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颜+番外 by 一无(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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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颜+番外 by 一无(上)(2)
·“我带他去的……不会吧·”听到花满楼这么说司空摘星叫了出来·“不对,一定是那小子骗我带他去查案的·”·“小凤是骗了你一些事情,不过司空你的确是一开始就知道小凤是要去查案的。”
花满楼又说道·不要说司空摘星现在不相信,当年他们所有人同样想不明白司空摘星这样的身份为什么要帮陆小凤··“……难道说我会把所有的东西都还回去也是被这个陆小鸡害的。”
司空摘星低语着,本来堆的满满的贼窝一下子空了,司空摘星隐约记得东西都是被自己还回去的,可是自己是怎么下定的决心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了··“……”花满楼摇摇头表示这件事他们也不是很清楚。
毕竟这是在他们相识几个月的事情··“梅石,那年有人同他打赌让他来我那里偷的·”一直都在听的西门吹雪突然说道··“那个是他偷来的难道不是我……”听到西门吹雪这么说司空又叫道,他还以为是自己努力了这么多年终于得手了。
注意到西门吹雪那‘果然是你’的眼神意识到自己一不小心说漏嘴了·微微的吐一吐舌头·跟西门吹雪赔笑··“……西门”花满楼不解的转向西门吹雪。
“梅石,是家父在我剑术小成之时赠与我的,自我拿到之日起,每到梅石开花之季,便会有人三番五次的来偷·”西门吹雪说道·“那人虽从没得手,却总能从我的剑下逃走。
而且还能在我们万梅山庄自由出入不被人发觉,折腾了我们四年的鬼魂·”·“那时候大家年纪都还小,不要在意啦·”司空摘星笑的是越来越尴尬,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也就才是十三四岁,每次去万梅山庄从西门吹雪手中偷不到梅石,从来都不肯吃亏也不肯走空的司空摘星自然是把气全部撒在了万梅山庄其他的地方。
偷点酒菜吃,放点老鼠蛇,在房间里面胡乱画画,或是把山庄里面的夜里睡熟的侍女家丁搬到院子里面去,还有很多小孩子心思才能想出来的损招他用过··“……”西门吹雪也勾起一抹笑容,虽然那些莫名其妙看不到人影的怪事在很长一段时间让万梅山庄不得安宁,也不知道请了多少道士法师。
但是现在想想却也给总是冷若寒冰的万梅山庄多添了些许生气,而现在他身边的人却彻底使冬雪化作了春水··“……”花满楼看不到西门吹雪的笑容,可是他能感觉到十指的相触,还有在手心中散开的那种温暖的感觉,也勾起一抹笑容。
“对了,司空你难道没有什么想要问的吗”朱停说道,从刚刚开始一直是他们在说司空摘星却没有主动地问过任何问题··“我因该问些什么吗”·“苍长行他因该已经告诉你一些事情了,司空你很聪明也因该看的出来他还有些事情是瞒着你的,难道你不想知道是那些事情吗。
特别是关于他的事情·”朱停说道,最后这个他指的自然是陆小凤··“那种废话我现在可没兴趣·”司空摘星拿起酒杯抿一口酒又继续说道。
“他总不会因为我知道他以前做过什么滔天大恶他就会变成一个十恶不赦的大恶人,也不会因为我知道他以前有多风光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陆小鸡始终都是陆小鸡这辈子没的救的。”
“……那要是你有兴趣呢·”花满楼问道··“我要是那天真的无聊到疯了,感兴趣的话我直接问陆小鸡就好了,越让人没颜面的糗事越要听本人亲自说出口那才叫有意思。”
司空摘星笑道·“花满楼你到时候要不要一起来听·”·“好”花满楼笑道·“说起来,老板你是怎么知道司空他见过苍长行的。”
“对啊”司空摘星也反应道··“是长行他跟我讲的,我这次来也是长行见过他之后帮他带的话·其实早在四年前长行他就变了。”
朱停说道·“这几年长行他不但解开了心结不再记恨,而且还重新振作,凭借一己之力登上他曾经梦寐以求的山峰,画下各地的名山大川·也算是圆了他的心愿。”
“苍公子若真能放开是再好不过的·”花满楼说道·“可是这些事怎么都不曾听到小凤提起过·”·“……他自然是不会提的,因为他根本就不想知道。”
朱停长长的叹口气,接着又显得有些激动地说道·朱停也只有在面对兄弟的事情的时候才会不那么懒跟停顿·“自从长行他解开心结之后对于当年的事情也一直感到愧疚,想要与他见一面,可是我几次替长行约他见面他却一直避而不见。
即便有我作保,他却还怀疑长行是别有用心·若不是这一次因为司空的关系他怕是一辈子都不肯去见苍长行,一直都把他看做一个只知道记恨的废物·”·江湖恩怨武侠·“……怎么会”花满楼觉得很不可思议,若是平常人倒也可以理解,但是他是陆小凤,陆小凤一直都是一个很相信朋友的人,他可能因为愧疚不敢面对苍长行,但绝不会因为害怕被人伤害而逃避。
“所以老板你就是为此和小凤闹翻的·”·“……”朱停点点头,这确实是他和陆小凤会闹翻的原因··“不对,陆小鸡现在肯见苍行了甚至能和他坐下来好好地谈话,可是你却还是不肯见他,他也不肯见你。”
司空摘星却摇摇头说道·照这样看来,虽然这是原因,但是这绝对不是最主要的那个原因,要不然现在他们因该是六个人一起喝酒才是··“他不单是对长行怀疑,更过分的是他既然对……”朱停突然停了下来,跟着又叹了一口气。
他并没有再说什么而是不停的喝酒·虽然他同陆小凤闹翻变成仇人一样,但是现在在座的人却都是陆小凤最好的朋友·在一个人背后,而且还是在他朋友面前说这个人的坏话终归是不道义的,这种事情他朱停虽然是个混蛋但是也做不出来。
即便朱停打算继续说下去,司空摘星却已经不准备听下去了·花满楼和西门吹雪两人也不准备去追问·他们都是陆小凤的朋友,所以他们更愿意等陆小凤自己开口。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陆小凤一定做了更无法让人接受和理解的事情,那种他们所认识的陆小凤绝对不会也不应该去做的事情·· · ·第12章 十一、放灯·十一、放灯·中秋夜·月上枝头,灯亮街头·陆小凤被上官雪儿拉着在街道上面来回跑,那里人多就往那里钻,因为漂亮的花灯而惊叹,因为有趣的表演而喝彩,看到什么新奇的小玩意都想要。
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却又很完全不同··虽然每一次都被上官雪儿捉弄不过陆小凤却一点也生不起来气,第一眼看到上官雪儿的时候就让他想起一个人,一个同样在她这年岁同样是梳着两条小辫子,总是喜欢用尽办法吸引别人注意力的小姑娘。
她也喜欢在有庙会灯会的时候拉这自己从街头到街尾好几个来回··‘丫头你慢点·’不满十六岁的陆小凤看着拉着自己跑的刚满十二岁小姑娘叫道。
‘凤大哥你快点啦,抢彩马上就要开始了·’小姑娘一边说着一边拉着陆小凤在人群里面挤来挤去总算是寄到了最前面·‘还好赶上·’·‘小凤你来了,怎么样这一次打不打算参加。
’与陆小凤同龄的苍长行看着赶来的两人呢·陆小凤因为自己各种原因时常会错过这每次庙会灯会的重头戏··‘算了,我就是和丫头来看看热闹罢了。
’陆小凤笑得有些尴尬的说道··‘凤大哥你在胡说什么啊,今年凤大哥你一定要参加,而且一定要赢·’·‘我赢你这丫头就不怕跟前年元宵节一样被我不小心给烧了结果大家都没得玩。
’陆小凤有些无奈,他的运气向来不怎么好,每年就算能及时赶到也绝对会意外连连,去年好不容易赢到了最后的,头彩是一盏很漂亮的大花灯,结果陆小凤却莫名其妙的脚下一滑整个花灯变成了火球。
这火球滚了半条街才停下来,人是没有伤到可是东西却烧坏了不少··‘我不管啦,今年的头彩我想要·凤大哥你一定要赢过来·’小姑娘耍起了小- xing -子。
‘算了红儿,小凤他既然不愿意参加就不要勉强他了,若是红儿你那么想要我等一下一定把头彩赢给你·’苍长行说道··‘是啊,什么时候少过你的东西了。
’·‘今年又不一样·’小姑娘更不满意的叫道··‘为什么有什么不一样的·’陆小凤惊奇,还只是个少年的陆小凤可不像现在这样懂女人。
‘因为今年的头彩……今年很特别,想……想要凤大哥你亲自赢来送给人家啊·别人赢来的怎么可能会一样呢·’小姑娘说道,越说越脸红。
虽然现在的陆小凤不比他长大以后那样子懂女人,但是那怜香惜玉的毛病却已经是很深了·今年还算好并没有出什么意外,若是没有任何意外的话,这头彩对于陆小凤而言完全是手到擒来。
更万幸的是今年的头彩即不是容易烧着的花灯,也不是容易摔碎的瓷器玉器,而是一副刺绣·可是一直到陆小凤把东西送出去他也没闹明白这东西有什么特别的··抢彩之后的另一件中秋节绝对不能错过的节目就是放天灯,将自己心愿祈福描绘在天灯之上,然后放飞。
陆小凤和另外几人坐在比较远离人群的地方,看着一盏一盏的天灯飞上天空,并准备着自己的那一盏·想象着他们这些凡夫俗子的难免有些可笑的心事烦忧以及奢望会不会飞到嫦娥仙子那里,会不会让仙子紧锁的眉头也舒展开来,无奈一笑呢。
朱停今年十九岁,现在的他还没有‘老板’的绰号,可是却已经是小有名气的能工巧匠了·还没有娶到老板娘的朱停中秋节闲来无事就回来看看自家兄弟。
对于放灯这种事情朱停向来更喜欢之前的一步做天灯,未离开南府的时候每年几人的天灯都是他一手包办的,有一年他甚至试过做了一盏特别大的灯想把自己也给带上天去见见嫦娥仙子。
苍长行从小就只有哪一个志向,如画江山收于笔下·陆小凤的话还是那倒霉的运气,他的天灯十之八九飞不了多高就会掉下来··‘凤大哥,你看看我画的像不像。
’小姑娘提着天灯过来··‘像,红儿你这副斗鸡图画的真好·’陆小凤看了看眼小姑娘画的两只鸟说道··‘凤大哥……这那里是斗鸡图啊。
人家画的明明是……’小姑娘不满的叫道,可是又脸红起来·‘凤大哥你再仔细看看·’·‘怎么看都是斗鸡·’陆小凤说道。
‘凤大哥……凤大哥是个大笨蛋·’小姑娘叫道,气的跺了几下脚就走到一边生闷气··‘我怎么了’陆小凤一脸无辜的看着身边的人。
江湖恩怨武侠·‘平日都让你多看些书了,好好的鸾凤和鸣既然被你说成斗鸡·’苍长行也无奈的说道··‘鸾凤和鸣’陆小凤再看看怎么看都还是两只山鸡,也难怪这是出自一个十二岁小姑娘的手笔。
‘画成这样也多亏长行你能认出来·’·‘我也没认出来·’苍长行说道·‘不过小姑娘的心思还不好猜了·早前红儿一定让你赢来送她的刺绣不就绣的是鸾凤和鸣。
难道你都没有注意到’·‘……’陆小凤确实没有留意·站起身拿着灯走到小姑娘身边··陆小凤已经不记得他当时花了多少口舌才把这个闹变扭的小姑奶奶给哄开心了,不过陆小凤清楚的记得两个人一起把天灯点燃看着天灯飞上天。
小姑娘紧紧地拉着陆小凤,看着慢慢飞上天渐渐消失的天灯··‘凤大哥是凤,我是鸾·所以注定是要鸾凤和鸣的·’·“鸾凤和鸣”陆小凤看着挂在哪里的花灯,勾起了已经被遗忘很久的记忆。
“怎么了”上官雪儿奇怪的回头看着陆小凤··“没什么,怎么样选好没有·”陆小凤收回心,看看还在为选择那一盏花灯而犹豫的小姑娘。
“……好了,我就要这个·”上官雪儿将她选的一盏画着燕子的灯给陆小凤看·跟着提着花灯就跑了,留下陆小凤付钱··‘已经有十几年了吧,当年的小姑娘也早已经嫁为人妇了。
那要没有当年的事情我孩子怕也真的快有雪儿这么大了·’看着上官雪儿的背影陆小凤如此想到·长长的叹口气··再看向雪儿的时候,注意到雪儿身边多了两个人,其中有一个正是他不想见的人。
不过这一次陆小凤没有躲而是向着他们也走过去·朱停看到陆小凤走过来也并没有避开而是拿起上官雪儿手中的花灯研究起来·正好背对着陆小凤。
“……”陆小凤并没有理背对着他的朱停,而是跟老板娘套起了近乎,就好像他完全看不到朱停一样·朱停似乎完全没有听到自己的老婆跟另一个男人在套近乎。
“我还以为能拴住你这个小凤凰是怎么样的天仙呢·真是想不到……”老板娘用手帕掩住嘴轻笑起来·刚刚听他们说了那么多老板娘也能猜得出来个大概。
“很多我自己也想不到·”陆小凤也笑道··“你若肯早点去见长行的话,你们说不定还能早两年相好·”朱停突然说道··“那老朱你为什么不直接和我说。”
陆小凤也说道··“……”老板娘看看面对着自己的陆小凤,再看看背对着他们的朱停·很不可思议这两个人既然开始说话了,可是他们却完全不看对方。
不过老板娘还是把上官雪儿拉开让他们两个兄弟慢慢说··“你知道我有懒病·”朱停说道·一开始他也怀疑过司空是不是以前他们所认识的那个人。
司空摘星从来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朱停很难与他打照面,也自然不敢乱下定断·更重要的是陆小凤确实很开心也很珍惜这个朋友,就不要给陆小凤途曾烦恼了·“而且我也是前几天才知道,长行他会改变是因为司空的功劳。”
“……我之前误会苍行,确实是我不对,我不因该把我的兄弟当做一个只知道记恨的废物·”陆小凤说道,低下头略显愧疚,可是也很高兴。
这是他第二次看错朋友了,但是他确实错的高兴··“若是知道错了,九九就回去看看吧·还记得那时候的约定吗·现在连你的愿望也成真了,咱们兄弟几个也该时候再一起去还愿,到时候不醉不归。”
朱停笑着说道·他很期待能再喝陆小凤面对面的好好喝几杯·“顺便把他也带去,丑媳妇也总归是要见公婆的·”·“虽然我也想和老朱你坐下来好好喝几杯。
但是那里我真的不能回去·”陆小凤却说道··“你既然都敢面对长行,为什么还怕回去见其他人·你是对长行有愧,可是其他人却是对你有愧。”
朱停说道·“心中有愧那种滋味是什么样的你尝过·”·“很难吃,但是老朱,有些话我不想说第二遍·”陆小凤这么说道,跟着离开。
一直到陆小凤走远,朱停也没往他的方向看一眼,一直看着手中的灯··“你不是说不见他吗”老板娘看着陆小凤走远,才和上官雪儿走回来。
“我是说不见他,他也不见我,但是我没说这次来不和他说话啊·”朱停说着把花灯还给上官雪儿··“你们两个真是让人闹不懂,不见面不说话也就罢了,为什么说了话却又不肯见面。”
老板娘说道··“不见面是因为这里还不是该见面的地方……你们女人看男人总是更准,你看他像是个会因为记恨而六亲不认的人吗”朱停问道。
“你们从穿开裆裤的时候就认识他是那种人你看的不比我清楚·”老板娘说道··“所以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不想认·”朱停叹气。
“咱们继续看花灯吧·”·老板娘想看花灯,即便朱停再怎么懒也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偷懒·虽然以朱停的手艺能做出更美轮美奂的花灯,不过这中秋佳节又有几个人是真心想看花灯的,重要的不是花灯有多美而是同谁一起看。
更或者是说是谁在身边··另一边·花满楼看不见花灯的美但是他很喜欢听到观赏花灯的人嬉闹的声音,这些笑声能让他想象的出来更美的花海世界·西门吹雪一向不喜欢热闹,万梅山庄的中秋节与任何一个平常的日子并没有任何不同之处。
他看的自然不是花灯而是走在前面有说有笑的两个人··“花满楼你究竟用了什么法子,把西门吹雪拉出来的·”司空摘星偷偷的回头看一眼跟在他们身后的人。
“……当然是实话实说了·你也知道西门他其实也是个孩子脾气·你那么喜欢找他麻烦他自然也想看你为难一次了·”花满楼笑道。
江湖恩怨武侠·“不是吧”司空摘星叫道,看看花满楼再看看西门吹雪·只是短短几个月不见,花满楼和西门在一起他并不感到吃惊。
那天在武当山时司空摘星问花满楼也不要和他一起回去找陆小凤,毕竟叶雪的死一定会让陆小凤很难受·可是花满楼并没有跟他一起回去劝陆小凤,反而选择在山下等西门吹雪。
“……”花满楼也不自觉的将头转向西门吹雪的方向,勾起一个笑容·他们四个能做朋友,势必有很多地方都太过相似,特别是感情这一方面。
所以这一次不只是帮司空摘星和陆小凤找一个说真心话的契机,也是他们的··西门吹雪看到花满楼回过头对自己露出笑容,西门吹雪也勾起一个淡淡的笑容·西门吹雪每年只出门四次,每一次都是为了杀人,这是他的原则。
可是今年算起来这已经是他第三次出门,可是却没有那一次是真的为了要杀人,而且每一次的理由还都和陆小凤有些关··第一次自然是今年四月陆小凤求自己追杀他,他并不是真的要杀陆小凤,只是想让那个教会他爱,可是他却没办法给她期盼之中回应的女人,给她一个离开他的借口,仅此而已。
他不能学叶孤城那样放下剑,是因为他还想用这把剑保护最重要的人·但他也不能容忍自己的剑伤害到他们··‘为了能与陆小凤一决雌雄而不惜毁掉自己妻子的清白,剑神西门吹雪就是一把没有情冰冷的剑。
’西门吹雪已经做好了被所有人这样认为的准备,包括他唯一的朋友,他已经彻底准备好了接受一切孤独的打算,或许也只有孤独的人才能达到剑术的最高峰··本该是如此,可是在西门吹雪从武当山下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却是一个淡淡的微笑就如同他在梅花林中第一次见到的那样。
也和他要带剑上山时一样,要不是花满楼的一直拦着,在被武当弟子阻拦的时候西门吹雪怕就会动手了·西门吹雪想不到这个看不到任何事物的人,却偏偏看穿了自己。
‘花某只是想说若是西门庄主想找人喝茶的话可以来找花某·……若是西门庄主不便出门的话让人来传句口信花某自当前往·’第一次听到这番话西门吹雪真的没有太过在意,更准确的说是不敢太在意。
毕竟给他承诺的人是那么讨厌血腥和杀戮··今年的第二次出门是六月份完全是因为麻烦缠身的陆小凤,陆小凤是他的朋友,他不能看着这个朋友死不然他西门吹雪就是最该死在自己剑下的人。
却没想到这一次让他几乎在没有机会回到万梅山庄,宫九死后陆小凤和沙曼离开,西门吹雪和花满楼也因该各自回到平静的生活·可就在这时候西门吹雪想起了上一次花满楼对他的邀请。
‘能到你那里喝杯茶吗’·‘好’·这一杯茶却不知不觉喝的有些久·西门吹雪是一个喜欢安静的人,可是他却很喜欢听这个温婉的公子说话,刚开始两人的话题自然是两人唯一的交集共同的朋友陆小凤。
不过很快两人的话题却又成了对方,就连自己也没有注意到既然将很多本打算一辈子埋藏的秘密都不由自主的倾诉了出来,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安心却又解脱·那种了解就好像两人已经认识了一辈子。
‘其实我很羡慕司空,总是有一个人能揭开他的面具,也更让他毫无顾忌的去被看穿·’花满楼说着话的时候是笑着的,花满楼的笑容无论是什么样的看上去总是那么美,让人觉得喜欢,可是却又有几个人能看到这美丽笑容背后的苦,又有谁有勇气去将这美丽碾碎。
‘……若是不想笑便不要笑了·’·‘谢谢……’花满楼说着话的时候没有笑,可是心里却有一种很久未曾尝到的甜。
花满楼又说道·‘西门庄主能让我听一下吗’·‘……’西门吹雪并不明白花满楼说的意思,可是他并没有拒绝。
花满楼将头贴在西门吹雪的胸口上,感受着心口上传来的不属于自己的温度,心却从未有过的平静·过了半响花满楼离开西门吹雪··‘谢谢·我听到了。
’花满楼笑道··两个人几天的相处,心中都很清楚有些不寻常的东西已经将两人系在一起密不可分·而且他们也都不自觉的为了对方改变了自己·这一点已经比任何话语都足以证明。
西门吹雪这第三次出门,也自然和陆小凤脱不了关系·不过却并不完全是因为陆小凤··‘你很担心他们·’西门吹雪在听到花满楼说出他和司空摘星的小小赌局后这样问道。
‘我只是想做一件十年前我便应该去做的事情·司空他十年前会选择离开是以为小凤他会忘记的人一定是我·只可惜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或许真的没错。
作为一个朋友,我本因该帮助他们两个一把将那最后一层捅破才是,可是我却……只怪自己太贪心把·’花满楼说道,十年前陆小凤说的话还很清晰的记得,或许一辈子也不会忘记把。
可不论再怎么样记忆深刻那些话始终不是对自己说的·‘结果几年之后我才发觉,我并非晚了一步而是小凤他根本就不是我在等的人·跟他在一起是很开心,可是却不是我一直在找的。
’·‘那你在找什么’·‘不如……西门庄主咱们也小赌一把如何·’·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过节更一下~· · ·第13章 番外 梦夜.夜游 上·一、·这个故事要追溯回陆小凤二十二岁的时候。
在那个的秋天,他活了这么久第一次肯定自己爱上了一个人,可是在他发现爱上的同时却也发现他爱上的是一个完完全全不存在,被另一个男人虚构出来的女人··在陆小凤发现的那一刻,这段感情就应该到此为止。
可是陆小凤却又要求了二十天,他不知道为什么那人会答应他这种荒诞的要求,但是陆小凤很清楚自己是怎么样想的·陆小凤不指望会发生什么奇迹,他只是想多点时间可以去记住。
陆小凤更清楚自己是一个浪子,一个永远都不能回头的浪子,不管你愿不愿意做浪子久了,无论多赤诚的赤子之心都会被掏空,或是三五天或是三五年终于一天心会被挖空变得麻木。
陆小凤自己也算不清他到底在这个江湖多久了,但是他能感觉到他的心早已经不如之前那般满了,他已经忘记了心满意足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他甚至也会麻木的没有一点感觉。
但是见到‘她’之后陆小凤发现自己的心又被填满了·他只想好好地记住,记住这如月似鸢的女子,记住这份不能提及的感情,记住这种似曾相似的感觉。
至于这段路程结束之时要如何面对的他不去想,也不敢想··江湖恩怨武侠·陆小凤不得不承认,这个偷王之王的易容本事真的是很好,不论是言谈举止衣食住行完完全全都是一个女子应该有的样子。
就连陆小凤有时候也都会忘记其实他是一个男人,他也确实因该忘记这点的·可是他偏偏会不时的想起来,特别是在司空摘星扮的越来越神似··“我怀疑你真的是男人”陆小凤打量着走在身边的漂亮美人。
“难道我还有哪里像是一个男人吗·”轻声的说着,声音很甜··“一点也没有·”陆小凤说着却皱起了眉头,看上去很不满。
“这就对了我现在就应该是女人不是吗”司空摘星微微的侧过头带着疑问的眼神看着陆小凤·明明是陆小凤非要跟着他的,也是陆小凤跟他提的要求让他继续扮作‘月鸢’,他真不明白陆小凤为什么不满。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看着眼前这可爱的表情,陆小凤呆了一下·确实这不就是他想要的吗·“你为什么要答应”陆小凤反问道。
“因为我觉得这是一个磨练我易容术的好机会·”依旧用那种甜甜的声音说着,不过显然他还没办法完全掌握住技巧,语调开始有点走样了··“这易容不是带张面具就完事了,还需要练什么”·“易容用的面具不过是小孩子玩的皮毛罢了根本不值一提。
易容高手不但能变成对方的模样,就连声音动作神态也能效仿·而真正的大师却连对方的心思想法也能模仿·”索- xing -也不再装用男人的声音说道。
“那岂不是要完完全全的变成另一个人·”陆小凤说道··“就是要这样才能达到易容术最高的境界·”·“你很想走到最高的境界”陆小凤说道。
“我号称偷王之王,成名近十载在偷界我已经没有什么好混的了,若是不找点事情来玩岂不是会很无聊·”·“你成名十年,我怎么以前都没怎么听说过你这个偷王之王。”
陆小凤奇怪的看着司空摘星··“我也没有听说过你啊,陆小凤·”司空摘星也说道,双手环臂带着那种挑衅的眼神看着陆小凤。
“你不做女人了·”看到他这样的动作陆小凤笑道··“反正现在都做回男人了,问你一个男人的问题·你到底爱上月鸢哪一点了。”
司空摘星说道··“月鸢给我的感觉很熟悉,总是会让我想起一个人·”陆小凤说道··“什么人”司空摘星奇怪的看着陆小凤。
“不记得了·”看司空摘星那种‘怎么可能’的眼神又说道·“两年前我中毒,醒来之后便有一些记忆丢失了·而且我忘记的一切好像都和一个人有关,可就是想不起来,容貌声音哪怕是任何一点特征都想不起来。
总觉得这里好像被掏空了一样·”·“她是你爱的人”看着陆小凤指着心口的手司空摘星说道,那种感觉他明白··“我不知道,完全不记得了。
第一眼看到月鸢我就觉得好熟悉,特别是给我的那种感觉,一点也不觉得陌生·”陆小凤说着伸出手想要去触碰那张漂亮的脸··“你现在看到的是假的。”
将那只手挡下来·看着陆小凤说道·“二十天内到阮氏山庄,这二十天里我会为你偷一个你爱的女人·现在还有十五天·”·“谢谢。”
陆小凤还想再说什么··“不要谢的太早这是生意,你要给我报酬的·”·“……”陆小凤无奈的笑了,本想抱怨两句。
可是司空摘星突然抱住贴在他怀里··“吃味”那种女孩子撒娇的声音·“若是女人知道自己身边的男人一直惦记着另一个女人不是都应该吃醋的吗”·易容术的最高境界是连同心思也一并模仿。
司空摘星在这一方面很有天赋·可有时候连他自己也分不清,那一刻的想法究竟是他扮演的人的还是他自己的··第二十天阮氏山庄·陆小凤独自一个人走在通向阮氏山庄的石阶上。
“这个贼不会是嫌累才让我来的把·”陆小凤擦一擦脸上的汗,将外衣脱下来缠在腰间,扛上箱子继续走·虽已经是秋天可是这秋老虎还很凶恶。
‘你帮我把这个送去阮氏山庄,咱们两个便两清了·……还有记住,这个必须在阮小姐面前打开·’昨天司空摘星便离开了,他让陆小凤帮他把他偷来的半个男人送去阮氏山庄,算作他为陆小凤偷来这些天记忆的报酬。
不过说来也怪虽已经快一个月了,可是箱子中的东西没有发出过半点腥臭味,而且还能感觉到丝丝凉气·陆小凤当然不会觉得是- yin -阳童子这个- yin -阳人天赋异禀,绝对是司空摘星对箱子里面的东西做了什么。
更或者这箱子里面的东西已经不是他以为的东西了·早在第五天的时候陆小凤就发现不对劲了,虽然好奇但是陆小凤并没有打开箱子看一眼·陆小凤自己都感到很奇怪,自己既然能克制住了自己的好奇心。
“是不是所有的什么山庄都喜欢建的这么高的地方啊·” 看着继续向上看不到头的阶梯·陆小凤突然想起了西门吹雪的万梅山庄·就在陆小凤思考着自己要不要去万梅山庄赏梅喝酒的时候,突然有人揽住了他的去路。
七个人拦住了陆小凤的去路,都是一些不过十八年华意气风发的小伙子·他们每个人手中都拿着一把剑··“什么时候·阮老头既然穷的让他门下的人都改行做起了拦路劫匪了。”
看着这阵势陆小凤笑道·将箱子放在脚边··“你是何人,为何来阮氏山庄·”·“我是一个闲人·”陆小凤说着。
“阮氏山庄岂是闲人乱闯的·”·“着你们倒是没说错我确实不敢乱闯·”陆小凤说道··江湖恩怨武侠·“那你还不快滚。”
“应该是你们快滚·”陆小凤笑道·转过身一屁股坐在了石阶上·“快滚去叫你们庄主,赶快准备一台八抬大轿把我抬上去。
我累了·”·“……”听到陆小凤这样的话,几个拦路的年轻人都恨不得马上提剑砍这个人两剑·也有人将剑拔出了剑鞘··“慢着。”
陆小凤又突然叫道··“你打算自己滚了·”·“不是,我只是想起我一大早到现在都没吃东西,顺便让你们庄主给我准备一些酒菜。”
“……”陆小凤话音刚落众人的剑都拔出了剑鞘··“我若是你们便不会对此人动剑·”就在此时一个声音传来。
“大师兄·”几人回身看着一个双手背后,腰间别着长鞭二十四五的文雅男子·纷纷逼向两边为此人让路··“陆兄弟,我这几位师弟初出茅庐,还不曾涉足江湖失礼之处还请见谅。”
那人说道·“许久未见陆兄弟近来可好·”·“很不好,我现在又累又饿·”陆小凤不看,已经踱步到他身后的人·“阮少爷你不会看着自己的朋友挨饿把。”
“自当不会·只是陆兄弟你让自己又累又饿只怕不是来找我这位朋友的吧·”这人便是阮氏山庄的大少爷阮秋鹤··“确实不是,我是来送东西的。”
陆小凤说着拍一拍放在一边的箱子··“什么东西既然要劳烦陆兄弟你亲自来送·”·“贼赃·”陆小凤说道··“这贼脏要送往衙门,为何陆兄弟要送来阮氏山庄。
我庄近来并未丢失东西·”·“做贼要拿脏,擒贼要擒王·这是你们山庄中的人请人偷的,这贼赃自然要送给出钱的人手里了·”陆小凤说道。
他打量着阮秋鹤的神情,猜想那个请司空摘星的人会不会就是他··“近来山庄有事实在不方便招待陆兄弟,不知陆兄弟是要送给谁的,我将他叫出来收便是。”
阮秋鹤说道··“这可不行·”·“为什么不行”·“我不知道这箱子要交给谁,可能是你,也可能你是老子,更或许是你们山庄里面的任何一个人更或者是一个鬼。
他没说要将箱子交给谁·”陆小凤说道··“他那个他·”·“当然是偷东西的那个他,也是让我来送箱子的那个他了。”
·“他并没有说让你把箱子交给谁”·“没有,可是他说了这箱子要在谁面前打开·”·“谁”·“阮小姐。”
陆小凤说道··“……”阮秋鹤看着陆小凤,他觉得陆小凤是在跟他开玩笑,他也猜不透陆小凤究竟在想些什么·“你们几个先回庄去吧。”
“……”七个少年双手抱拳,对两人行礼之后便向山庄跑去··“陆兄弟你同我来·”阮秋鹤说道··“……”陆小凤拿上箱子,跟在阮秋鹤身后。
两人沿着石阶向上走了一段之后拐上另一条小径·又行了一段路,两人走入了深山,到了一处山涧间,远远地看去在山谷的下面竟然建有一座别致的别野·陆小凤觉得很奇怪,他们不应该是去墓地吗又为何会到这么一处地方。
而接下来发生的更多事情都是陆小凤想不到的·· · ·第14章 番外 梦夜·夜游中·中·别野门前,一位身材娇小的女子正在清扫门前秋日的落叶。
察觉到有人靠近,女子回过身·女子看上去约莫二十五六,本来很俊俏的一张脸却布满了数条交错的伤疤,拿着扫帚的手上面也是··“少爷·”·“小娇,月鸢呢”阮秋鹤说道。
“小姐还在休寝·”有些惊奇的看着陆小凤这个陌生的访客··“这位是陆小凤陆兄弟·他有些东西要给月鸢看,等一下月鸢起来了叫我们。”
阮秋鹤说道··“……”小娇只是点点头继续打扫着··“陆兄弟这边走·月鸢她正在午睡,你一路辛苦稍稍休息。”
阮秋鹤说道,在前引路带陆小凤进入院子·走入正厅坐下··“阮少爷,难道说阮小姐她根本就没死·”陆小凤看着阮归鹤··“是月鸢她身未死,却也不知这也样究竟算不算活。”
阮秋鹤说道无奈叹气·“想不到陆兄弟你会在今天赶来,还真是巧啊·”·“此话怎讲”·“因为两年前的今天正是月鸢与秦少锋共结连理之日,那本应是月鸢她此生最开心的一夜却成了她这辈子最可怕的一夜。”
阮秋鹤说道·“那一夜一切都很好,可是在待客的时候少峰却突然说他不舒服先回房了,到了要拜堂行礼之时我们去叫,才发现他们两个都不在新房,只剩下服侍月鸢的婢女,跟满室打斗之后的狼藉。”
“就在这时候有一个宾客说他在解手的时候看到新郎官拿着刀扛着一个穿着红衣的人从后门离开,他当时还以为自己喝醉了·我们分成好几队连夜开始寻找,可是却一无所获。
到了清晨回合的时候发现少了一批人·他们就是负责来这一带搜查的·”·阮秋鹤开始细细的讲述两年前的事情·他的表情很痛苦·这两年他不停的回想他看到的一切,即便他知道回想只会让他越痛苦,但是他还是不停的回想,他希望可以想起更多细节,好得出一个完全不一样的结论。
一个不会让他失去最好朋友的结论·现在他希望陆小凤帮他想··江湖恩怨武侠·“我们在赶过来的路上遇到了月鸢,她就一个人只裹着一块红幛光着脚一步一瘸的走着。
满身的血满脸的泪痕,身上冷的像一块冰·我们问她什么她都不回答只是不停的在说着求饶的话,叫着秦少锋的名字··“而当等我们赶到这里的时候,发现被派来找人的几人都死了,而杀死他们的正是秦少锋的刀,头也被砍下。
房间被布置的像一间新房,月鸢的喜服被撕成破布一样的扔在哪里,朱钗也全部都断了,那些被砍掉的头被放在桌上,正对着床摆放,就好像是故意放在那里作为看客一样,而床上也满是血和行房的痕迹可是太多了多的不正常。
而他秦少锋除了一身喜服被扔在门外什么也没留下·”·“所以你们也根本就没找到秦少锋的尸体,连他是死是活也不知道·”陆小凤说道。
“他生死不明,可是月鸢却是真的疯了,她每日清晨都会等待着出嫁,每天晚上又被恶梦惊醒,永远的停留在哪一天·可是我们甚至不知道她究竟是为何而疯。
是恨还是怨,是恐惧还是背叛·” 阮秋鹤说道··“秦少锋是你拜把子的好兄弟,你觉得他会是那种人吗”陆小凤能听明白阮秋鹤话中之意,·“我想不信,但是我找不到另一条可以将一切穿起的线。
还原出另一个事实·”阮秋鹤说道·他不敢想象秦少锋会对月鸢做出禽兽的行为,他更不敢想象秦少锋会丢下刚刚遭遇过不幸的月鸢不管不顾··“……”陆小凤看着阮秋鹤,要是按照阮秋鹤的说法他们并不知道当年犯下案子的是- yin -阳童子,既然如此那个让司空摘星去偷的人就不是他们了。
那会是谁呢·这个答案看似并不重要,可是人都是有好奇心的,而陆小凤喜欢寻根问地的人··‘他让我来此定是知道阮小姐根本就没死,可是知道阮小姐活着的人除了阮氏山庄的人外还会有谁呢’陆小凤想着。
陆小凤打量起这个别野,不大的地方收拾的干净整洁,想是那名叫小娇的姑娘心细搭理的·她因该是阮小姐的婢女,那夜她会不会也在新房之中候着·而她的伤也是那时候被- yin -阳童子害的,她看到了一些事情,却不敢说或是不能说。
会不会就是她请的司空摘星·“那夜陪着阮小姐的婢女就是这位小娇姑娘”陆小凤问道··“不是·”阮秋鹤却如此说道。
他的眼中有愧疚之色却也带着一丝欣慰·“小娇虽是月鸢的贴身婢女可是那晚她并没陪在月鸢身边,而当夜陪在月鸢身边的侍女也都被人所杀·至于她的伤在刚来庄上时便已经是如此了。”
“……”陆小凤没说话他在等阮秋鹤说下去··“八年前小娇同她新婚的夫君回婆家,路上遭遇一伙劫匪·匪徒绑了他们两人索要钱财,还相对小娇不轨,小娇她- xing -子刚趁着那头领疏忽之时一脚踢断了那头领的命根子逃了出来。”
阮秋鹤说着·“逃出来后为了躲避,她跳下断崖·摔折了腿,身上也都被崖下的毒荆棘所伤,可是小娇她却托着重伤的身子去求救,清醒后第一件事不是为自己疗伤而是让我们快去救人。
而她最终得到的却只有这一身伤还有那一纸休书·”·“……”陆小凤看着阮秋鹤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可是小娇为之牺牲了女孩子最重要东西的人却偏偏是个负心人。
小娇此时也正准备往屋里走,陆小凤注意到小娇走路有些跛,左腿几乎在地上拖行着·走到门口的门槛时先将右腿迈入再将左腿搬起来放进来·她的动作很困难,可是她的眼神却一直很平淡。
对一直站在那里说话的两人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她又一步一托的走向别处去忙··“真心难得,更难得真心不被负心所毁,成怨成怒·红颜易得更易失,如此真心几世可遇。”
看着小娇的背影,阮秋鹤也勾起一个笑容··“那夜出事的时候她没有留下是因为和你在一起·”陆小凤说道··“……”阮秋鹤点头。
“说起来以前到了晚上月鸢她从梦里惊醒总是会摸着伤口一边哭一边说对不起,可是从两个月前她成天都在摸自己的伤口却不再哭,而是笑·还时常问是不是有人送东西来给她了。
我们都以为她失心疯又严重了·却想不到今日陆兄你出现了·”·“难怪阮少爷你一点也不吃惊·那阮小姐有没有跟你们说她在等什么”陆小凤又问道。
“……”阮秋鹤摇摇头·“月鸢她只说‘他不恨我·’”·‘他不恨我’陆小凤现在是彻底糊涂了。
就在这时候,陆小凤听到了脚步声,那种一瘸一拐拖着的脚步声,不是一个而是两个·看过去看到小娇搀扶着另一个脸颊上有着伤口的女子往他们这边过来··“……月鸢。”
看到来人阮秋鹤便走过去·陆小凤这才意识到这个人就是阮小姐,与陆小凤意料之中的摸样相差太多了··‘原来他不是按照真的阮小姐摸样易容。
’·“东西带来了吗”阮小姐来到陆小凤面前,眼里充满了喜悦··不等陆小凤说什么便自己蹲下,用手中的钥匙将他带来的箱子打开。
她的手在不停的颤抖,用了好久试了好多次才将钥匙插入到锁中打开··箱子被打开的那一刻,阮秋鹤和陆小凤都很吃惊··“……”先映入他们眼中的并不是半个人的残肢,而是一个金色的小东西。
一枚戒指用一根红色的带子,吊在箱子的顶上··阮小姐将那枚戒指拽下来,站起来跑到拿给还震惊中的阮秋鹤面前,把戒指拿到他的眼前··“大哥,你看看,是这个没错吧。
就是这个没错吧·”·“没错”阮秋鹤看着戒指说道··“……”听到这个答案,似乎又不怎么放心的阮小姐,又给小娇看。
重复同样的问题·得到同样的答案···江湖恩怨武侠“不是我能丢的,是被偷走了·我没有丢,他也不恨我·他真的没有恨我,没有不要我,我们还可以在一起。
真是太好了·”阮小姐将那枚戒指握在手心中,手贴在胸口·慢慢的跪下身,她笑着,却也哭着··由始至终都没有去看箱子里面那害惨她的半个凶手一眼。
而陆小凤也注意到阮小姐的右手无名指,还有两节中指是缺失的··“那是月鸢和少峰之间的定亲信物,他们两人约定生而同床,死而同- xue -·三世不离,永生相伴。
只要戒指在,那么不论那一世,他们身在何处都会在一起·”阮秋鹤说道··“……”听到阮秋鹤这么说,陆小凤能想象的出来,那一晚- yin -阳童子是如何从这柔弱女子哪里夺走的戒指。
虽然已到此他还是不能还原全部·但是他已经知道谁能告诉他答案了·那个唯一将目光投向箱中的尸首,勾起笑容的人··“陆兄究竟是谁要将这些东西交给月鸢的”阮秋鹤也注意到了那箱子之中的半个男人。
“阮兄你有问题,我也有·”陆小凤说道·看向小娇·“不过我想,咱们两个的问题,小娇姑娘可以回答·”·“小娇”阮秋鹤也看向小娇。
小娇却一言不发,只是蹲下扶起又哭又笑阮月鸢·两人一瘸一拐的回到闺房之中·· · ·第15章 番外 梦夜·夜游下·下、·陆小凤和阮秋鹤在等待,等待答案。
小娇并没有让他们等待太久,片刻之后小娇又拖着她残掉的腿,回到了厅堂之中·将那装着半个男人的箱子合上··“幸苦陆公子您亲自跑着一趟·若是陆公子再见到偷王还劳烦代奴家带句话。”
小娇转向陆小凤恭敬的说道·“谢谢偷王不但偷去了小姐的心结,更了了小娇的心事·今生今世若是偷王有任何需要奴家做的,奴家定会死而无憾。”
“小娇你做了什么,这又是什么”阮秋鹤问道··“这是- yin -阳童子的阳童子那一半,也是两年前害了阮小姐和秦少侠的元凶。”
陆小凤为小娇解释道·“我早该想到请他偷的人,应该是个女人·”·“小娇无意冒犯,可是陆公子你错了·”小娇抬起身看着陆小凤说道。
“哪里错了”·“玲珑并非元凶,只能算是半个元凶·而且不是我请偷王偷,而是偷王来偷的我们·”小娇说道。
“他要偷走小姐的心结·那逼得小姐疯了,夜夜从梦中惊醒的心结·”·“所以你说的那偷王去为月鸢报仇,偷了这那半男半女的怪物,男人那一半回来。”
阮秋鹤说道·可是小娇却摇摇头··“少爷,你觉得小姐她是那种会恨得发疯的人吗”小娇说道··“……”阮秋鹤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
他不愿相信,可是除了恨他着实想不出还有什么可以逼疯阮月鸢··“……”陆小凤开始也像阮秋鹤这般想,可是见过阮小姐之后他发现并不是这样,因为阮小姐从头至尾都没有去看那箱子里的半个人一眼。
“这半个人,不是小姐的心结,而是我的·”小娇又说道·“小姐没想过要狠,可是我恨·我同情女孩子的玲珑,她爱秦少爷爱的痴狂。
可是我恨男人的玲珑,用那种方式来伤害他爱的人·”·“那枚戒指,果然是月鸢她是因为秦少峰才……”阮秋鹤说着,他始终摆不脱这两年之中,用常理这条线所穿出来的真相。
可是阮秋鹤又想到了阮小姐说的话·‘他不恨我’“秦少峰你究竟做了一些什么·”·“秦少爷,他唯一做的事情只是想救小姐。”
小娇说道·眼角的泪慢慢划过试了精致的脸孔·“眼睁睁的看着她爱的人,为了她而承受屈辱·可是她却什么也没做·就连他们唯一的期望来世也被她也没能保得住。
逼疯小姐的不是怨恨而是愧疚是绝望·”·“……”虽然小娇没有明说,可是阮秋鹤和陆小凤都不笨,他们能听出来,这就是另一条用来穿起一切的线,一个完全不同的结论。
新郎官的怪异举动,那些血迹,那些被当做观众的头颅,阮月鸢的梦中痴语·都有了答案,一个更让人无法接受的答案··“小娇姑娘,你那一日因该并不在场,为何会知晓这些。”
陆小凤问道··“是小姐告诉我的·”小娇用衣袖沾去眼角的泪痕·对陆小凤说道·“我发现小姐她……她还是处子之身。”
“若是如此你为何不早说·”阮秋鹤惊呼,略带责备的看着小娇··“小姐她不让我说,作为保密她将那夜的事都告诉了我·”小娇说道。
“小姐她保护秦少爷的身子,但她还是希望自己至少可以保住秦少爷的名誉·”·“……”阮秋鹤不再说什么,他突然很恨自己。
他想起来每次他们在阮月鸢面前才猜测秦少峰的时候·她从来都只是否认,却也不敢多言一句·她知道自己无论如何解释都无用,若是说的太多反而会泄露她想要隐瞒的事情。
那一日新婚之夜,秦少峰在前来贺喜的人群之中,看到了一个不该出现的人·他匆匆赶回新房,却只看到侍女的尸体和一个陌生红衣女子·唯独不见他的新娘。
红衣女子让秦少峰抱着她从后门离开,她便告诉秦少峰到何处去寻新娘子·而这一幕被他人所目睹·也是一切误读的开始··秦少峰赶到别野的时候,看到了布置好的喜堂,而穿着新娘衣服的人却不是他爱的女人。
他心爱的女人却被刮花了姣好的面容在一边被迫看着他与别人拜堂··然而真正的痛苦却是拜完堂之后的洞房花烛夜·新郎官被逼接纳着其他男子的宣泄,不但不能反抗还要去配合。
而新娘子却只能在一边目睹这一切··来寻觅新郎新娘的人并不能阻止这一切,反而沦为剑下冤魂·被割下的头颅成为这暴虐的令一种观众··江湖恩怨武侠·而她只能看着,什么也做不了。
‘少峰他一定是恨我了,恨我这么没用·恨我什么也保护不了·他们说的不错,他一定在恨我,永远也不要见到我了,永远……’·夜·陆小凤拒绝了阮秋鹤的挽留,准备离开。
在院子里停下脚步,回首抬头看到阮小姐的闺房里面有灯光,女子的倩影印在窗上,对这光看着手中的戒指,看的有些痴··原来除了怨恨之外,愧疚和绝望更能将人逼疯。
陆小凤不由得想起五年前的自己,那时候他不是就是同这样被自己的那份愧疚和无能为力逼得想去死,想要一了百了··可是究竟是什么让他活下来的,并且想要一直活下去。
‘白痴,只有死人才会什么也没有·’·这话究竟是谁说的为什么就是记不起来·陆小凤不自觉的拉开自己的衣袖看着手臂上的牙印。
给他留下的这个的人当时一定恨自己恨得要死··“陆兄弟你受伤了”阮秋鹤注意到陆小凤捂着自己的手臂··“是旧伤罢了,早忘记是什么时候留下来的。
这么久了也不见消退,一定是很恨我吧·”陆小凤苦笑道··“恨留下的伤,总是能痊愈的·因为爱而留下伤,才会久久不消退·”小娇却这样说道。
看两人不解的看着自己·小娇又说道··“谢谢小娇姑娘·”陆小凤笑道,跟两人抱拳·道别之后边匆匆离开了··“小娇刚刚的话”·“是偷王他两个月前偷小姐心结时所说的。
我觉得偷王他说的十分在理·”小娇说道·看着自己手背上留下的伤·“这些伤好像也开始消失了·”·“……”阮秋鹤用自己的手搭上小娇的手。
将那些永远都无法愈合的伤遮掩在自己的手心里··半个月后羊城黑街上的赌坊·人们都说情场失意堵场的得意,还有什么感情是比十多年了好不容易发现自己喜欢上一个人,结果那人却根本不存在,是一个男人假扮的更失意的了。
没有了吧,不可能会有了吧,所以陆小凤觉得自己既然情场都失意到这个份上了·若是不去赌两把简直是太对不起自己了··赌场之中陆小凤在不停的赢,自然也有人不停的输。
“情场失意赌场得意,我说陆小凤你是不是被女人给甩了啊·”跟陆小凤相熟的赌场老板调笑道··“差不多·”陆小凤说道。
“差在哪里”好奇··“我倒不是被甩了,而是我喜欢的女人变成了一个男人·”陆小凤说道··“你小子又满口瞎话,这女人怎么会变成男人呢。”
“他本来就是个男人,跟我好的时候是个女人·现在又做回了男人,以后就不知道是男是女了·”陆小凤说道··“我看你一定是喝醉了。
你陆小凤怎么会连男女也分不清·”友人哈哈大笑起来·他觉得陆小凤一定又在哪里胡说八道··“……”陆小凤也跟着他一起笑,他到也真希望自己不过是在说个笑话罢了。
就在两人大笑之时,在赌场之中端茶送水的小儿走过来,放下一壶酒,却将手伸到陆小凤面前,拿走他面前所有的银票·这般明目张胆的行为结果自然是被抓个正着。
“朋友不是自己最好不要乱动·”陆小凤拉住那人的手说道··“没错啊,我就是在拿我的东西·”·“这钱怎么就是你的了。”
陆小凤说道并不去看这个小贼··“你说为什么呢……呆子·”虽然之前都是略带沙哑的声音,可是这最后一声‘呆子‘却确确实实是女子一般的声音。
陆小凤听到这声音,再一次细细的看着这人,那双眼睛确实熟悉··“是你小子,你不是神偷吗,怎么改行当跑堂了·”陆小凤放开手·惊奇的看着眼前的人。
“你赌场得意赢钱了,我倒是输个精光,连房费也付不起,自然要给人做事还债了·”说着数了七八张手中的银票,拍在老板面前·老板自然是接过去数钱。
·“你的模样·”·“早和你说过你看的是假的了·”·“那现在呢”·“你猜。”
在陆小凤耳边轻轻说了一句之后,晃晃手中的银票便离开了·等陆小凤反应过来要追的时候,早已经没有踪影了··“他的模样你小子还是不要知道的好,除非你不想要眼睛了。”
老板数完钱看着陆小凤·刚刚输掉的钱又回到了手中自然是高兴的·“不过你怎么和他搭上了,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他难道不就是那个什么偷王之王吗”·“你知道还敢和他打交道,就不怕被蝎子给蛰了吗”·“蝎子”·“不会吧,你小子不要说你没听过江湖上闻名遐迩的尾后蝎。
偷王之王是他三年多前才有的名号·前两年不知道跑到了哪里,最近才又在江湖上出现·”·“那就真奇怪了,我还真的没听说过·知道到那里能找到他吗。”
“他这人神出鬼没神龙见首不见尾想找他比登天还难,不过说句实话我怎么都觉得两个挺像的,都一样让人那么头痛·”老板才说着就看到陆小凤站了起来。
“你要去哪里·”·“要是我的话既然都来到羊城若不去吃一碗蛇羹肯定会不舒服·”陆小凤说道··等到陆小凤七拐八拐的来到卖蛇羹的小摊的时候,看到坐满了人。
陆小凤看了一圈之后,便也要了一碗蛇羹连调羹也没有拿·可是他并没找地方坐,而是走到墙角·在那里已经有一个穿着破烂的乞丐蹲着吃蛇羹,在他身边堆了七八个空碗就像是别人施舍他的一样。
陆小凤一句询问也没有便也蹲到了乞丐的身边,看着他长瞒毒疮的脸,一边吃着蛇羹··江湖恩怨武侠·“你说是不是孙猴子啊,才一会功夫既然变成这种模样了。
这些东西是真的还是假的·”·“你怎么知道是我的·”·“这羊城的蛇羹虽好吃可价格也不便宜,一个乞丐怎么可能会有钱吃掉七八碗。”
“不能是好心人打赏的吗”·“这羊城黑街之上有谁敢做善男信女,又那个乞丐需要靠人施舍的乞丐会来这里·而且你这样一张让人倒胃口的脸在这一个显眼的地方却没人敢说半句话。
肯定是个连他们也不敢惹的人·”·“你看了我这么半天胃口倒是也不错啊·”·“别人请客的东西,我向来很有胃口·”陆小凤说道咽下最后一口。
跟司空摘星挑了挑眉毛··“我为什么要请你吃东西”·“为什么不呢”·“……”司空摘星点点头站起身来,有去取了两碗蛇羹回来,递了一碗给陆小凤。
“……”陆小凤接过来,直接往口中灌,蛇羹很美味可是他却突然吃到了很奇怪的东西·从嘴里□□细细长长的一条·既然是一条老鼠尾巴一样的东西。
看着吃着东西幸灾乐祸的人·陆小凤这是哭笑不得··“这里的蛇羹就是这样,要是蛇肉的话,加点老鼠肉和猫肉都是很正常的·”司空摘星更是无辜的说道,还很好心的递给陆小凤一把调羹。
“你从哪里偷来的”这把调羹是纯金打造拿到手里相当有分量,调羹的头雕刻成蛇头的样子,镶嵌着一颗黑宝石作为装饰很是精致·这样的东西肯定不会是司空摘星的。
陆小凤话音刚落,就听到一阵碗碟摔碎的声音,陆小凤回头就到肯在他们身后的所有人都拍桌子站了起来,盯着他手中的调羹·而当陆小凤回头看司空摘星的时候,他早已跑不见了踪影。
陆小凤这一次恐怕真是百口莫辩了··不过陆小凤运气向来不错,见到蛇王之后,蛇王并没因此而为难他,相反很欣赏陆小凤愿意结交他这个朋友,至于那把连蛇王自己也不舍得用一次的调羹,也没要回去。
陆小凤也不打算还给他,要还也是要先还给给他的人才是··当陆小凤再一次见到司空摘星的时候已经是三个月之后了,这一次司空摘星还是扮作了古怪的模样,看到陆小凤递过来要还给他的调羹,司空摘星却真正的招待陆小凤喝了一次酒。
哪一天,两人都有些喝醉了·不知是怎么开始的两人既然说起了陆小凤手臂上的那牙印·两人究竟说了一些什么陆小凤喝的迷迷糊糊也记不清楚了·他只记得他们两个都喝醉了,在客栈里面倒头就睡。
睡到半夜的时候,陆小凤突然觉得房间里面亮了起来·起身发现一件让他一辈子就这样载进去的事情··陆小凤起身之后迷迷糊糊的看到司空摘星坐在桌子前,身边的灯被点着了。
做的笔直不知道在做什么·他试着叫了两声,可司空摘星却没有丝毫反应还是背对着陆小凤坐的笔直·陆小凤不由得担心下床去看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一看着实吓了陆小凤一跳。
司空摘星的眼睛张着却没任何焦点,他的手中拿着像是笔一样的东西,在自己的脸上不断地画着什么·面前还摆着很多奇怪的东西··陆小凤又试着叫了两声,发现司空摘星还是不停的在画,很快便将自己变成了另一个模样。
完成之后将一切收拾好,把入睡前的面具贴回到脸上之后,又回去接着睡··“难怪你这死猴子总是变来变去的·既然做梦都在易容·”陆小凤苦笑。
第二天起来之后,陆小凤跟司空提起他梦游易容的事情,司空摘星坚决否认说是陆小凤喝多了做梦·却再也不肯和陆小凤再睡一个晚上·这件事陆小凤一直记得,想要抓到证据之后看司空摘星还敢否认。
两人结识的第二年,陆小凤终于找到了机会,那一天他守在司空摘星的房间外面,一直等到灯熄灭,再等到灯亮起来·他摸进房门,看到司空摘星坐在桌子前,面前摆着几张做好的面具,而他自己还是在不停的给脸上画着,口中似乎还在念念有词。
陆小凤看着那些面具,每一张脸都是那么漂亮·和司空摘星往常在他面前打扮的又老又丑的人完全不同··“你这猴子也不是不会易容成美人啊,怎么每次都打扮的那么丑。
故意气我的是吗”陆小凤说着,想要将司空手中的笔取下来··可是在的手就要碰到司空的时候,却停了下来··“我知道你喜欢看漂亮的人。”
“……死猴子·”听到这话,陆小凤吓了一跳还以为司空摘星清醒过来了·可是他发现这不过也是他的梦语罢了··“我知道我不是你喜欢的那种人,样子不是,人更不是。
那个人注定不会是我·不过你早晚还是会忘记的·”一边画一边低语着··他看到有一滴透明的东西从那双宛如星辰的眼睛里面溢出,划过精致的面孔。
就像天上的流星,只是所留下的痕迹却不像流星那般容易消逝··听这些一次又一次重复··‘不想被认出来,’‘不会被认出来的·’‘这么久了,他现在肯定已经不记得了。
’‘没错不会被认出来的·’‘不会有人认出来的·’‘不会有人记得的·’·虽然只是只言片语,可是陆小凤却还是大概猜得到是怎么回事。
这个年纪轻轻便有着偷王之王名号正在江湖上风生水起的人,会突然失踪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人,经历了什么·能让司空摘星这样的人也会胆小到用面具去逃避的,或许也就只有那一个字了。
握紧拳头指甲都要掐在肉中,咬着嘴唇几乎要咬破·陆小凤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很难受,也很气愤,还有那么一点点只是一点点的嫉妒·更奇怪的是他既然很想打自己几个耳光。
‘没事,他认不出,我会认得·’这话陆小凤没说出口,他清楚说了对方清醒之后也记不得·可是他想不到的是他就是那个司空最不希望认出他的人。
这或许就是老天爷开得玩笑吧··这一夜陆小凤只是拿走了一张司空摘星的面具,他让司空保留着这个让人心痛的习惯,甚至没有去询问那个人是谁·其后很多次他有意无意的撞到司空梦游都会拿走一张刚刚做好的面具。
也会尽量的记住每一张可能会出现在司空脸上的面孔,更甚至他试过偷偷的给司空易容用的颜料之中添加一些只有他才能分辨出来的特别味道··江湖恩怨武侠·当然一直到很多年后陆小凤得知了被自己遗忘的究竟是什么,又是为什么会遗忘。
他又想起了司空摘星这个不大不小的毛病,知道为什么他会有这个毛病·陆小凤不感到愧疚,他只感到生气,他自己的司空摘星的·他真的很想也骂司空摘星一句傻瓜,明明都已经不记得了心理面既然还在担心这种事情。
他更想骂自己傻瓜,为什么不早点问清楚··不过好在一切都不晚··作者有话要说:·什么才是忘记呢又是什么让我们忘记,是大脑还是心。
总会有些人占据着我们的记忆,让我们印象深刻永远无法磨灭,可是心里却早已没有他们的位置·然而还有些人哪怕不记得了完全没有在记忆之中留下任何印记,可是心里却始终有那么一块为他们留着。
或许‘忘了’不是不去想,将这个人从脑中完全删掉不留痕迹,而是有一天你在某一个时刻,忽然没缘由的你突然想起来,在你的过去有这么一个人让你笑过、哭过、幸福过、痛苦过,傻傻的过。
那时候你或是皱皱眉头或是勾勾嘴角,继续你的现在·那个时候才是真正的忘了··对于那些痛苦,就给他们在我们的脑中留下一席之地吧,或许有朝一日,这些痛苦会变成苦尽甘来的笑话,但一定不要让他们留在我们的心上。
对于那些感动,记不住也没关系,就让它们就在我们心底的最深处·我们总会感觉到的·· · ·第16章 十二、听见·十二、听见·湖州城外,相较城中的灯火喧闹,城外更是风清月好,花香虫鸣。
再加上三五知己,一壶好酒如此夜晚一生之中有能有几个··陆小凤跟朱停他们分开之后便一人往城外走,他猜想司空摘星同花满楼他们也会出来赏灯赏月·四人是在靠近城郊的小桥上相遇的。
便一起往人更少的城外走去·司空摘星挽着花满楼的手臂还是走在前面,看到带有字谜的花灯便念给身边的人·另两人被丢在了后面··“怎么了”西门吹雪说道,无视身边的人时不时投过来的目光。
“没有只是想不到你真会来·”陆小凤说道,拍拍西门吹雪的肩·“谢了兄弟·”·“这一次因该是谢你·”西门吹雪却说道停下脚步。
四人已经不知不觉间走到了无人的城外··“……”陆小凤也停下来有些不解的看着西门吹雪··“司空,不要忘记咱们的赌局。”
注意到他们两人没跟上来,花满楼也想起了一些事情提醒着司空摘星··“不错你这猴精有什么话就赶快说·还是说你想赖账。”
陆小凤也一脸笑意的看着司空摘星·他等着一天可等了一个月了··“我司空摘星是那种欠了赌帐不还的吗·”司空摘星说道再看看站在那里就像是等着看好戏的西门吹雪,想到花满楼刚刚的话。
“花满楼,等我们一下·”·司空摘星说完,便拉着陆小凤沿着城墙往暗处走·陆小凤也回过头对花满楼他们动了动嘴唇·似乎是在说‘谢谢。
’·“……”花满楼听到两人脚步远了,却又听到从自己身后传来脚步声··“他们去说了,你现在可以回答我了吧”西门吹雪走到花满楼身后。
“……”花满楼回过身面对着西门吹雪,笑容难得有些尴尬·他刚刚和司空摘星说谎了,西门吹雪同意来并非他说的那般·而是因为他同西门吹雪另有一个赌局。
不需要西门吹雪重复,花满楼还记得西门吹雪的问题·“花某在找一个声音·”·“陆小凤没有”·“小凤他当然有,任何一个活着的人都应该有,可是小凤的,不论我怎么努力去听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听清楚,就连我自己的也被他搞的老七八糟。”
花满楼说着露出一个很无奈却又很庆幸的笑容··“那你想要什么”西门吹雪问道他看着花满楼没有聚焦的眼睛,等待着一个答案。
“……”花满楼上前一步,将手搭在西门吹雪的肩上,微微侧俯下身子过头,耳朵贴在西门吹雪的胸口上·“我听到了·”·“……”西门吹雪想起花满楼之前也这样子贴着自己,那时候花满楼也是这么说的他听到了,西门吹雪并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现在他同样不明白。
不同的是这一次他问了·“你听到什么了”·“我听到这里……”花满楼起身,一只手还放在西门吹雪的胸口上,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心口。
“被填的满满的,在说……这样真好·”·“……”西门吹雪抓住放在自己心口的手·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与花满楼的脉搏。
真的如花满楼所说的那样,自己的心似乎被什么东西塞的好满,似乎连一点跳动的空间都没有了,明明是两个人但是这心跳和脉搏却异常的同步就好像一个人一样··将抓着的手再稍稍用力,把人拉到怀里。
“可以吗”西门吹雪看着眼前这精致俊美的脸庞轻声的问道··花满楼并没有回答,而是先一步通过那呼吸在自己脸颊上的气息,送上自己的唇。
一点点的偏差却只是嘴角的相交·得到这个许可,西门吹雪让这个吻更正加深·也不知道这样的一个吻持续了多久,多少次·即便是再有理智的人在动情的时候也会很难控制自己。
“嗯……”在花满楼的手搭上西门吹雪腹部的时候,突然一声低吟,却明显有些痛苦··“对不起……是不是伤口”花满楼想起来伤筋动骨一百天西门吹雪腹部的伤还没有痊愈。
“没事”西门吹雪说道·难得这样的良辰美景,两个人都兴致正好若是就这样浪费了岂不是太过浪费·而且他们两个都是正常男人刚刚的吻都已经将火勾了起来,怎么可能一两句话便彻底熄灭的。
“回客栈·”·江湖恩怨武侠·“还是等一下司空他们把,他们因该很快就……·”花满楼说道,可是话没说完便被西门吹雪拉着离开。
“不用等他们了·”西门吹雪感觉到花满楼的迟疑又说道·“刚刚陆小凤说的·”·“……”听到西门吹雪这么说,花满楼也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这个陆小凤永远都改不了得了便宜卖乖的毛病·”·另一边·陆小凤跟着司空摘星一直沿着湖州城的城墙走,可是司空摘星却一直不说话·陆小凤看看天色已经快要二更了,而他们两个也已经走的很远了。
陆小凤也觉得司空摘星有点奇怪,他这人向来愿赌服输,既然答应了花满楼会说就一定不会拖拖拉拉的··“花满楼不是说,你这猴精有些话要跟我说的吗”陆小凤先开口说道。
“……”司空摘星看一眼陆小凤·“的确有·”·“那就说吧”陆小凤说道··“不要”司空摘星说着,并不打算停下来。
“难道你连花满楼的赌帐也想赖·”陆小凤叫道一把将他拉住··“你这个陆小鸡可不要冤枉我·我是答应花满楼会说给你听让你知道可没说过要什么时候说。”
司空摘星说着然后将陆小凤的手拉开··“那你想什么时候说”陆小凤看着他··“不是我什么时候想说,而是你什么时候知道我想的说的是什么。”
司空摘星说道,看了一眼陆小凤·“你不是早就都知道我要说什么,所以我现在没必要再说一次,我可不是你这个陆小鸡没有啰嗦的毛病。”·“我知道什么”陆小凤说道。
不过还是有点心虚的用手指抓一抓脸颊··“你既然都能听到我和花满楼打赌的内容,难道还听不到我一句话不成·”司空摘星说完,将双手背在身后接着走。
“咳咳你怎么就知道我知道……·”陆小凤干咳两声,跟上司空摘星··“刚刚花满楼只是说我们两个有赌约,可从来没说我输了就要跟你说什么。”
司空摘星不满的说道··“你真的不打算再说一次·”陆小凤说道··“不说”·“既然你不说,那么我说”陆小凤说道,突然上前一步一把拉住司空摘星,把他推到墙边将他困在自己与城墙之间。
“咱们两个在一起难道若只是因为十年前,那么过去的七年又算什么·十年前你我都已经不记得了,也早已不是十年前的那个人,没有必要去继续一段根本就不记得的感情。
……你十年前选择离开是因为你不削一份只是源于愧疚和感激的感情,现在也一样你不想我觉得欠了你的才会选择你·”·“你到底想说什么”陆小凤现在说的正是一个月前司空摘星对花满楼所说的。
对于十年前他好奇,但是他绝对不希望这件事干涉到现在的两人··“我想跟你算账本来在寺庙的时候就已经算好了,结果又发现咱们十年前就认识,害我又重新算了一遍。”
陆小凤说道·“十年前你救过我一命,这些年你也没少害我差点没命所以咱们扯平·”·“……”这点司空摘星倒还真不能否认,他确实没少害陆小凤身处险境。
不过他当然不会以为陆小凤是真的想和他算这种账,陆小凤想说的是就算没有发现两个人之间十年前的关系,他也想和司空摘星就过去七年的感情好好地整理整理·“既然扯平了还有什么好算的。”
“当然要算,我现在被你害的这么惨怎么能不算呢”陆小凤说道··“你那里惨了”司空摘星反问。
“我明明是喜欢女人的,女人就是我的命根子,只要有女人不管是什么样的女人我都能喜欢也都无所谓,可是都是你这个猴精害我这几个月连女人想都不想,害我喜欢上一个男人,害我爱上自己的兄弟,一个根本就不是人的死猴精。”
陆小凤一字一句的说着,身子不停地压低靠近·“我爱……·”·“陆小凤你要知道,男人爱上男人是天理难容的·”不等陆小凤说出最后一个字,司空摘星却先冷冷的说到。
“知道·”陆小凤脸上还是带着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容,可是他的语气却不容半点玩笑··“你也要知道,会断子绝孙的·”·“我还知道即便以后再有女人送上门来我也不敢再碰了。”
陆小凤说道·陆小凤虽然是风流浪子,可是他却也是个对感情很负责的人,他从来不会轻易给任何人他付不起的承诺·一旦决定了爱上一个人的话他就不会再那么轻易的去只是为了身体的需要而抱别人。
而陆小凤也有点明白司空摘星想说什么了,·“你更要知道,我也是个正常男人·”司空摘星说道··“……”陆小凤看着司空摘星,他以为他明白司空摘星的言下之意,陆小凤是个正常男人他和很多女人都有关系,可是司空摘星和他完全不同,对于司空摘星而言女人还是陌生新鲜有趣的。
陆小凤能理解,可是他实在没有勇气说出‘没关系’这三个字·每个人对于一些东西都有独占欲,陆小凤也是个普通人自然不能免俗··陆小凤松开一条手臂,解开将司空摘星困在他面前的束缚,司空摘星从陆小凤和墙边之间的空隙出来。
绕过陆小凤向他们来的方向走去·陆小凤却顺势靠在了城墙上,闭上眼睛·司空摘星走了几步便停下下来·他背对着陆小凤,谁也看不到对方的表情。
“我是个正常的男人……哪个正常男人会愿意自己爱上的那个人,也是个男人呢”司空摘星像是自言自语一般说着,语气中带着一些自嘲的笑意。
他转过身子再看看靠在那里争着双眼却不敢看自己的陆小凤,勾起另一种笑·“不过,我乐意和你这陆小鸡……天理难容·”·江湖恩怨武侠·“……”陆小凤猛地看向司空摘星,却只看到司空摘星对着他做了一个鬼脸。
不等陆小凤再说一句话刚刚说话的人却已经消失在夜色之中··“这个死猴精一天不整我一下就浑身不舒服吗” 意识到自己被耍的人无力的靠在墙上,扶着自己的额头。
“谁让你自己乐意被人家克呢”自问自答,抬头看看天空中的那轮明月,勾起一个笑容·这才从墙边起身往司空摘星消失的方向跟上去。
摊上这么一个让人琢磨不透的猴精陆小凤也只能认命了·明明有很多话要和他说的,也只能等到哪一天他想听的时候再一并说了吧·现在只希望自己的好兄弟能比自己进展的更好些。
这边陆小凤一个人慢悠悠的往回走,他心情很好,不但是为了自己,更是因为他能帮到自己的朋友这才是更重要的·一个人心情好的时候都会喜欢唱上两句,陆小凤唱的很大声,因为他知道有人会听到的。
另一边的司空摘星已经回到了之前和花满楼他们分手的地方,花满楼他们自然是不在的,想是先回去了也难怪这般花好月圆的良辰美景·其实这样也好现在的司空摘星还真不敢见人。
若是被人看到偷王之王既然脸红的像个猴屁股还不笑死人了··司空摘星靠在路边的一棵树下,用手背摸摸自己的脸颊,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他觉得自己的脸很烫想是现在一定是通红的。
突然想到婆婆常说的‘这有脸皮的怕厚脸皮的,厚脸皮的怕没脸皮的·’·司空摘星自认自己的脸皮是厚惯了,而陆小凤绝对不是脸皮厚他根本就是没皮没脸。
听着黑夜里飘荡着陆小凤那鬼哭一样的歌声,司空摘星无奈的勾起一个笑容··‘那个陆小鸡好像还有什么话想说,算了,等一阵子准备好了再一并问了·’司空摘星想着,这一个月发生了很多事情,有很多他还确实没有准备好去接受。
歌声渐近,司空摘星也不自觉的也开始低声哼着那熟悉的小调··可是突然间歌声戛然而止,另一个声音传来,一个在这般寂静无人的夜里不免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救命救命救……”· · ·第17章 十三、寒月·十三、寒月·靛蓝色的天空月圆星明,树丛中虫儿轻声吟唱。
可是男子没有时间抬头看一眼,即便看了又如何他的眼前一片模糊连路都无法看清楚,他也无暇去聆听夜晚的风声虫鸣,他唯一能听到的就是自己的心跳声·他的心跳的很快,一个人在害怕的时候心跳总是会不受控制。
他拖着自己一条腿,在这黑夜中疯狂的逃,甚至连让自己冷静思考一下的空闲也没有,就好像他只要一停下脚步就会马上被一群恶鬼抓住拖回到地狱一样·不错他就是刚刚从地狱之中,恶鬼手中逃出来的。
凄厉的风声突然从身后传来,甚至连弯下腰躲闪都来不及·先是手肘、胸口、脸颊与地面摩擦的阵痛,接着才是后脑的阵痛·原本就模糊的视线更加难以重叠,看到的一切都是双重的眼冒金星大概就是如此吧。
微微抬眼看着袭击了他如今里在他面前的东西,一副漆黑的棺木,被月光镀上了一层霜·只是一眼他刚刚还因为恐惧狂跳不止的心,一霎那间似乎停止了跳动·他已经没有时间去恐惧了,他甚至连痛的时间也没有。
不知是刚刚的重击还是恐惧双腿已经不听使唤··将手指深深地扣入泥土之中,用手托着自己和那两条已经成为累赘的腿继续逃·他一寸一寸的向前挪动,他知道这是徒劳的可是身体还是不肯停下来。
就在他感到最绝望的时候,绝望的想要闭上眼睛的时候他听到了一个鬼哭的声音·跟准确的说是一个如同是鬼哭一般的歌声从他前方的黑暗中徐徐传来·而这本因让黑夜更恐怖的歌声此时却是他听过最动听的声音。
“救……救……命” 他一边更快的向歌声传来的方向爬去,一边努力的扯动自己干裂的喉咙,发出声音·一个正常人若是在四下无人的夜中听到未知的声音,都会尽量不出声不让自己引起发出声音人或者是其他什么东西的注意力,无论是什么总归不是什么好东西。
可是他现在做的却正好相反·只要不是落在他身后那恶鬼的手中,即便引来一只真正的鬼,哪怕是一只夺命鬼他也不在乎··“救命救命救……”他不停的大声呼救,向前爬行。
似乎是听不到这样撕心裂肺的呼救声,那漆黑的棺材有了动静,厚重的棺材盖自己划开,棺材中空无一物,竖着打开的棺材盖一端搭在了棺材上,另一端落于地上,变成一座桥,可供人进入。
“乖孩子,回去·”从黑暗中传出鬼魅一般的声音与他的呼声救相比,这声音很轻,轻的几乎不被人听到··他好像也没有听到恶鬼这样的温和的劝说,继续呼救向前爬。
“救命救命……”·这样的拒绝换来的自然是可怕的后果·黑暗中恶鬼的显身,背心突来的剧痛让他连呼吸都险些做不到更不要说发出任何一个声节,或许这样子停止呼吸对他来说才是更好的。
或是不忍见证接下的一切更或是无能为力阻止的愧疚,圆月悄悄的藏在了云后,收回那朦胧月光将一切交给黑暗··随着月光的隐蔽,那凄惨的声音也消失·这样的夜中本就不容易分辨方向,如今失了引导更是让人无从寻觅。
虽然四周没有一点灯光可是这对陆小凤并无妨碍,他的眼力很好就连做贼的司空摘星也不得不承认陆小凤的夜视能力比他还强··陆小凤承认自己的耳力比不过花满楼可是他还是很有自信的。
至少他可以肯定自己不会听错,刚刚黑夜中传来的一声声呼救声·那呼救声就好像一个小女孩在黑夜中迷路被妖怪追赶无助恐惧绝望·可是他也能听出来那不是一个小女孩,而是一个男子的声音。
这让陆小凤心中不免一寒也顾不得多想,毕竟如此的中秋佳节不好好的在灯火中赏月喝酒,却发疯似的跑到这种郊外的男人,又会有几个呢·是啊,有几个正常的男人在如此良辰美景跑到这种地方呢这样想的人不止陆小凤,所以在这夜里闻声寻觅的人也不止陆小凤一个。
失去了声音引导的陆小凤,不得已停下来观察四周的情况,察觉到有人,弯腰闪过突然攻过来招式,扣住对方的手腕··江湖恩怨武侠·“你这猴精……”陆小凤看清攻击他的人,刚刚还提到嗓子眼的心一下子收了回去。
才要抱怨却被抢白··“你这陆小鸡撞鬼了乱叫救命”司空摘星极其不满的说道··“我”陆小凤被司空摘星问的莫名其妙。
“刚刚难道不是你这死猴精在耍我·”·“你这陆小鸡搞清楚了,遇到我的东西才要喊救命吧·”司空摘星说道··“这倒是。”
陆小凤说道,其实他早该反应过来的,以司空摘星的- xing -格若是真的遇到什么事情断不会如此呼救·虚惊一场让陆小凤着实松了一口气,可是新的问题也马上来了。
刚刚叫声既不是他自己也不是司空摘星那会是谁或是什么东西陆小凤向四周看看似乎想找到丝毫的蛛丝马迹,可是却毫无收获·“刚刚会是什么”·“八成是这林中飘荡的鬼怪本想出来赏月,结果却被你这陆小凤的鬼叫吵得魂飞魄散了。”
司空摘星说道末了还不忘做了一个翻白眼吐舌头的鬼脸··“现在是中秋又不是中元哪里来的鬼·”陆小凤看他这样不满的说道,却还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你这陆小鸡自己不就是一个色鬼酒鬼赌鬼麻烦鬼,平日也最爱装神能鬼·”司空摘星说道··“……”陆小凤还想说什么,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 yin -风打断,两人各向后退了一步,一样东西就那样横在了两人中间。
此时月光从乌云之后稍稍的探出了一阵子,可是又马上躲了回去,这片刻的月光却足以让两人看清楚他们面前的东西··那是一副棺材,一副漆黑略带腐朽的棺材·两人相互使了一个眼色向棺材靠近,就在司空摘星的手要接近棺材的时候,棺材却自己溜掉了,不错是溜掉这副棺材就像是一个活物一样躲避开了司空摘星的触碰,可是它并没有逃,相反似乎刚刚司空的动作好像是冒犯到了它,它开始围绕着两人打转。
“……”司空摘星和陆小凤两个人背靠背看着这围着两人不停打转的棺材·陆小凤见过不少怪事,可是却从没见过比这更诡异的事情了·他定下神仔细观察四周却找不到他预想之中的- cao -控者。
就在此时棺材在陆小凤面前停下,突然飞起向着两人撞来··陆小凤已经来不及躲闪,回身将司空摘星一把拽到怀里压低他的头,一阵- yin -风从他们头顶掠过·而那棺材就这样再次飞入黑暗之中。
而诡异的事情还没有就此结束·还不等两个人定下神思考自己应该是追上去还是立刻逃跑的时候,诡异的事情却再一次发生·那副棺材有回来了,从天而降,竖立在两人三丈之外,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个声音。
这一次不是求救声,而是如同银铃一般女子的吟唱声,吟唱的内容都是诗经中关于爱情的·那声音很好听让人着迷,从四面八方飘来将两人环抱根本就分不清声音的来源,诡异却美妙。
可有时候你在黑夜中听到鬼哭可能是风声,但若听到鬼笑那么就真的是有东西,而且是要命的东西··“……”陆小凤也被这美妙的声音能得有些昏头,一直到他的手臂上传来一阵阵的疼痛。
他才意识这声音绝不会是某个想在花好月圆之夜出来会情郎的姑娘吟唱的··“……”司空摘星紧紧的抓着陆小凤胳膊,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关节都在泛白,但是更白的是他脸。
这个声音他记得,若是放在平日寂静无人的夜里他听到这声音或许还有些期待,可是如今一切都不同了·‘她怎么会在这里,而且不止她一个人·那就是说她是来执行命令的……这是圈套。
’·“偷儿,怎么了·”陆小凤注意到身边人惊恐的神色,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司空摘星这般的神色··“逃”司空摘星只说了一个字,便拉着陆小凤要往另一个方向逃走。
可是两人才刚刚转身还没来得及迈开一步,又有一副棺材从天而降,阻拦了他们的去路·而那女子吟唱的诗经还在继续··棺材是竖立的状态,而棺材盖并没钉钉子,竖立不住的盖子自己倒下。
随着突然前后两声巨响,吟唱声停止了,一片寂静之中棺材里面的东西被展示出来·那是两个人,一动不动的躺在里面就像是死人·棺材之中的躺着的当然是死人,而死人当然是一动不动的。
不过就像咱们总是说得那样凡事都没必然··“……”陆小凤见过很多死人,可是这两个死人和他见过的都不一样·他上前几步走到棺材前,伸出手摸摸棺材中的死人。
然后陆小凤既然笑了·“是木头人·”·“我知道·”司空摘星也走到另一幅棺材前,看着里面雕刻的惟妙惟肖的木人·“想不到这么快就找来了。”
“偷儿”陆小凤不解的望向站在自己几丈之外的人··“小蛟龙小丈夫,又被江湖人称为鬼丈夫,棺材子·和死剑客总是带着一条草席一样,这个小丈夫不论走到哪里都会带着两副棺材。
而看过他棺材中东西的人最后都只能进棺材·”司空摘星说着声音有些颤抖,他在害怕··“现在不是一个月前,咱们未必会输给他们记得吗·”陆小凤当然能留意到司空摘星的恐惧。
他走到司空摘星身边拉住他冰冷却满是虚汗的手·可是他又马上注意到司空摘星在怕的并不是面前这两幅棺材而是其他的东西·他看棺材的眼神满是不屑,他在留意四周的声音。
“九纹龙从来都不会单独行动,刚刚的歌声又是什么龙·”·“……”司空摘星并不回答,他暗自从自己的衣袖中划出他刚刚拿回那短小的银色兵器。
看着陆小凤轻声的说道·“陆小鸡,对不起·”·四更天,月已经悄悄落下,花灯也早已熄灭,欢闹的街道一片寂静·即便是中秋佳节也有结束的时候,人们欢度之后自然是要好好地睡一觉。
这天下富有的人有很多,可是论拥有地产最多的莫过于江南花家·湖州自然也有花家的产业,想找一处安静的地方休息也不是难事·西门吹雪看着躺在自己身旁的人。
平日总是梳理的一丝不苟的青丝如今都披散开来,俊美的脸孔染上了一抹红晕,额头上还透着微微的汗珠,伸出手背为他擦去额头上的汗·两人被同一条被褥所掩盖的身子,同样的一丝不挂。
·江湖恩怨武侠·“怎么了不舒服吗” 察觉到拦在怀中的人在微微扭动身子··“西门,你的手好冰·”花满楼轻声的说道。
西门吹雪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的收回搭载花满楼肩膀的手臂,将被子压好,这秋时的夜晚确实寒气逼人·刚刚正是火烧身还不觉得··“不早了,早些休息。”
西门吹雪轻声的说道·西门吹血的手是冰的,很多时候人们都觉得这个剑神就连血也是冰的·所以这样的抱怨他并不陌生··可是这一次放在被子外的手,又被人抓回到被子里面。
花满楼用自己的手抱住着西门吹雪那冰冷的手,摸着这双冰冷的手上面的伤疤老茧,这双手不知沾了多少人命似乎还能闻到那阵阵的血腥味·那种花满楼最讨厌的味道。
西门吹雪吹得不是雪而是血,那些背信弃义,背叛兄弟冷血之人的血·西门吹雪让自己身上沾满了背叛者的血··“……”看着花满楼将自己的手拖到他的唇边,轻轻的呵气揉搓。
“西门,谢谢你·”花满楼轻声的说道··“为什么谢”·“正因为有你这样的人,像我这样的傻瓜才能继续傻下去。”
花满楼说着将西门吹雪的手藏在心口,这冰冷的手会不会被心口的温度变的不再比冷花满楼不知道,可是若是他还活着他便愿意还这双手它本该有的温度··“我在。”
西门吹雪在花满楼的额上落下一个轻吻··作者有话要说:·又做修改了··陆:你这是要改几次啊你··15:~~~~(>_<)~~~~ 人家也不想啦,果然蛇冬天是要冬眠的吗。
 · ·第18章 十四、相聚·十四、相聚·金南宫,银欧阳,玉司马这说的便是武林三大世家·姑苏虎丘双鱼塘长乐山庄,咸池镇南宫门,杭州明阳庄,三大世家其武功和富贵在江湖上都是出名的。
从姑苏到杭州整个太湖的西岸皆是三大世家的势力范围,百年来三大世家便是一个整体··长乐山庄庄主司马紫衣,南宫门门主南宫潜,欧阳当家欧阳长啸·他们三人不但是这三大世家的掌权者,年少时也是生死相交的挚友,他们三人有很多共同点家世显赫,文武双全,相貌俊朗,不到二十岁便都名满江湖。
人有相似之处自然也有更多不同之处,而人们会在一起有时候是因为共同点,有时又恰恰是因为不同,会闹翻一样有人们会闹翻倒很少是因为太多不同而是太过相似··司马紫衣除了家传的司马剑法之外更是昔年‘铁剑先生’的唯一衣钵,被称为‘太平剑客’,年少骄狂,即便中年这份骄狂也未减。
作为武林中最富贵的玉司马,司马紫衣自然觉得这世上没有钱不能解决的事情·世上皆以玉为尊,玉司马也自然是三大世家之首,他也确实有这骄狂的本钱··南宫潜一套南宫双阳刀法无人可敌。
同司马紫衣一样南宫潜也是骄狂之人,不同的是司马紫衣更为骄,南宫潜更为狂·他觉得这世上没有不能用武力制服的人·这样的两个人凑在一起自然是彼此不服。
成名之后两人曾相约切磋武艺,那是一场到如今也让人们津津乐道的对决·两人过了不下千招,最后一招司马紫衣没有能接下来,而南宫潜的刀却也断了·一个伤身一个伤器,如此的结果自然谁也不会觉得是自己是输的那个,更是不愿接受平局这个两全的定论。
相比这彼此斗气难分伯仲的金玉两人,银欧阳,欧阳长啸虽也是武林世家出身家财武艺一点也不比两人差·可是心- xing -却完全不同,比起以钱压人,以武制人,欧阳长啸更偏好以德服人,他动嘴永远比动手多。
江湖上对他们三人有过这样的一个评价‘司马玉剑,南宫金刀,欧阳一张嘴’·当然遇到问题的时候他的这张嘴却总是没有另外两人的刀剑金钱更管用·司马紫衣和南宫潜唯一可以达成共识的观点就是,看不惯欧阳长啸的妇人之仁,而欧阳长啸也不满两人的财大气粗仗势欺人。
可是年少的三人在一起时若是没有欧阳长啸这个和事老另两人绝对会打起来吵起来··就是这样三个个- xing -相似,却也迥然不同的少年成了最为要好的朋友·但是人总是会长大,在二十多年前三人先后接管了家业之后不久,三人却不知因为发生了什么事情而闹翻了。
准确的说是南宫与司马闹翻,欧阳被夹在中间左右不是便干脆谁也不理会·虽然三大家族名号依旧,可是三方却少有联络,门人之间也少有往来·各居一方,即便是相聚也只是为了共同利益,绝不多言。
而距离三人最后一次同坐一席,如今算来也有五年了·从哪之后更是老死不相往来,这一年的中秋却有人先打破这种沉默··八月初十湖州桥中桥·这是远离喧闹大街的小巷,这一夜没有中秋的圆月,也没有合家团圆的喜庆,只是一个普通的夜晚。
一位身形魁梧不怒自威的中年男子立于桥上·他面前的桥栏上放着三坛酒·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三大世家中咸池镇南宫门的门主南宫潜·南宫门主便是这一次聚会的东家,可是到现在他邀请的客人还未到。
至少未全到,也不可能全到··“司马兄近来可好·”察觉到有人走上桥,南宫潜先打招呼··“不是太好·”司马紫衣站在南宫潜的身边。
“确实去年贤侄的事情……”南宫潜没有再说下去,司马紫衣已经扬起了一只手打算他·南宫潜也只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他的表情就好像是深有体会一般。
“看来你我的命中都有这一劫,也不知是不是年少挣来抢去的报应·还是欧阳看的透不争不夺·”·“他就是看的太透,年纪轻轻就这样丢下一切驾鹤西游去了。”
司马紫衣说道·司马紫衣回忆起年少时三人相聚之不管是否做东欧阳长啸永远都是最后一个到的·“他向来喜欢迟到,没有一次是不迟到的·”·“司马兄你老了,忘记了他那一次可没迟到。
不但没迟到也没忘记该自己做东·”南宫潜也说道·三人轮流做东可是每次轮到欧阳长啸的时候东家总是忘·却也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意··江湖恩怨武侠·“是啊,难得一次不迟到。
其实他说自己把这毛病改了,以后不会迟到的时候咱们就该注意到的·”司马紫衣说道,欧阳长啸安排了这最后一次的聚会却对着两位兄弟隐瞒了自己的病,两人谁都没能见他最后一面。
“一直以为依他迟到的毛病一定是最后去见阎王的,不曾想这事他却偏偏不迟他一道”南宫潜也叹气·想起最后留给他们的书信。
·‘司马,南宫吾兄,小弟以痛改前非,决心戒掉迟到之恶- xing -,现今便先行一步,前去地府·还望两位仁兄迟到·’·“其实迟到这毛病真的挺好,总让人多准备一份酒留给他。”
司马紫衣看着台子上的三坛酒··“果然是老了,总是忘记·”南宫潜说着轻轻挥手将一坛酒退下河·跟着拿起另一坛喝上一大口。
‘另两位兄台切记,若是两位再做东,务必不要为小弟准备一份,毕竟- yin -阳有别,那酒摆在那里看得到喝不到岂不是太难受,请绕过小弟·’·“他说的不错,这酒放在这里干看着就是难受。”
拿起另一坛递给司马紫衣··“若是下次轮我做东的话,我又需要准备几坛”司马紫衣看着手中的酒壶问道·“十五年前你不希望我们管你们家的事情,如今呢”·“……”南宫潜并不说话只是喝酒。
过了半响才说道·“如今如今的司马紫衣也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不管闲事不管闲事我们司马家也未曾逃过一劫。
还不是被邪教之人找上·”司马紫衣苦笑·“近来都不曾有琳琅的消息他出事了·”·“已经有一个月了,本以为他们要忙其他无暇分心。
可却还是不肯放过我们·”南宫潜说着摇摇头·“如今只能赌这一次,若是成功以后南宫门就不用再担心受怕,若是失败我南宫一脉便要就此毁于邪教手中,到时美娇便托付于你们司马了。”
“……”司马紫衣不再说什么,喝下那坛酒·“下次我做东希望不会只准备一坛·”·八月十六清晨湖州城外·两骑骏马两辆马车在官道上快马加鞭的前行,扬起一阵尘沙。
这两人很年轻年纪都不过双十年华,身穿锦衣华服,腰间携剑带玉,这昭示着两人的身份极不寻常··“欧阳,咱们时间不多,为何要绕道前往湖州·”骑在之前的带剑青年说道。
“司马兄你觉得咱们这般前去管闲事,伯父会放咱们进吗”骑在之后的人说道··“断然是不会的·”·“所以咱们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不是吗”·“你有”回过头看着自己的友人。
“没有,不过咱们要去见的这个人有·司马你还记……小心前面·”欧阳的话刚说到一半却突然发出警告··“……”青年转过头看向前方,就在他们前面几丈远。
还有一个人也在官道上前行着·那是一个男子,看上去很狼狈,他前行的方向也与他们相同·他的身子随着步伐而摇摇晃晃,就好像喝醉的人一样·可是他的脚步却很稳,腰也是直挺挺的。
两人叫喊着希望这人赶快避让开·其实即便他们不叫,单单是听到那马蹄的狂奔声常人听到后也都会自然的纷纷闪避·可是这人就像是一个聋子一样,完全就听不到从身后传来的声音。
他非但没有躲避相反他停下脚步就那样站在道路的中间··两人连忙收紧缰绳,才算是险险的将马停下·而还不等两人开口询问什么,那人却先开口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你们有没有看到棺材·”可是他并没有等两个人回答,自己又摇了摇头就好像自己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低声的自言自语了一番便接着往前行。
但是这一次不等他迈出一步便整个人都倒了下来·两人这才注意到这个人身上衣服破烂不堪,而且在他身上都是已经干涸的血··湖州柯府·自古以来男女嫁娶之事便是一件关乎于民关乎于国的大事。
各地皆设有官媒掌管其男女嫁娶之事,柯府的少爷柯子年便是这江浙一带官媒的总管·可是这位掌管着整个江浙地区男女婚嫁之事的官媒,年纪说不上大只有二十七八,可是他的年纪也有些过大到如今事业已立可是家却迟迟未成。
这湖州成周大大小小的官媒私媒谁不想让自己做成这一笔名利双收的生意呢只可惜从未有人完全成功过·为何这般说呢,在三年前柯少爷以答应下一门亲事可是其后不知为何却又作罢。
柯少爷这婚事作罢,媒人们就又有了机会·这不中秋刚过,就又有媒婆接着公事来与柯子年讨论一些私事··“柯少爷年纪轻轻却身居高官,这些年来也撮合了不少良缘,可曾想过为自己何日觅得一位娇妻呢”·“……”柯子年看着眼前这位中年妇人真有些不知说何是好,白三姑是湖州城中最好的一位私媒,即便是官媒也要对她礼遇三分。
而她哪一张嘴更是连死人能给说活了·“三姑你是知道的我……”·“好了,跟你开个玩笑而已看你吓的那样子·”白三姑用手绢轻掩嘴角笑道。
当年柯子年的那场马上要成功的媒便是她说的,也是她为之推掉的·“三姑知道你对姑娘家没兴趣,那三姑给你介绍几个美男子如何·”·“三姑我说过了我并非是有那种癖好才会。”
柯子年的脸色更是尴尬了··“这男的不行,女的也不行·难道你除了哪人相伴,这辈子便要就孤独终老不成啊·”白三姑略带不满的说。
“你要知道他已经过世这么多年了,这女子守寡三年都可改嫁·你这男子汉大丈夫的难道都不曾想过要为家里留下血脉·”·“……”柯子年没有说话,就在这时候有家仆慌张的跑了进来。
“少爷,欧阳公子拜访·他还……”家仆的话还未说完从他身后有两个人快步的跑了进来·仔细看的话在一个人背上还背着一个人。
江湖恩怨武侠·两人刚把那人放下,还来不及跟主人家解释些什么,白三姑发出了一声惊呼··“这人不是”白三姑看着眼前这个满身是血显然受了重伤的人。
“三姑你认识此人·”柯子年也看了一眼那人,他掌管着整个湖州的人口典籍·可他对这人没有丝毫的印象··“我昨日才跟他见过帮他说过亲来着,这才一日怎么就搞成这样了。”
白三姑说着,这样一个俊朗的男子可是很难让人忘记的·“你们去卧云楼打听一下,就说陆小凤陆大少爷因该有人认识他·”·“陆小凤”听到这个名字换做另外两人惊呼。
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人,他们很难将面前这个狼狈不堪的人与江湖上传言的那个有四条眉毛的陆小凤联系在一起·不对这人确实也有四条眉毛··一直到一个时辰之后另外两个人匆匆赶到他们才敢确认这个人就是那个江湖上最传奇也是最让人头痛的四条眉毛陆小凤。
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开始走剧情,继续虐司司·· · ·第19章 十五、棺材·十五、棺材·湖州柯府·“西门如何”花满楼立于床边,他能闻到很重的血腥味。
还有一种像是腐尸一样的恶臭,他实在无法相信现在躺在那里的人会是自己所熟悉的人··“不过是些皮肉伤罢了·”西门吹雪查看着躺在那里的人身上的伤。
他并没有说谎让花满楼安心,这是实话陆小凤现在的伤势对于一个闯荡江湖的人真的是不算什么,并没有伤及到筋骨,只是一些皮肉伤,上些药再修养两天根本就什么大碍。
而陆小凤身上的伤和他流的血根本就不协调·特别是肋骨下那处但从血迹来看怎么看都致命的伤··“他若是那么容易死便不是陆小凤了,只是……”花满楼也说道,突然想起些什么。
他转向一直站在两人身后的两个救人的年轻人·“在下花满楼多谢你们救了在下的朋友,还没有请教两位公子·”·“花公子多礼了,我是姑苏虎丘长乐山庄司马青城。”
马上抱拳行礼··“杭州白驼山阳明庄欧阳云德,见过花公子·”另一人也行礼说道··他们两个人显得有些过分的紧张,这也难怪,他们两人今年都不过十八岁,虽都出生于武林世家,可是却为有机会真正的涉足江湖。
如今能见到这几位名誉江湖传奇一般的人物对他们而言确实是一件让他们肌紧张又兴奋的事情·更不要提他们刚刚还救了另一个当今江湖最出名的人物··“原来是玉司马银欧阳的两位公子。”
花满楼略有些惊讶,这两个年轻人并没有现在江湖中很多名门之后的傲气·这一点让花满楼觉得很好·“有件事想要你们好好回想一下·你们找到他的时候还有没有看到其他人。”
“没有了只有陆大侠一个人在路上·”司马青城很肯定的说道··“……”听到这个答案花满楼有些失望更多的是不解。
‘小凤是和司空一起出去的,能将小凤伤到如此的人断不简单,司空人又去哪里了’·“不过陆大侠倒是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欧阳云德突然说道。
“他问我们有没有看见棺材·”·“棺材”花满楼和西门吹雪两人都很不解·皆转向躺在那里的人··‘你们两个究竟又遇到了些什么’·夜未尽·‘陆小鸡,对不起。
’司空摘星突然说道·恐怕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要说那三个字,是因为将陆小凤扯进麻烦里,还是他知道自己可能无法完成刚刚许下还不到一个时辰的诺言。
更或是因为其他的什么·‘我真的想不到那个女人会出尔反尔,她明明答应过我的·不对她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接近冰镜会是什么后果,她却故意让我去接近。
我就不该蠢得听信那个女人的话的接这笔生意,她根本就不是想帮我·’·‘什么女人’陆小凤看着司空摘星,他发誓和他认识这么久以来这是第一次见到司空摘星如此慌张无措的样子。
他的手里紧紧的握着重新回到他手中的白勾魂,眼睛警惕的看着四周,就好像随时会从黑暗中窜出一只野兽一样·用手固定住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好了,偷儿看着我。
咱们先离开这里,之后你给我解释……·’·陆小凤的话没有说完,却被腹部突然的疼痛所打断·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他面前的人会突然给他一记重拳。
司空摘星这一拳给的太狠也太突然,打得毫无防备的陆小凤眼前顿时白茫茫一片·趁着陆小凤被打得发懵的瞬间,他又很快的封死了陆小凤身上十几处大- xue -。
陆小凤整个人就像一团烂泥一样瘫软,可是司空摘星并没有去搀扶住这滩烂泥,反而后退了两步,让这团烂泥瘫软在地上··‘这两幅棺材都是给我们的吗’司空摘星不去看陆小凤而是自言自语般的说道。
他的话音刚落一副棺材退回了黑暗之中··‘只有一副棺材是吗’司空摘星说着这样的话笑着蹲下来,将陆小凤的身子翻正,他眼中刚刚那份恐惧已经淡然无存。
握紧手中的勾魂刺,修长的手指抚上陆小凤的胸口似乎在寻找着什么,找到之后扬起手中的勾魂刺,刺入肋骨之下那个最能要人命的位置··‘……’一声痛苦的低吟。
‘……’司空摘星的看着血从指间溢出的血,却勾起了一个微笑··陆小凤看着那笑容,感觉着疼痛,他不得不再次相信司空摘星是杀手岛出身的,他没有选择刺向心脏,而是从肋骨下平刺入人的肺。
当然要是这一刺再刺的更深一些,陆小凤敢肯定他绝对再也看不到日出了·就在陆小凤觉得那根刺就这样要刺入到他的肺里面的时候·司空摘星的表情却僵住了,就像是他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些什么,可是他并没有马上将那勾魂刺拔出,而是很慢很慢的一点点的从被压在手掌下的伤口中取出来。
‘鬼丈夫的棺材只能睡活人,这幅棺材是我的,你没有棺材睡就只能死,半死不活也可以·你若是不想血流干变成风鸡的话就乖乖的不要动·’司空摘星有些慌张的说道,可是他的手却依旧压在他刚刚留下的伤口之上,用力的按压。
看上去就像是他想让更多的血渗出来··江湖恩怨武侠·他的表情看上去很无错,似乎是在担心什么是因为他发现自己无法控制自己留下的伤口,或者是他害怕被其他人发现些什么·‘……’陆小凤却只能感觉到冷,秋夜的寒冷,地上的- shi -冷。
却都比不过压在胸口上那只手传来的温度··而他们两人也不知何时被浓雾所包围起来·一种透着尸体腐臭的雾·陆小凤嗅着那让人作呕的味道,听着耳边传来的耳语,感觉着血染透他的衣服,地上透骨的冰冷。
当司空摘星最终将手从陆小凤身上离开的时候,陆小凤的胸口上留下了一大片的血迹,染红了衣服也染红了他的手··看着这鲜红司空摘星握住自己同样沾满血的手,勾起了一个看似很满意的笑。
他刚起身到一半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再一次蹲下来·将陆小凤的头推向另一侧,看不到棺材的那一侧··最后看一眼躺在那里的人,这才站起身往棺材走去,可是他的身子却似乎不是他的了,你很难想想一个像司空摘星这般靠轻功成名的人,也会有走不稳路的时候。
刚走了几步便跪倒了下来,他自己试图封住自己身上的- xue -道,可是并没有什么用··“……”若是其他人让陆小凤乖乖的不要动,陆小凤或许会乖乖的去做。
可是司空摘星这样的要求他做不到,可是他却也无能为力·他以前怎么不知道司空摘星点- xue -的手法既然也这么好,他现在连舌头都麻痹的无法动,更不要说活动身上任何一处了。
而更可恨的是司空摘星既然忘记封住他的聋- xue -,让他不得不去听那些残忍的声音··一声声被强人忍着却还是被发出的撕心裂肺的咳嗽声··‘他现在一定很希望有人来掐住他的喉咙让他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陆小凤知道,因为他自己也希望现在有人来让他变聋了··突然愿望变成了真的,那让人难受的声音停止了,可是陆小凤可以肯定自己并没有聋·那么就只能可能是前者了,而陆小凤似乎也听到那人被掐住喉咙之后痛苦的挣扎声。
另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让任何一个男人听了都会骨头一软的声音··‘这孩子真是的既然下手这么狠·不过这对于你这样的不死凤凰来说应该不算什么吧。
’带着玩味的表情看着躺在那里人··‘……’陆小凤知道那个让司空摘星都害怕的女人就在他身边,他能闻到女人身上的胭脂味,一种他曾经在另一个男人身上闻到过的胭脂味。
可是他却除了能用眼角扫到一抹红色之外,却连这个女人的脸也无法看清··‘如果你不小心死了的话,我希望你能记住一件事,不要恨他,他只是想救你而已。
可惜他没法控制自己的本- xing -罢了·蝎子嗜血的本- xing -·’女人虽然是说如果,可是她的语气听上去就像是已经认准了陆小凤几乎不可能活着。
‘凤凰浴火重生,你这只凤凰被剧毒的尾后蝎蛰一下之后,又能不能从这蚀骨的毒沼中重生·’这句话说完之后女子便起身离开,跟是一阵棺材拖动的声音,最后是一片死寂。
只留下一片毒沼继续去融化已经半死的陆小凤··死寂之中,身上- xue -道都被封死的陆小凤连滚带爬的从毒沼中出来,一直滚下山,这才算是保住了一条命··陆小凤已经清醒了,可是他却还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甚至连眼睛都不曾张开。
前者是因为他做不到,后者是因为他不想··“花满楼你要是受不了就先出把·”陆小凤听到从他身边传来的轻咳声说道··“没事。”
花满楼把掩着口鼻的手放下来··“要不是因为就是我自己身上的味,我都想马上出去·”陆小凤张开眼说道,他身上还留着腐尸一样的臭味,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这是南苗尸毒,吸一口便能让人全身溃烂而死,如同腐尸一般·陆小凤现在只是全身瘫软运不了真气,已经算是万幸了··“还是说说,小凤你这一身伤是怎么回事”·“被司空摘星那个死猴精救的。”
陆小凤回答··“救的”众人皆疑惑的望向陆小凤··“他点了我全身- xue -道把我留在毒沼里面,所以我只能用滚的了。”
陆小凤又说道··‘这算是什么救人啊·’听到陆小凤这么说,在一边的司马青城和欧阳云德同时想到·他们不知道的是这南苗尸毒,上毒下尸。
若是不惹一身尸臭,那就只能变成更臭的腐尸··“那你肋骨下的伤也是司空救你能的·”花满楼说道··“为了不让我进棺材·”陆小凤说着,努力抬起自己的手抚上肋骨下已经被包扎起来的伤口。
‘这明明就是想送你进棺材把·’如此想着不免开始对这个传闻之中的偷王之王司空摘星很是好奇··“虽想到九纹龙不会就此罢休,可想不到既然这么快就找上了。”
花满楼说道··“不用担心,没事的·”看到花满楼露出担心的神色,陆小凤说道·“九纹龙因该不敢轻易动他,而他伤我这一下也是想告诉九纹龙,不要做小人乘人之危。
所以他们暂且也不会来找咱们的麻烦·”·“可若他们便真是小人呢”西门吹雪说道··“那就只能是栽倒这死猴精手里了。”
陆小凤说完又合上了眼睛··作者有话要说:·喵最后的一点点存稿·· · ·第20章 十六、阻止·十六、阻止·八月十六柯府·看着陆小凤合上眼,欧阳云德和司马紫衣也想起了一个月前有关于九纹龙要捉拿司空摘星的传闻。
后来江湖上也传出消息说,陆小凤还是插手了进来,九纹龙似乎不再打算追究下去·不过现在看来这一切也不过是个开始··“……”两人才想说些什么,却看到花满楼突然合起手中的扇子站起身,走到陆小凤身边。
狠狠的用扇子敲了陆小凤的额头一下··江湖恩怨武侠·“花满楼你打我做什么”陆小凤睁开眼不满的看着花满楼··“你说呢”花满楼略带怒色的说道,又是狠狠的敲一下。
“这么多年了,你这老毛病既然还是改不掉·差点又上了你的当了·”·“果然就不该听你的·”西门吹雪也说道,语气之中竟有些悔意。
“……”司马和欧阳是彻底被花满楼的行动吓到了,而且完全听不懂西门吹雪在说什么··陆小凤倒是马上明白了过来连忙解释··“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们也不知道这九纹龙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也是半路上突然听到有人叫救命去查看,谁知道遇到这种埋伏……”陆小凤说道·他看得出花满楼和西门吹雪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有愧疚的神色·回想起来昨夜司空明明有让花满楼等他们的,而他自己却给西门做口型让他们不用等了。
也难怪花满楼会以为他是故意支开他们·“真的,我要是早知道会如此的话,怎么还会蠢得让你们先离开啊……”·“因为你不但是蠢蛋更是个混蛋。”
花满楼说道··“我确实是混蛋,可这一次倒真的不是我故意想混蛋的·”陆小凤说道,却看到花满楼和西门吹雪及其不信任的神情··“那你现在是想故意混蛋了。”
花满楼又说道,一脸的无奈·想起陆小凤刚刚说的不用担心,再想想以前陆小凤种种不良的记录·让他们怎么能不担心··“拜托花满楼现在是我被那个混蛋猴精给犯混蛋了。”
陆小凤不满的说道·“那个猴子果然是天下第一大混蛋·”·“那你难道不想去犯回来·”西门吹雪说道。
“想,可也要等我能动了才行·”陆小凤说道,他现在和尸体最大的不同恐怕就是他还能废话了·“而且我要知道到哪里能返回来,我现在连他们会去哪里都不知道怎么犯混蛋。”
“……”花满楼听他这不知几分真几分假的话只觉得头痛·陆小凤很在乎他的朋友,不愿意朋友受到伤害特别是因为他自己,而陆小凤要是自己对朋友泛起混蛋说起谎来很难看穿。
最可气的是看穿之后着实让人恨不起来·“也只有司空受得了你了·”·“陆大侠抱歉·”另外两个想明白过来的人突然抱拳鞠躬致歉。
这一下换做另外三人摸不到头脑··“你们救了我的命,应该我跟你说谢谢才是,何来抱歉啊”陆小凤奇怪的看着两人··“那个……”两人相互对视一眼有些难以启齿。
司马青城说道·“陆大侠遇到的九纹龙恐怕并非是冲着陆大侠而来·”·“……”听到司马青城这样说三人更是不解·花满楼问道。
“司马公子,为何这么说”·“因为,那九纹龙是冲着我们三大世家而来·”欧阳云德说道··废宅之中,几缕阳光透过残破的窗户洒入被木板所封闭起来的房间。
破旧的床榻旁,靠着一把同样残破的红色绢伞·一点蜡烛光亮的让这了无生气的宅院更添几分诡异·床旁一身红衣女子裹着红色的头纱坐在床边,双手搭在膝头之上,拿着一张泛黄的纸张。
望向窗外不知在看些什么··这便是司空摘星清醒之后看到的画面,一副他并不陌生的画面·而他也亦如往常的无法挪动身体分毫··“你还是那么喜欢乱来。”
女子看向他,拉过他的手,在手心之上是一道伤口··“九纹龙又想怎么样”司空看着女子说道,无法将手挣脱··“这次和九纹龙无关,我也想不到会在这里遇到你,不过既然遇到了正好有一些事想找你帮忙。”
女子放开司空的手,整理整理裹着头的红纱··“帮忙上次我帮你可没捞到什么好下场·”司空摘星说着,有些自嘲的笑了。
“可是你不是已经找到你要找的了·”女子说的伸出纤细的手指去触碰司空摘星的脸·可是她的眼神却似乎是在透过司空的脸去看另一个人··“你应该知道冰蛊会附在我身上,你却还让我去碰冰镜,究竟是为什么你应该帮九纹龙拿到冰蛊才是。
不是吗”司空摘星又问道·这个女人便是两个月前给他生意的女人,而这个女人更是他的老主顾·他八年前回到中原的第一个案子也是这个女人简绍给他的。
“我早跟你说过,我给你的生意从来都与九纹龙无关,不过是为了我自己的一些私事·”女子说道··“私事”司空奇怪的看着女子再看到女子手中那泛黄的纸。
虽然还是有很多不解可他还是长长的叹口气·“那东西你早该扔掉了的·”·“有些事情简单反而做不到不是吗”女子说着再一次看着手中的纸,扬起嘴角带着些恨意和自嘲。
“要请我偷吗”司空说道··“不用了,有些东西即便是你也偷不走的·”女子说道·将那黄纸细细叠好收入怀中。
“既然你不想请我偷咱们又有何好谈,若是你的那些私事你知道我是不会帮你做的·”·“你能找回这张脸便已经是帮了我最大的忙了,而且你也已经帮了我一次。”
女子说道,她站起身··女子走到靠在墙边的一副棺材旁·轻轻一推棺材盖被揭开,那里面躺着一个满身是血身上衣服破烂不堪的人·在还没有看清那人之前,司空摘星觉得自己的心跳几乎都要停止,他怕自己的小把戏没能瞒过眼前这个可怕的女人。
毕竟陆小凤他苦苦隐瞒的身世并非他以为的那样无人所知··“……”很不幸也很万幸的是那人并不是··那是个不过双十年华容貌俊美的年轻男子,可是现在脸上却满是细细的伤痕,苍白的脸颊因为折磨凹陷,原本有神的眼睛也因为折磨而变得涣散。
男子看到女子,也自然注意到了躺在那里的司空摘星·可是他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司空摘星的处境,已经被逼到绝境的男子下意识的从喉咙之中发出悲凉的求救声·让司空感到吃惊的是他竟然认得这个声音,这正是昨夜那将他和陆小凤引向危险的求救声。
江湖恩怨武侠·“真的是很巧不是吗要不是他,我怕是还遇不到你呢·”女子看着司空摘星·“你知道他是谁吗”·“南宫琳琅,南宫家二少爷。”
司空摘星用平静的声音说出少年的身份,这一个月虽然他和陆小凤都在养伤,但也不是没有听说南宫家二少爷南宫琳琅失踪的事情,不过江湖上对此的传言是,南宫琳琅跟着一个风尘女子私奔了,司空摘星自然知道这不是真的,不过他只当这是南宫门主想出的对应之策,却不想人已经落入了女子手中。
“我懂了,这些年来南宫门一直没有机会- cao -办喜事,你便故意给他们这个机会·”·“不错,这些年他一直很小心不给我半点机会·可谁会没有一些侥幸呢特别是关乎到整个家族命脉之事。
南宫潜一听说九纹龙要不惜任何代价的抓到你,便觉得他机会来了·赶紧把他宝贝儿子的终身大事给办了·”女子慢慢的说道·“所以这全要谢谢你的帮忙。”
“……”听到女子的话司空摘星简直不敢相信,也更觉得女子的可怕,既然能将事情计划到如此地步·“你现在又想怎样·”·“自然是送南宫少爷回南宫家,参加他好妹妹的招婿。”
女子说道,对上棺材中南宫琳琅那恐惧的神情她却勾起一抹笑容·而看到这美丽的笑容南宫琳琅却恐惧的颤抖·“南宫潜可是把南宫门的世交都邀请来了,一定非常热闹,就像是二十年前一样非常的热闹。”
“二十年前他们都不是你的对手,如今你有鬼尸毒又有九纹龙为你撑腰,而那些人如今也早已不是昔年那般叱咤武林·你要杀他们易如反掌,又何须我帮忙。”
司空摘星看着女子冷冷的说道··“我说了有些事情太简单了反而做不到·我不要他们的命,他们又不欠我命·”女子垂下眼手抚上自己的心口,哪里收着她的恨。
半响之后女子抬起眼又慢慢地说道·“他回来了,还是不要让他看到你比较好·”·“……”司空摘星越来越闹不明白女子的意思,可是他也留意到外面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声音很大似乎怕别人不知道他要来了一样·司空摘星本能的望向门口,就在这时候,一条红色的丝巾盖在了他的脸上,同时脖颈一麻哑- xue -被封,红纱让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切不真实。
就在下一瞬门被狠狠的推开,他能看到在门口出现一个人影,看轮廓像是一个十七八的少年·跟着司空摘星听到了一个声音,一种他不知道要怎么形容的声音,很粗很沙哑,就好像那种直接从喉咙里面发出的声音一样。
这声音让司空摘星想到了那些哑巴发出的声音·即便模糊可还是能大概听出那人在说些什么,不过司空摘星倒宁可他没听出来·那些让人面红耳赤恨不得将这人嘴巴给撕了的污言秽语,即便知道这话不是对自己说的,也让司空摘星浑身不舒服。
更不要说真正要接受这些话的人了··马上他便又听到了南宫琳琅再一次惊恐的叫声求救声,那种他曾经在树林中听到过的呼救声·只是这一次更是夹杂着陌生男子那让人很不舒服的笑声。
透过红色的纱布,他看到男子将南宫琳琅从棺材里面拖了出来,而南宫琳琅拼命的反抗,他似乎更愿意睡棺材也不愿跟男子去他所说的有热乎乎热水洗澡以及舒服的大床的地方休息。
南宫琳琅的求救和反抗都没有任何的结果,男子毫不受影响的将他拖到了门外·门阻拦了视线却挡不住声音·很快求救声变成了狠毒的咒骂,咒骂又变成了哭泣的求饶。
而这之中从未改变的便是男子那粗重的喘息声和下流的言语··“……”即便司空摘星早就知晓女子这种报复的手段,可是真正接触到,他还是无法理解女子的这种疯狂行为究竟有何意义。
“他似乎很生气,你想知道他为什么那么生气吗”女子听着外面的声音,却只是如此淡淡的说道·用手指轻轻的在司空的脖颈之上摁一下,却并不着急解开挡在他眼前的东西。
“一点也不想·”司空摘星说道··“那你在想什么”·“想杀人·”听着外面就连求饶的声音也在慢慢的变小司空摘星说道。
他真的不在乎为此违背和陆小凤之间的约定··“我也想,可是杀人太简单了,也太痛快了不是吗”女子笑着说道··“你究竟是想要什么”·“我要的很简单,他们从我这里夺走了什么,我也要夺走同样的东西,加倍的。
我的爱人,我的尊严……”女子说道··“所以这么多年来你才会在每次选在要举办喜事的时候出现,在新婚当夜掳走他们,然后找人在让他们在将要娶的人面前受尽□□。
可是这么多年了你却从不会动那些女人一下·”司空说道·“要是你找来帮忙的人伤害了她们你甚至会为她们报仇·”·“因为我也是个女人,我只要让她们看看自己要嫁的男人是个什么样子,什么山盟海誓倒头来都是假的,在那些男人眼中她们甚至连面子都不如。
除了那个姓秦的傻小子我还没见过那个男人可以为了保护爱他的女人牺牲·”女子说道··“你不为难女子,你又为何要为难孩子呢”·“因为这也是他们欠我的,我的孩子。”
女子慢慢的说着将手摸着自己的腹部·“他们容不下我的孩子,我倒要看看他们又能否容下自己的孩子·”·“……”司空摘星没有说话。
“星儿你变了,以前的你只是会说绝不会帮忙,可是今天你却想要阻止我·”看司空摘星半天不回答,女子垂下头·“那你现在是不是也觉得我很残忍,很可怕。”
“你很累了却停不下来·”司空摘星说道·“你需要的不是可以帮你完成报仇的人,而是一个可以帮你停下来的人·”·“……可谁又能阻止我呢”沉默了半响之后女子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慢慢的开口。
“对了三年前,南宫家的大少爷想阻止我来着,他差一点点就能成功了,可惜他死了·”·江湖恩怨武侠·“我不行吗”·“不行,你已经知道了这个故事,再去改变又有什么意义呢”女子站起身说道。
“虽然你不想知道但还是告诉你比较好,小蛟龙他生气是因为他想去给你的小凤凰收尸,可是明显晚了一步·”·“……”·“你不惜伤害他,也不想他落在我的手里,看来你已经知道他的身世了。
我都要忘记他们家还有这么一只小凤凰了·不知道他能不能阻止我呢”·‘陆小鸡当我求你少管一次闲事,就这一次也好·’· · ·第21章 十七、帮忙·十七、帮忙·司马青城和欧阳云德将他们所知晓的一切都尽数告知。
一个月前南宫琳琅失踪,便是落到了九纹龙手中,南宫潜此次这些年来都曾经被这些发疯的恶龙所害的受害者,表面是为南宫小姐选婿,实则也是为与九纹龙做一了断··“南宫伯伯,拒绝家父帮助。
可是同为三大世家又怎么能做事不管·便让我们两人前去助阵·”司马青城说道··“因为怕被南宫门主赶出来,所以我们便想到来找柯兄帮忙,名正言顺的去提亲。”
欧阳云德也说道··“这么说九纹龙他们一定会前往南宫门·那么……”花满楼转向床上的陆小凤·在两人叙说的整个过程之中陆小凤都一言不发。
“小凤”·“……”听到花满楼的叫他,发出一些声音,却还是合着眼睛·四人都安静下来,细细一听陆小凤发出的竟是鼾声。
而且越来越大··这边刚刚知道司空的下落,可是陆小凤却不知什么时候既然睡着了,还睡的很沉·听着这变得震耳的鼾声众人着实哭笑不得·不过这样也好。
“让他好好休息一下好了,咱们外面说·”花满楼压低声音说道··“……”两位少年点头同意··想来陆小凤刚刚死里逃生,又受了重伤需要静养。
便同花满楼和西门吹雪一起退了出去··两位少年提起此事,自然是希望陆小凤可以同他们一起去南宫门助其一臂之力·难道他们看不到陆小凤此时如同尸体一般的现状吗他们自然是知道陆小凤情况不佳,可是身体不能动不代表脑子也不能动。
而且这九纹龙也并非单靠武功便能制伏的·再退一步讲即便陆小凤不能插手进来,若是能得到花满楼和西门吹雪的帮忙也是一件好事·听完他们的叙述之后花满楼和西门吹雪也有了打算。
每次都被陆小凤犯混蛋,作为他陆小凤的朋友,偶尔犯一次混蛋也不为过··这边四人才退出去,本来睡死的人既然张来了眼睛··四人从陆小凤的房间退出来,恰好遇到了主人家。
“花贤弟,我已经托人去花二哥哪里了取药了,恐怕要等到明日·我先准备了些清毒调息的药不知何用你的朋友吗”柯子年对花满楼说道。
“陆小凤他以无碍,麻烦柯兄了·”花满楼轻笑·伸出手抓住柯子年的手··“花贤弟你何须跟我这般客气呢·”柯子年笑道。
“柯兄与花公子相识”欧阳云德看两人如此熟络··柯家是江南一带有名的官媒世家,撮合了不少才子佳人这般的佳话,很多江南有权有势的人也会点名由柯家说媒。
这之中自然也包括了江南首富花家,花家有七子自然是更少不了接触·说起来柯子年说的第一门婚事便是为花家二少爷去提亲,他与花满楼亦是一见如故·而花满楼也还要感谢柯子年,这些年来柯子年可是为他挡下了不少对花家攀龙附凤的提亲之人。
“花兄上次相聚已是四年前了吧·”柯子年说道,伸出手拍一拍花满楼的手背··“自从三年前柯兄你突然搬走便再无联系·想不到柯兄你搬来了湖州,若是早知道我定会多来拜访你的。”
花满楼说道·“却想不到是这般相聚·”·“……”在听到花满楼提起他搬家之事时,柯子年皱了一下眉头,手也抖了一下。
只是一下子可是花满楼还是察觉到了柯子年这小小变化··“柯兄,有什么不妥吗”·“没什么·此事咱们晚些再谈。”
柯子年将手放开,又转向欧阳司马两人·“欧阳,你之前托人送信来所说之事·我不能答应·”·“为何”欧阳云德惊呼。
“难道柯兄你不打算去吗”·“我自然是要去,可是我不能带你们去·你们要知道此次若也像当年那般引来贼人的话,只怕会凶多吉少。
如今三大世家这一辈之中就剩下你们两人,南宫门主都不愿你们涉险,我怎么可能帮你们去往刀口上撞呢”柯子年说道··“正因如此,我们才更要去。
虽然我们两人武功算不得绝世,可能帮不上什么忙,但也断不会帮倒忙·而且我们刚刚还说起这事·不只是我们,花公子和西门庄主他们也会去·”司马青城有些激动的说道,可是话说出口之后却有些后悔了。
“……”欧阳不满的看着他,他也不安的看着被他提到的两人·毕竟花满楼和西门吹雪并没有许诺什么··“花贤弟”柯子年也将目光投向花满楼。
“确实,我们前一阵子曾与九纹龙有过一些过节·这一次又遇到他们,论公论私花某都要前往南宫门的·”花满楼说道·“我也正想劳烦柯兄你照顾一下小凤他。”
“花贤弟,你恐怕还不知道九纹龙同南宫门之间的恩怨,这件事太危险,你们还是不要牵扯进来的好·”·“我这把剑还未沾上血,我不建议让它沾上伤我朋友之人的血。”
一直沉默的西门吹雪开口道,握紧手中的剑··“恐怕我们已经被牵连在其中了·而且我们还有一位朋友此时也落在那些人手中·”花满楼也说道。
“倒是柯兄你才是真不应该被牵扯在其中·”·江湖恩怨武侠·“……我也未尝不是早已被牵连在其中呢·”柯子年垂下眼长长的叹气。
“既然花贤弟你们主意已定,我也没有什么资格阻止你们·事不宜迟咱们准备一下,最好可以马上动身·”·花满楼点点头,并没有追问什么,他知道柯子年并不想说。
花满楼并不是一个会去逼迫他朋友的人·不过在路上他还是从欧阳那得知了这许久未见的好友身边发生了什么事情,三年前柯子年受到南宫门主的邀请为南宫门大少爷南宫兰陵说了一门亲事,而他自己也准备要成亲。
可是南宫兰陵的婚宴却被九纹龙所扰乱,南宫兰陵如同他弟弟此时一样失踪,而柯子年也因为为其说媒而遭受牵连,数个月来不断被九纹龙所扰·终有一日南宫兰陵被送了尸体回南宫门,而柯子年却也推掉了自己的婚事,并拒绝掉了往后一切的提亲,虽然依旧有着官媒的官位在身,却不再曾为人做媒。
夜色慢慢淡了下来,陆小凤吃过花满楼从他二哥那里讨来的药,再加上他自己运功·身体内的毒也清的差不多了,可是这身腐臭味怕是没有十天半个月是无法消除了。
‘不用找我,我知道这对你很难,可是这次是私事·很快的只要几天就好,你不是答应了要帮玉罗刹找儿子的,这几天不要管别的闲事,用心去找人·我知道你不想和玉罗刹有瓜葛,可这对我很重要,……回来再跟你解释好了。
’·横在床上躺尸的陆小凤,又想起了司空摘星在他耳边所说的话··‘死猴精说这种话,你究竟是想让我怎么样啊找到玉罗刹的儿子对你很重要你究竟知道了一些什么。
’陆小凤合上眼睛··突然在这恶臭之中,有一股香气飘入陆小凤的鼻子之中·那是一种很特别胭脂香,闻过一次就忘不了,而陆小凤闻到过两次,一次是在一个男人身上,一次是在一个女人身上,而这两次他都险些丢掉命。
陆小凤张开眼,看到的是在一片红之中那一张绝美的脸,倒映在眼前·这是一位绝美的女子,你找不到任何瑕疵面孔,犹如脂玉所雕琢却唯独是少了青丝点缀·让着美彻底变了味。
“和尚打伞,无法无天·原来你就是无首龙·”陆小凤看着这在屋内还打着伞的怪人··“咱们还真是有缘,又见面了小凤凰·”这声音还是如同昨夜那般让人着迷。
“难道你不是来带我去见他的·”陆小凤说道··“你放心好了他没事·” 无法无天听出了陆小凤话中的意思··“所以说你这一次也不是来找我的了。”
“所以说咱们有缘啊·总是会遇到·”无法无天说道·“既然遇到了,正好有些事情要找他帮忙·”·“他能帮你什么”·“你都到了这里,恐怕也已经听说了一些事情才是。
猜猜看把·”·“你总不会是没有儿子还给南宫老头,所以让他帮你偷一个吧·”陆小凤说道··“那孩子昨夜的举动虽然惹的小丈夫不高兴,不过小丈夫还舍不得杀他。
而且若不是他我们怕也遇不到你们了·”·“九纹龙什么时候开始打南宫门的主意了·”·“从二十年前就开始了,而且这和九纹龙无关,不过是我自己的私事罢了。
本来想像之前一样找胭脂帮忙,可是他有其他事情所以这一次我只能找小丈夫帮我了·这一次本想找那孩子来帮忙的,没想到遇到你这小凤凰·”无法无天说道。
“既然咱们这么有缘,不如你来帮帮我吧·”·“女人的请求我向来不会拒绝,可惜我现在不论是看上去还是闻上去都像是一个死人·我又能帮你什么” 陆小凤一脸苦笑的看着女子。
“至少你能先帮我看看这个·”·“……”一张枯黄的纸被展开在陆小凤面前,上面具体的内容以及变得模糊,加上没有光线根本就看不清,可是那后面的几个特意用朱砂所描绘的名字却是那样明显。
而且他既然都认识这些名字·“这是什么·”·“你是南府之人因该知道二十年前,第一庄庄主迎娶南宫小姐大婚之日发生的灭门惨案·那便是这一切的开始,而这就是起因,这是我的恨。”
说道此时无法无天将纸从陆小凤面前拿开,自己看着·“我爱上一个傻瓜·我与他成家,我帮他立业·我为他做人,可是他还是不满足。
他为了他想要的夺走了我太多·他杀了爱我的那个傻瓜,我也杀了我爱的那个傻瓜·十年夫妻到头来只给我留下了这个·”·“哪一天只是想要去为我讨回失去的东西,可是没有人愿意还给我,他们都说是我咎由自取,是我自己活该。
没有人愿意相信我的话,只因为我是鬼他们是人·”无法无天说着,抬起一只手到耳边似乎是想整理那早已不复存在的青丝·“你也不会相信我说的吧。”
“那时候他们没有杀我,我便决定也要他们尝尝看我失去的东西·这上面的每一个人,我要让他们后悔,看看他们是否还能不在乎·十五年前的庭湖少侠顾云纳妾,十年前的秦家大少爷秦少锋。”
无法无天一个一个名字向后数着,那些这是数年间灾祸连连的武林世家·这之中有很多都是陆小凤所知晓的,然而也有太多是陆小凤都不曾听说过的··“三年前南宫大少爷,一个月前南宫小少爷。
如今南宫潜把这所有人都聚在了一起,倒为我省了不少事情呢·可以让我一次都讨回来,当然我更愿意一点点的算·你知道吗你这小凤凰很不巧也在这里面。”
“你也应该知道我已经被除名十几年了,与他更是无半分关系,恐怕帮不了你什么·”陆小凤说道··“阻止我·”·“……”听到这三个字很吃惊。
“你因该恨他可是你看上去却一点也不恨,你明明失去了很多却一点也不想去夺回来·所以我才来找你帮我·帮我停下来,恨的太久我已经忘了要如何停下来了。”
无法无天说着将一粒散发着浓浓香味的药丸放在陆小凤的耳边,只要他微微侧过头便能吃到口中·“证明给我看这世上还是可以存在傻瓜的·”·江湖恩怨武侠·“你想我帮你,可你来这里并不是为了找我帮忙。”
“我本想问问那孩子要不要再试试阻止我,不过我相信你能做的更好·”无法无天说道·· · ·第22章 十八、偶遇·十八、偶遇·八月十七清晨·花满楼他们天色刚刚泛白之时便离开前往南宫门。
从湖州到南宫门需先骑半日马到码头,在换船至咸池镇,少说也要两日路程,而南宫小姐的招夫便也就在这月十九日的大吉日··花满楼他们走的匆忙,并没有去找陆小凤道别,想陆小凤也还在睡觉便没有去打搅他。
更不要说以陆小凤现在的状态也做不了什么··临走之前他们托白三姑给打算在湖州多留几日参加完防风氏庙会再回去的朱停一家捎去口信,毕竟让朱停和老板娘来照顾陆小凤绝对是件让人放心的事。
而且想想陆小凤此时的摸样要是被上官雪儿那个小妖精看到,也定是见有趣的事情·只可惜不能留下来观赏了··朱停是不肯见陆小凤的,所以收到消息之后这件事便只能落到上官雪儿和老板娘身上,上官雪儿更是迫不及待的先赶到柯府。
来的路上上官雪儿还是有点担心陆小凤,但是想到来传口信的白三姑说的话,想到陆小凤变得和死人差不多,浑身不能动更是满身的腐臭味·上官雪儿便不怎么担心了,反倒是决定一定要好好地照顾照顾她这个好侄子。
至少想了一百种法子来折腾陆小凤··“小凤凰你睡醒了没啊·”雪儿故意在房门外大声的喊道,推开房门··走到房间里面看到拉着帷帐的床榻,慢慢的走过去。
“小凤凰,听说你现在变得比臭虫还臭,要不要姑姑帮你洗澡啊·”上官雪儿说着用手拉住帷帐·笑着拉开··可是当她看清了床上的情况之后。
“啊……”少女的尖叫声响彻柯府·“陆小凤你这混蛋·”·看着那空无一人的床铺,少女不满的嘟起嘴,并没有注意到空气之中残留的几缕异常的胭脂香味。
湖州城港口·“咸池镇吗也算顺路小伙子上来吧·”撑着船,拉着各色货物的老人看着眼前这个俊朗的男子··“谢谢老汉了。”
男子说着,一个跃身跳上船,便在船仓之中坐了下来··“小伙子,看你这般着急的赶往咸池镇,是有什么大事吗”·“去找麻烦。”
男子笑着说道··‘你想我做些什么·’·‘我要你救南宫琳琅和南宫潜的命·’·‘南宫琳琅现在不是在你们手上吗’·‘可是我马上会把他送回到南宫门,就像其他人那样放他们走。
我要你保护他们,不要让他们也像其他人那样死了·’·‘你都放他回家了,却又要杀他,还要我保护他不被你杀死·’·‘你错了他们又不欠我的命我为什么要他们的命。
我本来有很多次都能停下来,可是有人就是不让我停下来·把我的恨切断·……而南宫潜他虽然不欠我的命,可是他却欠了那孩子·就算你不想帮我也要帮帮那孩子,毕竟他这么照顾你的。
不要让他变得跟我一样·我没资格劝他停下来,可是你有·’·‘你说的究竟是谁’·‘猜猜看把。
’·“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意思啊,我完全被搞糊了·该死没那个猴精骂我白痴,我还真是聪明不起来·”陆小凤苦笑·在船仓之中躺了下来拿过一边的斗笠盖在脸上。
昨夜连夜赶路还是有些勉强··八月十九咸池镇南宫门·咸池镇位于洞庭湖最西端的·而南宫门便在咸池镇之中··阮氏山庄虽也是名门望族,却并不在三大世家之列。
可是与九纹龙也有仇怨·十年过去了,然而阮秋鹤却还是无法忘记当年在自己的妹妹和结拜兄弟身上发生的惨剧·此次得知南宫门主要为南宫小姐招夫,意在引出九纹龙,阮秋鹤不得不来。
不过他来此的理由倒不是参加招婿,毕竟他以成家之人··他来此的理由是参加婚宴·南宫小姐的婚宴已经准备了快一月,只是这新郎官还是个未知数·既然是参加婚宴阮秋鹤自然不是一个人,他带着贺礼,陪他的自然是他的夫人。
七年前在陆小凤的帮助下解开了阮月鸢和小娇的心结之后·隔年阮秋鹤便迎娶了小娇,虽然有很多人反对,给了阮秋鹤很多很多他不应该取小娇的理由,名节不清,被休,身有残缺。
可是阮秋鹤不在乎,这些理由与他无关·或者说这些正是因为这些理由,才让他有缘见到了小娇,见到了她面对怨恨之时的一笑了之·他明媒正娶的将小娇娶为妻子,让她成为了阮氏山庄大少奶奶,而两人如今也有了一双儿女。
结婚的时候阮秋鹤没有能请到陆小凤,这一点着实让阮秋鹤感到惋惜·不过他马上便能弥补这一惋惜··是在船下等待的小娇先看到的那人,虽然七年不曾再见可是这人的样子她不会忘记。
但是她也并不是很肯定,因为她看的人似乎正在躲避这什么,很是慌张·这可不像是她所知道的人会有的神态·可为了不错过她还是叫了出来··“陆大侠”·陆小凤乘着货船到达咸池镇的时候,想不到下船后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他最不想见到的人。
趁着那人没有注意到自己,陆小凤连忙闪入到人群之中想要避开·他始终还是无法面对这人,却在这时候听到有人叫他··“陆大侠”·“……”陆小凤闻声望过去,看到一位年轻妇人。
有几分眼熟却一时间想不起来··“……”看到陆小凤停下脚步,并望向自己·年轻妇人便向陆小凤走来·她腿脚似乎并不方便一条腿有些瘸一步一拖的向陆小凤走过来,走进之后陆小凤看见在少妇的半张脸上布满了细细的伤疤。
“小娇姑娘”看到这走路的步伐陆小凤便想起来了,这样的女子怕是永远也忘不掉的··江湖恩怨武侠·“陆大侠真是您,你还记得我。”
小娇能听到陆小凤叫出自己的名字很是开心·小娇回过身挥着手招呼阮秋鹤也快点来见见陆小凤··“当年一别,就再也没机会相见·这些年常听闻陆大侠你的事情,却不知要到何处拜访。
想不到今日竟有缘在这里相遇·”小娇开心的说道·却不知陆小凤看到了什么脸色突然一沉·“陆大侠”·“……”陆小凤看到自然是陆小凤正在躲避的人。
那人不知是察觉到了什么,此时正满脸疑惑望向陆小凤这边,并不断的靠近穿过人群靠近他,似乎是害怕陆小凤逃掉,还特意吩咐身边的人手都散开来接近··陆小凤情急之下一把揽过小娇,带着她往人群之中快步的离开。
小娇腿脚很不方便,可是她还是不做声的勉强跟上陆小凤的步伐··小娇被陆小凤带着在码头众多的人群之中来回躲避·突然一辆马车停在了两人面前·可就在两人要登上马车之前他们还是被拦住了。
“等一等·”好不容易追上来的人,将一只手从后面搭上了小娇身边人的肩膀之上·然而当被阻拦的人回过头时,阻拦者却先吃惊了··“……”其他的阻拦者也赶了过来。
吃惊的看着小娇身边的俊朗男子·这人他们虽不熟悉但也算是认识·就算不认得他这张脸也会认得他腰间的那一丈长鞭··陪在小娇身边的人不知何时竟变成了阮秋鹤。
“原来是江东四杰,不知四位找在下和内子有何指教·”阮秋鹤看着眼前这四个平日里都是威风凛凛叱咤武林的大人物,此时面对他这个无名小卒却一副涨红脸很是尴尬的摸样,天知道阮秋鹤认得有多苦才没有大笑出来。
“……”江东四杰之中年纪最小的的苟老四刚想要追问,却被武老大所阻拦·武老大挑了挑眉似乎在示意什么,而苟老四不知道到想到了什么脸涨得更彤红了。
“失礼了阮公子,我们认错人·”武老大还算客气的对阮秋鹤说道,可是这客气更像是装出来的··“无碍·”阮秋鹤也客客气气的说道。
说完便将小娇抚上马车,让她先进到马车里面·自己也准备离开·“若是四位无事的话在下便先告辞了·”·“晚些时候南宫门再会。”
武老大依旧装的很客气的对阮秋鹤说道,不但武老大其他三人也是客客气气的对阮秋鹤行礼·阮秋鹤自然看得出来这四个人对他客气是装出来的,这装出来的客气自然不是装给阮秋鹤看的。
当马车驶开之后,阮秋鹤还是忍不住回头多看几眼,江东四杰依旧站在那里目送他们离开·一直到他看不到码头了,江东四杰也没动一下更没有跟上来的意思·而阮秋鹤也再也忍不住大笑起来。
“这四人竟没有追上来·难道他们真的觉得自己认错人了·”小娇倒是奇怪··“这你就错了,就是因为他们知道自己肯定没有认错人才不没追上来。”
阮秋鹤说道,笑着看向马车上的第三个人·“他们对其他人不客气,可在一个人面前就算是装也要装的客客气气的·更是不敢得罪·”·“客客气气总归要比做乌龟王八活猪土狗好。”
陆小凤说道,也笑了起来,他自然还记得一年多前他做的好事情·那四人想灌醉他趁机他把带去见那人,可是陆小凤又岂会那么容易让人如愿··就算今天那人也在,陆小凤见到那人便落荒而逃。
可是有了上次的教训四人也不得不掂量掂量,在那人赶到之前他们能拦住陆小凤,却不再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做一次乌龟王八活猪土狗的可能- xing -有多大·若是强行逼问威胁阮秋鹤,或是跟上来。
只怕又会是一次赔了夫人又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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