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同人)港黑头号负心汉+番外 by 橘子球(上)(2)

分类: 热文
(综同人)港黑头号负心汉+番外 by 橘子球(上)(2)
·从远处看,两人就像一对恋人一样,亲密的说着悄悄话··“记得·”·“是的,我心底有些肯定了·”恩奇都道,“我能否知道,在我之前的前几任英灵是谁呢”·“没问题的,恩奇都。”
荒木凉介心底有些异样,但还是说道,“是梅林和亚瑟,他们现在不在横滨,但是我知道他们去了哪里……”·“是雄英高中吧·”·荒木凉介有些意外道:“你知道雄英”·在这个异能力,又或者是被称为个- xing -,能够在人类身上自由觉醒的超人时代,雄英高中是一所专门培养职业英雄的高中。
现任英雄排行榜上的第一、第二都是该校校友,足以说明其实力雄浑··可以说,想要成为被世人认可的英雄,有自己的事务所,从雄英毕业是社会公认的必要条件。
恩奇都偏头:“从英灵面世的那一刻,这个世界的知识和一些常识就已经全都被知晓,雄英身为一所日本闻名的顶级高校,也被归为常识内了·”·这个附带技能简直是太BUG了,不过也为英灵现世提供了诸多方便。
“而且我能感受到大地上的所有气息·”恩奇都补充,“知道行踪对我来说,并不困难·”·荒木凉介:“……”·这个才是真黑吧,也不知道恩奇都为什么要专门问他一遍。
“请容许我离开几天,有些事我不得不找梅林确定·”恩奇都道,“如果御主需要我的话,只用呼唤我的名字,我能够……”·“去吧,说起来,我有个好朋友也在雄英普通科读书呢。”
荒木凉介果断道,朝英灵眨了眨眼睛,“我会给社长说你去处理自己组织的后续了,不用担心我·”·本来他就对恩奇都总跟在他身边感到有些为难,毕竟亚瑟王降临的时候都没这么寸步不离。
呃……虽然有些过分骑士了,让荒木凉介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恩奇都看了他一眼,担忧道:“不记得也没关系,我能知道御主你是否遇到了危险。”
这是真的把他当做弱鸡了啊··荒木凉介一顿,伸手拍了一下恩奇都的肩膀:“好了,去吧,我记住了·不用担心我,身为御主,我也不会这么轻易就死掉的。”
同时,在他的话音落下的瞬间,乱步的声音远远传来··“——啊真是讨厌,能不能看清楚点路,我的珠子都因为你弄丢了”·“没长眼睛的是你吧”·看来,乱步和某个路人产生了纠纷,他得快点去救场才行。
荒木凉介最后看了一眼恩奇都,朝他点了点头当做告别,不再赘言··恩奇都的身影立刻灵体化,消失在了半空中,而荒木凉介则快步走上前去,看清了坐在地上的江户川乱步,眉头下意识皱了皱,将对方拉了起来。
“……”·“好痛好痛·”乱步嘟囔道,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胳膊,“还有,我的珠子不见了·”·他看向地面,小侦探手里拿着的玻璃汽水瓶子已经被摔碎,在地上变成了亮晶晶的碎片,而彩色的弹珠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
荒木凉介抬头,望向站在乱步身前的那个穿着毛绒外套的银发的少年··对方明显没有撞人的自觉,反倒抱怨起来:“走路不看的人到底是谁知道我是谁也敢惹”·银发少年朝他们挥了挥手,状若恐吓,然后一拉衣服拉链,准备就此离开。
但却在擦肩而过的时候,被人出其不意狠狠地拉住手臂,一个踉跄中被一股大力猛地甩到了地上··强强综漫文野异想天开·“唔”发出吃痛的声音。
“所以,你是谁呢·”罪魁祸首荒木凉介抱着手臂俯视他,轻慢道,“说来听听”·被他这幅目中无人的样子惹恼,银发少年怒气上涨,准备从地上爬起来反击,迅速从怀里拿出了一把折叠小刀。
但才在起来的头一秒,就再次被这个看起来毫无战斗力的黑发少年一脚踹倒在了地上,刀也跌落在了一旁,被对方碾进了泥里··而他被这毫不留情的一击摔懵了,感到五脏六腑都发出痛苦的呻.吟,似乎肋骨都错位了,仿佛有火燎过他的身体一般。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荒木凉介确实没什么异能力,但是他在体术训练上从来不马虎,要说起来,很多异能力者都不一定打得过他··除非是中原中也那种级别的异能,其他人对上他都是被吊打的份。
挨揍的人再次抬头,只能看到对方慢条斯理地把手腕上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钻石手表取下来,穿进了四指里,握了握手,像是在试等下的力道··他感到一阵慌乱,心底发紧,下意识喊道:“我是[羊]的成员,羊之王中原中也的朋友白濑如果你动了我,中也不会放过你的”·听到[羊],荒木凉介偏头看了一眼乱步,对方朝他狡黠的笑了笑,这一下他心底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明显就是一个圈套。
那他就放心大胆的动手了··“哦……是羊之王中原中也的朋友,白濑君啊·”·荒木凉介学太宰治拖长声音道,知道这样说话听起来最- yin -阳怪气,让人不爽到了极点,却揪不出毛病。
“没错”·在银发少年的视线中,荒木凉介貌似胆怯的收回了手,心底不免有些得意,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放了狠话:“今天的事情,要是给我道歉就算了……”·嗯,街上没有人,乱步真是选了个好位置。
“这样的话——”·下一刻,他带着钻石手表,毫不犹豫地朝着白濑的脸来了一拳,将人一瞬间就砸到了地面,发出鼻梁被打歪的嘎吱声··很好,很暴力。
“你用的哪只胳膊碰的乱步”荒木凉介微笑问,“不回答的话就默认两边了哦”·白濑已经痛得完全说不出话来。
“右边”乱步气呼呼道··荒木凉介俯身,踩着对方的身体做支撑点,咔嚓一声,干脆利落地卸掉了白濑右边的胳膊··在对方惨叫声发出之前,他已经用力踩住了他的脸,熟练地堵住了所有声音。
乱步眯起了眼··荒木凉介声线平稳,“起来啊,白濑君,我还有话没说完呢·”·“你知道我是谁吗”·***·半个小时之后,荒木凉介扭开了仓库某处生锈的水龙头,最开始的时候,流出的甚至是带着刺鼻的硫酸味的褐色液体,在放了足够久之后才逐渐变得清澈。
他这才把手表脱了下来,仔细地清洗上面的血迹,猩红的液体很快变成几缕滑下,流进泛黑的下水道栅栏里,而表面再次变得干净如初··在他身后,乱步孩子气的半蹲着,一只手捏着荒木凉介帮他找到的彩色玻璃珠,一只手戳了戳脸上全是血的银发少年:“你很生气。”
他在打晕了白濑之后就把这个家伙拖到了附近的一间废弃仓库里··荒木凉介背对着他,拿起手表吹了吹:“谁叫他撞了你啊——我知道你是故意的,但是既然对方送上门来了,那么就要抓住这个机会。”
当然,还有些私仇··一想到是这只小羊把其他人都拖下水,就让人感到非常厌恶··荒木凉介看了文件,知道窃走港黑物资的带头人就是这个家伙,那么私吞钻石的也只可能是他——胆子倒是不小。
“我的计划都被打乱了·”乱步指责道,“本来要从他的口中问出中原中也的下落,然后和对方直接交流,弄清楚羊那边的情况·”·“但是现在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荒木真讨厌,都是你的错”·“哎,真对不起。”
他觉得乱步的无理取闹挺可爱的··像是江户川乱步这样聪明的侦探,也早就推理出了[羊]内部的矛盾,知道中也那里可能是唯一的突破口,所以才会直接选择接触羊之王。
“我从刚开始就想问了,委托侦探社的是[羊]内部的人吗”荒木凉介重新把表戴好,“为什么侦探社要插手呢”·乱步收回手,托住自己的下巴,瞥了他一眼:“这种事,自己能想通的吧。”
“……”·无非是什么权利斗争,维持横滨势力平衡··“再说,我是世界上最棒的名侦探,我的责任就是保护愚蠢的人们,所以才不奇怪呢。”
说罢,乱步从白濑的卫衣口袋里摸出了手机,抛向了空中,被荒木凉介一把接住,他翻开手机,找到了中原中也的号码,不由看了一眼白濑··真难想象,这还是个会规规矩矩输入中也名字的老实人,省下了不少时间。
他摁下了号码,通讯很快就被接通了,那边显然也在等白濑的电话··“喂·”中原中也的声音沙哑,带着怒气,“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吗”·然而,他不知道电话那头的并不是白濑。
荒木凉介笑了一声··中原中也一滞··“中也啊,是我,荒木凉介……昨晚的误会解除了对吧,我和太宰治没一点关系,也不会做出欺骗感情的事情,我对感情可是很专一的。”
·强强综漫文野异想天开他轻松道,语气中带着笑意,瞥了一眼昏倒的白濑,“所以你有空吗出来我们见一面好吗这次我请客哦,会让中也开心的,不会带上恩奇都,就我们谈谈。”
中原中也:“…………”·有些人对自己的天然给没有13数,而中也本人正在参加羊的会议,开的是,外放··他艰难道:“荒木……”·“就这样决定了,稍后把地址发给你,一定要来哦,有些话必须和中也面对面说。”
中原中也:“……”·这是什么社会- xing -死亡瞬间··在褚发少年的身边,所有[羊]的成员都朝他投来了奇怪的视线,仿佛在说:天哪中也是那个大名鼎鼎的荒木凉介吗·他是在追你吗·这是什么惊天大秘密……·肯定是吧,看他的语气·众人自以为隐秘,目光兴奋地看向中原中也。
“……”·作者有话要说:恭喜中也加入风评被害套餐www· · ·第15章 拥抱·在中原中也还未出声的时候,站在他身边的那个粉色中长发的少女已经上前一步,挽住了他的手臂,对着电话那头叫道:“做梦吧中也才不会答应你的约会。”
“你就是那个叫做柚杏的女孩吗”·“没错,是我,你这个欺骗感情的渣男·”柚杏愤愤道,收紧了攥住中也手臂的手,“别想对我们中也下手。”
说完,她眼泪汪汪地看了中也一眼:“对不起中也,我应该阻止你去找他的麻烦,否则他也不会看上你,试图对你出手了,真想不到他居然这么没下限·”·中原中也:“……”·“……哦。”
荒木凉介的声音淡定,专门挑刺用了她刚才的词语,“我们中也原来是为了你才来找我麻烦的吗”·怎么搞得好像争风吃醋一样啊·本来中原中也把[羊]的大家叫来这里的原因,就是想当面逼问白濑,让他在所有成员面前承认自己做错了事,并且将事情的真相原原本本都交待出来。
他并不知道对方到底在哪里惹到了港黑,原有的那些[羊]能联系到的情报贩子都对中原中也的到访避之不及,一副生怕被牵连的模样,所以他无从得知到底发生了什么··这群家伙忌惮他的重力异能,从来不敢对他甩脸色,但在如今却如此肆无忌惮,只说明他们得到的消息足够撼动[羊]的根基。
但现在被柚杏一打岔,交谈的内容就完全变了样··“才不是,是因为[羊]……”他夺过了手机,皱起了眉,“你说的见面——”·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柚杏再次打断:“什么‘我们中也’啊,他是[羊]的人”·“哦哦,我知道了,羊之王嘛。”
中原中也深吸了一口气,想到那头荒木凉介全都听进去了这段对话,还是忍不住捂住了脸,觉得久违的烦躁感涌上了心头··真是的,柚杏这家伙是个傻瓜吧·荒木凉介不知道为什么居然配合着柚杏,两人一副还要继续拉扯下去的模样。
中原中也放下手,不耐烦地将胳膊从粉发女生的手中抽出来,重新拿起了手机关掉外放,背过身去··“中也”·中原中也把手机捂住,抬眼冷冷的看了柚杏一眼,就是这一眼让后者成功停止了聒噪,愣在原地,不敢轻易靠近这个十五岁的少年。
他怎么……·柚杏的心脏噗通噗通的跳了起来,因为中原中也在众人面前给她甩脸色而难堪到脸颊涨红··什么啊他是在耍威风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如果不是她、白濑还有几个少年把他带回到了[羊],谁知道中也现在在哪里流浪·她死死盯着中也,咬住下唇忍住眼泪。
“你们都在这里等着·”中原中也冷淡道,看了一圈[羊]的成员们,“我很快回来·”·他将带着手环的手插进了兜里,另外一只手捏着手机,从台阶上跳了下来,走出了[羊]的临时基地,很快来到人潮涌动的街道上。
中也这才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对面仍旧显示着通话中,他心底居然升起一股奇怪的微妙感——·第一次有人这样安静地等待他说话,而不是催促着让他做些什么。
他把手机贴到自己耳边听着,荒木凉介的呼吸声清晰而沉稳,仿佛知道他走出了仓库,他的声音立刻传来:“中也”·中原中也踢了一脚身边的小石子,注视着它咕噜滚走,又被别的行人踢远,逐渐失去踪影,随后挫败的叹了声气。
“叫我中也不太好吧·”他想了想,直接道,“毕竟我们是敌对组织的人·”·荒木凉介“哦”了一声:“中原君听起来难听死了。”
中原中也:“……”·他好像没法反驳这个,算了··“白濑在你手里·”随后,中原中也肯定道,“如果你想拿他来威胁我的话,我不会上钩。
因为我此刻也想找到他,把他碎尸万段·”·这话说的带着一些真情实感,因为的确是白濑惹来了大麻烦,引来了嗅着血腥味而来的丑恶怪物港黑的窥视,让这群小羊被狼群包围。
“是吗中也”荒木凉介瞥了一眼乱步,“我知道你很重情重义,不可能丢下同伴的·”·身为[羊之王],反倒被小羊羔们禁锢,变成束手束脚的瘸子,真是可怜。
强强综漫文野异想天开·中原中也皱眉,压低了声音:“……你在威胁我”·“没有,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荒木凉介的这句话引来了乱步奇怪的一瞥。
“啧,朋友吗·”中原中也重复道,但没有发表嘲讽的字眼,片刻后才说,“约在哪里”·在他沉默的这几分钟,荒木凉介深刻反思了一下自己的说话方式。
等等,他是不是太像反派了·乱步无声说了一个关键词:强取豪夺··“……”荒木凉介··他终于知道哪里奇怪了。
“半个小时后到……”他再次看向乱步,“呃……”·在他的视线中,乱步又举起了那颗彩色玻璃珠子,在阳光下观察着琉璃的绚烂光芒。
察觉到他的视线,对方漫不经心道:“去巴厘那家吧,我想吃蛋糕了·”·荒木凉介复述了一遍乱步的话,中原中也在电话那头顿了顿,才道:“你身边是谁”·他正打算说话,没想到的是乱步突然把玻璃珠装回了自己的小口袋,身形灵活地钻到了荒木凉介的面前,笔直地撞到了他的身上,让他一个踉跄。
随后,乱步趁他愣神的时候,将手机一把夺过来,凑到电话前毫不客气地对着那头道:“问题太多了好烦人呀,别问了,过来就行了·”·说完,乱步直接挂断了电话,把电话扔回给了他,然后别过了脸。
荒木凉介接过电话,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你可以告诉我,我会把手机给你的·”·“哼哼,”乱步发出意味不明的鼻音,无差别攻击,“你也是话太多了。”
荒木凉介:“……”行吧··“这个·”·随后,在他的注视下,乱步突然对他张开手臂,英伦侦探的披肩被展开,领口的衣料堆在一起,显得他的五官更加稚嫩少年——·这是一个求抱抱的姿势。
干、干什么……·荒木凉介一脸懵逼··太突然了吧·“快点啊·”乱步催促··荒木凉介犹豫了又犹豫,最后心一横,还是走上前去,一脸茫然地抱住了乱步。
拥抱持续了十几秒,期间谁都没有说话,他怀疑乱步和自己一样懵了,因为对方的身体骤然僵硬··乱步身上带着的清新花草味一个劲地往荒木的身上钻,软软的一团,让他有些头晕。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江户川乱步:“……”·江户川乱步:“手机,在口袋里,帮我拿一下·”·荒木凉介:“…………”·对不起,打扰了。
他尽量装作若无其事地放开了乱步,恨不得穿到几分钟前阻止自己犯傻,又或者这个时候突然天降巨石,将人砸成失忆症,把这段尴尬的丢人记忆彻底抹杀··荒木凉介生无可恋,从小侦探的衬衫口袋里摸出了手机:“给谁打电话”·江户川乱步这才放下了手,一边扶着贝雷帽,一边打量荒木凉介,不打算放过他:“我要抱的时候才不是这个样子的而且你刚才随便抱了我。”
不是,等等,你还真的需要抱抱吗……·荒木凉介心说,虽然但是,把这个设定加到十九岁的乱步身上之后,居然并不感到违和··还有,什么叫做随便抱了他啊……·——啊总之,好想失忆啊·“放过这件事吧,”他木着脸,“行吗”·“我要吃巴厘那家的蛋糕。”
乱步再次闭上了眼睛,伸出手指理直气壮地提出条件,“还要新的汽水·”·封口费··“没问题·”·他的话音刚落,没想到江户川乱步突然靠近。
荒木凉介下意识后退一步,但是却被他前倾追击,模仿着他刚才抱住他那样,也自然地回了一个拥抱··“这个嘛,是汽水的,刚才那个是蛋糕的·”乱步一本正经道,有些洋洋自得,“是很公平的交易哦”·荒木凉介:“……”·你的思想有些危险,乱步,等价交换不是这么算的啊·“——都买,都可以,我们平了。”
他现在神经很纤细,经不起一点刺激,连声道,“平了平了,真的扯平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买·”·求求你不要再说了·江户川乱步搁在他肩膀上的脸嘴角上扬了一瞬,又很快恢复原样。
随后,他这才放开了他,再自然不过的拉开距离,一脸淡定地说出可怕的话:“现在打给与谢野……就是——”·“你来侦探社的目标对象吧。”
 · ·第16章 战争·电话挂断没多久,原本锁好的仓库门被一脚踢开,逆光中出现了一个高挑的身影··荒木凉介不动声色地站在了乱步的身前,往门口看去,一个黑色短发别着蝴蝶发卡的女人走出了反光的晕圈,一只手叉腰,出现在他的面前,直直地站着,显示出姣好的身材曲线。
乱步很配合地钻到了荒木凉介身后,然后探出头看向来人,但又很快收回身体,躲在了他的身后··“她来了· ”乱步压低声音,皱了皱鼻道,“是与谢野晶子喔。”
对方穿着公司白领职员那样的普通装束,但气质明显和上班族不同,她的目光落到了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白濑身上,随后抬起头··强强综漫文野异想天开·和荒木凉介对视后,她凌厉的眼刀甩了过来,直接抛向乱步:“如果我告诉社长,说乱步先生又以身涉险的话,想必他会很不开心的吧。”
与谢野晶子直接抛出了杀手锏··对江户川乱步来说,很多事情都很无所谓,但福泽谕吉是不一样的,如果他的做法让社长失望,他自己也会感到不快··社长是唯一能驯服乱步这只小狐狸的人。
在与谢野看来,本来按照福泽谕吉的计划,这个时候江户川乱步应该带着荒木凉介去找线索,因为钻石失窃明显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明显有别的势力在背后搅乱布局。
谁想让横滨这座城市乱起来,谁就是幕后黑手,港黑剿灭[羊],只是全面战争开始前的开胃小菜而已,最终目的是分散港黑的注意力和试探其爪牙是否锋利··所以当务之急是赶快找到钻石在哪里,掌握主动权,而不是在这里和[羊]的人“见面”,把自己置于险地——·毕竟,[羊]还是有那位重力使中原中也庇护的组织,垂死挣扎的反扑不容小觑。
“乱步先生,”与谢野晶子强调道,“听到我说的话了吗”·她才忙完出差的案子,坐了一整天的火车回到横滨,刚挤开人流走出火车站就接到了这通电话,也不知道江户川乱步是怎么精确地知道她的返程时间的,这始终对她来说都是一个未解之谜。
乱步闻言再次从荒木背后探出头,不满的嘀咕道:“你在说什么呀,我才没有违背社长的话呢·”·他什么时候做过浪费时间的事了·随后乱步又伸出手,指了指荒木凉介,理直气壮地反驳道:“而且凉介可以保护我”·与谢野晶子的目光再次落到了荒木凉介身上,像是才注意到他的存在似的,挑高了眉,用上了大姐姐般揶揄的语气。
“真是个好看的孩子,怪不得这里都在发光了,你是新社员”·“不算·”荒木凉介言简意赅,打量着他的目标,“我还在考核期。”
好像没有什么需要突出注意的地方,抛开过于美貌的五官来看,这就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有女朋友吗”·“没有。”
“男朋友呢”·荒木凉介一愣,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被调戏了,心情凌乱,不再回复··这个反应反倒让这个美艳大气的黑发女人挑了挑眉,兴致盎然地打量着他。
“有没有”她追问··“有的·”在这样凌厉的视线下,他不自在地回答,“他叫恩奇都,嗯,不在这里。”
对不起,恩奇都,你又被男友了··“好了,不要再说些无聊的话了,我对荒木君的感情经历才一点都不感兴趣呢,这是大人才会考虑的事情·”·意想不到,江户川乱步打断了这段对话,一脸无聊地走到了两人中间。
“这就是他的入社考核·”随后乱步道,偏过头抱住手臂,鼓起脸颊,“我在按照社长的要求考核他,才没有浪费时间·”·什么,什么考核·荒木凉介闻言,一脸意外地看向江户川乱步:“等等,不是找回钻石吗”·乱步眼睛都没睁开,却依旧转过头强行不看他,明显就是心虚了。
“……”·靠,早知道是这个,那他刚才就不打人那么用力了,一定更加正派、更加温柔,现在倒好,说什么都晚了,狼皮也扒不下来··不过仔细想想好像也能明白,如果每个人的入社考核都是[找回港黑失窃的钻石]这种地狱级别的任务的话,武装侦探社也别想招新了,趁早封闭圈子比较好。
与此同时,荒木凉介脑子终于转过弯来,也意识到了一个盲点——·福泽谕吉这家伙之前分明是故意的吧·说什么担心港黑的威胁和他有- yin -谋,归根结底都是为这个简单的入社测试设置的障眼法……·不,不对,就算他表现的再不合格,武装侦探社也势必会让他通过测试。
与其说是个障眼法,还不如说就是走个过场··就算荒木凉介身份敏感,但是任何一个稍微有点野心的组织头目都会欢迎他的到来··因为这不但对港黑是个重大打击,能够削弱对方的力量,还能吸引到新的慕名而来的成员。
荒木凉介本人太清楚自己的迷弟效应了,举个例子,在他叛逃之后并没有立刻给自己的手机停机,当天晚上就收到了众多手下的讯息,在急切追问中表明会永远追随的决心。
一句话概括,他去哪里,有人就会愿意和他去同样的地方··其中不乏一些异能力突出的手下,所以拥有他的组织无形中会增加很多条人脉,无论他为谁效力都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更何况,从[港黑钻石失窃案]这件事本身居然敢发生可以看出,港黑的势力已经日薄西山··笼罩横滨夜晚的月亮的光辉正在逐渐暗淡,黑暗的其他生物蠢蠢欲动地伸出爪牙。
首领暴怒不止是因为[羊]胆敢窃走送给他的那颗钻石,更是通过杀戮不对等的小组织[羊],对众多虎视眈眈的敌对组织发出一个虚张声势的信号——·港黑依旧是那只嗜血残暴的巨兽,能够把胆敢冒犯的任何势力都撕碎。
而其实,这表现恰恰说明了港黑根、本、不可能腾出精力来处理荒木凉介,时代已经变了··同时有一个简单的道理浮出水面,港黑的月亮在夜晚熄灭后,那些星星必定会寻找新的光亮来依附,究竟谁会成为下一个领导者·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荒木凉介就是那个藏在港黑月光后的新的光芒。
月亮消失,整个夜幕都会是他的舞台,没有组织会放弃这个足以照亮整个里世界的光源··强强综漫文野异想天开·“……”·难怪太宰治说,哪怕侦探社看破也不会说破,更何况除了乱步,谁都不知道他的真实目的。
更难怪森鸥外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动手,局势竟然已经如此紧张了,如果再不将港黑内部清洗一遍,改朝换代,港黑恐怕会成为横滨这座城市的传说了··他叹了一口气,现在该怎么办呢·真的留在侦探社不,首领会对他下手,他死也会拖荒木凉介一同下地狱。
而且他暂时对这样的生活没兴趣··返回港黑森鸥外恐怕不会愿意看到这个画面,他也不想再次和他站在棋盘的两端··如果……·如果太宰在这里就好了,他一定知道怎么办。
他对这家伙有一种盲目的信任,尽管对方身量单薄,又无中原中也那样强势的异能力,但是当他认真起来的时候,自有一种无法让人忽略的安全感··很奇怪吧太宰治,居然能给人安全感。
他走了走神,脑海中闪过太宰治肩膀上披着黑西装,衣角被吹的翻飞,在港口的海风中回头,慢动作般朝他露出一个少见的真心微笑的画面··说实话,那一刻真的让他惊艳到怔住,心跳个不停,被风吹了好久才冷静下来。
真不知道太宰治这种人是如何被神创造出来的··荒木凉介难得地想起了自己的临时搭档,嘴角扯起了一个无奈的笑容,恐怕对方也算好一切,否则也不会说出“我等你回来”这句话了。
……啊,一定会付出血本的吧,太宰治那家伙肯定会很得意的··与谢野晶子闻言“唔”了一声,仔细地打量荒木凉介:“那话说回来,合格了吗”·怎么可能不让他合格虽然不信任他,但是挂名肯定会同意的。
果然,乱步开心道:“这是我的新晋助手·”·“就像福尔摩斯和华生·”荒木凉介好笑地推了他一把,“烘托你的存在·”·把本来该恭敬对待的人拉出来当苦力,还真是不一般的率- xing -作风,换了别的组织,这会儿只会把他供起来,而不是让他跑腿。
“就是这样才对·”乱步大言不惭,十九岁的侦探开始奇思妙想,拉着他的手臂,任- xing -道,“你也要穿侦探装”·荒木凉介:“…………”·不了不了。
“你的男友呢”与谢野晶子似乎在他发呆的这段时间,和乱步交换了情报,“他不是应该和你一起接受入社考核的吗”·荒木凉介这才回过神来,含糊道:“恩奇都他有事离开了。”
乱步把珠子放在手掌上滚了一圈,瞥了一眼他:“去雄英了吧”·荒木凉介:“…………”·快,谁把他的剧本抢走。
“雄英”与谢野晶子重复了一遍,“唔……我才从那边回来呢·”·“好了好了·”乱步出声打断,伸出手指向了昏迷的白濑,“这个人交给你了,你要用异能力保证我们回来的时候他是完好的”·荒木凉介看了乱步一眼,这话说的毫不客气,但与谢野晶子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看来这家伙在武装侦探社的地位仅次于社长了。
“不需要把事情问出来吗,乱步先生”·乱步一只手撑起了脸颊,一脸无聊:“他什么都不知道,问也问不出什么,幕后黑手……嗯,基本可以确定是在哪几个人之间了。”
你又知道了··“你确实是世界第一侦探·”荒木凉介不由笑着说,“还是横滨名导演·”·江户川乱步翘起嘴角,眯着眼轻缓道:“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会为之前道歉的哦。”
这是他参与的游戏,横滨的棋盘已经展开,不管他是否清楚,荒木凉介都是其中至关重要的一环,一定是将来最得力的棋子——·但为谁效力·这是目前众多势力角逐的目标,最不安定的困局,却被森鸥外意外打破了。
为了他敬爱的福泽谕吉,或者是侦探社,乱步都会抓住这个机会,这将是他侦探生涯中最浓墨重彩的一次……战争··作者有话要说:武装侦探社:凉介一定是我们的社员·尚未出场·死屋之鼠/天人五衰/组织/猎犬/异能特务处/迦勒底/雄英高中/敌联盟/鬼杀队…:想都别想·[天人五衰]招生办正在赶来的路上~· · ·第17章 投水·乱步和他走出了仓库,直接朝着巴厘甜品店出发,期间荒木凉介拿出手机查了一下路线,发现那家店离这里有一段距离,走过去一定会迟到的。
放任中原中也一个人在那里等他们·算了,荒木凉介怕意外截胡,特别是他知道领头人是太宰治,任何事情都要警惕加十倍——·港黑内部流传着一句话:“做为太宰的敌人最悲哀的事情,就是做了太宰治的敌人。”
荒木凉介作为临时搭档,可以确定这句话并不是空- xue -来风··“乱步,”荒木凉介收回了手机,“我们坐出租去吧·”·哪想到江户川乱步却一口回拒,“出租车才不要,我讨厌密闭的空间。”
“那电车”他提议··江户川乱步一顿,摆出了嫌弃的表情:“……”·荒木凉介从他的反应看出了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他,不会坐电车。
假的吧这么聪明的侦探,居然不会坐电车·强强综漫文野异想天开·但是加上这个设定之后……嗯,乱步变得更加可爱了。
他忍笑,多了几分耐心道:“放心,这条路应该不挤的,到时候我们可以坐一起,我带你下车,没一点问题的·”·荒木凉介又说了好几句,乱步才勉强同意了,他想了想,干脆拉住乱步的手往前走,后者并没有反抗的意思,让荒木凉介松了一口气。
说实话,他真不知道乱步是怎么长大的,在某些时候聪慧的可怕,而在另外的常识部分却又表现的完全像个没长大的孩子,硬生生地激发了荒木凉介的父爱··他为数不多的父爱就给了两个人,一个是太宰治,这家伙时刻都在挑战他的底线,他只能像父亲般把他原谅,而另外一个就是今天认识的江户川乱步了……·他拉着乱步往前走,心底越发微妙,感觉自己有向老父亲发展的趋势。
不会吧……太可怕了·“在哪里吃午饭”荒木凉介道,他看了一眼手表,已经是正午了,“侦探社管饭吗”·江户川乱步闻言指出:“蛋糕和汽水,你答应我了的,要请客的哦。”
“这个不行,”他说,“等下少吃点,我请你去餐馆吃饭,不然会长不高的·”·没有再听到反驳的声音,荒木凉介略为欣慰,起码这家伙没有太宰治那样娇惯。
在荒木凉介的左边,是一条流淌着阳光照耀恍若金子般的溪水的河流,在午后的日光下显得格外宁静和唯美,风吹动溪流边的草木,传来阵阵清香··如果不是要事在身,他真想干脆就在这里休憩一下了,这么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并不多。
等解决了这些事,他一定要修个长假··“凉介·”但乱步突然停住了脚步··荒木凉介有些心不在焉:“现在不是看风景的时候,还有任务。”
“不是,”江户川乱步指了指水面,“有人跳水了·”·“什——”·他立刻转头看向溪流中心,却没有发现人影,不好的预感逐渐浮现,下一刻,一个身影突然从水面冒头,悠闲地游向了岸边,浑身- shi -漉漉地爬了上来。
简直就是恐怖片现场——·但是因为这个溺水失败的人长着一张得天独厚的脸,凭借着颜值,这只水鬼将恐怖片硬生生地扭转成了- shi -身制服诱惑··对方的黑发几缕粘在苍白的脸颊上,西装领结松散,白衬衫已经几近透明。
荒木凉介已经放开了拉着乱步的手,走上前去,俯视这个从外表来看简直是个小可怜的受害者,表情非常微妙··对方旁若无人地躺倒在草坪上,叹了口气,双眼无神地看向天空,呕出几口水,随后浮夸道:“……神啊,请赐予我死亡,将我从这腐化的世界带走吧。”
荒木凉介咳嗽了一声,溺水者这才再抬起头看向他的脸,立刻故作惊奇··“——喔凉介你怎么在这里这就是前搭档的缘分吗”·“还是说我已经来到地狱了”太宰治嗯嗯几声,“这个比较和我的心意。”
“太宰治,”荒木凉介嘴角抽了抽,轻轻踢了他一脚,“你怎么又在试图自杀啊·”·这真是一个令他感到头痛的人,活着不好吗·但或许对太宰这样的家伙来说,活着反倒是一种煎熬吧,只有濒临死亡能给他带来短暂的喘息时间。
“那你呢”太宰治顺势坐起来,看向站在他身后的江户川乱步的脸,眼神沉下来,但又再次迅速清空所有情绪,恹恹道,“你怎么又在约会啊。”
“自杀狂魔·”·“花心萝卜·”·两人同时说道,旁若无人的吵了起来,眼见有愈演愈烈的气势··“凉介,我们走了。”
乱步的声音插了进来,太宰治看向了这个走近的侦探,对方睁开了那双绿色的眼睛,和他旁若无人的对视··乱步朝荒木凉介伸出手··“……”·他抬手拉了拉乱步的手,示意自己知道了,乱步这才满意地垂下了手,脸上挂着无所谓的表情。
荒木凉介看了看太宰治,挑了挑眉,叮嘱道:“记得换身衣服,这样会感冒的,还有……这条河做错了什么,别老是折腾它了,我先走了·”·“不问我今天过得怎么样吗好绝情啊。”
“我是叛徒,当然不用担心本部的高层·”荒木凉介道,“你在说什么废话,忘了吗·”·“我现在就把你的行踪泄露出去。”
他恹恹道,“让首领来收拾你·”·说罢,太宰治已经从地上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身体仍旧滴滴答答的落着水,他伸手直接抽掉了松垮的西装领带,然后走到荒木凉介身边。
“他没工夫管我·”荒木凉介道··在他的注视下,太宰治一把抓起他的手,毫不客气地把领带在他的手腕上缠了几圈,打了个结,遮住了那几道意外下没有注意到的擦伤,然后放在唇边呵了呵。
用领带打结并不轻松,太宰治从口袋里取出了一颗衔着钻石的胸针别在了合拢处固定住空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荒木凉介只瞥见了胸针钻石闪过一道红色的光芒。
“刚才遇到[羊]的人了吧,那个白濑”太宰治放开他的手漫不经心道,发丝垂落在脸颊边,压低了声音,“羊之王也什么都不知道,你去了也是白花时间。”
“你知道什么”·“看来凉介那颗空空的大脑终于反应过来了和[羊]其实没有关系哦,一切的真相就在源头上……唉,不知道这次又要花多少时间才搞清楚呢。”
强强综漫文野异想天开·既然是源头,那就是,境外势力,拍卖会·“俄国……”·俄国拍卖会是那边的谁吗·说完,太宰治立刻站直了身体,话题一转,变了一副面孔:“看在以前是搭档的份上,我不会举报你的行踪的,你可以尽情消费我对你的一片真心。”
仿佛刚才表情冷下来吐露情报的人不是他一样··面对乱步隐晦的目光,荒木凉介嘴角抽了抽,感觉手有点痒··这家伙,给自己立深情人设上瘾了是么·戏演完了,太宰治朝他敷衍地摆了摆手,准备抽身离去。
但是这次却换做荒木凉介拉住了他的手腕,把他一把猛地拽了回来··他危险地眯起了眼睛,压低声音道:“在我面前,从来没有人可以说话说一半,就随意离开。”
“……”·“呜哇,好霸道·”太宰治闻言笑着说,明显没当回事,把手腕从他的手里抽了出来,“那就让我做你生命中的那个例外吧。”
他朝他眨了眨眼睛,眼底一片空洞,看不出什么情绪··“再见——我要开班了·”·说罢,太宰治打着哈欠,无视了荒木凉介看着他的目光,从乱步身边擦肩而过,审视地瞥了侦探一眼,随后才旁若无人的走远了。
他居然真的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消失在视线中,好像就是一次意外相逢··但是——开玩笑,意外这件事情绝不可能放在太宰治这样的人身上,看起来偶然,只可能是蓄意为之。
他特意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么一句话搞什么啊··荒木凉介头一次有些迷糊了··你说太宰吧,他要是来帮自己的话,为什么说话会只说一半,但如果是来刺探情报的话,也该赖着不走,和他们一起行动才对,毕竟他又不是做不出来这种事。
左右不该就这么匆匆的来,又匆匆的走,搞得像个客串演员··“他是来干什么的”荒木凉介思维逐渐迪化,“给自己加戏份想让我当枪使误导我的思维……”·又或者是·荒木凉介的思维转了个频道,他表情突然变得古怪,难道说,是为了提醒他别忘了自己想见见他的新搭档·“……”·草,这也太画风突变了吧。
“他过来只是为了见我·”·眼看他的思维逐渐混乱,江户川乱步把玻璃珠子塞进了他的手里,打破了他的迷茫状态,“不要被他扰乱,华生·”·荒木凉介:“…………”·是、是这样吗·他下意识地捏紧了珠子,心情复杂,小鹿撞死。
原来是两个手握剧本的导演的见面会··对不起,是他多虑了,他好多余,他下次一定不多想了··乱步伸了个懒腰,指出太宰治刚才说的话:“笨蛋,羊之王的确什么都不知道,但是谁说我们是去问他情报了,只是要让他在职责范围内帮忙而已,他才不会拒绝的,反而求之不得呢。”
——俗称,找苦力··“……”·荒木凉介突然欣慰··起码在这群人当中他不是金字塔底层,还有中也垫底。
所以,他目前最喜欢的就是中也了··作者有话要说:中原中也:感觉有被冒犯到· · ·第18章 陀总·“我说过了,我不知道·”·在他们对面,羊之王中原中也抱着手臂道,身体后仰,蹬着椅子的动作显得格外少年气,几乎有点气呼呼地打量着眼前的人。
在几分钟前,咖啡厅挂在门口的风铃响起,这两个人就一前一后地走到了他的面前,身着侦探服的少年坐在了他的对面,而另一个却直奔点餐处,搞得就像真的是友人会面一样。
明明是胁迫他来到这里的才对··中也没能从他们身边看到白濑的身影,眼底一沉,把卫衣拉链拉了起来遮住脸,双手再次插兜,声音沉闷:“你们把白濑怎么样了”·“放心,可爱的羊之王先生,他不会有事的啦。”
江户川乱步仰头看向走过来的荒木凉介,视线跟着他走,同时伸出手,“荒木君,甜点呢·”·“这里·”荒木凉介把碟子放在了他的面前,“草莓的。”
乱步小声地欢呼了一声,拿起叉子开始拨弄上面的草莓,荒木凉介坐在他的身边,撑着下巴看乱步小口小口的吃蛋糕,有种自己在饲养小型猫咪的感觉··“汽水呢”乱步停住了手里的动作。
“待会儿给你买·”他终于伸出了罪恶之手,戳了一下乱步的脸颊,对方没有躲开··荒木凉介惊讶地看向乱步,对方只是鼓起了脸颊··听到他们的对话,中原中也无法忍受的坐直了身体:“喂喂,你们真的是来吃蛋糕的吗”·“差不多吧。”
荒木凉介看向他,语气轻松,“反正又不是矛盾的事情·”·中原中也眉头皱起,看向坐在他对面的两个人··“你们说自己是[武装侦探社]的人是吧我不知道你们参与进来是什么意思,[羊]的事情我们自己可以解决。”
荒木凉介心说,看来他和中也在某些时候脑回路是一样的,起码他们都对这个问题很好奇··看到中也一副着急的样子,而江户川乱步依旧那样不紧不慢,荒木凉介只好叹了口气,把[羊]招惹到的事情有保留的说了一遍。
但只是告诉中也是因为钻石的缘故,所以港黑才会对他们采取行动··强强综漫文野异想天开·中原中也沉默:“……”·他想不到居然是因为这个原因,[羊]成了替罪羊。
“在想什么想港口黑手党们居然如此过分,在他们眼里一群小孩的生命没有一颗钻石重要人命就像芥草一般”·“不……”中也抬起了头,缓慢地摩挲着自己的手腕,“虽然感觉无法接受,但是弱肉强食的法则在哪里都是正确的,这再正常不过了,我只能接受。”
荒木凉介闻言一愣,继而暗笑:中也,你注定是港黑的成员··中原中也皱眉,继而说道:“只是我清楚白濑这个家伙,你要是说偷酒我不会怀疑,这是他做得出来的事情,但是他绝对没有胆量去窃取如此昂贵的紫钻,并且隐瞒下来。”
白濑生长于贫民区,对他来说,上亿的宝物已经超越了贪婪的界限,他的眼界不可能达到这种程度,只会诚惶诚恐不敢触碰,所以这令中原中也困惑··“你问了太宰吗”荒木凉介道。
中原中也立刻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什么,太宰治吗我到现在都没有逮住他,等我遇到他,一定要给他好看·”·看来两人还没有达成命运的会面,好可惜。
“所以一定有人在背后捣鬼,到底是谁”中原中也咬牙道,“可恶,到底怎么才能解决[羊]遇到的麻烦·”·“其实,中也……”·荒木凉介正打算说话,但江户川乱步一个手肘打断了他的话,他插起了草莓,咽下去之后才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递了过去:“你认识这个人吗”·中原中也谨慎地接过了照片,端详上面那张模糊的脸,片刻后,犹豫道:“……不记得了,不……我应该没见过,他是谁”·这是一个仅凭借着模糊的偷拍都能看出其出色五官的外国人,黑发垂落脸颊,眸色猩红,如果中原中也在哪里遇到过的话,他一定会有深刻的印象——·这不是一张让人容易忘记的脸。
更加令人惊讶的是,对方显然是已经发现了摄像头,甚至有闲心朝它露出一个假笑··荒木凉介瞥了一眼:“是……俄国人”·得到肯定的答复,他皱起了眉,脑海中有个猜想成型了。
太宰……·他说的是真的·乱步的声音继续道:“这是在港黑码头拍到的画面,幕后提供钻石的那位售卖者……费奥多尔·D,一个十五岁左右的俄国人,这就是侦探社拿到的最有利用价值的情报。”
一颗紫钻在俄国被拍下,这件事本来就存在疑点··如此珍贵的钻石,在面世的一刻就会受到追捧,因为对持有者来说,这是权力的象征,怎么可能让远在日本横滨的港黑收到消息·“嗯,唔,真相很明显啦。”
乱步道,“他在几天前出现在日本横滨的码头船舱上,也就是港黑运输货物的那艘船,在这之后,就发生了失窃案·”·在场的两个人都迅速反应了过来这蹊跷之处。
先不说为什么价值上亿的钻石售卖者是个十五岁的少年,就是傻瓜都能从联系中得出结论,是他提前在货仓就动了手脚,带走了钻石,白濑是替罪羊··但是关键在于,港黑在船上的防守并不懈怠。
中原中也表示怀疑:“他有这样的本领吗十五岁”·就算是[羊]如此不知天高地厚,也从来没想过在船舱上就动手,更何况这个俄罗斯人只身一人,长着一张美少年的孱弱脸庞,怎么看也不是有能力的样子。
荒木凉介:“…………”·啊,这熟悉的配方,这个叫做费奥多尔·D的家伙,又是一个名导演吧··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他已经逐渐学会对各种高智商人物的出场处变不惊了。
你看,[武装侦探社]有江户川乱步,[港口黑手党]有太宰治,那么出现一个共同的敌人——同样拥有超越常人智商的少年,也不是没可能··说真的,还是感觉好挫败,果然还是中也亲切一点。
“喂,你说对吧,荒木,”中原中也道,“这个俄罗斯人一定有同伙·”·“不,我觉得,他很可能就是一个人行动,最多两个人·”·中也露出“搞什么啊我们不是同伙吗”的被背叛的表情:“怎么会”·别挣扎了,中也,我们两个还是乖乖做个普通人吧。
荒木凉介不去看他的表情,站在高智商人才的角度逆推:“对这种人来说,他们会现身的原因是确定自己的计划万无一失,而一旦计划成型,多余的人只会是干扰的棋子。”
“什、什么啊”有这种人吗·“唔唔,没错·”乱步咽下了最后一口蛋糕,“所以,你们两个要去港黑找到剩下的录像。”
荒木凉介&中原中也:“……”·“录像不完整·”江户川乱步把奶油弄到了脸上,却仿佛没有感觉到,“凉介熟悉港黑大楼内部的环境,而羊之王有超高的武力值,你们是最合适的人选。”
荒木凉介抽出纸巾帮忙擦了擦他的嘴角··中原中也看了他一眼,似在评估:“突然就让我和他组队”·乱步点头,推开椅子站了起来,语气自然道:“是啊。”
中也终于忍无可忍,直接站了起来,憋着怒火盯着江户川乱步的眼睛,仿佛下一刻就要爆发··“从刚开始就自说自话,我根本就没有答应下来,只说了钻石的行踪,但是对[羊]之后会遭遇的事情只字不提,就这样理所当然的命令,你以为你是谁”·强强综漫文野异想天开·乱步安静地站着。
“真的需要我说出来吗[羊]会怎么样”·这对峙的一幕被咖啡厅的其他人收进眼底,都投来异样的视线··“冷静点,中也。”
荒木凉介也站了起来,夹在两人中间压低声音道,“只有解决了钻石的失窃案,才能证明[羊]的清白,也才能想下一步应对方法·”·中原中也目光转向他的脸,深呼吸了几口气,拳头攥了又攥,才重新坐了下来,几乎有些挫败的叹了口气,眼神失落。
“可以,什么时候”·“有空就过来吧,我请你吃晚饭·”荒木凉介道,“好了,我们都有电话,到时候再说。”
中原中也偏过头不去看他,干脆利落道:“——对不起·”·是他太情绪化了,身为羊之王他本来不该这么幼稚的,但是他一想到那些手无寸铁的小羊就感到内心焦灼,因为保护他们是他的责任。
“没事,之后见·”·他赶紧推着乱步走出了咖啡厅··把人带出去之后,他想了想,又倒回去推开咖啡厅的门,站在点餐台前,付钱后说道:“给那边褚色发色的客人送一份橘子味的蛋糕,嗯,还有饮料。”
希望吃了甜点之后能开心一些吧··做完这些后,荒木凉介再次走出了咖啡厅,恰好听到了对这场突然爆发的争执的小声议论··“是因为感情纠纷吧”·“肯定是吧,不然怎么会这么奇怪。
那个黑发少年一直给另外一个黑发献殷勤,另外一个恶狠狠却无可奈何,但是他又回来补救了·”·“话说回来,中间那个黑发男生好渣啊,两个美少年都为他争风吃醋,他居然狠得下心去抛下其中一个,对方还看着他的背影呢。”
荒木凉介嘴角抽了抽,回头去看中原中也“黯然神伤”的眼神··中原中也显然没想到他突然回头,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才匆忙地垂下了视线,一副有够心虚的模样,恰好印证了余情未了的说法。
一时间,议论声更加响亮了,都朝荒木凉介投来了鄙夷的目光··“…………”·算了,名声本来就是身外之物,渣男就渣男吧,他受得住。
 · ·第19章 能力·乱步等他走出来,才任- xing -地说道:“别对所有人都这样,荒木君·”·荒木凉介一愣,“有吗·”·他的目光透过玻璃窗户看向坐在边沿的那个褚发少年,对方看到服务员端来了蛋糕和饮料,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猛地抬起头搜索着荒木凉介的身影。
但是很可惜,他和乱步在一个视线死角,他们能看到中也的反应,而对方却看不到他们的身影,所以短暂的呆愣之后,中也垂下头试探地拿起了叉子··看上去有点可爱,荒木凉介心想,中也还是个孩子啊。
“你对太宰君也是这个样子吗”乱步突然问··荒木凉介闻言,下意识道:“啊,太宰吗,太宰是不一样的·”·“好——吧。”
江户川乱步道,他看出了荒木凉介- xing -格中那些无差别的体贴,“刚才我打断你的话,是因为那种事情是不能被直接挑明的吧,笨蛋·”·他本来也想毫不顾及情面的,毕竟那种东西根本就没意义,但是想到社长的教导,乱步只好克制了自己。
——到此为止·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你是说……”他迟疑,“我对中也说,其实[羊]的麻烦……”·“无论港黑的紫钻是否被找回来了,[羊]都要付出代价,所以不能说,你是笨蛋。”
很好懂吧·这不是钻石被窃走的原因,哪怕港黑知道整件事情[羊]都是无辜的角色,但是依旧会对这群孩子下手,因为这关乎港黑的名声问题。
如果是以前,港黑可能会因为掉价而不管这档事,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们需要挑选到一个不会令港黑过分消耗精力,还能够立威的组织,以血腥残暴唤醒众人对黑暗时代的记忆。
除非中原中也能找到另外一个势力来替代,否则[羊]被清除是迟早的事情··“顶多让港黑对他们手下留情一些·”乱步转过身,朝后挥了挥手,“所以等那位可爱的羊之王先生自己想出来比较好,万一他不答应了怎么办。”
荒木凉介心说,中也刚才控制不住情绪而站起,看来是已经想通了其中环节,所以才会那么气愤吧··任谁想到这样的麻烦浪潮般负压过来却无法躲避,都会感到心烦意乱的。
但是除了和他去找到钻石的线索,中原中也也没有别的事情能做了··固然他的力量很强大,但依旧无法和整个港黑的人抗衡——尤其是[羊]的异能者寥寥无几。
其实,说实话,他并不是很能理解中原中也对羊爱护的行为,毕竟弱肉强食在哪里都是正确的··又或者这么说——在听到港黑要拿无辜的小羊开刀的时候,荒木凉介本人完全没有考虑过其他成员的未来将会是怎么样。
而且也不在乎··愚蠢的队友拖了后腿,落下把柄,导致全面崩盘……没有比这更加简单的事情了··荒木凉介漠然地想··他之前生气地揍了白濑一顿,因为这是他想做的事,既然情绪已经发泄了,那么在他心中这件事就已经了结了,可以从行程划去。
想也想的到白濑今后绝对没有好果子吃,接下来的事情和他无关,也不想管··不过再怎么说,他不是中也本人,对方身为羊的首领会感到烦心也是正常的事··强强综漫文野异想天开·这样想着,他抬脚追上了乱步的步伐。
“还有,我刚才是不是忘说了”乱步站住了脚步,等待荒木凉介走近,“那位俄国人有同伙,是个拥有空间传输能力的家伙·”·“所以要找出这个人吗”·“这么理解也没错,不过……”小侦探任- xing -地在空中胡乱挥手,“现在……”·“——我还想要吃蛋糕,你刚才说了是要请我吃饭的对吧我没有记错吧就是说我想吃什么东西都可以,你会付钱让我吃的意思吗什么价格的都可以——要履行诺言哦,我不喜欢撒谎的人。”
原本紧张的气氛被江户川乱步这堆话打破,荒木凉介忍不住笑出声来:“行啊,你想吃什么”·“想吃荒木君现在想到的那家店。”
乱步兴致勃勃道,“花样很多的那个·”·在为什么会摄魂取念·乱步笑眯眯地看向他,仿佛在说,你这个区区麻瓜,就别想学大脑封闭术了。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对方··“那间店很好玩的,听说最近还有异能者的魔术表演,”荒木凉介思索,“我有会员卡,但是预约也不轻松,尤其是……嗯,我现在是个‘通缉犯’,等我打个电话吧。”
不过也不是没可能,因为这件会所采取的是会员制,而里面的包厢都是单独分开的,客人不乏一些穷凶极恶被悬赏的罪犯,俱乐部早就学会守口如瓶··在半个月前,他收到了今天下午的宴会邀请函,所以才会在刚才走神,没想到居然被乱步注意到了。
而且虽然名义上伪装叛逃了,但是他的所有信用卡都没有停,同时派来找他的港黑成员也一个没见到,看来是真的忌惮首领了……·因为他们不敢揣测首领对他的宠爱程度。
如果荒木凉介有回去的可能,没人愿意得罪他,所以在确切的逮捕令下来之前,荒木凉介就算大摇大摆的出现在大街上,也没有任何问题··“荒木君一定能办到的,对吧对吧。”
乱步看穿了这一切,催促道,“我想看小丑表演的魔术,就是你刚才说的那个,社长还没有带我去看过,我想去看·”·“好吧,好吧·”他妥协了,被这一连串称得上是撒娇的话弄得头晕目眩。
荒木凉介还挺喜欢那里的,也和太宰治过去过几次,对方很喜欢那里削成小南瓜的水果··如果可以,等下回去也给他带一份吧··他在身上摸了摸,半天没找到手机。
乱步睁开绿色的眼轻巧地蹦过去,站在他身前,从自己的口袋里掏了掏,拿出了他的手机递过去:“在这里·”·荒木凉介看着他:“……”·随后,乱步又低下头伸出空闲的手,在荒木凉介的外套口袋里旁若无人的翻找,寻找之前塞到他那里的玻璃弹珠。
荒木凉介本人都不知道自己的口袋里什么时候多出了这么多东西··“随便往我的口袋里放东西,我弄丢了怎么办·”·“可是这是助手应该做的事嘛。”
乱步理直气壮,“刚才你自己说了是华生的·”·荒木凉介接过手机,无奈地看了一眼他的发旋,然后才拨下了电话··电话那头沉寂了很久,才传来被接通的声音。
“你好,请问是荒木先生吗”·“没错,是我本人·”·他立刻冷下了声音,换了一副生人勿进的语气,“我需要一间私人包厢,三人座,请立刻安排。”
电话那头顿了顿:“今天客人很多,我们的魔术表演吸引来了很多尊贵的客人·”·这是婉拒的意思了,看来港黑的余威还在,让对方有些不敢越界。
荒木凉介眯起了眼睛,嗤笑一声:“这样吗我对魔术也很感兴趣,而且我不想多说废话·”·他的语气带上了威胁,如果对方不想得罪他的话,最好立刻就做出肯定的答复。
“……”对方沉默了好一会儿,他耐心地等待,就像捕获猎物的凶兽,果然,对方在权衡利弊后终于屈服了,“请问是几点呢”·“按照原本我的邀请函上的时间。”
乱步睁着眼睛一脸期待地看他··“……好的·”·荒木凉介挂断了电话,看向已经找到了自己想要的弹珠玩具,站在身旁的江户川乱步:“好了,我们过去吧,去把中也带出来。”
乱步一点都不意外,因为他刚才说了是三人座··说做就做,荒木凉介重新走向了咖啡厅··中原中也还在馆内,注视着他走近,一脸迷茫地被他拽起,似乎没想到荒木凉介居然会折返回来:“喂,喂搞什么——”·手腕被握住的肌肤让人发痒,中原中也触电般收回了手,掩饰地撇开了脸。
“带你看个好玩的,和我走吧,中也·”·中原中也闻言一脸震惊,停下了挣扎的动作:“你在说什么啊,我不去,不会是什么奇怪的地方吧——”·话虽如此,身体依旧被荒木凉介拽着走出了咖啡厅,只是表情不太好看,但好歹没有挣扎了。
荒木凉介带上中也是有考虑的,总觉得中也被困在[羊]这样狭小的眼界中自怨自艾,实在是浪费自身的才能,他应该有更加广阔的舞台才对··毕竟是以后港黑的五大干部之一。
同时,他也并不希望之后一起去港黑窃取机密的时候,临时搭档中也依旧挂念着[羊],这对他很不利,所以必须转移注意力,免得对方顾此失彼··而那家俱乐部也是个获取情报的好地方,中也的强大战斗力为他们的出行添加了保障。
强强综漫文野异想天开·综上所述,从私人感情和官方利益方面考虑,带上中原中也都再划算不过了··乱步一脸兴意阑珊,走在他身侧说:“又要坐电车吗”·他不喜欢电车。
“怎么可能啊,你在想什么·”荒木凉介好笑道,没忍住又戳了一下乱步的脸,“中也你也是,别瞎想了,不是之前说会让你开心的吗”·中原中也依旧一脸状况外:“…………”·什、什么会让他开心的啊·这句话细想真的挺糟糕的。
他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了柚杏的话:他是在追你吧·“……”中原中也猛的摇了摇头,不能再想了··“那里也是个交换情报的好地方。”
荒木凉介摊手,解释道,“既然之后要一起行动了,那么提前熟悉一下也没问题吧——白濑还在我们这里·”·以防万一,白濑君要做块搬来搬去的砖了。
“……”中原中也沉默,“我知道了·”·见他不再说话,显然默认了他的说辞,荒木凉介转向乱步··“去那种会所怎么可能坐电车我们得找一辆足够昂贵的豪车充排场,也才能算得上过去玩,不然就是被笑话的份。”
他捏了捏乱步的婴儿肥脸颊,“再说也没有电车通向那里·”·“——当然,不是说在意被嘲笑,只是去玩就要全程开心,不想要苍蝇嗡嗡,对吧”·他现在胆子也大了,果然金钱的力量是万能的,大概是拿人手软,乱步居然会让他捏脸而不躲开,有钱真好。
十九岁的小侦探摸了摸被捏过的脸,鼓起脸道:“侦探社没有豪车·”·荒木凉介收回手笑了:“我知道啊,看选址就知道了,放心,用我自己的钱。”
中原中也旁观,心说:这是在说武装侦探社穷吧是吧·“去开你的车吗”他干脆问道,[羊]没有那种机会让他接触到豪车,但骨子里做为一个十五岁少年,还是天然对这类东西感兴趣,“还是说,你打算怎么办”·“这还不简单,哪需要这么麻烦。”
荒木凉介诧异地看了中原中也一眼,随后掷地有声,振聋发聩道,“现场买一辆啊,我有钱·”·中也&乱步:“…………”·或许,他有一项异能力——俗称,钞能力。
 · ·第20章 难养·由于荒木凉介的态度太过自然,搞得中原中也根本没有反应的机会,就被他和乱步带去了专卖店··被拉走的时候他还一副放空的表情,想不到事情怎么发展成这样。
那里的人显然认识荒木凉介,当他走进这家店的时候,立刻就有笑容甜美的女人把他带走,说是有新的成品车已经为他改装好了,正等着荒木先生来提车··负责人态度熟稔,一看就知道荒木凉介是这里的常客,因为对方殷勤的笑容根本不似作假。
像中原中也这样贫民窟长大的孩子,对人的情绪变化格外敏感,所以他可以确定这一点··车行的人当然知道荒木凉介刚从港黑叛逃,但是黑市的通缉令下来之前,他们都会依旧把他当做港黑的少首领来对待,不敢有一点闪失。
荒木凉介走之前专门打了招呼,示意道:“这是我的朋友·”·“放心好了,荒木先生·”负责人恭敬道··他一个眼神示意,立刻有两个穿着制服的人上来为中原中也和江户川乱步端茶倒水,看到这一幕,荒木凉介这才放心地走了。
乱步坐在沙发对面拿甜品吃,而中也的表情依旧略微走神,手里捧着茶杯··两人之间的气氛静谧到有些尴尬的程度,毕竟他们也才见面,而之前中也还和他有了一次单方面的争执。
“怎么了,可爱的羊之王先生·”乱步忙里偷闲抬头看了他一眼,似乎搞不懂中原中也在纠结什么,歪头一脸无聊道,“很意外吗”·中原中也迟疑:“也不算吧……”·他有些拘束地在沙发上侧了侧身,凝视着荒木凉介的方向,试探地皱眉道:“他……他被港黑那群人养的很好,嗯,我是说,他的- xing -格还不错。”
但是,他总有种违和感··从荒木凉介出现在他的面前的第一时间,中原中也就发现了这个人身上一种和他们格格不入的气质,那就是一种“娇生惯养”才会有的贵气,以至于让他和他说话都泄了底气。
不管荒木凉介有没有察觉到这点,中原中也确实对他的态度软化不少,说话都掂量着语气,没有暴露出他混迹在下层人里的粗暴部分··恐怕那些流传在贫民窟的传闻是真的,现任港黑首领确实很娇惯这个孩子——·不,甚至不能用娇惯来形容了,已经称得上是过度宠爱,到了病态的程度。
他似乎听过港黑那边的首领喜欢紫色眼睛的孩子,在民间大肆搜罗,而荒木凉介的双眸就是再纯正不过的紫罗兰色··他没有见过那颗价值上亿的紫钻的真实面目,但他完全可以通过对方的双眸想象的到那幅绚烂夺目的模样……·所以,难道……·他不忿地紧锁了眉,心一沉,感到一阵愤怒。
难道这就是对方叛逃的原因吗而他那天还找上门误解了他……·可恶……·都是那个叫做太宰治的家伙的错·可能是中原中也的表情随着思绪转变而显得有些奇怪,乱步伸出手在他的面前漫不经心地晃了晃,终于唤回了他的注意力。
强强综漫文野异想天开·“什么啊”中原中也不满道,打开了他的手··“才没有可爱的羊之王先生想的那种病态关系·”江户川乱步道,打量他的脸,“如果凉介知道你这样乱想,他会生气的吧。”
·啊·中原中也立刻坐直了身体,咳嗽一声:“我什么都没有想·”·说到这里,乱步露出了难得的好奇的表情,怂恿建议道:“要不把中也君刚才的那些想法告诉凉介吧,我对生气的这一幕也很想见到,简直是——超想见到。”
说完,乱步一副要起身从沙发上走开的模样,中原中也慌了,他迈过玻璃矮茶几拽住了乱步,用手死死地捂住了他的嘴,把他拉回了沙发原位才作罢··“喂,喂”他压低声音喊道,脸颊涨得通红,“不要说。”
乱步唔唔几声,指了指自己的嘴巴··中原中也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做了什么,迅速撒开手,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有些难为情地低下了头道:“……我不是故意的。”
他脑子里都是装了什么垃圾废料啊啊啊都怪柚杏带偏了他的想法·明显荒木凉介就不可能会容许自己被别人做出那种事的吧·乱步并没放在心上:“唉,大人的事情——不,虽然你不算大人,但是也请成熟一点。”
中原中也一脸无语:你是哪来的自信让我成熟一点的·乱步笑眯眯地看着他··这样可不行啊中也君,尤其是以后你的搭档是太宰治。
他早就从荒木凉介对待中原中也的态度中看出一丝端倪,前者并不是一个擅长隐瞒的人,所以对这未来是敌对组织成员的中原中也,乱步秉着人道主义的态度关怀··因为社长有给乱步透露出对横滨三分势力平衡局面的构想,所以他才会身为一个局外人旁观一切,肆无忌惮地摸鱼,在必要时刻才给出一击。
——社长,可是结局明明从刚开始就写好了的啊,简直超级无聊的··乱步不开心地鼓起了脸,尽管如此,但他还是会按照对方说的那样做的··“……话说回来,港黑在给钱这方面很大方啊,是吧”中原中也强撑着脸面,转移话题道,“黑手党都这么有钱的么。”
“港口黑手党的五大干部得到的不止是工资,还可以从各个项目以及生意中提成,每月有上亿的分红,再算上私下的交易,数字应该可以翻倍·”·中原中也突然咬到了舌头,吃痛地“嘶”了一声,终于意识到自己目前的狭隘局限。
这就是黑手党吗……·他和[羊]的孩子们过去甚至吃不饱饭,每一顿解决都在担心下一顿,过冬的时候需要从别的组织手里抢走物资才能勉强生存下去··而与此同时,港黑的人却站在了另外的层面去看整个世界。
两者从一开始就不在一个高度,曾经的中原中也视港黑为敌人,但现在才发现就连敌对都是单方面罢了··虽然这样想着,中原中也却没有因此感到任何受挫的情绪,蓝宝石般澄净的双眸反倒燃起了不服输的火焰,让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改变。
乱步仿佛没有看到他的反应,继续道:“不过那都是干部级别的人享有的特权,其他人都是领工资罢了,财产两极分化很严重·”·正因为关乎到钱,所以港黑内部斗争才那么激烈。
“至于凉介——他的身份特殊,凌驾于干部之上,收入也是直接从首领那里划走,大概不缺钱吧·”乱步撑着脸,坐在沙发上晃腿··“……”你是对不缺钱有什么误解吗。
“所以荒木才会直接来买车·”中原中也若有所思道··他想通了其中环节··正是因为荒木凉介如此随心所欲的花钱,从侧面证明了就算叛逃,首领也依旧没有冻结他的财产来源,那群人才因此对他更加恭敬。
所以荒木凉介这些花钱的做法,是不是在警告那群旁观的人,他不可以动呢·想必是吧,毕竟对方看上去对很多事情都心知肚明··“不如说是大手大脚吧。”
乱步把薯片扒拉过来嘎吱嘎吱,“武装侦探社养不起·”·他知道对方不会久留··中原中也突然被戳中了奇怪的笑点··他弯腰笑了一会儿,随后才咳嗽一声,一本正经跟着道:“嗯……羊也养不起。”
对他来说,这个话题挺有意思的,对荒木凉介的善意调侃莫名感觉拉进了两人的距离,起码中原中也现在看乱步都顺眼了不少··“港口黑手党”·“都说了叛逃了,羊之王先生。”
“异能特务科”中原中也又想到了这个组织,“听名字,好像不错·”·这是一个政府的异能组织,虽然平时没什么存在感,但横滨的大小事务依旧要经过他们的手,算是个藏在幕后的正规国家组织。
“那个也是发工资的啊·”乱步把脸搁在桌子上··“噗·”·社畜,pass··“GSS·”乱步道,这是最近横滨才出现的武装势力,“有国际生意。”
“那个就算了吧,羊都能收拾他们,一群杂牌雇佣兵而已·”·虽然只是闲聊,但是两人都从对话中提取到了一些有用的情报··“组合”中原中也试探,“这个美国的组织我听过,工资的话……应该很高吧”·“……”乱步抬起了头,坐直了身体,“对哦”··强强综漫文野异想天开“没错吧”·荒木凉介终于选好了车型,心满意足地从外面走了进来:“好了,我们出发吧,那边应该也已经安排好了——”·两人立刻停止了说话的声音,但是之间那种融洽的气氛却没法作假,因此惹来荒木凉介疑惑的视线……他不在的时候,发生什么了·“……”·“凉介,我想问,如果你要从武装侦探社跳槽,准备去哪里呀”·居然问出来了·中原中也吓一跳,看了乱步一眼,后者依旧不为所动的抱着薯片袋子。
“什么,”荒木凉介也被吓了一跳,狐疑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来扫去,“你们刚才在聊什么·”·乱步道:“只是想问而已,毕竟武装侦探社虽然有员工宿舍,但工资却不算高,港黑虽然高,但是你不能回去了,而异能特务科比侦探社的工资还低,这是个很现实的问题嘛。”
荒木凉介:“…………”·你还挺- cao -心的啊,乱步,反正他不会饿死的··但就连中原中也都看着他,仿佛对这个问题也很好奇,只是强忍着不表露出来而已。
他脑子抽了,突然想开个玩笑,毕竟最近被叫做渣男,那再渣一点好像也不是不行··所以,荒木凉介思索后,忍笑淡定回道:“这不容易找什么组织,找个有钱的伴侣不就好了,毕竟我是渣男嘛,你们知道的,不谈感情只谈利益,信仰爱情买卖。”
几分钟过去了··“…………”·糟糕,居然没人说话··中原中也:“我觉得,不太好·”·江户川乱步:“凉介,是不太好。”
“……等等,我在开玩笑啊”荒木凉介崩溃了,“为什么那么严肃的看着我啊”·不是渣男的时候被骂渣男,承认自己是渣男又被摁回去,他也太难了吧·他,薛定谔的渣男。
· · ·第21章 男友·尽管有一堆想吐槽的话,但最后荒木凉介还是什么都没说,带着两人走出了改装店,在店外已经停着那辆他新买的豪车,在日光下闪着动人的光芒。
——或者说,金钱的光芒··他主动拉开了后座,等乱步和中原中也坐进去,然后才回到驾驶座,发动车朝着目标驶去,一路上绝尘而去的豪车吸引来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荒木,你有过男友吗”·听到这句话,正在开车的荒木凉介手一抖,抬头看了一眼后视镜中的中原中也的脸··而恰巧的是,对方也在看他,但没有任何别扭的情绪,眼底一片坦荡。
不,完全就是太坦荡了吧·说实话,他很好奇这股宛若青春期少女之间的八卦气息是怎么在他们三个人之间蔓延的,把一次见面弄得好像联谊会,这简直太奇怪了吧。
他不在的时候,他和乱步一定说了什么··“为什么又这么问,当然是有了,恩奇都啊·”他回答,看了乱步一眼,后者缩了缩脖子,“你忘了吗。”
中原中也摇摇头,否定道:“他不是·”·也许别人会被他和恩奇都的亲昵互动迷惑,但是中原中也不会,虽然他看上去并非擅长此道,但实际上由于个人经历,他太擅长分辨一些感情了。
而荒木凉介虽然这个人名声不好——特指在感情方面,但是和他接触之后,他很快就发现对方根本不可能是那种人,比起百人斩人渣,更像是从来没恋爱过的类型。
但是名声却变成这样,所以他只有一点点好奇,一点点而已··“……”·大概是因为他之前那个笑话开的太不成功了,这两人突如其来的关怀也不是不能理解,大概就像他看到太宰治用皮相哄骗小女孩的时候的心态一样。
荒木凉介只好撒了个小谎,“好吧,他不是,但是我叛逃确实是因为私人感情·”·乱步吃着薯片,嘎吱嘎吱,理直气壮道:“羊之王先生,继续问吧,他会回答的。”
荒木凉介无奈地看了乱步一眼,这个时候就别煽风点火,落井下石了吧··“那我就继续问了·”中原中也道,他不是喜欢怀揣问题的类型,“我很好奇,有还是没有”·闻言,荒木凉介黑线,心说,中也你也太率真了。
可能,这就是十五岁青春期躁动吧……他选择- xing -的忽略了自己的年龄也是十五岁··“说吧,凉介·”乱步嗷呜一口咬碎薯片,“这也不是什么需要藏起来的东西。”
“……”·“……好吧,没有·”·虽然他有点迷,为什么突然他的感情经历成为了路上聊天话题,但说出来其实也没什么,“虽然有喜欢过的人,但是没有恋爱过。”
简直越想越冤啊,他的名声究竟是怎么一步步败坏的呢难道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绑定了一个被动渣男光环吗·“喔。”
乱步发出一声鼻音,睁开了绿眼,身体往后一仰,“凉介开始剖析自己了·”·“喜欢过没成功”中原中也好奇地追问,看上去终于脱离了羊之王的身份,变成了一个十五岁的少年,“是真的吗。”
你在幸灾乐祸吧中也·这感觉更加奇怪了,荒木凉介别扭的想,这话题得快点终止才行,他确定江户川乱步已经看出了什么,所以才会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他,带着洞穿一切的了然。
强强综漫文野异想天开·“后来就不喜欢了·”他说,开始后悔自己要补上这么一句话,于是含糊道··“也就半年前的事情吧,至于为什么喜欢……可能当时鬼迷心窍了,觉得他长得好看,头脑也不错,不是有句话说‘聪明的大脑很- xing -感’么,就稍微的有了些好感。”
他撒谎了,当时是很多很多好感··“但是后来觉得自己的行为很可笑,及时止损为妙,就停止这种行为了·”·这倒是真的··乱步闻言道:“这么说,那我也很符合凉介你的喜好标准。”
长得好看,没人会否认这一点,江户川乱步不说话的时候简直像是天使,将少年感和可爱完美的糅杂在了一起,就连拖长尾音要求零食都显得像撒娇,而聪明的大脑……·这一点更加符合了,毋庸置疑。
他扯了扯嘴角,勉强笑了一下··谈到暗恋这件事,让他的心口仿佛有一群透明的小鱼啄食着心脏,将水汽在身躯中发散,带来一阵说不出来的怅然若失,但又迅速从身体蒸发消失了。
“你怎么不说话·”乱步不满地说,显然是因为他的沉默而显得有点生气了,小侦探搞不懂他为什么要犹豫这么久,“难道你要否认我这么一个名侦探的天才头脑吗。”
怎么可能··荒木凉介随口道:“是是是,乱步先生,你完全长在我的审美点上,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知道是命中注定,因为我喜欢长的好看又聪明的,如果可以,请做我的男友吧。”
他的本意是想哄一下小侦探,但没想到对方嘀咕了一句“这还差不多”之后,就突然任- xing -的笑了起来,没头没脑地说了一个语气词··“好啊。”
“……”·什么·“我说,好啊,可以的,反正我也差不多,一般般的喜欢你吧·”乱步抱着手臂道,“既然不讨厌,你刚才说了喜欢我对吧那也不是不可以。”
“……”他一定是出现了幻听··“那只是……”他回过神来,艰难道,“我说,乱步,其实……”·乱步看向身边的中原中也,理直气壮道:“你看,这里有个证人可以证明,你刚才确实是向我表白了对吧,用词很热烈,凉介难道也要学那些大人一样撒谎吗这不太对吧”·中原中也表情复杂:“我……”·乱步伸出手把他往边上推了点,任- xing -地皱了皱鼻:“你不要说话,只用做证人就行了。”
·“……”·荒木凉介绞尽脑汁找理由:“和我亲近的,除了恩奇都,还有梅林亚瑟,或许以后还有很多……”·不,不是或许,应该是肯定吧·“我不介意。”
对方斩钉截铁··“……”·太开放了吧·“所以现在我也是有男友的人了·”乱步理直气壮道,没管石化的荒木凉介,“我想想,我还没有当过别人的男友呢,我应该做些什么”·他的态度很坦然。
荒木凉介看出了他根本没把这当回事,不如说,江户川乱步根本就不懂这意味着什么,所以紧绷的身体终于逐渐放松下来,说道:“你……你不用做什么,应该是我照顾你。”
江户川乱步这样- xing -格的少年,荒木凉介真担心他照顾别人把人直接入土了··这么一想,还是真的有可能的,毕竟在某些地方对方表现的简直是不谙世事的孩童,偶尔还给人一种撒娇怪的错觉——这个绝对不能说出来。
“哦,这样是吗·”乱步认真思索了一下,随即道,“也就是说,你要每天请我吃零食,带我去社长没有带我去的地方玩,然后帮我收集汽水的玻璃珠子,陪我做喜欢的事情吗”·“……”荒木凉介回答,“差不多吧。”
——其实你只是想要一个玩伴吧·亏他刚才还那么紧张,现在看来简直毫无道理,他的“男友”根本就不是世俗的男友的意思。
“那这么一说,我还有什么理由不接受凉介的求爱·”乱步撑着脸,理所当然地点头,“所以我说,好的·”·荒木凉介真想腾出手捂脸,但是他不能,只能木着脸开着车:“既然这样的话,你开心就好。”
他得想想怎么给武装侦探社的社长福泽谕吉解释前因后果,乱步明显不像能够收回前言的类型··“凉介·”乱步笑了一下··“怎么了。”
乱步突然和这个称呼较劲起来,脸上带上了好奇的表情,然后又叫了几遍:“凉介·”·“嗯……”·“凉介”·“我在听。”
像是找到好玩的东西,他再次叫了几声凉介,后者只好一一应答,就像陪小孩子做游戏,心底感到一阵无奈··荒木凉介这个时候终于懂了恩奇都看向他的那几次眼神了,这就是突然被男友的感觉吗……嗯,他之后会对恩奇都好的,他的英灵也太不容易了。
“我还是觉得突然换男友不太好·”他又猛的想起了这个理由,“所以真的真的还是算了吧·”·而后视镜中,中原中也的眼神像是在说:你终于想起来了吗。
“可是你不是被叫做横滨第一渣男吗这个没关系的吧,渣一次也是渣,渣两次也是渣,根本没有区别嘛·而且那位恩奇都也不是你真正的恋人,他会接受的。”
强强综漫文野异想天开·乱步给出了无懈可击的言论··……草,关于渣男,这也太有道理了,他居然无法反驳··荒木凉介有些自暴自弃地想,那就这样吧,渣男就渣男,再换个角度想想,江户川乱步不也很可爱吗,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关系。
当然,如果忽略他是个男生的话,确实还挺快乐的,荒木凉介苦中作乐的想··可是他曾经喜欢的除了那个家伙是男生,还是更加对女生感兴趣啊··“也行吧……”他安抚道,“虽然我们只认识了一天……”·后视镜里的中原中也闭上了眼睛,脸色有些古怪,不知道想了什么。
荒木凉介理解他的心理,他自己也无力吐槽,但转念一想意识到,不过就是一个称呼而已,反正乱步看上去什么都不懂,应该和助手没什么区别,就当养猫了··乱步这才满意了,他从口袋里拿出了彩色弹珠放在眼前,像是对着弹珠起誓道。
“从现在开始,荒木凉介就是我的男友了,要给我买零食,带我去玩,还要陪我做开心的事情·”·给猫猫买零食,陪猫猫娱乐休闲,带猫猫去外面散步,一一吻合,分毫不差。
嗯,的确像养猫··荒木凉介彻底把自己说服了··……·“到了·”终于,荒木凉介松了口气,将车驶入林荫小道,“准备下车吧,聚会要开始了。”
其实他还挺期待的,因为据说这个魔术师是个难得的异能者——·来自俄罗斯圣彼得堡,名为[果戈里]的小丑的神奇魔术舞台,即将在此开场··作者有话要说:提前说一句,乱步突然说“男友”是有原因的,后面会解释,不是恋爱脑,或者荒木凉介苏破天直接让乱步爱上了,不阔能的,要苏也不是这种苏法,放心放心www· · ·第22章 生气·尽管中原中也极力克制着自己, 但依旧在这觥筹交错的景象中露出了新奇的表情。
在贫民区的时候, 他根本没机会接触到这些东西,而荒木凉介带他来的目的之一就是让他清楚自己的舞台,不要一直局限于眼前看到的那些垃圾废料上··而江户川乱步的表情却很淡定, 从侍者手中端着的盘子里拿起了一杯橘子汽水, 然后插上吸管之后就没有再说过话,任由荒木凉介拉着他的披肩衣摆。
说实话, 荒木凉介真心怕乱步走丢了——虽然他已经是个成年人了, 但是每次的表现总能让人忘记他的真实年龄,而且在这样的场合,他也得限制一些乱步说出的话。
在他讨厌的大人的世界中,有些谎言是必须被掩盖的, 乱步或许还不清楚这一点··他们三人根本就没有穿西装,和周围的景象格格不入,但是却没有人敢朝他们投来轻蔑的目光, 因为荒木凉介那张脸在场的人没有谁会看错——·叛逃的港黑少主·在小声的躁动之后, 众人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荒木凉介的身上,惊疑不定地猜测他出现在此处的目的。
难道……·有宴会方的侍者在二楼站着的几位穿着黑西装的绅士和宴会华服的女士耳边说了什么,隔着这么远的距离,荒木凉介也能猜到说了什么,无非是他停在宴会外的那辆豪车。
·他相信,每一次挥金如土的行为都像插着翅膀一样传入了里世界权力者的耳里, 足够让他们知道港黑方暧昧的态度, 免得谁来不长眼找他的麻烦, 收拾起来浪费时间。
他作为港黑下一任首领预备役的时候得罪了一些别的组织的人,而这群人就像- yin -沟里的老鼠一样在黑暗处窥视着,等待他不设防的时刻——真是够恶心的。
“中也,我们上去吧·”荒木凉介道,拉着喝着橘子饮料的乱步走上了楼梯,“不用,嗯,不用管这群人·”·“他们在议论你。”
中原中也道··他顺着对方的视线看过去,不是二楼那群杂牌组织首领高层,而是一些与他没有利益交集冲突的漂亮女人们,看向他的目光既古怪又热切,他一时间有些好奇。
“咳,”荒木凉介把乱步放置在了中也身边,“我去拿,嗯,水喝·”·他借着这个拙劣的借口走近了一些,从侍者的盘子中拿了一杯,恰好听到了这群人在说什么。
“荒木大人近距离看,真的好好看啊·”·“别想了,你没看到这次他直接带了两个人吗·加上正牌男友,就有三个人了吧,你准备接受五人行吗虽然他确实好看的不得了。”
“五、五人行……荒木大人这么能干的吗”·什、什么能干啊,这是什么破廉耻的虎狼之词·“不止呢,还有几个前男友,虽然也很好看就是了,那个太宰治不也是吗。”
“这么一想,严格来说,就算荒木大人是渣男,其实也不亏吧·”·“确实诶,和他在一起,可以收获双、不对,是同时收获三四五六七八倍的快乐。”
噗——·荒木凉介差点把喝下去的酒全都喷出来,他赶紧把杯子放下了,朝侍者尴尬的笑了笑,飞快地走回了江户川乱步和中原中也身边··“你怎么了脸色不是很好看。”
中原中也担忧道··荒木凉介虚弱地笑了:“没什么,不就是做渣男吗,我很快乐的·”·他可能再也找不到女朋友了,问题是,名声到底是怎么变糟糕的啊·中原中也:“…………”我看你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我是有男友的人,而且重要的是有事业心·”·不管,假的也算,而且乱步那么可爱··强强综漫文野异想天开·荒木凉介迅速振作起来,给自己加油打气,“走吧走吧。”
而乱步根本就不用他叮嘱,甚至还有闲心伸出手从路过的桌面抓了一把糖,随手全部塞进了荒木凉介的衣服兜帽里,让他的兜帽都鼓了起来,看上去有够孩子气的。
“帮我拿好,凉介·”乱步道,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如果没有甜食吃,我是会消极怠工的,因为这里实在太多烦人的声音了,早知道是这么无聊的地方我就不来了。”
“你会来的,这里这么多好吃的·”荒木凉介拆台,“乱步君不是最喜欢的吗·”·“不要说出来”乱步提高声音表示抗议,鼓起脸颊,“你快变得和那些人一样讨厌了。”
“中也·”荒木凉介忍笑提醒道,“走了·”·中原中也虽然最开始表现的有些局促,但是很快就适应了这里的环境,于是“哦”了一声,跟在他身后,三人在最前方的侍者的引导下走进了一处包厢。
在走到走廊的时候,他突然和某人狭路相逢,一时间,两人都顿住了脚步··而荒木凉介推开门的手也顿住了,只留着包厢的门发出被推开缝隙的吱呀声··对方身上披着过于宽大的西装,右眼缠着绷带,表情带着任务式的- yin -沉冷淡,身后跟着三个身着西装腰间别着手枪的港黑部下,气氛肃然冷酷。
——太宰治,他居然也来了··难道他的工作也是到这里来吗会发生什么·对方的目光也落在了荒木凉介的脸上,脸色一变,荒木凉介居然从他一向看不出真实情绪的表现中捕捉到了一丝诧异,像是头一次有什么事情脱离了他的控制。
随后,太宰治的视线落到了中原中也和江户川乱步身上,皱了皱眉··荒木凉介从未在他身上看到过如此恐怖的外露的气场··“太宰……”他下意识道,“你……”·他的声音停住了,因为太宰治突然甩下部下朝他大步走过来,西服边角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然后一把紧紧攥住了荒木凉介垂在身侧的手,将他猛地推进了半开的门里。
“呃-”·他的身体砰地一声撞到没有闭合的门,直接摔了进去,这一变故发生的太迅速又太突然,让除了罪魁祸首太宰治以外的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短短几秒钟,荒木凉介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了一万句脏话,兜帽衫里乱步塞着的糖果洒了一地。
而就在荒木凉介一脸懵的被太宰治推进了门里的时候,后者也迅速进门,直接将包厢的门甩上,阻断了众人的视线,以至于他从地上抬头,只听到了落锁的声音··“……”·太宰治则背靠在了门板上,抱着手臂面无表情地对着门外说道:“你们不要紧张,这是误会,我和他有话要说,请稍微等一下。”
太宰治用的是荒木凉介的语气和音调,他说的如此逼真,就连本人都没反应过来··荒木凉介不知道他在搞什么把戏,太宰治将所有人都隔绝在了门外,密闭了所有声音,这下,整个包厢只剩下他和太宰治两个人了。
——两人世界··“你想说什么”荒木凉介皱起了眉··“不,应该是我问你——你想说什么。”
太宰治眼底沉沉道·· · ·第23章 但是·“……”荒木凉介狐疑的目光在太宰治身上转了一圈, “你怎么了·”·他试图在他身上分辨出来他生气的根源。
但是他满打满算才一年多的临时小搭档依旧保持着周身的低气压, 只是抿紧了唇线,挺直脊梁,窥视不了具体的成分··“解释, 凉介·”太宰治抬脚走到他身前, 半跪下来揪住荒木凉介的衣领,一把拉扯到眼前来, 两双眼睛的颜色撞在了一起, “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的眼中席卷肆虐着风暴,更多的是对一种意料之外的沮丧,后一种情绪的发现让他感到吃惊——太宰治,诧异·荒木凉介看着他那双逼近的鸢色双眸, 皱了皱眉:“不想我揍你的话,立刻松开。”
“不要·”太宰治说道,“你好凶啊·”·荒木凉介向前倾身, 两人之间的距离迅速逼近, 太宰治反倒像是受了惊,立刻主动松开了手后退几步,匆忙间被荒木凉介一把推倒在了地上,后背压在了散落的糖果上。
“唔-”·后者压在了他的身上,以一个上位者的角度俯视这个被他掌控主动权的少年,对方黑发柔软地披散在脸颊两边, 就像被黑色的花朵簇拥着过分精致的脸庞, 充满了黑暗的糜烂气息。
荒木凉介皱了皱眉, 他讨厌太宰治右眼缠着绷带的样子,这让对方显得死气沉沉··于是,他果断将手指插入他后脑勺的柔软黑发间,找到了打结的地方,刷地一把利落地抽掉了绷带。
完好的右眼重见天日,纤长的睫毛抖了抖,太宰治睁开了眼,双眼终于完整暴露在视线中··像是不明白他打算做什么,他的诧异就像短暂的蜻蜓掠水那一瞬的触动,又迅速恢复了平常的样子,只是眨了眨,立刻放软了身体摆出无辜的表情。
荒木凉介把绷带嫌弃地扔在一边··看到他的动作,太宰治随即笑起来,身体抖了抖故作惊恐:“这位荒木先生,你要对我干什么·”·到底哪来的这么多戏啊,这家伙。
荒木凉介没好气地揪了一把他的脸:“说过了,遇到你是意外,我过来吃饭而已·”·“吃我吗”太宰治又道··“……”·荒木凉介死鱼眼:“你好烦,我真想揍你一顿。
不是,就是偶然过来,听说这里有小丑表演魔术……而你出现在这里是因为有任务吧·”·强强综漫文野异想天开·“不呢,我也是来吃饭而已。”
“你骗鬼吧·”·说完这句话,荒木凉介总感觉哪里很熟悉,直到太宰治扑哧笑出声来,他才反应过来昨天晚上他和恩奇都一起笑话太宰治的时候对方说过这句话。
这报复心也太强了点吧,他无语地看了太宰治一眼··太宰治的手放在了他的小腿上,一边往下滑,口中一边说道:“快起来,你重死了·既然不是因为来妨碍我的任务,那就没问题了,只要等下表演的时候乖乖待在包厢里不要出来就好了。”
荒木凉介皱起了眉,攥住太宰治衣领的手收紧了:“表演……”·来自俄国的魔术师,结合太宰治的调查方向,和之前那个售卖钻石的俄国人该不会有什么联系吧他紧锁眉头的样子引来了身下人的视线。
“对呢·”太宰治放轻了声音,没管自己的领口已经被揉的皱巴巴的,毫不在意一笑,“不要来妨碍我的工作哦,不然就算是凉介,我也不会手软的。”
“哦你还能对我做什么吗”荒木凉介好笑道,“来试试啊”·凝视了他一会儿,太宰治收回视线,嘀咕道:“像你这样的花心萝卜满脑子都是恋爱和约会,肯定不懂我们这些有事业心的人的想法啦。”
“……”你还真有脸说··就在荒木凉介想继续追问的时候,太宰治突然像只缺水快渴死的青花鱼一样开始在他的身下挣扎,大喊道:“快放开我,救命呀织田作——”·织田作之助也来了吗·荒木凉介听说过这个虽然身处黑手党底层,却有着强大异能力的男人的名字。
织田作之助,异能名为[天衣无缝],能够预测到未来五秒钟会发生的事情,加上杀手出身的不凡身手,就算是成为港黑的干部也没有问题,但是对方好像并不愿意展露自己的能力。
真是个怪人,既然要做个好人,又为什么要留在港黑,荒木凉介向来没法和甘于平庸的人产生共鸣,只能说织田作之助是个既纯粹又复杂的神秘人物,难怪太宰治会和他成为朋友。
但是织田作之助有这样强大的异能力,如今被派来和太宰治一起工作,只能说明这次即将出现的敌人非常棘手……·他因为太宰治这句话陷入沉思,但随后身体猛地一个踉跄颠簸,这才回过神来。
“在想什么”太宰治笑着道,膝盖收起,“好花心,这个时候还想着别的男人·”·“——说了不是花心萝卜”荒木凉介抓狂,不得不抓住太宰治乱动的左手才能稳住身体,“我的名声其实就是你搞砸的吧”·“哦哦,被发现了”·“不要乱动啊,混蛋。”
他把他的手终于摁在了地板上,成功制服了一只不听话的太宰治牌小动物,才松了口气道,“我的话还没说完·”·太宰治干脆闭上了眼睛,假装自己已经被谋害:“呃——我死了。”
“太宰,听我说·”他伸手扭过太宰治的脸··“不听不听·”对方又扭了回去··荒木凉介的额头上蹦出想揍人的黑线,被他强行按了回去,深呼吸几口气,告诉自己太宰治这家伙还是个孩子,他要像个父亲一样把他原谅。
这么一想,他好像没那么生气了··“我要说的是,虽然我是来吃饭,但是我来这里不是偶然,在几个月前我就已经收到了邀请函,上面就已经标出了会有这场演出。”
太宰治微微一愣··“而现在这个包厢,一看就是提前准备好了的,否则不可能这么快就整理出来成我喜欢的样子·”荒木凉介环视了一圈房间,“不会有监控设备的,如果他们不想打草惊蛇的话。”
他对魔术和异能天然感兴趣,如果这是一个引诱他在今天来到这里的方法的话,不得不说很正确,非常对他的胃口,对方显然很了解他的喜好··太宰治睁开了眼睛,叹了口气:“这种事情都不知道早说,只能说不愧是凉介你呢。”
“给我适可而止一点啊·”荒木凉介警告道,掐掐他的脸蛋,“另外,也别想转移注意力了,把这件事情说清楚·俄国那边是出了一个新组织吗他们的目标是我”·“没有哦。”
太宰治道,“我并不知道·”·“没有你不知道的事情吧,太宰·”·“真意外,你居然这么相信我·”他懒洋洋的回应。
“相信不,只是觉得你这样的- yin -险的人不会出岔子罢了·”·太宰治继续笑着:“真令人伤心,我以为是我们之间的亲密关系带来的好处呢。”
“……关系我们根本没什么关系·搭档的话,你知道我们不算,因为搭档关系是建立在彼此信任的前提下,我们没有这种东西,别开玩笑了。”
不过是因为时局而绑在一起的两个小小人偶而已··瞥见太宰治那张无所谓的笑着的脸,他的话语中居然不知不觉中带上了愤怒的情绪··荒木凉介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可他就是很气愤,那种火一样燃烧的情绪突然贯穿了他的五脏六腑,撩动了他的神经,让他不由开始厌恶起了把人际关系看的太重要的自己。
明明太宰治……他这个人根本就是……·既然看的这么清楚,又为什么要生气·“而至于最普通的朋友就算我承认,你也不会认为我是朋友吧。
就连同事关系……抱歉,我觉得从我们的相对立场来看,连同事也称不上·”·在他说话的时候,太宰治的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挣脱了他的束缚,反客为主地抓住了荒木凉介的手,拉在眼前把玩手指,检查一遍后,再次将他手腕上的领结加固系紧。
强强综漫文野异想天开·荒木凉介冷酷地抽回手:“如果这里面有窃听器,我会非常生气·”·“没有·”太宰治说,“不是的……它很重要。”
“为什么”·“十六岁的生日礼物·”对方朝他笑了一下··荒木凉介是个直觉系,他可以分辨出,这次太宰治可能真的没有说谎。
“为什么会提前送给我”·“没有那么多为什么·”太宰治别开了脸,声音变轻了,“等你回去之后再解开,现在不行。”
荒木凉介眯起了眼睛,审视太宰治··几秒后,他心说算了,那就让它待在那里吧··如果太宰治敢欺骗他,这事不会简单了解··“至于我们之间的关系,你刚才那么说也没错。”
随后,太宰治含糊道,眼底带着古怪的笑意,“还有种关系,你没有提到,怎么不说了没想过和我试试吗”·荒木凉介顿了顿:“你是说,父子关系吗”·气氛一扫而空。
太宰治:“…………”·你绝对是故意的吧·“那么,这次又为什么生气呢,凉介”他状若不解,但荒木凉介并不吃他这一套了,“还是因为那次的原因吗好小气呢。”
荒木凉介迅速收敛了情绪,懒得再和他废话:“幕后主使是那个长得不错,很漂亮的黑发俄罗斯人吧他和港黑有正面冲突了吗不对……又或者说,你已经抓到他的把柄了吗”·听到“长得不错”、“很漂亮”这样形容字眼,太宰治不留痕迹地皱眉。
“这个的话——”·荒木凉介冷眼俯视着他··然而,太宰治的话还没说完,包厢的门就砰地一声被人撞开了,猛地露出了站在门外的一行人的身影。
荒木凉介立刻抬起头去,刚好看到那些跟在太宰治身后的西装黑手党们一拥而入,甚至传来了枪支被拉开保险栓的声音——戒备森严的港黑式进场··而乱步和中也依旧站在门外,两位脸上没什么表情,就像旁观者一样站在一旁。
只是乱步的位置更加偏前一点,显然阻拦过中也,所以两人才能保持这么淡定的样子,荒木凉介不由欣慰的松了口气,眼底带上了笑意··尽管- xing -格有些不同凡响,但江户川乱步在某些时候实在是太靠谱了。
室内的景象骤然呈现在众人面前,气氛一时间凝固了··这两人在房间里的姿势简直大出所料,就连训练有素的黑手党们都倒抽了一口冷气,看向压在衣襟凌乱,面色泛红的太宰治身上,一副制服的强硬态度的荒木凉介。
前任少首领,你在干什么啊——·这、这和说好的剑拔弩张的画面不一样啊·就连从后方走来的织田作之助都吃了一惊,随即脸上露出了不赞同的表情。
暗色红发的男人叹气道:“荒木君,虽然是第一次正式见面,但是我能理解你对太宰治的想法,他有时候的确想让人暴力对待,但是这样做依旧不算好呢·”·太宰治叫起来:“织田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荒木凉介崩溃,“不,等等,不是你们想的那个样子,赶快给我住脑。”
他感到一阵晕眩··而众人就像被这个画面冲击到,居然没有人打破这个僵局··下一刻,江户川乱步径直走到了他的面前,把他拉了起来,拍了拍荒木凉介身上的灰。
就因为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荒木凉介瞬间被感动到了——因为有的人起点太低,所以就连这么一个小小的关怀人的动作就让人觉得惊喜,毕竟做出这个动作的人可是江户川乱步啊·那个喜欢甜食,- xing -格古怪可爱的第一侦探江户川乱步诶·老实说,乱步走进来的时候没有第一时间去指使他捡糖果,而是过来自顾自的拉起了他,这一点让荒木凉介感到非常意外和诧异。
而乱步只是又主动牵住了他垂在身边的手指,指了指门外,口中不满的说出批评的话··“不管再怎么看都知道凉介不知情,而且谁都知道这里有别的势力的眼睛,明明什么都一目了然,港口黑手党却愚蠢的采取行动,浪费时间。
这简直是怠慢职守,愚蠢至极”·“我真是搞不懂港口黑手党的人”·荒木凉介回握住他的手,心说,虽然这话太嚣张,但是好歹打破了刚才的尴尬一幕,所以他感激的想,在侦探社这段时间的甜点他都会给乱步包下,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一双眼睛将他们的互动收入眼底,微微一沉··乱步的话音刚落下,太宰治就从地上站了起来,将滑落在地的西装外套捡起来挂在手臂上,面色- yin -沉冷淡,和刚才幼稚的模样判若两人:“织田作,几点了。”
织田作之助:“三点五十·”·还有十分钟魔术就开场了··“那么,我也要退场了·”太宰治道,呼出一口气,“走吧。”
房间里的黑手党们听到他的指令后迅速鞠躬,随后直起腰跟随在他的身后,训练有素的动作显得唯一一个不鞠躬的黑手党部下异常的突出,在太宰治面前格外傲慢无礼。
而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都没有对这人的行为表现出任何意外的情绪··“记住我说的话·”随后,他抬脚走过荒木凉介身边,低声说,“你本来不该出现在这里。”
如果不是江户川乱步,他的确不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只能说,让太宰治感到诧异的因素是乱步搅起的,这是一个连他都无法看透的不定因子··强强综漫文野异想天开·荒木凉介瞥了一眼那个特立独行的黑手党,不出预料,对方是现任港口黑手党的首领亲部,正明目张胆的站在太宰治的后方,视线带着毫不遮掩的敌意。
注意到荒木凉介的视线,对方眼神转为激动,而身为首领亲部的第二领导人,荒木凉介只是心底颇感无聊的收回了视线,没有做出回应··嗤,自己还被监视着呢,现在反倒来关心他。
太宰治走过了抱着手臂靠在门边的中原中也,不由顿住脚步,看了他一眼··对方在之前就一直明智的保持沉默,毕竟这是[武装侦探社]和[港口黑手党]的对峙,他身为[羊]的首领必须做到谨言慎行,不能在这个关头肆意妄为,惹来火力。
但面对太宰治露骨的打量,中原中也还是忍不住炸毛了,凶道:“你这家伙在看什么嘁,再看我就动手了”·这家伙简直和他的气场犯冲,一看他的脸中也就手痒痒。
太宰治低声嘀咕:“如果可以,我真的想有别的选择,为什么偏偏是你呢·”·他再次看了一眼中原中也,眼底带着惋惜··中原中也一脸迷茫,抖掉了莫名其妙起来的鸡皮疙瘩,朝他挥了挥拳头:“喂,你在说什么废话,快给我滚开,好恶心啊。”
荒木凉介秒懂了太宰治在说什么,眯起了眼睛——·森鸥外这家伙这么早就有让双黑成立的打算了吗他准备干什么拉中原中也入伙,提前组成双黑抗衡现任首领·“中也,到这来。”
荒木凉介警惕道··中原中也皱了皱眉,放下手臂,听话的抬脚走到了他的身边··而太宰治只是叹息着摇头,没有再说什么,在中原中也的瞪视中走出了房间,带走了稀稀拉拉的一堆黑手党。
织田作之助垫底,但快要出门的时候,他关门前看向了荒木凉介,顿住了脚步··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撞上了··“……怎么了”荒木凉介顺势问道,“有话要对我说吗”·对织田作之助,荒木凉介是探究情绪居多,却对他没什么恶意。
他和他见面的机会不多,准确来说,根本没有见面的机会,唯一印象中的接触是在一次外出任务,人手不够,所以把底层的织田作之助派来协助任务了··他本来没注意到对方的到来的,毕竟知道名字是一回事,脸对得上号又是另外一件事了,但是就在即将登船之前,他听到了一个人喊了一声。
“织田作之助,把这个地方的货物清理干净·”·他那个时候对已知的剧情人物都很好奇,充满现在已经消失的求知欲,尤其是对太宰治的友人这个设定很感兴趣。
因此在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后,他心里一动,暗戳戳的假装不经意地看向对方的脸··但还没轮到他看清楚,对方就像注意到了他的视线一样,立刻抬头看向了他的方向。
这敏锐的反应吓了荒木凉介一跳,他迅速移开了视线,假装自己只是偶然一瞥,而非刻意为之··现在有了机会,荒木凉介就大大方方的打量个够本··不得不说,虽然织田作之助打扮的有些不修边幅,下巴上冒着一些没有刮干净的胡渣,脸上带着一丝和二十多岁年龄不符合的憔悴,但是仔细看长相却蛮不错。
“听说你在写书”荒木凉介突然问,“是想要成为小说家吗·”·“是的·”织田作之助微微一愣,“我有这个意向,不过书还没有写完。”
“挺不错的·”他用朋友的口吻道,“我有些感兴趣,如果缺钱的话可以找我,我帮你出版·”·“有劳费心了·”·两人之间的气氛缓和了不少,起码不像路上相逢的陌生人那样尴尬了。
“如果你想说什么,请说吧·”荒木凉介一开始就看出他对自己有话要讲,“不然耽误的时间,会让人多想的·”·织田作安静的看着他,他报以回视。
“……荒木君,或许是我多嘴了,但是太宰他不是你想的那样·”织田作之助道,“请对他多一点耐心吧,他只是,自己也不清楚在追随着什么。”
所以在世人眼里,太宰治对生死的态度称得上冰冷的可怕··像个缺掉心的破碎的拼图一般,浑浑噩噩的在人世间选择踽踽独行,跌倒又站起,无人看穿的伤口化脓腐臭,逐渐自己也麻木起来。
他只是……·他只是不知道人活着有什么价值,但却渴望着从混沌的噩梦中醒来··所以也并不需要什么救赎,又或者什么拯救,太宰治根本不需要这些无用的东西,这些念头对他来说简直是太自以为是了。
他需要的只是再多点耐心,仅此而已··荒木凉介沉默,这种话为什么会对他说呢他就算有了耐心,但是对方也未必领情··但拒绝的话在心底转了好几圈,都没能说出口来,最后,他只是顿了顿道:“织田作之助,他没说错,你真是个非常好的好人。”
他停在了这里,一时间居然说不出更多的话··因为太宰治……·织田作之助心沉了沉,这种话最后一般会跟一个但是——·荒木凉介卡在了这里。
随后,江户川乱步的声音响起··“但是,他是我的男友·”·他捧过荒木凉介的脸,迅速的亲了一下他的脸颊,放下手看向织田作,一脸无聊道:“就是这样,所以别对他做这样过分的要求了。”
 · ·第24章 魔术·织田作之助关上门, 走向了港黑的专属包厢, 不出预料,在走廊的尽头,他遇见了那个身着黑色西装的少年···强强综漫文野异想天开对方正眼神不对焦的望着某处, 俊秀的脸庞没有任何表情, 纤细的手指垂下来夹着一支没有点燃的烟,姿态慵懒的恍若一只黑猫。
这是他鲜少表现在人面前的形态, 就像蚌壳紧密后隐藏起来的珍珠··织田作之助心底升起了一丝担忧——但是却是漫无目的的担忧, 因为他根本没有资格这样做。
果然,织田作之助尚未靠近,在极远的距离太宰治就已经发现了他的靠近,立刻收敛了周身的气息··等他走近这个少年的时候, 他已经完全感受不到刚才那样的情绪了——他重新披上了伪装的皮囊。
那些思想的黑烟在短暂的环绕在他身侧后,重新迅速钻了进去,填充他糜萎的皮囊, 让他就连手指都显得比其他人更加纤细, 脸颊透露着濒死者回光返照般的绯红··“……”·“喔,织田作居然瞒着我和凉介有交情吗”太宰治跳到他面前,转为一脸愤愤不平,鲜活的抱怨着的样子就像刚才的目睹只是错觉,“这不行。”
“真可恶,怪不得上次不愿意和我一起责怪凉介呢, 虚伪的大人, 你绝对不能对他也有好感, 不然我身边的人都要被抢走了·”·“没有,我和他没有交情。”
织田作之助说,“而且荒木君也并不想抢走我·”·他也并不觉得荒木凉介想要抢走任何人,反倒是太宰在担心别人抢走他··“……”太宰治鼓起了脸,一团孩子气,“你们刚才聊了什么”·“你。”
织田作抛出直球,正中红心,“聊了你,太宰·”·就算心底清楚的知道肯定是这个,但太宰治还是忍不住吸了口气,顿了顿,才嘀咕道:“什么啊,你们是什么‘讨伐太宰治罪行’的新组合吗。”
“你很在意他·”·太宰治立刻露出了受不了的表情,不可置信的瞪圆了眼睛,居然透露出几分可爱:“织田作,你在故意恶心我,报复我对不对这是不可能的事情”·“然后他有男友,刚才在我面前接吻了。”
“什……”他瞥见了织田作的眼神,停住了话头,“就算是又怎么样,反正和我没关系·”·“太宰,坦诚并不是软弱。”
“你好烦啊,织田作·”·“我只是在阐述事实而已·”·“这不是早就明白的事情吗·”太宰治表情有点奇怪,语气轻松道,“没有才奇怪呢,都说了他是花心萝卜啦还是港黑第一渣男织田作是想推我进火坑吗”·“那是你做的,太宰,散布谣言。”
“什么啊,又被误会了,我才不会做败坏别人名声这种事情的,是因为凉介他看谁都像多情·”太宰治抗议道,手指夹着的香烟再次落入友人的眼底,“再说,我为什么要做这种无聊的事情,哇好冤枉。”
“……”·“而且凉介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讨厌他·”·非常非常讨厌··因为荒木凉介是个没搞懂自己内心真实想法的人。
他明明比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要冷漠,却说服了自己,成为一个具有包容心的人··就像怪物披上了人类的皮囊··一个人应该有自己的喜好和偏向,就连织田作都不能例外,但荒木凉介这个人太反常了,他好像能够接受任何扭曲的想法,能够理解任何可怕的动机。
在他眼底,所有人都具备了可理解- xing -·这种温柔——或者说宽容,实在是可怕到让人发抖的地步,显得过于极端而令人恐惧··不管荒木凉介本人是否意识到这一点,他都是一个骨子里冷漠的局外人。
这一点已经不是人类能够拥有的感情了,他具备了神- xing -……足以让太宰治退缩的神- xing -··但这小兽般的张牙舞爪并没有被织田作放在眼里,他只是道:“太宰,不要抽烟,对身体不好。”
他注意到这支烟的尾部有编号,似乎还写着几个罗马字,边缘有火燎过的痕迹··如果荒木凉介在这里,他就会一眼认出这是森鸥外的烟··太宰治一脸无趣地把烟放在唇边咬了一口,把白色的卷烟纸都咬碎了,烟草漏出来一点,随后被他扔在了地板上。
“我才不会抽烟呢,老是抽烟的人牙齿会变黄,恶,太丑陋了·”·“那你在干什么呢”织田作问道··“魔术要开始了,织田作乱跑,我也没办法。”
太宰治耸肩,“而且你的作用挺重要,你不在场的话,这样我会很苦恼的·”·他岔开了话题··织田作之助不是一个喜欢追问的人,所以他只是“哦”了一声,终结了这个话题,走在了太宰治的前面:“那我们走吧。”
而那个原本应该带路的人却放慢了速度,注视着织田作离开一段距离后,半蹲着捡起来了烟头,定定地看了一会儿,重新放回了自己的口袋里··“唉,织田作根本就不知道我和凉介第一次见面到底是什么时候。”
他自言自语道,“是我把濒死的他捡回港黑的哦,这才是真正的第一次见面·”·但他不会说出来的,那是他一个人的秘密··***·“你们,是有什么矛盾吗”·犹豫半天后,中原中也突然问道,但视线和荒木凉介对上的瞬间他就感到后悔了,立刻懊恼道,“……算了,当我没说。”
这家伙有一双清澈过分的紫罗兰色眼睛,加上干净清爽的冷淡气质,就像根本没有接触过里世界的小少爷,简直让人觉得和他说话大声点都是犯罪,更别说是问这种私人的敏感问题了。
强强综漫文野异想天开·或者说,这种长相,总能无端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尽管他本人没有这个意思··不过……·等等,中原中也愣了一下,突然反应过来,荒木凉介自己本人之前就是里世界的头目吧——·长成这样也太欺诈了。
反正他是不信荒木凉介真的表里如一,毕竟他的身份那样特殊,想必见过的黑暗面比他想的还要多,但是依旧能保持这样的气质,只能说明他比他想的还要危险··而中原中也对他轻易上升的好感度也说明了对方在人际关系方面格外擅长,让他后知后觉的感到了隐隐的危机感,他平时有这么容易轻信别人么·荒木凉介似乎很容易就能成为一段关系的掌控者,这太奇怪了。
话虽这样说,中原中也还是忍不住又看了他的脸一眼,长得倒是不错··平心而论,相当赏心悦目,是甚至能够成为风景的那种等级,反正他就挺喜欢的··“什么你说太宰治吗”·荒木凉介回过神来,他刚才在给乱步剥橘子,“不算吧,你要说矛盾的话,多了去了,我自己都想不起来了,他太欠揍了。”
和太宰治搭档,要是去记每天发生了什么惹人生气的事情的话,他早该出一本巨作了,就叫做——《每天上班都看到搭档在作死》··“这倒是——”中原中也回过神来,攥紧了手,“还好我身边没有这样的人,否则我一天都不能忍受下去,这简直比自杀还让人受不了,我最讨厌的就是这两类了。”
荒木凉介刷的抬起头看向他··中原中也不知道以后太宰治会和他搭档,这家伙既沉迷自杀,- xing -格又非常的欠揍令人烦躁,可谓真·五毒俱全,不过好在中也的武力值很高。
中原中也后退一步:“……干什么”·“没什么的,中也·”荒木凉介叹气道,“只是在想,你以后会有一个自带全方位立体回响的人形沙包。”
中原中也:“……”·“你在说什么·”·乱步坐在沙发上,小腿在半空晃来晃去:“他是在说,以后太宰……”·“谢谢你刚才帮我解围了。”
姑且算解围吧··荒木凉介转移话题,把橘子掰成两半,一半塞进乱步的嘴里,堵住了对方的嘴,另一半也放进了他的手里——·乱步没有和别人分享零食的习惯,这个他还是看得出来的。
江户川乱步显然被荒木凉介的水果收买了,他不再说话,而是自顾自的吃起了橘子,一脸开心的看向外面,无视了中原中也充满求知欲的眼神··中原中也无语:“认真的你们是不是成立了什么小团体”·什么啊,神神秘秘的。
“没有的事·”荒木凉介忍笑,“中也以后就知道了·”·“……”·这里布置的就像中世纪的歌剧院,罗马柱支撑着整个场地,刻意栽种的葡萄藤反季的攀爬上来。
而他们的二楼边缘都是雕花的繁复栏杆,空气中飘着浓厚的香水味,但令人无法分辨其中隐藏的气息,整个会馆充满着复古的靡靡之气··虽然他们能够看到一楼舞台上的景象,但是外面的人却无法看清包厢里在做什么,而江户川乱步就在看下面的人流:“我来过这里。”
“嗯”·“我说,社长带我来过这里”乱步把剩下的一半橘子放在了桌子上,“当时这里死了人。”
他一脸平常的说出了可怕的话··“等下也会死人·”·“……”中原中也,“你不要再说了,我感觉怪怪的。”
荒木凉介坐在了乱步旁边,扯出纸巾擦了擦手,然后拍了拍自己空着的另外一边的沙发,邀请道:“中也中也,过来坐,要开始了·”·中原中也一脸无语:“喂喂,真的是来看魔术的吗”·虽然话语带着迟疑,但是他已经抬脚走到了他的身边,坐在了他指着的位置。
而荒木凉介被夹在两位之间,恍若左拥右抱,突然产生了一种“做渣男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错觉——他猛地摇了摇头··不行,不可以的。
“不是啊中也,但是也不妨碍看表演,来都来了·”荒木凉介道,他发觉这是个陷阱了,但是心底觉得很无所谓,“等下会有人把菜品送上来,好好享用。”
“……”·乱步突然道:“我是故意把你引来这里的·”·中原中也看向江户川乱步,皱起了眉··荒木凉介:“我知道。”
江户川乱步早就料到了这一切,和太宰治的第一局他赢了,所以对方才会露出诧异的表情··“我说,我是故意的·”乱步却又重复了一遍,停下了吃东西的动作,盯着荒木凉介看。
“知道了啊·”荒木凉介觉得有些好笑,“你还我要怎么样·”·“不生气吗”·“有什么可生气的。”
因为他平淡的反应,乱步反倒发起脾气来:“每次我说实话,大家都会生气,人们生气了之后就会责骂,会发火,然后摔东西,所以如果要用这种态度对待我的话,我也觉得无所谓。”
“所以,责备我啊”他低语,“反正除了社长,大家都这样·”·这行为,比起对着荒木凉介发这种无明业火,更像是排解心底那一丝残留的茫然,显然这个熟悉的地方唤起了他的一些不好的记忆。
强强综漫文野异想天开·看来……·他暗自思索:看来虽然乱步被社长捡回去,但小侦探尚未完全坚强起来,否则像是以后的乱步,并不会说出这样激进的话。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我很清楚·”乱步气呼呼道··“我不会生气·”荒木凉介指了指中原中也,“而且不止是我,他也不会。”
毕竟虽然中原中也以后被太宰治欺骗多次,但却每次都会说“下不为例”,想必他和自己在某些地方一样——那就是,没有必要的气愤,根本就不应该长久的存在。
·但相应的,他们这样的人,如果一旦被触碰了底线,就会忍无可忍,爆发出比常人更加可怕的怒火,而且铭记于心,绝不原谅··突然被点名的中原中也“啊”了一声,但荒木凉介一脸期待的看着他,眼睛眨了眨。
中原中也:“……”·——能够申请把他的那张脸蒙起来么·荒木凉介:“别这样看着我,中也,我合理的怀疑你想暗杀我。”
中原中也无语地看了他一眼,到嘴边的拒绝的话又勉强咽了回去,他皱眉思考,随后才缓慢的出声,给出了自己的答案··“这个的话,如果是我,也不会责怪你的吧——毕竟目前看来你有了完整的计划,不需要我们的自作主张,虽然沟通不到位,但是我们现在在一条船上,那么小细节就无所谓了。”
“……”·“看吧看吧,我说什么·”荒木凉介了然道,朝中也眨了眨眼睛,随后拍了拍乱步的肩膀,口中放轻声音安慰,“不是所有人都是你说的那样的,你看,你说的社长不也是嘛。”
乱步以充满着奇妙情感的眼神回视着荒木凉介··“再说谁敢凶你,我第一个不答应,毕竟可爱的乱步君做什么都是对的·”·荒木凉介心说,这么可爱,谁舍得生气啊——没错,他就是死颜控,他认了。
“而且,想想福泽谕吉社长·”他想了想,“他肯定很了解你的,你们……嗯……”·他有些记不起来剧情了,虽然他有印象自己并不属于这个世界,但那些带来的记忆在逐渐消失,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世界自己的保护效应在作怪。
否则他一定能想起那个俄罗斯人的资料卡片··荒木凉介回忆着他记忆里的画面:“他不是发掘了你的异能力[超推理]吗所以这并不是你的错,只是这个世界上蠢货比较多而已,也是他对你说的话吧”·他有些模糊的印象,正是福泽谕吉的存在,才让这个过分聪明的侦探能够摆脱枷锁,成为横滨格外耀眼的存在,他本不该像这样生气的,这会辜负社长的信任爱护。
或许是想到了社长,十九岁的江户川乱步振奋,站了起来:“没错——总之,‘只要我好,一切都好’才是对的”·荒木凉介配合着鼓掌:“对了对了,把这当做座右铭。”
乱步朝他伸出了手,他顺势走过去搂了一下他,揶揄道:“这次是名侦探的求拥抱吧”·“差不多吧·”乱步放开他,撇过头去,坐回了座位上,“不要随便猜测名侦探的想法。”
中原中也露出了“真是受够了”的表情,啧了一声··荒木凉介闻言看向他:“至于中也,你的座右铭就用‘谁敢与重力一战’怎么样”·“那你呢”·“我没有异能啊。”
荒木凉介无辜眨眼,“座右铭就是‘救命我报警了等着警察来收拾你吧’或者‘知道我是谁吗,我是羊之王中原中也的朋友’……这种吧。”
“……”·不管是报警还是报他的名字,你个前黑手党还挺自觉的啊··中原中也一头黑线,正打算发表一点自己的想法,头顶传来一阵钟声,就像十二点仙度瑞拉的咒令一样,整座剧院瞬间安静了下来,灯光刷的一下在头顶熄灭了。
一束光打在了舞台的最中央,但是却空无一人,这个时候尚且还有不明情况的窃窃私语声,仿佛老鼠在下水道壁上发出刮擦声,但随着一个身影凭空出现在了光束下,声音全都消失了。
“女士们,先生们,大家下午好是我,我来乱七八糟的表演啦”·金发金瞳的少年摘掉扑克牌装点的高筒帽,放在胸前鞠了一躬。
片刻后,他才抬起了头来,露出那张格外优越的精致脸庞,仿佛被神眷顾般的惹人注目··他的左眼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划痕,像是被野兽抓伤过,而右眼则用一张扑克牌遮住了,但这完全无损于他的容颜,反而令他充满了奇异荒诞的气质。
只是这优雅率真中带着一丝隐藏的疯狂,却被仿佛阳光洒落的金色瞳孔掩去了··——这是一个顶尖的魔术师··恐怕任何一个注视着他的人,都会第一时间这样想。
舞台简直就是为他而生的··“我是尼古莱·果戈里·”他开心地说道,快活地笑起来,“欢迎大家来看我的表演·我从冰天雪地的俄国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这一刻呢”·果戈里一笑,眼睛微微眯起,仿佛阳光都在金色的眼底融化成了蜂蜜。
“横滨真好玩呀……但是好可惜,我有个魔术不得不为那个唯一的人表演·”·台下的女- xing -观众以为是刻意的撩拨,不由传来阵阵小声的带着兴奋的议论声。
果戈里的视线在人群中搜罗,脸上带着古怪的笑容,不像一位小丑魔术师——反而像是一位国王在巡视他的领地··强强综漫文野异想天开·荒木凉介盯着他看,他的心底升起一个荒诞的想法,那就是对方是为他而来。
就在一瞬间,他们两人的视线在半空对上了··荒木凉介确定这不是错觉,明明对方不可能看到室内才对,但直觉告诉他——他找到了他··在他的注视下,果戈里缓缓、缓缓地挑起一边嘴角……这是一个颇为邪气的笑容,张扬又耀眼无比,但转瞬即逝。
他移开了视线··魔术师打了个响指,一颗苹果落在了他的手中,被他稳稳接住,又扔在空中,吸引了全场的视线··“这是哪位小姐的”他问道,“真是感激不尽”·台下一位女士吃惊地看向手边,盘子里的苹果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消失了,出现在了几十米远处的小丑的手里。
——这就是他的能力吗·他们甚至没有看到他的移动·如果有俄国里世界的人在这里的话,绝对会惊恐地立刻认出这个特征明显的金发的少年是谁……·特一级危险异能者,名为果戈里的小丑。
他在魔术表演的笑声中杀过太多人,那些鲜血飞溅的场面和尸体堆叠起了他金光闪闪的履历··他根本就没有试着掩饰自己的强大,也根本不在乎横滨的人注意到他的异常之处。
——因为他想要的人已经出现了··这让他的心情非常好,几乎要哼起歌来··一个短暂的小魔术结束之后,果戈里将苹果扔在了一边,拍拍手,清了清嗓子。
“现在是提问时间——请问,谁是这场魔术最好的协助者”果戈里的视线放在了二楼,做出苦恼的模样,“为了更好的娱乐效果——答案是,一位黑手党”·他张开手臂,做出拥抱的动作。
观众发出喝彩声··“又或者……一位前黑手党·”·他眨了眨眼,手里凭空变出了玫瑰,惹来一阵惊呼,朝空中一抛,随后凭空消失了。
“——”·观众一片哗然,都在找玫瑰重新出现在了哪里,这个太阳般灿烂的少年足以惹来所有人的爱慕之心··荒木凉介愣住··他低下头,看向突然出现在自己怀里的那支玫瑰,但还没有等他细想,一个身影已经凭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不到半秒··对方轻而易举地就穿过了这道防护的墙壁,连任何人安保都没有惊动,直接出现在了荒木凉介身边··强大到可怕··果戈里拉住了他的手,他的手套是顶级丝绸的,冰凉的恍若一道水流,带着尸体才有的死气。
“终于找到你啦,凉介~”·这个少年并不是所谓的小太阳,他的热情是焚.尸.炉散发的灼人余热,只有了解他本- xing -的人,才能充分意识到这点··与之气息相反,他对荒木凉介说话的声音却很亲近体贴,眼底带着淡淡笑意。
中原中也刷的一下站了起来,皱起了眉挡在他面前:“你——”·他制止的话还没说完,两人的身影已经消失了··中也瞪大了眼睛,乱步也站了起来。
下一刻,荒木凉介已经凭空出现在了舞台中央,聚光灯又多了几柱打在他的身上,发出噔噔声··他感觉一阵刺目,几乎睁不开眼,只能看到纯白的光芒在头顶晃荡,台下的观众面目模糊。
——异能力是空间传输·“我亲爱的费佳想要认识你呢·”果戈里在他耳边轻轻道,“感谢你来看我的这场表演。”
费佳——费奥多尔·D,那个孱弱的俄国美少年的昵称吧··“和我想的一样·”荒木凉介道。
用魔术表演作为借口的一次见面,暴露在所有势力的眼底,制造舆论效应的如此刻意,他也挺期待的……大概是想借此把他拉入伙吧·但是他们忘了一点,他,横滨第一负心汉。
而人类的本质是八卦,不是- yin -谋论··不,或者说,他已经完全可以想象的到,今天之后他又可以解锁一项新成就——·号外荒木凉介在众目睽睽下和新认识的魔术师少年一见钟情后私奔,抛弃两位陪同的绯闻对象和前男友太宰治,绿了现任男友恩奇都,世纪无敌第一渣男石锤·刺激刺激。
荒木凉介淡定道:“你说的那个费佳,他在哪”·“居然这么问一个魔术师,”果戈里笑道,狭促地捏了捏他的脸颊,“当然是在我的斗篷里面啦。”
他抱住了荒木凉介,吹了声口哨,哗啦哗啦的鸽子们从帽子里飞了出来,遮住了众人的视线,而他的斗篷就势一旋,遮住了荒木凉介的身影,两人凭空消失在了舞台上。
 · ·第25章 神祇·纯白的斗篷像流水一般从荒木凉介的身上滑走, 恍若一只冰冷的蛇类在皮肤上游弋, 激起一阵战栗··在最后一点边角即将消失的时候,他下意识的抓住了布料,收紧了手指。
“怎么了凉介”果戈里的声音在他的耳侧快乐地响起, 称呼叫的很亲密, “感到害怕吗,想让我帮你把眼睛遮起来么不要怕, 费佳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人。”
“你肯定会喜欢他啦”·荒木凉介敏锐的发现, 果戈里对待他的态度简直好的过分了,不由皱起了眉,而果戈里的手已经覆上了他的手背,让他顺势放开了手。
斗篷滑落, 这里的景象彻底暴露在了荒木凉介的眼底··这是一处- yin -暗- shi -润的巢- xue -,就像下水道般弥漫着一股死亡腐朽的气息,而不时吱呀跑过的老鼠更是说明了这一点, 荒木凉介甚至能够看到不远处腐烂的残肢——不知道是不是人类。
强强综漫文野异想天开·“果戈里·”·一个轻柔的过分的声音响起, 荒木凉介的视线投向了最前方,头戴雪白毡帽的黑发少年背着手一下转过身,动作中透露出一丝不合时宜的可爱,五官顺势暴露在了他的视野中。
“你不听话,吓到我们的客人了·”他责怪道,“不然等下我该怎么和他说明情况呢”·这位昏暗光线中的俄国少年, 正是江户川乱步照片中的那个人。
荒木凉介盯着他看——·他第一眼觉得对方和太宰治有点像, 但其实细看却发现完全不一样··他五官的轮廓要更加深一些, 带着俄国冰天雪地的气息,恍若冰雕的美少年,那种危险的气质就像月亮的清辉一样毫不保留的撒向了世间,而太宰治则相对内敛一些。
起码和太宰治相处的时候,荒木凉介没有产生这种浑身不舒服的感觉··那双猩红——或者说,带着一丝紫色的眼眸令人不敢直视,而他正一眨不眨地打量着他。
“抱歉啦,费佳,”果戈里跳开,下一刻,消失在荒木凉介的视线中,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在了费奥多尔的身边,手里拿着凭空变出的茶杯给他倒了一盏红茶,“我只是有点开心。”
他又笑了起来,像个移动的小太阳,漂亮的金发闪闪发光··“我们是不是要多一个伙伴啦”·“我不确定,果戈里。”
费奥多尔看向荒木凉介,接过了茶杯,缓慢地走向他,洁白的外套划过一道弧度,朝他递过了手里的红茶,“我想你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吧”·荒木凉介嘴角抽了抽,接过了茶杯:“你可以说的再具体一点。”
“别装了,一个谜底——观众已经知晓·”果戈里道,“你很清楚我们在说什么·”·听到了这段显然是说给他听的对话,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果戈里对他态度如此友好了——完全是已经把他当成了自己人看待。
他对费奥多尔似乎有种古怪的信任,仿佛认定了他打算做什么最后都会成功,所以才会直接用最终态度对待荒木凉介··……他还以为是来找他麻烦的,这么看来他猜的没错,这两个俄国人真的只是来招生的。
“那么,你想听什么呢”费奥多尔偏头问道,嘴角噙着温柔到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笑容,“介绍我们是谁吗日本这边自我封锁,对国外势力很不了解呢。”
“是啊·”荒木凉介大大方方承认,“只是没和俄国做过生意而已,那边异能者挺少的·”·费奥多尔在他夹枪带棒的说辞攻击下表情不变,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
而荒木凉介也一脸无所谓地回视着他,就在两人僵持住的时候,果戈里已经放下茶杯,再次出现在荒木凉介身边,捏了捏他的后颈,打破沉寂··“——我来说我来说,费佳我要说让我说吧,好不好,费佳让我说嘛。”
果戈里突然变成了一个撒娇鬼,但由于那张脸,却显得一点都不违和··“不许添油加醋,果戈里·”费奥多尔道··这话说出口就是同意的意思了。
“费佳冤枉我,我才不会呢”果戈里顺势反驳,随后,他金色的眼里似乎盛着小星星,认真地看向荒木凉介,“我们是‘天人五衰’,组织的目标是消除世界上所有的罪恶”·尽管只是一个新生的俄国本土组织,但实力已经不容小觑。
说完,他先忍不住笑起来:“是很好的宗旨哦,听起来很正义,我喜欢·但是世界上的一切都是有罪的费佳负责审判,我负责消除,拯救世界”·费奥多尔无奈地摇了摇头:“果戈里。”
“这个、这个真的不好笑吗”果戈里看向荒木凉介,不满地鼓起了脸颊,“听到我说要净化世界的时候,其他人都笑了,死屋之鼠的普希金那家伙笑的尤为厉害。”
“是嘲笑吗·”荒木凉介问道··“对啊,但是他们都只懂得胡乱的杀人,一点都不懂费佳的想法,所以我才不和他们计较·”·“死屋之鼠”·“这个嘛,只是费佳自己的小情报网喔。”
果戈里摆手,“我们[天人五衰]凌驾之上·”·听起来,果戈里和费奥多尔来自一个叫做天人五衰的组合,而费奥多尔自己手下还有个窃取情报的地下组织。

(本页完)

--免责声明-- 【(综同人)港黑头号负心汉+番外 by 橘子球(上)(2)】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