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逐光者+番外 by 拿铁不加冰(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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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逐光者+番外 by 拿铁不加冰(下)(2)
·而赛后,大家多少都发现了不对劲——国中生的密集换位赛还说得过去,可以解释成推迟招选(高中生早一个月就进入训练营了)后的行程调整,但大部分人都集中在五号球场和六号球场又是怎么回事·偏偏五号球场的鬼,传说中的守门人,依然八风不动。
网王花季雨季·而当天,四号球场和三号球场的团体换位赛,也同时有了就结果··三号球场,完胜··“两个球场间的差距,这么大吗”有人这么感叹道。
那么接下来……·“团体换位赛是团体战选出七名代表进行三场单打和两场双打的比赛,胜出则全员晋级,失败的一方一周之内无法再申请团体换位赛”鬼在更衣室里环视着刚换到五号球场的国中生们,“想试试吗背水一战”·鬼说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了。
“啊恩本大爷没听错吧作为守门人的你,逐个击败低级别的对手……”·“是你们燃起了我的斗志,仅此而已”鬼面不改色打断了迹部的话,一本正经道,“先不说这个。
五号球场现在有十二个人,但是上场的只有七个怎么决定出场顺序是抽签还是干脆现在就在这里来一场”·国中生们交换了一个眼神。
在场的十一个国中生,手冢,迹部,白石,幸村,仁王,柳,亚久津,千岁,木手,橘,观月··是随便选七个人都能胜利的阵容··而鬼提出的提议,目的- xing -太强了。
这些高中生到底在计划什么·“亚久津”鬼突然唤道··一直靠着柜门的亚久津睁开了眼睛:“你应该比我们更了解三号球场那些人吧那就由你来决定不过,如果你选出的阵容无法获胜,我是不会放过你的”·“其他人呢”鬼环视了四周,得到了几个“没意见”的“看法”。
他握紧拳头站起来,演完了这场彼此多少都心知肚明的戏,“放心吧”·而稍晚的时候,他在要求集合的健身房公布了出赛名单··早就决定好了的,出赛名单。
 · ·第145章 何谓剧本·“现在进行3号球场和5号球场的团队洗牌战请双方出战的7名选手出列”·裁判已经就位, 而关注着这场比赛的教练和其他球场的选手们,也围在了球场边。
以三号球场为中心, 绕了一个圈··而出赛的七名选手,已经直接公布在了赛场边的小黑板上··三号球场,双打二,松平亲彦,都忍,双打一, 铃木蠢, 鹫尾一茶, 单打三,中河内外道, 单打二,大和佑大, 单打一,入江奏多。
五号球场,双打二, 幸村精市, 迹部景吾, 双打一,橘桔平, 千岁千里, 单打三, 观月初, 单打二,手冢国光,单打一,仁王雅治··“单打一是仁王”·观战的国中生们,在看到这样的出赛名单后都忍不住发出了这样的疑问。
“仁王雅治”这个名字,在国中生的判断里,更多是和“双打”挂钩的·实在是他现在展现出来的在双打上的实力胜过单打太多了·理智告诉他们仁王单打也很强,但固有的印象还是让他们对这样的“强”没有一个准确的认知。
仁王能强到怎样的程度·至少看幸村的表情,他是认可这样的安排的··“所以仁王在立海大,实力能排在什么位置”白石问幸村。
“我能听到哦·”仁王撑着扶手从观众席的第一排探出身来··还站在场内的幸村回过头,近一些的是新任室友白石,远一些的是说自己“听得到”,听起来像是在警告白石但实际上是在警告他的仁王。
幸村当然听得出仁王的潜台词··“你过一会儿就知道了·”幸村笑着说··实力排在什么位置·这大概要看,仁王想让自己排在什么位置。
比赛从单打三开始,准备上场的观月听完这一番对话,隐晦地瞥了一眼仁王··他们对上视线时仁王比了个手势,观月认为这大概是在问他是不是打算展现的多一些。
这次集训的练习他开始使用魔力了,仁王肯定能感觉到力量的波动·训练营里有一个知道自己底细的人实在是很讨厌的,更讨厌的是他收集不到那个知道自己底细的人的资料。
不,应该说,使用灵力的所有人都是他剧本的破坏者·谁知道这些灵能者的极限在哪里呢陷入绝境的爆发概率都超过了百分之五十,这对于他的数据网球可是类似病毒的存在。
观月冷冷地收回视线,走上球场··“那个人是谁”·高中生们这么问的时候,近侧的国中生往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圣鲁道夫的经理还是顾问·“以一己之力组建了一支能进入网球部的队伍的人。”
橘这么说··千岁笑着侧过头:“你这是感同身受吗”·橘不置可否地颔首··说是感同身受也不太恰当,至少他只是把不动峰那些对网球有着执念却缺少一个机会的二年生们集合起来罢了,而观月确实是去了其他学校挖角的。
青学那个不二的弟弟不就是被他说服才从青学转学去了圣鲁道夫的吗而圣鲁道夫的部长也是他选择出来的,能够支持他在网球部的所有决定的人··但圣鲁道夫却并不能算是观月的一言堂。
他组建了他们,却并不打算完全控制他们··从这个角度,大部分人对观月的看法,也都是错误的·或者说,大部分人,都过分看轻了观月。
幸村正好退出了球场,走到第一排观众席的位置·这一面的观众席都算是他们五号球场的准备席,而第一排距离球场最近,是最佳观赛位置··他走到白石近前时,没有得到确切答案的人笑着调侃他:“还在隐藏立海大的资料吗”·幸村微笑着,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他找了个空位站定了,回过头去看坐在后一排的迹部:“我们俩需要提前商量一下战术吗”·网王花季雨季·“你觉得有必要吗”迹部哼笑着道,是反问的语气。
幸村耸了耸肩:“啊,我觉得没什么必要,你也这么认为的就太好了·”·他们聊着天的时候,选手开始准备比赛了··三号球场的人,在踏上球场前却并没有正眼看观月的意思。
他只盯着坐在观众席倒数第二排的鬼:“十次郎,你这家伙竟然逃避和我的对战这笔账要怎么算”·“外道等比赛结束,看你还有什么力气说同样的话”鬼哼了一声回道。
“对这个小子抱有这样的期待吗就让我粉碎你的希望吧”带着眼镜的身上有些戾气和狠意的人,看上去甚至像是学校旁边收保护费的组织里的人。
而和他对比,站在对面的观月,则是完全的精英的样子了··优等生和社会人吗从外表上看是这样的··但实际上……·“粉碎”迹部意有所指,“那家伙也太小瞧观月了吧。
呐,是吧,KABAJI”·桦地不在,没有人应他··白石忍着笑回头看了迹部一眼,发现迹部居然完全没有尴尬的样子··他往后一靠,非常自然地换了个人喊:“啊恩,你说呢,仁王”·仁王:“……puri.”·为什么喊我·我就知道什么内幕了·仁王无奈地侧过头。
他温柔的部长正温柔地对他笑:“听起来你和观月还挺熟”·仁王忍着没翻白眼··他咳了一声:“关东集训的时候我和他是室友。”
“原来如此·”幸村笑道··仁王:“……”·好了部长我知道你不信所以你不要再这样看着我了,心烦··场内,比赛已经开始了。
大概是想要试探,比赛的开头,观月还收敛着··仁王是根据力量来判断是否收敛的·从技术上看,观月并不能说是隐藏实力,但他没有感觉到魔力的波动。
而他的对手,也按部就班地进行着攻击··比赛迅速就变成拉锯战了··十分钟··二十分钟··“这样左右吊角球打了近三百个球,像个机器人一样”·观众的方向传来这样的感叹。
而同一时间,中河内又挥下了球拍··咚·“Game won by 中河内外道,3-0”·“你们的奔跑训练不够充分,体力很快就会透支的”中河内在打完一个得分球后停下来,像是真正的机器人一样左右扭动着自己的身体,一边扭动一边这么说。
然后他去看观月··“数据也收集的差不多了·”观月抬起头··他的脸上没有太多的汗水,也和中河内想象中的“体力不支”差距甚远。
“嗯哼·”观月伸出手绕着自己的刘海,“觉得我是因为体力不支,才丢了三局吗那看起来,我的剧本写实- xing -很强啊。”
“……剧本”中河内愣了愣,“你是数据网球的选手”·他停顿了一下,怒道:“我的资料,不是你随随便便就能拿到的”·哦·观月掀了掀眼皮。
他只笑着没有说话··这个表情挑衅意味很浓了,但中河内却反而冷静下来:“真是要再算算账了·”·需要算账的,到底是谁呢·耐力和体能是优势,速度不快,甚至可以说是很慢,但掌控的领域很大。
技巧精湛,因此就算速度赶不上,也能在一定程度上通过技巧补回来··观月在脑子里构建关于对手的剧本··他想,可惜自己不是速度型选手··不过,也不是不可以变成速度型选手。
翻盘,要开始了吧··他抛起网球,网球升上半空的同时,他身侧也有隐约的光晕闪了一下··他伸展的手指原本是拖着网球的,但在网球升空时又仿佛握了其他东西。
飞快地,他的手指在空中动了动··是魔法阵··“力”·无声的类似魔咒的东西以观月为中心展开,和魔法阵结合在一起··仁王又往前倾了倾身,而与此同时,迹部和幸村都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东西一样蹙起了眉。
没有光效,不是无我境界··但观月在用出什么招数,所有人都发现了··啪·他挥起了球拍,网球以一种让人惊讶的声势飞向了对面的球场。
“什么力量加重了四成”中河内神色一凛,“刚才都是在试探吗”·还没落地,观月空着的那只手的手指又在空中舞动了。
他动作很小,又很快,不是仔细看或者成心留意也发现不了··“速”··他在落地后吐出了这个音节,而后肌肉发力,直接开始了移动··魔力是有时效的,最佳时机也只有这瞬间而已。
他不可能每个球都给自己或者网球加上魔法效果·不过……·观月勾起唇:我的剧本,已经写好了··比赛的节奏,和类似“绝招”的魔法效果,和魔法阵的整体加成。
对手需要他分步骤在整个球场布下不同的魔法阵,再叠加效果吗·不管需不需要,他已经计算好了所有的魔法阵·层层叠叠的效果,不断推进,直至爆发·这可是,我观月初的网球啊··网王花季雨季“15-0”·“好快”·中河内停了下来。
他看着观月:“原来如此……但考验瞬发力的招数,你能一直坚持到最后吗只有平衡和耐力,才是制胜的法宝啊”·“嗯哼,能不能坚持到最后,可不是你说的算的。”
观月抬起手绕了绕自己的刘海,直视着中河内··他似乎带笑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狠意,和很难说清的某种执念··场外的不二看到这一幕,笑容不知不觉变淡了。
然后他转过身··“不二不看完这场比赛吗”菊丸好奇地问··不二摇了摇头:“这场结束再来叫我吧,我先去练习了。”
“……啊”菊丸一脸疑惑地看着不二走远,又转回来看向场内的观月··“什么啊·”他想了半天还是没想通,只好鼓了鼓腮帮子继续看比赛。
 · ·第146章 暗中争锋·场内的节奏变得古怪起来了··说是轻重有度也行,说是毫无规律也可以·平缓中突然提速, 提速完又突然降下来, 这其中的规律显而易见是掌握在观月手中的。
而网球场上的机器人的运行规则, 也仿佛已经被观月完全掌握了··仁王看了一会儿,发现观月至始至终也只用了“速”和“力”两个……魔咒吗·其实他听不见观月的声音,也看不懂观月用手指划出来的魔法阵,当然也不太懂唇语。
但这大概是力量上的“直觉”,所以他能懂一部分观月的魔力··但比赛拖到现在,更敏锐的人也发现了端倪了··“挺有意思的, 观月的状态。”
幸村搭在自己臂弯上的手指动了动,“维持时间很短, 所以利用节奏差来达到最佳效果吗”·“啊恩,不只是这样·”迹部单手放在眉间,“还有其他招数……是步伐吗”·不管球打到哪里,都能在限定时间范围内赶到落球点。
左右的吊角球也没有带来过度的体力消耗,或者说,这场比赛打到现在, 观月完全没有一点儿要体力透支的迹象··已经将近一个小时了吧·观月分明不是擅长耐力的选手。
但体力的消耗,确实是能通过某种方式来降低的·比如减轻体重,又比如削弱阻力·而这两种,对于魔法来说都并不难··只用了“速”和“力”·那不是太浪费了吗。
是“风”··对现在的他来说, 精准地控制风的技巧, 还是太吃力了·不是做不到, 而是对魔力精准度的要求太高·他本身对风并不是那么敏感的。
但整场比赛用风来减轻阻力加快速度, 这种简单的技巧,他还是能驾驭的··如果天才不二有控制风的这个技能,那大概会更如鱼得水吧·观月这么想着,不由得勾起唇。
虽然不二不会承认,但“一辈子的对手”这种话……他是真心这么想的··换场的时候他往三号球场和其他球场的边界线上瞥了一眼,没看到不二。
不过青学其他人倒是都在··观月挑了挑眉,并不觉得意外··他想,他的剧本,就快要演完了··最期待的那个观众不在,有些可惜··比赛又持续了十几分钟。
交换场地后,观月进一步加快了节奏··他已经适应了同时“使用”两个魔法阵了··风的魔法阵布在了场地的各个角落,他不断补充魔力念着口诀,而间隙时则使用着“速”和“力”。
如果再熟练一些,计划得再周全一些,“影”和“镜”也能用得到,但需要准备的时间也会很长··我不能总是靠“风”来降低体力消耗。
观月这么想着,给对面的“机器人”的资料里写上了最后一句话··“预计的翻盘没有在剧本限定时间内上演,不排除高中生藏了底牌的可能·”·这场换位赛,到底是处于什么目的进行的呢·“Game won by 观月初,6-4”哨声吹响了,“胜者是五号球场,观月初”·中河内直起身。
他看着观月:“不错的打法·”·他走回场内时入江玩笑一样地调侃:“怎么机器人的状态就维持在第一阶段吗”·“这样足够了。
对你来说·”中河内哼了一声··而观月走回观众席时头发丝都没有乱,依然是一副精英的模样·他同一个球场的临时同僚们似乎对这样的结果毫不意外,甚至那边站在一起的仁王幸村白石迹部的眼神里都带一点了然和调侃。
观月不是很满意·他想我制定的逆风翻盘的剧本,观众怎么不是预想的反应·“干得漂亮·”鬼说··“接下来进行的是三号球场和五号球场换位赛的第二场比赛,双打二”负责裁判工作的工作人员尽职尽责地念着开场词,“五号球场出战双打二的,是被誉为‘神之子’的幸村精市,和‘球场上的帝王’迹部景吾。”
“这谁写的台词啊·”白石扑哧一声笑出来··幸村笑着瞥了他一眼:“你想过没有,如果你出场,会是什么介绍词”·“完美圣经之类的”白石眨了眨眼。
柳在旁边翻了翻笔记本:“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可能是‘大阪的网球圣经’·顺带一提,上次我听过一句,谦也君的介绍词是‘大阪的浪速之星’,所以超过百分之六十的可能四天宝寺的外号前面都会加上地域限定,完毕。”
网王花季雨季·柳合上了笔记本··白石有些懵地愣了一下,才低下头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听起来没什么不对但怎么总觉得哪里不对”·“就好像东京还有一个圣经一样。”
仁王吐槽道··白石恍然大悟:“我说怎么不对劲……不是,柳,你连这个资料都收集”·柳很轻地勾起唇:“我随便说的。”
白石:“……”·“你们立海大的都一条心是吧·”白石无奈地看了一眼幸村,“太纵容幸村,可是会出问题的。”
“纵容你可别搞错了·我才是部长·”幸村说··他披着外套拿着球拍往走道上走,回头笑了笑··而迹部已经先走进了球场,懒得理这些习惯- xing -说笑的人了。
·他们的对手是三号球场的松平亲彦和都忍··松平亲彦是速度型选手,但与一般的速度型选手不同,他的耐力和力量也不弱,甚至可以说是很强·而都忍则和他完全相反,除了速度以外的其他四维都很强,特别是精神力和力量。
这是两个完全互补的双打搭档,也有着充足的搭档经验··他们擅长持久战,更能通过节奏的变换让对手疲于奔命··这是一对能让大多数人焦头烂额的组合。
但不包括幸村和迹部··持久战·迹部轻哼了一声:“本大爷,最喜欢的就是持久战·”·“哦你不如说擅长。”
幸村弯了弯眉眼,“我可不觉得你喜欢·”·他们没有对视··毕竟从某种程度上,他们对彼此的了解已经足够了··当年关东赛区唯二的一年生部长,承受的压力和背后的闲言碎语,和在关东决赛碰面时交换过的眼神遇到过的局面。
而他们一路就这样一直走过来了,从一年级到三年级,组建了完全属于自己的队伍,遇到了志同道合的一群人,承载着那么多的期待和憧憬··“别让这些人太小看国中生了。”
迹部停在了底线的位置,“我听真田说,你们做过很长时间的搭档”·“怎么和真田打过一次双打以后,对双打开窍了”幸村弯着眉眼,“我们是做过很长一段时间的搭档,但我和你可打不出‘破灭的探戈’。”
他也没有和迹部争后场的位置··对于他们来说,不存在擅长和不擅长的··他们必须全能·而到了现在,全能也成了他们的标签了··“擅长速度和精神力”幸村走到了前场,笑容进一步加深了,“那就看看,谁的精神力更强吧。”
“比赛现在开始”·像是较劲一样,拿到发球权的迹部,开球就是唐怀瑟··他现在已经能很自如地驾驭这一招了··而在发球的同时,幸村已经感受到了迹部精神力的变化。
“冰之帝国”··强度和一些微妙的精神力的流动都改变了,大概是冰之帝国本身发生了一些改变的缘故··迹部用出这一招时心情也很微妙,毕竟冰之帝国的练成是找了真田,但进一步进化居然还是在和真田的比赛上——虽然这一次“罪魁祸首”是另一个人。
他的冰之帝国连幸村都包括进去了,但和他预想的一样,在前场的幸村毫无破绽,身侧的冰锥一个一个粉碎··啊恩,拥有着那么多不断进步的部员,你的内心,也是不服输的吧。
迹部这么想··而幸村则完全不想接收迹部从精神力传过来的任何情绪··他和迹部的精神力都很敏锐,迹部更多是观察力方向,而他的则更具有攻击型。
这让他们不用提前商量就能通过精神力达到一定的配合··但同时也能在一定程度上感受到对方的想法··而幸村根本不想知道迹部在想什么··我和你,可完全不是同一种当部长的方式啊·幸村的眼神一凛。
他的精神力释放出来了,顺着冰之帝国的轮廓往里渗透着··他感受到了对手的精神力··只是防守方面的吗·那可太有趣了·幸村这么想着,笑的愈发温柔了。
他在前场等待着··唐怀瑟发球,能够一直ACE得分吗·能是最好,不能,那么他也已经准备好对付对方的招数了·“梦境”。
仁王在场边挑了挑眉,几乎要吹起口哨··白石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仁王君”·“这两个人,也太较劲了一点·”仁王弓着背趴地更低了,“是在比什么呢”·“作为部长的自尊心,大概。”
柳接话道·· · ·第147章 长久羁绊·立海大和冰帝的较劲是从最高领导层开始的·虽然谁也不知道并不是同时期建校也并不在同一个城市的两所学校到底是怎么变成了“友谊学校”的, 但反正在幸村和迹部入学的时候, 就已经有这个互相交流的项目存在了。
也所以幸村和迹部耳闻对方名字的时间点其实很早··大概是,刚打败前辈拿到部长的第二天, 就听说“隔壁的冰帝/立海大也发生了一样的事”这样的程度。
所以这两个人关系, 到底算不算好呢·“他们不是关系挺好的吗”白石感受到场内多少带着争锋相对意味的精神力, 有些诧异。
仁王瞥了他一眼:“不算吧”·“诶但我觉得……”·网王花季雨季·“迹部和真田的私交更好一些。”
仁王酝酿了一会儿, 像是想到什么一样笑起来, “幸村的话, 不是和你和不二相处的很好吗”·“诶”白石睁大了眼睛, 一开始没有明白仁王的意思,想了想才琢磨出这句话背后的暗示来。
他笑起来:“确实,幸村是个很温柔的人·”·“puri.”仁王眨了眨眼,“你这么觉得就太好了·”·而场内,被“唐怀瑟”拿下一局的高中生们,稍稍认真起来了。
“喂, 少爷……”松平有些慌张地看回去··“闭嘴, 你给我镇定一点·”都忍扯着松平的领子拉近了又松开·他走向底线,松手让网球砸在地上又反弹。
两个“部长”吗·全能型,全场型··哈, 真正能做到这一点的,世界上有几个·一定有,还没有暴露的弱点·这可还是第二局啊·他猛地睁开眼睛, 握紧了球拍, 却对上了幸村看似温和的眼神。
什么这种感觉……·一个球··两个球··十个来回··五分钟··“开始了·”仁王挑了挑眉, “这次这么慢么幸村出人意料地慎重啊。”
“啊,毕竟在他身后的,是迹部啊·”柳淡淡道··什么开始了·更多的人还一头雾水··但既然那个幸村的队友先进行了提醒,就一定有什么发生了·那可是神之子啊·“最后那场比赛真可惜。”
白石语气里带了一点遗憾,“幸村和越前居然跑到外面去比赛了,等我们知道的时候比赛都比完了·我还想看看幸村这一年到底进步了多少·”·“puri,你是觉得上一年幸村在决赛用出了全部实力是吗”仁王笑道。
白石眨了眨眼:“你这么说也对·但还是有些遗憾没看到那场比赛啊·”·他回过头:“你们比赛前也不通知一下·”·手冢:“……”·看在手冢是真田惦记的人的份上(并且自己也用了很多手冢的招数的份上),仁王语带风凉道:“那种情况下怎么可能通知,而且迹部不是带着人准时到了吗”·“嗯~所以这两个人一定有别人不知道的雷达感应呢。”
白石笑道··场上的迹部:怎么突然觉得一股寒意··他的冰之帝国还开着,但幸村的“梦境”和“灭五感”一起用起来了·在不大的球场上两个人的精神力像是较劲一样抢夺着地盘。
迹部哼了一声··把力气花在“内耗”上,可真是无聊啊··不过他们的对手还不足以让他们放弃较劲一致对外··迹部看着对面的人。
能逃脱幸村的精神力世界吗·“哼,本大爷可不是来看你表演的·”他低语道··而幸村像是听见了一样,含笑看了身后一眼。
他们俩还有相互较劲的心,他们的对手则被完全没有料到的攻击弄得焦头烂额了··松平本就是急- xing -子·他还等着他的搭档的信号,但一回头就发现都忍满头冷汗。
“少爷”他有些发愣··“不……不对”都忍哑声道··他侧边跨了一步,企图挥拍,但掌握不好力量,突然踉跄了一下。
这一下踉跄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很快都忍在球场上的眼神茫然到所有人都发现了·而后分不清球的方向,甚至球拍脱手··“灭五感”··幸村精市在资料上写清的招数,原来是这个效果吗·不,不止如此。
鬼和入江盯着场内··他们知道,除了这个,还有别的··“哼,破绽太多,本大爷都懒得看了”迹部用力挥下了球拍。
都忍的球拍碰到了网球,但不太好的角度让这个球成了上挑的吊高球·幸村往侧边动了动,意思很明显,而迹部正好憋着火··“破灭的圆舞曲”。
网球砸在松平的手腕上,还一头雾水的高中生啊了一声松手把球拍掉在了地上·他的手腕迅速地红了,毕竟迹部的力量比起几个月前也有了充分的增强··而第二个球,砸在他落地的球拍边。
球拍擦着拍框时球拍也被弹起,又旋转着落下,都忍似乎感觉到了什么退后了一步,正好踩在球拍竖起的拍框上··他茫然间就滑到在地,但是感觉不到疼痛··“Game won by 幸村精市,迹部景吾,2-0!”·“Game won by 幸村精市,迹部景吾,3-0”·“Game won by 幸村精市,迹部景吾,4-0”·……·“变成个人战了呢。”
入江靠着观众席的墙面,笑的意味深长··这是他们已经预料到的事,但幸村和迹部的个人实力还是超出了他们的预估,以至于都忍和松平对上这两个人毫无招架之力。
“果然应该安排单打吗”入江有些可惜地看了场内的两个国中生一眼··不知何时出现的德川站在他身后:“再过几天,一军要回来了。”
“啊,确实是·”入江笑起来,没有回头,但是搭在手臂上的手指动了动,“冰帝和立海大吗刚好,越知和毛利应该已经达成理想的配合状态了。”
“拿国中生练手”·网王花季雨季·入江没有回话··他看着场内落下的最后一个球··完全逃脱不了灭五感吗就算五维里精神力的数值差距是2,也不应该是这个样子。
那是什么其他招数叠加的效果吗·真想亲自感受一下··那个有泪痣的把招数取名为唐怀瑟的少年也是,会这么取名一定是很热爱歌剧·他们会很有共同话题的。
“都是种岛的错·”入江突然道··德川:“……”·二号球场的种岛:“啊欠……咦三号球场的比赛快到单打一了吗”·“Game won by 幸村精市,迹部景吾,6-0”·比赛最后的哨声吹响了。
入江直起身,对着松平和都忍拍了拍掌,也没多说其他的话··这是在他的计划里的·他对中河内还透露了一点这次换位赛的真实含义,但都忍和松平是真的以为这就是正常的换位赛,可还是输给了国中生。
实力差距吗·入江笑着往前走了两步:“大和·”·单打二的比赛要开始了··“我国三的时候,他才一年级……”大和拿起了球拍,一只手把一副奇怪的圆眼镜放到了椅子上,抬起头时表情十分复杂,“我去把那时忘记的东西还给他。”
“请吧,大和·”入江说··这是大和主动要求的比赛··伤势已经到达临界点的他,是不可能再参加世界级的比赛了·这一点三号球场的其他人都知道。
“我有想要最后做完的事,前辈你应该了解吧”他对着入江说··而入江从他的眼神里发觉了一种孤注一掷的绝望和自责··我了解什么·我对德川吗·但那和你此时的心情,并不一样。
入江并没有把这些说出口·他不会把他和鬼的打算仔细解释的,更不会说他们和平等院到底在哪里有矛盾,而德川又是怎样进入了他们两方的视线的··这太复杂了,也和个人情感没太大关系。
他只是看穿了大和的痛苦··这个人,如果不把一些事做完,自己就会垮掉的··“你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啊·”入江开玩笑道,却还是很快点了点头,“想去做的事就早一点做完。
如果一定要做,又为什么要得到我的许可呢”·只要站在我面前说,我想比赛,就可以了··所以此刻,大和站在了球场上。
他的手臂上还缠着绷带,很厚一层,而就连握着球拍都会感到疼痛,但都被他掩盖在了面上风轻云淡的笑容之下··“成熟了不少啊,手冢·”他笑着说。
而和另外两个部长擦肩而过的手冢,站上了球场··“大和部长也别来无恙·”他说··起风了··幸村和迹部都回过头··迹部看了一眼手冢的表情,轻哼一声像是看到了什么令人心烦的东西一样重新回过头往前走。
而幸村则维持着笑容不变··“起风了·”他说··他说完也走回了观众席,站定以后看了一眼身侧的仁王,突然挑了挑眉:“现在有点可惜,真田不在。”
是啊,他不在你也在调侃他啊··不,或者说,是在通过他来调侃我·仁王抬手捏住了自己的辫子:“puri~”· · ·第148章 戏剧发展·青学的支柱之战让不清楚前因后果的人都难免心有余悸。
大和身上的气息太悲伤了, 而手冢流露出来的“放弃职业选手机会”的意思也让他们惊讶到无法感同身受——这是U17训练营,个人发展大于团队结果, 就连双打也大部分是在权衡利弊后的暂时- xing -组合, 什么时候出现过这么真情实感的“传承”·他们的情绪被鬼尽收眼底。
“地狱的守门人”不露声色地掩盖他因此而产生的嘲讽:就是因为如此, 你们才无论如何没办法进入国家队的··这个集训的最终目的到底是什么呢·适者生存, 强者为王吗·不仅仅是如此的。
青年国家队, 国家队, 一线传承·如果不能从教练看似胡来的举动中找到自己的路, 那留在集训营的两个月也不过只是给自己的经历多一个谈资罢了··真正能在世界网坛留下名字的人——·鬼看着场内的光芒。
天衣无缝吗·真是久违了··手冢在比赛结束后直接决定了接受去德国的邀请,和青学的队友们告别·当然迹部自认为和手冢很有交情,就也过去表达了一番他的“鼓励”和“期待”。
听到迹部的“这支队伍就交给我”的话时幸村露出一个微妙的表情, 大概介于“就这么当面说这种话当我不存在吗”和“姑且承认你的气魄好了”之间。
仁王在旁边开始揣测幸村的想法,比如他想知道幸村到底会不会去争这个领袖的位置,又比如这两个人是不是在刚才的双打里已经达成了某种默契··大概是他的视线太露骨, 幸村笑着侧过头:“怎么了不舒服”·仁王摇了摇头,站的有点累了就往后靠着坐在了观众席的座位上:“不。”
“等的无聊了就让橘和千岁打快一点吧·”·“喂喂, 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啊·”千岁动了动脖子··“狮子乐的交流大赛, 好歹打的好看一些”幸村笑着说。
网王花季雨季·橘露出些微惊讶的表情:“你居然记得那边的前辈们是狮子乐的……”·“一年级部长的谨慎, 是吧”千岁用开玩笑的语气道,“等到了现在,对我们就‘呼来喝去’了。”
“那就表现出能让我正眼相待的实力如何”幸村毫不客气, “也是久违了, ‘九州双雄’·”·“白石, 你就不说点什么”千岁忍不住向他现在的部长寻求帮助。
而看热闹看的很开心的白石摊了摊手:“啊, 幸村说的没错啊,你加油~”·千岁:“……”·其实比赛打到现在,五号球场已经提前胜利了。
这多少超出了入江和鬼的预期··而归根到底,是他们对观月的判断出现了微妙的偏移··入江想起种岛的话··“这个小子的话,我直觉他有一些能拿的出手的招数。
要试探一下吗”·“果然都是种岛的错啊·”入江说··比赛当然还要继续·不然最初的目的就无法达成了。
反正谁也没说换位赛不能打满五场——高中生如果就这样拿着三场全败的战绩,也太丢面子了,如果后面的两场能扳回来,那还能解释一下比赛失利是战术- xing -错误。
“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啊·”铃木看着对面的两个“直系后辈”,这么说道··7-6.·高中生组的第一场胜利··当三号球场的高中生用出同调时,观众席观看比赛的人便多少有了预感:这场比赛,难了。
同调到底在双打上起到怎样的作用,在全国大赛之前大多数人都没有具体的概念,因为他们没有见过·但是这一次的国中的全国大赛,一场半决赛,一场决赛,给他们做了个鲜活的示范。
同调在双打上到底到达了怎样的地位,已经很明显了··但提到“同调”……·迹部侧头看了一眼开始做准备的仁王:这家伙怀着双打的大杀器,又偏偏在单打上被寄予厚望。
幸村到底是怎么想的他本人又对自己有着怎样的定位立海大的三巨头如果被动摇,那就不会是现在这样稳定又团结的立海大了。
但实力已经到达那个地步,仁王又是为什么安稳于现在的地位·本质是个“政治- xing -野心动物”的迹部,暗中把仁王雅治这个人打上了危险加神秘的标签。
而仁王也是对这场比赛抱有期待的··平等院不在训练营,这让仁王的训练营的生活有些无聊·练习当然要练习,练习之余也和其他学校的网球选手有交流,但生活太平淡了。
大概是他之前的一年都在白狐狸的参与下过的太过惊心动魄,以至于他现在不习惯这样的平淡··而且不知道这边的后山是怎么回事,安静祥和,偶尔有小精怪也活泼可爱,还生活的自得其乐。
这让他每天的“夜巡”像走过场一样·也不能总是在他后山的伙伴们面前露面,那个络腮胡子教练实在是太敏锐了,而仁王的直觉告诉他,这个教练不是一般人。
总算有比赛了吗·他颇有些雀跃地拿着球拍下了场··入江奏多吗·所谓三号球场的领袖··但既然和那个种岛前辈有颇深的交情,又和鬼这个守门人相处莫逆……绝对,绝对不止三号球场的实力。
“好像并不是所有人都在期待我们的比赛啊·”入江笑着说··仁王抬手将自己的小辫子放到胸前:“puri,我可一直很低调·”·但到达这个训练营之后,他的心情,渐渐变得按耐不住了。
是因为他的身体也渐渐在改变的关系吗·想要变得更强··想要战斗··想要……站得更高·他原本给自己规划的路线,渐渐连自己都不满足了。
人果然是贪心的动物··但比起其他的,他更期待的是激烈的比赛·激烈一点,再激烈一点,带上鲜血也没关系,要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才行·“一局决胜负”·有什么已经苏醒了。
仁王摆出最标准的接球姿势··他看着对面的高中生扔起网球··高速发球不,只是一个普通的对角发球,压线,左边角三十度,球速在两百左右,误差不超过十。
这样的判断只在瞬息之间,仁王微眯起眼睛,神情像是发现了猎物的野兽··如果不是试探,那这样的打法,距离高中生最顶尖的距离,也太远了·或者,有其他的打算·仁王脚尖一点。
他肌肉瞬间爆发后移动时几乎产生了残影··“速度·”入江眯起眼··他在赶往落球点时调整了自己的状态,第二个球的球速比第一个球要快许多。
而仁王准确地判断出了这个“许多”的程度··百分之二十··这是自主调整的发球机吗给我喂球·他挑了挑眉,反手回以一个抽击。
“力量·”·又加速了,而这一次,网球上带上了强烈的旋转··而仁王看清了··他顺着来球的旋转斜着上挑了球拍,用他最喜欢的方式让旋转加倍后在惯- xing -力的作用下绕一个类似椭圆的弧线砸向对面半场。
“技巧·”·入江还带着微笑,显然对这个旋转加倍力量也加倍的网球适应良好·他轻巧地侧跨步,手腕抖了两圈就消去了球上多余的旋转,而后他的精神力突然爆发出来。
浩瀚地,带着一点诡秘的气息··仁王面不改色···网王花季雨季他自己的精神力在比赛一开场就铺在了球场上,况且他原本就是更倾向于用灵力作战,精神力对他来说已经是辅助效果居多了。
“精神力·”·是要把五维都念过一遍吗·但你说得再小声,我也听得到啊··“前辈是想评估一下我吗”仁王抬起头注视着入江。
“被发现了吗”完全没打算隐藏的入江笑着用温和且有些戏剧语调的嗓音道,“仁王君的真实的五维,和教练那里的数值,并不一样吧。”
“puri,我还挺好奇教练那里,我的五维是多少的·前辈以为,我擅长什么呢”·优势是精神力和技巧,劣势是力量和体能。
鬼想,如果教练的资料没有错,那仁王雅治,应该和入江是同一个类型的选手··但看场面,好像出现了偏差··“异次元……”鬼自语道,声音低到只有他自己能听得清。
要在这里逼出这个小子的异次元吗·做得到吗·果然都是种岛的错啊··入江这么想着,球拍在空中转了一个圈··仁王啧了一声,有些不满道:“前辈的情绪表现的太明显了吧不想和我打的话,就换个人出场吧。”
“啊,怎么会呢”入江微笑着歪了歪头,“我可是不挑对手的·”·“puri·”仁王舔了舔唇。
他身上突然闪了闪:“说起来,前辈刚才一直看着的人……”·“幻影”··他可是从比赛一开始,就注意着入江了··他的目光,他的表情,和他与德川对话时的言语。
而场上,仁王的身影突然模糊起来,一眨眼后,取而代之的是金发蓝眼神态骄傲的少年··仁王的声音,仿佛是从虚空里传来的··“前辈比较喜欢迹部吧让他来和你谈一谈莎士比亚如何”·入江的笑容淡了淡:“幻影真是贴切的名字。”
他想,对面的白发的小子,是以什么为依据选择了迹部这个幻影对象的莎士比亚都说出口的话,提前收集了他们的资料预料到了这场比赛的出场顺序数据类型的选手吗但资料上……·“哟,比赛已经开始了吗”场边突然出现的黑皮肤青年松了口气,“赶上了。”
入江瞥了他一眼,轻哼一声··果然都是种岛的错啊·他想·· · ·第149章 灵魂苏醒·仁王没有意见··真的, 他挺习惯这样了。
况且他能开发出幻影这样的招数,就说明他实际上还挺满意这样的境况··但人也都是会变的·他最开始开发“幻影”还是在国二的时候,在他发现某人头上有刀而某人头上长草之前。
那时候的他是个纯种“欺诈师”,有小脾气, 也还眼界未开·他那时对“幻影”的定位很清晰, 就是要做到以假乱真·并且全面提升自己的“五维”。
而现在呢·他必须得挑选幻影的对象, 不然这一招就显得相当鸡肋·如果“幻影”不能达到让人目瞪口呆的效果,那他的“欺诈”不是成了笑话吗而五维,说实话他现在的五维不比对面的任何一个高中生低,除了遇上平等院这样也拥有特殊力量并且在这些力量里沉浸更久的。
所以他渐渐地很少用“幻影”了··他看着球场对面的入江··就喜好来说,他大概真的不是这些有一个代沟(毕竟差了三年)的前辈们会垂青的类型。
平等院与其说是教导他不如说是同为黑暗世界中人难免多一些关注, 而那边的鬼从头到尾都把他的喜好表现的很明显了,桃城, 小金, 热血系, 野兽派·而入江呢他和入江算不算同类型的选手·同- xing -相斥呐。
仁王隐藏在迹部的幻影背后··用大少爷的“冰之世界”试探一下对手·而如果是同类型的对手……·Puri,我“应该”在哪里有弱点, 我自己才是最清楚的呀。
仁王勾起唇时释放出一部分他一直压着的气势··和迹部并不相同,但他用精神力混淆了这一点··从前的“幻影”确实带着模仿的成分, 但现在的“幻影”,更像是精神力为主的招数了。
他当然还是可以去模拟,去调整自己的波长, 但现在这是单打, 不需要他单方面开同调, 因此他选择最直接的方式··他渴望战斗··大概是仁王的视线太冷,入江也渐渐敛起了笑容。
他背后发寒,像是被什么野兽盯上··他观察着对面的人·从头到脚都和那边观众席上的“迹部景吾”一模一样·他理智告诉他应该不一样,但又觉得是一样的。
精神力··入江一凛:这小子的精神力已经起作用了吗·但“幻影”难道不是技巧为主的招数吗·他深呼吸了一次,沉下心。
而高台上的种岛,看着场上的情景,低声自语起来:“入江是我最不想遇到的对手之一·他的强大在于,能够理解应战对手的心思,看穿对手的意图和行动,再看准时机给予雷霆之击……不过那个小子很古怪。
光凭几个月前的集训,我认为他是和入江一个类型的选手·教练们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是……”·但是,现在在场上的人,所散发出来的气息。
不会错的,和他们的No.1微妙地相似··“哎呀,糟糕了·”种岛收起双手拢在胸前,语气轻快毫无诚意,“不小心给入江添了麻烦呢~”·网王花季雨季·他话音刚落,场内的“迹部”就用出了“破灭的圆舞曲”。
而入江处在冰之世界里··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在被混淆着,视野里自然而然出现了冰柱·但他的理智告诉他,不对那个白发的小子,用出的并不是真正的“冰之世界”·破绽,在哪里·不,应该说,那小子,到底是怎么想的·电光火石之间,入江的脑海里闪过几分钟前的画面。
在“幻影”开始之前,对面的白发小子,最后的眼神——·我知道了·入江微眯起眼··他重新露出温柔又亲切的微笑,但笑容不及眼底。
急躁吗·不,不是,如果急躁,不会选择一开局就使用“幻影”·这是一定要搭配精神力布局的招数,没有预先想好的开局和结尾,很容易草草收场。
那是急切吗·也不像··但如果说是迅速沉浸入比赛,那也太不符合他对那个白发小子的一贯印象了·那小子难道不是冷静打球算计一切的风格吗·不要心急。
如果两球判断不出,那就花费更多的时间··我难道被对手带入了急躁的误区吗·时间……·入江很快做下了决定··“迈向毁灭的遁走曲”。
“迈向恸哭的快步舞曲”··迹部在刚才的双打里着实表演过一番他的“音乐厅系列”,仁王看在眼里自动吸收·但与其说是学会,不如说是将每一个招数的“表现”印在脑子里。
而他头脑里的模型自动分析出能打出这样“表象”的方法··“30-0”·“40-0”·仁王暗地里啧了一声。
他感觉到了,对手的实力上浮停住了··是到达极限了吗·不··百分比那么清晰,那么开局大概就只用了百分之二十的实力·逐渐往上,到达这一个球,也只是百分之六十。
用这种方式试探吗收集资料可真是傲慢又让人讨厌啊··既然如此……·那就让我看看,你能忍到第几局吧·仁王扔起了网球。
“Game won by 仁王雅治,1-0”·“唐怀瑟发球~”白石小声说出了招数名字··他回过头看了一眼表情莫测的迹部:“啊,仁王打的真的是你的招数一模一样”·“哼。”
迹部没有回话··反而是幸村弯了弯眉眼:“我听说四天宝寺也有模仿能人”·“裕次吗”白石往后靠了靠,“他确实是模仿能人。
不过仁王的话,不只是模仿吧”·“仁王可是能欺骗恶魔的人啊·”幸村说··迹部听着幸村话音里隐约的自豪,忍不住道:“恶魔本大爷记得切原赤也就被称为‘恶魔’来着,能欺骗他也不算是什么……”·“闭嘴。”
幸村笑着道··场内,比分以一种让人不可置信的方式上涨了··“Game won by 仁王雅治,2-0”·“Game won by 仁王雅治,3-0”·“Game won by 仁王雅治,4-0”·“Game won by 仁王雅治,5-0”·最后一个发球局。
仁王在发球前突然撤掉了幻影··他的表情并不是很好,看上去一点儿也没有领先了五局应该有的开心··“前辈也演的差不多了吧”他问。
满头大汗看上去焦头烂额的入江抬起头:“嗯被发现了么·”·“完全没有用心掩饰吧,前辈·”仁王吐槽道。
他声音很低,是听得出来的情绪不佳,“弄得像是比赛打到这个程度都是迹部打赢的一样·”·“是你自己选的幻影对象吧”入江忍俊不禁。
“是因为前辈你一点也不配合啊,piyo~”·仁王捏住了网球··他歪了歪头,似乎是在想接下来该怎么打··但思考时间很短,他很快就又丢起网球。
·网球划过球拍又飞出,是国中生都很眼熟的曲线··“零式”··“决定要ACE结束比赛吗”白石眨了眨眼。
·“不,不是·”幸村说,“零式已经……”·哒··他话音还未落下,场内的入江就已经出现在了网前。
他手腕轻微弓起,球拍上扬的角度精准地划出一个正五度·他伸出球拍平举,网球正好从球网上方滑落·微风让球网扬起来,网球和球网之间分开了一个不超过五厘米的距离。
而入江的球拍就在这个瞬间往上一托··带着旋转的网球上精妙的旋转被破坏了,而手腕弓起的角度又让网球“黏着”球拍往拍心的方向滚·入江握着球拍一个后撤步,手臂向后拉了半圈:“哎呀,好险。”
他说完猛地用力,单脚起跳,是一个网前的“Jack Knife”.·仁王接住了这个球··他球拍往后一沉,心下已经计算出了这个球的参数上浮概率。
百分之二十··强迫症么,入江前辈··他一边吐槽着一边看了一眼球场边的比分,突然有了主意··接下来的比分,几乎类似于镜像了··网王花季雨季·仁王的消极怠工表现得很明显。
入江原本是“绝地反击”的剧本,但就算比分上升,仁王的神色也是镇定的·就好像这样上扬的比分就在他的掌控之中——而事实上,观众们也确实是这么认为的。
有些球实在是不应该丢的··甚至仁王开了才气焕发··他自己给自己报比分,报的还很认真·从单双数算每次丢分都是他自己这边·几次以后入江反而积累了不少火气。
就让你这样预报·他对着来球停了下来,但这一球却并没有如预想一样砸在场内··“OUT”·在越过中场线后,突然改变球路的网球,擦着地面低空飞过又精准地砸在了底线之外。
这甚至不是手冢魅影的打法,而是——·“puri,风有点大了·”仁王说··入江又冷下了脸··他看了一眼比分··5-5.·“打算重新开始比赛吗”他忽的又笑出来。
“确实要重新开始了·”仁王矮下了身··他身上又闪烁起来··“幻影”··“这次,是选择了怎样的人……”入江的句子停住了。
他准备好的台词全都说不出口,包括对仁王这种“你让我五局我就偏要还回来”的做法的嘲讽·虽然这确实是打乱了他的计划··他看着球场对面的人。
而高台上,鬼和德川,都变了脸色··乌云从不知道那个地方突然飘了过来,风越变越大··而球场上,在烟雾散尽后,金发的少年眼神凶狠得像是一支箭。
是真的··入江手心出了汗··他握紧了球拍,看着球场对面的平等院··是真的平等院凤凰··理智告诉他不可能,但他还是因为这个人,和这个人身上带着的气势与某种很难说清是什么的气息而感到颤栗。
“你可选了个不得了的对象啊·”入江直起身,眼神终于变了,“平等院……你是觉得我会怕他吗”·怕·哦,这个词说出来可真可笑啊。
仁王因为入江的表情而雀跃起来··他心情重新开始高涨了,而灵力也随着心情激荡起来··他扔起了网球,球拍和手心上都带上了白光··“来吧”·啪·网球越过球场。
入江张大了眼,一瞬间全身冰冷··球影在虹膜上留下一道耀眼的白光,接着震耳欲聋的声音传来··轰隆··入江僵硬地回过头··他背后,观众席的地方,第一排前的墙面上,一颗网球深深地镶嵌在墙体里。
蜘蛛网一样的裂痕散开,而灰尘与细碎的石块簌簌地掉落在地··“什么鬼”三号球场的其他选手们纷纷散开,用惊讶的目光盯着这堵墙。
而入江回过头··他的战意,随着这一球猛地上升了··“发光球”他的声音低了一个八度,“看起来,你确实是学到了一点平等院手里的东西。
这可真是太有趣了·”· · ·第150章 沉迷幻象·这场比赛打完, 他大概会被这些前辈讨厌··不, 应该说, 从他变成平等院开始, 对面的入江看他的眼神就变了。
什么啊, 平等院前辈的人缘这么差的吗仁王瘪了瘪嘴, 手上却又打出一个发光球·然后他侧身, 视野分明还没看到任何东西,但平伸的球拍上就出现了被回击的网球。
唰~·网球旋转着在他的球拍中心试图脱离掌控, 力道和旋转的转速都比先前要快一倍不止·看来他之前对入江前辈的判断是错的·并不是百分之二十的涨,而是最开始的比对标准, 大概只有他以为的一半。
哇哦··仁王小声地在心中感慨着,指尖顶着球拍的拍柄,手腕以一个看似不可能的方式转了半圈··然后他想起来他现在是平等院··哦,以那个前辈讨人厌的方式, 现在该说什么来着·“这么软绵绵的, 入江,看起来你是陪这些二军玩扮家家酒玩的忘了什么才是真正的网球了”·他想能对平等院露出这样表情的人一定不只是编号球场的“守门人”而已。
种岛前辈不是对入江前辈以平等态度交流吗那是承认他的实力的态度, 仁王能分辨出来·而种岛是和平等院一起成为他们临时教练的人·以此类推, 对面的入江,绝对是一军, 并且编号说不定还挺高。
最主要的是, 当年那场让他记住平等院的和美国队的交流比赛, 入江有出赛啊·这些前辈都没认出他··仁王想, 我一个国中生还穿着运动服, 坐在赞助商席位,不够显眼吗·我还是白发·仁王一边腹诽着这些前辈们“古怪”的态度,一边又一次提了速。
在平等院的幻影下面,他能做很多平时做不出来的事··比如一边比赛一边大喊招数名称,又比如大声开嘲讽··真的很舒服·怪不得真田屡次被他们调侃还屡教不改。
他抬手又是一个发光球,这次调整了角度,直直地照着入江的脸打去··他算好了角度,如果不躲,正好是擦过脸颊的位置·平等院在这一点上给他的印象太深了,每次都,每次,都,照着他的脸打。
·他想来而不往非礼也,他得演的像一点··这时候仁王还不知道这是平等院另一种程度上的“手下留情”,毕竟他打别人都是照着肚子打的。
网王花季雨季·而入江咬紧牙关··是不一样的·平等院骨子里的爆裂和冷酷,对面的小子还学不来·但他的精神力始终被混淆着,说服他接受对面就是平等院。
这种精神力的混淆有什么意义·他这么想着,情绪却不可避免被调动起来··焦躁,怒气··入江闭了闭眼又睁开:不行,要冷静,观察对面的弱点……一定有的·弱点有没有不知道,但仁王的兴奋,逐渐连场外的人都看出来了。
“打的很开心嘛,那家伙·”迹部哼了一声,“刚才还一副兴致不高的样子·”·“终于遇到有趣的事了吗”白石歪了歪头。
他们都去看幸村··幸村:“……”·“你们看我做什么”他哭笑不得··“解释一下”白石眨了眨眼,“说起来,仁王这次选择的幻影对象是谁我好像没有见过。”
“国家队的一员,高中生一军中的一员,大概·”幸村耸了耸肩,“总之是在关东青年集训时来做过我们临时教练的人,而看入江前辈的表情,大概……”·“特别忌惮。”
白石接话道··迹部单手托着脸,露出兴致盎然的表情:“鬼前辈,也特别忌惮·”·“是啊,能让这些前辈们忌惮到这种程度,就绝对不是一般人了。”
白石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哎呀哎呀,今年你们关东区真是赚大了·我怎么就没遇到这么有趣的事呢”·其他从头听到尾的国中生队员:“……你们这样没问题么,当面调侃这些前辈……”·“这不是没事吗”幸村笑着指了指场内,“反正做得最过火的人在那儿呢。”
被称为最过火的人,气势渐渐起来了··他像是度过了试探的阶段,此时在正式进入认真的状态,于是身后的空气都渐渐激荡起来·一直被压抑着的灵力放出去,而和灵力混在一起的,没法完全压在精神世界的妖力也一点一点渗了出来。
这些妖力让他失去了一贯的精准控制力,但用在平等院的幻影状态上反而正好··我现在,不需要控制··仁王握着球拍,眼角被力量激出一点微红··于是观月的脸色最先变了。
他看着场内,仿佛看到了什么匪夷所思的东西··仁王他……到底出了什么事·没出什么事··不过是放开了一部分的控制力。
仁王感觉自己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他当然知道自己在失控,但压抑了太久,再不释放,也会出问题的·但要怎么释放·他看着场对面脸色- yin -下来的入江,勾起唇角。
光芒亮起来了··这一开始并不在他的计划里,但比赛打到这个程度,该怎么做已经不是“剧本”能包容的了··反正欺诈师的表演一向很多临场发挥,仁王没有一点儿心理负担。
他让自己的灵力凝聚起来,分明妖力掺杂在其中始终处在失控的边缘,他却并不觉得慌张··不是很好吗·反正平等院的那一招……本质就是力量的失控啊·风越来越大了,乌云里隐约出现了雷声。
鬼的脸色在风里愈发如他的姓氏一样了··“异次元·”他说··出现在“平等院凤凰”身后的,确实是异次元没错··并且——·风中似乎有着浪的声音传来,继而是船的号角。
并不是一声,而是类似军队一样层层叠叠·一开始是隐隐约约的,逐渐响亮起来,到了场外的人都能听到的程度··“什么声音”·“是什么来了吗”·在一些人的一头雾水中,另一些人完全变了脸色。
“海盗·”·海盗来了··乘着风踩着浪,在只能在电影里看到的海盗船上一起来了··尽管最后显现在“平等院凤凰”身后的,只有那一个让人眼熟的握着剑的人影,但所有人都仿佛能看到这个人影身后的船队和他的“士兵”。
可怎么可能呢·“居然连异次元都……”入江的心彻底沉了下去··“怎么可能连异次元都……”观众席上的德川也握紧了拳头。
种岛在他身边感受到他的紧绷,不由得抬手拍了拍他的背:“放松,放松·那是个国中生,不是平等院·”·“这才可怕不是吗”德川道。
他的脸色没有太大变化,还是板着脸,但种岛能感受到德川眼神的晃动·大概是受到了太大的震动了吧·平等院啊平等院,你看你造了多少孽。
种岛这么想着,对这场比赛下了一个定论··“好像给入江添了不少麻烦啊·”他语气轻巧地说,完全听不出任何忏悔··“Game won by 仁王雅治,6-5”·“Game won by 仁王雅治,7-5”·异次元的辐- she -范围太大了。
不仅仅是场对面的入江应对不及,就连前排的观众都被气势和乱飞的精神力(和一部分灵力但是他们弄不清是什么只觉得压迫感很足)震得喘不过气··轰轰轰轰·尘土和光芒混杂在一起,入江那一边半场的观众席的墙壁上掉的尘土越来越多,碎石块一点一点的掉落,渐渐地正面墙都碎了。
强大的声势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网王花季雨季现在不仅仅是三号球场和五号球场了,人群将打换位赛的球场围得水泄不通的,教练们都站在高台上密切关注着这一幕。
“失算了·”黑部教练说,“那个小子……”·“果然是平等院看中的人吗”斋藤笑着说··“平等院看中”拓植不敢相信道,“他不是就看中一个德川吗”·“啊,大概不是同一种看中。
从待遇来看,那个国中小子可比德川要幸福多了·”斋藤偏了偏头,“真伤脑筋,这么有破坏力……训练营又要修缮了吗经费够吗”·“不够就去找平等院。
这可是他的招数打坏的·”黑部说··风渐渐停了下来··乌云散开,露出云层里的阳光··于是- yin -影和尘土都被驱散了·场内外的鸦雀无声中,握着剑的海盗踩着船又逐渐远去。
而“平等院凤凰”站在光里停了一会儿,没有留下最后的台词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仁王··他轻喘着,却不像是刚刚打完了一场激烈的比赛,反而像是做完热身,眼睛亮的惊人。
而他对面的入江就狼狈的多了,撑着膝盖满头是汗,甚至还有被尘土和网球划出来的伤痕··“多谢前辈指教·”仁王说··入江喘了一会儿。
他直起身,看着网前对他伸出手的国中生··真讽刺啊,这种说法··这小子绝对是故意的··入江哼了一声·他深呼吸了两次,又露出惯有的温和的笑:“打得漂亮。”
仁王回到观众席时得到了他同一个球场的队友们沉默的问候··他眨了眨眼,把球拍往肩上一放:“怎么了,都这个表情”·“唔,大概是因为大家对我们都比较关心。”
幸村笑着说··“puri”仁王不解地歪了歪头··他和幸村交换眼神的同时迅速达成了某种默契,并且交换了一些信息。
“没办法呀·”幸村故作夸张地叹了口气,“立海大的三巨头是不是要换人了大概诸位都是这么想的吧·”·“我还以为我打赢真田的时候就有这种传闻了呢。”
仁王也用夸张的语气道,“我等报道很久了,《网球周刊》真是节奏太慢,不仅仅没有改变任何写法,连幸村你的‘神之子’都没有更新·那我只好做幕后BOSS了。”
“但其实连例行会议都不想参加·”柳在旁边补了一句吐槽,效果等同火山浇油··仁王弯起眉眼·他直接走到幸村面前,而幸村像是预想到什么一样笑着抬起了自己的手。
于是仁王正好就握住了··并不是屈膝礼,但确实是用一种宣誓的语气道:“亲爱的神之子,请问你愿意在升格成神的时候,连带着把你的侍卫一起带到天上去吗”·幸村差一点就笑场了,轻咳了一声:“嗯,我的荣幸。”
演到这里,迹部终于看不下去了··他站了起来:“行了行了,散了散了,你们无聊么这么拙劣的剧本,本大爷可一点儿不感兴趣。”
仁王松开幸村的手:“那你刚才不走”·迹部:“……”·而旁边的白石鼓起了掌:“不错嘛,幸村,仁王,还有柳。
你们立海大原来是这么幽默的吗要不要考虑参加一下四天宝寺的搞笑大赛学园祭的话会给外校生发放邀请的哦·”·“你们去年的学园祭可没邀请我们。”
幸村道··白石无辜地睁大了眼睛:“没有吗那大概是小石川忘记了·”·千岁看着这样的部长,忍不住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而橘叹了口气:当时和立海大对战,怎么就没发现立海大的人原来……不,在中学联赛的时候他们不这样啊·观月:哼,仁王那家伙……·气氛欢快起来了,在立海大有意的“表演”和迹部与白石的配合当中。
三个部长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而高台上的鬼将这些都收入眼底··他看了一眼回到观众席就重新弓起背收敛起狂气的仁王··只看这一幕,这就只是个和队友相处的很好,做事风格还挺低调的,有些调皮的男孩而已。
但实际上呢·他想,具体的疑问,得晚上的时候仔细问问入江·他大概会有答案的·· · ·第151章 一军归来·这场三号球场和五号球场的换位赛, 吹响了训练营里叛乱的号角。
以高中生为主的势力范围已经发生了改变·没人能不承认这些国中生们的实力, 而体育竞技, 原本就是实力至上的世界··风暴才刚刚开始··在这场换位赛的第二天,另一场变革毫无征兆地在很短的时间内完成了。
“2号球场的人呢”·“都到哪儿去了”·穿着黑色外套, 灰头土脸的人们走上了球场:“他们已经被打败了。
二号球场……就由我们来继承”·“我们可是,从地狱爬上来的啊”·当高中生们恼羞成怒,试图将这些穿着黑外套的国中生驱逐却全部失败时,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不, 当后山的三船教练把球拍递给这些国中生们时,有些事就已成定局··“请各位选手注意,依照教练的许可,这27名败者组的国中生,允许晋升2号球场”·广播响起了。
“27名什么时候多了两个”柳皱起眉,思考自己的情报哪里出了问题···网王花季雨季而对一切了如指掌的仁王几步跨上了台阶,一眼望见穿着黑外套里,黑色气场震荡着,最显眼的那个人。
还有在队伍里某个晒了这么多天依然白的发光的眼镜少年和傻笑着冲着柳招手的海带头后辈·他蹲在高台上,眯起眼:“Puri~”·“你这些天总跑去后山吧和他们见过面了”幸村走到他旁边停下了, 轻声道, 是问句但不用疑问的语气。
仁王也不反驳, 只是侧过头:“不去叙旧”·叙旧·他们看着六号球场的小春一路飞奔:“裕酱~~”·“小春~~”·仿佛球场都成了他们花开团圆的背景。
而白石走到他们身边, 停了下来, 自豪地叉腰:“啊, 绝顶~”·幸村:“……”·仁王也站了起来·他觉得旁边站了两个人的高度差让人心情不太好。
柳悄无声息出现在了他们旁边:“不过去你们不过去我就自己过去了·”·“那就一起·”幸村笑着说, “也该欢迎一下,都吃了不少苦吧。”
仁王跟着队友们往二号球场里走·他的目光逡巡着,突然停顿在一个点上··等一下,他记得,他宿舍门上贴着的安排表里,和他一间的……桦地·不,我要在迹部回宿舍前先做点什么。
不然整个宿舍都要变成迹部的领地啦··于是等到迹部带着桦地回到宿舍时——·“嗯”他挑了挑眉··门口写着人员名单的地方,被贴上了一个大大的LOGO。
“仁王王国”··迹部眉头挑了挑,哼了一声··计较这个就太不符合迹部的格调了·他盯着这张纸看了两秒,决定眼不见为净··然而他一推门,就看到正对着门坐着的仁王。
不,更正,是坐着的幻影成迹部的仁王··“哟,桦地·”·迹部眉毛一挑:“本大爷就站在这里呢·”·“puri,所以我这样和桦地打招呼啊。”
仁王的人影突然出现了,吐了吐舌头后又重新变回迹部,手掌还拖着自己的脸,手指尖掩盖着一点笑意:“好久不见,嗯”·“……”迹部想本大爷怎么可能会说这种话。
僵直之间,高大的二年生反手关上了门:“USHI.”·晚上的时候,归来的同僚给国中生们带来了欢快的气氛·紧接着,枕头大战就毫无预兆地开始了。
仁王原本出门打算“夜巡”的,但走之前发现了刚从澡堂归来对混乱的场面皱起眉的迹部·他回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桦地:“要出去玩吗”·桦地:“……”·几分钟后,真正的迹部一脸不可置信地倒在了地上。
而仁王看了一眼桦地宽大的后背,想他就知道跟在迹部大少爷身边的人都会有些促狭心思的,这大少爷太有趣了,逗起来没完没了的··单纯归单纯,但大少爷对他童年玩伴的评价,肯定哪里出了问题,piyo~·隔日,教练对所有整队完毕的选手们,宣告了以下消息。
“海外远征组已经完成了韩国等亚洲国家和一部分欧洲国家的远征,将在十日后归来·我们要从你们这146名选手中挑选出20名选手,对海外远征组进行换位挑战赛。
因此,在剩下的十天里,将以实战的形式进行筛选每人每天要进行5场洗牌战请诸位尽力争取靠前的名次”·每人每天五场·“计算机算出来的循环方式吧。
这么多人,还要计算出不重复的对战名单·”柳飞快地心算起来,额角带上了汗··而仁王重复了一遍“十天”·他回过头看了一眼拿出了笔记本的柳,“真诚”地建议道:“柳,现在是信息时代了。
你不觉得,比起笔记本,平板更好用吗”·柳:“……”·这最后的十天,仁王每天都是数着日子过的··他真的太想平等院了。
不,应该说,他真的太想和平等院算账了··“每天五场比赛都消耗不了你的精力吗”柳生用一种探究的眼神看着仁王,“你最近是突然发育了二次青春期还是吃了什么补药”·“还没放弃用科学的方式来探索人的奥秘吗。”
仁王摊了摊手,“柳生,承认吧,你的医学知识还解释不了这些·”·柳生:“……”·幸村微笑着从后面路过:“世界上确实有些东西,用科学解释不了。”
柳生:“……”·“加油哦·”仁王故作浮夸道,“我期待你以后关于人体和精神力,人体和神秘力量的研究论文,piyo~”·柳生:“……”·柳生觉得他和这些队友们没有共同语言。
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能用科学解释的·就算……就算仁王君的网球能挡子弹,也是能解释的他不能理解,一定是他学的还不够多还不够深·仁王·已经不是纯种人类·在压抑妖系血脉·说不定哪一天就变成半妖·雅治:“puri~”·十天后的清晨,教练组在晨训前公布了所谓的“挑战名单”。
除了幸村,名单上并没有国中生··大概是上一次的换位赛,教练并没有试探出幸村的底细,才做下的决定··而其他人……·真田看了一眼名单,转身走了。
网王花季雨季·“弦一郎”柳试探地喊··真田嗯了一声:“我记得,黑外套组,拥有随时挑战的权利·”·黑部教练露出一个意有所指的笑:“确实如此。”
·这样一来……·二号球场的国中生们,领悟了教练的潜台词··“但是白外套的诸位,请稍安勿躁哟·”斋藤教练笑着补充道。
“什么嘛·”丸井鼓了鼓腮帮子,“区别待遇也太烦人了·”·“不打比赛,去打个招呼,也不算是违反规定吧·”仁王说。
柳默默转过头:“你打算做什么”·“不打算做什么·”仁王笑道,“不打比赛,去看比赛,顺便聊两句,也没问题吧”·聊两句谁能和你聊两句啊。
都不熟……等等·柳怀疑地看着仁王,而仁王手指往后捻着自己的小辫子捋了两下:“柳,人脉这种事谁知道呢不去见一见一军,也不知道会不会有熟人。
况且,我们和毛利前辈,也很久没见了吧·”·柳心领神会:“确实如此·”·十分钟后,走进了训练营大门的一军,隐约感受到了教练们和二军们对他们的“欢迎”。
而按照惯例,排位从11到20的一军们,在平等院的示意下各自分散去了各个球场··“好好玩一玩吧·”平等院说··他带着前十的一军,往需要聚集的球场走,却突然感觉到了异样的气息。
·这是……·妖气·训练营里,为什么会有妖气·等一下,那个小子是不是也已经来了……所以那只白狐狸还在可以那只白狐狸的水平,怎么可能妖气外放·平等院暗暗蹙眉,想他的继承人考核评分可停了一段时间了,社主也没有说具体的安排会如何,只让他耐心等待,考核人并没有离开。
但再等,继承人考核可就要结束了就剩半年的时间……·算了,眼前最重要的事,是世界杯啊·谁愿意当这劳子继承人·平等院压下心下的不耐,走到了中央球场。
他站在队伍正前方,一眼就看到了球场中的人··“德川你的网球应该打的像样一点了吧”他大声道··而德川如他所料地往前了一步,又被鬼拦了下来。
哼,还是和以前一样嘛··平等院忍不住露出一个嗜血的笑来,却突然觉得哪里不太对··嗯·为什么鬼和入江看着他的眼神里的埋怨中带着一点微妙的不解·还有,那个小鬼跑到哪里去了那些关东集训里的崽子们也都大多不在这是去围观一军挑战赛了吗对,黑外套……·等等,那个小鬼难道去了败者组·几个月不见,小鬼退步到要去败者组的程度了吗还是斋藤教练又想出了什么稀奇古怪的方式·平等院摆着看似狂傲的表情,内心转过无数个念头。
他带着一军列了队,借着低头看表的动作放出了灵力,感受着整个训练营的动向··表面上万事不管的一军No.1,今天还是一样在为运筹帷幄指点江山而不断努力着呢。
而被他记挂的人·仁王在看到平等院时改变了主意:人太多了,他总不可能让一个“领袖”中途脱队陪他叙旧·他可以迟一点再去找事。
况且……·“柳”他侧过头··拿着笔记本的清隽少年像是听到了什么吸引他注意力的声音失了神··“遇上熟人,就去啊。”
仁王说··柳点了点头:“你说得对·”· · ·第152章 败者革命·被平等院隐约惦记的人, 正和柳一起在训练营的各个角落逡巡着。
他是看热闹的, 而柳是收集资料的··一段时间过后,柳在按照计划和毛利前辈“叙旧”(读作收集情报)前见到了让他动容的人·儿时的玩伴,教导他数据网球的人。
“你穿着白外套呢·”仁王提醒道··柳沉默了两秒:“不, 没关系·”·仁王:“”·“按照刚才贞治的行进方向,有百分之八十五的可能会在路过那个临时球场时遇到。
而我,只需要在那时候露面就可以了·”柳说完收起了笔记本··仁王挑了挑眉:“远程掌控吗”·柳很浅地笑了笑:“不能算远程不是吗况且,仁王, 你知道的,单打场上, 未必就不能打单打。”
哇哦, 以二打一吗·报答一下教导之恩·“参谋还真可怕哟·”仁王不太走心地看着柳的背影,自己却走到另一边去了。
他记得柳生是黑外套组的呢, 他会选择哪一个对手呢单打, 双打·“如果是双打……”仁王眯起眼,半真半假道, “是谁偷走了他的心呢”·被仁王念叨的柳生皱起眉,停在一个球场的旁边。
走在他一侧的海堂疑惑地停了下来:“嘶——”·“体力透支, 脱水, 突发- xing -休克·”柳生顺着台阶走下去, “去做个心肺复苏吧, 虽然不做也没太大问题。”
海堂:“……”·他默默跟下去了, 在心里想柳生前辈看上去还挺专业的··网王花季雨季·心肺复苏的效果特别明显, 海堂站在旁边看着, 眼神里不由得流露出敬佩来。
而柳生推了推眼镜,难得自得·但他的好心情没有维持太久··“哟~做的不错嘛·”·真是太耳熟的声音了··柳生太阳- xue -跳了跳,迅速觉得头疼。
他抬起头:“仁王君·”·仁王就蹲在他上面两排的台阶上,出现的毫无征兆,谁都没有听见声音也没有看见人影,像是凭空出现在那儿的·柳生还听见身后的高中生前辈诧异的“嗯”的鼻音。
这家伙真是……是自暴自弃了还是所有事情都解决了所以没有负担了·记起前段时间看的新闻说是所谓的“黑衣组织”完全清理市民不需要惊慌的柳生忍不住这么发散联想了。
但就算如此也解释不了仁王到训练营以后变本加厉的撒欢·这是遇上什么好事了还是突然找到了感兴趣的东西·柳生松开手后退了一步,在前辈们的感谢中摇了摇头:“谬赞了。”
他和仁王对视了两秒,又不动声色移开视线··“给你添麻烦了吧不过医生世家的手法还真是精确呢·”前辈们感叹道,“幸好遇上你了。”
柳生抬手推了推眼镜··他对着海堂颔首,又拿起了球拍··海堂心领神会地跟上了··“等,等等你们国中生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首先,必须掌握‘同调’才行……”·高中生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一幕··然后身后传来低沉却带着古怪口音的调侃:“安心啦,他们两个可是能完美扮演对方的关系呢~piyo~”·完美扮演对方·柳生闭了闭眼,感受着其实源头是在观众席方向的精神力。
这算是三人同调吗·仁王这家伙可真是够肆意妄为的,他可没有寻求帮助啊同调……不同调又如何只要实力足够……·只要实力足够·柳生猛地睁开眼睛。
他的眼神穿透了镜片,凌厉到让对手想说的话突然卡住的程度··“同调VS同调,更有实力的一方占优势”当他们再说出这句话时,气势无端弱了一筹。
而柳生冷冷地勾起唇,点了点头表示赞同:“确实如此·”·更有实力的一方·他想,某个无视规则的人都强行介入比赛了,二对三,谈实力·可太好笑了。
而同一时间,中央球场的平等院突然注意到了什么··他轻哼一声:“那个小鬼……”·时间过去挺久了·久到君岛已经和教练组例行寒暄完毕,并且双方列队相对沉默了大概十分钟。
真要算起来也不算长,只是面对面就这么站着也没有话说,实在是有些尴尬··大曲忍了一会儿,终于转过头,想找一个话题:“话说回来,No.11到No.20的人动作好慢啊。”
“大家是不是还没调整好时差”一军里的老幺·毛利眨了眨眼,借着低头整理护腕的动作瞥了一眼阵营里立海大的国中生们——三个不在,真田还穿着黑外套,看起来教练又启用后山方案了啊,听说后山的练习都很有趣啊,可惜他没有参与。
不过今年去后山的高中生是都没回来吗只有国中生回来了·很快他就把注意力从这个问题上拉了回来,因为越知在旁边接了他的话:“也没有多大的时差啊。”
“他们是不是觉得瞬间秒杀太没劲了,所以决定好好陪对手玩吧,真是群恶劣的家伙·”最没立场说这种话的远野露出一个残忍的笑来··一军的自说自话,放在这个场合里,违和感徒然而生。
他们是有说这种话的立场的,毕竟满打满算他们的“巡回交流赛”也就一个月,这还是包括了路上的时间·一个月一个月里二军的实力就能赶上来吗那也太小看他们,也浪费了所谓的和世界各国选手交流的大好机会了。
但是——·“哼,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吗”鬼冷冷地瞥了一眼远野··“这次,说不定正与对手的援军苦战呢·”德川道。
平等院睁开了眼睛·他能感觉到某个白发小子的灵力和精神力,不过强度不大距离也不近,感觉起来不像是在认真打比赛·这反而让他有些烦躁,总觉得就离开了训练营一个月,某些事情就脱离了掌控。
他抱着胳膊:“鬼,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好像知道些什么”·但他心里清楚,鬼知道的绝对不可能有他多·后山的黑外套军团的伎俩也是他更清楚(他是真去过后山,而鬼才是一直都在训练营里“娇生惯养”的那个),白毛小子的底细也是。
以那个白毛小子的实力……·不,那个白毛小子难道是张扬的- xing -格吗·一定发生了什么··发生了什么呢·在训练营的一角,柳站在了场边,对着穿着黑外套的过去的搭档说着什么。
而另一个角落里,仁王终于从观众席上站起来了··他翻身从后排跃到前排,又踩着椅子直接从上而下跨到第一排··“仁王”姑且和他一起做过集体训练的高中生前辈们疑惑地看着他。
他们看到仁王手心里闪过了什么光,但仔细一看又什么都不存在··这是……·“仁王君,适可而止吧·”柳生在场内淡淡道··海堂一头雾水之间,他们身上的同调的光芒突然褪去了。
“生气啦”仁王语气轻佻道··柳生轻哼一声:“我如果为了这种事就和你生气,那我早就要气死了·”·网王花季雨季·“puri~”·仁王往前弓起身趴在第一排前的扶手上。
他看着场内,比了个手枪的姿势,对准的是高中生的双胞胎··“biu~”他做了个口型,却没有出声··然后迅速地,双胞胎身上的同调,突然消失了。
发生了什么·“仁·王·君”柳生一字一顿地道,“你最好快点回去。”
“给你加油不好吗把比赛看完嘛·”仁王说··柳生抬手推了推眼镜:“很快就会结束了·”·海堂:突然觉得我好多余。
曾经做过“互换身份”这种事的柳生和海堂,最基本的默契是存在的,而他们也确实对彼此的绝招有一定了解·后山的训练让他们整体五维都上浮了不止一个百分点。
都是同调,比实力·或者都没有同调,比实力·当双胞胎被强制- xing -解除同调时,结局就已经注定了··真正习惯了用同调解决问题的,到底是谁·最后仁王还是和柳生一起回去的,虽然柳生冷着脸一点儿也不想理仁王。
“我又没做什么·”仁王无辜道··柳生深呼吸了一口气,心想自己绝对不能和这个人计较·他做过的离谱的事还少吗难道欺诈师作乱还要给别人一个警告·他不说话。
海堂跟在他俩后面·他其实非常想问仁王前辈到底做了什么,因为他也觉得仁王前辈没做什么·但他和柳生前辈的同调也来的莫名其妙的,对面的同调也消失的莫名其妙的,而柳生前辈还难得这么生气,所以仁王前辈一定是做了什么。
那到底做了什么呢·海堂要被自己绕口令一样的疑问绕进去了··他小心翼翼地嘶了一声,又感受了一下这两个前辈之间微妙的气氛··双打之间的吵架吗不,但也不像是吵架。
回忆起自家大石前辈和菊丸前辈的一二三事,就算闹了别扭别人一旦介入也立马一致对外……哦,他还是别掺和进去了··就算看起来关系不好,可这也是能同调的别人学校的双打一啊。
“嘶……”海堂再一次觉得自己非常多余··他们在路上遇到了黑外套组的其他人,还混杂着一些白外套和高中生··有些还整整齐齐(比如外套都还披着头发丝都还是原来的造型的幸村),有的却破破烂烂(比如流了血还一身是土的桦地和河村)。
看起来和杂牌军一样··但这群“杂牌军”出现在中央球场边缘时,依然收到了场内所有人的注目礼··“饶了我吧·”大曲叹了口气。
而平等院淡淡的抬眼看了一眼队伍,想那个白发小子……嗯不是黑外套为什么要混在队伍里·“看来比赛结果,翻盘了。”
他不带情绪说道·· · ·第153章 以牙还牙·所谓No.1的魄力, 就是在国中生们一二两个都开始想要“以下犯上”时做下了“给你们一天时间定一个名单,明天早上来打这个所谓的从No.10到No.1的洗牌战”的决定, 并得到了教练们“同学们高兴就好”的评价。
他话里的意思很明白了··“包括国中生在内”··但事实是,这场比赛,就是为国中生准备的·而唯一的例外——·平等院对着德川做了个手势:他手掌平伸,又反转过来, 再握起拳。
·德川仿佛觉得自己的心也随着这个举动而被捏紧了··平等院凤凰……你到底有什么资格评判我·他咬紧了牙。
训练营的条件就是比国外要好, 宿舍就算是四人间也比酒店的标间要舒服·毕竟不管是餐厅还是浴室,从清洁度和豪华度来说,U17的训练基地都是顶尖水平·回归的一军经历了早上有些尴尬的事件后, 各自回宿舍倒了时差, 又享受了训练营堪称豪华的生活待遇, 算是“复活”了过来。
“还是训练营里舒服啊, 是吧, 月光桑”毛利一边打开健身房的门一边说··如果让立海大的后辈们看到他说话时的神情,大概会吓一跳吧。
一贯冷淡懒散的毛利前辈, 也会有这样笑着全身上下一股子活泼气息的样子··但越知已经对这样的毛利很习惯了·他嗯了一声··“不知道明天我们两个会对上怎样的对手。”
毛利歪了歪头, “如果同是立海大和冰帝的后辈的组合, 也很有意思吧”·“嗯·”·“前辈对现在的冰帝部长有兴趣吗迹部那小子的‘冰帝帝王’的名头可是很响的。”
“有一点·”·“我倒是不想和小部长打比赛·不过迹部和幸村这两个人也不可能上双打吧”毛利也不在意越知看似冷淡的回话, 一股脑儿把想说的话都说了出来,“立海大和冰帝,哪两个人会挑出来组合呢是有可能的吗上次和美国队的友谊赛上, 迹部是不是和真田组了一次搭档”·越知:“……”·“啊, 真想知道这一年来那些小子们做了什么。”
毛利选了架跑步机, 一边调速一边嘀咕,“总觉得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发生了很多事啊·其实真想和三巨头他们打一次啊,他们当年可太狂妄了不过那三个人怎么看也不像是会去打双打的吧”·越知:“……你也可以上单打。”
毛利大惊失色:“前辈打算抛弃我了吗”·越知:“……不,没有·”·这两个人在健身房挥洒汗水时,仁王正解决完日常任务拿着球拍出了宿舍。
网王花季雨季·白日里大家心情都不安宁,比如连电视都不想看一个人跑出去的丸井,又比如一圈一圈绕场跑圈结果还被种岛拿走了水瓶的真田··仁王隔着半个训练营都听到了真田的怒吼。
大家都很有干劲啊·他这么想着,出去找人去了··当然是找平等院·他还特意去本丸做完了日常任务,又草草夜巡过才出的宿舍·这样一来,他晚上就有很多时间了。
前辈不至于晚上休息吧·这么想着的仁王,发现了在球场上打球的德川和越前··一边聊着天,一边用五个球在做类似接发球的练习,节奏不算快,大概也就是热身的程度。
仁王正要走过去,却突然停住了··等等那边那个……·平等院·他愣了一下,与此同时场内的“练习”和聊天似乎已经结束了。
仁王看着平等院举起球拍,对准了走到场边的德川……不目标是越前·“凋谢吧……”·啪·网球直直照着背对着平等院的越前而去,德川瞬间睁大了眼睛。
不行·他条件反- she -冲了过去,网球就直接砸在了他胃以上胸以下的位置·如果是越前的高度,大概正正好对准了后脑勺吧··他是要毁了这个孩子吗·德川咬紧牙抬起头。
他被网球带着在空中飞了一段距离,好不容易转了个身勉强落地滚了两圈,而网球已经擦着他和越前直接砸在了他们身后的墙面上··轰·蛛网在墙面上散开了。
但第二个球已经又打了过来··“毁灭吧……”·啪·要躲不开了·什么·突然出现在他们身前的越前龙雅,打回了这个球。
“好久不见,小不点·”·空气突然凝滞了,这一场大戏简直让人回不过神来·仁王眨了眨眼,看着场内的情况,几乎想坐在观众席给鼓个掌。
但越前龙马,并不是非常配合出演··“你是谁”·“我是越前龙雅·”龙雅的脸上瞬间闪过郁闷的神情,又重新转为调笑,“诶你不会是连你哥哥我都忘记了吧”·他瞬间凑近了,对上龙马有些懵的眼神。
“教导”被打断,平等院不耐烦看场内兄弟情深的场面,就拿着球拍转身就走··他就知道越前龙雅跟着国家队回日本是另有目的·他又不是不认识他,一起打过暗黑武道大会,这位“浪子”到底什么德行他也清楚了。
但特意在澳门堵人就说明这人非要进入训练营不可,平等院也是权衡利弊后才让越前龙雅上的飞机··结果目的在这儿吗·越前龙马……·德川也对这个小子另眼相看呢。
而身上的气息,也带着那个世界的味道··哼,什么时候灵力变得这么不值钱了还是黑暗世界的人都对除妖搞事没兴趣了准备进军竞技体育平等院这么想着,脚步却突然停住了。
“怎么,看够热闹了”他说··从旁边球场的观众席绕了一圈才堵在平等院面前的仁王撑着观众席跳上来:“我只是刚好遇上。
前辈才是吧,都不来找我叙旧,我也很难过啊·”·平等院哼了一声:“我们俩有什么好叙旧的”·“难道不是有很多账可以算吗”·平等院闻言侧过头。
他正眼看了仁王,才发觉几个月不见,这个小子全身的气质都发生了几乎是颠覆- xing -的改变·这让他有些诧异··“你……”他停顿了一下,“那只狐狸呢”·“走了啊。”
仁王说··平等院皱起眉:“走了”·“Puri,前辈你居然关心白狐狸也不关心我·”仁王瞥了一眼平等院手里的球拍,“刚才的两球热身都不够吧打一场”·平等院还在思考白狐狸走了自己的继承人考核到底怎么办,社主说的没有问题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听到仁王的约战,第一反应还是诧异··这小子难道是主动挑衅的- xing -格吗·他手里的球拍转了转,习惯- xing -露出一个凶狠的笑:“哦你这毫无根源的自信……”·“不是毫无根源。”
仁王打了个响指,“有些东西想给前辈你看·但真伤心啊,前辈你居然对我毫无关心·”·平等院:“……”·“我也不想大晚上的来约战啊。”
仁王抱怨道,“但前辈你不是提前约好了明天的对手吗我这是对前辈你的尊重啊·”·“尊重”平等院重复了一次这个词。
他哼笑出声,看着面前的仁王:“你这么说,我还真有点想知道,你想让我看的,是什么了·”·看在可能还没回宿舍的德川和越前的份上,他们绕了半个训练营去了更远也很偏僻的球场。
平等院的小半心思被德川和越前兄弟还有其他的什么训练营的事务牵扯着,仁王看着他这副略微走神的样子反而露出一点一看就知道在打坏主意的表情··他站定了,眼睛在平等院的侧脸一扫而过。
“开始了”他说··平等院回过神:“呵,来吧”·网球被丢起来了··而灵力和精神力也同一时间散开。
仁王早就找准了位置,也提前预想好了球路·黑夜遮不住他的视野,而月光也毫无障碍地倾泻在并没有遮挡物的球场上··网王花季雨季·他看的一清二楚·啪·网球以一种一往无前的气势飞向了平等院的半场。
这样的速度对于平等院来说依然不是能带来威胁的,于是他嘴角勾起一点轻蔑的笑,举起了球拍··但网球越过中网的一瞬间,他猛地皱起了眉··什么·突然出现的妖气让他警惕地放出了灵力,但这一瞬间的警惕却让平等院的动作慢了那么一瞬。
于是网球在那一瞬突破了原有的速度突然加速了,旋转让它划过一道诡异的曲线··唰~咚·网球砸在了地面·而平等院眼神往下瞥了瞥。
他感觉到了,妖气……和那个白狐狸几乎一模一样·那只白狐狸真的消失了·这小子又说谎·平等院的眼神瞬间变了。
他抬起手擦了一把自己有些凉的脸颊,垂眼一看,咧开嘴笑了:“你确实学到了不少东西·”·“puri”·“鬼今天和我说的·他为什么会和我说那样的话,我姑且算是知道了。”
平等院的话音刚落,野兽一样的气势就从他身上突然炸开··“可不能让你太得意了”平等院睁大了眼睛,大声道··仁王眯了眯眼,像是看到了什么凶兽苏醒。
来了·他想,前辈终于认真起来了··“但我也是有备而来的呀·”他舔了舔唇,也笑了起来·· · ·第154章 失去控制·球场周围忽然就起风了。
被两个人碰撞着的灵力带起来的风··仅仅是几个呼吸的时间,原本风平浪静的球场就出现了看不见但分明能感觉到的旋涡··在这样的漩涡里, 仁王的眼神也亮的惊人。
他能感觉到的, 身体里压抑着的力量又要控制不住了·但面对平等院, 难道他还需要控制吗·他感受着身体里燃烧的血,扔起了网球··他对平等院倒不是什么渴求认证的标准后辈心态,反而忌惮更多些。
最初的每一次见面都被“毁容”, 又在他身上经历过前所未有的失败, 平等院之于他, 多少类似“一定要跨过的坎”这种角色了··德川和越前说的话,其实他听到了。
“你有没有, 堵上- xing -命也要打败的对手”·德川是怀着这样的心情准备站上明天的赛场的话, 仁王也不意外平等院对德川的另眼相待了。
毕竟他的心态, 距离“堵上- xing -命”还有很远··那只能换一种说法了··你有没有, 堵上实力暴露也要打败的对手·仁王自己给自己在心里配了音以后忍不住笑了出来,他想着程度差的有点大啊。
可是,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 暴露底牌, 和赌上- xing -命,也没有太大的差别了··大概··而平等院, 则提高了十二分的警惕··他想,刚才感受到的妖气, 绝对不是错觉。
而白天在训练营里感觉到的, 也绝对不是·如果这小子说的白狐狸走了的话不是谎言, 那就说明白狐狸肯定做了些什么让这小子和妖怪本身有了联系而如果是谎言, 那有很大的可能,这小子在和白狐狸一起打比赛·无论是哪一种,都是一对二啊所以才有底气来找我啊·平等院舔了舔自己的齿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笑:“还不够”·异次元。
在才打了两个球的时候,他直接用出了异次元··也不需要酝酿了,这小子说的没错,给德川的那两个球确实让他气血躁动·他厌烦看到德川过了这么久还是一副仁慈的样子,该有的成长一点儿没有,让他觉得他出去这一个月这家伙毫无长进。
他难道要对这样的人说出“负担起训练营的未来”这种话吗那几个笨教练牙都要笑掉了·而平等院的海盗出现在视野中时,仁王也终于控制不住了。
他想果然还是不一样的啊,自己“幻影”出来的海盗,和真正的海盗··他可以幻影成那么多人,每一个都以假乱真,但是平等院的灵力,要完全达到一模一样的程度……可真难。
究竟是他少了那么一点戾气,还是少了霸气又或者,是很少站在队伍最前方的位置,所以感受不到那种负担起整个团队的压力·仁王懒得想这些了。
他深吸一口气,巨大的狐狸的幻影也突然出现在虚空里··轰··并没有音效,但两个人的灵力碰撞时产生的莫须有的力量,让训练营里其他敏锐或者愚钝的人都若有所觉。
鬼猛地睁开眼睛·他正坐在桑拿房里,此时也不顾上时间够不够了,围着浴巾就走出了浴室·他想平等院的气息……不会是直接去找德川了吧·他在宿舍楼大厅的地方遇到了看上去有些狼狈但一切正常的德川,不由得松了口气。
但继而他就困惑起来··既然德川没事,那让平等院散发出这样气势的人……是谁·他发现了德川难看的脸色。
“怎么了”他问··德川迟疑了一会儿·他还没来得及回答,力量的震荡就又来了··轰·这次仿佛能感觉到地都震了一下。
“怎么了地震了吗”楼上传来其他人不明所以的疑问声··鬼则和从楼上走下来的入江对了一个眼神··“去看看吧。”
入江推了推眼镜,笑着说··在训练营的宿舍楼产生骚动时,距离宿舍楼很远的几乎是训练营边缘地带的网球场上,大战已经展开了··力量对撞产生的震荡是无声的,但网球砸在地上的声音却震耳欲聋。
网王花季雨季·还有网球回旋着劈开空气产生的尖啸··仁王的大狐狸的两只前爪抓在“地面”上,以一个标准的进攻姿势对着海盗露出獠牙··它实在太大了,但影子是虚幻的。
比起海盗凝实的身躯,它更像是什么投影仪打出来的放大版本·而正是这样的影子,才让平等院确认了一件事··这小鬼,果然和白狐狸有着实质的联系·到底是哪一种联系·平等院的眼神变了。
他想,如果一个人类变成了妖怪的奴仆……·那还不如让他来了结掉这种丑陋的存在·确认的方式·哈,用家里神社的师兄师弟的方法,就太温吞了网球比赛,当然有网球比赛的方式,而他平等院凤凰,也有他擅长的方法·“毁灭吧”平等院握着球拍的手都快要把球拍捏断了。
他的球拍原本就是特质的,能够承受他狂暴的灵力··而此时,风已经尖利到古怪的程度了·就算是在山里,这个程度的山风,也足够让气象台来一次预警了。
海盗对着大狐狸冲过去了··他拿剑的右手快得出现了残影··而大狐狸则伸出了爪子,按向了海盗··“你以为你是在玩吗”平等院沉声吼道。
他球拍的残影下,网球带上了泛着血色的光··仁王对着直直砸过来的网球·他的眼睛里似乎也被网球印上了血色,而和他挥拍的动作应和着,那只大白狐狸也扬天长啸起来。
要来了·大狐狸的爪子按在海盗头顶上时,仁王伸出的球拍中央也同时出现了网球··而瞬间,仁王就咬紧了牙关·他右手也握住了球拍的拍柄,但两只手合握也几乎要让跳动的网球脱离球拍的掌控。
这个野蛮的家伙··他这么抱怨着,完全没理会其实自己的异次元看上去还要更野蛮一些··白狐狸的爪子停在半空中··海盗单手撑着,另一只手不断刺出剑。
但野兽也有野兽的攻击方式··仁王双手都亮了起来,他的灵力源源不断地聚集在手上·亮光在黑夜中像是握在手上的人工月亮,吸引了走出宿舍楼的一些人的注意。
“在那边”·而仁王的攻击已经来了··白狐狸的獠牙直接往爪子下的海盗身上咬·它的牙齿大概是和剑差不多坚硬的,或许更坚硬或许不会。
牙齿断了和武器断了,哪一个更棘手·谁会去仔细思考这种复杂的问题··网球终于从仁王手中飞出去了·血色的光芒被洗去,银灰色的光包裹住了网球。
比起先前平等院打出的浩大的声势,被打回的网球看上去要低调许多,但它忽隐忽现着,球上自带的旋转让它在空中转出诡异的球路··在哪里·平等院的灵力也进一步提升了。
他闭上眼睛··而他的海盗的脖子以一个古怪的角度往后折了起来,避开了白狐狸咬合的牙,而他右手的剑已经深深刺进了白狐狸的喉咙里··尖利的叫声响起了,类似嚎哭又似乎只是风声。
白狐狸似乎感觉不到疼痛,只是用爪子按着海盗的肩膀·它把他甩起来了,而从喉咙里脱出的剑上什么也没有·自然也没有鲜血··它是虚幻的呀。
那实体在哪儿·平等院猛地睁开眼睛··他挥舞着球拍:“藏头露尾的家伙”·啪·网球带着风,击剑也带着风。
海盗猛地蹬地,整个人都扑进了白狐狸的“血盆大口”里·但里面什么都没有,黑黝黝的一片··是隧道吗·他的剑尖一往无前。
而平等院也看到了··在那只大狐狸的心脏位置,蹲着的似乎只是在舔毛的白狐狸··它几乎和他的考核者一模一样··除了身后的尾巴··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
平等院皱起眉,突然想起了什么··而与此同时,仁王的妖力终于被灵力引导着涌出来了··在海盗的剑,接触到真正的白狐狸的眉心时··白狐狸的澄黄色的眼睛里干净而深邃,仿佛包容了万物,又仿佛只是初生的生灵那样单纯。
·力量又一次碰撞起来了,这一次比前两次都还要更剧烈··亮起的光芒几乎要把训练营都照亮了··“打雷了”还不明所以的人跑出宿舍的门,去阳台上,也只能看到逐渐淡去的光辉。
而提前注意到的人,则相互对视着加快了脚步··但仁王知道,不能再拖了··他对着震惊的平等院,脸上的笑容收敛了起来:“得打快一点呀,puri.”·“……原来如此。”
平等院的笑也收起来了··他看着对面的人头顶的耳朵和身后的尾巴··是一样的,和那边异次元里的狐狸的尾巴一样,充其量是放大了几倍的区别。
但比起被妖怪控制的使魔,这样的感觉,更像是……·“半妖·”平等院哼了一声,“你居然……”·“可别说了。”
仁王抱怨着挥出了球拍,“我可不想承认我不是人类·”·“你倒是胆子很大·”平等院又扯起了嘴角··他身上的灵力很慢又很快地变了:“是谁让你在明知道我是神社继承人的情况下,用出妖力的”·仁王:“……puri”·“你的灵力,我确实没有很好的办法。
但是妖力……”平等院高高地扔起网球,随之而起的,是他的海盗和他本人身上同时卷起的不一样颜色的光芒·这次,是明黄色的··网王花季雨季·“除妖,可是我辈的本分”·随着这句话的话音落下,平等院的海盗身上的衣服变了。
类似袈裟的外形··而他的眼罩也亮了起来,继而消失·那只出现的眼睛睁开了,明黄色的眼珠子里藏着什么让仁王突然呼吸困难的东西··……等等这是什么情况·仁王握紧了球拍。
他想他只是准备打一场网球比赛而已,为什么突然变成除妖现场了啊· · ·第155章 各怀心思·这场比赛开始得轻率, 结束得也很快。
等鬼和入江一行人循着声音走到场边时, 比赛已经结束了··他们只看到平静下来的球场——如果不算坑坑洼洼的场地和被风吹得快要散架的球场边的裁判椅的话。
鬼腹诽着平等院这个富家子弟打起球来一点儿也不心疼场地, 一边试图去看到底是谁让平等院用了这么大阵仗··但没有其他人··场地上除了平等院也没有其他人。
而平等院背对着他们站在球场上,脊背挺得笔直··“平等院”鬼皱着眉喊道··“你们倒是够快·”平等院说。
这话放在现场显得非常讽刺了·连比赛的末尾都没看到, 这算是快吗·鬼习惯了平等院的说话方式·他左右看了看,还是问道:“你在和谁打比赛”·“教训了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而已。”
平等院说完回过头··他只露出半张侧脸,另一半还在和月光交界的- yin -影里:“你们很闲”·“我倒是不介意再陪你打一场。”
鬼说··他和平等院在黑夜里交换了一个眼神··“劳驾, 回去休息吧·”平等院说,语气里讽刺的意味很浓·而鬼不以为意, 只是转过身。
他又仔细看了一遍场地, 皱了皱眉··如果按照平等院的作风,打完比赛能马上离开, 那就说明也没有大事·但能和平等院打到这个程度,到底是何方神圣还有刚才照亮了半边天的光,又是什么·他试探地回过头问:“你最近火气很大吗”·“嗯”平等院懒洋洋地应了一声,掀了掀眼皮看了一眼旁观的德川和入江,只把刚才才被打了一球的少年看的浑身紧张才又扯起嘴角表露出一丝轻蔑来。
他重新把视线转回鬼:“你倒是在训练营里很逍遥·”·“哦, 带队出去幺蛾子很多吧·”鬼说,“及时泻火啊·”·“所以,我这不是在教训不长眼的小鬼么”平等院哼了一声道。
鬼闻言就知道他得不出所谓“小鬼”的正体了,但看平等院的反应, 这位“小鬼”给他造成的麻烦也不算小·到底哪里来的小子能做到这一点鬼也看了一眼沉默的德川, 又和入江交换了一个眼神。
是那个白发国中生的可能- xing -有多少呢·如果面对这样的平等院也能全身而退, 那那个小子的实力, 就需要再次评估了··僵持没有持续多久。
入江大概看出平等院什么也不想说,索- xing -不去惹身上还带着戾气的人··他率先转身:“既然已经结束了,那我回去休息了·你们期待一下我的萨克斯演奏会如何”·“这个点吹萨克斯真是好兴致。”
平等院淡淡道,“趁早回去休息·可别以为明天没你们的事·”·“确实没我的事啊·”入江微笑道··平等院轻哼道:“你不打算出场,你旁边的两个也不打算出场吗”·这真是心照不宣的决定。
来自训练营位于顶端的几个人,在平等院提出所谓换位赛时,就计划好了之后的走向··“我会让他们收一点手的·”平等院说,“姑且也期待一下你们赞誉不绝的国中生吧。”
“呵,国中生的水平,你难道没有体会到吗”·鬼和平等院隔着空气来了一段很长的对视,长到入江都受不了了非常想做点什么打断一下。
两个看上去像是大叔的高中生在深夜里深情对望算什么呢·“走了,德川·”他笑着说··德川看了一眼平等院,点了点头。
而等到这三个人转身离开,平等院才啐了一声··他转过身,之前掩盖在- yin -影下的半张脸上被网球划出的血痕已经结了痂··他没有带网球袋,就直接拿着网球拍出来的,此时也只需要转身就走就行。
但走到球场边时他还是侧过头:“受到教训了”·仁王是突然出现在空无一人的球场边的··他捂着自己的肚子全身是汗,但除了脸色苍白倒也没有外伤:“前辈动手真狠啊。”
“这不是你自找的吗”平等院冷冷道··“所以还是应该在基本功上下功夫啊,不管是灵力还是妖力,都跟作弊一样,一旦用不了整个节奏都被打乱了。”
仁王自语道··平等院没有管这个小鬼的“自我评析”·他也无所谓这个小鬼怎样打球·反正灵力和妖力都会改变一个人的体质,这小鬼的基本功其实不弱。
“收敛点·”他说,“可别哪天走在路上就被巫女或者除妖师给杀死了·”·“Puri.”·“不是每个除妖师都像我一样温柔的。”
平等院说完就走了··仁王在原地眨了眨眼,不敢置信地重复了一遍平等院说出口的词··“温柔”·他捂着肚子想,如果这是平等院的温柔,那承载最多温柔的人,可真惨啊。
网王花季雨季·灵力透支,妖力损耗过度,精神力倒是没什么消耗·仁王在原地休息了一会儿也爬起来·他收拾了自己的网球袋,走出球场没两步就停了下来。
“你们在啊·”他说··幸村微笑着从树后转出来:“嗯,你一直没走,我就有些担心·没事吧”·“你看他这像是有事的样子吗本大爷倒是觉得他能再打两场比赛呢。”
迹部哼了一声也走了出来··被声势浩大比赛吸引的自然不只有高中生,就只是看着鬼和平等院叙旧,气氛不像是能被别人打扰,他们就没走出来··甚至幸村和迹部来的还更早一些。
·迹部是有些计划打算找仁王的,而幸村是看到仁王拿着球拍出去,被迹部问了就随口说了·他也猜到迹部的计划,觉得有趣,索- xing -出来带路。
但他们也只看到比赛的下半场··像是流星一样不断砸在球场上的拖着光尾的网球,和苦苦支撑的仁王··地面都被震起灰尘,攻击里不留情面也没有空隙。
但仁王坚持得比他们想象的要久,甚至能逮住机会回击··网球连续几次擦过同样的位置时他们不约而同挑了挑眉·这是什么仇什么怨非要让平等院“破相”·看在仁王整场比赛都站着支撑而不是被网球砸到地上的份上,他们就没走出来,看到了比赛的结尾。
而比赛一结束仁王喘着气就滚(真的是用滚的)到了场边,突然失去了踪影··两个人正想走出去,就听到了鬼的声音··原来如此··那之后他们就一直看完了整个发展,包括鬼和平等院的互相放狠话,而仁王和平等院看似平静的对话。
后者声音不大,他们离的远也听不清,但确实可以看出仁王和平等院是熟悉的··那这算是什么私仇·“你作为部长,不了解”迹部嘲笑幸村。
幸村非常真诚地眨了眨眼:“毕竟是神奇的世界·”·这种回答倒是让迹部愣住了:“嗯你知道”·幸村微笑:“所以世界上确实是有迥异于普通人的世界吧虽然有些遗憾不能窥见这个世界的面貌,但能在普通人的世界幸福的活着也是件不错的事。”
迹部语塞··他想起自己在暗黑武道大会决赛上完全无计可施的无力的感觉,很慢地点了点头赞同的幸村的话:“有些东西,确实是不知道会比较幸福。”
这几乎是“鸡同鸭讲”的对话居然也能谈下去,也多亏两个人的对话风格都是点到为止而不说的清楚明白了··等到仁王似乎是休息结束,收拾东西回宿舍时,他们已经达成了共识。
而仁王看着两个人难得和谐的气氛,一头雾水: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对了,本大爷是找你有事的·”迹部上下看了看仁王,“你没问题吧明天不会腿软吧”·“puri.”仁王眯起眼。
“别这个表情,本大爷当然得确认一下你的状态,毕竟是本大爷看好的搭档·”·嗯搭档·双打搭档吗·“……我同意了吗”仁王抽了抽嘴角。
迹部抚了一把自己长长的刘海(全国大赛被剃掉的头发终于长成原本该有的长度了):“这可是无与伦比的计划,你为什么会不同意”·仁王:“……”·“确实是很有趣,仁王。”
幸村在旁边道,“但你不用勉强·让这家伙去找其他人也可以·”·“这么晚了其他人都睡了吧·”仁王说··而迹部不满地哼了一声:“本大爷没打算找其他人。”
幸村莞尔:“行吧·”·“你只是他的部长,没必要替他做决定吧”迹部说··仁王无奈:“所以你倒是问问我啊光和部长说话算什么回事”·他们三个人沉默了几秒,不约而同地侧过头咳了两声,为了掩盖笑意。
怎么说呢毕竟是在谈论严肃的事啊··“为什么是我”仁王问··“我打听过了·”迹部的语调变得沉了一些,一贯的自称也不用了,“一军中的冰帝的上…上一任部长,将冰帝带入全国大赛的第一人。”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重新变得飞扬起来:“本大爷不需要别人的认可,但冰帝的帝王,我可没打算让出去·”·仁王:人家也没有自称自己是冰帝的帝王吧·“所以呢”·“柳的情报,这位前辈目前在No.9的位置,和No.10是一对双打搭档,并且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可能会在明天以双打出战。”
迹部说,“毛利寿三郎,是你们立海大的前辈吧传承之战,就要双方都有联系才有意思·”·这确实是一个好的理由··但他还有一个疑问。
“为什么不是幸村”·幸村在旁边笑出声,却没有说话,也等着迹部的回答··而迹部答的非常理所当然:“毛利前辈只是普通部员,我当然要找一个既不是部长也不是副部长的人做双打搭档。”
“……所以你其实考虑过幸村和真田吗”·“噗·”幸村笑的眼睛都弯成了两道弯,“他和真田的配合不是还不错吗‘破灭的探戈’,不能再一次出现,我也很遗憾呢。”
迹部:“……这有什么好开玩笑的·本大爷很认真在问你的意见·”·仁王耸了耸肩:“我没问题啊·但你看,我现在腰酸腿软的,明天……”·网王花季雨季·“你明天敢掉链子,就给本大爷等着吧”迹部瞪了他一眼。
而在他们结伴走回宿舍楼时,已经回到房间的平等院,接到了家里来的电话··“头儿,找你的·”杜克叫道··刚洗完澡的平等院皱起眉,拿起了电话听筒。
“是我·……对·……嗯您说什么……”·五分钟后,他挂掉了电话,陷入了沉思。
什么意思·什么叫做那个小鬼某种程度上来说和那只白狐狸是同样的灵魂,所以他的继承人考核打分人权利现在就在那个小鬼手上了社主是怎么说来着·“你们刚好要打同一个网球世界杯不是吗我可不信那个孩子无法进入你们的国家队。
这不是很好吗也不需要额外的项目了,直接让他给你的日常表现打分就可以了·其实考核差不多结束了,只差最后的日常考核部分,你也不用担心。”
我不用担心·平等院皱起眉,瞪着固定电话,想我怎么可能不担心·那个小鬼确实和那个白狐狸有联系,但同一个灵魂又是怎么回事继承人考核人的权利是可以随便给的吗就算是九尾妖狐的血脉,那小鬼也还只是个半妖不是吗·“头儿”杜克在身后喊他。
平等院很慢地摇了摇头:“没事·”·他想他今天下手还是太轻了,直接把小鬼给解决就没有这档子麻烦事了·“凤凰,你们的集训就剩一周时间了吧。
集训结束后,请那个孩子来神社做客啊·”他们的社主刚才在电话里这么说··做客·平等院握紧了拳头·· · ·第156章 梦幻双打·隔日的一大早, 直升飞机空投来了原本属于败者组的被埋在山上的队服。
而为了与这样的场景相称, 胜者组的各位也从箱底找出了被放置很久的运动服··仁王难得睡得迟了一些,醒来时桦地都换好冰帝队服了·而迹部悠闲地晒着太阳听着音乐端着杯子。
一个多月下来仁王已经非常熟悉这样的场景了·他能听到隔了很多堵墙后面的声音,所以弯腰从床底的箱子里翻找自己的队服··“恢复的还不错”迹部的声线道。
仁王嗯了一声··他们昨天很晚才回宿舍, 看在要双打的份上,仁王走到半路突然说趁着带着网球袋就先别回去了, 去室内网球场练一练吧,刚好幸村在场··嗯我在场让你们二对一吗·部长没兴趣吗仁王眨了眨眼,故作无辜道。
迹部和幸村对视了两秒··迹部说你没事刚才还站不起来··站不起来是因为平等院前辈太用力了, 又不是体力透支·仁王说完停顿了一会儿,放低了一点声线,说迹部,你想好,我明天有很多东西用不出来的。
所以还不是透支了·迹部哼了一声,说本大爷做的决定还没有出过错··Puri, 可真自信啊··灵力和妖力是没办法这么快恢复了,但两个一起消失对仁王带来的影响反而比想的要好一些。
至少让他睡了这么多天来的第一个好觉··而没了灵力和妖力, 至少他还有精神力··“我要是现在去找幸村打比赛会怎么样”仁王穿着外套突然道。
迹部放下酒杯,嘴角抽了抽:“本大爷倒是没意见,如果你能赶回来比赛的话·”·“多少对你的搭档有点要求啊,迹部·”·“哼, 只要你还能用幻影, 也还能出赛, 我就没有其他要求了。”
迹部站了起来, “本大爷说的很清楚吧”·这真是让人心情微妙的说法啊··仁王挑了挑眉,把外套拉链拉到一半:“是,是,大少爷就想要穿着这身衣服的搭档呗。”
他们一起去了餐厅,各自换回自己队服的国中生们看过去比往日里还要兴奋许多·还有人开玩笑说本来都很熟了结果看着不一样的队服突然很想拿起球拍打比赛了。
都是敌人,这里谁和谁又不是敌人呢·可也都是战友啊··集合时间定在上午九点,比赛预计持续一整天,双打和单打的分配按照高中生的规则,国中生出战相应的人员。
个人战,不计算团体胜负·赢了的排名互换··与其说是换位赛,更像是前十徽章争夺战··当然,让国中生们惊讶的,其实是——·“鬼前辈”·出现在高中生阵营的鬼,领子上的No.5的徽章真的非常显眼。
所以,说自己是五号的鬼,意思并不是五号球场吗·“各位,时间到了”平等院站了起来··他一旦走出来就能吸引所有人的视线。
而仁王特意看过去,颇为满意地发现了平等院的侧脸的伤疤·其实并不显眼·他的头发太长了,胡子也很明显,再加上被晒黑的肤色,根本没有人一眼会注意到那道在侧脸的伤疤。
但仁王自己很满意··“收一收表情·”幸村笑着提醒他,“不然你昨天晚上不是白躲了吗”·“我没有在躲啊。”
仁王眨了眨眼··幸村笑着摇头:“你就嘴硬吧·”·“现在,U17日本代表队与二军备选队的洗牌战,正式开始日本代表队派出的双打,是由No.10的毛利寿三郎,和No.9的越知月光组成的组合”·广播里,教练故作官方的声音响起。
而毛利走出了阵营··他看着对面二军队伍里眼熟的橙黄色队服:是谁呢会有人站出来吗·在满足毛利期待之前,数据网球奉行者们的表演,却先一步开始了。
“U17代表队No.9,越知月光——是底线防御型选手·虽然他拥有着226厘米的高大身材,但是他懂得灵活运用,能够以犀利的击球和强劲的发球为武器攻击对手的弱点。
是一位超技巧派选手·”乾推了推眼镜,翻开了笔记本··网王花季雨季·观月则表示他也是数据网球的选手(魔法只是兼职):“他曾经担任过冰帝的部长,并且让冰帝闻名全国。
他举止沉着,有着冷静的判断力,是只要对手稍有疏漏,就会毫不留情地击溃其精神心智的‘精神刺客’·”·越知的资料说的差不多,毛利的就是属于立海大的专场了。
柳看准时机开了口:“U17代表队No.10,毛利寿三郎——全方位型选手·身高191.63厘米,体重83.02公斤,是去年刚从立海大国中部毕业的校友……喜欢偷懒,在网球部的时候有逃训的习惯,但实力非常强劲。”
“在去年全国大赛准决赛中,谦也完全没有办法拉近和他的比分呢·”当时还不是四天宝寺成员的千岁笑着打击着自己现在的队友··千岁的话打断了三个数据网球选手的暗中较劲,因此他们都不约而同停了下来。
场内外突然陷入了一阵古怪的沉默,像是在为什么铺垫着··“那么,你们会派谁呢”·“到目前为止,都不会影响局面。”
说出这样的话的两个人……·“那两个人,是代表着日本的超高中级双打专家”乾啪地合上了笔记本,给予了这两个人极高的赞誉。
然后柳接了他的话:“尽管是三个月前才开始尝试组合的·”·又是一阵冷场··观月哼哼着笑出声:“看起来大家体会不了你的幽默感啊,柳君。”
柳无奈地摊了摊手··他说出口的话,大概所有人都抱有怀疑态度·毕竟是一军啊乾的话反而更有可信度吧·所以谁打算出场呢·是作为第一对用出同调的大石和菊丸吗·还是同样能用出同调的立海大的第一双打的仁王和柳生·或者是打败了用出同调的大石和菊丸的凤和宍户·大家的眼神,都在这些人身上逡巡着。
而仁王甚至含笑抬起手勾住了柳生的脖子··柳生:……·麻烦不要拖我下水谢谢,我知道你和迹部打算双打了··他强忍着没翻白眼,并且回忆起前一天故意和桑原说丸井与木手的“接洽”后桑原的反应才心平气顺了一些,顺便抬起手打算推掉仁王的手臂。
“稍等稍等,演戏演足啊·”仁王小声道··柳生:“我为什么要配合你,仁王君”·“就只有几秒而已——”·仁王的话音还没落,在观众席上几排的迹部终于看够了众人的反应。
他站起来,反手脱掉外套往身后一甩:“第一棒,就由本大爷来打吧”·“迹,迹部”·“这可是双打啊”·“他打算和谁搭档啊真田吗”·被提名的真田默默黑了脸,压下了帽檐。
“不可能啦,虽然上次的那什么探戈很好看,但那两个人差一点就在球场上吵起来了诶”·“不过对面的两个高中生是冰帝和立海大的吧迹部会不会找立海大的人”·“他和立海大……恕我直言我只能想到真田。”
真田在身边人隐晦的笑声中脸更黑了··迹部和我有什么关系·确实没关系··因为迹部走下台阶后,停在了某一层上。
他抬手去拍另一个人的肩膀,而另一个人刚好收回手反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辫子··“……仁王”·柳生往侧边走了一步。
“我们上,仁王·”迹部说··仁王弓着背,勾着唇,往前迈的第一步,身影就虚幻起来:“不要大意地上吧,迹部”·“……手冢”·球场外此起彼伏地响起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这不就是大家说的不可能实现的梦幻双人组吗”·“这太有趣啦”·这是一类唯恐天下不乱并且对三校(青学,冰帝,立海大)恩怨并不是特别清除的吃瓜群众们。
“等一下,为什么非要变成手冢,他自己不是也很擅长双打吗”·“嗯我以为仁王会打单打”·“不是,都打败入江了……”·这是对国中生们更不了解的广大二军高中生们。
“真是恶意满满啊·”·“这到底是谁的主意仁王的还是迹部的”·这是对三校恩怨比较清楚的人们的感慨。
而处于目光中心的,迹部和“手冢”,反正是泰然自若地准备开始比赛了··至于其他人……·幸村微笑着当做所有目光不存在并且非常官方地鼓起了掌,好像非常开心能看到这样的组合一样。
不二就更是了,微笑的弧度像是天使一样,灿烂又温柔:“不是很有趣吗”·菊丸小声吐槽:“不二,你的气场好可怕哦·”·“嗯英二”·菊丸吐了吐舌头:“我什么也没说。”
只有柳生··非自愿被沐浴在目光中心的柳生看似淡定地推了推眼镜,心里不知道骂了仁王多少遍··你明明可以在比赛开始之前就站在迹部旁边,或者去找幸村真田丸井总之谁都可以,非要在比赛前和我靠那么近·新款欺诈吗·仁王:是啊,不然呢·他对上毛利前辈的视线。
网王花季雨季·这个和所有后辈都保持着距离的前辈,带着让他们感到陌生的笑意··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大概很难想象毛利前辈也会这么开心的打球吧··“好,现在第一场双打比赛正式开始三盘决胜负,首先是越知,毛利组的发球局”· · ·第157章 计划打法·这回真的成了冰帝和立海大的“传承之战”了。
而这, 是迹部有意促成的··“喂,对面的青挑染前辈·”他露出挑衅的表情,“听说你是从冰帝毕业的对于你带领冰帝学园国中部进入全国大赛的功劳, 我十分感谢。
但是……喂, 你在听吗青挑染前辈”·越知面无表情··他的视线扫过观众席上关注着场内金发少年的穿着灰蓝色队服的国中生们。
他们信赖着他, 尊重着他,愿意尊他为王··能够得到冰帝那么多人的尊重,不容易,这一点越知本人再清楚不过了·贵族学校的贵族学生们, 不是那么容易征服的。
因此, 拥有傲气, 也是理所当然的··但你的傲气,对我来说——·他收回视线, 在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节拍上扔起了网球··啪·咚。
挥拍的动作快得成了残影, 而高个子和长手臂也给网球带来了高起点和高加速度·于是球拍击打网球的声音与网球落地的声音几乎混在了一起··迹部睁大了眼睛。
什么·“你快闭上嘴吧·”毛利笑着摆出一个嘘的姿势,“不全力以赴, 是接不住月光桑的马赫发球的·”·自家前辈这么活泼的样子,仁王都没见过。
他维持着手冢的面无表情,想就算全力以赴也很难接住··没有灵力, 他的脑海里的模型倒是不工作了, 但经验和精神力也能估算出一个大概来, 球速起码超过两百五十, 而他们国中全国大赛的最高纪录也只有两百二十多。
三十多的速度, 看起来很容易超越是吗·可球速到了极致, 就算是一分也很难再提升了··当然,嘲笑迹部还是要做的··“15-0”·裁判报分后,他用冷冷的语气道:“我提醒过你不要疏忽大意的,迹部。”
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第二个球已经来了··一样的看不清挥拍,而球速似乎还比第一个球更快了一些··仁王没有动··他仍由网球擦着自己身边过,又弹起砸在观众席前的墙上,面不改色。
“30-0”·仁王眯起眼看着越知··他发觉了越知轻松的姿态,仿佛这样的发球只是普通的高速发球··所谓的马赫发球,极限速度有多少·“喂,饶了我们吧,不回击算什么比赛呢”大曲埋怨道,显然是故意的。
而乾的额角已经带上了汗水:“仁王……不,那个手冢也这样……球都接不到”·柳瞥了他一眼,不想说仁王大概是不想接而不是接不到。
他对仁王的判断永远持保留态度··这才第一局不是吗·他用平板的语气念着会让某人更担心的内容:“一般从理论上讲,要打出完美的平击式发球,身高必须打到190厘米以上(对面两个都达到了)。
对于越知来说,他身高226厘米,再加上手臂和球拍的长度,以及跳跃的高度等,计算下来就明白它可以从336厘米的高度来强力发球,这已经大大超过了平均值280厘米·虽然离发球线的直线距离有17.78米,但只要以大概30厘米的高度将球打过位于11.38米处的球网上方就可以了。
因此,他发球成功的范围就扩大到距离发球线大约2.1米的地方·也就是说……他的马赫发球成功率是百分之百,没有人能够接到·甚至无法反应过来。”
“开……开玩笑吧”·柳露出一个你觉得呢的表情··但马上,第三个球,迹部就告诉所有人,反应过来,没有那么难。
“哈”他睁大了眼睛,挥舞着球拍··网球凭空出现在球拍的拍心··然而强烈的旋转和力度让网球在接触到球拍中央后顺着球拍的倾斜角度往外滑了出去,迹部硬顶着手腕一扭把球打了回去,却还是出现了控制误差。
“OUT40-0”·“哎呀呀,他把球打回来了·”毛利轻声道,表情却并不见意外,“公子哥儿,居然把月光桑的发球打回来了呢。”
他的语气是带着一点调笑的,和仁王熟悉的那个毛利寿三郎完全不一样··但归根到底他和这个前辈也根本不熟,所以也说不好前辈在训练营里变化有多大。
“不影响局面啦·”毛利轻快的说··“Game won by 越知月光,毛利寿三郎,1-0”·越知的高速发球,让观众席上的国中生们,各自对这一对高个子的高中生组合的实力有了一个最基本的评估。
“马赫发球吗确实是很难应对·”白石说··“只要越知使出这一招,就很难在他手下破发吧”幸村弯着眉眼。
“会形成压倒- xing -的差距……”不二说完突然笑起来,“可能吗”·“让人无法回击的发球,那两个人有很多种打法才对。”
白石往前一靠就趴在扶手上,“先出手的是谁呢这一局是谁的发球局”·应和着他的这句话,站在底线上的“手冢”扔起了网球。
·唰~嘶——·网球是贴着球网往下滚的··网王花季雨季·而最后落地时就不在滚动也不弹起,而是停在了球网的底部··“零式发球”。
不,不仅仅是零式发球了··入江看着这个球,歪了歪头:“这可是很难回击的·”·“现在,没有风啊·”·但是,连一点空隙也没有吗·网球落地的瞬间,用球拍上挑的话,会有回球的机会吗·有。
然而——·“手冢领域”·分明是考虑到了这种情况的回球早在发球时就加上了足够的旋转,唯一能够回球的角度只能用上挑的方式,再度给球加上旋转的话,完成“手冢领域”就很容易了。
连“手冢魅影”都不难··不过啊,有这个必要吗·仁王勾起唇角··他后退了一步,而分明是他最顺手的回球正手位上,突然出现了迹部的身影。
·一个不那么合时宜的时间差攻击,和错开了节奏的半场截击··“Game won by 迹部景吾,仁王雅治,1-1”·大少爷可卖力了呢。
仁王笑着想··比赛开始拉锯起来了··理论上可以直接得分的马赫发球(虽然仁王猜到那位高个子的前辈留了手,根本没用上极限球速),和理论上可以直接得分的零式发球。
而手冢魅影和零式发球也交替出现,配合着冰之世界也有着出乎意料的好效果··这些对手臂和手肘伤害很大的招数,仁王用起来却有种举重若轻的感觉·至少打了几局都不见他表现出勉强的神色。
他的身体,已经不算是完全的人类了·就算他现在没有妖力和灵力(灵力本来应该是有的,但他怕自己打比赛的时候控制不好消耗过多,索- xing -比赛前先找空隙去了一趟本丸把日常的灵力供应输入了中枢,再出来就真的所剩无几到没办法用出任何一个需要用灵力的招数的程度了,甚至包括无我境界),身体的肌肉也能承担超出正常人想象力的压力。
真是占了便宜啊·仁王想,这就显得拼着手臂用着这些招数的人,很悲情了··“Game won by 迹部景吾,仁王雅治,5-5”·“已经是第三个全是零式的发球局了……仁王他不痛的吗”大石忍不住皱起眉。
但所有人都能看见的,“手冢”这个幻影,手臂上毫无任何红肿痕迹··而仁王本人呢·藏在幻影下,也无法窥见状态··“再加把劲如何”毛利笑着说。
一直在后场的“手冢”一言不发地瞥了毛利一眼,抬手抽击的动作依然一丝不苟·而迹部已经把他的奏鸣曲系列都打了个遍了··“僵持不下吗”观众看着都急了起来。
真的要继续僵持下去只靠着所谓的“绝招”得分吗·“桦地”迹部突然道··而奔跑着的“手冢”,在接球前突然就变成了“桦地”。
·类似波动球的打法,网球裹挟着风砸向对面的场地··“Game won by 迹部景吾,仁王雅治,6-5”·交换球场时仁王终于变回了自己的样子。
主要是他不想保持桦地的模样对着迹部应“USHI”,会被他恶趣味的部长笑话的··“你倒是口口声声说打算打‘以下克上’的反击战,就一直让我保持手冢的样子”他语带抱怨道。
迹部哼了一声:“手冢比较好用不是吗”·“我的招数哪里不好用”·“你的招数你的招数,除了‘幻影’,其他现在还用的出来吗”·“别小瞧人啊,大少爷。”
仁王说着,注意到即将和己方擦肩而过的高中生们··“接下来,只要保住本大爷的发球局……”·迹部的声音突然停住了··而仁王感受到了,如刀一般的精神力。
和他们现在所有国中生们惯用的方式都不同·不是误导,不是幻境,不是辅助,而是直接的攻击·如刀,直直插过来,迅速,快捷,攻击- xing -极强··“我还以为,前辈你们要一直放水下去呢。”
他对着擦身而过的毛利说··毛利勾着唇:“我们没有放水哦·”·“迄今为止前辈你都没有攻击一次,除了嘴炮什么也没做,这也叫没有放水的话,那天才毛利寿三郎干脆换个外号叫啰嗦的毛利寿三郎好了。”仁王小声地吐槽,“我怎么不记得前辈你是这么热心的人”·毛利笑了两声,索- xing -停下来:“你和我很熟吗,仁王”·“不熟。”
仁王直接道,“只是前辈你的轻慢表现的太明显,万一输了,不好过吧·”·“嗯”·“平等院前辈可是不理会任何借口的人。”
“……确实如此·”毛利的笑意淡了淡,“但你就这么自信吗一对二也没关系”·真是直白的说法啊。
一对二吗·“大少爷没有那么没用的·”仁王转了转球拍,瞥了一眼身边突然冒出冷汗全身紧张的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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