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一梦芳华·尽 by 在荒原独自奔跑的狍子(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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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月】一梦芳华·尽 by 在荒原独自奔跑的狍子(3)
·可琉璃仙境看见脑还颠怀里那一抹玄金色的时候,素还真的嘴角竟然划出一丝凄然的笑容·他明白,一切都没有结束··苍天啊……·苍天啊……·你要罚我到什么程度……才肯罢休……既是罚我,又何以师弟之命相陪……·……苍天啊……·北辰元凰曾对素还真说,能得到太傅口中的月才子相辅,是你之幸。
狂龙一声笑也曾吊儿郎当地躺在罪恶坑的御座上,斜着一双眼睛望着他道,你到底有什么好怎么谈仔就对你这么死心塌地·疏楼龙宿以扇掩面,笑道,见到汝就想到吾那出尔反尔的好友,但愿谈无欲与众不同。
素还真浅浅地叹息··世上的人都知道,是素还真欠了谈无欲的,是素还真害了谈无欲··师父,您看,您当初错得多离谱··他曾经做过一个梦。
梦里,他说,师弟师弟,这十年我为你受尽委屈,你要怎么补偿我·师弟就轻轻笑起来,瞧着他说,我欠你的,只拿这条命还你吧··谈无欲与夜重生战得一身狼狈,他也是披头散发。
谈无欲便冲着他笑··手上提着剑,嘴角还带着血,谈无欲形容惨不忍睹,却笑得洒脱·他说,师兄师兄,我为你受尽委屈,你该不该为我奉茶·他便笑了三声。
有些凄凉··他握住谈无欲的手,道,无欲,你不欠我的,你不欠我,我不要你拿命来还无欲,无欲,我要的不是你的命……你莫走……莫离开我……·谈无欲便挠挠他的手心。
我在·我没走··月色冰凉,透过琉璃仙境的菱花窗落在地上·谈无欲身上披着外衫,正坐在床旁的椅子上看书,烛台上的灯火有些暗··素还真爬起来,忽然揽住谈无欲的肩,便吻了上去。
他像个初尝情欲的毛头小子一样,急切地分开师弟的双唇,将舌头伸去,百般挑逗·谈无欲受了惊,要推开他,却被他死死抓着手腕··直到把师弟双唇都尝了个够,素还真才停下来,一双- shi -润的眼睛看着谈无欲。
你疯了这里是琉璃仙境谈无欲惊怒,使劲挣脱素还真的钳制,却是将声音压得极低·你要是只想胡闹,恕我不能奉陪如果素大贤人的身体已经大好,谈某即刻便回无欲天。
谈无欲直直地瞪着他··良久,谈无欲才红着眼睛问,你要将这百年艰辛尽付流水么·无欲,一百年,两百年,你要我等多久·无欲,我若是不死之身,你是不是要我永世煎熬·无欲,我也会累的。
清香白莲素还真,也会累的··素还真静静地坐在如水的月色里,看着他,不说话·谈无欲连眼眶都是红的,他慢慢俯下身,伸出冰凉的指尖,抹去师兄眼角的泪,可抹去旧痕,又添新雨。
这是有罪的··谈无欲轻轻悲鸣了一声··还真,我们都错了··我们没有错·素还真伸手抱住师弟,眼泪浸- shi -了师弟的衣襟,隔着薄薄的里衣,不断亲吻那消瘦的身体。
无欲,我们是无罪的··人们要天命之子,我给了··人们要中原神祇,我也给了···无欲,我要的,只有你·无欲,我们不欠谁,我们没有负谁,我们是无罪的。
白色的里衣滑落下来,素还真的手按在谈无欲胸口,掌心之下,是一道陈旧的剑伤·唇舌在这疤痕上吸吮流连,谈无欲倒吸一口气·素还真抬起- shi -润的眼睛,师弟可是还会痛。
摇摇头,谈无欲回答,不痛的··那一场厮杀,骗了所有人,包括他们自己·身体的伤早就结了疤,可心口总时时撕裂,流着血·素还真一边轻吻,将谈无欲的手也放在自己身上同一处,他浅声问,我这里痛着呢,师弟怎么会不痛呢。
谈无欲无言以对··他们终究都只是沉沦在孽海的可怜人,明知回头是岸,却不肯拔剑斩情丝,一任情惑灭顶,在这不该的天罚下魂飞魄散··罗帐缓降,兰袂渐褪。
素还真将沉重的喘息都埋在谈无欲的胸口··无欲,我想你··嗯··无欲,我要你··嗯··无欲,我爱你··……嗯。
那样好的时光,那样好的人,却只能一再错过··谈无欲脸色一片潮红,却是主动将双腿缠上素还真的腰·他战伤未愈,明明受不住风月里百般缱绻,却不肯放手。
素还真道了一声无欲··谈无欲便搂着他,道,师兄,无欲要你··忘形的亲吻,狂浪的承恩·琉璃仙境内一场几近毁灭的欢爱,掩盖在重重紫纱帷幔之后。
不能停止的情,不能宣泄的爱,只将这个夜晚当作了末日般,恣意挥霍··拼一生,为君尽欢··天亮以后··他们又须是神光暗影,浴血沙场,咫尺天涯。
日月同天,明圣再现··素还真嘴角噙着冷笑,那是任何人都没有见过的,冰寒透体,带着蔑视和憎恨的煞气·从来都是令人如沐春风的贤者,面上竟然会露出这样的表情来。
谈无欲看了素还真一眼··叹了口气,低声唤··还真··还真,我做过一个梦·梦里有一条金色的巨龙,满身愤怒的火焰,将风暴和洪水带向人间。
我怕生灵涂炭,我更怕……这条真龙迟早毁了自己··鬼梁天下借着神器之威逃走··谈无欲竟暗暗松了一口气··素还真立在他身边,苦笑一声,无欲,莫这样怕,我并不会死。
从那以后素还真再也没有提及生死之事··无上寿福·谈无欲将信来来去去看了好几遍,才闭上眼唱喏·素还真便微微一笑,道,见到药师的亲笔信才肯放下心无欲,你什么时候开始,这般不信我了·谈无欲没有回答,只是将信引了烛火,烧得干净。
素还真悄悄握住他的手,道,无欲,这个诈死的法子很好用,对不对他在谈无欲的身边坐下来,热切地望着师弟··谈无欲默然··只是伸手替素还真拢了拢鬓发。
素还真的头发白得早,谈无欲都有些记不起他当初黑发的形容了·谈无欲道,你这头发,可惜了·素还真的头发,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白去的·他只是做了一个梦,十年一梦,一梦荒芜。
醒来后,素还真的青丝便化了雪··八趾麒麟曾对他说,谈无欲,就当老夫求你,放过还真吧·八趾说,你且看看还真的那头白发,都是为你十年求医,生生熬白了的,你怎么忍心继续这样害他谈无欲,莫说还真不欠你的,便是欠了,也该还清了。
素还真弯起眉眼笑道,有什么可惜的,无欲,你是修道之人,难道这点也堪不破·谈无欲便只是欢颜而笑··眼角眉梢都挑着微微的红晕··师父,您是对的,您说的每句话,都是对的。
昭穆尊··尹秋君··一则温润如玉,一则飞扬清傲··背后突然同时受到意外重击,谈无欲与素还真对视一眼,忽然有些想笑·他刚擦掉嘴角的血,便听见素还真低声叹气。
无欲啊,我们竟然没看破他们那声叹气又惆怅又轻微··你们……·用计之深,真令人意想不到··听到这样的话,昭穆尊面色冰冷,冷笑道,日月才子今日同赴黄泉。
尹秋君接口道,这也是我们对你们最高的敬意··如果不是眼下这样的状况,素还真倒是很想请这两人一同坐下喝杯茶··为了那个“我们”,为了那个“你们”。
依稀很久以前,素还真与谈无欲说过一段戏言··他彼时受了伤躺着,只能用传音入密同师弟说说话·无欲,你跟我一起死好不好我们同生同葬,你说好不好好不好·师弟嘴角应该是含了笑意的,又也许其实并没有。
师弟只是回答他,不好·不好·我不同你死在一起·素还真,你要死也莫连累我·我还没有活够··素还真那时笑得很轻快,他说,哎呀,师弟,你欠了我的,你莫非忘了纵然要下地狱,素某也是要带着你的。
素还真,我可不想与你同葬于此··我有同感··便算是要死,江湖期尽的那天,也该他与师弟携手回到江南去·要踏过三月满地的桃花,坐在木船里去摘莲蓬,喝过重阳的黄酒,然后在冬天寂静的月色中同眠。
这才是好的死法,方不枉,他们一生流离··素还真说,无欲,我们这便算是三生三世了吧·谈无欲笑得云淡风清的··他靠着一棵树坐下,素还真逆光而来,阳光太过刺眼,他有些看不清楚,便用袖子半遮住脸。
素还真便屈膝单腿跪着,隔着布料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谈无欲睁圆了眼睛,登时一张脸通红··素还真歪着头看他,笑得轻松自在··他伸出了手将谈无欲紧紧抱在怀里,低语轻喃。
师弟,师弟,我们而今自由了·无欲,我们自由了……··谈无欲听着,眼圈慢慢红起来··是啊……·自由了……·终于自由了……·同生过,共死过。
一怀愁情,两处离索·素还真牵着谈无欲的手,道,师弟,我们到处走走吧·江南春光正好,不可空负华韶·他身上不再是惯穿的青莲色长袍,而是换了一身玄衣,广袖低垂,白发轻挽,端的一派风流。
谈无欲点头道,好··素还真又笑,师弟,你穿的这一身黄衫,煞是好看,一生也看不够··谈无欲在梦里笑弯了眉眼··无欲天里,最后一株万年果渐渐枯萎,最终断了生气。
江南··一叶扁舟划开了悠悠碧水··艄公在船尾摇着橹,乐呵呵地说,相公是第一次来江南吧我们这里啊,也没别的,就是这江心里打上来的白鱼特别好吃。
还有啊,顺着这条江下去,在城外有座明月山,那山嘛,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山上有座月神庙,那庙里,可真的有神仙··什么您问我有没有见过我当然见过啊·艄公朗声大笑,那位月神仙子是九天下凡来的,相公,您见过年画没有比年画上的仙子都好看。
那双眼睛啊,凤凰一样的,嗨,我一个老粗,也不知道怎么说总觉得又好看,又舍不得看·心里难过得慌·什么仙子能随便见·当然不能啊那仙子是住在明月上的。
我啊,运气好,见过两回,都是听人说了我夜里就去爬山碰上的·第一回 见到了,我可是紧张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第二回又见到了,那仙子啊,站在崖边上望着月亮。
山风这么一吹,仙子的袍子就吹起来,就像要飞走了一样·我那时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脑子一热就喊,仙子莫走·相公,您猜怎么着那仙子和我说话啦·仙子说,等的人没来,不能走。
艄公有些惆怅地叹了口气,能叫仙子等的人,那得是什么样的人啊·船头立着的人只是微微侧过脸,露出了带漩涡的眉··四月的江南,连夜都是暖的。
有人看见一个白发人独自上了明月山,再也没有下来过·那一夜,据说月亮特别大,特别圆·说起来也怪,这年明月山的桃花也开得特别久,红艳艳的,满山满野,远远看去就像是要将山烧了似的。
人间芳华盛极如梦,却在那个圆月夜里全数尽谢··老人们都说,那桃花,就像一场落不完的雨,这是上天伤了情,在哭呢·· · ·    番外·三十三重离恨天·一、·日月同悲那会儿。
无欲,你说,双桥会不会也同我们这样发过誓,立过约·无欲,我觉得我的冰棺比你的要平整一些··无欲,你看这些家伙是不是也太坏了些,连我们的遗容都不帮忙理一理。
血淋淋的多难看现在的人啊,着实一代不如一代了··无欲,你这么闭着眼睛躺在我身边,那模样也是好看的,虽然被血糊住了··无欲,昭穆尊就是个混蛋他打我很疼。
无欲,要不我们去看看尹秋君的坟吧·素还真,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吵·有·你是唯一的那个··二、·谈无欲想不明白,怎么有的人死后会变得这么欢脱还是说其实素还真一直都欢脱着,只是自己没发现他很想狠狠瞪一眼那个便宜师兄,可惜魂体灵识便是瞪了也与没瞪一样。
这一点叫谈无欲很是烦闷··素还真,你死了,你记得这回事吗·记得啊·但你好像很高兴·因为我们是一起死的啊·我们不是第一回 一起死了。
但这次我们死透了啊·…………·三、·谈无欲的修养并不算差,这一点他其实蛮引以为豪的·堂堂月才子,自然是要清圣一点没有错。
可是那位日才子….…呃,他现在是灵识状态了,只能看到一个光蛋的形状·算了这点小事不要计较··目前日才子的蛋……呸是那位日才子的球……也不对·谈无欲看着绕着自己飞来飞去的发光物体,决定放弃思考。
四、·灵识其实什么也不能干·所以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素还真只是成天地围观谈无欲的尸体·自己的尸体被人看本来就是件很耻的事情,尤其是被人围观,而且还是被同一个人围观。
谈无欲终于忍不住了,他绕着素还真们上上下下飞了好几圈,试图引起素还真们的注意··他说,素还真,你们太过分了·素还真便齐声说,耶,好友为什么要用“们”字·谈无欲看着三个小光球,在被气死和被耻死之间艰难地做出了一个选择,他微弱地说,素还真,你看就看,不要把灵识也三化。
五、·你就不能去看看自己的尸体吗不在沉默中忍耐,就在沉默中变态的月才子终于忍无可忍地爆发了··劣者每天起床都有照镜子,看了五百年了,早就不稀罕。
虽然谈无欲看不见,但日才子还是做了个理所当然的表情··六、·尸体有什么好看的··尸体到底有什么好看的·尸体哪里值得这么一看再看啊·素还真·师弟请说。
我也要去看你的尸体了·七、·素还真终于意识到只有他们两个的世界其实是很寂寞的。
他苦涩道,无欲,我有些后悔··谈无欲心头一凛··寂寞是最难消受的东西·任何誓约和情思,在这样漫长得近乎了无尽期的等待中都会消磨殆尽。
死亡,之后重生,对他们来说本是稀松平常的事情·可这一次不同,这一次,他们也许没有任何机会了·接下来,他们将面对永恒虚无的拷问,在这样的拷问之下,还能坚信当初说过的那些话吗。
·谈无欲有些悲··如果当初,死的只有自己,或许就好了··素还真的声音很低落··他说,无欲,变成灵识,就没有手可以拥抱你了··八、·尹秋君死得很快。
快得让素还真咋舌··哟,这不是重伤我师弟的断极悬桥的桥主大人么这么快就死了啊素还真的口气非常幸灾乐祸··哼尹秋君冷冷地飞到左边去了。
师弟,他脾气真坏,你们是不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哼谈无欲淡定地飞到右边去了··九、·多了个尹秋君的魂体,素还真便时常去问候问候。
当然,言辞不是那么温柔友善就是了··他绕着尹秋君飞了两圈··前辈这个魂体破损得有些严重啊·看着依稀仿佛和我的魂体有些类似之处·啊呀,莫非前辈也是死在昭穆尊那个混蛋的手里啊呀,这行为,啧啧,着实有些下作了。
莫非他又是背地里放黑枪前辈也着实不长心了些,怎么能蠢得死在自己用过的手段之下呢·谈无欲对素还真言辞中狭私报复的行为十分看不过眼。
他道,素还真,就算一个人蠢得死在自己用过的计谋下,你也不要随便戳穿别人,这样很不道德··十、·尹秋君暴走了··当然,谁都会暴走的··在日月无限嘴炮加放闪的情况下。
这确实不能怪他··十一、·人死如灯灭,生前的情仇其实也没什么好计较的·在素还真拿尹秋君涮得心满意足了之后终于这么高深地感慨了一句··十二、·素还真,有时候不能怪人家拿你当靶子的。
师弟,此话怎讲·你太能得瑟了,真的·有时候连我都想砍你·谈无欲特别诚恳··你已经砍过一次了·素还真特别淡定。
十三、·素还真郁闷的时候便去看谈无欲的尸体··谈无欲郁闷的时候就去看素还真的尸体··尹秋君没有尸体在这里·所以他郁闷的时候只能看着素还真和谈无欲守着对方的尸体评头论足。
十四、·炫耀·这就是红果果的炫耀·你们活着的时候就这么欺负人死干净了还欺负人简直是一对混账尹秋君冲他们大喊,我恨你们喊着喊着,尹秋君就开始难过,不可抑制地难过。
谈无欲看了一眼素还真的灵识··尹秋君和昭穆尊也是同修··昭穆尊排第二,尹秋君排第三,算起来,尹秋君要喊昭穆尊一声师兄·可他从来没有喊过。
师兄那么多,可金鎏影是特别的,不一样的·所以他固执地只喊金鎏影的名字·金鎏影听见了,便会对他轻轻皱眉,纠正道,我是你师兄··道境十子,基本上都是天才。
基本上的意思就是并不是全部·比如他和金鎏影··苍是个天才,这点毫无疑问··赭杉军也是天才,这点也毫无疑问··十子之中只有这两个人是不费吹灰之力便坐上顶端的位置,俯瞰一切的。
金鎏影指着赭杉军说,我要成为四奇之一,我会替代他·他其实没金鎏影那么多想法·不过金鎏影这么说了之后,他便想,那我也成为四奇之一吧··金鎏影不是天才,他也不是。
所以他们玩命的修行·墨尘音有时候来找他们玩,他其实很想去,可金鎏影不去,他便也不去了··墨尘音就说,你们也活得太没意思了,天天修行不累吗·累,怎么不累。
可他们只能这样往上爬··墨尘音这人天资太高为人却太懒,宁愿把时间花在吟风弄月之上··墨尘音说,小紫小金出来玩呀·天天站在他们的洞府门口叫,叫完了还弹琴。
几个时辰几个时辰不带停的,直到赭杉军把他打昏拖走··尹秋君有时候满感激赭杉军的··最后金鎏影还是没能成为四奇之首·尹秋君说算了,第二也挺好的。
墨尘音在边上嘎吱嘎吱咬果子,口齿不清地说是啊是啊我排第四都没什么意见·尹秋君就送了他七个字,滚滚滚滚滚滚滚·金鎏影说,这世上只有你懂我的。
尹秋君心里就有些酸··他们其实挺寂寞的··一群庸人之中的天才和一群天才之中的庸人,都一样寂寞··可金鎏影把他杀了·尹秋君心里十分难过。
自己死了以后,金鎏影会不会更寂寞呢·十五、·尹秋君说金鎏影这个人外表正直其实内心很闷骚··金鎏影喜欢的东西都很风花··他擅长吹箫,也很喜欢在夜里赏月。
所以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在月下吹箫··谈无欲问,素还真你去哪儿·素还真头也不回地往外飞,他说,我要去宰了金鎏影··十六、·谈无欲不知为什么和尹秋君关系忽然变得好起来。
谈无欲说,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尹秋君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意思,就去问素还真·素还真- yin -恻恻地回答,我家无欲的意思就是说,就算死了,我和我师弟也是成双成对的,比你孤家寡人的强多了。
尹秋君说怎么解都解不出你这层意思来,算了我问谈无欲去··十七、·尹秋君说,素还真你有什么不满的··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儒释道三教精通,随便出来玩玩就是武林皇帝,头发都白了还能大着脸管别人叫前辈。
你有儿子,还有个心肝宝贝好朋友·你说你成天哼哼唧唧到底要干嘛·素还真问,这些话谁告诉你的·谈无欲从旁边淡定飘过,说,你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素还真便得意起来,无欲你是不是醋了是不是醋师兄了·十八、·素还真就对尹秋君说,活该你笨死你又被我师弟当枪使了。
·谈无欲说,挑拨离间这种功夫我始终不如你啊··尹秋君眼角都在抽,你们两个老不修真的够了年纪一大把可以不要在别人面前高调恩爱吗快点死走拯救武林去·十九、·素还真走的时候特别开心,他说,师弟你要快点来,我等你。
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子,你都要认出我来,一定要认出我来我会在剑穗上挂莲花当标志的·谈无欲正在跟尹秋君道别··尹秋君问,他这是什么毛病·谈无欲说,没什么,这是白发剑客的怨念而已。
谈无欲问尹秋君,我要是碰到金鎏影,你有没有什么话要我帮忙转达的·尹秋君想了想,说,让你们那边的人下手的时候狠一点就行,别让他太痛苦。
二十、·素还真还是没等来谈无欲··他焦急万分地在路上问,问每一个路过的人·你们见过我师弟吗你们有没有人见过我师弟·别人问他,你师弟是谁·素还真就说,我师弟就是……就是……是谁呢·他脑子里有些混沌。
二十一、·他突然想不起来自己叫什么了··他躺在地上想了半天·忽然脑子一灵光,说,那就叫靛羽风莲吧··靛羽风莲··我师弟肯定喜欢。
靛羽风莲看见路上一株植物·小小的一株,靛青色的果实,散发出熟悉的香甜的味道,又温暖,又悲伤··嗯,拔下来·我师弟肯定喜欢··他握着那株果子到处走。
二十二、·谈无欲恨恨地看着素还真,说,跟你在一起就没有好事那是我的灵识我的灵识啊你就这么拔下来·素还真无辜地看着他,委委屈屈地说,师弟,一般人化体哪会化成植物。
你这嗜好也太特殊了点··谈无欲哼哼了两声,我回头就换六丑废人的套装去··二十三、·素还真说,师弟,我们去打六祸苍龙吧··谈无欲看着他摩拳擦掌的样子,有些奇怪,就问,你跟他女儿不是挺好的吗打岳父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你也下得去手就不怕遭天谴啊·素还真特别- yin -狠地说,六祸苍龙强逼良家男子为婿,他都没遭天谴,我怕什么·二十四、·六祸苍龙其实觉得自己挺无辜的。
他见到素还真不过是感情上激动了些,喊了句女婿··素还真就往死里揍啊··这喊女婿有错吗没过门,我家女儿也是他未婚妻,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哪有女婿打岳父的六祸苍龙拉着谈无欲的手哭诉。
二十五、·谈无欲哈哈一笑没心没肺地说,是啊是啊·你当初就不该放走他,叫你女儿直接下药放倒了生米煮成熟饭,他就不会揍你了,过年过节的还要给你送礼。
六祸苍龙点点头,拿笔记下,然后真诚地问,还有吗·谈无欲笑得更加没心没肺,有啊我说你记着啊东跑西跑替他收集信息,魔界也好怪物也好打过来了你就跟他一起扛着。
六祸苍龙认真地写笔记,还有呢·谈无欲说,素还真爱吃甜食,不爱吃辣的和苦的,茶要喝明前云雾,泡茶的水要用梅花蕊上的雪,他睡觉易惊醒所以要保持安静,然后浆洗缝补……谈无欲滔滔不绝口若悬河劈里啪啦舌灿莲花说了一大堆。
六祸苍龙简直恨不得生出三头六臂来··最后谈无欲看了一眼六祸手上那密密麻麻的注意事项,特别没良心地狂笑道,但是如果你的名字叫叶小钗的话,就什么都不用做,他也会巴巴的跑来倒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二十六、·六祸苍龙说,素还真,你师弟- xing -格怎么那么讨人厌。
素还真就很鄙视地看着他,我宠的,有意见·二十七、·这梁子就算结下了··六祸苍龙放狠话,你俩以后别让我看见,不然见一次打一次·寂寞侯说,你敢不敢在他们面前说这句话说完就留下六祸苍龙一个人对着湖面练习发狠的表情。
二十八、·素还真说我挺佩服你的··寂寞侯就说客气了··素还真说但我还是要揍你··寂寞侯就问为什么··素还真笑了笑,说,谁让你帮六祸苍龙来着。
六祸苍龙说,寂寞侯你看你看,我女儿就给我找了这么个好女婿·寂寞侯看了六祸苍龙一眼又看了素还真一眼,退开一步说,素贤人,其实我跟这货不是很熟的,你要揍就揍他好了。
咳咳咳……揍一个病人你忍心么咳咳咳……·二十九、·谈无欲说,素还真,每次和你一起都要硬拼硬,不划算··素还真就软软糯糯地看了一眼谈无欲,口里说哎呀苍龙飞升此关难过呀·六祸苍龙觉得自己狗眼……呸,是龙眼,都快被闪瞎了。
六祸苍龙的极流两分掌打得日月黯然失色·素还真谈无欲两人合掌,气劲交错融合,元功再运,六祸苍龙猝不及防,连退数步,羡慕嫉妒恨地说,很好,反利用冰火之气回击吾,破吾极流双分,日月才子默契之高吾今日见识了。
素还真下巴一抬,好说··谈无欲眉头一抖,你能低调点么……·混元掌伏魔手明圣剑法一时间战况纷乱,莫召奴及时杀到。
正碰上六祸苍龙说,从今以后武林由我撑起一片天,此时此刻,日月应该同坠··谈无欲深情款款地望着素还真,满腔热忱地说,素还真,我们拆伙吧·素还真也含情脉脉地看着谈无欲,推心置腹言简意赅地说,滚·谈无欲听了就喜滋滋地收起剑对素还真飞了个媚眼说,那我先回去了啊你们慢慢打,师兄加油看好你哟我在无欲天泡茶等你凯旋而归素还真气急败坏地揪住谈无欲的领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嘤嘤嘤无欲你只要陪我打完这一局回头我给你泡一辈子茶都行··莫召奴眉头一抖,两位大哥,正在砍人的时候咱们可以稍微含蓄点么……·三十、·莫召奴说,三哥,谈无欲走了。
素还真过了很久眼睛里才凝住神光,然后点了点头··莫召奴隐隐觉得素还真这样子有些危险,那张脸看着就跟失恋的人似的·他被自己这想法吓到了,抖落一身鸡皮疙瘩,摸了摸冷汗,不会的不会的。
三哥怎么可能是个断袖··素还真很久才叹了口气,微微一笑·莫召奴,你出去吧,我想静一静··莫召奴点点头··掩上门的时候他忽然想着,三哥便是个断袖又有什么关系呢,也不曾害了谁。
房里,素还真将莫召奴赶走之后才满面喜色地从枕头下摸出一封信来,谈无欲的手笔还是一样铁画银钩·里面只有一张路观图,旁附一首歪诗:“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
明月问莲影,君见白鱼无”·三十一、·素还真说,师弟你这一身白衣可真好看,怪不得山下的人叫你仙子··素还真又眨着一双桃花眼说,师弟师弟这山下的桃花开得真好。
素还真可怜兮兮地说,师弟我一路风尘仆仆赶来还不曾好好休息过呢··谈无欲用勺子敲着锅说,少废话,快去剐鱼·卖萌失败,素贤人只好蹲在溪水边慢慢捯饬,并在心里计划着,要么把师弟拐回琉璃仙境,要么把屈世途抓来江南。·三十二、·素还真一边吃着谈无欲给他挑完刺的白鱼一边说,明月山好难找··谈无欲白了他一眼,不是给了你路观图吗·素还真就拿出那张神州大地图总览,指着江南一地上明月山三个字,颤声道,无欲,你知道江南有多大么你知道师兄这一路找来多艰辛么你连个州县都不标·谈无欲就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地图上一个虫蛀的洞说,就在这里啊,正好有个虫洞,我就省事没注明而已。
……师弟不带你这么调皮的QAQ·三十三、·某年某月某天,不少人看见一个白发漩涡眉的年轻人上了明月山。
他说他是去寻仙的,可没有人看到他下来过··年轻人上山的那天晚上,不知为何,原本开得极艳的桃花,竟一夜尽谢··老人们说,那是上天伤了情,在哭呢。
千里之外,谈无欲对素还真说,你走就走吧,还把明月山的桃花精都抓走,真是作孽素还真弯着眉眼笑,我只要无欲天里四时桃夭,芳华无尽期··【番外-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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