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天涯(杨康x欧阳克) by 克儿是总攻(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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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天涯(杨康x欧阳克) by 克儿是总攻(4)
·来人正是丘处机的徒弟尹志平,他也打不过侯通海,但是三人联手,刚好勉强将侯通海制住,将他绑到一边,打晕了··三人互禀明身份,竟然如此巧合的,三人都来牛家村寻郭靖。
那日在船上,灵智上人骗黄药师黄蓉已死,黄药师迁怒于江南六怪··只是黄药师寻不得江南六怪,当下震怒··尹志平与陆冠英前来寻郭靖,都是因为同一件事,想要来通知郭靖,告诉他的六位师父,避开黄药师,远走他乡,以免有- xing -命之忧。
只是陆冠英与桃花岛有渊源,不能叛师,并未明言他为何前来找郭靖··尹志平年轻气盛,语气难免傲气,道:“管他黄老邪、黑老邪的,有我们全真教从中作和,自然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陆冠英也恼了,恨他轻侮师门··两人一言不合就打了起来··陆冠英武艺在尹志平之下,他有恃无恐,程瑶迦在一旁瞧着两人打斗,眼见陆冠英落下乘,便拔剑相帮。
尹志平冷笑道:“好啊,程师妹帮起外人来啦·你两口子齐上罢·”·程瑶迦脸一红,不愿与师兄对敌,垂剑跃开··尹志平叫道:“来啊,他一个人打不过我,省得你一会儿又来相帮。”
三人如此相斗,甚是好笑,不知这一场官司不知如何了结··忽然门声响动,彭连虎,沙通天等拥着完颜洪烈、杨康一齐进来··沙通天跟侯通海毕竟是同门,沙通天大着胆子悄悄过来探视,只见店中三人在打斗,待了半晌,见确无旁人,但一人势孤,终究不敢入内,于是约齐众人,闯进门来。
·年下相爱相杀江湖恩怨原著向·三人立刻就被制止住··彭连虎俯身解开了侯通海手上绑带,弄醒了他··他起身就要动手,彭连虎连叫:“且慢动手,问明白再说。”
店门又吱呀了一声,众人一齐回头,却是无人进来··彭连虎等不自禁的心头都感到一阵寒意··忽见一个蓬头散发的女子在门口一探··梁子翁和灵智上人跳起身来,齐声惊呼:“不好,有女鬼”·彭连虎却看清楚只是个寻常乡姑,喝道:“进来”·傻姑笑嘻嘻的走了进来,伸了伸舌头,说道:“啊,这么多人。”
梁子翁跟灵智上人觉得刚刚丢了脸,齐齐对傻姑动手··岂知傻姑手臂疾缩,反手便是一掌,正是桃花岛武学“碧波掌法”,她所学虽然不精,这掌法却甚奥妙。
两人又惊又怒,欺身上前,叫道:“好,你装傻”·傻姑自是打不过这两人,坐在地上大哭,道:“吃西瓜的妹子,快出来救人哪,有人打我哪。”
黄蓉大惊,生怕这傻姑暴露了她的位置,却又见一人走了进来,正是带着人/皮/面具的黄药师··众人皆寒,不敢轻举妄动··傻姑一出招,黄药师就知道她是本门弟子,心下好生疑惑,问道:“姑娘,你师父是谁他到哪里去啦”·傻姑摇了摇头,看着黄药师这张怪脸,呆了一呆,忽然拍手大笑起来。
黄药师眉头微皱,料知她若不是自己的再传弟子,也必与本门颇有渊源··他对本门弟子最爱相护,决不容许别人欺侮,梅超风犯了叛师大罪,但一败于郭靖之手,他便出而护短,何况傻姑这天真烂漫的姑娘·这次黄药师虽戴了面具,但他的声音,大家都听了出来,打定主意决不和他动手,一有机会,立即离开。
 ·☆、借刀杀人· ·但黄药师向来护短,又岂会允许他们轻易离开,让傻姑打了梁子翁跟灵智上人一顿后,逼着这些人受他胯/下/之辱,才准离开··见这些人贪生怕死,竟然真从他/胯/下钻过,黄药师仰天一笑,说道:“冠英和这位姑娘留着。”
陆冠英早知是祖师爷到了,但见他戴着面具,只怕他不愿露出行藏,当下不敢称呼,只恭恭敬敬的跪下拜了四拜··尹志平见了黄药师这般威势,心知此人非同小可,躬身说道:“全真教长春门下弟子尹志平拜见前辈。”
黄药师道:“人人都滚了出去,我又没教你留着·还在这儿,是活得不耐烦了”·黄药师把尹志平丢出去后,瞧着并肩而立的陆冠英跟程瑶迦,满意的点点头,伸手撕下脸上人/皮面具,问道:“你愿意嫁给冠英做妻子,是不是”·程瑶迦吃了一惊,霎时间只吓得脸色雪白,随即红潮涌上,不知所措。
陆冠英本就对程瑶迦心生好感,又有黄药师再旁撮合,两人当即就在这里拜了天地,结为夫妻··黄蓉躲在暗处,瞧得欢喜,要不是为了救郭靖,她怕是早就奔出来与黄药师相见,更会在其中跟着胡闹撮合两人。
黄药师连连点头,这才发现傻姑不知跑哪里去了,道:“妙极冠英,你去弄一对蜡烛来,今晚你们洞房花烛,顺带路上瞧瞧傻姑去哪儿,见到了就带她回来。”
陆冠英不敢违抗,依言到村中讨了一对红烛,买了些白酒黄鸡,与程瑶迦在厨中做了,服侍祖师爷饮酒吃饭,沿途却并未瞧见傻姑··此后黄药师再不说话,只是仰起了头,心中想着女儿,暗自神伤。
陆、程二人偷偷瞧着黄药师,又互相对望一眼,惊喜尴尬,面红耳赤,谁也不敢作声··欧阳克还躺在草垛之中,对这发生的一切,尽皆听在耳里,对于黄药师这行为,觉得好笑。
天色逐渐昏暗,程瑶迦心跳越来越是厉害,只听黄药师自言自语:“那傻姑娘怎么还不回来哼,谅那批女干贼也不敢向她动手·”·随后,他对陆冠英道:“今晚洞房花烛,你们小两口好好休息吧。”
说罢,黄药师拿一条板凳放在门口,横卧凳上,不多时鼾声微起,已自睡熟··陆、程二人却仍不动,过了良久,红烛烧尽,火光熄灭,堂上黑漆一团,两人才低声模模糊糊的说了几句话。
忽听得门外一声长啸,跟着哈哈大笑,声振屋瓦,正是周伯通的声音,只听他叫道:“老毒物,你从临安追到嘉兴,又从嘉兴追回临安,一日一夜之间,始终追不上老顽童,咱哥儿俩胜负已决,还比甚么”·欧阳锋道:“你逃到天边,我追到你天边。”
原本睡在板凳上的黄药师,顿时就提起身影,朝着两人追了过去··这店中只剩下两人,陆冠英心中再无顾忌,搂住新婚妻子低声说笑,两人心摇神驰、意乱情迷,郭靖黄蓉听得亦是面红耳赤,当下重重的呼吸、说话。
躲在草垛里的欧阳克,耳音敏锐,当下就听出了是黄蓉的声音,再想到先前橱柜闹鬼,瞬间就猜了个明白··就在欧阳克想着要怎么与黄蓉见个面,忽然有人翻墙进来,是那傻姑,玩到半夜才回来。
她也不理陆冠英跟程瑶迦,直接往自己惯睡的柴木堆而去,刚躺下,却又想起了什么,又跑去内堂草垛看了一圈··没有看道欧阳克,她有些失望,喃喃道:“神仙不见了……”·随后她打了个哈气,又回去了厨房的柴木堆,很快就熟睡。
陆冠英跟程瑶迦彼此对视一眼,程瑶迦不忍傻姑睡在柴木堆里,正要过去喊她换个地儿睡时,听得又有人敲门,是一妙龄女子的声音:“店家”·这夜深人静,荒村野店的,不知怎的接连来了这么多人。
陆冠英与程瑶迦一惊,随后点了蜡烛··年下相爱相杀江湖恩怨原著向·程瑶迦开了门,瞧见门站着一名红衣女子,绝色艳艳,肩上背着包袱,手里拿着柳叶刀,只是神色颇为憔悴,风尘仆仆,来人正是穆念慈。
她从皇宫离开,已是心灰意冷,想着最后来牛家村一趟,在她跟杨康/生活过的地儿瞧瞧,之后出家为尼,了结残生··她在从跟杨康/生活的地儿收了一些行李,走到这里,已是深夜,想着先投了店,打算再赶路,去法华寺出家为尼。
她一进来,瞧见这店里的布置,心知眼前这两人刚刚大喜,不免想到了她跟杨康之间,神色越发的黯然··“我今晚就落个脚,明日便走·”穆念慈从腰间拿了一粒碎银子递给程瑶迦。
程瑶迦摇摇头,道:“这里无人,随便住就好·”·“打扰了·”穆念慈朝着两人拱手,低头往内堂走,准备在最里面的草垛休息一晚。
欧阳克顿时暗道一声不妙,果然穆念慈一靠近过来,就察觉不妥··她顿时止住了脚步,抽出柳叶刀,朝着草垛刺下来··欧阳克双腿断折,无法走动,眼看刀刃朝他看过来,当下以手代脚,身子倒立而起避开刀锋。
穆念慈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欧阳克,又见他此番憔悴之色,愣了一愣,旋即用柳叶刀指着他,道:“你躲在这里做什么”·陆冠英与程瑶迦听到声响,立刻拿起刀剑过来。
待程瑶迦瞧见欧阳克的模样,当下神色惊惶,叫道:“原来是你这- yín -贼浪子”·说罢,她拔了剑朝欧阳克刺去··欧阳克双手往地上一撑,避开程瑶迦的剑,又把身子正过来,坐在地上,随手捡了地上的木棍,来阻挡程瑶迦的又挥过来的剑。
断了双腿的欧阳克,对付区区一个程瑶迦不在话下,陆冠英见妻子不敌,当即相助··穆念慈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甚至瞧见欧阳克此番狼狈,觉得有一丝畅快,若这夫妻二人联手能杀了欧阳克,也甚好。
欧阳克本就是病态,不亦久耗,渐渐体力不支,最后被陆冠英抓住了机会,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欧阳克也不求饶,目光沉寂无比,道:“要杀便杀”·“算了,今日毕竟是我们大婚之喜,不宜见血。”
临到头,程瑶迦却又不忍,瞧见欧阳克这模样,与当日欺辱自己之时飞扬跋扈的神态,判若两人,不免心生唏嘘··陆冠英听程瑶迦的话,收了刀,问她:“娘子,你与他有什么冤仇”·程瑶迦脸一红,垂头低声与他说了一道,陆冠英当即震怒,再次拔刀就朝他劈来。
欧阳克此刻已经有了戒备,手中抓了一把石子,飞- she -而出,其中有两粒中了陆冠英与程瑶迦的- xue -道,两人当即止住动作··一旁观看的穆念慈,没想到会反转,重新提着柳叶刀过来,指着他,呵道:“欧阳克”·欧阳克清晰的看到了穆念慈眼中的凛冽,有着想要置他于死地的杀意。
他看着指在他眉心的刀,忽然就反应过来,冷笑道:“穆姑娘,你这一招,借刀杀人,使得挺好·”·穆念慈被他识破心思,不免脸一臊,辩解呵斥道:“胡说八道,我又怎知你躲在这里”·她说罢,转身要去给陆冠英跟程瑶迦解- xue -,突觉背上一麻,竟然被欧阳克钻了空挡,用小石子点了- xue -。
三人都立在了此处,欧阳克并不理会,冷笑道:“小爷就是虎落平阳,也轮不到你们这些犬吠来欺辱”·说罢,他又重新倒立,以手为脚,行到厨房,吃了一些残羹剩饭。
睡在柴木堆里的傻姑,翻了个身,一睁眼,瞧见欧阳克,顿时就眼露亮光:“神仙,你又来了……”·欧阳克不理她,傻姑也不敢动,屏气凝神的,害怕把他给吓跑了,缩着身子,躲在柴木堆后面偷看他。
欧阳克翻身坐到厨房的长椅上,对着厨柜门,道:“蓉儿妹妹,你在此处”·黄蓉一惊,不知自己什么时候暴露了,并未作答··欧阳克叹了一口气,拉开柜门,瞧见上面的一个铁碗,轻轻的转了一下,密室的门顿时就开了。
欧阳克瞧见郭靖这般神色,两人手掌不离,必是在疗伤··黄蓉生怕欧阳克出手,紧紧的握着打狗棒,警惕的瞧着他··欧阳克瞧见黄蓉此番神色,不免自嘲一笑,道:“罢了。”
他又重新将柜门重新合上,先前是他自作多情,他听到黄蓉的声音,以为她是不是受伤了躲在此处,这才过来瞧瞧··黄蓉惊觉过来,刚刚那般伤了欧阳克的自尊,连忙喊道:“欧阳哥哥,你干什么去”·欧阳克并不理会,又以手为地,从厨房走出来。
他重新到穆念慈跟前,瞧着她,手指接住她手里的柳叶刀,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态··他正要开口之际,门外人影闪动,进来一个少年公子,却是杨康··他与完颜洪烈、彭连虎等从黄药师胯/下/钻过,慌忙出逃。
众人受了这番奇耻大辱,都是默默无言的低头而行··杨康心想要报此仇,非求欧阳锋出马不可,他到皇宫取书未回,于是禀明了完颜洪烈,独自回来,在这荒店外两三公里的树林中等候。
 ·☆、杨康杀欧阳克· ·杨康没想到会见到身穿红衣的穆念慈深夜行走到此处,他便悄悄的跟着她,又不敢靠近这店··穆念慈进去了好一会儿,都未被轰出来,他靠近来,在门缝中一瞧,黄药师已不在。
三人都被欧阳克点了- xue -道,他却夹着穆念慈手中的柳叶刀,笑容甚冷··欧阳克要杀他,杨康怕欧阳克连穆念慈也不会放过,当即现身出来··瞧见杨康,欧阳克先是一惊,旋即脸色更冷。
年下相爱相杀江湖恩怨原著向·杨康受了黄药师的胯/下/之辱,又怎么可能孤身一人回来,怕是寻着穆念慈而来··欧阳克见杨康警惕的瞧着他,脸上冷笑更甚,讽刺道:“小王爷果然是大丈夫,能屈能伸,与当年的韩信公子一般。”
杨康当即脸色剧变,尴尬又羞愧··欧阳克低冷的笑了笑,拔了穆念慈手中的刀,轻轻的挥舞了两下,抵着穆念慈的小腹··杨康脸色并无异样,而是关切的看着欧阳克,颇有些无奈的语气,道:“克兄,你别又误会了,我是来寻你的,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我放心不下。”
“是吗”欧阳克笑得- yin -阳怪气,“她腹中可有你的孩子,你不是来寻她的”·“你还在跟我置气”杨康缓缓的朝他走进两步,道,“你能不能听我解释那日在船上,不是我本意要碰她。”
欧阳克嘲讽道:“莫不是她强迫的你”·陆冠英与程瑶迦不知怎么回事,但穆念慈很清楚,听见杨康这般说,压根不在意她的死活,心中一片冰冷,恨不得立即自刎,求得解脱。
·“那日我也不知怎么的,自己神志不清,我以为是你”杨康当即举起手,做对天发誓的状态,“克兄要是不信,我可以发誓”·欧阳克仍旧是冷笑,毫不在意的神色,瞧着杨康郑重其事的发毒誓。
“行啊,小王爷,既然如此,那你杀了她罢·”欧阳克用刀尖点了点穆念慈,盯着他,一字一句道,“有她没我,有我没她,你自己选·”·“依你便是。”
杨康并不看穆念慈一眼,望着欧阳克,从怀中取出一截铁枪的枪头,缓缓的走近来··欧阳克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会对穆念慈下手,若是真的,他手中柳叶刀定会拦下来,若不会对她下手……也在他意料中。
但欧阳克偏偏没想到,杨康会转身将铁枪头刺进他腹部,没入五六寸深··欧阳克被抵在墙上,错愕得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这一击,若不能至欧阳克于死地,来日他必没有活路,杨康眼底- yin -狠十足,又将手里铁枪头往他腹部深刺。
欧阳克还有余力,能将手中柳叶刀砍在他脖颈上,可瞧见从杨康怀里掉出来的那红色小靴,缓缓的松手,弃了柳叶刀,口中鲜血溢出,仰头大笑起来,神色癫狂又绝望··“我纵横半生,想不到会死在你手里,也罢也罢”·杨康见他这般,心中甚寒,松开铁枪头,双足一点,推到一旁,才回答他的话:“克兄,是你要先杀我。”
欧阳克又是冷笑,口中鲜血直往外溢:“你若倾心于穆姑娘,直说便是,我欧阳克自是拿得起放得下之人,你偏偏要左哄右骗,当真以为我欧阳克好欺吗”·说罢,他大笑着提起最后的力气,抓起地上的柳叶刀,掌心一拍地面,纵身而起,朝他劈来。
这一招瞧着凌厉至极,杨康的功夫跟本无法躲开,他闭目待毙,却并未等到这一刀下来,反而听到重物落地的声音··杨康睁开眼来,只见欧阳克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杨康待了半晌,缓缓的走近来,探了探他的鼻息,已气绝而毙,他却忽的跌坐在地上,喃喃喊道:“克兄”·欧阳克毫无回应,杨康心脏突突的跳了,一阵难受。
他仰头大笑了两声,又从地上爬起来,给这三人解了- xue -道··穆念慈望着杨康,一时间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又低头看着欧阳克的尸身,心中犹有余怖。
杨康为了她,竟然杀了欧阳克,穆念慈心中动容,紧紧的抱着他,道:“阿康,先前是我、是我不好,误解你了,我该相信你的·”·杨康并未给穆念慈任何回应,只是盯着地上欧阳克的尸身。
程瑶迦和陆冠英两人拱手与他做揖,陆冠英知道杨康是大金国的钦使,即便与他们夫妇二人有恩,但也不能就此化敌为友,携了程瑶迦的手扬长而去··穆念慈见杨康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一直盯着欧阳克的尸体看,又喊了他一声:“阿康”·杨康道:“念慈,我想跟克兄说几句话,毕竟……他待我不薄。”
欧阳克都已经死了,穆念慈没必要与一个死人计较,点点头,走到院子里··杨康这才缓缓的靠近,将欧阳克的尸身翻正过来,抱在怀里··他轻轻的擦了欧阳克脸上的血迹,眼泪不自主的落了下来,轻声道:“克兄,我没想要杀你的,在我心里,你比她重要,为什么你要逼我呢……”·不会再有人回应他,杨康泪如雨下,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瞧见他藏在怀里的一个白色锦包。
他心下一颤,拿出来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一对已经用珍珠打磨好的白色小靴子,还结在有一团结在一起的头发··杨康当即心口一窒,轻轻的取出两人的结发,在手心紧紧的拽着,又望着这对白色小靴。
杨康纵然无比后悔,却也无济于事,抱着欧阳克,哽咽道:“你为何不说你故意这般,要我后半辈子都活在愧疚中吗你好狠的心啊”·穆念慈在院子里站了许久,都不见杨康出来,不免喊道:“阿康,天要亮了……”·杨康这才不舍的放下欧阳克,要起身之际,又瞧见落在草垛中的那只红色小靴,忽然就明白过来,欧阳克先前忽然为何仰天长笑。
他缓缓的捡起那那红色的小靴,运起内力,那红色小靴被他内力化成了粉末··杨康取了一只白色小靴贴在他心口放着,把另一只跟结发重新装回白色的锦袋里,放回欧阳克的胸口,这才起身,抱着欧阳克走出来。
“念慈,我们把他埋了罢,此事若给他叔父知晓,天下虽大,咱俩却无容身之地·”·穆念慈点点头,杨康便从欧阳克腹部拔了铁枪头,当下两人在客店后面的废园中埋了欧阳克的尸身。
年下相爱相杀江湖恩怨原著向·两人携手从这客店离开,杨康忽然懊恼道,想要追陆冠英跟:“我做事好不胡涂·昨日那男女两人该当杀却灭口,慌张之中,竟尔让他们走了,这时却到哪里找去”·穆念慈道:“你干什么”·杨康道:“我杀欧阳克之事,若是传扬出去,那还了得”·穆念慈皱眉不悦,说道:“大丈夫敢作敢为,你既害怕,昨日就不该杀他。”
杨康瞥了她一眼,冷笑道:“我与他兄弟情深,我动手杀他,还不是为了你”·穆念慈瞧着他脸上这神情,苦笑道:“阿康,你到底是为了我,还是为了你自己”·杨康蹙眉,道:“我为你做到此种地步,你还要怀疑我”·穆念慈到底是心软了,道:“现下不说这些,武穆遗书想必你也是拿到手了,你做何种打算你是愿意作大宋的忠义之民呢,还是贪图富贵不可限量,仍要去认贼作父”·杨康道:“我落魄至此,有什么富贵可图能保住一命就不错了”·穆念慈也没有再说什么,与他一同离开这荒郊野店。
躲在厨房废柴堆里的傻姑,亲眼目睹了杨康杀欧阳克,脑海里像是想起了什么,紧紧的捂着自己的嘴,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心跳如雷,害怕得眼泪不停往下落··爹……娘……小时候她也是这么躲着,不敢吭声……·一直到杨康跟穆念慈从这里离开,傻姑才跑到客店后面的废园中,拼命的刨土,哭道:“不要死,爹……娘……神仙……你们不要死,不要死……”·傻姑把欧阳克从土里刨土了出来,拖着他去找村里的郎中。
傻姑自小在这里生活,村里的人基本都认识她,村里的人朴实,经常给她食物吃,她才能长到这么大··所以她拖着欧阳克到郎中家里的时候,把这郎中吓了一跳。
“白胡子爷爷,救救神仙……不要他死,不要死……”傻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老郎中年轻的时候云游四海,最后在这里落脚隐居,孤身一人,瞧见欧阳克浑身带血又裹着泥土,连忙过来瞧他的情况。
这人还吊着最后一口气,能不能活,也只能听天由命··老郎中叹了一口气,让傻姑帮忙一起把欧阳克挪到床上,又打了一些水,取了草药过来,替欧阳克包扎伤口。
不知是这老郎中医术高超,还是欧阳克命不该绝,始终吊着一口气,躺了一个多月,终于醒来,却依旧气若游丝··欧阳克意识到自己还活着后,忽然就自嘲的笑了笑。
与其拖着这残破不堪的身躯苟延残喘的活着,倒不如死了好·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死,没有死,不过快要结局了。
 ·☆、真相大白· ·老郎中又给欧阳克身上的伤敷药的时候,见他睁开眼,惊喜道:“公子醒了”·欧阳克这才回神过来,哑声道:“是老人家你救的我”·“不是,是傻姑丫头救的你。”
老郎中哭笑不得,“那傻姑丫头把你丢到我这里,一开始还来看看你,再往后就把你忘在我这儿了·”·倒不是傻姑不来看欧阳克,而是后来黄药师把傻姑接回了桃花岛。
欧阳克又道:“老人家,这是哪儿我昏迷了多久”·“这里是牛家村的东村头,傻姑丫头家的客店在西村头的山野里,你昏迷了一个多月,腹部的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断掉的双腿,我瞧这骨头续接得也挺好,只是你浑身上下的筋脉,断的断,堵的堵……”·昏迷了一个多月之久,外面恐怕已经天翻地覆了……欧阳克想要起身,发现浑身没有一点儿力气。
老郎中连忙制止他,道:“哎,公子,你可别动,你刚醒来,虚弱得很,调养一阵才能下地·”·“多谢老人家·”欧阳克没有逞强,又重新躺会床榻上。
人醒来了便好,慢慢的能进食,毕竟躺了那么久,欧阳克的身体有些僵化,适应了十天半月才渐渐正常··因为身上筋脉四处受损,他的武功基本只剩下了招式,内力因为筋脉受损,无法顺利的运行。
他反复的回忆《九- yin -真经》里面的内容,运功疗伤,重筑筋脉··这《九- yin -真经》不愧为绝世武学,欧阳克的身躯如此残破,竟然也能让他恢复如常,甚至功力比以前更上一层。
重获新生,欧阳克的心境与先前大有不同,他只想去找叔父欧阳锋,便跟老郎中告别··秋高气爽,欧阳克花了几天的时间打探消息,八月十五中秋佳节,在嘉兴府南湖中烟雨楼有武林豪杰聚会。
或许在那里能见到叔父,欧阳克想罢,便赶去嘉兴烟雨楼··烟雨楼三面临水,八月十五这日,起了大雾,看不清四周··欧阳克远远的瞧着湖面上有不少官兵在攻打烟雨楼,其中一艘大船上,船首立了一人,像是叔父欧阳锋,吹着蛇哨在驱蛇。
现在叔父在办要事,欧阳克并未现身,免得扰乱他心绪,便一直在暗中尾随着··夜色降临,欧阳克暗中跟了三四十里地,只见叔父等人进去了铁枪庙中··他轻功极好,在众人进庙以后,飞身到了庙后方,倒挂在外面的墙壁上,透过那高悬的小窗,瞧着里面的情形。
只见神像后面躲着黄蓉跟瞎子柯镇恶··叔父再跟完颜洪烈说话,附近还有梁子翁、彭连虎、沙通天等人··杨康是最后一个走进来,道:“师父,我来晚了一步,没能见到您大展神威,实是可惜之极。”
年下相爱相杀江湖恩怨原著向·欧阳克竟没想到,他‘死’后,叔父竟然收了杨康为徒·再想起杨康对他的所作所为,不免怒火填膺,恨不得当即现身出来杀了杨康。
欧阳锋看到杨康,难免会想到欧阳克,原本他得知欧阳克的死讯,想要杀了杨康陪葬,但终究是没有··欧阳锋看着杨康良久,缓缓道:“克儿死后,连尸首都没找到,若不是你,我连是谁害了他都不知晓全真教一群恶道,我定要杀了他们替克儿报仇”·杨康闻言,默然不语,欧阳克的尸首是他跟穆念慈亲手埋藏的,却也不知为何不翼而飞。
说话间,忽然一人叫了起来:“傻姑饿了,饿死啦,怎不给我吃的”·杨康笑道:“好啦好啦,给你吃的,别吵·”·欧阳克倒是诧异,那老郎中说是傻姑救的他,怎不知她怎么会跟杨康在一起。
傻姑边吃边说话:“好兄弟,你说带我回家去,怎么还不到家”·杨康道:“明儿就到啦,你吃得饱饱的睡觉罢·”·傻姑点点头,准备找个角落睡觉,却听到外面窸窸窣窣的飞鸟声音,吓得大哭起来:“鬼来啦,有鬼来啦,矮胖子死在婆婆坟里,大兄弟,他要找你来讨命啦,我怕,我怕……”·杨康闻言,当即色变,呵斥道:“你哭闹,我叫你爷爷来领你回桃花岛去。”
傻姑怕黄药师,不敢再说,可怜兮兮的缩在角落里··毕竟几个月没有与外界接触,欧阳克根本不清楚状况,但是躲在神像后面躲的柯镇恶跟黄蓉却已经心有疑惑。
特别是黄蓉,竟然是现身出来,笑道:“欧阳伯伯,您好啊·”·众人万料不到神像后面竟躲得有人,只听得擦擦、铮铮一阵响处,各人抽出兵刃,将她团团围住。
黄蓉笑道:“欧阳伯伯,明明是你杀了全真教的谭处端,却害得我爹爹被全真教的臭道士围攻,他让我转告你,害死你侄儿的,是全真教的嫡派门人,想来你该报仇……”·杨康听了这话,不由得打个寒噤,他是丘处机之徒,黄蓉这话明明说的是他。
正好傻姑过来杨康旁边,黄蓉朝着她走过来,道:“傻姑,爷爷带了你到桃花岛上,怎么你在这里”·傻姑道:“我不爱跟着爷爷,我要回自己家去。”
黄蓉道:“是这个姓杨的大兄弟到岛上来,带你坐船,一起来的,是不是”·在黄蓉的套话之下,傻姑道出江南五怪在桃花岛被杀之日,杨康跟欧阳锋也在。
就在傻姑要继续往下说时,欧阳锋忽然出手,黄蓉叫道:“你想杀她灭口吗”·欧阳锋笑道:“这事瞒得了旁人,却瞒不过你爹爹。
我又何必杀这傻姑娘你要问,痛痛快快的问个清楚罢,何必跟这傻姑套话”·黄蓉道:“哼,我早就猜到了,只是要傻姑亲口说出来罢了。”
欧阳锋笑道:“你这小丫头也真鬼机伶,但你怎能猜到,倒说给我听听·”·黄蓉道:“我初见到江南五怪之时,就知道不是我爹爹所为。
那里是我娘的墓,我爹爹怎么可能让这些臭男子的尸身留在我墓中陪她又怎能从墓中出来之后不掩上墓门”·欧阳锋伸手在大腿上一拍,叫道:“啊哟,这当真是我们疏忽了。
康儿,是不是”·事已至此,杨康也没得躲,讪讪的笑着不吭声··欧阳克听到这里,才知道发生了什么,又继续往下听··欧阳锋道:“你怎么又想到我身上”·黄蓉道:“掌毙黄马、手折秤杆,当世有这功力的寥寥无几,南希仁临死时又中了怪毒,想到是你并不难。”
顿了顿,黄蓉又道:“当时江南五怪给你尽数击毙,又故意放瞎了眼的柯镇恶逃掉,为的就是好嫁祸给我爹爹,让他出去宣扬此事,好令天下英雄群起而攻我爹爹。”
欧阳锋笑道:“这倒不是我的主意,是康儿想出来的,是么”·杨康又讪讪的笑了一声,不做应答··黄蓉瞧了一眼杨康,道:“只是,我想这位小王爷武艺低微,决没本事一举杀了江南五怪,是以始终想不到是他。”
被瞧不起,杨康顿时哼了一声··黄蓉朝着他走近两步,道:“那天我孤身一人留在桃花岛上,迷迷糊糊的醒了又睡,睡了又醒,始终猜不透·我梦见了很多人,梦到了穆姐姐,也梦到了欧阳哥哥,我才突然从梦中惊醒,跳了起来,才知凶手原来是这位小王爷”·当初他已经亲手杀了欧阳克,决计不肯回头,之后穆念慈与他大闹一场,决绝离开,跳崖自尽。
此后,他才变得越发心狠手辣,无所不用其极··杨康听她此言,不免想到了欧阳克,也想到了穆念慈,心中沉沉的,道:“你梦到他们了为什么他们不肯入我的梦呢”·黄蓉冷笑,从怀里拿了那只白色珍珠打磨的小靴出来,道:“小王爷,你可还记得这个这可是欧阳哥哥的。”
别人不知,但黄蓉却知道,这是当初流落荒岛上的时候,她与欧阳克一同击杀巨蚌,欧阳克从巨蚌中取出的两粒半个手掌大的珍珠,打磨成的小靴,是要送给杨康的。
提到欧阳克,欧阳锋也不免唏嘘,稍稍红了眼,道:“黄丫头,你说这是克儿的”·黄蓉点点头,道:“欧阳伯伯,你怕是不知,当初小王爷与穆姐姐的比武招亲,欧阳哥哥也上台了,却是学着小王爷脱了穆姐姐的鞋子那般,脱了他的靴子。”
欧阳锋是知道欧阳克与杨康两人在一起,那这小靴子,便是两人的定情之物了··“你还给我”杨康上前要抢回这只白色小靴子。
黄蓉自是不给,冷笑道:“就凭你,配得上欧阳哥哥吗”·年下相爱相杀江湖恩怨原著向·说罢,黄蓉把手里的小靴子递给了欧阳锋,道:“欧阳伯伯,这也算是欧阳哥哥留下的唯一遗物,你拿着吧。”
杨康厉声道:“我跟他之间,轮得到你来置喙”·欧阳克在暗中瞧见那白色小靴时,就吃了一惊··他醒来以后,看也没看怀里的白色锦囊,直接丢的远远的,不曾想会在这里出现一只。
此番又在瞧见杨康这番神色,不免冷笑,当初都能下手杀他,而今又作这番情深,还拿走一直小白靴,未免假惺惺·· ·☆、杨康中毒身亡· ·黄蓉不与他辩解,又道:“欧阳伯伯,你们两人这般大费周章,想要一举而灭了全真教和桃花岛,偏偏来迟了一步,于是才杀了五怪,嫁祸给我爹爹。”
欧阳锋倒也不避讳,笑着道:“黄老邪当真是生了个好丫头,聪明得紧·”·“欧阳伯伯夸赞了·”黄蓉笑着叹了一口气,道,“现下郭靖中你之计,和我爹爹势不两立。
我跟他之间怕是没了可能,要是欧阳哥哥还在,当日的婚约,还能作数吗”·欧阳锋想起死去连尸首都无踪迹的欧阳克,心中悲痛,瞧了一眼杨康,道:“若是他还活着,我定不会在勉强他,他想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
欧阳克暗中听了欧阳锋这番话,也是心中感慨万千,恨不得立刻就现身出来相见··黄蓉却没再往下说,转了话题,道:“傻姑啊,你是不是觉得这个大兄弟待你很好”·傻姑看这杨康,道:“是啊,他要带我回家去。
我不爱在那个岛上玩·我要回家去·”·黄蓉道:“你回家干甚么你家里死过人,有鬼·”·傻姑愣了一下,旋即大哭起来:“我家没鬼,我家有神仙,可是神仙死了……我没救活他……神仙死了……”·黄蓉道:“神仙是谁杀死的”·傻姑道:“是这个大兄弟,是他杀了神仙……”·傻姑说着,还比划了用刀捅人的动作,杨康当即飞出暗器要杀她,却被黄蓉挡下,道:“你做什么要杀她灭口”·杨康脸色不自然,看向傻姑,呵斥道:“你在胡说,我就不带你回家了”·傻姑连连点头,道:“不,大兄弟不许我说,我就不说。”
杨康心想留着傻姑终是祸害,想来当初杀欧阳克,定时叫她暗中瞧见了··他悄悄的看了一眼欧阳锋,见他闭目而坐,月光照着他半边的脸,显得神情漠然,似乎对适才的对答全未留意。
众人都道黄蓉信口胡说,傻姑既已睡着,此事当无下文,于是或卧或倚,渐入睡乡··欧阳克在暗处也一脸漠然,却是悄无声息的从小窗口现身出来,拿起小石子砸向傻姑。
傻姑猛然睁开眼,坐起来看到欧阳克,连忙大喊到:“神仙,啊,神仙你来啦”·欧阳克不过是闪现了一下便又消失在小窗口外,但傻姑深夜这样扯着嗓子喊,令人毛骨悚然,纷纷醒来。
傻姑眨了眨眼,小窗口外又什么都没有,她又哭着叫道:“神仙,你别死,是大兄弟杀的你,我救的你,你别死,你别死好不好……”·杨康当即跃起,伸手往傻姑天灵盖上抓落,却被黄蓉以打狗棒法甩了个筋斗。
正好庙门外有一方白布飘过,黄蓉顺势吓哭傻姑,道:“傻姑,神仙又来了,你说出来你那天看到了什么,他就不死了”·傻姑连忙对着庙外说道:“神仙,你别死,你别死,我说,我都说,是好兄弟用铁枪头杀的你,我躲在厨房瞧见的……神仙,你出现好不好,你别死……”·傻姑说罢,大哭着跑出了庙外,一溜烟的跑不见了。
欧阳锋万料不到欧阳克竟是杨康所杀,但想别人能说谎,傻姑所言必定不假,悲怒之下,反而哈哈大笑··他横目向杨康,笑声森寒,话声凄厉,道:“小王爷,我侄儿当真该死,杀得好啊,杀得好”·众人见状,暗暗心惊,杨康心知自己必死无疑,倒也不再掩藏,也大笑了起来,道:“是啊,是我杀的克兄,是我杀的”·说罢,他转头看了一眼黄蓉,又看向欧阳锋,最后看了一圈所有人,叫道:“你们所有人都再逼我,所有人就连他都来逼我,甚至还要杀了我,哈哈哈哈……”·他每一次的计划,黄蓉都会出来搅局,杨康极其讨厌,死前也要拉着黄蓉一起,便猛地跃起,伸手爪疾往她头顶抓下。
黄蓉料知他必来暗算,早有提防,当即侧头避过,这一抓便落在她肩头··杨康这一下“九- yin -白骨爪”用上了全力,五根手指全插在软猬甲的刺上,十指连心,痛得他险些立时昏晕。
旁人在黑暗中没看明白,都道他中了暗算,只不知是黄蓉还是欧阳锋所为··众人忌惮欧阳锋了得,个个不敢出声··完颜洪烈上前扶住,问道:“康儿,怎么啦哪里受了伤”·事已至此,完颜洪烈料想欧阳锋决计不能善罢,只盼仗着人多势众,父子俩今晚能逃得- xing -命。
杨康忍痛道:“没甚么·”·他刚说完这句话,发现自己的手臂已经不听使唤了,叫道:“毒你用毒针伤我。”
黄蓉淡淡的道:“我软猬甲上没毒,不必庸人自扰·这里自有杀你之人,我又何必伤你”·杨康却是双膝弯曲,身子慢慢垂下,口中发出似人似兽的荷荷之声,脸上渐渐露出怪异的笑容来。
欧阳锋瞧见他这样,冷笑道:“这是我的蛇毒,小丫头,我本意如此待他,倒是谢谢你了·”·年下相爱相杀江湖恩怨原著向·杨康此刻已经被毒得产生了幻觉,跌跌撞撞的爬起来,往庙门口走,喃喃道:“克兄,是你来接我了吗是你吗我好生后悔啊……”·他从庙外的台阶上摔下来,已经是面目扭曲,众人不敢上前碰他,完颜洪烈泪流满面,却也不敢再看,被众人拥簇着,急奔出庙,飞身上马,刹时间逃得影踪不见。
欧阳锋与黄蓉瞧着杨康在庙外的地上打滚,各自转着念头,都不说话··“克兄,我来寻你啦”杨康大喊一声,浑身抽/搐··就在这时,欧阳克现身出来,他终究是不忍杨康毒发身亡,扶起地上他的,给他运压毒,嘴里说道:“叔父,快拿解药来救他”·欧阳锋与黄蓉两人均是一惊,慌忙迎过来,欧阳克催促道:“叔父,解药”·欧阳锋见他如此,连忙把解药塞到杨康嘴里,又用匕首划破杨康双手掌心。
欧阳克运足功力,直至杨康双手溢出的血成正常的红色才停来,搂着昏迷过去的杨康··欧阳锋多怕这是幻觉,喜极而泣,道:“克儿,你……你没事双腿也无碍了”·欧阳克点点头,伸出一手臂,抱住欧阳锋,哽咽道:“叔父,是我,我没事,让您挂心了。”
欧阳锋碍于黄蓉还在,没有流露过多的感情,放开欧阳克,道:“没事就好,没事叔父就放心了·”·黄蓉也在一旁,又惊又喜:“欧阳哥哥,你没事,你没事就太好了倒是这坏家伙,你还救他做什么”·欧阳克也想这至杨康于死地,可是他中毒临死前大喊他的名字,终是心有不忍。
情字一事,怎能说得清楚··欧阳克无可奈何的笑了笑,道:“他中了西域的蛇毒,虽然有解药,又逼了毒,但醒来会武功全失,又或许会心智不全,救他……也罢。”
“那日我在客店里,瞧着他……”黄蓉说到这里,不免心有愧疚,“欧阳哥哥,对不起,我没有出来相救·”·“你的靖哥哥身受重伤,你忙着给他疗伤呢。”
欧阳克笑着道,“麻烦蓉儿妹妹替我保密,我跟他都是已死之人,连你靖哥哥都不能告诉,可以吗”·黄蓉一愣,转眼就明白过来欧阳克的打算,连连点头:“我一定替欧阳哥哥保守这个秘密。”
欧阳锋这会儿嫌黄蓉格外的烦人,冷冷道:“你还在这里做什么不去帮你爹爹”·黄蓉道:“区区几个全真教的臭道士,我爹爹还不放在眼里,他这会儿已经再回桃花岛的路上,不用我帮。”
欧阳锋一怔,反应过来,黄蓉先前所言,都是骗人的··黄蓉又缠着跟欧阳克说了一些话··欧阳克笑盈盈的听着她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堆,也讲了自己怎么被救。
“原来是傻姑把你从土里刨出来·”黄蓉笑话他,然后转了话题,道,“对了,欧阳哥哥,穆姐姐跳崖自尽了·”·欧阳克眼尾轻轻的颤了一下,惊讶道:“跳崖自尽”·“可不是吗。”
黄蓉翻了个白眼,瞥了一下他怀里的杨康,说道,“还不是这坏家伙,说什么都不肯娶穆姐姐,穆姐姐未婚先孕,无颜见人,便跳崖自尽了·”·刚说完,黄蓉就意识到了自己立场不对,连忙改口道:“现在我总算明白啦,这坏家伙为什么不肯娶穆姐姐,可既然不打算娶穆姐姐,为何要让她怀孕呢总之……他就是坏家伙,还干了那么多坏事,欧阳哥哥生气,我也要说他是坏家伙。”
欧阳克忽然想到那日杨康所言,把穆念慈当做了他,再回想起那日在船上,闹出那么大的动静……不是杨康的风格……难道是穆念慈给杨康下了药·而今心平气和下来,欧阳克仔细回想之前的种种,惊觉过来,当初竟然还轻信了穆念慈所言,始终对他避而不见,又几次三番的要杀他,逼得杨康当真以为……·不过事已至此,也没有什么好去计较的,他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
欧阳克扶着昏迷的杨康站起来,道:“蓉儿妹妹,我打晕了神像后面的瞎眼老怪,你去扶着他找你靖哥哥吧,我跟我叔父有话说·”                        ·作者有话要说:没死没死,杨康也没死· ·☆、回白驼山· ·“好吧。”
黄蓉有些依依不舍,毕竟这是最后见欧阳克了··她走进铁枪庙以后,欧阳克才跟欧阳锋说道:“叔父,我想先带他回去西域·”·欧阳锋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克儿,他都能下狠手杀你,这般待你,你还放不下他居然还要带他回西域”·欧阳克差点死掉,让欧阳锋心有余悸,对杨康,要不是因为欧阳克,他根本不会拿解药出来相救,更是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欧阳克看了一眼怀里昏迷的杨康,道:“叔父,您说过的,我若还活着,定不会再勉强我,我想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欧阳锋无话可说,叹了一口气,道:“好罢。
叔父参加完华山论剑,也回去西域·”·“侄儿在西域等您回来,等您带着洪老前辈一道来·”·欧阳锋脸色顿时有些不自然,曲拳轻咳了一下,佯装不知道欧阳克在说什么,道:“我去找黄蓉那小丫头。”
欧阳锋转身往铁抢庙里面走,欧阳克抱起昏迷的杨康,提着轻功离开··而今战乱四起,随处都可见到宋兵亦或是金兵··欧阳克雇了一辆马车,避开战乱,一路西行,过了四五日,杨康才悠悠转醒。
正值夕阳西下,光芒从车窗外落进来,打在欧阳克脸上,照得他整个人都蒙了一层光晕,美不胜收··年下相爱相杀江湖恩怨原著向·杨康看得愣住,更是心潮起伏。
他以为自己已死,欧阳克真的来接他了……·欧阳克睫羽轻颤,缓缓睁开眼,美目盼兮,道:“醒了”·杨康眸色漆漆,不见半点诡谲,纯粹无比的望着他,透着欢喜。
欧阳克见他这般愣愣的,想着这蛇毒会让人心智不全,便试探的问道:“不认识我了吗”·杨康眸色闪了闪,见欧阳克一副哄小孩的神态,对他并无半分怨恨,好似不记得活着的时候发生的时候……·难道人死后会有什么不同吗杨康便起蹙眉,点点头,又摇摇头,装出神色颇为苦恼的样子,道:“我好像认得你,又好像不认得你。”
欧阳克表情有些复杂,该不会真把杨康给毒傻了吧,又问:“那你知道你自己是谁吗”·“我是完颜康……”杨康说完又捂着脑袋摇摇头,道,“不对,我叫杨康……也不对……”·欧阳克见他这般,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按住他的肩膀,轻声道:“你叫杨康,记住了吗”·杨康一愣,缓缓的转头,看着欧阳克按在他肩膀的手,是有温度的……·他又想要抬手,轻轻一动,右手五指发疼,低头一看,他五指都被绑着绷带。
这是怎么回事杨康有些懵,心中更有种无法克制的激动,难道两人都没死·欧阳克见杨康左看右看,最后盯着地上两人的影子,一动不动的,表情十分的复杂,又惊又咋,浑身还在瑟瑟发抖。
欧阳克怕他心智不全的做出什么意外的举动,轻声哄道:“别怕,别怕……”·杨康骤然惊觉过来,没死,他没死,欧阳克也没死……老天果然待他不薄·他想要仰天长笑,瞧见欧阳克那哄小孩的神色,就差拿糖果子出来给他吃了,便忍着心中喜悦激动,顺着他的话,点点头,装作孩童说话的口吻,道:“我不怕的,我很勇敢。”
杨康回想起曾经的种种,不免唏嘘,欧阳克还愿意这般待他,他心中羞愧难当,往后余生,必与他生死相随··既然欧阳克要他做杨康,不想他再做什么金人的小王爷,他便听之。
欧阳克摸了摸他的侧脸,道:“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什么”·杨康一动不动的望着他,见他靠近过来,伸手将他抱住,在他侧脸上用力的吻了一下:“神仙哥哥,你真漂亮,我喜欢你,我想吃你。”
欧阳克一愣,旋即笑了笑,道:“我去给你拿点干粮吃”·杨康摇头,不放开他,拉着他的手,覆在自己胸口上,道:“我看到你,心跳特别快,我就想吃你,你肯定特别好吃。”
欧阳克轻笑,美得绝色无双,抱了一下杨康,道:“乖,听话,你饿了,我给你拿干粮吃·”·“好吧·”杨康有些委屈的放开他,接过欧阳克递过来的干粮,慢慢的啃,却是目不转睛的望着他,生怕漏掉了一眼。
他这样纯粹又炙热的目光,倒是把欧阳克看得浑身不自在,道:“你看什么呢”·“看你啊,漂亮的神仙哥哥·”杨康答得理所当然,倾身朝他靠近来。
欧阳克不知道他要干嘛,按住他的肩膀,哪知他低头就吻了过来··随后,杨康一脸委屈的说道:“神仙哥哥的嘴巴是甜的,还软软的,比这硬邦邦的干粮好吃多了。”
他把干粮丢到一边不再吃,漆黑的眸子望着欧阳克:“我要吃神仙哥哥·”·欧阳克扶额叹息,这样心智的杨康,真让他无奈,把干粮重新递过来,哄道:“你听话,先把这个吃了填肚子,等晚点我们到镇上了,我给你买软软的、甜甜的糕点吃。”
·杨康眼底亮晶晶的,道:“比神仙哥哥的嘴巴还要软,还要甜吗”·欧阳克深吸了一口气,哭笑不得的点点头··杨康这才又重新拿着干粮啃着吃,垂眸低头的时候,不经意的笑了笑。
杨康把手里的干粮吃完,欧阳克又给他手指上的伤口换药··“疼……”杨康蹙眉缩手,瘪着嘴,就差要哭出来了··欧阳克低头轻轻的对着伤口吹气,哄道:“乖,听话,别动,不疼的,一会儿就好了。”
杨康脸上的弱智孩童之色已经消失,目光安静的看着低头给他包扎手指的欧阳克··失而复得,死后复生,他的心境也大有不同,什么王权富贵,绝世武功,他现在只想与眼前这人好好相守。
许是杨康的目光过于深邃,欧阳克下意识的抬头看过来··他迅速的举着自己上药包扎好的手指,翻来覆去看了看,又用另一只手戳了戳,满脸无辜,道:“神仙哥哥,好像不是很疼了。”
欧阳克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 xue -,道:“别喊我神仙哥哥了,我是欧阳克,记住了吗”·杨康眼前一亮,不再戳自己包扎的手指,欢快道:“啊,我知道这个名字。”
欧阳克问他:“那你跟我说说,你为什么知道他”·杨康顿时露出腼腆羞涩的笑容:“他跟神仙哥哥你一样漂亮,我也喜欢他,文武双全,还总是护着我……”·欧阳克心头一动,又问道:“那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欧阳克的”·“什么时候”杨康蹙着眉头想了想,垂下眸子的时候,敛去了一闪而过的精光,道,“我不记得什么时候了,我就记得,他脱了我鞋子,我就记住他了。”
那个时候杨康就对他心动了欧阳克简直不敢置信,愣了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比武招亲的时候,他当时是本着戏弄杨康的心思,根本没有走心。
年下相爱相杀江湖恩怨原著向·欧阳克又试探- xing -的问道:“那我再问你,你还记不记得穆念慈”·杨康点点头:“我记得啊,她很像我娘。”
说完,杨康又蹙眉起来:“我娘是谁啊……我娘……”·杨康如今这样也好,心智不全,记忆也残缺,瞧着干净无暇的模样,没有那么多诡谲心机。
欧阳克道:“你娘叫包惜弱,你爹叫杨铁心,他们已亡故了·”·杨康漆黑的眸子闪了闪,忽然抱住欧阳克,在他身上蹭了蹭,道:“神仙哥哥,那我就只有你了,你千万别不要我……”·欧阳克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郑重其事的说道:“除非你负了我,否则,我不会不要你。”
“不会不会·”杨康连连摇头,拉着他的手,“我要跟你在一起的,一直在一起·”·天色渐渐的暗淡了下来,杨康抱着欧阳克不放,一会儿摸他,一会儿亲他,总之就是不让他好好睡觉。
心智不全的杨康,格外的粘人,动不动就对他搂搂抱抱,有时候还被他撩得来了感觉,让欧阳克格外的伤脑筋··因为战乱,再加上西域路途遥远,在路上行走了快两个月才到境内。
两人换了骆驼,同乘一匹,在沙漠中行走,一望无垠的沙漠,很是壮阔··“康儿,走过这片沙丘,明日傍晚约莫能到白驼山·”·“去哪儿都行,只要跟你在一起。”
杨康坐在前头,扭过头来,吻了一下他的唇··欧阳克笑得格外动人,下颌搁在杨康肩头,忽然轻声道:“康儿,你会不会有天会后悔”·杨康眸色轻闪了一下,转过来的时候,又是纯粹漆黑,道:“跟你在一起,怎么会后悔。”
两人安静的在沙漠中行走,欧阳克自小在西域长大,对这片土地熟悉得闭着眼睛都知道怎么走··晚上两人夜宿,杨康又要抱着他,欧阳克当他心智不全,耐着- xing -子的安抚他。
到后来,欧阳克越来越觉得不对经,杨康居然在脱他的衣服··他豁然睁开眼,趴在他身上的杨康,眼底亮晶晶的,清秀俊雅的脸上染着浅笑,哪里像是心智不全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不写番外啦,后面的故事就是两人在西域白驼山快乐生活。
 ·☆、遣散众人· ·欧阳克一喜,道:“你好啦”·杨康笑得灿烂,按着他的肩头,覆在他唇上吻了吻,道:“我一直都很好。”
欧阳克顿时反应过来,被他忽悠了两个月,恼羞成怒,要推开他··杨康郎朗而笑,抱着他不放开,吻着他的侧脸,道:“我要一辈子都是小孩心- xing -,那多无趣……”·欧阳克又羞又恼,白璧无瑕的脸上,绯红一片,呵道:“滚起来”·“不。”
杨康说得斩钉截铁,趴在他身上,低头要吻他,欧阳克伸手挡住他的脑袋··“克兄,我一直装作孩童状,就是怕有朝一日,我若正常了,你会、你会……”杨康忽然有些说不下去了,低声喟叹,“我做了太多错事,我怕你不原谅我,我怕你真的要杀了我,我怕你……”·欧阳克在他身上栽了太多次,面无表情的听着他诉情,冷声道:“杨康,你少拿花言巧语来诓我。”
杨康也没有做过多的辩解,缓缓的从他身上起身,在欧阳克要坐起身的时候,他又转身将他扑倒··“克兄,你总是这么口是心非·”杨康紧紧的抱着他,狠狠的亲了他一下。
欧阳克意味深长的瞧着他,杨康莫名的觉得脊背一凉,眨眼之间两人之间的位置就反了过来··杨康刚想挣扎,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一点内力都没有,犹如废人一般。
“没把你毒傻,还能捡回一条命,都不错了·”欧阳克悬在他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肤色玉白,眼尾轻扬,犹如满城桃花绽放,美不胜收··杨康瞧得迷住,笑了笑,回应道:“武功没了就没了,反正我武功也不高,再说还有你护着我。”
·“你都能狠心下手杀我,我凭什么还要护着你”欧阳克又勾着唇角轻笑,带着几分嘲讽,伸手去解他的衣服··杨康先是一愣,神色有些黯然,却又无从辩解,默不吭声。
欧阳克似乎还不解气,又嘲讽道:“你瞧瞧你现在,还有什么地儿,值得我护着你”·杨康神色又暗了几分,缓缓的抬手,开始解自己的衣服,认真道:“克兄,你看我以色侍人,如何”·这回轮到欧阳克愣住,紧接着就被杨康勾着后颈吻了过来,低声道:“多说无益,不如做。”
他刚想要翻身,欧阳克手下用力,便重新将他按回地上,道:“好啊,来做便是,你来雌伏于我·”·“行,你花样多,你会玩,你教我如何便是。”
杨康没有半分不情愿,又伸手去解欧阳克的衣服··欧阳克脸上的笑一点点的收了,忽然有些看不懂此刻的杨康··“好哥哥,别愣了,我很想你,想得快疯了。”
杨康抱着他,低哑的声音里,有着噬骨的思念,“没有你,我如行尸走肉一般,活着也只剩谋权算计,日日过得如履薄冰,提心吊胆·”·“只有跟你在一起,才是最快活的日子。”
杨康手掌慢慢的往下,欧阳克被他握得颤了一下··“这段与你相处的时日,哪怕是大梦一场也好,我也知足了·”杨康耳语一般,低低念念的,“克兄……”·年下相爱相杀江湖恩怨原著向·他这一声低喊,百转千回,饱含情愫,欧阳克心头一软,终究是俯身下来,与他快活。
临到紧急关头,杨康忽然狡黠一笑,抱着欧阳克坐于他腰上,只是身于下罢了··欧阳克肤白如玉,面若桃花,泛着微红的水光,微微仰头,汗水一珠珠的往下淌。
杨康像是被他勾了魂一样,眼色迷离,神魂颠倒,再也不要放开他,再也会伤他··两人相拥而眠,杨康伸手轻轻的抚过他腹部的伤口,低头吻了吻,道:“对不起。”
欧阳克摸了摸他的脑袋,望着浩瀚无际的星空,淡淡的道:“你该庆幸你拿走了那只白色小鞋,那日在铁枪庙,最后喊的是我的名字……”·杨康默不吭声,手指轻轻的在他肌肤上摸着。
一场/情/事下来,他白净的肌肤上尽是青红交错的痕迹,还有几处伤痕,引人无线遐思· ·杨康重新伸手将他抱在怀里,道:“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宁愿我死,也不会伤你半分。”
欧阳克笑着拍了拍他的后背:“休息吧,明日还要赶路·”·次日傍晚时分,两人乘着骆驼到了白驼山下,刚进白驼山庄,便有一群穿着白衣的漂亮男人女人纷纷涌来,将欧阳克团团围住。
一名鹅蛋脸的漂亮女子,挤在最前面:“少主,您终于回来啦,可想死妾了·”·还有一名个子高挑的女子,怀里还抱着两个小婴儿,往前边挤便说道:“少主少主,您瞧,惊蛰给您生的双胞儿子,他们刚出世没多久,您就回来了,他们还没取名字呢……”·还有一名穿着白衣的漂亮男人,手里拿着一直白玉笛,道:“少主,奴人学了不少新笛曲,吹给少主听听”·杨康被挤到一边,根本无法靠近过来,看着被围得严严实实的欧阳克,脸色- yin -晴不定。
他这是收了多少男人跟女人,大金的后宫嫔妃恐怕也没他这么夸张··欧阳克也忘了还有这么多漂亮的男人跟女人在白驼山庄,这会儿被团团围住,才意识到,最后是运起轻功,飞身而上屋顶,才得以脱身。
地上的那群白衣男人跟女人纷纷仰头望着他,喊道:“少主”·“都闭嘴”欧阳克含着内力大呵一声,瞧见杨康靠在一颗树干上,抱着双臂,嘴里还叼着一根草,完全是看好戏的样子。
欧阳克燥得脸色一红,沉声道:“全部回去自己的院子,小爷我未召,不得踏进醉眠主院半步还不快滚”·这些漂亮的男人跟女人面面相觑,但也不敢再造次,陆陆续续的离开。
欧阳克这才从屋顶上下来,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尖,走到杨康跟前,道:“那个,我们去安顿·”·杨康随着他到了东边的主院,上面写字醉眠两字··这白驼山顺着山脉而建,风景极好,这醉眠院的布置更是小巧精致,丝毫不比京城的赵王府逊色。
欧阳克吩咐人整顿酒菜,又叫了婢女打水进来沐浴,趁着杨康洗尘的这段时间,赶紧叫了管家过来,打算遣散这些男人女人··杨康刚好沐浴更衣完毕,穿戴整齐的过来,听到他这打算,推门进来,道:“克兄,不必如此。”
欧阳克曲拳轻轻的咳了两下,道:“你怎么想的”·“这山庄里也需要人手,况且他们都曾与你有过露水情缘,不如这样。”
杨康心平气和的说道,“愿意留下的就留下,但只能在山庄为奴仆,不再是姬妾、男侍的身份,若有违着,重罚;不愿意留下的,就给银子送他们离开·”·“好,就依你所言。”
欧阳克听杨康如此安排,也暗自松了一口气,赶紧吩咐管家去照办··管家不知杨康的来历,但察言观色也知他与众不同,又道:“少主,这位公子安排在哪里”·欧阳克摆摆手,道:“他就在我醉眠院,无需你管,你先去解决这些姬妾、男侍。”
管家连连应下来,从房间离开,还体贴的把门给关上··欧阳克觉得有些尴尬,自顾自的喝了两杯水,镇定道:“饿吗等会儿饭菜就好了。”
杨康走到他身边坐下,握住他的手,道:“克兄,你真的无需如此,我知你心意·”·“嗯·”欧阳克应了一声,两人坐着相顾无言。
后来管家又匆匆而来,一同来的还有抱着婴儿的惊蛰,以及一名稍年长些的白衣女子,她手里还牵着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也穿着白衣,长得甚是漂亮,却是一脸冷漠的样子。
欧阳克以前骚包,雷打不动的拥有二十四位姬妾、男侍,分别按照二十四节气命名,死了就换人顶上,换人不换名··每次出行,他都要带十二个男人,十二女人,有些从二十四节气里面挑,有些不是,反正要凑足二十四个。
·他去中原一趟,所带的二十四名姬妾、男侍基本已经死伤殆尽··至于这两位,年长的立冬自从生了女儿以后便没再跟着欧阳克出行过,立冬就一直没有换过人。
至于惊蛰,他去中原的时候,惊蛰没有跟着去,也没换过人··管家跟这些姬妾、男侍说的时候,当即就都闹了起来,惊蛰闹得最为严重,毕竟她生一对双胞胎儿子。
至于立冬,她并未闹,只是想要见欧阳克,了解清楚··欧阳克瞧着在哭闹的惊蛰,一拍桌子,道:“难怪当初小爷挑着你一块儿跟着去中原,你推脱不去,原来是趁着小爷不在,偷偷的把孩子生下来了”·惊蛰顿时就吓得不敢吱声,她本以为自己生了双胞胎儿子会母凭子贵,倒是忘了白驼山庄的规矩。
未经允许,不得生子,否则去母留子··“管家,你还愣着做什么”欧阳克瞥了一眼管家,沉声道,“按照规矩办·”·惊蛰吓得大喊起来,不甘心的说道:“少主,不要啊少主,我可是为你生了双胞儿子啊”·年下相爱相杀江湖恩怨原著向· ·☆、大结局· ·欧阳克面无表情,冷若冰霜,肃杀无比,道:“你也不想想,小爷我这么多姬妾,为什么她们都没敢生子,哼,就你胆大聪明。”
说罢,欧阳克朝管家吩咐道:“拖下去,按规矩办”·管家已是满头大汗,连忙出手,几招就定住了惊蛰,抱了她怀里的孩子,招了山庄的守卫把她拖下去处理了。
杨康站在一旁,一声不吭,如此杀伐果决,冷漠不近人情的欧阳克,他当真是第一次见到··至于跪在地上的立冬,被这阵仗吓得不轻,瑟瑟发抖,倒是她身边站在的那个小女孩,事不关己一般,颇为冷酷。
欧阳克脸色颇为不耐烦,道:“你又有什么想说的”·立冬庆幸自己生的是女儿,见惊蛰这样的下场,也知没有什么挽回的余地,便在地上叩了几个头,道:“少主,妾身年老色衰,已不能在您身边服侍……”·欧阳克摆摆手,道:“你不想留下为奴仆,在管家那里支了银子离开便是。”
立冬又叩头,咬牙道:“妾身、妾身想带龙儿一起离开……”·“我欧阳克的孩子,断然没有流落在外头的道理·”·“少主……”立冬又叩头哀求,她身边的小女孩却忽然开口:“我想跟我娘在一起。”
小女孩的声音,虽稚嫩,却透着一股子冷意,望着欧阳克,又重复了一便:“我想跟我娘一起,离开这里·”·欧阳克这才将目光落到这个小女孩身上,穿着白色的衣衫,扎着圆髻,生得很好看,长大了怕是要祸国殃民,只是小小年纪就冷漠异常,没有同龄孩子该有的活泼。
“罢了罢了·”欧阳克忽然就笑了,扯了腰上的玉佩,带着白驼山特有的标志,递给立冬,道,“往后有困难,拿着这玉佩来白驼山,看在龙儿的份上,我会出面。”
随后欧阳克吩咐管家去取足够的银子给立冬,送她离开··那群还巴巴的等着信息的姬妾、男侍,见惊蛰跟立冬竟落得这样的下场,一个死,一个被赶出去,顿时都绝了心思,大都选择领了钱财离开。
欧阳克为他做到如此,杨康怎么能不动容,心潮澎湃的抱着他,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持续了好几天,这些姬妾、男侍才陆陆续续的走完,白驼山庄顿时感觉人少了许多。
管家抱着这刚生下的两个小婴儿,欲哭无泪,站在院外,道:“少主……”·杨康看着外头的管家,轻声道:“克兄,你不能无后·”·欧阳克瞥了他一眼,道:“虎毒不食子,我又没打算不要这两个孩子。”
杨康回道:“那你打算如何”·“一个姓欧阳,一个姓杨,名字你来取吧·”·杨康闻言,笑着抱住欧阳克,忽然就想到了穆念慈肚子的那个孩子,毕无论如何,那是他的孩子。
他望着远方,幽幽道:“那就叫,欧阳破天与杨修·”·“为什么要取杨修”·杨康道低头吻他,笑道:“我们重修旧好。”
两人在这白驼山过得逍遥自在,好不快活··不久大金兵败,完颜洪烈自刎殉国··欧阳克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不敢告诉杨康··但大金兵败这么大的消息,怎么可能密不透风,杨康知道后,整个人愣住,自是打听到了完颜洪烈自尽殉国,当即崩溃大哭。
无论如何,他都把完颜洪烈当做了父亲,他连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都没了··这一晚,杨康紧紧的抱着欧阳克,与他交缠在一起,压抑着哭道:“克兄,他死了……”·“还有我,你还有我……”欧阳克喘息着吻他。
一/夜/情/事/到天亮··完颜洪烈的死,让杨康沉寂了好一段时间,才走出来··华山论剑后,欧阳克想着欧阳锋快要回来了,却忽然收到消息:欧阳锋疯了。
欧阳克当即方寸大乱,这回轮到杨康安抚他:“克兄,你别慌,我陪你去找欧阳前辈,他武艺高强,不会出事的·”·两人当晚就收拾行李,前往华山,打听欧阳锋的下落。
原来是洪七公伤势一直不曾痊愈,武功也无法恢复,欧阳锋不忍他如此,强行替他疗伤,导致逆行倒施,体内真气乱串,以至疯癫··洪七公带着疯癫的欧阳锋隐匿江湖,不知所踪。
欧阳克不放心欧阳锋,非要亲眼看到欧阳锋活着才罢休,沿途寻找欧阳锋的下落··大金兵败后,蒙古国又攻打宋,四处战乱不断,民不聊生··两人行至临安,在一家村落附近歇脚时,意外的遇见了穆念慈。
原来她跳崖没死,还生下了孩子··她穿着粗布麻衣,山野村妇的打扮,怀里还抱着小婴儿,在树下晒太阳··她手里拿着吊坠,坠子正是那小红鞋,在逗弄着怀里的小婴儿。
隔着栅栏,瞧见这一幕,欧阳克下意识的撇头看了一眼杨康··杨康静静的看了一会儿,轻声道:“走吧·”·“不去看看那娘俩儿”·“不去了。”
杨康摇头,他对穆念慈的那份感情,更多是因为能在她身上找到包惜弱的感觉··欧阳克沉默的与他并肩行走,晚上的时候,偷偷的找了机会潜过来,躲在屋顶,听得穆念慈哄着小孩,喃喃自语。
“过儿啊,你郭伯伯给你取名杨过,字改之,希望你不要像你爹一样……”·“可娘不希望你背负着你爹的包袱,只希望你这一辈子,做个平凡人。”
年下相爱相杀江湖恩怨原著向·“你爹他啊,死有余辜……”穆念慈说着便哽咽了起来,杨康死在了铁枪庙外,还是黄蓉给他立的一座无字碑。
欧阳克没有再听到什么,一直都是穆念慈断续压抑的哭声,心里觉得难捱,便回去了落脚休息的地儿··杨康坐在床边等他,道:“回来了”·“嗯。”
欧阳克还是跟他说了一下,杨康听完神色没有太多的变化··于穆念慈他们而言,他永远都是对立面,就连儿子都要取名为杨过,要他改过自新··又过了好一会儿,杨康才轻笑了一声,道:“道不同,终不相为谋,这样也好,以为我死了也好。”
欧阳克抱住他,道:“世人不也都以为我欧阳克也死了·”·两人相拥着往床榻上而去,往后岁月,大抵都会如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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