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师]平安京记事 by 宴和(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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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师]平安京记事 by 宴和(2)
·“你有没有见过八百比丘尼看源博雅和晴明的那种眼神”大天狗问,酒吞点了点头,大天狗接着问,“你觉得红叶和她的眼神像不像”·“呃……确实有点,”酒吞仔细对此了下,还真挺像的。
传言八百比丘尼爱慕安倍晴明,如此说来红叶岂不是不过酒吞还没高兴完大天狗下面的话就粉碎了他的内心··“八百比丘尼觉得晴明和源博雅是一对,没错,不是好朋友,而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大天狗观察了下酒吞的表情,接着说,“你每次去红叶鬼女那儿为什么要带着茨木”·“原本是他一直跟着我久而久之不管去哪里都自然而然的带上他了。”
酒吞说的有气无力的,“烦死人,快走了,血越来越多,说不准明天就有妖怪穿出酒吞童子与大天狗反目成仇,大天狗不幸重伤的传言·”·“哦。”
酒吞和大天狗又开始了前行,头发与狩衣都是- shi -的而且满身酒气让大天狗不太舒服,他刚刚强忍着和酒吞说话对他来说已经是极限了·他对别人的感情没什么兴趣,不过想到茨木童子昨天给他添堵那么他也应该帮帮茨木,毕竟他是一个热心的妖怪,乐于帮助那些求而不得的傻妖怪一些忙,当然,还有酒吞这种不开窍的妖怪。
他去哪里都带上茨木已经证明了一件事情,他习惯了茨木的存在,习惯是很难改变的,茨木小算盘打的响响的,不过奈何始终不去点破,最后还得苦命的帮助酒吞去追求别的女妖怪,说实话也惨淡,但大天狗毫不同情。
“药呢,我给你换药·”·很快就到了酒吞在大江山上的住所,他把大天狗往石椅上一按,就开始拆他的绷带,“蝴蝶结挺可爱的,哪个女妖怪绑的我听说爱慕你的小妖怪都追到安倍晴明门口了,真行啊。”
“安倍晴明绑的·”·大天狗把药递给了他·酒吞不吭声他,这话他有点接不下去,索- xing -当做自己没听到,但茨木突然的出现在了两人身后,“你怎么来了”·“来为你们牵红线。”
大天狗如实回答··酒吞的动作停顿了下,而茨木挑眉,颇觉得惊奇,这家伙有几百年的时间说破,但一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今天怎么突然提出了这事儿,难不成是在安倍晴明那里受到了挫折茨木来不及细想就给酒吞抓去搭把手了,看着拆完绷带的伤口,他有些吃惊。
“原先是掉毛……唔……你别以为你受伤了我不敢打你啊”酒吞毫无同情心,而他想说的话大天狗自然是知道,于是他便随手甩了个风刃过去。
酒吞没想到他会突然来这一手,完美的中招并且摔到了茨木怀里··“换药·”·“麻烦”酒吞迅速从茨木怀里出来,麻利的倒上药绑绷带。
大天狗看了眼正回味自己好友余温的茨木,觉得自己实在看不下去了便看了看任劳任怨的酒吞,发现他绑得实在丑·“我再给你打个蝴蝶结,保证来来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呵呵·”大天狗对他这话表示质疑,但没说出来·“对了,你知不知道有什么实力强大的狐妖”·“这还用问,玉藻前啊。”
酒吞看着自己的杰作,心满意足的回答··“玉藻前……”大天狗回忆了一下那个从上到下都透露着悲惨气息的妖怪,觉得是幕后黑手的可能- xing -也不是没有,安倍晴明他母亲不是和他有些关系吗,虽然具体也不清楚,但是会不会有什么情况呢。
“你问这些做什么想去找他打架”酒吞好奇,“他不怎么和我们来往,挺神秘,说实话一副清高自傲的样子还真让人不爽呢,你要是去找他打架记得喊我去观战啊”·“最近京都有狐妖作祟,目的好像是安倍晴明,我随意打听一下而已。
又不是你,天天想着女人,酒和打架·”·“不会是他吧,那家伙不是还在为死去的妻儿伤心欲绝吗葛叶好歹也是保护过他孩子的人,他再怎么说也不应该去伤害晴明吧。”
“我只是猜测,并没有肯定是他·”大天狗道,“我们调查了很久但是始终没办法解决这些事情,晴明认为那人的能力在我之上·能排上名的狐妖不多,他绝对是最强的那一个。
我觉得其实哪天去找他打一架也不为一个好主意·”·“我就说跟着晴明会惹一堆麻烦吧,你也是没用·”酒吞抓住一点不放手,大天狗对此无法反驳,只好由着他说,“就不能学学我和茨木自由自在多好,生活轻松。”
“总有些事情让你没办法轻松,”大天狗嘴角含笑,他指向茨木,“比如他喜欢你·”· · ·第17章 ·“比如他喜欢你。”
大天狗的声音平稳,吐词清晰·酒吞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对上了茨木童子那双眼睛·有些孩子气,其中透露着明显的期待·茨木啊,酒吞在心中繁复的默念他的名字,别过了头。
酒吞表不太认真,开玩笑似的挑了挑眉,道,“我不喜欢·”·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游戏网游·“那太可惜了·”大天狗语速很快,他转着酒葫芦看了眼他身后的妖怪,此时一切如常。
大江山上的风没有停止,阳光也一样温暖,茨木静静的站在酒吞身后,笑容从未改变·大天狗揉了揉自己- shi -润带着浓浓酒气的头发,起身拍了下酒吞的肩,“走了。”
酒吞没拦,也没有行主人之礼送客,他只是看着大天狗离去的身影,大口大口的喝酒,最后把酒坛往身后一甩,恨恨道,“这笨蛋专门给我添堵·”·“也许”茨木抱着酒坛,对于酒吞刚刚那句话毫不在意似的。
他靠近酒吞,将酒坛放在石桌上面,坐在了大天狗原来的位置,现在他看酒吞需要抬头,但他没有这么做,他只是静静的抬起了手,“地狱之手·”·“- cao -,”酒吞被这一手搞得措手不及,他呸了声,从地上起来,往茨木身上重重踹了一脚,但茨木依旧在那坐着不动,酒吞绕到他前面,抓着他头上的角,迫使他只能扬着头,“做什么胆子还大不得了。”
茨木不吭声,就顺着他的动作直勾勾的盯着他看,酒吞见状心中异样的情绪升起,只越来越觉得烦躁,最后拍了拍茨木的脸,扔下他就往前走,准备去追大天狗回来打一架发泄,但没想到身后茨木又幽幽的来了句,“地狱之手。”
·望着倒在地上起不来的酒吞,茨木捂着自己疼痛的胸口,觉得还是用扛得比较舒坦,对他温柔毫无作用··“我以为我会等更久,显然不需要。”
_·夕阳斜照,树影斑驳·童男童女靠着门口朱红大门打瞌睡,大天狗轻轻推开了门·他的动作有些迟疑,怕是打扰到这两个小妖怪,但随着这个想法出现心头,他不由对自己产生了疑惑,是什么时候自己开始考虑这些他原本不是这样,那些妖怪们对他的评价从来是高傲冷漠,他在这个定位里过得还不错。
啧,跟着晴明之后果然整个妖都想的多了·大天狗将刚刚的想法赶出自己脑子,直径朝正在作画的晴明走去··“回来了·”晴明闻到他身上的酒气,神色有些异常,他放下手中的笔,对上了大天狗的眼睛,“去了大江山”·“嗯。”
大天狗点头,露出了酒吞绑的奇丑无比的松垮垮的蝴蝶结,带着这东西走一路也是非常让妖怪觉得很新奇的,想想那些强忍着笑故作严肃和他打招呼,喊‘大天狗大人,下午好’的小妖怪们就很伤脑筋,手上的技术差到不行,难怪追求漂亮女妖怪这么久都没追到。
大天狗心中想的多,但最终只说了一句,“去的时候他倒了我一葫芦酒·”·见大天狗提到酒吞时眼中带着笑意,晴明有些好奇,“他和茨木怎么样”·“我稍微提点了一下。”
大天狗说的比较委婉,他觉得茨木做不出什么太出格的事情,至于酒吞能做出什么来,根本不在他考虑的范围之内,原本就把人欺负了这么多年,继续欺负,不过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倘若局面忽的逆转,也且随他们去,“现在应该不错。”
晴明不太清楚他所谓的提点是怎么样的,不过听他后面的话感觉两人应该是会把话说清楚的·酒吞的- xing -子直爽,茨木向来对他好,不论是人是妖都是体会得到的。
“你并不排斥”晴明省略关键字,避重就轻的提出了疑问·“虽是妖怪,但他们都化身为男子·”京都也有许多豢养男子的贵族公子们,甚至在有些时候成为潮流,不过大多数人们始终无法接受这些,最后再三提醒下那些贵族们行事倒也收敛了。
“我并不排斥这些·”大天狗明白他在影- she -什么,“我们本就与人类不同·”大天狗对于晴明时不时的提一下这类问题还是很感到困扰的,事实上他从未考虑过情爱,就算在宇治桥姬与八幡神热恋时他也毫无波动,没有半点兴趣,可偏偏现在晴明提出,他心中便有了一丝起伏。
“对了,你是否知道玉藻前”大天狗转移话题,晴明也没有继续僵持下去的意思,便顺着他来··“幼时曾在忠行大人门下修行,在一次夜间偶然见过一次百鬼夜行,众多恐怖畸形的妖怪中,却是有一衣着华丽,面容绝色的妖怪出现,虽是短短一瞬,但让人难以忘怀。”
晴明垂眸,收拾画作的动作也不由变得缓慢,“几年前我提升为- yin -阳头,去宫中拜见天皇陛下,见一男子扮作女人模样,便问他缘由,他不作回答,只告诉我他叫玉藻前。”
晴明继续回忆,那长发盘起,插上银钗玉石的美艳妖怪在他的记忆中十分鲜明,从母亲所留之信也偶尔见他身影,但这故事他也所知不多,“他住于宫廷之中,虽未祸乱人世,却终究是一个隐患。
但玉藻前身为三大鬼王之一,我那时是无法将他拿下的,只好耐心下阵,想要借助古老的阵法一点点收服他,但结局你也猜得到,他破解了我的阵法,并对我说了两个字——葛叶。”
“葛叶是我母亲的名字,那次以后我便再也没有主动去找过他,而他也不再出现·”·“此后便再无交集”·“此后便再无交集。”
晴明挂着标准的微笑回答完大天狗的的问题,并向大天狗伸出手,示意他到身前来·大天狗没有在‘堂堂鬼王竟堕落到穿女装住在皇宫’这个问题上面纠结太久,而是非常自然的到了晴明跟前,就凭一个眼神他都知道晴明要做什么。
“你觉得背后的人是玉藻前”晴明用温水为大天狗擦拭头发,又命樱花妖去为大天狗准备换洗的衣物,“虽与我不熟,但他与我母亲颇有渊源,其中故事你可要听听”·“不必。”
他从不对他人隐秘私事好奇,“樱花妖昨日去江户,那对母女有什么异常”·“并无异常·”樱花妖拿着白色狩衣跪坐在一旁,“不过那小姑娘的身体过于羸弱了,我替她医治一番也并无起色,就算有姑获鸟的祝福,怕是也活不长久。
可惜了·”·“人生难免,”晴明劝慰·在温柔的擦拭下大天狗的头发已经快干了,晴明又揉了揉,再用木梳将它梳得整整齐齐,最后在后面绑了两个小啾啾,“蝴蝶结需要重新绑一下吗”·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游戏网游·“随你。”
大天狗不太在意,他今天也没打算再出去··“好·”·晴明拆了绷带,又仔仔细细给他打理一番,让他回去换衣服·樱花妖递过狩衣后在一旁笑而不语。
现在已经见不到太阳了,细碎的赤色光柱从樱花树的枝叶间洒下,小妖怪们在庭院里相互追逐着,一派安稳景象··“晴明大人很喜欢大天狗大人吗”·“对。”
晴明笑着望向大天狗离去的背影,展开了方才的画作·夜色如水的山林中弯月高挂,站立在枝头吹笛的大天狗双翼舒展,神情温和,胜于皎洁明月··这是黑晴明未完成的心愿。
 · ·第18章 ·“吱呀——”·扎着白色□□花辫的小妖怪们成堆的出现在庭院里,摇晃着廊柱发出微小的声音·萤草蹦蹦跳跳的从木板下面抓出一只鸣屋来,鸣屋不知所措的眨巴眼,小胳膊小腿一阵乱动,“啊呀呀——萤草大人”·“太可爱了”萤草把她放在肩头,鸣屋扯着短短的和服惊呼,引得其他的鸣屋都从地板下探出头来张望,“要乖乖的。”
萤草轻轻触碰肩上鸣屋的额头,她咬着嘴唇乖巧的点头,“呐,坐好哦”·“好,好的·萤草大人·”鸣屋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情跪坐在她肩膀上,然后弱弱的回头向朋友们挥手,萤草满心欢喜的飞奔起来,吓得鸣屋面色苍白,一个不留神没抓紧从她肩上掉了下去,“萤草大人啊——”·“唉”并没有预料之中的疼痛感,鸣屋落到了一双温暖的手中。
她噙着泪水小心翼翼睁开眼睛,看到晴明正将对她笑,“谢谢您,晴明大人”鸣屋鞠躬,抬头时看见萤草已经跑远了后长长的呼了一口气,虽说萤草大人很可爱就是,但是- xing -子太活泼也很让人苦恼呀。
“给你添麻烦了,我会说说她的·”晴明揉揉她的小脑袋,将她放在了木板上,“要小心,别在被抓住了·”·“好的晴明大人”鸣屋羞答答的跑了回去,木板下面传来叽叽喳喳的声音,晴明无奈的摇头,向另一边那些坐得整整齐齐的小妖怪们走去。
半夜时分的庭院总是很热闹,一些在白天出不来的妖怪们也开始他们狂欢,这些活动打扰了邻居们的夜生活,经过多人前来诉苦后,晴明不得不给府邸加上结界,使得不再打扰到别人。
大天狗在晚上也非常兴奋,虽然每次都冷着一张脸,但是还是能够感受到他愉悦的心情的·他现在正在给夜叉梳头发,这种兴趣爱好也不知道是怎么养成的·以前怕他怕得发抖的小妖怪们都争先恐后的往他这边窜,但奈何夜叉凶神恶煞的把她们给盯着,使只好在一旁乖巧的坐着看。
樱花妖给夜叉做了一身新衣服,露胸露胯的,还绑着大红色蝴蝶结,四处都是的毛茸茸小团子让大天狗想到茨木的浴衣·穿着这一身的夜叉瞪别人其实是没什么威慑力的,但是三叉戟边上一放,小妖怪们只好憋着笑看着他。
夜叉对于这件衣服一开始是非常拒绝的,但并不是那么碰巧的大天狗路过,并且从樱花妖手上接过衣服,非常强硬的拖着他回去,扒光了换上了这一身穿着漏风还十分羞耻的衣服,最关键的是被人围观,还时不时伸出手来帮忙。
做这一切时大天狗全程冷着一张脸,脱裤子时并且发出了冷笑·夜叉捂着自己的重要部位,红着脸吼了一句‘看什么,自己没有吗还是我比你大’大天狗听后摁着他的头给他摁跪了下去,轻飘飘的回了一句‘你来看看’跪着溜鸟凉飕飕的夜叉显然没想到高冷大妖一秒变污,他这个姿势正好盯着大天狗的某处,于是支支吾吾半天没回答上来,索- xing -自我放弃了,由着他的恶趣味换好了衣服。
最后气鼓鼓的又被他拖着出来,由于武力差距无法反抗的被他按在石椅上扎辫子··“本大爷本大爷也是有尊严的你……唔………头发断了啊不知道轻一点”夜叉坐着也不□□分,扭动着身子使得大天狗弄掉了他好几根白毛,“不要扎双马尾我咬你啊”大天狗对这些话并不关心,继续我行我素的给他扎上了双马尾,顺便绑上蝴蝶结,夜叉伸手扯了扯,愤愤不满,“你是有蝴蝶结情结吗”·“嗯。”
大天狗不否认,转身准备给他把黑色发带换成红色,趁着这个时间夜叉抓住了他脑袋后面晴明绑的两个小啾啾,正准备用力一扯时不经意望见了笑得特别温柔,温柔得诡异的晴明正盯着他看,这使他不由愣住了,他松开了手身子一抖,接着对上了大天狗不愉的眼神。
“烂透了·”夜叉继续自暴自弃的坐下··“还想打”·“打打打,打什么打·”夜叉有气无力的回复,最近这家伙伤好的差不多了,和他打架完全打不赢,“还绑不绑啊,快点麻烦。”
大天狗稍微抿嘴,转身时动了动双翼,黑色羽毛飘落,摇晃着来到夜叉眼前,他原想伸手去抓,却被晴明捷足先登··“很可爱·”晴明笑着评价。
夜叉不理会,吃着红豆团子默默给大天狗折腾·晴明去给小妖怪们一人递了两个团子,走过萤草时停下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随后伸出手,“给我吧·”·萤草看了看肩头,一脸无辜。
但晴明的手始终没有收回去了,他无奈摇头,继续重复,“给我吧·”萤草死心了,从袖子里拿出来一只睡得茫然的鸣屋,她有点挫败,小动作又被发现了。
“下次不要拿她们玩闹·”·“知道了·”萤草不太情愿的点头,座敷童子在一遍啃着团子幸灾乐祸,萤草不满的瞪了她几眼,老老实实的把鸣屋放了回去,然后在乖巧的到樱花妖身边坐好。
“晴明大人,鬼使黑和鬼使白大人来了·”童男引着两位入门,说实话晴明对他们印象还不错·虽然鬼使黑强势而且自负,但鬼使白- xing -子温润,也能弥补这些缺点就是。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游戏网游·“又来麻烦你了·”鬼使白走在前面,看着晴明时略带歉意,他对于三番五次的来寻找晴明帮忙有些不太好意思,“您知道皿数吗”·“皿数是那位百鬼夜行排行四十一的女鬼吗,发生什么了”·“就是她。
是阎魔大人命我们来,希望您能协助我们将她捉回冥界·她是淹死于水中的女子,无法去往冥界重新轮回,如此我们对她也颇为照顾,她在人间的一些小动作只要不伤及无辜人- xing -命,我们便不会插手,”鬼使白皱眉,“但她最近脱离了我们的掌控,似有成为厉鬼的趋势,这不太对劲。
所以希望您能帮助我们找到原因,并把她带回冥界·”·“这大约是什么时候的事”·“在您封印八岐大蛇那段时间她便不太稳定,我以为是受妖气影响,便提醒她最好远离京都,但她还是坚持待在京都,我也就没有强求。
没想到事情发展到了我们无法控制的地步,她在上个月杀掉了将军的转世·我们并不清楚她是如何确定身份的,但这些都不是重要的问题,我们得使将军妻子的转世不受到威胁。”
“这似乎很简单·”晴明整理了事情的脉络,认为这对鬼使白和鬼使黑来说并不难,“我不认为你们需要我的帮助·”·鬼使白犹豫了会儿,道,“我们无法判断将军妻子的转世,记录的往生轮回那一页,她名字的消失不见了,而且我们在白天时能力受到了约束,我们无法在白天寻找。”
“我明白了,”如果名字被抹去了的话,事情确实变得有些棘手,晴明问,“名字被抹去对人本身会有什么影响”·“抱歉,我们并不知道,这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事情。”
“我会想办法的·”晴明点头··“那么我们就回冥界向阎魔大人复命了,此事拜托了”·作者有话要说:夜叉:被掉毛小鸟看光了【悲愤脸】·大天狗:小鸟【面无表情盯人裆】·晴明:呵呵。
【捏紧扇子】· · ·第19章 ·阎魔在冥界待着想做甩手掌柜,鬼使黑与鬼使白来了就走,非常潇洒,最后只得晴明独自收拾烂摊子·天生的劳碌命,大天狗在心中默默评价。
然而晴明显然没这个想法,他对自己的定位始终是个‘任劳任怨的好人’,现在正坐在一边勤勤恳恳思考要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大天狗看着看着便停下的手中的动作,夜叉见此不太满意的哼哼几声,大天狗拍了拍他的脑袋,道,“猪”·“你才是”夜叉说完还翻了个白眼,大天狗站在他背后拉紧了发带,轻声一笑,也不再与他争论。
夜叉半天没听见身后的动静,决定转移话题,也许该帮主人排忧解难才是一个式神该做的,于是他道,“我认识皿数·”·“什么”晴明翻书的手停了下来。
“应该叫她阿菊·我认识她,我知道发生在她身上的一切,甚至知道将军夫人的转世是谁·”夜叉平静的说,他想起了那个在井底数着盘子的姑娘,愁啊——那姑娘数了百年,数的尽那绵绵不断的情意吗·“并不是所有的热烈的爱,都会有一个圆满的结局。”
夜叉手向后一拉,将没有防备的大天狗拉入了怀中,看着晴明脑门青筋爆起,他毫不犹豫的蹭了蹭怀中人的头发,继续道,“你们想听个故事吗”·“放手。”
大天狗从他怀里回过神来,看着晴明眼神颇有些不明意味,心中莫名其妙一紧,他示意夜叉赶快放手·但夜叉没这个自觉,他搂得更紧了些,问,“你听不听”·大天狗对此表现的非常冷淡,并且粗暴的从他怀中起来,站到一旁去,眼神中透露着对夜叉幼稚的玩闹感到深深的嫌弃,“快讲。”
“好吧·”夜叉顶着晴明不善的眼神压力开始讲述那个女鬼阿菊的故事,这让我们都回到一百多年前,从阿菊还只是个鲜活的姑娘时开始··_·阿菊十六岁遇见他。
那时候的将军有二十岁,正是男人风光无限的年纪·即使他已经娶妻,但身边依旧美人成群,因他才学或是权力前来追随他的男人女人们不计其数,而将军也都来者不拒,放浪的作风使得平安京里的老贵族们以他为耻,禁止自己的下辈与他相处。
但年轻人总是对新的事物充满兴趣,对长辈们的命令不屑一顾,他们盲目的崇拜将军的为人行事,认为他是‘平安京第一人’··于是京都的年轻贵族们开始自由恋爱,甚至豢养男子,认为这是一种潮流,他们必须紧跟着将军的步伐。
而此时的将军却没他们想的那么潇洒,他正为老贵族们时不时寄来的书信骚扰,但他必须去处理这些让人心烦的东西,这是他的职责··“公卿们让人厌烦·”·“殿下,慎言。”
美惠子跪坐在他身旁为他倒茶,她是将军的正室,公家出身的女子总比让人心细些,- xing -子也温和,将军府内一切的事物都又她掌管,将军虽不是特别宠爱她,却也尊重她得很,“是使者从唐国运回来了的茶叶,殿下尝尝”·“哪里还有时间品茶”将军打翻了陶瓷杯,滚烫的茶水顺着桌子的边缘流下来,连成线,冒着的白雾使人看不清将军的脸。
美惠子使侍女来收拾,却又被将军拦住,她有些忧愁,便出声询问,“殿下何意”·“我自己收拾·”将军说得不难烦。
“这本该下人们做的,殿下何须如此”美惠子对将军的不难烦并没有感到难受,她继续召来侍女收拾,这侍女短短抬头看了将军一眼,从此两人的命运就交缠在了一起。
“她叫什么以往不曾见过她·”将军见美惠子执意忤逆自己,原想出声谩骂,却正在看着正在收拾的侍女侧颜时停下了··“叫阿菊。”
美惠子轻轻瞟了一眼,不太在意的回答,“她母亲病了,她来替她母亲做几天工,您怕也是认不得她母亲的,不过您该知道她父亲罢,他是您的车夫·”·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游戏网游·“原是如此。”
将军略微点头,又细细看了阿菊几眼,最后挥手示意她端着破碎的陶瓷杯在一旁候着,他拿起笔本想继续给公卿们回信,但脑海里始终徘徊着阿菊的侧颜,使他无法静心。
将军罢笔,问,“年后的宴席可着手准备”·“上个月便已经开始准备了,虽说还有三个月,但我听父亲提起过陛下似乎对年后宴席很是感兴趣,或许……”美惠子欲言又止,将军对她话中意思自然明白,她父亲托她来点拨一二,只是想告诉他这将军府中有天皇的眼线罢了。
“退下吧·”·“是·”美惠子起身,对着阿菊吩咐,“照顾好殿下·”·“请您放心·”阿菊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美惠子见此一笑,倒没有批评,转身退了出去。
听见门合上的声音,阿菊再次抬头,将军已经自个儿收拾好了书桌,想是要起身去窗边·阿菊连忙迈着小步去支开窗户,冬日里屋内香薰重得很,总是闷得将军头疼,偏偏将军夫人喜欢,将军由着她把每间房都得点上。
要到夏日才好一些,天气热起来,将军夫人只得把香薰换成新鲜花草·这些事情阿菊是从母亲那儿知道的,她暗暗把将军的喜好记在心里,不敢有任何疏忽,全家人吃穿用度全靠将军一句话。
撑好窗,入目是皑皑白雪·清爽凉意扑面而来,将军呼一口气,眉眼间- yin -霾散尽,嘴角带着笑夸奖,“你倒机敏·”·阿菊不敢答话,头低得更厉害了。
将军只当她害羞,却不想她是在害怕·京里的传言甚广,人人都当他是放浪子弟,见了漂亮男人女人就想要掳去·公卿们有意给他添堵,天皇也不加制止,甚至乐得他们如此做,一来二去的,这都谣言传到京外了。
“多大年纪”·“十六·”阿菊恭敬的回答··将军扶着窗的边缘回忆,他道,“美惠子也是这般年纪嫁于我,你可婚配”·“不曾。”
阿菊对他的意思隐隐约约明白一些,虽心中有些不悦,却又暗藏着期待与害羞,面上依旧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样·将军看着她回话慢了半刻,自知她想到了什么,有些好笑,但也由着她的想法,没有去纠正。
·“昨夜下了一整夜的雪,压垮了一片的树木·那些秋日里便叶子落完了的倒好些,原是嫌弃它,现在看来却亭亭玉立似的·”将军说得文雅,阿菊在一旁听的有些不明白,她看着窗外,被雪压弯的树是树,叶子落完的树也是树,她看不出来将军所说的亭亭玉立,却觉得心里升起一些异样感觉,说不上来,只觉再看那些树时已经不再是原先的树了。
约莫过了一刻钟,屋里的浓重的香薰随着暖意已经散尽,冷冽的风吹进来,寒气逼人,整个屋子都透露着森森冷意·美惠子端着热汤进来,见此状态不由呵斥,“如何照顾殿下的快合上窗,再吹下去殿下病了怎么办,冬日里不比平时,殿下身子骨弱——”美惠子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便停了下来看将军的脸色,将军望着窗外,神色不明。
美惠子咬唇,小心翼翼的问道,“殿下可是乏了”·“无碍·”将军罢手,在榻榻米上坐下,笑盈盈的回复,“你说她做甚,我令她开窗的。
汤放下吧,还有其他事”·“并无·”·“那就下去吧·”·“是·”美惠子叹息,他不愿意与旁人同他在屋子里待太久,这是这么多年都没改过来的习惯,只是这个侍女,美惠子有些忧虑,但随之又认为自己多心了,便晃了晃脑袋将热汤交于阿菊,自个儿退了下去。
冬日里本身事物就多,她一人打理困难得紧··阿菊端着汤有些不知所措,母亲告诉她将军并不爱喝热汤,只是这汤是将军夫人亲自交到她手上的·将军看出了她的为难之处,便唤过来,阿菊犹豫片刻,便走了过去,“殿下喝汤”·“你替我喝吧。”
将军淡淡的说,阿菊惊了一惊,不敢有其他动作,“这里也无旁人,喝了吧,没事的·”·将军的话有魔力似的,阿菊直直的盯着他,也忘了母亲交待的礼仪,竟利落的喝完了完全的汤。
暖意从心底升起,她红着脸,发现自己依旧看着将军,连忙跪了下来·但将军伸手一把将她拦住,手指的凉意透过单薄的和服渗到阿菊手臂上,她短促的啊了一声,与将军拉开了距离。
“抱歉·”将军神色颇有些惊讶,收回来手,他问,“明日还能见到你吗”·阿菊端着空碗,咬了咬嘴唇,心一横,道,“母亲的病还未好。”
“如此么,我明白了·”· · ·第20章 ·明天还能见到你吗·短短一句话,只有八个字,使阿菊夜里辗转反侧,不能安眠。
她起身去屋外,路过母亲房门时不由停顿片刻,问,“母亲可安”房内一片宁静,无人答话·阿菊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是被将军问傻了,现在是午夜,母亲就算是平日里也睡眠深得很,何况是病了。
阿菊现在廊下,冬日里的夜间却比白昼时要好一些,不起风,只是下雪·厚厚的一层,那些被雪压弯了的树断了,阿菊愣愣的看着它,竟觉得这会是将军喜欢看的。
“殿下·”阿菊念着·空旷的雪地里藏匿着兔子,她的心也正像这无人能够发觉的白兔,暗自跳动··这么一站,天也就亮了··阿菊收拾好自己前去将军府,雪天路难行,迟了些将军夫人也不曾责怪,阿菊红着脸,心里对自己有些不耻。
才过了一天,自己竟像是着了魔一般迷恋上将军,为他夜不能寐·阿菊去往将军的书房时头低得比平时更加深,将军大约是没注意到她,与将军夫人聊起了年后宴席的事情,阿菊听得云里雾里,不甚明白,最后心思飘的云雾里去了,朦朦胧胧里全是将军昨日的手触碰到她时的感觉。
“阿菊”·“是·”忽然听见将军夫人在叫自己,阿菊回过神来慌忙回答,这让将军夫人有些不悦,却在将军温柔的眼神下平复了心情。
她握着将军的手,反反复复的念着年后宴席的准备,将军对她的话从安静的聆听变成了不耐烦,她见状便招呼着阿菊同她一起出去,但将军淡淡的瞧了阿菊一眼,摇了摇头。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游戏网游·“殿下”美惠子垂眸,抓紧了手中的桧扇,“天皇陛下之事,还请您慎重考虑·”·将军不回答,美惠子只好独自出去。
阿菊呆呆的站在那里,觉得将军的心思难猜,但他留下自己,这或许是暗指些什么,加上昨天他说得那些话语·阿菊嘴角勾起了笑容,虽说父亲与母亲相貌平平,她却生得漂亮,倘若将军见她容貌心动,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是……阿菊又有些忧虑,比起将军夫人那样的公家女子,她的身份实在低微·阿菊盯着地板,笑容渐渐散尽,简直痴心妄想·将军岂是她能攀上的,还是老老实实做个听话的侍女,若做得好,将军夫人或许会留她长久的做下去。
如此一来多一个人多一份力,家中日子不必过得像以往一样拮据,二来,就算明知是在做梦,能够日日见到将军也让她心满意足了··“你母亲可与你说了些什么”将军敲着桌子发出沉重的声响,阿菊对他话中的意思不太了解,但自从母亲病了以后她就来将军府做工,平日里回去得也晚,往往是见不着醒着的母亲的。
她仔细想了想,却发现自己这些日子来实在与母亲说过一句话,便摇了摇头·将军停下了敲桌子的动作,又问,“可与她请了医师”·“家里实在拮据,”阿菊说得有些窘迫,“父亲依着病症拜托医师的学徒去问问情况,学徒隔日就为母亲开了几味药,却总不见好转,夜里常常喊叫,又道不出一个所以然,这几日里……这几日里神志不清似的,让人不知道如何是好。”
阿菊噙着泪,说得断断续续的,一副柔软的女儿家模样让将军眉头皱的更深了,他叹息,道,“莫慌,我替阿菊请了医师便是·”·“殿下慎言”阿菊听到将军的称呼惊了一惊,她跪倒在地,冷汗直冒。
俗话说得好,隔墙有耳,倘若是让旁人听去了传到将军夫人耳朵里面,她这一生便无法安宁··“好好好,”将军扶她起来,她却一动也不敢动,全身僵硬着继续跪着,将军语气一变,严厉道,“起来”阿菊吓得立马就站了起来,面色苍白让人好不心疼,“我又不会吃了你,那么怕做什么。
你长得这样好看,比美惠子那样的公家女子竟更像公家女子些·”·“不敢……不敢与美惠子殿下相提并论,殿下天姿国色,我这样的乡野丫头,岂能比较。”
·“谦虚·”将军大笑,模样高兴得紧,“她不及你这般可爱,整日里冷着一张脸,跟我竟不像夫妻,像是上下属关系·我的部下何其多,只想要一个知我心意,全心全意支持我的温柔妻子罢了。”
“美惠子殿下正是温柔如水的知心人,她与您般配极了·”阿菊说得不如方才那样畏畏缩缩了,她已经完全明白将军的意思的,如果将军只是言语上的戏弄,她尚要担心别人误会她勾引将军。
而现在看来将军确确实实对她有些意思,她也对将军暗生好感,竟是一拍即合·虽身份低微,但所能够做个妾氏与将军享百年之好,也是福气··“她什么样子我还不明白。”
将军握住了阿菊的手,“怎如此凉冬日里寒冷,要添些衣裳了·快喝些热汤暖暖”虽是问句,但将军却已将汤递给了阿菊,阿菊犹豫不决,将军失声笑道,“我不爱喝,你快些喝吧,免得美惠子进来了见我不喝,又要责备于你。”
“谢谢殿下·”阿菊喝尽了姜汤,又用将军递过来的手帕擦拭了嘴角,“殿下待我如此好,我竟不知该如何报答殿下·”家中子女颇多,她是最大的那一个,父母都言做人姊姊本该礼让着弟弟妹妹们,无论是吃食还是服饰,她全是捡得最坏的,弟弟妹妹们不要的来吃来用。
将军是第一个对她柔声说话,给她汤喝,问候她冷暖的人·阿菊心中一片柔软,泪汪汪的眼睛里像是装着将军整个人,从上到下每一寸也不放过,可她的嘴巴闭着,就是说不出别的感恩的话。
“越发可爱,再哭下去我要疼心了·你能让你的殿下心疼可是犯了大过错了,”将军笑盈盈的,“公卿们说我放浪,平民当我是豺狼,上头那位看着不动声色,其实心里也几番思量将我的权力架空。
经历了这些我都不曾哭,你哭什么”·“殿下是将军,我怎可与您比较,哪里比得过您·”阿菊听得心疼,将军也不甚在意,他罢了罢手,示意阿菊开窗。
阿菊也觉得屋子里闷的脑袋疼,慌忙去开了窗,却不见背后将军眼神幽深,意味深长··日子过得飞快,七天后阿菊的母亲去了·将军派的医师反反复复来了好几道,最后都没能够阻止她的死亡。
也在这一天,将军告诉阿菊,他要娶她··阿菊悲喜交加,不知如何是好,只言先放一放,到年后再讲·将军也不强求,索- xing -与将军夫人讲,让阿菊直接代替了她母亲的位置,做了将军府的侍女。
美惠子原本不太爱看见阿菊,见她母亲死了,正好有了理由辞去她·但将军却拒绝了她的要求,执意要留下阿菊·美惠子沉默了半响,惨惨一笑··“殿下心里竟不曾有我半分位置”美惠子虽心中哀愁,却依旧平平稳稳的将每日都要送来的姜汤放到了将军的桌子上,而她看到了桌上铺着的宣纸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大字,是阿菊的名字。
她抓起宣纸摆到将军面前,也忘了平日里的礼义,对着将军嘶吼道,“你教她写字你竟教她写字”·将军如同平时一样沉默,美惠子呆呆的坐在地上,无声的流下来泪水,她问,“为什么我做得还不够好吗你到底要怎样,是要一个侍女也和我坐上同样的位置,以同样的自称来面对世人吗你娶了那么多侧室,我可曾与你闹过,可这个,我偏偏不能——”·将军眼里有些波动,但他还是直直的走了出去,没有扶起美惠子。
阿菊端起桌上的姜汤便跟了将军出去,他们来到廊下,将军府里的树断了一大半,就像是美惠子,将军沉默不语,却比说话更加伤人·将军看着阿菊把姜汤喝尽,没有像平时一样对她说笑,而是静静的看着远处。
阿菊也顺着他的目光看,白茫茫一篇,荒芜得不似京都·将军的内心也是这样吗阿菊想,华贵的衣服包裹着他,但他还是孤独··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游戏网游·三个月的时间里面将军身边除了阿菊没有别人,平安京里的公卿们都知道了他爱上了一个侍女,从此收了心,虽然对于这件事情很不耻,但好歹也有所改变,称得上一个痴情的名头,而且作风也端正许多,便开始接受他进入他们那个圈子去。
阿菊在这三个月里过得也滋润,紧握爱情是她从来不敢相像的,而她现在不仅拥有爱情,还拥有了很多东西,只差一个名分了··将军夫人对她已经不太理睬,甚至对将军也不太理睬,她忙着准备宴席,没办法抽出一点时间来管他们的事情。
将军对此变化没怎么想法,身子骨却一日比一日虚弱,常常起来的晚,贪睡·阿菊服侍着将军,也有这样的感觉,她的身子也不太舒服了·但她觉得是另一种可能,瞧瞧找了医师来看,却发现不是,让她遗憾了许久,毕竟将军还没有儿子。
“你拿了使者从唐国带回来的青花瓷盘”美惠子从后面追上了刚刚从厨房出来的阿菊,并且拦住了她去路,“这是天皇陛下前年赏给殿下,陛下今晚要来,你是成心想让我在陛下面前出丑未免太过没脑子了,这可是关乎将军府的颜面”·“您在说什么”阿菊停了下来,对美惠子的话十分不解。
“十个青花瓷盘少了一个,厨房的侍女说只有你动过,你还想装作若无其事”美惠子嘲讽,“还于殿下做妾,出了这事你认为殿下还会留着你盘子是在这食盒里装着快交出来。”
说完便给了身边的侍女一个眼神,让她们动手去拿,没想到阿菊护着死死不放手,美惠子有些恼怒,便上前推了一把,却没想阿菊身子如此弱不禁风,竟被推下了井去。
“啊——殿下”·落水声与阿菊挣扎的声音在美惠子耳边环绕,她顾不得遗落在边上的食盒,慌忙去寻人救她上来·但她刚刚迈出一步就被身后的人搂住了,是将军。
她睁大了眼睛,不敢动弹··“盘子在我哪里·”将军的声音很低沉,“你不必救她,她原本就快死了,就和她母亲一样·”·“殿下。”
美惠子愣住了·· · ·第21章 ·“我第一次见到阿菊时,她畏畏缩缩的待在井里敲着盘子,嘴里念着‘不是我拿的,不是我拿的’,我那日心烦,嫌她吵死了,本来想吃掉她。
但是她一看到我就非拉着我给我讲述她无聊的恋情,边说还边哭,我也不知道一个鬼可以流那么多泪,弄得我下不了口,一来二去我居然还和她熟络起来·天天没事就来我这里说她和将军有多恩爱,将军夫人有多坏,但事情在上个月变得不一样了。”
夜叉的表情从愤愤不满变成了遗憾,他道,“上面这个故事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她时她告诉我的,数百年的爱,就算死后也不愿意离去,却就这样在得知真相后破灭了。”
·“不太明白你说的呀,”萤草皱眉头,撅起嘴不满的摇头,“将军夫人不是不招将军喜欢吗将军为什么最后还要抱她。”
“什么抱她不抱她呀真是的,故事重点又不是在这里,看吧,人家讲个那么长的故事,你别的都不想,就只知道喜欢不喜欢的·”座敷童子对着萤草做鬼脸。
萤草见了气的跺脚,晴明不许她和座敷童子动手,嘴上她又总是说不过她,“他明明就是讲的喜欢不喜欢啊阿菊喜欢将军,她也以为将军喜欢她,其实将军不喜欢她,也不喜欢外头那些人。
将军谁也不喜欢,他只在乎自己”·座敷童子想还嘴,但给夜叉抢先了,他颇有些不屑道,“将军自然是喜欢将军夫人了·他原来冷落她,装作浪子模样,不过是做给那些公卿和上头的人看而已。
你想想,什么最可贵”·“浪子回头最可贵·坏人总比好人更容易取得原谅·”大天狗淡淡说,“那姜汤里有毒”·“确实有毒,大概是一些需要长期服用的毒药我不太清楚,但阿菊的母亲中毒之后将军派医师特意去看了,他使她更快的解脱了。”
夜叉笑得没心没肺的,“阿菊原来不知道这些事情,一心一意的爱着她的殿下,她现在知道了,自然是内心怨恨,想要杀掉她昔日爱人和仇人了·”·“她从哪里知道的”晴明扣住关键点,不早不晚,又是八岐大蛇出现的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他不信巧合。
“我不知道啊,”夜叉无辜脸,“我就知道将军和将军夫人的转世是谁,然后阿菊为啥要这么做·其实我对这些也没什么兴趣,她非给我讲这些,像交待后事一样,没趣儿。”
“将军夫人是谁”·“长岛宏吉的夫人,井上惠织·”夜叉指了指治部的方向,“她几辈子的富贵命,将军就没这么幸运了,连着好几辈子都是穷苦人,还要靠自己前世的小情人暗中帮助。
没想到一朝往事不幸被揭发,落得个死无全尸,连魂魄也被夺去·”·“是她的话难怪了·”晴明喃喃··“怎么”大天狗疑惑。
晴明歉意一笑,道,“我同你说过惠织出嫁时她父亲托我给她做过平安符的,我也不是第一次给她做了,这东西若是不被弄丢可以一直用着的,它随着我的实力增强而增强。
但井上大人面露愁色的来找我做了两次,惠织也不像是丢三落四的人,说明上一个平安符已经被人毁坏了·我之前没有多想原因,而今天提到了她,大概是与皿数有些关系了。”
“那你的打算是”·“明日事,明日再谈·”晴明有些疲倦,大天狗无所谓的想去继续给夜叉扎辫子,但被晴明拉住了,“你也去睡吧。”
大天狗被他弄得一愣,晴明凑近他耳边,轻声道,“醋是酸的·”·在他在这句话里出不来时晴明便拉着他往屋里去了·白袜踩在木板上发不出声响,灯台烛火将影子拉得很长,大天狗在晴明的门前停住了脚步,静静的看着身前正关上门的人,稳重里却还透露着难得的小孩子似的脾气。
黑晴明大人也是如此,到底是同一个人么··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游戏网游·“我很抱歉,但……”大天狗有些迟疑,他看着晴明的眼睛,说完了下面的话,“我很想再见见黑晴明大人,可以吗”·我们甚至没有告别。
“你的大义到底是什么呢大天狗·”晴明再次问··“是黑晴明大人·”大天狗闭上了眼睛·对于旧主依然念念不忘,可惜梦醒终成空。
与这张相同的脸相处一室已久,还是无法,无法真正的去接受他的离去·每当看着晴明,总是忍不住去想那些往事,真是懦弱啊,大天狗·他自嘲,不想跟着晴明的是他,别扭的跟着晴明也是他。
假装一切都无所谓,黑晴明也从未出现过,他难以坚持下去了··“你还不明白,”晴明合上门,“是我·”·“什么”·“我们是一体的,大天狗。”
“没关系的·”晴明对他伸出手,“再等等,等你来爱上这个完整的我·就如同黑晴明一般,就算身为最为- yin -暗的一面,也依旧把你当做灿烂的光,深深的眷念着你的温暖。
想去接近你,拥有你·因此放弃自己,前来与我融合·而我也遵循着本心,正在耐心的喜欢着你·”·就算身为最为- yin -暗的一面,也依旧把你当做灿烂的光。
大天狗没有想太久,他脑海里只循环着晴明那句话,于是他握住了晴明伸过来的手,将他拉了过来·晴明显然没考虑过他会这么做,一个踉跄倒了下去,压在了大天狗身上。
这样已经是第二次了,他颇为尴尬的在大天狗怀里动了动,想起身来,但大天狗按住了他的后脑勺,一瞬间唇齿相撞,疼得晴明眼角泛泪··“抱歉,”大天狗也是第一次做这些事情,以前看八幡神他们做的简单,也没出这种状况。
他安慰似的轻轻舔x舐他的唇,带着笑意道,“但是晴明大人,您体力似乎不太好·”·晴明听后微微眯起眼,这是一种危险的信号,大天狗见状翻了个身将他压在下面,黑色羽翼舒张,- yin -影笼罩着晴明,他动了动被大天狗压麻了的手,道,“体力一事,仍值得好好探究。
现在你头探过来,我们再试一次·”·大天狗跪坐在他身上,看着晴明这张正在努力保持冷静脸,也学着晴明那时的动作挑起他的下颚,含义颇深的问道,“晴明大人行吗”·大天狗只对过黑晴明用敬语,晴明想到过自己被他这样称呼,但绝对不该是这样的情况和这种语气。
他略微活动了下双手,觉得自己不该让大天狗一直有一个错误的感观·他趁着大天狗没太在意自己的小动作,道,“言灵缚”·局面一下子逆转,现在换成大天狗动弹不得了,晴明拾起掉落在地上的蝙蝠扇,轻轻拍打着。
他没有管被大天狗弄乱的狩衣,也没有扶正立乌帽子,只是揉了揉杂乱的头发,红着耳根轻声道,“现在试试看吧·”·说完便覆上了大天狗的唇··_·两人一起睡觉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大天狗睡觉总是乱动,不知道是不是背后伤口愈合时有些发痒,白天还控制得住手,一到晚上就放任自由了,晴明发觉后将他的手握着不让他乱挠,没想到大天狗就直接蹭床单了。
他只好强行将他搂在怀里,但安稳不到片刻,大天狗就将腿搭上了晴明身上,接着是整个身子·晴明再黑暗中看着在自己身上乱蹭的大天狗,有些头疼,他几乎一整夜没睡好。
·第二天早上起床也是一件技术活儿,大天狗趴在他身上睡得舒舒服服的,将他的头发压的死死的,晴明朦朦胧胧的动了动脑袋,刺痛感扑面而来,他一瞬间就清醒了。
“真是伤脑筋啊,”他抚摸着大天狗的头发,杂乱的金发翘起来,大天狗无意识的晃动翅膀,往热乎的地方蹭,蹭的晴明不得不摁住他的脑袋,但又不好打扰到他,处境异常困难。
“啊啊啊啊太阳超级大,今天又是一个好天气啊晴明大人快快起床晴明大人起床啦”萤草在门外大喊着,她对于催人起床这件事情非常热衷,并且日复一日的来骚扰看起来好欺负晴明。
“唔……”大天狗终于被吵醒了,他支起身子来,睡眼惺忪的应了声,于是萤草尖叫起来,声音异常尖锐,这下子他总算彻彻底底的醒了··“别喊了。”
大天狗不太耐烦,但萤草在外面还没有停下,又是跺脚又是尖叫的,让没睡好的他觉得非常烦躁·于是他也没管别的,随便披了件衣裳就打开了房门,对着萤草不太友好的道,“吾让汝别叫了。”
萤草看着披着晴明衣服的大天狗,飞快的捂住了自己的嘴,然后露出了一个‘大家都懂,我不会乱说的,你们快继续吧’的表情,并且异常兴奋的跑走了,留下扒着门非常茫然的大天狗在那里困惑不解,最后只好又慢悠悠的合上门。
当他回头看晴明时,晴明已经在给自己绑头发了,动作也很迅速,就是没穿衣服·大天狗迟钝的看了看身上的蓝色狩衣,再看晴明时晴明露出了非常无辜的面孔,“短了一些。”
大天狗知道他是在说自己的衣服短了,但他并不太想回应,只是慢吞吞的褪下衣服扔给他,然后突然脑子里闪过一些东西,便面无表情道,“汝亲完还喘·”·晴明从大天狗称呼一变就知道他说不出什么好话来,但他穿着衣服的手也没停,他挑眉,默默反击道,“活了数百年,你好得到那里去”·大天狗说不出话来了,他确实也没好到哪儿去。
一时冲动做错事,他昨晚没喝酒,但听到那着并不含蓄,却带有强烈晴明风格的表白后就是无法忍住内心的冲动·不过晴明顾左右而言他,成功让他忽略掉自己原本的问题,这是一件让他觉得非常不悦的事情。
“你昨天并没有好好回答吾的问题·”·晴明顿了顿,知道自己肯定是逃不过这个问题了,只好略带遗憾的回答,“不行的,分离自己的灵魂一次已经足够冒风险的了。”
“但是——”·“我很抱歉,大天狗·”·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游戏网游·作者有话要说:晴明:亲吻么,四舍五入就是结婚。
黑晴明:备胎·(冷笑)· · ·第22章 ·大天狗与晴明在晨间为穿衣折腾了许久,神乐在这段时间多次来观望,并且向晴明汇报自己要带着白藏主出去玩。
在两个晴明的事情解决后白藏主差不多就不太爱跟着晴明了,而神乐缺人保护,晴明略加提点后它便明白了自己的使命,总是跟着神乐·一来二去,她们混得不知道有多熟,最后干脆遗忘掉有晴明这个主人,天天腻歪在一起。
晴明看着好笑,倒也没有阻止··“要把面具带上这样感觉还要调整一下,你等等,别动·”晴明将放在边上的面具给大天狗带好,有些好奇,“今天为什么突然想要带上它,是为了显得更加威慑力吗确实这张脸看起来太过稚嫩了呢,大天狗。”
大天狗默默的看着晴明自言自语,等他帮忙调整好面具后,非常冷酷的打开门离去,晴明在盯着他后脑勺看了一小会儿,稍微显得有些伤脑筋,他道,“呐……感觉并不是太有威慑力,从后面看有些像细细的红色兔子耳朵。
今天似乎非常可爱呢,大天狗·”·“闭嘴·”·大天狗说完便回头看了眼晴明,于是准备打开夜叉房间门的动作停住了·晴明穿着白色狩衣站在他身后,明明与平时无二的面孔,大天狗却不知道为什么从他眼神里看出了委屈的意味,这让他不由有些心软,反思自己是否对他过于凶了。
但是晴明接下来的话打消了他的念头,顺便对于自己昨日的冲动非常不满意··“昨天还没有亲够吗今天一起床就去找别的妖怪,真是太无情了,大天狗大人。”
晴明说话时‘大人’这个词咬得很重,这让大天狗想起蝴蝶精那张颇为羞涩的脸和期待的眼神·而反观晴明,他神色有些忧伤,慢悠悠的打开蝙蝠扇掩住半张脸,垂眸叹息。
这家伙……大天狗脑门上青筋爆起,向他扔了好几个风刃,但是都被晴明完美的躲过去了·最后晴明向他一笑,走过来摘下他的面具,道,“大天狗大人真是可爱,还是交给我吧。”
“恶趣味·”大天狗面无表情的评价,并且利索的转身打开了夜叉的房门··他对晴明容忍度很高,晴明在某些方面一再试探他的底线他也并没有在意。
这仅仅只是凭借那张脸吗他想,与黑晴明迥乎不同的- xing -格,和善温柔又风趣,原本应该被他归为虚伪的人类,并且不屑于此为类·而现在他跟着他,并且主动去亲吻,这些黑晴明的关系不大,尊敬和敬仰从来不代表爱恋。
只是他也同样在试探,以退为进,主动钻进晴明下的套子里,想将局面掌控在自己手里··晴明把玩着面具离开了这里,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淡去·他回头看了眼夜叉房间的方向,想了想,划开手指在面具上写下来咒语。
“夜叉……地府恶鬼,真的能够挡住大天狗身上的诅咒么,有意思·”·而另一边大天狗对夜叉的忍耐度就那么高了,刚刚踏进去一步就差点踩到三叉戟,房间里乱得让人忍无可忍,他展开双翼飞了起来,强忍着想将夜叉揍一顿的念头叫醒了他。
“你弄得风很大小鸟别伤一好就扑腾着翅膀到处炫耀,就算躲过了蛇也会被狐狸吃掉的·”夜叉懒洋洋的翻了个身,将自己整个人都缩进棉被里。
“起来去找将军转世·”大天狗坐到了他面前,有些嫌弃的给他整理了下周围一团乱的用具,“别继续往这边蹿,头碰到吾膝盖了·”·“那又怎么样”夜叉探出头来枕在他腿上,接着就给大天狗一巴掌拍了下去,他捂着脑袋控诉,“痛痛痛你就对晴明的事情热心,天天变着花样折腾我。”
·“嗯”大天狗看着装死的夜叉,直接将他拎起来套上了衣服,行为非常简单粗暴·夜叉磨磨蹭蹭的从他手里面夺过来外套,自暴自弃的捂住自己脑袋又躺了下去,大天狗揪着他的红毛给他痛的红了眼角,大天狗没有任何同情心,道,“你是他式神还是我是”·“我是我是,行了吧所以你瞎- cao -什么心,你又不是他式神,在这儿待着做什么,他又不是黑晴明,人儿安倍晴明一回来做第一件事情是什么是遣散黑晴明的式神,你看看白晴明的式神他有动不”夜叉气冲冲的给自己穿好衣服,然后站在大天狗面前,“你没名没分赖着人家,还天天替他做事,你是他的什么”·大天狗想了想,觉得夜叉这话儿不是没个道理,刚准备答话,结果另一个声音抢先了一步,“配偶。”
晴明站在门口笑吟吟的看着愣住了的两人,继续道,“抱歉,这个词好像用上来太过于草率,但是根据大天狗昨日对我表白的反应,倒也不是没有可能的·情爱乃你情我愿之事,按理说须得亲密些才不会让对方有危机感,如此的话……”他说着露出迷惑的样子,认真思考了片刻,向大天狗伸出来了双手,“要感受一下晴明大人爱的抱抱吗”·“咔擦——”·大天狗合上了门,转身面无表情的看了眼要快要震惊死掉的夜叉,觉得自己应该说一些什么挽回一下晴明带来的麻烦,于是他道,“不要介意,他喝假酒了。”
夜叉哼了一声,完全不相信他这番说辞··“真的不要爱的抱抱吗大天狗·”晴明在门外认真的继续问,大天狗想从他这话中听出开玩笑的意味,但是却发现晴明还真是认真的。
“等下抱·”·“这样么,”晴明语气有些失望,大天狗望着夜叉看热闹的眼神,接着毫不犹豫的开了门扑进了晴明怀里,末了还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脖子,踮起脚在他耳边说道,“吾怎么进了你的套”·“可爱。”
晴明揉了揉他的脑袋,对夜叉做了个口型,随后看着面色不愉的夜叉嘴角勾起了笑,“走吧,去找将军转世·”·“得嘞·”·夜叉不动声色的隔开了两人。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游戏网游·_·将军的这一世是一个京都普普通通的商人,叫山口,少年时期发展尚可,没想到了中年生意却越来越不得意,同行打压下终于关了门,还欠了一屁股债,最后变卖了全部家产还无法维持家中妻儿的生活。
后来幸得贵人相助,日子渐渐的好了起来,但好日子没过几年,在上个月凄惨的死在了井底··“又是- yin -阳师,还来查山口的死因吗”他的妻子冷冷看着晴明三人,不太耐烦的向晴明扔了个盘子,道,“我已经说过了,你们不必和我扯什么妖怪不妖怪的,我不管你们有多么厉害,是什么有威望的- yin -阳师,我就一个答复,绝对是吉原那里的婊x子杀了山口”·“嗯”晴明稳稳的接住了她扔过来的瓷盘,背面用娟秀的字体刻着‘千代子’三个字,“吉原的艺妓”·“他们都传言山口有什么贵人相助,哪里来的贵人千代子分明是个人尽可夫的婊x子,可怜山口看人不清,还天真的以为她是什么好货色那有什么人会没什么缘故的帮你,这儿不,命都给搭进去了。”
“吉原的千代子”夜叉问,“黑崎太夫可是个顶级的美人啊·”·“美人”山口的妻子觉得好笑,“蛇蝎美人,这盘子就是她送的,山口那家伙临死都不肯放手,也奇怪掉下去的时候竟没摔碎,和它这命薄的主人可不一样。”
“你为什么会觉得是黑崎太夫杀了山口吉原的太夫是不能轻易出吉原的,况且吉原与京都并不近·”山口的妻子不太想回答晴明的问题,晴明也没在意,将盘子递给了夜叉,然后看了圈儿房子周围,果然看到了那口井,“新井”·“山口才打一个月的井,没想到成了自己葬身之地。”
山口的妻子盯着那井,像是要将它推平了似的,“千代子那女人不过随口一句话,他就专门打了口井,我的女儿三年不曾有新衣了,他却不肯支出一分钱来为她置办新衣。”
她自嘲,“也是,毕竟是那女人给的钱,他买我也嫌脏·说实话,山口和千代子也什么区别,都是收钱给人家嫖·”·晴明见她越说越难听,便准备离开这里,但山口的妻子拦住了他的去路,她问,“你们会去吉原吗”·“会。”
“那么帮我把这些钱都还给她,我们日子就算过不下去了,饿死也不需要她的钱·”她从袖口拿钱袋,晴明看着她破旧的衣服,接过了她手中的钱袋。
“把井堵上吧·”他劝道,“会好的·”·山口的妻子点了点头,听见后话又摇头苦笑,“十年前山口也是这么告诉我的,但日子更糟糕了,其实苦不苦也无所谓,我只是不甘心,你们这样的上等人是不会明白的。”
“人哪里会分等级,再等等吧,”晴明朝她笑,“没关系的,都会变好的·”·堵住了那口井的妖气,也没有了山口前世杀人太多所造成的厄运,一切都会顺利起来的。
“期望如此·”· · ·第23章 ·“嘛,来的正是时候·”·吉原的夜晚总是分外热闹,夜叉嬉皮笑脸的站在高处向不远处指了指,大天狗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灯火阑珊的狭窄巷道之中有一身着华丽服装,踩着五六寸高的木屐的女子被形形色色的人群围着。
那是个长相极其艳丽的女子,生生将一层层厚重鲜艳的和服与墨绿色腰带结上绣着的金色锦鲤给压了下去·她挺直腰,露出洁白漂亮的后颈,头上顶着繁复的头饰时不时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的头总是抬着,目光向前,眉眼间有着高傲姿态··人群随着她缓慢的步伐移动着·大天狗对此有些疑惑,他常年居于山林,跟随黑晴明大人后也未曾接触人世太多,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画面,倒是觉得奇怪。
虽说觉得奇怪,但他面上却不显,只是在一遍沉默观看··“是花魁道中,”夜叉料到大天狗不太明白,便在一旁解释,“太夫去往扬屋的路程被人们称之为花魁道中。
前面拿着灯笼的男子是游女屋的打手,那两个走在前面的是秃·打伞是为了替太夫挡住霉运,再后面一些是振袖新造,比秃年长些,是那些未能接客的见习□□啦·”夜叉说得暧昧,晴明在他旁边不太赞同的摇了摇头,夜叉没管他,而是笑嘻嘻的问,“漂亮吗”·“漂亮。”
大天狗回答··“姑娘们要为这漂亮承受很多呢,”夜叉别有深意的说着,“太夫穿的是三枚歯下駄,非常沉重,使得她们无法像普通人一样步行,须得用八文字法走路,这起码要练上三年。
看,像金鱼一样在游动呢,但这可是比金鱼要坚韧百倍的身躯啊——”·大天狗默不作声,他静静的看着那女子,问道,“千代子”·“不能这么喊,还是叫黑崎太夫吧。”
对上大天狗疑惑的眼神,他愣了一下,然后学着晴明的样子短短叹一口气,用宠溺的语气道,“实在过于亲密了,这可不行啊大天狗·”·“吾知道了。”
“唉”在大天狗说第一个‘吾’字时夜叉就知道大事不好了,他边慌忙躲藏着大天狗的风刃,边不满的控诉,“又这样你俩还真要在一起啊”·大天狗停下了攻击的动作,淡漠的回答,“未尝不可。”
未尝不可··“未尝不可,未尝不可……那如此说来,谈恋爱什么的,和我也未尝不可·”夜叉完全把晴明当做了透明人,他对于大天狗和晴明在一起这件事情完全不能接受不了,虽然人人都传言晴明有断袖之癖,但是这样就带弯一代鬼王也太任- xing -了。
“自然不可·”被忽略已久的晴明眉眼一弯,手中蝙蝠扇一合,直接将这个作为他的式神还不肯老实,企图在他面前光明正大的撬墙角的妖怪给砸下了屋顶,然后充满歉意的对摔下去的夜叉说道,“抱歉,手滑了。”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游戏网游·“晴明我cao你大爷”·“慎言·”晴明笑盈盈的看着大天狗,大天狗没看他,而是底下了头,去看了看正坐在地上揉着臀部的夜叉。
“过来吧·”晴明笑意未达眼底·此刻大天狗心不在焉,若放在平时,他肯定会觉得熟悉,那是与黑晴明一般无二的眼神·疯狂和强烈的占有欲隐藏在平静温和的外表,那是一种被他埋在心底的极端念头。
晴明向他伸手,大天狗贴着他的胸口,黑色羽翼舒张又收拢,将晴明完全笼罩在他的双翼下·晴明感受到压迫感,大天狗似乎想说什么,晴明猜想或许是分道扬镳或许义无反顾,不管是哪一样,他都决定先开口。
毕竟他有黑晴明的记忆,他非常了解大天狗的- xing -格,外表虽然高傲冷酷,但实际上非常容易心软·况且,黑晴明本身也是一个大天狗的软肋·晴明低头抵住大天狗的额头,用哄骗的语气继续道,“但且试试吧。”
大天狗清醒得很,他自然不会被这三两句话哄道,晴明也只如此,见他一直沉默却不肯放他出来,就知道他现在内心纠结的很,不由失笑,“你怕什么”·大天狗动了动,收起了羽翼。
他抬头,蓝色的眸子很清澈明亮,晴明盯着他没再说话,大天狗的声音有些干涩,他道,“好·”·而在这一刻大天狗就知道自己输了,局面从来都不被他掌控。
“月下亲亲不行啊大天狗”夜叉又爬了上来,看见晴明带着笑,而大天狗的脸却有些微红,这种情形很眼熟啊,总觉得事情发展得越来越糟糕。
“风,听吾之命·”·“砰——”夜叉又给打了下去··“黑崎太夫出来了·”晴明带着笑意跳了下去,动作十分潇洒。
他弯腰,低下头对着夜叉轻声说,“就算躲过了蛇也会被狐狸吃掉的,你不也是吗”,夜叉身子僵硬了一瞬间,但随即便不满的哼了哼,又恢复了原先‘我是你大爷’的那副模样。
晴明不太在意的摇头,像看小孩子似的看着他··“她出来的这么快”大天狗跟了下来··“看那客人不太顺眼吧,不顺眼就掉头就走呗。”
夜叉说时还默默看了晴明几眼,大天狗当然知道他在暗指什么,但这可不是顺眼不顺眼的问题··“走吧·”·黑崎千代子所在的游女屋是吉原最大的游女屋,一般人想要进去不止得花大价钱,还得是身份尊贵的人,而想要见到黑崎太夫是几乎没什么可能- xing -的。
方才的花魁道中后的在扬屋与客人相处便能看出这黑崎太夫任- xing -得很,但忘八对她的行为并没有觉得不妥,在她这风华正茂的时候不管她做什么,都是游女屋最大的招牌。
晴明想见到她,若按照这儿的规矩还得等个一个月,所以晴明决定直接一点,听从夜叉的建议·他画了个符,带着大天狗和拖油瓶隐身进了黑崎太夫的房间··这时黑崎千代子正好打开了门,她还未卸妆,梳着伊达兵库,三根珊瑚发簪和三根龟甲发簪,还有银饰轻轻晃。
她捏着扇子轻摇,举手投足都带着妖娆姿态·黑崎千代子见了晴明三人安安静静的坐在榻榻米上后也没觉得吃惊,只是一笑,向晴明鞠躬,随后便瞪了夜叉一眼,娇嗔,“你还带了这样的贵客来。”
夜叉刚准备答话就感觉到了两道强烈的,带着谴责的目光向他而来,夜叉对此像是没什么感觉似的,气势十分嚣张,他回瞪了晴明一眼,道,“他算什么贵客。”
“京都而来的- yin -阳师,陛下最信赖的安倍晴明大人,还不算贵客”黑崎千代子拂袖为他们斟茶,夜叉指了指放在边上的美酒,意味不言而喻。
黑崎千代子美目一皱,道,“我听闻晴明大人喜茶,你在这儿添什么乱子”她拍开了他的手,把酒壶往他怀里一扔,又将茶送到晴明和大天狗手里,“只是不知道这位大人”·“吾名大天狗。”
“原是黑夜山那位大人么,真是俊美啊,”黑崎千代子看着大天狗的脸,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问,“不知两位大人远道而来所为何事”·“一来是山口的妻子托我来将这钱袋交还给你,”晴明放下茶杯,拿出沉甸甸的钱袋递给黑崎千代子,然后继续道,“二来是为山口死因一事,我听闻他生前与你接触甚多,甚至死在了那口为你而打的井里,手中还拿着你赠予他的瓷盘。”
黑崎千代子抚摸着钱袋,脸上笑意不减,她道,“又是山口的妻子所说吧,真是奇了怪了,她还把这事儿非的赖在我头上·当初若不是她,山口夫人这身份可就是我的了。
不过也无所谓了,现在我风光无限,不论是钱财还是男人都前仆后继的向我而来,而她却只能穿着破烂的衣服,孤孤单单的在那京都守着自己的女儿儿子怨恨和嫉妒我·”·黑崎千代子虽然用的是惋惜的语气,但话却非常不客气,她继续道,“她混到这落魄样儿可不能怪我。
要怪就怪山口,破产后他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来找我·一个说着往日的缠绵恋情,好不感人呢·反正就这么说吧,这事儿和我没半点关系,我给了钱也算昔日的情分还尽了,其他的我管不着。
山口爱往那里跑往里跑,他乐意花着我的钱醉倒在我这儿也是他自己的选择·至于他死在了为我打的那口井里……这里的所有人都可以替我作证,我可从未出过吉原。”
“最后这钱袋,”黑崎千代子掂量了一下,将它往晴明那里一推,歪着头笑道,“我可没有给过她钱,就连山口的钱我也收回了,怕是她给错了。”
“等等,不太对劲,别动言灵守”晴明突然将这钱袋往外一扔,一瞬间无数的恶灵凶鬼涌入房间,发出一阵阵刺耳难听的声音。
晴明在它们还未出现时便说出来言灵,将他们四人保护在这泛着蓝色幽光的防御结界里面·看着这挤满邪恶鬼魂的房间,不由面色凝重··“啊呀呀,我闻到了- yin -阳师的味道,还有同类呀。”
“夜叉夜叉你成了人类- yin -阳师的走狗吗”·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游戏网游·“- yin -阳师,安倍晴明咯咯咯——安倍晴明哟”·“等等,这是……什么味道。”
一个恶鬼突然看向大天狗,然后露出痴迷的眼神,“黑夜山的大妖,好美味的味道……想,想吃掉,只是全身都是安倍晴明的味道真令人不爽啊这人类- yin -阳师已经嚣张到这种地步了吗我的,应该是我的”他拼命的撞击着结界,这巨大的声音吸引得更多鬼怪前来,他们在看到大天狗的容颜后也发了疯似的一起撞击。
“我要胳膊”“腿腿是我的”“头颅,那样的一张脸好想吃掉”·鬼怪们叫嚷着,大天狗没什么表情,拿着团扇直径走了出去。
无数鬼怪见此都向他扑去,顿时黑压压的一片全部聚集在他周围,大天狗动作从容,他抬起了手··“将吾这风之力,铭记在心吧”·“见吾此羽者,死”·飓风形成大型羽刃漩涡,一瞬间所有鬼怪都被拉入其中绞灭,风无形却如同刀一般锋利,无数鬼怪的手,头颅,还是什么别的在大天狗面前一点点消散,大天狗静静的站在风的中央,冷漠的听着身边的尖叫与求饶声,他没有任何动作,但晴明知道,他真的生气了。
晴明在结界内与他相望,一片混乱之中突然想到那些对大天狗的评价··曾手刃过无数恶鬼,还曾与同样出身高贵的人类皇族武士并肩作战过·他就是正义的化身。
所有人都该臣服于他脚下,他会给世界带去新的秩序··“真是——”晴明将黑发向耳后拢去,声音中有着兴奋意味,“让人迷恋啊,大天狗。”
“与怪物搏斗之人,必须要时刻提醒自己不要成为怪物·”黑崎千代子趴在夜叉的背部,她勾住他的脖子,脸贴近他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够听到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笑意说,“这番好戏,现在才开始。”
“你要做什么”·“还不行,再等等·”黑崎千代子轻轻的吻了吻夜叉的耳朵,“毕竟我和晴明,来日方长嘛。
倒是你,这次来还给我带了个麻烦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讨厌事情不在我意料之中了·”·“抱歉,需要我解决掉”·“哎呀,真是小笨笨,”黑崎千代子好笑的用她漂亮的手指戳了戳夜叉的额头,然后一脸的不赞同,“没事了,本来就是给安倍晴明找的麻烦,肯定是要他来解决啊。
你把皿数杀了,我接下来还怎么玩嘛·有这个提示也好,我还怕晴明他找不到皿数呢,那我还玩什么劲·”·“干脆一点不更好”·“不行哦。
那样的话,我就逃不过世界的法则了·再说,一点点将自己的猎物杀死掉,很开心呢·”·黑崎千代子脚一抬,整个人都压在了夜叉身上·和服加上头饰,四五十斤的重量突然全部加到他身上,夜叉很顺利的被她压倒在地。
今天已经是第三次趴在地上的夜叉完全懵了,他有些忧郁的,突然觉得自己身上这个妖怪比晴明也好不到哪里去··不对,本来就是坏妖怪··作者有话要说:我这里的时间是特别不对的,请千万不要介意,顺便科普一下。
晴明所处的时代是平安时代,而吉原是江户时代唯一获得政府许可的娼妓区··《吉原细见》记载,当时的□□接近三千人之多,俨然形成一个相对封闭的等级社会。
其中最高级别的□□被称为太夫··花魁道中,指花魁带领着“秃”和“振袖新造”列队□□到“扬屋”和“引手茶屋”这一仪式。
忘八是游女屋的老板·忘尽了“仁义礼智信孝悌忠”八德之意·· · ·第24章 ·“皿数·”望着掉落在地上的钱袋晴明一瞬间就意识到了山口的妻子被皿数附身了,虽然不清楚时间的长短,但她现在想杀掉黑崎千代子,那下一步想必就是井上惠织了。
那么必须快点回去了,不知道她背后有什么人在帮助她,但那人能帮她破掉井上惠织的平安符一次,第二次那也说不准了·换言之她如果破不掉那平安符,要是恼羞成怒把这怒火发泄给了长岛宏吉等人,将他们杀了就大事不好了,长岛宏吉的父亲就像毒蛇一样缠人,京都是由晴明守护的地方,发生这样的事情就算天皇陛下不说什么,他肯定也会被长岛宏吉他父亲下绊子,虽然都是些无伤大雅的事儿,平时也只当笑料来看,但总是会厌烦的。
不过这件事情他仍然存有疑虑,这皿数让他把这钱袋交给黑崎千代子,虽然内有恶鬼但他一开始丝毫没有察觉到,可既然皿数做的准备如此充分,把他给骗了过去,那么按道理来说这样关键- xing -的细节她不该如此疏忽大意,找一个和黑崎千代子完全不相干的钱袋来,而且这上面分明就绣有游女屋的标志,而且黑崎千代子走的是“内八文字”,那是京都的太夫们走得步法,像吉原的名妓通常都是“外八文字”。
况且这黑崎太夫与夜叉的关系如此的熟悉……晴明微微抿嘴,他撤了结界,对着正趴在夜叉身上玩闹的黑崎千代子充满歉意的说道,“让您受到惊吓是我疏忽了。”
说实话晴明在她脸上根本没看到什么惊吓的表情,她从一开始就是镇定自若模样·虽然不太想承认,但是这事儿确实是他的过错··“没事。”
她没有抬头与晴明对视,只是扶着自己的头发从夜叉这倒霉孩子身上起来,夜叉揉着腰气喘吁吁的继续趴在地上,黑崎千代子用脚推了推他,没想到这家伙还恼了,伸手往她赤足上一拍,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意思。
只听清脆的一声,原本白皙娇嫩的脚背瞬间就红了一片·黑崎千代子眉毛一挑,夜叉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她就直接又压了上来,扯着夜叉的耳朵质问,“你还打我”·夜叉被她压得脸通红,但仍然扯着嗓子想要气势上压倒她,给她精神上的打击,于是他喊,“打你就打你了,你把本大爷怎么样。”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游戏网游·“哟,胆子越来越大”·大天狗走到晴明身边不太在意的看着这闹剧,黑崎千代子依旧裸露在外的赤足让他联想到晴明,一样娇嫩的,用一点劲就红了一片。
想着他便抬头看了晴明一眼,没想到晴明也正在看他,一瞬间四目相对,晴明漂亮的狐狸眼一弯,又笑了··“不气了·”晴明揉了揉他脑袋,大天狗没啥表情,但是眼里充满了嫌弃的说了两个字“娇嫩”。
虽然大天狗这话说得没头没脑的,但是晴明看了黑崎千代子一眼,又看了自己一眼,瞬间就领悟了其中意思··他嘴角不由又上扬了些,月光和红色眼线衬得他的脸越发白嫩,晴明大着胆子捏了捏大天狗的脸,同样一捏就红,特别明显。
他收回手,道,“你也不差,就是……”晴明竖起了修长的手指,把它放在红唇上,轻声道,“不知道其他地方是否也是如此·”·“嗯”大天狗眉头一皱,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刚刚开完黄腔晴明拉入怀中。
这时大天狗才发现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他抬头看着晴明无辜又正直的面孔,扯出一个冷笑,“回去试试·”·“好啊·”晴明依旧笑得坦荡。
“唔,你们不许眉目传情,也不许还搂搂抱抱啊”夜叉即使仍然在被黑崎千代子折腾也非常关注大天狗和晴明这边,作为一个非常不安分,时时刻刻想撬主人墙角,打扰主人恋情的式神,晴明觉得他做的真是十分合格了。
这真是欠教育的坏孩子啊··“人家眉目传情怎么你了,喜欢人家了”黑崎千代子继续无情的打压夜叉,这是她这辈子最爱做的事情了。
嘛,这小pigu手感还真不错··“你管本大爷喜不喜欢·”一接触到这个话题,夜叉就不准备和她玩下去了,直接躺在地上装尸体,任由黑崎千代子怎么弄他他也不动,最后她没办法,只好气鼓鼓的从夜叉身上起来。
也没有整理自己的衣袖,就那么大大咧咧的坐在榻榻米上盯着晴明与大天狗看··晴明放开了大天狗,顺手给自己倒了杯已经凉透了的茶水·他也打量着黑崎千代子与自己那傻气的式神,问道,“黑崎太夫与夜叉似乎认识很久了,是要好的朋友吗”·“我和小夜叉认识有几个月了,这可是我接触过最可爱的妖怪了。
嘛,至于是不是好朋友……”她手中转动着从头上拆下来的珊瑚发簪,忽的妖娆一笑,艳丽却不媚俗,这时候夜叉心中暗道不好,这家伙肯定说不出什么好话来,“所有的客人都是我的好朋友,不是吗你要知道,我做这一行也挺久的了,一步步爬到这个位子来也是非常辛苦的,为了稳固这位子自然要广泛交友嘛。”
她眼珠子一转,咬了咬手中的发簪,继续道,“只是可惜偏偏有人要阻止我,伤脑筋·大家都这么漂亮,想和睦相处也太不容易了,我思来想去,还是悄悄找找我的老相好新相好解决掉算了。”
“太夫应该多行善事,”晴明看着一脸满不在乎的美艳女子劝诫道,“为人和善总是没错的·”·“岂是我不行善事”黑崎千代子将发簪往边上重重一扔,“我现在已经知道了他迟早要有一天会让我丢了- xing -命,我为何不能将他提前解决,使自己无后顾之忧”·“凡事不能太绝对,太夫。”
晴明叹息··“那我倘若看上大天狗,你会让给我吗”·晴明没作声,大天狗也没有任何表情,倒是夜叉爬起来的动作慢了半拍。
晴明轻轻瞟了一眼他,依旧没说话··“什么看不看上谁的,你怎么不看上别人”夜叉在其中打岔,但黑崎千代子直接无视了他,指着大天狗重复了刚刚那句话。
“不会·”晴明放下了茶杯··“这不就得了·”黑崎千代子起身捡起来发簪,又重新插回去,她平静的问,“晴明大人还有什么问题”·晴明摇了摇头,起身告辞,黑崎千代子也不阻止,就那么看着大天狗特利索的打开了窗户,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还没反应过来的晴明横打抱起飞走了。
留下夜叉一个傻妖怪和她大眼瞪小眼··“安倍晴明白白嫩嫩的,怎么看也是下面的一个·小夜叉,你喜欢大天狗,你也是下面的那个嘛”黑崎因为被喜欢的人遗忘而又颓废的趴下去的夜叉提了起来,“看你平白担着一个恶鬼的名头,长的一点也不凶,像个贵族子弟,死之前是什么身份自己还记得不。”
“不记得,我记得也懒得和你说·”夜叉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表情有点闷闷不乐·黑崎千代子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幸灾乐祸··“嘛,不说就不说。
你快去跟着他们,抽空我再联系你,我等下得物色新身体,你有什么推荐吗花魁这样的身体太脆弱了,我可能待不了太久·”·“麻烦,你上次不是见过井上惠织吗”夜叉一脸不耐烦,“她不行吗”·“又提这个,不是说了她身上有晴明做的平安符吗我上次也是想占领她的身体,结果被晴明的平安符所伤,养了好几天才好。
果然和他什么都不对头,真是气死了·”·“这次再去,”夜叉捡起来三叉戟,一只脚踏上窗台,给了黑崎千代子一个帅气的回头,“晴明他现在肯定赶不到京都。
你给了阿菊那份力量,她现在准备去杀井上惠织呢,正好打破了晴明的平安符让你进去·”·“知道了”黑崎千代子听他说完便往他pigu上一踹,于是夜叉又悲惨的摔了下去,“慢走不送,我接客了。”
“你给本大爷等着”·“这不正等着嘛,”黑崎千代子站在窗口俯身向下望,笑得花枝招展的··晴明与大天狗那一边要安静的很,主要是大天狗不说话,一直安安静静的抱着晴明往京都方向飞着。
晴明第一次抬头看大天狗,觉得不管从那个方向看,他都异常可爱··“要低一点吗”大天狗见晴明一直盯着他看,不由疑惑自己是否飞得太高了。
他的伤口愈合得很快,虽然还是有一些小问题,但是飞行已经是很顺利的一件事情了·在压抑了几个月之后他再次飞起来总是控制不住自己,一直飞得很高·晴明虽然法力强大,但终究是个凡人,虽然一直表现得没有什么都不惧怕,他还是有些担心,毕竟……自己飞得好像真有点太高了。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游戏网游·“都随你·”晴明往下面看了一眼,觉得自己这几个月把大天狗养成的还是很好的,已经会照顾他人的感情了,“你觉得黑崎太夫怎么样”·“满身漏洞却无懈可击,”大天狗飞得低了一些,“她很完美。”
晴明没想到他会这样回答,于是继续问,“我不认为一个花魁可以做到那么镇定的面对妖怪,怎么看也不是个普通人,而且她话里有话,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所以”·“没什么证据,全凭直觉·她正如你所说的很完美,但我依旧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违和感,似曾相识的感觉,就像……”晴明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大天狗也没有追问,他对于这样的事情从来没什么兴趣。
晴明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知道是离京都不远了,他道,“直接去长岛宏吉那里,我感受到惠织周围有妖力的波动·”·“好·”·大天狗听到‘惠织’两字时垂眸,晴明敏锐的注意到了这一点,这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了。
“有些介意”·“嗯·”大天狗也没否认,很坦白的点了点头··“以后不会了·”晴明环住大天狗的脖子亲口他的脸,这使大天狗一个不小心差点飞歪了,“越来越可爱了,真想赶快吃点。”
“你又不是妖怪,吃什么吃·”大天狗有些疑惑,晴明听了这话又笑了起来,却没有再解释··作者有话要说:大天狗的内心:你要是在这儿说错一句话,我立马松手把你扔下去。
晴明的内心:可爱,想日··夜叉:我的内心可以写成一部苦情剧,不说了,溜了溜了·· · ·第25章 ·晴明舒舒服服的靠在大天狗怀里有些伤脑筋的看着长岛宏吉府邸周围着的众多妖怪们,他忽然想起来现在的时间——逢魔时。
驱逐这么多妖怪的话他一个人做得到,但太费时间了·鬼使白和鬼使黑来帮忙的话倒是那么困难,但是都这关头了也找不着那两个不靠谱的家伙··“十张蓝符。”
大天狗在离长岛宏吉家不远的巷道上将晴明放了下来,然后在晴明一脸茫然的情况下拿出了十张整整齐齐的蓝符,他在晴明面前晃了晃,“在黑夜山的庭院里为黑晴明大人整理衣物时找到的,你要试试”·“现在”晴明从他手里接过了十张蓝符,要是在这样的重要的时刻获得十R成就的话会很丢脸吧,晴明内心纠结了一下,觉得召唤出来鬼使黑鬼使白的几率非常小。
但是看着大天狗的表情,真是上下为难呀,他抱着侥幸的心理安慰自己,“逢魔时的话,运气也许会好些”·“快点·”大天狗催促,不管是能不能召唤出来对他都没什么坏处,他被晴明捏了的脸还红着呢。
“好好好·”晴明无奈的闭上眼默默念咒,十张符散发出蓝色光芒在他周围环绕··“要迟到了,要迟到了再不去大江山,茨木大人一定会用地狱之手捏爆我的脑袋,谈恋爱之后的茨木大人也太可怕了,铁链和囚禁什么的也就算了,再不让酒吞童子喝酒他一定会爆炸吧真是的”抱着酒坛的狸猫刚刚出现就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唉唉唉这些样莫名其妙的和晴明大人签订契约了吗一定是您太温柔了,可是要来不及了,我得给酒吞大人送酒非常抱歉,我要走了”·“哎呀蛙先生慢一点啦要撞上晴明大人了。”
山兔坐在大青蛙上摇摇晃晃的,她露出白白的兔牙,对着晴明眨了眨眼睛,“听萤草说跟着晴明大人会有新衣服穿,我喜欢金闪闪的胡萝卜唉晴明大人可以拜托樱花妖为我做一件吗”·“迷失了,我彻底的迷失了,不管是我脚下的路,还是心中的路。”
提着头的首无站在原地不动,对于成为- yin -阳师式神的这件事情好像并没有什么感觉··“终于见到你了么,晴明·”容姿妩媚的美人在烟雾缭绕之中打量着晴明,拿着烟枪的手一抬,微微眯着眼睛道,“我对你可是早有耳闻哦。”
“姐姐,姐姐·太快了,人家还没有做好见晴明大人的心理准备呢·”食发鬼抚摸着自己的秀发也跟着烟烟罗一起出现··“谢谢您带我离开了那牢笼般的深海,当您需要时,绝不吝啬我的力量。”
鱼尾少女坐在贝壳里俯下身子向晴明鞠躬,然后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么,以后就请多多指教了·”·“晴明”“晴明”鬼使黑与鬼使白同时出现,感受到自己的变化后鬼使黑抬起镰刀就准备向晴明攻击,但给鬼使白拦了下来,并笑着看向他,微笑里透露着你敢动手我就打死你的意味,这让鬼使黑气呼呼的放下了镰刀。
鬼使白满意了,他向长岛宏吉的府邸看了一眼,确定了皿数确实在里面后对着晴明点了点头,“是已经找到阿菊了,那么非常感谢,这下我们也好回去向阎魔大人复命了。”
“是让阎魔快点为我们解除契约”·“唉尾巴超级舒服的的叔叔怎么突然不见了好奇怪哦。”
跳跳妹妹歪着头不解的到处张望,寻找着妖狐的身影··“是美丽的大天狗大人啊终于又见到你了,这简直就是我们之间不可分割的缘分啊,感觉你是小生命中注定的爱人让小生带你去体验这世间最美妙的甜蜜吧”妖狐直奔大天狗,准备扑过去将他压倒,没想到从空中突然插过来一副三叉戟,将他与大天狗阻拦了,“讨厌的冥界之鬼,妨碍我的恋情。”
“喂不管做什么都是要讲先来后到好吧”夜叉拔出了三叉戟,遮住大天狗不让妖狐看到他半分衣角··“那就决斗吧小鬼”妖狐耳朵动了动,做出攻击的姿态,但大天狗却从夜叉身后走了出来,伸手捏住他毛茸茸的耳朵,妖狐懵了,他眨了眨眼睛,“唉大天狗”·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游戏网游·大天狗又捏了捏,面无表情的说道,“可爱。”
可爱下一句话是什么,妖狐和晴明的内心非常同步,当然作为不同的当事人,表情也是很不同的·晴明捏紧了十张蓝符后又从天而降的第十一张蓝符,他想了想,写了三个字。
一瞬间大天狗脚下浮现出金色五芒星的图案,他停下了揉妖狐耳朵的动作,迟钝的想,好像……和晴明签订契约了·那晴明还真是,幸运啊··“大天狗也喜欢小生吗”妖狐动作迅速的摘了他腰间的长鼻子面具和自己脸上的面具,露出一张俊俏的脸和大眼睛,然后在大天狗被他萌到之后,顺利的扑进了他的怀里,一脸满足的说,“既然两情相悦,那我们就不要管晴明的契约吧,小生带你私奔好啦。”
“夜叉说过了,要先来后到·”晴明拎起妖狐扔到一边,随后温柔的恐吓,“不然会把你杀掉的·”·妖狐抖了抖耳朵,看着晴明恐怖的脸后退了几步,不死心的看了大天狗好几眼,弄得像和大天狗是一对苦命鸳鸯似的。
这让看得晴明差点想捏爆扇子,但是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有用的式神这么多,得快点解决皿数这件事情,回去好独自占有大天狗了··“情急之下我也来不及解释缘由,就先请各位帮我解决一下目前的麻烦了。
驱逐他们离开平安京就好,不要伤及- xing -命了·”·“假仁慈·”“虚伪·”妖狐和夜叉异口同声的说道,但晴明看都没看他俩,而食发鬼作为正经迷弟,对于他俩放着他面说晴明坏话的妖怪非常不满,上去就准备吃掉他们来保养自己的秀发,但给烟烟罗给拉住了。
她吐出一口烟,敲了敲食发鬼的额头,不紧不慢的道,“他们吃你还是你吃他们真是笨蛋·”·“什么嘛,姐姐又骂人家。
他们怎么可以说晴明大人坏话,那可是那么漂亮的- yin -阳师啊”食发鬼揉了揉自己被烟枪烫红的额头,他对于烟烟罗时不时的欺负自己一下已经习以为常了。
“晴明大人的办事速度很快呢,那府邸内受困的想必就是将军夫人的转世了吧,”鬼使白拿出记录的卷轴,问道,“请您告诉我她这一世的名字,我好将她填补上去,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有这么大能耐从判官手里将她的名字抹去了,要知道判官大人可是被阎魔大人骂了好一顿。”
“井上惠织·”晴明听了这话没什么感想,反正不会是皿数就行了,他不怎么在乎冥界的事儿,当然,前提是不要碍着他,不然他还是挺乐意帮忙解决一下的。
“再不快点人都被皿数给杀了·”大天狗提醒··鬼使白听了拉着鬼使黑就往长岛宏吉府邸那边走·其余刚刚召唤出来的式神虽然对事情非常不解,但还是撸起袖子开始为自己的新主人干活儿了。
他们对于晴明还是很满意的,这可是平安京最厉害的大- yin -阳师了·当然,这其中也包括两个心不甘情不愿的家伙··妖怪驱散进行的得很快,皿数没有吸引来太多能力强大又凶恶的妖怪,加上又有凶名远扬的大天狗的威压,小妖怪们都非常不争气的逃走了。
晴明看着一路飞奔还嚷嚷着“对不起,下次再也不会来平安京玩了”的妖怪们,觉得皿数可能把能召唤来的所有恶灵都来对付黑崎千代子了,这怨念还真是强大。
“啊啊啊啊啊——”·井上惠织的声音从府邸里传出来,晴明带着一干式神闯了进入,看着半死不活的长岛宏吉和抱着孩子坐在地上的面色苍白的井上惠织,晴明觉得问题大发了。
长岛宏吉明天往他父亲那儿一说,他肯定得背上个没保护好平安京的罪名了··“安倍晴明·”阿菊看着他和鬼使黑鬼使白的来到不由咬紧了嘴唇,她还是那副山口妻子的面孔,在破解晴明的平安符上她用了太多妖力了,现在已经很难在与这么多人战斗了,原本以为可以早点解决美惠子的,但没想到晴明来的这么及时,那么这是否也是说明……她睁大了眼睛,向后退了几步作出防御的姿态,“黑崎千代子死了”说完她便紧紧的盯着晴明看,如果黑崎千代子死了的话她今天杀了美惠子,而轮回卷轴上没她的名字,她也就永远无法转世,只能受尽苦楚魂飞魄散了,这样就算被- yin -阳师消灭或者被鬼使黑和鬼使白带回去也无所谓了。
“没有·”晴明这两个字打破了她的念头,阿菊飞快的回头向井上惠织攻击,井上惠织抱紧了孩子缩成一团,呜呜的哭了起来·山兔的速度比阿菊更快,她在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带走了井上惠织和长岛宏吉,让阿菊扑了个空。
阿菊最后看了井上惠织一眼立马准备逃走,但鬼使黑的镰刀已经向她而来,晴明见状迅速在阿菊身上下了一个防御结界和一个束缚咒,阻断了鬼使黑的攻击也防止了阿菊逃跑。
鬼使黑看着这结界不太满意的看了晴明一眼,但最终是没有说什么别的话来··“她是实打实附身在了山口的妻子身上,山口妻子的灵魂很虚弱,伤了阿菊也会使她的灵魂收到损伤。”
晴明解释,挥手撤掉结界··“有什么办法把她弄出来”鬼使黑问··“最好的办法是她自愿·”晴明看了眼仍然在努力挣扎的阿菊,叹了一口气。
听到他的叹息阿菊红了眼眶,她停止了挣扎,沙哑着声音问,“为什么,我已经这么努力了还是得不到我想要的,十多年了,我这一辈子从他还是一个清贫的商人开始跟着他,而他呢最后还是跟着黑崎千代子那个贱x人走了。”
泪水模糊了阿菊的视线,她在这个身体里已经待了太久了,原以为会不一样,却一个又一个的坏消息让她措手不及,“他上一辈子就没有爱过我,他到底当我是什么那样玩弄我可怜我到死都是爱着他,为他不肯转世轮回,为他守候百年,可我就得了个这样的结果吗”·“人各有命。
他几辈子穷困潦倒,反反复复的被痛苦折磨,还不够吗”鬼使白看着阿菊伤心欲绝的样子摇了摇头,“你原本是顶好的命,现在却要闹得个灰飞烟灭的下场,值得吗”·“不值得啊”阿菊哭的撕心裂肺,生前种种在她面前不断重复,上辈子她只活了十七年,短短的十七年里她有很多东西没有体验过,而在她附身在这姑娘身上后也有十年了,她依旧什么也没能为自己做,只是一心一意的对将军好,就算他为了钱找到了黑崎千代子,她也忍让着,由着他去。
她从来没有恨过他,直到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她也依旧爱他,可越来越多的争吵和打骂,最后到了离开后再也不会来,她忍够了··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游戏网游·所有的负面情绪都在那天夜里再次看到那个女人时开始爆发,原本埋藏在心底的种子终于发芽了,它飞快的成长着,一切都几百倍加速。
阿菊冷漠的看着摔死在井里的将军,她没哭,也没有任何感觉·只是这还不够,她收了那么多苦,遭受了那么多折磨,光光杀死了一个山口怎么够呢还应该有更多人为此付出代价,而黑崎千代子和井上惠织就是其中的两个。
“你们先将她带回我的府邸,我来收拾一下这里,真是弄得一团乱·”晴明看着阿菊那样就知道一时半会儿她肯定是好不了的,又不能强行将她驱逐出去,只好先缓一缓了。
“好·”鬼使黑提起阿菊就走,式神们看了看晴明,也遵循他的意思回家等候了·大天狗原本是想留下来的,但是妖狐和夜叉态度非常强硬,拉着他就走,要是按平时就夜叉一个,他肯定就一个风刃扔过去了,但是今天多了个妖狐。
望着那软软的白色耳朵,大天狗实在忍不住··最后只剩下晴明一个人留下来解决长岛宏吉府上的问题,不过也还好,阿菊没有什么大规模的武器,没有完成太大的伤害,就是昏迷着的长岛宏吉和表情麻木的井上惠织有点难办。
晴明想了想,干脆直接让她们失去了今天所有的记忆,然后关门走人··看着晴明离去的背影,抱着孩子本该睡着了的井上惠织睁开了眼睛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作者有话要说:“原本属于黑晴明的大天狗啊,请你舍弃旧形象,重新改变,以你的新主人,安倍晴明之名命令你——成为我的式神吧”·晴明穿着粉红色洛丽塔风格的裙子,腰后绑着大大的蝴蝶结,裙下是白色荷叶边的南瓜裤,加上可爱的中筒袜和小皮靴。
他将蓝符向天空中一扔,然后手拿星之杖,将蓝符一点·脚下踩着的星星与月魔法阵顿时发出金色光芒来,于是风吹起,樱花散落,从蓝符中出来的大妖张开黑色双翼,向晴明伸出了双手。
 · ·第26章 ·“唉唉唉大天狗大人,小生的尾巴是不可以碰到的捏也不行啊虽然说很喜欢你就是了,但是……”妖狐一把压倒大天狗,然后附身在他耳边暧昧的说,“再继续下去小生就会忍不住了哦”·“嗯。”
大天狗虽然被压着,但大妖气势不减·他冷静的分析了一下,伸手按住了妖狐的耳朵,又揉了揉,并且露出一个微笑,放低了声音道,“乖”·“唉犯规”妖狐红着脸刚准备亲亲大天狗,没想到又给人提起来扔到一边。
他抬头就要骂人,结果发现晴明一脸温柔的看他,妖狐望着那被捏的变形的扇子,默默的转了身··“起来”晴明看着和妖狐玩闹得衣冠不整的大天狗,收起了笑坐在他身边。
等候一会儿后却见大天狗没有丝毫要动的样子,似乎在思考些什么,好奇问道,“有事”·大天狗盯着他脑袋看了片刻后道:“你既为白狐之子——”大天狗没说下去,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晴明一眼。
晴明见此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话里话外,含义丰富··“喂”鬼使黑一出来就见晴明与大天狗正陷入某种非常暧昧的气氛之中,他毫不客气的打断了,正准备拎起晴明就给扔到阿菊面前,搞定现在的事情,但还没有继续实行就遭到鬼使白不太友好的眼神攻击。
鬼使白对鬼使黑是一回事,对着晴明又是一回事了,他笑了笑,道:“阿菊已经安静下来了,余下之事就拜托晴明大人了·”·晴明听后点了点头,他看了正沉默着的夜叉,道:“一起进来”夜叉摇了摇头,拒绝了这个提议。
晴明也没有强求,就独自一人进了门··阿菊安安静静的跪坐在榻榻米上,身上没有任何东西束缚她的行动·她听见动静微微抬头,却并不看晴明·晴明在她面前坐下,过了一刻钟也没说话。
阿菊喃喃:“我早就知道了他不是我想要的那个将军殿下·山口这一辈子没吃过什么苦,我守着他十多年,总是盼望着我心中那个殿下能来到我身边·得知真相后也是,骗我也好,杀我也罢,我愿意活在谎言之中。
其实我不觉得他全骗了我,那样孤独的眼神是真的,所以我在看到第一眼时就沦陷了·他那日问我,说‘明天还能见到你吗’,我一开始是不准备回应的,后来却神使鬼差的应下了。
那日夜里我睡不着,路过母亲房门时向她问安,你猜我心中如何想法”她抬头望着晴明,而晴明摇头,他并不想猜·阿菊也知道他不会回答,于是接着说,“我希望她就那样死去,这样我就可以伺候殿下一辈子了。
可不,愿望果真成了·”·“很残忍吧·”阿菊擦拭泪水,“我知道我没机会转世了,灰飞烟灭也好了,反正我也找不到他了·怎么都不是他,可明明是一模一样,明明是他的转世,怎么会不一样呢。”
阿菊疑惑,明明那是将军殿下的转世,却不曾有一丝曾经的气魄,何其可悲··“你不是爱他·”晴明叹息,“你只是被执念禁锢得太深了。
你认为山口不像你心中的将军,可他说是就是,说不是也不是,全看你的心·你从一开始就把他视作了另一个人,他又如何成得了你心中那个人你看着他时,看到的不是他,却又是他。
这样的你,就算重活一次,仍然是找不到自己心中的那个将军的·”·“你不明白,”阿菊摇头,“你不在局中·”·“我在我的局中。”
晴明想到了大天狗·大天狗也时常看他,试图从他身上找出来任何一点黑晴明的影子,但又谈什么影子呢,他原本就是他心中最为- yin -暗的一面,“我想知道,是何人告诉你这段往事的。”
“夜叉同你讲了”阿菊问了一句,又觉得没什么必要- xing -,接着说,“说了这么久伤心事,终于提到重点了·”·“他告不告诉我你的故事于我都一样,你不可能从判官手中抹去井上惠织的名字。”
“是没可能·”阿菊低声笑,“别多费功夫了,你从我这里获得不了什么的·你只用知道,这平安京的天要变了·几个月前你们以为封印了八岐大蛇,所有的恐惧就完结了,可事情那里有这么简单。
晴明,一切都因你而起·”·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游戏网游·“那自当由我所终·”晴明的神情没什么变化,“我不会强求你说出背后之人,只是望你离开这凡人之躯。”
·“你们当如何”阿菊问,“她的记忆停留在十四岁,而我用这身子为山口诞下一女一子,你们如何做”·“你若信我,便不必担忧。”
“可我不信你·”阿菊摇头,“也无所谓,让夜叉来见我,我便如你心意·”·“还需询问·”晴明回答。
“他……”阿菊面色不太好看,但见晴明出去也就没有说什么别的··夜叉来的很快,他看到阿菊后原本张望嚣张的面孔变得没什么表情。
阿菊起身,对着他行礼,夜叉没有说话,依旧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阿菊对于这样的夜叉也没有表现出不满,她只是慢慢走进他,道,“殿下·”·夜叉这回连看都不愿意看她了,阿菊见此也不恼,眼里泛着泪水,深吸了一口气。
她又说,“我知道你是,你不承认也罢·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熟悉,只是可笑我现在才看明白·虽然不知道你是用什么方法让另一个灵魂顶替你的,但是殿下,好自为之吧。
继续跟着她,不管她是否能成功,你都不会有好结果的·”·“很聪明,在晴明面前伪装的很像·不过你的猜测有些差距,山口确实是将军转世。
懦弱的,优柔寡断的灵魂,本该被舍弃·”夜叉笑了笑,“恨我吗”·“不恨·”阿菊觉得自己的脑子从来没有这么清明过,所有事情都清晰了,“晴明其实说错了,我喜欢的殿下,即使千百次,我也找的到。”
她向夜叉再次鞠躬,“那么,再见了殿下·希望您能从您正面临着的困难中脱身,也祝愿您能够找到心中所爱·您能来见阿菊,阿菊真的很开心。”
确定了你过得很好,所以很开心··夜叉对她的话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静静的离开了这里··长长的走廊没有尽头似的,他看着出口的光,停了下来。
他很小的时候就继承了上代将军的位子,显赫的身份下藏匿着一颗怎样的心,就算是曾经最接近他的阿菊也不明白·他每天都望着不同的人,他们或是商人小贩奴仆□□,或是公卿武士妃子天皇。
不同的脸一张张的重叠,善恶也重叠,他的正室温柔如水,是他所爱,也为他所恨·一碗碗带着□□的姜汤,日日夜夜为他所熬·公家女子如何人的心又是怎么样的呢·夜叉不明白。
他知道自己死后转生是不会有好结果的,因此找到了法力高强的- yin -阳师,分离自己一小半灵魂,想要舍弃掉那些懦弱的与遭受过苦难的自己·他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但是没办法,他清楚的知道,自己骨子里就是个十分懦弱的人,他生前利用阿菊,逃避死亡。
死后也利用阿菊,她说她不恨,夜叉不信··岂能不恨·“只需要再等等·”·夜叉低声说,不管是谁,现在都无法脱身了。
 · ·第27章 ·“何必为往事忧愁呢需要向前看·”晴明看着夜叉一直盯着鬼使黑与鬼使白带着离去,便对夜叉温和的劝导。
但夜叉非常不屑的向他翻了个白眼,就去找妖狐比较高下,争夺大天狗的所有权了·晴明对于这样的行为颇为无奈,但是也没有阻止··“晴明大人”山兔软软的喊,她拉着晴明的衣角比划了一个胡萝卜,然后露出期待的眼神,“新衣服哦”·晴明揉了揉她的脑袋,说:“好。”
“耶那蛙先生也可以吗”·“可以啊·”晴明笑,“还有什么愿望吗”·“嗯”山兔坚定的点头,“我们可以出去找孟婆玩吗牙牙也很可爱”·“可以哦,但是可不能像上次一样在平安京四处乱跑,乖乖的好吗”晴明从碟子里拿出红豆团子给她,山兔乖巧的垂下耳朵,表示自己非常听话。
晴明很是欣慰,看着软绵绵的小兔子拿着团子郑重其事的走向了蛙先生··魔蛙看着这小霸王就头疼,一天到晚惹事生非,偏偏长的十分具有欺骗- xing -,大家都以为她是一只软萌的兔妖,没想到是个可以把大家捉弄得昏天黑地的大魔王魔蛙对于这一点深有体会,想想它水灵灵的眼睛还疼着呢。
现在她又找晴明要新衣服,什么嘛,哪里有式神一见面就找主人要新衣服的,就像和他签订契约是因为没有漂亮衣服穿一样,真是目的- xing -太强,太明目张胆了·要不是晴明- xing -子好,还说不定连着它一起遭殃呢。
魔蛙在心底默默的想着,但还是任由山兔坐在它身上··“蛙先生,我们都有新衣服穿哦是不是很开心啊”山兔拍了拍魔蛙的背部,魔蛙不说话,有点别扭的动了动。
真是个笨蛋,它才不要新衣服呢··晴明看着那边的互动,有些好笑的看了眼樱花妖,樱花妖也笑着对晴明点头,语气有些宠溺,“秋季来临也确实该添置新衣了,请大人交给我吧。”
“劳烦了·”晴明点头·他又看向食发鬼,不知道是不是有烟烟罗在的缘故,今天真是老实的很,梳着自己的头发在姐姐身边听着她欺负别的小妖怪,这样的反差说实话和之前有点大。
“觉那家伙没有来吗”·“是那个拿着狼牙棒红色头发的妖怪小姐姐吗”跳跳妹妹问··“是超级凶的妖怪了”萤草哼了一声。
“只是一个口是心非的小妖怪而已,”烟烟罗露出一个安抚- xing -的笑,她看着依旧气冲冲的萤草不由好奇,“她有欺负你吗”·“我才不会被她欺负呢”萤草想写那个凶凶的妖怪被她用蒲公英砸得要哭的样子,心里突然有点心虚,“我们一定要说她吗”·“嘛,如果你想停止这个话题也不是不可以的。”
烟烟罗捏了捏身边又烟化成的奇怪小妖怪,只听嘣的一声,它爆炸了·萤草瞬间懵了,她迟钝的尖叫然后跑去扑进了樱花妖怀里·樱花妖看了一眼烟烟罗,而烟烟罗露出了一个无辜脸,并且身边又出现了一个小妖怪。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游戏网游·“真是不经逗的笨蛋·”烟烟罗摇了摇头,但是对樱花妖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她伸手爸自己弟弟引以为傲的头发一拉,非常恶劣的凑道他耳边,道,“你也是一个笨蛋,走了,跟着我出去办事儿。”
“唉”食发鬼先是迷惑了一会儿,然后在烟烟罗快要拉着他走出晴明府邸时大声的向晴明喊到,“非常抱歉,漂亮的晴明大人。
由于姐姐非常任- xing -,我们就先离开了”·“又想找揍了·”烟烟罗关上了门··于是随着天边最后的红霞也消失殆尽,入目是星空璀璨,庭院的丰富多彩的夜生活又开始了·晴明依旧坐在庭院看着自己的式神们玩闹。
秋日是丰收之季,晚间的庭院里总是落叶飘飘,红褐色的叶子散落一地,勤劳的小纸人在夜间接替了帚神的工作,拿着小扫把拼命的打扫着·但是随之一声呼喊与急促的脚步,小纸人就与地面亲密接触了。
“晴明”·“又是你啊,博雅·”晴明起身将小纸人扶起来,小纸人慢悠悠的转了一圈,然后举起扫把一直颤抖,源博雅疑惑的看着它,晴明责备,“你让它生气了,如果它罢工的话,你就只能舍弃整日吃酒打猎的时光来替它工作了。”
“真的非常抱歉·”源博雅放下弓箭,摸了摸小纸人的透顶,小纸人扔下了扫帚,又一阵颤抖,源博雅不禁疑惑,他问,“它又在说什么呢晴明。”
“大概是一些感激之语·”·“感激之语”这下源博雅更加不解了··晴明解释,“它认为像你这样桀骜不驯的大人物是不会在意它的生死,但是你竟然给它道歉了,所以感到非常震惊呢。”
“原来如此·”·晴明对于这些小事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他安抚好还在激动的乱抖的小纸人,让另一个小纸人把扫帚塞到它手里,看着它们又开始打扫庭院后,晴明邀请了源博雅坐下,“平安京里又发生什么事情了吗”·“难道我来找你一定是因为有事情发生吗”源博雅反问。
“呐,就算是我也不能把话说的太绝对·”晴明摇了摇扇子,将放在桌子上的酒坛拿起,为源博雅倒上一杯美酒,“如果没有发生什么坏事情,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毕竟忙碌了一阵子后大家都需要歇息。”
“这熟悉的酒香,是大天狗从山上带来的吧,”源博雅毫不犹豫的端起酒杯饮尽,随后又给自己满上,一副潇洒作派,让人不禁疑惑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确实如此·”晴明也为自己倒上一杯,“大天狗酿酒的手艺非常的精妙,想来这也有你与酒吞的一份功劳,毕竟你们都是爱酒之人呢·”·“啊,说起来最近都没有看到酒吞童子了。
原本说好一起去品酒大会的,但是他一直不出现,我也没有去大江山打扰他·倒是上次路过红叶林,遇到了红叶,不过她这次非常不一般呢·”·“哦怎么说”晴明饶有兴趣的听着。
“她原本对你朝思暮想,情义及其深厚·”源博雅露出一个不太优雅的笑,他把玩着空酒杯洋装忧郁,叹息道,“她那次见我却不首先向我打听你,而是询问了酒吞童子的近况,想必是移情别恋了。
晴明,你的魅力终于失效了·”·晴明对他的打趣儿也不反感,但酒吞童子的事情却没有想再与他继续说下去的念头了,不然说不定会让这个迟钝的家伙大吃一惊。
源博雅见他半天不答话,还以为自己这个话题开得不太好,准备换一个话题·于是他想了一圈,终于想起了来这里的目的,于是露出为难的神色来··“果然还是有事情吧,博雅。”
“什么都瞒不过你·”源博雅放下酒杯,“你昨天晚上去了治部卿府上吧·按你的行事风格来说应该是处理得很好,但是还是被不知名的人告诉了内大臣。”
“这样么,”晴明若有所思的点头,然后小酌一杯请酒,问,“那你又是受人所托来请我过去吗”·“说起来,我也摸不懂内大臣的意思。”
源博雅摇了摇头,然后将酒坛从晴明手中夺了过来,“你可别喝完了·”·“他到底和你说了一些什么呢”晴明对于源博雅拿去酒坛的行为觉得无所谓,但他对这件事情有些感兴趣了。
内大臣那家伙一向是在暗地里对付他,这次竟然找了源博雅来替他传话,想必又发生什么大事了吧,长岛一家还真是多灾多难··“只说想请你过去,你看了便什么都知晓了。
不过,他还说你倘若不知晓,他就要在天皇陛下面前说一说你近来在平安京做的坏事情·”·“坏事情”晴明嘴角上扬,笑意越来越明显了,“这样说我还非去不可了”·“还能说出什么”源博雅对内大臣的行为一直不太满意,他一开始连传话都不愿意的,但毕竟晴明让他不管什么事情都要和他来说一说,他还是给应下了,“八岐大蛇之事陛下也没有对你过多责骂,反而在私下夸赞了你对吧。”
晴明没有回答他,而用白皙修长的手将酒杯抬起,对着月光观看,源博雅顺着他的动作抬头看,道,“真是漂亮·”·“你在说月光还是酒杯呢,博雅”晴明转动酒杯,漂亮的琉璃杯在月光下散发出温润的光泽来,内部的液体随着晴明的动作晃荡,时暗时明,杯身上雕琢着的花纹也时隐时现。
“我,”源博雅一时说不出话来,他原本只是下意识的夸赞一句,现在细细看了月亮,又细细看了酒杯,一时间竟然答不上话来,“问一些不想干的问题来干扰我,晴明,你的- xing -子变得恶劣了。
但不得不说,你转移话题的手段非常幼稚·”·“博雅,每当有两件事情同时发生在你眼前时,你不能被他们其中一件迷惑,你得将他们放在一起来看·”晴明放下了酒杯。
“这是什么意思”·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游戏网游·“我昨夜去了治部卿府上的事情是内大臣告诉你的吧,”晴明叹息,不准备多说别的了。
于是不管源博雅怎么问其意思,他都不再开口了··源博雅有些生气了,他站了起来,一副要离开的样子·但是晴明依旧不为所动,于是源博雅只好问最后一句,“我要怎么答复他呢”·“你只管和他说,他若真想请我去,就自己派人过来吧。”
“你对着他还要摆架子一次·”源博雅嘲笑··“这可不是摆架子呀,博雅·”晴明摇头,“这平安京内也不止我一人是- yin -阳师,他一向与我不对付,这次他托你来使我去,想必也托了别人去,到时候等他们实在做不成了我再去,也免得现在去吃闭门羹,毕竟他和你是私下谈话。”
·“你就这么肯定其他- yin -阳师做不成”源博雅对于自己好友突然的自负有点奇怪··“做不做得成对我来说又有什么关系呢总之再等一等,他真的做好了,也免得我跑一趟。”
“那就这样吧,我会如实传达的·”·“真是劳烦你了·”·作者有话要说:我都想改名叫《名侦探晴明》和《猜猜谁在说假话》了。
 · ·第28章 ·晴明送走了源博雅,他仔细思考了一下昨日之事,认为没什么自己疏漏了的地方·除了井上惠织与长岛宏吉外,就算是最低等的家仆他也清除了他们的记忆。
这样说大概可以确定是那位幕后之人告诉内大臣的,但内大臣知道了这事儿不该是这个反应,内大臣通常喜欢背后- yin -人,就算是身为大- yin -阳师的他,也好几次中了他的诡计,所以说内大臣到底有什么- yin -谋,那阿菊背后之人又要做什么呢,事情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晴明思来想去总是不能够明白,但隐隐约约感受到了她是针对自己而来的,可若真是一位他的仇敌,为何总是用这些对他来说不痛不痒的事情来试探他呢,莫非有什么限制了她的动作·从三流- yin -阳师召唤出宇治桥姬到阿菊得知前世的真像,这一切事情说没有关联却也有关联,每件事情都环环相扣,难道在八岐大蛇之事后,京都又要迎来一次大劫难吗·“八岐大蛇……八岐大蛇……”晴明喃喃着,突然顿悟了一般,“这些事情都是在八岐大蛇出现那段时间出现的,大天狗也是在那段时间捡到带有富江诅咒的信件,来自未来世界的力量。
这样说,从时空裂缝而来的人和妖怪并没有完全清理干净,还有未来之人停留么·”他停顿了一下,皱眉皱的更紧了,“不管如何世界法则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所以她到现在仍然没有大的动作是为了逃避世界法则的抹杀么,这样分析的话前面的就说得同了。
那么真是……”期待啊·如果是来自于未来的敌人,几乎熟知他的一切,这样挑战起来才更加有意思啊··“晴明大人,阿兰的女儿死了”·一直被晴明安排在江户保护阿兰与她的女儿的青蛙瓷器慌慌忙忙的跑到了晴明面前,他喘着气在晴明面前趴了下去,说真的从江户到京都的路程太遥远了,他自己跑了一整天了,实在太累了。
“太快了·”晴明皱起眉头··青蛙瓷器从地上跳起来,不停摇头,他继续喘着气,断断续续的说,“不是您想象的那样,是阿兰的丈夫杀了她。”
“如此的话……”·“什么”晴明的话没有说完便被一个尖锐的女声打断了,是拿着小儿衣服的姑获鸟。
她几乎全身都在颤抖着,眼里满是不可置信,她走近晴明,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眼中的杀意,“你答应过我会保护她”·“我很抱歉,但……我没想到会这样,”晴明站了起来,他试图安抚正在气头上的姑获鸟,“这件事情变得很麻烦了,我知道你对那孩子感情深厚,但你好不要轻举妄动。
我会尽力去解决这件事情的,请等待我的结果好吗”·“话说的容易”姑获鸟抽出了剑,“我不信你·”·“但你必须信我,京都最近不太对劲你应该感受得到,爱宕山上的妖怪在渐渐减少吧。”
姑获鸟沉默,她死死的盯住晴明的眼睛,最终认输一般叹了口气,“确实·原先我并没有在意,最近才发现山上的妖怪数量在变少,因此才来找你商量。
但没想到……”姑获鸟咬牙切齿的继续说,“他怎么能杀了自己女儿”·晴明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和姑获鸟一直纠缠下去,他自己也不太不明白原因,在大家都非常茫然的情况下,她继续说下去只不过是让自己越来越生气,如果她冲动起来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这样就让发展更加偏离轨道了,而现在本身就已经很复杂了。
“我过几天会再去一次江户,你先在我这里住下来,如果有新的情况我会告诉你·”·“我不会在这里住,但有新情况希望你能告诉我,如果去江户请务必带上我。
你要明白这并不是请求·”·晴明笑了笑,由着她走了出去·青蛙瓷器颤巍巍的从晴明身边出来,它很害怕姑获鸟所散发出来的力量,虽然她并不是一个热衷于战斗的妖怪,但她常常带着小妖怪们外出,教授他们生存的技能。
青蛙瓷器就曾经因为她要教授妖怪们而被她用天翔鹤斩唰唰唰的砍过好几次,虽然最后小妖怪们都伸出软嘟嘟的手给他糖吃,但是他才不会原谅他们呢·“歇息一日后继续去江户吧,”晴明拿出一个正在颤抖的招福达摩给它,青蛙瓷器‘啊’了一声,开开心心的点头,然后接过招福达摩就去旁边啃,“谢谢你了。”
“能为晴明大人做事情真的非常开心”青蛙瓷器心满意足的回答··晴明在心底数了数自己的招福达摩、御行达摩和奉为达摩,他又往夜叉那边看了几眼,还在妖狐打着,两人身上都挂彩了,但是不知为何越来越兴奋。
晴明看了看他们周边的事物,确定没什么小动物和重要的东西后便没有管他们··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游戏网游·他走到正靠着廊柱看妖狐和夜叉打斗的大天狗身边,然后静静的挨着他坐下。
晚间凉风吹来,月的光泽更加明亮了,树影投放在地上,不时摇动·鸣屋们又开始忙碌起来,庭院里的式神们也开始为冬季做准备,平安京的秋季总是过的异常快,皑皑白雪在两个月后又要降临了。
“阿兰的女儿被她父亲杀死了·”·“我听得到·”大天狗垂眸,手中拿着笛子思考,“前头只是开胃菜,现在才是真正的向你宣战。
桥姬和她有些联系,不管我如何询问她都不肯说,我怀疑这事儿和八幡神有些什么联系,之前就与你说过,我前来此地一是为了解我身上之咒,二便是八幡神了·”·“我知道。”
晴明回答,“诅咒一事不可- cao -之过急,至于八幡神……”他露出为难之色,“全无头绪,可能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我不在乎这个诅咒,人与妖怪憎恶我或者喜爱我,在我眼里并无区别。
但八幡神的事情我总是觉得不对劲,桥姬没有理由瞒着我·而且那天去吉原我们碰到的黑崎太夫,我认为她有些问题,虽然说不上来,但最好还是盯着她一段时间·”·“这样么,我会的,而且我已经有一些想法了,要听听”·“怎么”大天狗疑惑。
“我同你说过,你身上的诅咒是来自于未来的·八岐大蛇造成的时空裂缝我一开始并没有意识到,后来我想尽办法封印了它,随着时空裂缝的关闭,按道理来说其他的异世生物应该随之消失,但是我怀疑有人像你找到的那一封带有诅咒的信件一样,躲过了世界法则的第一次清理,留在了平安京。”
“这样的猜测不无道理,但找出这样一个人犹如大海捞针,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做”·“先别急,我们再等等,最近刚刚封印时空裂缝,世界法则会抓紧清理所有的漏洞,她最近几年都不会有太大动作的。”
晴明合扇,“说起来狸猫还未回来·”·大天狗收回目光,淡淡看了晴明一眼,道,“你确定要说这个”·晴明伸手顺着他黑色双翼向上抚摸,但后颈那时让他轻微的颤抖了一下,晴明的动作停了停,又确认什么似的在他后颈那儿按了按,笑道,“我总是十分关心自己式神的。”
“大家都心照不宣·”大天狗依旧是没什么表情,但手上动作却很利索·他拍下晴明的手,将拉进了自己怀里,又伸手摸了摸他的透顶,声音有些低沉,道,“白狐之子,嗯”·晴明笑了笑,从大天狗身上起来,他道,“走吧。”
“好·”·大天狗跟着他进了房,晴明一直在笑,大天狗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笑意没有那么简单,但是就算是强大的妖怪也有好奇心,他在榻榻米上坐下,看着晴明的下一步动作。
晴明捂住了他的眼睛,嘴里念着一段咒,明明就在他耳边,他却听不清晰·大天狗柔软的睫毛在晴明手心动了动,晴明轻声一笑,松开了手·但大天狗的眼睛还没有睁开,晴明问,“真的想看吗,大天狗”·“想。”
大天狗尚未睁开眼就准确的捏住了晴明刚刚出现的柔软白耳朵,他靠近晴明,将他压了下去·晴明笑着由他,也不反抗,于是大天狗覆上了他朱红的唇,轻轻舔舐,又用舌试探般的靠近他的牙齿。
晴明对此做出了回应,他伸手插进大天狗的头发,冰凉的双手一路向下,然后按住了他的后颈·大天狗张嘴短促的‘啊’了一声,晴明翻身过去,反客为主的压在他身上。
“晴明大人晴明大人”狸猫的声音传来,它没想太多就慌慌忙忙的打开了晴明的房门,于是房内两人都愣住了,然后疑惑的看它,狸猫也看着这般光景,心中一紧,觉得自己又要完蛋了。
打断了茨木童子的好事后又来打断晴明大人的好事,但是不管如何,还是酒吞大人比较重要吧,如果再不快点的话就要前功尽弃了··“请您饶恕但是但是求您救救酒吞大人吧”狸猫跪了下去,语气非常急切。
被打断的晴明和大天狗也没恼,晴明慢条斯理的从大天狗身上起来,仔细打理了他的狩衣和杂乱的金发,然后眯起眼睛走到狸猫面前,问,“怎么了”·狸猫打了个寒颤,颤巍巍的回答,“在那日大天狗大人走后,茨木童子偷袭了酒吞大人,然后酒吞大人就被茨木童子囚禁在了大江山上。
茨木童子不许任何人进去,也不许任何妖怪下山,我日日都听到屋内酒吞大人隐忍的叫声和打斗的声音·茨木童子甚至不让酒吞大人喝酒他把大江山的所有酒坛子都砸了,完全不能想象”狸猫说到这里非常生气,“但最后茨木童子终于让我见了他一面,然后就酒吞大人就派我下来打酒了,可是没想到中途被您召唤到平安京了,我只好赶急赶忙的跑去大江山。
您不知道,茨木童子竟然用铁锁锁住了酒吞大人”·“说重点·”晴明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锁链和囚禁吗,他在心里想了一下,又微微看了大天狗一眼,嘴角上扬几分,但很快又垂了下来。
“好,好的”狸猫非常惶恐,害怕晴明觉得它创了祸不去就酒吞童子,虽然酒吞童子总是欺负它就是了,但是不管怎么样他也是它最好的主人了,狸猫的眼神渐渐坚定起来,他抬起头,继续说,“这几天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有东西想闯入大江山,茨木童子为了阻止它多次进行战斗,于是每次都是一身伤的回来。
刚刚茨木童子又回来,身上的伤已经让他站都站不住了,最后昏倒在了酒吞大人身上,于是酒吞大人觉得机会来了,想办法弄断了铁链之后就把茨木童子揍一顿,结果把人给揍醒了,”狸猫欲哭无泪,“茨木童子当场就黑了脸,立马和他打了起来。
眼看着酒吞大人打不赢了,我当时心一横就拿起酒坛子跳起来砸到了茨木童子头上,成功的解救了我王于是我怕他又醒了,就赶快拉着酒吞大人往平安京跑,没想到跑到一半酒吞大人说晕就晕,我又抬不动他,只好来找大人您了。”
“他在哪里”大天狗走上前来询问··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游戏网游·“大江山·”狸猫拉住大天狗衣角,继续道,“再不去茨木童子恐怕就找到酒吞大人了,看在他是您多年好友的份上,伸出援手吧,大天狗大人”·“马上就去,还请你带路。”
大天狗握紧了玉笛,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晴明,走吧·”·“好·”晴明点头··作者有话要说:晴明:还以为能吃到肉……·黑晴明:拒绝。
忧伤的旬:好想日荒大人啊·无辜躺枪的荒眨巴眼,不说话·· · ·第29章 ·鸟啭如笛·冗杂的枝丫纵横,高大树木的- yin -影笼罩着万物,细雨朦朦胧胧使鸟鸣声十分飘渺。
晴明与大天狗在狸猫的带领下淌过溪流,脚下是覆满青苔的石子与冰冷的水流·再往深处走树林变得寂静,大天狗闻到空气中潮- shi -的泥土味夹杂着淡淡血腥味,他微微抿嘴,摇扇的手停住了。
“酒吞”大天狗看到了靠在树上非常狼狈的酒吞童子,他眼神暗了下去,加快了脚步,然后半跪在他身边观察他的伤势,不管怎么看茨木都完全没有留情的样子,手腕和脚踝处还有青紫的痕迹,大天狗难得心疼了一下,轻声说道,“抱歉,来晚了。”
他一把抱起酒吞童子,明显感受到了怀中的酒吞身体僵硬了一下,然后松了口气般的在大天狗怀中昏睡了过去··“走吧·”晴明打量了四周,没有看到任何妖怪出没的迹象,已经都被狸猫所说的那东西都清理干净了么。
按照这样的说法,想必茨木也挺不了多久了,本就深受重伤,又和酒吞打了一架·所以不管他是否知道他们救走了酒吞,也一定会上门来的·如此……晴明看了大天狗怀中的酒吞一眼,没说话。
·抵达平安京后狸猫终于放下了心,不在一直叹气·晴明将酒吞安排在大天狗原来住的房间里,而大天狗则没什么意见的和晴明住在了一起,他让樱花妖为酒吞清理身上的伤口,给他上药。
狸猫跟在酒吞身边,守了他一夜,然后在终于清理完后羞答答的看着樱花妖,说,“谢谢您·”·“不客气·”樱花妖揉了揉它毛茸茸的脑袋,“照顾好你家王吧,我就告辞了。”
“好,好·”狸猫不停点头,然后打开自己的小包袱把给酒吞的衣服都拿了出来,一一放在柜子里面··樱花妖笑着合上门,听见她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后,原本沉睡着的酒吞睁开了眼。
他看着狸猫跑来跑去为他整理东西,伸手轻轻按了自己被樱花妖涂上药包扎好的伤口,疼痛感一瞬间袭来,但这使他清醒,不过不知为什么他现在脑子里满是茨木童子被狸猫砸倒的情景,血液顺着白色的头发流下来,加上他身上本身就有的伤口。
担心和焦躁他突然有点不明白自己的想法了,现在所有人都变得非常奇怪,他以为他是个例外,但现在显然不是了··被困在屋子里已有一个月了,铁链如同长在他脚踝与手腕处一样,茨木每天不做事,也不外出,就在房里盯着他看。
恶心吗酒吞从一开始的惊恐渐渐变为沉迷,贪恋温存时刻,认为自己该在其中迷失,我们谁也无法逃避自己的内心,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对方,指甲划破了背部而散发出的血腥味,无法想象的痛苦与难堪在某一刻变为迟疑,大脑中一切空白。
于是不再思考对错与往事,他是被毒蛇麻痹了··那张脸,温和背后隐藏着的疯狂·酒吞意识到自己的伤口又开始流血了,他拆掉了绷带,身上种种暧昧的痕迹显现出来,他需要彻底清理一次自己的身体。
让他无法行走的是疲惫感与紧张感,他太久没有合眼了··真是可笑,落得这般田地··“酒吞大人·”·“嗯”·“我们还回大江山吗”·“回去。”
他听见自己这样回答·夜晚时低沉的呼吸声,足以撕碎一切的眼神,断臂与白发·他说过什么呢是了,是渡边纲还有他鬼切,要找回茨木的断臂。
原谅他吗酒吞在心底问,答案是什么的,我们都知道··夜晚还未完,晴明在大天狗怀中睡去,大天狗抱着他安静的坐在庭院,巨大的树木投来零零碎碎的影子,月亮和树下的人影,大天狗远远的看着他走来,是一张女人的脸,惨白而凄美。
其余的妖怪们都睡了,此刻两人都没有说话··“茨木·”大天狗先开了口,他看那女人的眼神没有任何温度,而那女人轻笑,走到了他面前。
“迫不及待了·”他说,“我做得太过分了吗”女人变为茨木童子的模样,白色的头发被血液染红,他脸上有伤痕,还是平时一副笑眯眯的模样,他说话慢条斯理的,但并不给大天狗插嘴的时间,“我知道他还转变不过来,但是没关系。
我只是还需要一些时间,所以你不该掺和进来,大天狗·”·“是你故意放他走的·”·听到他的回答茨木笑了一下,摇头,“逃脱后再抓回来印象更加深刻不是吗我以为狸猫这样的妖怪胆子很小呢,没想到它找到了你们。
我不太想和你打,把他还给我吧·”·“还不行·”大天狗感受到晴明动了动脑袋,于是换了个姿势抱他,以便使他舒服一些,然后接着和茨木说,“你连自己的事情都处理不好,又能有什么资格来将一代鬼王困于那方天地或者说已经习惯了吗,茨木。
锋利的刀刃划破皮肉,切断骨头,果断利落的行为,你还能感受到自己手臂吗”大天狗盯着他的眼睛,说话的语气很平淡··“你不肯”茨木不太在意他说的话,他的目的很明确。
“吾以为你会聪明一点,”大天狗说着看了睡着的晴明一眼,眼神变得很温暖,“建立在已有的某种前提下,你把事情弄成这样吾只能说一句愚蠢·之前太过于温和,现在太过于强硬,你该好好反省自己。
吾不是瞎子,你觉得吾会继续让你把他弄得半死”·“你怎么不说他把我弄得半死,”茨木露出一种怪异的表情,大天狗不知道为什么从中看到了委屈,茨木接着说,“我追了他几百年,他什么也感觉不到。
等他自己发现你觉得有可能”·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游戏网游·“你不明白,你做的还不够·温水煮青蛙也需要加大火候,你等水凉了再突然加热,你要把青蛙煮死”·“你对我的敌意似乎没那么强了,为什么”茨木和酒吞一样抓不住重点,大天狗不太想继续处理他们的感情问题了,他说的没错,一开始他就不该插手,说不定过几百年酒吞和红叶孩子都有一窝了。
“吾只是觉得你之前对他是真心好·”大天狗迟疑了一下,还是接着把话说完了,“自己回去再想想吧·”·茨木站着不动,大天狗原本还以为他脑子不行,想法就是转不过来,但突然想起来爱宕山妖怪失踪和大江山被入侵这些破事,看着茨木童子破烂的衣服,背部和手臂的抓痕,某些不可言语的痕迹,还有腹部被刺穿的伤口,大天狗沉默了一会儿,问,“处理得好”·“渡边纲”茨木以为他还在想断臂的事情,于是道,“那家伙我迟早会收拾的,只是……”茨木想到什么似的停住了后面的话,大天狗对此没什么兴趣,于是纠正他。
“吾是指你身上的伤口,听说爱宕山上众多妖怪失踪,而大江山有东西入侵,晴明对此有些感兴趣·”说着,大天狗用手触碰到了晴明的唇,是漂亮的红色。
茨木明白了大天狗的意思,回答,“是一位少女·”·“一位少女把你打的昏倒在地,站都站不稳”大天狗嘲讽··茨木今天被他嘲讽的次数多的不行,索- xing -不在意,他解释道,“爱宕山上妖怪失踪是因为一位名为花鸟卷的妖怪,这件事情我早就知道了,但还没能处理,酒吞那几天……有点暴躁。
至于多次来到大江山的,是两面佛·我也不太清楚他什么意思,上来就打,力量也一次比一次强,很奇怪·”·大天狗忽视掉茨木在提到酒吞时可疑的停顿,他觉得两面佛出现大江山这事儿不太正常,他道,“你养好伤先别插手这事儿,酒吞那里自己想办法,现在没什么事就回爱宕山吧。”
·“见一眼都不行”茨木见他要赶人,便露出无辜脸,“我好歹给你提供了情报,干脆一点让我把他带去回好了。”
“羽刃风暴·”大天狗冷笑一声,一点也没客气的将茨木童子卷出了庭院,并在听到重物落地的声音后抱起晴明往房内走去··在他怀里的晴明睁开了眼睛,在府邸周围下了个结界,然后看向表情正正经经的大天狗,眼神里带着一种期待。
大天狗刚准备说话询问,晴明伸出手按在他的唇上,他问,“试试吗”·大天狗对于这种事情原本是非常迟钝的,但不知道为何在这一刻他就是明白晴明这话里的意思。
他没有回答晴明,而是加快了回房间的步伐··“可爱·”晴明放下了手,笑了一声,又露出了狐狸耳朵·· · ·第30章 ·大天狗醒来时已经到了午时,晴明支开了窗,正坐在他身边看书。
是唐国的书,非常复杂的字体,生涩难懂的词汇让大天狗看了一眼就觉得头疼·晴明见他醒了便靠近他,嘴角一直带着笑,看着这笑,大天狗几乎是条件反- she -般想起昨夜的情形,他被晴明随手抓来的发带困住了欲望,应咒而出现的铁链从手臂一直缠绕到脚踝,那冰凉的触感让他在难受中还多出一种异样的快感。
不能动弹的双手与眼前的黑暗,强势且不容置疑的安倍晴明在夜晚尽显,那是极度恶劣的行为,完全的黑暗面·大天狗在昨夜整个妖都被他弄得崩溃了,那是无法想象的疯狂快感,使人沉迷其中,要被溺死了。
“喜欢吗”晴明还是在看书,语气很温和··大天狗听后垂眸不语,他嗓子不太舒服,腰也疼·晴明昨天晚上很能折腾,被锁链困住的他不能解开发带,无法释放的欲望让他不停喘息,很难受。
中途他几乎哭出来晴明才让他释放了一次,接着晴明就又给系上去了·他们晨间才停下来,清洗一番后……等等,好像遗忘了一件事情·大天狗假装不经意的看了晴明一眼,犹豫了会儿,伸手果然触碰到了小天狗上的发带。
晴明喜欢系蝴蝶结··“是要解开吗”晴明注意到他的动作,便放下了书,低下头看他,表情有些疑惑,这话让大天狗的手停住了。
晴明见此眨了眨眼睛,还是一副非常无辜而且带着一点小委屈的样子,他道,“是不喜欢吗,大天狗”·“我……”大天狗说不出话来了,他思来想去总觉得这样子的晴明有点熟悉,对,完全就是昨天晚上温柔的哄骗他不要动不许身寸叫出来的语气,非常的恶劣,但是显然大天狗对于这种语气没有任何抵抗力。
“喜欢就戴着怎么样”晴明顺势眉眼一弯,大天狗觉得事情不太对劲了,当场给他扔了个风刃过去,晴明也没躲,风刃划破了他的侧脸,血腥味在屋子里蔓延,晴明看着他,没有任何责怪的意思,只是笑了笑。
大天狗愣住了,心又一软,最后还是没解开系在小天狗上的蓝色蝴蝶结··等他们弄好了出门时酒吞差不多快把晴明府邸的酒给搬空了·酒吞听到动静回头看了大天狗一眼,然后示意他过去。
大天狗走到他身边没有坐下去的意思,但酒吞不太客气的把他一拉,硬生生的坐到了冰凉的地上·晴明在后面看着面色不佳,狸猫瑟瑟发抖,觉得此地不宜久留·酒吞大人真的是一点也没有眼力,看他俩一起睡到中午才出来,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晚上在做什么嘛,偏偏酒吞大人像是个傻子,信誓旦旦的说晴明和大天狗大人不会在一起。
“喂,不会吧,这么娇弱·”酒吞对大天狗翻了个白眼,强硬的把手中的酒坛递给他,大天狗接过后把它放在了一边,酒吞不太满意,他道,“怎么,和我都喝不得了大天狗,你是不是——”·“我很抱歉,”大天狗非常隐蔽的揉了揉自己的腰,清了清自己嗓子,顺便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被绑住的感觉不管怎么说都有点奇怪,“事情的发展和我想的不一样,他跟着你几百年了,我以为……”·“你我之间有什么好道歉了的啊,笨蛋。”
酒吞打断他,并且揉了把他的金发,露出一个挫败的表情,“也不能怪你,谁知道茨木那家伙是个疯子,真是的,不早点和我说让我防备着一点·”·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游戏网游·“以后要怎么做”大天狗问。
“当然是打爆他的头让他滚回去了,敢对本鬼王这么做的妖怪可不能轻易放过·”酒吞说的很潇洒··“要是他不滚回去呢”大天狗好奇。
“你真是笨蛋啊大天狗,跟着晴明之后脑子都不行了他都被我爆头了还怎么不滚·实在不行,被我提着扔出去好了·”酒吞语气不屑,但大天狗从他眼神里看到了迟疑,在困惑吗大天狗想,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停止就很难了,茨木撕破了他们之间最后的那层纸,他们坦诚相见,酒吞觉得愤怒又新奇。
“说这么多,你们就没什么事情可做吗我都要无聊死了·”·“那去爱宕山吧·”晴明冷不丁的在他后面冒出来一句,吓的酒吞差点被酒呛死。
“现在就去干掉茨木那蠢货吗”酒吞问,“其实我也没那么急,毕竟伤都没养好,喂说走就走吗”酒吞看着自己好友就听了晴明一句话就弃他而去了,心中不禁心痛,并且认为大天狗还是几百年不变的笨蛋,“等等我”·“要坐牛车”酒吞追上他们后看到门口停着的牛车,他有点小别扭。
大天狗已经习惯了晴明的出行方式,倒是没什么都没说直接上了牛车,而酒吞在牛车外踌躇了一会儿后大天狗下来给他拽了进去··“扭扭捏捏,平安京的贵族们都像是女儿家。”
酒吞不满的嚷嚷,“真想不通红叶怎么会喜欢上你这样的人,悲哀”·“呵呵·”晴明干笑,没有理睬酒吞的挑衅。
大约过了半刻钟牛车便停了下来,晴明一行人下车,开始往山上走·爱宕山今日非常冷清,一直走到山腰他们也没有看到任何妖怪,包括天邪鬼这样的随处可见的妖怪也没见到一个。
“妖怪都去哪了”酒吞看着这冷冷清清的爱宕山,觉得很奇怪·他被茨木困了那么久,一点消息也听不到,那家伙还真是没脑子,为了不让他跑掉,连自己的爱宕山都不管了。
“我们正是来寻找缘由的,”晴明回答·他对这也实在是伤脑筋,花鸟卷这样的妖怪他只是有所耳闻,并为了解过·本以为像她这样的妖怪是远离人类世事的,最后没想到还是给遇到了。
“先去找到姑获鸟的巢- xue -,问问情况吧,她应该比较了解·”·“好·”·酒吞心想好个屁好,他们一唱一和的,弄得他在旁边一个人无聊的要死。
以前还有茨木给他……算了,不提·酒吞一想到茨木就觉得有点烦躁,他昨天晚上想了一整夜,竟然突然冒出一个和茨木就那样过下去也不错的念头·不过说起来他活儿还真是烂,都把自己给绑住了还需要他自己来指导他怎么进行下一步。
所以说还是笨蛋吧,茨木··姑获鸟的巢- xue -不算隐蔽,她一直在等待晴明的到来,姑获鸟问,“你准备什么时候去江户·”·“等我把手头的事情先处理好,可以吗”晴明无奈的看向姑获鸟,姑获鸟表情有点不甘心,但还是点了点头,于是晴明问道,“山上的妖怪失踪一事我自己找到了源头,是一位名为花鸟卷的妖怪。”
“你需要我做什么”·“我想知道妖怪们是从哪里失踪的,你这几日想必观察过,只要告诉我大概的位置便好·”·“在山的另一侧,山腰那段地方,靠近溪流。”
“我明白了·多谢·”·晴明与姑获鸟告辞,带着大天狗和酒吞来到了她所说的地方,是很漂亮的一片林子,秋日的红枫叶洒满一地,踩上去软软的。
“叮——叮——”·清脆的风铃声响起,大天狗警惕的望着四周,但在一瞬间眼前的景象却如同镜子一般破碎了·长长短短的光柱从破碎的事物中- she -出来,刺眼得很。
然而等待他们再次睁开眼后世界仿佛重塑,清澈溪水与游于水中的鱼,他们站在林间·幽蓝色的蝴蝶围绕着晴明飞舞着,晴明抬起头,轻轻伸手触碰,一瞬间所有蝴蝶都化作细碎的蓝色光粒,飞向天空之中。
晴明喃喃,“渐觉身非我,都迷蝶与周·”·语尽,前方背对着他们的少女转过身来,对他们嫣然一笑,道,“时人有云,幻由心生,喜静者便见寒潭幽竹。
心怀惧者,便生愚鬼刹·心中万象,眼前千景·幻境所遇种种不过心之所向也·此时周庄梦蝶亦或是蝶梦周庄都已不再重要,来自京都的- yin -阳师,这是你的画境。”
晴明摇头,不愿意与她在这上面多费口舌,问道,“您如此费心使在下前来,在下既已来,便放那些小妖怪们离去吧·”·“自然·”花鸟卷点头。
那些小妖怪们接二连三的进到她的画境事实上是一个意外,她原本听闻晴明总是去爱宕山,就想着在爱宕山守着,顺便下个画境不让人打扰到自己·结果一堆不太聪明的小妖怪没事就掉进去一个,她给放出来下次来还是掉进去。
花鸟卷仔细的想了想,觉得还是算了吧,懒得捞了,于是她成天没事数掉进画境的妖怪,最高峰每天可达八十八个·晴明不知道她的心理活动,但看出来酒吞现在非常不耐烦,他给这个拖油瓶投去一个安抚- xing -的笑,然后问道,“何故如此”·“为一故人。”
花鸟卷回答,眼神有些哀伤··“故人是谁”·作者有话要说:我是安倍晴明,一名优秀的- yin -阳师·我每天过着喝酒品茶,顺便欺负我的某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好友的快乐日子。
但万万没想到在我脑抽分离自己的灵魂后,让平安京遭到了八岐大蛇的破坏,不过还好作为一名优秀的- yin -阳师,我成功解决了这个问题,并收回了我的另一半灵魂··同时另一场- yin -谋也随之而来。
寄信人为富江的信件,来自未来的神秘诅咒,加上黑晴明友情附送的一只魅力值点满的金发大妖·这时候我不禁思考,如何一边和大天狗谈恋爱一边再次的拯救平安京呢·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游戏网游· ·第31章 ·“他的名字叫做一目连。”
花鸟卷的语气里带着怀念意味,晴明想到了那个未曾见过,却已经从神明堕落为妖怪的男人,不解的问道,“您需要我做些什么”·“到香取的多度明神宫殿去。”
花鸟卷说的很坚定,“去找到他,拯救他,他的余生不该全部耗在那破败得只剩下一根柱子的地方”她深呼一口气,尽量使自己不要太激动,她接着说,“昔日的风神为了让河水改道失去了一只眼睛,而那群人却在灾难过去后忘记了自己的恩人,离开了村庄。
但他为什么不肯离开为什么即使堕落为妖,也想要守护在那里”·“这是他身为神明的职责·”晴明回答。
“但是他现在已经不是了,在那里没有人需要他·在他被妖怪们嘲笑的时候,被村民们遗忘的时候,我希望他能够去做更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不是把自己限制在那个让人难受的地方。”
“你很了解他”酒吞问,他这几天攻击- xing -很强,“你怎么能知道他的想法呢他如果就是想留在那里,并不想做别的呢”·“我了解他。”
花鸟卷对于酒吞的不礼貌并没有介意,她接着说,“他曾说过想去很多地方,想要去认识很多人,欣赏不同的风景,但他身为一方神明,他只能永远的待在那里,去尽他的职责守护那些信仰他的人们,可是他现在被遗弃了,已经变成了妖怪,为什么不去做那些原本是希望做的事情,而是将自己困住呢”·晴明叹息,他道,“我会去试试的。”
“那么谢谢您·”花鸟卷鞠躬,然后带着期待的眼神看着晴明,“之后的事情,就拜托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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