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逐光者+番外 by 拿铁不加冰(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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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逐光者+番外 by 拿铁不加冰(上)(3)
·狐之助终于回过神来··他抖了抖已经乱七八糟的毛,向仁王伸出爪子:“对了,审神者大人为了您更方便来到本丸,我给您在手机里下一个术式吧,它会是APP的形式,您像登录游戏一样登录就可以进入本丸。”
它从仁王手里接过手机,然后又愣住了··这……这手机……·“手机能玩什么游戏,俄罗斯方块啊”仁王说。
狐之助看着手里非常有年代感的摩托罗拉小灵通,默默地把术式放进去··它把手机还回去:“您来的时候给我们发短信吧·就是之前宣传手册背后的那个号码。”
内心泪流满面:没有智能手机就算了,居然是……审神者真的生活在二十一世纪吗·而仁王对它的吐槽一无所知··他接过手机:“我知道了。”
话音刚落,他就消失在了本丸里··作者有话要说:有问狐狸会有什么刀剑的……我很直白地说,我有什么他有什么,我没有的他也不会有的(哼唧)毕竟我的角色名就叫仁王雅治呀·以及未成年这个,你们都经历过游戏的未成年人保护吧哈哈哈哈比如氪金限额,上线时间限制,还有什么家长保护措施哈哈哈哈哈。
上次我暖暖联盟里有个萌妹纸,就是被家长禁了游戏哈哈哈哈··是的我的刀剑走游戏线(也就是其实没什么剧情),因为花丸和活击都没有追下去··当然仁王会这么特殊是有理由的,他确实只是来时之政府进修上课的。
这个就涉及到这篇文的设定了,在我决定给他开玄幻金手指后,我迅速做了个综漫的角色设定·相信我,狐狸最后会成为狐狸大仙的··哎,说到游戏,我喜欢开箱子活动,不伤刀装不受伤,再非总能开到刀,还能练级。
战力扩充太虐了,修刀修到怀疑人生ORZ没资源了··06年是小灵通的时代啊,然后07,08年就很火滑盖手机(诺基亚N97)·只有和我一个年代的人懂得我的冷幽默梗kekekekeke·从今天开始回归日更~后面没有意外应该都是日更了~·然后预定了下周三,也就是4月18号入V~大家做好心理准备呀。
我会尽量在那之前写完一个小**的··P.s:最近开始着手整理初世代,于是完全是一种公开处刑的感觉ORZ非常羞耻·看自己的文,真的非常羞耻ORZ· · ·第25章 接触·眼睛一闭一眨,仁王就又进入了洗衣机滚筒的境地里。
天旋地转了几秒,再睁开眼睛,他就回到了他的房间·他回了一会儿神,拿出手机,在短信图标旁边看到了新出现的图标··简单明了的一把刀的形状··确实看上去就像什么游戏,不过手机游戏不都挺无聊的吗和电子词典里的游戏也没什么差别,不就是俄罗斯方块啊贪吃蛇什么的。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它能带来什么·仁王仔细回想了自己这两个小时的经历,有些挫败地发现自己几乎什么都没做··我的目的是什么呢·锻炼灵力,弄清楚我的梦,和我的灵力到底是什么。
那我今天做了什么·感觉被那只红狐狸耍了啊,仁王眯着眼想·他决定迁怒·果然还是要投诉啊,puri~·仁王开始梳理自己的问题。
曾经拥有过审神者又换了审神者的本丸会出什么问题他的刀剑会有什么问题他的未成年身份对他的工作和学习会有怎样的影响·仁王尝试着点开手机上的图标。
虽然运行得很慢,但它似乎和在本丸才存在的联络器终端是联通的,可以读取公告信息,也可以连通审神者内部论坛·仁王研究了一会儿页面,还点出了自己的刀帐。
分配给我的就是我的了,他这么想着,研究了一下自己的刀帐··大太刀,太刀,打刀……·红狐狸介绍时表示他的本丸的上一个主人只工作了半年,但刀帐里该有的刀也都有了。
除了限锻和活动的刀外,也只有格外稀有的五花刀不见踪影··这些刀都是人类的形态,也具备自己的喜好和- xing -格,那就代表着他能利用人类的交际能力与他们相处。
怪不得时之政府会愿意征召未成年人,这其实是没什么技术含量的工作·仁王一边研究刀帐一边想··新奇的事物让他投注了大量的精力,而某种不知道从何而来的急迫感让他迫切地想熟悉这一切,进而找到能给他提供帮助的东西。
他看完了刀帐里的所有资料,又开了电脑上了网查找了相关的历史资料·极大的信息量让他头昏脑涨,恨不得把这些都丢开去写一本数学练习题··历史真烦,他想。
他终于看完大概的资料,松了口气时,天都快黑了··退出一直登陆的软件,仁王拿出充电器给自己的手机换了块电池·他正准备退出网页关电脑时,房间的门被猛地打开了。
“雅治你玩电脑多久了”他难得准时下班的妈妈气势汹汹走进来,“冰箱里给你准备好的早餐和午餐为什么还在你没吃饭”·仁王握着鼠标的手抖了一下。
他飞快关了网页点了关机,从椅子上跳起来··“你下次再这样,我就给你断网了”仁王妈妈狠狠瞪了他一眼··仁王眨巴眨巴眼睛装乖地哦了一声。
他第二天就记得吃了早饭做完了晨训,再进入本丸··什么你说他自己说的晚上来·晚上要做太多事了要做假期作业还要复习功课预习功课,还有飞镖要玩有网球录像要看,才没那个美国时间来本丸呢。
网王花季雨季·大概是时间不太巧,他到达本丸时,当日出阵的队伍都已经出发了,而其他付丧神也按照往日的安排开始本丸内的内番和公务··仁王左看看右看看,觉得这是个他自己探索本丸的好机会。
本丸并不算大,主屋有两层,一层是大厅和餐厅,二楼是审神者的个人房间与工作室·目前仁王没有用得到的地方,他没办法在这里过夜·不过审神者房门前的控制中枢需要他定期维护。
公文上只说他需要用灵力对本丸做出保养,但以他目前微薄的知识储备和技巧,他还是只会捏网球··总不能对着控制中枢砸球吧砸坏了他赔得起吗·主屋连着几个小院子,分别是付丧神的住所和锻刀,手合之类的活动用地。
小院子围着的地方有饲马的场所和几块田·田不大,也就两三亩,种些蔬菜水果谷物·仁王在土地里看到了不应该同时存在的水稻和葫芦··反季节·还是什么黑科技·又或者是灵力的作用·如果灵力连这个都能做到,那也太神奇了。
粮食可是全世界人民的难题··他绕过田往马场走时,正面遇上了被分配了耕作的岩融和御手杵·他们换了内番服,转过弯就见到了“陌生”的人。
新的短刀不不不,这不是短刀的身高·那么,是胁差·稚嫩的脸,银色的短发,看起来像是骨喰的哪个哥哥或者弟弟呢,又是藤四郎家的吗?·人高马大的岩融平日里陪短刀们玩得多,此时见仁王一个人,居然担心他是落了单的新刀,主动走上前去,没注意到御手杵狐疑的神色··“你是新来的刀吗”他问··仁王:“……啊·”·这是有两米了吧是吧这么长的刀,难道是骑马时用的砍刀·知识储备量不足的仁王看着岩融和他腰间的长刀,一时语塞。
他没有反驳岩融的说法,反而摆出了一张真诚又可爱的脸:“你好·”·他刻意睁大眼睛,露出一个带着腼腆的笑来:“我不小心走到这里来了·”·“你是今天刚来的”岩融问。
仁王点头··“今天的近侍是……”·仁王脑子飞快地转着,想起了昨天他和烛台切说话时,烛台切有说今天来的话,崛川会负责迎接·这样的话,今天的近侍是崛川的可能- xing -超过百分之六十。
“是崛川君唤醒我的·”仁王信口开河,“但是和泉守君有事找他,我就打算自己熟悉本丸·”·岩融完全没有觉得不对:“啊,和泉守那个家伙,今天不是被分配到手合场吗他居然也会主动找崛川。”
这么说完以后,他低头看了一眼仁王,有些惊讶:“你用敬语称呼他们吗你是哪个刀派的”·“我叫毛利藤四郎。”
仁王继续心口开河··岩融一头雾水:“毛利那不是只有在地下城才会掉的刀吗”·他身后的御手杵已经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惨,太惨了。
他闷头笑了一会儿才直起腰,快走两步扯住了岩融的大兜帽:“岩融,他不是毛利·”·“……啊”·“他是我们的新任审神者啊。”
御手杵爽朗地对着仁王笑了笑,低着头打招呼,“第一次见面,请多指教,审神者大人·”·仁王并不意外自己会被认出来··他对刀剑太不熟悉了,想找个对象扮演都找不出来。
就算藤四郎家族庞大,他也知道栗口田刀派有上百把刀……可他一把都不认得,也叫不出名字··御手杵扯着还没回过神来的岩融:“审神者大人怎么现在过来了”·“有时间就来了。”
仁王说··“那您需要……”·“我是来找人的·”仁王说··他看了一眼御手杵,换了一个说法:“我是来找刀的。”
·“您……”·“太郎太刀,和石切丸,他们在吗”仁王问··御手杵眨了眨眼,想这位小审神者还真是雷厉风行啊。
他想了一遍队伍的配置和今日的出场安排:“他们都在的·您跟我来吧,我带您到大厅去·”·太郎太刀,石切丸,他们的共同点是什么呢·是神社。
他们是曾经被供奉在神社里的刀··当然了,被供奉在神社里的刀并不只有他们,但仁王也看过其他刀的资料,比如萤丸和次郎太刀也是神刀·但只从刀帐上看,他们都不是特别靠谱的样子。
太郎太刀得知审神者要见他的消息时有些惊讶··“现在吗”他问··来报信的崛川点了点头,有些自责:“还请您快一些吧,方才审神者来的时候,完全没有被人注意到,一个人在本丸待了好久呢。”
“我们本丸又没有什么不能看的·”半躺在榻上的次郎太刀说··太郎太刀看了一眼没正行的弟弟,点了点头站起来:“除了我,还有别人吗”·“啊,我还要去通知石切丸桑。”
崛川说··石切丸啊……·“那是得快点·”次郎太刀嘻嘻地笑了起来,“毕竟是机动13的大太刀啊·”·崛川:emm……你自己的机动也只有16,好像并没有挑剔的资格啊。
他哭笑不得地看了一眼次郎太刀,又对着太郎太刀点了点头:“那么我先走了,您去大厅吧·”·太郎太刀并不着急··他维持着自己的节奏去了大厅。
·网王花季雨季他对新任审神者的好奇心并不是特别重·比起更亲近审神者的藤四郎家族,身为大太刀的他本身就是冷清的- xing -子·而前任审神者公平公正,却始终用公事公办地态度对待他们,以至于本丸的付丧神养成了自己打理自己的习惯。
这大概是时之政府,会让他们接受一个审神者新人的原因吧·毕竟签署了未成年特别条约的新人,并不是普通的审神者啊··太郎太刀知道一些内幕,比如未成年特别条约,原本就是为了特殊身份的人准备的。
他走到大厅,见到了他的新任“主人”··尽管被介绍过只是个国中生,但似乎只是面上稚嫩而已··眼神,举止,和从眼神与举止中透露出来的想法,都已经走向成熟。
而这个气质……·狐狸吗·是知道了什么才取了这个名字,还是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选择了这个名字·太郎太刀对着仁王行了个礼:“初次见面,大人。”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回归网王··并没太认真看过这些刀子们的资料,简直是在瞎写哈哈哈哈哈··狐狸还是要认真打网球的,其他都是兼职啊·没玩过游戏也没看过动画的人可能会觉得比较辛苦,就暂时把这些人都当做是新出场的人物好了,记不住名字也没关系的(反正大部分的戏份会很少),因为是必须的过渡,所以还是要写一写必要的解说。
 · ·第26章 解梦·那天在大厅里发生了怎样的一番谈话,其他付丧神是不知道的··或者说,真正完整与仁王谈了一次的,只有太刀太郎·因为石切丸到达大厅时,仁王已经和太刀太郎聊起来了。
“那大将找你是为什么呢”乱藤四郎拉着石切丸固执地想知道答案··石切丸仰起头抽了抽嘴角:“聊了生命的本质与起源。”
“……啊”·“如果我们本丸有江雪,会和审神者大人聊得来也说不定 ·”石切丸说,“倒是没想到太郎桑居然也对哲学如此精通。”
他的感叹成功让围着的一群藤四郎和拉着他衣袖的乱藤四郎露出了茫然的表情··而身为主命的压切长谷部,在得知自己两次错过了审神者之后,痛定思痛决定给自己换组。
换个出阵时间表,少去远征多做内番,应该能见到主人了吧审神者是个未成年人,每天只能在本丸待两个小时,真是太不方便了·仁王是不知道自己的作风在本丸里引起了怎样的震动的。
他所见到的刀剑,一开始就是人形的模样,言行举止也和人类没有什么不同,因此他自然地用人类的眼光去权衡这些刀剑··而他对待人类是怎样的呢·最基本的戒心,和交往初始的冷淡。
他不是个热情的人·确切地说,他是个乐于在最开始就把自己最冷漠的一面展现出来的人·除非是本身就带有目的地接近,否则他是不会在最开始就表现得友善的。
仁王雅治,并不是个善解人意的人啊··他是不会知道刀剑对人类,到底有着怎样的依赖心的··怀着某种戒备的仁王,在收到由压切长谷部主笔,药研藤四郎润色过的报告后,狠狠皱起了眉。
然后他叹了口气··算了,还有时间,一天两个小时,在真正探索完本丸之前,没有必要把报告太当真··付丧神的角度,和人类的角度,怎么会一样呢·管理一个队伍好累啊,仁王想。
幸村到底是怎么做到管理五十多个人的网球部的呢·是因为有柳和真田帮忙吗·真田负责武力镇压,而柳负责一切内务··这样看来……·仁王暗自有了主意。
完全接手本丸需要很多时间,而当务之急其实是先学会使用灵力·当他处在本丸时,本丸的中枢会自动吸收他的灵力·因为他每天只能在本丸待两个小时,因此抽取灵力的速度会比普通审神者的本丸快得多。
仁王去了两次本丸后,终于找到了一点灵力流动的感觉··他的意思是,不是只有全身灌注并且在特定的场合,才能体会到灵力的存在,而是在任何时刻,能察觉到灵力的流动。
他先把联络器终端上的审神者论坛逛了一圈,又去翻了审神者交易中心和政府官方商城·那里面很多东西对他是不开放的,一半是灰的,一半全黑··狐之助解释说,灰的那半是因为年龄,黑的那半是因为所处的时代。
“审神者大人,您是没有办法接触到超越您所处时代的任何东西的·”狐之助说··仁王沉默了一会儿,举了个例子:“比如智能管家”·“您说什么”·“两百年后,有AI没错吧”仁王想起了自己看过的漫画,“像钢铁侠的管家贾维斯,啊,还有生化危机电影里的红皇后。”
狐之助抱着尾巴对着他眨巴大眼睛··“所以,也有全息网游咯”仁王又想起他看过的科幻电影··狐之助还是不说话。
仁王不再举例了··他丢掉那些让人头疼的逻辑和计划,真心实意地叹了口气··真的,真的非常遗憾··“我要去投诉你们·”他说,“都是审神者,凭什么区别对待”·“审神者大人”听到“投诉”这个词就精神起来的狐之助耳朵都要竖起来了,“这是为了您好啊我们时之政府是为了对抗历史修正主义者而存在的,您如果见过了超越时代的任何东西,都会改变历史的”·仁王:“我以为你们所谓的改变历史,主要是历史大事件什么池田屋啊什么明治维新……”·网王花季雨季·“是这样没错。”
狐之助猛地点头··仁王摊了摊手:“那不就对了我又不会做日本首相,我只是一个小人物,一个普通国中生而已·”·狐之助哽了半晌,甚至连通了自己与总部的信号,才勉强转过弯来:“就算您只是一个国中生,哪怕是在见过一个智能机器人,我举个例子,也会造成历史的变化的。
蝴蝶效应的力量,真的非常强大·”·“哦·”仁王冷漠地应道··他其实并没有真的打算去争取这个权利,毕竟他认同时之政府的做法。
但他心里藏着事··比如促成他走进时之政府的梦··他想他看到的真的是未来吗如果真的是,那提前知道了未来的他,不是已经走在改变“历史”的道路上了吗·他去找了聊过以后觉得还挺靠谱的太刀太郎。
“您听说过‘星见’吗”他问··太刀太郎向他行了个礼:“您不用对我使用敬语·”·“这只是一个称呼。”
仁王说,“我会对年纪比我大的人使用敬语,这是礼貌·”·太刀太郎很轻地笑了笑·这于他是十分难得的··正襟危坐着,他温言道:“如果我的理解没有错,您所说的‘星见’,是先知。
星辰具有神秘的力量,包括指引的力量·”·“是观星吗”仁王问··“与其说是观星……”太刀太郎摇了摇头,“‘星见’和巫女是很像的。
从星星中预知未来,就和巫女接受神灵的神降一样·‘星见’接受的是规则的力量·”·规则……吗·“‘预知’这种能力,本质上就是借用了规则的力量。
只有站在规则的角度,才能窥见时间线与命运·”太刀太郎总结道,“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命运的示警·”·“puri”·“您应该知道,时之政府是为了保护历史而存在的。”
他看着仁王,“我听说您来自二十一世纪·在您那个时代,曾经出现过很多匪夷所思的事,而命运因此而产生的‘示警’也有不少·当人类在一百年前发现了穿梭时空的方式时,曾经欣喜地以为当初发生过的‘示警’是世界的馈赠。
但事实是相反的,人类穿梭时间线,插手过去与未来的做法,是个彻头彻尾的错误·”·“我从政府的宣传册里看到过这个·”仁王思考了一会儿,“当时不只是时间政府,还有另外一批以维护人类利益与安全存在的组织,建立了一个叫做……迦勒底基地”·“是的。”
太刀太郎点了点头,“他们是最初用导正历史来指引未来的人类,最后的结局却并不算太好·”·仁王沉默着点了点头··然后他想不对,他不是打算讨论这么沉重与哲学的话题的。
不过直说我怀疑自己做梦梦到了未来……太蠢了吧·太刀太郎十分体贴:“您还有什么疑问吗”·仁王思考了一会儿,站了起来:“没什么了。”
有些事还是得自己找到答案··去查理论是很保守却安全的做法,时之政府的内部交易平台上也有各种学习书籍,价格不算高·但仁王给自己列了一个书单,如果要好好利用灵力,基础的教材买来看看是必须的。
而他现在甚至还有捋清楚本丸的财政问题··但如果用自己的零花钱……·仁王想了想自己需要定期更换的运动装备(拍线,胶带和总会磨损的鞋),觉得自己还是选择激进一点的方法吧。
他给幸村打了个电话··“仁王”接到电话的幸村有些惊讶,“你有事找我”·“部长作业做完了吗”仁王打招呼道。
幸村笑了两声:“离开学只剩一个星期了,你的作业做完了吗”·都是要写作业的人,何必互相伤害呢·仁王咳了一声,决定进入正题:“你明天有时间吗”·“想找我谈心”幸村笑着问。
仁王盯着自己的指尖,微勾起唇:“想找你打比赛·”·这个要求显然出乎幸村的意料之外·他屏住了呼吸,确认了一会儿电话对面仁王的状态:“练习赛”·“练习赛,单打。”
仁王说,“没问题吧”·“我当然没问题·”幸村说,“满足部员的要求,是部长的职责啊·”·“是吗”仁王似笑非笑地反问了一句。
他和幸村定好了时间地点··傍晚太阳开始下山的时刻,立海大网球部的室内网球场··“我不想有人旁观·”仁王直白地说··幸村同意了:“放心吧。”
仁王挂了电话··他想,现在已经全国大赛结束了,而梦里的场景里,幸村生病和三年级开学的先后顺序从来没有变过·那也就是说,只在这不到半年的时间内了。
而看梦里的场景,也就是十月十一月的光景··如果是慢- xing -疾病,无论如何也会在球场上表现出端倪吧·而如果不是,是急症……·仁王啧了一声。
他想他忘了问那把神刀,灵力到底能不能治病了··应该可以吧·巫女的技能里,就有治病救人这一选项啊··作者有话要说:狐狸和幸村的第一场比赛。
被历史折磨了太久,他决定选择最简单粗暴的试探方式哈哈哈哈哈··网王花季雨季· · ·第27章 克上·“我没迟到吧”仁王背着网球袋走向了在社办门口等他的幸村。
假期社办的门并没有开,但幸村手里有钥匙·他打开了社办的门,带着微笑让了一步:“没有,进来吧·”·仁王松了口气··他前一天晚上沉迷本丸财务,做了一个晚上的应用题,比如“假设本丸每天出阵两个部队,远征一个部队,分别带回资源若干,但修刀需刀需要资源为XX,日常锻刀需要的资源为XX,其余生活用品需要的金额为XX,那么请问一天下来能够剩余多少资源花费多少资金一个月下来时之政府分配的资源和工资还剩多少”·算的人心都要凉了。
他想时之政府果然是个大骗子,还工资这些钱能养得起一个本丸吗真的不需要他自己补贴零花钱·连晚上做梦都不安稳。
他可难得没有梦到贴近现实的“未来”,而是梦到自己存折上的数字越来越少越来越少··这要是也是预知梦……·不,不可能的他只为了存一点零花钱而开的存折本来就没那么多钱·心神不宁了一个晚上,仁王自然而然地起晚了,起来后吃了个早午饭又开始做没做完的应用题。
沉迷数学时仁王的注意力无比集中,等算的差不多,列了大概有十几页的可能- xing -答案后一看时间……·等等,几点了五点·他和幸村约的几点五点半还是六点·迟到不是什么大事,但在和幸村有约的情况下迟到……·仁王仿佛看到了自己训练单上一个个血红的数字。
还好他紧赶慢赶,甚至打了出租车,刚刚好卡在时间点到达··松了口气,仁王去找到了自己的更衣柜·练习用的运动服有在社办准备两套换洗,他换了衣服又重新拿起网球袋。
已经换好衣服的幸村在社办门口等他:“需要做准备活动吗”·“嗯——”·幸村笑着摇了摇头·他抱着胳膊:“怎么,不是你主动想要和我比赛的吗这么消极”·仁王跟在他的身后往室内网球场的方向走,边走边反驳幸村的话:“不是消极。”
“那还睡过头”·“我就是——”·“昨天晚上熬夜玩游戏”·听着幸村调侃的语气,仁王差一点就忍不住翻了白眼。
他想我又不是那个海带头一年生然而确实睡过了头,无法辩驳,只能拐弯抹角提醒幸村:“你越来越啰嗦了。”·胆子真是特别的大··幸村无奈地打开了室内网球场的门。
他在见到网球场时,表情变了变··“十分钟准备活动的时间·”他指了指球场,“我不会手下留情·”·“部长,别太看不起人了。”
仁王吐出一口气,“我还不需要你手下留情·”·他走上球场摘下自己的护腕时心跳突然加快了,一声一声,在耳边清清楚楚··和幸村比赛·一天之前他在想什么呢·他真的能靠一场比赛,得出结论吗·换句话说,他真的能在比赛中,逼出幸村全部的实力吗·仁王开始压腿,一边压腿一边想自己到底是不是对幸村有- yin -影。
一年级的第一次正选选拔赛,就在完成所有比赛后点名挑战了当时的部长,又顺延把所有已经入选正选的前辈全都打败·做到这件事的人,就是现在站在他对面球场做准备活动的幸村精市啊·仁王闭了闭眼。
他想起当时的场景··那个站在球场上,看上去纤细文弱的人,露在短袖外面的手臂的肌肉线条上有着一层汗水,被阳光反- she -而发光·而他的对面球场上站着的前辈已经支撑不住跪倒在地。
他不是第一个倒下的,在他之前,已经有四个人倒下了·包括立海大当时的部长和副部长··“那么前辈,我的实力足够吗”他这么说着,冲着勉强抬起头的三年生微笑。
那一刻球场内外似乎是很安静的,又似乎很吵闹·但反正仁王站在球场外,听到了他没想过会从三年级的部长口中说出来的话··“从现在开始,你是网球部的部长。
幸村,成为网球部的神吧·”·神··多么高的评价啊··从那以后仁王就没再见过幸村全力以赴的比赛了·甚至相对全力以赴的比赛都没有。
判断的方式非常简单,外套··从那以后幸村不管什么比赛都披着外套,甚至都不会掉下来··而渐渐地,他规整了网球部内的规矩,又稳定在了单打一的位置,就连出场比赛都很少了。
仁王的正选选拔赛从来没有和幸村同一组过··大概是有特殊考虑,一年级时幸村总是和前辈们一组,到了二年级,就和三巨头的另外两个中的任意一个一组··而练习赛,部内的练习赛,幸村更多扮演的是监督的角色。
他的比赛对象通常只有真田和柳··想到这里仁王低头一哂:我甚至都没和幸村打过比赛吗那我为什么像是对他有心理- yin -影的样子··这样不行啊,仁王雅治。
他做完了拉筋后站起来,避开身后幸村可能看到的角度伸出手·他在空中虚握了两下,空抓着空气,而两秒过后一颗透明的网球出现在他手心里,逐渐变得清晰··仁王捏了捏这个网球,又让它消失在手心了。
拥有的新的体系的力量给了他大量的信心··他想,我有了灵力,难道还没有打赢的信心吗难道还觉得自己逼不出幸村的实力美国队长注- she -血清后都成了大英雄,没道理他有了灵力连一个幸村都打不赢。
网王花季雨季·“准备好了吗”幸村在身后喊他··仁王吐出一口气:“puri,可别太小看我啊,部长·”·“不会。”
幸村意有所指,“我期待你给我惊喜·”·猜球拍的结果是幸村拿到了发球局··仁王弓起背盯着对面的幸村,摆出了标准的接球姿势··还披着外套的幸村发球的动作看上去很轻,但网球在脱框而出后迅速失去了踪影。
破空声在网球落地之后传来·仁王侧过头看了一眼网球的落点··球印很清晰··他没有捕捉到这个球的球路,这就充分说明了这个球上带着多少旋转。
旋转加持了速度与力度,又改变了球路·能做到这一点的幸村,在技术上真是无可挑剔了··仁王感叹着,不由得握紧了球拍··“第二个·”幸村说。
他停顿了一瞬,又轻巧地抛起网球··黄色的网球缓慢地向上,很快就到达了最高点——甚至不到幸村头顶的位置··而幸村的球拍从下往上,以一个类似挑球的角度斜着拉了球拍。
仁王眯起眼,不自觉调动起身上的灵力··对面的一切就在他眼前放大了,又放慢了速度··碰到了球上果然已经带上了旋转·而幸村这个拉拍的角度……竖向竖向的球拍能给网球更多的旋转·仁王的脑子里堪堪建立起了这一球可能球路的模型。
速度超过210,这个程度的旋转不可能是直线,而可能的落地范围——·他一蹬地面,往他计算出来可能- xing -最大的地点跑去··他看不见球路,声音却还不至于到延迟的程度,刚才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现在打起精神去聆听,网球旋转时摩擦空气的声音就隐约在耳边了。
果然是在这里·仁王急停下来·他大跨步维持住了平衡,左手斜着试图去接这个球··但哪怕他对这个球的旋转强度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在球接触到拍面时他还是反- she -- xing -握紧了球拍。
太重了……力量是往外的·不行,不能让网球拍脱手·仁王咬着牙僵持了一会儿,而网球强烈的旋转为自己找到了一条生路。
它擦着仁王的拍面而过,又划了一道弧线落在了地上··仁王球拍侧着的角度过了些,一时救援不及,只能眼看着它落地··“反应不错·”幸村评价着。
仁王微皱起眉,他抬头去看对面的幸村:“我可不是来打指导赛的·”·“那就再努力一点·”幸村笑着说,“当然,就算只维持这样的程度,应该也不至于打到6比0.”·谁想被打到6比0·仁王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幸村的话真是太让人生气了··通常他才是说出狂妄的话的那个,因此一度无法理解他的对手扭曲的表情·但此时换个角度……哇,这种说话方式真的好欠揍啊。
就算是幸村也……·“再来·”仁王重新矮下身··第三个球还是一样的技巧··仁王这次看的更清楚了·他的眼前,幸村的身上也出现了“气”的流动。
和他看见过的所有人都不同的“气”··厚度和真田差不多,但透明度就完全不一样,几乎像是镀了一层白边··头上再顶个光环,这不就是钥匙扣吗仁王想。
光环太闪了,仁王几乎要被遮盖了视线,还好他想起来这两天紧急培训的灵力运用的技巧,不然不要说接球,他连看都不想看幸村··他调整灵力的时候又丢掉了两个球,让幸村ACE了一个发球局。
在第三球后没有得到想象中的抵抗的幸村直起身··他在交换球场时提醒道:“放弃抵抗了吗”·“……在说什么胡话。”
仁王还皱着眉··“我还以为你放弃抵抗了呢·”幸村笑着动了动球拍,“想让我不小看你,这种程度可不行·”·“我知道。”
仁王应着,弯腰捡起了地上的网球··他起身时深呼吸了一次,又调动了身体里的灵力··太快地调取灵力让他一时之间有些头晕,又很快恢复··大量的灵力覆盖在他身体上,流动着。
渐渐地,在几秒之内,放出了某种大家都能看的到的光线··幸村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他注意了一会儿仁王身上流动的光圈,挑了挑眉:“无我境界”·他看了一眼仁王的眼神,知道仁王并未失去自己的意识。
但这个光线并没有集中在左手,也没有集中在身体的哪个部位·如果不是简单的无我境界,那就可能是可以随意调动的千锤百炼的极限,和才气焕发的极限··到底,是哪一个呢·“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
他低喃道··作者有话要说:最简单的网球上的灵力运用方式我就当是无我境界了··这是仁王的起步,也是并不真正知道如何运用灵力的人的终点。
所以我真的是给狐狸开了很大的金手指了开心~·以及国服限锻,我,在今天零点的那一刻,出了巴形·非常高兴快要炸了我买了15个符的那个包但是只用了两个就出了巴形呢·哇人生果然还是有指望的,果然世界上只有制片人是最坑的游戏,其他都是厚道的·超虐了我最近处于无存稿每天裸更的状态,但是我还要存入V的三章哇可我明天公司活动周末要出门ORZ焦虑中,我能不能在周三前存满3章存稿ORZ·网王花季雨季·还有我的迹仁本开始卖啦TB搜云速快印,里面迹仁本《海的赞美诗》~· · ·第28章 爆炸·全身被灵力包裹的感觉,是怎样的呢·很舒畅。
仿佛整个人泡在温水里,而疲惫之类的负面状态仿佛都消失了··仁王握着球拍,感觉自己甚至能把球打出一个全垒打·甚至他的头脑都清醒了许多,原本有些勉强的球场模型构建此时是真的完整出现在他的脑子里,就像是3D的全息模型,他脑子一转就可以改变形态方位,让他对整个球场的把控到达一个可怕的程度。
他看向对面的幸村··人形旁边仿佛笼罩了一层蓝光,再划出几条线,像是网络游戏一样显示出各个方位的数值··速度,力量,体能,精神力,技巧··速度5,力量4,体能4,精神力4,技术6.这是什么意思打分吗那满分是多少10分·仁王没有功夫想太深。
他已经耽搁了一段时间,再不发球就算作发球失误了··于是他捏了捏手里的网球,抛起来,击球··挥拍的刹那他脑子里闪过一串数字·包括球被自己抛起的高度,和挥拍角度能对球加上多少旋转。
他原本只是打算用一个普通的高速发球来开启比赛,但计算出一系列数值的同时他不自觉就轻微震动了手腕·轻微的震动传递到了球拍上,而网球在接触拍面时绕了拍面中上部一个半圈。
网球脱拍而出··这是个外旋发球,仁王马上通过判断得到了答案··可我没有打算打外旋发球啊·“不错的发球。”
幸村奔跑着接住了这个球·他回击时挑起嘴角:“看起来你已经能够控制无我境界了·”·……什么鬼·无我境界·仁王眨了眨眼,想这是无我境界·他低头能看到自己身上覆盖的灵力。
在他眼里这就是灵力而已,确实也有一点光,可灵力都是有光的,还有其他形态·而他看到的,比如幸村头上的光环,比如真田头上的刀,其他人都看不到··所以我现在身上的光晕,幸村是能看到的·仁王回想了一下自己见过的无我境界,和进入无我境界的人表现的体外特征与比赛表现。
原来这就是无我境界··仁王恍然大悟的时候表情并没有变化·他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在接球时调整了姿势··在灵力的作用下他的力气仿佛大了一些,速度也比平时要快,似乎能一直维持在极限速度上而不需要费心体力分配。
但回想起无我境界的后遗症,仁王便一边保持怀疑一边让脑子里的模型左右旋转··他提前判断出了落点,比以前通过判断气而判断落点更快·他甚至能判断出下一个球的落点,因为概率所在与幸村现在所处的位置。
这里··最快也最稳妥拿分的方式是……6球·仁王后撤了一步·他球拍后置,从下往上引拍,自然而然就是一个“空蝉”。
柳的招数在立海大练习赛时出现过很多次,仁王见的多了多少也分析出原理·但左撇子和右撇子在打网球时不是简单的镜像置换就能还原招数的,因此他也只是处于“分析”的阶段。
现在他脑子里的计算速度超乎想象的快,原本的难题一个一个得到解答·角度,速度,挥拍时的技巧·甚至没有经过太多的思考,只是按照脑子里的想象挥拍,就是一个完整的“空蝉”。
还有什么呢·还有真田的“风林火山”和文太的“走钢丝”··不过这些招数有的并不适用于现在的场面,而有的在面对幸村时没有作用。
那还有什么呢·第六球··仁王终于站在了他想象中最理想的位置··网球斜对着他侧腰的位置飞过来,而他收回手臂放在身侧,球拍自然地横伸。
手腕和手肘放松又维持着一定的紧张感,仁王牵引着他的手臂,完成了他想过最多次也尝试过最多次的招数··零式削球··被加上了旋转的网球以一种缓慢的速度堪堪擦过球网,越过的一瞬间就下落了,几乎是扒着球网的网面一直落在地上。
没有弹起··不只是零式削球··比零式削球,更难以回击··太贴球网了,就算是想要救球,球拍一旦碰到网面,就是犯规··幸村站在网前,收回了手。
他舒展了眉眼,用一种全新的眼神去看仁王:“你已经到这种程度了吗”·不只是完全的模仿,也不只是无意识地用出见过的各种高技巧型招数,而是已经能在那些招数的基础上发展出自己的理解和用法,完全的化为己用。
仁王收回手··他体会了一下方才玄妙的感觉,才抬起头对着幸村做出一个带着挑衅意味的表情:他舔了舔唇,露出一点牙齿,神态有些像要觅食的野兽,眼睛也微微眯起了。
“所以部长,这样能让你认真一点吗”他说··幸村忍俊不禁:“啊·”·“能让你费尽心思展现实力,我也是挺有成就感的。”
他说··仁王听完愣了愣,不自觉收回刚才的表情,又鼓起腮帮子变成了包子脸··真的好气啊,我又不是来给你打表演赛的·“这种状态,你又能维持多久呢”幸村问,“你自己知道吗”·仁王调整了自己握拍的姿势。
他感受了一下自己流动的灵力,能得出并不太乐观的结论·他今天已经去过本丸了,虽然还是没有自己锻刀,也没有被要求给出阵受伤的刀剑手入,只是在本丸里翻了一下财政报告,但维持本丸运行的灵力已经被抽掉了。
剩下的灵力,能维持现在的状态多久呢·网王花季雨季·十三分钟二十六秒··仁王得出了结论··这不够一场比赛·但……·“不会让你能一直这么游刃有余下去的。”
仁王重新摆出了姿势,“我确实不能坚持太久,所以我们还是不要聊天了·”·幸村失笑··十三分二十六秒··仁王在十三分二十六秒里,真正的用出了他的全力。
灵力的状态下,他的计算能力不只是翻倍,几乎可以说是人形自走计算机·而同时,他的身体状况也得到了最大的增幅·原本就是强项的技术被增幅到不可思议的程度,不管是零式削球还是空蝉,都能自如地应用。
而精神力,精神力才是让幸村感到棘手的部分··他有时候甚至觉得站在球场对面的并不是仁王,而是其他人,手冢,或者柳··仁王用出“破灭的圆舞曲”时,他甚至觉得跳起来的人是金发碧眼的迹部·这是眼睛对感知的欺骗吗·幸村想起他最近在开发的招数。
基于自己精湛的技术和精神力,通过击球来进行误导,最后把对手拖入一个精神上的虚幻的世界··他给这个招数起名为“梦境”··而仁王的这个招数……·幸村眯起眼。
他也认真起来了··打到五分钟时他脱了外套·或者说不是他主动想要脱的,而是早就看不顺眼外套的仁王用球打下去的··真田的“侵略如火”对他来说还有些勉强,不是技术方面,而是与真田差距太大的力量。
但在灵力的增幅下,他的“侵略如火”的水平也不会比真田低多少了·就算不能对幸村造成障碍,可他也只是想打掉外套而已·并没想到仁王这么辛苦地用出了“侵略如火”的目的的幸村:……·他看着地下的外套,无奈地摇了摇头:“你这么打就是为了我的外套这一球你本来可以拿下的。”
失了一分的仁王无所谓地直起腰准备交换场地:“puri~”·幸村看了仁王一眼,终于把外套折了两下,放在了场外··大概外套真的是一个开关,重新回到场上的他整个人的气势都不一样了。
仁王覆盖在整个场地的精神力也察觉到了幸村精神力的变化··更有攻击- xing -,更有爆发力··他是不会觉得怕的,反而心满意足,也跃跃欲试··幸村的底牌,他终于能看到了吗·说实话打到现在他已经对自己的梦境产生怀疑了。
幸村生病·开什么玩笑,幸村这个样子叫做生病如果这样子叫做生病,那使出了全力的自己真的被衬托的非常弱了。
仁王可不会承认自己弱的··但他终于能看到幸村底牌时,还是开始紧张··滴滴滴滴滴··在他眼里,一直覆盖在幸村身上的蓝线闪了两下,而旁边的数值开始跳动。
速度,力量的数值开始有了小数点,不□□稳,在原始的基础上上浮一到三个小数点·而精神力的数值则直线往上,一路到达了4.5,最后几乎要奔着5而去,最后才稳定在4.5.·而他看到幸村的身上,也出现了光。
是无我境界的光·但和他自己的流动的灵力并不太一样·他自己的灵力,源头在身体丹田的位置,他确实能控制每一道光的流动·而幸村的无我境界,与其说那是灵力,不如说是实力强大到一定程度后一定会拥有的“气”的质变。
它从身体内部而来,却没有一个固定的源头··仁王隐约中有了某种领悟··在他进一步细思之前,满足了他“抓紧时间”愿望的幸村已经开始了发球。
·咚·咚·不是看不清,也不是追不到,更不是无法回击··但在想要动作之前,终于开始发威的幸村的精神力猛地施加在他的身上。
仁王一瞬间感觉自己想被什么野兽抓住了后颈,就算只花了零点几秒的时间挣脱,也失去了最佳的回球时机·而球速太快角度又太刁钻,四个球砸在同一个点上——边界的交界点。
“久等了·”幸村说,“但现在,还不算迟·”·仁王闭上眼睛又睁开··他算了算比分,舔了舔唇勾起一个笑:“太可惜了,差一点就是我赢了呢。”
“才打到一半,可别这么早就下结论,我还不打算把No.1的位置让给别人·”幸村头顶的光环上,渐渐衍生出了其他图案,也开始缓慢地改变形状。
仁王盯着那儿,对幸村的说法适应良好:“现在的比分是我领先哦·”·“很快就不是了·”幸村笑着说··他话音落下时,光环的变化终于停住了。
原本横着的光圈竖过来,开始变得凝实··那是个权杖,权杖上镶嵌的圆环正对着前方,而后面手柄的位置则延伸到虚空中··似乎随时会有一只手,一个人,握住它。
仁王的眼神也变了··他觉得自己全身都要燃烧起来,在这样的情境,和包裹着他的灵力的催动下··这一局还有一个球,如果让幸村ACE……·“piyo~”·ACE·不不不,他还是可以再挣扎一下的。
作者有话要说:新技能get√·全息电子版本冰之世界·进化完成以后狐狸就可以开发幻影了hhhh·以及Yes,My Style就是3章一场完整的比赛·不然写的很潦草就不热血了。
幸村的五维是我在他公式书(10.5版本)基础上考虑的,速度4,力量和体能3.5,精神力和技术6.假设生病对幸村的速度、力量和体能造成负面影响,而精神力造成正面影响,技术持平,那么横向对比真田的五维(幸村打真田是属于胜负关系无疑义的那种,那么就说明幸村基本比真田高一层次,那么真田三年级的各项数值和幸村二年级差不多是可以成立的),那么我就假设他速度5,力量和体能4,精神力4,技术6,总和23,和原著里复健回归打一军的总数值持平。
网王花季雨季·幸村是会生病的提醒一下,因为免疫系统病毒- xing -疾病在没有感染前他就是个健康的人所以狐狸是看不出来不对的因为现在幸村还很健康啊。
他会病一段时间(不然灭五感怎么办ORZ),在病中升华,然后在比赛开始之前会好的·顺便打开新世界的大门··总的来说这篇文除了狐狸以外,其他人该伤痛还是伤痛,只有狐狸会被点亮心想事成BUFF的。
作者是个无可救药的狐狸痴汉啊··以及,虽然不可能全员有灵力(本身现在也不只有仁王有灵力),但我大纲安排好的会有额外技能的确实不止仁王·可能再加上一个平等院凰叔的名字起的太好了不利用不舒服斯基。
其他的会有谁就不剧透了,不是很常见的那种·要发散一下想象力·提示:要有相关背景啊像凰叔这种可以和平等院凤凰堂扯上关系的我不给他开个BUFF都很可惜的·鉴于上一本所有人都在和我说仁王苏的不够看起来不够爽,我这一本会再接再厉的XD而且这一本会吸取上一本的教训,绝对主角只有仁王,不会写太多其他人视角的东西了。
哈哈哈其实我对仁王的痴汉力真的点进去专栏就能知道了你们懂的·所以我这一本的目标是让仁王变成立海的you know who,而且因为是原装仁王可以写生长线啊真的太棒了从一个喽啰变成**oss具体会变成什么程度等我看完新网王的更新再决定,说实话部长级的已经变得特别逆天了,狐狸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啊hhhh·事实上我还是没有存稿,每天哭唧唧地赶在9点之前写完,如果你们有一天发现我那天更新的字数特别少啊卡三千这种,这是因为我写到58分了到三千了哇赶快发出来不然就过21点了就是这么惨。
哎,给报一下我的本丸(也算是透露一下狐狸的本丸)因为我是今年国服周年庆才入的坑,到目前为止未满两个月,所以我的刀帐还是比较寒酸的·除了巴形以外限锻的,地下城掉的和以前开箱子的,都没有(是的都没有)普通锻刀池能出的太刀和大太刀大概就差一个三日月了啊还有江雪也没有。
所以是的,我是有鹤球的·然而鉴于我对神刀兄弟的喜爱,戏份最多的大概会是太郎hahahaha·P.s其实我太刀一把也没有练出来,倒是短胁极化都凑出1.5个队了,所以日常短刀出阵短刀活动。
我爱短刀,修刀又快又不耗费资源·问我为什么这么多修行道具的,氪出来的ORZ我真的不能入游戏坑的,我都不敢说我到底氪了多少在各种游戏里·光叠纸的制片人和暖暖我就……ORZ不说了心痛。
我要是不氪金我就有存款了,哪里至于现在出个房租都要东凑西凑月月欠信用卡债·所以我爱RB,爱RB,爱RB,说三次是因为我单抽出了好多次SSR,凑齐了整个狐狸队,幸村队和大爷队。
RB只要不出狐狸的活动,我就能平安地咸鱼下去嘻嘻嘻··以及狐狸不会成为迦勒底的master,因为我FGO第一章还没打完XD·P.P.s:我真诚地建议大家准确地评估一下我的痴汉力。
我发现我的洪荒之力始终处于爆发的边缘啊,我的狐狸,我的雅治小天使,怎么这么可爱嘤~· · ·第29章 理由·认真起来的幸村,像个魔王。
仁王是真心这么觉得的··当然《网球周刊》给幸村的称号是“神之子”,可拜托,神也分天使和恶魔,幸村肯定是纯黑的那种··第四局的最后一个球,仁王提高了警惕。
他几乎是调动了全身的细胞去观察,去戒备··事实上现在的比分是他领先,可他就是有一种预感,接下来的每一个球都很关键·丢掉一个,失去的绝不仅仅是一分那么简单。
要来了·他盯着对面的网球··真正进入了无我境界的幸村的状态和平时几乎天差地别,也和仁王曾见过的用出过无我境界的人(其实只有手冢和真田)截然不同。
眼神,气势,和举动··他比赛的节奏再次提了速,即使仁王集中精力也快要跟不上··仁王明白这不是招数上的差别·说到底他的基本功离幸村太远了,这个据说是四五岁就开始学习网球,并从那时候开始就坚定了自己网球道路的人在基本功上完全无可挑剔。
加速的方式,用力的方式,和长久的科学的训练带来的肌肉的韧- xing -与能量·明明看上去如此纤细,可每一个举动都能引发风暴··能回击的机会……十球不,不对……·仁王微皱起眉。
他脑海里的模型不断旋转着,试算的数字也在不断跳动··来不及了,不能等分析结果·仁王瞬间就做了决定·他迈开脚步,不再去理所谓的“最佳回击点”和“可能回球角度与几率”。
我又不是打数据网球的人,数据只是辅助啊··他这么想着,调动了全身的感知··精神力的输出瞬间加大了,到了仁王就算闭着眼睛也能感受到球场上每一个风吹草动的程度。
但他并没有要闭眼,而是睁大了眼睛··视觉,听觉,触觉甚至是嗅觉··五感调整到最敏锐的程度,只有这样,能捕捉到幸村的每一个动作··他终于抬起了手,挥拍时幸村打出的球正好落在他拍心的位置。
·大臂挥动时他敏锐感觉到了什么··这是……·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灵力负荷下,手臂肌肉的活- xing -被充分调动了,他发挥出了原本不能发挥出的力量。
可尽管如此,这一球也比他想象的要……·这是真实的吗·是·接到第二个回球时,仁王便下了这样的判断··他感觉到差别了。
方才的接球的手感,和现在的感受··幸村的精神力压迫过来,足以对他的击球产生影响·他仿佛能看到幻象·可刚才那球不是这样的·那是真正的,自己用了很少的力气就打出了很棒的球的感觉。
那是什么呢·网王花季雨季·能再来一次吗·仁王咬紧牙关··他奔跑着,试图重新找到刚才那球的手感,却始终就差一点。
他不停尝试着··不对,还是不对……这一球……还差一点·到底差在哪一点·咚·不知道第几个球砸在了底线上。
“你不会就这样而已吧”幸村冷冷地说··仁王看着他带着冷意的笑脸,全身的热意一路冲到头顶,几乎要冒烟··然后他握紧了球拍,终于注意到了不对。
几分钟了·他和幸村到底打了几个球·十分钟··脑子在他提出这个问题时自动得出的答案··已经过去十分钟了。
灵力耗费了大半,身体内部的饥饿与疲惫一起袭来·他甚至觉得自己撑不到预估的十三分钟··幸村认真以后,他花了比预想中更多的力气去反击·好不容易拿到的优势就这样丢掉,那也太可惜了不是吗是这样想的,也是这么做的,但似乎不知不觉就走入了幸村精神力误导着的道路上。
可刚才击球的感觉……·仁王握紧了球拍··他深呼吸了一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越是烦躁,越是不能进入状态·可能那也是和无我境界一样,是什么玄妙的招数呢·他终于重新注意到了自己脑海里的模型。
三分钟··最省电的状态,还是能撑三分钟的··现在的比分呢·6-5.·不把这一局拿下来,进入抢七……·三分钟,能打赢一局吗·不试试怎么知道呢·仁王收敛了他的灵力。
并不是完全收回,而是放弃了覆盖全身的用法·他没有多做思考,而是凭借感觉和身体的需求,让灵力停留在左手和两条腿上··这大概看起来像是“千锤百炼”·仁王自己想了想,然后他没来由笑出来。
哎呀,在学会灵力之后,自动地学会了无我境界的两重境界·这到底是无我境界原本就是灵力的反馈,还是灵力在网球上就是这样用的呢·那越前南次郎会不会灵力·天衣无缝又是什么状态·他有太多疑问了。
可至少按照他现在的假设,无我境界不是天花板,而是起点才对··要知道他可是一个灵力的初学者啊··我还有很长的路可以走,不过现在,努努力,说不定就创造奇迹啦·Puri~·仁王甩了甩头,挥舞起了球拍。
三分钟稍纵即逝··就算仁王费劲了力气想要快一点拿下比赛,但他的急躁表现得太明显,让幸村发现了端倪·又或者是仁王本身就没有掩饰的意思,毕竟一开始就“预告”了三分钟。
·三分钟的末尾,幸村眼里能看到的仁王身上的光,逐渐消失了··他于是抓住了时机,又一次提了速··让他惊讶的是,虽然从无我境界的状态中退了出来,但仁王似乎并没有一般无我境界结束时会出现的强烈的“后遗症”。
他还是在奔跑,只是速度回归了平时训练时的水平·汗水几乎把他身上的运动服浸透了,喘息声也很重,可好歹还是规律的··这绝对不是仁王第一次进入无我境界。
这当然不是,他可是主动进入的无我境界,这可不是一个“初学者”能掌握的手段··可仁王是什么时候学会的呢·幸村眯起眼,怀疑起自己对网球部的掌控力。
他应该更关注他的队友吗·“但也到此为止了·”他说··网球从后场划过一道轻巧的弧线,仁王仰起头追了两步又停下了。
他看着网球落地,终于忍不住弯下腰撑着膝盖大口喘息··汗水就从发梢间流下来,划过眼角·仁王喘的喉咙疼·他伸手擦了一把汗,揉了揉有些刺痛的眼睛。
再抬起头时他挺高兴地发现幸村也没有比他好太多··至少没披着外套的胳膊上也是有汗的·——但我这场比赛是为了什么来着他看上去比我要健康多了吧·他又抹了把汗,才直起腰。
幸村头上的发带也- shi -了,但托发带的福,他远没有仁王那么狼狈·他摘下发带理了理头发,把球拍夹在胳膊下走到场边·他看了一眼仁王:“没事吧”·只顾着喘气的人摆了摆手说不出话。
剧烈运动以后要足够的拉伸,幸村向来很注意这些··他收起球拍在场边做完了自己赛后一定要做的拉伸,转过头时仁王已经平复了呼吸了··刚刚打完比赛脸白的吓人的人收了汗看上去安然无恙。
幸村若有所思:“你的体能比之前好很多了·”·“是吗”仁王龇牙,“还不是拿你没办法”·“……你这个说法。”
幸村又微笑起来,“你难道体力变好,就觉得能打败我了吗”·“试试又不犯法·”仁王说··幸村无奈地摇了摇头。
场下的幸村固然是个威严十足的部长,却也有温柔的一面··仁王打了一场自以为毫无用处的比赛,心里莫名憋屈·他对幸村没有警惕,脑子里又有太多杂念,不知不觉就走了神。
同级生里年纪最小却职权最大的人见仁王眼神放空,突然手痒··他伸出手,举起来··还没反应过来·在仁王额头前停了两秒,幸村终于动手了。
啪··“啊·”仁王猝不及防被弹了额头,终于惊醒··网王花季雨季·他抬手摸了摸自己额头,看着面前的幸村:“……部长”·“怎么,不打算说点什么吗”幸村把网球拍塞回了网球袋里,拉上了拉链。
他走到球场搞上去捡网球,一边走一遍说,“我可不觉得你会没有理由就来找我打比赛·”·“理由啊……”仁王走到另一边去拿了拖把。
室内网球场就是比室外要麻烦一些,需要及时清理··他看了一眼拖把,又拿了水桶·球场后门外有一排水龙头,假期没有供水·仁王叹了口气想我不会要去社办拎水吧·捡完球的幸村走出来,接过了他的水桶:“我来吧。”
“……不用了吧”仁王跟上去··幸村看了他还在抖的手一眼:“你把桶摔坏了,我是会和柳直说的。”
一个水桶而已我哪里有你败家说体检就给全社团五十几个人买了体检票·仁王腹诽过后想起一个月前幸村完美无缺的体检单,又憋了口气。
他跟着幸村往社办的方向走,觉得就算提一桶水很难……分着提·他可不相信幸村就像表面一样什么事也没有呢·“我就是觉得……”仁王想了想决定说实话,毕竟这是很严重的事,“觉得你可能最近身体不太好。”
“……哈”幸村用匪夷所思的目光看着仁王,“我你才像是身体比较不好的吧”·畏光,体能不足,力气不够,还太瘦。
谁才像是身体不好的啊·仁王:“……”·“算了,你说实话我又不会骂你·”幸村说,“实力够的话,以下克上取代我,没有任何问题。
不过失败的话……你要再去和真田打一场吗”·“我和他打的够多的了”仁王条件反- she -说完,然后他回味了一下幸村的话。
等等等,我什么时候想以下克上·我是这种人吗·在三巨头的爱护下欢快生长的生活多美好·我的理想明明是毛利前辈那种自由的逃训生活啊·“我是真的担心你啊”仁王有点急,“你最近注意不要吹风,感冒及时去医院。”
幸村:“……”·“我觉得你哪天打完比赛不手抖再来怀疑我吧·”他说,“现在,回去,拖地·”·仁王:“……哦。”
作者有话要说:可怜呢,说实话不被相信的仁王君kkkkk· · ·第30章 担当·拖地是仁王一个人做的··他强烈要求幸村坐在旁边休息,企图证明一下自己并没有只打一场比赛就手抖。
不过他拖到一半就有点后悔了··腰好酸啊,Puri……·好不容易把球场拖完,收拾了拖把和水桶,又锁了门,仁王觉得自己都要馊了·他去社办洗了澡,出来发现幸村还没走。
他不是比他早洗完很久吗·“聊聊吧·”逮着人的幸村说·他换了衣服,头发都吹干了,差点怀疑仁王在浴室睡着··“你再不出来我都要以为你摔倒淹死了。”
他半带挖苦地说··仁王:“……部长,打完比赛就完了呗,手下留情日后好相见啊·”·“什么啊·”幸村哭笑不得,“你平时都在想什么”·他也不管仁王到底什么想法,只对着门口的方向扬了扬下巴:“走吧,我请你吃饭。”
“……鸿门宴”仁王警惕地问··幸村:“你再磨蹭就训练单翻倍·”·日常用训练量威胁的部长,哎。
幸村在心底叹了口气,感慨着网球部真是不好管··他路上开始总结仁王这段时间的不对劲··从这一学年开学伊始,仁王的状态就始终有些反复··幸村一开始不太在意,因为仁王的低迷状态纵向对比也存在进步。
既然不是原地踏步也不是退步,那幸村就不会去深究·可能这家伙晚上打游戏熬夜才体力不支呢又或者是有了什么新爱好(发现了新的整蛊道具)呢也可能那天食堂伙食不太好这家伙没吃饭呢·幸村不觉得自己特别了解仁王,但一般了解就足够了。
仁王雅治这个人并不难懂··转折点在关东大赛的时候··那段时间仁王的状态格外不稳定,有时候脸色差到他都想劝人去医务室休息·脸色苍白就算了,脚步还特别虚浮。
所以这家伙居然还说我生病真正像是生了什么病的人明明是他自己··幸村想着就有些发愁·作为部长,- cao -心练习就算了,今年来了个一年生成绩堪忧又偏偏在网球上很有天赋。
好,那作为前辈,安排补习也是责任的一种·可- cao -心部员的伙食是怎么回事难道他还要管队员每天摄入多少卡路里,能不能长高能不能增重吗·而到了全国大赛的时候,仁王连整蛊都少了。
“我有困扰”这四个字几乎是写在他脸上··这很少见,从幸村认识仁王开始,仁王就是个能隐藏自己情绪的人·国一的时候他也注意过仁王(毕竟头发颜色真的特别显眼),微弓着背态度还不是特别正经的人恰好是他一起下克上的伙伴最讨厌的类型,但幸村就是敏锐地觉察到了自己的小伙伴和仁王的相似之处。
现在这一点得到了认证·能用出无我境界的人一定经过了大量的训练,幸村都开始怀疑仁王是不是自己加训了却没说··不仅仅是自如地掌控无我境界,甚至已经给能够把两个境界结合起来,而在从无我境界脱离时还有剩余的体力。
网王花季雨季·几个月前他们给仁王的评价还是“技术过关但体能和力量需要提高”呢,现在看来,体能这一点已经不能算弱势了·而力量力量可以用技巧来补足,幸村相信自己的判断力。
况且有千锤百炼,力量型选手不会是克星··这样的变化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呢·在他没反应过来之前,仁王已经成长了这么多··还比以前更……·幸村看了一眼仁王,下了一个褒贬难辨的评价:比以前迟钝了些。
仁王从前敏锐到敏感,幸村和他交往不深却也看得出来·大半年前和仁王搭档过的前辈退社时开特意找过他,说如果可以的话多关照仁王一些··虽然看上去不太友善,但意外地有好人缘又或者是容易激起人的责任心·他当时同意了,也回想起国一时仁王和真田在训练结束后起过的争执(打过的架),觉得这大概是个不太好管的部员。
结果却意外地好相处··幸村从头捋了一遍,发现自己曾经给仁王做过的评价现在估计要推翻一大半··从这个角度来看,仁王雅治始终是个谜··他停在一家烤肉店门口,侧过头:“这家还是那家”·隔壁是卖盖饭的。
仁王眼睛盯着烤肉店的招牌,又飞快扫了一眼盖饭定食的招牌·他欲盖弥彰地眨了眨眼:“我们两个人吃烤肉”·“有什么关系。”
幸村看了一眼烤肉店,判断出并不需要等位就迈步往里走,“你喜欢对吧”·“puri~”·他们的比赛打的很快,连头连尾也就将近半个小时,倒是收拾球场花了一些时间,此时正好赶上饭点。
天已经黑了,下班的上班族陆续出来觅食,他们就选了个角落靠窗的位置··神奈川的夜晚带了一点悠闲,来往的行人脸上大多带着笑容·幸村点了菜,又拿起桌上的水壶到了两杯水。
他把其中一杯推到仁王面前··“啊,谢谢·”仁王眨了眨眼握住了水杯··掌心能感受到热水的温度,这多少能让他自在一些·他没怎么和幸村单独相处过。
理论上他不应该紧张的,但他就是没来由觉得不自在··可能是预感告诉他这不会是他喜欢的谈话·但烤肉上的很快,打破了他们之间有些凝滞的气氛。
十来岁的少年正在长身体,又经过了剧烈运动,几乎是看到生肉就觉得饿了·店员点了火,看着人不多就替他们烤了第一批肉·表面上还冒着油的肉覆盖着焦糖色,香味扑面而来。
还是吃了再说吧··三份烤肉清了空,又喝完了一杯温水,才有空闲说话··“你考虑过单打吗”幸村问··他的话题开始得格外直接,而吃饱喝足的仁王终于找回了一些理智。
他握着空杯子捉摸着等会儿出去买杯可乐,面上却带着很浅的并不让人愉快的笑:“你是在鼓励我抛弃柳生寻找新的未来吗,部长”·“你有这个实力。”
幸村说,“双打的话,文太和桑原已经是很成熟的组合了,你和柳生却还在磨合期·换另一个人也不会有太大影响·”·“可是打单打的人已经够多了。”
仁王放下杯子·他伸出手:“你,真田,柳·当然柳是可以打双打,但还有切原·那小孩是你和真田看中的接班人吧毛利前辈毕业以后,能补进正选位置的只会是他了。
那小孩可不像是能打双打的样子·”·“你说的没错·”幸村看着仁王的目光里带上了一点欣慰·表面上漠不关心,其实对部里的形势思考了这么多吗他并没有反驳仁王的话,而是顺着往下说:“目前来看,切原是单打人选。
但我和真田却不算·”·“……你们打双打”仁王睁大了眼睛,“认真的”·“有这么惊讶吗”幸村失笑,“从双打技巧来看,我和真田才是立海大的No.1呢。”
“无论单打还是双打,都要是No.1吗……”仁王无语··“要这样理解也没问题·”幸村摇了摇头,“所以你不需要有心理负担。”
·心理负担·仁王重新思考了一遍幸村的话··他想幸村是不是把他的话理解成了另一个意思他真的没什么奉献精神的。
“我还是喜欢双打·”他说··他知道他该给幸村一个足够有说服力的理由·身为部长的人在和网球相关的事上有着无与伦比的掌控欲。
而他在决定用比赛的方式达到目的时,就应该想好要怎么应对后续的发展··能力和义务始终是成正比的·实力的上涨相应也代表着话语权的提升··仁王说不清自己是不是乐见这样的变化,所以他回话的每一个字都仔细斟酌过。
“花费了大量的精力却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心情会很糟糕的·”他说,“起码要成为‘全国第一双打’”·幸村挑起眉看他。
全国第一双打·“你有这样的志气,我很高兴·”他曼声道··他们没聊的太深·幸村看出仁王还有些抗拒,但他不以为意。
既然主动展现了实力,那难道不是想要承担更多的意思吗·这真是一个美丽的误会··这场比赛带给仁王的正面影响有很多··他直面了幸村的实力,也从比赛里得到了很多收获。
比如精神力的运用方式,又比如阅读比赛时更客观的方法·真正地用了灵力去全力以赴地面对一场比赛,和平日里训练时使用灵力是完全不一样的·而灵力透支过后,他也能更好地去分配用量。
至于负面影响嘛——·“主人”终于轮到了近侍并守在本丸的压切长谷部脸色大变,“您生病了吗要不要去看医生”·网王花季雨季·仁王:谁生病为什么都说我生病贫血难道是什么很大的问题吗我只是没吃早饭有点低血糖而已·一夜过后他的灵力恢复了大半,但站在本丸的土地上,被直接抽取灵力的感觉还是很不舒服。
“我没事·”他说,“我们继续,上次账本算到哪儿了”·并没有用··长谷部还是把他送到了药研的医务室那儿。
仁王:给刀看病的医务室用来给人看病,真的没问题吗·内番服就是白大褂的药研推了推眼镜,觉得没比他自己高多少的新任审神者有营养不良的迹象。
他看了一眼时间:“您今天留下来吃午饭吗还有半个小时就是饭点了,吃完饭再走也来得及·”·“可是账本……”·“我们会算完的”总觉得被小看了的长谷部几乎要单膝下跪,“您吩咐命令就可以了您的命令就是我行动的方向”·仁王:“……”·药研看出了仁王的为难。
他合上面前的笔记本,提议道:“您成为审神者也有半个月了,还没有锻过刀吧本丸现在的资源充足,您不如试一试自己锻刀·”·“没关系吗我看论坛上……”·“您不用在意”长谷部听到“论坛”这个词,自动联想到审神者板块上交流甚多的暗堕本丸审神者的各种事迹。
然而他们本丸是正常的本丸·审神者大人不会以为我们……·他这样想着,觉得药研出了个好主意··可不能让审神者以为我们心理有问题·“大人,正好时之政府这两天开了限锻活动呢,是咱们本丸还没有的巴形。”
长谷部积极地介绍道,“就剩最后一天了·您真的不去试试吗”·既然都这么说了……·那就试试·他还没试过锻造呢。
仁王联想到了火炉,大铁锤和风箱,突然就有了点兴趣··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我,打出了明老板,所以我要给狐狸,送巴主任和明老板·零点真的有玄学·谈话代表狐狸位置的转变。
内部话语权还是很重要的,比如出场比赛和大事的决断·以后仁王就可以理直气壮怼真田了hhhhhh(什么仇什么怨)·以及下章开V,进入新剧情新地图,开新副本~接受不了综漫的朋友们可以止步啦~·P.s:刀剑的话,嗯推荐《刀子精》和《审神者教你做刃》,教你认刀。
而我,作为一个立海大的粉,是认可强者为王的·所以用爱感化这种东西就不会在本文出现了,狐狸的刀就只是刀而已·· · ·第31章 锻刀·仁王在之前的半个月时间里,把审神者论坛里的热门帖子都看了一遍。
那里面正经寻求帮助的只有很小的一点, 大部分的帖子都像是什么炫耀大会·类似第一部队短刀全极化还都升到了99级, 四个部队全部配备了御守,又或者是这次活动击败了敌军多少次这样的炫耀仁王是可以理解的, 这在他看来就和炫耀战绩差不多。
但另外一些,炫耀自己的稀有刀,炫耀自己的刀子多会做菜多会美妆…… ·算了,会收自己这样的未成年人还规定了每天只能“工作”两个小时,就说明时之政府的战争并没有那么激烈嘛。
又或者是有其他的考量·这些就不是他这个非本时代未成年人该- cao -心的事了·仁王这么想着, 很自然地把对战争本质的追溯丢开··锻刀室在后院修复室的旁边, 平时只有近侍会为了完成日课过去。
仁王很少走这条路··他先在修复室门口站住, 看了看里面·以他对古刀剑保养的微薄的知识,这间房间里的很多道具他都不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说起来他来了半个月,好像也没被要求给刀剑手入过·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疑问,带路的药研指了指仁王看过的几个用具:“这是修复池, 把本体泡在里面,再把资源从那里,对就是那里放进去,就自动开始修复了。”
“你们平时受伤,就是泡池子吗”仁王问··“我们现在出阵已经不怎么受伤了·”药研解释道, “轮上出阵的部队,日战的太刀和打刀都过了70级, 夜战的短刀和胁差也都是极化修行回来的。”
极化··仁王眨了眨眼, 对这个词感到陌生··“你呢”他问··“我是下一个修行顺序·”药研道。
他说完停顿了一会儿, 又补充道:“您上次说,本丸的安排继续按照之前的值班表,修行道具的使用也按照之前定好的顺序·”·“是这样的。”
仁王点了点头··他看了一眼药研,觉得自己需要注意一下这一点·他还没见过修行和不修行的差别呢,药研大概是第一个他能仔细观察的··本丸里的几把短刀日常出阵都很积极,他平时来时只遇到过一两斩。
被比自己小的男孩撒娇让仁王不太自在,而这些刀似乎注意到了这一点,很少往他面前来··或许是双方都还怀有戒心·仁王这么想,却并不太在意。
有戒心才是好事·自来熟是最可怕的·人与人之间隔一点距离对谁都好··不过该承担的责任,他也会做好··“我是不是应该学习用灵力手合”他问,“这是审神者的职责之一吧”·药研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长谷部走上前来:“您现在还在长身体,灵力也处在发育期,状态和强度都并不稳定·等您能不勉强地负荷起本丸的灵力输出,并且学会更多灵力的运用之后,再学习手合会比较好。”
哦,哦,真体贴··网王花季雨季·仁王当然知道这不正常,审神者论坛上没有人形容自己刀剑时发生过类似的情况·他们描述里的刀剑往往让仁王怀疑那里面的到底是“神”还是“家臣”,又或者更过分的,只是私人所有物而已。
但我不是一开始就不正常吗·他可是两百年前的人,时间线都不一样,大概被当成珍稀动物好好对待了··要不然怎么会被分配到一个成熟的本丸呢这种养成情况良好,运行情况也稳定,甚至刀剑付丧神们都有自己的思想和坚持的本丸,怎么可能是他那只质量不过关的狐之助嘴里形容的“一个入职半年突然有事辞职了的审神者的本丸”呢·“红狐狸在吃油豆腐吗”仁王说,“别总是给它做油豆腐,吃太多咸的会掉毛。
喂点菜叶就可以了·”·“好的,我会调整他的饮食的·”长谷部非常贴心地应道··他们终于走到了锻刀室··药研拉开了锻刀室的门。
今天近侍的锻刀已经做完了·在审神者没有具体需求时,他们通常采用最简单的公式·锻出来的短刀不唤醒而是给其他刀剑合成能力的话,正好是极化后的短刀们最需要的属- xing -。
当然,其余常用的公式也需要对初次短刀的审神者作出解释··长谷部语带激动·这毕竟是狐之助的工作,现在被他抢了先·这实在是非常符合一个主命的幻想了:“这就是锻刀室了,您只需要选择各个资源的比例,把相应数目输入这个地方,这里的刀匠就会自动去取资源并投入刀炉开始锻造了。”
看到了火炉的仁王:只要选择资源的数量·“常用的公式是什么”·“四种资源全50,会出现短刀和胁差,四种资源全350,则各种类的刀都有锻造出来的可能。
理论上资源花费的越多,得到稀有刀的可能- xing -越大·当然,和您灵力的属- xing -也有一定关系·不过使用的资源只能在50以上,999以下·”长谷部说。
仁王看着四个可以手输数目的转轮,陷入了沉思··50-999·听起来锻刀的品种和数量与比例都有关系·All的比例比较好吗整数也比非整数好那可能存在的公式有多少呢如果去问这些近侍们锻刀的结果,是不是可以拉出一张资源与所出刀剑的表格那能通过这张表格倒推出各个刀剑的公式吗回归方程·他脑子里闪过回归方程的算法,又回归理智。
这种锻刀方式是取决于灵力的吧·和灵力的属- xing -有关……·那就别想什么科学统计法了··他想起长谷部刚才说过的话。
“今天是限锻活动薙刀巴形”仁王随手输了四个550进去,又接过长谷部递给他的委托符贴在了拉杆上·他拉下了拉杆,原本在角落里不动的刀匠吭哧吭哧就动了起来,像是上了发条一样。
又是和狐之助一样的式神吗·“是的,今天是最后一天的巴形限锻·薙刀的锻造时间都比较长,通常是五个小时,并且概率比较……低……”长谷部睁大了眼睛。
刀匠把资源全部推进刀炉后,闪了两下的刀炉突然出现了火焰,而刀炉最上方的刀槽出现了大写的时间倒计时——4:59.·“……这算是成功了吗”仁王也有些惊讶。
药研比长谷部先反应过来·他知道审神者如果要等五个小时,那就只能明天再唤醒刀了·可如果过了时间再唤醒付丧神,估计就错过了活动时间··他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加速符,递给仁王。
“这要怎么用”只在手册上见过实际并没有用过的仁王拿着加速符比了比··药研说:“拍到炉子上就可以了·”·仁王:这么草率的吗·他有些无语地抬手给炉子拍了一个加速符。
火焰瞬间变得剧烈,又在火舌舔过炉顶后逐渐熄灭,而一把刀出现在炉子最顶上,发着光,又逐渐落下,在仁王身前停下··这是一把很长的刀,仁王说不清它好看还是不好看,但确实和他见过的本丸里这些付丧神腰间挂着的刀不太一样。
他伸手握住了它··在握住这把刀时,他突然就明白要怎么“唤醒”它了··灵力从手掌包裹住了这把刀,契约和呼唤通过灵力传导·几乎是瞬间,白发的男人出现在了他面前。
“薙刀,巴形·没有铭和传说,没有故事的巴形的集合体·这就是我·”冷淡地说着台词的人微低下头·他身上穿着看起来像是羽织却不是羽织的衣服,袖子(大概是袖子)上还带着类似孔雀羽毛的披肩。
在看到他的第一眼,仁王就有看到了巫女的感觉·虽然刀剑都是“男士”……这也是神刀吗·仁王比了比身高,忍不住眯起眼。
严格意义上,这是他的第一把刀··仁王之前一直没有锻刀,理由和他说过的一样,太危险了··刀是凶器·就算把这些付丧神当做人类,仁王也从来没有放下警惕心。
他并不觉得自己能控制整个本丸,也不觉得自己能控制这些刀剑··而事实也是如此·他给本丸提供灵力,作为这些付丧神维持“纯净”的枢纽,而这些付丧神相应地提供帮助,给予他教导。
·仁王一直记得,和时之政府签约,只是为了弄清楚自己的力量到底是什么,是不是只有灵力,而灵力又应该怎么用··但真正锻出了第一把刀,又用灵力唤醒他,签订了契约后,仁王发现了自己的狭隘。
他能感觉到这把刀对他天生的亲近··因为灵力而达成的契约,甚至能让他捕捉到这把刀的情绪··好奇,喜悦··明明看上去是一个冷淡的神职人员(大概是不能叫神子的,叫巫女也不对),却对显然比自己弱小的“审神者”产生依赖吗·网王花季雨季·仁王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么多审神者都排斥二手刀剑。
那些暗堕本丸中清理出来得到净化的刀剑,通常很难得到很好的待遇·即使是找了一个记录良好的新审神者,也有很大概率会再次暗堕··不过我之前的判断还是对的。
仁王想··这些刀剑,确实太危险了··这就像是新生的孩子,懵懂··可越是懵懂越是天真到残忍··如果对这样的依赖感到心满意足,又试图在刀剑纯白的- xing -格上刻下自己的影子……那审神者,会变成什么样呢·审神者果然是个危险的职业。
我就应该安安分分的打网球,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仁王想·· · ·第32章 祭典·仁王很快对锻刀失去了兴趣··如果自己抡铁锤还有点意思,只是输入资源那有什么意义·他后来又自己试了两次, 又看第二天的近侍, 刚刚修行回来的青江锻了两次,都用的All 550的公式, 得到了两把长谷部压切,一把加州清光和一把烛台切光忠,都给了本丸里的他们合成去了。
回家以后他还是觉得不行,便拿出来手机登录进审神者论坛,找了几个晒欧和晒非的审神者的坠机记录, 用电脑拉了张表格, 分析了一个多小时还是没能得到一个确切地回归公式。
他看着电脑里乱七八糟的记录浑身不舒服, 只好把记录全删了,又关了电脑投了半个小时飞镖转换心情··居然有他算不出来的数学题·难受。
他又花了两天时间,终于理清楚了本丸的内务··包括刀帐里的刀的情况,出阵和远征的轮值表, 修复所需的各种资源和现在的资源库存,本丸的小判库存和各种资源(委托符,加速符,御守)等等等。
情况还算乐观,各种资源都很丰富, 就算他没有工资也能坐享其成个大半年··他再一次感叹,管几十个人实在是太累了·他这还只是了解一下情况, 其实并没有全权在管, 都已经累成这样了……·“我明天会晚上来。”
他对着对面的太郎太刀和巴形说, “我要开学了,以后可能都是晚上来·”·本丸的一切事物都没有经过大的调整,他们原本的制度就很合理·不过仁王成为审神者,倒是让本丸里多了一个内番——神刀组的付丧神们轮流作为审神者的“家教”,进行简单的灵力教导。
原本的“家教番”的轮值人员只有太郎太刀和石切丸·次郎太刀被他自己的哥哥拦在门外,美其名曰“审神者还没成年不能接触酒精”,而萤丸则热衷于出阵,每天几乎都活跃在第一部队的最前线。
不过巴形来了之后,这些已经是人精的付丧神们就建议让巴形也参与这个家教活动· ·仁王没什么意见··他是个俗人,自己锻出来的,对他天生有亲近感的刀他当然喜欢。
当然,巴形虽然在礼仪方面非常精通,但在灵力的运用上,还是石切丸最能提供帮助·这可是仁王听了半个月的课,对比了三个人的教学方法后得出的结论··虽然他最喜欢的其实是太郎太刀的课。
一半是因为这位清风霁月的刀给他的感觉和神社的社主非常像,说出来的话也总是很靠谱,另一半则是因为他的脸··仁王当然是个颜控,不然他怎么会那么快就和幸村熟起来·完全不知道他心理活动的太郎太刀感叹了一遍他们的小审神者的好学。
“开学功课忙碌,还请您多注意身体·”他说··仁王对走到哪儿都有人劝他健康生活感到无奈·他收拾了笔记站起来,问:“我什么时候能跟着一起出阵”·他其实还蛮好奇这些刀剑到底是怎么和试图改变历史的溯行军战斗的。
正常序列的审神者有协同出阵的义务,但他的合约就奇奇怪怪的,卡着两个小时的时间限制,想去战场上都很难··大概是听出了他的好奇,太郎太刀温言道:“您无需着急,等您学会了基本的灵力- cao -作后,就可以尝试出阵了。”
仁王还是珍惜生命的,因此对出阵还需要征求付丧神意见的情况没什么不满·他收拾好了东西走到门外··第二学期的开学仪式后没几天就是海原祭。
祭典的策划从假期就开始了,学生会成员提前到校开了好几次的会,而节目的策划从上一学期期末就已经开始·仁王还想过要不上去报个名唱个歌什么的,被当时在他旁边的丸井拉住了。
“你唱歌好不好听自己心里没点数吗”丸井几乎是用全身在拒绝,“在KTV祸害我们就算了,你别想在舞台上拿着麦克风祸害全校人。”
“你想多了,文艺汇演没几个人看的·”仁王跃跃欲试··丸井死死拉着他的手:“可是音响质量很好声音会传到礼堂外面”·力量并不是强项的队友在那一刻爆发出了极大的能量,仁王不想让其他人看笑话,就只好悻悻放弃了。
这会儿他拿到了海原祭的宣传手册,随意地翻了翻··网球部今年的摊位是综合游戏,用网球砸到摆好的罐子,就能拿到相应的礼品,实在是非常简单了·当然其他运动社团也差不多,比如篮球部就是投球比赛和障碍运球,而棒球部和足球部则有表演赛和趣味小游戏。
至于后面班级的节目,他们班是什么来着鬼屋还是咖啡屋·仁王翻过一页,突然停住,又重新翻回来··话剧·等一下,这个话剧策划是不是写了幸村的名字·下午部活的时候幸村给网球部的正选发了话剧表演的入场券。
“是我们班和隔壁班的联合演出·”幸村微笑着介绍道,“我是整个剧目的策划和剧本·”·“《白雪公主》”丸井把入场券翻了一面,“童话剧”·“童话剧的服装比较简单。”
幸村讲述着他的想法,“如果这次节目效果好,下次我们网球部的节目也出话剧吧,比如《辛德瑞拉》”·网王花季雨季·“但是幸村,《辛德瑞拉》都是女- xing -角色啊。”
丸井睁大了眼睛,“你要做王子吗”·“我是编剧·”幸村的笑意加深了,“女- xing -角色不好吗反串很有意思的。”
他微笑的眉眼下,想说什么的真田和柳都把话咽了下去··出于某种微妙的心理,正选们在海原祭当天准时入场去看了《白雪公主》的话剧演出··剧本没有经过太多的改编,经典的情节,比如白雪公主被猎人追杀,比如王后的毒苹果,都得到了很好的呈现,和小矮人的互动也能让人会心一笑。
最后王子的吻把整个剧目推上了**,观众们都兴奋起来··“演的很好啊·”丸井吃完了一整袋的薯片,收拾了包装袋和旁边的观众一起鼓掌··确实演的很好,不管是剧情还是场景,甚至是服装,都最大程度地还原了整个剧情,连台词都并不尴尬。
“但你想想,如果在台上的是我们·”仁王停顿了一下决定举一个确切的例子,“比如《辛德瑞拉》的主角辛德瑞拉·”·“然后呢”·“万一角色被分配给了真田呢”仁王指了指台上白雪公主的白色还带纱的公主裙,“你能想象真田穿这个吗”·“……这个嘛……”丸井眼神晃了晃。
考虑到真田其实就坐在他们前面完全能听到他们的对话,他没有发表更多的意见··但光是沉默,和仁王提出问题时不怀好意的语气,就足以让真田额头爆出青筋了。
“仁王这家伙……”他在前排咬着牙几乎要发出“不要松懈”的咆哮,被旁边眼疾手快的柳按住了··“弦一郎,观剧礼仪。”
他小声说··真田:“……”·目睹了一切的柳生推了推眼镜,觉得仁王的假设实在是非常可怕··话剧勾起了大家参与海原祭的热情。
走出礼堂时时间还早,仁王左右看看,拉住了柳生:“一起去逛逛你今天不会有什么工作吧”·柳生:“……仁王君”·仁王回想起前几天和幸村的对话,觉得自己和柳生确实是不够有默契。
还是相处的不够·丸井和桑原每天都形影不离的,还认识了四五年·而他和柳生勉强算是朋友·他抬手勾住了柳生的肩膀:“我觉得咱们第一双打的位置有些危险。”
柳生:这和你现在拉着我有什么关系·“我们应该多做一点培养默契的事·”仁王说··柳生有些怀疑地看着他,却还是顺着仁王的力道往前走:“我下午要回学生会办公室。”
“那就是早上有时间”·柳生默认了··五分钟后他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甩手走人··“仁王君——”他拒绝的话已经到了舌尖。
仁王直接忽视了··他两只手都卡在柳生肩膀上,把人定在不知道哪个班还是哪个社团布置的鬼屋的门口:“这种比较刺激的项目很能培养默契的,你害怕的话可以抱着我的胳膊,我不会嫌弃你的哟~”·柳生:“……”·“这里人还不少呢,说明布置的还不错。”
这么说着的仁王左右看了看··他想柳生居然怕鬼吗·他当然是故意的,要不是注意到柳生逃避的眼神,他才不会注意到这边的鬼屋。
他原本是打算拉着柳生去网球部的·部里的活动有几个“关底boss”,由实力还不错的预备正选轮流做,但换成正选自然更好··柳生,怕鬼··光是想到这个他都差点笑出来。
太有意思了··“你看毛利前辈也在呢·”仁王看到了排在他们前面不远处的红色小卷毛··并没有穿着队服的毛利前辈一身西装式校服,暗红色的卷毛和优越的身高让他在人群里特别显眼,仁王打赌队伍里好多女生都是看到了毛利前辈在过来排队的。
不过前辈身边已经有了一个女生了,看起来不是本校的学生,侧过脸时能看到很特别的刘海和一双大眼睛··“你觉得那个是毛利前辈的女朋友吗”仁王凑近了,在柳生耳边说,“你看他们还带了个孩子。”
柳生:“……太失礼了,仁王君·”·他想闭嘴吧,这世界上怎么有人能这么烦人·“我突然想起来我早上有个会,现在——”他转过身想走。
然而逃离失败,仁王推着他的肩膀让他转回去:“你刚才还说下午才有事的·柳生君,新一届的学生会会长选拔还没开始,你还是给前辈们一些发光发热的机会吧。”
柳生:“……”· · ·第33章 鬼屋·不大的鬼屋是利用废弃的旧教学楼布置的·仁王一手还扯着柳生的袖子,一手从自己校服的口袋里掏出宣传册, 抖开, 翻到了鬼屋的那一页。
“鬼屋医院”他总结了一下上面的宣传语,“剧情改编自游戏《七日死》·立海综合病院是三十年前非常有名的私人诊所, 在某一天却突然出现了大量病人的失踪,据说是经营医院的老板欠下高额高利贷,走投无路将医院里的病人作为**器官提供者。
一开始只是一两个得了绝症的病人,后来发展到只要入院就直接进入**器官提供者名单,器官也从不会引起注意的内脏变成了全身所有可利用的器官·终于, 人们注意到了病人的失踪。
但等镇上的人们集合起来, 试图向医院要个说法时, 医院的所有者和所有的医生却在那天一起死在了医院里·从那以后,这所医院就成了远近闻名的‘鬼屋’。
没有人敢来这里·病人们和医生们的亡魂终日在此处徘徊·”·网王花季雨季·“很有意思的设定啊·”仁王有些意外,“这个是班级节目吗”·柳生逃脱无果,理智回笼。
他听到仁王的话, 自动回想起和海原祭节目相关的文件报告:“这是三年A班和B班合办的,还联合了健康科学社和奇异事件探索社·”·“……这是什么奇怪的社团。”
仁王怀疑自己的耳朵··柳生自暴自弃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又没好气地说:“就是普通的文化类社团,健康科学社致力于研究生物学,办了一个推荐健康科学方式和健康运动方式的小报纸;奇异事件探索社在学校论坛里人气不低, 拥有一个独立的板块,探索学校里的不可思议事件和神奈川各个神秘角落。
仁王君, 我建议你看看健康科学社的报纸·”·“我是看上去很不健康吗”仁王嘟囔道·他捏着宣传册子, 抬头看向面前的废弃教学楼。
只有两层, 之前就是用作生物教学教室和化学实验室,一些模型和仪器能直接作为道具用,又联合了那么多人,怪不得宣传手册给了五颗星推荐·不少外校被邀请的人都聚集在这里。
不过鬼屋一次可以进五个人,每隔两分钟就可以进一批,倒不用排很久··仁王拉着柳生等了十几分钟,中途还心不在焉聊了一会儿双打阵型,就听到有人叫他们。
“仁王,柳生·”显眼的高个子前辈在队伍前面对他们招手,“过来一下·”·这算不算插队·不算··原本和毛利一起的两个人突然接到电话,但排在后面的几个女生又已经结了伴,并不太愿意分开。
毛利回过头就看到队伍里显眼的银发,索- xing -要求了一个小小的“特权”··反正他们俩本来就快轮到顺序了··仁王生怕一不小心就让柳生溜走了,这时就直接拉着柳生走上前。
他和其他人不一样,对所谓“绅士的品格”报以怀疑态度·好不容易找到柳生的(疑似)弱点,当然要好好利用··走进鬼屋之前毛利很草率地做了个介绍:“这是我社团的两个后辈。”
他手指一比,把仁王和柳生都包括进去后,又绕了个圈,转过头介绍:“这是我堂姐和堂姐家的小孩·”·“寿三郎”拥有一头黑色长发的少女用嗔怪的语气道,“柯南是寄住在新一家的孩子。”
“但是你那个男朋友不是很久没有回来了吗”毛利说,“我看你就应该早点和他分手·连陪女孩子约会都没时间,一心只管不知道在哪里发生的案件的男朋友你还要留多久啊”·“寿三郎”·仁王有些惊奇地看着毛利。
这可是毛利寿三郎,在网球部很特殊的存在·虽然是前辈,但是国二转学进入立海大时却并没有对当时的一年生部长幸村和副部长真田做出任何挑战权威的行为,而是自然而然就接受了后辈的“差遣”。
实力强劲,在部内的存在感却比较弱,部活也不常出现,只在比赛的时候格外认真··这种带着抱怨的语气,和类似对姐姐撒娇的态度……·哇哦,原来毛利前辈也有这样的一面啊。
“我是仁王雅治·”他做了自我介绍,又顺便拉起了还抓着的柳生的手,“这是柳生比吕士·”·黑发少女有些拘谨地对他们招了招手:“你们好,我叫毛利兰。
这是江户川柯南·”·“带小孩子来这里没关系吗”仁王低下头··他之前注意力一直在毛利前辈身上,此时才认真看到了被他拿来开玩笑的“孩子”,一看就吓了一跳。
这孩子怎么身上一圈黑气·是因为在鬼屋吗据说小孩子都能见到鬼·虽然仁王一点儿也不信这个(小时候就没见过),但拥有了灵力以后他就知道鬼怪之说其实是真实的。
神奈川非常干净,他偶尔会见到一闪而过的小精怪和车祸过后懵在原地的人的灵魂,再多就没有了··但仁王还是觉得不太对··这小孩子……·他没来得及探究。
作为工作人员值班的同学在叫他们:“人到齐了就进去吧·”·他们被引入第一个房间,房间里窗帘都拉上了,投影仪打开,工作人员点了前导片的播放。
做过剪辑和处理的视频还配了旁白,仁王在里面看到了熟悉的脸··“这是自己拍的”他有些惊讶,“挺厉害的嘛·”·柳生条件反- she -进入工作状态:“三年级的滕川前辈已经确认会进入艺术高中就读了,他的剪辑作品已经获得过市级的奖项,前辈自己也说已经打算好高中毕业后会进入电影学院进修。”
仁王:搭档你突然变得话多了哦,还有只是前导片而已,你为什么身体僵硬··他勾起唇角,觉得真有趣··一分钟的先导片结束后,站在教室门口的工作人员示意他们顺着走廊一间一间“诊室”(事实上是教室)走过去就可以了。
走出教室的时候柳生主动开了口··他侧过头,礼貌地对着毛利兰点了点头:“毛利小姐·”·“诶叫我吗”毛利兰惊讶地问。
“是的·”柳生抬手推了推眼镜,似乎是在隐藏紧张的情绪,“您刚才说的新一……是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吗”·“啊……”毛利兰眨了眨眼。
在她回答之前,毛利含着不满的声音先响了起来:“什么啊,柳生,你不会也是工藤新一的粉丝吧”·柳生又推了一下眼镜:“事实上我只是在报纸上看到过工藤新一君的事迹,比如温泉屋密室案件和游乐场杀人事件。
我看过报纸上关于工藤新一君的访谈,他的父亲工藤优作先生是我很喜欢的推理小说家……”·网王花季雨季·语速加快了呢,柳生··仁王忍不住想笑。
教学楼的走廊是半封闭的,此时没有开灯,光线不太好,几扇窗又刻意被木板封住了·但即使是这样,仁王仰起头也能看到自家毛利前辈不爽的表情··看样子是真的怕呢,放在平时,柳生才不会注意不到这一点。
或者说平时柳生根本就不会说出这种在他看来“很失礼”话··仁王轻咳了两声压下笑意··他们很快就走到了第一间教室,最靠边的毛利很直接地拉开了门。
被布置得气氛很- yin -森的教室里,人体模型分散在教室各处,有的还摔在地上·而中间桌子布置成的“床”上铺着白床单上躺着一个睁着眼脸色苍白的“人”。
他脸色刷白,没有呼吸,肚子还有个被遮住了大半的大洞,发黑的血迹染- shi -了半床白色床单··正好此时前方传来几声尖利的尖叫,提升了这个并不算可怕的场景的冲击力。
·“哇哦·”毛利很不走心地说,“场景设置的挺逼真的·”·仁王微眯起眼··他觉得不太对··空气中的味道不只是废置的旧教室里会有的陈旧的味道,还有让人感到不详的血腥味。
而那个人身上的血看起来也并不像颜料··他手一痛,侧过头就发现柳生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臂,脸色煞白··但此时仁王已经没有开玩笑的心情了··他往前走了两步,微眯起眼,仿佛从那躺着的人身上,和这房间里- yin -森的背景中看到了什么。
“报警吧·”他说··“什么”毛利愣了愣··仁王弯腰拉住了想要跑上前的被叫做柯南的小孩:“你不要乱跑——”·他一只手还被柳生拉着,一只手拉着柯南,用一种有些别扭的姿势转过头:“前辈,那不是道具和演员啊,那是真的死人。”
“诶”·二十分钟后警车停在了学校后门··鬼屋已经关上了,门口停留的和在里面待过的学生已经被疏散。
警察在学校工作人员的帮助下封锁了废弃的教学楼··海原祭还在继续,学校的工作人员尽力封锁了信息·而学生们也只知道鬼屋出了一点意外不再开放·通往废弃教学楼的路上放了路障,玩的很疯的学生们也只是得知了通知不再往这里来罢了,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毕竟这原本就在校园角落··作为报警人的毛利留了下来,还有和他一组的其他四个人··回过神来的柳生充分展示出了他作为预备学生会会长的魄力和能力,配合起警方的工作。
而说完为什么自己会发现这是真正的死人而不是模型或者演员的仁王则走出房间··他皱起眉··他是看不出来这个人死了多久,也认不出来这个人是谁,但他偶然撞见过一次车祸,知道在死亡一定时间内,人的灵魂是会被困在自己的身体附近的。
他现在能找到这个人的灵魂吗·如果找不到,就说明这个人已经死了很久·他转过头,发现那个冒着黑气的小孩在往二楼的方向跑。
要不跟上去看看· · ·第34章 推理·仁王最后还是没有跟上二楼·他被管理案件的警部要求留在原地··“凶手说不定还留在这栋楼里, 为了安全起见, 你们还是不要乱跑比较好。”
警部这么说··仁王应了一声,回过头就找不到那个小孩了··死者的身份很快就得到了确认, 是管理学校实验室的老师·这所教学楼里的化学实验室和生物实验室的钥匙都在他手上。
不过学校建了新教学楼以后, 所有的教学用具都搬到了新的实验室里,旧的实验室就只留下几个破损的模型和不符合试验标准的烧杯试管··“我们暑假的时候需要拍摄视频才特意找老师要了钥匙。”
接到消息赶来的负责鬼屋的两个班的班长和两个社团的社长都到了,再加上主要的策划和负责摄影和拍摄的同学,十几个人都被聚集在了这间教室旁边的办公室里。
说话的是三年A班的班长七濑:“当时老师找了好久才找到了钥匙·不过他说, 就算没有钥匙, 也能打开门·”·“也就是说, 谁都可以进来吗”问话的警部非常严肃。
“没错·”B班的班长松田接了话,“我们后来也试过了, 就算没有钥匙,只要有差不多大小的金属棒撬一下门也可以打开·”·“实验室的锁一直不安全。
以前有个不知道大了多少届的学长……还是学姐的, 就是撬了实验室的锁偷了实验室里的化学用品去卖钱的·还好发现的早没有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奇异事件探索社的社长对这类传闻知道的很多, 此时便补充道,“因为是古老的锁,已经没有产商在卖了, 想要换也很麻烦,而且当时学校已经在盖新的教学楼了, 就商量着等教学楼建好先把实验室搬过去。
为了这个事, 老师当时还受了处分·那段时间学校还停了实验课·”·“那是个学姐, 我记得·”旁边的健康科学社的社长御谷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来一样双手击掌, “那件事上了报纸的, 就是五六年前我姐姐就是那个时期上的国中,回来聊过这个事。”
“具体是什么样可以说说吗”警部记录着觉得这说不定是个突破口,便追问道··“我也记得这个·”七濑皱起眉回想,“上过《藤泽早报》照片还登报了呢。”
“是姓高藤还是高木”御谷想了一会儿还是想不起来,“我就记得姐姐当时说那个学姐其实没拿什么太值钱的东西,是被人骗了,以为拿的是能卖很多钱又不会对人体造成伤害的东西。
具体是什么来着二氧化钠吗”·“你化学不及格吗二氧化钠根本不值钱啊·”松田没忍住插了话,“还不如次氯酸钙,有一点用。”
网王花季雨季·“拜托,学校里的实验室能有什么值钱又无害的东西当然都是些不值钱也无害的东西啊·”七濑抬手捂住了额头,“这只是国中部的实验室而已,连浓硫酸都是限定的,用完就被收进柜子里了撬锁也拿不到。”
“而且浓硫酸不值钱·”松田道··被插了话的御谷咳了两下,有点尴尬··仁王听到这里,脑内已经肆无忌惮演起了推理剧。
他冷静得他自己都觉得可怕,毕竟他是真的看到了尸体了,而不像毛利前辈和柳生那样以为只是演员·立志做医生的柳生脸色还有些发白呢,他却思维异常活跃··凶手会是谁呢是意外还是蓄意·他仿佛进入了网球比赛时才会进入的状态,灵力隐秘地在身体里流动,又渐渐汇聚在脑部。
那曾经在比赛时出现过的模型又出现了,这次是一整个二层废弃教学楼的模样·它拼凑着前辈们说话时透露出的零散信息,又模拟着可能发生的场景··这个不对,那个也不对……·仁王微皱起眉,想我一定是有什么没有注意到。
过于集中的注意力让他有些头痛,于是他不自觉用灵力去舒缓这种疼痛·当头部的灵力密度到达一定程度,他似乎连眼睛都开始痛起来··这完全是不自主的行为,不在他本身控制下,又变化迅速。
仁王抬手揉了揉眼睛··他眨了眨忍下了酸涩感,视线在他眼前慢慢发生了变化··气··他又看到了每个人身上的气··这是他自己情绪波动的特别厉害,又或者在特殊场景下才能看到的东西。
包括在旁边和那位毛利兰小姐说着什么的表情有些不耐烦的毛利前辈身上的暗红色,并不是很显眼,反而偏灰··这是心情不好的意思还是身体状态不好·不限定在网球比赛上,仁王根本就对这些气的辨认方式一头雾水。
他到现在都没想通为什么其他人都没有,那个消失的小孩身上有黑气呢·不知道他现在再去看,那黑气会有变化吗·不过说到黑气……·仁王闭了闭眼:房间里气的颜色太多了,就算都是有透明度,也闪的他快瞎了。
他重新睁开时,终于从满屋子五颜六色里找到了那个黑色··带了一点不祥的血气的黑色··如果他没猜错,这就是凶手了吧·他去找了柳生。
柳生也没走,刚刚配合完警方核对了这次鬼屋参与的人员名单·他是海原祭总策划组的一员,海原祭的每一个节目企划都有他的签字,因此他对整个项目流程都有大致的印象。
他脸色还是白的,不只是被鬼屋吓到的白,还有遇到突发事件的白,但他见到仁王过来,还是摆出一副镇定的样子:“仁王君·”·“柳生·”仁王凑近了,搭着他的肩膀低声问他,“你知道那是谁吗前辈还是同级生”·“哪个”柳生顺着仁王的视线看过去,并不是太明白仁王到底指的是哪一个。
房间里的人太多了··“松田前辈后面的那个女生旁边的那个·就是拿着手电筒长得有点凶的那个·我好像在棒球社见过他”·“棒球社你说的是那个头发有点乱的……”·“对,就是那个和切原发型有点像的那个。”
柳生:……·他微眯起眼看着仁王指出来的那个人·头发有点乱,似乎不是棒球部的主力·他在这次鬼屋企划中的职责是什么呢·柳生想了一遍没想起来这个人是做什么的。
“你觉得他不对”柳生问··仁王点了点头,直截了当:“我觉得他就是凶手·”·柳生:“……”·“仁王君,说这种话是要拿出证据的。”
柳生深吸一口气,“虽然我喜欢推理,可现实不是推理游戏,说出口的话……”·“说出口的话要自己负责,我知道·”仁王说。
他原本想要再说些什么,但眼角却突然瞥到了一个透明的影子·他愣了一下··“怎么所以你找到证据了”柳生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后续,不免好奇起来。
他见仁王视线一直停留在窗外,便不解地蹙眉·推了推眼镜,他犹豫了一会儿抬手拍开了仁王一直架在他身上的手臂:“有了怀疑,就去找证据吧,仁王君·如果能让事情尽快解决——”·他的话没说完。
并不是仁王打断了他,而是突然从门口跑进来的小孩··脑袋有些大,戴着一个黑框眼镜,看上去充满了睿智的光辉,但不能改变的是他只是一个小孩··“柯南你跑到哪里去了”正和毛利说话的小兰疾走几步。
她想去拉柯南的手,却被柯南躲了一下··“叔叔,我知道凶手是谁了”他大声说,“凶手还在现场没有走”·“你这小鬼,难道不知道不能在凶案现场乱跑吗”完全不知道少年侦探团威名,也没见过毛利兰的警部大步走过来,想要赶开柯南,显然没把他说的话当真。
但看上去只是个小学生(还是小学一年级)的柯南却在被小兰捉住前喊出了他想要喊的话:“叔叔我在楼上找到凶器了”·“你说什么”警部停住了脚步。
“是……”·“是棒球棍·”仁王在旁边接了句话··身上绕着黑气的小孩抬起头用一种微妙的眼神看着他,又很快转变成了非常虚假的崇拜。
“这位大哥哥说的没错是棒球棍”·警部停住了··“啊”他转过头去问队里的法医,“你告诉他们死者的死因了”·网王花季雨季·“没有。”
法医摇头··开弓没有回头箭,仁王觉得已经不需要自己找证据了·这个古怪的小鬼好像得到了不少信息但比较起来,还是他得出结论比较快。
这小鬼估计这是下来打算诈一诈真的凶手的,毕竟连他都不认得那个身上有黑气的学长··他终于看清了这小鬼的黑气··很浓,但里面夹着点点的金光。
这就和那边那个虚幻的形状非常像恶鬼又带着血光的黑气完全不同·但不管怎样都和一般人不同·从这个理论来看,这个小鬼就不是正常人··既然不是正常人,那就已经掌握了足够的信息了吧·仁王想,就算没有也没什么,反正没有证据也一样能让凶手承认事实。
“是你做的吧,前辈·”他走上前两步,对着角落里神色焦躁不安的人说··头发乱糟糟身上也有汗的高大少年猛地瞪了他一眼:“你说什么”·“就是你,前辈。”
仁王语气还是谦卑的,敬语也用的一丝不苟,神情却让看着的人感到一丝嘲讽·非常惹火·但仁王可不管这个·他顺了一遍自己脑子里的剧情,用一种非常戏剧化,又非常像“随口乱说”的语气开始了他的“推理”:“我猜您应该姓高藤或者高木这边几位前辈说的那件事的当事人,或许是您的姐姐她过的不太如意对吗”·“你——”·“前辈您大概是冲动作案,但并不是毫无计划。
您在和其他前辈们一起为鬼屋做准备时,就对老师产生不满了对吗作为实验室的管理者,对实验室完全不上心·也许当年的事在您看来,是老师他把所有责任都推给了您的姐姐”仁王摊了摊手,“我记得您是棒球部的,虽然不是正选……好吧我不是说您技术不够好。
在有了计划以后,您大概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棒球棍·您不一定是真的想付诸行动,但今天鬼屋开门之前,老师大概说了些刺激您的话”·虽然全是敬语,但听起来就是让人超级不爽。
柯南这么想着,看了一眼对面快要爆炸的高大少年·他总觉得有些危险,但还是补充道:“二楼上面天窗的旁边有一根沾了血的棒球棍,在道具堆后面·”·仁王继续说:“老师肚子上的伤口像是用水果刀搅出来的,大概还在前辈您身上您大概是想掩饰一下,毕竟鬼屋的剧情就是‘被偷掉了器官而死的病人’。
这其实很难,因为水果刀并不好用·您自己的虎口也裂开了吧所以贴了创可贴”·啊啊,这个语气……·柯南想,这个语气真的太讨人厌了·如果那个人真的是凶手,这不是在刺激他吗就算这里有这么多人,可是能做下这样罪行,凶手本身就是情绪不稳定又有暴力倾向的人啊。
他还没来得及想对策或者利用自己儿童的身份做点什么,不远处兜头被说了一顿的高大少年已经忍不下去了··他脸都红了,额角也暴起了青筋,校服的白衬衫沾满了汗。
他不应该如此不冷静的,在做完了全部事情以后也早就想好可能会有的各种应对·但是对面那个家伙……那个家伙……实在是……·他猛地冲过来掏出刀子时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小心”柯南大喊一声··隔着两三步的距离,一个冲刺就能……·这么想着的人不受控制地举起了手里的刀··但他却没在面前那个讨人厌的白发小子眼里看到恐慌。
为什么会不怕呢为什么还笑得出来呢他越是不解就越是愤怒··尖叫声已经响起来了··柳生满脑子空白间只来得及上前一步。
然后一颗网球砸在了前冲的人握刀的手腕上··啪嗒,看上去还有些血迹和豁口的水果刀落在了地上··这事情发展,太出乎人的意料了··就连反应最快的柯南都满脸空白:等等,到底是哪里来的网球· · ·第35章 落幕·仁王弯腰捡起了网球。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的, 还很从容·全场都要惊呆了他反而和没事人一样··捡起网球后他还很自然地塞进了校服的口袋里,然后似乎觉得校服的西装板式并不太适合在口袋里赛球, 就又拿出来握在手里。
网球和刀就落在穿着粗气脸色发白的高藤旁边·他愣怔地看着仁王一步一步走近, 又若无其事地在离他很近的地方自顾自捡球··这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吗·他气急时对上了仁王看过来的眼神。
很平静, 平静得让人毛骨悚然·甚至那目光里还带着一点淡淡的嘲讽,这嘲讽却不再让他愤怒,反而让他想后退,想求饶··于是他出口的怒吼就哽在喉口。
他在仁王的目光下后退了一步,两步, 然后忽然就跪下了··继而嚎啕大哭··“都是都是那个老家伙的错啊明明是他和那伙人商量好了, 诱导的我姐姐出的手, 最后却退缩了,还反咬一口,把罪名都推到了我姐姐身上他——他还没事人一样在学校当老师”他嚎哭着, 眼睛通红, 里面有恨意也有痛快, 却唯独没有后悔, “他还说是我姐姐傻呜呜呜,我姐姐是真的傻子啊, 为了一个这样的人渣——”·闹剧一样, 这场命案就这样画下了句点。
调查的警部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了一眼仁王,才按照办案的规则将已经承认了一切的高藤带走继续询问··事情其实很简单·高藤的家庭条件并不是很好, 姐姐被学校开除后不得不出去打零工, 到了结婚年龄就早早结了婚, 生活得非常辛苦。
高藤为此在家里听了不少抱怨,甚至他姐姐说出过当时其实都是管理实验室的老师的错只是推到了她身上这种话,还说自己当时喜欢老师才会做出这样的事的·高藤原本只能上国立中学的,但因为棒球打得不错被立海大特招,当面见到了老师。
他当时其实已经对姐姐的话产生怀疑了,因为老师的年纪很大,快要退休,脾气有点急但是很关心学生·但策划鬼屋活动前,他被家暴后不得不回娘家的姐姐在家里闹了好多天,他脑子都要炸了,又见到老师对旧教学楼和实验室并不是非常在意的样子,理智突然就断了线。
网王花季雨季·“让喜欢的棒球成为凶器,你难道不觉得痛苦吗”警部这样问道··而高藤却露出崩溃的表情:“我原本以为我棒球打的很好,但是……但是……学校里的怪物太多了我根本连正选都进不了我……我……我想打比赛啊”·他这次是真的痛哭出声。
仁王见到他这样,不由得想起网球部的几个前辈··让出了部长位置的森川前辈,和在全国大赛前夕选择了退后一步的濑户前辈和一条前辈··他们真的甘心让步吗不,肯定不是的。
就只是发现,不管怎么努力,好像都不能再留在正选了,那干脆给自己一个潇洒的退路··那承载着这些前辈们的不甘和野望的人呢·是不是至少应该让这些前辈们,在看到成绩以后说出“这样的成绩也是有我们的贡献”这种话呢·仁王的精神放松下来。
他高速运转的大脑终于在放松后慢慢挺直转动,灵力的流转也是·仁王在一会儿捕捉到了它们的变化·他感受着,也尝试去控制,但直到他的脑袋变回正常的状态,眼睛也不再看得见乱七八糟的颜色,他还是没能完全掌握控制它们的方法。
这真糟糕·他想,是我灵力的控制力还不足吗如果连这个程度都做不到,那我这大半个月到底在学些什么啊·加课,必须得加课·回过神来时他发现房间里的几个前辈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
他眨了眨眼,想情况好像不太对·“柳生·”他眼明手快抓着向他走过来的柳生的手,“你不是说你要去开会吗那快走吧,要迟到了。”
柳生:不,我谢谢你,下午的会··戴着眼镜的绅士隔着镜片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了一眼仁王·他花了两秒时间思考严肃的问题,比如到底要不要给仁王救场。
这种毫无同情心还喜欢戳人痛处的“搭档”,难道不应该给他个深刻的教训吗教育他一下做人要友善一点··但没有用,在柳生作出决定之前,毛利先动了。
他见没有再留在现场的必要,便从角落里走出来:“没事了吧没事就走吧·”·他将近一米九的高大身材和颇为冷峻的脸色让不少打算上前来说些什么的三年生们停住了脚步。
仁王见机装乖·他点了点头应了一声,跟着毛利走出了这个被停止“营业”的鬼屋··走出封锁区后- yin -森的气息褪去,夏末秋初颇为干燥的风和阳光让人的心神不由自主就放松了。
这下小兰想起了之前没做完的事·她扯着柯南的耳朵:“你刚才又在现场乱跑了吧就算喜欢推理也不可以在案发现场乱跑你还,你还说知道凶手,既然凶手在现场,那就很危险啊”·“我只是想学新一哥哥……”柯南仰起头用他那双大眼睛看着小兰。
小兰不自主松了手··“所以我说啊·”毛利见此愈发不爽,“就连亲戚家的小孩都沉迷推理游戏,工藤新一这家伙还是趁早甩掉好了·他有在意你吗眼里只有案件案件案件的,你说他多久没陪你了”·“新一他只是……”小兰的神色低落下来。
毛利嗤了一声:“需要女朋友维护的男人最没用了这世界上两条腿的男人有很多啊,你要是不喜欢同岁的男生和老男人,看看小男孩也不错啊。
你看我的两个后辈……”·他看了一眼仁王,又看了一眼柳生,飞快地改了口:“这个就算了,这也是工藤新一的粉丝·”·柳生:“……”·诸事不顺的准学生会会长觉得他今日不宜出行,还是回办公室批文件吧。
出了这么大的事学校领导一定会找他们开会的··毛利反而真的有些上火·他原本应该打住的,毕竟不管是玩笑还是劝说都应该适可而止,但真实经历了案件,仅仅只是一个普通的参与者,都……那往日还跟着工藤新一那家伙东奔西跑,现在还要为那家伙担惊受怕的堂姐,有多辛苦呢·“你说呢,仁王”他不依不饶道。
仁王看到了小兰为难的笑容··还有那个冒着黑气的小鬼·其他人身上的气的颜色他已经看不到了但这小鬼身上的黑气还存在,而现在这个小鬼看自己的眼神特别复杂。
也许把我当成了反社会人格患者仁王自觉他刚才“推理”的方法过于简单粗暴,很像是讲故事,更像是带有“感同身受”意味的激将法。
“前辈·”他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姐弟恋会不会太刺激了一点”·毛利:“……你说得对,我觉得你也不像个好人。”
毛利看着仁王的笑容突然后悔··卡着这个时机,柯南用一种夸张的天真语气大声说:“新一哥哥人很好的而且特别聪明呢。”
毛利:“……你这种沉迷侦探游戏的小鬼当然为工藤新一说话,而且你还是他亲戚·”·被打断了两次,毛利终于放弃了··而仁王低下头,对上了柯南仰起头看着他的眼神。
他对着睁大眼睛的小孩勾起唇笑了笑··柯南:·“对了大哥哥,刚才那个网球……”他好奇地问··“网球”仁王张开了手,手心空空如也,“收起来了。”
柯南:收起来了他刚才一直盯着看的什么时候收起来的而且能收在哪里难道是在他注意小兰那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堂弟讲话时丢掉了·“你之前就把网球藏在衣服袖子里吗”毛利也好奇起来,“我刚才没看清,你是什么时候丢出去的没有球拍,网球也能有那么大力量吗”·网王花季雨季·从头看到尾也没看穿仁王到底什么时候拿的网球的柳生推了推眼镜,看向仁王。
“转起来就可以·”仁王说··他真的伸手进校服的西装外套的袖子,摸出了一个网球:“这样,拇指和其他手指捏两下,手腕这样抖着转一圈——”·他示范了一下,手腕轻轻一动网球就飞了出去。
他这次是向上扔的,网球就砸进路旁的一颗小树的树冠·飒飒的声音过后,一只猫喵地叫了一声从树上蹿下来,- yin -- yin -地盯着仁王看了一眼才跑走··仁王:“……不会吧,我给它喂了那么久吃的。
这样就记恨我了”·啪嗒,网球从树冠上轻轻掉下来··仁王捡起来又塞回袖子里了··目睹了一切的柯南:等……等等,这正常吗虽然他踢足球也可以踢得很远很有力道但那是因为鞋子啊,网球这种用手就可以砸的那么有力不,如果那么近的距离的话,好像也是可以的。
可越近不是越没办法有加速度,力道就会越轻吗·他去看同样打网球的小兰的糟心亲戚··毛利用一种恍然的表情点了点头,毫无障碍接受了这个说法:“看起来不难。
倒是你的袖子,到底藏了多少东西啊”·他还记得几次仁王的整蛊··仁王微眯起眼,并不想解释虽然他袖子里确实藏了些东西但是网球已经消失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袖口,对着毛利前辈笑了笑:“你猜”·虽然他解释的非常不走心,但自己网球就打的很好的毛利很自然就接受了这个说法,而一脚能踢坏电线杆的小兰也觉得没有问题。
就只有柯南,还是觉得哪里不对·但他上下左右用自以为隐晦的目光打量了仁王后,还是没发现到底哪里不对··难道是我不了解现在日本的网球水平吗·还是现在中学生的身体素质已经普遍提升了·他回顾了一遍整个案件,觉得除了这一点以外整个案件的内容倒是和平时他侦破的案件没什么不同。
就是这个白头发的家伙比较奇怪··可看起来这家伙和黑衣组织也没有联系……要多注意吗·柯南看了一眼旁边还在孜孜不倦劝说小兰和他分手的毛利寿三郎,觉得不了以后还是少来神奈川· · ·第36章 修学·立海大附属中学的第二个学期, 是活动最多的学期。
开学一周后的大型学园祭——海原祭甚至上了当地报纸作为新闻报道,而接着,合唱比赛, 跳蚤市场等活动接踵而来··仁王上午参加完投票合唱比赛曲目的班会, 下午就收到了修学旅行的志愿单。
“修学旅行已经到了这个时候吗”他仰起头回想了一下校历, 又去看修学旅行志愿单上给出的备选项··作为一所中学部比大学部更有名的私立学府,立海大为国中部准备的修学旅行内容非常丰富。
地点覆盖了国内和海外,时间有一整周·当然, 海外的旅行费用会比国内高很多,并且因为安全考虑名额有限·如果有超出限制的人报名,就只能抽签了·反正国内名额没有限制, 就算是海外落选也可以继续在国内地点地点里随意挑选。
今年海外的修学旅行地点定在中国,第一站是西安, 西安会待三天, 主要参观兵马俑, 骊山,秦陵, 大雁塔, 大唐芙蓉园,碑林等古迹·第四天乘飞机前往宜昌, 当天参观三峡后第五天飞机转北京, 在北京待两天后直接乘飞机回国。
仁王盯着旅行路线上的三次“飞机”陷入沉思:这样的交通工具, 今年的海外研修旅行费用到底要多贵··一看这个旅行路线就知道是参观古迹和文化的主题。
仁王对这些并不是很感兴趣·他前段时间查历史资料都累的不行, 但直到现在还没完全把本丸里那些刀剑的相关历史背熟·真怕哪天那把刀突发奇想找他聊天, 他连他主人都说错了,那多尴尬啊。
仁王始终认为对于这些刀来说,曾经经历过的,和最初的主人才是最重要的·其次是同个刀派的同伴和同一历史时期的朋友或敌人·至于他这种半路出家的“主将”……·算了。
他想,我就是过去上课的·对待文物要礼貌,要充满爱护的心·他们还每天出阵为他赚工资呢·如果要在现实世界见到他们的本体,他还要付门票钱,还只能隔着玻璃看,做人要知足啊。
日常心理建设完毕之后仁王在国内的几个常见修学旅行地点,北海道,奈良,东京,九州里选了九州·他其实是想去京都的,但名单上没有·自从上一次去神社求助过后,他也没有空余时间再跑一趟京都了。
家里人其实不怎么管他的行程,但每天要做的事有那么多,还要保证充足的睡眠不然长不高,还要凑足去京都的路费……想想看京都也没什么好去的,难道去找那个凶巴巴的平等院“前辈”吗·对比起来,九州有海啊。
仁王想到海就有点兴奋··他完全忽略了九州确实有海没错,但临海的县并不算多,而修学旅行能见到海的也只有去长崎和鹿儿岛的那两天··部活时难免在部室聊到修学旅行的话题。
最不解风情的那个还板着脸,明明已经脱下了校服衬衫,正光着上半身从更衣柜里拿衣服,却还是在话题的最开始就说:“不要忘记带网球袋就算是修学旅行,也不要松懈”·其他人:“……”·丸井后退一步坐在了部室的椅子上,仰起头:“啊,还要带网球袋啊。”
“还有课本·”仁王故意道··这种不该从他口中说出来的词汇具有极大的杀伤力,整个部室都安静了一瞬··开会迟到了一会儿的柳生就在这时候推门进来。
他因为部室内的沉默愣了一下··然后丸井猛地跳起来:“好,我们年级第一来了·柳生,问你个问题·”·“……请”·网王花季雨季·“你修学旅行准备带什么”·“修学旅行”柳生推了推眼镜,“随身用品换洗衣物和眼睛,洗漱用品也要带上,还有便携装的单人用睡袋。
啊,参观时会用到的,钢笔和笔记本也是一定要带的,为了防止钢笔没水,还要带墨水·其他的……”·他感受到部室里其他人都集中在他身上的目光,不由得产生了自我怀疑:“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你怎么能忘带网球袋呢”丸井痛心疾首,“咱们网球部是不能松懈的你记一下,要带网球袋,啊,还有负重和训练用品。”
柳生:“……哦·”·“还有,你带课本吗”丸井说完了必须说的以后终于开始了他的试探,“或者练习册,试卷什么的”·“作业吗老师会布置一些文本类的作业,比如观后感之类的。
其他就不用……了……吧”柳生想我是不是又说错了什么··他抬手推了推眼镜,就见丸井一拍手,撑着桌子就跳到了仁王面前,惦着脚掐住了仁王的肩颈:“你看吧,柳生都不带课本。
我真被吓死了还以为这次修学旅行有什么莫名其妙的作业·”·“柳生不带不代表其他人不带啊·”仁王非常无辜地跟着丸井的力道晃··“他是年级第一”·“年级第一怎么了说不定下次就下去了呢。
你去问问柳他不是年级第三吗”·“我信了你的邪,你自己带吗”·“为什么不带我也是考过年级前三的人。”
丸井:“……”·心好痛,无法呼吸··看够了热闹,幸村终于决定整顿一下纪律··他已经换好了衣服也拿上了网球袋,此时上前两步轻轻拍了拍掌:“好了,不要浪费时间了,再过五分钟开始今天的训练,迟到的五十圈,我在二号球场等你们。”
五分钟·啊来得及啦过去用跑的三十秒也够了··“幸村,你选的去哪里修学旅行”觉得说不定可以碰面的丸井又跳回去,一边囫囵往身上套衣服一边含糊地问。
幸村已经走到了门口·他一边开门一边说:“中国·”·“……中国”丸井噗地一下把头从T恤里弄出来,“你选的海外的啊。”
“是啊,我和弦一郎说好了的·”幸村笑着说··丸井不由得露出遗憾的表情··等幸村和真田都走了,他才拿上自己的网球袋。
然后他警惕地侧过头看了一眼:“你看着我干什么”·仁王眯起眼笑的不怀好意:“文太,我建议你控制一□□重·”·“啊”·“你刚才穿衣服的时候,套头套的好辛苦哟,puri~”·“……仁王雅治”·一边快速换衣服一边保持着绅士的礼仪的柳生暗自叹了口气,觉得自己曾经作的立海大网球部是一个积极向上又纪律- xing -良好这种评价,是绅士的洞察力的污点。
日常的练习遵循着这一阶段的训练单,但有一件事已经要摆上台面,那就是后辈的培养··半年后他们就是三年生了,这些一年生们如果在升学时还没有能出头的,那等他们毕业,立海大网球部的成绩说不定会一落千丈。
幸村拒绝这种未来··“但你不觉得你想的太早了吗……”仁王非常无奈·并且他想说,这种问题为什么要找我来聊我只是一个普通部员啊部长你放开我我还有和搭档的配合训练没有做……·“你也好好看看。”
幸村说,“毛利前辈的退部申请书已经给我了,我的计划是在修学旅行回来后举行一次正选选拔赛,看一下有没有可以培养的一年生的苗子,这样等明年我们升三年级,这些二年生也会有一两个能进入正选了。”
“这和我没什么关系吧”·“仁王”幸村收敛了笑意,语气里带了一点郑重,“能力和义务是成正比的,我可以允许你隐藏实力,但该担的东西你要担起来。”
“……puri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幸村才不管他:“到目前为止,一年生里比较出色的只有切原。
你和他打过吧感觉怎么样”·“……我和他的比赛也是几个月前了·”仁王见幸村还是盯着他看,只好不情不愿地往下说,“你和真田不是已经确认过了吗那小子的实力毋庸置疑,就是基本功还不太扎实,练一练就好了。
战术和大局观的话,也不是靠训练量就能进步的·”·“这也是我担心的·”幸村重新转过头看向场内,“他已经在正选预备役里待了半年,实力比起刚进学校时……进步没有应该有的那么大。”
“那是你们对他要求太高了·我觉得这个进度没问题·”仁王摇了摇头,“幸村,你,真田和柳是在一年级时就成为正选了没错,但是其他人呢我,和文太,一年级时根本连正选后备役都很危险。
拿那时候的我和切原比,我可比他差·”·“但不一样·”幸村反驳道,“你自己不就是用这个借口在推脱吗你只是一个普通部员……切原以后会成为部长的。
比不上我就算了,至少要能打败真田吧”·“副部长可不会允许的哟~”仁王道··他喊副部长时- yin -阳怪气的语气让幸村绷不住笑了,凝固的气氛便变得轻松。
幸村知道仁王是故意的,但他也没什么办法对付仁王·他顺势转了话题:“那不说切原,其他人呢你有觉得还不错的吗我记得有个一年生还挺崇拜你的。
姓长谷川是吗你要不要带带他我还是觉得你可以单打,你现在的实力双打有点浪费·况且柳生也是适合单打的风格·”·网王花季雨季·“停停停。”
仁王觉得头痛,“怎么提到我了还有长谷川又是哪个小鬼”·“就是现在一直在看这边的那个啊,戴眼镜的,个子还挺高。”
幸村笑着说··仁王:“……”·他觉得还是互相伤害算了,带后辈真的想想就很累··“比起我,幸村你才应该重新考虑一下。
你真的不觉得切原是下一任部长这个决定下的太早了吗我觉得他有一点缺心眼·他如果是部长,你得替他先培养一个心眼多一些的副部长·”仁王说。
他话音刚落,场内的挥拍练习就结束了,接着传来一个非常有辨识度的嗓音:“柳前辈我听说前辈们下周要去修学旅行啦那我们的训练是不是就没人监督了”·“啊,这个嘛……”柳的话被另一个暴躁的声音打断了。
“太松懈了你难道想要逃训吗训练翻倍我们不在,还有三年级的前辈们能看着你们”·“啊副部长你为什么在这里”·看看,看看。
仁王非常浮夸地抹了一把眼睛,对着幸村摊手··幸村:“……”·他决定做个不温柔的强权部长··“就这么说定了,修学旅行回来后你去看着点长谷川,最好再找个后辈。
你不是说,切原需要一个心眼多的人看着吗你应该比较能分辨聪明人·这个任务交给你,我很放心·”他说··仁王:“……”·眼看着幸村就要走,仁王连忙跟上去。
他一边想如何能逃掉这种非常累人的活,一边想到了什么:“对了部长,你去中国一定要小心啊,水土不服不舒服不要强撑,及时看医生·如果感冒也不要硬抗要记得看医生。”
虽然上次那场比赛让他怀疑了自己梦境的真实- xing -但说两句提醒总比不说来得好吧虽然还没有事情可以证明他的梦境确实是预知梦……·“知道了。”
幸村笑着摇了摇头,“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 ·第37章 八原·要去修学旅行的前一天晚上, 仁王正在收拾行李时,仁王妈妈走到他房门口敲了敲门:“雅治。”
”仁王直起身,“直接进来啊·”·“给你留一点**嘛·”仁王妈妈笑眯眯地说··仁王腹诽着就算这样难道我在你面前就有**了吗,一边不解地问:“有什么事吗”·“没事就不能来关心一下你吗”仁王妈妈故作伤心地说,“雅治上了中学以后都和妈妈不亲了,有什么心事都不和妈妈聊。”
说得好像我以前会找你谈心一样……·妈你最近喜欢上了演戏吗·仁王非常无奈:“您想聊什么呢”·“聊你最近学习上有什么困难生活上有什么困难……好吧我知道雅治你没有困难。”
仁王妈妈笑着摆了摆手, “开玩笑开玩笑·修学旅行要注意安全·”·“puri.”·“啊, 带上这个·”仁王妈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御守, 只有半个巴掌大,串了根红绳,“你的护身符有点旧了,换新的吧。”
“您去哪里求的御守啊……”仁王眨了眨眼··他从脖子里掏出从小戴着的护身符, 虽然没看出来哪里旧了但既然妈妈已经拿了新的来换掉也无所谓。
·拿出来时他隐约在旧的御守上看到白光, 但只是一闪, 像是台灯的光晕·仁王疑惑地眨了眨眼, 又看向新的御守·普通的蓝色款式, 上面绣着金线,和旧的也没太大不同。
所以是我看错了再三打量,没发现光也没感受到灵力, 仁王就把新的御守挂在脖子上了··他转身时已经被放在衣服里的御守闪了一下, 光芒在仁王心脏的位置绕了一圈, 但他毫无所觉。
去往九州的行程的第一站是熊本县··这一次的修学旅行会在熊本停留两天, 佐贺停留两天, 福冈, 长崎和鹿儿岛各停留一天,中途会有推荐的参观地点,各参观地点也有老师作陪,但总体来说还是偏向自由活动。
学校的要求只有登记的手机必须保证开机能够随时联系··仁王对美术馆公园之类的没什么兴趣·他早早起了床,在旅馆附近找了个地方做完了例行的训练(是的他确实带了网球袋)。
回旅馆收拾完东西以后他本来想随便跟着哪个队伍出去转转,却突然感觉到了什么··转过头,窗外一阵风吹过了几片落叶··……那是什么·“仁王”老师在前面点名。
仁王回过神来,举起手:“在·”·“你今天要跟着哪个队伍”老师问··“我可以自由活动吗”仁王问。
“自由活动……好,那记得手机开机,晚上九点之前回房间·”老师说··“我知道了·”·他走出旅馆时辨认了一下方向,小跑了几步,正好在公车站遇上了公交车。
直觉让他上了车·车子一路往乡下的地方开去,他这才去看公交车上的报站牌··这辆车的终点站是在……八原·八原是个什么地方·公交车一路开进森林里,又偶尔回到田间小道,最后停在坐落在山边和森林中间的小镇里。
仁王下车时忍不住抬起头··他又看到了一阵风,而风里藏着什么··是什么呢·他开始运用起灵力··从丹田,到身体的各个经脉……·网王花季雨季·咦,为什么比以前要轻松·仁王有些惊讶地让灵力集中在眼睛上。
他去看风快要消失的方向,隐约看到黑影·那是什么·他拔腿追了上去··进了森林他就有些迷路了··横七竖八都是树,又是- yin -天。
放在平日里他当然喜欢没有太阳的- yin -天,但此时就连方向都辨别不出来了·那阵风到底跑到哪里去了·仁王在森林里转了一个多小时,怎么也找不到出口。
他叹了口气想,难道我变成了路痴不会吧·在绕过了三次很眼熟的几棵树后,仁王终于勉强从地上分辨出了人走过的痕迹·他顺着脚印又走了一会儿。
绕过一棵树后,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神社·不大,看起来好像没有人,牌匾上也沾了些尘土··神社·他眼睛一亮··但是这个神社……·“已经被破坏了吗没有人修”大门口就都是木板碎片,还有几根断绳……不会里面的巫女都遇害了吧·但是……·“但这个神社看上去也不像是有巫女和主祭神的神社……”可能只是附近的山民祁风祈雨的神社。
仁王索- xing -坐在地上··他出来的急,也没带干粮,在山里不知道转了多久,早就饿了·那怎么办呢·他掏出手机,索- xing -进了本丸。
本丸里的出阵和远征一直是按着时间表规律行动的,内番则因为身位审神者的他每天不定时来本丸而多了一个守在时空转换器前的工作·本来是没有的,是有一次他又突然来本丸,结果碰到落单的鹤丸,两个人一拍即合搞了个大的,让本丸人仰马翻后才多出来的工作职位。
那次鹤丸还被挂在大厅饭桌前,被罚只能看着其他刀子吃饭··今天负责守时空转换器内番的今剑正拿着他自己的本体认真地做保养,听到声音一仰头,露出一个笑来:“大人,您今天来的这么早”·“你们吃过饭了吗”仁王问道。
“啊”今剑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已经吃过了·”·“那厨房还有剩下的吃的吗”·“应该有吧”·见仁王往厨房的方向走,今剑才恍然大悟地跟上:“大人,您没吃午饭吗不是说这周去修学旅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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