤然而至与暗红色的气流轰然相撞,两股力量强烈碰撞形成金红两色交杂在一起的光圈,那光圈宛如炙阳刺目的人根本不敢直视,只能朦胧间看到那黑色流光迅疾如电,势若雷霆。
这种狂暴的力量原本该引动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不说这个海底实验室,就是这座小岛都能夷为平地·此刻却恰恰相反,所有的力量都被控制在那光圈之内,光圈之外纹丝不动。
·比起亚伯.伍德这个当事人,作为旁观者梁宵却看的更加清楚,原本与疯狼那场大战,他虽然诧异与稻叶鸣央远超其他双系原力者的实力,却也觉得在情理之中,毕竟稻叶鸣央出现在极空两年,手段狠辣却是整个黑暗世界都出了名的。
但此刻,他却惊觉,这哪里会是双系原力者的实力·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虽然黑暗世界中有各种不同的力量传承,但是,也有特定的世界规则在约束规范,打个比方,将这个世界所有拥有特殊力量的人划分一个阶层的话,最普通的占85%,这些人包括异能者,基因战士,变异人,还有其他各种不同的力量传承的人,虽然获得力量的方式各不相同,但是他们的能力却将他们都划分在最普片的这一部分里,而剩下的可以被称之为精英的占了约为12%,例如原力者和双系原力者。
再往上就是站在世界巅峰的那2%,例如亚伯·伍德,当然,现在还要加上稻叶鸣央·他们拥有普通能力者永远无法企及的力量与高度·最后还剩下的1%就是传说中的那些老怪物。
过去,他一直觉得稻叶鸣央是属于那12%的精英,而且恐怕这么想的还不止自己一人·现在才惊觉,事实远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梁宵心思百转千回,兜兜转转几个来回,不由得想到了临走时,那个臭小子一句‘小师叔想做的事我是拦不住的,只是到时候愿赌服输就是了。
’梁宵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心里愤愤道,真是活该,那小子心眼子长的比蜂窝煤还密呢自己还傻了吧唧的觉得占了先机··这边梁宵在想自己的心事,郁闷的只想蹲到墙角画圈圈了。
战斗却是瞬息千变,原本那光圈是金红两色交织,现在却隐隐被金芒占了上峰,金光丝丝缕缕无孔不入,一点一点的侵蚀了那红色,也才不过片刻,竟然整个光圈都被金色覆盖,其间黑色流光乍现,猛然间金光尽收,那黑色的流光夹裹着毁天灭地一般的气势迅疾而来。
刺目的光圈已淡,一场巅峰大战直到尾声才让其他人有了窥探一二的机会··亚伯·伍德此时早已没有了之前那副优雅自信的模样,蓝色的瞳孔布满暗红色的网状条纹,脸上有凸起的黑色鳞甲一直蔓延到颈部。
双手已经化成了指节间带着尖刺的利爪··化成长戟的夜叉迅疾而至,枪尖与那利爪相撞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利摩擦音,长戟去势不减竟生生削掉了利爪的半个掌心··亚伯·伍德急速后退,口中不断嘶喊:“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赢过我不可能……双系原力者不可能有这种实力不可能”布满暗红网纹的眼睛目呲欲裂状若疯狂。
 · ·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魔龙之卵·鸣央对他的嘶喊充耳不闻,长戟化成一道黑色的流光转瞬而至,直扑亚伯·伍德面门而去,谁知亚伯·伍德竟然不闪不避被那长戟穿肩而过。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梁宵悚然一惊,而亚伯·伍德本人更加觉得毛骨悚然他哪里是不避不闪而是根本动不了·“你……对我……做了什……么”亚伯·伍德张口质问,却发现口腔发麻,舌尖僵硬根本不听指挥,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费力无比,心里更加又惊又怒。
他怎么都想不通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一切都是按照他的计划来的,他从来没把稻叶鸣央放在眼里,过去两年的时间里,稻叶鸣央一直处处避让避免和他正面交锋,更是暗中寻找有潜力的‘种子’来培养自己的势力企图将来与他抗衡。
每当这个时候他都会心里鄙夷,那些废物在找多少又有什么用呢根本不堪一击·他的势力早就渗透到了极空,稻叶鸣央的一举一动都尽在他掌控之中。
原本以为万无一失,谁知道竟然会是这种结果··这到底是哪里出了错为什么身体根本动不了了稻叶鸣央到底对他做了什么·经历这一场莫名大战,梁霄哪里还有不明白的,从头到尾都是稻叶鸣央设的一个局,可怜他们还自以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自己是那个游刃有余的猎人,却不想,自己早就是别人网里的猎物了,只待时机成熟就收紧网口了。
只是,如今他却想不明白,费这么大的力气布局究竟是什么目的·如果说为了孵化魔龙之卵他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利奥波德弄到日本来,完全不用兜这么大的圈子。
明明有对付亚伯.伍德的实力却一直佯装退让,哪怕稻叶弥知……梁霄悚然一惊,如果说稻叶鸣央一直在隐藏实力,那么所谓的稻叶弥知曾今“差点死在亚伯.伍德手上”这件事是不是也从头到尾都是一个骗局,亦或者说稻叶鸣央他们三个外来者从来到这个时空开始就在隐藏实力。
那么这么做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这一刻,梁霄感觉从心底升起了一股凉气,好像无意之间窥探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哪怕他现在还没完全想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他已经能预见自己即将面临的杀人灭口的危机了。
鸣央看着梁宵,目光带着一点打量与探究的意味,嘴角勾起带了一点笑意,“魔龙存于深海之渊,它的领地之内没有其他的生物,只除了一种身体透明外形似虾的生物,这种生物原本不知道名字,我给它取名叫做‘禁锢’因为它为了和魔龙共存而不被当成食物进化出了一种能力,它身上能分泌的一种体 | 液,一旦魔龙吃掉它就会感觉口腔麻痹,对于魔龙而言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但是对于身体里只有微弱魔龙血液的人来说,提纯之后的体 | 液足以使他失去所有的行动能力。”
亚伯·伍德听到这话顿时双目赤红,恨不能将稻叶鸣央生吞活剥··梁宵揉了揉额角,稻叶鸣央费劲心机不可能为了杀他们绝对是有更大的图谋,现在人家处处占上风,与其遮遮掩掩还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
想了想,他直接问道:“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鸣央双眼微眯,也丝毫没有拐弯抹角的打算:“我要魔龙之卵·”·梁宵瞳孔微缩,嘴里却是发出一声轻笑,“呵,谁不知道世界上唯一一枚魔龙之卵就在你手里,你现在却问我要难道魔龙之卵被你弄丢了先说好我可没捡到。”
鸣央轻轻勾起唇角,轻飘飘的回了一句“你怎么知道我是问你要的”·梁宵:“……”妈蛋好像上当了肿么破现在打马虎眼还来不来得及不等梁宵想好怎么补救,鸣央又道:“你和亚伯.伍德合作从我哥哥手里劫持利奥波德不是因为想孵化魔龙之卵吗”·梁宵撇嘴,反正不承认你能把我怎么样·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五十年前,盘龙堂长老惠昱焉外出云游历练,机缘巧合之下遇到了一支宝藏猎人组成的探险队,当时探险队的目标是沉眠在海底的宝藏,可惜,探险队的潜艇在海里遇到了意外人都差不多死完了,只有一个人逃了出来,被惠昱焉碰到了,不过因为伤得太重到底是没撑过来。
惠昱焉处理他的遗体的时候发现被他死死捏在手里的不是什么宝贝,而是一颗鹌鹑蛋大小不知道什么东西的小圆球··一直到十年之后,惠昱焉才确认那是一种在深海之渊生存了无数年的上古巨兽的后代,也不知道是怎么漂流落入宝藏猎人的手里。
当时知晓这件事的除了他本人就只有他的挚友花开院伊源·两人一起研究数十年之久,也终究没能将这颗不知道在海底漂流了多少年的魔龙之卵成功唤醒·后来两个人双双去世,惠昱焉将它连同现在这个海底实验室一起留给了自己的弟子。
原本这种秘辛自然不足为外人道,鸣央却知道的清清楚楚·梁宵冷哼一声:“原来你和那个臭小子早就勾结一气,想必魔龙之卵他也早就做主给你了,你还问我做什么”·鸣央微笑:“魔龙之卵是你的东西,我想要当然是问你要。”
梁宵瞪大眼睛,怒道:“不给不给就不给打死都不给”·见鸣央不语,梁宵有些防备的看着他,梗着脖子理直气壮道:“我的东西,说不给就不给。”
鸣央缓缓眯起眼睛道:“三只‘赤褪箭’呢命不大的早就去见了阎王爷了·”·梁宵:“……”这会儿才想起来之前还给了人家三箭呢突然有点心虚肿么破·鸣央看了他一眼,继续道:“你把魔龙之卵给我,之前的事情一笔勾销,不然的话……”梁宵突然炸毛,怒吼道:“不然你想怎么样”鸣央笑眯眯的回答:“某人可是说了,‘小师叔如果不愿意的话,他怎么对你你就双倍奉还到我身上,千万不许伤害他一丁点儿。
’我也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梁宵瞪眼,耳尖红成了一片,结结巴巴道:“什……什么……乱七八糟……的。
你少……少瞎扯·”·鸣央看了看梁宵,不由得笑了起来,不是那种轻轻牵动唇角意味不明的的轻笑,反而带了肆意又愉悦的张扬·鸣央本来五官就生的好,此刻褪去冰冷的锋锐只剩下夺目的明艳。
梁宵看着不由得一呆,心道,这家伙长得还真好看·鸣央笑容一敛:“你要魔龙之卵根本没用,因为即使是利奥波德也无法孵化出魔龙之卵·”·魔龙之卵离开母体的时候就已经发育成熟,但是因为继承了母体一半的力量,这股力量会促使他沉睡并且完成第一次进化。
进化完成之后需要母体每天输送能量唤醒它,这个过程可能会持续一年甚至是更长时间·也正是因为这种特殊的繁殖方式,母体在繁殖期力量急剧减弱,否则当初根本不可能拿到魔龙之卵。
至于梁宵手里的那一颗谁知道遭遇了什么变故在海底可能漂流了无数年才机缘巧合下落到人类手里··梁宵眨眨眼,看着鸣央喃喃道:“那也就说,魔龙之卵根本不可能孵化出来吗”·“不,还有另外一种方法,用魔龙的基因提取液代替。”
听见鸣央的话,梁宵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你疯了,你想囚禁亚伯·伍德,Zero实验室不会善罢甘休的·”·鸣央勾唇而笑,笑容冰冷刺骨,“除了我们,谁知道他来日本了他可是把一切都安排的妥妥当当的啊。”
那边亚伯·伍德听见这句话目眦欲裂,脸上青筋鼓起,整张脸都狰狞得变了形··梁宵却默默的看着眼前这个十四岁的少年,心思要深沉到什么地步,才能这样步步为营默默的潜伏起来等待完美的时机收官。
明明能力丝毫不逊于亚伯·伍德,却一直隐而不发,反而处处避让不去正面交锋,甚至不惜让出骇浪计划一半的利益来拉拢藤原佑介,造成不惜一切代价寻找盟友的假象,然而,他从头到尾都不需要什么盟友,他只是一步一步引诱亚伯·伍德走进他织好的网中。
他就像一只蜘蛛,默默的潜伏在自己织好的网上,看着亚伯·伍德一步一步的计划,可惜亚伯·伍德为了自己心里那点不可告人的小心思整整策划了两年,让自己在中国西藏“人间蒸发”从而抹除自己到达日本的痕迹。
他再以绝对的实力灭掉了疯狼佣兵团,降低了自己的戒心,又拿身体做诱饵成功来到了这座海底实验室··究竟要心思狡诈到什么程度才能在刚刚来到这个世界并被卷入到极空内部的权利之争处处危机的时候就开始布局了。
可怜亚伯·伍德自鸣得意地策划了两年最后却为敌人做了嫁衣,真不知道该说是可怜还是可悲··这个时候梁宵自然也就明白了,稻叶鸣央从两年之前就开始布局,而自己和亚伯·伍德敲定合作也不过近几个月的事,稻叶鸣央的目的绝对不是得到自己手中的魔龙之卵,只不过自己一个不慎栽在他手上才被趁火打劫了而已。
所以稻叶鸣央的目地还是想孵化魔龙之卵··梁宵不由得看向鸣央,少年的面容冰冷却平静,哪怕是现在也没有丝毫的得意之色·他不由得想到,亚伯·伍德经常将自己比喻成猎人,也许,稻叶鸣央才是真正优秀的猎人,那就是永远都保持冷静,冷静的布局,冷静的战斗,冷静的验收自己的成果。
这样的人才真正的可怕··梁宵的心底忍不住冒出了一丝寒意,同时一个疑惑又浮在了心底,对于稻叶鸣央而言,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亚伯·伍德囚禁起来也许并不容易,但真的需要他花费两年的时候来布局来个将计就计吗那么又是什么原因让他如此谨慎呢·梁宵的思绪飘远,不知不觉间想到了某个臭小子,明明是自己一手养大的崽子,那时候和稻叶鸣央一样,还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年,明明正该是张扬无忧的年纪,却那么狠辣那么无情。
而现在,那个已经十九岁的小狼崽儿已经是盘龙堂的掌舵人·这两个人太像了··过了好一会儿梁宵才回神,无奈道:“魔龙之卵我可以给你,但是,我要魔龙的基因提取液。”
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你要魔龙的基因提取液有什么用”鸣央挑眉问道··梁宵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看到鸣央打量他的目光,顿时怒了,“你管那么多干什么”他就是想提高自己的实力,免得被小狼崽儿欺负不行吗·鸣央看了他一眼,轻声道:“没用的,你要魔龙基因根本就没用。”
梁宵不满的瞪着他,什么叫没用,你孵化魔龙之卵不也是想要魔龙基因扩充自己的力量吗再说亚伯·伍德就是成功的例子,虽然变异人的实验成功几率不高……好吧,是非常低,那也有成功的可能- xing -不是。
鸣央并未解释,只是从脖子上取下一根细绳,细绳上垂了个黑色的椭圆镂空吊坠,吊坠里面静静的躺了一颗鹌鹑蛋大小的黑色圆球,仔细看圆球内部有隐隐光华流动··镂空的细丝在鸣央手中消失,黑色的小圆球静静的躺在他的掌心。
魔龙之卵·梁宵没想到二课那颗传言中的魔龙之卵一直被稻叶鸣央贴身带在这么显眼的地方·随即一想又有些无语,不得不承认那其实是非常保险的方法。
毕竟除了真正见过魔龙之卵的人,否则谁能想到魔龙那种庞大的深海霸主,是不知道存活了多少年的怪物,它的后代竟然是一颗普普通通看起来只有鹌鹑蛋大小的蛋··鸣央用手托着魔龙之卵,给梁宵解惑。
这个世界上有各种不同的特殊力量,也有不同的修炼方式,但是,万变不离其宗,不管是什么力量,都有它独特的属- xing -,就像金木水火土,冰电光雷风,这些都是自然中常见的力量体系,也有不常见的,比如精神系,空间系,治愈系等等,但总归是包含在世界法则乃至宇宙法则之内的,因此,世界上的生物不管通过哪种方式获得力量都会有自己的属- xing -。
在修炼的过程中只能吸收与自身属- xing -相同的力量·· · ·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无心·这个世界上获得特殊力量的生物都是天生拥有与宇宙法则内所包含的力量体系相符合的力量属- xing -,只不过,有的力量浓郁可以自然激发,如原力者。
有的力量薄弱深埋在血脉深处,需要后天诱导激发,如异能者,如基因战士·也有完全没有天分的普通人,这些人不管通过什么方式,都无法获得特殊力量··梁宵访然大悟,难怪不管是变异人实验还是其他的后天改造实验的成功率那么低,是因为力量属- xing -深埋在血脉中无法正确掌握,说白了完全靠碰,运气好的刚好属- xing -一致就成功了,运气不好的,与自身力量属- xing -相冲的就死翘翘了。
梁霄虽然来自传承古老悠远的盘龙堂的到要真论死对特殊能量的了解,他还真不如在末世时空和世界意志斗了将近十年的鸣央·听鸣央这样简单明了的一解释,他瞬间了然:“那是不是意味着魔龙也有力量属- xing -魔龙的力量到底是属于什么呢”·梁宵也看向鸣央,鸣央幽幽吐出一个字:“暗。”
梁宵一呆,那怎么可能他虽然不如鸣央了解的透彻,但也知道世界法则所包含的力量属- xing -有哪些,暗,真是闻所未闻··鸣央接着道:“或者也可以称作暗能量。
根据现在的科学观点,宇宙由4.9%的普通物质、26.8%的暗物质和68.3%的暗能量构成·这个观点是不是百分之百正确目前尚且不能断定·但是暗能量与时间和空间一起并成为宇宙三大本源力量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那你的意思是其实亚伯.伍德并不是普通人,而是属于暗能量属- xing -吗”·鸣央勾唇一笑:“不,他只是个普通人·”·“……”梁宵的脸垮下来了,感情刚刚说了那么多都是逗自己玩呢吧刚刚还说完全没有力量属- xing -的人是不可能会获得特殊力量的。
“魔龙是上古巨兽,谁也不知道它到底在世界上存在了多长时间,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它的数量及其稀少,这导致它在漫长的岁月中为了存活不断的进化自己形成一种自我保护机制,这种自我保护即使是在它的基因提取液中依旧存在,当基因进入人体的时候,如果这个人本身含有其他的力量属- xing -,那它无可抗拒只能与这种力量属- xing -厮杀最后两败俱伤,但是如果这个人是不含任何力量属- xing -的普通人的话,这种这我保护机制会启动,基因会压抑自己的力量,尽量与宿主融合。
梁宵眼睛一亮:”也就是说魔龙的力量是个特例,他除了相同的暗属- xing -还适合没有力量属- xing -的普通人”·鸣央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怎么可能世界法则是不允许任何生物钻空子的。”
说到这里,鸣央看了亚伯·伍德一眼,眼神冰冷,“魔龙的这种特- xing -会造成一种融合的假象,但是,魔龙也拥有渴望力量的本能,这种本能会日渐压抑自我保护机制,慢慢的显现出属于魔龙的力量,在这个过程中,宿主会慢慢显现出属于魔龙本体的一部分特征,力量也会更加强悍,但是,刚自我保护机制完全被压制的时候,魔龙的力量就会爆发出来,生生将宿主撕成碎片,不管怎么进化都无法逃脱世界规则给它的桎梏。”
对于这一点,没有人比来自末世和世界意志斗智斗勇的鸣央更加了解,在末世时空,地球一夜之间被陌生的能量所充斥,所有的物种深埋在血脉深处的力量属- xing -被激发走上进化之路,但不管是人类、动物还是植物,不管怎么进化都无法逃脱世界意志的掌控,它绝对不允许有人忤逆。
他们十一个人能破开空间壁垒成功逃脱世界意志的抹杀,一方面是世界意志完全没有料到自己选定的棋子居然会有那么大的野心和胆量,另一方面是因为他们本身所含有的力量体系是在新的时空的法则包容之内的。
如果,鸣央当初来的不是这个时空,而是去了一个完全没有特殊能力的世界,那他在破开空间壁垒的同时就会被那个时空的世界意志所抹杀··而暗是独一无二的,因为它是属于宇宙法则所包容的本源法则。
也因此造成了暗属- xing -的稀少,有可能一个时空都不会有含有暗力量属- xing -的生物出现·就像当时的末世时空,全民进化的年代也只有小九一个人是暗属- xing -。
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想到这里,鸣央无声的勾了勾嘴角,再次确信这个时空是被宇宙法则所偏爱的··一番解释下来,梁宵还好,只是觉得自己果然没有变龙傲天的主角命,只能苦哈哈的修炼来提升一下力量,却永远都打不过那个小狼崽儿了。
亚伯·伍德却是如遭雷击,亚伯·伍德在内心嘶吼,这根本不可能一定是稻叶鸣央的诡计他受了那么多折磨怎么可能只是短暂的成功不可能稻叶鸣央总有一天我要把你碎尸万段·梁宵不由得叹息道:“如果找到足够暗属- xing -的人和魔龙基因融合组成一支变异人军队那该多强大啊简直是称霸世界的节奏啊”·鸣央白了他一眼,无语道:“你想太多了,暗力量是宇宙法则的本源法则力量,一个时空或许都找不到人拥有这种属- xing -,而且世界规则永远是狡诈的,人类的身体到极致也只能发挥魔龙原本百分之一二的实力。
不管什么能量属- xing -天赋都有高低之分,血脉也有浓郁浅薄之分·”·梁宵顿时蔫了,也是,要真是那样世界还不乱套了啊想想也知道不可能。
不过也不对啊既然这样稻叶鸣央还要魔龙之卵干嘛想到一个可能,梁宵的眼睛登时亮了,像两盏小灯泡一样嗖的- she -向依旧昏迷的真田,难道,这个看似没有任何力量属- xing -的人其实是暗属- xing -。
他转过头去看鸣央,鸣央的视线也停留在真田身上,只是那目光太深沉了,深沉到让人看不透那双眼睛里的情绪··还是十四岁的少年,五官已经有了男人的英挺与刚毅,浓眉微微的蹙起,给人一种古板严肃的感觉。
鸣央的手指划过那蹙起的眉峰,从认识就没变过,古板又无趣,还经常黑脸那白皙的手指继续向下滑动,慢慢的挑来迷彩服的铜扣··梁宵小小的惊呼一声,用手掌捂住眼睛,只是那手指叉开得大大的,一对挑花眼滴溜溜的在指缝里转动。
鸣央根本不理会他,手指拨开真田身上的衣服,露出微微起伏的胸膛,下一刻,心脏的位置被夜叉划破,血液染上了麦色的肌肤··梁宵双目瞪圆,不可思议的看着鸣央将手里的魔龙之卵放在了那血液之上。
而那原本安安静静的魔龙之卵像是突然被什么东西激活了一般,开始缓慢的蠕动起来·蠕动越来越快,魔龙之卵很快就钻进了原本只划破表皮的伤口,渐渐的竟然看不见了。
“天啊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竟然让整颗卵寄生到他身体里·他会被你害死的”·鸣央依旧静静的盯着那处伤口,“不会的,魔龙之卵的自我保护使得它不会伤害宿主。”
“那以后呢你难道让魔龙之卵在他身体里呆一辈子吗它总有觉醒的一天,到那时候会变成什么样子”看鸣央依旧盯着那处伤口漠然不语,梁宵简直气得跳起来,瞪着鸣央道:“让我来替你说吧真到了那天只有两个结果,要么他的身体无法承受那庞大的力量在觉醒的瞬间被吞噬得灰都不剩,要么就是他被魔龙强大的力量和本能支配,成为没有心智的怪物,最后被魔龙的本体吞噬。”
“不·”鸣央缓缓抬头,淡声道:“还有第三种结果,他们拥有相同的暗属- xing -,在魔龙之卵进化的过程中和卵同化合二为一·”·梁宵冷笑,对别的东西他或许知道的不多,但是对于这个他却是门儿清,实在是盘龙堂传承几千年,有太多血泪的例子摆在眼前。
两种完全不同的物种想要完全融合谈何容易,他们各自的本能会迫使他们对对方进行绞杀,那种痛苦不止是身体上的,还有精神上,力量越是强大这种力量就越是可怕·更何况是魔龙这种霸道的生物,根本不可能与人类融合,因为在绞杀的过程中,就算身体能抗住神智也会被吞噬。
有多大的把握和魔龙之卵融合鸣央的眼底荡开一层深不见底的涟漪,语气却平静得可怕,他说,不知道谁都不知道有多大的把握。
梁宵深吸一口气,他觉得,他之前还是小看了稻叶鸣央这个人的冷血程度·他自认并不是个什么好人,毕竟身为黑暗世界的一员,谁的双手没有沾过血呢他可以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偷袭稻叶鸣央,甚至将真田交给亚伯·伍德,但是,对自己在乎的人不管因为什么理由他都不会去伤害。
他永远都做不到像稻叶鸣央这样冷心冷情,不,或许,稻叶鸣央根本就无心也说不定呢·现在,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己一直以来都讨厌稻叶鸣央了,以前只听说他这个人的时候讨厌他,现在打过交道之后就更讨厌了,因为他其实心里很清楚,稻叶鸣央和那个人一样都是无心之人。
但是自己却害怕承认,害怕自己一手养大的小狼崽儿会毫不犹豫的抛弃自己,害怕他冷心冷清到什么都不在乎了连自己也不要了··梁宵让眼眶里的水雾慢慢的消散下去,他觉得,他以后都不想看到稻叶鸣央了,看到他就看到了自己这个胆小鬼怯弱的内心。
梁宵默默收敛了情绪,瞪着鸣央道:“你现在打算怎么办”·鸣央看了真田一眼,问道:“他什么时候能醒”·梁宵轻嗤一声,讽刺道:“他被我封闭了感官和思维,我不想让他醒就永远也醒不过来,这样说不定更好,送到医院还能像植物人一样沉睡一辈子。”
鸣央转过视线,目光幽幽的看向梁宵,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就拉近了,梁宵甚至能看清他扇形的睫毛轻轻颤动的幅度和那一双夜空一般幽深沉寂的双眼,他不由得脸微微发红,心道,长得好看的人就是占便宜,哪怕明明知道他有一副怎么冷硬的心肠,还是会让人厌恶不起来。
梁宵回过神就听见鸣央那带着独特语调的声音在他耳边问道:“你好像特别讨厌我”·梁宵冷哼:“知道自己讨人嫌就好,最好以后都不要看到你。”
说完觉得不过瘾,又瞪了鸣央一眼道:“他马上就要醒了,你最好想好要怎么骗过他,趁他昏迷不醒的时候在他身体里装了一颗□□·”说完也不理鸣央,气哼哼的离开了。
倘若大的空间里,又再次安静下来··亚伯·伍德虽然还有意识,但他已经完全不能动弹,连眼睛都睁不开·但心底的惊恐怎么都压抑不住,稻叶鸣央竟然异想天开的想提取他身体里的魔龙基因,那是他变得强大的根本,被提取了魔龙基因他就会变成一个没有丝毫力量的废物稻叶鸣央竟然想用这种狠毒的方法来对付他,等逃出去一定要让他尝尽世界上最痛苦的折磨我是Zero最强大魔龙变异人,Zero不可能对自己的失踪无动于衷,他们一定会救自己出去的。
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想到这里,他才终于稍微平静了一下自己的思绪,这一天对他来说可谓天翻地覆,原本瞧不起的稻叶鸣央竟然一直在隐藏实力,原本以为万无一失的计划竟然功败垂成,原本以为最强大的魔龙变异人竟然只是一种短暂的假象。
不,这一定是稻叶鸣央的诡计,什么黑暗力量,世界法则根本就是他信口开河·已经属于自己的力量谁也夺不走··鸣央丝毫不知道也不关心亚伯·伍德复杂无比的心理历程,他就那样静静的站着,目光幽深冷寂。
·一直到闲院竟寺站到他的面前,他才喃喃的喊了一声五哥,那一瞬间所有的力量仿佛都被抽离··闲院竟寺抱住了鸣央的身体,那双无机质一般的银灰色瞳孔和刚刚睁开眼睛的真田对了个正着。
如果是一般人被冰雕机器人一般的闲院竟寺这样居高临下的注视着,那种精神压迫都足以让人冷汗淋漓,但真田却仿佛毫无所觉,目光落在鸣央身上“他需要去医院。”
闲院竟寺盯着真田看了一会儿,出乎意料的直接将鸣央放到了真田的怀里·然后转身离开了,自始至终都没说过一句话,连眼神都毫无波动,仿佛没有人类应有的感情。
 · ·第40章 第四十章回校·真田看了实验室一眼,抱着鸣央走了出去··清晨,金色的阳光冲破灰蓝色的天空洒向大地,一辆白色的小轿车在晨光中从碧绀岛驶向神奈川县。
阳光透过半开的车窗打在鸣央青白的脸上,那是一种极度脆弱的带着灰败的青白色,整个人都仿佛透出一种油尽灯枯的颓然·鸣央轻轻动了动,一只手臂紧紧的揽住了他的身体,鸣央的睫毛轻轻的颤了颤,最终还是没有睁开眼睛。
碧绀岛的事已经告一段落,海底实验室已经被闲院竟寺派去的人全权接手,亚伯·伍德将被囚禁在那座鲜为人知的海底实验室,而让他遭受了无数痛苦也给他带来短暂荣光的魔龙基因将从他的身体里全部被剥离出来。
而真田,他胸口的伤早在魔龙之卵进入他的身体之后就消失无踪,仿佛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不到痛苦来临的那一天,他就不会知道他的身体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鸣央在心里默默的想,也许就像是梁宵说的,他根本就没有心没有了人类的感情。
在末世沉浮十余年,经历万千杀戮,就是在来到这个时空之后,死在他手里的人也是一个十分可怕的数字·那双手早就沾满了血腥,那颗心早就冷硬不堪··汽车平稳的前进,沉默在车厢里蔓延。
开车的是枫,也许是被那种沉默又奇怪的氛围所影响,他不由自主的透过后视镜去看后座··鸣央少爷以一种十分亲密的姿势靠在那个男人的肩膀上,好吧是十四岁的少年,但是在枫眼里,这个少年已经初现属于男人的刚毅与沉稳。
鸣央少爷的脸色带着病态的青白,整个人都褪去了平时那种冰雪雕琢一般的锋锐与肃杀一般的压迫感,显出一份难得的脆弱感··而真田用一只手臂紧紧的环住鸣央的身体,深刻英挺的五官显出一种天生的严肃与沉稳,那双深棕色的眼眸里隐藏着一种内敛的温柔,就像他的人一样,沉默而又坚毅。
枫不由得想到之前他曾今问过鸣央,如果有一天真田知道了真相会是什么样毕竟这世界上最容易算计的是人心,最难掌控的同样的是人心,一旦超出掌控带来的将是灭顶之灾。
那时候鸣央少爷是怎么回答的呢·他说,谁知道呢等他以微乎其微的几率熬过实验的时候再来担心吧·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带着一种刺骨的冰冷与薄凉。
这样完全相反的两个人,他们的未来究竟会演变成什么样·枫叹息一声,收回了视线,汽车在一路的沉默中驶向了神奈川县··此时,英国Zero实验室。
地下实验大楼的最底部,长长的通道被暖黄色的壁灯照亮,壁灯造型古朴又不失精巧,与这森冷的实验室形成一种强烈的反差··穿过长长的通道,尽头的房门被无声的开启,同样被暖色灯光笼罩的房间有着独属于历史的年轮与韵味。
暗褐色的木制书柜前,一个身着黑色长袍的男子以一种十分闲适优雅的姿态坐在书桌前,他伸出一只手,轻轻的晃动手里的高脚杯,杯中鲜红瑰丽的液体与他手指上血色的宝石相互辉映。
来人在他三步远的地方站定,一手置于胸前,郑重的行了一个弯腰礼才轻声道:“公爵,Lin已经确定了亚伯·伍德的最终位置,是否要展开下一步行动·”·男子轻轻的啜了一口杯中的液体,苍白的唇色被染上了艳红。
缓了片刻才轻声道:“不需要,Lin知道该怎么做·”·来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公爵,亚伯·伍德他毕竟……”未尽之言在男子的一个眼神中消声。
男子轻轻的挑了挑眉,随着他的动作细看,能看到他的眼尾已经有了细细的纹路,但是,那种纹路却并不显得他苍老,反而给他增添了一种岁月遗留的优雅与神秘··“只需将你的人撤回即可,其他无需干涉。”
来人再次恭敬的行礼之后才缓步退出,男子缓缓举杯,染上艳色的唇勾起一抹轻笑··日本,神奈川县,森川综合病院··一辆银白色的汽车缓缓停在医院门口。
网球部除柳以外的校队成员以及几位老师都集合在大门口翘首以盼··对于这次的意外事件,官方的解释是亿元强盗集团逃逸引起的混乱·尽管这个解释有的地方有些牵强,但是,今天一早的各大新闻媒体都在播放这则强盗集团逃逸挟持国中生做人质的新闻。
如此一来当时在场的人倒是没有再怀疑其他的可能,唯一知道真相的柳默契的认可了官方解释其他的守口如瓶··枫打开车门,真田抱着鸣央下车,真田倒是没什么明显的变化,鸣央不仅昏迷不醒,脸色也异常苍白,直到医院的检查结果出来才松了一口气。
几位老师询问了一番就体贴的让他们先休息几天,平复一下心情再到学校上课·真田和鸣央默契的选择接受老师的好意·老师十分尽责的帮鸣央办理了住院手续,而病房十分凑巧的安排在柳的旁边。
强强穿越时空异能网王·当时柳脖子一片血红的被枫送到医院的时候,老师都快吓傻了,紧接着又得知真田和稻叶失踪了,这将近二十四个小时,他们过得煎熬无比,现在才终于舒了一口气。
真田将鸣央放到床上,帮他盖上被子·鸣央却已经睁开了眼睛:“大叔,你会怪我吗”·真田侧过头,深棕色的眸子与鸣央对视,“这不是你的错。”
虽然语调平板甚至给人一种冷硬的感觉,却莫名的让人安心··鸣央轻轻的勾了勾唇角,心想,这还真是真田式的安慰,古板又冷硬却比任何一句花俏的语言都能打动人心。
病房里,柳半靠在病床上,脖子上包着一圈绷带,但是看起来精神还不错,手边还摆了一本书在看··看到真田,柳露出了一个笑容,“你们能平安回来太好了。”
温润如玉,清雅如莲,笑容中包含着对他们的担忧··两个人都不是健谈的人,几句话说完也就沉默了·真田正要离开,柳却叫住了他:“弦一郎,稻叶他……到底是什么人”见真田沉默不语,柳又道:“稻叶君为什么会来立海大”·柳并不是一个健谈的人,他善于静静的用自己的双眼去发现周围的一切。
对于稻叶鸣央这个人,他始终看不透·尽管看不透,他却依照自己的本能意愿和稻叶鸣央保持着一个礼貌又疏远的距离,他总觉得,这样的人不适合深入接触,两个人都是心思通透的人,不用刻意表现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
恐怕也正是因为这样,稻叶鸣央对网球部成员的训练尽心尽力,却对有意与他保持距离的成员不亲密·比如自己,比如幸村·尽管他们谁都没有言明,但是都心里有数,他们始终对稻叶鸣央有着一种无意识的防备。
也许是因为,稻叶鸣央这个人太聪明心思太深沉,会让他们本能的产生一种防备心理··所以,稻叶鸣央在网球部关系比较亲近的反而是心思单纯的切原和文太,还有一个例外就是真田,两个人之间总有一种旁人无法融入的气场。
经过这次的事,他已经十分确定,稻叶鸣央抱着某种目的来到立海大甚至是网球部,而这个目的与弦一郎相关·自己都能看透的事情,弦一郎没有理由看不穿·只是,弦一郎他……·真田看了柳一眼,才道:“鸣央……他救了我和佐助的命。”
柳讶然,他早就知道在鸣央来立海大之前他们就相识了,只是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段渊源·只是有些话哪怕不好听,他也要说出来··“我不知道稻叶君到底是什么人,想来他也不是普通人,弦一郎,我希望你可以和稻叶君保持恰当的距离。
我不希望你因为稻叶君惹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他太危险了,我和幸村都看不透他,我不觉得他这样的身份会带着单纯的目的来到立海大·”·真田愣了一下,他似乎没有料到一向温和的柳会这么直接。
一愣之后反而道:“他那个人总是容易让人觉得高深莫测,他自己也乐在其中,其实不过是- xing -格太恶劣了·”·他讲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仿佛带着一点无奈,又觉得带着一点温柔的宠溺。
柳愣愣的看了他一眼,硬挺俊朗的脸依旧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仿佛刚刚那种带了一点笑意的声音都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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