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逐光者+番外 by 拿铁不加冰(下)(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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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逐光者+番外 by 拿铁不加冰(下)(6)
·“……什么意思”·“德国队没什么特别的吧”平等院突然笑起来,是冷笑的笑法,“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职业,也没有被黑暗世界沾染。
但他们的十六连胜,让其他人坐不住了·世界级的比赛,背后总有一些势力在博弈·而为了让这些博弈有更多可- cao -作空间,对黑暗世界人的约束其实并不是那么严格。
如果今天我们没能打赢德国队,等到了决赛,德国队也不会再胜过瑞士队的·不只是阿马迪厄斯,他们背后的人,也准备出手了·”·把阿马迪厄斯从前线捡回去的人,又利用了瑞士这个中立国的各种便利,想要达到的目的……·“只是一个网球比赛而已,有什么意义吗”仁王不解道。
平等院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是啊,只是一个网球比赛而已·”·而如果只是单纯的网球比赛,就好了··“这就和- she -箭比赛里,夺冠的都是神社有名的巫女和神子一样,越是世界级的赛事,越有资本- cao -纵的空间。”
平等院语气很淡,“暗黑武道大会,不就只是普通人中的资本家,- cao -纵自己资本取乐的一个游戏而已吗”·却让那么多妖怪趋之若鹜,逐渐成了黑暗世界的狂欢。
如果不是灵界的小阎王花了数十年时间布局,暗黑武道大会再开下去,也不过是给现在看似和平的世界局面增加一个可- cao -纵的平台罢了··灵界的插手一触即走,表示“你们玩你们的,别拿黑暗世界做筏子”,划清界限做的干净利落。
但黑暗世界又怎么能和普通人的世界完全撕扯开呢·他们原本就生于这个看似普通的世界,又不被灵界所完全接纳,更不能和大妖怪一样直接生活在隔离开的妖界。
是不能完全分隔的··“你过两年就会懂了·”平等院说··这可是野生的半妖,还是从人类演变的,这种独特的事例,被人知道大概会被拉去做切片·不过这小鬼大概是不会担心这种问题的。
他背后肯定也有背景,否则也不至于安安稳稳生长到这么大··那就让他也来利用一下吧··网王花季雨季·他对这小鬼背后的背景没有任何兴趣,就算平等院家族也提供了一部分庇佑也一样。
他只想要让日本队拿到世界杯的冠军·这是他两年前丢掉的,他必须得亲手拿回来·当天晚上,在八点提交比赛名单前,所有日本队的成员都被聚集到了酒店的会议室里。
三船教练公布了第二天的比赛名单··双打二,丸井文太,木手永四郎··双打一,入江奏多,德川和也··单打三,仁王雅治··单打二,越前龙马。
单打一,平等院凤凰··走出会议室时,鬼忍不住叫住了平等院··“你明知道阿马迪厄斯会是单打三……”·“你到现在为止,还不明白我为什么会看中那个白头发的小鬼,对吧”平等院哼了一声,“那你明天就好好看看吧看看我和你的眼光,到底差在哪里”·鬼一时语塞。
而仁王反应快速地放慢了步子,踱了两步后干脆走到了幸村的背后··他去看鬼前辈和德川前辈的表情··啧啧啧,平等院前辈这种说法真像是喜新厌旧的负心汉啊。
眼光差在哪里这话听得他都心虚·他被平等院前辈看中的就只有半妖的身份……吧· · ·第198章 热血沸腾·平等院算的太准了。
不, 并不是完全的计算, 而是在大量真实信息下推断出的可能- xing -极高的可能··瑞士队在进入淘汰赛后展现出的锋芒, 也只是冰山一角·而直到决赛, 他们才展现出他们真正的力量。
——可以被称为“神迹”的力量··“怎么可能……”木手几乎要瘫倒在地上··几天,大约是一周前,他同样在双打二出战,输的一塌糊涂。
而现在, 他换了一个搭档,却比上次输的更惨, 这又是什么道理·“奇天烈,振作一点啦·”丸井苦着脸吐了个泡泡,抬手抹了把脸。
他全身是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但看起来竟然比木手情况还要好一些··曾经体力苦手的红发少年, 也终于能撑下高强度的对战了··但其他人出场比赛的人都赢了,只有我在世界杯的比赛上输了,真没面子啊。
丸井这么想着, 看了一眼比分,喘了口气弯下腰拉住了木手的腿:“回去了”·“等……等等, 丸井君我自己能走”木手双手平伸在地上, 单腿被往后拖,十分无助。
双打二,两个6-0,比分和上一次与瑞士队的比赛一模一样··而双打一……·刚上场的入江和德川, 被直接火力全开的瑞士队的双打一打了个措手不及。
6-1.·他们抢下了一分,却还是飞快地输掉了第一局··而第二局的开局,就真刀实枪地“干”了起来··黑洞被毫无顾忌用出来了,而入江一向游刃有余的神态也终于消失。
他飞快就被汗水浸透了,喘气的时候一头小卷毛都在震动··不能输·德川咬着牙,从心口一路烧到喉口的血腥味让他几乎要干呕··但不能输,死也要撑下去·“德川”入江有些担心地看着他。
而德川握紧了球拍,看着对面两个面色冷淡的北欧人:“前辈……我……不想输”·真奇怪啊,对胜利的执着不知不觉到了这种地步。
不,或许和胜利本身的关系并不大,而是因为,他迫切想要在那个男人面前证明自己的实力,却至今没有成功·而相对比,那个男人曾经说的,“义”的体现,和所追求的“道”,在世界杯的过程中,也都一一展现在他的面前了。
而他呢他大放厥词的那些说法,却和自己的战绩并不匹配··热身赛的胜利,有多少是幸村君的功劳·而现在站在瑞士队的面前,轻易就输掉第一局的自己……·不能原谅·“要赢啊”·他挥舞着球拍,意志力打到顶峰的时刻,阿修罗神道似乎也变成了光芒万丈的“神路”。
·瑞士队的选手露出惊讶的表情,平等院也终于动容··而站在靠近角落位置的龙马,看着电视屏幕上的德川,想起了那天这个看似冷漠的男人,用有一点疯狂的语气问他,你有没有用生命也想要打败的敌人。
还年幼的“武士”,看着电视屏幕里拼命的德川,露出了一个带着倔强和不忍的表情··就算付出生命的代价吗·你真正想要打败的,是那个试图碾碎你的意志的平等院凤凰,还是那个在强压之下毫无应对之力的自己·7-5.·第一双打的第二局,是真正的惨胜。
入江精湛的布局和技巧,让可能被拖成持久战而陷入死局的局面被破解,而德川的拼劲和突破,又像是利刃一样穿透了还不够严密的防守··但打到了这样的地步,对方还有一己之力,己方却确实陷入了山穷水尽了。
平等院皱着眉从椅子上站起来··入江看出了他想要弃权,连忙从地上站起来拦他,却忍不住眼前发黑··而德川更是脸色都变了··“平等院”·“你们可别死在球场上。”
平等院淡淡道··“就算死,也要撑到最后一刻·”德川轻声说··平等院看着他,视线停留了一秒,两秒··许久之后,他叹了口气,点了点头,重新坐了回去。
网王花季雨季·而这一次,他看着德川的目光变得平和起来·也不再在看过德川后去思考鬼会有什么反应··这个在他眼里太过规整的“精英”,终于有了独属于他自己的灵魂。
双打一的最后一局太过惨烈了··即使失去意识,也凭借着本能站起来挥舞着球拍的德川,和体力耗尽无法站起来却还是用眼睛观察着球场每一个角落的入江··他们没有进入同调状态,也没有能力共鸣,但现场的观众全都屏住了呼吸。
没有人能说他们的配合不是完美的··这是技术与意志的绝美搭配,像是灿烂到极致又在炸开后归于寂静的焰火,辉煌的刹那足够让人铭记··比分停留在6-4时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他们不忍心再看下去了,却也不忍心不全程关注着这样的比赛··仁王站了起来··他感觉到自己身体一半冰冷到极点,一半却灼热到仿佛即刻就能燃烧成火焰。
他走到了球场上,踏过门口时坐在第一排的平等院睁开了眼睛:“去赢下来·”·“我知道·”仁王说··他们已经2-0了,这一场再输,就是板上钉钉的失败。
……可他不会输的··打网球也有三四年,他只在这一刻最确定这一点··仁王走上场时阿马迪厄斯很明显地皱起了眉··他看着也走出了休息室,却靠在休息室门口一副“我就是出来看看不算场外指导但你把我当做场外指导也无所谓”的平等院:“怎么回事平等院凤凰,你——”·“我才是你的对手。”
仁王说,“看这里·”·他拖长了音时语调有些古怪,英文发音还是英美音混搭·但过了变声期后像是金属质感一样的嗓音在刻意压低的时候带着不会被错认的危险气息。
阿马迪厄斯一凛··他从对面那个看起来还有些瘦弱的亚裔少年身上闻到了危险的气息··是血与杀气··这个少年,沾过血··阿马迪厄斯突兀地笑了。
他舔了舔唇,露出像是古老的印第安人一样狩猎- xing -的神态:“很好,我也期待起来了·”·第一局是仁王的发球局··他没有想太多的战术。
脑子里的模型已经自然地运转起来了,大量的数据被大脑熟记·但大部分被仁王判断为无用的信息·他只攫取其中最关键的部分··而这场比赛,他不需要更精确的布局。
胜利··他需要最狂放,也最直接的胜利··那就直接用自己能承受的最大的方式,去进攻吧··他扬起球拍,击出网球时身上已经套上了狐狸的虚影。
而这次并不是巨大的白色狐狸,而是几乎和他本人重合的半人半狐一样的影子··雪白狐狸的后腿像是人类一样战力,脚步几乎与仁王本人重叠·而兽耳就正好在仁王蓬松的银发上,像是他自己长出来的一样。
还有尾巴,那很长的,有着很厚绒毛,却看上去坚韧而富有攻击力的尾巴——九只怎么可能·啪·网球呼啸而去了,风声听起来像是狐啸。
而瞬间失去了踪影的网球,却并不会让人无法捕捉球路··因为网球划破了空气,甚至连时空都有轻微的扭曲··这种力道,是人类能够打出来的吗·阿马迪厄斯福至心灵地抬起头。
他看见对面那个白发少年身上重叠的狐狸的影子,在仰起头长啸过后,仿佛褪皮一样,往后退了一步··影子变得清晰,形态也发生了变化··完完全全的狐狸的样子,逐渐幻化成了类似人类的形态。
人的腿,大概是皮毛幻化成的银白色披风,还有和人类少年几乎一模一样的脸·白的吓人,像是白化病一样,却又带着白玉一样的光泽··这……真的是人类·他接到了这个球,也感受到了这个球上传来的不容错认的灵力和妖力。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平等院凤凰,原来是这样的打算·但怎么可能呢·他怎么敢·不,与其说他怎么敢,不如说……·能控制着自己掩藏着半妖身份直到现在,对面的那个白发少年,一定有着比外表更可怕的力量·“来吧来吧来吧”阿马迪厄斯兴奋了起来。
黑火瞬间笼罩了他整个身体,火光边缘的黑气将整个半场都笼罩住了,却在球网的地方被阻隔··而球场的另一个半场,仿佛整个人都在发着光的有着人脸和狐狸尾巴的“生物”,抬起手,凭空抓住了一把扇子。
洁白的,带着银边,仿佛写着什么字的扇子··而后扇子半开,往下又往上一挥··轰·几十个网球一齐砸在阿马迪厄斯的面前··着分明是一个球当做几十个球来打的效果。
基本功而已··这是在给我下马威吗·阿马迪厄斯睁开眼睛··他黝黑的瞳孔里也闪烁着黑火:“光是消灭不了黑暗的。”
呼~咻·网球几乎在击打下变了形,但擦着球网过后加倍的旋转让网球以不规则的形态跳动在空气中··会怎么应对呢·和之前那个日本人一样,变换数个姿势来应对每一个变化吗·观众忍不住猜测着,又觉得不会是这样。
可到底应该怎么应对呢·仁王扬起了手··他的妖力终于压过了灵力,却并不是失控,而是被引导着,构建出一个与他自己一般无二的躯壳。
网王花季雨季·而那个有着和他一样的脸的“狐妖”,弯起眉眼勾起唇··球场内仿佛响起了山野中的和歌··轰·像是巨大的海浪打过,网球突然在空中悬停住了,而球拍就在那里出现。
它夹杂着光和风,回旋着砸向了对面的半场··“Gamewonby日本队,1-0”· · ·第199章 轻言胜利·仁王觉得自己看到了黑夜和古老的宫殿, 能感觉到凉意的弯月, 和徒然拉远的视角下仿佛沾上鲜血的荆棘。
还有那曾经惊鸿一瞥的人影, 立于苍穹之上, 握着一把折扇··但一眨眼,他又还是在阳光下,球场上··对面的对手乌漆嘛黑的,可真丑啊··他想。
他的灵力忌惮着对面传来的力量, 妖力却认为对面的“人”并不是威胁··而隔着球网,他脑海里的模型也还在不断进行计算··这是网球比赛。
外力的作用也还是要寄托在这一颗黄色的小圆球上·他们不能让力量将球弄碎, 必须保持着一定的平衡,并且要遵守属于网球的基本规则··过网,落地,压线。
阿马迪厄斯的发球带着黑暗的气息··他的“暗之球”, 几乎可以说是平等院的“光之球”的对应版本··裹着黑色的火焰, 看似无声无息,却不动声色地扭曲着球周围的时空。
而球路变换间,网球在不大的空间里跳动着··它会悄无声息地落地, 再在地上旋出黑色的旋涡,继而得分··但仁王不会让它落地··他的脑海里还在回放着前一局的场面。
德川前辈追逐胜利时的眼神, 和入江前辈狼狈到无法站起来也要战斗到最后的信念··他希望赢下来, 并且,是毫无争议的赢法··他记起了几个月前在黑暗武道大会上最后踏着云来的狐妖。
人们称呼他为“玉藻前”··他有着和自己母亲一样的味道··而此时,那还挂在脖子上的御守,仿佛也向他指引了方向··他的力量, 有一半是平等院前辈费了心力才帮他控制住的。
但想要发挥出最大的力量,就总会有最直接,或者说,最接近血脉本质的形态··那该会是什么样子呢·仁王的第一反应,就是那踏着云的玉藻前。
他其实,在用出异次元,引导出自己妖力时,就条件反- she -地用了“幻影”··但这一次的幻影,不是自己的本体,而是像当初让异次元幻影成平等院前辈的海盗一样,是异次元的幻影。
但或许已经不能说是幻影了··更恰当的说法,大概是妖力的拟态··他隐约明白,这是独属于他的能力,和最开始在网球上的“幻影”有着本质的区别。
但具体是什么呢·这不是他现在需要考虑的事··因为站在赛场上,他需要考虑的就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打赢比赛·啪·网球在两个人的球拍之间被拍扁又被搓圆。
就算透过电视的转播镜头,都能看出网球的变形了··观众们都忍不住开始担心起来——在一黑一白的“领域”(在普通人的眼里,这就是被称为“领域”的一种职业级能力)中跳跃的网球,真的不会在空中突然碎成小块吗·网球上的绒毛掉了多少·能坚持到最后吗·仁王又一次提了速。
他凭着一股心气,把比赛的节奏提升到一个不可思议的速度··而阿马迪厄斯也跟上了,步步紧逼着··这就是所谓的“职业选手”吗·仁王想,他其实是明白的,光凭单纯的网球基本功和技巧,他根本比不过对面的阿马迪厄斯。
他存在在网球场上的本身,还有现在所用的打球方式,都只是一种作弊而已·但这种作弊,又似乎是世界所承认的潜规则··既然如此,我又为什么这么在意呢·仁王其实知道答案的。
因为他是真心喜欢网球啊··在突然的变故发生时,在孤身一人(或许还有一只不怀好意的白狐狸,但那也是他自己不是吗也有可能是幻想不是吗未来的自己这种事,真的可能存在吗)的那段时间里,陪伴他的只有网球罢了。
如果把网球当做心灵寄托,也显得自己太软弱了·但他不能否认的,慢慢的,网球已经从一个普通的爱好,变成他的很重要的东西了··而越是喜欢,越是希望它能纯粹。
这或许是太天真的想法了··仁王握紧了球拍··他控制着自己的灵力和妖力,让它们达到力量的制衡,以至于不断提升力量的强度也不会让球拍断裂并伤害到网球。
而网球不断提速,也不断做到让人怀疑“这是人类能完成的事吗”的招数··谁会先到达极限·仁王想,胜利真是太残酷的事了。
但也值得让人付出一切··仿佛披着白袍的人形狐妖已经走到仁王面前去了··他成了第一道防线··因为阿马迪厄斯在适应节奏后,开始了他的攻击。
黑色的焰火里带上了毁灭的气息,而网球周围的空间似乎都在不断坍塌着,仔细一看又还是原本那样平静··过快的速度切开了空间,又在很短的时间里以超频的速度抖动着让时空发生错乱,而自动纠正的时空在回归原本位置时切开了原本在空气里的尘埃。
如果贸贸然在此时用球拍去接球,拍线会被震碎吧·又或者会因为过大的位移力让球拍脱手··但包裹上妖力的球拍,就像是多了看不见的真空层和缓冲区。
网王花季雨季·球拍和网球接触的瞬间,包裹着球拍的妖力就像是流水一样向着网球的方向流去··那黑色的焰火仿佛是真正的“黑洞”,能吸收能量。
仁王皱起了眉··他手的动作还是很快,很轻,旋转的角度也控制得精准无比··网球在球拍上滑动着,又在最佳击球点处脱拍而出··仁王使用了一些“千锤百炼”的技巧,却并不能让那黑色的力量原样返回。
重新往回飞的网球,已经带上了明黄色的光尾··力量被抵消了··包裹着网球的黑色焰火,直到吞掉了全部体量的妖力后卸了力,“让”球拍把它击回。
消耗战吗·又一个带着黑色尾光的网球向着这边半场飞来··而同一时间握着折扇的狐妖又抬起了手··唰·凭空一道惊雷一样的明黄色的光直直砸在越过了中网的网球上。
黑色的尾光被直接砸落了,露出原本的网球形态来,在空中旋转着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而仁王脚尖一点双手握拍,中心向左脚移动时单腿跳起——·啪·类似“JackKnife”的抽击。
然而谁都不能理直气壮地说,这是经典的“JackKnife”··除去飞快在拍框划过一圈以至于在球上加倍的旋转外,还有飞出后仿佛与黑色尾光相对的白色的光晕。
阿马迪厄斯眼里的红光越来越明显了··“你能挡多久”·仁王抬起眼··他的妖力消耗得很快,他却并没有慌张。
“你真的觉得,我们是在势均力敌地打持久战吗”·阿马迪厄斯一愣··带着古怪语调的英语,唤醒了他的理智··咚·网球落在他的脚下。
他抬起头,耳边听到了裁判的哨声··“Gamewonby日本队,6-3”·……第一局结束了·什么时候·“这个世界,原本就是虚假的。”
仁王佯作歌剧的语气··但他没看过多少歌剧,也确实对这些没兴趣,因此不伦不类的台词便显得过分浮夸了··反正阿马迪厄斯也没有欣赏的心情。
他像是不敢相信自己被欺骗,又像是分不清到底认知里的真实是真实,还是现在的情景是真实——·成了··仁王松了口气··他想,幻境,已经没有破绽了。
真实和虚假,原本就只有一线之隔啊··而过分自信,只能让这之间的壁垒更薄一些罢了··不敢相信会输给一个亚裔的国中生·仁王勾起唇。
他的妖力几乎被消耗殆尽了,身前的狐妖也几乎要消失··但他身上的光芒反而更盛了··原本需要压制妖力的灵力被解放了··而精神力也终于能运转流畅。
这才是他最容易控制的力量··仁王抬手擦了把汗,扔起了网球··而光,也逐渐驱散了黑暗··这太像是幻象里的场景了,却又符合了人们一贯的心理期待,就像是破晓时日光驱散黑夜的- yin -影一样,人们希望光的降临。
哨声第二次吹响时阿马迪厄斯还没回神··但场内外响起的吸气声还是唤醒了他··他仿佛从一个长久的梦里清醒过来,睁眼只看见一片狼藉的场地,和方方正正的球场。
球场里没有光,也没有- yin -影,什么都没有,仿佛只是打了一场普通的,激烈的网球比赛··比分呢·他侧过头,看到了单打三下面的两个比分。
6-3.·7-5.·……·不是幻境·他猛地去看对面的亚裔少年··白发少年也是一副消耗过度的样子,甚至身上也有些擦伤,是他熟悉的自己的暗之球打出来的。
但这个比分……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我赢了·”仁王往前走了两步,对他伸出手。
于是阿马迪厄斯的所有疑问都被堵在喉口··仁王走回休息区时得到的并不是欢呼,而是沉默··他瘪了瘪嘴,有些委屈地眨了眨眼,想怎么没人给我庆祝·“做的不错。”
就靠在门口的平等院淡淡道··仁王侧过头看他··“胆子很大·”平等院顿了顿,语气听起来不像是夸奖,“这样的战术,再用一次就不起作用了。”
“才不会·”仁王反驳道,“这可是天赋·”·什么天赋·欺诈师的天赋··于他而言,真实与虚假本就没有区别。
而对手看到的是什么呢·潜意识想看到的场景吗·不,不是的·是欺诈的主体所控制的景象··或许在其他人眼里,这是一种取巧……·“这就是我的网球。”
仁王说,“可别看低他·”·平等院挑了挑眉··他有些诧异地看着仁王,半晌才哂道:“低看我可没有这个资格。”
 · ·第200章 正文完结·仁王没有回到休息室里··平等院把他拦住了, 仁王就从善如流地留在了平等院旁边, 也学着他的样子靠着背, 一会儿后觉得有些累就弓起背勾起脚。
网王花季雨季·平等院脊背挺得笔直, 眼角看到仁王有气无力的样子,就忍不住哼了一声,面带不渝··仁王没理他··他看着场内越前龙马的比赛··这个曾经在他的梦里几乎算是“主人公”一样人物的少年,身上有一种和其他人都不一样的生气。
仁王从前并不能说清楚这样的生气到底是什么东西, 但他现在多少有些懂了··是希望,是渴求, 也是执着与倔强··他不会输的,仁王知道··越前龙马身上的代表灵力的光芒,太耀眼了。
那是信仰之力吗·带着越前南次郎的传承的力量··但只要能为他所用,这些信仰之力也总有属于他的那一天的··仁王低头看自己的手。
灵力也改变了他的身体·他曾经体力苦手力量不足, 还挑食爱熬夜不容易长肌肉·他现在依然有挑食的毛病, 但空气间零散的灵力也能给他补充能量,而熬夜早就不是问题了,他时常有自己不需要睡眠的感觉。
至于肌肉, 他现在身体的强度,早就超过正常人类能达到的程度了··但这并不是他荒废基本功的理由··和他的队友们比起来, 他也从来没有在基础训练里偷懒过。
但拥有超越极限的身体, 训练单理所当然也要有相应的改变··仁王一直知道这一点,可他总是想,他还有很多事要做,人的一天也只有二十四个小时, 怎么来得及呢·可那都是借口。
在方才站在球场上,感觉到自己并不是因为真正的网球技巧而打赢比赛时,他就明白,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借口··我可不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啊··“你看到了吧”平等院淡淡道,“越前龙马身上的力量。”
“你是说信仰之力吗”·“没错·”平等院点了点头,“你是妖怪,对信仰之力大概有更多了解·”·“……我不是妖怪。”
“半妖·”平等院瞥了他一眼,“你既然能从人类变成半妖,那就很有可能渐渐成为真正的妖怪·九尾妖狐,这可是传说中的大妖怪的血脉,会发生奇妙的变化也说不定。”
仁王没有理他··他不想对“妖怪”发表任何意见··“你说我应该去了解信仰之力,是什么意思”·平等院挑了挑眉:“小鬼,别装傻。
几千年前,只要是拿到了信仰之力的妖怪,都能依靠信仰之力成神·但日本的神灵太多了,高天原都住不下,以至于神战不断在进行着·神也会重新堕落为妖怪,甚至因为信仰之力的消失而消亡。
当然,现在是末法时代了,高天原早已关闭,神灵也大多陷入沉睡·但这不代表信仰之力对妖怪没有作用·……你没有妖怪的传承记忆”·传承记忆这种东西……也不能说没有。
不过当时的那一段记忆,完全没有任何平等院以为的妖怪们的常识,反而只有他千年前的过去……如果那确实是他的前世的话··这不重要··大不了回家问家长。
“你真的不知道”平等院的表情变得奇怪,“你自己身上的力量,你也没有察觉到吗”·自己身上的……力量·仁王想,平等院的意思,是他身上也有信仰之力吗·他没来由想起突然出现的白狐狸。
还有理论上存在于两百年后时空的,另一个自己··真正的他的未来··真田能和时之政府签约,是因为两百年后肯定不会有另一个“真田弦一郎”存在的。
但他呢因为他现在是半妖,而两百年后的他是妖怪,所以他们能同存于同一个时空吗还是说,两百年后他也出了意外·而他在听到“信仰之力”这个名词时突然想到这一点,一定是因为这个东西和自己的未来有着丝丝缕缕的关联。
哨声响了··仁王的思路被打断,像是一下子从什么奇妙的状态中惊醒一样··他抬起头看到了比分··越前龙马赢了··“我该上场了。”
平等院直起身··他弯腰拿起靠在墙壁上的球拍··并不是出于本意,但两年前,他是守在胜负边界的最后一关,两年以后的现在也是··这是冥冥中他获得的机会,让他给他这两年来的执着划下一个句号。
拿到胜利··拿到冠军·平等院站上了球场··他身后的海盗也已经做好了作战准备··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大概是天崩地裂吧。
是绝对不夸张的··平等院凤凰在这场比赛里展现出的实力,不仅仅让瑞士队的人措手不及,就连日本队的高中生们,也完全没有想到··“……平等院……”德川身上还都是伤,但他抬起头看向电视机的眼神十分复杂。
而入江和鬼对视了一眼,难掩眼神里的惊讶··仁王在平等院上场时就回到休息室了·一个人站在外面太显眼了一些,而且他也不觉得近距离观看平等院的比赛是什么好事。
他早就预料到平等院会爆发的··为了胜利能做到这种地步吗·“我大概能理解,平等院前辈的心情·”幸村走到他身边,语气放的很轻。
仁王侧过头看了他一眼··他从幸村的脸上看到了熟悉的野心··但还是有区别的吧·幸村对胜利的执着,一大半来源于对网球本身的喜爱。
而平等院……·仁王想,他去问平等院,平等院会说吗会讲故事吗那一定是以“很久很久以前”开头的故事,并且荡气回肠,叫人心神荡漾。
网王花季雨季·最后一个球砸在场地上··比分停留在6-0.·完全的胜利,和几乎疯魔的平等院凤凰··瑞士队的阵营鸦雀无声,日本队也是··他们谁都没想到比赛会是这样的结果——不,他们相信平等院会赢,但没想到是这样大比分的胜出。
三船教练从休息区最后一排的椅子上站起来··他咕噜咕噜灌了两口酒,大吼一声,把所有陷入震惊的日本队的队员们都喊醒了:“还愣着干什么准备列队”·“啊,是”·于是迟来的兴奋席卷了整个日本队的休息区。
他们强压着兴奋做完了赛后礼仪,走到赛场边就打算按照惯例丢一丢比赛胜利的工程·首当其冲的当然是平等院·然而……·“嗯”平等院手里还拿着球拍,瞪了一眼围过来的其他人。
不管是国中生还是高中生都瞬间停住了:总觉得像是被什么野兽盯上了一样,再往前一步就会被撕碎啊··那还有谁呢·三船教练·不不不,高中生们快速地摇头:三船教练就不了不了,谁知道还会突然出现什么呢狮子,地雷,这种东西都能凭空出现,他们可不想再冒险了·那……越前·“越前你居然”不远处观众席上传来这样的声音。
还在场内的国家队的队员们定睛一看,越前龙马已经被第一排的眼熟的清秀少女抱住了——隔着一个被砸碎了一半所以没什么阻拦作用的墙壁··于是群情激奋。
“越前你居然偷偷谈恋爱”·越前焦头烂额:“我……”·他想说他没有。
但龙崎抱得他太紧了,他又不太好意思在这个时候说些会让女孩子难过的话··而樱乃激动后才反应过来,瞬间红着脸松开了越前:“龙马同学……”·越前轻咳了一声:“MADA MADA DANE.”·隔了一排的桃城恨铁不成钢:“越前这种时候怎么能说这种话”·眼看着越前龙马和他可能的小女友(还是有希望的不是吗)面对面都有些脸红,前辈们都认为他们应该心地善良地给这一对小少年一些空间。
但仪式怎么办·把人丢上天的仪式……仁王呢·“仁王不见了”·迹部轻哼一声抱住了胳膊,而幸村微笑着摊了摊手:“他刚才从那边出去了。”
“诶”·“大概是去找柳生了吧”幸村信口开河,“毕竟他们是搭档。”
丸井和真田在听到这句话时不约而同地抽了抽嘴角,而柳则含笑移开了视线表示“你说你的我信不信是我的事”·然而立海大众人的微表情其他人读不懂,因此大家都把幸村的话当真了。
“黑部教练斋藤教练”他们去找下一个猎物了··而仁王呢·仁王在平等院接过代表世界第一的奖杯时,隐约感觉到了有什么事将要发生。
他迅速下了决定,平等院退回队伍,而大家都还没开始兴奋起来时和幸村打了个招呼··“我有些不舒服,出去透透气·”他说··幸村见他脸色确实不太好,就皱起眉:“你没事吧”·“不,大概是里面空气不太好。”
仁王说,“刚才体力消耗的有点大,不是大事·”·他找了人迹罕至的通道,在即将迈出一扇看似年久失修的小门时停住了脚步··有什么东西被打破了,从被他认为是意识空间的地方。
那只隐约还躺在那里的大白狐狸站了起来,都懂了全身,分明毛也没掉,但就像是换了一身更鲜亮的毛一样··而仁王的妖力不受控地从那里流出来,一路又通过心脏直达大脑,又顺着血液循环沉到脚底,再回到丹田的位置。
……发生了什么·仁王咬紧牙关··不难受,甚至可以说是舒服的,被力量充盈的感觉··而他能感觉到,在这个过程中,他的头顶不受控支起了耳朵,尾巴也从身后伸了出来。
差一点他就要直接变成刚才出现在球场上的狐妖了··但力量还在增长着,找不到源头,但也感觉不到危险,是平稳上涨的··这耳朵和尾巴多久才能收回去·要等到力量不再上涨·仁王还没来得及心算大概的时间。
“仁王君……”他听到熟悉的声音··眨了眨眼,仁王转过身,看到了某个眼熟的椭圆形眼镜··“……是你啊,柳生。”
他找不到合适的台词,只好干巴巴地这么说··而柳生的手停在半空中,是打算推眼镜的姿势,手指还在颤抖··“你……”他的声音停住了,叙旧后又带着明显的懊恼的语气,“发生了什么你……有危险吗”·危险·危险当然是没有的,就是……·该怎么解释·仁王破罐子破摔地抬手摸了摸自己其实没有实体,只是妖力化形而成的耳朵:“没事,你就当成我心血来潮变装好了。”
柳生:“……”· · ·第201章 薛定谔的狐狸(一)·仁王并不想和柳生僵持在走廊上·就算再偏僻, 也偏僻不到哪儿去, 比赛都结束了, 过不了多久总会有人来的。
网王花季雨季·但他现在也走不了, 耳朵和尾巴收不回去,力量增强的速度也不见降低··怎么办·仁王有些郁闷地揉了揉自己的耳朵··而柳生放下了自己的手,忍不住也虚握了两下。
当然只握住了空气··仁王看到了他这个动作··他翻了个白眼:“喂——”·“咳·”柳生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
然后他想我为什么要心虚应该心虚的不是我吧·他又理直气壮地转回视线,又抬手推了推眼镜, 这回手没有抖:“仁王君,你这不是变装。”
当然不是变装··但我没办法用科学的方式和你解释··毕竟, 这首先需要论证灵力的存在- xing -和物质- xing -··仁王耸了耸肩,又抬了抬下巴:“是不是都无所谓……你想摸想摸就直说啊。”
柳生:“……”·不要说得我像是一个绅士(hentai)一样好么··他盯着仁王的头顶看了一会儿,隐约觉得仁王头顶的耳朵泛着银光。
这光……看起来像无我境界无我境界都会发光没错,但难道无我境界都会长耳朵吗还有尾巴是怎么回事九条还那么大……走路不会踩到吗·摸耳朵不太礼貌……尾巴呢·不, 不, 不,按照生物学,尾巴才是更不礼貌的部位。
他一脸纠结, 仁王就看着想笑··他干脆往前走了两步,在柳生面前停住了:“摸吗”·柳生:为什么你这么坦然啊……·他犹豫了两秒, 伸出了手。
但出乎他意料的, 他的手穿过了仁王的耳朵··柳生:“”·明明能看得到的,并且不是透明的,但是手掌心感觉到的只有空气,再往下就是仁王的头发了, 还带着一点汗水,温热而柔软。
但那是头发,而不是耳朵·柳生:感觉到了被欺诈的愤怒··仁王眨了眨眼:“你摸到我头发了·……嗯碰不到”·“……是啊。”
他们相顾无言了两分钟··然后柳生低头,抬腿,踩··果然,他的腿越过仁王在地上和半空中浮动的尾巴,直接踩在了地面上··这显得他抬腿的动作很蠢。
·柳生抬起头,表情十分一言难尽··仁王眨了眨眼··“你……”柳生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又吞回去了··“柳生”不远处突然传来桑原的声音,而很快转角处就出现了他们黑皮肤的队友。
“仁王你也在这里”桑原一头雾水,“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国家队已经在列队了,过一会儿就要坐车回九点了。
仁王,你应该是和他们一起的吧”·柳生在内心咆哮,说你难道没看到仁王的耳朵和尾巴吗·而仁王已经突然想通了。
他想,自己的耳朵和尾巴都是妖力的化物,也就是说本身就是没有实体的·他自己能摸到是因为他就是半妖,自带妖力和灵力·而柳生能看到……大概是曾经一起经历过黑衣组织的“报复”,也见过一些非自然现象的原因。
黑衣组织牵扯上灵界的通缉,也和黑暗世界牵扯甚广,而仁王知道柳生后来又和那个警察和那个奇怪的小学生有私人联系,大概在这个过程中有了神奇的能力吧(虽然他本人不知道的样子)。
既然一般人看不到……那他就不需要等到力量完全平稳的时候再回去·平等院和迹部肯定是不会在有人缺席的情况下同意其他人先回去的,如果他不到场,那整个日本国家队可能都会滞留在场地。
但日本队的夺冠可是大部分人都没有预料到的结果,今天的观众里百分之八十也是瑞士的粉丝,如果日本队滞留太久……·“我就回去了·”仁王说,“打赢比赛我很高兴啊,就找比吕士分享一下我的喜悦。”
他的语气几乎是棒读··而这个借口让柳生露出一个很浅的冷笑··然而桑原相信了··他叹了口气:“要是文太能来找我……”·文太还在拉着木手絮叨进步了这么多却还是输了的不甘呢。
人家木手替他挡下了比赛中的大部分针对身体的攻击,消耗了太多体力,最后还被迫被拖下场,还要被拉着听毫无营养的絮叨……·比嘉中的部长真是个老实人啊。
仁王试探着走了出去··而柳生到底也还挺担心他,就走在他的前面,也有一些替他挡着视线的意思··而桑原还是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对··一个人,两个人,三个人……都没看到·在目睹三个人踩过仁王张牙舞爪的尾巴却毫无障碍直接落地后,柳生开始怀疑不是仁王有问题而是自己有问题。
他要不要去看眼科还是精神科·走过一段很长的走廊后,仁王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其他人好像已经去车上了,仁王你直接过去吗”桑原问。
仁王点了点头:“你们呢怎么走一起坐车吗”·“迹部有安排接送·”桑原说,“我们和冰帝的正选们一起走。”
在岔道口道别时柳生的表情还是有些难看··仁王一眼就看出来他在纠结什么,不由得觉得好笑··比吕士真是太有意思啦··从通道口出去穿过半个停车场,最里面那排中间位置的大巴车就是日本队的班车。
仁王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车门旁的平等院··网王花季雨季·而平等院也一眼就看到了他··“小鬼,你……”他深呼吸了一次,压低了声音,“你是觉得你还不够高调把耳朵和尾巴收回去”·啊呀,平等院前辈能看到啊。
也对,除妖师如果不能看穿妖怪的本体也太逊了··不过这样一来,车上其他前辈是不是也有一些能看到·高中生里……唔,其他人不好说,鬼前辈是不是也能看到还有三船教练。
哦,还有幸村和迹部··不过他现在真的收不回去啊··仁王试探地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妖力:“不行,我现在控制不住它·”·平等院:“……开什么玩笑,你这可不是能力暴动的样子。”
不是暴动··更恰当的说法……大概是进化吧··原因仁王暂时还不知道,但他感觉不到危险,反而觉得安心,甚至觉得一些缺失的东西得到了补全,因此他安然感受着力量的变化。
“收不回去就是收不回去·”他坦然道,“反正大部分人也看不到·”·平等院:“……你高兴就好·”·仁王泰然自若地上了车。
他做好了心理准备,因此无惧任何人的提问··但很明显表情发生了微变的也只有幸村和迹部,他以为会看见的鬼似乎无动于衷··这让仁王有些意外··而走在后面一步的平等院仿佛猜出了仁王的想法。
他用鼻子发出轻哼:“你胆子可真大·”·毫无前情提要就说出这种话,一些高中生忍不住去看仁王··而仁王耸了耸肩:“多谢夸奖啊,前辈。”
幸村对着他招了招手,指了指身边的空座位··他直接坐了下来,而尾巴毫无障碍穿过椅子··幸村有些惊奇地看了地下一眼,又抬起头去看仁王的头顶。
“你看见啦”仁王小声问··幸村会意地弯起眉眼,比了个“嘘”的手势··大巴启动了,大家三三两两地大声讨论起比赛胜利的激动。
幸村原本也很激动的·这可是世界冠军虽然他没有参加最后一场和瑞士队的比赛,但最后的三场单打太让人热血沸腾了而他在见到仁王之前,还在想,要和仁王谈谈高中的事。
既然实力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就绝对不会再让仁王以普通部员的身份存在在网球部的·他高中必然要花费一部分精力在职业选手的准备工作上,而U17的高中组集训也不会错过,这样一来,一部分事务就需要移交给仁王。
当然他知道仁王不会愿意,所以他刻意留了座位,就为了在车上和仁王谈谈··但现在,他不想谈话了··他低下头,看着就在面前的游动的大尾巴··九条……这让密集恐惧症的人看着会觉得可怕吧·不过这银白色的毛皮,看起来就很好摸啊。
一条尾巴翘起来了一些,刚好在他膝盖的位置··幸村抬手抓住了··抓·住·了··仁王一激灵,猛地转过头看他。
而幸村则摸了摸手里的“尾巴”,表情变得微妙起来··“……你碰得到”仁王惊讶道··幸村感受着手里的尾巴。
微凉又顺滑的触感和他想象的很像,但这触感又总觉得是虚的·分明是握住了什么,又只觉得自己手里握着的是空气··这到底什么东西·“你会痒吗”幸村好奇心攀升到顶点,忍不住问。
·痒倒是不会,毕竟被抓住的又不是真正的尾巴·不过……·“你的灵力……”仁王也露出微妙的表情,“幸村,按照你的灵力的浓度和强度,你已经可以使用异次元了吧。”
“嗯”幸村微笑起来,“你怎么发现的”·怎么发现的·没有灵力的人根本看不到他的尾巴和耳朵。
而灵力没有达到一定浓度,日常行动力不带上灵力,那就不可能会抓住他的尾巴··比如刚才柳生,就根本摸不到他的耳朵··而如果能让灵力到达触碰实体的程度,异次元也是水到渠成的事。
他也分明记得,幸村头顶的权杖,是有“主人”的·只是他没有见到那个“人”的完全体而已,便只能猜测是天使或者神父之类神圣的角色。
到底是什么呢·“你想看”幸村松开手,想起了自己原本的打算··他加深了笑容:“回去以后打一场比赛吧。”
“puri”·“立海大的室内网球场·”幸村说,“你不是想知道我的异次元吗”·要为了看异次元而答应比赛吗·总觉得幸村有其他目的啊。
但他大概能猜到幸村的想法……要同意吗·仁王想起了之前在赛场上自己的明悟··他抿了抿唇,点头道:“好·”· · ·第202章 薛定谔的狐狸(二)·仁王一路面不改色地任由幸村摸他的尾巴。
说实在的, 要说有实际的感受也确实是没有的·而力量的碰撞反而更像是在球场上精神力和灵力相互试探时的感觉·虽然幸村手掌握着的那一小块感觉被幸村的力量包裹住无法动弹, 可那也只是一条尾巴中的一小部分, 而他有九条尾巴, 甚至只要心神一动,就能让幸村手里的尾巴抽回来。
网王花季雨季·摸就摸吧·仁王看了一会儿,自己也抓了一条握在手上··幸村:“……”·“你真的什么感觉也没有”·“puri.”仁王捋了一把自己的尾巴,倒是能感觉到皮毛的感觉, 和用手摸自己腿毛没有什么差别。
……唔,还是有一点差别的·倒是和自己头发差不多··这么想着, 仁王又反手捋了一把自己的小辫子··幸村:手痒··大巴停在酒店门口,仁王坐在位子上想迟一些下车。
真田瞥了他一眼又面不改色下去了,德川像是真的什么也看不到(比赛时消耗过度吗)也下车去了,倒是之前一直在最后一排被小金闹着的越前突然睁大了眼睛。
“越前快走啦快走”小金叫道··越前艰难地回过头:“你看到……”·小金转过头, 几乎跳了起来, 大叫一声:“啊大妖怪现原形啦”·“小金”白石扶着左手语带威胁。
“毒手”小金又跳了起来,双手搭在越前肩上把他往前推,“快走快走这里好危险啊”·其他高中生和国中生们都会意地笑了起来, 车里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迹部:一群不华丽的家伙··按着额角的迹部一副受够了的模样,一眼都不往仁王的方向瞥, 眼不见为净的意思表达的非常明确了·幸村莞尔一笑, 站起来:“走吧”·“puri~”·日本队胜利的消息已经传到了国内,因此在酒店已经有在场的体育部和网协的工作人员迎了上来。
一直做后勤处理的工作人员们也迎上来给他们祝贺··成绩这么好,自然要给奖励··世界杯冠军的奖金的一部分比例会平分给参与比赛的世界杯选手,而网协和体育部也都有类似青少年奖学金一类的奖励。
这些就是两个领队需要处理的事了·其他人得到“可以就地解散“的消息, 并被告知出去今天以外,还可以再逗留一天,后天才回日本··“阳光沙滩南半球的夏天”大家都兴奋起来。
也有人泼冷水:“还沙滩呢,搭讪比赛还没玩够么……”·“这次没有教练啊我们可以去吃西瓜游泳堆城堡”·“可真富有童心啊。”
忍足忍不住吐槽道··种岛摸着下巴有些可惜:“沙滩搭讪比赛我听龙次说了,没参加有点可惜呢,这么有趣的活动……”·“行了种岛。”
入江一挥手,“喜欢就让三津谷单独给你做饭团,或者给你做一顿大餐·”·“凭什么觉得我不会成功龙次都成功了外国妞儿应该都喜欢我这种黑皮肤型男的。”
全场顿时陷入沉默··等等……·黑皮肤型男·“黑皮肤是没错,型男”大曲用一种丧气的口吻毫不客气地道,“还有什么叫做我都会成功。
我可是温柔又善良的男人啊,毕竟到现在为止还没和你绝交·”·袴田和中河内都噗嗤出声··种岛没有一点不自在··他抱着胳膊,微微抬了抬下巴:“我哪里不符合标准我也是有八块腹肌,体脂率优良的人啊。”
“但你的身材和老大比还是差了一点·”杜克插话道··种岛眉头跳了跳··“和平等院比”种岛几乎想说我比他年轻啊,又想起平等院已经剪了头发刮了胡子,还换了头带的颜色,最近看上去青春洋溢的简直梦回两年前刚见面的夏天,便一时语塞。
他斜了一眼入江,又看了一眼杜克:“渡边,你学坏了哦·就趁着平等院不在才敢说这话·”·杜克疑惑地眨了眨眼:“老大在我也说啊。
这不是夸奖的话吗”·种岛:“……”·种岛无法反驳,选择一甩外套出门走了:“散了散了,都玩去吧·”·大家各自上网查了可以去的地方和地图,就各自出了门。
德川和入江倒是回了房间,而丸井和木手也体力透支无法出门·幸村想了想喊上仁王一起去了医务室·但仁王没有呆在里面··“我很好啊。”
他说··他感觉自己像是喝了功能饮料一样精神百倍··幸村:我猜也是··而仁王看了幸村一眼,感受到了幸村的不平静的内心··他想了想,突然道:“刚才你说的比赛……”·“怎么了”·“现在就打,如何”仁王指了指窗外,“室外网球场吧,现在肯定也没有人在。”
该去逛的人都出去了,留在这栋楼里的也只有教练组和工作人员,还有平等院和迹部而已··啊,还有今天有比赛的两个双打组··“或者室内网球场”仁王又改变了主意。
幸村想了想,摇了摇头:“还是室外吧·”·他现在想在阳光下打球··被阳光照- she -着心情会很好,而见证日本队拿冠军的心情加上阳光的好心情,就是好上加好。
“你的体力真的没问题”他又确认了一次··仁王点了点头··幸村本来就还背着网球袋,这时候就先一步往电梯的方向走去,但迈开一步又停下来,拿出了手机开始打电话。
于是原本已经出去逛的柳和切原(当然是切原想出去而柳不放心就跟着一起了)就被叫回来了,打算去观光名胜古迹的真田也被叫回来了··网王花季雨季·幸村这么给仁王解释的。
“一次- xing -的,都看一遍吧·我大概是没什么机会使用异次元了·”·仁王有些不解:“为什么不用如果可以的话……”·“和我不喜欢无我境界是一个原因。”
幸村道,“我有更有效率,也更能掌控的方式,异次元的消耗太大,获得的收益就显得不足了·”·用最小的消耗达到最大的效果··能够披着外套打比赛的幸村,从始至终就没有改变自己打球方式的想法。
仁王站上赛场时自己都有些意外··主要是他对幸村这类提议的态度一向是拒绝的·久了就变成习惯- xing -排斥了,也不再深思自己最初想要拒绝的理由。
可刚刚结束的那场比赛里,他开始明白,自己一度自得的成就根本就没有什么,比起别人,自己的网球技术也只是那样而已,完全不到能够被称赞的程度··而一直以来,对幸村的态度,大概也能算得上傲慢吧。
而他的部长却始终纵容着他··大概是不断增长的妖力让仁王心态平和……好吧,或者说是- xing -情变得更直接··他想要做出改变,那就马上去做好了。
也不用等“有机会”和“以后”··柳和切原还没走远,此时赶到室外网球场时幸村还在按部就班地热身··而真田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打算开始比赛了。
真田停在场外,喘了口气皱了皱眉似乎想说什么,又没有开口··严格来说,这并不算是一场正式比赛··因为幸村和仁王都目的明确··幸村遵守的是“让你见识一下异次元”的承诺,因此进入比赛状态后就直接使用了异次元。
他刻意压制住了自己的精神力,才让一直被精神力压制的灵力有可施展的机会··而仁王终于看到了握着权杖的人的全身了··果然是洁白的,但这种洁白却让人心底生寒。
因为那双什么都没有的瞳孔里仿佛满是冷漠和疏离,又似乎天生和所有人都拉开了距离··甚至那身影还有一对洁白的翅膀——真的是天使·不是,不能这么说。
这肯定是有身份的天使··希伯来神话是怎么说来着的·仁王回顾了一遍自己记得的圣经的内容·然而他不信基督教,因此对这个毫无概念,也就依然不明白幸村的异次元算是什么神系。
但总归是“神系”吧·他笑起来:“你这下不能被称为‘神之子’了·”·幸村无奈地摇头··大概是顾忌着仁王先前那场十分轰动的比赛,幸村并没有打算打完全场。
他用了一会儿异次元后就开始在比赛中灌输已经想好的一些“安排”··比如你的实力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部内的事务就不要再逃了,例行会议也多发表意见,也要思考一下网球部的发展和安排。
又比如你的实力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不如考虑一下职业选手的事··幸村说我是打算走职业道路了,如果能在这个过程中见到你我估计也挺欣慰的··仁王:……·部长,你是我们同级生里最小的那个诶,真的把其他人都当“孩子”吗·仁王开始消极怠工了。
他觉得这场比赛和他想的一点都不一样··但幸村原本的目的,就不是网球比赛··他站在立海大网球部部长的角度,在为自己规划网球道路的同时,也需要考虑到自己抽离出网球部一部分后,那部分的工作内容需要由谁来填补。
而现在,有人的实力已经成长到他满意的程度了··他决定做个结语··但他还没开口,仁王似乎察觉了什么,突然道:“等一下我先确认一件事……有些在意。”
幸村:“你说·”·“你用这种口吻……是还打算直升立海大高中部吧”·幸村哭笑不得:“我和你说过吧我还是会直升高中部,也会加入网球部,也没打算把部长的位置让出去。”
从国一到高一,网球部已经是属于他生命的一部分了··“那……你答应过的,真田还会是副部长,参谋也还是柳,这也是不会变的吧”·幸村:“……”·他深吸一口气:“你是不是还没听懂我在说什么”·仁王眨了眨眼十分无辜:“那不是四巨头比三巨头难听多了嘛……”·场边的切原几乎要跳起来:“可恶最先打败三巨头的应该是我切原赤也啊仁王前辈你抢先了”· · ·第203章 薛定谔的狐狸(三)·比赛到后来就乱了套了。
仁王诚心耍赖, 幸村又刻意纵容, 加上场边的切原插科打诨, 后来楼上的丸井也冲下来了, 和切原一起,比三千只鸭子还吵·真田露出不忍直视的表情,柳倒是笑得一脸欣慰。
途中迹部路过了一次,脸上全是“你们立海大是不是哪里有问题”··仁王握着球拍, 耳朵和尾巴都在抖动着,幸村看着尾巴和耳朵就生不起来气··他索- xing -也把外套一丢球拍一转:“算了算了, 不打了。”
仁王巴巴看着他:“你的异次元还没展示完毕呢·”·幸村被气笑了:“你还要看什么异次元的招数”·“它能飞吗”·幸村几乎要翻白眼。
·网王花季雨季他瞪了一眼仁王,又盯着仁王抖得非常得意的耳朵看了一会儿:“它可不只是能飞·”·幸村不打算打下去,切原倒是兴奋起来了·而幸村看到切原的表情,又看了一眼仁王的尾巴, 球拍一竖:“换人。”
“Puri”·“切原, 你来·”·切原吓了一跳:“部长我不想和你打比赛”·幸村:“……”·仁王毫不客气地笑了。
他反手想捏自己的耳朵,又发觉不对,中途改道捏住了自己的小辫子, 倒也非常自然:“那你和我打啊·”·幸村微微蹙眉:“你刚刚打了两局的比赛。”
“我真的没有体力不支啊·”仁王眨了眨眼,“而且幸村, 切原都接过部长的位置了, 也需要……等等,如果是这个逻辑,切原应该和你打。”
幸村:“……”·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抬手指了指场外:“你出去·”·结果比赛就再也打不下去了··切原举起手说我没带球拍, 幸村看了一眼柳说算了算了你们玩去吧。
但他这场比赛想要达到的目的也达成了一半··三巨头之间的默契早就有了,而幸村这样做的理由他们也早已猜到·柳纵观全局,所以毫无意见,倒是真田心情十分复杂。
他看了一眼仁王··这世界,真的是真实的么……·虽然早就见过,但他还以为仁王的耳朵和尾巴是意外·所以仁王不是人类那为什么其他人看不到的样子还是我的眼睛的问题·陷入哲学难题的真田,关注的重点已经不是幸村想做的事到底符不符合他一贯的行为准则了。
他觉得自己的行为准则是对人类的,而对非人类……·“妖怪吃人吗”·“哈”·旁边的丸井诧异地看了他一眼:“真田,你是昨天晚上看了什么怪谈小说了吗”·“……不,没什么。”
真田一脸深沉,陷入了精怪与人伦的沉思··仁王的尾巴和耳朵到了晚上还没有消失的迹象,平等院推开房间时见到占据了一半房间的舞动的尾巴就忍不住皱起了眉。
对他来说这尾巴也是妖力,所以整个房间里都是妖气,还一半是实体化妖力,这就让他很难受了··难受到想当场除妖··“你的力量到底什么时候能稳定下来”他问,·仁王歪了歪头:“不知道。”
同处一室五分钟,仁王也觉得不对了··太危险了··危险是相对的,平等院那边灵力的威胁感也越来越重了,很像是下一秒就会掏出弓箭或者念什么净化咒语一样。
这可不行··他随手开了窗,说前辈我出去一趟··最好回来时把你的妖力都收回去·平等院恶狠狠说··然后他就看到仁王直接翻窗跳出去了。
平等院:“……”·他两步走到窗前,看到仁王浮空的时候尾巴挥了几下,居然就落在了旁边下两层的某个阳台的台子上,又一层一层往下跳··狐狸原来是会飞的吗·到底什么生物·九尾狐这么神奇·我是不是要去家里翻藏书·平等院脑子里闪过很多念头,但最后还是重新关上了窗,思考了五分钟要不要从里面锁上。
最后还是没锁··仁王也没走远·他找了个偏僻无人的附近的海滩,打开手机··进本丸的瞬间他就发现了本丸的不对劲··……为什么突然变大了·“大将”守在时空转换器旁的今日·守时空转换器·内番的刚来没多久的日向正宗喊了一声后又强自镇定下来,板着脸做出一副成熟的样子,“大将,您来了”·仁王看着时空转换器旁原本的荒地——现在变成了非常漂亮的花园,里面还有自己都说不上来的一些花。
但他肯定这些话肯定是不能长在一起的而且是不能一起开的,就算他没有园林学常识也是知道玫瑰和山茶大概不是同一个花期的,还有百合是长在土里的吗昙花又是怎么回事·“你……”他看了一眼日向正宗,和日向正宗头顶的19级,把原本打算说的话咽了下去。
“太郎桑在吗”他问··太刀太郎按照他的速度来到惯用来授课的房间时,没进门就听到了短刀们叽叽喳喳的声音··他面无表情推开门。
“所以大将也可以变成狐之助那样吗”·“……大概不行·”·太郎咳了一声:“狐狸大人”·第一次被这么称呼的仁王几乎起了一声鸡皮疙瘩,但他抬头看到太郎眼里的笑意就知道这柄看似正经的神刀也想开他的玩笑。
啊,但是这些刀子们为什么对自己的耳朵和尾巴一点反应都没有·不,不是没有反应,是没有他以为会有的反应··“因为大将你修改合约的时候,本丸就收到消息了啊。”
乱抱着自己的刀笑的特别灿烂,“我们大家都在想,大将你会不会有一天在我们面前变成原型呢,结果一直没有·”·“不过今天居然看到大将你的耳朵和尾巴了~总有一天我们能看到大将你的真正的原形的吧”·怪不得这些刀子们突然变得这么活泼……·是觉得自己终于交心了吗·网王花季雨季·那他怎么好说这只是一个意外·仁王觉得面对短刀们比面对网球部二三十个一年生都累。
带刀子比带后辈难多了··长谷川和池岩都特别乖呢··他好不容易满足了短刀的好奇心··托终于找来的长谷部的福,仁王目送着短刀们一个个眼带不舍地走出房间(长谷部:“你们不要影响主人的工作”),又看着长谷部从外面替他关上门。
他松了口气··太郎也忍不住露出一个笑来:“您不用这么紧张·”·仁王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但我来,其实是想问……你知道要怎么把这个收回去吗”·太郎愣住了:“……这应该是您作为妖怪的传承记忆里会自动学会的……吧”·他们面面相觑。
仁王决定换一个问法:“我今天突然灵力暴涨……”·“是·”太郎会意地点了点头,“您应该发现了吧本丸里的改变。”
“是的,本丸的面积大了很多,还多了很多奇怪的建筑物的装饰- xing -景观·”比如刚才那个奇妙的花圃,还有刚才一路走来大概是跑马场的地方,还有在那旁边突然出现的网球场,甚至网球场后面还多了看上去和立海大社办一模一样的建筑物,和本丸一点儿都不搭。
“您应该知道,您的灵力是本丸存在的源动力·也就是说,这里的生物,比如花,草,又比如建筑物的内部清洁和装修,都是依靠灵力·”太郎说,“一般而言,本丸的灵力供应是恒定的,而改变本丸的面积,重新装饰本丸,都需要耗费大量的灵力。”
他停顿了一下:“您有发觉灵力的消耗吗”·仁王:“……不,我只觉得我的妖力和灵力都还在增加·”·太郎松了口气:“既然如此,那本丸的变化应该不会给您带来负担。
但如果力量的增长是暂时的,您最好还是去时之政府问一下工作人员·”·他的言外之意,是如果仁王的灵力突然停止增长,是否有重新回落的可能·如果有,那么仁王可能会无法供应本丸的灵力,时间差之下可能会被本丸把灵力抽干。
而仁王明知道有这种可能,并且可能- xing -还不低,却依然没有什么危机感··不过……·他感受了一下门外隐约传来的短刀们的笑闹声,决定自己还是去时之政府跑一趟吧。
虽然耳朵和尾巴都没什么感觉,可九条尾巴都被刀子们抱住也有一种力量被束缚住的感觉,并不是太舒服··而等他到了时之政府,去找了工作人员后,严肃的工作人员立刻认为这是一个挺严重的问题,可能会造成不好的后果。
万一仁王控制不住力量呢·一层层向上报告后,仁王得到了一封信·而给了他这封信的工作人员表情有些奇妙··“您原来是那位大人的……不,请当我没说过话吧。”
仁王:“”·他打开了信,被过多的信息量给糊了一脸··里面大概讲了一些之前的白狐狸在他的旁敲侧击下和他说过的一些“过去”,也是他的“未来”。
而给他留信的人,则自称是这个时空的仁王雅治··“不过我现在真正的名字不是这个了·至于我妖怪的名字,你以后也会知道的·”·接着他解释了一下,他当年在成为妖怪时成长期太长,而他又因为还记得人类时的事一直不太适应妖怪的生活,虽然有大妖怪,也就是据说是他很久以前的亲身父亲的玉藻前保护,却还是想一个人闯荡妖怪世界。
然后呢,一不小心被世界的恶意糊了一脸,又被致力于改变历史的时之政府最初的创立者找上··“当时我也是时之政府‘守护神’一样的存在啊,你现在用的狐之助还是我发明的呢。
红色不好看对吧不好看就对了,我可不想让这种东西和我的原形一样·”·仁王:“……”·这是什么鬼·· · ·第204章 薛定谔的狐狸(四)·“最开始的狐之助, 只是作为联络工具用的。
因为我那时候技艺不精, 每一个狐之助里面都留下了一点我的妖力, 后来也是这里出了问题·”·“时之政府对未来的改变引起了世界的反弹, 检非违使的出现让最早的时之政府工作人员死伤大半。
而被修改的世界线超过百分之九十并没有对现在正进行的现世造成正面影响,反而还使原本平稳的时空变得不稳定·当时代的星见给了时之政府的掌权人一个忠告,而后当场死亡。
至此时之政府才变成现在这个,致力于维持原本历史的样子·”·“不过是收拾烂摊子罢了·最初的溯行军, 也是曾经的时之政府的工作人员,在不可抗力作用下被‘感染’继而失去理智造成的。”
“这不是重点, 总归现在时之政府的审神者们和溯行军陷入了平衡状态·战争没有这么快结束,但世界也因为双方的碰撞而生长出新的枝桠·不稳定也是一种稳定,你不用担心有一天世界会毁灭的。”
“大概你也没有担心过·”·“对了,我好像还没解释到重点总之, 因为当时在制作狐之助时放了太多妖力本源进去, 不断消耗的狐之助让我的妖力消耗过大了。
当我注意到的时候,我已经没什么选择余地了·我和你不太一样,最初只是一只普通的狐妖, 父亲大人的血脉在我身上觉醒速度很慢,因为灵魂的桎梏并不容易打破。
而我当时萌发出的尾巴, 有两条是在时之政府当时工作人员的帮助下——或者说的直白一点, 是当时大家对狐之助的信任变质成了类似信仰之力的东西,帮助我凝结了力量。
而当狐之助过度消耗,我也就受到了反噬·”··网王花季雨季“我选择陷入沉睡,或者说, 我‘封印’了自己·这样一来,力量的消耗达到最低,而若是战争趋于平衡,不断的审神者的生力与新的狐之助的力量会让我恢复过来。”
·“理论上是这样的,但出了意外·……就是你·”·“不,或者说,是那个不知道从哪个世界过来的‘仁王雅治’。
他的狐妖之路好像和我非常不一样,经历过的也不同·大概他的世界也从来不存在时之政府·我和他打架的时候简单交流了一下,好像他是直接被丢回过去的时代了。
就是那个很出名的在日暮家神社的时空通道·而后来又因为意外直接回到了平安京时期·能见到父亲大人最风华绝代的样子,真幸运啊·”·“偏题了。
那位‘仁王雅治’……因为种种原因,掌控了一部分穿越时空的能力,又出于某种原因选择了这个世界的过去的自己,也就是你·”·“而这个世界,本质已经容许一定程度的‘改变过去’了。
或者说,这个世界的时空与平行法则,已经因为时之政府和迦勒底的出现而变得十分不稳定了·当不稳定也变成了一种平衡状态,就可能出现‘奇迹’·”·“因为你的‘觉醒’,我也直接从沉睡状态被唤醒,并直接萌生了九尾。”
“因为你在网球界的改变……别笑,也别以为这是不可能的·如果你的名字进入体育界教科书,那么你获得的‘信仰之力’,就是非常可怕的了。
哪怕只是一点可能,也能加快你的妖化·因为我对狐之助的依赖会因为你的实力增强而慢慢降低·等到狐之助完全脱离我而存在的那一天,我的记忆也会被完全替换了。
那时候我将不会记得我给你讲述的所有过去·”·“因为,那是你的未来·”·“不是抹杀这个人的存在,而只是替换全部的记忆,这已经是世界法则的进化与仁慈了。”
“当然,在这之前,我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虽然有些坎坷,但我并不想忘却我经历过的一切·至少那是我的‘教训’,提醒我以后不能再这么蠢。
那位‘仁王雅治’,告诉了我一部分时空的法则·而你成长的时间,也足够我消化这些法则了·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大概也和那位‘仁王雅治’一样,去找一个过去的自己……玩一玩。”
“但或许我的猜测是不完全正确的也说不定,或许你改变过的时空,会因为蝴蝶效应而逐渐生成一个新的时空·因为时之政府这个组织才是最大的不稳定因素,也是世界‘生’的诱因。
现在的你,大概不会成为时之政府的……吉祥物姑且这么定位吧·”·“如果是这样的结局,那么我们说不定会有见面的一天。”
“不过想想看,最初的改变,也只是一场网球比赛的结果的改变……或许不只是一场但网球原来是这么重要的事,也足够让人感慨了吧。”
仁王读完了这封语气非常不像他自己的信··解释的足够清楚了,也平铺直叙的·但考虑到他自己的- xing -格,如果这真的是未来的自己留下的信,那他得到的信息里就有一部分是虚假和错误的。
哪一部分呢·……他好像不需要这么早在意这些··因为不管从什么角度去想……·对于未来的自己而言,被改变的过去是危险的。
但对于自己来说,他所做的也都是当前情况下的最佳选择,不管怎么选,都是正确的不是吗·他是主动的,而未来的自己才是被动的··这种情况下,只要静观其变就好。
反正按照这封信所言,他的力量增强,并不是坏事··“信仰之力”……吗·成为教科书上的人物·但两百年后还有网球这个运动吗难道不是各种高科技全息技术了吗或许还进军宇宙那一个小小的地球不也只是人类统治范围的一部分虽然被限制了信息来源,但仁王能从时之政府的一些黑掉的论坛言论和商店里得到充足的信息的。
不过……·仁王想起了自己的历史书··各种运动,总会追根溯底到最久远的“过去”的··比如足球的历史就是曾经的宗主国——古老的东方国度传来的游戏。
这么想,如果他能在网球史上留名……·仁王打了个哆嗦··不,他好像被未来的自己带到思维陷阱里了·别想了别想了,还是……·还是回去睡觉吧。
仁王从时之政府的办公大楼出来后还是回本丸呆了一会儿·他做完了例行的日课,又和短刀们呆了一会儿·虽然他不太习惯刀剑们突然的热情,但短刀看上去也就是孩子,而他需要学习和“后辈”相处的技巧。
在自己的地盘锻炼总不是坏事··不过他在本丸里的力量增长确实变慢了··大概是因为……那不断变大和不断重新装修的本丸的景观吧··因为力量来的太突然了,为了不伤害到他本身,自然需要有一个倾斜的渠道。
而本丸就是最现成的渠道·等到稳定时,大概也会寻找到最恰当的边界··既然知道尾巴和耳朵还会留一段时间,仁王就回了现实世界··他在海滩上看了一会儿夜景,又跳回了自己房间。
窗户被关上了,不过没锁,所以他就直接进去了,进去发现平等院还没睡··“前辈在等我吗”仁王坐下来,九条尾巴把床都占满了。
平等院几乎被妖力噎得窒息··他瞪了仁王一眼:“家主让我邀请你在日本队回国后去平等院家做客……你要带着你的尾巴和耳朵去”··网王花季雨季平等院家可是寺庙·仁王眨了眨眼。
“不是后天回国吗它会消的·”·平等院冷冷道:“希望如此吧·”·确实会消失啊,因为这一次的力量增长,只是因为他们日本队在世界杯的夺冠而已。
并且他的单打三是最关键的一场··但仁王知道,即使没有自己,日本队也可以赢的··因为平等院前辈对胜利的渴望和执着,会驱使他寻找各种可以赢的办法。
不过……·如果有一天我打职网拿到了很好的成绩,比如四大满贯,我会不会比赛场上当场变成真狐狸·……有这个可能的吧·仁王隐约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却又跃跃欲试。
他想,他的目标可是被写入教科书啊那四大满贯必须是一定要达成的事了·而仅仅是四大满贯,肯定还不够·还需要达成足够经验的成就,比如破纪录,又比如开发出什么新的技术。
说起来,越前南次郎的灵力,是不是也是因为他在日本网球史上的杰出成就·需要探索的东西真是太多了··一个世界杯冠军,远远不是结局。
仁王兴奋起来··他的眼睛在黑夜里也亮的惊人··而平等院感受到了他突然又高昂起来的妖力··平等院:“……”·“快点睡觉”他恶狠狠道。
仁王直挺挺躺下了,一会儿后又坐起来:“前辈,我不需要睡眠啊·”·“……那就出去”平等院忍无可忍,“我需要睡眠”·“puri~”·真是好凶啊,你的打分表还在我手上啊。
仁王瘪了瘪嘴,却还是觉得自己亢奋得无法睡着·平时在床上闭目养神就算了,现在总觉得睡觉有点浪费时间··他坐了两分钟,突然从床上跳下来,跑去拿自己的网球拍。
平等院:“……你又干什么”·“我还是去消耗一下自己的精力吧·”仁王说,“不打扰你了,我去打网球。”
平等院:“……”·只想骂一声有病·这个点打网球·你这么有精神那之前世界杯比赛过程中又为什么情绪低落啊比完赛了突然兴奋。
任- xing -也该有个限度……·“前辈要一起来吗”·平等院忍无可忍坐起来:“来”·真该好好在球场上教训这个小子一顿,让他别这么嘚瑟· · ·第205章 薛定谔的狐狸(五)·仁王被平等院用网球狠狠削了一顿。
是的, 就算他力量上涨, 他还是会被平等院削··因为不稳定的力量反而不好发挥, 而控制力不足的话, 一旦被“海盗”抓到机会,就只有被按在地上摩擦的份。
虽然就算被按在地上摩擦也不觉得痛也不会体力不支,但这种打不死的不倒翁的感觉也不怎么好……·而仁王在摩擦中冷静下来,终于发觉自己好像被未来的自己带到坑里了。
信仰之力这么玄学的东西, 为什么会光凭一家之言就相信·白狐狸的前车之鉴不是在眼前吗·他仰躺在露天的网球场上,看着南半球的月光。
……和日本也没什么不一样··黑夜让他兴奋, 而月光甚至给他很舒服的感觉·人果然需要晒月光而不是日光·不,妖怪果然应该晒月光而不是日光。
“闹够了吧”平等院喘着气抱着胳膊看他··反而是仁王汗都没怎么流,躺着的表情里带了一点忧郁:“前辈你先回去吧,我在这里休息一会儿。”
“……你就是睡网球场我也没意见”平等院翻了个白眼, “记得收拾球场”·平等院转身走了, 走的时候还在怀疑自己为什么要陪着发疯的白毛小鬼一起发疯。
一会儿后幸村溜溜达达地下来,披着外套:“你和前辈这么有兴致啊,大晚上跑来打球·”·仁王还躺在地上, 侧过头:“你还没睡”·“本来睡了,被网球的声音吵醒了。”
仁王:“……”·我们住在十一层谢谢, 酒店离这里隔着一个楼底公园谢谢, 你到底是怎么听到直线距离起码三百多米的场地上的击球声的·“你们打球有光效啊。”
幸村微笑歪头,“我看到了哦,大狐狸和海盗·”·仁王:“……”·“真伤心呢,白天和我比赛时就不认真, 晚上还约了平等院前辈出来打球。”
幸村故作哀怨地叹了口气··仁王打了个寒战,忍不住挺身坐起来:“幸村——”·他的话被直接打断了··不,或者说,幸村根本也没给他插话的机会。
“我作为立海大部长的威信果然已经消失了吗大家都不把我放在眼里了·”·谁敢啊·“幸村·”仁王无奈道,“你如果实在失眠,就去找真田嘛。”
“真田肯定早就睡了·”幸村瞬间收敛了神色,“他白天还四点起来练剑,我就不打扰他了·”·“文太和切原肯定还在打游戏啊。”
“嗯,是啊·”幸村微笑,“所以我刚才去巡房,把他们游戏机没收了·”·网王花季雨季·仁王:“……”·你今天受了什么刺激么·“哎,没办法,你们都不把我放在眼里,我只好自己找存在感了。”
仁王后知后觉地发现幸村的反常大概有他白天兴奋过度过于猖狂的原因·他站起来,一直张牙舞爪的尾巴终于收敛成一团,耳朵倒是还在一点一点抖着,和本人意志相同地故作乖巧起来:“别这么说嘛部长,你哪里不开心……说出来也让我开心一下”·幸村嗤了一声。
披着外套穿着睡衣的人无奈地摇了摇头:“算了,我和你生什么气·”·他看了一眼地下四散的网球:“快点收拾好早点回去休息吧·”·“没事的,我晒一晒月光就行。”
仁王说完立马闭了嘴,看着幸村的神色改了说辞,“好的,我马上,五分钟·”·捡球的时候他顺便思考了一下自己收到的信里到底有多少真实的信息。
和时之政府相关的那些大概是真实的,因为他能查到相关书籍,也能从工作人员口中得到对应的信息··但其他的呢·他没办法得到确切的答案,因为他还有太多知识盲区了。
但所有的欺骗,都不会指向一个无法挽回的结果·因为……未来的自己,是无法承担失去“过去”的后果的··甚至自己所造成的任何苦果,也都需要未来去承担。
·仁王突然能够理解未来的自己的行为了··就像是他现在想起国小二年级自己突然离家出走,又因为没有人注意到也没有人来找自己而自己默默回去了这件事时,非常想把当时的自己按进当时家门口的浅海里清醒清醒。
仁王的耳朵和尾巴到底在回到日本时消失了··他的力量趋于稳定,整体而言比出国参赛时要强许多··于是迎接着他回家的仁王妈妈露出一个欣慰的表情:“长大了一点嘛,我们雅治。”
仁王:“……”·他好像明白了一点点……就是一点点,真相·说起来,以他“母亲”的标准,他现在到底算什么水平啊·他晚上去敲了门,而似乎早就在等他的人摆出一副让他毛骨悚然(并没有用错形容词)的“慈祥”模样。
“我还以为雅治你会很早就来问我呢,结果一直到现在·是因为不够信任我吗”·不,只是因为……·不是,那天那个大妖怪,和现在你的样子真的差点太远了啊。
而大概看出了他的想法,理论上的大妖怪终于收敛起了典型的“大和抚子”的笑容··他给仁王讲了一个故事··故事里有古老的平安京的妖怪们,和当时或可恶或惊才绝艳的- yin -阳师们。
故事里有安培晴明,和他的朋友们··还有八岐大蛇,和被八岐大蛇污染的妖怪··而后人间界的灵气越来越淡,大妖怪也渐渐越来越少··一直到五百年前,战国时代的战火不仅仅让人间界生灵涂炭,连妖怪也受到了影响。
一些从神明退化成为妖怪的生灵终于明白了世界对他们的警示·于是他们在世界意志的提示下穿过时空裂缝,来到了魔界··人间界和妖魔鬼怪的世界,便正式分隔开了。
作为赫赫有名的大妖怪,玉藻前想要成神也是很容易的·相信他这个狐妖存在的人并不少,历史上也有他的很多传说·就算这些传说大多带着血腥气,可世界上也并不全是好人。
“不过,信仰这种东西,是毒药·”大妖怪难得有耐心解释,“作为风神的一目连险些丧命,如果不是晴明恰好赶到……”·他没有再说下去。
仁王愣了一下:“信仰”·玉藻前瞥了他一眼:“你身上也有,不过很快就会流失掉了·这么少的信仰之力还不至于对你造成负面影响。
虽然也起到了一点催熟的作用,但你的发育速度本来就挺慢的,加快一点也没什么·”·仁王在这样的语气下不自主正襟危坐··玉藻前继续说他过去的故事。
在穿越时空裂缝时,他隐约有预感,就将原本打算带入魔界的,“收藏”着他死亡的孩子的残魂的“宝物”丢进了当时的冥界,也是后来的灵界··不久以后冥界的神灵陷入沉睡,灵界被剥离,人类的生死循环和妖怪的生死循环也被彻底分离。
人类不再投胎成妖怪,妖怪也不再投胎成人类··至于半妖,则拥有那么一点随机的几率,看是灵魂里的人- xing -更多些,还是被判定直接丢进魔界就好··一百年,两百年。
大妖怪在魔界生活的风生水起,却在几十年前突然遇到意外··在遇到意外时,他是有很多脱身的方法的·但冥冥中有一种预感,让他选择把自己的力量几乎消耗殆尽,凭借仅存的灵力保护住自己的灵魂,穿透时空壁障,来到了已经被隔离数百年的人间界。
“虽然你和他们并没有相似的地方·”玉藻前说,“甚至说是转世也并不准确·羽衣留给你的,也只有成为妖怪的执念·”·“……那我又为什么会是妖怪呢”·玉藻前偏了偏头,也觉得神奇:“那件保存有他们灵魂的‘宝物’里,有我一半的妖力本源。
那些药理本源在一次次的轮回里消耗了大半,剩下的,全都在你身上·”·“这是属于理论上不可能发生的事,但却切实发生了·转世的羽衣和他的执念,与我的妖力本源融合了,孕育出了你。”
玉藻前说完停顿了一会儿,“还有你的生身母亲给予你的血肉,正好与我的妖力属- xing -相合·千万分之一的概率都做不到的事,居然真的发生了·”·网王花季雨季·就像是他的孩子真实地复活了一样。
不,也不能将他们混为一谈··因为他借用了这名人类女子的身躯恢复实力,也与这女子的灵魂交换了存在于此世的代价——他要真正完成一个人类母亲的责任,养育起这三名子女。
所以仁王家的三个孩子,也都是他牵扯上因果线的后裔··只是他的长子,现在坐在他面前的这个孩子,与他的羁绊最深罢了··- yin -差阳错的缘分也不过如此。
“总之,当你完全把那些妖力本源吸收并为己所用的时候,你就是一个真正的妖怪了·”玉藻前说,“这么说你大概不觉得高兴·”·仁王:“……”·他还是有很多不理解的地方,但他知道,那些部分,是玉藻前判断这个时候的他不需要懂,所以也不会说的。
从记忆里,他不是知道当年的玉藻前,对羽衣和爱花是如何爱护的吗·情愿化作女子……·不,这一点,大概是玉藻前对那个人类女子的爱意,而与对后代的爱护没有太大关系了。
而玉藻前看着皱着眉的仁王,表情也变得柔软起来··“你现在还不需要想太多·”他说,“在能做到的时候,享受属于人类的生活·并不是所有妖怪都能在人间界存在的,等你长大了,大概就不能再留在这里了。
不过那是,属于你人类的羁绊也会一一逝去·当故人离去,离开这个世界反而是最好的选择了·”·“我说太多了吗”他眨了眨眼。
仁王从他脸上看出属于“母爱”的部分——但本来他面前的就是他母亲的脸啊··真正的玉藻前……到底是什么模样的呢· · ·第206章 鸡飞狗跳高中部(一)·世界杯的比赛时间不长也不短。
日本队回国的时候, 这个学年的第三学期其实已经开学了··当然高三的选手们是不需要担心的·他们早在参加集训前就通过了各大高校的特殊入选考试——比如平等院毫无疑问有京都大学的宗教学特招名额, 而种岛也因为网球成绩优异而受到了几大私立高校的邀请。
·而国三的学生们, 特别是一些今后不一定会走网球道路的人, 也大多在参与集训前就思考清楚了今后的道路·比如大石在训练营里就时常去图书馆准备医科专业高中的入学考试,而河村也很早就开始在自家的寿司店的后厨帮忙,迹部就更不用说,拿来练手的都是贫穷人民想象力无法企及的东西。
立海大网球部的成员们, 其实在接到U17训练营邀请时就为此开过一次会了··直升是一个不太需要思考的最优选择之一——立海大高中部是神奈川偏差值优异的学校之一,几乎可以说是全神奈川的前三了, 运动社团也一直保持着很好的成绩,堪称神奈川县所有家长升学的第一选择。
也因此在那次会议上,大家的决定大多围绕着“直升”来谈··只是世界杯比赛过后,幸村度量着大家或许会有的想法上的转变, 还是又召集了一次会议。
“你已经卸任啦·”丸井半是感叹半是抱怨地道, “怎么还- cao -心这么多事呢”·“我还没打算让立海大网球部脱离我的掌控。”
幸村也半开玩笑道,“就算我在高中部,难道我管不了国中部的事吗”·他这么说, 一半也是为了给其他人一颗定心丸··毕竟国中时出名的几所学校的网球部部长,很少有能直升继续做部长的——手冢不用说, 高中直接在德国选择了学校, 迹部也明确说过能拿到世界杯的冠军他很高兴,作为国中部的领队也算是为他的网球生涯划下一个完美的句点了。
然而幸村这么说了,大家却还是觉得可惜··“你也可以去打职业网球了·”丸井说··幸村微笑着点了点头:“我会去,但不是现在。”
说是想要给自己增加更多的筹码也好, 说是发觉了世界更多的真相也好·他后来私下里去问过平等院,那位态度一直就没好过的前辈对他提出的任何想法都持以嗤之以鼻的态度。
不过幸村能够透过现象看本质,在当前阶段,留在日本绝对不能说是一个不够明智的选择··日本队,也是U17的世界冠军了啊··“也算是一种个人癖好吧。”
幸村弯起眉眼,“我想试试,带领日本队拿到世界杯比赛的三……四连冠”·全场寂静··“太嚣张了哦,幸村。”
一会儿后,才有人打破这样的寂静··仁王弓起背趴在桌面上,侧过头去看他风格没变过的部长:“明年……不,说是今年也可以·今年的日本队,可是大减员。
前辈们都毕业了不说,越前龙马也已经定下来会加入美国队了吧”·都退学直接去美国的学校念书了,也一直在参加美网少年赛··“如果没有一点挑战- xing -,我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
幸村语气很淡,“今年让迹部捡了桃子,我可是有一点不甘心呐·”·但教练选择迹部作为国中组领队的原因他也知道··他的掌控欲太强了,对待现有立海大的部员们,就已经体现了这一点。
而有的时候,这样的掌控欲,会让队伍陷入一种很难形容的被动··这也说明了一点——·他在日本,还有足够的进步空间··而他在这次世界杯的过程中,也明白,所谓的所有人的“领袖”,应该具备怎样的心- xing -和眼界。
这可是太有挑战- xing -了··世界上仅有一个平等院凤凰··世界上,也仅有一个幸村精市··“去试试创造奇迹吧”幸村轻描淡写道,“我也很想试试看,将整个日本队,都打造成我所想要的样子。”
网王花季雨季·他可没想过改变风格··让整支国家队,都按照他的风格组建,不是很有挑战- xing -吗·幸村的“抛砖引玉”结束了。
他示意其他人“自述心意”··于是在场的其他六个人——是的,没有切原,但包括幸村,都转头看向了趴在桌子上的仁王··仁王:“……”·“按顺序。”
他拖着尾音,“接下来是你发言啊,真田·”·真田坐得笔直,表情非常坦然:“我没什么好说的,立海大没有死角我也不会松懈”·Ho,不是说准备以后当警察所以可能加入职业高中吗·真田当然不会解释。
但仁王转念一想,又记起真田和时之政府的合约还有四年··回想起来,自己最初决定加入时之政府成为审神者时的心情,也和现在完全不同了·既然如此,真田对自己的规划有所改变,似乎也是正常的。
……毕竟世界都不太正常了··仁王隐约觉得自己的耳朵有点痒··他抬起手只摸到自己的头发,就顺着小辫子捋了捋··仁王盯着真田看了一会儿,发现他没有接着说的意思,就转过头去看柳。
柳咳了一声掩饰住自己的笑意··“我也是直升立海大高中部·”他简单解释了一下,“家里也认为,我这样的成绩,如果去其他的学校比较浪费。”
永恒前三·万年老二·柳·成绩稳定到飞起·莲二的微笑里带着一种很难形容的自信··是一种让丸井看着牙疼的自信··“怎么想都觉得,你这句话的后面应该接点什么。”
他眼神放空,“比如刚好高中部毕业有机会进入早稻田啊东大啊这类名校·”·“你也有机会·”柳看着丸井,摆事实讲道理,“你了解过这一批国家队的前辈们的大学录取情况吗平等院前辈是京都大学;杜克前辈会回到法国寻找合适的职业俱乐部;种岛前辈收到了京都大学和大阪大学的二次面试邀请,国家队成绩出来以后两所学校都承诺只要种岛前辈的成绩过基础分数线就能直接录取;加治前辈也有筑波大学的二次面试资格,鬼前辈已经收到了九州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大曲前辈也拿到了京都大学的面试资格,越知前辈基本确定被东京工业大学录取。
至于入江前辈,他也接到了东京大学和京都大学的面试邀请,不过他自己决定参加东京艺术大学的入学考试……”·柳总结:“总之,只要文太你能保证四年都入选U17国家队,并且拿到不错的成绩,排名前列的私立大学都会给你橄榄枝的。”
·丸井:“……”·“本天才当然能做到”丸井斗志昂扬··这下终于轮到仁王的顺序了。
他这时候支起身:“我当然也是直升高中部·”·“你应该也接到校长先生的电话了吧”柳笑起来,“虽然国中部学生直升毫无难度,但校长先生也希望我们直升高中部的。”
“柳生应该也接到电话了吧·”仁王去看柳生··三年里超过一半时间是段考年级第一的柳生安静地点了点头··“从学习成绩的角度,和社团活动成绩的角度……”仁王吐了吐舌头,“校长先生给了不少优惠条件,我也很心动啊。”
至于其他的……·“我还没想好要不要往职业方向发展·”仁王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直说,“还在澳大利亚的时候,是想要打职网的,不过现在又有一些犹豫。”
幸村若有所思:“你前两天去见过平等院前辈了”·“……Puri.”仁王点了点头··“比起我,大概他能给你更多的建议。”
幸村这时候反而比世界杯比赛前的态度要放松一些·他开玩笑道:“你要是有一天也去读了宗教学,我也不会意外的·”·仁王:“……”·不·不可能的·我又不是和尚·读宗教学还不如也和入江前辈一样放弃所有高校邀请去考艺术学校·多潇洒·当然了,那么久远的未来(比较而言,毕竟一年多的时间里他的人生轨迹已经完全被改变了)还不需要这么早就做决定。
仁王转过头:“柳生,你呢”·他不太清楚柳生的想法··世界杯比赛开始后,柳生虽然也去澳大利亚看了比赛,但从来没有和青学的那几个没有入选国家队的成员一样(甚至包括四天宝寺和冰帝)积极参与他们酒店外的“特殊训练”。
仁王只知道没有比赛的时间段里,柳生去澳大利亚的博物馆逛了一圈··他不太能摸的准这个“搭档”的想法··说起来,当时也是他执意要把柳生拉进网球部的吧·如果没有他的“横插一脚”,柳生的人生规划里,原本就没有网球才对。
他不自主露出一点紧张的神色来··这让总是想起那天比赛场馆里看到的耳朵和尾巴的柳生感到惊奇··他抬手推了推眼镜:“我吗我在升入高中部以后,要在网球上更努力了。”
说起来仁王的耳朵和尾巴到底是怎么回事·生物学能解释吗·他还是很好奇啊· · ·第207章 鸡飞狗跳高中部(二)·仁王并不明白为什么柳生用一种让他毛骨悚然的眼神看着他。
网王花季雨季·就像是要把他解剖了一样··唔, 他应该没有得罪比吕士到这种程度吧·不, 应该说, 他和比吕士也没吵架啊··而柳生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眼神不太对。
他抬手推了推眼镜, 掩饰了一下自己“露骨”的好奇··“我在网球上还有可能- xing -·”他说,“至少在立海大,我的位置也是无可取代的不是吗”·他有这个自信——即使立海大只有他和桑原没有入选国家队。
并且国家队也并不完全是以实力排序,也有一部分是队伍需要的部分·所以他现在的当务之急, 是找到自己独一无二的地方·他是世界上唯一的柳生比吕士,总有一部分工作, 只有他能做。
加入网球部成为正选以来,他也没有遇到过能取代他的人啊··而立海大的网球部的可怕,也已经得到认证了··在立海大网球部拥有独特位置的他,实在没必要妄自菲薄。
虽然……·柳生看了一眼桑原··他黑皮肤的队友一直小心翼翼地瞟丸井··怎么说呢能理解这样的心情, 但不能苟同。
但他对仁王也有类似的“情结”, 也没有吐槽的立场了··“而且柳说的对·”柳生道,“立海大的高中部在偏差值上有着很大的优势。”
“我以为你要学医·”仁王小声道··柳生点了点头:“我是要学医,不过……和大石君不太一样·”·去国家队转了一圈, 仁王居然和青学的人关系还不错,这让柳生挺惊讶的。
他一直觉得仁王并不太好相处, 作为队友的立海大的其他人, 也是在国三才渐渐和仁王变成“亲密无间”的关系的·幸村生病住院时仁王还和真田打过架。
“我会出国·”柳生直接道,“考国外的执业医·”·“哇哦·”丸井小声感叹道,“听说很难啊·”·“是,我需要先读完非医学专业的大学, 再报考专门的医学院。”
柳生显然已经明确了自己今后的道路了,“如果可以的话,我的目标是双博士·比起临床,我还是对科研更感兴趣一点·”·立海大其他人:“……”·不……不明觉厉。
不过柳生你热衷于社团活动,并且是远近闻名(并不是)的“伪绅士”结果现在说你的理想是科研成为一个为生命科学做贡献的科学家……·违和感呢·柳生的发言后,会议室不自主陷入一种难以形容的沉默。
大概是被小伙伴的远大理想给糊了一脸的微妙感吧··丸井长长叹了一口气·他转过头看着自己多年的伙伴:“杰克,就差你了·”·“我吗”桑原有些踯躅,“我当然也想加入网球部成为大家的伙伴,但是……”·“但是”丸井突然站起来,双手往桌面上一拍,“杰克你的意思是要丢下大家吗”·“没有没有。”
桑原飞快摇头··他是不想让丸井误会他的,但在这个场合表现出一点不自信来,好像也没什么·因为他的队友会有很多“安慰”他的方法……吧·“和其他人比起来,我还是有继续呆在正选位置上的自信的。”
桑原摸了摸自己的光头,“但是文太,我是不是要追不上你了”·“什么啊追不上就快点跑啊明知道追不上就想要站在原地不动吗”丸井十分生气,“你还是不是我的小伙伴了你说好了要和我一直一起组双打的。”
“……你和木手不是……”·“奇天烈是敌人啊敌人”丸井抬起手指着桑原,“是限定时间段的队友,大部分时间还是敌人”·“私人关系也不影响什么的吧那不是大家都在国家队和其他学校的人交朋友了么……”·丸井气鼓鼓地呼出一口气。
他一手叉腰,指着桑原的手收回来啪地一声又拍上了桌子,结果太用力自己手疼,忍不住甩了甩·气势降下去,火也发不出来了·丸井像是一个吹满了气的七球,一下子泄了气就松了下来。
他瘪了瘪嘴:“你就说吧,和不和我继续双打”·“我当然愿意啊”桑原大声道,几乎要双眼含泪了,“我不想拖文太你的后腿”·“那就努力嘛耐力和力量都是能依靠大量的训练练出来的啊,杰克你的体质天生有拉美裔的优势。
拥有这样的优势,难道还有消极的借口吗大家都在努力啊”丸井哼了一声坐下了,“部长可是说要成为日本队的传奇的让立海大一起成为日本队的传奇那我们就要先达成全队入选国家队的成就杰克你不要泄气”·幸村:“……”·不,我只是说我想试试看带着日本队四连冠而已,立海全员入选国家队这种事我其实还是没有考虑过的……·还有,成为日本队的传奇这种说法,意思好像一样但听起来为什么这么羞耻·会议到此结束,大家愉快地达成了一致。
而对比一下所有学校的阵容,立海大在高中部大概也不会有太多对手了··毕竟,关西名校里,那些前辈们……又毕业了呀~·就像是当年立海大从一众关西高校中夺得国中组的世界冠军一样,等这一批正选升入了高中部,他们一样是所向披靡的。
因为对手百分之八十是重叠的··到了高中部,已经不会存在“新人怪物”了·不是说越前和德川那种在国外打精英网球突然回国的“新人”,而是像小金那种一练半年就能压制大半网球手的那种。
网王花季雨季·毕竟高中的年龄段,是人类青春期发育的末尾,身体素质越来越好,也越来越趋于稳定,世界观和人生观也基本成形……·“不过,个人赛也是很有趣的。”
幸村说,“毛利前辈不就是拿到了秋季个人赛的冠军,才入选U17训练营的吗”·“个人赛的初赛和全国大赛完全重叠了,基本上只有未入选全国大赛的学校里的选手会参加。
或者是长年累月的全国大赛一轮游的学校·……当然,类似平等院前辈和德川前辈这种,原本实力就碾压大部分高中生,也不需要为高中联赛费心的……”柳翻开他的资料本,“从知名度来说,个人赛倒是比冬季团体赛要出名一些。”
毕竟是个个人实力的认证··而拿到个人赛冠军的,基本也是国家队领队的有利竞争者——甚至就是那一届的国家队领队了··“冬季赛……听起来就完全放弃U17选拔了。”
“为了高三升学的最后一搏·”柳耸了耸肩,“你不能否认,确实有一些人在破釜沉舟的情况下拿到好的成绩·”·网球毕竟不属于国民认可度很高的“国民球类运动”,要拿到好的学校推荐,并不容易。
不要看国家队的前辈们一个个都“前程似锦”,那可是国家队·并且日本队今年拿到的,是世界杯的冠军·是两次打败蝉联冠军十六年的德国队,拿到的毫无疑义的冠军·“高中部的比赛这么多。”
丸井觉得不能好了,“但高中的功课也更紧张了啊,学校的规定也更严了·简直是忙碌程度的次方·”·“本身立海高中部的运动社团成绩就很好啊。”
仁王忍不住抬杠,“况且只是学习和运动而已,你只要专注力足够,不要每天都打游戏就完全能调节好状态·”·“每天打游戏的是赤也你难道就没有陪赤也去游戏厅吗”·“我没有啊。”
丸井:“……”·和这种看上去完全没费劲就能拿到好成绩的人没法聊天了··柳和柳生可比仁王要顺眼的多·“可别让我高中再和你一个班还前后桌了。”
丸井哼了一声··而两个多月后,四月的第一天,也是立海大高中部入学的第一天——·丸井走到公告牌前抬起头查看分班名单,在自己的名字下面看到了仁王的名字。
丸井:“……”·又·一个班就算了,学号居然还是隔了一个数字·等一下,不会又遇到按照单双数学号排座位的班主任吧·千万要按照学习成绩来排座位啊·这么想着的丸井,完全忘了,就算按照学习成绩来排座位,以仁王的成绩,完全可以挑选和他离得近的位置。
就看老师是从第几名开始排座位了··A班的老师:就按成绩排名好了,入学考试的排名,从最后一名开始自由挑选座位,但是前一名如果看中了他的位置可以把他挤走哦~·班上的同学:“……”·这边仁王和丸井依然是前后桌,那边幸村和柳倒是分到了同一个班。
日本也有文理科,分班也有参照一定的偏好因素·幸村也琢磨着高中毕业出国打职网(兼留学),又实在是讨厌化学……·“但是柳你的数学不是很好吗”·柳露出一个微妙的表情:“虽然我打数据网球,也负责网球部的经费,但是……”·但是他其实对经济没有太大兴趣。
他喜欢人文社科类的东西··幸村眨了眨眼,想他对自己的部员了解还是不够啊·还要更进一步·(大家:不了不了真的不了。
)·而当这批国中的正选升入了高中部后,原本高中部的OB成员,大多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递交了退社申请——开玩笑,他们可是连切原都打不过的而切原这小子他们也听说了,在部内排名排不到前三(虽然已经是国中部的部长了。
)·然而他们在社办遇到了毛利··“……你怎么来了”略微尴尬的OB成员,和原来的一些高中生··在去年关东大赛结束后就不再参加部活的毛利斜靠在社办的办公桌上,打了个哈欠:“怎么说呢……”·虽然有些小尴尬,但幸村已经表了态,他又在国家队和柳服了软,那就……顺其自然重新融入立海大的队伍吧。
毕竟,他也挺喜欢这些后辈的··立海大,能成为一个传奇吧·他总觉得可以··而错过成为传奇一部分的机会的话,就太可惜了。
这么想着的毛利,把脑海里柳发火时的影像给刻意忽略了··他可不是怕后辈的人·就算这些后辈一个比一个凶,也不怕·这么想完,毛利突然直起腰。
他睁大了眼睛,露出一个笑来:“来了嘛,还这么声势浩大的……”·在他的视线范围里,立海大国中部曾经的正选们,一齐走来了··带着类似模特的气质。
“这么高调·”毛利低声啐了一声,拍了拍手,惊醒了被震慑的,还拿着退社申请书的部员们··虽然他很想和这些人说,早不退晚不退,非要开学的时候退。
校规允许吗怎么这么没眼色呢·不过既然幸村已经到了,就不需要他处理这些问题了··而能看到这些曾经嘲笑过他的人变脸……·网王花季雨季·他也挺开心的。
他毛利寿三郎,也是记仇的人啊·· · ·第208章 鸡飞狗跳高中部(三)·立海大高中部的网球部, 迎来了一年生的叛乱这种事, 传到其他学校耳朵里都不让人惊讶的。
刚入学的一年生是谁·幸村, 真田, 柳,仁王··光是这四个就已经赫赫有名了,而丸井和切原也入选了青年国家队(要知道全部国中生就只有十四个名额啊),柳生和桑原也不是省油的灯。
全员上位有什么问题·他们连全日本选十四个的国家队, 都入选了六个呢虽然五个是第一批,柳是后入的……有什么区别·众高校网球部纷纷表示惹不起惹不起。
他们自己学校的叛乱都还没解决的··虽然也就是……·“虽然本大爷有一部分精力没办法放到网球部, 但太难看的话,也太不华丽了”·迹部原本都决定完全退了的,但跑冰帝高中部的网球部一看……·越知前辈才毕业多久有两个月没有冰帝高中部为什么这么散漫·“因为大家上了高中后都开始涉足家族企业了啊。”
忍足说··迹部沉默三秒:“我记得,本大爷入学前, 冰帝并没有‘贵族学校’的名声”·就只是东京有名的私立学校而已而且不要以为他不知道, 忍足你自己虽然是医生世家,但忍足家也不能说是名门望族而冰帝网球部的正选里也没有所谓的大集团子女。
忍足完全没有慌乱的意思,反而顺着迹部的话继续往下说, 并不在意现在说出口的和之前说出口的截然不同:“是啊,冰帝并不是贵族学校, 但私立校里家庭条件好的也有不少啊。”
“所以你决定现在就开始学医了吗”迹部冷笑··忍足耸了耸肩:“虽然我对做医生没有太大的执念, 不过……高中毕业后大概是会选择医科学校的。”
“大石可是已经去读专业高中了·”·“唔,但我和柳生交流过,我觉得他的想法也不错·”忍足推了推眼镜,“家里也有意让我出国留学……迹部你也是吧我还以为你高中就会回英国了。”
迹部又沉默了三秒··怎么说呢·他的管家, 在他进入国家队时,是这么给了他最后通牒的··不过……·不过他父亲又神出鬼没地出现了,并且直接告诉他你想继续读冰帝就读吧,日本也有点事需要你去做。
迹部听完虽然有不祥的预感,但却无法拒绝他父亲的暗示··想要继续打网球吗·当然想··就算没办法像国中这样全心全意地打网球·本大爷的实力摆在这里,大不了就熬夜训练,难道还会丢掉冰帝帝王的位置吗·他是真的喜欢网球的。
然后他接过了他父亲丢过来的一大堆资料··灵界的基础介绍,在人间界一些和灵界有关的人物和家族,还有和“灵力”有关的一些事务……·他在里面看到了熟悉的面孔,比如某个出现在他记忆犹新的现场的红发男人。
南野秀一这个名字在商场上也是不陌生的··上野家的贸易公司的一半份额都被上野先生送给了继子这件事,在十年前可是引起了轰动,没想到十年过去,上野家的贸易公司也从一个员工只有十几个人的小公司变成了姑且可以被称为贸易集团的大公司了。
当然,迹部看到这一页,也只是突然想明白了,为什么他在学习上野集团成长事迹时,总有些关键节点不太明白——果然是非自然力量的作用吗·迹部在那份资料里见到的熟人,不只是南野秀一一个。
大概是为了让他快速吸收资料,那里面和他有一点关系的“势力”,都会提供他最熟悉的名字,比如日吉家,就写着日吉若,而平等院家,就写着平等院凤凰。
甚至某个出名的神社,都注明了神社的社主之子是观月初·甚至越前南次郎也出现了,但资料很少,只是写着,他当年名声最盛的时候,似乎与类似神明的存在达成了某个协议,于是他急流勇退,逐渐成为了传说。
而付出后……·“那个力量,有一大半被他传承给了他的儿子·”·然后贴了越前龙雅和越前龙马的照片··迹部:“……”·网球的世界这么复杂·怎么这么多人都拥有特殊力量·他在训练营的时候就发现观月也不对劲,果然·迹部把资料从头翻到尾,终于找到了仁王的名字。
可怜兮兮的只有一行字:和灵界签了十年约的灵界侦探,协助完成了对黑暗组织的清理··迹部:“……”·其他呢·在暗黑武道大会……这个比赛上拿了团队冠军这种事不值得一书吗·是了,这份资料上对暗黑武道大会的介绍也很少。
因为已经不存在这个大赛,所以不需要了解太多“历史”吗·迹部想,他还有太多需要知道的事了··不过,既然他父亲有意把这一部分的工作交接给他,那么,他总有解答疑问的机会的。
这边仁王可不知道他的资料已经被迹部拿到了——虽然只是灵界的那一部分··他的灵界侦探的工作做的很悠闲··自从设局直接取消掉暗黑武道大会后,小阎王露出了他的锋芒。
他蛰伏多年也布局多年,想要做的事一件一件按部就班地做,就已经能引起黑暗世界的巨变··而魔界的壁垒也被进一步加重,被判断会给人类带来危险的妖魔都被灵界的工作人员们直接丢到了魔界里。
网王花季雨季·休了产假的幽助本来还以为他辞掉了灵界侦探的工作,可以悠闲地陪着萤子养小孩,结果——·“我为什么要干这种事”·他一边找到魔界入口,一边把被抓到的妖魔一齐丢进去,又按照小阎王交给他的方法把打开的洞补上。
本身他作为大妖怪是不适合在现实世界生存的,但他在人类世界还有因果线,也有牵挂的人,甚至有血缘亲人,因此倒也不被世界法则排斥了··而藏马难得从工作中找到空闲,就顺便参观一下老友的“忙碌”,间歇伸个手帮帮忙:“谁让你自己选择把灵界侦探的工作辞掉呢。”
“我以为灵界侦探才比较麻烦”·“以前是·”藏马忍笑道,“不过现在,灵界改革以后,原本属于灵界侦探的大部分职能,都被划给了现有的灵界的其他工作人员,属于灵界侦探的部分就很少了。”
“……为什么”幽助十分不高兴··藏马耸了耸肩:“仙水忍的前车之鉴·人类世界的发展越来越快,科技会让人类的生产力水平的提高速度到达一个可怕的程度。
在这种情况下,人类社会的阶层甚至会比仙水那时代更复杂……万一再弄出一个仙水忍出来,怎么办”·“哪里有那么危险”幽助抱怨道,“我不也是做了十几年的灵界侦探吗”·“你不一样啊。”
藏马叹道,“像你这么粗线条的人可不多·小阎王要考虑到后面的百年甚至千年·灵界侦探只能由人类负责,一百年就至少要换个五六七八次的,可不能堵这个几率。”
虽然现在这个灵界侦探,已经不是纯粹的人类了··那只白狐狸真是狡猾··不过从半妖变成真正的大妖怪,如果没有刺激,也要几十年吧·藏马一边想着,一边回忆起自己还是存粹的南野秀一时的感受。
自从在暗黑武道大会上变身为藏马后,力量的恢复确实是可以用“一日千里”来形容的,不过……他没有完全脱去人身之前,也只能说自己是半妖,而不是完全的大妖怪。
从这个角度,那只白狐狸算计的人,大概也要到人类生命的终点,才能完成最终的蜕变··不过……·不过从人类变成半妖这种事都发生了,谁知道那只白狐狸还算计了什么呢·不愧是九尾妖狐。
就是比普通的妖狐要狡猾··藏马眨了眨眼,选择把白狐狸连带着现在还有人类身份的“仁王雅治”都放入了他的黑名单··他看了一眼带着气揍妖魔的幽助:“别玩了,这些小妖怪最多实力也就是B级,你哪里需要打这么久”·“我在人间界并不能发挥出完全的实力。”
幽助翻了个白眼,“而且,我就不能撒气吗”·藏马微笑:“可以,你继续·”·这场灵界的“改革”活动轰轰烈烈进行着,甚至波及到了人间界的神道和妖道。
平等院也收到了风声,日吉也得到了消息··但他们都选择给仁王打电话··是灵界侦探也完全了解这个行动的仁王:“puri~”·工作量减少工资不变,他当然很乐意啊。
“但这样一来,灵界侦探的存在就不是那么必要了·”日吉有些忧虑,“前辈你不觉得……”·“那也很好啊·”仁王说,“那不是代表着,黑暗世界和人类社会分的更开了吗对普通人来说,是好事。”
而灵界侦探,原本就是行走在灰色边缘的人啊··所以如果这个职业消失,对他自己来说,也是好事……吧·而面对平等院,他就不是这个说法了。
“说起来前辈你的打分表还在我这里,上次去做客的时候,老爷爷说还有大半年的时间呢·”仁王在电话这头眯起眼,“但前辈你去读大学了吧我们根本没有见面的机会啊。
不然,我出任务的时候,前辈你帮帮忙”·平等院:“……”·“你负责京都的任务”·“全日本的任务我都负责啊。”
平等院:“……”·“顺便再打个网球”·平等院重重地哼了一声:“高中联赛还不够你玩的”·“团体赛,个人赛,U17选拔集训。”
仁王数着高中的各种活动,“不过比起实力……还是和前辈你比赛,比较有意思啊·”·平等院:“……”· · ·第209章 传奇和尚的野史谈(一)·肯定是哪里出了差错。
我难道是平易近人的设定吗·平等院忍不住这么怀疑着··但这种疑问他是不会和其他人说的——和他同在京都大学的种岛要是知道他有这种疑问, 一定会一边捧腹大笑一边给入江打电话的。
不过显然, 就算他这样的疑问不问出口, 始作俑者也猜出了他的疑问··“前辈你一点儿也不平易近人·”真的找来的仁王背着网球袋, 看上去朝气蓬勃的就像个普通的高中生(也确实是高中生没错),“非常,非常,凶啊。”
平等院斜睨着他:“你最近是发了什么疯”·什么意思·大概是平等院也有自知之明··敢和他这么说话的人数量趋近于零。
那如何解释仁王的“亲近”··网王花季雨季不就只有发疯一种选项了吗·他抱着胳膊看向仁王, 而白发的“小鬼”并没有回应这样的指控。
“不管怎么想,能让我有更大进步的, 还是只有前辈你啊·”仁王解下网球袋,非常直白地解答了平等院的疑问,“我所缺乏的,正好是前辈你最擅长的。
就当做给我补课吧反正也不止上了这一次·”·平等院眉毛挑了挑:“你把我当陪练”·仁王眯起眼:“我怎么敢呢我这是在向前辈你请求教导。”
平等院:“……”·“而且, 前辈你在京都大学不觉得无聊吗”仁王说完停顿了一下, “说起来,前辈你这算是正式出家吗以后是算神道还是和尚”·“你的常识才是最需要补课的。”
平等院翻了个白眼,“别说出这种像是外行人会说的话·”·“和我没有关系啊·”·“那哪一天谁走到你面前要杀死你, 你都不知道他是谁——”·“是敌人。”
仁王笑起来,“而且, 想要杀死我的, 不就是除妖师吗这算不算一个大的集合,包括了神道中人和和尚,巫女以及等等等”·“……可别自视甚高了,人类并没有那么积极地想要和妖怪过不去的。”
平等院终于摸出了自己的网球袋, “况且,你现在已经把自己当成完全的妖怪了吗”·仁王眨了眨眼··他的神色变得微妙起来,大概是想起了什么。
而后他摇了摇头:“我可以是人类,也可以是半妖,也可以是妖怪——每个月有那么一天,我会是完全的人类,但其他时候,我也能变成像是真正的妖怪一样。
这种设定就叫做半妖吧”·平等院:“……”·“不过真正的妖怪的原型……”仁王转了转球拍舔了舔唇,“还是只能在异次元里出现啦。”
这场比赛并没有在京都大学里进行··平等院表示,京都可是最接近神的地方,不知道多少神灵在这里沉睡,还有一些神兽的封印·而京都大学则汇聚了京都大半的灵气,堪称京都除了大的神社寺庙以外,在普通人的世界最敏感的地方。
你不怕打扰那些“不可说的存在”,我还怕呢,现世都多少年没出现过大妖怪了··别骗人了,不是十年前还有过大乱吗不然上一届灵界侦探,哦,就是幽助桑,是怎么成为大妖怪的魔界的开口又是怎么打开的·你知道·这我还是知道的。
我参加暗黑武道大会前难道不会查一下资料吗·你现在的行为告诉我,你就是不查资料··这么说完,平等院微微蹙眉,握着球拍的手紧了紧。
他发觉了,两个多月不见,仁王的能力终于稳定了下来··这可真是令人惊讶的速度,毕竟,妖怪的成长期成百上千年,人类的两个月对妖怪来说几乎是弹指一瞬的程度。
是遇到什么事了吗·促进妖怪的成长……·这家伙,觉醒时本来就带着记忆才对··但没道理世界杯的时候控制得那么辛苦,一结束回日本就突然……·难道现世真的还存在着能指导九尾妖狐的直系亲长·九尾妖狐……是SSR级别的大妖怪啊·比魔界的S级妖怪还要稀有强悍。
……这才是社主,一直对这小鬼的态度这么古怪的理由吗·平等院家,也需要权衡可能存在的大妖怪的存在对现世的影响吗·平等院想起了将近十年前发生的乱子。
仁王说的没错,现世从来没有和平过·但上一次的骚乱,并不是因为那大张旗鼓的魔界入侵和灵界防卫战,那是更早的事了·上一次能被称为浩劫的,是羽衣狐的转世之乱。
据说是晴明转世的羽衣狐,和在那次之后就从人类世界逐渐撤离的奴良家··在当时,帮助了人类的……·难道玉藻前的出现并不是传闻,而是真实发生过的吗·平等院想,他应该回去查资料了。
或者去向社主问个清楚··不过当务之急,其实是——·“小鬼现在就想打败我,还太早”他用力挥舞着球拍,海盗身上的袈裟甚至泛起了金光。
这让仁王骨子里感到排斥和压抑··但这种力量,已经不能像半年前那样,直接将他按在地上摩擦了··“没有用的”平等院哼了一声,抬手就是一个发光球,“如果能这么快就……”·“前辈你太啰嗦了!”仁王侧了侧头,避过又擦着他的脸颊而过,如果不躲肯定又是一道疤的网球。
他脚尖一点,大狐狸像是拍毛线球一样把网球给拍了回去··“如果没有一点把握,我又为什么会主动来找前辈你呢”·他仁王雅治,可从来不是个会一遍遍打boss,靠经验和“汗水”去推倒目标的人啊·欺诈师引以为傲的技巧和布局……·就算离完全打败平等院前辈还有一段距离,但让平等院前辈感到狼狈,却并没有那么难·轰·平等院家结界下的网球场震了两下。
一些没出任务的家族子弟跑出门好奇地看向那个方向··“大哥是在做什么拆房子吗”·“练习网球吧。
大哥练习网球不是总拆墙吗”·“这次威力更大了·”·“好像来了一个其他人找大哥打比赛来着,两个人的破坏力比一个人强”·网王花季雨季·“……唔,能和大哥一起打比赛……”·“嘿我特意去看了世界杯青年赛的录播,能达到大哥那样拆墙水平的,世界上还不少呢。
日本队拿到冠军,那队内肯定有和大哥差不多水平的人·”·“别逗了,那可是大哥啊”·……·这些平等院家的“下一代”在讨论过平等院平日里的“暴行”后,纷纷打了个寒战,表示算了算了,能和平等院打成这种效果的他们也惹不起,那还是回房间做自己的事吧。
“让大哥知道我们在看他的热闹……”·少年少女们面面相觑,纷纷表示这是生命不可承受之重··让仁王看到这一幕,大概会感叹,平等院这样的威信,哪里还需要什么继承人考核·他已经是大家承认的下一代的领袖了。
不过嘛……·“凤凰那个小子,果然还是足够威风的·”·平等院家的长辈纷纷表示,虽然这位长公子脾气暴躁,但在这个飞速发展不能保证平衡的时代,平等院的“进取心”对平等院家来说,并不是坏事。
轰鸣声响了十来分钟后逐渐弱下去··又过了十几分钟,平等院终于走出了“训练场”··仁王跟在他的后面,弓着背溜溜达达的··两个人看上去都没什么不对。
不过平等院在把仁王送出平等院家的寺庙时,态度终究是有了微妙的变化··“姑且也算看得过去·”他说,“怎么,终于在网球上有觉悟了吗”·“怎么说呢已经有了这样的优势,不去利用,就太浪费了。”
仁王放轻了语气··平等院瞥了他一眼,轻哼一声:“你确实应该反省一下·幸村精市……是你的部长吧他表现出来的‘斗志’,可和你完全不同。
事实上,你的队友们,包括真田,切原,丸井·他们身上的拼劲和狠劲都比你要足·”·确实如此··所以仁王才会受到刺激··分明进入高中部后,看起来立海大在中学联赛上全无对手了。
但他的队友们,大概是都见识到了世界网球的强悍,一个个的努力起来比国中时还要疯狂··分明高中的课业比国中还要紧张不是吗·又不是大家都决定做职业选手·平等院大概看出了仁王的想法,哂道:“你自己也发现了吧,你的不足。”
仁王点了点头··“现在,能让你感到威胁的对手,确实不多了·”平等院难得地语气变得和气,“但不管面对什么对手都全力以赴,才是一个网球选手的尊重。
如果觉悟不够,你会被渐渐追上的·灵力某种程度上,是作弊……这一点,你是知道的吧”·仁王腹诽着对谁都全力以赴这种说法难道是前辈你对谁都打发光球的理由么。
他点了点头:“不过灵力已经改变了身体素质,那我也完全可以达到不靠灵力,就站在网球界的巅峰啊·”·“口气真大·”平等院嗤道,“你是觉得其他人都很好对付”·仁王舔了舔唇没有回话。
他当然不是这么想的,但“好对付”这种形容也是相对的··况且,在竞技体育的世界里,汗水是最不会说谎的··也许他最初在网球上的“天分”,并没有一些被称为千年一遇的天才(比如练习了大半年就成为神一样的新人的小金)那么突出。
可他拥有的时间,也比他们多啊··练习是最不会说谎的··而他作为欺诈师,可以利用这一点达成的欺诈,还有很多··“我的目标,其实很简单的。”
仁王在告别前和平等院这么说,“就是让前辈你,成为被拍在沙滩上的前浪啊·”·平等院:“……”·“虽然前辈你作为这一次带领日本队拿到世界冠军的领队,已经成为了传奇一样的人物了。
但接下来,接过接力棒的,是我们啊·”仁王竖起一根手指,“比起前辈你,德川前辈已经可以说是‘软柿子’了·”·“……你是说他脾气好吗”·“前辈你也挺有自知之明的嘛。”
仁王笑道··平等院哼了一声:“想要从德川手里拿到国家队的支配权,可不是那么简单的”·在世界杯里坚定了自己的道路的德川,已经脱胎换骨了。
不过……·“这种话,前辈你倒是在德川前辈面前说啊·”仁王说完这句话就转身跑走了,跑出几步以后才抬起手摆了摆,“今天就多谢前辈你了~”·平等院从鼻腔发出哼声。
他看着奔跑时白毛后辈甩起来的小辫子,心气不顺地啧了一声··在德川面前说这句话·……做梦· · ·第210章 传奇和尚的野史谈(二)·平等院第二天去上公共课时被种岛堵在- cao -场上。
某个皮肤更黑(据说是开学前特意跑去海岛度假, 真是无槽可吐, 三月的日本海吗在澳大利亚怎么不晒太阳那可是南半球的日光)的“伙伴”跑到他身边来, 抬手就勾住了他的肩膀。
平等院:“……”·“什么啊, 你的人缘还是这么差·”种岛说··他感受到了离得颇远的其他大概是平等院同班同学投过来的钦佩的眼神。
而平等院看了一眼他白的让人心气不顺的头发,哼了一声··网王花季雨季·“我听说昨天有人来找你打球了”种岛兴致勃勃,“谁啊怎么也不来和我打个招呼”·“你不是约会去了么”平等院道。
种岛隐约从平等院的语气里听出风凉的意味来··他眨了眨眼:“比起约会,当然是网球更重要啊·”·不好意思, 就算你这么说了,我也不觉得高兴。
就算是曾经国家队的领队的立场, 也并不高兴··平等院转过头看了一眼种岛:“你不是今天这节体育课吧”·“我上次请假了,这节补上,和老师说过了。”
种岛道··他们当然都选的网球公选课,原本就是多个班合上的, 平等院只是在之前上课都没见过种岛而已··并且, 他们其实也没参加京都大学的男子网球部——就说好了只参加个人赛的,团体赛就不参与了。
“说真的,好久没见到那些伙伴们, 还挺想他们的·你也是吧”种岛自言自语道··平等院诧异地看着他:“你和大曲是同班同学吧,但我听说你们也不再打比赛了。”
“我还以为你不关心我们呢·”种岛笑起来, “所以这一次, 是哪个人来找你德川还是你高中时的后辈总不会是入江吧”·他可是知道,入江对平等院的心结,和鬼与德川都不一样的。
而平等院听到种岛的询问后,反而露出一个嘲讽的笑来:“你的想象力, 就到此为止了吗”·“啊不是他们吗”·种岛眨了眨眼。
他跑来八卦,就因为是以为德川或者鬼来找的平等院··不然平等院为什么非要去校外打比赛·况且,当时德川和鬼,与平等院的观念之争也并没有定下胜负。
平等院是带领国家队拿到了世界冠军,可德川也证明了自己··“德川没从你手里拿下一个胜利,那国家队的权利交接,就有些……”种岛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了,因为他感受到了平等院愈加嘲讽的眼神。
……他说错了什么吗·自古以来,权利的更迭,不都是“以下克上”吗(并没有这种说法)·但说到这里,平等院反而不想直接给出答案了。
“你说的没错·”他点了点头,“过一段时间,德川真的会来也说不定·但那时候,他也不一定是国家队的领队·”·“……哦”种岛微微皱眉,“可是毛利想要拿到国家队领队的位置……等等,你是说……国中生”·“他们也升入高中了。”
“但是……不会吧”种岛自顾自低头想了一阵子,吐出一口气,居然没能给出一个笃定的答案,“也不是不可能。
白石君……大概还不行,不过幸村君和迹部君,已经有了领袖的气质·”·“可他们俩,和德川……”·会先打一场吗·不,等等,他不能被平等院偷换了概念·“你既然说了那些国中生……好吧,现在是高中生,那昨天来找你的,是他们中的一个”种岛猛地抬起头,突然想起了一个人,“仁王”·平等院挑了挑眉,没有反驳。
种岛于是吹了个口哨,带着一点惊讶的意思··“你们俩个真的私下里有交集他是真的不怕你·”·虽然国中生里不怕平等院的人不少,但仁王真的是最“没大没小”的那一个。
说起来,这两个人进入训练营时……不,是当初关东集训时,就已经是认识的关系了吧当时平等院还直接下场出手教训了仁王,这在高中的U17集训里,也只有德川有这个待遇了。
不过后来德川是越来越惨(旁观者必须用这个形容词),仁王却越来越跳脱··是态度的区别吗·本身是两个不同类型的人,而平等院最初始的对两个人的期待也不一样。
“你觉得仁王能成为国家队的领队”·这句话一出口,种岛就得到了平等院的死亡视线··一向口无遮拦的人感觉自己遭受了平等院正面的“鄙视”。
他干笑道:“我就是说说……那你对他的态度那么特殊”·“这不一样·”平等院说,“你有机会也应该和他打一场,很有意思。
至于德川,他会是个合格的领队,也找到了自己的道·不过他想要坐稳领队的位置,并不容易·”·“……你说的不是仁王的话……”·“哼,你是觉得幸村精市很好对付吗”·能让那个白毛小鬼“心悦诚服”地认可为领袖的人,本身所拥有的魄力和毅力都不一样的。
况且,他没有看错的话,那个小鬼,甚至为了幸村做了点什么吧·他们身上有隐约的因果线,如果不是当时仁王能力失控时幸村也在场,他也是发现不了的··这样的人,在这次国家队里,也已经崭露头角。
两次打败博格,第二次还是正面打败……·从魄力来看,如果他想,德川能赢过他吗·“说不定我确实应该去训练营一趟·”平等院突然道,“去找德川。”
“……又把他打吐血”种岛试探地问道··平等院竖起眉毛:“我是这么暴躁的人吗”·你不是吗·种岛的眼神里写着这句话。
而平等院又哼了一声:“不可理喻”·网王花季雨季·说完他就甩袖走了··运动服的袖子都被他甩起来了··而体育课的老师一句话也没说——说什么青年国家队的领队的网球水平根本不是他一个普通的大学体育课老师能企及的·这边平等院难得开始反省自己当初对德川的态度。
这些同伴们的反应表现的太明显了··粗鲁吗·他对德川的“苛刻”,真的是因为他对德川的“期望”太高吗·真的没有一点……由鬼而来的迁怒吗·实际上,用自己的标准去要求别人是很没道理的。
他在训练营一向采取的高压态度,所有反对的声音都被他强势压下了··但德川确实遭受了一些“无妄之灾”··一部分,是他前些年的遭遇给他带来的负面情绪,和不断灵力失控积攒起来的冲动和暴躁。
另一部分,则是在看出德川与他的截然不同后,选择的最没有转圜余地的解决方法··吐血,受伤,或者精神打击·这些对于平等院来说并不算什么··身体上的伤势可以用灵力来解决,虽然看起来不像,但从小修行正统寺庙功法的他的灵力实际上是很平和浩荡的。
真的把德川打进医务室的当时他也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过去晃了一圈··而精神打击,如果连这样的精神打击都撑不过,也就不可能成为下一任的国家队领队了··只是他这样的要求,多少也强人所难了吧。
能承受下来的人,有多少呢·训练营来来往往那么久,也只有德川一个··而在决赛的当场,他突然明白,德川和他想象的,一点儿也不同。
所谓的“精英”,表现出来的并不是他以为的“迂腐”,而是执拗的“韧- xing -”··他与他们想的都不同··他,和鬼,还有入江,其实都看走了眼。
“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他也不至于一心只想打败我了……吧”平等院自语着··国家队的高中组正式招选是在个人赛结束之后,九月份的光景。
在那之前,全国大赛和个人赛都会耗费高中生的大半精力··平等院直接找去德川入读的高中时,引来了骚动··作为国家队领队上过电视的他也算是明星人物了,而曾经入选过U17训练营的这个学校的其他高中生也没有能进入数字靠前的球场的,因此并不太清楚平等院本人的- xing -格上的“可怕”——平等院在意的和能放在眼里的,都是有可能成为一军的人。
“你们部长呢”平等院问··像见到了偶像的粉丝一样激动的高中生:“马上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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