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同人)[七五]一世长歌+番外 by 鹿未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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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同人)[七五]一世长歌+番外 by 鹿未凉(下)
甜文穿越时空天作之合七五第55章 共寝·案情告破得很顺利,西夏使团的怒火也被赵祯和包大人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地给压了下去··杨迟章看着图透等人黑着脸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 忽然心情就很好, 这群眼睛长在头顶上的西夏人实在不受人欢迎。
拉拉公孙策的衣袖, 杨迟章看着人眼底遮不住的黑青,说不出的心疼:“反正都结束了, 咱们先回开封府休息吧·”·公孙策小小地打了一个呵欠,确实觉得困倦非常:“嗯,那咱们便偷偷先走吧。”
赵祯不小心瞄到两人悄咪咪退出去的身影, 嘴角抽搐了半晌, 最终还是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嘛, 小年轻谈恋爱么,就是这么恨不得分分秒秒都黏在一起单独相处的。
想当年他年轻的时候......·赵祯自觉给杨迟章他们找到了合理的借口, 也不生气·一时间又想起了他当年和庞妃谈恋爱时的场景, 面上不由得露出几分柔和的微笑。
台阶下的西夏使臣们面黑如锅底:好啊王子死了这个大宋皇帝居然还嘲笑我们实在是可忍孰不可忍·至于到底为什么从赵祯怀念兼略带甜蜜的笑容里看出嘲讽来, 只能说可能赵祯在西夏已经拉满了仇恨值。
公孙策看着跟着他进来的杨迟章, 疑惑道:“迟章,你不休息一会儿吗”·杨迟章一脸肯定:“休息的·”·那你跑到我房间里来干什么啊公孙策还没来得及问出心里的疑问, 就看见杨迟章厚着脸皮坐在他的床边脱起了外衣。
公孙策的脸红透, 连忙上去拽住杨迟章的衣袖:“你在我这脱、脱衣服干什么啊”·杨迟章略微一施巧劲, 挣开了公孙策的手,然后慢里斯条地脱下衣服挂在架子上,朝公孙策微微一笑理直气壮道:“总不能穿着衣服休息吧。”
“是、是呀, 所以我才问你为什么在我这......”公孙策已经不太好意思去看杨迟章了,又觉得杨迟章无处不在, 只好一个劲儿地看地面,就好像突然长出了一朵花似的。
冷不丁一个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掌托起他的下巴往上抬,公孙策还没反应过来,杨迟章清冽好闻的气息便近在咫尺··“啾”·一个一触即分却又酸酸甜甜的吻。
本来公孙策没休息好脑子就已经转不动了,此刻更是被这一记直球撩成了浆糊·于是当杨迟章坐在床沿上微笑着朝他张开手,说:“陪我一起睡好不好”的时候,公孙策毫无抵抗力甚至可以说是傻笑地扑向了那人的怀抱。
杨迟章揉着刚到手的大型抱枕,心里十分满足,只觉得怀中的人哪儿哪儿都好·悄悄把人又抱紧了几分,感觉到怀中人自觉的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方式又沉沉的睡去,杨迟章眉眼含笑,温柔得不可思议。
怀里这个大宝贝是他的呀,不管谁来抢都不给·杨迟章有些幼稚地想··也许是身边的气息又熟悉又安心,两个人这一觉都睡得很沉·公孙策醒过来的时候杨迟章还微阖着双目,呼吸均匀绵长,一看就知道还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中。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边,把公孙策耳边的肌肤染上了一抹绯红··迟章与他离的好近啊,只要稍微一仰头便可以唇齿相依·这么近看迟章的脸,更有种惊心动魄的美感,无关- xing -别,就是好看。
唔,想必迟章的爹娘也是一等一的大美人吧,不然怎么能生出像迟章这么芝兰玉树的人··公孙策不由得伸出手指,抚上那张早在心里描刻千万遍的脸··额头、眉毛、眼睛、鼻子......嘴唇。
纤长的手指停留在两片薄薄的朱红上,不由自主的左右抚动··公孙策咽了咽口水,反、反正迟章还没有醒过来,而且看样子短时间内也不会醒过来,偷亲一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肯定没什么,你们现在是互为心上人的关系呀,亲一口很正常小恶魔公孙策冒出来挥舞着刀叉拼命怂恿道··不行,这实在有违君子之道,于理不合啊老学究公孙策一身布衣老气秋横地反对。
虚伪,明明心里就是想亲的不得了吧小恶魔公孙策一言不合已经扑上去和老学究公孙策打了起来··死就死吧公孙策挥开那些纠结,眼睛一嘴,嘟起嘴凑了上去。
根本没留意到枕边人眼睛微张,嘴角已经勾起一抹细微的弧度··天旋地转原本老老实实任他亲的人转眼间便把他压在身下,公孙策惊讶地睁大眼,难得惊慌失措:“你什——”·未竟的话语被杨迟章全数吞进去,舌尖灵活的开启牙关,一鼓作气地进去攻城略地。
唇齿交缠,每一寸粘膜都被反复舔压,公孙策一双桃花眼氤氲醉人的光泽,眼角爬满了红晕·在这种近乎侵略的亲吻下,别说保持清醒的意识了,就连呼吸都杨迟章主宰。
杨迟章此刻像混在羊群里的狼,终于脱去了伪装的羊皮,看着身下瑟瑟发抖的小羊羔,露出了洁白的獠牙·而公孙策就像砧板上的鱼,只能老老实实地躺着··唇舌交缠的声音激烈而又暧昧,公孙策觉得自己整个身体都热了起来,就好像心底有一把火在熊熊燃烧,让他焦灼地急着找一个出口。
杨迟章瞳色愈深,不安分的手掌悄悄解开里衣,美妙的触感让人忍不住轻叹出声··放开被蹂.躏已久的唇瓣,杨迟章不动声色地下移,衔住耳边的一块细嫩肌肤反复的舔咬,就像叼着肉骨头的小狼狗。
公孙策终于找到机会去摄取短缺的氧气,一时间胸膛剧烈的起伏,其他暂且都顾不上了·直到那只原本一直在腰间逡巡的手掌不安分的下滑,公孙策才登时清醒过来,猛地直起身想要身上人清醒清醒,却不料贴的更近了。
两个火热又健康的小家伙就这么打了一个蒙着面的招呼··最怕空气突然安静.JPG·反应过来的公孙策脸红的滴血,一把推开杨迟章,跟鸵鸟似的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任杨迟章甜言蜜语说了一箩筐也不肯出来。
杨迟章笑得直不起腰,本来还有些遗憾好好的氛围没有了,下一秒却被公孙策这羞涩如处子的行为都逗乐了·回想起刚才公孙策趁他睡着悄悄亲他的举动,一颗心顿时化成了蜜糖,甜的掉牙。
甜文穿越时空天作之合七五·牙齿可能已经全部掉光了杨迟章嘚瑟起来骚话连篇:“阿策莫要害羞,这么点程度就害羞成这样,以后......可怎么办呢·”杨迟章非常不要脸地悄悄在公孙策耳边描绘了一番洞房花烛夜的场景,听得被子下的公孙策又羞又气·迟章怎么能说得这么直白这一点都不含蓄美好·于是回应杨迟章的是,来自蚕蛹愤怒的一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听着隔壁房间传来杨迟章毫不掩饰的大笑声,展昭疑惑道:“隔壁不是先生的房间吗,我怎么听到了迟章的声音啊”·一旁擦剑的白玉堂脸色罕见的涌上一抹红霞,略微不自在的回应道:“许是迟章太累了,就睡在先生那儿了吧。”
唯恐展昭要多想,白玉堂连忙多加了一句:“就像咱俩这样,经常在一起睡觉,很正常的·”·对,正常——个屁啊什么叫经常在一起睡觉啊白老五你会不会说话展昭别开脸,不肯给人看见自己红透的面皮。
白玉堂话一出口也觉得自己说的好像有哪里不太对的样子,偏偏又得端着架子一脸“对啊,我们就是经常一起睡觉”的样子,理不直气不壮,白五爷也难得有些心虚。
两个人飞快地对视一眼又飞快地撇开视线,心里皆是:杨迟章你个王八蛋·杨迟章一出门就重重地打了两个喷嚏,公孙策连忙给他把脉又摸了摸脑门。
杨迟章享受着公孙策对他的关怀,心里美滋滋:“我没事,估计是有人骂我呢”·公孙策更加忧心忡忡,别是又在哪儿惹了什么仇家吧··不过这个疑问在看到隔壁那一对糊涂又有些明白整天都在玩“我不说要说你先说”游戏的鼠猫时得到了解答,看那幽怨的眼神,简直不能更明显。
杨迟章仗着厚脸皮镇定自若:“我知道我长得好看,但是我已经有心上人了·”·呸鼠猫动作一致的唾弃,实在很想和杨迟章正面刚一场。
杨迟章其实也期待着呢,平沙展昭去砍白玉堂什么的,一定很有意思·被杨迟章跃跃欲试的眼神盯了半晌,饶是白玉堂都有写不自在,连忙扯着展昭走在前面,声音遥遥传过来:“一起去吃晚饭吧,再晚就该是宵夜啦。”
巍峨的皇宫里,传出几声细语··“这个杨迟章倒是有些本事,还长得这么好看,怪不得连你都心动了·”·“我警告你别动他”·“我动他又如何,赵绮罗,别忘了你现在已经威胁不到我了,反而是你.....有了不该有的弱点。”
“相信我鱼死网破的滋味你是不会想尝的·”·夜风终起,波澜又生··作者有话要说:·已经尽力了,这我车是开不动了··PS.感谢尉迟凌墨小天使投喂的芒果干钱,以及白朔小天使浇灌的营养液· · ·第56章 撸猫·一晃半个月过去,整个开封城风平浪静, 别说死人了, 连个小偷小摸的都没有。
展护卫闲得每天窝在白府长蘑菇, 时不时地去撩拨几下白·猫抓板·玉堂··而杨迟章倒是很满意公孙策有了很多空余时间来陪他,下意识的忽略房子早就修好的事实, 继续厚着脸皮住在开封府衙,朝着与心上人同住一屋的崇高目标艰苦奋斗着·哎呀,阿策什么都好, 就是太害羞了, 这要是以后见到五毒教的小姐姐, 这个薄脸皮非晕过去不可。
捧着茶杯的杨迟章美滋滋地看了一眼坐在旁边撸猫的公孙策··清晨金色的阳光薄薄地斜洒在公孙策的脸上,仿佛铺上一层金绒·落在杨迟章眼里, 更是美好的不可思议。
躺平任撸的小花攀着手臂往上爬直至肩窝处, 伸出粉红的小舌头轻轻舔着公孙策的嘴角··住嘴你这色猫阿策是我的杨迟章眼睁睁看着眼前这只不要脸只会卖萌的小畜生轻薄了他家阿策, 却毫无办法。
因为他家阿策已经乐的牙不见眼了甚至送上去主动给猫轻薄·“哈哈哈, 小花好乖”被戳中萌点的公孙策一把举起小花,对着猫头狠狠亲了好几口。
何以解忧, 唯有撸猫··呵, 男人, 得手之后果然就不再珍惜·你亲我的时候怎么就没这么主动过呢,还笑得这么好看,要知道你全身上下都打了我杨迟章的记号·沉浸在霸道总裁小娇夫的剧情中不可自拔, 杨迟章以一种看情敌的眼神狠狠瞪了一眼小花,毕竟霸道总裁吃起醋来都是毫无道理的。
旁边一直乐呵呵玩捉尾巴游戏的大黑也惨遭迁怒, 杨迟章一戳狗头:“你这个单身狗,居然还能高兴得起来”·“汪”大黑对着杨迟章一顿乱吠,泪奔而去。
本来就是真·单身狗了,还要被主人如此无情地嫌弃,可以说是狗生艰难了··“你好好地喝茶,作甚么欺负大黑”谈恋爱之后就变得跟幼儿园大班生一样幼稚的杨迟章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自家媳妇给怼了。
公孙策瞟一眼已经正襟危坐倒茶动作赏心悦目优雅好看的杨迟章,好笑:“杨公子何时变得如此......嗯......童真”·杨迟章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因为我想早恋但已经晚了,所以才时时刻刻保持一颗童心啊。”
“早恋这个词倒是新鲜”虽然宋朝并没有这么超前的词汇,但是不妨碍这个词如此简单易懂以至于公孙策瞬间就理解了。
公孙策撸猫的动作不停,表情倒是高深莫测起来:“你想早恋,你想和谁早恋啊”·胡说八道总是要付出代价的,微笑.JPG·杨迟章瞄一眼公孙,厚着脸皮挨过去,动作迅速地把小花从公孙腿上撸下去,然后娘兮兮的倚在公孙并不宽阔的肩膀上,捏着嗓子道:“自然是与我最爱的......公孙哥哥啦”·甜文穿越时空天作之合七五·公孙策忍无可忍,怒拍狗头:“好好说话”·杨迟章委屈:“我好好说话了呀,本来最爱的就是你。”
公孙策语塞,又被撩得脸红心跳,连忙推开黏人的大型跟宠,给自己倒了杯茶定定心神··杨迟章得理不饶人,一时间又想起小花这个可恶的“小三”,十分不高兴地凑过去:“说好陪我的,阿策却一直陪小花玩。”
“这......我错了还不行吗·”找个年纪比自己小的男朋友就是有这种烦恼,有时候幼稚起来就跟养了个儿子似的··“不行,阿策撸猫,我也要撸猫。”
迟章不讲起理来简直让人头疼,公孙策连忙抱起小花塞到他手里:“给你撸给你撸·”·杨迟章很不高兴地把小花放到桌上:“谁说是这只猫啦”·“后院还有小黄,要不然我给你抱过来”公孙策小心翼翼地顺毛。
更不高兴的杨迟章盯了公孙策这个不解风情感情迟钝的人半晌,凑过去在耳边十分掉节- cao -的“喵”了一声··山不过来,我朝山过去··“你说杨少侠在先生耳边说什么啦”赵虎啃着一个大苹果,看着公孙策落荒而逃的背影,十分不解地问张龙。
张龙瞟一眼找赵虎,活该这小子老是被揍,这么没有眼力见是怎么活到平安现在的啊一想起这小子以后娶妻之路漫漫,还不都是他要劳心劳力,实在为自己掬一把同情泪啊弟媳妇,你要是没迷路,就走得快一点而呗·日子平淡却过得有滋有味,杨迟章看着开封府众人均圆了一圈的脸,再捏捏自己的肌肉。
嗯,依旧肌理分明,人鱼线完美,突然更开心了有没有·难得回来一趟还把白玉堂也带回来的展昭羡慕嫉妒恨,这段日子他在白府吃得好睡得好,心情舒畅的不得了,心一宽体就胖,他已经变成一只废喵了·接受到展昭凌厉目光的白玉堂摸摸鼻子,虽然的确是他吩咐白大厨给展昭往死里补,但是他也是为了展昭的身体着想。
再说了,胖一点抱起来更舒服,想起昨晚的触感,白玉堂微微一笑,打定主意以后要多给展昭做点吃的··并不知道以后进补之路多么坎坷的展昭此刻喜气洋洋地对杨迟章说:“马上就要过年了,迟章这是你在开封过的第一个年啊,咱们要好好庆祝。”
何止是在开封,这也是他在整个大宋过的第一个年啊·时间过得越久,他对这个朝代的融入感就越深·看着身旁的爱人、朋友,杨迟章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是该好好庆祝。”
展昭眉开眼笑,就想搞事·一会儿说想弄个舞龙舞狮,一会儿又想请个戏班子回来唱戏··结果全部被白玉堂一票否决:“哪个戏班子大过年的不回家过年啊,还有舞龙舞狮,别说你想拉着我上啊。”
被戳破心思的展昭讪讪的坐到白玉堂身边吃点心,然而吃东西也堵不住他的嘴:“只希望一切平平安安地到过年啊·”·白玉堂瞅他:“我记得你好像一直是好的不灵坏的灵啊。”
“不好啦大事不好啦”气喘吁吁的张龙冲进来:“齐国公世子和武忠候世子打起来了”·三个人动作一致地去看被噎住的展昭,那意思——就说你是乌鸦嘴吧·展昭抓狂:“这根本不关我的事乌鸦嘴也没有这么灵验的”·就这么前后脚的功夫,效果堪称立竿见影。
杨迟章一脸佩服的看着他:“你这是8核6GB还双卡双待的乌鸦嘴吧”·展昭一脸困惑:“什么核什么卡的,迟章你在说什么啊”·杨迟章一言以蔽之:“就是说你最厉害”·“那是当然,我一直——不对我不是乌鸦嘴”·暴躁的猫崽自然留给铲屎官去顺毛,拽完胡须就跑真刺激·姗姗来迟的开封府众挤开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群众,人群中间两个穿着锦衣华服的公子哥就跟斗鸡似的死死瞪着对方,要不是被人拦得紧,此刻说不定又缠斗在一起了。
身着赤色长袍的公子长着一张风流脸,此刻暴跳如雷的训斥小厮:“他姑姑是皇后又怎么样,我爹还掌管着十万兵马呢”·而对面那个打扮贵气顶着高人一等光环眼睛可能长在天上的年轻公子,说话自带嘲讽技能:“他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抢当今皇上可是我亲姑父”·看着那个赤衣公子更加怒不可遏,杨迟章在心里强烈建议那个“皇后的亲侄子”拜入五毒教门下,这一手嘲讽拉的,贼漂亮合该与呱太相亲相爱·不过话说回来,这皇后的亲侄子怎么那么多啊,上次那个曹耀阳也是,眼前这个也是。
公孙策悄悄给杨迟章解释:“上次那个曹耀阳哪里算是皇后的亲侄子,不过是个招摇撞骗之辈,眼前这个齐国公世子才是·当年老国公把闺女嫁给当时还是皇子的皇上,也没有想到最后竟真是当今圣上得了那个位置,所以皇上一登基便把手里的军权交了出去,只求阖家安稳。”
杨迟章忍不住赞叹:“这个老国公倒是舍得·”·公孙策点点头:“皇上不是不念旧情之人,老国公玩的这一手确实厉害,因此这些年齐国公府的地位越发超然,深得皇上信赖。
那个穿赤衣的公子是武忠侯的儿子,武忠侯是皇上登基之后一手提拔上来的勋贵,战功赫赫,这些年一心扑在西北战场上,议和之后才回的开封·”·杨迟章摸着下巴,眼睛里充满看好戏的意味:“哦,这下可有意思了。”
老牌巨擘PK新晋实权,这场戏确实有看头,尤其这两位的身份又都是继承人,一言一行都代表着身后的势力·谁先低头,就代表着谁差了一截··展昭简直头疼,偏偏大家都是一副围观好戏的模样,连白玉堂都不例外。
然而就在这么一个争锋相对激烈紧张的时刻,一个突兀的女声哭的声嘶力竭:“对不起,都是白莲的错,两位公子千万不要为了白莲打架,白莲实在无法承受啊”·甜文穿越时空天作之合七五·杨迟章目瞪狗呆:这又是什么神展开的剧情·作者有话要说:·花式埋五毒小姐姐的胸口·PS.求评论求收藏~~~· · ·第57章 后续·哭得梨花带雨一身素缟的女子也不看准对象,抱着展昭的腿就要跪下。
别说展昭吓得一蹦三尺高, 就连一直看好戏的白玉堂也面露不豫之色··杨迟章吐槽:这位大兄弟麻烦你先回去熟读《一个戏精的自我修养》好吗, 连碰瓷对象都分不清, 这演技堪忧啊·不过,演技不行, 颜值来凑。
俗话说,要得俏一身孝·这白衣女子本来长得就楚楚可怜,身材纤细娇小, 眉眼间一抹轻愁, 让人见而生怜, 如今一身孝服上身,更添三分颜色··也无怪乎这齐国公世子和武忠候世子能为她打起来了。
这种熟悉的被写进各种小说电视剧里的经典套路, 杨迟章都不用听旁边吃瓜群众七嘴八舌的科普, 就知道一定是这个小白花姑娘卖身葬父(母), 结果因为长得太好看引来了两个公子哥争相抢夺。
真是好一朵美丽的白莲花啊·一不小心差点就唱出来的杨迟章大呼好险, 这要是真的在大庭广众之下把《茉莉花》的调子给唱出来了,这开封他也是待不下去了。
白莲姑娘嘤嘤啜泣:“两位公子于莲儿来说都是天边可望而不可即的星辰明月, 莫要为了莲儿这等卑贱之人伤了和气·”·这个比喻我给101分, 多给一分不怕你骄傲这年头语文不及格的都不能来混娱乐圈了吧杨迟章一副卧槽脸, 目瞪狗呆地看着两个精虫上脑的世子一脸怜惜的扶起白莲姑娘,左一个“莲儿本世子不许你说这样的话”,右一个“莲儿你在本世子心里如同天山雪莲一样纯洁美好”。
一波- cao -作可以说是十分6了, 霸道男主和深情男配的剧本妥妥的·周围的人都觉得辣眼睛,像白莲姑娘这种众目睽睽之下和两个男子拉拉扯扯的女子, 就是放在普通人家也是要被好好教训一番的,因此已经有很多人面露鄙夷与不屑之色了。
展昭觉得自己很有必要拯救一下大家的眼球和三观,于是立即快刀斩乱麻:“张龙你带人把那老丈的尸体带下去好好安葬,这笔银子开封府出了·王朝你带人把人群疏散,挤挤攘攘的像什么样子”·言辞之间竟然丝毫没有提及两个世子,脾气火爆的武忠候世子首先就忍不住了:“你是哪个犄角旮沓里冒出来的,知不知道我是谁,信不信我——”·对上展昭那双幽深的眸子,武忠候世子罕见的感受到一丝杀意,剩下的威胁之语被老老实实地吞下肚。
真不是他怂,只是这感觉和他老爹贼像啊,想起他爹那张终日冰雪不化的脸,他腿肚子就直打颤··而齐国公世子一向是自恃身份尊贵的,怎么会把这种身份低他好多等的人放在眼里,因此也没开口接话。
所以一时间在展昭这个龙头的带领下,整个开封府衙有条不紊的运转起来·白莲姑娘还没来得及到她爹的尸体上哭上几声,就被身手敏捷干活利索的衙差们扒拉走了。
看着白莲姑娘不敢置信的眼神,杨迟章调侃道:“展昭竟然还有这么一面,压力大不大”·白玉堂虽然看上去嫌弃,语气却非常与有荣焉:“别被他的外表骗了,毕竟是名满江湖的南侠啊。”
手上怎么会不沾点血··杨迟章被秀了一脸,满是嫌弃地“噫”了一声,这对狗男男,一天到晚gay里gay气的,简直没眼看··白玉堂看了一眼神采飞扬的展昭,微微一笑,策马江湖纵是自由快活,却比不上一人在怀来得安心。
也不知道这个白莲姑娘是不是脑子缺根筋儿,竟然转而对着展昭“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还伸手揪住展昭的衣角,语气端的是可怜娇弱:“多谢展大人的大恩大德,小女子实在无以为报,只能——”·按照这套路必须是以身相许了,展昭偷偷瞄一眼他家玉堂的脸色,立刻爆语速抢在那四个字说出来之前截断话语:“不用谢不用谢我这都是为百姓服务如果姑娘你是在要感谢不如感谢玉堂吧这银子是他出的不关我的事”·唯恐避之不及,好像她是瘟疫猛虎似的,白莲姑娘的一颗水晶心脏轻易地破碎了。
她期期艾艾地看向人群前面那位同样穿着白衣的公子,华美到让人不敢直视·少女的娇羞还没涌上双颊,白玉堂干脆利落的拿下一血:“看不上,滚·”·大受打击的白莲姑娘嘤嘤嘤的跑远了,连她自个儿亲爹的尸体都不要了。
很好,一场风波顺利平息,除了白捡一具尸体回家这件事儿让他觉得膈应之外,展昭心态还是非常平和的:“没弄出人命就很好啦·”·众人又一致看向他:“你别说话了”·展昭气得挠头发:“都说了这次是巧合,是意外我不是乌鸦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转眼间,冬天到了,大地一片苍茫,银装素裹。
杨迟章内力深厚,简直就是个行走的人形取暖机,公孙策爱不释手,连睡觉都要抱着··本来心上人投怀送抱这件事是很令人高兴的,但是年轻人精力旺盛加上公孙策睡觉有时候并不老实,动不动就蹭一蹭磨一磨的,实在让杨迟章有些吃不消,偏偏他自己又舍不得拒绝,只能一边默念《金刚经》一边继续这甜蜜的负担。
白玉堂看着一口一口给公孙策喂早饭的杨迟章,只觉得碗里的香菇鸡肉粥散发着狗粮的清香·于是悄悄凑过去问展昭:“先生真的怎么怕冷”不仅把自己裹成了熊,手上也戴上了厚厚的手套,连拿筷子夹菜都没办法。
展昭也觉得眼睛被闪得有点痛,回答道:“可不是,以前冬天先生别说出来吃饭了,我都觉得他要冬眠·”想起以前再看看现在,展昭突然有种迷之感动,至少现在不用他把饭送到先生房里去还要再艰难的把人从厚厚的被子里挖出来吃饭了。
·甜文穿越时空天作之合七五杨迟章表情非常宠溺,可能是平常公孙策给他的感觉一直是非常可靠甚至是可以依赖的,现在却反过来了·不仅可以每天亲亲抱抱举高高,还可以擦脸喂饭嘿嘿嘿。
从来没有伺候过人的杨少爷不仅适应良好,还企图得寸进尺··唉,要是阿策能让他帮着洗澡就好了,杨少爷非常遗憾的想··公孙策:死心吧,骚年·吃罢早饭,四个人兵分两路去采购年货。
要出门的公孙先生还是十分要面子的,不仅脱掉了熊装,还换了一身好看的新衣裳和披风··披风上一圈火红色的狐毛越发称得公孙策面如冠玉,五官精致,与一身玄色披风的杨迟章站在一起,竟好似比杨迟章小了好几岁。
杨迟章轻轻在那润泽的菱形唇上“啾”了一口,待要长驱直入的时候,展昭煞风景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迟章、先生你们好了吗,再不出发的话,街上的人就要变多啦。”
杨迟章只好恨恨地又亲几口偷笑的公孙策,心底的小本本上展昭又被记上了一笔·此仇不报非君子也,你和白玉堂给我等着·一接触到外面冰凉的空气,公孙策立马打了个寒颤。
杨迟章心疼道:“要不然阿策你还是回房间里待着吧,我一个人能行·”·公孙策不同意:“那些商贩一到过年就可劲儿的涨价,你又不会砍价,岂不是要白白浪费好多银子。”
展昭非常赞同的点头,同时瞟了白玉堂一眼,那意思——你也是个不会砍价的买东西就知道丢钱袋·以前白玉堂可以说是整个开封城最受商人欢迎的客人了,看中就卖,绝无二话。
但是自从和展昭在一起之后,白玉堂倍受商贩冷遇·要是一个人的白五爷他们还是非常欢迎的,但是偏偏每次身边都带上了一个口齿伶俐能说会道炒鸡会拉好感的展大人。
展大人可不得了,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就是成本价,别说在这位手上赚钱了,不亏就算是好的··开封城商人:嗨呀好气哦,有银子摆在眼前也只能看不能吃·大街上每家每户都已经贴上了大红的福字,放眼望去每个人都是喜气洋洋的。
一年忙到头,不就是指望着最后过一个好年么··杨迟章看着公孙策精神抖擞地跟卖烟花爆竹的商人你来我往,连寒冷都忘记了,心里好笑,忍不住摸了摸公孙策的头发。
砍价顺利的公孙策呆萌地转过头来,对上满脸笑意的杨迟章,脸色蓦地一红讷讷道:“迟章你累不累,要不然我们去对面茶楼坐一会儿吧·”·杨迟章自然无不可,接过公孙策手里的烟花,护着他走出了人群。
旁边有泼辣的小媳妇一扭自己相公的耳朵:“你看看人家杨公子再看看你,我手都要断了也没见你吭一声”·“嗷疼疼疼娘子松手啊为夫错了错了”身高八尺的男子连连求饶,心里已经把杨迟章捅成了筛子。
“滚滚滚,别挡在门前面,大过年的尽找晦气”茶楼的小二说话都冒着热气,挥手驱赶着一个叫花子赶紧离开··“求求你,发发善心吧,老乞儿只求一碗热水。”
衣衫褴褛的乞丐年纪已经不小了,破旧的衣服质地轻薄,根本抵御不了冬日凛冽的寒风·此刻他跪在那个小二的面前冻得瑟瑟发抖,都能听到牙齿打颤的声音。
“你再不滚可别怪我不客气”茶楼小二显然已经耐心用尽,扬起拳头便要揍下去··“住手”·作者有话要说:·既然不让我埋五毒小姐姐的胸,那我只好花式舔炮哥的腹肌了,prprpr......·ps.迟章真的是男友力max啊,然而我和他只能是母子关系了,心痛。
白莲花这个梗其实是我看了一本虐渣的小说自己手痒,应该是个纯路人来着·总有一天我要开个快穿虐渣文,嗯,立个flag· · ·第58章 瘟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牢牢握住了他的手腕,茶楼小二一脸不耐烦的回过头。
“少管闲事啊我说——”·“咳、咳这不是杨少侠和公孙先生么, 稀客稀客, 快请上座”·当店小二的就是要有这种见人说人话、鬼说鬼话的技能, 而且还要把开封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全部记个脸熟,不然得罪了人就等着哭吧。
不过这副嘴脸也实在难看了些, 公孙策和杨迟章都觉得有些败坏兴致·皱皱眉毛,公孙策也不想和这个小二计较,从腰间摸出一块碎银子递过去:“麻烦你给这位老伯一点吃的和喝的。”
“好嘞公孙先生不愧是济世救人的活菩萨, 心肠就是善良”有了银子自然好办事, 小二一顿吹捧之后就快手快脚地进楼给老乞儿拿茶点去了。
只不过这茶楼的门还是不许人进去的··“谢谢公孙先生先生的大恩大德, 老乞儿我实在无以为报啊咳咳咳”老乞丐不停地对着公孙策磕头,眼眶泛红, 担心自己的咳嗽传染给恩人, 还一个劲儿的捂住嘴, 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模糊了。
公孙策伸出手想要扶起人, 刚一接触到对方的皮肤便闪电般地缩回来··愣了半晌才蹲下去,不顾老乞儿的挣扎, 强硬地抓过老乞儿的手臂, 纤长的手指打上去把脉。
杨迟章看公孙策如遭剧变的样子, 连忙凑过去问道:“怎么了阿策,脸色这般难看,是老伯的身体有什么问题吗严重吗”·“何止是严重, 简直是太严重了”公孙策一脸恍惚,看着老乞儿的眼神里充满不敢置信, 然后伸出一只手把杨迟章凑过来的脑袋推远了点。
杨迟章:喵这么快就失宠了·还没脑补完各种“热恋不过三个月便惨遭嫌弃”、“男朋友好像对我有些意见”等等各种放飞玛丽苏狗血大剧,杨迟章就听到公孙策以一种从未有过的严肃口吻说道:“迟章,这件事情不能善了了,我怀疑这个老伯不是正常的发热,咱们必须把这个人带回去,然后立即禀报包大人。”
甜文穿越时空天作之合七五·不是正常的发热还能是不正常的发热·等等难道是·“不可能吧,阿策,瘟疫不是一般出现在春夏两季的么。
而且还是在冬天比较温暖的情况下,第二年春天才有可能出现瘟疫的么·”杨迟章一方面觉得这个事情不太可能,一方面又想到他家阿策医术超绝,从来没有过误诊的情况,实在非常纠结。
公孙策行医问药多年,从来没有这么不自信过:“我也没把握,只是症状实在非常相似·”·杨迟章何曾见过这么迟疑的公孙策,立马就心疼了:“如果连你都这样说,那天底下便再也没有别的人能确认了。”
公孙策凝重的神色立马拨云见日:“胡说,不过这次要是真的误诊就好了·趁现在人不多,赶紧带着他避开人流会开封府·”·“嗯,那咱们赶紧回去吧,找个偏僻的小屋子给他好好养着。
即使不是瘟疫,若是再这么餐风饮露下去,怕也是熬不过这个冬季的·”·三个人悄悄选了一条小路,尽量不让老乞儿接触更多的人群,十分低调且迅速地回去了。
“客观,你要的茶点·咦,人呢怎么连那个老乞丐也不见了”捧着一碟热乎乎的茶点出来的小二,一脸惊奇地发现茶楼面前空无一人。
“这不是浪费了好糕点么,阿嚏阿嚏这天可真够冷的啊”北风呼啸,小二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忍不住缩缩身子,心里盘算着把这点心带回去给一家老小打打牙祭。
“你说什么”包大人正美滋滋地喝着白玉堂弄来的上好茶叶,乍一听这个消息,手一抖差点就把茶杯给丢出去了。
“不是本官不信先生的话,只是这件事情实在太大了,不能儿戏·”瘟疫传染- xing -极强,每次爆发都是动辄成千上万的人死去,开封之前从没有过此类疾病传播。
加上这个疑似患者还是乞丐,谁都知道乞丐乞讨往往会选择人流最密集之处,这期间他接触了多少人根本难以计数·万一真的是瘟疫,简直是要捅破天际啊·想到这里,包大人就忍不住揉胸口,他年级也不算轻了,一下子来这么刺激的心脏受不了啊·作者有话要说:·卡文卡到怀疑人生,今天字数很少很抱歉,承诺明天双更· · ·第59章 老鼠·“这么着,本官先悄悄去太医院找几位经验老道的御医来和先生一起联合诊断, 等确诊了再赶紧上报皇上吧。”
包大揉了揉太阳- xue -, 觉得这个年可能是没法过好了··包大人长吁短叹地进宫了, 留下杨迟章和公孙策大眼瞪小眼··“阿策,你刚才和老伯......还是先喝点药预防预防吧。”
杨迟章的担心溢于言表, 实在有些不放心··“我没事,你放——阿嚏”话音未落,公孙策便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杨迟章脸色剧变, 拦腰把公孙策抱起, 轻功一闪人已经到了后院··“迟章, 你放我下来,我真的没事, 许是天气太冷了有些着凉·”公孙策哭笑不得, 尤其是后院里忙活的小厮, 一脸“哦呦感情真是好啊”的表情实在让他臊的慌。
杨迟章下颚绷成一条直线, 冷峻的神色让公孙策讷讷得说不出话来,老老实实地被杨迟章塞到被子里裹成了一个蚕蛹··“老伯的事情你就先不要参与了, 我找个御医回来给你把完脉再说。”
杨迟章看着公孙策缩在被子里一脸“你说什么是什么”的样子, 忍不住长叹一声, 轻轻在人额头上落下一吻:“你千万不能有事啊·”·公孙策乖乖点头:“你放心吧迟章,我真的没事。”
感受到额头上的温度还在正常的范围之内,杨迟章提起的心稍微放下了一点点, 面无表情地瞥公孙策一眼:“有没有事不是你说了算的,等御医看过了再说。”
公孙策非常没有医者风骨的闭上嘴, 心里不断腹诽:我是大夫说了不算,难不成你说的才算,嘁··千等万等的御医终于被包大人从宫里请回来了,皆是胡子花白行医几十年的老御医,虽不能说医术多么高超,但是至少在行医经验上远超公孙策。
老御医收回搭在公孙策手腕上的手指,捋着胡须一脸郑重地说:“杨少侠放心,公孙主簿无碍,只是轻微着凉罢了,按照这个药方服两贴药也就痊愈了·”·杨迟章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地,千恩万谢自是不提。
公孙策一脸“我没说错吧”的表情,难得孩子气的朝杨迟章做了个鬼脸,结果立马被不轻不重地敲了个脑瓜崩··“疼”·“谁让你把手从被子里拿出来的不想好了是不是”杨迟章硬下心肠教训了一通心上人,结果瞧见人可怜巴巴的表情,又想起还在病中,立刻软下了心肠,轻轻揉揉了被敲疼的地方。
“以后不准再生病了”·公孙策一脸眉开眼笑··老御医:我是谁我在哪儿我为什么在这吃狗粮·然而愉悦的气氛并未持续太久,偏僻小院里的老乞儿在几个御医的联合诊断下,被确认为瘟疫无疑·房间里气氛凝重,几个御医揭下面巾,你看我我看你,半晌也没有一个人说话。
最后还是太医院的于院正小心翼翼地组织了半天措辞:“按照我们几个老家伙从医几十年的经验来看,确实和景德元年发生的大规模瘟疫症状很是相似·”·景德元年,先帝亲征,本来局势一片大好,偏偏大宋内部爆发大规模的瘟疫,内忧外患之下先帝只好签订了澶渊之盟。
当时包拯还年幼,但是却还清楚记得那惨绝人寰的场面·带着白色面巾的将士们挨家挨户地搜查,一旦有人头疼脑热,也不多加诊断,全部赶到城外隔绝起来,死去人的尸骨更是被大火熊熊燃烧,烧剩的骨灰有半指厚。
于院正瞅了瞅包大人黑的看不清五官的脸色,又确认道:“不知道公孙主簿对此有什么样的判断”·甜文穿越时空天作之合七五·包大人揉揉脑门:“和你们一样。”
不过包大人无愧于大宋第一聪明人的称号,越到这种紧要的关头脑子转得越快,敏锐地捕捉到于院正话里的含义:“你说相似难道这和景德元年发生的瘟疫还有什么不同吗”·于院正抿抿嘴唇,凝重地说道:“患者虽然有寒战、高热、乏力、头痛、四肢及腰背部酸痛等症状,但是身体上并未出现红色斑疹,这和景德元年爆发的瘟疫症状有所出入,或许是发现的时间过短也未可知。”
“那不知各位御医能否先对老乞儿进行诊治”·“这......”于院正有些苦恼地看着包大人,无奈地说道:“俗话说对症下药,瘟疫的种类有很多种,这种类不明我们一时间也不好下手。”
然后咬了咬牙又道:“我们先用些其他不用吃药的法子,看看能不能把病人的体温降下来吧·”·“如此,便有劳各位太医了·”包大人肃然起立,恭恭敬敬地向各位老太医楫了一礼。
几个老太医纷纷摆手:“当不得当不得,治病救人本就是我等行医之人的职责,大人无需如此·”·话虽如此,但是包大人知道他们这些太医其实就是在拿命去救人,毕竟瘟疫这个人东西,死亡率太高。
“好啦,生病就别翻医书了,喝了药赶紧睡觉·”杨迟章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走进来,毫不留情地抽走公孙策手里的医术,然后用汤匙盛起一勺药汁,轻轻吹了吹:“来,张口。”
公孙策无语地瞟一眼杨迟章,十分怀疑这个人是不是要把他苦死,干脆利落地接过药碗一饮而尽,饶是从小和药材打交道的公孙策也被这好似加了好几吨黄连的药汁给苦得差点连胆汁都吐出来了。
抹去眼角苦出来的眼泪,公孙策分辨出这普通一碗汤药里真的加了黄连,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老黄头什么意思,我是着凉不是上火,作甚么要往里面加黄连”·杨迟章收走药碗,凉凉道:“是我让他加的,有什么意见么”·公孙策秒怂,老老实实团成团:“没有,没有。”
“看你下次还敢不敢生病”不过到底是心疼,杨迟章嘴上说着活该,行动上却不听使唤地往公孙策嘴里塞了一枚蜜饯··公孙策嚼着蜜饯嘴巴闭上了脑子却不闲着:老伯的情况明显跟本朝之前所记载的瘟疫症状不太一样,前朝的典籍中好似也没有这种情况,到底是什么呢·一只温热的大手覆上睁得骨碌圆的桃花眼,公孙策眼前一黑,只听到一个和煦的嗓音在耳边响起:“这件事情交给我来查,你先好好休息,我保证你晚上醒过来就能知道这瘟疫的源头。”
也不知道是情人的声音太过温柔还是之前的药汁里有催眠的成分,公孙策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拉住杨迟章的手说了句:“小心”便沉沉睡去··杨迟章伸出手指眷恋地描绘着公孙策的轮廓,看了好一会儿,又给人把被子掖了掖,这才恋恋不舍地走了。
这事要追本溯源还得从那个老乞儿的身上查起,毕竟这人是他们发现的第一个瘟疫疑似患者·开封城里的乞丐大多是有组织有群体的,白天分散乞讨,晚上基本上都聚集在城外的破庙里睡觉。
长歌的轻功不慢,青绿色的身影从天上飘掠而过,很快到了城外的破庙··破庙漏风,为了抵御寒冷不仅大白天的就在破庙中央生了火,还有不少乞丐哆嗦着抱团取暖。
破庙里弥漫着一股十分刺鼻的呕吐物的味道,杨迟章这个轻微洁癖患者一走进去就先皱了皱鼻子,环顾四周,发现乞丐聚集的人数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心底便是一沉··白天是正常的乞讨时间,却有这么多人留在破庙里,实在不对劲儿。
再加上留下的乞丐中有不少人都在低声咳嗽,面色发红,一看便知是高热之症··就在此时,一个年幼的小乞丐用一只破碗从中间熬煮着的大锅里盛了一碗肉粥,小心翼翼地给一位看起来病重的老乞丐端了过去:“爷爷,喝点肉粥吧,病很快就会好的。”
老乞丐气若游丝:“瓜娃,你喝吧,爷爷反正也熬不过这个冬天了,省的浪费粮食·”·瓜娃的眼泪“噗噗”地往下掉,嘴唇被深深地咬出一道痕迹,却还是倔强的开口:“爷爷你别说这些丧气话,瓜娃一定努力想办法,找人给爷爷治病。
爷爷,你说好给春天的时候给瓜娃削一个小木马的,可不能说话不算话”·杨迟章的视线被那对祖孙吸引过去,瓜娃手上端着的肉粥哪里能叫粥,米粒清晰可数,米汤上飘着几块黑褐色的肉块,以杨迟章的阅历竟一时也不能分辨出那是什么肉。
瓜娃一边给他爷爷喂粥,一边说道:“爷爷,好吃的话,下次瓜娃就多抓几只老鼠给爷爷吃”·老鼠肉·杨迟章一阵晕眩,根本来不及解释,琴声划过,“羽”成功命中了瓜娃手里的粥碗。
哗啦稀粥伴着几块老鼠肉散落一地··然而老乞丐已经吞咽了一块老鼠肉进肚,必须立即给他催吐,无视一旁瓜娃呆愣的目光,杨迟章出手如电,也不知道点了老乞丐哪处的- xue -道,没过多久,就听到老乞丐“呕”的一声将刚才吃下去的食物完完整整的吐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历史上之所以签订澶渊之盟其实是因为赵恒非常怂,跟瘟疫一毛钱关系都没有,而鼠疫大规模爆发好像是在明··PS.稍后应该还有一章,但是比较晚,小天使们可以明天再看。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各位大佬,迟章给你们一个爱的么么哒· · ·第60章 染病·被容貌所摄的瓜娃顿时反应过来,对杨迟章怒目而视:“你干什么”然后连忙扶起爷爷给他拍背:“爷爷, 你没事吧”·杨迟章没时间跟一个小孩子计较, 急忙追问道:“除了你爷爷还有谁也吃了这老鼠肉”·瓜娃很是不耐地说道:“除了我基本上大家都吃了。”
然后又瞧一眼如谪仙般不可高攀的杨迟章, 悄悄整理了一下自己脏乱的衣服和头发,才抿嘴道:“冬天本来食物就很少, 能抓到几个老鼠更不容易,偏偏你还——”·甜文穿越时空天作之合七五·对着这样好看的脸,瓜娃到底是没法说重话, 只好又静静加了根柴火, 好让火堆燃烧的更旺一些。
杨迟章面色如常, 心底却早已掀起惊涛骇浪·鼠疫居然是鼠疫·纵是杨迟章这样死去活来好几次的人也感到有些窒息,鼠疫一旦爆发, 死者简直以千万计。
明末曾有大鼠疫, 始于崇祯六年·这场大鼠疫使得“街坊间小儿为之绝影, 有棺、无棺, 九门计数已二十余万·”所以后来李自成攻进大明帝国的都城时,他面对的是一座“人鬼错杂, 日暮人不敢行”的死城。
鼠疫的威力可见一斑·杨迟章努力稳定心神, 不断告诫自己事情还在可控范围之内, - cao -纵的及时未必会落得明末那样的下场··看着瓜娃乌漆墨黑的小脸和依旧澄澈的双眸,杨迟章决定先把瓜娃带走:“瓜娃,你听我说, 我是开封府的人。
包大人派我来看看你们的生活状况,有生病的人就赶紧带回开封医治·”·瓜娃的小脸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真的吗包大人真的这么说”然后兴奋地拽拽他爷爷的袖子:“爷爷, 你的病有救了”·“你先回我会开封说明情况,然后包大人就会派人来把这里生病的人都带回去。”
长得好看真的处处占优势,从小就会看人脸色的瓜娃也没察觉到杨迟章话语里的苦涩,催促道:“那公子我们赶紧走吧”·爷爷的病真是不能再拖了,每一秒都是在和阎王爷争命·洁白干净的大手向他伸过来,瓜娃忽然有些自卑,讷讷道:“我身上脏,还是自己跑过去吧”·杨迟章眼睛一酸,不顾瓜娃的抗拒,抱起小孩就往开封飞去。
这个孩子不知道,这可能是他和爷爷的最后一面··老弱病残本来身体的抵抗力就差,加上瓜娃爷爷的症状比开封街上遇到的那个老乞丐严重得多,便是大罗金仙也不一定能救得回来。
杨迟章速度很快,刚回开封他就麻利地招来仆人烧了一大锅热水,然后在瓜娃目瞪狗呆的注视下把人扒了个精光,丢进了水桶中·“你先把自己洗干净,稍后会有人给你送碗预防风寒的药和一些吃食,你必须全部吃下去。
我去找包大人禀明情况·”杨迟章雷厉风行地安排好所有事情,又吩咐人把瓜娃换下来的衣服全部烧掉,然后找个地方深埋··虽然瓜娃现在表现一切正常,既不发热也不打寒颤,焉知不是病毒隐藏得太深,真的等爆发出来再医治便也晚了。
瓜娃脸红红,半大小子也知了羞耻,就这么在这个好看的大哥哥面前光着身子,实在是出生以来头一遭··“你在房间里好好休息,听话一点,说不定一会儿就能看到你......爷爷了。”
杨迟章说着希望渺茫的安慰之语,心里也别扭的慌,转身立即去前厅找包大人··“鼠疫是通过老鼠传染的一种疫病吗”包大人虽然从未听说过鼠疫这个专业名词,但是不妨碍这个名词简单粗暴地概括了中心意思,包大人一听就懂。
杨迟章面沉如水:“是的,瓜娃的爷爷就是吃了老鼠的肉才患上此种疫病·在下听瓜娃说,除了他以外几乎人人都皆以鼠肉为食·”·包大人倒抽一口凉气。
“索- xing -事情尚可控制,只是这些患病的人不能再挪到开封城里面来,应该立即在城外设一临时住所收容发病的患者,再广招大夫前往诊治·”杨迟章脑子转得飞快:“鼠疫传染- xing -极强,呼吸、谈话、咳嗽皆能成为传播的途径,众位医者也必须做好自身的防护措施才行。”
包大人思虑再三,点点头:“事不宜迟,本官立即进宫向皇上禀明一切,请皇上派皇城军协助·”·杨迟章松了口气,看了看自己的衣裳,除了沾上泥土的衣角,还有两个小小的泥手印,一看就知道是瓜娃留下的。
无奈一笑,先去瓜娃的房间里瞧了瞧笑孩儿,发现这孩子已经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了·药汁里助眠成分他是知道的,现在事情乱糟糟的不成样,又暂时不能对瓜娃言明,还是让这孩子好好睡一觉,明天醒过来想必临时住所也建好了。
杨迟章泡在热水桶里,热气一蒸只觉得紧绷的心神都放松了·“阿嚏”也不知道是不是飞来飞去肚子里灌了风,竟有些着凉的感觉。
杨迟章不敢大意,自己灌了一大碗苦药汁,把换下来的衣服拿去烧掉后也爬上了床··本来还想去看一眼阿策,但是目前这状况,还是莫要打扰他罢··一觉好眠到天亮,公孙策头不疼腰不酸腿脚有劲了,顿时满血复活。
“说好晚上来把事情告诉我的,迟章怎么失约”公孙策嘟嘟囔囔的穿好衣服,推开对面的房门,看到床上鼓鼓囊囊的一大团,顿时恶作剧心起。
蹑手蹑脚的走近,想要吓杨迟章一跳:“迟章太阳晒屁股了”说着还往那隆起最高之处猛拍了一记··“唔......”·察觉到床上人的异常,公孙策的心一颤,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迟章”额头上的温度简直能烫伤人的手掌·这紧闭的双眸,通红滚烫的面容无一不说明了迟章他正在忍受难言的痛苦·该死该死·公孙策慌乱地连嘴唇被咬出一抹深深的血痕都没发现,向来镇定自若的医者面对至爱之人的病症竟如同初学草药之道的稚儿,什么望闻问切,什么对症下药,在这瞬间全部抛之脑后了。
“先生先生冷静一点”一夜未睡的展昭正好来找公孙策商量对策,却未料到杨迟章也患上了这可怕的疫病。
“先生,能不能治好迟章还要靠你,你现在可不能自乱阵脚啊”·“对,你说的对,我还要救迟章”公孙策眼眶通红,努力镇定心神:“展昭你去我屋子里把我的药箱拿过来。”
现在迟章倒下去了,我必须好好保护自己,才能有治好迟章的机会·公孙策把展昭赶出去,谨慎的带好面巾和手套,给杨迟章把脉·该死的,体温这么高,别最后疫病治好了,人却被高温烧成了傻子,当务之急是立马给杨迟章的身体降温。
甜文穿越时空天作之合七五·白玉堂扛来一坛又一坛的烈酒,公孙策在保证室内温度的同时把酒液倒进洗脸盆,然后在褪去杨迟章的衣裳给人擦身··人帅腿长宽肩窄臀,八块腹肌人鱼线完美,还脱光了衣服摆在他的面前。
公孙策却一丝旖旎的心思都没有,满心满眼都想着“体温快降下来”·也许是这段感情进行的太过顺利让公孙策早就离不开杨迟章,公孙策也从来没想到有一天他竟会如此深爱一个人,还是一个男人。
只求菩萨怜惜莫将迟章带走,信徒公孙策来日愿承受一切苦楚,愿倾家荡产给救苦救难的菩萨修一座金身,以供万世香火··杨迟章被烧得糊里糊涂,却还是感受到有人再一遍一遍擦拭他的身子,每擦一遍便舒适一分。
傻瓜,这个时候怎么还凑上来,传染给你可怎么得了·许是公孙策的诚心感动了上天,正午时分,杨迟章的体温终于慢慢降了下来··心神陡然一松,公孙策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屋外展昭不放心公孙策,叫道:“先生,你一个上午什么东西都没吃,要不要休息一下,换个人进去照顾迟章吧”·公孙策声音沙哑:“不必,迟章的体温已经降下来了。
你帮我找一床干净的被褥过来·”·杨迟章已经换上干净的里衣,因此有外人进来也不会尴尬·在展昭的帮助下,换下来的被褥床单被堆到一起焚烧殆尽,床具座椅也被公孙策一一用烈酒抹过。
悄悄开个小半个窗户通风,公孙策皱眉道:“展昭你吩咐厨房煮一大锅醋在府衙内到处熏一熏,能起一点预防的作用·我去给迟章熬药·”·展昭看着公孙策摇摇欲坠的模样,连忙劝阻到:“要不然叫玉堂去熬药吧,先生你先歇歇吧。”
公孙策摇摇头:“不必,我自己来就行·”·如非自己亲手熬制,菩萨察觉不到自己的真心怎么办,他好不容易才保住迟章一命··屋外白玉堂正等着展昭,见他一出来就监督人喝了一大碗苦药汁。
展昭愁眉苦脸:“怎么又要喝药啊,还这么苦”·白玉堂板起脸:“一天三次,饭前喝·御医说了,有很好的预防作用·”然后又塞给人一颗糖,悄悄问:“不过一个上午,怎么感觉先生好似受了一大圈呢”·“别说了,我现在只求迟章赶紧好起来,迟章一倒下,先生就跟换了个人似的,和我说话都透着冰碴子。”
展昭看着公孙策远处的身体,心有戚戚··作者有话要说:·纠结了半天到底让谁生病,后来想起迟章半吊子的相知心法,我默默的跳过了这个选项·· · ·第61章 消失·“大人,城外的临时居所已经搭建完毕, 染病的乞丐也全数移居过去了。”
“嗯·”包大人点点头, 又问道:“城里的情况怎么样 ”·“为免引起百姓的恐慌, 属下用的是皇上体恤百姓的名义来施药。
到目前为止,应该有三成的百姓喝完药了, 暂且还没有发现高热不退的患者·”·“如此甚好,不过你们还是要加紧巡查,一旦有什么不对劲儿, 立即把人送往城外。”
“属下遵命·”·公孙策小心翼翼地端着药回来的时候, 杨迟章还在沉睡, 只是表情没有刚才那般痛苦难忍了··轻轻一顶杨迟章下颚,公孙策迫使人张开嘴, 然后一勺一勺地给人灌下去。
纵使在梦乡中, 杨迟章也被这苦涩的药汁给苦得眉头直皱··“记住这滋味也好, 看你下次还敢不敢这样吓我·”藏在面巾之后的话语瓮声瓮气, 隐约听得见一丝哽咽。
这次的鼠疫来势汹汹,这药方也只能减轻症状, 却不能彻底根除, 要解决眼下的难题, 还得对症下药··“先生你在吗”轻轻的敲门声响起,展昭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包大人请你过去一趟。”
公孙策用软布擦去杨迟章嘴角残留的药汁,应了一声:“马上来·”·“先生你终于来了”包大人像个无头苍蝇似的到处乱转, 乍一看见公孙策顿时如蒙大赦。
公孙策皱眉:“大人为何如此焦虑,鼠疫不是尚在可控范围之内吗”·“兴隆茶楼的小二李狗子不知怎么的竟也患上了鼠疫, 凡是在兴隆茶楼里和李狗子有些接触的客人均也染病,更别提李狗子的家人以及周围的邻居了。”
茶楼公孙策灵光一闪,失声道:“莫非是”·“难道先生清楚前因后果”·“嗯,之前我们在街上遇到老乞儿的时候,便是李狗子与他纠缠不休,想必是在那个时候李狗子被传染了。”
包大人难得急到失态:“这可如何是好,茶楼里的客人南来北往,有开封人士也有来开封售卖年货的,若是此刻已经在返乡途中,这场祸事岂不是要波及全国”·公孙策安慰道:“大人稍安勿躁,鼠疫发病极快,若是真不幸染上鼠疫,此刻早就下不了床了,何谈返乡。
若是体质极强并未染病,便是回乡也无碍了·大人当务之急还是派兵去各大客栈逐一搜查,有高烧不退的患者便赶紧送出城·”·“先生说的在理,张龙你尽快去办。
这么大张旗鼓的,便是相瞒也是不成的,王朝你赶紧张贴告示,吩咐各家各户尽量减少出入,做好预防工作,施药的速度也要加快·”一时间,整个开封府都有条不紊地运作起来,包大人想了想,看向公孙策:“先生有何预防的良策,不妨写下来交给王朝一起去张贴。”
公孙策点点头,取来纸笔,一边笔走龙蛇一边说:“这次的鼠疫以往的医书上从未有过记载,具体施救的方子学生还需和各位御医好好斟酌一番,一时之间恐是不得的。”
包大人知道此事的难度颇高,也未说什么强求的话:“如此,一切便就仰仗先生了·”·甜文穿越时空天作之合七五·公孙策微微一笑,迟章还躺在床上,他便是拼了这条命也是要把药方研究出来的。
药草房里迎来了几个两鬓斑白的老太医,匆匆打了一个招呼,几个人便对着足有一人高的医书翻阅起来··“七叶一枝花- xing -温,把这味药加进去如何”·“不可,七叶一枝花与三白草药- xing -相冲,不妥不妥。”
“那加入这株七叶莲如何”·“哎,这好像可以一试·”·“骗子那个大哥哥是骗子说好瓜娃很快就能见到爷爷的”忽然,一个哭闹不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公孙策“啪”的一声扔下书中的医术,声音之大把周围几个老太医吓了一跳。
老太医们面面相觑:哦呦,公孙先生脾气这么好的人也发火了·公孙策生气不是因为瓜娃的喊叫声打扰了他的思绪,而是他话语里对杨迟章的污蔑。
要不是迟章当机立断地把你带了回来,你以为你现在还能活蹦乱跳迟章现在还躺在床上人事不知呢·瞥一眼被森寒脸色吓到失声的瓜娃,公孙策一字一顿的说:“我从来不跟小孩子计较,但是你胆敢再胡说八道一句,我就让你这辈子都说不出话来”·这样对一个还不怎么知事的小孩子确实过于严苛了些,但是公孙策根本没心思在这种事情上再浪费时间,干脆利落地恐吓完,房门一甩,留下原地要哭不哭眼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的瓜娃。
展昭连忙哄走瓜娃,让丫鬟带他去吃糖,心里却早已被惊叹号刷屏:“我的天,没想到先生竟然还有这么冷酷的一面”·“龙有逆鳞,触之即死。”
白玉堂倒是非常理解公孙策:“若此刻倒下的是你,我的表现也好不了哪去·”·闻言,展昭心里一甜,拉拉白玉堂的袖子:“咱们上街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吧,总不好先生忙的滴溜转,咱们却无所事事。”
“嗯,听你的·”·大街上一片萧条,仿佛昨天的盛景都是幻觉似的,只有施药的棚子面前排起了长长的队伍·目光所及之处,每个人都是愁眉苦脸,喝完药后连忙用面巾把自己捂得紧紧的,绝不跟旁人多说一句话。
虽然这样的处理方式是对的,但是展昭心里还是抑制不住的难受·白玉堂拍拍展昭的后背:“一定会好的,放心吧·”·展昭忧虑道:“不知这样的施药会持续到何时,万一药材不够怎么办”·“赵祯已经开放了皇宫内院的药材库,我也飞鸽传书给几位兄长让他们在全国各地搜集药材,不日便会送到开封来。”
白玉堂以及他的几个兄弟可是坐拥一整个陷空岛的超级有钱人,展昭听他这么一说顿时松了一口气,也有心情开玩笑了:“到时候让包大人和皇上说说,让他照价给你钱。”
白玉堂想起那位抠门到极点的一国之君,十分不雅地翻了个白眼:“到时候他一定用什么天下第一义士的牌匾就把我们哥几个打发了·”·白玉堂可不是开玩笑,而是确有其事。
有一年黄河大水,冲垮了堤坝,朝廷没钱修便找当地富户借钱,说好等朝廷有钱了便立刻归还欠款的,结果赵祯来了个釜底抽薪,一人发了一个“行善积德”的牌匾,这件事情便不了了之了。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都想起了当年那段啼笑皆非的往事,忍不住相视一笑··“展大人展大人”远远跑过来的马汉气喘吁吁地叫着展昭的名字。
展昭连忙迎上去:“何事如此惊慌失措”·“咳咳咳,展大人”逆风跑的马汉被风呛得直咳嗽:“大事不好了,城外患病乞丐换下来的衣服全都不翼而飞了”·展昭和白玉堂惊得异口同声:“你说什么”·“乞丐们换下来的衣服都堆在一起,本来是打算焚烧之后深埋的,结果患病的人数剧增,那边的士兵忙着安置新来的病人一时疏忽,等发现的时候所有的衣物竟然不翼而飞了。”
马汉跪在包大人的面前,语气里说不出的后悔:“都是属下的错,是属下没有尽到监督的职责·”·包大人怔立半晌,伸手扶起马汉,宽慰道:“也不全是你的错,当务之急还是赶紧追寻那批衣物的下落。”
“之前本官就觉得这次鼠疫来得不寻常,如今一看果然是有人在幕后- cao -纵·”·展昭点点头,若有所思道:“对方既然敢把患病者的衣物如此堂而皇之的拿走,他们手上一定有治愈的药方。”
“没错,咱们双管齐下·若是先生那边迟迟研究不出药方,便只好依靠那幕后黑手了·展护卫,你现在立刻循着这条线索追踪下去,小心一点莫要中招。”
包大人嘱咐道··事不宜迟,展昭带好防护用具,轻功一闪,和白玉堂双双消失在原地··包大人看着天边漂浮的云彩,心中思绪万千·到底是谁呢,竟想置整个开封城的百姓于死地,还有那些消失的衣服,若是从开封流传出去,又该如何是好。
难道,这是针对整个大宋的一场- yin -谋吗·“恭喜你,事情进行得很顺利·”纤纤玉手百无聊赖地拨弄着手中的琴弦,断断续续,不成曲调。
“同喜同喜·”清脆悦耳的少女音想起,然后又像发现了什么似的,顿了顿才继续说道:“你竟真的迷恋杨迟章至此,连手里的古琴也仿着他那把来。”
琴声一顿,然后又若无其事地响起:“你多虑了吧·”·“多不多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心爱的杨迟章现在已经身患鼠疫,时日无多了。”
“铮——”琴弦被一股大力挑断,发出刺耳的铮鸣:“你放心,我是不会让他死的”·作者有话要说:·药材什么的都是我胡说八道的,一点科学依据都没有。
·甜文穿越时空天作之合七五PS.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几位大佬,么么啾· · ·第62章 运筹·“马汉,在开封各个路口派重兵把守, 务必不能让那些衣物流传出去。”
“展大人放心, 属下在来禀报包大人之前已经派人封锁了各个出口, 保证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猫儿”,白玉堂提醒展昭道:“未必就会流出开封去。”
“你是说”展昭悚然一惊:“宫里”·“没错”, 白玉堂点点头:“若幕后人真的把偷来的衣服散布各地,其目的无非就是毁了大宋。
与其这么大费周章,不如干脆把赵祯干掉·赵祯一死, 他还没个儿子, 这后果和之前的没什么差别·”·展昭沉吟良久, 丢给马汉一块牌子,吩咐道:“你进宫一趟, 把其中的风险和皇上报备一下, 我先和玉堂去现场看看。”
马汉捧着御赐的金牌手直抖:我的展大人哟, 你这不是要我命么, 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五爷敢说您敢听,可我不敢复述啊·然而胳膊拗不过大腿, 下属反抗不了上司, 瑟瑟发抖的马汉瑟瑟发抖地进宫了。
把自己包裹地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展昭不顾白玉堂的拒绝, 强硬的把人打造成了展昭2.0,这才走进那间曾经堆放衣物的屋子··“玉堂,你看这里有木箱拖动过的痕迹, 显然凶手是把衣服全部塞进箱子里带走了。”
展昭瓮声瓮气的声音听得白玉堂有些想笑,尤其是那一双圆咕碌的猫眼流光溢彩, 就跟平常看见好吃的时候一样·“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么”,白玉堂实在不想打击展昭来着:“纵使有救命的良方,也没人敢把这些衣服一路拿在手上回去的。”
“哎呀,我不是跟你说这个,你仔细看这个箱子的印记,它有些不一样”展昭急了,一把揪过白玉堂的袖子,迫使他蹲下来,没想到一个用力过猛,硬生生把人拽了个仰倒。
英俊潇洒玉树临风还有洁癖的我们白五爷就这么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坐到这个被无数人踩过不知道有多少灰尘的地上·白玉堂的脸色“唰”的一下就绿了,不知道的还以为白五爷跟哪个唱戏的学了变脸绝技呢。
展昭讪讪地收回闯祸的猫爪,非常不走心地提议:“要不,你回府换个衣服再来”·白玉堂忍耐地闭了闭眼,语气非常僵硬:“没事,我们还是赶紧查案吧”·无视刚才的插曲,两人仔细研究地上的印记。
展昭道:“木箱拖到这儿的时候有一个明显的停顿,因此才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印记·”·白玉堂努力忽略身上的不自在:“你觉不觉得这个印记有些眼熟”·“啊,这不是之前屡屡出现的曼陀罗花么”展昭先是一脸恍然大悟,然后又勃然大怒:“这次又是那什么鬼暗部在幕后作恶”·“估计错不了。”
“前段时间的清洗不是应该让他们元气大伤么,怎么这么快便卷土重来”展昭简直百思不得其解··“只能说这个暗部的能力和底蕴远远超出我们的想象,上次折损的人手不过九牛一毛罢了。”
白玉堂现在真的是对这个幕后的掌控之人越来越感兴趣了,非常想用画影给他一点血的教训··包括今天一身灰的仇··展昭半晌没说话,好久才不确定的说道:“我总觉得上次名单得来的太轻松了,你说那些名单上的人会不会本来就是他们的弃子”·“借刀杀人么,如果真是这样,那么现在的开封才是真的危险了。”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都看见了深深的忧虑··皇宫一隅··少女的裙角在微风中扬起美好的弧度,四季常开不败的鲜花更称得人比花娇,恍若神仙妃子。
然而跪在少女面前戴着鬼面看不清面容的男人竟然额角汗- shi -,大冬天出了一身冷汗:“大人,此事若被主人知道了如何是好”·“你只管去办,修......那边自有我一力承担。”
少女冷酷的嗓音比冬天更加寒冷,冷冷瞥了鬼面男一眼:“再说了,你不说我不说,他根本不会知道的·”·主人神通广大如何能不知道这样的事情,而且就算事情被揭发,主人也不会动大人一根汗毛的,倒霉的只会是他而已。
鬼面男还想再挣扎一番:“开封府有白玉堂展昭那样的高手,属下武艺卑微,根本不可能悄无声息地潜进去·”·明华公主嗤笑一声:“你放心,今晚赵祯会宣召包拯进宫,白玉堂和展昭也一定会来的。
届时整个开封府都不过是一个空壳罢了·”·“还有那公孙策”·“区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夫都对付不了的话,你也没必要回来了。”
慵懒的声音暗含杀意,让人不寒而栗··“属下保证完成任务”·夜幕很快降临,暗潮汹涌的皇宫也迎来暂时的平静··然而一声尖利的“护驾”划破寂静的长空,很快,整个皇宫灯火通明,宛若白昼。
太后、皇后、庞妃还有其他几个小妃嫔纷纷赶过来查看赵祯的安危,结果都被赵祯毫不留情地赶了回去··白天刚说会有人利用鼠疫病人的衣服来谋害朕,结果晚上就迫不及待地来行刺了。
赵祯脸色铁青地盯着从被子里扯出来的那截破衣服,眼神寒冷如冰:“宣包拯进宫,展昭和白玉堂也跟着来·”·事情闹得这么大,包大人即使在宫外也收到了消息,因此一接到宣召就赶紧穿好官服进宫了。
白玉堂倒是有些纠结:“好好的,赵祯把我也叫进宫干什么”·他可不想像展昭那样卖身给赵祯,须知天底下最难搞的顶头上司便是皇帝,干得好那是你应该,干得不好还要掉脑袋。
甜文穿越时空天作之合七五·展昭安慰道:“皇上说不定有事找你帮忙·”·结果还真被展昭说中了,赵祯真的有事找白玉堂帮忙·虽说皇宫里顶尖高手不少,他身边也有神出鬼没的暗卫,但是没有一个的武功能及得上展昭和白玉堂。
展昭要保护包拯,赵祯不好意思要人,但是白玉堂就没关系了,找他贴身保护自己一段时间应该还可以··赵祯露出自己最亲切可人的微笑,不断游说白玉堂:“白少侠啊,朕不是要你一辈子都留在皇宫里给朕卖命,就是在这件事情结束之前保护朕一段时间,毕竟白少侠的武功举世无双,朕身边的这些侍卫没一个比得上。”
废话,你要是敢让我一辈子都困在这个四方盒子里,五爷我一定立马转身就走,还管你死活呢不过你后面的最后一句话倒是难得的大实话嘛。
“只要你肯在这段时间内保护朕,朕就给你的陷空岛赐个天下第一岛的名号怎么样啊”·啧,就知道搞这些虚的,一点都不真心实意·见白玉堂还是不动神色,赵祯终于下了一剂猛药:“只要你答应,朕就给你和展护卫赐婚”·噗——·一时间除了赵祯以外,所有人都被呛着了,大殿上咳嗽声不断。
虽然大家都心知肚明白玉堂和展昭的关系,但还从来没有人这么大咧咧点明过··果然,皇上就是皇上,虽然平常看上去温温和和的,但就是有常人所不能及的霸气啊·看到白玉堂面色微红,赵祯倒是不急了,悠悠喝了一口茶,一脸狐狸笑。
“咳·皇上说笑了,能保护皇上是草民的荣幸·”白玉堂对赵祯真是咬牙切齿,明明被逼上梁山却还无法拒绝··“如此甚好哈哈哈哈”赵祯非常满意地点点头:“既如此,白少侠这段时间就在宫里住下来吧,屋子朕已经命人打扫好了,今晚就能入住。
还有,今晚的事情就交给包卿来查明,朕累了·”·“累了”的意思就是说你们赶紧跪安吧朕要睡觉了··恭恭敬敬地送走赵祯,展昭一脸不开心地看向白玉堂:“你以后就要住在宫里了啊”·“这也没办法,我既然答应了保护赵祯必然是要寸步不离的。”
白玉堂摊手道··展昭皱着鼻子,更不开心了:“寸步不离”·白玉堂拍拍展昭的肩膀:“好啦·”赵祯是展昭的最高领导人,只要展昭还在开封府一天,白玉堂就不可能真的无视赵祯的要求。
展昭也想到了这一层,只好转移话题道:“那我去看看你的新屋子,白五爷这么挑剔,一般的摆设可看不入眼·”·“那走吧·”白玉堂揽住展昭的肩膀,两个人你挨着我我挨着你地走远了。
“大人,属下怎么觉得展大人和五爷之间有哪里不一样了呢”赵虎靠近包大人,在他耳边问道··包大人笑得意味深长:“大概是过了明路吧。”
皇帝都说要赐婚了,之前白玉堂可没拒绝··开封府内,一个鬼魅的身影悄悄一闪而入··“吱呀”房门被轻轻推开,公孙策端着熬好的药进来,讨论了一整天的药方却还是毫无头绪,即便是公孙策这样以钻研医术为乐的人也觉得疲倦。
·“啪啦”手里端着的药碗碎了一地,公孙策整个人像傻了一样怔立在原地··凌乱的床铺空无一人··杨迟章不见了·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晋江抽的很厉害,好久才打开网页。
感谢各位大佬灌溉的营养液么么哒· · ·第63章 囚禁·“来,张嘴·”·杨迟章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个人试图撬开他的牙关给他喂药, 陌生而又危险, 这绝对不是他的阿策·不行妈妈从小教育我不能吃陌生人给的东西, 尤其还是你这种连脸都看不清的家伙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劲,杨迟章开始剧烈挣扎起来, 拼命四处躲闪。
“你这么不信任我吗”明华公主幽幽叹一口气,放弃亲自给杨迟章喂药的打算·本来以为这种亲昵得好似夫妻之间的举动多少能够满足一丝她的奢望,谁知道杨迟章连这个近身的机会都不给他。
·“阿策, 阿策......”·明华公主倏然回头, 白皙红润的俏脸血色尽失, 求证似的看向身后跟着的心腹丫鬟:“玉瑟,我刚刚是不是听错了”·玉瑟一脸为难, 只好“啪”的一下跪在明华公主府面前, 既不赞同也不反对。
那便是默认了··“居然是公孙策”明华公主像个被挑衅领地的母狮子, 目露凶光正欲择人而噬:“该死我早该想到的我早该想到的”·不过是心中还存着一丝幻想罢了。
玉瑟趴在地上, 连呼吸都尽量悄无声息,生怕惹怒了已在爆发边缘的主子·她听到公主甜美的声音响起, 像裹了□□的蜜糖:“公孙策做出这种违背伦常败坏学风的无耻行为, 实乃我宋朝的大罪人, 还是尽快让他自尽以谢天下吧。”
“本宫的人手随你调动,务必把这件事给本宫办得妥妥当当的,否则——”·玉瑟听到前半句还有些心潮澎湃, 可随后的那个拖长的尾音就像一把锋利的长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哪还敢有其他鬼祟的小心思。
明华公主挥挥手让玉瑟退下, 仔细凝视着杨迟章那张足以让人一见误终身的脸,微微一笑:即便心里没有本宫又如何,杀之取而代之即可··又给杨迟章掖了掖被子,明华公主也悄悄退了出去。
殊不知,在门阖上的一刹那,杨迟章缓缓睁开双眼,眼神清明··这还要感谢明华公主的一碗药和刚才的情绪失控,药效奇佳可是说是解决这次鼠疫的最佳疗法了,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他已经跟个没事人儿一样能一口气上六楼还不喘气了。
而且刚才明华公主一失控,声音便不自觉的大了好几度,正好把将醒未醒的杨迟章给惊醒了,还顺便把明华公主的计划听了个彻底··甜文穿越时空天作之合七五·可以说,杨迟章的心情是非常复杂的。
一方面明华公主派人去刺杀公孙还对他口吐恶言令他十分生气以及厌恶,另一方面明华公主确实又救了他一命·虽然他相信以他家阿策的医术这药方是迟早能研究出来的,但是他肯定要再多遭几天的罪罢了。
而且这个明华公主言行举止根本不像一个养在深闺后院十几年娇滴滴的公主,手段残忍利落,收割起人命来眼都不眨,只能说之前的人设崩得太快,而她的身份也绝对不是只一个娇憨公主这么简单的。
好不容易摸到了一条大鱼,不把水再搅浑点,焉知里面有没有王八呢杨迟章摸摸下巴,一脸虚弱地躺了回去··至于阿策那,说不担心那是假的,但是他更相信阿策,一个敢于和流氓正面硬刚的大夫放到哪儿都是一枚人形兵器。
殊不知,他家阿策现在的情况不太好··不,应该说很不好··“先生,我求求你再多吃一点吧,今天厨房大娘特意给你做了你爱吃的柴火鸡·”展昭捧着碗形影不离地跟在公孙策的后面,时不时地便劝他多吃一口,那样子看上去特喜感,特别有种幼儿园老师跟在熊孩子身后监督他们吃饭的感觉。
公孙策拒绝了展昭的好意:“展昭,你放心,在找回迟章之前我一定不会出事的·”·看看公孙策淹没在书海里的娇小声影,又看看手中碗还感着尖的米饭,展昭想起昨天晚上发现迟章失踪之后公孙策失魂落魄的样子以及充满死寂的眼神,只好长叹一声,随他去了。
包大人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要特地绑架杨少侠回去要下手也应该朝我这个开封府尹下手啊·”·展昭也不清楚,随口答道:“迟章长得好看呗,想要绑架他的人十有八九是垂涎他的美貌。”
包大人:你这是拐着弯儿骂我丑·展昭没有理解来自包大人的死亡凝视,还当他是十分赞同自己的话语,当下还有些不好意思:“我也是随便说说,只希望迟章赶紧回来吧,不然先生就要先倒下了。”
不过也是万万没想到,展昭随便放飞一下脑洞,竟然真的把前因后果猜的八九不离十··明华公主可不就是为色所迷的典型么,一看到杨迟章的时候,就跟石乐志一样。
而且这个女人现在已经丧心病狂到要玩囚禁play了··昨天晚上的药里加了蒙汗药,杨迟章用舌头触碰了一点点就立马分辨出来了,却也根本无法防止药物的灌入,因为他那个时候还在装作昏迷不醒。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四肢竟被四条玄色铁链紧紧束缚住了·锁他之人非常人- xing -化的留出了可供他散步的长度,不必终日躺在床上,可最长也不过到房门口。
而且杨迟章只要轻轻一动,与之相系的锁链便会发出“哗啦”的声音··这是囚禁他不算还要彻底地监视他吗,不过对方都得寸进尺到这个地步了,那么双方撕破脸也无所谓了,他也可以不必继续与之虚与委蛇,装作沉睡不醒了。
很快,锁链剧烈的晃动引起了监视者的注意,明华公主一改平日里穿着的俏皮明艳,反而披了一身黑漆漆的古怪袍子,还戴了一个可以掩饰身份的面具··“你们是谁这里是哪儿”杨迟章看见黑袍怪人缓缓前行的时候吓了一跳,还以为这里除了明华公主还有另外一个领头人物呢,幸好她身后那个个子稍矮的侍从露出了马脚,那双蝴蝶戏水图案的绣花鞋,他曾经见明华公主身边的玉瑟穿过·“我们是你未来的伙伴,这里是你以后的家。”
明华公主倒是大言不惭的很,杨迟章硬生生给气乐了·不去理这个可能得意到有些张狂的明华公主,杨迟章直击问题中心:“我所患乃是鼠疫,当今世上根本还没研究出根治此疫的良方,除非——”·除非你就是传播鼠疫的人。
明华公主不是传播鼠疫的人,但是不妨碍他们俩是一伙,因此面对杨迟章隐隐的猜测和指摘,明华公主通通无话可说,只得默认下来··果然这个明华公主不简单,但是没想到竟心狠手辣至此为了自己那一个不可言说的秘密,竟然要让大半个开封一起去死·杨迟章已经懒得再和这个公主兜圈子了,要不是他还需要得到那张药方,他早就撂挑子走人了,她还以为她每天在药里面下得化功散有多厉害,自己早就应该功力尽失了才对。
呵,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大宋土包子,你以为我大唐的武功都是轻飘飘就来的吗·尤其是今天,杨迟章藏好从要药炉里扫出来的药渣,再接好被他用蛮力震断的深海玄铁链,明华公主就进来了,还带来了他梦寐以求的老朋友——青玉流·杨迟章的双眼都在发光,整个人洋溢着一种少见的可以称之为活泼的气质。
明华公主顿时被逗笑了,命人把琴递给杨迟章,语气中有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邀功:“这把琴是你的宝贝,我把它给你带过来了,你喜欢吗”·“喜欢喜欢”捧着青玉流一心想着“这下子成功出逃的几率基本上在百分之百了”的杨迟章根本没有注意到明华公主问的是什么,只是随便敷衍几句。
不料他这两句“喜欢”的明华公主的杀伤力不是一般的大,至少,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公主已近双颊羞红,面露小女儿的娇态了··当然,公主戴着面具杨迟章是看不见的,他只是被诡异的目光注视久了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公孙先生,您的信”人没了琴也丢了,公孙策就像是三魂丢了二魂那样整天魂不守舍。
那贼人每次都趁着展护卫出去查案子,府上守卫最薄弱的时候来,有没有那么巧啊,天天就蹲在开封府衙的大门看着展昭什么时候出门,还是说,原本应是忠义之辈聚集的开封府衙也开始出现了老鼠屎呢·信使恭恭敬敬地把信递给公孙策,公孙策随意一瞥,顿时被那苍劲有力却熟悉万分的字迹给吓得手一抖。
信缓缓地飘落到地上,像一片树叶,像一叶轻舟··反应过来的公孙策手足无措,像捧着个稀世珍宝一样小心翼翼捡起那封信件,吹了吹灰尘塞进怀里,然后向信使露出了这几天以来第一个微笑。
甜文穿越时空天作之合七五·作者有话要说:·放心,鹿甜甜说了甜,肯定不会很虐的··PS.感谢人间国宝0S0投喂的可乐钱· · ·第64章 补汤·一回到房里,公孙策便迫不及待的打开信封。
“公孙策亲启......”乍一看到开头, 公孙策便不自觉的蹙起眉头, 说不上来的违和感, 即使是相交之初,迟章也从未这般疏远地喊过他的全名, 更何况是两情相悦的现在·一开始狂喜的心情渐渐消退,公孙策怀着复杂的心情看下去。
“往日种种,似水无痕......我断不思量, 你莫思量我·将你从前与我心, 付与他人可·”·简单来说, 这是一封分手信·大意就是公孙策啊,从前我与你在一起都是一时糊涂, 实在违逆伦常为天下读书人所耻, 时至今日我已经悔悟了我的过错, 决定放弃与你的一切, 重回正道。
你也把与我的过往当成是梦一场吧,不要再念着我了, 反正我是不会想你的, 你以后遇到真正喜欢的女子的·满纸的渣男气息简直扑面而来··公孙策一字一句地读完, 嘴角的弧度冰冷,攥着信的手指也越发用力。
呵,满纸谎言·即便这仿写的痕迹难以察觉, 但是他公孙策敢以项上人头担保,这绝不可能是迟章亲笔所写·他们之间的感情又岂是一个暗中窥探迟章的小人能够了解并且破坏的·是的, 窥探。
本来大家都在想为何有人要趁乱掳走杨迟章,各种五花八门的答案都有,有的说是迟章以前师门的敌人,有人说是看中了迟章的才学·不曾想,竟真是展昭的答案最接近真实答案,居然真的有人看上了迟章并且不择手段也要得到他。
之所以寄给他这封信,除了想了断他和迟章之间的感情,估计也有向他这个情敌炫耀的小心机在里面·殊不知,便是这一封信,暴露了她自己··的确是“她”,而不是“他”。
虽然迟章的魅力可以男女通吃没错,但是能用写信这种手段的一般不会是男子·这种手段和真刀真枪相比,更加杀人不见血·它戳伤的是人的心灵和精神,而不是皮肉。
而天底下,女子总是比男子更擅长这种软刀子··即便是刚才,他从头到尾都未相信过上面哪怕一个字,照样觉得心生疼··按捺下生气嫉妒吃醋的情绪,公孙策也算松了一口气,迟章若是落在那个喜欢他的人手里,想必- xing -命应是无碍的。
而且迟章现在身体不好,那人即便想对迟章做什么也是不能的··一想到杨迟章- xing -命和节- cao -()都有了保障,公孙策整个人一扫往日的- yin -郁,脑子转动得更快了。
说起来,青玉流也不见了,莫非也是被那人偷过去讨迟章欢心了见识过那把造型精美的古琴到底有多大杀伤力的公孙策忍不住给那个不知道是不是正在哭泣的情敌点蜡。
明华公主是真的在哭泣··当然,不是被杨迟章用青玉流给揍哭的,而是被杨迟章用冰冷无情的话语给气哭的··明华公主见杨迟章摸着青玉流心情大好,一个没忍住忘记了她现在冷酷女修罗的人设提议道:“如此良辰美景,杨公子又喜得爱琴,不知能否为小女弹奏一曲”·杨迟章用一种看智障的看向明华公主,很想问她就这么光秃秃的一间屋子哪里来的美景,还有他们现在正是仇敌的关系用这么娇羞的语气说话真的好吗·于是便迅速把青玉流藏在身后,可以说是非常警惕了。
然后硬邦邦的回绝道:“不能,除了我喜欢的人,这个世界我不弹琴给任何人听·”·杨迟章没说谎,虽然他也弹琴给义父给李白大大听,但那是另一个世界啊。
他又不是乐师,这里能让他弹琴的自然只有阿策··这话说出来和明晃晃的拒绝有什么两样,本来就抱有期待之意的明华公主,掩在面具之后的俏脸霎时间苍白失色。
偏偏杨迟章好像还嫌火力值不够一样,又补了一刀:“更何况,我们连一般的朋友都算不上·”说着,晃了晃手中的锁链··这话简直是拿刀子往明华公主心上插,明华公主一从囚禁杨迟章的暗室里出来便撑不出哭了。
身边的玉瑟是跟了她好几年的心腹,何曾见过素来冷心冷情的公主这样顿时被唬了一大跳,忙不迭地安慰:“公主如此美貌,若是杨公子得见真容,定不会如是说。”
明华公主是真的伤心:“他何曾没有见过我的真容,便是那时,也不过把我当做一个高高在上的公主罢了,连我想和他亲近一些也是不能·”一时间又想起杨迟章口中说的“我喜欢的人”,顿时对公孙策又嫉又羡,冷声道:“我吩咐你办的事情你办得怎么样了”·玉瑟听出语气里的杀意,头也不敢抬:“那公孙策诡异的很,几次三番意外都被他避了过去,加上这段时间展昭一直在开封府寸步不离,奴婢只好换了个迂回的法子。”
玉瑟言语清晰地说完写信的法子,然后又道:“奴婢想着既然那公孙策也喜欢杨公子,必然会被这封信件打击得失魂落魄,届时下手一定事半功倍·”·一想到公孙策被折磨的形销骨立,明华公主裹着泪珠的眼睛终于弯了起来。
美人垂泪,已经够美的了,此刻美人含泪而笑,更是美的惊心动魄··只是这美艳外表下,是一颗蛇蝎心肠,硬是给这副美人图增添了一分诡异色调··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如果说公孙策和杨迟章这对有情人分开是由于恶势力的阻拦,而展昭和白玉堂分开则实属无奈了··偌大的开封城,一个能打的都没有·加上之前展昭屡不在府衙,便有人偷走杨迟章与琴,还三番两次刺杀公孙策,本来还想一有空就进宫看看白玉堂的展昭根本离不得府衙一步。
而白玉堂更是惨,说好了贴身保护就真的是贴身保护,赵祯上朝他也要跟着上朝,赵祯睡觉他还不能睡觉,完全做到了比皇帝更苦比皇帝更累,怪不得古往今来那么多皇帝的暗卫都是些瘦子,实在是这么苦熬下去,想不瘦是不可能的··甜文穿越时空天作之合七五还有赵祯那个一点都不懂白玉堂心声的皇帝,看着白玉堂日渐消瘦觉得非常歉疚,当然也说不定是怕展昭找他秋后算账,于是下令御膳房每天给白玉堂炖补汤给人补补身子。
因为白玉堂的存在是不能宣之于口的,于是传令的人便聪明的把白玉堂三个字给省略了,结果旨意就变成了“皇帝陛下要求炖补汤”··一个皇帝,下旨明令要求喝补汤,除了那啥还能是为什么。
不过,咱们皇上还真是荤素不忌哈,肾虚这种事也能这么大咧咧的说出来·负责做十全大补汤的御厨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可劲儿地往汤里面放虎鞭等各种鞭··是夜,白玉堂受到了来自皇帝的赏赐。
大意是玉堂啊,你每天为朕劳心劳力的,都瘦啦朕真的很过意不去,也担心展护卫看了以后心疼,于是命御膳房里的人给你炖了点补汤,你千万要喝光啊·白五爷本来对此是不屑一顾的,但是“展护卫看了心疼”这句话又明晃晃说到了心坎里。
当下五爷也不好再摆出一副高冷脸,谢过恩之后一饮而尽··Emmmmm该怎么说呢,不过这是白玉堂一生中经历得最为漫长的一夜··难得赵祯要去找庞妃潇洒一番,白玉堂不好寸步不离的跟着,正好可以补眠也是挺美滋滋的。
但是,刚躺下没多久,白玉堂就感觉从小腹蹿上来一股极为陌生的热气,让他整个人都开始口干舌燥··内力失控·白玉堂不敢大意,立即从床上爬起来打坐。
内力运行顺利无恙,循环一周后,那股陌生的炽热感还是没有消退··额头也开始出汗,白玉堂倒了杯凉茶一饮而尽·冰冷的茶水从喉咙口滑入,总算平息了部分燥热。
这股热力来的莫名其妙,白玉堂当机立断决定回开封府找公孙先生诊治一番然后顺便看看.....展昭··夜风寒凉,白玉堂一出屋子便顿时感觉舒适了不少·一想到那猫见到自己后会有的惊讶表情,白玉堂心情便莫名好了起来,难得步伐急切了起来。
一抹隐隐的绿光从眼前一闪而过··白玉堂回头望去,空荡荡的黑夜好似咆哮狰狞的黑虎,是错觉吗·开封府里,公孙策给白玉堂把完脉,面色古怪,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白玉堂,突出一句:“你应该不是花架子啊”·白玉堂一脸蒙圈。
作为一个医者的时候,公孙策向来是非常开放的,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将放一个大雷,说道:“你身体挺好的,就算要行房事也无需喝那些补汤,你现在浑身热力上涌便是那些补汤所致。”
兴冲冲赶回来的展昭,微笑僵在了脸上:“房事”·然后对上白玉堂因为惊慌而睁大的双眼,展昭硬是勾起唇角:“看来玉堂这段时间在宫里过得不错啊”·此刻的展昭就如同一个人形对联。
上联:脸上写着笑嘻嘻·下联:心里骂着MMP·而白玉堂脑门上明晃晃贴着横批:迟早药丸·作者有话要说:·“我断不思量,你莫思量我·将你从前付我心,付与他人可。”
是南宋谢希孟写得一首分手诗,这边被我引用了·诗虽然写得好,但是难掩渣男气息啊·PS.感谢大佬们投喂的地雷和浇灌的营养液,么么啾作者菌这几天身体不好,更新时间不稳定,但是不会断更。
 · ·第65章 会合·展昭一脸冷艳高贵地给自己倒了杯热茶,用从未有过的高雅姿态浅浅品了一口, 然后皮笑肉不笑道:“不愧是风流天下的白五爷啊。”
都风流到皇帝的后宫里了·药丸真的药丸·白玉堂脑海里浮现出这四个大字, 这猫可从来没用过这种态度和自己说话。
但是不管怎么说解释还是要解释的, 白玉堂也觉得自己冤得慌:“不是我自己要喝的补汤,是赵祯赏的”·然而展昭表示非常怀疑:“平常让你喝点滋养身体的汤都跟毒死你似的, 皇上赏你你就喝了据我所知,白五爷可不是这般循规蹈矩之人。”
还有什么比解释不通还令人绝望的真的有,那就是心上人还擅长脑补··就这么一会儿功夫, 展昭已经脑补了一处白玉堂移情别恋这次回来说不定就是找他摊牌的戏码。
于是看向白玉堂的目光越发的狐疑冷峻了··那一瞬间, 白玉堂仿佛看到了末日··最后还是公孙策亲手终结了这段闹剧··他打断了展昭- she -向白玉堂的死亡光线, 从医学的角度非常光棍地给展昭吃了一颗定心丸:“白玉堂脉搏强健有力,并非消耗过度之状。
且通体清明, 抱元守一, 应还是童子之身·”·意思就是我刚才白玉堂把脉了, 白玉堂除了虚火有些旺盛之外, 其他都很健康,绝对没有沉溺于美色掏空身体, 而且白玉堂他到现在还是个处男。
划重点, 处男··抓重点抓得非常准简直可以去当语文课代表的展昭同学立刻放下茶杯, “哈哈哈”地嘲笑起白玉堂:“五爷的红颜知己不是遍布天下吗竟然还是个童子鸡哈哈哈哈哈”·沉冤得雪的白玉堂这回可不会再任由展昭继续爬在他的头上作威作福了,当即冷笑一声:“说的好像你多有经验似的,还是说展大人这么受欢迎, 姑娘们排着队投欢送抱”·说到“投怀送抱”四个字的时候,白玉堂语气中的不高兴已经显而易见了。
展昭有些傻眼, 他才农奴翻身把歌唱多久时间,怎么就一不小心又被这耗子踩在头上了呢·于是现下的情况跟刚才简直掉了个个儿,轮到展昭被苦兮兮地质问了。
“我竟不知我的展大人如此受女子欢迎·”长叹一声,白玉堂的声音低落,语气幽幽··什么“我的展大人”,怎么就是你的了展昭一面在心里恶狠狠地反驳,一面脸上又不争气的红成一片。
公孙策是看不下去了,这两个小没良心的,明知道迟章现在不在他身边,还在他这个孤家寡人面前花样秀着恩爱·展昭也是个不争气的,难得的主动权到了手里没多久就又被白玉堂给夺去了,活该被白玉堂吃得死死的。
甜文穿越时空天作之合七五·慢慢踱步出了大堂,把两人时光留给里面那对,公孙策一步一抹月色回了房间··一啄一饮自有因果,白玉堂于那晚瞟见隐隐绿光,隔天又在皇宫里收到迟章古琴不见的消息,前后这么一串联,脑海中隐隐有着的念头就要破土而出。
和迟章亲近的人都知道,迟章的武器是一件奇宝,不禁通体璀璨、流光溢彩,而且杀伤力惊人··如果说,他那晚看见的正是杨迟章的古琴散发出来的绿光,那么是否可以认为偷走古琴之人是来自宫中再进一步大胆假设,偷古琴的目的就是为了迟章的能力或者说武功心法,毕竟这把古琴若是没有迟章独门心法的运转,只能算是一把价值不菲的乐器罢了。
之所以把古琴偷回宫里而不是去其他更为稳妥的地方,难道因为迟章的人也在宫里的某一处吗·不得不说,白玉堂的脑洞基本上都是合理的,但就是猜错了幕后人的意图和目的。
毕竟明华公主看上的才不是杨迟章的武功,而是杨迟章的肉体,她盗取青玉流的目的也就是单纯地想哄杨迟章开心罢了··于是不久之后,已经恢复了八成功力正准备逃离暗室的杨迟章惊喜地见到了他的好兄弟白玉堂。
杨迟章忘记了他手上拴着的链子,非常开心地想给白玉堂一个大大的拥抱,结果差点没把白玉堂给勒死··讪讪地放开手,杨迟章疑惑道:“玉堂,你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白玉堂揉揉脖子,道:“那天偷你琴的人回宫的时候正巧被我撞上了,后来我越想越觉得眼熟,于是悄悄派人在宫里查了一圈那天晚上有那几幢宫殿很晚还亮着灯火。”
“巧的是,那天正好是赵祯临幸庞妃的日子,整个皇宫熄灯都熄得特别早,唯有这明华公主的长华宫明晃晃的亮着烛火,据说很久才熄灭·”·杨迟章一脸佩服:“就凭这点微不足道的证据你就摸上这儿来了万一人家公主就是喜欢夜晚点灯怎么办”·白玉堂一脸“你就智硬吧”的表情:“错了又不会怎么样,谁还能抓到我不成再说了,这不是对了么,要不是我精通奇门遁甲,还真的找不到这间暗室的位置。”
杨迟章生怕白玉堂给他按上一个“智障”的标签,聪明地不再多问·两个人迅速地把手上的情报交换了一遍··顿时两个人都卧了个大槽·杨迟章:“你是说这次的鼠疫事件又是西夏暗部在后面推动”·白玉堂:“你是说明华公主有根治鼠疫的药方”·两句话加起来=明华公主也是西夏暗部的人。
“上次的名单里没有她,看来明华公主的级别不低·”杨迟章笃定道··“嗯·”白玉堂点点头,道:“若是能将她抓住,想必能够知道不少关于暗部的秘密。”
两个人对视一眼,杨迟章放弃了原本想立即回开封见公孙策的打算,决定留下来继续潜伏,说不定还有些意外收获:“明华公主一直给我喂软筋散,但是她不知道这些都对我没用,我可是装着虚弱留下来多探听点消息,以防他们后面还有些更邪恶的计划。”
白玉堂则有些犹豫:“还是太危险了些罢......而且先生每天在府衙里都是茶饭不思的,人都瘦了一大圈儿,你还是回去看看吧·”·一提到公孙策,杨迟章坚定的心便猛烈地动摇了,然而思忖良久后却道:“大局为重。
我写一封亲笔信你带回去帮我交给阿策,阿策会明白的·对了,我手里有上次偷偷截留下来的一些药渣,你也带回去给阿策瞧瞧,看看能不能复原出原本的药方来·”·白玉堂知道杨迟章决定好的事情一般是不会更改的,而且不铲除这个到处为非作歹的西夏暗部,他们终将永无宁日。
不说其他,就说他们一次比一次的动作大,实在不能就这么放任自流··杨迟章写完信,将它连同那包小心翼翼藏在床脚的药渣一起交给白玉堂··白玉堂小心地揣好,然后道:“明华公主虽然被太后用赏花的借口支开,但我估摸着也该回来了,我便先走了。”
杨迟章点点头,目送好友远去··开封府衙··展昭看见白玉堂还挺惊奇:“大白天皇上也肯放你离开”·白玉堂闻言笑了一下,不答反问:“先生在吗”·“怎么你找先生有事吗”展昭一边带白玉堂去找公孙策一边问道。
白玉堂一脸“你猜对了”的愉悦表情:“对啊,而是还是天大的好事”·作者有话要说:·哇,今天的字数略少,明天在字数上一定会补回来的·PS.感谢投喂地雷的人间国宝0S0以及浇灌营养液的各位大佬们,炒鸡感谢的,么么啾· · ·第66章 鸿雁·公孙策看着白玉堂手里递过来的那封书信,竟一时间有些不敢去接。
白玉堂并不知之前公孙策遇上的那桩糟心事, 于是伸手催促道:“迟章说一定要亲手交给先生的·”·公孙策犹犹豫豫地接过, 看完里面的内容, 一颗悬空已久的心终于晃悠悠地落到了实地上。
信里面笔墨不多,笔锋潇洒飘逸, 言语间也比较简洁,可见写得时候比较匆忙·信的大意是我一切都好,身上的鼠疫也痊愈了, 你就放心吧·但是明华公主最近要对你不利, 我暂时还回不来, 你千万要保护好自己,尽量跟着展昭。
我把鼠疫的药渣让白玉堂给你带回去了, 以你的医学水平研究出药方那是分分钟的事情, 我相信你·还有, 我知道你最近受苦了, 作为你爱人的我非常心疼,虽然咱们两个人分别两处, 但是我们心在一起, 爱你。
当然以古人含蓄的语言艺术, 杨迟章并未直白地写上“爱你”两个字,但是字里行间隐藏着的情意却是清晰可见·看到最后,公孙策白玉般的脸庞已经渐渐染上红晕。
·“真是的, 怎么能写这么羞人的信啊”公孙策一边羞红着脸嘟囔着,一边却又坚持不肯放下那薄薄的一页信纸, 仔细读了一遍又一遍。
甜文穿越时空天作之合七五·本来白玉堂也不想打扰,但是他现在还是赵祯的贴身侍卫,实在不能在宫外久待,只好出言打断:“先生,这是迟章让我交予先生的药渣。”
“哦”公孙策立刻切换成平时睿智博学的医者形象:“快拿来我看看”·白玉堂把手上的小包裹交给公孙策,略一拱手,扯着旁边的展昭出了门。
本来这几天相处的时间就寥寥无几,这呆猫居然还傻乎乎地待在这里看先生翻药渣是时候好好振振“夫纲”了··公孙策有了杨迟章送来的药渣,简直如获至宝。
都顾不得杨迟章信里说让他跟紧展昭、注意安全的话了,捧着药渣一脸梦幻的微笑·几个花白胡子的老御医也笑得跟个年方二八的怀春少女似的,感觉那不是一堆灰扑扑的药渣,而是什么金银珠宝。
“老夫嗅出这药渣中有雷公藤·”·“不错,确有此味药材·”一个老头点头赞同,然后捻起一撮药渣放进嘴里仔细尝了尝:“入口微甜,其后愈苦。
若是老夫没有猜错,里面应该加了千芝花·”·“千灵草也犹未可知·”有御医不服,于是两个老头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吵得面红耳赤起来。
千芝花和千灵草药- xing -相近,尝起来味道也差不多,两者平常形状差异很大,但此刻都烧成了一堆药渣,彼此有所猜疑也是在所难免的··公孙策微微一笑,也不去给两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家劝和,只一边细细品味药渣,一边在光洁的宣纸上笔走龙蛇。
想必不用多久,这份根治鼠疫的药方就能被完整的还原出来,届时城里城外的百姓们便都有救了,迟章......也能很快回到他身边了··这么一想,公孙策好像突然更有动力了些。
而被公孙策心心念念着的杨迟章正如同一个被人包养的小白脸,躺在床上接受来自黑衣人的喂食··毕竟杨少侠现在拿的剧本可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浑身上下只有呼吸的力气的病弱人设,只好老老实实地被人一勺一勺喂进嘴巴里。
当然,杨迟章可是仔细审视了一番来人有没有喉结的,若是没有喉结的,便是饿死也不肯接受·于是,戴上面具企图混进去和杨迟章亲密接触的明华公主这回是真的没有办法了,只好安安静静地待在一旁看着。
虽然病弱人设不能崩,但是不妨碍杨迟章他要作天作地,往病娇属- xing -上发展那么一点点·一会儿要吃龙虾,一会儿要吃螃蟹,真是把那个服侍他的人指挥得团团转。
偏偏真正的实权掌控者就在他身后盯着,侍者纵是再有不满也只得强忍了··一来二去,杨迟章胖了,服侍的人却瘦了··杨迟章摸摸自己快要消失的八块腹肌和人鱼线,心里竟有些蛋蛋的忧伤。
经过这段日子的摸索,杨迟章已经深深感受到这地下暗室的巨大,就好像照搬着地面上的长华宫,又在地底下建造了一个似的·他所处的这间暗室不过是这地下建筑中小小的一隅,其他还有诸如刑堂、书房、库房等各种暗室,简直逛得杨迟章头晕眼花。
在这不见天日的地底下,真的是一点参照物都没有,偏偏门环门房长得都一样,杨迟章除了误打误撞至今还没有成功再去一趟他曾经去过的暗室·当然,原本那间不算。
杨迟章也是很佩服白玉堂了,竟然能够顺利找到自己·终于有一天晚上,杨迟章听到暗室外传来激烈的争吵··“说,是不是你在背后捣鬼了”一个他从未在这里听过的男声。
“你在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懂·”这是明华公主的声音··到底是谁,居然能出现在明华公主的寝殿里,还用这种质问的语气和一国公主说话杨迟章精神一震,屏气凝神,直觉告诉他这两人接下去说的话非常重要。
“你少跟我装疯卖傻,若不是你泄露了药方,开封府怎么可能这么快研究出鼠疫的药方来”男声语气低沉,里面的怒火却难以掩饰··“真是好笑”明华公主嗤笑一声:“莫把你属下的办事不力都怪到我头上来,还是说你自己御下不严也要怪我”·“我没空和你打机锋你只需告诉我之前那个病得要死的杨迟章是不是被你带回来医治过”·明华公主沉默半晌,到底还是照实说了:“是又怎么样”·“啪”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打在谁的脸上。
“赵绮罗,若你还有作为天字第一号的觉悟,就应该以组织的大业为重·像杨迟章这样的人,若是与我们站到了对立面,你早就应该杀之后快还是说这些年安逸的日子磨平了你锋利的爪牙,你也变成了那些无用的家猫”·回应他的是明华公主长久的沉默。
杨迟章的心里却早已翻滚起惊涛骇浪··天字第一号明华公主竟然是天字第一号·这么说来她在西夏暗部里的身份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那这个男子便是新任的暗部掌控者·听到这里,杨迟章也不禁有些佩服起明华公主来了,能做到这个位置上,这个少女所依仗的绝不只有美貌。
良久,明华公主有些干涩的声音响起:“你莫说这些话来激我,组织韬光养晦十几年,为的什么,我自然不会忘·只是这药方确实不是我流传出去的·”·男人好似在思索明华公主口中话语的真实- xing -,好一会儿才开口道:“这次我们功亏一篑,可惜了组织里养了这么多年的老鼠。”
听出男人话语中的放过之意,明华公主松了口气,连说话的音调都有些上扬了起来:“鼠疫未达到预期效果固然令人可惜,但是咱们还有其他秘密武器,这个杀起人来比鼠疫差不到哪儿去。”
好了重点要来了就在杨迟章做好一切准备洗耳恭听的时候,偏偏那个男人不往下接了,只非常耐烦地“啧”了一声,然后两个人便再无声响。
杨迟章简直要被气死了我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听个“啧”什么仇什么怨啊·甜文穿越时空天作之合七五·不过之前那段对话信息量还是蛮大的,首先公孙策他们已经成功研制出了药方,从今往后,鼠疫已经不再是困扰人们的难题了。
其次就是西夏暗部的老对手们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想必此次鼠疫过后也还是会波澜丛生··不过,令他在意的是,到底是什么秘密武器呢·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晚上写到一半睡着了,突然惊醒赶紧码了几段就发上来,很抱歉。
欠大家的字数一定会补足的我都记在小本本上啦·PS.蠢作者这周忘记申请榜单了,心痛·感谢日常投喂地雷和灌溉营养液的大佬们,爱你们么么啾· · ·第67章 易容·雪后初晴,温暖的阳光洒在每一个开封百姓的脸上。
公孙策看向旁边的张龙问道:“确认所有的鼠疫患者都退烧了吗”·张龙按捺住激动的心情:“是的, 属下确定·此药药效奇佳, 不过短短两天, 疫情便全部控制住了。”
公孙策满意的点点头,不过还是叮嘱道:“莫松懈, 万一复发可不是闹着玩的·”·“先生放心,属下一定竭尽全力照看好这些病人·”·视线所及之处,小小的瓜娃正捧着药碗小心翼翼地给尚不能起身的病人喂药。
瓜娃已经知道要不是那个大哥哥把他及时带离破庙, 恐怕他也会成为躺在这的一员, 甚至那个大哥哥也因为他才......思及此, 瓜娃稚嫩的脸上不由得露出几分悔恨,之前他不仅没有对大哥哥当面道谢, 还骂大哥哥是骗子, 实在有违做人的良心。
公孙策走过去拍拍瓜娃的小脑袋, 轻声说:“大哥哥身体已经好了, 等以后有机会见到他你再当面对他说好吗”当时他胸中藏着怒火难以发泄,因此对这孩子说了些重话, 事后想起来的时候也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所以便时常关照于他。
而且瓜娃的爷爷到底因为年纪大病情重, 没有能扛到药方研究出来便遗憾去世了··迟章对瓜娃的承诺到底还是没能实现··瓜娃的眼睛亮晶晶的:“大哥哥已经好了那瓜娃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他啊”·公孙策摸着瓜娃半短不长的头发,承诺道:“很快。”
嘴上说的笃定,但是到底什么时候杨迟章能回来公孙策也说不定, 毕竟明华公主也不是好糊弄的·即便有再多的人服侍,但是被人囚禁在那不见天日的暗室里想必也快活不到哪里去。
明华公主......公孙策桃花眼微眯, 罕见地流露出一丝杀意··这个名字曾经出现在他和迟章的对话中,当初只觉得不过是迟章随手救下的一个娇弱少女,加上很久之后也没有后续,公孙策还以为这个明华公主只是他生命中的一个小小的过客。
谁知道这个恍若浮云一般的人物竟然是他人生中最大的拦路虎·杨迟章传信过来的第二天,沉迷药方不能自拔的公孙策终于想起了这一茬,拿着信件去找了包大人。
包大人一开始面色平静然后越看越严肃,到最后竟诡异地涌上些许羞涩··公孙策:包大人还会脸红·不好意思地把信还给公孙策,包大人别开脸清清嗓子:“知道你和杨少侠感情好,但是这些个闺房之乐就莫要告诉本官啦。”
公孙策唰地一下面色通红,感觉整个人都火烧火燎的·他真是忙晕了,居然忘记信后面有那些火辣辣的情话,还被包大人看个正着·这感觉就跟和男朋友躲在人后面接吻,结果前面挡着的人一回头,你发现他是你爸爸一样,说不出的尴尬和难为情。
公孙策很想把信纸团成团塞到袖子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但是揉皱了又有些可惜和心疼,虽然所占篇幅略少,但是四舍五入也算迟章写给他的第一份情信啊,于是只好规规矩矩的把信纸叠成四方块,然后塞到了怀里。
包大人此时很有些嫁女儿的心态,这么小心翼翼作甚么,简直就是在昭告天下你公孙策有多迷恋杨迟章了·于是公孙策一抬头看见的就是包大人- she -向他的迷之眼神。
公孙策:大人为何如此看我莫非是觉得我今日非常的英俊·好的,这下包大人不仅恨铁不成钢,还怀疑起公孙策的脑子了·公孙先生成功转移了视线与话题,也算可喜可贺了。
“明华公主竟然也是西夏暗部的人,这个消息我必须禀告给皇上,好让皇上多些防备·公孙你最近暂且不要出府,本官会嘱咐展护卫好好保护你的·”包大人沉吟良久,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了。
明华公主乃是皇亲国戚,要动她也不是闹着玩的,而且包大人心里面也不太赞成现在就动明华公主·毕竟一个已知的敌人总比潜藏的敌人来得安全一些··包大人风风火火地进了宫。
而接下来几天里针对公孙策的刺杀简直层出不穷,对方知道他是当世名医,因此从来不在□□这一途上下功夫,反而真刀真枪的来·先是好好地在屋子里睡觉,被一箭- she -穿了被子,幸好他怕冷,盖的被子足有三层,这才躲过一劫。
然后就是去城外给患者们把脉的时候,从天而降一群黑衣人,不要命地扑上来,最后全被展昭宰了.....·总的来说,这几天他就没睡过一个安生觉,搞得展昭现在也有些草木皆兵,看谁都像刺客,看谁都想要他公孙策的命。
殊不知,明华公主这几天在宫里也是焦躁不堪·一是下手杀公孙策屡次不曾得手,二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一跃成为宫里的大红人·不仅太后皇后屡屡传召她一起赏花看戏喝茶,就连赵祯也多有赏赐。
事出反常必为妖,明华公主深知这天底下绝没有白吃的午餐·而且她一向韬光养晦、明哲保身,从不出现在权利争斗的中心,好不容易快让宫里忘了还有她这么一号人,临到终点却打了个岔。
到底是谁非要把她往明面上推呢·笑得像个狡猾狐狸的赵祯莫名打了个喷嚏,引得身边的美人一阵嘘寒问暖 ··被一桩接一桩的事情搞得失去往日平静模样的明华公主恨恨地摔了茶盏,一把揪起跪在身旁的玉盏的衣领,语气- yin -森:“本宫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若是三日内听不到公孙策的死讯,那你也绝不会再见到第四天的太阳”·甜文穿越时空天作之合七五·玉盏哭得难以自持,涕泗横流,结果被生- xing -喜洁的明华公主嫌恶地推到在地。
不敢引起明华公主更大的不满,玉盏连忙用袖子擦干眼泪,膝行着抱住明华公主的小腿,呜咽道:“公主放心,奴婢舍生忘死也一定让公主得偿所愿”·暗室里假装中了蒙汗药入睡的杨迟章面沉如水,虽然展昭的武功高强,但是一个人毕竟是一个人,难免有些顾及不到的地方,看来他还是要尽快脱离这个牢笼才行。
可以说是非常心有灵犀了,杨迟章这边正思索着如何溜出去保护公孙策三天,那边白玉堂就带着公孙策的信来了··这几天太后频频相召,明华公主很少有时间来骚扰他,无形之中也给杨迟章帮了大忙。
于是白玉堂就瞅着这个明华公主离宫的好时机,几个移形换影便躲开了长华宫里的耳目,悄悄进了暗室··公孙策的信里说的很简单,无非就是告知他城外的鼠疫已解,这个劫算是平安无事地渡过去了。
另外还让他好好注意身体,千万不要着了明华公主的道··杨迟章读信之余有些好笑,他怎么觉得阿策担心的意味没多少,喝的醋却不少呢,这信纸该不会实在醋里面腌过的吧,酸的哟还有他在这边吃得好睡得好,还长胖了几斤,反而是阿策自己,傻乎乎的不知道已经有人在谋划想搞一波大的呢·看完信笺,杨迟章拢好收在袖子里,正色道:“玉堂,最近明华公主甚是针对阿策,我实在不放心,你帮我问问皇上他那边有没有易容的人才,能不能代替我在这边关上三四日”杨迟章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明华公主说是三日之内便肯定是三日之内,若这回再不成,想必那幕后之人也不会容忍明华公主再如此任- xing -下去了。
白玉堂了然地点点头,他就说杨迟章肯定坐不住的:“你放心,这段时间我一直跟在赵祯后面,他身边的暗卫我认识了七七八八,其中确有易容换脸届的高手·”·白玉堂来去如风,很快,一个面容平凡的男子便悄无声息地跟在白玉堂身后进来了。
只见他仔细瞧了杨迟章一眼,便开始在自己的脸上各种鼓捣,一盏茶之后,一个一模一样的杨迟章就出现在两人的眼前··杨迟章惊奇地挑挑眉,另一个“杨迟章”也惊奇地挑挑眉。
杨迟章再露出八颗牙齿的灿烂笑容,另一个“杨迟章”也露出八颗牙齿的灿烂笑容......·“真的是一模一样啊”杨迟章忍不住赞叹,虽说一开始在行为举止上还有些不太相似,但是数轮互动磨合下来,那人便已经把杨迟章的脾气举止摸索的七七八八了。
虽说不能骗过至亲之人,但是用来应付并不相熟的明华公主,小心一些并不是难事··加上这男子身形大小皆与杨迟章相似,便是行走之间也并不会露出马脚··杨迟章颇感新奇地围绕着“杨迟章”转了几圈,然后把这些天他表现出来的饮食习惯以及行为特征通通告诉了这个沉默寡言的暗卫,待到时间差不多准备交换的时候,才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一脸忧心忡忡道:“你说我这张光华夺目的脸,开封城里哪个人不认识啊”·杨迟章以手中的青玉流发誓,他清楚地看到白玉堂和那个不善言辞的暗卫小哥都朝他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居然还用他的脸朝他翻白眼好气哦,可是还要保持微笑·白玉堂忍无可忍,朝暗卫小哥一挥手:“来,请务必给我们杨少侠遮住他那张光华夺目的脸”·暗卫小哥闻言,放下了手中的盗版青玉流,毫不怜惜地对着杨迟章的光华夺目的脸好一通蹂.躏。
杨迟章看着镜子中那张越蹂.躏越平凡的脸,心中有着蛋蛋的忧虑:这样子去见阿策,阿策会不会不要我啦·作者有话要说:·公孙策:今天的我是不是很英俊·杨迟章:皎皎白驹,在彼空谷,生刍一束,其人如玉。
蠢作者:今天的我是不是很英俊·读者们:是的是的非常英俊·PS.之前和大家报备过这几天身体不是很好,所以更新上不是很稳定,很抱歉。
大家的评论都仔细看过啦,就是没来得及回复·感谢人间国宝0S0小天使投喂的地雷和各位大佬们浇灌的营养液,爱你们么么啾· · ·第68章 见面(二更合一)·公孙策拖着疲惫的身躯迎着暮色从城外回来,吩咐厨房烧了一大桶热水, 打算好好洗个澡。
热气蒸腾, 公孙策舒服地叹了一口气, 感觉一整天的劳累都在这热水中尽数消除了··昏昏欲睡··公孙策双眼微阖,脑子里不由得想起了仍旧囚于皇宫的杨迟章, 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吱——”·窗户悄悄被撬开了一条缝,然后轻轻地推开,一个灵活的声影悄无声息地翻了进来··“”忽然感受到冬天凛冽的寒风, 公孙策双眼陡然睁开, 心弦紧绷, 沉在水底的手悄悄摸上了放在一旁的匕首。
自从知道了明华公主欲除他而后快,公孙策就非常谨慎地随身携带一把锋利的匕首, 刀口上涂满了见血封口的□□·别说是洗澡了, 就是睡觉也要放在枕头边才安心。
灵巧如猫的脚步声一点一点的接近, 公孙策心如擂鼓, 握着匕首的手指关节也紧张到泛白··越来越近了他用眼睛的余光都能瞟见一个黑影正慢慢的靠近,公孙策开始在心底默默倒数三声。
“三、二、一”·公孙策从浴桶中腾跃而上, 手中的匕首脱鞘而出, 寒光一闪已经狠狠向来人刺去·来人根本没想到公孙策的反应竟然如此迅速, 也根本没有对公孙策有所防备,因此面对此刻的陡然发难,只来得举起手中的琴格挡。
“铛”尖锐的金戈之声在安静的屋子里回响, 公孙策乍一看见那把熟悉的古琴,惊得连手中的匕首都握不住了, 任由它落在了地上··来人一张平凡至极的面容,却有着世界上最好看的双眸,漆黑的瞳孔点点星辰,笑声熟悉醉人:“怎么,这么久不见,阿策便如此招待我”·甜文穿越时空天作之合七五·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么算起来杨迟章已经很有多年都没见过公孙策了,思念涌上心头半酸半甜,殊不知这陡然见面竟是给了他这么大的一个福利。
散开的长发半- shi -,不复白日的整齐精致,反倒有丝丝脆弱·精致的锁骨上悄悄有水珠滑落,从那殷红两点的中间一路下滑至小巧可爱的肚脐,最后再悄悄没入那被浴桶遮住的部位。
白皙的肌肤仿佛一块上好的白玉,引诱杨迟章前去把玩,试试手感是不是真的如白玉般温润美好··默默咽了咽口水,杨迟章简直大饱眼福,心里想着看来浴室PLAY指日可待,尤其是心上人还这么迟钝,以后还不是他想这么着就这么着。
“迟、迟章”公孙策看向来人,一双桃花眼充斥着不敢置信和惊喜·虽然样子变了,但是一对上来人的双眼,公孙策便已经确信无疑,这人确实就是他心心念念牵肠挂肚已久的迟章·因此,这世上再没有谁,能满心满眼都是他了。
公孙策眼眶有些泛红,忙不迭地问:“这些天你在宫里如何明华公主有否苛待你”这话问出来,实在也是情人滤镜太厚,对于杨迟章圆了小半圈的脸完全视而不见啊。
·并不知道杨迟章沉浸在各种不可描述中不能自拔,公孙策见他久久不回答,公孙策更加认定杨迟章是在明华公主那里吃了亏了,情急之下竟然直接从浴桶中跨了出来,拉起杨迟章的手腕就要给他把脉。
如果你的心上人在你面前□□,你当如何·如果你的心上人不仅□□而且还主动和你拉拉扯扯,又当如何·这个时候,你除了流鼻血之外更应该扑倒事实也证明,绝对没有哪个正常的男人能对此场景无动于衷。
杨迟章反手扣住公孙策的手腕,然后顺势往怀里面一拉,便结结实实地把朝思暮想的人拥进了怀里··而且,还是光溜溜的··嘿嘿嘿.JPG·触之温凉的肌肤如同上好的丝绸般让杨迟章爱不释手,大手已经不规矩地在光滑的后背逡巡起来。
偏偏公孙策被吃了这么大的豆腐还没有反应过来,还一个劲的在杨迟章的怀里各种挣扎扭动:“迟章,你先给我把把脉啊,不然我不放心”·心上人这么作死,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
杨迟章选择一边爆发一边变态··公孙策就感到腰间一紧,一个翘起的部位狠狠抵上了他的大腿之间·然后迟章暗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若是阿策想这么招待我的话,在下倒是乐意至极。”
唇被堵住了,公孙策此时便是想拒绝也来不及了,多日的思念好像尽数融化在这个甜蜜而又火辣的吻里面,来不及吞进去的津液顺着嘴角留下来,实在让人脸红心跳。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很长,从一开始的狂风暴雨到后来的和风细雨,公孙策的心渐渐安定下来,纤细的手臂也不知不觉地勾上杨迟章的脖颈·迟章失踪的慌张、鼠疫蔓延的压力、被人暗杀的恐惧,此刻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只要这个人在身边,便是死亡也无所畏惧。
杨迟章仿佛也懂公孙策忐忑不安的心思,一边温柔的舔吻一边安抚似的来回抚摸公孙策的后背·然而面对如此诱人的美景,是不能指望一个男人控制欲望多久的·杨迟章能忍到现在只亲吻,也算他是个汉子了。
很快,沉迷于亲吻的公孙策便感受到某人的魔爪悄悄侵袭上了不可言说的部位·想要挣扎,却被温柔不失力道的另一只牢牢锁在怀里,嘴巴又被堵得死死的,最后公孙策也只能恨恨地一锤杨迟章的背,任他为所欲为。
该死的,一直揉来揉去的,当他的.....是面团子吗·公孙策忍不住瞪了杨迟章,殊不知这眼中波光潋滟,双颊绯红的,不仅一点气势都没有,反而更加诱人品尝。
杨迟章身下一紧,放开狠啜着的软舌,声音暗哑压抑的不像话:“莫要再勾引我了,阿策·”·不是,谁勾引你了公孙策根本来不及抗议,就又被堵住了唇。
混蛋公孙策在心里愤愤不平··还有你亲就亲,不要再一个劲儿蹭了啊·很快,公孙策感受着两个隔着一层布相互打招呼的小家伙,再看到杨迟章眼里藏不住的愉悦与□□,欲哭无泪。
*·良久才被放开的公孙策,觉得自己离一条咸鱼大概是不远了·回过神来却惊讶地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床上了,而杨迟章也安安静静地躺在自己的身边··杨迟章语带笑意:“放心,我已经清理干净了。
还好屋子里炭火烧得够足,不然刚才咱们那么胡闹,阿策一定会得伤寒的·”·由于刚才互撸了一发导致不可描述的液体喷得满大腿都是,但那时公孙策已经耗尽了力气并且还沉浸在快感之中不能自拔,于是立志做一个好老攻的杨迟章不仅用毛巾把公孙策清理得干干净净,还把人团吧团吧塞进了热烘烘的被子里。
但必须要说明的是,杨迟章这个心机boy并没有给公孙策穿上里衣,因此公孙策到现在还是光溜溜的躺在杨迟章的怀里··感知到自己处境的公孙策一张脸青青白白,哪里还有刚才手软脚软的娇羞样,当即狠狠瞪了杨迟章,掰开还黏在他身上不放的大手,翻滚到另一边手脚麻利地给自己套上衣服。
杨迟章望着那白玉般的背脊以及富有弹- xing -的两团丘翘,心里的火腾地又烧了起来,偏偏公孙策动作太快,美景一闪即逝,也只好自己暗搓搓的回味了··明明是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脸,却因为有了杨迟章的灵魂和内在而变得不一样起来,虽然没有了那占尽各种便宜的外貌,但是面对这样的杨迟章,公孙策依旧没有办法苛责。
能怎么办,自己找的老攻,哭着也要继续宠下去·发现自己对杨迟章的包容又变得更加无下限的公孙策撇撇嘴,自己主动在杨迟章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重新又把自己埋了进去。
杨迟章抱人满怀,简直一本满足,嘴角的弧度是怎么都降不下来·本来公孙策还想看看他最近的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全部好转,但是经过一番身体力行的体现,他已经完全不想发表任何观点了。
·甜文穿越时空天作之合七五但是之前来信中杨迟章还说要在明华公主那里多待些时日,看能不能再发现些线索,怎的没过几天便回来了,还如此改头换面·公孙策没忍住心里的好奇,戳戳他的胸膛问道:“迟章,你今日怎么突然回来了”·原本还美滋滋的杨迟章立刻冷静下来,认真道:“我不放心你,所以回来看着。
明华公主命身边的侍女玉瑟在三日之内一定要对你下手,我怕展昭一个人看不过来·”·公孙策只觉得一股暖流涌上心头,心里极为熨帖,笑容清浅:“放心吧,想要我的命还没那么容易。”
这些天来,明华公主对他的暗杀简直层出不穷,但是他心里的恐惧与疲惫却不打算对杨迟章说··一味依靠迟章是不行的,而且他也不愿意成为迟章的软肋。
杨迟章看到公孙策眉宇间的坚毅,忍不住伸手掐住人的脸颊,道:“你的本事我自是相信的,不过是对你,我完全无法冷静待着罢了·”·公孙策一怔,就听到杨迟章仿佛看透了他的心思一般说道:“你从来不是我的软肋,而是我的铠甲。”
所有的甜言蜜语都抵不过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公孙策呼吸急促··身为男人,骨子里就是想要为爱人遮风挡雨的,但是杨迟章一身武功鬼神莫测,立如芝兰玉树,从来都是他为公孙策遮风挡雨,上次酒楼里找茬的纨绔子弟也是被迟章解决的,而他除了一身医术,好像也没有什么拿的出手的东西了。
爱情里就是这么患得患失的,尤其喜欢的人还是自己的男神,粉丝滤镜一加成,自然是男神千般万般好,自己远不及也,便是潇洒如公孙策,也不能例外··而杨迟章岂会不知爱人的这些小心思,不过在他看来,公孙策才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人,不仅医术超绝,还非常的善解人意,对他也是体贴入微,和他简直是天上地下前五百年后五百年最般配的一对啦·嘛,这大概就是一个自恋症患者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默默伸手搂住杨迟章的脖子,公孙策软软道:“迟章,你也是我的铠甲·”有了你,便是刀剑加身也不能伤我分毫··*·两个人睡前说了甜甜蜜蜜的情话,晚上连做的梦都好像蜜糖一样甜滋滋的。
更别提早上起床之后两人的相视一笑,仿佛空气中运动的分子都是甜的,如果展昭在这里,恐怕也要捂着腮帮子退避三舍··无他,实在是甜的掉牙啊·不过出了门之后两人这么甜腻腻的样子落在别人的眼里,就跟公孙策出轨了似的,一起吃早点的展昭除了觉得牙疼,更觉得里面有猫腻。
公孙策给杨迟章夹了个小巧的海鲜包,展昭咳嗽了一声;公孙策给杨迟章醋碟子里加醋,展昭用力地咳嗽了一声;公孙策给杨迟章剥了个茶叶蛋,展昭大大地咳嗽了一声......·但就好像又东西无形阻隔了一般,任展昭咳嗽地都快把肺给咳出来了,公孙策和杨迟章还是你给我夹菜我给你夹菜,就差给对方互相喂了,完全视展昭为空气。
哎呦我这个暴脾气展昭心里为他远在宫里吃苦的迟章兄掬了一把同情泪,实在没想到你不在没几天,就有一个长相气度通通不如你的人爬到先生身边了啊。
都是我没有看好先生,竟然让外人得了逞·展昭越想越狗血,越想越悲愤,怒从心中起,猛地一拍桌子,大喝一声:“先生你这样对得起迟章吗”·公孙策一脸懵逼:“我怎么对不起迟章啦”·展昭很是为他迟章兄不平:“先生,迟章现在还囚禁在宫里吃苦,你怎、怎可......”到底是说不出什么重话,只好狠狠一瞪那个面貌平凡一脸诡异微笑的人。
顺着展昭瞪视的眼神看过去,公孙策这才恍然大悟,登时哭笑不得,偏偏罪魁祸首还在围观好戏,只好轻轻一拍某人的背,没好气道:“自己惹出来的事情自己解决。”
展昭不笨,感觉到公孙策话里的意味,疑惑的眼神立马- she -向公孙策旁边的人··杨迟章的大笑已经在肚子里憋了好久,此刻终于破功朗笑数声:“你这个兄弟我没白交就是眼神不太好。”
展昭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眼前这个狭促鬼不是杨迟章又是谁·明白自己也算是狗拿耗子都管闲事了,展昭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先生,我还以为这人是别人呢。”
公孙策倒是一点都不介意,顺便也把杨迟章回来的来龙去脉和展昭说得一清二楚··展昭听闻明华公主的所作所为,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这明华公主怎么回事明明是我大宋尊贵的金枝玉叶,却却偏帮着他国,还一门心思想要害你。”
正巧跑过来吃早饭的包大人听到展昭这句吐槽,慢悠悠地开口:“明华公主这个人,身上疑点颇多,就好像身上笼了层薄雾一样,随手都能挥散,却始终无法看清。”
“那大人对明华公主了解多少呢”展昭咬一口包子,口齿不清道··包大人疑惑地看了一眼这与公孙先生甚为亲密的年轻人,心里有些好奇,但是也知道此人能坐在这里必然也是自己人,于是选择先回答展昭的问题:“之前本官进宫问过皇上,皇上也对明华公主了解不多。
明华公主这些年甚为低调,若非我们这些老臣,新晋的年轻官员甚少有知道皇室还有这么一位公主的,只能说她成功的把自己给边缘化了,便是皇上也经常忘记宫里还住着这么一位亲姑姑。”
呼噜呼噜喝了口粥,再咬口鸡蛋,包大人继续道:“当今圣上你们知道的,说起看人便是本官也得甘拜下风·皇上这些年和明华公主没有接触,但是先皇在世时,明华公主可是宫里面炽手可热的人物,皇上小时候和明华公主相处偶然间觉得明华公主看他的眼神有一丝贪婪和嫉恨在里面,从此便对明华公主敬而远之。”
展昭听得都忘记吃鸡蛋饼了,疑惑道:“明华公主当时比皇上还要受先皇宠爱,她有什么好嫉妒皇上的,说句大不敬的话,若是明华公主是男儿身,以先皇对明华公主的宠爱,这皇位指不定轮到谁来坐呢”·“知道是大不敬的话,你还说”包大人瞪了展昭一眼,实在有些- cao -心:“可不能随便说这些话,小心隔墙有耳啊”·甜文穿越时空天作之合七五·展昭乖乖认错,讨好地笑笑:“就是在家里,才说的嘛。”
“你呀”包大人无可奈何,展昭也算是他看着成长起来的后辈,有他看着也出不了什么事情,反正以后还有白玉堂接手·“这也是本官想不通的”,包大人想起赵祯向他转述的一句曾经的刘太后对明华公主的评价:“赵绮罗这个人啊,一门心思想要站在最高处,殊不知站的越高跌得越重”,脑海里仿佛有一道灵光闪过,却快得让人抓不住。
沉吟半晌,包大人道:“明华公主是先皇的亲妹妹,便是皇上也要尊称她一声皇姑姑,地位崇高,身份尊贵,她到底有什么好嫉恨皇上的呢而且低调归低调,但也没有这样的,需知宫里是个踩高捧低的地方,若是一点地位都没有,那些看碟子下菜的人可不会多让明华公主好过。”
每个地方都有每个地方的生存法则,如果有人反其道行之,要不是打破规则的人,要么是暗藏祸心的人··而明华公主怎么看都不是能打破规则的人··“那这么说来,明华公主嫉妒皇上所以才加入了西夏暗部”公孙策问道。
“这是目前唯一的解释了,但是皇上从小便于她没有多少交集,登基之后更是毫无来往,根本不知道有什么地方值得这位公主嫉妒的·”包大人耸耸肩,也挺无奈。
一时间陷入了僵局,只听见众人呼噜噜喝粥的声音·杨迟章想了想道:“我之前看长华宫里面的摆设,不仅价值连城,而且有好多物件看上去都是天授年间的。
另外衣食方面,也是精致非常·”言下之意,就是明华公主在宫里过得非常滋润,一点都不像是被人踩的··包大人了然地点点头:“听说明华公主甚喜前朝物件,之前先皇在的时候,国库里藏着的那些前朝珍宝大多都赐给了明华公主。”
·“我之前在暗室里的时候曾听到一个男人与明华公主争吵,明华公主是组织里的天字第一号,而那个男人应该就是新上任的暗部之主·”杨迟章轻描谈写地抛出一个大雷,然后一脸笃定道:“明华公主这些年在宫里的安逸日子,肯定少不了有这个男人在后面支持。”
包大人惊呆脸,道:“暗部之主”·“是啊,而且我总觉得曾经在哪儿听到过这个声音,但是就是该死的想不起来”杨迟章也挺郁闷,那男人只来过一次,说的话也少,脑子里根本对不上号。
郁闷着郁闷着,杨迟章倒是又想起那个男人曾经说的话:“明华公主说虽然这次鼠疫并未起大用,但是还留有更厉害的后手·”·包大人登时一脸凝重,勺子里的粥好半天都没有送到嘴巴里。
公孙策一面安慰郁闷的杨迟章,一面对包大人说道:“这次鼠疫的确解决的快,也并未造成太大的损失,敌人的后手不可不防,大人我看还是全城戒严吧·”·展昭也建议道:“虽然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但是事到临头还是不能不防啊。”
包大人一口粥终于喝到了嘴里,点点头:“本官吃完早饭去找皇城军的蒙统领商量一下·”·公孙策提醒道:“虽然这么做有些不好,但是大人还是确定一下蒙统领的身上有无曼陀罗标记吧。”
“那本官还是进宫找皇上吧·”毕竟蒙统领一个武艺高强的大男人,他一个文官想要把蒙统领脱得光溜溜查看,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就是不知道皇上看见他又进宫会是个什么脸色,这段时间一进宫就是坏消息,搞得皇上看见他就是条件反- she -的黑脸。
真的不知道谁才是这大宋朝脸最黑的人了,包大人有些郁闷地想··作者有话要说:·这段时间欠下来的债会慢慢的还清的话,么么啾·PS.蠢作者这一周又忘记申请榜单了,让我去哭一会儿。
感谢投雷和浇灌营养液的各位大佬,爱你们^_^· · ·第69章 情敌·“这位就是蒙统领”杨迟章分分钟包大人上身,把公孙策挡在了身后, 一脸“我很不爽”的表情。
无他, 实在是这位身高让绝大多数人都很有压力的蒙统领一改皇城军统领的冷面作风, 对着杨迟章身后的公孙策双眼放光··“哎呀,这位就是公孙先生了吧”蒙统领也不管杨迟章正虎视眈眈的看着他, 非常自觉地饶过路障·杨,拉着公孙策的双手一脸的相见恨晚。
系统提示,大宋第一醋王已上线·杨迟章盯着那双拉着他家阿策的爪子, 视线灼热地都快在上面烧出一个洞了, 实在很想抽出他的琴中剑, 给这胆大包天的登徒子一个血淋淋的教训。
偏偏蒙统领皮糙肉厚,顶着这杀人般的视线一无所觉, 还非常高兴地晃了晃, 语气热忱到包大人怀疑人生:“公孙先生果然文质彬彬、一表人才, 我仰慕许久, 今日一见真是三生有幸啊”·嘴角抽搐的包大人:这不要脸的臭流氓真是本官平日里见到的那个移动冰块·眼睛里冒火的杨迟章:当着我的面调戏我的人,真当我死了不成·公孙策一上来就被蒙统领的热情打的措手不及, 脑子还晕晕乎乎呢, 只是下意识地去看杨迟章, 发现人板着一张脸,手指更是已经摸上了背后的青玉流。
不好公孙策暗道,当即便要把手从蒙统领蒲扇般的大手里抽回来·然而蒙统领就是你蒙统领, 皇城军的领军人物也不是徒有虚名,公孙策试了好一会也没能成功。
蒙统领继续絮絮叨叨:“早就要来拜访先生的, 偏偏这段时间皇城大小事情不断,愣是没有腾出空来,这次借着职务之便才能来见先生一面,好当面向先生——”·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一阵突如其来的杀意让滔滔不绝地蒙统领警惕地转过身去。
一个气质出众但是相貌平平的青年手托一把古琴正冷冷的盯着他,浑身的杀气跟不要钱似的一个劲儿地往他身上涌去··甜文穿越时空天作之合七五·这个一个上过战场的人·蒙统领和煦的表情已经彻底冷凝,他可不是那些仗着勋贵的名头找关系进皇城军吃皇粮的纨绔子弟,当年与辽国一战,他不知道杀了多少辽国的狼崽子。
只要是身上沾了血上过战场的人,都休想逃过他的鼻子·眼前这个人,不但上过战场,而且杀得人绝对不比他少·奇怪,开封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一个煞神他竟一无所知。
蒙统领右手按上腰间的刀鞘,声音紧绷:“公孙先生莫怕,有我保护你,先生且退后一二·”·杨迟章顿时又好气又好笑,这傻瓜统领竟看不懂别人的眼神吗,他的心上人自然由他杨迟章自己保护,何须他来多此一举,真真是自作多情。
两人相看两相厌,战争一触即发··公孙策实在也是服了这两位,冰山统领秒变温暖春天确实有点让人无法接受,但是迟章怎么也这么不冷静,一言不发就要开打。
没办法,公孙策只好以身充当灭火器,当着蒙统领冷冰冰的脸,跑过去抱住了杨迟章的劲腰··杨迟章的面色一下子就柔和了下来,浑身的杀意瞬间变成了甜蜜的爱意,顺势反手揽住了公孙策的细腰,喜滋滋地把人按进了自己的怀里,还趁着公孙策看不见,向目瞪狗呆的蒙统领丢了一个挑衅的眼神。
嘛,有时候男人幼稚起来,是真的幼稚·但是哄起来,也是真的好哄·如果一个抱抱不行,那就再加一个亲亲··当然,只凭现在的抱抱,就足够我们艺高人胆大的蒙统领一脸懵逼了。
也是没想到,看起来如此柔弱的公孙先生竟然和那个凶神恶煞的青年是这种关系·蒙统领懵逼起来是真的懵逼,他一个母胎solo三十年的单身狗何时见过这么甜甜蜜蜜的场面,更别提那两个相拥而立的人身边仿佛还有粉红色的爱心似的飘来飘去,空气里散发着82年狗粮的清香。
不过蒙统领一个钢铁直男可没啥少女心,更不懂什么粉红色爱心,他只觉得明明是没吃早饭饿着肚子来的,却突然像吃了一桌山珍海味,撑得慌,并且还有些意兴阑珊,无精打采,只想回到自己那一众至今也没娶着媳妇的兄弟们身边待着。
这就是医学上常见的突发- xing -单身狗并发症了,患者见了情投意合的情侣,便会联想到自己至今孤单一人,要么心灰意冷悲叹万分,要么斗志昂扬誓要脱单,看情况蒙统领便是前一种了,谁让在场这几个人里就他一个单身狗呢。
·因此面对杨·凶神恶煞·迟章挑衅的小眼神,蒙统领一点都没反击回去,而是语气幽幽地问包大人:“他们一直这样吗”·包大人痛心疾首:“还不止呢”他们还曾在光天化日之下做过一些令人羞于直视的事情·蒙统领拍拍肚子,感觉今天的午饭也不用吃了。
回去就让我娘给我介绍个长得好看屁股又大的姑娘,谁还找不到个媳妇似的,就凭本将军这条件这长相,想要嫁给我的姑娘能从开封的街头排到街尾想着香香软软的小媳妇,蒙统领这个五大三粗的活冰山也好似悄悄融化了一些,耳根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
话说要是蒙统领她娘知道蒙统领被杨迟章他们两人一刺激,竟然有了成家的打算,估计高兴得能把他们两人当菩萨一样供起来··蒙·冰山死傲娇·统领:觉得自己萌萌哒·包大人:本官的同僚好像都不是什么正常人。
半晌,公孙策从依依不舍地从杨迟章的怀里挣脱出来,整理好身上弄皱的衣服,微红着耳根,努力恢复平常说话的语调:“蒙统领,你误会了,这位是我最......信任的人,不是什么坏人。”
当着外人的面,素来面皮薄的公孙策到底没办法说出“喜欢”两个字,只好换了个形容词··杨迟章倒是不在意,反而挺高兴,因为相对于“喜欢”来说,“信任”这个词其实来的更加厚重和深沉。
蒙统领一脸“我读书少,你别驴我”的表情,恨不得分分钟拆穿这对虐待动物的小情人,但是鉴于公孙策,就好心地假装没看见,对着杨迟章无语道:“公孙先生之前在街上救了一位病发的老妇人,正是我的亲娘,我这次来也是向先生道谢的。”
在弄懂了眼前那个青年和公孙先生真正的关系之后,蒙统领就猜到之前他见到公孙策太过激动和热情的举动惹得人家醋坛子都打翻了·只不过,这青年气质虽好,但是这长相么便是昧着良心也没法说能和公孙先生相配。
看来果然是人无完人,像公孙先生这样哪里都好的人,也有眼神不好的小毛病··微妙的,杨迟章从蒙统领的眼神里看出一丝嫌弃,这可是开天辟地头一遭啊,偏偏待要细细分辨之时,那丝嫌弃却又消失不见了。
蒙统领心里想,公孙先生喜欢谁都是他的自由,就算是一个叫花子,只要先生真心喜欢,他也只有叫好的份儿谁家的规矩里都没有写着能对别人的另一半指手划脚,尤其这个别人还是你的恩人。
而且虽然那个青年相貌一般,但是说不定心灵特别美呢·这么想着,蒙统领就不禁对自己刚才的心思有些不好意思,于是眼神中又带出一丝歉意来··杨·心灵美·迟章:我怎么就突然这么手痒呢·公孙策倒是恍然大悟,想起了之前在街上那位突然昏倒的老婆婆,杨迟章迟章眼疾手快,说不得老婆婆就要再承受一番踩踏之苦。
公孙策戳戳杨迟章的腰,提醒他:“之前咱们出去吃饭,不是救下了一位心疾突然发作的老婆婆吗,你还记得吗”·以杨迟章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岂会不记得,于是懒懒地点了个头。
抬眼却看见蒙统领一脸冰山碎裂的样子,然后就听见他难以置信的语气:“不可能,我娘说,那天救她的人是开封府的公孙先生和一位长得特别好看的大家公子”·杨迟章的脸也裂了。
语气要不要这么不相信,好像他现在丑的不能见人一样·被人怒瞪了一眼,蒙统领有些讪讪:“不能怪我,都是我娘说的·”也是没想到他娘滤镜这么厚,这么一位其貌不扬顶多算气质出众的年轻人怎么夸也不能夸成“老身我活了五十年,见过无数的人,却还没来没有见过如此丰神俊秀、龙章凤姿的年轻公子,他朝我那么一笑,老身都觉得就跟喝了蜜一样,心里那叫一个舒服哟若是老身年轻时遇到那位公子,你就不知道在哪儿了。”
看来他娘年纪果然是到了知天命的年纪了,开始老眼昏花了··甜文穿越时空天作之合七五·不过幸好那位公子没早生个三十年,不然他爹都要换人做了蒙统领有些心酸的想。
不过她娘的文采还是不错的,就是比他爹念的书要多·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是个伪情敌啦23333,不过迟章是个真·醋坛子··PS.这两天有些不可言说的事情,今天估计应该还有有第二更补偿大家的,感谢投喂地雷和营养液的各位大佬,这次换迟章给你们一个爱的么么啾· · ·第70章 布防·对于一不小心伤害了一个成熟老男人幼小的心灵这件事儿,杨迟章表示非常淡定, 倒是公孙策有些不好意思, 从身上掏出一个小瓶子塞给蒙统领, 说道:“这是我自己配的养身丸,万一再有上次那种情况, 立即吃上一粒便能缓解症状。”
公孙先生两袖清风,最富有的就是各种药,看谁顺眼或者看谁不顺眼都用药瓶子砸他··蒙统领露出一个哈士奇的笑容, 连声道谢, 颇让杨迟章不忍直视, 不过神情倒是缓和下来,总觉得这蒙统领傻乎乎的样子迷之神似他的二哈好朋友李怀世, 看人也顺眼了三分。
包大人看了半天好戏, 这时候才施施然走出来对着众人说:“来, 咱们坐下说话·”·“本官请蒙统领前来为的是一件大事儿, 想必将军也有所耳闻,有一股不小的势力正对我大宋虎视眈眈。
准确的说, 他们已经对我开封进行了一系列的针对计划, 这次的鼠疫也是他们折腾出来的·”·一谈到家国大事, 蒙统领立即变得严肃,看上去非常让人信赖:“嗯,在宫里皇上已经稍稍向我透过口风, 西夏暗部的力量已经渗透到宫里面去了,可见势力庞大, 不可小觑。
大人请说,但凡能有我帮得上忙的,末将在所不辞·”·包大人点点头,道:“请将军前来正是想和将军商量一下皇城布防这件事情·本官是文官,在武略上不及将军,但是托朋友传来的可靠消息,鼠疫只能算开胃小菜,后面还有豪华盛宴在等着我们。
只是目前还无洞察先机,只好仰仗将军多劳累,紧盯全城的一举一动了·”·公孙策补充道:“要想造成大规模的死亡,除了疾病传播之外,还有很多途径,这次鼠疫只能算我们运气好罢。
城中的水源、食物每天都要仔细检验,谨防有人下毒·不过都要做的隐蔽些,莫要打草惊蛇·”·蒙统领眼神摄人,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有本事光明正大的拼杀一场,在背后行此- yin -毒手段算什么英雄好汉”他十八岁上战场,十年戎马生涯,每天刀头舔血,饮最烈的酒,杀最多的敌军,纵使有些计谋,也是能向世人展示的阳谋。
对于这些只会摆弄- yin -谋的小人,自然打心眼里厌恶··杨迟章沉声道:“你光明磊落惯了,无需在意这些个魑魅魍魉,都不过是纸做的老虎罢了。”
蒙统领看向杨迟章,愣了半晌,然后迟疑道:“你刚刚......是在夸我吗”·杨迟章:这是重点吗·包大人简直不忍直视他这个蠢萌的同僚,看着杨迟章一脸被噎住的表情竟莫名有些同情,只好为蒙统领打圆场,岔开话题:“本官从皇上那里得知,西夏暗部不仅是对大宋出了手,辽国、西夏这段时间也常有波澜。
尤其是辽国王子之间内斗的厉害,三王子落下残疾,七王子薨逝·西夏则是爆发大规模的流民闹事,最后出动了铁骑才平息了此次事件·”·包大人长叹一声,看向杨迟章:“看来你上次说得没有错,这个西夏暗部,哦不对,准确的说他们已经算是反出西夏了。
这个暗部他们果然想要整个天下”·一统江山,是每个皇帝的梦想,但是古往今来真正做到的有几人赵祯也有野望,但是他更识时务,或者说他更有自制力,与其去做这些不切实际的美梦,不如好好守住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争取让自己每个百姓都能吃饱饭再说。
以赵祯的- xing -格做个开拓进取的锐意之君可能有些难,但是安安分分休养生息做个守成之君倒是合适的很,包大人也正是看中了赵祯- xing -格里的这一点,才勤勤恳恳辅佐赵祯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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