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文戴尔庄园+番外 by 浊河刑铭(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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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文戴尔庄园+番外 by 浊河刑铭(2)
·白天洛基会来庄园待一点时间,不过多数时候他会避开午餐,早点离开或者下午茶时才过来,与瑟兰迪尔拌几句嘴再匆匆赶回奥丁森的餐桌前·莱戈拉斯问过洛基关于索尔对北方战争的态度,洛基没有明确告诉他,不过还是能听得出来,奥丁森一家显然更担心伦敦的情况。
史矛革死后,战争就随即爆发,食死徒像是一夜间从地下爬了出来,他们开始肆无忌惮地出现在任何场所,天黑后没有人再愿意走出家门,伦敦城里连那份粉饰出来的太平繁华都难以维持下去。
莱戈拉斯明白人都是趋利避害的动物,更不要说依靠着敏锐“嗅觉”追逐名利的贵族和政客们,食死徒的势力逐渐扩大,不少之前对他们嗤之以鼻的人都开始动摇,甚至倒向魔鬼的阵营,这其中就包括来自布莱克家族的年轻伯爵,他听洛基说那个人已经是一个货真价实的食死徒了。
“伦敦的局势正在变得越来越糟糕”,洛基坐在莱戈拉斯的对面,他微微蹙起眉:“也许很快北方战争就会变成伦敦或者更糟糕的英格兰战争了·” ·瑟兰迪尔在楼下喝茶,他并不热衷于加入孩子们的交流中,这让莱戈拉斯有了个好机会。
他靠近洛基,低声说:“我想去北方找父亲和阿拉贡他们,你知道的,我不想永远待在家里·”·“你要去北方”洛基对莱戈拉斯的言论有些惊讶,但也没有感到特别难以接受,他一直都知道这个看似乖巧听话的弟弟从来就不是真的小绵羊,他热爱骑马,枪法精准,如果是Alpha或者Beta或许早就会离开瑞文戴尔,迫不及待地加入皇家海军。
“ADA知道吗”洛基看着莱戈拉斯的眼睛:“那里会很危险,没有人能像这里一样有人照顾你·莱戈拉斯,你要知道,该死的热潮让我们并不那么适合战场。”
“我可以带足够的抑制剂上路”,莱戈拉斯避开了关于ADA的问题,他知道现在的目标是先劝服洛基,然后才能请他帮忙:“再说我不明白,为什么Omega不可以上战场,我有勇气和信念,更重要我认为我有能力帮助父亲。
Omega不应该只是待在家里等待被另一个人眷顾,生育是上次赋予他们的能力而不是困住他们的囚笼,他们同样有智慧有力量,应该拥有同等的权利·洛基,这些话都是你一直告诉我的,不是吗”·“莱戈拉斯,这并不太一样”,洛基轻轻地摇摇头,避开莱戈拉斯的眼睛:“战争很残酷,那绝对不是实现理想的好地方。
战争可能会让我们失去你,莱戈拉斯,爱你的每一个人都不会希望你去冒险·” ·“可是伦敦也已经不再安全了,不是吗”莱戈拉斯拉住了洛基的手:“没有人能躲过战争,你知道我的,我先定了决心就一定会离开。”
洛基才抽出手,瞪着莱戈拉斯:“你打算怎么离开晚上翻窗户吗”· ·☆、第 27 章· ·洛基了解莱戈拉斯,他绝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乖巧听话,这个有着父亲一样温和双眼的家伙,内里却更像瑟兰迪尔,一旦认准就固执得可怕。
洛基最终还是同意帮助莱戈拉斯离开伦敦前往北方,不过条件是他不能真的一个人,索尔的两个属下会负责一路上将他安全送到全然不安全的前线··莱戈拉斯当然不会拒绝洛基的提议,因为在真正的战场前减少一切不必要的损失是绝对明智的选择。
逃离计划很简单,不用莱戈拉斯半夜三更翻窗户,而是在一顿下午茶后由年轻的奥丁森发出邀请,以陪伴洛基小在阿斯加德住几天为理由,从大门光明正大地登上离开伦敦的马车。
瑟兰迪尔在莱戈拉斯离开伦敦三天后才知道这个消息,他端着茶杯的手抖了一下,红茶溅在了手背上··“该死的洛基,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还有你,奥丁森真是令我失望透顶”,瑟兰迪尔冷下脸,双手撑住长桌,盯着对面的新婚夫妇,每一个词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们经历过战争吗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你在把你的兄弟推进死神的怀抱里。”
“但是您知道的,我们困不住他”,洛基平静地看着ADA,瑟兰迪尔那张似乎永远从容傲慢的脸被莱戈拉斯出走的消息砸出裂缝,惊慌急躁从里面爬出来。
瑟兰迪尔深吸两口气才稳住情绪,他微垂下眼眸,沉默了半天才再次开口:“这里交给你了,洛基·”·“ADA!”洛基惊讶地站起身,看着瑟兰迪尔快步走出餐厅。
索尔握住洛基的手,安慰着自己的Omega:“我们无法阻止你ADA的选择,就如同ADA也无法阻止莱戈拉斯的离开·”·“可是……”洛基犹豫了片刻,声音低沉:“如果ADA也离开,就只有我还留在伦敦,这种感觉就像是被家人抛弃了。”
 ·索尔站起来,他将人轻轻地拥进怀里,胡茬蹭着白皙的脸颊:“你还有我,洛基,除非死亡,否则我永远不会离开你,你也绝不会被奥丁森家族抛弃。”
“我知道”,洛基握住了索尔拦在腰间的手,然后不着痕迹地推开他,整整衣领也走出了餐厅··北方的战争开始了,食死徒的活动变得越发频繁,有时候布莱克才刚刚回到古里某街12号,连一杯南瓜汁都没有喝就又被告知需要回去参加另一个临时的“重要会议”。
这些所谓的会议更多时候就是一群食死徒在吵吵嚷嚷着种族主义与阶级优劣,布莱克坐在他们中间,极不耐烦却又不得不仔细听着,因为谁也保不准这些疯言疯语会透露出里德尔的下一步计划。
布莱克开了一整天的会,他的脑袋里挤满了各种消息,要从这些垃圾里摘出来真正有价值的东西并不容易·伦敦正在逐渐失去秩序,每天都有大量的人涌进城里或者逃去其他他们认为更安全的地方,本来就不够宽敞的道路变得更加拥堵,布莱克的马车已经堵了快半个小时,他不耐烦地看着外面。
越来越糟糕的局势让人不得不担心,食死徒的数量远比奥丁森和埃尔隆德认为的要庞大,而且那些人里除了一切只为自身利益盘算的马尔福一家,其他人多数都是不要命的疯子,这些恶徒如果真要鱼死网破,奥丁森目前的准备恐怕并不能抵挡。
生子英美衍生·这样的担心他告诉过奥丁森,但是公爵似乎没有足够的重视,甚至从上一次多比带回来的信中布莱克读出来一丝责备,像是他被食死徒吓破胆,故意夸大了邪教徒的力量。
“真该让老家伙自己去看看那些疯子”,布莱克嘟哝一句,把玩着银色手杖,不满地敲了敲马车内壁,提高声音对马夫喊:“如果我错过晚餐,你们明天就都不用吃饭了。”
·天黑前布莱克终于回到了古里某街12号,西弗勒斯难得从楼上下来在餐厅等着他·艾琳准备的晚餐很简单,但是布莱克却感到非常惊喜,他坐在烛光摇摆的餐桌另一端,看着西弗勒斯和他手指上的黑珍珠戒指。
“你站在了食死徒们那边”西弗勒斯慢慢地切着盘子里的派,黑色的头发垂下来挡住了他的眼睛··布莱克不能分辨出西弗勒斯说话时的表情,但有些早就注定的情绪不用再仔细观察也能知道。
布莱克停下手里的刀叉,到嘴边的话却不能说出来,因为里德尔还不足够信任他,新来的厨师和女佣都在正竖起耳朵等着他说出那些逆反的话· ·“是的,里德尔先生是一位伟大的变革家”,布莱克平静地回答。
“这就是你说的保护吗伯爵大人”艾琳激动地站了起来,她不能想象这位对他们如此宽厚的大人居然也是食死徒,他和那些曾经无情地践踏伤害西弗勒斯的人并没有差别,也许只是时间问题,那个布莱克夫人的名头不过是食死徒们的另一种把戏。
“我们无法继续信任您了”,腿脚不便的艾琳撑着桌子,她愤怒地看向布莱克:“我要带着西弗离开这里大人,我们永远不会和食死徒站在一起。”
“并不是所有的追随者都是曾经认为的那样,夫人”,布莱克放下餐刀,紧皱起眉头·艾琳的话无疑戳到了他的痛点,因为不管是不是出于误解,任何人都不能从他的身边带走西弗勒斯,这是底线不容逾越。
布莱克擦去嘴角的油,站起来走到艾琳的对面,烛光让他的脸色无比- yin -沉恐怖:“你可以随时离开这里,离开伦敦,但是西弗勒斯不行,因为他是布莱克夫人,属于布莱克家族。
除了馈赠,布莱克家族的任何东西任何人都不能被别人带走,夫人,这是我的底线,哪怕是你也不能那这来威胁我·至于保护,我说过,我会竭尽全力·”·“我们不需要食死徒的保护埃尔隆德侯爵也会保护我们”艾琳争辩。
“他连他儿子都保护不了埃尔隆德并没有你认为的高尚无私,夫人,如果你不想死于即将到来的战乱,就请待着这里不要乱跑”,布莱克冷声说完,看向保持沉默的人,伸出手指将垂在西弗勒斯脸颊的黑色头发别在他的耳后。
“今晚我会去你的房间”,布莱克说:“你休息足够久了,西弗,作为布莱克夫人就要做布莱克夫人应该做的事情·”·“你不能……”艾琳惊叫着。
“我可以”布莱克黑着脸打断艾琳:“事实上,我完全可以做任何我想做的事儿” ·“母亲”,西弗勒斯握住了艾琳颤抖的手,看向布莱克,在对方灰色的眼眸里他看到了更多的情绪。
西弗勒斯还不能完全接受布莱克那突如其来的浓浓爱意,但他愿意相信布莱克不会如他所说的那样粗暴地伤害自己,因为这些日子的接触,他确定这位暴躁冲动又偏执的伯爵大人并不是恶毒之辈。
布莱克并不喜欢食死徒,他甚至为此长久地和家人分裂,所以更没有理由忽然间就成了忠诚的追随者,西弗勒斯觉得他们需要一个相对封闭的空间,也许那样布莱克可以对他说明一切。
 ·☆、第 28 章· ·战争在埃尔隆德的军队到达后第三天就爆发了,小规模的争夺沿着海岸线开始燃烧·信件、交通等等曾经有序的一切都在第一声炮响后轰了个粉碎,这直接导致当埃尔隆德知道莱戈拉斯跑到前线的消息时,甚至还没来得及为儿子的鲁莽生气或者说担忧,他就已经在军营外看到了那比金子更闪耀的漂亮头发。
“你ADA知道了吗”埃尔隆德把儿子带进指挥中心,口气带点儿责怪,但也没有过多训斥的意味,倒是无奈更多一些··莱戈拉斯已经完全被一种名为兴奋的情绪控制,他环顾周围不断急匆匆往来的人寻找着那个他一路上最期待的身影,听到父亲的问话先是瞬间愣怔,然后才扁扁嘴,眼神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动物:“我离开的时候还没有,不过现在他大概是已经知道了。
毕竟洛基没法解释,我为什么那么久不回去·父亲,我真的希望能够参与到这场伟大的战争中去,因为那本就是我们的土地,魔苟斯的压迫应该结束了” ·“你ADA会担心的”,埃尔隆德看着儿子摇了摇头,轻叹口气:“小叶子,你真的很像瑟兰,他年轻时也是这样,有时候真让人恼火,却又总有令人无法去严厉地责备他的理由。”
“我和他并不像”,莱戈拉斯小声反驳,他认知里的ADA总是傲慢又固执的,与自己勇于追求自由和理想的行为根本不一样,不过也许是出于父亲的偏爱,他总是会把ADA的偏执美化,不是吗·乖顺就会获得肯定,一旦反驳就只会让自己强制服从,他从来不肯真的去了解他的孩子们,莱戈拉斯越来越理解洛基之前对ADA的评价。
如果不是温和又宽容的父亲,莱戈拉斯想着,天下再也没有任何一个人会爱上他ADA美丽外表下的灵魂··“我ADA是个糟糕的人”,莱戈拉斯紧跟着埃尔隆德的脚步,他看着父亲,开始有些兴庆自己的内在比起ADA更像父亲。
“侯爵”,埃尔隆德的办公室里已经有人在等他,阿拉贡拿着一沓作战方案看见进来的男人站起身··“莱戈拉斯”,阿拉贡上前拥抱住年轻的未来侯爵,轻拍了几下对方的后背。
 ·莱戈拉斯没想到会被阿拉贡这样抱住,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埃尔隆德微皱起眉,但很快就恢复神色,他对阿拉贡说:“如果不是非常紧急,三十分钟后再过来好吗莱戈拉斯刚到,我有些事情需要跟他安排。”
 ·生子英美衍生·“好的,这是昨天晚上我们讨论的方案”,阿拉贡将文件放在书桌上,然后行礼离开,走到门口时又忍不住回头看了莱戈拉斯一眼。
尽管很淡很淡,但是阿拉贡保证他在拥抱莱戈拉斯的那一瞬间味道了百合花或者其他某种花的清香,这不该属于Beta,也不会是某种香水,因为那样浅淡的味道却能压过弥漫在周围的□□味,这只能引起精神共鸣的信号素。
莱戈拉斯是个Omega这样的想法让阿拉贡吓了一跳· ·趋利避害是人类的本能,沿海爆发的战争让他们大批地涌进内陆,但同时也有着不少逆流的人群,这些人有着红色的、浅金色的、黑色的头发,或多或少的北方口音,他们是西尔凡人、辛达人以及诺多人,这些不断向着前线奔走的人们像是不知道有着白金沙滩的海岸线注定会被血液染红。
  ·“您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Beta”,说话的女孩儿看起来比莱戈拉斯还要小一两岁,有着西尔凡人特有的棕红色头发和女- xing -Alpha健硕高挑的身材,她背着一把旧式□□,走路的时候后背会微微弓起,像一只随时会扑上去与人拼命的小豹子。
瑟兰迪尔从伦敦带的五个随从被逃难的人流冲散了,现在跟他同行的是二十来个背着□□和简陋武器的西尔凡人,他们的家乡在林顿与贝尔兰间的那片密林之中·西尔凡族人的数量远不及辛达或者诺多,除了每月两次出来兑换物品,其余时候他们都生活在山林里。
西尔凡人擅长打猎,沉默朴实又倔强勇猛,二十多年前的侵略他们利用地势可让战无不胜的魔苟斯军队都费了些力气··叫做塔瑞尔的女孩看着瑟兰迪尔,继续说着:“您是辛达人,是吗我听母亲说,辛达人有着比金子更闪耀的头发和令人羡慕的美貌。”
“我以为你的母亲会告诉你,辛达人是一群傲慢的混蛋,而诺多人是狡猾的骗子”,瑟兰迪尔撇撇嘴角··塔瑞尔不仅有着西尔凡人特有的发色,也保持着质朴与诚恳的内在,她认真地摇摇头说:“不是您说的那样,我的母亲告诉我,辛达的领主,瑟兰迪尔,是她所知道的最勇敢的Omega。
在那位大人之前,她从未听说过会有Omega出现在战场上,尤其对方是凶残暴虐的魔苟斯军队·至于那位诺多领主,埃尔隆德侯爵,他充满智慧、宽容,永远如春天的太阳能够带给人希望与方向。
我们生活在密林之中,与辛达人和诺多人都在进行交易,我们从未有过冲突,所以西尔凡人愿意赞美他们·”·“他们都失败了”,瑟兰迪尔这些年被沉淀下去的苦涩再一次成倍地翻涌出来。
 ·“我知道,他们在那一次战争中失败了”,塔瑞尔的眼神坚定:“但是那只是一次失败,我们会将土地重新夺回来先生,我们不正是这样想着,并这样相信着才愿意带着武器向前的吗” ·瑟兰迪尔点点头,紧绷地嘴角终于微微放松:“是的,爱隆是个优秀的指挥官,他为了这一场战争准备了二十年,我们肯定会胜利的”·“您认识埃尔隆德大人”塔瑞尔激动地向前两步,她直视着瑟兰迪尔的眼睛问。
“是的,我认识他”,瑟兰迪尔回答··塔瑞尔的脸上是藏不住的喜悦,她提高声音用西尔凡语大声喊了几句,接着同行的西尔凡人跑过来将瑟兰迪尔围住。
他们交谈了几句,塔瑞尔才对瑟兰迪尔说:“那您能不能带我们去见埃尔隆德大人,我们希望能加入他的军队·”·“可以”,瑟兰迪尔再次点点头,围着他的西尔凡人兴奋地互相拥抱在一起,这样的消息让路途的疲惫消散了不少。
塔瑞尔更是高兴,只有十六七岁的女孩儿忘记了礼仪,她拉住瑟兰迪尔的袖子,连珠炮一样地说着:“这就意味着我就可以看到瑟兰迪尔大人了是吗我的母亲非常崇敬他瑟兰迪尔大人和埃尔隆德侯爵真是太般配了,我不能想到比他们更完美的结合,他们一定非常恩爱先生,他们非常爱彼此,是吗”·瑟兰迪尔被哽住了,他沉默地看着塔瑞尔,在女孩儿的期待中慢慢点了点头:“是的,他们爱着彼此,正如所有的伴侣一样。”
 ·☆、第 29 章· ·父亲、莱戈拉斯和ADA都前往北方,只有洛基还留在这里·伦敦的局势越来越糟糕,一场和食死徒的争夺张随时都会爆发。
老奥丁森不喜欢布莱克,总觉得那一家人都是神神叨叨的精神质,他说的食死徒军队可能也只是小股盲流罢了··尽管索尔有些担忧,因为一旦情况真如布莱克所说,那他们可就有大麻烦了,但是军队的掌控权还在老奥丁森手中,公爵的唯一继承人终究不是公爵。
“如果,我是说如果失败了,我们会怎样”洛基仰起头问索尔··洛基坐在床上,索尔低头看着Omega·洛基那样聪明,拙劣的谎言已经不蒙蔽他的眼睛,索尔知道自己此时必须要将事实告诉他:“我们会退到伦敦城四十公里外的第二防线,将这里暂时交给食死徒们。
一旦溃败,死亡将难以估计,我或者父亲,甚至母亲与你都可能在混乱中失去生命·但是洛基,我承诺,我一定尽力保护你们·” ·“我知道”,洛基从不怀疑索尔的感情,他握住对方温热干燥的手,沉默片刻后问:“西弗勒斯会怎么样”·西弗勒斯留在了古里某街十二号,洛基在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时就知道那个可怜人成为了父亲递给布利阿克家族的“橄榄枝”。
洛基不全然了解布莱克,但食死徒的所作所为的确让他非常担心,因为谁能保证这样短暂建立起来的感情就能支撑小布莱克为他提供坚固而长久的庇护··“布莱克值得信任”,索尔坐在了洛基的对面,回握住Omega修长的手指:“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对西弗勒斯产生那么强烈的感情,但我相信至少那份感情是真挚的,他是真的希望能够保护西弗勒斯。
只要布莱克不暴露,他的位置决定了不管是我们失败还是食死徒失败,西弗勒斯都能够站在布莱克的羽翼下·”·“更何况没有绝对的安全,洛基,在战争面前没有谁的生命是可以保证的,那些我们都知道,所以……”,索尔欲言又止,他的掌心出了一层薄汗,虽然“生一个孩子作为奥丁森家族的继承人”这样的提议对于已经成为伴侣的人来说并不过分,但是索尔明白,洛基并没有全然接受他,他们甚至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结合过。
生子英美衍生·洛基感受到了索尔情绪的变化·战争与死亡的威胁加速了许多事情的发展,那些关于标记与后代的事情,奥丁森夫人在下午茶时像是无意地与他提起过,索尔不是个善于伪装或者掩饰情绪的人,他的心思一贯很好揣测,洛基大概猜到了那些没有说出口的话。
“我很抱歉,索尔,我不能马上履行那些我并没有准备坦然接受的职责”,洛基从索尔手中抽出手指,平静地看着他:“当然,你有权利直接释放信息素,我也不会拒绝,但这不是爱情,你知道的。”
“我不会那样做”,索尔绅士地站起来,这段日子他们一直都在分房休息:“每个孩子都应该在祝福中降临,我不希望他的另一个父亲不爱他·洛基。
明天我会告诉母亲不要再提起那些事情了,你早点休息·”·索尔说完想房间外走去,洛基看着自己的手指慢慢攥起像是在扑捉空气中的某些微丝。
他心里忽然生出几分异样,这种感情就像是在指责自己的自私与不负责任,如果索尔真的在战争中死亡,奥丁森家族会彻底没落,他像是毁灭整个家族的罪人··根本就不应该是我,洛基躺倒在柔软床上,他开始再次怨恨着这桩婚姻,只是这一次他不是在感叹自己被毁掉的一生,而是开始担忧索尔和那原本他根本不在乎的奥丁森家族。
“愿上帝保佑索尔”,洛基闭上眼睛,他双手压在胸口,第一真诚地为奥丁森一家祈祷,愿上帝保佑这些刻板固执又霸道愚蠢的混蛋们··伦敦越来越紧张的空气简直令人窒息,只有到了深夜,黑暗的阻挡才能让那根紧绷的神经终于能稍稍松弛。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的放松,那些白天里没有精力担忧的事情就会全部冒出来,布莱克不能入睡,他翻来覆去地折腾了许久,终于决定从床头柜里摸出来那半瓶威士忌把自己灌醉。
入口的液体并不辛辣,相反还有些微微的甜味儿,这像是某种稀释后的糖浆·他皱起眉把银质的酒壶凑到眼前,的确是他装酒的瓶子,但里面怎么会是甜丝丝的东西。
“我不喜欢你身上的酒精味儿”,原本应该睡着的人发出声音,低声而缓慢像是柔滑的天鹅绒在摩擦··“可是我睡不着”,布莱克放下酒壶,他的手搭在西弗勒斯的肩膀上。
他们躺在一张床上,但是最亲近的距离也不过是这样,西里斯无法入睡时会感到难以控制的暴躁,他不满足只是这种程度的接触,但是他又没有胆量再次贸然触碰西弗勒斯的底线,他们之间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我配的无梦药水”,西弗勒斯轻声说:“很简单的材料,不过效果一贯很好·”·西里斯有些惊愕,但是很快就被巨大的喜悦淹没,他的手微微发抖,无声地傻笑半天,才试探着问:“西弗,你是在关心我吗”·“不是”,西弗勒斯语速很快,他往远离西里斯的方向挪了挪身体:“你说不着就总是翻来翻去,搞得我也没法睡。
布莱克,我只想把你弄晕,然后能好好睡一觉·”·布莱克依旧不放弃,他坚持着:“你绝对可以把无梦药水配成全世界最恶心的味道,但是它是甜的,上帝,它就像是调制出来的糖浆,口感好极了我保证全伦敦找不出比这个更好喝的东西了。”
“它是甜的,但我保证只有甜味儿而已·至于你说的那些赞美,我对你的味觉保持怀疑”,西弗勒斯翻过身,看向布莱克:“而且,布莱克,我是个有良知的药剂师,我不会把我的药水配成全世界最恶心的味道。
请你记得,哪怕是你,也不能获此殊荣” ·“随便你怎么解释”,布莱克开心地把酒壶放进抽屉,他重新躺回到床上:“我要把这个药水珍藏起来。”
“闭嘴,然后睡觉”,西弗勒斯闷声说··布莱克不知道是因为药水起了作用,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他这次的确很快就彻底睡着了·· ·☆、第 30 章· ·食死徒们并不是老奥丁森曾经傲慢认为的流寇或者乱民,那些戴着面具不肯摘下来的家伙一旦露出真面目,索尔惊讶地发现他们中不少就是自己的同僚,这些手握着枪杆的军人和他一样受到过专业的军事教育,一切进攻都是早有预谋的展开,失败变成无可避免的结局。
 ·洛基的午餐被冲进来的士兵打断了,他们灰头土脸,不少人都挂了彩,带头的军官他认识,是索尔手下的一个少尉叫范达尔·他粗鲁地一把推开上来阻拦的仆人,大跨步走向洛基和弗丽嘉,脸色凝重:“两位夫人请跟随我们尽快离开伦敦去三十公里外的第二防线,伦敦三个小时后就会彻底沦为食死徒的地方。”
“公爵呢索尔呢”弗丽嘉的手微微发抖,但声音依然沉稳,她抓住洛基的手腕站了起来,直视着少尉··“公爵他们正在为我们争取时间”,范达尔的声音低沉而急促。
奥丁森他们完蛋了,其实当布莱克发现老公爵丝毫不把他的情报放在心上时,他就意识到这一点,但失败比他想的更迅速·现在整个庄园里都是一群兴奋的疯子,惨叫咒骂混着笑声从楼下传来,紧张与焦虑折磨着他的神经。
“大人布莱克大人”楼下有人在呼喊他,布莱克一下子就分辨出声音是多比的,那个男孩儿的嗓子受过伤,以至于他说话的时候总是尖声尖气。
布莱克从房间里冲出来,正好看见几个浑身是血的食死徒把他围住·多比是布莱克的仆人,食死徒不会真的那他宰了,但疯子们拿着刀子在脸前比划,男孩儿还是被吓得不轻。
他紧闭着眼睛,勇敢地用尖细的嗓子拼命喊他··“怎么了”布莱克大吼一声跑下楼梯,他抓住多比,问:“不是让你在西弗那里吗跑这里来做什么”·“他们冲进了房子里,切利克被打伤了”。
多比看到布莱克,眼泪一瞬间就流下来··“混蛋东西”布莱克朝身边的几个食死徒怒吼:“谁允许你们这么做的谁允许的主人允诺过不会伤害西弗勒斯,你们违背主人的意思都他妈想死吗”·生子英美衍生·“一个□□而已”,食死徒中有人发出嗤笑,他的脚下是一个年轻Omega的□□身体,苍白的皮肤满身伤痕,布莱克甚至不能判断他是不是已经死了。
“你会付出代价的”,时间不允许他现在扑上去打一架,布莱克跟着多比迅速走出大厅··“战争是属于Alpha的”,当莱戈拉斯第一次听到这种言论的时候,他皱紧眉头去反驳,可是现在他开始有些认同这一观点,因为抑制剂在战场上实在太稀有了。
Beta不需要,Alpha更不需要,他们身体里活跃着的充满好战本- xing -的信息素本来就是为战场而准备· ·只有Omega需要抑制剂,没有药物的辅助,热潮来临后本能会战胜一切艰苦训练得到的箭法、格斗技巧与力量。
“ADA我应该怎么办”莱戈拉斯终于向瑟兰迪尔低头了,他不安地在简陋的帐篷里走动,这样四处透风的地方,根本不能让他安稳地度过一晚上。
“一点儿也没有了吗”瑟兰迪尔问··“从伦敦带来的只有最后一瓶,可是刚才……”莱戈拉斯刚说了一半,就被瑟兰迪尔打断,他愤怒地站起来:“那个肮脏的北方佬是故意的”·“阿拉贡他救了我”莱戈拉斯争辩着:“虽然他的马踩碎了最后一瓶抑制剂,但是ADA你不能否认,他……阿拉贡他救了我” ·“很好,他救了你”,瑟兰迪尔嘲讽地挑了挑半边眉毛,眼睑垂下来,强忍下怒火问儿子:“那你打算怎么办我没有想到你会愚蠢地只带一瓶就跑出来,这是在行军,我可爱天真的宝贝儿子以为是在伦敦城和洛基逛街吗抑制剂不过是顺便找一家药剂店就能买得到的便宜玩意儿”·莱戈拉斯沉默地坐下来,这里距离最近的城镇也有足足四百公里,不论是不是还有药剂师留在那里,光是往返用时间就得到近二十个小时,况且魔苟斯的军队就在二十公里外,随时都可能再次发动攻击。
 ·“我等不了那么久了”,莱戈拉斯抓进衣袖,他感受到信息素已经开始波动,不到十个小时就会迎来热潮:“ADA,让阿拉贡帮帮我·” ·“你离开这里”,父子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
瑟兰迪尔惊讶地看向儿子,然后冷下脸:“不可以莱戈拉斯,我不允许现在还有时间,让那几个西尔凡人带你离开这里,越快越好塔瑞尔是个未成年的女Alpha,她可以在你难以忍受的时候提供一点儿帮助而绝对不是任何形式的标记。
我的孩子,我不允许那个北方佬伤害你”·“他从不曾伤害我”莱戈拉斯争辩着··格里某街12号的大门敞开着,西里斯没有走进去就听见了贝拉那把乌鸦嗓子的声音,她大声咒骂着西弗勒斯的肮脏与下贱。
布莱克攥紧了手杖,他一进门就照着贝拉的脖子狠狠抽了过去,正洋洋自得的女人猛地一个踉跄摔到在地上·脖子上的巨疼让她浑身一僵,然后左手捂着脖子尖叫着看向袭击自己的人:“肮脏的杂种西里斯,你这个只吃下等烂肉的蠢狗我诅咒你”·“我要杀了你,把肠子从肚子里挖出来”西里斯恶狠狠地盯着贝拉,手杖戳了戳她那被腰封几乎勒断的腰:“你真是不想活了,主人承诺过不伤害西弗勒斯,可你去违背了他你会被烧死,愚蠢的疯子。”
 ·“杂种狗·我是听从主人命令来的”,贝拉嬉笑着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两手托着脖子,说:“主人说了,为了更好地保护你的布莱克夫人,他决定邀请他们去庄园里生活,这里不安全。”
“他们不回去庄园这我会向主人解释,而你现在滚出去贝拉,滚回你烂臭的老窝里”布莱克嘬着牙花怒吼。
贝拉冷哼一声,回头看了眼沉默地坐在桌前的西弗勒斯和抱着儿子啜泣的艾琳,不屑地撇撇嘴角··“嘭”大门被关上了,布莱克脱力地坐在餐桌边,多比去仆人房间照顾被打伤的切利克。
“谢谢你”,西弗勒斯打破沉默,他看向桌子桌子另一边的丈夫,轻声说:“这次我并不害怕食死徒们,因为我相信你会回来……会保护我……和我的母亲。”
 ·布莱克看向西弗勒斯,他脸色平静,完全不像是刚刚受到过贝拉的咒骂与威胁·他是在信任自己啊,西里斯的眼泪忽然就不受控制的流下来,他捂住脸,点点头,想说什么却半天也没有说出来一个字。
 ·☆、第 31 章· ·魔苟斯的军队忽然发动了攻击,父子间的争执被枪炮压过,瑟兰迪尔叫来塔瑞尔和几个西尔凡人后便骑上了战马·最糟糕的情况出现,莱戈拉斯已经没有选择,因为他明白在战场上发情就等同于被践踏至死亡。
塔瑞尔等七个西尔凡人随着莱戈拉斯离开,他们的战马奔向最近的村庄,那里或许早就没有人了,但至少残留的几间房子能让莱戈拉斯躺下来,度过一个难熬的夜晚··天空中乌云密布,眼看着一场暴雨就要来临,莱戈拉斯感到身体开始发软,他紧握着缰绳的手正在慢慢失去力量。
队伍最前面的塔瑞尔闻到了类似于百合花的浓烈香味儿,她猛地收紧了缰绳,回头去看莱戈拉斯··莱戈拉斯发情了年轻的Alpha在愣怔了一瞬间后,马上意识到他们无法继续前进坚持到计划里的村庄。
好在不远处有一间简陋的木头房子,那里在战前应该是牧户在途中用来歇脚的地方· ·就算是女- xing -Alpha远比男- xing -更容易控制自己的行为,但那喷涌而出的腻人芳香依然让塔瑞尔感到迷恋与恐慌,她不敢继续靠近莱戈拉斯只能让同行的Beta将发情的Omega扶进了屋子里。
 ·负责进城买抑制剂得到西尔凡人最快也要等到明天下午才能回来,期间莱戈拉斯要应对至少两次热潮,他裹紧身上的斗篷,咬着下唇,满脑袋里都是阿拉贡的影子。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阿拉贡的,莱戈拉斯自己也说不清楚,但是他明白此刻自己的心思,他早就爱上了那个坦荡慷慨如兄长的男人,他需要阿拉贡,需要他的手掌、牙齿与信息素……·生子英美衍生·莱戈拉斯难以抑制地轻声□□,他缩紧全身,等待着救赎。
当整片天空被太阳抛弃,跳动的火焰成了唯一的光明·弗丽嘉和洛基坐在简陋的木桌前,几片涂了黄油的面包就是今晚他们的晚餐·洛基听到窗外有人在低声哭泣,低沉的士气让第二防线也变得异常脆弱,如果这时候食死徒的军队冲过来,谁也不敢保证自己还能想白天那样勇敢作战。
“我不能相信”,弗丽嘉一开口眼泪就掉了下来··就在几分钟前,红着眼睛的范达尔进来告诉他们那个消息时,公爵夫人的表情几乎没有意思裂纹,她平静地接受了丈夫与儿子都战死的悲惨消息,像是一切早就在她的料想之中。
“我离开伦敦时……有种不好的预感……猜到了可能会失去他们……我的儿子……和我的丈夫”,弗丽嘉捂住脸,泪水从指缝中流出来,哽咽让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发音模糊。
“母亲”,洛基拉住了弗丽嘉的手腕,他将脆弱的公爵夫人轻轻搂进怀里:“他们只是看到索尔坠马了,但没有人见到他的尸体,这并不一定就意味着死亡……母亲,我们要相信他。”
“你相信他还活着吗”弗丽嘉轻声问··洛基低头看着奥丁森夫人的眼睛,点点头:“索尔是我所见过的人最勇敢最诚恳最热情最善良的人,他有一颗比海洋更宽容的心,比高山更健硕的身体,比金子更珍贵的品格,上帝会保佑他母亲,上帝不会伤害这样好的人,天神在他左右。”
 ·这样的话大概只是为了安慰一个同时失去丈夫与儿子的可怜老妇,弗丽嘉心里明白,但依然在洛基说完后感到一丝平静,她颤抖的肩膀慢慢放松,等到哽咽终于停下来,说:“我还从未听过你赞扬索尔,孩子,我以为你并不爱他。”
“不管我是不是爱他,索尔都是我的丈夫,他是我见过的最好的Alpha,我很荣幸在不能分辨内心时遇到了他”,洛基握紧弗丽嘉的手,他的眼眶发酸,泪水被一种强烈的情绪牵引着逐渐失去控制。
“我是个自私的人”,洛基擦掉眼角的泪水,声音越发低沉:“如果我们结成标记,我现在就能知道他的怎么样了·母亲,我……我为我曾经的自私忏悔。”
迟到的忏悔并没有意义,就如同现在对洛基的埋怨也没有任何意义,弗丽嘉问:“孩子,告诉我,你爱过我的儿子吗他很爱你,他从不愿勉强你,我想比起你的忏悔他更希望得到你的回应。
当然,你不用欺骗我,我想索尔也不会希望听到一个谎言……我是说,如果你曾经爱过他,那你就不必忏悔,你给与了他最渴求得到的东西,往后的生活不要再被这种自责牵绊。
如果你没有爱过他,那也请诚实地告诉我,然后放下我的儿子,带上钱财离开这里去巴黎,去维也纳,去罗马,去任何你想去的地点,远离战争继续你的人生·是我们强迫你在前的,所以奥丁森家族放你自由。”
 ·“我不知道”,洛基的眼泪划过他那张精致漂亮的脸庞,绿色的眼睛里瞒着泪水,他弯下腰,修长的身体靠在弗丽嘉的怀抱里:“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爱他,但是我不相信索尔死了。
他不会死的,没有见到尸体我就不会相信他死了·他没有死,那我就需要等待他回来·这里还有军队,您和我都属于奥丁森家族,奥丁森家族并没有消亡不是吗我们还要从食死徒手里夺回伦敦……也许索尔只是受伤了,他现在就在伦敦,我们要回去索尔需要我们,母亲,眼泪救不了索尔。”
“我们可以吗”弗丽嘉从未想过丈夫的军队会服从于自己,她惊讶地看向年轻的Omega··洛基深吸口气,他擦掉脸上的水痕:“可以,为什么不可以索尔一直在保护我,现在换我去救他为什么就不可以”· ·☆、第 32 章· ·魔苟斯的军队从未遇到这样顽抗的军队,尤其是埃尔隆德亲自带领的先锋完全是不要命地扑上来,近似于自杀式的袭击让曾经横扫北方的军队也在瞬间被打得乱了阵脚,等让他们终于能重新组织起来,阿拉贡的队伍已经绕到了魔苟斯的背后,不得不承认他们被包围了,但那毕竟是一只支残暴却也战斗力十足的军队毕,埃尔隆德他们并不能把对方一口都吃下去,虽然死伤惨重,大部分人还是撤走了。
埃尔隆德和阿拉贡被士兵们围起来,他们欢呼着主将的名字,胜利得到喜悦多少是冲淡了战争的恐惧与失去战友的悲伤··瑟兰迪尔在人群外,注视着被围在中心的丈夫,埃尔隆德高举起拳头大声用诺多语呼喊着胜利。
先前的担忧退却,瑟兰迪尔忽然产生一种强烈的失落感·从战争开始,那个对他百依百顺温柔宽厚的丈夫就不再将目光聚集到自己身上,他不再是瑞文戴尔的埃尔隆德侯爵,而重新成为了林顿的领主、诺多的族长。
这样的身份让埃尔隆德恢复了年轻时的激情与勇猛,瑞文戴尔的舒适生活几乎要让瑟兰迪尔忘记他的丈夫曾经在战场能够与魔苟斯直面对抗,他拥有的不仅是智慧的头脑还有精准的枪法,充满技巧的贴身战斗。
担忧是无谓的,他并不畏惧死亡,甚至他没有做出活到战争结束的打算,瑟兰迪尔记起几天前两人的争吵,那个温柔丈夫的角色在战争开始后就结束了,埃尔隆德承诺会尽力保护自己与莱戈拉斯,他签署了归还辛达族贝尔兰领土的契约,甚至想好要把林顿领主的职位让给阿拉贡。
所有人都安排妥当,只有自己的生命属于死神,埃尔隆德一直在试图为二十年前的行为赎罪,他永远都无法原谅年轻时因为欲望而给族人带来的灾难·在这场战争中他注定会失去丈夫,瑟兰迪尔紧皱起双眉,微垂下头勒紧马缰扭头离开更何况眼下他有另一件重要的事情。
阿拉贡没有在人群中看到莱戈拉斯,上午的战争中莱戈拉斯身上的百合香已经浓郁到不用靠得太近就能闻到,他现在可以肯定那个漂亮的小伙子一定是个Omega,而且是临近发情期的Omega。
真是太莽撞了,养父与瑟兰迪尔大人都不担心他情况吗阿拉贡从人群中退出来,他发现瑟兰迪尔此时也已经离开,而且那位大人带来的辛达人中总是跟在他身边的女孩儿也没有出现在战场上。
生子英美衍生·大概是提前送莱戈拉斯离开了,好在这场大雨能让他的信息素消减不少,但这里毕竟是战场,谁能保证刚刚击溃的魔苟斯军队不会恰巧遇到发情中的莱戈拉斯。
阿拉贡想到此越加不安,他叫来身边的七八个随从与自己一起出去寻找莱戈拉斯··大雨让莱戈拉斯的状态更加不安,简陋的木板房根本无法完全抵挡风雨与地下钻出来的寒气,雨水稀稀拉拉地顺着木头缝隙流下来,莱戈拉斯抱紧自己也无法让自己的手脚有片刻温暖,他如同发烧的人被扔进了冰水中,身体里像是团要将他点燃的火焰,而皮肤却冷得他一直在打寒颤。
“阿拉贡”,莱戈拉斯不断呢喃着这个令他安心的名字,忽然一股强烈令他着迷的信息素从木头缝隙里挤进来,他听到屋外传来争吵声,接着房门被暴力地撞开,他被搂紧温暖的怀抱里,拌着烟草味儿的信息素让他身体开始复苏。
莱戈拉斯紧紧拉住抱着他的人,额头轻蹭着对方冒出胡茬的下巴:“阿拉贡……是你吗阿拉贡……”·“放开他”塔瑞尔的弓箭抵在了阿拉贡的脖子,她紧咬着牙,浑身都因为长时间忍耐信息素的原因而发抖,她像只要咬断人喉咙的小豹子,压低着声音,威慑:“放下莱戈拉斯不然我就杀了你这个混蛋阿拉贡,我才不管你是不是什么北方之王的继承者” ·“他现在需要更温暖的地方小姑娘,你会害死他的”阿拉贡看向塔瑞尔,他也在忍耐,这样浓重的信息素干扰下,两个Alpha都在失控的边缘。
“谁也不能带走他明天……明天抑制剂就会送过来” 塔瑞尔低吼··“莱戈拉斯可能等不到明天,你在试图杀死他 阿拉贡毫不示弱地回答。
·两个人陷入了僵持都没有注意到门外此时又多出一个身影,他穿着银色的盔甲,浅金色的头发,与莱戈拉斯一样的灰蓝色眼睛·“塔瑞尔,放下弓箭,从这里出去”,瑟兰迪尔走进这间简陋的木屋,他压住女孩儿的肩膀、,然后低头看着半跪在地上紧抱着莱戈拉斯的阿拉贡:“给他一个暂时的标记,不准更深入,否则埃尔隆德也救不了你。”
瑟兰迪尔说完走到了木屋外面等候,雨依然在下着,把远处的草原都蒙上了一层灰色,他想起来二十多年前自己第一次遇到埃尔隆德时,那天也是突然就下起暴雨,原本跟随他狩猎的队伍在森林中走散了。
十六岁的瑟兰迪尔是父亲身边骄纵的小王子,面对狂风暴雨中变得- yin -沉恐怖的森林他全然不知道要怎么应对,雷声忽然炸开,受惊的马把他摔了下来,受伤的脚腕让他无法动弹只能任由风雨吹打。
瑟兰迪尔此前的人生从未这样无助过,他惊恐地甚至忘了要怎么哭泣,却在这时候看到了一个骑着黑色骏马的年轻人·埃尔隆德比瑟兰迪尔年长几岁,走到自己身边,温柔地抱起他放在了马背上,然后他们离开了风雨中狰狞的森林回到温暖的宫殿。
“他会死在这场战争中”,这样的念头冒了出来打断了他的回忆,瑟兰迪尔去没忍住攥紧袖口,他微微眯起眼睛,咬紧牙齿,- shi -寒的空气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怎么会这么冷,明明已经快到夏天,瑟兰迪尔敲了敲木屋的破门,极不耐心地说着:“北方佬,我再给你最后一分钟·”· ·☆、第 33 章· ·食死徒控制了伦敦后,布莱克明显感受到自己被排挤在了汤姆.里德尔的权利圈子之外。
那些经常开到半夜的会议不需要他参加,布莱克像是一只被舍弃的走狗,甚至连家族庄园也不再是食死徒聚会的重要场所,贝拉为此还歇斯底里地大闹了一通··“我一边享受这样的平静,一边又感到无比惶恐”,布莱克在床上抱紧西弗勒斯,将头埋在对方的肩窝,闷声说:“我昨晚做了个噩梦,贝拉和那些恶心的臭虫砸烂了大门涌进来,他们把你带走了……我……西弗,那个人可能已经在怀疑我,我没办法继续保证你的安全,所以这几天,我尽快找个机会送你和你的母亲离开伦敦。”
 ·他们关系有了很大缓解,西弗勒斯不再排斥西里斯的环抱,虽然他依然不能完全适应脖颈间的潮热呼吸·“我们离开后你怎么办”西弗勒斯不舒服地调整了下姿势,他想要离布莱克稍微远一点儿,可腰间的手臂阻止了这样的企图。
“让我再抱你一会儿,西弗”,布莱克没有回答西弗勒斯的问题,他自顾自地说:“我知道你愿意待在这里是因为食死徒,你并不真心愿意和我生活·过去那些事儿卢平都告诉我了,我得承认那时候我的确是个混蛋,不应该说我一直以来都是个混蛋,但西弗……我爱你,我尽力了,所以答应我,不要怨恨我,更不要忘记我。
我最近在想,如果我这一生中最爱的人对我的感情只有怨恨与厌恶,那未免太可悲了·”·布莱克说着轻声笑了出来,他轻轻地磨蹭着西弗勒斯的后背,围在对方腰间的手也在不安分地揉捻:“西弗,我令你恶心吗”·“西里斯,你怎么了”西弗勒斯翻过身体,看着布莱克的眼睛:“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已经没有什么更坏的事情可以发生了”,布莱克亲吻了西弗勒斯的额头:“回答我的问题,你厌恶恶心我吗”·西弗勒斯回答:“不要问这个蠢问题,你现在就像是一个神经脆弱又多愁善感的小男孩儿。
西里斯,你已经三十岁了,像个成年人好吗”·“那我就理解成你不讨厌我”,布莱克的手已经伸进了西弗勒斯的睡衣下面,他抚摸着细腻纤细的腰,然后一路向下伸向两腿之间,轻咬对方的耳朵,呢喃:“那我做一个成年人可以做的事情,西弗,我发现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热情。”
 ·“该死的杂种,你骗我”,西弗勒斯咬住下唇,他意识到刚才布莱克利用了他嫌少流露的同情心,但是已经被撩拨的欲望让他并不愿意布莱克真的就这么停下来。
那段痛苦的往事儿让西弗勒斯一度非常恐惧身体接触,甚至握手这样礼节- xing -的行为都让他感到强烈不安,但是这一次西里斯的冒犯却并没有让他太过排斥,西弗勒斯不得不承认这个Alpha给与他之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就算嘴上不肯承认,但是心理却本能地不再躲闪,他信任布莱克,愿意将一些权利交给对方去控制。
生子英美衍生·“你像只发情的野狗”,西弗勒斯抓住布莱克的头发,喘着粗气,说:“你要是敢咬我,弄疼我,我就下药让你一辈子都硬不起来·”·“真可怕,不过这样才像布莱克夫人不是吗一家子混蛋,简直不能更棒了”,布莱克亲吻了西弗勒斯的嘴角,扯开被子压在他身上,粗暴地扯掉睡衣扔在地上。
布莱克刚俯下身,楼下忽然传来一声巨响,接着是熟悉的贝拉的尖锐声音,那个疯女人大笑着嘶吼:“西里斯,你跑不了了你们把他抓起来把那个杂种抓起来送到阿兹卡班去” ·没有人见到过索尔的尸体,但是每个人都像是认定了他已经死亡,连弗丽嘉都整日沉浸在失去丈夫与儿子的伤痛中。
洛基极度厌恶着周围悲伤郁结的氛围,日渐低迷的士气甚至让人怀疑这样的一支军队是不是能够按照计划再次反攻伦敦··洛基在晚餐后将范达尔和索尔曾经的几个得力部下召集到会议室,他的脸上毫无悲伤,冷静地看着这样一群正在失去战斗力的Alpha,质问他们还有多少把握能够反攻伦敦。
所有人都在陷入长久的沉默,半个小时过去却没有人能够给洛基一个答复,他猛地站起来将手边的茶杯狠狠砸碎在地上,然后快步走到军事地图前,指着那个用红色小旗标志的地方大声说:“我知道你们都觉得索尔死了,但是我想问问各位你们又有谁见到了索尔的尸体连尸体都没有见过,你们又是怎么认定他就已经死掉了”·“我理解您的情绪,但是……”范达尔打断了洛基说话,可刚说一句就看到洛基的脸色更加- yin -沉,朝范达尔摆摆手示意他闭嘴坐下:“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在你们眼里奥丁森的夫人们不过是柔弱没有能力的Omega,但是我不得不说,你们都错了我倒是愿意做一个娇弱的只用看书画画弹钢琴的Omega,可你们的软弱让我没有办法继续成为你们眼里的那个样子我,洛基.奥丁森,不会逃走,不会屈服于食死徒,我不能接受索尔的军队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毫无生气,无能软弱看看,这就是洋洋自得的Alpha,毫无用处的悲伤情绪如此轻易地让你们变成了一群废物点心如果你们不愿意回到战场上,如果你们已经完全放弃夺回伦敦的打算,那么各位需要我教你们怎么弹钢琴吗”·洛基毫无疑问地是在羞辱他们,范达尔和其他几个人的脸都涨得通红,看着眼前高瘦美颜的Omega,之前那些同情怜悯迅速被另一种情绪替代,他们在自己都没有发现时已经不知不觉地开始臣服年轻的奥丁森夫人,虽然他是个Omega,但在此时展示出的勇气与冷静的确让自诩属于战争的Alpha感到惭愧。
 ·☆、第 34 章· ·瑟兰迪尔曾经设想过很多次埃尔隆德的离开,他劝说自己这一切在战争开始时就注定,他们或许在二十年前就应该死去了,这些年的安稳岁月已经是莫大的恩赐。
“ADA”,莱戈拉斯握住瑟兰迪尔冰凉的双手:“父亲会醒来的·现在只差一步我们就能夺回林顿的全部土地,他不会这样放弃·ADA,我们都相信父亲一定会醒来。”
“他不会,你的父亲,不会醒来了”,瑟兰迪尔抽出自己的手抱在胸前,他站在病房外始终没有跨进去··埃尔隆德是在三天前被从战场上抬下来的,他的右臂被炸断了,但最严重的是贯穿肺叶的刀伤,失去过多鲜血的侯爵一直在昏迷中。
负责治疗的医生在病房里进进出出,紧皱的眉头始终都没有舒展过·阿拉贡从前线回来后就一直守在床前,他和莱戈拉斯一天一夜没有离开过,与此形成对比的是瑟兰迪尔,作为侯爵的爱人,他却始终不肯踏进病房哪怕只是看一眼。
阿拉贡颇是埋怨瑟兰迪尔的冷漠,他甚至毫无掩饰地对莱戈拉斯说起自己一直知道两位大人并不是众人所看到的那么和睦,可就算如此,瑟兰迪尔的态度也让他感到非常气愤,因为他从没有见过一个人能够对同床共枕二十多年的人这么无情,在他胸腔里跳动的难道是一块冰川里的石头吗·莱戈拉斯第一次和阿拉贡争吵,他夺门而出将ADA直接拉到了病房前:“ADA,我知道您是因为父亲伤得太重了,心理上不能接受才不愿意进去的,是吗”·“你的ADA不是只会坐在家里的Omega,我上战场见过无数死人和残肢,孩子,我远比你认为的强大,这本身没有什么好难以接受的”,瑟兰迪尔脸色- yin -沉,他说话语速很快,言语带着嘲讽,尤其是下面嘴角的动作几乎让莱戈拉斯以为自己正在说话的对象是以刻薄毒舌着称的兄长洛基。
“ADA” 莱戈拉斯试图再次抓住对方的手,却被拒绝,他看了眼里面一脸愤怒的阿拉贡转过身准备离开,却听见屋里凳子翻到的声音·阿拉贡大声对着瑟兰迪尔的背影说:“您是我这一生中见过的最无情冷酷的人我感到非常庆幸,莱戈拉斯如他的父亲善良宽容,而不是像您一样铁石心肠。”
“那你是不是还应该感恩莱戈拉斯拥有与我相似的样貌,而不是他父亲那张平庸的脸”,瑟兰迪尔猛地转身,他盯着阿拉贡,脸上肌肉紧绷,嘴唇发白。
“我只是感到很抱歉埃尔隆德大人会选择您成为他的爱人事实上……”·“闭嘴阿拉贡不准你这样与我ADA说话”莱戈拉斯厉声打断了阿拉贡。
“让他说”,瑟兰迪尔压低声音,他第一次走进病房,紧咬着牙齿:“让我继续听听,我儿子的未来Alpha还有哪些疯话要说·”·阿拉贡看了眼莱戈拉斯,然后看着瑟兰迪尔说:“我爱的是您儿子的勇敢善良与宽厚,是他美好的灵魂,而绝不仅仅是一张漂亮的脸蛋。
毫不客气的讲,如果您没有和埃尔隆德大人成为伴侣,我想我依旧会爱上埃尔隆德大人的孩子,哪怕他如您所说的一样相貌平庸·而至于您的孩子,哪怕他是这片土地上最美丽的人,那颗冷漠的心只会让我远远躲开。
您知道吗没有回应的爱情婚姻,和每日生活在地狱有什么区别·”·“滚出去,阿拉贡”,瑟兰迪尔双手微微颤抖,他指着大门:“肮脏的北方佬,从这里滚出去你没有任何权利在这里指责我我告诉你,残酷的事实是埃尔隆德没有选择其他人,他和你不一样,他喜欢漂亮的皮囊,而且乐于为此付出一切,包括他引以为傲的理智与仁慈”·生子英美衍生·“ADA”,莱戈拉斯从未见过瑟兰迪尔这么生气过,他愣怔地看着,对于ADA所说的那些过往有些茫然。
“孩子,带阿拉贡离开这里,我想和你的父亲单独待一会儿”,瑟兰迪尔的声音低下去,他似乎平静了一些·莱戈拉斯点点头,拉住阿拉贡的手将人拉了出去。
瑟兰迪尔走到埃尔隆德床边,他坐在病床的边沿仔细看着失血过多而脸色蜡黄的Alpha,轻声说:“爱隆,我在尽力像你告诉我的那样做,自私地只守着自己的利益,傲慢地看不上任何人的讨好,冷漠地排斥所有的情感。
我也曾经一度相信这些恶劣的习惯会成为盔甲让我不受到任何伤害,但到现在我才发现,爱隆,没有你守护的‘盔甲’根本没有作用……” ·“从战争开始时我不断告诉我,甚至告诉莱戈拉斯,死亡是你的选择,但是我却始终无法说服自己……如果可以请你告诉我为什么,你怎么可以舍弃我”,瑟兰迪尔握紧了埃尔隆德的手:“没有人是全然无情自私的,爱隆,就如同没有人能够完全理- xing -。”
 ·阿兹卡班是伦敦城里关押重犯的监狱,布莱克已经在这里待了足足一周,贝拉审讯过三次,他的牙齿被打掉了四颗,右边的耳边也听不太清楚声音,好在胳膊和腿还健全,看样子那个人一时半会儿还没有真把他弄死的打算。
“布莱克伯爵有人探访”,食死徒用嘲弄的怪异口气叫着他的封号,正躺在地上的布莱克翻身坐了起来,他估计是贝拉来了,这个疯婆子每次开始审讯都会让人这么大声喊他出去。
监牢的大门打开,进来的人是雷古勒斯,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带着兜帽的高瘦身影,布莱克冷哼一声对雷古勒斯说:“亲爱的弟弟,你终于决定与那个疯女人一起钻进臭虫窝里了” ·“闭嘴,布莱克”,雷古勒斯身后的人上前,他一把抓住布莱克的衣领,鼻子几乎贴在对方脸上,然后从黑袍的里取出一个小瓶子塞进他的手里:“如果你不想死在这里就在晚上喝下这个。”
“西弗”西里斯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人,然后抬头看向雷古勒斯:“雷尔,这是”·“假死药”,西弗勒斯说:“来不及解释了,布莱克听我的,今晚喝下他 ,雷尔会负责找人把你的‘尸体’送出城。”
·西里斯抓住西弗勒斯的手腕:“你们怎么办”·“不用担心,那个人还仍然需要布莱克家族,所以至少要保全一个非Omega的男- xing -。
哥哥,我是安全的,我会保护西弗勒斯”,雷古勒斯说着弯腰将西弗勒斯扶起来,靠近西里斯耳边时用极低的声音说:“去找奥丁森的军队,告诉他们索尔没有死,他只是受了重伤。
还有,三天后,那个人会有一场在王宫举办的盛大仪式,更多的军队在王宫那边,到时候伦敦西边的城防会比平时脆弱·”· ·☆、第 35 章· ·奥丁森的的军队在伦敦的西边发起了攻击,等到黎明前最后一小时整个伦敦就只剩下白金汉宫还在食死徒的控制之下。
王宫里此时已经乱成一团,汤姆.里德尔还在鼓吹不切实际的幻想,但食死徒们的刀子已经开始指向自己人,他们互相埋怨着对方的愚蠢,怀疑中间出现了内女干··雷古勒斯和西弗勒斯在混乱开始后就从大厅中逃出来,他们躲进了一间废旧仓库,外面是不断响起的枪声和惨叫。
西弗勒斯缩紧肩膀,痛苦的记忆在黑暗中又一次找来,它们顺着陈腐的空气和蜘蛛网不受控制地钻进他的身体里··“不要害怕”,雷古勒斯的手搭在了西弗勒斯的肩膀,轻声说:“我们都会没事儿,相信西里斯,我们得相信他。”
 ·西弗勒斯点点头:“没有办法不去相信他了不是吗”·短暂的沉默后,雷古勒斯说:“我听说了些不太好的事情,关于你和兄长,他似乎该死的忘掉了一些很重要的事情。”
 ·“关于我的事情几乎没有什么好事儿”,西弗勒斯干笑了两声,继续说:“如果你是问我是不是在乎他忘掉的事情,那我的回答是否定的,毕竟比起十八岁的布莱克家大少爷,现在的这个布莱克更加可靠,至少他懂得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而不是任由着脑子一热就去闯祸。”
“那您喜欢他吗现在的这个布莱克”,雷古勒斯问:“战争马上就要结束了,食死徒一旦清除后,您就不再需要来自布莱克家族的庇护。
到那时,您还会选择留在我兄长身边吗你知道的,西里斯并不像他看起来那么不在乎,事实上他是我见过的感情最细腻丰度的男人·”·“为什么这样问你在担心我离开他”西弗勒斯皱起眉,只是黑暗中他的表情不会被对方扑捉到。
 ·“在我小时候,西里斯是我眼中的英雄,整个家里只有他把我当做需要保护与关爱的小孩子,您明白吗在那样一个扭曲的家庭中,是他一直在保护我,让我不至于变得和其他人一样疯狂。
现在我不是那个小男孩儿了,所以我也希望自己能够保护他一次,不要让他再被伤害”,雷古勒斯说着换了个姿势,西弗勒斯感到后背被一个硬物抵住了,他伸手想去挡开却被雷古勒斯握住手腕,他继续说着:“所以我请求您在战争后继续留在西里斯身边,他爱你,请你不要伤害他。”
 ·“如果我一定要离开你会怎么做”西弗勒斯不喜欢现在这个姿势时·这让他觉得自己被雷古勒斯劫持了··沉默,雷古勒斯陷入了沉默中,忽然外面传来剧烈的爆炸声,西弗勒斯身体一抖差点撞在门上。
雷古勒斯狠狠抓着他的手臂,又问了一遍:“您会离开西里斯吗请您认真的回答我,好吗”·“你为什么会认为我会离开他”西弗勒斯没好气地反问。
“因为您的表现,我感受不到你爱着我的兄长,而您又显然不是个爱慕虚荣的人,所以我无法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去确保您会留在西里斯身边”,雷古勒斯回答。
生子英美衍生·爱他吗西弗勒斯心里猛地一沉,他不知道怎么定义什么是爱,而说谎又不是他的长项·西弗勒斯啧啧嘴,最终决定坦诚地告诉雷古勒斯:“雷尔,我愿意说谎,所以只能告诉你我可以肯定的事实。
我不会离开西里斯,除非是他让我离开·但同样,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爱他,有多爱他,我需要更多的时间,也许一年,也许十年,也许更长时间,到我死去之时,如果我依旧愿意躺在布莱克的身边,那只能说明我很爱他。”
雷古勒斯没有说话,他停顿了大约几分钟的时间后,松开抓住西弗勒斯的手,然后从他背后移开锋利的短刀,重新收进袖口··“希望您和我的兄长幸福”,雷古勒斯轻笑着,听着越来越密集的枪声说:“很快战争就要结束了。”
 ·西弗勒斯点点头,侧脸看向身边的男人,说:“刚才我差点被食死徒杀死在混乱中,是吗” ·“大概吧”,雷古勒斯拍拍西弗勒斯的肩膀:“不过现在安全了,您的坦诚救了您。”
索尔的一只眼睛被打瞎了,但精神却好得出奇,他身上的伤口才刚刚结处厚痂,可当军队冲进伦敦城时就顾不得医生的阻拦从地下室里跑出来,再次加入战争··当洛基发现索尔,初生的太阳刚刚从地平线下跳上来,他朝着马背上的Omega挥手,金色的阳光倾泻在身上,肌肉泛着金光像是穿了一身黄金铠甲。
洛基看着索尔,眼睛里忽然溢出泪水,攥紧了手中的马鞭,心脏恨不得冲出胸膛,他想自己大概到此时才是真的爱上了这个Alpha· ·奥丁森的军队重新夺回伦敦后不到一周,从北方也传来的好消息。
虽然北方之地还在魔苟斯的掌握之下,但是林顿和贝尔兰已经重新属于大不列颠联合王国··国王将领土重新赐予了辛达与诺多族人,西尔凡人回到了他们热爱的丛林。
阿拉贡拒绝了埃尔隆德的让位,林顿依然属于这位刚刚战胜死神的老领主,而贝尔兰的领主之位则由莱戈拉斯继承··瑟兰迪尔没有回到贝尔兰,他选择留在了埃尔隆德身边,继续做他的侯爵夫人,如之前生活在瑞文戴尔庄园的无数个日夜一样。
脱下战甲的瑟兰迪尔穿上了他喜爱的华丽长袍,依旧傲慢地微微抬起下巴,对阿拉贡的任何举动都毫不留情地给予刻薄评价,但又并没有真心阻挠地意思,有时候甚至莱戈拉斯都觉得自己的ADA只是为了让阿拉贡不舒服而故意给他添堵。
“您不觉得ADA这样的行为有点幼稚吗”莱戈拉斯有些烦恼地对埃尔隆德抱怨,结果却只能得到一个完全不着边的回答:“可是你ADA心情很好,不是吗我很久没有见过他这么放松地生活了,孩子,你要体谅你ADA。”
 ·好吧,战后一年的阿拉贡依旧忧心忡忡,似乎所有人都有了美好结局,只有他依旧停留在像是没有尽头的被嫌弃的道路上· ·· ·☆、第 36 章· ·八九岁的孩子正处于人生中最不受人待见的年龄,过于充沛的精力,永远无法满足的好奇心以及无法无天的胆量,让这样一群有着天使般娇嫩面庞的孩子们更像是从地狱爬出来专门负责惩罚成年人的小魔鬼。
布莱克夫人躺在柔软的羽绒被子中间捂住了耳朵,如果不是困得眼皮打架,加上腰酸背疼,他现在一定已经气势汹汹冲出去,把那个惹事生分不能给他片刻安宁的小布莱克吼出眼泪来。
“哇”一声嘹亮的干嚎后,是抽抽搭搭夹着奶气的哭泣,软糯的喊着爸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很好,布莱克夫人叹了口气,未来的伯爵继承人小布莱克先生又又又一次把他只有三岁半的弟弟弄哭了。
“爸比……爸比……”更小只的崽子开始刨门了,西弗勒斯清楚地知道如果他不起来把门打开,这个执着的孩子一定会抽噎到岔气,并且在女佣试图抱走他时发出足以震碎天花板的嘹亮哭声,然后再也不要想睡觉了,他能做只有想法设法让小不点儿停止发大水一样的哭泣。
“布莱克这只蠢狗”,西弗勒斯从床上爬了起来,真不明白布莱克是怎么看出来他们的小儿子像他的,明明这个小东西是和布莱克家所有人一样的偏执又容易抓狂。
“好了,宝贝不要哭了”,西弗勒斯打开门,他把小小的肉呼呼的孩子抱进怀里,然后瞪了眼正骑在黑色大丹犬身上的长子,困意击败了他的坏脾气,西弗勒斯没有吼他,只是非常不耐烦地撇撇嘴角:“你父亲回来后就会陪你在院子里疯跑,但是现在请做个乖孩子好吗放过我脆弱的神经,小布莱克,安静一会儿,让你可怜的爸比睡一觉,我想这并不困难。”
 ·西弗勒斯说完,抱着已经停止抽噎的孩子关上了主卧的大门,他把小孩子放在床上,然后钻进温软的被窝里闭上眼睛,准备好好睡一觉·但由于刚才的起身,困意似乎减少了,西弗勒斯发现自己虽然非常想睡觉,但是脑袋里却总不断冒出零零碎碎的想法让他不能马上进入睡眠。
小只的孩子爬到了布莱克夫人的枕头边上,小手开始拉扯着他黑色微微卷曲的头发·“天啊,我对上帝发誓,我小时候绝没有这么令人抓狂”,西弗勒斯一动不动地躺着,任由那个小东西搞破坏,他太了解小儿子的个- xing -了。
一个没有耐心的孩子,只要他继续装睡,过一会儿小家伙就会因为感觉无聊而放过他可怜的爸比· ·他这辈子最伟大的发明大概就是避孕汤剂了,西弗勒斯想着,如果在多一个小布莱克,自己一定会从房顶上跳下去。
但也正是因为避孕汤剂,布莱克简直肆无忌惮,他像是一年四季都在发春的野狗,西弗勒斯想到某人的种种行为不自觉地缩了下肩膀··“爸比,你醒了吗”小小布莱克看着西弗勒斯,他用小手翻了翻西弗勒斯的眼皮,奶声奶气地说:“爸比,我看见你动了。”
很好,可以预见到,等他到八九岁估计并不会比现在的小布莱克安分多少,而那时候小布莱克正好十四岁,正处在该死的叛逆期·未来虽然一片黑暗,但总比洛基好一些,精疲力尽的布莱克夫人想着,至少他只有两个孩子,而庞大的奥丁森一家已经有四个小崽子了。
生子英美衍生·真难以想象,洛基居然在服用了他配制的避孕汤剂后依然为索尔生了三个男孩儿和一个女孩儿,西弗勒斯绝不相信是自己配制的汤剂药效不够,最大的可能只有洛基没有按时按量服用,不然怎么可能会出现那么多次的“意外”。
而且最关键的是,奥丁森家的四个孩子和他的小布莱克们一样都那么不乖巧可爱,尤其是海拉,天啊,那是个女孩子,但为什么她比男孩子们的破坏力还要惊人,简直是一个天生的毁灭者。
上周末的家庭聚会上,西弗勒斯在孩子们的尖叫与打闹中差点失控,如果不是莱戈拉斯及时带着他的小公主阿尔温出现,西弗勒斯一定会在所有人面前把长子小布莱克揍一顿,毕竟他不能教训阿斯加德公爵的孩子们。
说起阿尔温,那是一个真正的小天使,西弗勒斯想起他刚刚怀上小儿子的时候,小阿尔温刚刚三岁,蓝宝石的眼睛,软软的深棕色头发,如玫瑰花瓣一样美丽的嘴唇以及柔嫩的皮肤,小公主微笑地看向他时,就算是西弗勒斯这么不近人情的家伙都忍不住想上前摸摸她的小脸,送上所有的美好祝福。
真是太完美了,西弗勒斯从不奢望自己的孩子也能像阿尔温那么美好,但他依然抱着一丝希望,但愿这个孩子能是个安静乖巧的小公主,或者至少是个女孩子,因为在海拉尚没有能力发威时,布莱克夫人从不认为有女孩子会比男孩儿更可怕。
“爸比,你睡着了吗”小崽子锲而不舍地撕着西弗勒斯的头发和耳朵,但看到他的爸比真的一动不动可能已经睡着后,小小布莱克终于无聊地松开手,低声嘟哝:“爸比,我想跟你说过小秘密,但你睡着了……哥哥说他喜欢海拉姐姐……” ·“嗯”装睡的西弗勒斯一个激灵,这样冲击的信息让瞌睡虫从脑袋里瞬间钻了出来,西弗勒斯没有睁开眼睛,他等着小儿子继续往下说。
“爸比……我也喜欢海拉姐姐……我要和她结婚”,小小布莱克低着头扣着手指继续说着,丝毫没发现他的爸比已经浑身僵硬了··“为什么是海拉那个小魔头”,西弗勒斯觉得自己真的无法继续装睡,他睁开眼睛,沉着脸问:“阿尔温不好吗你应该喜欢阿尔温才是。”
“她一点儿也不酷”,小小布莱克争辩着:“爸比,海拉姐姐超级酷,她说她要统治……统治全世界……”·“………………”西弗勒斯觉得自己脑袋要爆炸了,生活果然从不会宽恕他。
 ·☆、第 37 章· ·“圣诞节是用来讨好魔鬼的”,奥丁森夫人气恼地把沾了一大片巧克力酱的袍子扔在地上,然后转身对莱戈拉斯说:“如果不是你刚才拦住,芬里尔和耶梦加得已经被我揍哭了。
他们为什么就不能像……”·想谁呢像阿尔温那不行,男孩子再懂事乖巧也不可以像一个小公主,可除了阿尔温,他们还能像谁听话懂事乖巧,令人省心甚至值得夸奖,洛基想了半天,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那就是这些孩子们中间真的就没有一个可以做榜样的。
·总想着搞事情的海拉,莽撞冲动的芬里尔和耶梦加得,还有一个永远跑老跑去像是长了八个蹄子的斯雷普尼尔·除开他家的四个小崽子,西弗勒斯的两个孩子也完美避开了他冷静克制的优点,而是和布莱克家的所有人一模一样,容易激动和歇斯底里。
而更可怕的事实是,这两个不让人省心的孩子似乎都不可自拔地迷恋上了他家还没长大的女魔头··“我能理解面对孩子们淘气时的心态有多么糟糕,阿尔温偶尔哭闹的时候我也会感到没有办法”,莱戈拉斯尽力地安慰着自己的兄长,虽然他的小公主总是温温柔柔的,连哭鼻子都那么惹人心疼,但现在总是要先顺着他说,让怒气中冲的兄长消消气儿。
今天是平安夜,明天就是圣诞节,在这个时候把孩子弄哭可不好··理解什么阿尔温绝不会像他的孩子们那么令人头大,洛基发誓莱戈拉斯一定不能理解他现在只想把两个臭小子打一顿的强烈冲动。
也许唯一能理解他的只有西弗勒斯,因为就在他伸手要揍芬里尔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在拦他只有布莱克侯爵夫人脸上终于有了一抹微笑,他大概早就手痒了··洛基发誓,他再被拉上楼的那一刻,西弗勒斯肯定是使出全身的劲儿地掐了小小布莱克先生的胳膊,因为那个小崽子浑身一僵,眼泪瞬间就都给逼出来了。
布莱克、芬里尔、耶梦加得,都是海拉领带下的“破坏者之军”,洛基从西弗勒斯那里听来的小组织,非常传神地概括了他们的主要任务与行为··“我发誓,他们那装满了坏水儿的小肚子里绝对想不出任何好事儿。”
洛基记得,某天下午茶时,西弗勒斯冷笑地看着花园里打闹的孩子们说·洛基无比赞同这样的观点,他坚信这四个小崽子主要就是为了给他平静富裕慵懒的生活里不断地增加波澜。
“北方还住的习惯吗”洛基不愿再听莱戈拉斯苍白无力的劝解,他岔开了话题· ·“我们本来就应该生活在北方的,又怎么会不习惯”莱戈拉斯说话的时候没有太多思考,可等说出来后他才发现这话实在太不妥当了。
是的,不论是辛达还是诺多,他们本身就来自北方,现在莱戈拉斯与ADA他们不过是重新回到了本就该属于他们的领地,只有自己才是被留了下来那个·洛基解开扣子的手顿了顿,他微皱起眉,而后很快舒展,嘴角向上扬了一个小小的弧度:“是的,是我留在伦敦太久了。”
“兄长,抱歉”,意识到说错话的莱戈拉斯声音低了下去,他在战场是最英勇的战士最坚定的指挥官,但在他爱的家人面前却永远和女儿阿尔温一样温柔,甚至可以说毫无棱角,整个人都全身自带柔光,也难怪连最难搞的海拉在这个小叔叔面前都愿意闭嘴,乖乖地喝上一杯递来的热可可。
“你还是老样子,莱戈拉斯这有什么好抱歉的,是我选择留在这里,索尔和孩子们都需要我”,洛基轻松口气,他扬起下巴挑了挑眉毛:“更何况明天早上父亲和ADA就到伦敦了,你们总是在圣诞节回来。
这就足够了不是吗毕竟我可不太敢常去你那儿或者让你回来,我的几个小混蛋们会把阿尔温教坏的·”·生子英美衍生·“怎么会虽然孩子们有点淘气,但也不总是这样,比如海拉就很可爱”,莱戈拉斯说。
“哼,假象”,洛基冷哼了一声:“你在见到小布莱克发疯一样地玩闹之前,还夸他是个漂亮的乖孩子呢·”·西弗勒斯的长子太能闹腾了而小儿子一言不合就嚎啕大哭也是令人精神崩溃。
莱戈拉斯无奈地笑笑:“但是他的确是个漂亮的孩子·”·“唯一的优点,应该说是这是整个布莱克家族唯一的优点”,洛基撇了撇嘴角:“真是令人惊讶,这么能闹腾的孩子,西弗勒斯居然愿意为布莱克生两个,他是怎么想的避孕汤剂到底有没有用,他该不会是被布莱克的蠢脑子传染了吧”·莱戈拉斯听着洛基的抱怨,想起来刚才与西弗勒斯聊天时,他也在感叹洛基大概是发疯了才会生这么多小崽子,孩子们的声音让大厅里犹如挤进来了一整个五百人的集市。
“其实兄长,我和ADA都很想不懂,为什么你愿意为奥丁森养育这么多孩子”莱戈拉斯问··洛基听到这个问题后沉默了良久,他的目光落墙上的一幅油画,画上是穿着低阶军装的索尔.奥丁森,他那时候的头发比现在要长,没有失去蓝色的右眼,嘴角上扬,笑得甚至有点傻乎乎。
“我差点失去了他”·洛基最终开口,目光也重新回到莱戈拉斯的脸上:“他是我这一生遇到的最好的Alpha,虽然我从没有告诉过他,但是莱戈拉斯,我不得不承认能够成为索尔.奥丁森的伴侣是莫大的幸运,这绝不仅仅因为他是阿斯加德公爵或者他是击败食死徒保护伦敦的英雄,他还有着很多你们所并不清楚但是于我异常宝贵的品质。”
“刚结成伴侣的一段时间里我不肯与他结合,这导致到当他们告诉我索尔死了的时候,我陷入了无尽的自责与悔恨中,因为他的绅士宽容,因为我的任- xing -自私,奥丁森家族彻底失去了后代,甚至我连机会都不曾给他们。
莱戈拉斯,我以为造成了一个充满荣誉的家族彻底消沉”,洛基说起旧事的时候,眼神是无法控制的哀伤,他停下来避开莱戈拉斯的目光,然后拿起另一件墨绿色的袍子换上。
等到最后一个扣子也整理好,洛基的脸色终于恢复,他情绪温和甚至带了点自嘲的笑容:“我总希望能有一个像索尔那样简单快乐单纯又善良的孩子,但显然孩子们更像我,恶作剧,坏心眼儿,就没有一个能老老实实做个小傻瓜的。
现在,我已经放弃这个幻想,所以你放心不会再有第五个小崽子了·”·洛基说完拉开门走了出去,莱戈拉斯紧跟在他的身后,两个人刚走到楼梯转角,一个约克郡布丁就不偏不倚地从楼上掉下来正好砸在了洛基刚换的袍子上,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垮掉,仰头看到了小儿子斯雷普尼尔惊惶地趴在栏杆上向下看,洛基紧咬着后槽牙,低沉着声音对莱戈拉斯说:“小叶子,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世上任何人都爱我的孩子们,但是现在我没法忍受了,我得把这几个不听话的小崽子统统打一顿,不然他们得翻天了。”
莱戈拉斯来不及再次拉住洛基,他已经一步三个台阶地冲上楼,接着上面是孩子们的尖叫、慌乱的脚步以及压抑的怒吼··“感谢上帝”,端着酒杯的西弗勒斯走上来,他带着微笑左手拉着哭丧着脸的小布莱克,向莱戈拉斯点头说:“现在大概可以平静地三十分钟了。”
· ·☆、第 38 章· ·写《瑞文戴尔庄园》过程中的一个脑洞,假如这个故事里没有食死徒,小天狼星和西弗勒斯的故事会怎样发展……·在伦敦的上流贵族圈子里,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一个不能当着布莱克家任何人面提起的事情,那就是布莱克伯爵在古里某街十二号养着一个情夫,那个黑头发的Omega像是从来不会微笑,他- yin -沉,高瘦,皮肤白腻,有几分姿色,但也绝对不是奥丁森夫人洛基那样被人津津乐道的美人。
他很少会被布莱克伯爵带进上流圈子,屈指可数的几次宴会还都被看到两个人在争吵,以至于后来总有人信誓旦旦地说自己看到斯内普被布莱克打了耳光·其实也没什么奇怪的,谁让布莱克的情夫是个出生低贱,尖酸刻薄,甚至连他的丈夫都厌弃他。
为什么一个被自己丈夫厌弃的Omega会被布莱克养起来,这个问题曾经一度霸占了夫人们的下午茶桌,有人说这是因为布莱克家族多少都有些怪癖,搞不好伯爵大人就是喜欢这种粗鄙的怪胎,有人说斯内普的黑袍子下面有副好身体,也有些高贵的夫人会半掩着嘴调笑或许那位情夫在床上是另一幅模样。
但这谁又知道呢毕竟古里某街十二号的大门一关,留给屋外人的也只有这么点儿猜想·他们所知道的全部,也不过就是斯内普的零星过去,和远离妓**院一年多的伯爵大人。
作为布莱克伯爵的老友卢平和波特,他们对布莱克的情夫也并不愿多说,有几次波特喝多了,也只是草草提起斯内普和他们有过一段很短暂的同校生活,后来斯内普15岁分化成了Omega,他被退学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再次见到这个人,他已经是布莱克的情夫。
“他们关系那么差,大脚板曾经说过好几次如果斯内普分化成Omega,那他的Alpha一定是全英国最可怜的人·不过那个倒霉鬼是谁,大概只要想到要和这样一个油腻腻的鼻涕精过几十年就会被恶心得睡不着觉”,醉酒的波特嘟哝着。
只可惜每次他这么说完,莱姆斯那个老好人就会为布莱克解释,那只是一时的想法,毕竟那时候我们都以为西弗勒斯是个Beta··该死的AO吸引,醉醺醺地波特总是这样结束话题。
在莉莉的印象了,只有一次明显也有点喝多的卢平笑着否决了波特,他歪斜地坐在地摊上冲温柔的波特太太笑着说:“我们曾经都以为西弗勒斯是个Beta,我总觉得那时候布莱克的过激反应更像是在拼命暗示自己才不会喜欢上一个恶心的家伙,毕竟夫人你知道的,一个男- xing -Alpha喜欢上另一个男- xing -Beta在那些古老又极端保守的贵族家庭里是绝对不能接受的,更何况斯内普是他们最看不起的穷人。”
“这就显得布莱克更加可恶了”,在西弗勒斯短暂的学生生涯里,莉莉可是说是他唯一的朋友·虽然西弗勒斯从不愿意跟她说起这些,但是莉莉多少是知道波特和布莱克的行为,也正是因为这一点,莉莉拒绝了波特两次求婚。
生子英美衍生·“大脚板后来的那些情人多少都有些像西弗勒斯,我是说黑头发黑眼睛,又高又瘦……我记得黄金宫殿那里有个男孩儿,长得很像西弗勒斯,大脚板在他身上花了大笔的英镑,直到去年他在街上里遇到了在药剂店打工的斯内普”,醉酒的卢平絮絮叨叨地说:“莉莉,布莱克有时候的确很混蛋,但是我发誓大脚板当年如果不是非常喜欢西弗勒斯,西弗勒斯第一次发情时,按照他的- xing -格肯定会扑上去啃,谁都扯不开。
但是你知道吗他把斯内普锁在了浴室里,还把钥匙丢进下水道,自己蹲在门口,谁都不让靠近……”·“十二月那么寒冷,他把第一次发情的西弗勒斯锁在浴室里,你理直气壮地告诉我这是因为布莱克喜欢西弗……莱姆斯,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混账”莉莉气氛地站起来想要离开,她对卢平有些失望,或许他们几个骨子里就是一样的恶劣才会成为朋友吧。
“不是的”,卢平苦笑着摇摇头:“大脚板真的只是想保护浴室里的斯内普,因为那时候布莱克也被诱导发情了,他在担心无法控制自己和被诱导的其他人才会把钥匙扔掉。
莉莉,布莱克知道西弗勒斯有多厌恶他,也明白一个强迫的标记会毁掉对方一生……”·莉莉皱起眉:“其他人卢平,你在隐瞒什么”·莉莉一贯是他们中间最敏锐那一个,但是现在她的敏锐让卢平感到有些慌张,他站起来从沙发上拿起衣服。
“你也在对吗”莉莉发问··卢平沉默半天才点点头:“我原本是想阻止布莱克去捉弄斯内普的,但谁能想到他会在浴室里忽然发情……我和大脚板打了了起来……”·“他后来跌下了楼梯”莉莉继续问。
卢平点头:“是的,摔倒头导致失忆了·”·“所有人都只顾着被摔到了头的布莱克大少爷而他该死的把什么都忘了而西弗被锁在里面整整三天,他差点死掉结果呢只有他被学校劝退,其他人都没有一点惩罚”莉莉愤怒地说着,眼眶通红。
卢平的酒忽然醒了大半,多年的羞愧再次涌上来,他拎着衣服急匆匆地离开了波特家··又是十二月,外面下起来下雪,卢平沿着街道不知不觉居然走到了古里某街12号。
已经是午夜了,作为一个绅士卢平绝不会贸然敲门打扰友人,他站在街道上,接着微弱的月光看向紧闭的窗户··“好在他们现在很好”,卢平想起来几天前布莱克跟他说起圣诞节求婚的打算,伯爵大人现在有钱有权,他忘掉了过去,如同把那个- xing -格别扭暴躁喜欢伤人的坏男孩儿扔进了尘土堆儿里。
“还不算太晚”,卢平低声念叨着,裹紧了身上的衣服:“一切还不算太晚·”· ·☆、第 39 章· ·就算是最不喜欢西弗勒斯的老布莱克夫人也不得不承认,伯爵的这位情人为他多少带来了些好的转变,比如远离妓院,再比如曾经沉迷于酒精的人居然决定要戒酒了。
对于布莱克轰轰烈烈搞起来的戒酒行动,波特其实并不看好,倒不是说布莱克整天灌自己威士忌的行为对他能有什么好,而是真心担忧自己的老友会被某些- yin -沉刻薄的家伙玩弄感情。
“西弗说如果我戒酒,他就同意跟我生个小崽子”,布莱克含着糖块儿兴奋地对莱姆斯和波特解释他的决定·吃糖是医生的建议,因为酒精戒断让西里斯很是不舒服,嘴里总要吃点儿东西不然就浑身难受。
·“一个推脱的借口而已,那个俄国佬还不是个酒鬼,西弗勒斯不一样给他生了个小崽子”,波特撇撇嘴角,他一直就不喜欢西弗勒斯,从上学那时候开始就讨厌这个总是待在莉莉身边的家伙,他身上总是短了半截的破旧衣服就像是从死人身上趴下拉的,灰不拉几的布料就算再努力清洗也没法看出来原来的颜色。
薄嘴唇一到冬天就发青,像是永远不知道温暖的含义,还有漫长的横跨一整个冬天的感冒,也难怪大脚板要管西弗勒斯叫鼻涕精··“波特,你又喝多了,莉莉会生气的”,卢平拿走了波特手里的酒杯,然后朝他摇了摇头。
波特才喝了几口威士忌,显然还没到被酒精控制的地步,所以卢平的暗示足以让他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伊戈尔.卡卡洛夫就是他刚才口中的那个俄国佬,也就是西弗勒斯的前夫,至于他提起的孩子并没有活过一岁就死在了两年前的冬天。
布莱克在药剂店遇到西弗勒斯时,他的孩子刚刚病死一个多月·波特拍了拍布莱克的肩膀,说:“原谅我,你知道的,我确实喝多了·只是,你明白吧,我有些担心你,我害怕……西弗勒斯他并不像你希望的爱你,朋友,我怕你会受到伤害。”
 ·“我知道,但是以后别再提起那些事儿,我非常不喜欢听”,布莱克脸上的笑收敛起来,尴尬地撇了下嘴角,说:“西弗告诉我,如果我是个酒鬼,那我们孩子的身体状况可能会很差,瘦弱、爱生病,甚至脾气- yin -沉古怪。
尖头叉子,就如同你爱莉莉,爱小哈利一样,我也希望我的孩子是健康、活泼、爱笑,这没有什么错·”、·“抱歉”,波特撑着头,叹了口气··“你们最近怎么样”卢平生硬地岔开了话题,他有时候真的对波特一口酒下肚就不能控制自己嘴巴的行为感到无奈,明明他们都知道,死去的孩子和西弗勒斯的前夫都是布莱克最不愿意提起的话题。
伊戈尔.卡卡洛夫是个烂酒的人渣,他用西弗勒斯在药剂店的微薄薪水买伏特加,喝醉了就骂骂咧咧,甚至一言不合就会动手·西弗勒斯并不像他只会任由丈夫发泄的软弱母亲,他经常和卡卡洛夫争吵甚至打架,不过力量上的差距让他的脸上身上经常挂彩。
可以说如果不是在药剂店里他遇到了布莱克,西弗勒斯现在肯定是个瘸子了,因为就算他是个优秀的药剂师也没有钱买一支自己配置的药水,否则他的孩子也不会病死· ·不是西弗勒斯不想离开卡卡洛夫,只是该死的法律不会允许任何一对AO组合破裂,毕竟这违背了一直以来从上至下被灌输的AO结合规则。
如果不是身份尊贵的伯爵介入,如果不是对方身份低微,大概在西弗勒斯被卡卡洛夫打死前他们都没办法结束这段婚姻·客人而且就算如此,布莱克为了打发可可洛夫滚回俄国老家,还是花了一大笔钱。
生子英美衍生·“还好,他最近心情不错,我们正打算把他的母亲接到古里某街十二号来”,布莱克的糖吃完了,端起杯子喝了几口冷水:“西弗太瘦了,他需要长胖点儿,多走走这样才不容易生病。
西弗的母亲会更好地照顾他·” ·“看样子,这次不止是你在努力”,卢平笑着朝波特眨眨眼睛:“别担心了,尖头叉子,大脚板终于决定做件好事儿我们应该支持他。”
 ·“但愿这些糖别把你吃太胖”波特举起杯子:“说实话,大脚板,你最近最近胖了不少,再这么下去,你会一不小心压死西弗勒斯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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