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文戴尔庄园+番外 by 浊河刑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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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文戴尔庄园+番外 by 浊河刑铭
生子英美衍生 ·文案:·ABO 架空中世纪庄园风,生子文,天雷滚滚·内容标签: 英美衍生 生子 · ·搜索关键字:主角:索尔,洛基·西弗勒斯,布莱克,AL ┃ 配角:ET ┃ 其它:· ·☆、第一章· ·莱戈拉斯兴冲冲地跑上楼,推开书房的门,他的哥哥洛基正斜躺在柔软的皮质沙发上,听见动静才懒散地抬起头,扬了下下巴:“要是让那个人看见你这么疯疯癫癫地跑上楼肯定要生气,他会搬出那套老掉牙的理论,告诉你一个优雅的贵族Omega应该是什么样子。”
“什么叫那个人,他是我们的ADA”,小叶子嘴里帮着瑟兰迪尔说话,但还是谨慎地扫了一眼儿楼梯,然后讯速地闪进书房里·莱戈拉斯坐在洛基的脚边,靠着他的腿,嘴角高高扬起满是兴奋:“洛基,我听仆人们说,新来的那个药剂师可是从伦敦来的。
伦敦,那么大的城市,他肯定会有许多新奇的见识·”·“真巧,上午我也挺说了那个药剂师”,洛基翻了一页书,抬眼撇撇嘴角:“一个行为放荡的大龄独身穷Omega。”
小叶子不悦地微皱起眉头:“什么要这么说”·“这可不是我说的”,洛基直起身敲了莱戈拉斯的脑门:“这是你ADA说的,他还特地嘱咐过让那个Omega跟你保持距离。”
洛基说着来了劲儿头,模仿着瑟兰迪尔一贯傲慢的大贵族强调:“我的小叶子是我的珍宝,那种人会把他教坏的·我绝对不会容忍他和洛基一个样”·“哥哥”,只有十九岁的小叶子还是单纯容易羞涩的孩子,他被洛基逗得红了耳朵。
洛基见状心情好了不少,他从沙发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把披在山上得到墨绿色天鹅绒外套脱掉扔在了地上,赤着脚环抱胳膊对莱戈拉斯说:“说实话我对那位药剂师也很有兴趣,毕竟大多数的平民Omega连字都不认识,可他居然会调配抑制剂。
如果不是有一个够开明的父母,那一定是个非常聪明的人,而这样的聪明人居然会未婚怀孕他一定是遇到了自己的灵魂伴侣,这说明那位斯内普先生不仅很聪明,还非常勇敢莱戈拉斯,瑞文戴尔许久没有这样的人出现了。”
之前关于那位药剂师的传闻他只听了一小半,洛基的描述让莱戈拉斯有些吃惊,他抿抿嘴角,歪头问兄长:“不对啊,如果是灵魂伴侣又为什么会让他独自承受呢洛基,ADA说一个真正值得托付的Alpha不应该是这样的。”
“或许是一个混蛋骗了他这谁说的好呢”洛基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再说了,不要总拿着那个人的一套理论来衡量所有的AO关系,这……太老掉牙了”·“可是”小叶子站起来,他从来不像兄长那样伶牙俐齿,但依旧努力争辩说:“至少我知道父亲绝不会让ADA承担那份痛苦,他们总是在一起的,他总是愿意去保护ADA和我们不受到伤害,那样的Alpha难道不是很好吗”·“那一点儿也不浪漫”洛基不耐烦起来,他找了双鞋子套上,随手抓了抓浓密的黑色头发:“我可以保护我自己,我不需要一个壮实的AlphaL来保护我,我需要的是灵魂伴侣莱戈拉斯,你大概要走出瑞文戴尔瞧瞧了,ADA快真的把你养成小白兔了,要我说……”·忽然窗户外面响起来一阵马匹的嘶鸣声,洛基和莱戈拉斯都自动停止了争论,他们走到窗户边看向楼下那对可怜的母子。
西弗勒斯拎着一个小药箱,黑色的高领外套几乎顶在了下巴上,细小的扣子将他紧实地包裹起来,甚至是连手掌都只露出一半,这身密不透风的衣服衬得整个人异常纤瘦高挑。
他的黑色头发很短,被整齐地梳理过,白色领巾因为陈旧已经微微发黄,边缘甚至能看出破损后修补的痕迹·随后马车上下来的老女人就是艾琳,这座庄园曾经的女管家之一,她的腿脚似乎有些问题,只能牢牢地抓住儿子才能站直,她向着在门口等候的女仆诉说着对于埃尔隆德的感激,身边的儿子却没有任何表情,他漆黑的双眼沉默地看着眼前的大房子,等到母亲絮絮叨叨地说完才欠身鞠躬表示感谢。
“如果不是早知道斯内普的那些过去,我真怀疑他是个能把教义倒背如流的最保守的Omega”,同样站在窗前的瑟兰迪尔垂着眼睛观察着下面的年轻男人,他玩着自己的白皙手指:“一张局促紧张又故作镇静的脸,并不丑,但也不是个美人。”
 ·埃尔隆德正在看报纸,他听到瑟兰的话,说:“亲爱的,以你对美人的要求,我想那个孩子应该有一副还不错的外表·”·“如果不是因为他曾经的不检点,我想会有不少人愿意娶他,而不是流落到这里”,瑟兰迪尔端起来桌上的酒杯,小口抿着:“爱隆,你真是个烂好人。
原本,这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是斯内普自己需要为年轻时不妥当的行为负责·”·埃尔隆德没有接话,他兀自看着报纸,等整页看过后翻页的时候才笑着说:“瑟兰,可你并没有拒绝帮助他们。”
 ·☆、第 2 章· ·餐桌上的争吵爆发在斯内普母子到达的当天下午,瑟兰迪尔在等待小甜品上桌前又一次提起了每日份的话题,下一周会有哪位尊贵的客人会到访,而洛基这一次会有多大的机会把自己嫁出去。
“我说过我绝对绝对不会嫁给那个只有肌肉的大傻子”洛基的叉子和餐盘激烈地碰撞发出令人难以忍受的尖锐声音,他高高地昂着头,精致的脸紧绷着,眼睛里冒着火,像是一只随时会扑上去挠人的极度愤怒的野猫。
瑟兰迪尔对洛基的态度也很不满意,他放下手里的银质叉子,扭动着手指上鸽子蛋大的白宝石戒指,眉头微微蹙起,一副要发火却极力忍耐的样子:“他愿意每年四月来瑞文戴尔吃两周的闭门羹,我的愚蠢的儿子,你还在求什么而且洛基”瑟兰迪尔顿了下语气,他重音念了儿子的名字,提高声音:“请注意你的礼仪,停止用叉子在盘子上划出乞丐讨饭时的声音”·生子英美衍生·“那是他一厢情愿,我说过我不愿意”洛基站了起来,他扯下脖子上的手绢扔在桌上,快步走向餐厅的大门。
洛基的粗鲁举动,让瑟兰迪尔感到自己ADA的尊严被冒犯,他再也忍不住那本来就不好的脾气,一拍桌子也站起来,看着洛基的背影大声说:“很好既然你不喜欢索尔,那就明天拿出最好得到礼服去等着迎接小布莱克先生的到访,他倒不是个成熟稳重的Alpha,也许那个不成体统疯疯癫癫的狂妄之徒会成为你的最爱愚蠢的孩子”·瑟兰迪尔气呼呼地坐下来,胸脯还在剧烈起伏,那样子可见确实是被气坏了“布莱克不是个好选择”,埃尔隆德接过女仆手中的布蕾放在瑟兰迪尔面前,然后轻拍他的后背安抚情绪,口气一如既往地温柔:“布莱克家族和那些人走的太亲近了,你知道的,我们永远不会和那些人站在一起。
我写好了信,明天我不会留下布莱克在这里过夜·”·“这些我知道,只是刚才太让人生气了”,瑟兰迪尔没有动他最喜欢的布雷蛋糕,他揉捏着鼻梁,缓了片刻才说:“不管布莱克家族和那些人多么近亲,至少在他们明确表明立场前,我们还是不要折损他们的面子。
明天我会说洛基生病了,不方便见客·其余的事情,爱隆你会解决的对吗” ·埃尔隆德轻拥住瑟兰迪尔的肩膀,亲吻他的额头:“当然,我会的,亲爱的瑟兰。”
洛基气势汹汹地跑上了楼梯和端着瓶瓶罐罐的西弗勒斯差点撞个满怀,西弗勒斯蹲下捡起掉在地上的小瓶子,洛基站在距离他不到一米的地方,低头观察着新来的药剂师。
等到他在其站起身,才在嘴角勾出一个完美的弧度:“洛基,你呢”·“西弗勒斯”,药剂师回复了一个相似的假笑:“如果您没有其他的事儿,我要下楼去给那个烫伤的可怜女仆送药。”
 ·洛基没有让他离开的意思,盯着西弗勒斯说:“听说你是从伦敦过来的”·“是的,先生”,西弗勒斯不卑不亢地回答。
洛基点点头,继续:“你知道布莱克家族吗”·西弗勒斯的面明显僵了一瞬,然后微微错开视线:“我想那么出名的家族不知道很难吧只是他们是富有的贵族,而我的父亲只是底层牧师,我对他们的认知只停留在街尾的传闻里。
如果您想了解布莱克先生,我想还有很多人愿意帮助您·”·很有道理,无懈可击,但就是让人觉得他在谈论布莱克时避重就轻·洛基歪了下头,表示理解,没有继续追着布莱克的话题,而是反问他:“你听到我ADA刚才在餐厅说的了”·“以瑟兰迪尔先生刚才的声音,我想这个房子里但凡听力没有障碍的都听到了,小布莱克先生将于明天拜访瑞文戴尔”,西弗勒斯客套地假笑,说完端着他的药瓶子快速下了楼梯,黑色袍子在小腿翻滚,像一个黑色的波浪迅速从楼梯上卷走。
“很好玩啊”,洛基弯起嘴角,他朝着慢悠悠保持着端庄姿态的小叶子打了个响指:“快点儿,我跟你说个有趣儿的事儿·”·小叶子仰头看见趴在楼梯扶手上一脸狡黠的兄长,小声嘟囔了句:“肯定不是好事儿”·晚上下了场大雨,到清晨天空仍然没有丝毫放晴得到意思,- yin -沉沉的乌云压在天边,洛基难得起了大早,随意地套了件衣服,敲响了父亲的房间。
瑟兰迪尔还没有起床,爱隆听到声音开门将洛基拉到了书房:“我的孩子,有什么急事儿吗”·“不是说今天布莱克先生要来吗我问问亲爱的ADA是不是需要准备些什么”,洛基抱着胳膊靠在沙发上。
埃尔隆德只穿了件睡衣,头发乱糟糟地还没有打理,而热衷于将自己嫁出去的ADA甚至没有起床,这和他们迎接阿斯加德公爵傻儿子的态度可完全不一样·洛基有点可怜那位没有到达的布莱克先生,他猜测是因为布莱克家族没有那么尊崇的地位或者在他贪财的ADA眼中不够富有。
“嗯……”埃尔隆德揉了揉太阳- xue -,毕竟有些政治上的事儿还不能告诉孩子们,他在犹豫着怎么解释才能让洛基放弃见布莱克:“那位布莱克先生到今年秋天就三十岁了,年龄上比你年长有点多。”
 ·“很成熟不是吗成熟符合ADA的标准”,洛基回答··“对,可如果他的心智能跟年龄一样成熟就好了,”埃尔隆德说:“这位小布莱克先生虽然说是家里长子,却比他小三岁的弟弟更容易冲动,甚至偏激,他会总一些荒唐事儿,这不是你ADA的标准。”
洛基笑:“很好,冲动、偏激、荒唐也是ADA形容我的词语,我觉得我们非常合适,这符合我的择偶标准·”·埃尔隆德觉得自己被逼出了一口老血,他皱起眉看着把算计写在脸上的儿子,颇是无奈:“不要闹了,洛基,西里斯绝不是个好的伴侣。”
 ·“西里斯.布莱克是吗谢谢父亲,我知道他的名字了·单就从名字上来讲,我认为西里斯比索尔听起来要聪明”,洛基摆弄了一下衣服下摆,笑着走出书房。
 ·西弗勒斯的职业是药剂师,他需要在早餐前将药材投进沸腾的坩埚里,洛基推开半掩的房门,对着里面正在工作的人说:“西里斯.布莱克,你认识这个人吗”  “不认识”,西弗勒斯没有抬头,搅动着手里的小木棍,平静地说:“先生,对不起,我想在我认识的人里没有一个姓布莱克的。”
 ·☆、第 3 章· ·突如其来的- yin -雨天让空气变得潮- shi -又冰冷,布莱克在离开伦敦时就染上了风寒,路上的冷气终于让他的鼻子和嗓子一起罢工。
不过好在到瑞文戴尔庄园了,他可以借着认识了解洛基的名义好好养几天病,等身体好点儿就跑回伦敦继续过花天酒地的日子,毕竟西里斯不是他那干枯啰嗦又傲慢刻薄的老妈子,还没愚蠢到认为瑞文戴尔会把长子糊里糊涂嫁给他这么一个名声狼藉的混蛋。·生子英美衍生·如果洛基是可以一夜情的对象,那就完美了·西里斯第一眼看到洛基时是这么想的,黑色的头发,高瘦的身材,细腰,长腿,以及白皙的皮肤,所有这些都是小布莱克最爱的特点··一年前挚友詹姆在婚礼上曾经劝过他收收心,年轻的时候可以玩,但到了他们这个年纪需要的是一个可以长久保持关系的爱人,西里斯还记当时自己的回答,他告诉詹姆自己非常专一,对于床伴的选择他十几年如一日。
是的,西里斯没有说谎,他根本就不在乎床伴是谁,长着怎样的眼睛、鼻子和嘴巴,只要他是一般意义上的美人,西里斯就愿意花大价钱把人拉上床帏,毕竟他最爱的是黑色天鹅绒被褥上扭动的纤细腰肢和修长白皙的大腿,这脆弱又让人充满欲望。
显然洛基非常符合他的审美,但是洛基不是布莱克能花钱就摆平的对象,换句话说如果低调的埃尔隆德愿意显示一下财富绝对会让布莱克家里那些自大鬼们都感到惭愧·布莱克有些遗憾地又看了眼坐在餐桌另一边不耐烦的美人。
·“恶俗”,洛基见到布莱克的第一眼时脑子里蹦出来的就是这个词语,夸张的礼帽,故作姿态的手杖,以及那正常审美外的蓝色镜片,无一不显露这这个人糟糕的品味,更何况他还一直在咳嗽,洛基觉得满桌子的食物都已经被喷上了布莱克的口水。
瑟兰迪尔小口喝着面前一小份蔬菜汤,问:“洛基,你不是不舒服吗去楼上休息吧·布莱克先生,我想你能理解Omega的身体总是这么不好。”
“咳咳……我能理解”,布莱克挑了挑眉毛:“如果您能让药剂师也为我配一副药剂,我会非常感激您的·”·瑟兰迪尔本来就不喜欢布莱克家族的人,但在见到西里斯之前他还是因为贵族身份对这位即将拜访的布莱克存有一丝耐心,但是当他从马车里走出来坐在餐桌前毫无礼数地吃饭,瑟兰迪尔对于布莱克已经有了把人扔出去的想法。
瑟兰迪尔:“我们这种乡下庄园不会有太好的药剂师,我想我可以让我们最好的马夫送布莱克先生去附近的镇上·” ·“那太远了,瑟兰迪尔先生,您也不想我病死这回伦敦的路上不是吗”布莱克费劲儿抽了口气。
从他走进这温暖的房间开始,布莱克就决定在病好之前是不会离开的,虽然他看得出庄园的主人并不欢迎自己,但这重要吗当然不,他,西里斯.布莱克,一个被家族大多数人嫌弃得的混蛋才不会在乎。
“布莱克先生也没有那么糟糕吧”,小叶子在午饭后跑进了兄长的书房,他对洛基说:“至少高大强壮,长得也很帅不是吗”·“一个风寒就能击垮的Alpha还真是强壮”,洛基习惯- xing -地撇撇嘴角:“至于长相,我只能说布莱克家族唯一能称道的也只有这一点了。
小叶子,你劝你距离西里斯越远越好,他们那种人最会骗你这种小白兔·”·莱戈拉斯问:“他们那种人是哪种人”·“就是在伦敦高档妓院里一抓一大把的那种人”,洛基抬起眼睛,看向小叶子:“难道你喜欢那种Alpha”·“当然不是”莱戈拉斯义正言辞:“我喜欢……大概我想我会喜欢那种博学聪明又温和的人。”
洛基:“像父亲”·“可能”,莱戈拉斯回答··“你被ADA洗脑了”洛基斩钉截铁地说:“我就知道,ADA会把他喜欢的男人类型强塞给所有人那个控制狂”·西里斯躺在客房柔软的床垫上,看着正在整理药箱的背影,觉得自己的运气真的很不错。
黑色的头发,高挑的身材,黑袍包裹的细腰,如果能撕开下面肯定还有同样有力而细长白皙双腿· ·Omega药剂师,一个瘸腿女仆的儿子,这个庄园的下人,如果说洛基是不能碰触的黑色宝石,那西弗勒斯就如同一枚廉价的水晶,在经验丰富的布莱克眼中需要的只是一点小手段。
 ·西里斯对着要出门的人道谢,然后搬出简单老套却又有用的搭讪方式:“我们是不是以前见过”·西弗勒斯拎着药箱的手收紧,他愣了一瞬很快恢复到平常的状态:“没有的,布莱克先生,你认错人了。”
“是吗你和我的一个朋友很像”,布莱克熟练地说··他又怎么会记得8年前甚至更早之前的事情,西弗勒斯明白这点,却依然忍不住心里的怒火,他顿了片刻后,冷静地回答:“那很荣幸。
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我想您需要休息·”·西弗勒斯说完推门离开了房间,走廊里没有人,西弗勒斯撑住墙壁,他的拳头紧紧攥着,紧咬的牙齿让他俊秀的面容有些狰狞。
 ·☆、第 4 章· ·布莱克的小手段在西弗勒斯身上完全不管用,而西弗勒斯配的药水却在布莱克身上迅速起了效果·他在床上躺了两天后,罢工的鼻子被迫又开始上岗,嗓子虽然黯哑不过已经再如刀割一样疼痛。
布莱克睡前喝下黑色的汁水,大概是风寒没好的缘故,昏黄跳跃的烛火让他有些昏昏欲睡·打着瞌睡的病人歪头看着正在弯腰收拾药箱的男人,落在脸上的- yin -影让他的五官格外突出,忽然布莱克有了种非常熟悉的感觉,不是那种用来搭讪的“熟悉”,而是如同叶子上的脉络,只要再用心一点儿就能顺着浅浅的沟壑找到已经被埋没的记忆。
“我一定见过你”,就在斯内普要离开时,布莱克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我听说你是从伦敦来的,对吗”·斯内普用力挣扎了一下,却没能甩开,Alpha体能上的先天优势体现出来,他索- xing -不再试图抽出自己的手,任由布莱克拉扯着,平静地说:“布莱克先生,伦敦很大,我保证我们之前从未见过。”
“你是什么味道的”布莱克直白地问· ·这是个非常冒犯非常粗鲁的问题,直白的问一个Omega是什么味道就和要求他脱去上衣一样无疑是一种侵犯。
西弗勒斯的脸色沉了几分,他垂下眼睛侧头看着躺在床上正撑起身体的布莱克,嘴角微微上扬勾出一抹包含怒意的假笑:“这和你没有关系你永远也不必知道”·生子英美衍生·布莱克愣怔了一瞬,斯内普趁机抽出了手,他拎着药箱大步走出了房间,房门被“嘭”地一声狠狠摔上。
布莱克捂着头,他是个情场老手,这种鲁莽的低级错误他从二十岁开始就不会犯了,但就在刚才,他甚至来不及过一下脑子,那句话就已经脱口而出··他把手举在鼻子跟前,掌心里只有淡淡的草药味儿,但刚才有那么一瞬间布莱克认定了,自己又一次闻到令他长久以来不能释怀的青草和柑橘的混合香气。
他不死心地把手掌帖子鼻子跟前使劲儿嗅,但结果却令人无比失望,布莱克得承认他引以为豪的“狗鼻子”现在也只能说是通气儿,能在刚才扑捉到那么淡的味道已很不错了。
布莱克从枕头下摸出一小瓶香水喷在自己手心,然后深吸口气,这已经是在伦敦能找到的最相似的味道了,但再次闻到记忆里的味道后,他珍惜的香水变得劣质又粗糙·“西弗勒斯”,布莱克低声重复了一遍药剂师的名字,然后闭上眼睛。
小布莱克赖在瑞文戴尔不肯走了,如果说这是一个坏透了的消息,那么阿斯加德公爵的长子索尔要提前拜访的消息就让布莱克变得更加惹人生厌,但是该死的他姓布莱克,埃尔隆德在不想和这一家子撕破脸之前,不能把人从庄园扔出去·在瑟兰迪尔第三次极不耐烦地敲响洛基房门时候,他终于舍得从羽绒被子钻出来,顶着一头没有梳理的黑色头发,赤着脚打开反锁的房门,墨绿色的丝质睡衣松垮垮地挂在身上:“ADA,我想我生病了快病死了那种”·“是吗”瑟兰迪尔看着儿子,挑了挑浓密的眉毛,发白的指关节显示出他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如果要病死,请病死在索尔的怀里,这也算你ADA对你最后的希望了”·洛基被瑟兰迪尔的话气得瞬间没了脸色,提高了喉咙几乎是用嘶吼的方式大喊:“我说我要病死了”·“斯内普给洛基配服药,让他熬过索尔拜访的两周”瑟兰迪尔用相似的音量一点不客气地吼了回去。
正在楼下煎药的西弗勒斯皱起眉头,他拿着刀的手指微微抖了一下,看着外面终于有些放晴征兆的天空浅叹口气··和布莱克拜访那天满天的- yin -云不同,下午索尔来时瑞文戴尔的上空一片湛蓝,斯内普透过一楼配药间的小窗户看到了这位阿斯加德公爵的长子。
和莱戈拉斯说的一样,那是个浑身充满力量与活力的Alpha,黄金一样闪光的头发,湛蓝如宝石的眼睛,合身的衣衫包裹着坚硬的肌肉,目测比布莱克还要高一些··索尔从庄园入口进来后就下了马车,他对这里很熟悉,和那些大贵族不同,索尔带着笑容,与每一个遇到的女仆或者园丁打招呼,大家都带着热情地回应似乎这里每个人除了洛基都非常喜欢他。
“你喜欢这一类型的”布莱克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在斯内普身后传来,他也透过小窗看向外面的人:“如果索尔是个农夫或者马夫,你还有希望,但是很不幸他是阿斯加德的长子。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布莱克先生·谢谢您好意提醒我这贫贱卑微的出身”,西弗勒斯说完,把视线转移到沸腾的坩埚上,他甚至不愿意多看西里斯.布莱克一眼。
布莱克没有要走的意思,他拖了把椅子坐在西弗勒斯对面:“最近你在躲避我”·“您的病好了,我没有义务继续为您服务”,西弗勒斯说:“况且我有很多工作,布莱克先生,你不应该坐在这里。”
西里斯笑着站起来,他又看了一眼准备进入大厅的索尔,然后看向西弗勒斯说:“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改变这一切·我在古里某街有一套房子,你可以做我的情人,我可以每个月为你提供你在这里一辈子也赚不到的英镑,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一挥手将坩埚打翻在了地上,捂着烫伤的部位,极力压制着声音:“滚出去布莱克”· ·☆、第 5 章· ·索尔的到访让瑟兰迪尔非常欣喜,他已经安排好了晚上的舞会就等着洛基被索尔牵入舞池中央,不管洛基本人是不是愿意,总之这种时候他再不懂事儿也知道要给ADA留点儿面子,不然直到下一次索尔拜访,整年里洛基都不要想再有一天安生日子。
瑟兰迪尔相信,洛基这点账还是能掂量得清楚··舞会在晚餐后开始,埃尔隆德几乎邀请了附近所有的适龄男女,甚至连西弗勒斯都收到了一封金丝边镶嵌的白色卡片。
财富与等级在舞会上被模糊了界限,被烛火照亮的大厅中,裙子与礼服相互摩擦,洛基直到第二支曲子响起才从楼上下来,他穿着黑色的修身礼服,银线包裹着边缘,丝绸领巾被打成繁复的领结包裹着喉咙,他微微扬起下巴傲慢又矜贵。
瑟兰迪尔高举着酒杯走到埃尔隆德身边,用手肘轻碰了一下丈夫,清清嗓子斜眼飘过正在交谈的两个人··“正如您父亲阿斯加德公爵所说,现在的局面的确非常复杂,我们明天可以细聊”,埃尔隆德适时地终止了话题,他对索尔说:“洛基下来了,你现在应该请他去跳支舞。
我不想我的孩子孤零零的文站在那里,索尔,你可以吗”·“如果洛基愿意”,索尔前一刻还皱起的眉头舒展开,他看着洛基,嘴角自然地上翘,眼睛里是藏不住的欢喜。
瑟兰迪尔对索尔非常满意,如果说这个孩子小时候莽撞笨拙甚至有些傻气,但随着年龄与阅历的增长,他早就长成了一个优秀成熟的Alpha,除了固执地守着他的偏见的洛基其余所有人都看到了索尔这些年的变化。
“索尔是个难得的好孩子,他看向洛基的眼神永远充满爱意”,埃尔隆德侧头对瑟兰迪尔轻声说:“我想孩子们应该和你一样,你们都值得最好的人疼爱一生。”
“你是在变相夸自己吗,爱隆”瑟兰抿了口酒,眼神温柔地看向埃尔隆德,被酒精麻痹的舌头少了些平日的盛气凌人:“要是索尔的嘴巴和你一样厉害,洛基也不至于到现在还是那副鬼样子。”
 ·洛基不情不愿地被索尔拉到中央,他拘束又不耐烦地踩着节拍,脸上没有一点笑容,相比较之下索尔就显得热情很多,眼睛一刻都不愿意离开洛基,笑容如暮春倾倒在田野的阳光,他紧张地轻拉住洛基的手,不断地寻找话题试图让对方搭理自己。
生子英美衍生·“洛基太年轻了”,埃尔隆德看着长子,颇是无奈地说:“这种可以肆意的日子可能不会太长久了·”·“什么意思”瑟兰迪尔忽然紧张起来:“你们刚才聊了些什么”·埃尔隆德拉住瑟兰迪尔的手臂,两人快速走到略显- yin -暗的走廊中:“伦敦的局势不是太好,北方已经开始有些暴力冲突,不乐观的讲,大范围的战争可能会随时爆发。”
“那些混蛋”,瑟兰迪尔低声骂了一句,说:“所以索尔提前来了” ·埃尔隆德点点头:“是的,至少目前还比较稳定,再有一个月他可能就不能离开伦敦了。”
“过段日子你会去伦敦吗” 瑟兰拉住埃尔隆德袍子,有些担忧:“一旦战争开始,瑞文戴尔也不能完全不受波及·”·“我会和索尔两周后一起回去”,埃尔隆德轻拥住瑟兰的后背,手掌碰触着他脖子后的腺体不断安慰:“你和孩子们可以留在这里,或者也可以跟我一起去一趟伦敦,你知道的,那并不遥远。”
 ·瑟兰迪尔靠在埃尔隆德怀里,沉声说:“我知道,让我想想·”·就在这条走廊的尽头,紧关的房门边缘露出微弱的烛火,西弗勒斯为艾琳揉过变形的双腿后扶着老妇人慢慢躺下:“母亲,早点休息吧。”
·“西弗,你应该去外面的舞会而不是总跟我这个老婆子待在一起”,艾琳爱恋地抚摸着儿子的脸颊:“我的孩子,你还很年轻,应该有一个爱你的人。”
“我不需要的,母亲”,西弗勒斯面对艾琳态度变得非常温和,他脸上带着柔软的笑容,与那个尖酸刻薄的药剂师判若两人··艾琳摇了摇头从身上摸出一个银质的首饰递给西弗勒斯:“莱戈拉斯少爷给我的,用它换点钱买一件漂亮的礼服吧。
西弗,我记得你20岁生日那天我送了你一件黑色礼服,袖口和衣摆上有绿色和金色的图案,你穿上很漂亮,并不比任何人差·孩子,再去买一件吧,你才二十多岁,还很年轻不是吗” ·“不,母亲,我永远不会再参加任何舞会了”,西弗勒斯低垂下头,在母亲面前他变得脆弱不堪,连声音都在微微发抖:“我痛恨那种场合。”
艾琳觉得自己真是老糊涂了,为什么好端端地要提起8年前的事儿,她懊丧地抱住儿子消瘦的肩膀,轻声说:“那不是你的错,西弗,并不是每场舞会都会有坏人。”
西弗勒斯任由母亲抱着,他没有反驳,也没有答应··而此时的布莱克终于确认他要找的人不在舞会上,他和红头发的姑娘聊了几句,然后无聊地走上楼梯,早早回到自己的房间。
“我应该提前送给他一套礼服”,布莱克枕着胳膊想:“西弗勒斯一定是因为没有礼服才不愿意参加的吧·”· ·☆、第 6 章· ·索尔是个很奇特的人,从他到访瑞文戴尔庄园庄园的第一天开始,- yin -沉了许久的天空就彻底放晴了,整整一周都没有再下雨,宝石蓝色的天空得就像是他的眼睛,天气好得连通洛基的脾气都收敛的那么一点儿。
 ·周六的时候,瑟兰迪尔提议大家去野外踏青,毕竟春天的瑞文戴尔是不能错过的美景,埃尔隆德当年愿意在这里话大笔的英镑建造庄园,就是因为16岁的瑟兰迪尔对他说这里美得像是书里精灵才会生活的地方。
好吧,那就为你在这里建造一座庄园吧,早早继承爵位与财富的埃尔隆德花了整整七年的时间建造了庄园,并用它取得了另一位主人的欢心与允诺,接着是洛基的降生,三年后是小叶子。
埃尔隆德每次想到这里都由衷地要感谢上帝,他确实是个运气很好Alpha··“爱隆”,瑟兰迪尔骑马走到他的身边,侧头看着自己嘴角带笑的丈夫,微蹙起眉:“我们出门不是只为了骑马和踏青的,你还记得我昨天跟你说的话吗”·“哦,我一直都记得。
不过我在想,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埃尔隆德对瑟兰迪尔说:“显得我们太主动了,洛基他不喜欢……”·瑟兰迪尔听摇摇头,他有些恼火地回头看了眼后面华丽的马车:“索尔已经被拒绝怕了,如果我们不主动,你指望着洛基吗你要是这样觉得,还不如直接告诉阿斯加德公爵以后让他的儿子不要来了。”
 ·“而且”,瑟兰迪尔把怒气稍微压下了一些,轻叹口气说:“现在局势不好,如果索尔娶了洛基,阿斯加德能够为我们提供更多的庇护·爱隆,我并不是质疑你的能力,只是我们离开那里太久了,真正在政局上能翻云覆雨的人在伦敦不是吗”·瑟兰的美丽如稀世的白宝石,在美丽光环下很多人都会忽视他的聪慧及机敏,而埃尔隆德显然不在这些庸人之列,他清楚地明白瑟兰迪尔对于局势的顾虑是正确的,虽然自己继承了父亲侯爵的封号,同时在海军任职过高等军官,但那毕竟谁十几年前的事情了,现在他除了财富、地位与人脉,在伦敦早就没有了与之匹配的权利,而丧失权利的极度富有高等贵族在那么斗争中心的虎狼之辈眼中就只是可以宰割的肥羊。
“所以我一周后会与索尔一同去伦敦”,埃尔隆德重新提起了之前舞会上得到话题,他说:“你说得对,为了保护他们,不管洛基是不是愿意,恰当的时候他只能嫁给索尔。
毕竟一旦局势混乱,与权力匹配的财富是财富,与之不匹配的财富是灾难,更何况我们有两个那样美丽的孩子,瑟兰,我承诺我不会让他们受到伤害·”·“爱隆,我和孩子们一起跟你去伦敦”,瑟兰迪尔说:“你离开后的瑞文戴尔不会再如之前那样安全。
“埃尔隆德先生”索尔和布莱克骑马已经在前面的山坡上跑了一圈,他们折回来看到后面依旧慢悠悠的埃尔隆德一家人,索尔脱下帽子热情地打招呼。
“如果你愿意,请去带洛基骑马看看周围吧”,埃尔隆德笑着回应:“他总是喜欢待在车子里,太辜负春天了·” ·生子英美衍生·索尔的脸笑得咧开了花,小布莱克顺势接过埃尔隆德的话:“埃尔隆德叔叔,我能邀请您的药剂师一起骑马吗”·“谁是他的叔叔”瑟兰迪尔垮了脸,小声嘟哝一句:“我开始有些同情斯内普了,那个可怜的Omega最好不要对这种混蛋动心。”
“斯内普是个聪敏的孩子”,埃尔隆德说:“这段子日下来,瑟兰,你不觉得其实西里斯并没有我们最初认为的那么糟糕,我在伦敦的朋友来信说这位小布莱克先生和他家族里的其他人关系不好,他的几次公开态度明显更偏向于我们这边。”
瑟兰迪尔不喜欢浪荡子,虽然西里斯却是不那么布莱克,但这不能改变自己对他的态度:“公开态度是指在妓院里喝醉后吗爱隆,我看到那封信了。
再说就算他支持我们又怎样,这不能改变他是个荒唐的混蛋,如果他敢把主意打到我的小叶子身上,我马上就把他扔进枯井里,让肮脏的布莱克慢慢腐烂·”·埃尔隆德被瑟兰逗笑了,他拉住爱人的手:“年轻人的事儿还是交给年轻人去处理。”
 ·☆、第 7 章· ·小叶子对于骑马这件事儿非常痴迷,当瑟兰自己骑上马而把他和洛基塞进马车的时,一贯听话乖巧的孩子起了些叛逆的心思·他不情不愿地坐在马车里,抿着嘴角,委屈得让白金色的头发都失去了光彩。
洛基坐在一边,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小叶子,说:“别叫ADA看到你这幅样子,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小叶子这么不懂事儿·”·“我只是想骑马为什么不可以呢”小叶子不甘心地看向外面,皮毛光亮的棕色猎犬追着索尔的白马和小布莱克的黑马在山坡上肆意地奔跑,风吹得小布莱克要是不是抚一下他头上那顶夸张的礼帽。
·洛基顺着莱戈拉斯的目光看出去,小布莱克应该是个不错的骑手,虽然那顶摇摇欲坠的帽子让他看起来有些滑稽,但只用一只手拉着马缰的小布莱克却没有被索尔远远甩开,看得出如果他肯换一身稍微舒服一点儿的衣服绝对可以和索尔在骑马这件事儿上一较高下。
“四肢发达的傻瓜”,洛基对索尔啧啧嘴,放下帘子,把恨不得才从窗户里钻出去的小叶子拉回位置上:“别看了,ADA是不会允许你在那些Alpha面前骑马的,那种像脱缰疯狗一样的行为更适合索尔和布莱克。
再说了,就算是他们那样的疯狗,也不会喜欢自己的Omega去做出和他们同样的行为,小叶子,所有的Alpha都一个样,等你将来被ADA塞给某个Alpha,你的马和□□都会留在瑞文戴尔。”
小叶子是一个好骑手也是个好猎手,他和爱看书的兄长不同,16岁就跟随埃尔隆德在森林里狩猎过牡鹿·如果自己是个Beta就好了,小叶子曾不止一次地想过,他希望能参加海军,所以对于洛基的言论,他表现出很强烈的反对。
“不是那样的” 小叶子情绪有些激动地说:“将来我的Alpha一定是个开明的人,他会和我一起去打猎,我们会骑马,会使用□□,洛基我相信绝对不是所有的Alpha都一个样”·洛基和莱戈拉斯不断地争吵,坐在马车角落的西弗勒斯就像是沉默的- yin -影,他听着兄弟两人的对话,低垂着眼眸,看不出任何情绪。
马车忽然停了下来,索尔的声音从窗口外传来:“洛基,爱隆叔叔让我带你在周围转一转·”·“这里是我家,不用您带我在附近转悠”,洛基背对着窗口,说。
索尔一时无言,他正琢么要继续邀请时,小布莱克插了进来·他粗鲁地直接揭起纱质门帘的缝隙伸进手:“西弗勒斯,请容许我跟您一同分享爱马,这是埃尔隆得到侯爵的美意,我想您不会拒绝。”
斯内普明显被吓了一跳,但他看着布莱克的黑色手套,袖口繁复精美的纹路以及金钱绣成布莱克家徽,惨白的脸上划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他本能地肩膀微微一颤,然后向后退缩。
洛基很惊讶,斯内普居然会因为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而惊恐,他原以为西弗勒斯是个冷铁铸成的人·洛基压住了西弗勒斯的膝盖,然后伸手狠狠打在了布莱克的手上,他站起来揭开了门帘,躬身走下马车。
洛基打量着翻身下马的布莱克,冷声说:“太粗鲁的布莱克先生比起布莱克伯爵,阿斯加德公爵显然更知道怎么让他的孩子有教养·”·索尔站在两个人之外颇是尴尬,他想再次邀请,却怕被洛基认为没有教养,只能转头去劝阻布莱克:“西里斯,如果洛基和斯内普先生都不愿意,那我们还是走吧”·“索尔”,布莱克向西弗勒斯里看了一眼,然后对索尔点点头,他脱下那顶滑稽的帽子,上前一步右脚跨进车厢内,再次伸出手,声音也变得低声而温和:“西弗,我只是想邀请你,与你分享美好的事物,并无意冒犯。
你其实不必这么急匆匆地排斥拒绝我,或许我们可以接触一下,你会发现我不像你认为的那么糟糕·”·西弗勒斯的惊慌早就在他的脸上消散,他坚定地摇摇头:“不必了,布雷克先生,请你离开吧。”
“为什么你对所有的追求者都这么冷漠还是只有我”小布莱克问··西弗勒斯回答:“一贯如此,先生。”
“并不是”,布莱克坚定地说:“西弗,你的母亲告诉我,你不是一个尖刻、冷漠、不近人情、毫无同情的人”·“不我是” 斯内普黑色眼睛看向布莱克,他满藏着愤怒的眼睛看起来十分不友善,声音冷硬倔强:“不要再来纠缠我布莱克,你已经一次又一次地冒犯我了请您离开好吗”·“你是被哪个混蛋伤害过吗”布莱克几乎来不及思考就脱口而出,这句话让他觉得自己本身就是个混蛋。
他的身边是莱戈拉斯,马车外还有阿斯加德公爵和洛基,斯内普双手攥紧,他不能不能把曾经的血淋淋的过去都说出来,但是布莱克这样的问题让他又无法忍耐着把一切都吞回肚子了。
斯内普一把抓住布莱克的手,夺过他手里的帽子,指着上面金丝线绣质的家徽,两颊因为忍耐压抑的愤怒而颤抖:“我认识这个图案,当我8年前第一次见到带着这个图案的人,我的生活就被毁了布莱克先生,它于你是荣耀、权利与财富,它于我是一场灾难的开始,所以我请求您远离我好吗请您有一颗怜悯的心,不要再来践踏我这样卑微贫穷的人,好吗”·生子英美衍生·布莱克感到从未有过的惶恐,他拉住斯内普的手,眼睛如一个被诬赖偷窃的孩子,他摇着头说:“不是我我不知道这些8年前……8年前我在法国……我西弗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我愿意帮你找到那个……”·“松手”斯内普冷着脸说,布莱克却丝毫没有要松开的意思,他甚至想要进来。
莱戈拉斯将布莱克从马车里推了出来,洛基向索尔使个眼色,索尔马上把布莱克脱开,洛基上了马车后,车夫驱赶着马车再次缓缓前行··那顶夸张的帽子被从窗户里扔了出来,布莱克看着马车愣着了半天,然后挣脱索尔的束缚,他牵着马向相反方向走去。
“你去哪了”索尔大声问··布莱克回答:“回伦敦我必须要回去一趟我要知道哪个该下地狱的混蛋伤害了他”· ·☆、第 8 章· ·布莱克下午就离开了瑞文戴尔庄园,他走的时候留下了一个装着黑色礼服的精致盒子送给艾琳,瘸腿的女管家拿着来自布莱克先生的礼物激动得双手都在微微发抖。
西弗勒斯对于母亲收下礼物的行为没有埋怨,他平静地打开,手指抚摸过昂贵的黑色丝绒· ·西弗勒斯发现自己并不像他认为的那么讨厌西里斯,尤其是看到他紧张而愤怒的面孔。
除了母亲,还从未有人会对他的事情表现出那么强烈的情绪,这种冲动几乎要让西弗勒斯以为他对自己或许是有几分真心的··但很不幸,西里斯来自布莱克家族,斯内普想到这里,紧蹙眉头,被留在右手臂的永久伤痕再一次开始钻心蚀骨的疼痛。
这八年里他不断地告诉自己一切都过去了,那里只是一个旧伤疤再也不会疼痛,但事实上每次只要看到布莱克的家徽,他的手臂将会感到灼伤,身体像是被人蛮狠撕裂,疼痛与绝望从每一个毛孔钻进来爬进骨头缝里,啃咬他的理智。
·噩梦从来不会消失,只会不断将他拉进无边的黑暗,斯内普把礼盒扔在了地上· ·从瑞文戴尔庄园到伦敦,布莱克只用了不到五天的时间,要知道去的时候他可是磨磨蹭蹭走了快半个月。
布莱克平时都住在古里某街12号,他很少回到令他不愉快的古老庄园,但这次为了抓到那个上不到名字的混蛋,他甚至没有回去看看爱犬就骑着马赶往庄园··庄园门外围了不少人,为首的老妇人揽着一个高瘦纤细的男孩儿,大概是因为那个男孩儿有着黑色的头发让他从背影看有些像西弗勒斯,布拉克特别留意地看向男孩儿的脸,他大约17或者18岁,身上缠着一层层灰色或棕色的布片,惊恐地像一只小鸟躲在枯瘦的妇人身边,眼睛始终盯着地面的某个石子。
“乞丐吗”布莱克下了马走上前,从兜里掏出几个银币,准备递给那对可怜的母子·但他刚要靠近,忽然庄园的大门打开,黑色的猎犬冲了出来,黑头发的男孩儿惊惶地大喊一声,然后推开人群仓皇逃走,接着老妇人也追着男孩儿离开。
人群一哄而散,布莱克看向大门里,他的姐姐贝拉正打着一把黑色的蕾丝阳伞站在- yin -影下注视着他··布莱克感到一阵恶心,他对着这个地方从未有过一丝好感。
饭桌上老布莱克夫人又说起那些唯血统论的陈词滥调,贝拉不断在旁边鼓动,他们聊起来最近势头正火的政治明星,贝拉的口气完全是已经臣服在他的脚底下,老布莱克夫人对于女儿的眼光迫使赞赏,她说着准备拿出一半以上的财产去支持那位伟大的先生。
“一个藏头露尾连名字都不能说的人”,布莱克冷笑着,但话刚说完,老布莱克夫人的叉子都朝着儿子扔了过去,那样子和街头吵架扔东西的泼妇并无区别··布莱克侧身躲过去,他擦擦嘴站起来,看向眼餐桌上的人,除了他的母亲,贝拉是个Beta,而弟弟是个老实内向的乖乖仔,这样人丁单薄的家族,布莱克一时居然不知道要怀疑是谁伤害了斯内普。
“我明天再来”,西里斯撂下一句让贝拉脸色骤变的话后,快步离开这里··能去哪儿吗回古里某街12号吗西里斯否认了这个提议,他想起来刚才的那对母子,也许是斯内普的原因,西里斯觉得自己此刻有了一种强烈的同情心,他掂了掂手里银币的重量,这足够他们生活一阵子了。
西里斯牵着他马,刚转过街角,就看到那个妇人在探头探脑,她警惕地上下打量着西里斯,然后猛地上前,凶狠地盯着他问:“我的儿子呢”·“那男孩儿没有和你在一起”西里斯问。
妇人一脸凶恶:“你知道我说的不是他,是我的儿子,跟他一样有着黑头发的男孩儿·”·“你再说什么”大概是他太久不回来,他完全没有听懂妇人的话。
妇人枯瘦的手如同一把钳子紧紧抓住布莱克的衣服,她粗声粗气地说着:“你跟我来”·低头穿过狭窄肮脏的过道,布莱克被老妇人拉进一桩弥漫着臭气的矮楼,头发蓬乱衣着裸露的站街人靠在墙上,咧着嘴看着布莱克痴痴发笑。
老妇人将他拖进一间用破门板隔出来的房间,三个黑发少年蜷缩在角落,一个病重的孩子正仰面躺着,他的脸色苍白,眼神已经涣散,像是下一秒就会咽气··“这些是我捡来的孩子们”,老妇人指着那些惊恐如雏鸟的男孩儿们,说:“一年前我的儿子从乡下来这里,他是个漂亮的小伙子,在一家香水店为门童。
九个月前他告诉我有一位尊贵的客人邀请他参加舞会,那天晚上一辆黑色的马车把他接走后,我的儿子就再也没有回来·”·老妇人紧紧抓着布莱克的衣服,她勾着腰上前,强迫着布莱克去看将死男孩儿的脸。
那孩子身上只改了一层薄单子,稍微靠近就能闻到一股腐烂的恶臭,老妇人看着布莱克脸色微变后,接着说:“你看那些疯掉的不过在‘舞会’上度过几天就再也做不了正常人,而这孩子在那里待了快一个月才被扔出来。
布莱克先生,你看你们这些混蛋对他做了什么” ·说着老妇人一把扯开被单,男孩儿的胳膊上蛇和骷髅的烙印已经愈合,身体到处却都是没有愈合的疤痕,□□的双腿已经扭曲变形,□□散发出阵阵恶臭。
老妇人面目狰狞地扭头看向布莱克,然后从破烂的围裙里掏出一个金属徽章:“是他从那里带出来的,布莱克先生,你认得这个图案吗”·生子英美衍生·那是布莱克的家徽,西里斯后背一阵寒凉,他站在这些孩子中间,忽然想到西弗勒斯看到这个家徽时脸上无法掩饰的恐惧。
“不是的”布莱克觉得在此刻他不能呼吸·· ·☆、第 9 章· ·午后的阳光穿透窗户洒进书房,洛基赤着脚歪躺在软椅上,他手里的书已经看了一大半。
欢快的音符在书房中央的琴键上跳动,但是弹琴的人却苦着脸一副十分不情愿的样子··“别弹了,翻来覆去就那一段听得我心烦”,洛基看着莱戈拉斯,或:“你又不愿意弹钢琴,没有感情的音乐和锯木头的噪音有什么区别。”
小叶子吐吐舌头,飞快地朝兄长扮了个鬼脸:“ADA让每天练琴一个小时,我有什么办法他要是听不到声音,等索尔走后说不定也不让我跟父亲去打猎。”
 ·“打猎别异想天开了,我昨天听见ADA说我们都要去伦敦住一阵子”,洛基撇撇嘴,翻身仰面躺下,绿宝石色的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浮雕,说:“我现在就是他俩眼里的过冬土豆,越放越不值钱,这是急着把我塞进阿斯加德那个牢笼里。”
“洛基你在胡说什么呀”莱戈拉斯转过身,看向平时总是精明尖刻的兄长,洛基此时眼睛里失去了光彩,空洞失神地看着浮雕上的某个人物。
难得看到兄长这样,小叶子有些不知道要怎么劝说,他轻咬着下唇,一脸纠结··正在小叶子心里斗争时,洛基忽然一下子坐起来,他轻快地赤脚跑到小叶子面前,掐住对方的脸颊,抿紧嘴角藏着坏笑,眼睛里俨然已经恢复了他一贯的精明算计:“逗你呢我能那么容易就被ADA拿捏吗他俩不是想把我塞给阿斯加德吗很好,我总有办法让他们都死了这条心”·“洛基,你别胡闹啊”莱戈拉斯明白洛基要是想搞事儿,那必然能把周围闹得人仰马翻,他紧紧拉住兄长的手:“父亲和ADA或许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瑟兰迪尔的声音传来,两兄弟同时看向大门,洛基趁机凑近小叶子的耳边,轻声说:“但愿,如你所说·”·晚餐的时候,埃尔隆德宣布了举家搬到伦敦小住的计划,同时斯内普作为药剂师也会跟两兄弟同行,莱戈拉斯听到这个消息后先是一阵欣喜,因为他终于能离开瑞文戴尔去看看外面,但马上就意识到另一个小问题。
那个布莱克在伦敦,西弗勒斯似乎很不喜欢小布莱克先生,他怎么会同意与他们同行·“西弗会跟我们一起去”莱戈拉斯没有多想便问出口:“他似乎并不喜欢伦敦、”·埃尔隆德没有料到小儿子会问这样的问题,作为庄园主人他当然又资格要求自己的药剂师同行,但作为一个仁慈宽厚的长者,爱隆不会以命令的口气要求任何一个人做他不愿意的事情。
平等与仁爱是埃尔隆德从小教育两个孩子的,所以当小叶子问起来,他竟然一时语塞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我自愿去的”,斯内普端着一小碗黑色的药汁出现在餐厅的门外,他的出现缓解了刚才的紧张气氛。
“为什么”小叶子穷追不舍地问:“那个布莱克不是在伦敦吗”·西弗勒斯听到布莱克时脸色微微变化,但善于赢藏自己的人马上就恢复了一贯的疏离又客气的态度:“伦敦有些旧事儿没有处理完,我正好需要回去一趟。
况且,莱戈拉斯先生,伦敦很大,它不属于布莱克那一家人·”·说完西弗勒斯放下药碗后迅速离开,洛基认得出那是Alpha的临时阻断剂,索尔端起来一饮而尽,然后向埃尔隆德赞赏了斯内普高超的药剂水平,表示这是自己喝过的最不难喝的且最有效长久阻断剂。
近两天的索尔的确是显得异常活跃与亢奋,现在想那大概是受到了热潮的影响,洛基不得不承认在热潮前服用阻断剂的行为,让索尔比很多到处挥洒Alpha恶臭的弱智Alpha要绅士有礼。
洛基头一次对这个Alpha在心里做出了一个正面评价,就算他看着不聪明,莽撞而笨拙无趣,但至少是个正直善良的人,然而这样的品质在整日混迹于谎言与肮脏交易的上等贵族中居然显得难能可贵。
洛基第一次主动在晚餐后邀请了索尔听莱戈拉斯弹钢琴,瑟兰迪尔和埃尔隆德略感欣慰地将空间楼给了年轻人·莱戈拉斯又弹起了中午时他练习的那首曲子,索尔坐得笔直,目光在洛基、莱戈拉斯与烛台、地毯间显得无处安放,他紧张又略带讨好地回答着洛基的一切问题。
果然索尔还是无可救药的无趣,他端正地坐姿就像一截木头,洛基歪倒在躺椅上,他看着对面局促的高壮Alpha,无法想象自己要怎么和一个完全没有共同话题的人相处度过几十年。
灾难洛基捂住脸,他不喜欢索尔,不喜欢这个一板一眼的年轻军官,不喜欢被严格家教培养出来的未来公爵继承人,他爱的人应该有着巨人的思想而不是巨人的肌肉。
我不爱财富,洛基想着,我不爱稳定的生活,我不爱以庇护为名的束缚··索尔看着洛基,烛光下黑发Omega美得让自己沉沦,他不敢多看几眼洛基,这样暧昧的环境容易让他失控。
索尔看着洛基躺下捂住脸,他想着对方或许是困倦了,毕竟从小母亲就告诉他Omega是脆弱的春之花朵,他们容易生病容易疲倦容易受伤,所以需要Alpha尽心照顾与体谅··索尔站了起来,他向莱戈拉斯微微鞠躬,然后走出书房,轻轻将门关上。
“索尔真是个绅士的好人”·莱戈拉斯停下来·他知道洛基没有睡着,说··一个好人,也只是一个好人,洛基闷声说:“他是的,我知道。”
 ·☆、第 10 章· ·青涩的黑发男孩儿被推进舞池中央,周围都是带着半脸面具衣着华丽的贵族,他们微侧过脸,眼神轻蔑又贪婪·男孩儿紧抓着身上廉价的二手礼服,他局促不安地站在原地,如一只被观摩的猴子。
忽然不知道是人群中谁第一个伸出手,男孩儿惊叫着躲开,但是很快伸向他的手越来越多,华丽的衣衫将他积压得不能呼吸,破旧的二手袍子很快被撕得粉碎,□□的皮肤被缺少温度的皮质手套反复揉捏着。
生子英美衍生·“救我”,西弗勒斯在梦中呢喃,他紧紧抓住柔软的枕头,肌肉紧绷,浑身都在颤抖··“放开他”西里斯努力张开嘴,他用尽全身的的力气却无法发出声音,那个惊慌恐惧正在啜泣的黑发男孩儿永远被个在人群之后。
忍他如何愤怒地挥动拳头都没有作用,西里斯在他荒唐胡闹的人生里第一次感到那么无力,愤怒成了一头猛兽撕咬着他的心脏··西弗勒斯在那个男人出现时终于从梦中醒了过来,他坐在旅店的床沿,压住酸涩的双眼:“结束了,早就结束了。”
涌动的贵族们终于战胜了男孩儿的挣扎将他按倒,华丽的衣袍向着地面倾泻,西里斯嘶吼着向前冲过去,接着他身体一歪从床上掉了下去··“他妈的,杂种”西里斯从地上爬起来,他摸索着从床头翻出一小瓶分装的威士忌。
狠狠地灌了几口,那个将要死去的男孩儿最近总是出现在他的梦里,而且每一次会变得更像西弗勒斯,西里斯如一个观众被迫一次又一次地观看那场令人作呕的“盛宴”。
“我会保护他”,西里斯重新爬上床,他在再次睡着前,认真地想着这次我一定会保护他··关键是谁需要他的保护洛基在餐桌上咬牙切齿地这么回答瑟兰迪尔。
如果这里的瑞文戴尔庄园,小叶子几乎可以肯定下一秒ADA就会摔碎手里的餐盘或者其他任何可以发泄的东西,但现在他们在一间昂贵的旅店,在外人面前瑟兰总能及时控制住他的脾气,因为没有什么比失礼更让他无法接受的事情了。
洛基似乎早就拿捏住了瑟兰迪尔这点,他面带微笑地抿着红酒:“不管是怎样的危险,一个真正的聪明人不管他是Beta还是Omega都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 ·“是吗” 瑟兰挑了挑眉毛,脸上的怒气化成嘲讽:“洛基,我保证你的小聪明在枪炮面前根本不管用。”
“哪来的枪炮”洛基反问:“一切都很和平不是吗”·瑟兰恼火地想把伦敦的情况说出来,但是侧脸看到爱隆朝他摇头后,到舌尖的话咽回肚子。
洛基是个聪明人,他看着瑟兰迪尔和埃尔隆德的小动作,早就埋藏在心里的疑惑此时更加强烈·洛基难得没有和瑟兰继续斗嘴,爱隆和小叶子都松了口气,餐桌上的话题也就匆匆结束。
·他们已经连续两天午餐结束后没有了那道需要慢慢品尝的小甜品,一贯生活奢侈的瑟兰迪尔对此甚至毫无怨言,他坐在餐厅的椅子上注视着搬运行李的工人,等到最后一箱衣服从门前抬出就向洛基和莱戈拉斯招招手:“走了,我的孩子们。
天黑前,我们得到下一个镇子上·”·昨晚睡前小叶子问洛基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儿,因为他从未见过ADA和父亲这样匆忙.很显然连他单纯的小弟都知道了,这次伦敦之行绝不会仅仅是埃尔隆德在出发前告诉他们的“拜访老友”。
洛基最讨厌的就是欺骗与隐瞒,他恼火着父亲们的行为,却又不能蛮不讲理地像个七八岁小孩儿一样随意发脾气,他要想知道些什么就只能靠点小手段·所以洛基在下午启程前向索尔抛出了橄榄枝,他看似不经意地说起连续几天坐在马车上骨头都要被摇散架了,而且那个小盒子里不通风,憋得他不能呼吸。
“如果您愿意,我们可以骑马”,索尔说完又觉得有些不妥当,马上补充了一句:“我想我的意思是你可以骑我的马,洛基·” ·索尔是个懂得克制的绅士,洛基相信他不会和那些用下半身思考的Alpha一样故意占点儿便宜,况且这样的主动亲近是两位父亲所希望的。
索尔将洛基扶上马,然后小心地与Omega隔开了一拳的距离:“如果你觉得不舒服,请告诉我·”·洛基不像热爱奔跑与速度的小叶子,他几乎不骑马,上一次被扶上马背还是两年前,而且那是匹走路慢腾腾的东方矮马。
索尔的安达卢西亚马比拉马车的奥尔洛夫快步马高处半个身子,忽然抬高的视野与身下不安的生物,让洛基嫌少体会到的不安与紧张从心底爬出来,他的身体不由靠地向身后的Alpha,温热而强壮的身体让他找回不少安全感。
“不要怕,我会保护你”,索尔轻轻地贴着洛基的后背,单手抓住马缰,说:“一会儿赶路马会跑起来,如果害怕就抓住我·”·“洛基,回马车上”,瑟兰迪尔从前面折返回来,他看着洛基和索尔,微皱起眉头:“不要胡闹,洛基这里不是庄园,你看到前面的路了吗马跑起来会比你想的要颠簸,你会很危险,回车里去”·洛基紧紧抓着马缰,他最受不了瑟兰迪尔这幅命令的口气,梗着脖子说:“ADA,我学过骑马的您忘记了吗再说如果索尔连这样的一小段路程都没办法保证我的安全,你确定你所谓的‘保护’他能过给予吗”·“我会保护洛基,正如我所承诺您的一样”,索尔坚定地说。
瑟兰微微眯了下眼睛,他脸上颇是不悦,却终究没有反驳索尔,只是- yin -沉着脸,压低声音:“做到你承诺的一切,索尔·如果洛基受伤了,你就永远不要再想出现在瑞文戴尔庄园。”
 ·☆、第 11 章· ·原本是想利用这个机会从索尔口中套些消息,但事实却向着另一个方向狂奔而去·洛基在颠簸的马背上几乎不能说出一个完整的单词,他需要用尽全力抓住索尔的手才能让自己不那么害怕。
是的,太可怕了洛基忍住冲到喉咙的惊叫,勉强保留住最后一点儿自尊心·等到他们终于停下来,洛基已经感觉不到他的腿了··后面三天多的路程,洛基再也不想骑马,他终于安静地坐在马车里,把心思更多地投入在如何减轻大腿的酸疼感。
“今天就能到伦敦了吧”,小叶子趴在窗口,他从瑞文戴尔出来就总是这样新奇又惊喜地看着外面的一切,越是接近伦敦,他那张漂亮脸蛋就越发有光彩··而与莱戈拉斯不同的是,斯内普对于伦敦充满着排斥,他忧虑而不安地把目光投向窗外,浓重的雾气挡住了阳光,- yin -沉的天气让他的脸色更加惨白缺少血色。
生子英美衍生·“为什么要回伦敦”洛基看着斯内普发问:“这里让你恐惧不是吗”·斯内普没有马上回答洛基的问题,他停顿了片刻然后说了一个似乎与问题关联不大的答案:“伦敦是个肮脏的地方,尤其是现在,动荡,处处都是不安的因素。
洛基先生,如果阿斯加德公爵愿意为您提供庇护,您应当为此感到幸运,而不是将他驱逐·”·“什么意思”洛基在这一路上大概猜到了一些,但是他不能肯定自己的猜测是不是正确的。
“我的非常羡慕您”,斯内普向洛基笑了笑,这个笑容和他惯常那包含着嘲讽的假笑不同,它如斯内普的脸色一般苍白脆弱,像是真诚的又带着些许的自嘲与无奈。
洛基敏锐地扑捉到了这样细微的情绪,他皱起眉,问:“是我ADA要求你做什么吗”·“没有,侯爵和夫人是仁慈宽厚的好人”,斯内普摇了摇头。
洛基追问:“那是和布莱克有关”·“洛基先生,我的忠告是离布莱克家的人越远越好”,斯内普的脸色- yin -沉着,他的指关节紧绷得发白:“布莱克是魔鬼的使者,招惹上他们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西里斯呢别说你不认识他,小布莱克拜访瑞文戴尔的第一天你的眼神就出卖了你,西弗勒斯,你认识他,而他似乎也对你格外有兴趣”,洛基咄咄逼人地质问,他对斯内普身上的谜团越来越感兴趣,并且明白以西弗勒斯的个- xing -,如果不去逼问,那么一辈子都不要指望着他对你坦露任何秘密。
西弗勒斯没想到洛基会忽然发难,他脸上有一瞬间错愕,但是很快就恢复如常,他情绪平静地说:“我们曾经是同学,不过很遗憾,我只在那里待了两年,因为第二- xing -状的分化,我被退学了。
洛基先生,如果我没有念过书,您以为这些药剂学的知识是我自学的吗”·“只是同学”洛基挑了挑眉角,那表情像是直接从瑟兰迪尔的脸上复制下来的。
斯内普点点头:“是的,只是同学·那时候我只有十四岁,一个贫穷牧师的儿子,靠着一点小聪明挤进塞满了贵族的学校,而小布莱克先生是那所学校的风云人物,我认识他很正常,而他不认识我也很正常。”
看似是无懈可击的理由,但一切似乎远没有西弗勒斯说的那么简单·洛基想起来艾琳摆放在佣人房间桌子上的金属奖杯——奖励学年成绩最优秀的学生。
“霍格沃兹”洛基脱口而出了那个斯内普刻意避开的学校名字··“你在霍格沃兹读过书”小叶子听到学校的名字兴奋地叫出来:“天哪那是全英国最好的最开明的学校,听说只有最富有或者最聪明的人才能去那里念书。”
 ·“可是一样不会接受Omega”,斯内普讽刺地撇了下嘴角:“就算校长再怎么开明,校董还是那群恶心的吸血鬼,他们有的是办法让霍格沃兹和伦敦任何一所垃圾学校没什么不同,聪明最多只能拿回家一个奖杯,而财富才能让你在学校为所欲为,那里几乎聚集了全英国最混蛋Alpha们,所以我一点儿也不为在那里学习过而感到荣耀。”
斯内普在说这些的时候脸上的肌肉微微紧绷,他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洛基没有继续问下去,他能猜到斯内普在霍格沃兹的生活应该挺糟糕的·按照他的说法十六岁才分化被退学,那么他离开霍格沃兹的时候布莱克应该也只有十八岁。
可是传闻里斯内普是二十岁才未婚怀孕的,四年,还差了四年,洛基想,斯内普那么恐惧布莱克家族,一定是后面的四年里发生了什么更糟糕的事情,这会和他那短暂的求学生涯有关吗 ·布莱克从马夫那里得到消息,他们今天晚上就会到伦敦,并住在叫做密林的老宅里,那里距离阿斯加德公爵的庄园很近,距离格里某街却几乎要跨过整个伦敦。
布莱克最近总是睡不好,黑眼圈浓重,他从成堆的浮夸外套上拿过一套新定制的黑色礼服,低调的颜色,同色的花纹,更主要的是没有金线绣质的家徽··布莱克看了眼已经沉到底的太阳,接着余光重新整理了下他的帽子,然后满意地摸摸下巴。
时间还早,布莱克想现在去拜访埃尔隆德先生会不会显得失礼·虽然他自己没有接到邀请,但布莱克知道埃尔隆德不会拒绝他,或者说在伦敦除了王室没有任何一场舞会会拒绝他,拒绝来自布莱克的橄榄枝。
 ·“只有这个时候才会觉得布莱克这个姓氏没那么糟糕”,西里斯轻叹口气,他应该在明天早晨让切克力送去书函,然后后天或者更迟些去拜访才符合礼节,但是他等不及要见到斯内普了,那个反复出现的噩梦让他整日惶恐不安。
 ·☆、第 12 章· ·布莱克曾经非常热衷于各种舞会,但是最近他没有那个兴致,因为他急切要找的到人基本不会出现在大厅中央·布莱克在跟宴会的主人草草打过招呼后就坐在边缘的位置上,等着音乐响起,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旋转的裙角和礼服,他慢慢站起来走进大厅旁边- yin -暗的走廊。
布莱克相信埃尔隆德一家人刚刚搬进来,住在这里的仆人不会很多,要找到躲起来的西弗勒斯并不困难·密林庄园并不大,但是结构非常复杂,黑暗中七拐八拐的走廊让布莱克很快就失去了方向感,他推开一扇又一扇虚掩的房门,入眼的却只有满地月光。
“谁在那里”布莱克听到了期待已久的声音,原本就是来找西弗勒斯的,但当他真的出现在眼前,西里斯却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出于怎样的心理,居然下意识的躲在了门后,而不是直接跳出来向朝思暮想的对象问好。
 ·西弗勒斯从黑暗中走出来,他走进铺满了银色月光的房间里,黑色的发梢- shi -漉漉的还在滴水,苍白的皮肤因为月光被镀上了一层银色,单薄的衬衫因为水汽未干而贴在身上,消瘦的肩膀,纤细的腰肢和漂亮的蝴蝶骨都被完整地勾勒出来。
布莱克静静地注视着,他忽然有种都非常奇怪的感觉,像是这样隐秘的窥视并不是第一次,他觉得自己可以透过潮- shi -的衣服看到下面白皙的皮肤以及肩头上暗红色的胎记。
生子英美衍生·风从敞开的大门吹进来,西弗勒斯打了哥寒颤,缩缩肩膀,快步走出房间·布莱克看着西弗勒斯离开,然后从门后走出来,他下面有些发胀··洛基在和索尔跳了两支曲子后端了杯红酒坐在了父亲身边,他看着正与ADA说话的阿斯加德公爵夫人,笑着说:“如果索尔能更像他母亲一点儿,我也许就高高兴兴地嫁给他了。”
“我知道你并不太喜欢索尔,但是洛基,你必须要嫁给他”,埃尔隆德很少对孩子们说出这样残忍的话,他总是温和包容的,甚至对于洛基的坏脾气也很少指责。
 ·埃尔隆德很意外,洛基对于他的话他并没有表现出过于激烈的情绪,至少没有立刻摔掉杯子大声抗议,他只是沉默了片刻,反问:“父亲,你和ADA是绝对为了家族的利益而牺牲我吗”·“这不是牺牲”,埃尔隆德看着洛基,轻抚着他的头发回答。
埃尔隆德是喜欢着莱戈拉斯的,但是他本心里却更加偏爱一些长子,因为这孩子继承了他的敏锐聪慧,而坏脾气和叛逆又和当年的瑟兰迪尔一模一样·他总是纵容着洛基胡闹,这在一定程度上也是希望他不用和年少的瑟兰迪尔一样度过那么艰难的岁月,但是现在这种无休止的纵容要结束了。
埃尔隆德看着洛基绿宝石般的眼睛,说:“我爱你我的孩子,当我不能保护你的时候,我只能希望有人可以替代我保护你·你不必为任何人牺牲,哪怕是你的ADA和父亲,我们都不会希望你为此牺牲任何美好的瞬间。”
“骗子”,洛基躲开埃尔隆德的手,他低垂下眼眸,说:“莱戈拉斯呢你们总是更偏爱他不是吗我知道你和ADA打算让莱戈拉斯继承爵位,那为什么不能是我他也是……”·埃尔隆德捂住了洛基的嘴,瞬间脸色变得沉重:“没有人知道他是,洛基,小叶子被藏在瑞文戴尔,所以没人有知道他是。
而你,孩子,你知道的,Omega是没有资格继承爵位的·洛基,我和瑟兰在做的是尽力保护你,保护小叶子,你明白吗很快会有一场战争,而我们的财富只会是灾难。”
洛基第一次从父亲口中到了“战争”,虽然在这一路上他就有过猜测,但是他实在想不到这样繁华的背后为什么会有人想要发动战争去毁掉美好的一切。
“为什么”洛基问··埃尔隆德回答:“因为魔鬼无处不在·” ·“如果您都不能保护我,又怎么能保证阿斯加德公爵愿意保护我”,洛基抓住埃尔隆德的手,他的眼睛慢慢笼上了一层水雾。
埃尔隆德捧着洛基漂亮的脸,轻吻他的额头:“因为索尔爱你,洛基,索尔是强大的Alpha,他有能力去爱你,我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人,但是不止你ADA,我也不会同意你所谓的灵魂伴侣。
我们可以感- xing -,但是婚姻需要理- xing -,能和你走过一生的人必须有与之匹配的地位与财富·没有面包的爱情,只存在在童话故事里,洛基,我不会要求你去爱索尔,你甚至根本不需要爱上他,你只需要享受阿斯加德公爵提供给你的优越生活,你只管去做一个自私而美丽的Omega。
我知道这跟我平时主张的观念不一样,我希望世人都慷慨正直而善良,但你是我最爱的孩子,我只希望你安全而快乐,所以我不在乎你的坏脾气……如果你的恶劣能让你舒适而安全,我会鼓励你把它们统统保留下来。”
 ·“洛基,人终究是自私的”,埃尔隆德擦掉洛基眼角的泪水,他轻声说:“和索尔再跳一支曲子吧·” ·布莱克匆匆离开了舞会,他回到古里某街12号在卫生间里发泄了压抑许久的欲望。
我见过他,我一定见过他,小布莱克喝了满满两杯威士忌,他没有换衣服就翻倒在柔软的床上,半睡半醒的时候,西里斯觉得自己出现在一所古老的建筑里,那里应该是个洗浴间,隔开的小房子里有水滴滴落的声音,他沿着那条漆黑的走廊直到尽头,彩色的大门虚掩着,温暖的水汽从里面冒出来。
那是个小温泉池子,布莱克站在大门外看到月光从天窗漏进来,池子的边上整整齐齐地放着几件起毛的旧衣服,旁边皮鞋虽然干净但是上面的皱褶比九十岁的老人还多··布莱克静静地等着,他似乎早就知道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雾气蒙蒙的平静水面被钻出来的人破坏了,他站在水池中央,背对着布莱克站起来,水滴滑过他漂亮的蝴蝶骨,纤细的腰肢,狭窄的肩膀,黑色头发在月光下跳跃着光泽,白皙的皮肤近乎有些透明,只有肩膀上暗红色的标记让他看起来像个人类而不是从水下钻出来的某种神秘生物。
“嗯”布莱克不舒服地翻了个身却再次从床上掉下去,他从梦里醒来,发现自己又该死的硬了·· ·☆、第 13 章· ·索尔知道父亲一直不喜欢洛基,他觉得这个Omega太精明了,如果洛基有的只是尊贵的身份和一张漂亮脸蛋或许会更适合这个家族。
老奥丁森曾经告诉过儿子,一个聪明自私又贪婪的伴侣比身边十个女干佞小人更可怕,因为他们是一汪能腐化勇士骨头的毒药,是把船只引向暗礁的女巫歌声,越吸引人就越要警惕。
“这是偏见”,奥丁森夫人微笑着打断丈夫,他拉住儿子的手:“如果你爱他就应该相信他,不管他是毒药还是女巫的歌声,只要他也爱你就不会真的伤害你。
可是索尔,洛基他爱你吗”·“我的孩子,你考虑好了吗”埃尔隆德温厚的声音将索尔从杂乱地思绪中拉扯回来。
索尔沉默了片刻,看着手边的半杯红酒说:“可是洛基他不爱我·”·埃尔隆德笑着摇摇头问:“那你爱他吗你会因为他不爱你,就不再爱他吗”·“我想我会永远爱他”,索尔肯定地回答。
“那就足够了”,埃尔隆德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封白色的信封交给索尔:“如果你能够接受你的Omega可能永远不会像你爱他那样爱你,那我就放心将我的孩子交给你照顾。
索尔,相信我,如果你真的爱洛基,就不要在意他是不是爱你,因为不管你是不是有意,爱会终究会造成伤害·”·生子英美衍生·“你不愿意他为了你而受伤,为了你而忧愁顾虑,为了你失去美丽,不是吗”埃尔隆德的口气低沉,他摸索着信封上的徽章,说:“索尔,你知道现在的局势并不太好,我们谁也不能肯定在即将到来的动荡中能完好无缺,我们能做的只是将我们爱的人保护好,这是一个Alpha的责任,你愿意承担吗”·“但如果付出的感情没有回应,我不知道……我……”索尔站了起来,他没有接过埃尔隆德信封。
这和母亲关于爱情理念完全不一样,索尔看着眼前的长者不知道要用怎么样的语言形容,他感到从未有过的压抑与痛苦·永远得不到回应的感情,这太沉重了,索尔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能够坚持到生命的尽头。
“我知道这很困难”,埃尔隆德将信封放在了桌子的边缘,他走到窗前,看着楼下正在除草的仆人们:“索尔,可如果你看到过的挚爱落难,看到过他的痛苦,你就会明白这其实并没有什么难以接受的,你爱他,你愿意他享受最好的,愿意包容他的一切,保护他本身就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爱隆叔叔,你让我想一想”,索尔的目光停留在那封充满诱惑的信封上许久才离开,他拿起外套,礼貌地鞠躬后离开··索尔离开后不久,瑟兰迪尔推开书房的门,他走向丈夫,眼睛扫过桌面上的信封说:“爱隆,索尔他是拒绝了吗”·“如果他真的爱洛基”,埃尔隆德走上前,他轻拥住瑟兰迪尔的肩膀,轻吻他的鬓角后说:“他就一定会回来。”
 ·从那天的舞会之后,索尔的拜访越加频繁,洛基在和埃尔隆德谈话后就猜到了自己和索尔的婚事已经不能避免,他依旧是满心的不愿意,烦躁让他在密林庄园一刻钟也待不下去。
“西弗勒斯,介意陪我去出去挑选几本书吗”洛基在午饭后叫住门外的斯内普,他随手披了件墨绿色的袍子,说:“你的药剂快用完拿了不是吗你陪我出去吧”·不用反驳的口气,况且洛基说的是事实,他的确需要近期出去采买。
西弗勒斯没有拒绝洛基的要求,他点点头,随着洛基一起坐上马车走出密林··西弗勒斯和洛基都以为这只是一次平常不过的采买,却不曾想到他们此次出门会遇到一伙邪教的袭击。
那些带着黑色高帽和面具的人从街道里冲出来,他们手里拿着枪,毫无选择地“嘭嘭”打死了好几个衣着褴褛的穷人·道路被惊慌的马匹和人群彻底堵住,忽然一声枪响炸开在洛基的耳边,接着他们的马夫从车前翻滚下来,血液迸溅到了窗户上。
洛基吓得一把抓住西弗勒斯的手,他紧张地几乎要忘记呼吸·接着马车的门被粗暴撞开,戴着面具的男人闯了进来,他向着洛基伸出手,声音轻佻而戏谑:“真是好运气能遇到这样的美人”·西弗勒斯的余光看到洛基从身后掏出一把小刀,他连忙压住洛基的手。
在力气更大的人面前,小刀只会成为伤害自己的工具,西弗勒斯深谙这一点,他等着那人再靠近一些,忽然从袖口中抖出灰色的粉末朝着面具男的唯一露出来的眼睛撒过去。
灰色的粉末遇灼烧着他的眼睛,面具男惊叫着捂住脸,洛基和西弗勒斯一起将他从马车上推下去··“快走”西弗勒斯拉住洛基的手跳下马车,向着旁边的肮脏狭窄的巷子跑过去,他急促地喘息着:“跟紧我,这里我熟悉……只要运气不太差,我们很快就能甩掉那几个食死徒。”
“食死徒他们是什么人”洛基追着西弗勒斯的脚步飞奔··“他们不是人,他们是魔鬼”,西弗勒斯的胸口在剧烈起伏,他的声音甚至都在发抖:“不可以落在他们手里,洛基,我们绝不能被他们抓住”· ·☆、第 16 章· ·距离食死徒□□过去七天了,被掳走的五个Omega中只找到了两具已经死于窒息的尸体,索尔烦躁地把一沓文书放在桌角,他现在脑袋一团乱,洛基每天都会问起斯内普,而他却根本不敢跟提起已经掌握的任何信息。
“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至少说明白人没死”,办案经验丰富的老警督叼着烟卷,他安慰着刚刚上任的年轻治安官,同时也有些好奇这位未来的阿斯加德公爵大人居然关心起平民的死活,要知道食死徒虽然大白天开枪杀人还是头一次,但是他们消遣一些身份低微的Omega却并不稀奇。
从前治安官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忽然要正经儿办事儿了,老警督反而觉得有些犯难,毕竟跑腿办案的是他们这些平民,而那些面具后面的食死徒可说不好是哪位惹不起的贵族老爷。
治安官办公室的门被敲响,索尔朝老警督挥了挥手示意让他开门,进到屋的人穿着一身合体的黑色西服外套,银色的手杖比他之前的那一把要朴素很多,浮夸的高顶礼帽换成了一顶正常的圆顶礼帽,尤其是剪断的胡子和头发让他一下子成熟了不少,要不是这阵子他们天天见面,索尔几乎要认不出他:“西里斯,你来了有好消息吗”·“没有,斯内普就像是人间蒸发了”,西里斯坐在索尔的对面,他摇了摇头,取出一个信封放在桌子上:“这些人和贝拉他们都有些关系,尤其是一个叫高尔的蠢货,他经常大吼大叫一些偏激却非常符合我母亲口味的话。
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索尔当然明白西里斯说的意思,他要感谢这位小布莱克的帮助才能短时间里获得不少关于食死徒的内部信息,不过一直没有关系斯内普的下落让索尔非常不安。
 ·“洛基很关心他”,索尔说着起身给自己和布莱克都倒了半杯威士忌:“洛基说过斯内普应该知道些食死徒的事儿,他很害怕那些人·我在想如果让斯内普再次落入食死徒手中一定会发生更糟糕的事情,西里斯,我们要尽快救出他。”
“如果我有消息肯定会第一个通知你,不过现在,我没有一点儿头绪”,布莱克喝了一口威士忌,他皱起眉想了想说:“不过伙计往好处想,或许有好心人救出了斯内普,现在他正躺在某张柔软的羽绒被里呼呼大睡。”
 ·生子英美衍生·索尔苦笑:“如果有这样的好心人,他为什么不到这里告知我们,要知道我们可是有悬赏的·”·“也许是斯内普病了,那位好心人只是在照顾他”,布莱克说完,又补充了一句:“更好的照顾,不会被打扰。”
 ·索尔依旧摇头:“完全没有信息,像人间蒸发一样的‘照顾’吗西里斯,你不觉得这样的照顾更像是一种软禁或者说病态的占有吗”·“有趣的评价”,布莱克的手杖敲了敲地面,他翘起腿,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这次洛基被吓坏了吧你打算向他求婚吗要知道这是个好机会,他现在知道知道了伦敦的凶险正需要庇护,如果你伸出手,洛基这次肯定不会拒绝。”
“有点趁人之危的意思,不过从目前的调查看,食死徒的行为很有可能就是冲洛基去的,现在他的确需要庇护”,索尔没有直接拒绝布莱克的意见,他的心态和上一次埃尔隆德提起让他娶洛基时已经完全不同。
食死徒事件后,索尔再一次认真考虑起埃尔隆德的话,很冷酷但却是事实,他不愿意洛基受伤,他愿意不顾一切去保护洛基,如果一纸婚约能让洛基在阿斯加德公爵的光环下,能保证他的安全,牺牲一些东西又有什么不可以的。
“我正在考虑是不是要再去拜访一次埃尔隆德叔叔”,索尔揉了揉太阳- xue -,他向布莱克笑笑:“西里斯,你最近看起来状态不错,至少比之前稳重了不少。
我原以为斯内普的失踪是多少会对你有些影响·”·“他残忍地拒绝了我,而我还在为救他而努力,我内心里并不受到谴责”,布莱克客套地笑笑,然后站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他却忽然转身看向站在阳光下的索尔说:“奥丁森先生,我想知道……如果你可以把洛基永远锁在庄园里,要求他只能爱你 ,你会这么做吗”·索尔有些惊诧于布莱克的问题,他摇摇头说:“当然不。
洛基不是囚犯,任何人不能以任何名义囚禁他·”·“可是食死徒会伤害他”,布莱克说:“你这么做其实是在保护他,你爱他不是吗”·索尔依旧摇头:“西里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但是我要说,如果有人这么做了,那他就是在犯罪,这不是爱,也不是保护。”
布莱克的脸上有些僵硬,他几乎要脱口而出去反驳,但是理智让他选择闭嘴·西里斯扶着门把手的手指用力得发白,他克制着冲动的脾气,笑着想索尔表示认同,然后迅速离开了房间。
西里斯离开警局后坐着马车去了一间私人会所,詹姆和陆平早就到了,等到布莱克一进门便朝着他吹了个长长的口哨:“瞧瞧这一身儿,我几乎以为你要回家继承家业了呢”·“尖头叉子,月亮脸”,布莱克打过招呼后坐下来,大概是因为索尔的话让他心里觉得十分不痛快,甚至连屋里的漂亮男孩儿都提不起兴趣多看两眼:“让他们出去吧,我就想和你俩喝几杯。”
“怎么了,大脚板”詹姆问:“你最近怪怪的,都不像我认识的那个风流债一屁股的布莱克大少爷了·”·卢平应和着:“是和你母亲又闹矛盾了吗”·“不,和那个老巫婆没有关系”,布莱克大口喝下半杯烈酒,然后轻叹口气说:“我有了一个情人……他……应该形容呢嗯……总是就是……我很喜欢他,但他的身体不太好……”·“Omega总是这样容易生病”,詹姆还以为布莱克遇到了什么大麻烦,听到这里他笑着拍拍西里斯的肩膀:“找个好医生,很快就能好起来。
不然,可以叫莉莉去帮忙看一下,她的医书甚至比一些Alpha都好·”·“算了,她怀孕了,让莉莉好好休息”,西里斯拒绝的詹姆的提议··卢平想了想说:“我的表妹唐克斯也是个医生,她是Beta,如果方便,我可以让她帮忙 。”
·“不用了”,布莱克说:“我请了医生·”·“并没有关系,唐克斯是个热情的小姑娘,她会很乐意帮忙的”,卢平微笑着,他总是那么宽容又温和:“真是难得,大脚板居然也学会了关心人。
我倒是非常好奇,你这位秘密情人是怎么样的人,他一定有着你最爱的黑色头发……”·“月亮脸,你不觉得的你对于我的情人关心得太多了吗”布莱克脸色大变,忽然发了脾气,他重重地方下酒杯站起来。
布莱克的这个举动把詹姆斯也吓了一跳,他惊讶地说:“大脚板,你在干什么月亮脸只是在关心你啊”·“抱歉”,布莱克按住太阳- xue -,一定是最近总做的那个梦才让他对卢平有了这样的过激反应:“我在索尔.奥丁森那边喝多了,有点失控。
不好意思,我想我还是先回去一趟·尖头叉子,月亮脸,不好意思,我先走了·” ·看着布莱克匆匆离开,詹姆朝卢平眨眨眼睛:“大脚板,最近很奇怪。”
“是的”,卢平点点头:“我觉得他对他的那个神秘情人过于敏感了·”· ·☆、第 17 章· ·自从病怏怏的Omega躺在三楼主卧,克利切终于不用每次在布莱克回来后重新擦一遍大门。
他不知道干瘦苍白甚至连一句话都不愿说的男人有什么魔力,但克利切可以肯定古里某街12号的主人正在因为他而改变,做了快三十年不折不扣败家子的布莱克忽然变得克制而- yin -沉,特别是深夜,他坐在壁炉前一动不动盯着炉火的样子像极了那位已经死去多年的老伯爵。
克利切想到此不由地打了个寒颤,他为布莱克们服务了大半辈子·知道这个家族的人多少都有点神经质,不管是老妇人还是大小姐贝拉,但是能令他感到恐惧的只有老布莱克伯爵,那是个非常- yin -沉的男人,他从不与妻子或者孩子们说笑,餐桌上永远是一片死寂,狡猾而狠厉的手段让快要没落的古老家族在上一次战争中又得到了权利与财富,可是那之后没几年他就死了。
生子英美衍生·老布莱克死得很蹊跷,传言也非常多,有人说老布莱克是被布莱克夫人毒死的,也有人说老布莱克能得到他现在享有的都是因为和魔鬼做了交易,但无论是哪一种流言中都从没有一个人对布莱克伯爵的死亡表示过遗憾或者哀悼。
急促地敲门声打断了克利切的思考,他快速走过去打开门,向着门外的人鞠躬:“您回来了·”·“医生还在吗”布莱克问。
克利切恭恭敬敬地回答:“还在楼上为斯内普先生检查·”、·布莱克把手杖和外套扔给克利切,大步冲上楼·房间里的女医生正在为斯内普盖被子,听到动静侧头看到门外的布莱克,说:“伯爵大人,斯内普先生的状态依旧不好,他现在需要一个能够贴身照顾的人。”
老布莱克死后,西里斯作为长子便继承了父亲的爵位,可因为他对布莱克家族的排斥,不仅没有承担本应该承担的工作与责任,甚至一度不允许别人以伯爵来称呼他。
但现在他开始接受这个称呼,尤其是在斯内普面前被尊称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心安··“你出来吧,让西弗休息”,布莱克轻手轻脚地将门掩上,女医生跟在他身后走下楼梯。
在一楼的小厅中,医生站在布莱克的对面,弯腰行礼后说:“斯内普先生今天只喝了一杯牛奶,他现在太虚弱了·虽然病人没有表现出拒绝我的治疗·但能感到他在心理上排斥我和克利切,我想如果您允许,是不是可以请一位他信任的人照顾会更好。”
“我会考虑”,布莱克- yin -沉着脸,幅度极小地点了下头,说:“其他的呢我问过你的那方面·”·“非常抱歉,伯爵大人,但不得不说”,女医生低下头,轻声说:“斯内普先生的腺体在八年前被人为切除了二分之一,所以他不能被彻底标记,也不会进入完全的发情期。
不过也不算太糟,他还保留生育的能力,只要经过细细调理……”·“什么叫不算太糟”布莱克怒视着女医生,一把掐住她的衣领将瘦小的Beta拎起来,极力压低着声音怒吼:“我永远不能标记我的Omega,你告诉我这不算太糟还有什么比这更糟吗没有这他妈糟透了”·“但是……没有办法……被切除的腺体……它不可能再长出来”,女医生被吓坏了,她声音不断发抖:“伯爵大人,您往好处想……至少您可以和斯内普先生有……有属于你们的孩子……不是吗” ·西里斯有一张英俊帅气的脸庞,如果他肯温和一点儿,女医生保证自己会被这位年轻多金的伯爵迷得无可救药,但可惜,眼前的布莱克是狰狞的,他的目光里满是愤怒,- yin -沉凶狠如同一只能随时撕破她喉咙的头狼。
“我要的不是孩子,我要的是西弗勒斯,是躺在床上不肯跟我说话的那个Omega”,布莱克松开手,他低头看着女医生:“我会找到一个合适的人来照顾西弗,但是你也要找到一个方法,让我在他身体好一些后能够永久地留下标记。
别说不可能,我最恨‘不可能’,而且我知道你的女儿下个月就要五岁了,我知道她在哪里·”·布莱克,这就是布莱克女医生几乎要忍不住哭出声音,她捂着嘴强忍住眼泪,恭敬地行礼后逃离了这栋房子。
“我现在是不是越来越像那一家人了”,西里斯撑住桌角,他轻叹口气,背对着克利切,问这位老仆人:“和他们一样黑暗、无耻、堕落、- yin -险、恶毒,和他们一样都是披着人皮的嗜血畜生我他妈那么恨他们,但是现在我和他们又有什么区别呢”·克利切听完布莱克的话后,说:“您完全可以不必这样,那个低贱的Omega不值得您这样。”
“闭嘴,克利切你没有资格在我面前指责他”,布莱克拧起眉头,手指敲击着桌面,停顿了许久后才继续说:“你去趟瑞文戴尔庄园把一个叫做艾琳.斯内普的女人带到这里,听着不要让她受伤,可以告诉她是布莱克伯爵邀请,但前提一定要‘安静’,我绝不想从那么远的地方传到伦敦任何消息。
明白吗”·“克利切尽力为您服务”,老仆人歪身行礼,然后也走出古里某街12号··是不是要缔结婚约,索尔最终把决定权交给了洛基,他在周末的午后再次拜访了密林庄园,不过与以往不同,这次拜访索尔主动约了洛基去花园谈谈。
“你愿意吗我不希望你是被强迫的”,索尔提出了困扰自己的问题,他看着洛基,深情却也凝重··洛基不得不承认那次食死徒的袭击确实改变了一些他的想法,至少对于索尔他不再是厌恶的,坦白点儿说那天当索尔将他搂进怀里的瞬间,洛基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Alpha宽阔而温热的强壮胸脯和松木味儿的信息素都让疲惫惊慌的他无比眷恋,甚至这种强烈的安全感直到晚上进入睡眠都在安抚他的情绪。
“我不知道”,洛基摇摇头,他咬着下唇犹豫了片刻说:“事实上,我从未想过会与你共度一生·虽然父亲和ADA都不止一次证实过我的确会和你成为伴侣,但是索尔,我不知道我们是不是合适的,我们之间其实并不了解不是吗”·洛基没有直接拒绝他就要比最初想的情况好很多,索尔点点头:“那么洛基,请容许我鲁莽地问你,你有爱慕的人吗” ·“我宁可希望我有,但事实上从未有过,也许父亲说得对,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喜欢的到底是怎样的人”,洛基坦诚地回答索尔,毕竟这个Alpha很有可能,或者说在不久后一定会成为他的丈夫。
既然如此,洛基决定和他诚实地交流,也许这样他们在不得不成为伴侣后能够少一些尴尬和摩擦··索尔很意外洛基能与他这样平静地交流,而不是讽刺与嘲弄,他知道洛基喜欢一些文学、音乐和绘画,这些被统统归为艺术类的精神享受索尔其实很难产生共鸣,在他的认知里唯一能够欣赏并愿意花费时间与经历不断深入理解的“艺术品”只有洛基本身。
 ·生子英美衍生·“如果你不排斥我,我们可以先订婚”,索尔提出意见,这是他目前能想到的最好的解决办法,订婚而不是结婚,一切都还有再回旋的余地,同时未来公爵未婚妻的身份也足够在尚未完全崩坏的环境里保证洛基的安全。
“现在伦敦不太安全”,索尔补充说:“我永远尊重你,洛基,我没有强迫你接受我,但是如果你可以接受订婚,我想我们能够试一试·” ·没有理由拒绝不是吗洛基看着索尔,轻轻地点了下头:“去告诉父亲吧,趁着天气还不太热。”
 ·☆、第 18 章· ·索尔与洛基花园交谈后的第二天,老阿斯加德公爵替儿子向洛基的双亲正式提出了订婚请求,早有准备的埃尔隆德收下代表着奥丁森家族的蓝色心灵宝石,然后措辞优美地回信表达了对这桩美好婚姻的期盼与祝福,并送上一枚珍贵的白宝石作为回礼。
索尔是奥丁森的独子,他的订婚仪式绝不会比一场正式的婚礼简单太多,如果不是在眼下这种特殊时刻,阿斯加德公爵和埃尔隆德侯爵光是整理宾客名单就要花上半个月时间,然后再等这些贵客从各自领地或者其他国家陆陆续续赶来,能轰动整个上层贵族圈的订婚仪式估计要拖到盛夏才能举行。
不过现在他们没这么多时间花在仪式和贵族气派上,迫在眉睫的订婚仪式最多只有半个月来筹备,不过还好双方在之前都做了些准备,邀请的宾客也大多是和动荡局势密切相关的重要人物,这些人中的绝大多数都早早做好了随时离开领地的准备,可以说这次名为订婚的仪式,事实上有更多超过婚姻本身的价值。
二十五年前位于北方灰色地带的魔苟斯·包格力尔向当时贝尔兰的领主欧瑞费尔伯爵发动了攻击,在那场小规模的局部战争中,来自北方的势力短短一个月内就血洗了整个贝尔兰,欧瑞费尔战死后他唯一的儿子瑟兰迪尔带着不愿投降的残余少数投奔向最近的领地林顿,当年已经继承爵位的年轻侯爵埃尔隆德收留他们。
 ·一年后大规模的战争在林顿边境彻底爆发,埃尔隆德的家族带领着领地上的人民英勇战斗,他们与魔苟斯苦战了将近两个月才等到姗姗来迟却毫无战斗能力的国王军队。
这场战争里埃尔隆德失去了他绝大多数的血亲,失去了属于他的领地,只有那些早早转移财富让他保留了属于侯爵的尊严··这场残酷的战争中,北方势力得到了林顿和贝尔兰两处大片的土地,他们无疑是赢家。
而同时,在这场战争后,活跃于政治中心的权贵们名正言顺地开始瓜分了原本属于诺多一族的权利与荣耀,在这个华丽而恶臭的大舞台上留下来的各个都是赢家,只有诺多家族被剥夺一空。
埃尔隆德可以说是主动也可以说是不得不“主动”离开伦敦,带着他的财富去一个风景美丽却与世隔绝的地方生活··埃尔隆德有些兴奋地用手指摩擦过那一个个熟悉的名字,他确定眼下是一个可以重新开局的机会,沉默了足足二十四年的侯爵在黑发染霜后再次回到了这个权利的舞台上。
“领主”,埃尔隆德的文书林迪尔在没有外人时依旧保留着二十五年前的称呼,他将一封信交给坐在书桌后面的侯爵:“瑞文戴尔那边有消息说艾琳.斯内普被一个陌生人带走了。”
“怎样的陌生人”埃尔隆德问··林迪尔回答:“马夫说一个矮个子的男人·”·“我是问怎样的态度”埃尔隆德笑着说:“温和有礼还是粗暴的” ·林迪尔想了想说:“来人应该是傲慢而又客气的。”
“好的,我知道是谁了”,埃尔隆德说着从一叠精致的信纸中抽出一张,他重新沾了沾羽毛笔写下抬头“尊敬的布莱克伯爵”··“他和那个- yin -险狡猾恶毒的老布莱克完全不一样,西里斯是个很有意思的Alpha”,埃尔隆德将写好的信纸放在一边晾干,他微笑着对林迪尔说:“你带来了一个好消息,林迪尔,我刚才还在犹豫是不是要邀请他来参加订婚仪式,现在看来我们是一定要请他来了。
你派人关注一下布莱克在古里某街12号的情况,如果看到艾琳记得告诉我,等到洛基订婚的事情结束,我需要拜访一下我们未来的盟友·”·林迪尔听到埃尔隆德的话先是有些吃惊,接着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难道说布莱克早就找到了西弗勒斯,并把他软禁在古里某街12号”·“不是软禁,林迪尔,布莱克会是我们的朋友,西弗勒斯会是未来的布莱克夫人,所以不要用那么不友好的词语形容朋友”,埃尔隆德保持着他如春光般温和的微笑,似乎对于已经发生的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爱隆”书房的门被敲响,门外的温和声音带着略显浓重的北方口音··埃尔隆德阻止了要伸手的林迪尔,他站起身亲自上前打开门。
门外的Omega身材娇小,一张娃娃脸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小一些,不过微垂的眼袋和额头的皱纹显示出他已经不再年轻了··“比尔博”,埃尔隆德弯下腰,他轻吻了娇小的霍比特人的右手,然后对他说:“我们太久没见了,进来聊吧。”
 ·林迪尔走出书房,为两位轻轻关上大门··比尔博和埃尔隆德在书房里聊了一整个下午,直到太阳偏西才从二楼下来·瑟兰迪尔脸色不善地看向两人,嘴角弯起的弧度比平时低了几分,是压着一股怒火强装出来的笑脸:“橡木盾夫人,我们许久没见了请允许我向你和你的孩子们问好。”
 ·“瑟兰,我们不必见外,像爱隆一样称呼比尔博吧”,比尔博温和地笑笑,哪怕遭遇过再多不幸,他依然没有改变,始终是那么温和又质朴亲切。
“抱歉,比尔博,没有见外的意思”,瑟兰迪尔弯着嘴角:“只是作为橡木盾的遗孀,称呼您为橡木盾夫人,我想更合适吧·”·比尔博脸色有些难看,他眼睛中闪过哀伤,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言喻地尴尬:“如果一定要以夫人称呼,请称呼我史矛革夫人。”
生子英美衍生·“哦,史矛革一个很少见的姓氏,是我知道的那个史矛革吗”瑟兰迪尔的态度显得咄咄逼人了,比尔博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他知道瑟兰迪尔是在暗指什么。
“够了,瑟兰洛基需要你,去看看孩子们”,埃尔隆德- yin -沉下脸,他敛起脸上一贯温和的笑容,微微抿起嘴角,严肃而愤怒··这是第二次了,上一次埃尔隆德这样用训斥的口气命令他也是因为比尔博,只是那时候他还叫做比尔博.巴金斯,而不是比尔博.橡木盾或者比尔博.史矛革。
从未有过的感情忽然涌上来,瑟兰迪尔甚至开始分不清是愤怒还是其他更复杂的情绪··他盯着埃尔隆德,诺多人那张冷酷的脸没有一丝裂纹,瑟兰迪尔知道他等不到一句道歉或者事后讨好了。
瑟兰迪尔转身离开,他愤怒地走向花园,心里的声音不断重复着,他不喜欢粗鲁又身材矮小的北方人,尤其是比尔博,他居然嫁给了间接害死前任丈夫的仇人那个不检点的Omega,埃尔隆德居然又和他搅在了一起简直不可原谅 ·*史矛革:人形态就是卷福啦但因为实在是分量太少就不打任何巴金斯老爷或者CP的标签……· ·☆、第 19 章· ·史矛革在索尔和洛基订婚前一天到了伦敦,事实上他的到访让埃尔隆德,甚至比尔博都感到有些措手不及,因为眼下的局势可以说十分紧张,这位来自北方的领主忽然来到伦敦,让两方人都感到一阵危机。
洛基在晚餐时第一次见到了那位ADA口中野蛮、狡猾、暴虐成- xing -的史矛革先生,他来自整片大陆中最混乱的灰色地带,与埃尔隆德完全相反,他没有爵位加封的尊贵地位,但拥有着绝对的军事权利和从索林.橡木盾手中夺走的无限宝藏。
史矛革个子很高,长脸,脸颊略显消瘦,下巴总是微微抬起,眼睛是很特别的黄绿色,嘴角紧紧抿成一字,目光警惕而带着侵略- xing -··晚餐在紧张压抑地气氛中进行,史矛革几乎没有动他面前的叉子,而之前几天中一直是温和健谈的Omega也在他丈夫面前没有丝毫笑容,瑟兰迪尔在史矛革走进大厅时面无表情地微微点头示意,随后就待在三楼直到晚餐都没有下来。
整个餐桌上唯一有些生气的人也只有莱戈拉斯,他不知道那些血淋淋的旧事儿,关于史矛革他所知道的无非是关于野蛮北方人的传言·他颇是好奇地打量着来自北方的男人,觉得这人看着并不像多么凶残的人,尤其是对比尔博,莱戈拉斯总觉得他看向爱人时眼睛会稍微柔和一些。
史矛革的到访让埃尔隆德十分不安,这是超出他预设的范围,在信息不全时他很难做出一个判断·不过好在这次史矛革带来伦敦的人很少,他像是真的只是有了来参加一场妻子朋友长子的订婚仪式,埃尔隆德心里盘算着,稳住史矛革对他现在来说是最好的选择,就算一旦出现纰漏,他留在伦敦的“杀手锏”也能以最快的速度做出反击,在城里杀掉史矛革也未必不可行。
正在几个人各怀心思地相互揣摩时,仆人进入餐厅告诉埃尔隆德另有一位客人拜访··“是伊力萨·泰尔康泰上校”,仆人正说着他的名字,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就大步走进了餐厅。
“阿拉松”,比尔博看着年轻人几乎是脱口而出了这个名字,但是马上他就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警觉地看向身边的Alpha··史矛革的眉头紧皱,他站起身,绕过餐桌径直走到鲁莽闯进来的年轻人面前,看着他,声音低沉而富有压迫:“你是阿拉松的什么人”·“我叫伊力萨·泰尔康泰,是一名海军上校,不过正如你们所见,我还有一个名字叫做阿拉贡,是阿拉松二世与吉尔蕾恩之子,埃西铎的第三十九代嫡孙,第十六任登丹人酋长,本应是北方之地的主人”,阿拉贡直视着史矛革的眼睛没有丝毫避让或怯懦,与史矛革时刻充满攻击- xing -的目光不同,他是刚毅而沉着的,天生的豪气凛然。
虽然所有人都知道北方之地早已被魔苟斯占领,但是当他说出自己是北方之地主人时,还是令人不由臣服··“阿拉贡”,埃尔隆德在史矛革起身时也离开了位置,他拥抱住许久未见的男人,这个他留在伦敦的孩子已经成长为一个真正的Alpha,如他父亲一般勇敢正义,而又比他的父亲多了一些沉稳与智慧。
“我知道你父亲的名字”,莱戈拉斯微笑着走向阿拉贡,他面对眼前的Alpha涌出一阵欣喜,这是人有着他从未见过的Alpha特- xing -,温和睿智却又无比强大。
他是个天生的国王,莱戈拉斯心里这样想着,目不转睛地看着阿拉贡,那么全身投入甚至都忽略了自己的耳朵已经因为兴奋而泛红,他伸出手说:“北方之地在阿拉松统治下也曾有过令人仰慕的辉煌,他是个好国王。”
 ·他有着辛达族人特有的浅金色头发,阿拉贡一眼便猜到了这位对他表示友好的漂亮男孩儿是谁·阿拉贡弯腰亲吻了莱戈拉斯的手背,微笑着说:“在你刚刚出生的时候,我曾经抱过你。
不过很可惜,后来我的养父母将我送去远方求学,接着参军,我再也没有机会拜访瑞文戴尔庄园·时间过得真快,那个只会哭闹的小莱戈拉斯已经长大了·”·他的亲吻让莱戈拉斯心脏加快了几拍,他的脸迅速涨红,牙齿咬着嘴唇才让自己笑得不要那么明显。
一直坐在餐桌前的只有洛基,他挨个扫过神色各异的所有人,最后把目光停留在了自己弟弟的身上,这个傻孩子恨不得把他的崇拜与喜欢都写在脸上·莱戈拉斯是个单纯热情的好孩子,但是洛基还从未见过他对谁能有这样强烈的感情。
洛基看着阿拉贡,不悦地皱起眉,他不怎么喜欢这个名字一长串的家伙,那种气势让人觉得他似乎天生就应当高高在上被人敬重·我才不会崇拜臣服他,洛基撇了撇嘴角,跟阿拉贡一比,洛基倒宁可自己的丈夫是索尔,至少这个Alpha他可以任意欺负。
是的欺负他,洛基想到此不由地翘起嘴角,这两天折腾索尔的小把戏让他心情好了不少,连带着明天的订婚仪式都让他感觉好了一些,或许嫁给索尔真的没有曾经想象中那么糟糕。
  ·*文中设定的北方之地地理位置大约在今爱尔兰;埃尔隆德及瑟兰迪尔的旧领地(林顿和贝尔兰)地理位置大约在今北爱尔兰·也就是说北方之地其实是另一个国家,但是与北方之地接壤的林顿与贝尔兰是属于英国的,所以埃尔隆德有英国爵位…… 对于诺多人和辛达人的表述可以理解为北爱尔兰地区特有的少数民族……·生子英美衍生· ·☆、第 20 章· ·索尔是个幸运的家伙,连续下了几天雨的伦敦在订婚当天居然放晴了。
老奥丁森在出门前看着湛蓝的天空,- yin -沉的脸色终于有了缓和,他在夫人的催促下上前拥抱了儿子,说:“看在好天气的份儿上,洛基也许会是一个好的选择·儿子,事情到了现在,我只能相信你的眼光。”
“没人比洛基更适合我,父亲,我爱他”,索尔也抱住父亲,父亲两人在他成年后还是第一次有这么亲密的动作··“但愿他值得你爱”,老阿斯加德公爵松开手,拍拍儿子的肩膀:“去吧,把绿眼睛的‘小恶魔’娶回家。”
瑟兰迪尔已经在门口催促,洛基低头看着衣服上精致的花纹,忽然变得紧张起来,与上一次在订婚前计划逃跑的心态不同,这次他有些慌乱,精明的脑袋被不断冒出来的奇怪想法搅和的不能安宁。
“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洛基说着侧过头,问向此时应该正在帮他收拾外套的弟弟·洛基倒不是真想再逃跑一次,只是现在他得找人说点什么,不然乱七八糟的情绪会搅得他失去引以为傲的冷静与智慧。
莱戈拉斯没有听到哥哥的问题,他抱着长长的斗篷外套趴在窗户上,面带微笑眼神专注地看着楼下··洛基无奈地抿抿嘴,站起身走到莱戈拉斯身边,他顺着弟弟的看下去,然后大声说:“要不现在让ADA换一下,把订婚改成你和那个‘北方大步佬’的”·“嗯”莱戈拉斯一下子晃过神儿,他看向不知道什么走到他身边的洛基,瞬间耳朵红起来,将长袍塞给今天的主角之一,紧张得甚至舌头都有点打结:“不是的,阿拉贡他……不是你想的那样,哥哥,我只是……而且,你不要总是叫他‘北方大步佬’,阿拉贡是父亲好友的孩子,我们这么称呼太不友好了。”
 ·“ADA不喜欢北方人,你知道的”,洛基接过外套穿上,他看着莱戈拉斯的小脸微微僵硬,然后笑着戳了下弟弟白皙的额头:“如果你想和大步佬私奔一定记得告诉我,我帮你稳住你ADA。”
“洛基”莱戈拉斯这下子连脖子都开始泛红,他直接叫着兄长的名字,像一只要发威的小豹子:“一定是奥丁森先生对你太好,才让你最近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了” ·“我向来肆无忌惮”,看着一贯温柔的小甜心被自己逗得又羞又怒,洛基的心情终于好了不少,他大笑着打开房门,差点和门口的ADA撞在一起。
“你的袍子怎么回事儿这么多褶皱”瑟兰迪皱起眉头··洛基向屋里扬扬下巴,意味深长地笑着:“ADA,不要总是发脾气,你要懂得珍惜你的小宝贝们。”
不好的预感,瑟兰眉头皱得更紧,他犹豫片刻,进去一把拉住莱戈拉斯的手腕将人拉出房间,指指楼下的洛基说:“看着你哥哥,他就总是这么让人不放心。”
“还有离那些北方人远一点儿”,瑟兰迪尔说着,瞥了眼一直坐在沙发上的史矛革,然后转身上了楼··北方人吗瑟兰迪尔的话让莱戈拉斯心里冒出一阵小小的失落,但他的目光很快就被刚刚走进大厅的年轻海军上校吸引过去。
阿拉贡一进入大厅就看到了楼梯上的莱戈拉斯,他是那么美丽与温和,像是一座没有丝毫瑕疵的完美艺术品·阿拉贡深知上流圈子是怎么样的污秽肮脏,他从未想过会有一个成年人的眼眸能和莱戈拉斯这般单纯,在第一眼看到的那一瞬间开始,阿拉贡几乎可以认定自己再也不会像迷恋莱戈拉斯这样,沉溺在任何一个人的眼眸中了。
如果莱戈拉斯是个Omega,阿拉贡确定自己早就会向埃尔隆德提出婚约,但莱戈拉斯他不是,他是个Beta,他将会继承埃尔隆德的爵位,他属于伦敦·也许不久后他会协助自己夺回北方之地,但是莱戈拉斯不会跟随他永远留在那片饱经战火的土地。
所以阿拉贡告诉自己,他需要控制自己的感情,他不应该去破坏这份美好· ·“莱戈拉斯先生”,阿拉贡走上前,礼貌地亲吻了莱戈拉斯的手背:“愿一切安好。”
布莱克同时收到了两封请柬,他犹豫再三最后还是选择做了索尔那一方的宾客,他在离开前问起克利切艾琳还要几天才能到伦敦,得到的回答非常令他满意,布莱克布满愁云的脸上终于有了片刻的放松。
这怪不得布莱克紧张,因为就在两天前斯内普终于能勉强下床,这原本是好事儿,但谁想他自己洗浴的时候着凉了·这个身体已经垮掉的Omega又一次开始发烧陷入昏迷,他现在瘦得几乎脱形,黑色天鹅绒下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脯证明他还活着。
布莱克最近晚上都会陪在斯内普身边,握着他的手看书或者给他念一小段文章,如果能忽略西弗勒斯脸上的憔悴和偶尔清醒时流露出的厌恶,这几乎就是他曾经一直希望得到的完美伴侣。
如果布莱克只是单纯地沉迷于这种强迫下的关系,那么他也就不会痛苦,但问题是他清楚地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而他远远不满足于此,他希望或者说他要求西弗勒斯爱他,他需要对等的回应。
·“西里斯,你最近还在做噩梦吗”婚宴的主角之一在等候时问布莱克,他们虽然还不到朋友那么亲近,但无疑这位愿意提供帮助的布莱克侯爵是他们的盟友,而对盟友表示关系是一种最起码的礼节。
西里斯近来放弃了他那些花里胡哨的夸张衣服,黑色套装和金色的醒目家徽让他脸色不善时显得异常严肃而- yin -郁,这非常非常地布莱克,却让熟悉他的人感到陌生·不过好在大多数时候,布莱克依旧是个好说话的家伙,他听到问题,笑着上前拍了拍索尔肩膀:“我最近总是梦见上学时候的事儿,都是些很零散的片段,梦里很熟悉醒来却觉得陌生,我似乎之前丢过一段记忆。
不过不要紧,那都是过去的琐事儿了·”·“你可以问一下你在学校的朋友们”,索尔提议:“我记得你提起过一位富商波特先生和一位……嗯……不好意思我忘记名字了的先生,他们或许可以帮助你。”
生子英美衍生·莱姆斯.约翰.卢平,西里斯想到他那位宽容的挚友心里泛起了一阵抵触,他知道卢平是个好人,但关于西弗勒斯的事情,他一点也不想再跟卢平扯上关系。
布莱克想起来昨晚的梦,霍格沃兹的圣诞树下,瘦小的西弗勒斯把手里的红苹果小心地递到卢平面前,但就在卢平要接过的瞬间,西里斯看到只有十七岁的自己冲了过去,一把将西弗勒斯推到在地上,然后将那颗掉在地上的红苹果狠狠地踢飞了,接着是怒骂与撕扯,布莱克从一片混乱中醒来。
他醒后去了斯内普养病的主卧,坐在床边看着月光下的Omega,布莱克情不自禁地亲吻了干燥的双唇,然后摸着他的脸颊,轻声说:“你不应该喜欢莱姆斯,你不应该惹我生气,西弗。
在‘劫道者’中我,西里斯.布莱克,才是最富有,最有权势的那一个,你挑Alpha的眼光真是太差劲儿了·”· ·☆、第 21 章· ·隆重又繁琐的仪式整整进行了快三个小时,等洛基终于能稍微休息一下,他立刻瘫在沙发上一动也不愿意动,索尔弯下腰帮洛基把鞋子脱了,笑着说:“你应该接受我的意见,如果穿一双软底的鞋子,现在肯定能舒服不少。”
“我ADA不让穿,不然你以为我喜欢穿能踢死牛的破鞋子吗”洛基把领结解开,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身体的重量全部交给软垫,然后抬起腿,脚尖搭在半跪在沙发前的索尔肩膀上,说:“我要累死了,一会儿的晚宴你能帮我推掉吗”·“那是我们的订婚晚宴,洛基”,索尔亲吻了洛基白皙的脚踝,手指划过他的脚心,引得沙发上的Omega轻微一抖:“别任- xing -了,现在抓紧时间睡一觉,晚上估计会持续到很晚。”
索尔说完很绅士地站起来,他将洛基抱起来放在床上:“早点休息,洛基·”·“快点出去吧”,洛基把毯子卷在身上,冲未婚夫挥了挥手,口气有些不耐烦:“你就在门口守着,别让他们打扰我睡觉。”
“好”,索尔对于洛基这种任- xing -的小要求从来都是有求必应,他喜欢这样鲜活个- xing -的Omega,而不是那些被规矩束缚得没有生机的美丽玩偶。
他知道洛基有着数不清的小聪明,喜欢捉弄人,搞点没有太坏心思的恶作剧,但这些都不会让索尔讨厌他,而是更加喜欢那个绿眼睛的“小恶魔”·索尔想到自己已经和洛基在神发誓许下婚约,兴奋得情绪让他忍不住在出门前回头多看一眼床上的未婚妻。
洛基没想到索尔会忽然回头,短暂的对视让他的心脏猛烈地跳了几下,神前连发誓时都没有过的强烈感觉让他的耳朵都烧起来··“真是糟糕透了”,洛基局促地翻了个身,心里暗暗有些后悔,如果结婚时还要如此折磨人地来一遍,他倒是宁可这次就结婚算了。
洛基是真的累了,他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昏昏沉沉地睡过去,直到索尔进来叫他才从床上坐起,此时外面的天空已经被黑暗笼罩·洛基揉了揉眼睛,他没有完全睡醒,整个人还在发懵,索尔低头亲吻了他的额头,笑着将要换的礼服放在床上:“洛基,大家都在等你了。”
“嗯”,洛基点点头,拉出索尔的领结,轻吻了对方的嘴唇,然后眨眨漂亮的绿色眼睛,看着索尔被他撩得脸涨红才松开手·洛基轻快地翻身下床,完全没有刚才睡眼惺忪的懵懂样子,他一瞬间就恢复了精明,笑着环抱双臂:“现在我们平手了”·换了索尔有些发懵,他看着洛基想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原来这家伙还在为睡前看他的那一眼记仇呢·繁琐的礼服又花费了半个多小时才换好,等洛基挽着索尔的胳膊从楼上下来,公爵庄园别墅的舞会已经开始多时了。
奥丁森对于准儿媳的迟到颇是不满,不过看在埃尔隆德的面子上,他也没法把情绪挂在脸上·奥丁森夫人在尽职地做着女主人,她招呼着年轻人去放松一下不要太拘束。
瑟兰迪尔站在埃尔隆德身边,他看着一直沉默地坐在角落,满脸- yin -沉与欢乐气氛格格不入地史矛革,说:“布莱克离开前,史矛革刚才和他聊了几句,他们似乎之前就见过。”
“你的意思是……”,埃尔隆德端着酒杯,脸色微沉,但很快又表现出几分自信,他拉住瑟兰迪尔的手,轻拍了两下:“放心,我会尽快去拜访一下小布莱克。”
“他真的值得信任吗要知道他终究是个布莱克”,瑟兰迪尔的目光扫过史矛革,两个人的目光碰在一起,史矛革- yin -沉着脸举起酒杯。
瑟兰回应了他的致意,抿了口酒杯中的浅黄色液体,对埃尔隆德说:“我看最好还是在城里杀了他比较稳妥·”·“如果史矛革死在伦敦,那会是一场战争的开始”,埃尔隆德说着拉住了瑟兰迪尔的手:“你喜欢的和平与安定就彻底结束了,杀戮与死亡将会再次到来。”
 ·瑟兰迪尔沉默了片刻,回握住埃尔隆德的手:“爱隆,你说的没错,我喜欢享受平静与财富,但是我更想把魔苟斯送下地狱为了这场战争,我们等待得足够久了。”
 ·一切像是又回到了二十五年前,埃尔隆德恍惚间感觉瑟兰迪尔还是那个满心为族人报仇,被鲜血染红衣衫的年轻人,瑟兰迪尔是个美丽的Omega,但浑身却看不到丝毫脆弱,他展现出来的勇敢、坚韧与骨气让任何一个Alpha都不能小视。
·“借我一千名士兵,我需要救我的族人”,只有二十岁的瑟兰迪尔站在年轻的领主面前,他知道贝尔兰已经不可能夺回来了,能做的是尽可能多的挽留生命。
林顿没有接到国王的命令,如果出兵就只能以领主的个人名义·魔苟斯的军队是怎样凶残埃尔隆德早有耳闻,要营救被困的五百名辛达族人绝对不是容易的事情,以生命换生命的战争,需要的可不仅仅是一句感谢,一个好名声或者简单的承诺。
埃尔隆德问瑟兰迪尔:“你能拿什么交换”·“我所拥有的任何东西”,已经失去土地和子民的瑟兰迪尔取下脖子上的阿肯宝石,那是贝尔兰最珍贵的宝物,但是现在他明白一块再美丽的石头也远不及五百个族人的- xing -命宝贵。
生子英美衍生·“我不缺少宝石,林顿足够富有”,埃尔隆德看着瑟兰迪尔,说:“我要更有价值的东西·”·瑟兰迪尔皱紧眉头:“你需要什么”·“你”,埃尔隆德看着瑟兰迪尔那张美丽的面容,他的声音平静,与讨论一枚宝石的口气没有太多差别:“你嫁给我,贝尔兰的土地和族人将属于诺多。
如果你同意,我提供士兵,收留你的全部族人·如果你不同意,林顿依旧会为您提供保护,但也只有你一个人·” ·“好,你可以拿走我的一切,我只要我的族人活着”,瑟兰迪尔没有犹豫地答应了埃尔隆德的要求。
但就在几个月前他还是那样傲慢,甚至在拒绝眼前的这位年轻领主时,会直言不讳地嫌弃对方的容貌乏陈可及·瑟兰迪尔从不认为自己会爱上对方,他们只是在谈论一笔交易。
所以当埃尔隆德签署调兵指令时,他补充说:“我会嫁给你,可以给你生孩子,但是永远不要指望我会爱上你,会对你的感情有任何回应·”·“我不指望你的回应,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你和你的领土,这对林顿来说足够了,我们的感情并不重要”,埃尔隆德平静地回应了他。
瑟兰迪尔点头表示赞同:“这对我们都是最好的·”· ·☆、第 22 章· ·婚宴舞会结束后回到密林庄园已经接近午夜,瑟兰迪尔刚睡下不久便被身边的动静吵醒,枕边人口中在低喃着诺多方言,双拳紧握,额头出一层薄汗。
瑟兰迪尔知道这是埃尔隆德又在做噩梦,二十年里的大多时候时候埃尔隆德都被噩梦困扰着,他很少能一觉睡到天亮,经常在凌晨惊醒后便离开房间,直到天亮才回到床上小憩半个小时。
大概是因为洛基的离开让为人父母的多少会有些相同感受,瑟兰迪尔难得主动地伸手握住了埃尔隆德的右手,他很少会这样安抚自己的Alpha,因为他们的关系一开始就是建立在完全的理□□易之上,感情在这之间倒成了无关紧要的附属品,甚至反而可以说是一种累赘,好像谁先动心,谁就成了赔本的输家。
瑟兰迪尔的安抚并没有太大作用,埃尔隆德浑身肌肉都紧绷着,他眉头紧皱,嘴唇在飞快地吐出一串模糊的字符后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的声音忽然提高,这也是多年来瑟兰唯一一次听清楚的句子。
“我为我的自私而羞愧”,埃尔隆德像是在对某位长者诉说,他的语气愤怒而哀伤:“我毫不畏惧死亡,只愿芬威保佑诺多·” ·战争已经逼至眼前,死亡的- yin -影在一瞬间覆就盖了所有情绪,瑟兰迪尔收回手,翻身背对着埃尔隆德闭上眼睛,那种即将被夺走一切的恐惧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他忽然有种强烈的不好的预感。
艾琳在晚上九点多被送到格里某街12号,西弗勒斯的病情似乎因为母亲的到来而有了些许好转,当然,这不排除是医生的新药在起作用·早晨西弗勒斯的体温终于降下来,高烧昏迷一天多的人睁开眼就到了床边正在抹眼泪的母亲,他短暂地惊讶后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容,声音沙哑地说:“母亲,我好多了,你不用担心。”
 ·她的孩子那么聪明,那么坚强,那么勇敢,却一次又一次地招来厄运被狠狠击倒在地·这样惹人心疼的孩子,艾琳抱住了虚弱的儿子,手掌怜惜地不断抚摸着消瘦的脸颊,说:“喝点南瓜汁好吗西弗,布莱克伯爵说你一天多没有吃东西了。”
 ·“他真的是一位慷慨的好人”,艾琳小心地亲吻了西弗勒斯的额头,她抹掉眼角的泪水,轻声说着:“如果没有伯爵大人,我不敢想象你会在伦敦遭受什么。
西弗,我的孩子,愿上帝保佑你·” ·布莱克就站在门前看着他们,西弗勒斯可以保证,自己如果说出任何一句布莱克不喜欢听到的话,那么艾琳在下一秒就会被请出去。
他太眷恋母亲的怀抱了,西弗勒斯对此没有提出一句反驳·他只是看了眼布莱克,然后又将目光转移到艾琳身上:“我想喝你做的南瓜汁了·”·“我这就下去端上来”,艾琳说着,站起身。
她腿脚不便,只能慢吞吞地往门外走,大概是之前布莱克吩咐过,艾琳刚走到门口就被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出来的克利切扶住了胳膊,他恭恭敬敬的态度,像是压在身上的重量不是来自一个乡下老女人,而是布莱克家的某位尊贵妇人。
“不要伤害我的母亲”,西弗勒斯的脸色- yin -沉,这是他住进古里某街12号后对布莱克讲得第一句话··布莱克走进房间,亲吻了西弗勒斯的双唇,笑着说:“她是你的母亲,我会如你一般爱她。”
楼下传来了一阵敲门声,接着是短暂地慌乱,布莱克刚要询问,克利切就已经带人上来·这位不速之客让布莱克大吃一惊,他愣怔地看着门外的人,一时竟忘了要怎么开口。
“布莱克”,埃尔隆德依旧像春天那般温暖,他向布莱克简单打了招呼,然后径直走到西弗勒斯的窗前,拉住他的手,柔声说:“西弗,可怜的孩子,我很抱歉现在才能来看望你。
现在的伦敦太糟糕了,食死徒随时都可能会冲上街头,洛基受到了威胁,我们现在麻烦不断·请原谅,我只能拜托布莱克伯爵替我照顾你·”·食死徒终究不过是群邪教疯子,他们什么时候猖獗得连侯爵的孩子,阿斯加德公爵继承人的未婚妻都敢威胁,斯内普有些不敢相信,但那天的袭击又确确实实发生了,更何况告诉他这个消息的人是人人尊重的埃尔隆德侯爵。
他没有理由质疑不是吗斯内普犹豫片刻后,选择了相信,他问:“洛基怎么样了”·“他和索尔订婚了”,埃尔隆德的脸色微僵,笑得有些苦涩:“真是遗憾,我不能保护他,为了安全,洛基只能选择阿斯加德公爵不是吗”·“已经这样糟糕了”,斯内普轻叹口气。
“艾琳和你留在这里是个好选择”,埃尔隆德说着,转头看向布莱克:“布莱克,请帮我照顾这个可怜的孩子,他需要你的保护,布莱克的家徽能够把再凶残疯狂的食死徒都挡在门外。”
 ·生子英美衍生·“愿意为您效劳”,埃尔隆德是帮他的,为了这份好意布莱克几乎要感激涕零·他抓住机会,单膝跪在床前,平视着西弗勒斯的眼睛说:“抱歉,我之前没有告诉你,因为我不想让那些满街乱窜的疯子吓到你。
西弗,我很抱歉·”·艾琳被克利切扶着将南瓜汁端进了房间,她在斯内普的病床前搓着手,先是局促向埃尔隆德表达了不辞而别的歉意,然后又毫不吝啬地感激了布莱克的慷慨与好心。
每个人都各怀心思,克利切冷眼看着这几个人,艾琳的蠢样子足够让他在心里嘲笑好几年了·· ·☆、第 23 章· ·“所以您需要我提供什么”西里斯喜欢喝酒但这不并意味他看到酒精就会迫不及待地灌进肚子了,尤其是他现在需要一颗清醒的脑子。
作为一个布莱克,西里斯绝不认为埃尔隆德送上门的帮助只是一种不求回报的慷慨,既然如此,反而不如他先提出交易,这样还能抢个讨价还价的先机··“我们需要一个稳定可靠的食死徒消息来源”,埃尔隆德看着西里斯,说:“我想你可以提供帮助”·“这个意思是让我做你们的间谍”,早就知道埃尔隆德不缺钱,而对于一个不缺钱的人,他要的回报一般都非常难办。
西里斯拧紧了眉头,他对食死徒恶心透顶,埃尔隆德的条件无疑是要把他推进生不如死的火坑里·如果换做几个月前的布莱克,他早就拍桌子走人了,可是现在西里斯明白他不能走。
“这是笔合算的交易,西里斯”,埃尔隆德亲切地叫着布莱克,微笑着说:“如果我们失败,黑暗下你的身份足够保护西弗勒斯的安全·如果我们成功,阿斯加德公爵和我会为你做担保,你和布莱克夫人会继续享有本该属于你们的地位和财富。”
“我的母亲会因为食死徒的失败而发疯自杀”,西里斯啧啧嘴,纵然他知道埃尔隆德提出了一个绝佳的条件··“是你的夫人,西里斯”,埃尔隆德看着西里斯的表情变化,他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
令人满意的称呼,无可挑剔的理由,埃尔隆德在揣摩人心方面简直可怕·西里斯看着面前的长者,沉默好一会儿提出了最后一个条件:“如果胜利属于我们,请让西弗勒斯成为您的养子,因为布莱克夫人需要一个体面的身份,而他信任尊重您。”
“西弗是个好孩子,我很高兴他愿意成为洛基的兄长”,埃尔隆德说着拍了两下手掌,书房的门被林迪尔推开,他的身后站着一个十来岁的男孩儿··“多比”,埃尔隆德指指那个男孩儿说:“西里斯,明天或者后天,请你要去斜角巷亲自为西弗勒斯挑选一个聪明机灵的仆人,多比会一直在那里等你。”
“监视我”布莱克挑挑眉毛··埃尔隆德回答:“他会在不久以后证明你的清白·” ·布莱克又看了一眼男孩儿的脸,然后迅速离开了密林庄园。
他坐在回格里某街12号的马车上,心里越想越觉得愤懑难受,他恨不得将食死徒开膛破肚,而如今却要加入他们去亲吻那个人的鞋底·终于不需要忍耐的布莱克将帽子狠狠砸在了马车的墙壁上,然后一拳打在玻璃车窗,破碎的玻璃在他手上划出血口,血滴顺着指尖滴在厚厚的羊毛摊上。
布莱克拒绝了女医生的帮助,受伤的左手用领巾随意地包了几圈,稍微用力就会渗出血,他并不想让伤口长好,疼痛成了一种特殊的发泄方式·布莱克回到格里某街12号后把自己关在房子里直到午夜。
克利切正在一楼的仆人房间睡觉,大门忽然被人用力撞开,克利切一个咕噜爬起来,嘴里骂骂咧咧地点燃蜡烛才看清站在门外的是他的小主人·布莱克的还穿着他上午回来时的那身衣服,只有头发乱成一团,他没有受伤的两根手指间夹着印着家徽的精致信封,上面是布莱克擅长的花体签名。
 ·“明天把这个交给我母亲”,布莱克愤愤地说着:“告诉那两个疯女人·我这周五晚上要回去,看看究竟是哪些杂种在我的庄园乱撒乱尿。”
 ·周五的晚上是食死徒在庄园的每周聚会,这和平时三三两两冒出来的家伙们可不一样,克利切有些不敢确定布莱克知不知道自己要去的是什么场合·他试探着问:“主人,您确定要去参加食死徒们的聚会吗”·“别让我说第二遍”,布莱克把信封扔在地上,然后转身离开,“咚咚”地跑上楼。
 ·艾琳的到来让斯内普的状态好了许多,虽然依旧在反反复复地发烧,但确实比之前要有精神,他总算能好好吃几口饭,布莱克站在房间门外没有进去·他换了一身很正式的黑色礼服,金色的家徽在领口异常醒目。
斯内普现在对于布莱克的情绪很复杂,如果他能够忘记过去种种,记忆里的布莱克是从他住进古里某街12号开始,那眼前这位身份尊贵的伯爵确实可以说是一位值得托付的人,炙热的感情让再冷血的人也无法推开他的怀抱。
可是斯内普没有失忆,那些过去发生的事儿都如烙铁一样留在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肤与骨骼中,他见识过布莱克的欺辱、戏弄与欺骗,所以斯内普不会允许自己再上当一次,哪怕他明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可值得失去的了。
斯内普抬眼看向门外的布莱克,目光短暂地接触后,布莱克明显有些动摇,他似乎犹豫着要说什么,可就在要进屋的时候克利切上楼了·布莱克只微微向西弗勒斯点点头,然后离开了古里某街12号。
食死徒的聚会已经开始了,布莱克坐在马车上足足待了快三十分钟才下来,他刚走进庄园,两个带着黑色帽子的人就迎上来,他们低着头恭恭敬敬地走在前面一步远的位置。
“尊贵的伯爵大人”,布莱克走进大厅后就看到了坐在最中央的男人,那个人穿着黑色的长袍将脖子以下全部裹住,他向着西里斯伸出手:“我为你准备了一份礼物。”
·伏地魔的话音刚落,一个绑住手脚、塞住嘴的矮胖中年人被从人群中推了出来,他昏黄的眼珠惊恐地张望,然后盯住了西里斯,呜咽着朝他爬过来。
生子英美衍生·“彼得·佩迪鲁,就是他把斯内普赶出家门”,贝拉兴奋地站出来,歪着嘴笑:“不知道他从哪里打听来的消息,这个低贱的乡下人居然想把斯内普那个被玩烂的婊**子送给主人,他……”·贝拉的话没有说完,布莱克的银质手杖就狠狠抽打在了她的脸上,血从嘴角流了下来,贝拉短暂地惊愕后从嘴里吐出了两颗混着鲜血的牙齿。
她愤怒地上前撕扯着布莱克,从腰间拔出一把锋利的短刀··“住手,贝拉”伏地魔站起身,他招了下手,两个食死徒上前将贝拉扯了到一边。
伏地魔从贝拉手中拿过那把小刀,径直走到布莱克面前:“现在拿起刀杀了彼得那只肮脏的老鼠,请收下我的礼物,伯爵大人·” ·杀人布莱克看着已经缩成一团,试图逃走后被食死徒踩在脚下的彼得,那个懦弱卑鄙又唯利是图的小人已经被吓得尿了裤子,骚臭味弄脏了整条高档地毯。
布莱克恶心痛恨这种人,如果放在平时他会要不犹豫地冲上去痛打一顿彼得·佩迪鲁,但是杀人布莱克从未想过去亲手结束一条他在几分钟前才知道姓名的生命。
“杀了他展示你的诚意”贝拉怪叫着··布莱克结果伏地魔手中的短刀,他走到彼得面前,拿着刀的手在轻轻颤抖。
彼得的嘴被堵住了,但是他能从那双惊恐的眼睛里看到所有的哀求··“该死的”,布莱克骂了一句,短刀在瞬间插进彼得的胸口,血液迸溅出来喷了他一脸。
布莱克松开手,向后退了几步,食死徒却慢慢围了上来··伏地魔大笑着,扭头对沙发的方向说:“全都都让开,把这第二刀留给我的朋友·” ·一脸是血的布莱克这才注意到沙发上还坐着一个模糊的人影,在远离烛光的地方几乎完全被- yin -暗所隐藏。
那个人听到伏地魔的声音站起来,他逐渐走到光线下,布莱克这才看清那个人的样子,高瘦的身材,以及那双独特的黄绿色眼睛··史矛革布莱克有些吃惊,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史矛革面前的人自动分开,此时彼得没有死,他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嘴里发出破旧风箱的声音·来自北方的Alpha平静地看着彼得,他一把将矮胖的男人抓起来,然后毫不留情地从他的胸口拔出短刀,刀刃扎进彼得的喉咙左右各滑动两下几乎将对方的头切下了一半。
彼得彻底死了,他倒在地上只剩下血在流,而史矛革没有丝毫情绪的变化,像是他刚才杀死的是一头猪或者一只羊·· ·☆、第 24 章· ·在食死徒的聚会后,布莱克将母亲手上那枚代表着布莱克家主夫人的黑珍珠戒指要走了,虽然最初老布莱克夫人咒骂着抗拒这个过分的无理要求,但当一脸血的儿子用手杖打碎那只她的最喜欢的咖啡杯时,老布莱克夫人在长子身上看到了- yin -厉暴躁的丈夫的影子,久违的恐惧最终让她想选择了屈服。
 ·布莱克单膝跪在床前,他的手里是那只刚刚从母亲手上取下来的戒指·艾琳慌张地不知道自己应该站起来还是继续坐在儿子的床边,她紧张地搓着袖口的花边,侧身看一眼儿子看一眼布莱克。
“我在向你求婚,西弗”,布莱克紧紧抓住西弗勒斯修长的手指,强硬的口气并没有给对方拒绝的余地··“我可以不接受吗”西弗勒斯声音沙哑低沉,他还生着病,根本没有力气从布莱克的控制下抽出手指。
艾琳看着布莱克将儿子的指关节都捏得发白,有些心疼地说:“伯爵大人,请您让西弗再想一想·”·“没有时间了”,布莱克摇摇头,北方的情况他早有耳闻,史矛革出现在食死徒的聚会上预示着伦敦即将陷入混乱中。
战争如一把利剑已经高高举起悬在头顶,他没有更多时间去软化西弗勒斯那颗被封闭的内心,更没有时间慢慢追寻那段失去的记忆··“我和您一样在保护西弗”,布莱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不将那些事情告诉西弗勒斯母子,因为布莱克相信黑暗会被他挡在格里某街12号的门外。
因为几天前埃尔隆德的到访,艾琳又一次听到了关于“食死徒”的消息,这是她不能触及的噩梦,只要听到这个称呼,八年前在夜行巷的垃圾堆旁边找到儿子时的场景就会浮现出来。
艾琳无疑都是个软弱的女人,甚至丈夫向她挥舞拳头时都不会躲闪,但是那天她勇敢冷静甚至可以说残忍地令自己都无比惊讶··艾琳伸手摸着西弗勒斯脖子后残缺的腺体,她的声音很轻,总是祈求讨好的语气变得苦涩无奈:“伯爵大人,西弗是个好孩子,但命运鲜少垂怜我们这样贫困低贱的人。
我要向您坦诚,西弗二分之一的腺体是我亲手切除的,因为畜生们在那么敏感的地方反复标记了十几次,脖子上都是牙印和血痂……我不在乎他是不是完整,大人,我只想要我的儿子平安健康……”·混乱的信息素是致命的,布莱克可以想到当时的斯内普会有多么痛苦,他明白艾琳为什么要告诉他这段过去,而躺在床上的西弗勒斯更加懂得母亲的意思。
他闭上眼,轻叹口气,侧头看向布莱克和母亲:“我接受,如果是您希望的·”·布莱克将戒指戴在了西弗勒斯左手的无名指上,然后将他的手握住,太多的情绪在瞬间涌出来,布莱克额头抵住握紧的双手,一时他那些曾经烂熟的情话却半句也讲不出来。
也许是命运开始垂怜他们母子了,艾琳默默地站起身走出房间,她看得出这位伯爵大人是真心爱着她最宝贝的孩子··当天晚上布莱克没有离开,他侧身躺在西弗勒斯的旁边,紧紧握着干瘦骨节分明的手指,黑珍珠的戒指被捂得发热。
 ·西弗勒斯背对着布莱克,脖子边温热潮- shi -的呼气让他有些不舒服,可刚刚想挪开一点儿就被身后的人压住·布莱克的腿搭在了他的腿上,身体微微用力压向后背,这样紧密的拥抱让西弗勒斯感到慌张。
他- yin -沉着脸,声音冷硬:“布莱克,我还在生病,你现在发情会要了我的命·”·“当然不是现在”,布莱克双臂将西弗勒斯完全锢在胸口,用下巴轻蹭着那已经不再完整的腺体,轻吻着脖子上浅淡的疤痕。
一丝丝浅淡的柑橘青草的混合香味儿让布莱克着迷,他闭着眼睛,喃喃地说:“我失去了一段记忆,不过我敢肯定我那时候一定很爱你·西弗,那时候我们大概是情侣,我应该在你第一次发情时标记你,而不是……” ·生子英美衍生·“够了,布莱克停止你的胡言乱语”,西弗勒斯后背绷紧,他的语气变得急促而愤怒:“我现在可以确定你真的失忆了因为没有人会把‘鼻涕精’这样侮辱- xing -的词语当爱称,没有人会把咒骂当表白,没有人会把推下楼梯当做示爱。
布莱克,如果你不是脑子出了问题,你就应该知道我们从来不是情侣,你也从不爱我·你是和詹姆.波特一样,甚至比他更恶心恶劣,你们在取笑我的贫穷,拿我最不愿提起的一切当笑柄,你们成功地把我最珍惜的学习机会搞砸了,你们让原本能成为我这一生最快乐的两年时光成了仅次于食死徒的噩梦。
除了卢平,除了他和莉莉,拜你们所赐,学校里没有第三个同学愿意向我展露友好·”·西弗勒斯说完后剧烈地咳嗽,单薄的胸膛在厚重的羽绒被下起伏·布莱克愣怔了,他甚至需要缓一缓才想起来去轻拍西弗勒斯的后背减轻他的痛苦。
“我不记得你说的这些,但是西弗勒斯,我保证,我从不讨厌你,更不要说痛恨”,布莱克摇着头,他从床上爬起来,坐在床边看着西弗勒斯黑色眼睛:“而且在你第一次发情时,卢平他失去了理智,他甚至想强迫你”·“呵”,西弗勒斯冷笑了一声,然后也坐起来,靠着柔软的枕头,说:“他想强迫我,但是你想杀了我” ·“我没有我在保护你”布莱克提高声音,伸手抓住西弗勒斯的肩膀:“虽然我记不清全部细节,但是我发誓,我当时只是想保护你西弗,我他妈这辈子都不会在信息素泛滥时第二次那么理智了”·“十二月,布莱克,那是下着雪的圣诞节”,西弗勒斯因为愤怒而红了眼睛,他瞪着布莱克,声音有些颤抖:“你把第一次经历发情期的我锁在- yin -冷偏僻的浴室里整整两天,没有食物,只有冰冷潮- shi -的地面,外面到处是唱着圣诞歌要礼物的孩子们,我就只能躺在那里自生自灭,你知道我的感受吗布莱克,我以为我要死了,我恨透你而且你为什么要阻止卢平,卢平是个温柔的好人。
如果那天他真的标记了我,我的命运可能就彻底改变了,没有绝望的发情期,没有该死的食死徒,也不会有你,布莱克·”·“我记不清了我不知道要怎么跟你解释但是我的记忆里我真的只是在保护你西弗勒斯,我在尽力地,拼命地保护你”布莱克激动地说着,用拳头砸着床垫,手上没有愈合的伤口再一次崩裂流出血。
在短暂的发泄后,他双手捂住了脸,肩膀开始颤抖,眼泪从指缝间流出来·西弗勒斯从未想过布莱克也会有这样脆弱的一面,他甚至有些后悔为什么要一口气把这些说出来,毕竟布莱克已经不记得,失去这段记忆的布莱克并没有伤害过他。
西弗勒斯不是个狠心冷血的人,他的手轻轻搭在刚刚晋升为自己的丈夫的伯爵手上,但是布莱克躲开了·他深吸口气,潦草地用衣袖擦掉眼泪:“抱歉,西弗勒斯,抱歉,为我记得和不记得的全部。”
 ·“我接受你迟到十二年的道歉”,终于将这些年的不满与愤怒倾诉后,西弗勒斯倒是轻松了一些:“算了,你都不记得了,就让那些事情过去吧。”
“你休息吧,晚安”,布莱克亲吻了西弗勒斯的额头,然后站起来说:“我去楼上了·”· ·☆、第 25 章· ·布莱克带来的情报令埃尔隆德不得不提前启动他的刺杀计划,时间是下一次食死徒聚会。
因为如果史矛革死在食死徒的聚会上,那这两伙黑暗势力必然会产生裂痕,就算一旦战争开始他们势必会同流合污,但是至少能减缓他们的步伐,在他们中间制造不可磨灭的芥蒂。
可问题是,布莱克庄园附近并没有太好的地方可以- she -击··“太危险了”,埃尔隆德拒绝了阿拉贡的自荐·他是个百里挑一的神枪手,无疑是最好的选择,但北方之主的身份决定着过于危险的刺杀行为是不会允许阿拉贡直接参与的。
 ·“还有个人选”,瑟兰迪尔说:“索林有个侄子在海军,也是个不错的枪手·” ·“奇力是索林唯一的亲人”,阿拉贡反对。
埃尔隆德却点了点头:“正是因为奇力是索林唯一的亲人,所以比尔博一定会保护他就算奇力失手,比尔博也会做出挽救,他不会让橡木盾家族失去最后的血脉。”
“这……”阿拉贡皱紧眉,沉默片刻后说:“一旦失败,对橡木盾夫人来说,未免太残忍了·”·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直到布莱克不耐烦地站起来,他不能在这里待太久,否则很容易让人产生怀疑。
西里斯带上帽子,说:“我们没有失败的机会,埃尔隆德侯爵” ·“战争一贯是残忍的”,布莱克走后,埃尔隆德对阿拉贡说:“阿拉贡,你难道不知道吗” ·奇力的子弹打偏只击中了目标的手臂,他身体一抖,血液从皮肤下迸溅出来。
虽然早有准备,但是枪响的瞬间,比尔博依然被吓了一跳,愣怔地看向破碎的窗户,受伤的史矛革一把拉住他躲在了红木的书桌后面··“没关系,他们听到枪声很快就会进来”,史矛革单手捂住正在冒血的窟窿,失去力量的手臂预示着骨头应该是断了,他恶狠狠地咬着牙齿,咒骂:“那个杂碎跑不了让我抓到他,一定要活剥下狗崽子的皮。”
史矛革没死,奇力很有可能会被他抓住,比尔博知道史矛革说得活剥人皮可不是乱发狠话,这个魔鬼绝对做得出来·奇力是索林唯一还活着的亲人,他绝不能让奇力被史矛革抓住,比尔博浑身发抖,手里紧紧握着走进布莱克庄园前,史矛革给他防身的那把短刀。
锋利的刀刃猛地扎入柔软的腹腔,史矛革浑身一僵,错愕地低头看着紧握刀柄的手,霍比特人娇小的手掌几乎在被鲜血浸泡着·门外响起了食死徒的脚步声,脸色惨白的史矛革猛地推开比尔博站起来,他拨出扎在腹中的短刀从窗户里扔出去,然后踹翻了书桌,转身抓着颤抖的比尔博,黄绿色的眼睛盯着他,声音是一如既往的低沉:“什么也别说”·生子英美衍生·史矛革的话刚刚说完,书房大门就被食死徒踹开,第一个进来的是贝拉,她看到一身是血的史矛革发出刺耳的尖叫,然后恶狠狠地盯着跪在地上的比尔博,大吼:“是你一定是你”·“肮脏的畜生不要吓到我的Omega”史矛革失去的血越来越多,他的声音开始变得虚弱,但尽管如此,野兽般凶狠得眼神还是足以让贝拉那个疯女人闭嘴,她缩了缩脖子,向后退了一步。
西里斯站在门前没有进来,他紧蹙着眉头,等到屋里的食死徒开始呼喊医生,才想起来自己是这个庄园的主人,“快快去找最好的医生来”布莱克大喊,指挥着仆人进入房间为史矛革止血。
 ·他流了太多血,以至于被众人抬上床不久就陷入了昏迷,比尔博陪在床前,看着同床共枕二十年的Alpha·他从未这样仔细地观察过史矛革,那个躺在床上的虚弱男人让他觉得熟悉又陌生,这二十年里仇恨是支撑比尔博活下去的唯一动力,而如果抛开仇恨他不知道要怎么定义自己与史矛革的关系。
这个残暴冷酷的Alpha对他其实并不坏,没有责难,没有粗暴的行为,偶尔的纵容与让步,甚至舍命相保的庇护· ·史矛革是个孤儿,野蛮的生命力让他在最邪恶黑暗的地方得以生存,但没有见过光的人是无法体会美好的,成年后的史矛革无疑是个不可饶恕的混蛋。
他狡猾女干诈、暴力野蛮、残酷冷漠、满手鲜血,但这样一个魔鬼却会记得比尔博喜欢的甜点,会为他的生日准备礼物,会在隔天的清晨亲手换上卧室的鲜花,比尔博的眼睛渐渐开始酸涩,泪水不受控制地滴下来。
比尔博抚摸着史矛革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轻声说:“你真是该死,我愿你死后下地狱三百年受尽磨难,为你的杀戮赎罪,为你的谎言赎罪,为你的邪恶赎罪·直到所有的罪恶赎清,等到你再次生而为人,我愿你拥有父母朋友,愿你爱的人都会在你身边,愿你的一生平庸、简单而幸福。”
“你果然这么恨我”,史矛革不知道什么时候清醒了,他轻叹口气,声音轻飘飘地:“比尔博,你曾经救过我,现在又要杀死我·你赐予了我第二次生命,现在又由你结束他,真是再适合不过了。”
“我救过你”比尔博惊讶地看向史矛革··“你不必记得,我是你人生的灾难”,说话对于他来说已经是一件非常费力的事情,史矛革每说两三个词就要停顿上几秒钟,但他依旧在努力诉说像是只要稍一犹豫,他就不能在生命的倒计时结束前将那些话对比尔博说完:“比尔博,我愿意下地狱,虽然我不并不认为这有什么错,但是我愿意为你去接受所有的惩罚。
因为……如果能在几百年后再次遇到你,我希望……我能和索林一样,甚至比他更好……我也希望自己是个你喜欢的那种……简单……普通的人……而你……会为我带来……幸福……”·史矛革说到后来断断续续,到后面比尔博完全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不过听得清听不清都已经不重要,因为一切即将结束。
比尔博放纵着自己哭出声音,他知道自己要第二次为丈夫守丧了·· ·☆、第 26 章· ·史矛革的死亡是点燃“北方”这个□□桶的火线,消息从伦敦传出去不到一周,魔苟斯的军队就已经集结在两块陆地相隔的海岸边上。
一场恶战即将爆发,多诺的财富和积累运营多年的人脉终于派上了用场,当然这少不了那桩婚姻换来的阿斯加德公爵的全力支持,埃尔隆德如愿地从国王手中分走一支军队,时隔二十多年的侯爵终于又一次握紧了手中的枪。
阿拉贡在那支海军中,命令从下达到奔赴战场,他甚至无法从军务中出几个小时来一次密林庄园亲自道别·等莱戈拉斯收到来信,埃尔隆德与阿拉贡已经登上大船离开了海军港。
“ADA为什么不跟随父亲去北方之地”莱戈拉斯在晚餐的时候问:“您曾经也是位优秀的军人不是吗” ·“我从不以此为豪,更不怀念那段日子”,瑟兰迪尔优雅地切着布丁,长长的餐桌前只有他和莱戈拉斯两个人,准确说从埃尔隆德得到那支军队开始到他离开,一周里在这张餐桌前绝大多数时候就只有两个人。
瑟兰迪尔享用着他的甜点,像是对于外面的一切都不在乎:“那不是过家家的游戏,我的小叶子,把该死的战争留给那些野心勃勃的Alpha·” ·“我知道那是战争可是父亲,难道你您忘了我们也来自北方,难道您不希望从魔苟斯手中夺回来本该属于我们的土地吗”莱戈拉斯急切地争辩着。
“你知道战争意味着什么吗”瑟兰迪尔放下手里的银质叉子,他抬起眼眸看向儿子,脸上带着浅淡的嘲弄:“你没见过死亡,所以别用你在书里看到的那点儿东西来揣测战争莱戈拉斯,收起你不切实际的幻想,给我老老实实地待在这里做个好孩子,你和洛基不要轮流来给我添堵了可以吗”·“可战争不是躲在这里就能躲过去的”,莱戈拉斯并没有打算退让:“ADA,阿拉贡告诉我了贝尔兰和林顿的那段过去,那里本来就属于我们不是吗我想成为一个优秀的战士,把属于我们的土地和人民夺回来,他们不应该被魔苟斯奴役父亲不也在这样的努力,如果您觉得我实在无理取闹,那父亲呢您觉得他又怎么样” ·“闭嘴回你的屋里去”瑟兰迪尔猛地站了起来,莱戈拉斯不是洛基,总是温柔乖顺的小叶子从未这样直接地顶撞过他。
被训斥的莱戈拉斯跑上楼,餐厅只留下瑟兰迪尔·蜡烛在安静地燃烧着,瑟兰迪尔看着跳动的烛光想起埃尔隆德离开前的最后一次晚餐·他看到了侯爵眼眸中的燎原大火,瑟兰迪尔明白这一次埃尔隆德不打算给自己留后路,他登上舰船的那一刻起,诺多领主的生命只属于他的人民,胜利或者死亡。
瑟兰迪尔挥手打翻了烛台,他现在心乱如麻· ·莱戈拉斯的房间在三楼,他愤怒地冲回去,后背抵住大门,目光落在半开的窗户上,一个疯狂的想法从脑袋里挤了出来。
似乎也不是不可以,莱戈拉斯有些兴奋地想着,他把窗户完全推开,可此时的地面已经被完全隐藏在黑暗里,他不能确定需要多少绳子才能安全落地,而不是摔断腿或者脖子。
生子英美衍生·但不论怎样,一旦这个想法被认可,高墙就不会再成为阻碍·莱戈拉斯是个行动派,他点燃桌上的蜡烛,把夹在书里的信封再次打开·阿拉贡的那封信他看过几十次了,几乎每个句子都能背下来,但是再看一遍,莱戈拉斯依然觉得心动。
如果能知道具体的收信地址,他或许已经寄出了七八封回信,但也有可能因为怎么的语句都不满意导致一封也寄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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