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魄云魂同人造王者+番外 by 静海鱼波本人(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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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魄云魂同人造王者+番外 by 静海鱼波本人(5)
· ·☆、番外 勾栏浅唱 第十章 烛影摇红· ·番外勾栏浅唱第十章烛影摇红·赵楹道:“朕把每日一朝改为十日一朝,是不是有很多人说朕懒政懈怠朕看了几个御史的折子都在劝朕恢复每日上朝。”
陈文英道:“皇上虽说不是每日上朝,但却整日在上书房召见众臣·从三品以上官员有要事都可请求面见皇上,臣等几人更是每天都要见皇上一两次。
再者重要些的折子,经灵安票拟后,皇上必亲自批示·皇上一向勤政务本,何来惫懒一说臣看那些御史言官要是不上点进谏的折子,便显得他们没什么用处了。”
赵楹点头,对杨潮笑道:“亭溪,你之前不是极力主张让严大人做首辅么如今朕可依了你的主意了·”·杨潮笑道:“这怎么成了臣的主意了是皇上圣明。
皇上细想,如今满朝上下,除了灵安,还有更合适的人么灵安处理政务的能力不用臣说,皇上也是知道的·从前新泰朝的时候,已经好多事是灵安主持。
再者灵安待人一向宽厚,这样众臣就肯对他说实话·有一个能听到实话的首辅,实在是我大燕之幸·”·陈文英道:“皇上知道,现在朝臣中有一大半还是新泰朝的旧臣,他们在那时多多少少都在皇上和先帝之间站过队。
灵安是唯一一个和两边都有交情,能管制住他们的人·”·吕观道:“要臣说那些都是次要的,灵安最大的好处是肯担责任·只要是真心办事,就算办错了灵安也不会过于苛责。
尤其是在皇上面前,往往一力把事体承担下来,不像老谢,每次都在皇上面前推得一干二净·”·寇亦青笑道:“还有一点是别人比不了的,皇上和灵安之间是全然的信任。
所以臣等只管专心办事就是,不用总是去猜皇上和首辅的心思·新泰朝的时候,臣等可没少受这种罪·”·赵楹笑道:“看来严大人这首辅做的大家都很满意。”
又对严鸾道:“怎么今日话这样少”·严鸾带着些无奈的道:“几位大人说的臣都要找地缝钻下去了,皇上还让臣说什么”·杨潮笑着对赵楹道:“昨儿臣办错了一件事,灵安在南书房训了臣一刻钟的时间,那时话一点都不少。”
赵楹笑着对严鸾道:“那严大人就是只在朕面前没话了·”·君臣众人喝着酒,着实相谈甚欢··待众人散了,赵楹和严鸾来到严鸾的卧房。
赵楹将严鸾的衣裤脱掉,把人推倒在床上,又拿了严鸾的衣带,将严鸾双手举到头顶,绑在床栏杆上··严鸾由着赵楹绑了,苦笑道:“最近为何每次都绑住我,我还不够听话”·赵楹笑道:“因为你被绑着,反应更有趣。
我今日喝了酒,你怕么”·严鸾想起赵楹上次喝了酒,将严鸾的双臀都打得红了,自然是有些怕的·可如今被绑着,想逃也是无法,只得道:“怕又如何你为刀俎我为鱼肉的。”
赵楹道:“稍等等·”便回身拿个了烛台过来··严鸾看见那烛台,脸上就变了色,只把头扭向里面,后脑勺对着赵楹··赵楹笑道:“怎么了我只是想借着光亮把你看清楚而已。”
说着便把那烛台放在床内的小几上·用手轻轻抚摸着严鸾心窝和肋下的疤痕,道:“你拼了- xing -命和我在一起,上次和你吵架,我真不应该说你是被革了官职才来找我。”
严鸾扭回头,看着赵楹柔声道:“吵架时的话,我没当真·我也说了很多气话,你别放心上·”·赵楹道:“你最近好像有些瘦了,是不是做这首辅- cao -劳的你能让他们都这般拥戴,必是下了许多功夫。
虽然你从未和我抱怨,我也知道你一定是诸多辛苦的·”·严鸾道:“也还好·他们不过是当着你的面,说几句奉承话而已,你也别太当真·”·赵楹道:“你的才略我是知道的,你不用谦虚。”
严鸾笑道:“你不是说我只会做- yin -谋勾结的事”话一出口,便想起这话是谁传过来的,却已晚了···强强豪门世家虐恋情深宫廷侯爵赵楹自然也想到了,见严鸾面色尴尬,便道:“我知道他是一定要挑拨你我的,不过没关系,人都在我这了,我还怕什么”·两人又说了几句闲话,严鸾道:“你要想和我说话就把我放开,让我穿上衣服说好么”·赵楹笑道:“灯下观美人,别有一番情致。
怪不得李义山说‘小怜玉体横陈夜,已报周师入晋阳’·”·严鸾道:“你又胡说,这诗多不吉利·”·赵楹笑道:“怕什么严大人用兵如神,什么围城之困、倭寇作乱,都能轻易平定了。”
说着,又把那红烛拨的更亮些··严鸾轻轻挣动了下双手,自然是挣不开的,只得道:“你别这样看我,我如今年岁大了,经不得你这样细看·”·赵楹道:“我们俩同年,你年岁大了,我不也大了还怕我看”·严鸾笑道:“怎么一样呢你是皇帝。
就是到了七八十岁,仍可选十几岁的少男少女入宫,到时候我……”自嘲的笑了下,没说下去··赵楹对上严鸾的眼睛,认真的道:“不许这么冤枉我。”
严鸾笑道:“是我乱说了·”·赵楹用手轻抚上严鸾那‘话’儿,揉搓了一番,便低头下去含弄··严鸾忙道:“别,世桓,别……”双手被绑在床头,想坐起来却是不能。
双腿虽未绑住,也不敢抬脚,怕踢到赵楹··赵楹又用手指探入甬道同时给与刺激,待得了那精华后,便直接吻到严鸾唇上去,倒有一大半灌给了严鸾,又促狭的笑道:“自己的滋味如何”·严鸾轻喘着道:“世桓,我想要你。”
赵楹一笑,解开了严鸾手腕的衣带··严鸾一获自由,便伸手去脱赵楹的衣衫··两人极尽缠绵,都想予以对方无上的快乐·只是无论严鸾怎样央求,赵楹都不肯将那红烛吹熄。
兰麝细香闻喘息,凤屏鸳枕宿金铺··蜡烛半笼金翡翠,绣被焚香相拥眠··番外完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番外完结了,解决了之前的误会。
这个番外是以甜为基调的,希望大家都吃到了糖,(*^__^*) 嘻嘻··明天开始更下一个番外,下个番外冲突会更激烈一些,算是甜虐吧,希望大家喜欢·· ·☆、番外 江南查案 第一章 拦轿喊冤· ·番外江南查案第一章拦轿喊冤·这日赵楹因前一晚宿在严府,早上便坐了严鸾的大轿一同进宫。
两人正说着闲话,轿子却突然一颠,接着就停住了·陆怀信到前面问明情况,便下了马走到轿子侧面小窗的位置,对严鸾道:“老爷,有人拦轿喊冤·”·严鸾一皱眉,心道又是一个《包公案》看多了的。
便对陆怀信道:“问问大概是什么事大事就带到顺天府,小事带去宛平县好了·”·陆怀信道:“问了,她说是前任海宁县令耿宏的女儿,因他父亲含冤下狱,特来京里告御状的。
想求老爷带她去见皇上·”·严鸾听见是告御状,便不再说话,只拿眼看着赵楹,等赵楹的示下··赵楹道:“她千里迢迢的来了北京,想必有些隐情,把她带到宫里吧。”
轿子又往前走,赵楹道:“我记着海宁县令是姓耿的,因贪污今年修海塘的二十万两银子,才被下狱的·”·严鸾道:“是,他叫耿宏,因为今年海宁的海塘决堤,被查出海塘工程偷工减料,他一人便贪污了二十万两银子。
案子是浙江巡抚和杭州知府办的,刑部已经复核过·”·赵楹道:“他判了什么刑”·严鸾道:“当时海宁县百姓上了万民帖,说他一向为官清廉、爱民如子,请求将他留在海宁。
伯念给我看了那万民帖,写的很是恳切,我记得里面还引用了一句诗‘清风两袖去朝天,不带江南一寸棉·’我便特准了,让他留在海宁,以普通塘工身份修筑海塘大堤。”
赵楹道:“既如此,他又怎会贪这二十万两银子”·严鸾道:“他自己亲口认了,二十万两银票也从他家里抄出来·浙江巡抚、杭州知府都说已调查清楚,证据确凿。
刑部复核也没查出问题·不过此事看来确实有些蹊跷,是臣疏忽之过·”·赵楹笑道:“这轿里还有别人么怎么论起君臣来了”·严鸾笑道:“说正事呢,当然是君臣。”
赵楹道:“海宁修塘的银子今年一共拨了多少”·严鸾道:“二十五万两”·赵楹皱眉道:“一共二十五万两,他自己便拿走二十万两,有这么贪银子的么”·严鸾道:“所以他的几个上司都未受连累,因为其他人已无银子可贪。”
赵楹道:“这事倒有点意思·”·赵楹等几人到了昭仁殿,陆怀信道:“皇上,那女子现在在偏殿里,皇上要亲自问么”·赵楹对严鸾道:“严大人问吧,朕在后面听。”
严鸾道:“臣没放过外任,不会审案·云诺做过知州,让云诺审吧·”·赵楹点头,又对严霜道:“让吕观带着耿宏案的卷宗来见朕。”
·陆怀信进了偏殿,对那女子道:“你姓甚名谁,有何冤情”·那女子道:“回大人,民女想和皇上伸冤·”·陆怀信道:“皇上不是你想见就能见的,你先把冤情和本官说说,本官自会禀告皇上。”
那女子看陆怀信年纪轻轻却穿着正五品的服色,便道:“敢问大人是何官职”·强强豪门世家虐恋情深宫廷侯爵·陆怀信道:“本官是吏部郎中。”
那女子道:“大人在吏部任职,敢问是严大人属下么”·陆怀信道:“是,你认得严大人”·那女子道:“民女不认得严大人,但相信严大人应该更能管得了民女的冤情。
民间传说,朝廷的事,大多都由严大人做主……”·赵楹和严鸾在后面坐着,听到这一句,严鸾便从椅子上站起来·赵楹拉住严鸾的手,示意他坐下。
陆怀信已将那女子打断道:“大胆,这里虽不是公堂,本官也可对你用刑·你若再胡说八道,本官便让人掌你的嘴·你有何冤情,只管对本官说,本官自会禀告皇上和严大人。”
那女子道:“大人恕罪,民女耿莲,家父是前任海宁县令耿宏·钱塘潮每年八月十五日必至,海塘每年都需加固·家父在任上已有五年,每年都兢兢业业带领海宁百姓修塘。
谁料今年未到八月十五,海塘便已决堤,浙江巡抚叶孟春、杭州知府苏举便将贪污修塘款的罪名安在家父头上·五月十八日海塘决堤,十九日便有一群人去民女家里,放下二十万两银票,并将民女幼弟掳走。
五月二十日,杭州知府苏举便带着人来民女家里抄家抓人·家父担心幼弟安危,便含冤招认·最后幸得严大人特准,仍留在海宁作为普通塘工修塘·但民女幼弟一直杳无音信,民女去浙江巡抚和杭州知府衙门喊冤,都无人理会民女。
民女求大人做主,帮民女找回幼弟·”·陆怀信道:“据我所知,你父亲可是当堂招认、签字画押·你说有人将二十万两银票放在你家,又掳走你幼弟,有何证据”·耿莲道:“回禀大人,今年新春伊始,我父亲已经带领塘工开始修塘。
但是因为缺少银两,工程始终断断续续,期间我父亲还曾拿自己俸禄代为垫资·如果我父亲真贪了这二十万两,又何必整日为银两之事忧心忡忡·”·陆怀信道:“也许是你父亲故作姿态。”
耿莲道:“大人,民女一直细想此案,总结疑点有四:第一,我父亲任上已有五年,前四年都不曾贪污,为何单在第五年贪没这二十万两银子;第二,今年户部拨给海宁县的修塘款一共为二十五万两,就算我父亲真是贪赃枉法之徒,怎会如此急功近利,一下贪没百分之八十修塘款项;第三,如果我父亲真的贪污了此款,那必定上下打点,怎么浙江巡抚叶孟春、杭州知府苏举都是清清白白的,一两银子不曾动过;第四,我幼弟是八岁孩童,素来懂事,怎会如此巧合,在这关口突然失踪。
民女不远千里从海宁来到京城,不敢奢望能替家父翻案,只希望皇上和严大人能替民女做主,将幼弟找回·”·陆怀信道:“你的话本官听明白了,本官会将情况据实禀报皇上。”
                        ·作者有话要说:新的番外开始了,这故事有点长,所以节奏不会很快。
 ·☆、番外 江南查案 第二章 微服访浙· ·番外江南查案第二章微服访浙·陆怀信回到昭仁殿暖阁,赵楹和严鸾已经在那坐着·陆怀信看严鸾脸色不太好,赵楹则在逗着严鸾说话,便知道方才耿莲所说,赵楹和严鸾都已听到了。
这时严霜进来报说刑部尚书吕大人到了·严鸾便起身,站到一旁··吕观见了礼,将卷宗呈上·赵楹看了看,果然如耿莲所说,便对吕观道:“伯念,这案子问题这么明显,你在刑部从侍郎做到尚书七八年了,这都看不出来么”·吕观低头道:“是臣疏忽。”
赵楹道:“朕知道,只要表面证供成立,你们刑部便不会深究,总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么,是么”·吕观忙跪下,道:“臣失职,臣有罪。”
严鸾也跪下道:“皇上,此案伯念和臣商议过,是臣说的可按浙江巡抚报上的结果了结此案·”·赵楹看了眼严鸾,又看了看卷宗,道:“这个浙江巡抚叶孟春朕好像见过一面,但是印象不深了,他是怎样一个人”·严鸾道:“他是新泰三年的榜眼,后来放了外任,一路从知县做到巡抚。
皇上见他的那次,应该是新泰七年,他升任杭州知府之前来京述职·他从杭州知府升迁到浙江巡抚应该是新泰十一年的事,那时我们……臣失言,皇上赎罪……那时皇上在武昌。”
赵楹道:“新泰七年你已经是吏部侍郎,对他应该有所了解,他是贪腐之人么”·严鸾道:“叶孟春速来以干才出名,任杭州知府时海宁、钱塘、临安、仁和几县的海塘从没出过任何问题,臣看他倒不像贪利之人。”
赵楹道:“那这个杭州知府苏举又是什么人”·严鸾道:“此人没经过科举,他的官是捐的,臣对此人不甚了解·”·赵楹对吕观道:“伯念你知道这个人么”·吕观道:“臣也不太知晓这个人。”
赵楹冷笑道:“这倒奇怪了,两位尚书大人都不认得这个人,却都想放他一马·”看陆怀信似乎有话想说,便道:“云诺你说·”·陆怀信道:“苏举是代简王赵桂侧妃的侄子,他是新泰十一年捐的这个正五品杭州知府,之前既没经过科举,也没任何为官的经验。”
赵楹对严鸾和吕观道:“起来说话·”待二人起身,又对严鸾道:“赵桂一向不太将你们六部放在眼里,尤其和你的齐平公府素有过节,干嘛还帮他隐瞒”·严鸾道:“自皇上堂侄围城之后,又有廉王谋逆,宗室诸王已经人心惶惶。
若再查办代简王,臣怕天下人误会,皇上初登大宝,便容不下同根手足·此事都是臣自作主张,请皇上治臣擅专之罪·”说完,又要跪下去··赵楹道:“行了,别跪了。
你和伯念出去吧,朕和云诺说几句话·”··强强豪门世家虐恋情深宫廷侯爵严鸾和吕观刚出昭仁殿,吕观便道:“灵安,皇上似乎有些不高兴。”
严鸾道:“皇上当过十年摄政王,对官场的事明白的很,不会深究这事·再说皇上生气也是气我,你放心,没你的事·”·吕观笑道:“外面的传言也真是可笑,竟说皇上凡事不问,一应大小政事都是你主理……”说到这便不再说下去。
严鸾道:“继续说啊,还有什么”·吕观知道说错话,也只有勉强笑道:“不管什么传言也是假的,否则咱们还用提心吊胆的跪了半天,回皇上的话么”·严鸾叹口气,道:“你既知道是假的,以后别再说了。”
严鸾和吕观出去后,赵楹对陆怀信道:“你对耿莲说,朕会派一个钦差去海宁查问她父亲的案子·”·陆怀信答了是,又笑道:“不知皇上要派谁做这钦差呢”·赵楹笑道:“先不急说,你去安抚下耿莲,让她先回海宁,稍后自然会告诉你。”
晚上严鸾回府用过晚饭,便有小厮报进来,说皇上到了·严鸾迎出去,见赵楹已经到了院门,后面跟着陆怀信·严鸾给赵楹见了礼,几人一起走进了与卧房联通的东暖阁。
赵楹坐到榻上自己平日常坐的位置,见严鸾一直站着,便笑道:“坐吧,平日来你这都是随便的很,今儿也就多了一个云诺,还是你府里的人,不用拘着吧·”·严鸾道:“皇上,云诺是朝廷命官。”
陆怀信走到严鸾身边,搀着严鸾坐到榻上赵楹的对面,笑道:“老爷快坐吧,不然皇上要把我撵走了·”·凤鸣上了茶,刚要下去,赵楹道:“你先别走。”
又对严鸾道:“想不想出去走走”·严鸾一愣,道:“去哪”·赵楹道:“江南·”·严鸾笑道:“杭州”·赵楹点头,笑道:“你做钦差,我给你当师爷怎么样我和叶孟春只匆匆见过一面,他应该不认得我。
另外再带上云诺、凤鸣就可以了·”·陆怀信笑道:“皇上做师爷,我就只能做小厮了·”·凤鸣也笑道:“反正我到何时也是丫头。”
严鸾对赵楹道:“也不是什么大案子,还用亲自去一趟么”·赵楹道:“‘水远烟微·一点沧洲白鹭飞·’,赏赏西湖,也不错。”
严鸾道:“皇上想去,那便去吧,只是安全的事马虎不得,带上洪白好些·”·赵楹笑道:“也行·不过你这钦差大臣出巡江南,排场可也不能小了。”
赵楹和严鸾将手头的事安排好,五天后,钦差大臣严鸾严大人的大队车马便出了京城··一路无话,这日到了杭州,浙江巡抚叶孟春、杭州知府苏举已经带着一众官员迎出了城外。
叶孟春一见到严鸾便满面堆笑着深施一礼,道:“严大人,好久不见·国公爷一路加官进爵,可还认得老友么”·严鸾笑道:“既说是老友,怎不按旧时称呼叫我灵安就好。”
叶孟春笑道:“那时大人是侍郎,下官是知府,虽说大人的品级比下官高,但下官厚着脸皮叫大人的表字也说的过去·如今您已是当朝首辅、又是一等镇国公,下官若还叫您的表字,那就太轻狂了。
所以还是叫您严大人自在些·”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在重看《毕打自己人》,社长和老总那种爱情就是我理想中的爱情。
在每天的相处中一点一滴的互相了解,互相欣赏·· ·☆、番外 江南查案 第三章 巡抚知府· ·番外江南查案第三章巡抚知府·严鸾看了眼身边的赵楹,对叶孟春道:“这是我的师爷,姓木,名安,字平阶。”
又对赵楹道:“这是浙江巡抚叶大人·”·叶孟春抢着先和赵楹抱了拳,又伸手拉住赵楹的手,笑道:“平阶兄,以后咱们多亲近亲近·”·赵楹也笑道:“我才是要多蒙叶大人关照呢。”
严鸾又对陆怀信道:“云诺,见过叶大人·”·陆怀信躬身道:“下官陆怀信见过叶大人·”·叶孟春笑道:“云诺你快别多礼,如今朝中上下谁不知道严大人身边有个文武双全、精明强干的信小爷呢。
说起来我与令尊还有一面之交呢,令尊可安好”·陆怀信笑道:“家父安好,劳叶大人记挂·”·严鸾对叶孟春道:“仁泉你别把他小孩子夸坏了。”
杭州知府苏举也过来给严鸾见礼,但是态度明显有些敷衍·其他官员也一一见过礼后,众人便簇拥着严鸾等人进城来到巡抚官邸··叶孟春早已安排了宴席,一共四桌,主桌上则只坐了赵楹、严鸾、陆怀信、叶孟春、苏举等几人。
众人坐定,叶孟春对严鸾举杯,笑道:“严大人,您这次来,下官知道,是奉了皇命的·下官的身家- xing -命、仕途前程、乃至一家老小,都在大人一念之间了,下官敬您一杯。”
严鸾举杯,笑道:“皇上让我来,我也就是给皇上跑跑腿,仁泉你是封疆大吏,你的事那是要皇上钦定的·”·苏举笑道:“严大人何必客气,谁不知道皇上对大人是言听计从呢我也敬大人一杯。”
严鸾笑道:“鹏程你太抬举我了,大家同饮吧·”·桌上人都把酒喝了后,叶孟春对严鸾道:“鹏程的话也不算夸张,这些日子下官上的折子,都是只有严大人的票拟,皇上或在上面写‘知道了’,或是干脆没有朱批。
大人如今的恩宠,可是自我大燕开国以来没有过的隆恩啊·”·强强豪门世家虐恋情深宫廷侯爵·严鸾道:“皇上一向勤政,每件折子都是必看的·没有朱批,说明皇上觉得仁泉你办事稳妥,皇上便不必费心对你指点什么了。”
怕太冷落赵楹,便给赵楹夹了个螃蟹,道:“三爷,这道蛋黄青蟹不错,你尝尝·”·赵楹端起碟子凑过去接了,道:“谢老爷·”·叶孟春和苏举交换了一个眼神,都觉得两人的相处有些奇怪。
叶孟春便笑道:“严大人和平阶兄之间这么客气”·严鸾道:“平阶行三,我府里人都叫他三爷,我也跟着叫惯了·”·赵楹对叶孟春笑道:“叶大人身居高位、又比我年长,直接叫我平阶就好。”
这时上来了一道湖北菜卤水牛蛙“辣的跳”,叶孟春对严鸾道:“下官怕大人吃不惯杭帮菜,特让他们做了这道湖北名菜‘辣的跳’,大人尝尝。”
见陆怀信半天没说话,又对陆怀信道:“云诺,你也尝尝·”·陆怀信笑道:“不必了,我家老爷不喜欢我吃辣·”这话的暗示意味太明显,陆怀信说完,全桌的人就都有些愣了。
严鸾冷着脸道:“你喜欢吃就吃,不喜欢吃就不吃,哪那么多话”·陆怀信夹了颗龙井虾仁,边递到严鸾的碟子里,边笑道:“奴才说错话了,老爷别生气。”
陆怀信的神态表情、语气声调、再加上貌若潘安的一张脸,更加坐实了所有人对严鸾和陆怀信之间关系的猜测··赵楹用筷子将陆怀信的虾仁挡开,道:“我离老爷近,给老爷夹菜也方便,不必劳动信小爷了。”
陆怀信将筷子上的虾仁自己吃了,似笑非笑的道:“那是,谁有三爷你离老爷近呢”话里便透着一股酸气··桌上众人看着赵楹、严鸾、陆怀信三人,都露出一副了然的表情。
严鸾憋着气,心道自己是抽了什么疯才答应赵楹以这种身份来杭州··苏举之前已经听说了陆怀信将世子赵烁腿打折的事,这时自然不会放过奚落陆怀信的机会,便笑道:“原来陆大人是严大人的奴才,做严大人的奴才就能做到正五品,可见朝中传说齐平公府权势熏天,所言不虚。”
陆怀信笑道:“是啊,我是我们老爷的奴才不假,但我也是新泰十一年科考的二甲第七名·听说苏大人也是新泰十一年来杭州做知府的,那咱俩算同年啊,不知苏大人你是第几名呢”·苏举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憋了半天,不知如何应对。
赵楹这时笑道:“只会读书写八股文,不就是书呆子么苏大人一定是仿若汉代贤达,以孝廉出名,才被举荐到杭州这江南繁华地来做知府的·”·苏举向赵楹投来个感激的眼神,道:“还是平阶有见识,怪不得是严大人最器重的人呢。
其实以平阶这般人品学识,严大人就应当举贤不避亲,让平阶为朝廷效力才是·”·严鸾道:“鹏程你说的哪里话朝廷选拔人才,自有一套固定规程,岂是我一人能决定的”·苏举笑道:“严大人何必客气,如今谁不知道,正三品以下的官员任免,皇上是连问都不问的,全权交由严大人处置。”
不等严鸾说话,陆怀信便笑道:“苏大人消息好灵通啊,在京里有亲眷就是不一样·”·这话等于变相承认了苏举的话,严鸾瞪了陆怀信一眼,道:“人事任免是朝廷大事,吏部也只能给皇上个参考,皇上岂会不问”·叶孟春看出严鸾不高兴,忙打圆场道:“是了,皇上和大人是君明臣贤,自然能使天下英才俱为我大燕效力。
鹏程之前找了一个唱曲唱的极好的孩子,大人听听曲儿吧·”·叶孟春话音刚落,便有下人领着一个十六七的少年进来·那少年对众人施了一礼,便自弹琵琶唱了起来。
那少年唱的越调小曲,严鸾几人都听不懂,赵楹便用武昌话对严鸾道:“这孩子的曲儿唱的不如楚离·”·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要写到赵楹、严鸾、陆怀信说武昌话,所以我先捋一下时间线(其中有我的猜测):·严鸾生在武昌,长在武昌。
18岁遇到赵楹,19岁去京城赶考,22岁被下诏毓·22--32的十年间就是《雨魄云魂》原文故事发生的十年·32--35的三年和赵楹在武昌生活,所以严鸾的武昌话肯定是没问题的。
赵楹生在北京,5岁跟着老安王去武昌就藩,22岁勤王回到北京,接下来的生活都是和严鸾在一起的,所以他也是自小就会说武昌话的··陆怀信在故事里是十八岁,比赵楹和严鸾小十七岁。
所以他是在武昌出生,五岁那年跟着赵楹来北京,十五那年回到武昌·十六那年(新泰十一年)通过科举考试外放为知州·所以他也是会说武昌话的·· ·☆、番外 江南查案 第四章 师爷索贿· ·番外江南查案第四章师爷索贿·陆怀信也用武昌话道:“等回了北京,我再带两位爷去听楚离的小曲儿。”
严鸾也用武昌话,道:“你们俩一会儿都少说几句·”·陆怀信噗嗤一声笑出声,用武昌话道:“老爷训斥我就算了,怎么训斥起三爷来”·严鸾知道自己说错话,脸便红了,举杯自饮了一口,偏又呛到,就咳了起来。
赵楹坐在严鸾旁边,忙一边给严鸾拍着,一边对叶孟春笑道:“叶大人,我家老爷不胜酒力,又加旅途劳顿,不如今天就到这吧·”·叶孟春道:“好,我已经在里面收拾出了几个院子,严大人带的丫头小厮已经安置好了,一会儿让我的管家带大人和平阶、云诺过去。”
严鸾这时已经平复了些,伸手将赵楹放在自己背上的手拂开,对叶孟春道:“如此便叨扰仁泉你了·”·苏举指着那唱曲的小官,对严鸾道:“我看严大人带的随从不多,便让南竹这孩子服侍严大人吧。”
严鸾道:“不必……”·强强豪门世家虐恋情深宫廷侯爵·赵楹抢着道:“老爷,这孩子看着挺机灵的,老爷留着吧·”·严鸾只好道:“那就多谢鹏程了。”
几人到了巡抚官邸的内宅,除去其他随从住的不表,赵楹、严鸾、陆怀信被带到了一个有假山的雅致小院里·凤鸣已经带了几个丫头在里面收拾,见赵楹等人进院,忙迎出来,把几人带到上房屋的西次间。
给赵楹和严鸾上了茶,道:“这院里一共正房五间、东西厢房各三间、南方两间·正房的东梢间就当三郎的卧房,西稍间做老爷的卧房;东厢房三间给信小爷住,西厢房三间我们四个丫头住,三郎和老爷看行么”·赵楹点头道:“你看着安排就好。
刚才我们还带过来一个小相公,叫南竹的,你看到了么”·凤鸣笑道:“看见了,我让他住南房吧·”·陆怀信忽然道:“皇上、老爷,可以把南竹赏给我么”·赵楹和严鸾都愣了一下,严鸾道:“越来越没规矩,你刚才没听到是皇上让他过来的么”·陆怀信忙跪下道:“奴才知错。”
赵楹笑着对严鸾道:“你干嘛总对云诺那么凶”又对陆怀信道:“起来吧,就把他赏你了·”·陆怀信磕头谢了恩。
赵楹对众人道:“你们先歇一会儿,我得单独会会这个叶大人·”·宴席散了后,叶孟春和苏举来到叶孟春的书房,苏举笑道:“朝中不都传说严大人和皇上是十几年的交情么,怎么严大人倒养了不少男宠刚才那个叫木安的和陆怀信在桌上争风吃醋真是好笑。”
叶孟春笑道:“也许严大人平日在京里有很多顾忌,如今出来了,正好享乐一番·”·苏举笑道:“那我把南竹送过去还真对了,严大人后院这般热闹,恐怕没心思查耿宏的事了。”
叶孟春道:“但愿吧·鹏程,我要说你两句,严大人如今是皇上面前的红人,就算你是代简王爷的内侄,也该对他客气些·”·苏举道:“我哪里敢对严大人不敬我只是看不惯那个陆怀信。
大人且放宽心,早些休息,下官告退了·”·苏举走后,叶孟春将自己的儿子叫到书房,道:“麟儿,今天宴席上的事你都见了吧,你怎么看”·叶麟道:“表面上看那个三爷和陆怀信确实在争风吃醋,可是看木三爷的人品气度根本就不像师爷,更不像是给人做男宠的。
陆怀信虽说人长得俊朗,但是听说他十六岁便中了进士,又是在王府长大,也不可能是只靠下作手段才当上正五品吏部郎中的·所以我觉得今天的事有点古怪·”·叶孟春欣慰的道:“好孩子,你和我想的一样。
可笑苏举这个草包,大祸临头自己还浑然不知·”·这时有下人来报,说严大人的师爷木三爷求见·叶孟春便让叶麟躲到屏风后面,吩咐下人请赵楹进来。
赵楹一进书房,叶孟春便笑道:“我方才还想没多和平阶你聊聊实在遗憾,想邀你过来,又怕严大人那边离不得你·没想到你就来了,真是心有灵犀·”·赵楹笑道:“苏大人不是给我们老爷进献了一个相公,叫什么南竹的,老爷那边哪还用得着我”·叶孟春没想到赵楹把话说得这么直接,尴尬的笑了笑,道:“这样的孩子,严大人只不过当是个玩意儿而已,不到三两天准保就腻了。
谁能及得上平阶你在严大人心里的位置呢·”·赵楹笑道:“叶大人你也不必这么抬举我,我们老爷心里的位置是给皇上的·”·叶孟春心道这人东拉西扯的到底想说什么,也只有敷衍着道:“那是自然,严大人对皇上的忠心日月可鉴。”
赵楹看出叶孟春有些不耐烦,便道:“叶大人,不瞒你说,我们老爷一向清廉·我们这些在老爷身边的人也是谨小慎微的,不怕你笑话,北京华居广厦虽多,兄弟却连个立锥之地都没有。
如今已过而立之年,别说一儿半女,连一房妻室都未曾娶过,实在愧对家乡父母·”·叶孟春心道:来了,来了,我就说这姓木的大晚上找我,也不能是闲聊天来的。
便笑道:“严大人清廉之名,天下皆闻,确实苦了平阶你了·这样,老哥这多了没有,就给你拿一万两银票,你在北京买个小宅子应该够了·”·赵楹叹了口气,道:“叶大人你是真不知道我们在北京生活的难处。
如今北京的房价是一天比一天贵·我们家老爷住礼士胡同,我又不能住的太远,日子艰难哪·”·叶孟春心里骂了句贪利小人,硬着头皮道:“平阶你说多少才够”·赵楹笑道:“三万两吧。”
叶孟春苦笑道:“平阶你们在北京固然艰难,可我们浙江也不是遍地黄金啊,老哥手里拿不出这么多,你看两万两成么”                        ·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这一章里有一句话真相了——“如今北京的房价是一天比一天贵”,^_^· ·☆、番外 江南查案 第五章 搜刮殆尽· ·番外江南查案第五章搜刮殆尽·赵楹笑道:“叶大人你一定在心里骂我无耻吧。
其实我也是没办法,我们来了趟杭州,回到北京后哪里不得带点手信我们大人不理会这些,我不能不- cao -心·这三万两我不让你白拿,我可以保证,无论耿宏能不能翻案、苏举会不会受牵连你叶大人头上的乌沙肯定是戴的稳稳的。
木三说句托大的话,我们老爷在皇上面前说话是什么成色,我在我们老爷面前说话就是什么成色·”·叶孟春想了想,道:“好,叶某就交了平阶你这个朋友。”
看赵楹没有要走的意思,便道:“平阶你的意思是今晚就把银票拿走”·赵楹笑道:“我们老爷明天就要开始调查了,难道叶大人不想我今晚在老爷枕头边儿说点什么吗”·强强豪门世家虐恋情深宫廷侯爵·叶孟春心道,这个人无耻的程度真是世所罕有,只有无奈道:“平阶你稍等我片刻。”
差不多过了两刻钟,叶孟春才回到书房,手里拿了一个木匣子·叶孟春将木匣子打开,赵楹见里面有一些银票,面额大小不等,还有几个金元宝·叶孟春道:“平阶,这里加在一起差不多有三万两银子了,多点少点你就担待吧。”
赵楹伸手拿过那木匣子,笑道:“好说,时辰不早,我先告辞了·”·叶孟春点点头,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只笑着目送赵楹出去··叶麟待赵楹出去后便从屏风后出来,对叶孟春道:“父亲,这姓木的竟厚颜无耻到这种程度。”
叶孟春苦笑道:“这算什么你还没见过那些内侍是怎么敲竹杠的·”·叶麟道:“其实父亲从没拿过脏银,何必要给他银子”·叶孟春道:“如果这些银子花出去,能保咱们一家平安也就值了,只怕这还不够呢。”
赵楹回到小院里,见严鸾边喝茶边看着本书,陆怀信在各屋里把烛台一盏盏点燃,凤鸣在整理赵楹和严鸾的衣物·见赵楹进来,几人都停下手中的活儿,站了起来。
赵楹将那木匣子放到榻上的小几上,对严鸾笑道:“叶孟春费了好大劲儿才拿出来这三万两银子,我大致看了看,里面一百两的银票都有·”·严鸾道:“我和他接触虽不多,但是看他确实不像爱财之人。”
赵楹对陆怀信道:“云诺,你再去榨榨他·我还真不信,就算他没拿这回的修塘款,他做了几年巡抚的人,几万两还拿不出么”·陆怀信答了是,便出去了。
叶孟春和叶麟正聊着,便有小厮报说,有个陆大人求见··叶孟春又让儿子躲在屏风后,才把陆怀信请进来··陆怀信进到书房后,便开门见山的对叶孟春道:“叶大人,刚才木安是不是来找过你”·叶孟春道:“是,刚才平阶是过来聊了聊。”
陆怀信道:“这人一贯寡廉鲜耻,他一定和叶大人你勒索银子了,是不是”·叶孟春忙道:“没有,只是闲聊了两句·”·陆怀信道:“老爷本来和我下棋,他一回去,老爷就把我支出来。
叶大人你说,论相貌、论年龄、论品级、论出身,我哪一点不如这姓木的凭什么他在老爷面前处处占我的先”·叶孟春心想严鸾敢带着这两位一起出门,也是够有魄力的了。
面上却笑道:“若论这几样,自然是云诺你占上风了·”·陆怀信笑道:“还是叶大人你是明白人,可惜我们家老爷,每日对着我总是冷冰冰的,对着姓木的就喜笑颜开。”
叶孟春心道这种内宅争风吃醋的事在女子之间发生也就罢了,陆怀信好歹也是正五品朝廷命官,竟能脸不红心不跳的把这些说出来·又感叹像陆怀信这样俊俏的一张脸,如果严鸾不动心,那才是奇事。
陆怀信又道:“叶大人,你的银子不能只打点木安啊,我们老爷身边别的人你可不能慢待·”·叶孟春心道,早料到只打发木安一个人是不行的,便对陆怀信笑道:“那是自然,我怎么敢忽略云诺你呢我家中有些金器玉器,留着也是无用,云诺你便拿去赏人吧。”
陆怀信笑道:“我可不是说我,叶大人,我们老爷身边有个贴身侍女,是皇上赏的,她在我们老爷面前可是说一不二的·她是女眷,不方便和叶大人见面,不如就让我替叶大人代劳,带些见面礼给凤姐姐。”
叶孟春心想严鸾身边的人要银子都这般直接,还真是都见过大风浪的·便道:“那我自然求之不得,我这就去后院,挑些精致的首饰,劳烦云诺你带过去给那位姑娘。”
陆怀信笑道:“其实带首饰过去也挺麻烦的,不如就折成银票吧·我先和叶大人说好,可不能少于一万两银子,要不然凤姐姐该以为我在中间弄鬼了。”
叶孟春心里一凉,现在还如何凑得上一万两银子只有硬着头皮道:“云诺你稍等等,我尽量去凑,绝不让你在凤姑娘面前难做·”·叶孟春去了有小半个时辰,才让两个家丁抬了一个木箱子进来。
叶孟春让那两个家丁出去,才把箱子打开·又拿出一沓银票,对陆怀信道:“云诺,我也不怕你笑话,我现在只拿得出来七千两银票·余下的,便拿这些金器玉器抵吧。”
陆怀信一看,里面果然都是些金玉首饰、钗环·陆怀信拿起个金镯子,笑道:“这样子也太老了·”·叶孟春苦笑道:“我不瞒你,云诺,这是你老嫂子嫁给我时的陪嫁。
样子是老了些,就劳烦凤姑娘熔了重新打吧·”又盖好盖子,让那两个家丁进来,把箱子抬到陆怀信住的院子··陆怀信走后,叶麟从屏风后出来,已是满脸的愤怒,对叶孟春道:“父亲,这个陆怀信比木安更加无耻。”
叶孟春道:“他父亲是从前皇上做王爷时的王府长史官,他自幼在王府长大,如今也很受皇上器重,实在是得罪不得·”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章世桓和严大人的对手戏太少了,大家有没有闷到,(???`?)。
剧透一下,下章有肉哈·· ·☆、番外 江南查案 第六章 桃李春风· ·番外江南查案第六章桃李春风  ·赵楹看着那箱子里大大小小的金器、玉器,道:“看来叶孟春确实没钱了,明天我再试试苏举。”
又对凤鸣道:“你们府里最近是不是拮据的很”·凤鸣笑道:“可不,为了二殿下合离的事,拿出那一万两,一下就把我们家掏空了。”
赵楹指着那个木匣子道:“这些银票你收着吧·”··强强豪门世家虐恋情深宫廷侯爵严鸾忙道:“皇上这是作什么臣是拿朝廷俸禄的,府中银钱小事,臣自己能解决好。”
赵楹笑道:“你就别推了,我要连你都养不了,还做这皇帝有什么意思”·凤鸣也不等严鸾点头,就把那木匣子拿走了··赵楹看陆怀信在偷笑,便道:“你们严府的人怎么都一副见钱眼开的样子,你又欢喜什么”·陆怀信笑道:“臣是想,这回臣的母亲该高兴了。
前几日她还说,如今找凤姐姐支银子是越来越难了,有些大笔的款项要拖七八日才能把银子支出来,就连上个月的月钱都迟了十几日才放·”·凤鸣笑道:“是啊,我在里面还好,府中省俭些顶多大家背后议论我吝啬。
陆大爷和陆嫂子要支应外面确实不容易·”·赵楹对严鸾道:“艰难到这种地步了怎不和说我”·严鸾苦笑道:“臣也是今日才知道,因臣没本事,连累这许多人跟着臣吃苦。
不过也不要紧,过些日子收了田庄的租子就好了·”·凤鸣看着那箱银票,忽然笑道:“以后在江南官场中,怕不是要把我们老爷传成贪……”说到这便只是笑不往下说了。
严鸾笑着接道:“贪财好色之人·”·凤鸣笑道:“说起来老爷真是冤枉,我看像我们老爷这样的清官也就本朝的海御史可比·可是海御史清廉之名遍天下,我们老爷倒常常被人冤枉收受贿赂。”
严鸾道:“我怎能和海御史比呢,以后千万别到处说我如何清廉之类的话,尤其对外人更不要说·”·凤鸣道:“为何”·赵楹道:“你女孩儿家,不用懂这些。”
又对陆怀信道:“云诺你明白么”·陆怀信道:“海御史天下闻名,但当时朝中之人十之八九对他敬而远之·因为无论他的上司、下属、平级都被海御史比着,显得不那么清廉了,自然也就不愿意和他共事。
海御史在百姓中声望虽高,但这声望其实也是为官的大忌,所以他到死也就是个御史·可见这清官的名声一旦传扬出去,仕途也就走到头了·”·赵楹对严鸾笑道:“云诺很有慧根,不枉你一直栽培他。”
严鸾笑道:“他要真聪明,就不该当着皇上把这些话说出来·”·陆怀信对赵楹躬身笑道:“是臣说错话,皇上和老爷早些休息吧,臣告退了。”
凤鸣从窗子看出去,见陆怀信并没回自己住的东厢房,而是去了南竹住的南屋·不一会儿,又和那南竹一前一后的走回陆怀信所住的屋子·便笑着对赵楹道:“三郎,那个叫南竹的小相公长得好看么”·赵楹道:“没有云诺好看。”
凤鸣笑道:“刚才你出去的时候,老爷也这么说来着·”·凤鸣整理好床褥也告退了,赵楹和严鸾闲聊了几句,忽然听东厢房那边传来“啊……”的一声惨叫。
赵楹将严鸾搂在怀里,在他耳边道:“你猜云诺做什么了那个南竹叫的这么惨”·严鸾脸上发烫,道:“我怎么知道你想知道自己去看看不就得了。”
赵楹一边解着严鸾衣服的扣子,一边道:“要不咱们今天多试几样,也许能跟云诺那边暗合呢·”·严鸾边躲边道:“谁要和你试“·赵楹却用胳膊箍着严鸾,不许他躲。
严鸾只好无奈地道:”你稍等等,我先把灯熄了·”·赵楹直接把严鸾推倒在床上,道:“不必熄灯了·”·赵楹把严鸾全身的衣服脱下后,又将严鸾的四肢呈大字型绑在床栏杆上。
从桌上拿了个李子,要塞在严鸾嘴里,却被严鸾扭头躲开了··赵楹笑道:“你还是咬着这李子好些,若不然你也叫出那么大的动静,明天见了云诺和凤鸣,面子上可不大好看。”
严鸾脸上微有些惧色,道:“明天还有正事呢,你别太过分·”·赵楹把那李子缓缓推入严鸾下面的另一张小口中,道:“过分又如何,你现在这个样子,还能反抗么”又看了看自己手上沾着的清亮粘液,戏谑道:“不过一个李子,就浪成这样看来今晚真要和你玩个尽兴才好。”
严鸾控制不了自己身体的反应,只是咬着唇,不肯发出声音··赵楹在水盆里洗了手,又重新拿个李子,放到严鸾嘴边·看严鸾这次顺从地噙了,笑道:“早乖乖听话不就好了何必总和我别扭,倒多吃苦头。”
借着烛光,只觉床上被绑着又说不出话的严鸾着实惹人怜爱·又见严鸾看向自己的眼神有恳求之意,不由得便有些心软,俯身吻上严鸾微红的面颊,又在他耳畔轻声道:“别怕,就是逗逗你。
我知道明日有正事,不会太为难你的·”·……·刚才陆怀信从正房中出去,并没直接回自己屋里,而是走到南房中,对南竹道:“我们老爷将你赏给我了,跟我走吧。”
三更,南竹全身‘赤’裸着跪在瓦片上,双手被紧紧缚在背后,身上布满了鞭痕,那鞭子每一下都狠狠落在身上,虽未见血,却也起了一道道红檩子·若不是嘴里被塞了帕子,舌头都要被自己咬烂。
若不是陆怀信一盆盆的冷水浇下去,早就晕过去无数次·膝盖定然已经跪肿,双腕也疼的如断掉一般··陆怀信将南竹口中的帕子拿出,南竹忍不住的便疼的‘呻’‘吟’了一声。
“啪”陆怀信一个耳光重重扇过去,道:“贱人,要是敢扰了我们家老爷休息,我打烂你的嘴·我问你的事,你可想好了么”·南竹用微弱的声音道:“奴家既跟了爷,爷便是打死奴家,奴也不敢怨。
只是奴实在不知道爷问的那件事·”·陆怀信将帕子重又塞回南竹口中,掐着南竹的下巴逼迫他抬头,道:“你这张脸长得实在让人没有胃口,要不然这样,将你身子变成太监,或许我还能有些兴趣。”
说到这里,不去理会南竹哀求的眼神,伸手到下面,照着那两个小球,用力的一捏··强强豪门世家虐恋情深宫廷侯爵·南竹的脸因疼痛而扭曲,嘴唇已变成青紫色。
陆怀信笑道:“肯说了么我告诉你,苏举把你孝敬给了我们老爷,我们老爷又把你赏给了我,就算我真废了你,也没人会过问一句·”·南竹看着陆怀信笑的无比美艳的脸,终于绝望的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久违的肉肉·信小爷要问什么呢· ·☆、番外 江南查案 第七章  执手提梳· ·番外江南查案第七章  执手提梳 ·第二日清晨,陆怀信见正房的门开了,凤鸣带着两个丫头在里面张罗着,便走了进去。
西次间内凤鸣正帮赵楹穿衣,严鸾在铜镜前梳头,另两个丫头在整理严鸾的床铺··陆怀信给赵楹和严鸾见了礼,便站到严鸾身后,接过严鸾手中的木梳,道:“我伺候老爷梳头吧。”
严鸾刚要说不用,木梳已被陆怀信拿了过去··凤鸣边给赵楹穿上外衫,边对严鸾笑道:“老爷让信小爷梳吧,信小爷梳头在我们府里是出了名的好·从前在王府时,王妃……皇后娘娘每到节日庆典必让信小爷进来梳头的。”
陆怀信果然三两下就把严鸾细密柔顺的一头乌发梳的整整齐齐、插上簪子·又从桌上的小匣子里挑了一块玉佩、一个荷包、一个香囊、一个扇袋儿,道:“老爷今日的衣服颜色,配这些合适。”
严鸾在认识陆怀信之前,从未见过有男人在梳头装扮、衣物配饰上花这许多心思的,想说你有这功夫不如多看点书·话到嘴边,又想他少年人喜欢打扮也是寻常事,便没说出口。
陆怀信将那些小物件一个个帮严鸾戴好·手上忙着,又转头对赵楹道:“皇上,臣已打探出耿宏小儿子被幽禁于城西的一个下处,一会儿就带人去实地查探一下可好”·赵楹有些意外,笑道:“只隔了一夜,你就打探到了,是从何处得来的消息”·陆怀信笑道:“是南竹说的,臣也不知真假,待臣探看回来再对皇上禀报吧。”
赵楹道:“行,你去吧,但别轻举妄动·”·陆怀信答了是,又对严鸾道:“老爷还有什么要吩咐我的吗”·严鸾道:“凡事小心,以安全为上。”
·陆怀信答了是··这时屋外的小丫头进来报说,叶大人到了··严鸾起身,想往外迎几步·陆怀信本来蹲着帮严鸾往腰间戴玉佩,这时严鸾站起身,陆怀信便单腿跪到地上,继续戴那玉佩,浑没把叶孟春来不来的放在眼里。
叶孟春进到正房,看到的便是凤鸣给赵楹整平衣衫,陆怀信单腿跪着给严鸾系玉佩,这么一番景象·心里暗暗纳罕,严鸾果然有本事,竟能摆平这一屋的人,便笑道:“严大人昨夜休息的可好”·严鸾笑道:“还好,仁泉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叶孟春笑道:“今日我请大人和平阶、云诺同游西湖可好”·不等严鸾说话,赵楹道:“谢叶大人美意,我今日有些私事,就不去了。”
陆云诺系好那玉佩便站起身,也道:“下官也有私事,谢叶大人了·”·叶孟春心道:这两人定是要找其他官员弄银子去·只得对严鸾笑道:“严大人一定要赏脸才好。”
严鸾道:“不了,一会儿去你府衙吧,我有事问你·”·叶孟春看严鸾说到公事,便收敛了笑意,道:“是,大人·那下官先去吩咐他们准备早餐了,大人一会儿去偏厅那边用饭吧。”
叶孟春走后,赵楹对陆云诺笑道:“云诺你昨天和我配合的真默契,一会儿吃早饭时可以继续·”·陆云诺笑道:“臣说出来,老爷一定要骂臣。
臣的屋里最近乱的很,争风吃醋是每天必演的戏码,我不过是把她们的样子学出来而已·”·几人用过早饭后,赵楹和陆怀信便告辞出去了,叶孟春则引着严鸾来到浙江巡抚衙门。
严鸾详细询问了浙江一省整体的民风、吏治、赋税、修塘、驻军等情况,叶孟春一边作答,一边感叹严鸾的精明,每句话都问到关键处,一点都马虎不得··严鸾终于把话题说到耿宏身上,道:“耿宏的女儿进京告御状了,你知道么”·叶孟春道:“下官听说了。”
严鸾道:“皇上看了耿宏的卷宗,觉得疑点颇多,所以派我来你这儿细查此案·”·叶孟春道:“耿宏家确实抄没出了二十万两脏银,他自己也已招认画押……”·严鸾打断道:“仁泉,你若不和我说实话,我也帮不了你。
咱们七八年前就相识,也算老朋友·你还信不过我么”·叶孟春头上微微冒了汗,道:“严大人,下官知道,以您今日的恩宠,自是不会把代简王这等不得势的宗室郡王放在眼中的。
可是我上边既无靠山,皇上做摄政王时也没投靠皇上,实在是不敢得罪代简王·”·严鸾道:“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我只问你,你有动过修塘款么”·叶孟春道:“下官从钱塘县令做到杭州知府、再到浙江巡抚,一直同钱塘江潮打交道,深知修筑海防的重要。
便是给下官一万个胆子,下官也不敢动一两修塘款·”·严鸾道:“你不敢动,看见别人拿,倒是能坐视不理·”·叶孟春跪下道:“下官知罪,大人要将下官削职下狱下官绝不敢怨,只求大人在皇上面前为下官求个情。
下官的儿子去年恩科已中了二甲第十六名,刚放了苏州府的常熟县做县令,下官只求千万别因下官犯的错牵累犬子·”·严鸾沉吟了一下,道:“这样吧,你将苏举在杭州府任上这几年的所作所为详详细细的写份报告给我,如果再有隐瞒……”·强强豪门世家虐恋情深宫廷侯爵·叶孟春忙道:“下官不敢隐瞒大人分毫,苏举所做的事情下官已经写好,请大人过目。”
说着,便从袖口中拿出张纸呈给严鸾··严鸾略看了看,语气便缓和一些,对叶孟春道:“你起来吧,这些年你治理地方也算勤勉,我会据实禀告皇上的。”
赵楹吃过早饭后便直接去了杭州府衙,见到苏举便笑道:“苏大人,你我虽是初见,却很投契,你干嘛要和我作对”·苏举笑道:“这是哪里话我恨不得和平阶你义结金兰,怎会和你作对”·赵楹笑道:“你送了个小相公给我们老爷,还不是和我作对”·苏举了然,笑道:“那不过是个玩意儿,估计严大人在杭州就玩腻了,根本不会带他走,怎能影响到平阶你再说了,那天不是你劝严大人把他收下的”                        ·作者有话要说:几个人分头查案了。
 ·☆、番外 江南查案 第八章 一见如故· ·番外江南查案第八章一见如故·赵楹笑道:“苏大人岂不闻‘妻不如妾、妾不如婢、婢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我们老爷已经见着了南竹,倘若不能得手,不更是心痒难耐了”·苏举哈哈大笑道:“平阶你如此聪敏,必是严大人身边第一得力之人。
那个陆怀信,不过长了一张好脸蛋,竟敢和你争锋照我看他给你提鞋都不配·”·赵楹叹口气道:“他再如何,毕竟是正五品的吏部郎中。
我尽管有些小聪明,也只能在齐平公府给我们老爷出些主意而已·”·苏举道:“这正是我想不通的,严大人为何不举荐你出仕你若在朝中得势,对严大人也是个助力。”
赵楹道:“我们老爷他……总是想把我留在他身边·我不瞒你,其实我在严府也待的有些厌烦,我这个年纪,还在我们老爷身边伺候,说出去总是不大好听。”
苏举道:“平阶你若想给自己谋个前程也是常理,你稍等等我·”苏举说着便出了书房··过了一刻钟,苏举拿了一封信和一沓银票回来。
对赵楹道:“平阶,这些银子你收着,这封信是我给我姑丈的,你的举荐信·只要你能在严大人面前帮兄弟说句话,兄弟过了这关,你就离开齐平公府,去找我姑丈代简王。
我姑丈一定能给你安排个好前程·”·赵楹看了看那银票和举荐信,也没推脱,便装在袖口里,对苏举笑道:“苏大人放心,我一定尽力·”·苏举又安排了酒宴,席中和赵楹推杯换盏,两人宛然无话不谈的知己模样了。
赵楹回到小院已是黄昏,见严鸾坐在榻上看着几张纸,陆怀信站在严鸾身后和严鸾一起看着,凤鸣在忙些杂事·几人看赵楹进来,便都起身见礼··赵楹坐到榻上严鸾对面,道:“在外面不用这些虚礼了。
凤鸣,你给我酽酽地沏壶茶·”又拿出一沓银票和一封信,对严鸾道:“我还没要呢,苏举就拿了十万两银票给我,而且都是一万两一张的,好大的手笔。
外加一封给代简王的举荐信·”·严鸾看了看那信,笑道:“三爷这个师爷人才出众,难怪有新东主挖墙脚·”又将自己手里的几张纸递过去,道:“这是叶孟春写的,苏举在任上的所作所为。”
赵楹拿起来,看了看,道:“我不用看,也能想到苏举这几年都做了些什么·”又从怀中拿出一张纸,对陆怀信道:“云诺,这是南竹的卖身契,我管苏举要的,你收着吧。
你今天查探的怎样”·陆怀信双手接过那卖身契,道:“臣已查明,耿宏的儿子确实在苏举手中·”·赵楹道:“你明天去趟海宁,找到耿宏,说你是钦差严大人派来的,让耿宏把事情真相原原本本的告诉你。
他女儿不是见过你么,你去应该能把实话问出来·”·不等陆怀信回话,严鸾道:“皇上还有其他事么不如明天一起去海宁吧·”·赵楹道:“事情的大致轮廓已经出来了,去不去海宁也无关紧要。”
又笑道:“我明天想和你去游西湖,观双峰插云、赏曲院风荷·谁都不带,就咱俩,好不好”不只语气轻佻,还边说话,边去拉严鸾的手。
严鸾微微变了脸色,把手缩回,冷冷地道:“皇上喝醉了吧·”·赵楹看了眼一旁偷笑的凤鸣和陆怀信,笑道:“我是喝醉了,你们聊吧,我回房睡觉了。
凤鸣,你把这些银票收着,把茶拿到我房里·”说着话,便有些摇晃的回到自己卧房··陆怀信看严鸾脸色不好,也忙告退出来·回到东厢房,见次卧房的门紧关着,便推门进去。
南竹正忍着疼迷糊着,听见响动,忙翻身下床,给陆怀信见礼,道:“爷回来了·”·陆怀信坐到凳子上,自怀中拿出两张纸,道:“这是你弟弟的卖身契,我已将他自勾栏院赎出,派人送到乡下你父母身边了。
这是你的卖身契,三爷替你要过来的,等我们这边的事一了,你也回乡下吧·我留了点钱给你父母,你们一家搬到别的地方住,苏举应该找不到你·”·南竹接过那两张纸,眼泪就掉出来,道:“奴家谢过爷了,爷的大恩大德,奴粉身碎骨也报答不完。”
陆怀信道:“我向叶大人要的止痛药,他派人送过来了么”·南竹道:“送来了,奴已经服过了·”·陆怀信点头道:“那你歇着吧。”
便转身出来,回到自己的主卧房··陆怀信刚刚脱下外衫,坐到床上,南竹就端着一盆温水进来,道:“奴家伺候爷洗洗脚吧·”·南竹见陆怀信没反对,便将陆怀信的鞋袜脱了,将他的双脚轻轻放入盆内。
边洗着边在心里感叹,这天仙一般的人,连脚都生的如此白净细嫩,如上好的瓷器一般··强强豪门世家虐恋情深宫廷侯爵·南竹将陆怀信的脚用软布擦干,把水倒出去,又进到陆怀信的卧房,低着头道:“让奴家伺候爷一次吧,爷要嫌奴的身子脏,奴就用嘴伺候爷。”
陆怀信看着南竹道:“你把衣服脱了·”待南竹把身上的衣裤脱光,陆怀信看见南竹身上的鞭痕横七竖八的布满了前胸后背,便带着几分嘲笑地道:“你的身子都这样了,还想伺候我,不怕疼么”·南竹道:“奴家自四年前家里糟了灾,爹娘吃不上饭,便把我卖到苏举的府里做小厮。
苏举看我略有些姿色,便霸占了我·又把我放到他自己开的勾栏院里,让人教我弹琴唱曲,替他接客挣钱·半年前,他看我年纪渐长,就到乡下找到我父母,花言巧语的骗我父母将我弟弟也卖给了他,我们兄弟便都在勾栏院里……每日接客,有时也被他送给其他达官显贵。
我挨得打多了,但是挨打后还有止疼汤药的,就只有跟爷的这次·”·陆怀信道:“你过来·”·南竹走上前两步,跪到陆怀信脚边·将嘴凑到陆怀信身前,却被陆怀信用一根手指抵着额头推开。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两人就甜甜蜜蜜去游湖了,ヾ(o???)?ヾ· ·☆、番外 江南查案 第九章 月移花影· ·番外江南查案第九章月移花影·陆怀信伸手将南竹头上的簪子抽出,南竹的头发便披散开来。
陆怀信握了一缕南竹的头发在手中,道:“你知道那天三爷为何让老爷留下你么因为你的头发很像一个人,都是这么柔顺细密,”·南竹看陆怀信的表情有些伤感,道:“那是一个对爷很重要的人么”·陆怀信缓缓的道:“是一个永远都不会用正眼看我一眼的人。”
南竹心想,连你都不看在眼中,除非那人是瞎子··陆怀信这时却站起身走到窗下往外看去,见正房窗户映出的人影,赵楹从自己的卧房微微摇晃着走到严鸾坐着看书的西次间,弯腰便去亲严鸾。
严鸾推了两次,到第三次的时候,赵楹使了些力气抱住严鸾,终于得逞,然后又拥着严鸾进了严鸾的卧房·想必两人上了床,那床离窗子甚远,灯烛虽未熄,也什么都映不出来了。
陆怀信正要收回目光,却听见西厢房门响,转头去看,正看见凤鸣开门进去·原来刚刚凤鸣就站在院里,将上房屋的一切也看在了眼中··陆怀信自窗下走回床边,自言自语的念出冯小青的诗“人间亦有痴于我,岂独伤心是小青。”
南竹这时却突然道:“许仙和白娘子固然是两情相悦、情投意合,小青在这二人身边伺候却也是一种福分·”·陆怀信看了南竹一眼,轻笑道:“说得好,这里是杭州、是西湖,是天下最繁华之地,我何必在这自苦。”
说着话,已经一把挽住南竹的头发,将人硬从地上拉起,甩到床上,边用手指勾着南竹胸前的小环向上提起,边笑着道:“小贱人,这是你自找的,可别怪爷心狠。”
南竹哼哼着讨饶道:“爷,轻着些,疼……疼……”却用双手挽住陆怀信的脖颈,将自己的身子更往陆怀信怀中送去··第二日天刚蒙蒙亮,陆怀信便带着几个人骑马去了海宁,严鸾却被赵楹硬拉着到了西湖。
赵楹让洪白等人远远的跟着,只他和严鸾两人并肩漫步走上断桥·看严鸾情绪有些低落,便笑道:“请你游西湖,你还不高兴”·严鸾轻笑道:“让别人干活,自己出来游山玩水,这样的上司我从前可没做过。”
赵楹笑道:“不是你要来,是我硬拉你来的行了吧·”又指着湖里道:“你看水中这么多鱼儿,一会儿抓几条回去做西湖醋鱼·”·严鸾笑道:“别人看见这鱼儿只会觉得红尾金翅、悠然戏水,甚是赏心悦目。
只有你才想到吃上头,当真是焚琴煮鹤、牛嚼牡丹·”·赵楹笑道:“那不正好,我是牛,你便是牡丹·注定被我吃的·”·严鸾微红了脸色,道:“‘未能抛得杭州去,一半勾留是此湖。
’过几天就要回京了,你还不珍惜时光赏这良辰美景,又往我身上说什么·”·赵楹笑道:“‘东南第一名州,西湖自古多佳丽’,可见自古以来,人们游西湖大多为看美人,而不是为看湖而来。”
严鸾笑道:“是了,你在西湖边放眼望去,看有多少可入眼的佳丽,快收到后宫中去吧·”·两人一路说笑,不知不觉就到了太阳偏西,便走进一家茶馆,要了壶龙井,边喝茶边听着茶馆里的说书人说《白蛇传》。
说书人正说到水漫金山,便在关节处停住,有小徒弟拿着笸箩下来要钱·这时座中一个四十几岁的汉子对那说书人道:“金先生,你别总说这些老书,也说些时事。
比如钦差大臣严大人这回来杭州的事,你给我们说说·”·严鸾听说到自己,便挺直了腰背,侧耳听下去··那说书人金先生笑道:“我自新泰年间起在京城住了十年,对这严大人还真颇为了解。
不过咱们说好,我说是说,在座的各位爷可不能传出去,免得给我惹来祸端·”·底下喝茶听书的都道绝不外传,那金先生方道:“说起这严大人,你们知道他是什么人么”·那四十多岁的汉子道:“什么人不就是齐平镇国公,当朝首辅么”·金先生不屑的道:“那是凡间的身份,严大人当年可是状元,你们都听过《白蛇传》,知道状元是什么人吧”·底下便有几个人喊“文曲星”。
金先生道:“对啊·严大人是文曲星下凡,没想到遇上的第一个皇帝便是太宗·你们的年纪,都是经过顺康朝的,都知道太宗宠信太监,任由阉党把持朝政吧。
严大人看太宗实在昏聩,就给玉帝报告了,让阎罗王把他收了去·又扶持先帝继了位,谁知先帝幼时还好,等长大了却不肯听严大人的话了·严大人无法,只得又将他废掉,找了之前的安王来做皇帝。
没想到先帝不服啊,竟然召了十几万大军兵困北京·可严大人是什么人,那是文曲星下凡,对用兵打仗也是无师自通,不费一兵一卒就解了围城之困·最后先帝只落得个在狱中自尽的下场。”
强强豪门世家虐恋情深宫廷侯爵·底下有人道:“你别光说以前的事,说说严大人能不能治得了苏举这贪官·”·金先生道:“别急啊,这不正要说到了么你们知道严大人为何来杭州,那是耿宏耿大人的女儿去京里告了御状。
说告御状也不确切,耿姑娘多聪明啊,知道找皇上不管用,直接到了严大人轿前喊冤·严大人把耿姑娘带到大堂上,问明原委,当即就说,断不能让耿大人这样的清官受冤,一定要惩治苏举这个无法无天的赃官。
这不,立即就来了咱们杭州么”·严鸾听不下去,对赵楹道:“咱们走吧·”·赵楹笑道:“再听听·”·却听底下有人道:“听说苏举是代简王爷的内侄,严大人敢办他么”·金先生露出一副不屑的表情,道:“代简王算什么,就是当今圣上,那也是要看严大人的眼色行事的。
敢不听话,便将他废掉另立个皇帝,太宗和先帝不就是例子么”·严鸾又对赵楹道:“走吧·”语气中已带了恳求之意·                        ·作者有话要说:游西湖还算很甜的哦,虽然后面起了波澜,(=^ ^=)· ·☆、番外 江南查案 第十章 人言可畏· ·番外江南查案第十章人言可畏·赵楹看严鸾这样,便点了点头。
二人刚要起身,却听底下又有人道:“都说严大人和皇上是龙阳之好,可是真的么”·金先生特别肯定的道:“假的·严大人是天上文曲星下凡,怎么可能去伺候赵家的皇上。
严大人只要略施法术,那坐在金銮殿上的皇帝便只有点头的份儿·”·严鸾已经忍无可忍,拉起赵楹就往外走,却见陆怀信坐在靠门口的一张桌子上··陆怀信忙起身,笑道:“我办完事回来,想着也来陪二位爷逛逛西湖。
看二位爷说话,我没敢打扰,就一路跟来了这里·”·赵楹道:“你和我们一起坐马车回去,我有话问你·”·三人坐在马车上,赵楹对陆怀信道:“海宁那边怎样”·陆怀信道:“臣找到了耿宏父女,耿莲认得我,便劝耿宏说实话。
他说的倒是和耿莲说的一样·臣又查访了一些塘工,耿宏确实官声颇佳·”·赵楹点点头,道:“和我想的一样·”又问了些海宁大堤的情况及修塘进度,陆怀信一一答了。
严鸾在路上始终一言不发··马车到了巡抚衙门的门口,便有小厮来报,说苏大人请木三爷到府上去吃酒·赵楹对严鸾和陆怀信道:“你们回去吃了饭就歇着吧,我和这个苏举喝酒不知要喝到几时。”
严鸾和陆怀信回到小院·陆怀信见凤鸣没在屋里,便伺候着严鸾将他的外衫脱下,又蹲下身帮严鸾换鞋··严鸾道:“我自己来,你不用做这些。”
陆怀信一边帮严鸾穿上屋内的便鞋,一边道:“我伺候老爷应该的·”·这时凤鸣进来,见严鸾面色不好,便笑道:“老爷今日游西湖还不高兴么”·严鸾没说话,陆怀信却笑道:“老爷不必为那些村野匹夫的无知言语生气。”
·严鸾看了看陆怀信,又看了看凤鸣,道:“你们要知道‘人言可畏’,若是一般的君臣,凭今天那说书人的一番话,我就会被罗织些罪名,抄家下狱。
到时你们难免受我牵累,还不知要落得什么结果·”·陆怀信笑道:“老爷也说是一般君臣了,但皇上和老爷之间可不是一般君臣啊·”·凤鸣也笑道:“就是,三郎在老爷面前从来不把自己当皇帝。”
严鸾道:“皇上可以不把自己当皇帝,我们却不能不把自己看作臣下·”又对陆怀信道:“你以后在皇上面前不可再那么放肆,那天皇上对南竹是有些兴趣的,我都看出来了。
你干嘛一回来就急着要,当着我的面皇上又不好不给·”·不等陆怀信说话,凤鸣就笑道:“老爷你别冤枉三郎,我就不信三郎会对南竹相公有兴趣·你不也说南竹没有信小爷长得标致么信小爷十四五时已经是这个妖精模样,三郎那时都没动心,怎会对南竹有意”·严鸾无奈道:“你一个女孩儿家,口中能不能有点儿遮拦”·陆怀信笑道:“凤姐姐说的也有些道理,皇上那天留下南竹是因为……总之不是老爷想的那样,不然我也不敢要了。”
严鸾看了眼陆怀信,想了想道:“大理寺出了一个少卿的缺,等回京后,你还是去那儿吧,提升了一级不说,也多些历练……”·陆怀信心下一惊,忙跪下道:“奴才犯了什么错,甘愿受老爷责罚,求老爷别赶走奴才。”
严鸾拉着陆怀信的胳膊,道:“你快起来·并不是因为你犯了什么错,反而你这回来杭州办事很是得力·只是我如今树大招风,你住在我府里,又在吏部任事,实在离我太近了。
如果以后真有什么事,第一个受连累的就是你·”·陆怀信道:“我如今的一切,都是老爷给的·就算以后真有什么,我也愿一直在老爷左右伺候。”
凤鸣走过来,笑道:“老爷是怎么了有三郎在呢,他一定会护着老爷的·”·陆怀信对凤鸣道:“凤姐姐,老爷逛了一天,有些累了,你给老爷铺床,让老爷早些歇着吧。”
赵楹当晚回到小院已经是半夜,怕扰到严鸾,就直接回了自己的卧房··第二天早起,赵楹对严鸾道:“我昨天和苏举说,让他放了耿宏的儿子,他的事就算过去了。
你一会儿早饭时和叶孟春提一下,让他保护好耿宏一家·另外和叶孟春说,我们今日修整一天,明早便回北京了·”·严鸾答了是··这天免不了又是一日应酬,直到晚饭后,几人才回到小院。
赵楹和严鸾喝茶闲聊着,凤鸣带着两个丫头给衣物打包,陆怀信小心翼翼的道:“皇上、老爷,我能带南竹回北京么”·强强豪门世家虐恋情深宫廷侯爵·赵楹对严鸾笑道:“你府里的事,你决定吧。”
严鸾对陆怀信道:“你把他带来·”·南竹跟着陆怀信进来,跪在赵楹和严鸾面前,严鸾道:“你的卖身契,信小爷给你了么”·南竹道:“给了,奴家是自己愿意跟随在信小爷身边的。”
严鸾道:“信小爷屋里有一个如夫人,四个侍妾,他以后还要有明媒正娶的妻子,应该不会有太多时间分给你·还有,他父亲对他颇为严厉,他家里的规矩比我府里规矩都大。
他母亲做事一向精明又伶牙俐齿,和我说话往往都要占上句·你若跟了他去北京,日子应该不会太好过·”·严鸾一番话把赵楹、陆怀信、凤鸣都说乐了。
南竹低头道:“奴家没想过去北京过多好的日子,只想跟在信小爷身边就好·”·严鸾点点头,道:“你回屋吧·”·待南竹走后,赵楹对严鸾道:“吾未见好德如好色者也。”
严鸾笑道:“皇上是说云诺好色”·赵楹笑道:“我是说南竹好色·”·一屋子人都哈哈大笑··陆怀信红着脸道:“皇上取笑臣了。”
严鸾指着铜镜对陆怀信道:“你去镜子前照照·”·陆怀信依言走到镜子前··严鸾道:“你长得什么样子你自己知道,将来如果因为这张脸惹出什么祸端,我可不饶你。”
陆怀信答了是··赵楹道:“这边没你事了,回去歇着吧·”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会有世桓哄严大人哦,^_^· ·☆、番外 江南查案 第十一章 返回京城· ·番外江南查案第十一章返回京城·陆怀信回到自己屋里,见南竹正收拾衣物,便道:“你说我长得好看么”·南竹放下手中衣物,向陆怀信脸上细看了看,笑道:“爷的容貌天下无双。”
陆怀信自言自语道:“就因为这张脸,所以老爷总是不器重我·”·南竹小心的道:“虽然奴家在爷的身边只有几天,也看得出,老爷对爷赏识得很。
爷这样说,真有些没良心了·”·陆怀信一个不轻不重的耳光扇过去,道:“贱人,你忘了你是谁的奴才”·南竹的头被打歪向一边,偏又侧着头媚眼如丝的看向陆怀信,道:“奴错了,爷罚奴儿吧。”
陆怀信将南竹的簪子拔出,在南竹眼前晃了晃,道:“把这个插进去,免得爷还没尽兴,你倒先爽了·”·南竹今日戴的是一个竹簪子,比一般的金簪银簪都要粗,便有些害怕的向陆怀信求道:“爷,这个太粗了,换个别的成么”·陆怀信道:“你不愿意自己来,那爷帮你。”
南竹忙道:“不劳爷动手了,奴家自己可以·爷,能赏奴家些油脂么”见陆怀信点头,忙去拿油脂了··凤鸣收拾完衣物便回了自己的屋子。
赵楹看严鸾似乎若有所思,便道:“还想着昨天那说书人的话”·严鸾轻笑道:“那些话……我若说已经忘了,你信么”·赵楹道:“杭州百姓受苏举荼毒已久,便想有个包青天似的人物出来,能将苏举绳之以法,救民于水火。”
·严鸾点头,道:“百姓们总是按照自己的臆测来想朝中的事,所以有《包公案》、《狄公案》、《海公案》,又按照自己的臆测想打仗的事,所以有了《呼家将》、《杨家将》、《薛家将》。”
赵楹笑道:“既明白了,还烦恼什么”·严鸾苦笑道:“我自己明白有什么用呢,百姓是最爱传这些事的·再者,或许一些别有用心的小人会拿这些来挑起事端。”
赵楹握住严鸾的手,道:“凡事有我,没什么可担心的·就算真有人想要借此兴风作浪,我也能将事情平息了·”·严鸾回握住赵楹的手,看着赵楹道:“你说的是,世桓。
我不该庸人自扰·”·赵楹把严鸾揽到自己怀里,道:“乖,别再胡思乱想·明日还要启程回京,早点歇着吧·”·第二日一早,赵楹等人早早便起身,收拾好行装。
叶孟春、苏举带着众官员一直将赵楹等人送出城外··叶孟春的儿子叶麟带着下人收拾赵楹等住的小院的时候,发现之前给赵楹的装银票的匣子和给陆怀信的装金玉首饰的箱子都留在了上房屋里。
叶麟又惊又喜,赶忙让人把父亲请过来··叶孟春看着一张不少的银票和一件不少的首饰,愣了半晌,方道:“严鸾还是那个严鸾,官场中传说他贪财好利、弄权揽政都是胡扯。”
几人回到北京,赵楹却不提处置苏举和平反耿宏的事·严鸾和陆怀信心里虽然疑惑,却也知道不能开口去问赵楹·有一次陆怀信只和严鸾提了一句,严鸾立即对陆怀信道:“这是皇上考虑的事,你千万别多话。”
回京两个月后,便赶上代简王赵桂的母亲老太妃的寿诞·代简王府大宴宾客,把京中所有和赵桂有些交情的官员全都请到·严鸾、路秉、严霜都收到了请柬,严鸾心想这也是一个和赵桂缓和关系的机会,便应邀前往了。
赵桂将严鸾和几位尚书安排在了一桌,严鸾大致看了看,发现正厅加上抱厦一共三十桌,光锦衣卫的人就占了四桌,东厂的人占了两桌,六部的尚书占了一桌、侍郎占了一桌,五寺寺卿、少卿占了一桌,其他就是赵桂的亲眷了。
可见赵桂最近也心有戚戚,存心想和锦衣卫及东厂交好··代简王这边忙着招呼宾客,赵楹却把陆怀信叫来,道:“云诺,我听说太妃生辰,赵桂一共宴客三天,今儿第一天请的都是什么人”·强强豪门世家虐恋情深宫廷侯爵·陆怀信道:“听说今儿请的都是和代简王沾亲带故的,再就是六部五寺的几位大人,还有锦衣卫武官和东厂的公公们。
明儿第二天请的是代简王的至交好友,后儿第三天请的是代简王的亲随·”·赵楹笑道:“那正好,你一会儿去羽林军点一千人,替朕把代简王府抄了·”·陆怀信一愣,旋即笑道:“这差事一向是锦衣卫的,皇上今儿怎么给臣了”·赵楹笑道:“赵桂把他所有亲眷都集中在一起,这机会朕怎能错过路秉和严霜不都在那儿么,到时一起帮忙就是了。”
陆怀信点齐了人来到代简王府,让人将王府几个门都堵上,自己则带了人直接从正门闯进去·虽有家丁飞跑着往里报,却是差不多和陆怀信同时到了正厅。
陆怀信拿着圣旨,对座中宾客环顾了一圈,才对赵桂道:“圣旨到,王爷接旨吧·”·赵桂和众人忙都离座跪下,陆怀信展开圣旨,念到:“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代简王赵桂,贪赃枉法、以权谋利,纵容亲眷、营私舞弊。
今被查实,朕心甚痛·现将代简王及其子、其孙削去一切官职爵位·代简王府所有成年男丁押入刑部待审,所有女眷及幼童暂且幽禁于内宅,不得擅自出入。
今日出席酒宴者,除六部五寺官员、及锦衣卫武官、东厂内侍,其余人等均押入刑部待查,钦此·”·赵桂听完圣旨,腿已经软了,整个人瘫在地上·磕磕巴巴的道:“陆……陆大人,今日来的都是小王……我的亲眷。
我是皇上堂兄,这些人也大都是皇上的宗亲……”·陆怀信笑道:“王爷,您还记得您是皇上堂兄哦,对了,您可是皇上堂侄的亲叔叔呐。
这圣旨上说的清楚,今日出席酒宴者不管是谁,只要不是六部五寺、锦衣卫的大人及东厂的公公们,都需要先到刑部待查·”·赵桂战战兢兢地道:“求陆大人暂缓一缓,让我进宫觐见皇上,当面陈情……”·陆怀信笑道:“不是下官要为难王爷,刚才的圣旨您也听见了,您现在已是庶人,您说皇上会不会有空见您这个身犯重罪的普通百姓”                        ·作者有话要说:信小爷小人得志的样子还是挺可爱的,(*^__^*) 嘻嘻· ·☆、番外 江南查案 第十二章 王府抄家· ·番外江南查案第十二章王府抄家 ·严鸾对陆怀信道:“云诺,办好差事就是,别那么多话。”
陆怀信马上换了恭谨的神色,对严鸾躬身道:“是,老爷·”·赵桂看了看不断涌入王府内如狼似虎的羽林军;又看了看正厅内和自己一样被吓得魂不附体的众亲眷;以及虽然圣旨没有限制自由,但依然不敢轻举妄动的六部五寺、锦衣卫、东厂诸人。
心想这里能做主的也就只有严鸾了,便厚着脸皮道:“严大人,求您和陆大人说一声,好歹让我见皇上一面·”·严鸾道:“王爷,陆郎中是奉旨来王府点算的,实在拖延不得。
不过我答应王爷,见到皇上时一定把王爷的意思带到·”·赵桂只得道:“我替一家老小谢严大人了·”·陆怀信对路秉笑道:“路大人,这抄家可是你们锦衣卫的营生,您可别怪我抢您的生意。”
路秉道:“信小爷奉的是圣旨,便是今日连我一起拿问,姓路的又有何话说·”·陆怀信笑道:“路大人,这买卖我不熟,您老得帮忙啊。”
又对严霜道:“严公公也得关照我啊·”·路秉对那四桌呆呆站着的锦衣卫武官道:“都傻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听信小爷号令,去账房、库房、书房、银库办差”那些锦衣卫答了是,忙站起身,各自跟着羽林军一起查抄去了。
严霜给了曹小川一个眼神,曹小川便也带着东厂的人进了代简王府内院··严鸾对路秉、严霜、陆怀信道:“你们三个跟我过来,我有几句话说。”
四人来到游廊下一个僻静处,严鸾道:“云诺第一次办这差事,路秉、小霜,你们俩多帮他·”·路秉和严霜答了是··严鸾又道:“只把那些大笔的金银款项点算清楚就好,至于女眷的首饰、簪环等,不必太认真了。”
三人都答了是··几人重新回到正厅,便听到内宅里女眷孩子的哭叫声··严鸾对陆怀信道:“和他们说,对女眷客气些·”·陆怀信道:“是,皇上说让您进宫见驾。”
又对六部五寺众人道:“今儿扰了众位大人吃酒,对不住了,众位大人请各自回府吧·吕大人,刑部大牢那边,还要劳烦您给安排腾挪些地方·”·吕观道:“我这就回刑部,放心,空牢房多的是。”
几位尚书走出代简王府二门,才稍稍松了口气,陈文英对严鸾道:“灵安,你事先也不知情么”·严鸾笑道:“我要知道,我还来么”·杨潮笑道:“这代简王一向不把六部放在眼里,今儿这事,对我们可也不算坏事。”
寇亦青笑道:“何止不是坏事,简直是大大的……心照不宣吧,只是有点突然·”·吕观道:“你们还笑的出来,我刚才听到‘所有出席酒宴者’差点吓死。”
杨潮笑道:“有灵安在这,你怕什么”·严鸾笑道:“大家还是办好自己差事吧,我若出错,也是自身难保·”·严鸾进到昭仁殿,见赵楹自己坐在那里看折子,便走过去,笑道:“今儿这出《抄家贺寿》唱的真好。”
赵楹伸手,将严鸾拉到自己身边坐下,笑道:“没来得及事先和你通气,不高兴了”·强强豪门世家虐恋情深宫廷侯爵·严鸾摇头,道:“我早料到赵桂必有这一日,只是没想到你会在这时动手。
我本以为,你会再容他几年·”·赵楹道:“本来容他几年也无所谓,但修筑海塘是大事,他连这个银子都敢碰,我就容不得他·”·严鸾点头道:“赵桂说想见你。”
赵楹冷哼一声,道:“他做了那些贪赃枉法的事,还有脸见我我没话和他说·”·严鸾道:“是,他的确罪有应得。
只是那些家眷倒受他牵累了·所谓祸不及妻儿,你尽量对那些女眷、孩子宽仁些好么”·赵楹笑道:“你开口,我当然答应·赵桂一向和你做对,你倒还肯替他说话。
只怕他知道了,也未必领你的情·”·严鸾道:“他如今这步田地,我也不用他领什么情了·”·赵楹道:“怎么不太高兴想起自己被抄家的事了”·严鸾道:“没有。
只是毕竟和代简王同殿为臣这么多年,他落到这个下场虽说是咎由自取,到底也令人唏嘘·”·赵楹自己出了会儿神,忽又笑了,道:“若是有一日我不在了,传位给哪个小崽子,你便是顾命大臣。
这小崽子长大后,翅膀硬了,嫌你碍事,会不会对你来这么一出儿”·严鸾一愣,道:“怎么说这话我身子一向没有你强健,若真是有那天,肯定也是我先去。”
赵楹道:“世事无常,也说不准·不过你放心,我有办法让那些小崽子不敢不孝顺你·”·严鸾道:“别胡说了·”心里却想,如果你不在了,我如何还能独活在世上。
赵楹笑道:“我当然是胡说,咱们俩要一起活到炅儿的孙子娶媳妇儿那日呢·”·严鸾笑道:“那倒真成了两个老妖精·对了,我听小霜说炅儿前几日有些咳嗽,现在好了么”·赵楹点头道:“已经好了,反正今日无事,正好和我去承乾宫看看炅儿。”
严鸾迟疑道:“我上次去,德嫔娘娘好像不太高兴,你自己去吧·”·赵楹道:“你管她呢炅儿是我儿子,不过借她的肚子生出来而已。”
又把一个太监叫进来,道:“派人去和德嫔说,朕和严大人要去看炅儿,让她回避下·”·那太监答应着去安排了··严鸾笑道:“我作为外臣去内宫已经不合规矩,倒让人家一宫主位回避。”
赵楹笑道:“没有她在旁边,正好逗炅儿多玩一会儿·炅儿刚会笑,每日咯咯咯的乐个不停,有趣的很·”·王府抄家需要将所有银钱物品登记造册,路秉、严霜、陆怀信三人在王府忙了一整夜,第二日上午才到昭仁殿复命。
三人给赵楹和严鸾见了礼,陆怀信递上一张清单,笑道:“幸亏有路大人和严公公在,臣再也想不到银票能藏在书里、枕头里、梳妆台的镜子后面·还有,原来书房的字画后头居然有暗门,里面一屋子的玉器、玛瑙、珍珠、翡翠。”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的前面抄家部分是整个番外我最喜欢的一段。
 ·☆、番外 江南查案 第十三章 代简诽谤· ·番外江南查案第十三章代简诽谤·赵楹看了看那清单,道:“一共二百五十八万两银子,三十六万两金子是么”·陆怀信道:“是。
金子和银子都已送到户部,其他珠宝古董等交到御用监了·”·赵楹对严霜道:“朕记得他家有一幅米芾的字,你找出来,送到严府·”·严鸾道:“不必了,臣要想看,在宫里看也一样的。”
赵楹道:“放你那儿吧,免得朕哪天一高兴又赏了别人·”又对路秉道:“当年抄严大人府里的时候抄出多少银子”·路秉道:“回禀皇上,严府两次抄家臣都在。
第一次抄出二十多两银子·第二次抄家,严大人已是吏部尚书、加太师,也只抄出二百两银子·”·赵楹对严鸾笑道:“他的家产是你的几万倍,上次也好意思在这里说你受贿。”
严鸾笑道:“是臣没本事,幸亏没家小,不然养妻活儿都艰难了·”·赵楹对路秉和严霜笑道:“朕怕走漏风声,事先连严大人都没告诉,让你们俩吃酒吃到一半,就跟着抄家,有吓到么”·路秉笑道:“信小爷当时的架势,臣真以为皇上要连臣一起拿问了。”
严霜笑道:“奴才还好,毕竟皇上如果要治奴才的罪,在宫里办奴才更方便些,没必要折腾到宫外·但看当时六部五寺的大人也都面如土色的·”·赵楹对严鸾笑道:“真的么朕猜猜,是不是伯念吓得最狠”·严鸾笑着点头道:“皇上所料不错。”
赵楹又对路秉道:“朕前几日让你派人召叶孟春和苏举进京,他们应该快到了吧·”·路秉道:“是,按日程算,七八日内一定到的·”·赵楹道:“等他们到了,直接带叶孟春来见朕,苏举就送到刑部好了。”
路秉答是··严鸾笑道:“原来皇上每一步都计划好了,当真运筹帷幄、滴水不漏·”·赵楹笑道:“朕没提前告诉你是朕不对,这样吧,反正今天也无事,严霜,你让御膳房置一席酒,下午朕请严大人吃酒,你们几个作陪,咱们玩飞花令。”
陆怀信笑道:“好啊,臣每次和皇上、老爷玩过飞花令都是受益匪浅,又知道了好些冷僻的句子·”·路秉笑道:“皇上文采风流,那是不必说了,严大人是状元,信小爷十六岁就中了进士,严公公是严大人高足,都是玩飞花令的高手。
只有臣是丘八出身,实在玩不来这个,求皇上放臣走吧,若不然臣去请各部院的几位大人来伺候皇上·”·强强豪门世家虐恋情深宫廷侯爵·赵楹笑道:“你说不好罚酒就是了,朕就是不放你走。
别找那些人,省的御史们知道朕下午吃酒又来啰嗦。”·过了七八日,赵楹将严鸾和吕观传到昭仁殿,对吕观道:“赵桂招认了么”·吕观道:“回皇上,他不肯招。”
赵楹皱眉道:“从他家抄出那么多银子,都是哪来的,他说得清出处么”·吕观道:“他对银子的事一直闭口不谈,只一口咬定,圣旨是假的。”
赵楹道:“假的那圣旨上有朕的玉玺,怎会是假的”·吕观道:“他说……”看了眼严鸾,道:“他说那圣旨是严大人伪造的。
还有些胡话,臣不敢学·”·赵楹起身道:“走吧,朕去刑部听听朕这堂兄到底怎么说”又对严鸾道:“严大人一起去吧。”
严鸾心知吕观不敢学的一定是些不堪入耳诋毁自己的话,也只有硬着头皮跟了赵楹去刑部··赵楹和严鸾坐在后堂,吕观便叫人将赵桂带到大堂·赵桂见到吕观并不见礼,吕观这几日已经审他多次,也不勉强让他跪。
吕观道:“赵桂,你府中巨额金银到底从何而来,你快快招认·你如今已是庶人,若再像前两日那般推脱,本官要对你用刑了·”·赵桂道:“那天陆怀信宣的圣旨是假的,是严鸾让陆怀信写的,我要见皇上。”
吕观道:“赵桂,本来你是没资格看圣旨的·不过为了让你信服,本官就把对你家抄家的圣旨再给你看一看·”说着,便让手下差人将那圣旨拿着给赵桂看了看。
赵桂道:“历来圣旨十有八九出自严霜或曹小川之手,这圣旨肯定不是他们二人的笔记·”·吕观道:“那日严公公和曹公公不都在你府中吃酒么他二人如何拟旨”·赵桂道:“这就更奇怪,历来抄家都是锦衣卫的差事,有时东厂也会协助,为何查抄我家时锦衣卫和东厂竟毫不知情陆怀信是什么东西,他有什么资格来抄我家”·吕观道:“陆怀信不管品级高低,都是奉旨抄家,替皇上办事。
再说后来锦衣卫和东厂也参与了行动,你都是看见的·”·赵桂道:“严鸾就在那坐着,锦衣卫和东厂敢不动么总之这事就是严鸾指使陆怀信所为,锦衣卫和东厂也是严鸾帮凶。
皇上为什么一直不见我是不是已经被严鸾胁迫民间百姓中盛传,皇上就是个沉迷酒色的昏君,每日只知和严鸾及严鸾进献的人饮酒享乐,朝政兵权俱由严鸾把持……”·吕观打断道:“大胆。
赵桂,本官就明白告诉你,本官今日还见过皇上,是皇上命本官审你·”·赵桂道:“你也是严鸾一党,除非亲眼见到皇上,亲耳听皇上说要将我削爵抄家,否则我绝不承认那圣旨。”
吕观道:“你现在是什么身份皇上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这时有差人到吕观耳边小声说皇上让他去后堂。
吕观到了后堂,赵楹对吕观道:“除了赵桂,别人招认了么”·吕观道:“世子赵烁招了几十宗在新泰朝卖官鬻爵的事,还有皇上堂侄围城时,他们曾经私下联络过一些官员拥戴皇上堂侄。
赵桂的其他子侄也大多招了·”·赵楹道:“赵桂根本是故意装傻,他不愿招就算了,没他的口供朕照样定他的罪·”说着便起身,向外走去。
严鸾故意落后赵楹几步,对吕观道:“和你手下说,赵桂胡说的那些,别传出去·”·吕观道:“晓得·”迟疑了一下,又道:“不过……那些话,在京中已经流传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严大人会如何应对呢? ???· ·☆、番外 江南查案 第十四章 醉赏残荷· ·番外江南查案第十四章醉赏残荷·赵楹和严鸾从刑部出来,严鸾道:“臣还有些杂事,先回吏部了。”
赵楹道:“叶孟春昨晚到京,一会儿朕要召见他,你不见见”·严鸾道:“不了,臣打算今晚让他住在臣的府中,到时再见吧。”
赵楹回到昭仁殿,路秉已经带了叶孟春在偏殿等着·严霜将叶孟春带到昭仁殿的暖阁中,叶孟春扣头见礼时心里是忐忑的,这回被召进京是福是祸实在难以预料。
尤其进京后听说代简王已被抄家下狱,心里更是不安··赵楹等叶孟春磕了三个头,道:“叶爱卿平身吧,都是老相识了,不用多礼·”·叶孟春听声音耳熟,稍微抬头,见是“木安”,自是吃惊不小。
忙又磕头道:“臣那时不知是御驾亲临,慢待皇上,请皇上治罪·”·赵楹笑道:“叶爱卿见面第一天就给朕三万两银子,这还算慢待”·叶孟春磕头不止,道:“臣有眼无珠,罪该万死。”
赵楹道:“起来说话·”·叶孟春站起来,眼观鼻、鼻观心,头上已经冒了汗··赵楹道:“严大人说你治理地方也算勤勉,这次的事你也有很多不得已,朕便不计较了。”
叶孟春又跪下磕头道:“臣谢皇上隆恩·”·赵楹道:“明日是上朝日,到时你到殿上把苏举在杭州的所作所为和众臣说说·你旅途辛苦,去歇着吧。”
叶孟春磕了头告退出来,才敢长出了一口气·被太监引着走出皇宫,看到一个四十多岁长得甚是精干的中年人等在那里,略有些眼熟,却想不起来是谁··那人上前给叶孟春见了礼,笑道:“下官陆通,是齐平公府的长史官。
我家老爷让我来接叶大人到我们府里·”·强强豪门世家虐恋情深宫廷侯爵·叶孟春恍然笑道:“原来是陆兄你,我说看着眼熟呢·令郎前几日来杭州,我见了觉得亲切的不得了。
长得一表人才自不用说,办事又稳重,谈吐又风雅,在皇上面前很受赏识·说句冒昧的话,当真是‘雏凤清于老凤声’了·”·陆通笑道:“叶大人谬赞,犬子有多胡闹,下官心知肚明。
大人请吧,我们老爷说让您先到府里用些茶饭,他晚上回来再和叶大人叙旧·”·叶孟春到了严府,用了午饭,下午又小憩了一会儿,便有小厮来报,说老爷到了。
叶孟春忙迎出屋门,见到严鸾,见了礼,笑道:“严大人让人召下官过去就是,怎么还亲自来了”·严鸾笑道:“我上次去杭州,你招待我甚是周到。
如今你来北京,该我尽地主之谊·要不是吏部有事,我下午便回来了·走吧,我让他们把晚饭设在池边的阁子里了,那里临近荷塘,正好边赏荷边吃蟹·”·严鸾和叶孟春一路说着闲话,往池边的阁子里走。
没等到池塘边,远远的就看见陆怀信穿着一身短衣,站在条小船上,指挥着二三十个小厮,在水中忙碌着··严鸾对身后跟着的陆通道:“云诺在那儿干嘛”·陆通忙让小厮把陆怀信叫过来。
便有几个小厮在岸边对着池塘里喊:“信小爷,老爷找你·”·陆怀信命人将小船滑到岸边,上了岸,给严鸾、叶孟春、陆通都见了礼·对严鸾道:“老爷,我带着他们清理残荷呢。”
严鸾道:“这些事也用你管”·陆怀信笑道:“李义山有诗‘留得枯荷听雨声’,但是残荷可不能都留下·哪些留着、哪些清理,如果不细细的告诉他们,他们哪知道”·严鸾轻笑道:“你倒真有这许多闲工夫。”
语气便有些不快··陆通骂陆怀信道:“你会几首诗,就在老爷面前卖弄还不快给老爷赔罪”·陆怀信单膝跪下,对严鸾道:“奴才错了。”
严鸾道:“起来吧,也说不上有什么错,我就是觉得你在这些无谓的事上费的精神太多·”·陆怀信起身,笑道:“老爷每日下朝回来,都要路过池塘。
皇上有时到咱们府里,也喜欢在池心亭坐坐,所以我才想将池塘里的残荷打理的别致些·”·严鸾笑道:“你总是有理的,就随你吧·”·陆怀信又坐船回到池里,严鸾和叶孟春走到阁子外面,看大门上方新挂了快匾额,写着“听雨阁”,大门两旁贴着副楹联:“夜阑卧听丝雨,秋深醉赏残荷”。
严鸾问陆通道:“云诺的字”·陆通道:“是,他说曾和老爷说过请老爷赐个阁名,但老爷贵人事忙给忘了,我就先用了他这个·老爷重新赐个墨宝吧,我将他这个换下来。”
严鸾道:“就挂着这个吧,不用换了·”·陆通答了是··严鸾和叶孟春酒过三巡,在严鸾的坚持下,叶孟春便改了口,道:“灵安,云诺自从带人抄了代简王府,在外面的名气可是大得很。
没想到在你府里还真把自己当小厮的头儿·”·严鸾道:“以云诺这个年纪,他的才华本事也算难得了,只是略有些轻狂·前些日子大理寺少卿出缺,这么好的机会他硬是不去。
不过后来我想,他在吏部也好·他在外面我总提心吊胆的怕他闯出祸来,在我身边还少- cao -心些·”·叶孟春点头,道:“其实我早该想到木三爷的身份,除了皇上,谁还会和你这般亲近呢。
我知道这次是你帮了我大忙·从今后,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严鸾笑道:“我现在就有一件事求你·”便将那事说了··叶孟春听后吓得酒醒了一大半,苦着脸道:“灵安你让我做这事是要我命呢。
我要真这么说,皇上非赐我自尽不可·”·严鸾笑道:“没那么严重,皇上就算生气也是气我·你就按我说的,保管不会有事·”·叶孟春想了想道:“不成,我还是不敢。”
严鸾笑道:“仁泉,你不想交我这朋友了么”·叶孟春终于苦笑道:“灵安,我如果因皇上震怒而获罪,你就多照顾你嫂子和侄儿吧。”
作者有话要说:严大人让叶孟春做什么呢·番外完结倒计时:3· ·☆、番外 江南查案 第十五章 自污求责· ·番外江南查案第十五章自污求责·第二日早朝,叶孟春便在朝上将苏举在杭州任上如何贪污修塘款及其他恶行,还有赵桂如何包庇苏举的事当着众臣说了。
赵楹对众臣道:“赵桂自新泰朝以来一直恣意妄为,卖官鬻爵,不管他自己有无招供,他的恶行也是昭然若揭·叶爱卿,你明日便回杭州吧,耿宏自即日起恢复海宁县令的官职,杭州府的缺朕会让吏部重新选个正直耿介的人过去。”
叶孟春答了是,又跪下道:“皇上,臣斗胆,还要举报一人·吏部尚书、首辅严鸾,作为钦差去杭州查案期间,曾向臣索贿四万两银子,向苏举索贿十万两银子,请皇上明查。”
吕观也出班道:“皇上,依臣看应该将严府查抄,如发现有浙江的银票,则严鸾受贿证据确凿,应对严鸾施以廷仗·”·赵楹微一愣怔,看到严鸾淡然的表情,心里便已经雪亮。
这时严鸾出班,刚要启奏,赵楹便道:“你先别说话,朕问你你再说·”·严鸾只好退回班内··赵楹对叶孟春道:“叶爱卿,是严鸾自己向你索贿的,还是他身边人去的”·叶孟春底气不足地道:“是严大人府里的一个师爷。”
赵楹轻笑道:“师爷此人姓甚名谁,现在何处”·按照原先的剧本,这时严鸾已经认罪·叶孟春却没想到赵楹竟不让严鸾说话,只是审他。
叶孟春自然不能说那个人就是圣上你·这时急的头上渗出冷汗,只得道:“臣不知·”·强强豪门世家虐恋情深宫廷侯爵·赵楹冷笑道:“不知叶爱卿,你可知欺君要受何刑罚么”·叶孟春道:“臣……臣不敢欺君。”
声音已经哆嗦··赵楹对吕观道:“伯念你告诉他,欺君最重的刑罚是什么”·吕观道:“是满门抄斩·”·赵楹道:“叶爱卿你家里令尊令堂俱在,妻妾也和睦,长子又刚中进士放了知县,这一大家子要是都被砍头的话,朕还真是有点于心不忍。”
叶孟春早已撑不下去,跪在地上磕头不止道:“臣知罪,是有人逼迫臣,让臣诬陷严大人·”·赵楹道:“何人”·叶孟春道:“是赵桂,他昨日让人传话给臣,若臣不按他说的做,他就……就让苏举说贪污修塘款臣也曾参与其中。”
叶孟春说完,便暗想自己还是有几分急才,竟能将这锅甩到赵桂身上··赵楹笑道:“既这样,朕就赦你无罪·”又对吕观道:“伯念你还有话说么”·吕观忙道:“臣无话说了。”
赵楹看着严鸾,嘴角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道:“朕自新泰朝就一直被人算计,上的当多了,自然也学了些乖·”又对身边的严霜道:“退朝。”
严霜喊了退朝,赵楹起身,又看了严鸾一眼,用口型无声地对严鸾道:“你完了·”才走回乾清宫后殿··众臣躬身恭送赵楹走后,陆续走出乾清宫。
叶孟春对严鸾道:“严大人,您真害死下官了·”·吕观道:“你那算什么啊,反正明天就回杭州了,皇上又不能去杭州给你小鞋穿·我可是日日在北京,皇上眼皮底下的。
我昨日大概是中了邪,才会答应灵安·皇上本来就看我不顺眼,这下更好,我看我还是自己辞官倒体面些·”·严鸾笑道:“行了,哪有那么严重皇上要气也是气我,连累不到你们。”
几位尚书都已经看得明白,陈文英便笑道:“怎么学起王翦萧何来了,要自污以自保”·严鸾笑道:“不是为自保,只是最近流言太多,若是我受一次廷仗,可将流言平息下去,那也值了。”
杨潮笑道:“皇上哪里舍得对你廷仗”·寇亦青也笑道:“听说这次灵安和皇上去杭州,皇上是微服去的,不知是以何身份,仁泉你说说。”
叶孟春笑道:“不是下官敢隐瞒寇大人,实在是想把脑袋再多长几年,大人莫怪·”·这时严霜走到严鸾跟前,道:“先生,皇上说去严府等您,已经过去了,您快回府吧。”
严鸾点头··陆怀信对严鸾道:“我陪老爷回去吧·”·陆怀信陪着严鸾从宫里回到严府,看严鸾不说话,自是也不敢多说·走到严鸾住的小院门口,却看院门关着,严鸾屋里的十几个丫头都站在院外。
不等严鸾询问,凤鸣便道:“刚才皇上来了,脸上带着气,把我们都赶了出来·说老爷如果回来,就一个人进院,其他人一概不许进去·”·严鸾点点头,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陆怀信看着严鸾的背影进去,那院门又关上·愣了一小会儿,便转身走出严府,回到自己家里,直接进了南竹的屋子··……·南竹站在浴桶外面,双手被绑在浴桶的两个环上,只能一直弯着腰。
陆怀信在南竹身后快速冲刺着·隔一会儿便将南竹的头按到装满水的浴桶里,直到南竹快要窒息,才提着南竹的头发将他的头拎上来·南竹大口喘着气,像濒死的小兽一般。
才稍微喘得匀了一些,又是新一轮的‘蹂’‘躏’··……·南竹伺候了陆怀信沐浴,又拿一条大大的软巾将陆怀信全身擦干,给陆怀信穿好衣裤,自己才匆匆洗了,将衣服穿上。
陆怀信拿着软巾,边给南竹擦头发边道:“有吓到么”·南竹摇头道:“没有,爷玩的开心就好·”·陆怀信道:“你哪日若想离开,我绝不强留你,还会给你些银两去别处安身。”
南竹道:“奴没别的地方去,自爹娘卖我的那一日,奴便知道我再没家了·”·陆怀信道:“你真的甘心,一辈子做我屋里人”·南竹苦笑道:“一辈子过两年奴家年纪大了,爷也玩腻了,能容奴在府里做个小厮,奴就感激不尽了。”
陆怀信道:“你说世上会有男人自己甘愿臣服在别的男人身下么”·南竹道:“奴在勾栏院里,也见过恩客和小官之间真真假假的恩爱欢好。
有一掷千金的,有欺瞒父母的,有抛弃妻子的,但是不过三两年,终究还是散了·至于爷说的这个,奴更没见过·只要是个男人,谁不想顶天立地的过日子。”
陆怀信道:“也不是没有吧·”·南竹道:“爷是说老爷么”·陆怀信摇头道:“不是·老爷其实并不愿。
我小时候他便常来王府,我记得我在王府的大门前玩儿,看见老爷在王府门前下轿,总是深吸一口气,才走进府里,这样的情景我看到过不止一次·我虽然年纪小,也看出老爷脸上绝不是与心悦之人相会的欣喜,而是深深的无可奈何。
皇上一定是用了某种手段,或强迫、或威逼、或利诱,使老爷不得不从了他·”·南竹道:“利诱老爷会是因利而出卖自己的人么”·陆怀信道:“看这个利有多大了。
皇上做了十年摄政王,对着个懵懂无知的娃娃皇帝居然没有取而代之·这其中的关窍,大概只有皇上和老爷知道·”·南竹道:“那如今呢”·陆怀信道:“如今……皇上是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强强豪门世家虐恋情深宫廷侯爵·南竹笑道:“那奴家知道爷说的是谁了·昨儿清晨,爷在半睡半醒的时候,做了春梦,而且说了梦话。”
陆怀信道:“我说什么了”·南竹笑道:“奴不敢说,免得爷要把奴灭口了·”·陆怀信一个轻轻的耳光打过去,笑道:“小贱人,如今你都敢笑我了”·南竹缓缓地道:“我如何敢笑爷其实爷可以日日在心仪之人身侧,得到那人的教诲、照拂,何尝不是一种福缘如果那人轻易将爷据为己有,他还值得爷这般将他放在心里么”·陆怀信听着南竹的话,细细回味着,心内也觉得有些许豁然开朗之感。
                        ·作者有话要说:番外完结倒计时:2·信小爷说了什么梦话呢害羞(///ω///)· ·☆、番外 江南查案 第十六章 柳丝菀菀· ·番外江南查案第十六章柳丝菀菀·严鸾走进院里,见赵楹坐在石凳上,便道:“怎么把丫头都赶了出去”·赵楹笑道:“一会儿你就该感谢我,让她们出去了。”
严鸾低头道:“我知道你今儿动了气,我……认罚就是了·”·赵楹从怀中掏出个小瓶子,倒出两个粉色的小药丸道:“你先把这个吃了。”
严鸾知道那是动情的药,便带着些哀求的语气道:“你知道我的身子根本经不起你三两下的撩拨,何必给我吃这个”·赵楹笑道:“你是自己吃,还是让我捏着鼻子给你喂下去”·严鸾无法,伸手接过那两粒药,仰头吃下。
赵楹道:“脱衣服吧·”·严鸾一愣:“在这”·赵楹道:“是啊,左右院里又没别人·”·严鸾抓着赵楹的胳膊道:“我们进屋吧,世桓。
进屋,我都听你的·”·赵楹道:“你刚才还说认罚,转眼就这么不听话·你现在不脱也行,等一刻钟以后那药的效力发作,怕不是怎么一个猴急样的往下脱呢。
不过,你里面那件是凤鸣新做的吧,撕坏了倒是可惜·”·严鸾苦笑道:“你一向喜欢逼出我最难堪的样子来·”忍着羞耻,将身上的衣裤一件件脱掉。
在院中,在光天化日之下,在赵楹面前,‘一丝’‘不’挂的站在那里··赵楹转身进屋拿了个毯子出来,扔在地上,道:“严卿不是想受廷仗么朕今日就亲自执刑,趴上去吧。”
严鸾感到身上已经有些发热,便将那毯子铺好,平趴了上去··赵楹笑道:“姿势不对,跪趴·”·严鸾心内自嘲道:这么熟悉的姿势,怎么会忘了呢便换了平日欢爱时的姿势,臀部翘高,跪趴在那里,将头埋在臂弯。
赵楹走过去,站在严鸾面前,道:“抬头·”·严鸾抬眼看向赵楹,这个角度,倒有些像平时给他见礼,或在上朝时有重要的事需跪下启奏··赵楹蹲下,道:“趁着你还清醒,和你说几句话。
我知道最近流言传的甚广,但是不懂你为何在乎到这种程度了你是觉得我会信了那些话,而对你生疑”·严鸾忙摇头道:“不是,世桓,不是的。”
赵楹道:“那便是以为我会在乎这些无聊的流言,怕我生气”·严鸾又摇头:“不是,我……”我听见别人那样说你,我心里难过。
我在乎你,听不得别人对你的诋毁,不愿百姓认为你是昏君·口中却道:“总之是我错,我认罚,你别问了·”·赵楹轻笑道:“行,认罚就好。
那严卿就睁开眼好好看着,看朕如何对你廷仗·”说着,就去旁边柳树上折了一根柳枝··赵楹拿了那柳枝轻轻拂过严鸾的后臀,道:“严卿,朕就不让你报数了,因为朕也不知道要打多少下,总之打到朕尽兴为止。
你现在该说什么了”·严鸾道:“臣犯了大错,请皇上责罚……嗯……”严鸾话未说完,柳枝已经抽到了后背上。
……·半个时辰后,严鸾的全身因那媚药的作用而泛起浅浅的粉色,后背和后臀则布满了一道道淡淡红痕,‘那’话儿因柳叶有意无意的撩拨而挺立。
严鸾的身体由于欲望得不到纾解而轻颤,喘息着道:“世桓,你让我吃那媚药我吃了,你让我说的话我都说了,你让我用唇舌伺候你我也做了·我身子不成了,难受的要命,你饶了我吧。”
赵楹笑道:“严卿,你叫朕什么你为官十几年,位极人臣、权倾朝野,连这点规矩都不懂”·严鸾用发颤的声音道:“皇上还要玩弄臣多久”·赵楹用柳枝朝严鸾火热的那处戳了戳,邪邪地笑道:“玩你玩多久都玩不够。
再说朕今儿也没对严卿做什么啊·从开始到现在,既没绑着你,连碰都没碰你一下,只是用柳条对你执行廷仗,你怎么就硬成这样了”·严鸾觉得全身的血液热的快要燃烧了,喉咙里也是干渴得像要冒烟。
看着赵楹戏谑的样子,心里便有股无名火涌上来·再顾不得什么,竟忽然站起来,将赵楹推倒在毯子上,脱掉赵楹的裤子,胡乱捋了两把,就骑了上去··赵楹笑着看严鸾将他的硬热纳入严鸾早已泥泞一片的- shi -软,又见严鸾的发髻因剧烈的动作而散落,一头柔顺的头发就披散在肩上,随严鸾上下的律动而轻舞。
便伸手扶住严鸾的腰,帮他保持平衡·笑道:“小‘- yín -’妇,今儿倒好像被你强要了一次·”·严鸾已彻底沉溺在蚀骨的快感里,只看到赵楹的嘴唇开开合合,却听不清赵楹说什么,便俯下身,狂乱的吻下去。
强强豪门世家虐恋情深宫廷侯爵·赵楹也激烈的回应着严鸾的吻,两个火热的身体因灵魂的交汇而格外契合··柳- yin -轻漠漠,低鬓发簪落··鸳鸯交颈舞,教君恣意怜。
番外完·彩蛋·两人都丢了后,赵楹把严鸾抱入卧房放到床上,轻轻吻了吻严鸾冒着细密汗珠的额头,道:“我知道你从前受过很多冤屈,所以听了那些流言,难免心里不安。
可是我对你……你是知道的,我怎会因为那些事而和你生嫌隙”·严鸾靠在赵楹怀里,听着赵楹的心跳,闭着眼道:“我知道你不会疑心我,也不是怕和你生嫌隙。
我只是想做点事将流言平息下去·”·赵楹道:“赵桂知道我这次心意已决,他再无翻身机会·所以才狗急跳墙,想拉你下水,而散布了那些流言。
假以时日,百姓自会分辩是非黑白,你又何必急于一时”·严鸾睁开眼,看着赵楹道:“杭州百姓说我把持朝政也就罢了,赵桂在京中散布的流言竟然说你是……你不怕百姓真的这么看你”·赵楹道:“你是说把我当昏君是吧。
其实百姓最看重的是手里的饭碗,不管是我这个皇帝,还是你这个齐平公,只要能让百姓吃饱饭,百姓自然就会拥戴·我又怎会在意赵桂说的那些”·严鸾笑道:“你分析的这么鞭辟入里,我要再多想,就是我小人之心了。”
赵楹吻上严鸾的唇,笑道:“早这么乖乖的多好,倒白受了适才那一番‘廷仗’·明君亦或昏君留给世人去说吧,我只想做好你的夫君·”·严鸾闭上眼,双手被赵楹压在头的两侧,和赵楹十指相扣。
朱唇微启,任赵楹的舌长驱直入、攻城略地、宣示主权··百年君臣鱼有水,只羡鸳鸯不羡仙··彩蛋完结·后面两人聊天那段,纠结了很久要不要放进去,最后还是觉得有些话需要交待一下,就加上去了。
希望大家喜欢这个彩蛋··后记·这篇番外我最早想的名字就是《流言》·但后来不想太早点明主题,既然表面上写的是贪污修塘款的案子,那么就用《江南查案》这个名字好了。
我觉得这个番外虽然和主要故事的关系不大,但还是一个挺有趣的故事·几人在杭州那个小院里,颇有些过小日子的感觉·我最喜欢的部分是王府抄家,陆怀信的“小人得志”,赵桂突逢大变吓掉魂儿的样子,路秉严霜从“座上客”到“抄家者”的快速转变,众位官员怕被连累的心有戚戚,还有严鸾的悲悯。
修塘案为明线,流言为暗线,陆怀信的感情为支线,构成了这个故事·那么我想说什么呢其实我想说的是面对“君臣”这个角色,严鸾心理的纠结、不安、担心。
严鸾对赵楹的感情是不用说的,但是面对做皇帝以后的赵楹,他心里不可能没有一点变化·尤其是他以前曾经经历过两任皇帝,最后都以蒙冤收场·所以其实他是很小心的去维系他和赵楹之间的关系。
赵楹当然感觉得到严鸾心里的忐忑,所以他一直在努力去消除这种不安·对于严鸾来说,他会考虑家国江山、社稷百姓,以及下一代及身边人,甚至陌生人是否平安。
而对于赵楹,生活的全部意义只有一件,就是要让严鸾开心o(*≧▽≦)ツ··这个番外已完结,整个文也告一段落了,感谢大家这一段时间的陪伴和支持·近期不会再有更新,也不会再开新坑。
如果以后有灵感再写会到这里更新的,鞠躬··PS:大家有什么想和我说的,还是可以给我留言·我会时常上来看看,不定期回复留言的··静海鱼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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