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者X北平无战事】长歌行 by 阿涛ckann(下)(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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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者X北平无战事】长歌行 by 阿涛ckann(下)(7)
·明镜睁开眼睛,看见的是那张笑得跟只哈巴狗儿一样的年少无忧的脸庞··“我们踢足球呢我进了两个球我的下午茶呢我吃完还去”明台的脸离她很近很近,眼神清澈见底。
像罩着个昂贵的水晶罩子,透明晶莹而美好至极··她伸手出来,想给明台擦擦脸上的汗水··水晶罩子突然破了,突然之间粉碎无踪··明台的脸突然消失了。
画架之前也没有人,钢琴之前也没有人了····一曲毕··“大姐,您怎么了”·木兰一转身,就见明镜脸上两行眼泪,有些慌张,“您怎么突然难过起来了”·方孟韦也才看见明镜如此反应,“您……”·“没什么。”
明镜回过神来,擦擦脸上的泪水,“弹得真好……阿诚教你的吧”·“是黎先生……我是说是明台先生教我的。”
木兰有些局促地站起来,“这首曲子怎么了明台先生说,是他们几个朋友胡乱填的……”·方孟韦却想起了什么··明镜道:“这个……其实是阿诚写的。
以前他常在家里弹,我一时间……有些情难自禁了,不好意思,吓着你们了·”·“这曲子叫什么”方孟韦问道。
“《无题》·”·“《家园》·”·木兰和明镜同时说话了,截然不同的答案··方孟韦明了··木兰睁大了眼睛。
明镜却想起一件事来··她走得太急了,太急了·仓皇地离开了故国家园,她没有能够回去一趟,带上那副《家园》··——————————TBC——————————··【伪装者】【楼诚】长歌行番外之谁说了算··南京,财政司司长办公室。
黄秘书站在门口,想了很久都没有勇气敲门进去··是的,明秘书处长去北平出差,已经接近半个月了,然而目前看起来似乎还没有要回来的迹象··因为明司长的脾气一如既往的糟糕。
明秘书走的第一天,司长还能勉强喝她送进去的咖啡··第二天表示只喝茶,要用明秘书办公桌抽屉里的那种茶·黄秘书听话地去找了,明司长虽然不满意但是没有说出来。
第三天明司长说,该拿进来的文件才拿进来,不该拿进来的,不要拿进来,不要让他说第二遍··负责文书事务的刘秘书被骂的狗血淋头··因为送错了报纸进办公室,王秘书被挖苦得无地自容。
因为放了来找明诚走关系的某司的秘书进来,该秘书以及负责杂务的陈秘书被明楼骂得差点自绝以谢党国··但是黄秘书幸免于难··导致办公室众秘书对她侧目,表示她是不是和明诚处长有一腿——毕竟这些天以来,秘书处五个秘书,只有黄秘书没有自绝以谢党国的光辉欲望。
明楼每天都要找点理由生气,但是一直没有骂过黄秘书··直到前天,黄秘书,一个二十岁的,风华正茂的姑娘,嚎哭着从明司长的办公室里奔出··你见过没有理由反正就是想骂人的上司么·暗中观察,同样是风华正茂的女- xing -的林秘书表示,明楼司长在骂黄秘书之前,好像听见了谁说黄秘书和明诚处长有一腿,明诚处长曾经给黄秘书买过珍珠项链云云。
并且该人信誓旦旦,表示明诚处长就是喜欢黄秘书这种身材好长得白瘦瘦小小但是很可爱的女人··所以黄秘书现在很忐忑··“进来·”明楼发现外面有人,喊了一声。
黄秘书战战兢兢的,忙低着头把咖啡放在明楼的桌上,“长官请用·”·“不是说喝茶吗”明楼看着那杯已经没有热气的咖啡,“你们做的什么事情阿诚出差之前怎么吩咐你们的你们带耳朵了么”·完了,来了,明司长每次骂人的前奏。
黄秘书觉得,自己应该为了自己的清白,好好地解释一下,本想婉转一些,结果明楼的气场太强大,他一拍桌子,黄秘书就腿软地坐在了地上——·“明司长,我真的和阿诚哥没有一腿……”·明楼听见这个称呼脸就沉了,“你说什么胡话你要和谁有一腿与我何干正事不干成日里想这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黄秘书战战兢兢,悔不当初,恨不能隐身遁地,千不该万不该,她被明诚诱惑了替他做点事情——怎么办怎么办明司长会不会崩了我·黄秘书迅速地过了一遍这些日子听见的流言。
“明家家教严,肯定要名门小姐才配得上……”·“听说明董事长最不喜欢家里的人参与政治了,而且选弟媳的时候喜欢选年纪大的端庄的相夫教子能疼人的……”·“别以为明诚处长没有父母就上赶着嫁他呀家里的大哥大姐比亲爹妈还可怕……”·明楼看黄秘书一副如遭雷劈的表情,也知道其实是自己故意为难了这个小姑娘——但是他一开始就没有打算为难她的好吗·明诚要去北平,担心明楼没有人管会不会他回来的时候就瘦了——虽然明楼自认为自己的自理能力很高的。
“得了吧,”明诚表示不信,“那么容易就让你离得开我,我这些年的辛苦都喂狗了”·明楼无言以对··“哦,对了,黄秘书是海关司的关系进来的,我拉拢得差不多了。”
明诚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道,“我已经把我办公桌抽屉和柜子的钥匙给她了,咖啡和茶也交待过了,怎么整理文件账目也说过了,你平时吃的东西是哪家店的也带她去过了,制服外套送洗的钱也给了,总之这些杂事都教过她了。”
刚开始的时候,明楼觉得黄秘书还算顺眼,虽然做的一般,但是勉强合格,心想不愧是我们阿诚教的人··直到那日卫生间里他听见的迷之对话··回到办公室仔细一看,呵,果真脖子上带着条珍珠项链,绝对不是她买得起的。
呵,果真是瘦瘦小小但是身材很好,长得很白,眼睛挺大的,看起来确实很可爱··重点是,两个女秘书,怎么明诚没有去发展那个林秘书不就是胖了点黑了点吗,还看不起人家是怎样啊·后来他还发现,黄秘书似乎每天都会和明诚打电话,专线哦,明诚都不一定天天打电话给他。
现在黄秘书坐在明楼办公桌前的地板上梨花带雨··明楼很厌烦··“明司长,您明察呀,我不就是收了点明诚处长的好处么……我一个年轻姑娘,不能好端端地被人毁了清白啊……”黄秘书掩面而泣。
“他给你什么好处了”·“项链……香水……还有包包……还有带我去喝咖啡……”·明楼脸黑如铁。
明诚啊明诚,你还真是长本事了啊泡女人还那么驾轻就熟·“然后呢”·黄秘书抽抽搭搭的,“把您每天的情况都告诉他……”·明楼准备砸出去的咖啡杯冷静地收了回来。
“就是为了这个”·“嗯嗯嗯·”黄秘书疯狂点头,“您每天的上下班时间,见了什么人,知不知道那些人来做了什么事情,下班之后是家里的司机小张接走的还是别的什么人接走,是回家吃饭还是有饭局,还有如果跟着您去了饭局或者舞会的话就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报告给他——”·“他要你报告我每天的行踪”明楼问道,觉得眼前这个姑娘好像还挺顺眼的。
然而黄秘书已经在脑海之中脑补一大出“亲兄弟反目互相监视”“曾经的生死搭档为何产生了不能用文字描写的裂痕”等等大戏,急忙坦白从宽,“还有您在办公室有没有吃什么,对他新买的茶叶或者咖啡有什么看法,有没有要吃其他的东西,以及如果……”·“如果什么”·“假装洗了您的衣服但是其实忘了洗您会不会发觉……”·“滚”明楼拍桌而起。
黄秘书脚底抹油,还没有到门口——·“滚回来”·黄秘书大哭着回来··明楼从容地掏出钱包,数出一叠美钞,“来,拿去买点心。”
黄秘书瞬间止住了泪水,“您的意思是……”·“这一段,就不要告诉阿诚了,还有,一切照旧,我没有找过你的麻烦,懂”·“谢谢长官。”
“还有,以后他给你什么,你来找我,我给你双倍·”明楼眯着眼睛,一副算计良家妇女的模样,“你也把他和你说了,每天做了什么,有什么变化等等的所有事情告诉我,明白了吗”·黄秘书猛地立正敬礼,“遵命”·待到黄秘书也出去了,明楼脸上才露出迷之微笑。
小样,关心我就直说嘛··明楼原先只知道明诚只收买了家里的司机小张——虽然小张本来就是被明诚发展回来办事的·没想到明诚真是连一点缝隙都不放过。
于是小张下班时候见到明楼的时候,就发现他的大少爷,有点春花灿烂过头了··“小张啊,”明楼翘着腿,大咧咧地坐着,“阿诚给了你什么好处呀”·“按时发工资。”
小张面不改色··“我给你双倍·”明楼正准备照着之前和黄秘书谈的条件继续引诱小张,小张淡定地发动了汽车——·“您说的不算,阿诚哥不给的。”
“我就不能给你”·“您肯定会忘了的·”·“你为什么对阿诚那么忠心耿耿”·“先生,您要是一次- xing -给够的话我可以考虑一下反水。”
·“成交·”·这一日明楼都很开心,认为一切都还是他说了算的··晚上,明诚在方公馆拨通了黄秘书家里的电话··“嗯,我知道了,你做的很好。
没事,反正他答应给你的东西都是我去买的,到时候我再加倍给你,保持这个常态,懂了么还有你再详细说一下他见到小张之后什么表情……”·然后明诚拨通了小张家里的电话。
“你的工资谁发的”·“你知道就好,你信他会不经过我的手给你工资”·“我才是你的上线·”·“嗯,很好,继续汇报吧。”
明诚挂了电话,这一日依旧很开心,这一切,其实还是他说了算的···————————TBC——————·元宵特辑·今天看了大家的留言,综合一下,写了这个短篇。
阅前注意:长歌行的人设背景,但是接着先前乱写的巴黎小记··就是说,所有人都没有死··但是和长歌行正文无关··该死的,早就死透了·这篇算是个特辑,也算是点梗的糖吧。
不知道大家的汤圆怎么样的,我按照我这儿的写,红糖生姜水煮汤圆,我最喜欢白糖白芝麻花生馅的,芝麻和花生都是颗粒状的,白糖煮了之后会化在馅里面··不要纠结王天风……按照巴黎小记的背景,他没有夫人也没有儿子。
与长歌行正文内容无关··——————————————分割线————————————··这是王天风成为……是明镜正式成为王天风夫人之后,大家过的第一个元宵节。
当然明楼坚持认为是王天风入赘··两个四十多岁的人,还是像明台的小儿子一样,在客厅里你一句我一句地打着嘴仗,你笑我四体不勤五谷不分,我说你打肿脸充胖子,你说我是你长辈,我骂你就是个倒插门的门闩。
明镜戴着眼镜看报纸,时不时骂一句自己的亲弟弟或者打一掌自己的丈夫··真正是小孩子的明安,安安静静地坐在客厅的地毯上,玩着小火车··有人看孩子的时候,明台是不会和锦云在家的。
于是锦云抱着狗,后面遛着明台,到外面的院子里挂花灯··家里有明诚这个艺术系的高材生,明台表示花灯根本不是事儿··“丽丽,看这边·”·郭骑云脖子上挂着个相机,指挥穿得花枝招展的曼丽摆姿势看镜头。
“好了没有呀,这么暗能不能看见”曼丽叼着支玫瑰花,回眸一笑,万般风情··“待会我们放烟花好不好我刚才买了烟花。”
“好的呀·”·明台见了郭骑云的烟花,咋咋呼呼地就上来抢,郭骑云不让,一副反正你现在也不是我上司的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最后两人在曼丽和锦云的监督下达成了君子协定,把所有的烟花都摆在了一起。
曼丽和锦云远远地站在屋檐底下,郭骑云和明台撅着屁股在摆烟花的造型,顺便研究如何用一条引线把所有的烟花都一口气点燃··明诚在厨房里包汤圆,他喜欢甜的东西,满屋子里只有王天风不喜欢甜馅的汤圆。
So,爱吃吃,不吃滚··大约是学艺术的缘故,明诚对于这些和手工沾边的东西有着天生的卓越手感,明台一直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包的汤圆能比明诚包的汤圆更圆。
一只只大小几乎一样,圆得没有任何缝隙和瑕疵的汤圆摆满了一桌··从厨房的窗户看出去,正好能看见郭骑云和明台不知道因为什么又吵了起来···原本元宵节不算太大的节日,尤其是在巴黎,异国他乡的,又战后没几年,还在萧条之中,更不会有国内的烟花爆竹和花灯庙会。
之所以特别,还有一个原因,前一日,举家在台北的方行长一家,也拖家带口地来了巴黎,说是过春节假期,其实是看小儿子··一别已数年,青年人的脊背仍旧挺拔,经历了波涛,如今再无后顾之忧的方步亭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苍老了,原本用来显示绅士风度和威严的手杖,如今也切切实实地成了不能离手的拐杖了。
一家人正好一辆车开了过来··方步亭,程小云,方孟韦,方孟敖,谢木兰··谢木兰剪短了长发,乖巧的齐肩短发,别着一支发卡,走路也不蹦跳了,挽着方孟韦的手慢慢地走着。
方孟敖扶着自己的父亲··走到院子里的时候,郭骑云打着火机,明台想自己亲手点烟花,两人开始抢,然后失手,火机掉在了烟火堆上——·两人一瞬间跑得和被扎了屁股的疯狗一样。
这下摆好的造型全都不管用啦,烟花噼里啪啦地就炸了,一个接一个地窜上天,再一个个地炸开,漫天璀璨的烟火··火光映亮了他们的脸·曼丽和锦云堵着耳朵,仰着头看烟花,郭骑云和明台侧着脸看她们。
明诚听见了外面的响声,抬头看向窗外··火光很亮··隔着草坪,自己的血脉亲人也抬头看着烟火··不知道是不是心有灵犀,方孟韦突然侧过了头,直直看进了明诚的眸子里去。
明诚歪着脑袋笑着··明镜抱了明安,站在客厅的窗前看烟花··吵架的姐夫和小舅子还在吵,一个说要不也去看看,一个说你他妈的还小啊··明楼潇洒地穿了大衣,然后走进了厨房。
顺手捏起一只汤圆,被明诚一个汤勺就往手上砸去——“洗手没有”··“待会都是要下锅煮的·”·明诚嫌弃地看了明楼摸过的那个汤圆许久,然后把它单独放在了一边,“待会这个就煮给你吃。”
“有差吗”·“它不圆了·”·王天风倚着厨房的门框,“黑芝麻,花生,白芝麻花生白糖——你们不怕甜掉牙”·明诚开了灶火,王天风闻到了红糖水的味道,“你坐月子”·明楼一个汤圆就砸向了王天风的面门。
王天风一把捏住,“明诚,看着啊,这个也是给明楼的·”·明诚冷漠地看着这两个人,“给你们五秒钟,要么出去,要么我去叫大姐·”·两人冷静地离开了。
烟花终于燃尽了,两家人,坐了一大桌··方孟韦帮着明诚给大家端出了汤圆·红糖姜糖水,浮着一只只白胖的汤圆,摆在明安面前的那碗,明诚为了哄小孩子,用了木薯粉,做了一碗透明的黑芝麻汤圆。
明台伸长脖子去看自己儿子碗里的汤圆··方步亭和明镜在说着家常的话,方孟敖对于明楼和明诚的关系,自从知道以后,就保持着不反对但是也看明楼不算很顺眼的状态。
王天风是个人精,心想明楼这么反对自己和明镜,多半是受了这个方大少爷的气··你丫也知道老婆家的大舅子小舅子难缠啊··曼丽几句话就和木兰熟悉了起来,两个人头挨着头分享自己身上的首饰,讨论穿衣化妆的心得。
程小云盛汤圆的时候,方步亭让她多盛了一碗,放在他身边的空座位上··“爸爸那边早就过了元宵节了,”木兰靠着方步亭的肩膀说道,“北京城里还可以去看花灯和逛庙会呢。”
“不会的,”方步亭摸着木兰的头发,“你爸爸,肯定在等着和你一起吃汤圆呢·”·“吃汤圆吧·”方孟敖难得说了一句话,“小弟的手艺真好,做个汤圆都像艺术品一样。”
·已经吃了半碗的方孟韦默默地放下勺子,往后躲了躲··明镜喜欢黑芝麻的汤圆,问王天风喜欢么,王天风已经甜得腮帮子疼了,但是还是说很好吃。
明楼果然在自己碗里看见了两只不圆的汤圆,他在桌子底下掐了明诚的腿一把,明诚伸手下去打了他一下··明楼却迅速地把什么东西塞到了明诚的手里··明诚知道,那是明楼刚从手腕上褪下的手表,不是新的,不知道他发了什么神经,昨天半夜找出来的,明诚在桌子底下带上,才把手放上桌,准备给明楼添汤圆的时候——·方孟敖在明诚的另一边,眼尖,太眼尖了,飞行员的眼睛啊,“小弟,你上哪里弄来一块那么寒酸的手表几十年前的款式了吧表带还那么丑”·明楼眯起了眼睛。
“一块手表嘛,”方孟韦不明所以,“现在在巴黎什么没有,不行就再买一块·”·明镜没注意他们在说什么,也不断地应是,“就是啊,反正也不值几个钱。”
明诚在别人看不见的角度给明楼翻了一个白眼··这个旧手表是明楼拥有的第一块名牌手表,他十八岁那年生日明镜送给他的·第二年春天,病痛饥饿交加,不知道昏倒在哪里的明诚,挣扎着睁开眼睛,看见的就是伸到自己面前的那只修长的手——·就戴着这块手表。
如今不知道为什么就翻出来了··吃了汤圆,明台说好像家里还有一些烟花,不如拿出去一起放了吧··郭骑云拿着相机,说让曼丽就着烟花的背景照相。
“一起照一张吧·”·方孟韦突然说道,“我们一起照一张吧,如今,大家都可以随便照相了·”·郭骑云去拿了支架,大家就在客厅里照相。
明镜和方步亭坐在沙发正中央,明镜的旁边是王天风,方步亭的身边是程小云·明诚和明楼立在明镜背后,方孟敖和方孟韦立在方步亭夫妇的身后,四个男儿,成了一排。
明台伸长着腿,坐在明镜的脚边,儿子放在自己的腿上,笑着比了个V,锦云和曼丽一起站在沙发的一侧,木兰坐在程小云旁边的沙发扶手上,搂着她的脖子··“好了,看着我这儿啊……”郭骑云喊了声“三、二、一”·明台突然喊停。
“你怎么办”·最后是找了附近的邻居,一个胖胖的法国大叔给照了一张合照··最终的最终,郭骑云也学着明台一样盘腿坐在地上,笑得跟个二傻子一样。
明台和方孟韦一起出去放烟花了,木兰锦云曼丽坐在门前的台阶上,一人拿着一根烟火棒,滋滋啦啦地燃着,所谓的火树银花··“我的礼物呢”明楼问明诚。
明诚想了想,“那时候你把我捡回来,也不算亏·”·“挣大发了·”·明诚最终坐去了钢琴的前面,落座,抬盖··十指之间,可容江河湖海,波澜壮阔,也可见高山流水,情意绵绵。
他知道他仍旧最喜欢他自己填的那首曲子··《家园》··最后一个烟花升空了··——————————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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