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胡闹+番外 by 此处用户名(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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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胡闹+番外 by 此处用户名(4)
·只见闷油瓶轻轻点了点头,向我伸出手·我内心一下子紧张起来,这家伙怎么被胖子说动了真的来捏吗,来检测肉质达不达标由于多年来的条件反- she -,那一瞬我几乎下意识就要摆出防御的架势,但是大脑又立刻提醒自己这是闷油瓶,全副武装的意识统统松懈下来。
于是身体就卡在中途,定格成一个奇怪的姿态··闷油瓶在此时突然按上了我的肩头,手指恰恰压在某一处··皮肉下的痛觉神经立马尖锐地一跳,我嘶的抽了口冷气。
他真是会挑地方下手,那正好是一处旧伤·闷油瓶只按了一下,便很快松手,我听见他淡淡问道:“还没长好”·我摇头,告诉他这个伤口比较深。
一年前留下的,具体的原因在记忆中已是模糊不清·疤痕的面积其实不大,却深至真皮层·医生曾告诉我,如果恢复得不好,疼一辈子都有可能·我算是恢复得很不错,只不过有块小小的区域不能触碰,如果以特定的角度去按压,就会刺激到神经。
我突然察觉到哪里不对劲,听闷油瓶的口吻,他好像早就知道我这里有伤现在按一按,只是来检查伤口情况究竟如何··可是肩膀的那块地方一直被衣服盖着,不可能从领口露出来,他是怎么知道的而且他还知道我这旧伤其实伤得很深,不仅如此,他对于那个伤口的位置似乎了如指掌,一下就按到位。
这些事情都远非是看一眼皮肤就能了解的,只有仔细观察过,才可能做到那种程度··闷油瓶什么时候认真看过吗我回想这些天的日子,却思考不出答案,就算我平日要换衣服,那也是在卫生间洗漱后快速一脱一穿。
我经过当年一番脱衣神功的严格训练,要论换衣服的功力,还没什么人能比得上我·基本上肩膀无时无刻不被盖住,所以他人根本没有机会来仔细端详··胖子站起身,对我们说可以回去了,在溪边坐了这么久,也该回家睡觉了。
我低头走了几步,心中一动,想起了前些日子我和闷油瓶曾经同睡一张床,难道他是在那个时候观察到的因为我们带了大量人手去二道白河,旅馆房源十分紧张,闷油瓶从门里出来后便与我凑合挤着睡了睡。
可是,如果有人在晚上掀我衣服,我怎么可能察觉不到现在所有事情尘埃落定,我确实是睡得踏实,难道自己的警戒- xing -已经如此之低了吗还是说,闷油瓶的动作非常非常轻,所以从来没让我发现。
我抬头看了看走在前面的闷油瓶,月光在他脚下投下一片浅浅的影子,他的背影看起来一直没变过··我只是心中突然生出一种莫名的感受,为什么闷油瓶要趁我睡觉的时候看我的身子·也许他是好心想检查我的身体状况,我心想,但是为什么不正大光明地和我商量不知为何,这个问题让我感到几分焦虑。
我不是一个不讲理的人,别人来为我看看身子检查伤口,我并不会抗拒,但是,如果这个人是闷油瓶,感受就大不一样了··胖子给我递水壶,道:“天热就要多喝水,你看看你流这么多汗。”
我喝着凉白开,一面心里翻起了一些奇怪的情绪·我迈步走上前,正要就那件事问问闷油瓶,突然发现他领口的纹身此时消失了,颜色已经褪了下去,皮肤恢复原样。
现在外面仍是热得不像话,那个纹身怎么消失了难道刚才纹身的变化并不是因为天热我皱着眉头,心想闷油瓶的体温到底经历了什么变化,他没控制住吗·回到家,我开亮走廊的灯,胖子先一步上了楼,闷油瓶还没进房间,我便开口叫住他,问:“小哥,你的纹身是怎么回事”·闷油瓶转身看向我,我压下心里一些无端的猜测,对他认真说道:“我注意到了,纹身刚才出现了一回。
是青铜门留下的影响你的身体,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他静静地看了看我,片刻后道:“因为热·”·这个答案,简直是把天聊死了。
我心说你热什么热,人不是恒温动物吗我顿了顿,又道:“如果你的身体出现了什么不正常的情况,一定要跟我们说·”·“体温上升,确实是不正常的情况。”
闷油瓶深深看了我一眼,道:“你没穿好衣服·”·我一下愣住,这都什么跟什么·我身上没穿好衣服,所以他觉得热·都是成年人了,我几乎是瞬间想到了那种含义,脸上顿时热得一塌糊涂,心说什么意思这是个什么因果逻辑·闷油瓶不再继续讲,转身进了房间,关上门。
我站在原地,发觉自己又流了很多汗·我赶紧去找水杯,给自己灌了几大口凉白开·· · ·第45章 4豆角焖面·胖子说我这些天显得魂不守舍,不知道喝了雨村里哪家的迷魂汤。
我简直不知从何说起,也不明白该如何用语言形容这种情况·要说难题,我前些年遇上过无数,一个比一个艰巨,我都或顺利或惊险地度过了·如今的这个局面虽不艰巨,却最为晦涩。
如果具体一些,应该这样说:闷油瓶对我的态度貌似有点奇怪··这件事让我思考了许久,按理说,他本是个没有任何态度的人,只要我们不去炸张家古楼或者长白山脉,他大概会永远云淡风轻地坐视一切。
但是,自那晚以后,我渐渐察觉得出来,闷油瓶现在对待我的态度带有一种说不出的意味·就好像一瓶胶水,本是无色透明,某一天突然掺进了一丝颜色·还偏偏粘得紧,看不出掺进去了什么。
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如果以常人的眼光去看,好像不过是个朋友间的小小玩笑·但是在闷油瓶身上,玩笑二字从来站不住脚,他像是个会开玩笑的人吗难道这十年里他在那扇门后报了一个相声班·我姑且认为,他的- xing -格可能发生了些转变。
至于其他缘由,暂时不去深究吧··这栋屋子的院里有一口井,可以满足我们从早到晚的用水需求·清澈的地下井水透着凉意,在这种炎炎夏日里地位十分神圣,从小满哥到我们,都喜欢用井里的水洗洗身子。
太阳西落的时候,用凉水冲掉身上一天的热气,再回屋吃晚饭,非常惬意···晚上不宜多食,这些天我们基本吃面条,一方面是煮起来方便,另一方面也容易消化。
家里的面条只有一种,做法却能够花样百出·炒面还是汤面,白汤还是红汤,浇头和酱料是什么,辅料又有多少,加不加葱花……一碗面条就是一个浓缩的江湖。
我口味偏南方,比较清淡,喜欢煮软了吃·胖子显然是北派,总嫌这种清汤挂面没有味道,嚼起来不得劲·于是今天我把厨房让给他,说了声“您请”,让他按照自己的喜好自由发挥。
我在外边梳理小满哥背上的毛,见胖子在灶旁忙活得热火朝天,又是切菜又是腌五花肉,过了片刻,他冲我喊了一声,说是快好了,叫我喊闷油瓶来吃饭··我向院子走去,闷油瓶正在从井里打水。
他脱了衣服,一丝不挂,提着满满一桶水,往自己身上浇去·他全身的线条十分匀称,在门后待了那么久也没退步,让我不由得多看了几眼,盯着那些水流从这一处滑落到那一处。
我觉得自己可能是出于羡慕,因此视线不禁流连了一回··哗啦一声,水倒在了地上,这声音让我立刻回神,我开口喊闷油瓶回屋吃饭·他看了我一眼,点点头。
我才猛地感到不对味,刚刚那一瞬,闷油瓶的眼神里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我一下有些奇怪,心说我还没找你算上回的账,看看身子又怎么了·有些念头悄悄钻了出来。
我移开视线,忽然觉得,似乎确实有一丝不好意思·胖子没说错,我自己好像是遇到魔障了··早些年我和闷油瓶的相处方式具体是怎样的,我已记不大清楚完整内容。
我只是有种直觉,现在我们的相处中似乎缺少了什么·如今我想要的是简单的生活,然而,当面对闷油瓶这个家伙,一切都并不简单··我自己的心态仿佛发生了变化,其实这种变化从闷油瓶走出长白山时就悄悄扎根。
一直到他和胖子同我回杭州、再来到雨村,这种变化不减反增,程度更甚了·对于闷油瓶和我日常交流的神情,我总觉得除了淡然之外还有其他潜藏的含义·不过,话说回来那又能有什么含义会不会是我自己想多了·其实我自认为自己并不是一个过度敏感的人,一路走到今天已经能够接纳许多变化。
偏偏在闷油瓶的事情上,我就变得很难忘怀·在经历了无数奇异的困局后,难道这是最后一个挑战我不明白自己潜意识里在想些什么,好像一切都乱了,所有既定的轨迹都发生了改变。
按照之前的经验,如果和别人的沟通出了问题,我必定会去主动弄清楚,然后给出一个损失最小的方案,及时止损·但是有些事是无法常规解决的,不关乎利益,而是我心底角落里的东西。
我又往院子里瞥了几眼,闷油瓶已擦干身体,套上了衣服··回到屋内,胖子把面条端上了桌,不是炒面也不是汤面,而是焖面··顾名思义,是盖上锅盖焖熟的。
锅里的底层是已经炒香的豆角和五花肉,上方是事先煮到半熟的面条·这时倒入一碗凉水,盖好锅·水位堪堪没过豆角和肉,而不会沾到面条,所谓焖,就是转小火后利用水蒸气去焖一焖。
等到锅里的水蒸发完毕后,还要用香油和酱油调出第二碗水,添进去继续焖·食材中发生的化学和物理反应,都隐藏在锅盖之下·因为要尽量避免水蒸气消散,所以不能轻易揭盖。
那锅盖不是透明的,人几乎看不到里面有什么,只能凭经验去判断锅里的水蒸发了多少,去猜测锅中进行到了哪一步··所以品相几乎是藏起来的,除了途中添一次水。
胖子向我们解释了一下料理的步骤,就好像潘多拉的盒子,打开来才可以知道里面是什么模样·只有揭开盖子,才能看到里面是否符合自己的期望··我心说做个饭而已,竟然这么多门道。
听完胖子的私藏焖面教程,转头一看,闷油瓶早已经吃掉了大半碗,战斗力惊人··不过面条确实是一种可以任意处理的东西,按照胖子的说法,“这他妈没有标准答案,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你自己觉得合适就行。”
然而这种焖面不能干吃,我吃了几口便觉太咸,赶紧起身去倒水,心说明天还是煮清汤面吧··胖子看了看闷油瓶,道:“小哥,要不明天你来做饭你是习惯煮着吃还是炒着吃,或者有什么别的法子”·闷油瓶恐怕对吃不怎么讲究,我心想,他多半把东西弄熟了就能吃。
我便听见闷油瓶淡淡道:“我习惯吴邪的做法·”·我差点噎着,就听胖子大喊不公平,“居然是二比一,我还指望着家里三个人能够一比一比一,小哥,你可不能徇私枉法。”
·我对胖子说徇私枉法不是这么用的,胖子脱口道:“你俩不就是‘私’吗”·我一时不知如何回复,心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胖子又道:“那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面要想焖好,也是很需要技巧的·”为了安慰胖子受伤的脆弱心灵,我好言好语夸赞了他几句,他才勉强接受,然后决定今天刷锅洗碗由我负责。
光是洗锅盖我就洗了半天,因为焖面的时候一直盖着,相当于所有油荤都憋闷了进去·这盖子还是那种老式木制的,容易吸油··这个锅着实叫我清洗了一番工夫,刷完锅后我离开水池,来到家里那面墙前,准备再加一条,必须换个新锅。
墙上粘着张纸,一长串待办事项,是在搬进这老房子的那一天我和胖子一笔一划写上去的,从更换地砖到修灯泡,再到买泡脚盆,列了近百条名目··我拿来支笔,定睛一看,墙上那张纸已经被写满了,索- xing -又抽出一张新纸,打算写完再贴上去。
我在桌边才写了一个字,就听见闷油瓶的脚步声传来·他走路非常有特点,又稳又轻,步伐的频率一直是我相当熟悉的·难不成他是来监督我洗碗的我心想,那也太严格了。
闷油瓶走到了我身旁坐下,什么也没说,便看我写字·我低头一笔笔地写,他也就安静地一动不动,视线似乎放在了我或者我的笔上··这种安静的气氛,不知为什么让我觉得有些莫名的古怪。
和闷油瓶独处,我止不住地思维发散,开始想些有的没的,想到了些先前的事情···“小哥,你要写点什么吗”我用笔尖点了点纸面。
闷油瓶摇了摇头··我在心里暗自叹口气,又道:“那你在雨村有没有什么打算对咱们这屋子有什么改造意见”·他看着我,摇摇头。
我丢下笔,道:“说实话,我和胖子都不知道你的想法,你现在打算做点什么吗在这里住多少年要不要……”·“吴邪,你真的不知道我的打算”他忽然道。
我心说你什么都没跟我们聊过,我怎么可能知道抬头看着闷油瓶的眼神,我却一愣,突然说不出话来,他问的问题其实并不是那样简单··我一直说他是个闷油瓶,这闷油瓶子的盖子一贯是合上的,不多说话,所以在外人看来十分神秘。
他一旦说话,就说明现在这个时刻确实值得他开口说话··我心里的那些念头转了无数个回合,张了张嘴,正决定再问一问,闷油瓶忽然倾身贴近··他不说话,也堵得不让我说话。
那一瞬间我不知该作何反应·我自诩见过无数的惊涛骇浪,这一刻却彻底愣住·我只是感到自己心脏开始狂跳,并且嘴唇上迎来一种很热的触感,是一个吻。
我来不及整理自己的思绪,闷油瓶就已经用行动告诉我,这些日子里那些令我搞不明白的、模糊而晦涩的事情,到底意味着什么··闷油瓶和我稍稍分开,依然是贴着脸的距离。
他看着我的眼睛,问我:“现在知道了吗”·我怔了一怔,鬼使神差般点点头,心想原来不是我想得太多,真的就是这个意思··所有那些隐藏的变化,他的态度,我的心态,装着这些东西的盒子被打开来了。
这种事情没有标准答案,这就是我自己的答案·内心滑过一丝惊讶,但是更多的,竟是心中大石落地的感觉··闷油瓶见我没有丝毫抗拒,便又飞快凑近,吻得更深了,我突然发现其实这种互动很舒服。
不知过了多久,慢慢地,他才逐渐强势起来,差点把我压制得喘不过气··    ——·   番外一第5章暂不公开,放入本子· · ·第46章 番外二【瓶邪】他的味道(番外试阅)·    第二个番外,与胡闹正文的时间线相连。
道具和设定都来自正文部分,番外里算是爆一点好玩的彩蛋··    (现在只放部分试阅,咳咳·LOF真的很严格了,行吧,这里现在是纯洁删减版……)·    《他的味道》·    回到雨村后,我发现,这几天早上醒来时都会闻到一种奇怪的味道。
    我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它,人类的语言在描述复杂气味的时候总是显得缺乏说服力·那味道似乎包含了若干成分,却能和谐地相互融合·其中多数成分带给我十分新奇的感觉,我前半辈子仿佛从未接触过。
我并不觉得反感,因为那明显不算在难闻的范畴内·我只是感到疑惑,这是什么植株的香味吗但是我家屋外那些植物数来数去全是气味平平的品种,不可能构成那种奇异感。
    那味道不算浓,而且没过多久便会消散,所以我转念一想,或许只是附近哪一家在做什么点心··    至于点心为什么能有这种味道,我也没有太多闲工夫去研究,之前和小花约定一起做地下雷城的木料的单子,这些天这笔生意已经徐徐开展。
毕竟雷城位于南方,杭州离得近,吴家首先就占了地理运输的优势,再加上我本人下过雷城,有一定的了解,也具备了信息上的优势··    小花找人鉴定了初始的样品,说是看不出品种,经过漫长的历史后这木料的品质似乎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变化,异常坚硬,而且表面防蛀防水,就像是土话里所说的“阳气很重”,说不定当真是以前被雷火淬炼过的材料。
    雷城内部使用了大量的这种木材进行建筑结构的固定,相当结实,材料的硬度达到了出人意料的水平·料子是好料,只不过在上面雕刻不太容易,换句话说,无法以圆雕的形式出货,我可能得转换思路。
要么就去走家具的路子,但那是我更加不熟悉的行当,免不了感到头大·我已经很久没有亲手碰过生意往来的事情,现如今竟然花了些时间才能熟悉堂口的对接模式,不由得感慨一个行业的成长速度。
    闷油瓶和胖子就比我悠闲多了,最近胖子对那架无人机玩上了瘾,整天瞎拍·之前无人机被用来在雷谷附近暗中窥伺,如今居然像成为了玩具一般,闷油瓶去“巡山”遛弯的时候,胖子便遥控着无人机跟在他后头,纪录下一路的风景。
村里的景色如果以凌空俯瞰的角度拍摄,确实别有一种宏大的风格··    我们本来还想试试用无人机遛狗,然而小满哥一眼就识破了我们的计划·它对那飞行的机器丝毫不感兴趣,冷冷看了一眼,好像只当那是个苍蝇,我们遂作罢。
    高空拍摄也需要一定的技巧,胖子最开始拍得十分凌乱,简直像非法拍摄的画面·存储空间里的内容也杂乱无序,有些是我拿水龙头冲小满哥,或者我被闷油瓶冲。
还有田野里别人家农收的场面,更多的是静物风光,说到底是普通的溪谷,没有什么趣味··    我对胖子说你花时间整理一下拍摄素材,说不定还能整个纪录片出来,名字就叫《我和我的村》。
    这天我终于抽出了空,有了大把时间去和闷油瓶一起遛弯·胖子一如既往派无人机跟在我们身后,那东西好像一只嗡嗡乱叫的电子宠物·实际上它飞行范围有限,不得超过十公里,用于寻常拍摄却是足够了。
    我和闷油瓶走到一座山头的对面,仍能听到身后传来那只“蜜蜂”的声音·这个地方是村子的东南角,建了几栋土楼,去年被胖子包了下来,租给一些外来的散客,算是一种投资。
但这里并非有名的景区,因此楼里生意常年冷清,有些惨淡,不知道胖子到底能不能收回老本·    经过雷城一行后,我对土楼这种建筑已经产生了一定的心理- yin -影,站在门口有些踌躇。
闷油瓶向四周打量了一番,对我道:“没有问题·”我才算是完全放下心来···    然而我们刚进入这栋土楼没多久,外面便下起了雨。
最近雨云很多,天上时不时会突如其来地降水,我们便只好等在楼内,身后的无人机也没了踪影,可能被胖子- cao -控去了角落里躲雨··    正百无聊赖,手机里突然收到胖子的消息。
    他先前把无人机存储空间里的影像都导入了硬盘,现在坐在家里翻着视频,突然发现了一件好玩的事情·由于这架机子原先被解家用来探查雷谷周围的景象,因此在当时留下了一些素材,并没有删除。
而在这些最初的拍摄里,镜头竟然拍到了我们··    胖子直接把视频传了过来·我看了看天上,雨应该还有好一阵子才能消停,索- xing -就要了这栋楼里的一个房间。
连上楼里的无线信号,下载文件,我和闷油瓶慢悠悠地看起来··    画面开始播放,屏幕上是一座相当熟悉的土楼·那时无人机藏匿在野外高空中,视角顺着天井内部向下,恰好显出每一层的环形走廊。
镜头稍稍斜开,就拍到了走廊上几个人的活动·机子悬空在了一定的高度,镜头拉近到极限,内容算不上清晰··    不过根据衣着和身形,我一眼就能辨识出来,那就是我们几个人,正是之前在雷谷附近调查的时候。
    画面中,胖子转身,一把将我推向旁边的房门,而闷油瓶就在门口站立等候·再往后,无人机的镜头便错开了,视野被上层的楼梯结构所挡住·这片段仅短短一秒,但我看出了九成,这竟然是那一天胖子把我“送”去闷油瓶房间的场景。
    闷油瓶看着视频,表情如往常一样,估计这种小事并不能使他惊讶··    但我有些心惊,心想这无人机连我们的活动都能拍到,那我和闷油瓶在楼顶上的那些互动呢还有我们在林中向雷谷行进的场面当时他们出动了十架机子,难道统统都把这些记录了下来保存在解家的档案库里不行,再怎么说我们现在也算是拥有粉丝的名人,有时间得去找小花索要肖像权费用。
    我的记忆被这段影像捎带了出来,我想起那天发生的事情··    信息量其实非常大,对于当时的我们来说不太承受得住,情绪并不平静。
那一天回到土楼后,我和闷油瓶甚至还做了一些事情……至于是些什么事情,那就是发生在门后的隐私了,镜头没有拍到,也不可能拍到·闷油瓶做出的那些与平日不一样的举动,让我小小吃惊了一回,也是刺激了一把。
    我心说好险,辛亏我们并没有在室外做那些事情,不然岂不是一夜之间成为大家的八卦对象我看着视频里的画面,脑子有些跑偏,正欲看下一段影像,却突然再次闻到了那种奇怪的味道。
    此刻并不是早上时分,也不在家里,这种气味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我心想,莫非那气味的源头不是固定的,而是其实在我自己身上唯一的可能- xing -就是衣服,我的衣服什么时候被拿去当过抹布吗·    我抓起衣角使劲一嗅,味道好像反而更淡了。
我有些疑惑,对闷油瓶道:“小哥,你有没有闻到什么”·    闷油瓶摇了摇头·我心说这就更怪了,闷油瓶的鼻子比我灵,现在怎么可能只有我有所察觉不合逻辑。
    我皱着眉头又在空中嗅了嗅,忽然发现,这味道似乎从闷油瓶的方向传来·我当即心中一动,抓着他的肩膀,凑到他裸I露的脖颈处闻了一闻,我的感官一下子就检测到那“味道”更重了。
我有些惊讶,竟然是这家伙的身上散发出来的··    可是他洗澡一向很勤,这种“气味”从何而来而且那根本不像人类寻常的味道。
我扒开闷油瓶的衣领,又贴上去嗅了一下,告诉他,他身上多了一种很奇怪的味道··    闷油瓶问我是什么味道,我道:“说不出来,你最近吃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吗总之你这气味和平时不一样。”
    我思考不出答案,就听见闷油瓶道:“那我平时是什么味道”·    这问题太难回答,我搜肠刮肚也没法形容出他的体味。
而且,我和闷油瓶贴身接触的时候往往伴随着较剧烈的运动,夹杂着汗味和某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味道,我从来没有认真研究过他本人是什么味·再说,我本就不擅长此事,嗅觉比常人迟钝得多,能闻出个什么来·    空中的那股气味仍未散去,似乎不只是嗅觉,而调动了其他感官,一时间仿佛感官错乱了一般。
我想了想,说:“这个味道好像变得有一点辣,有些‘热’,像是……”·    闷油瓶定定看了我一眼,露出了一丝犹豫的神色。
接着,像是进行测试一样,低声道:“是这种味道吗”一边向我吻来··    我被闷油瓶亲得当场愣住,几乎是下一瞬,我便闻到那种味道更浓了,扑面而来,非常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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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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