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同人)港黑头号负心汉+番外 by 橘子球(上)(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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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同人)港黑头号负心汉+番外 by 橘子球(上)(5)
·刹那间,荒木凉介感觉自己周围的环境全都黑了下来,他似乎进入了一个新的空间,鼻间是泥土的淡淡血腥味··在他身前,轰焦冻的身影消失了··这里静悄悄的,只剩下一声骤起的乌鸦的鸣叫声,他抬起头,接着婆娑的树荫看向头顶,那是一轮血色的月亮,就像一个巨大的瞳孔在天空注视着他,随后月亮眼睛流血了,树影在狂作的风中耸动,这简直是一个太过明显的不祥征兆。
荒木凉介重新平视,他看到了一个身影站在他的对面··一个有着血色瞳孔的卷发男人,他的身形是模糊的,就像没有聚焦的镜头··在对方看到荒木凉介的那一刻,他的眼睛睁大了,随即露出了一个称得上是狡诈、得意和兴奋的表情。
“你在这里吗……”他道,“我找了你好久,时间、空间……但是这证明我没有做错·”·荒木凉介眯起了眼,冷冷道:“你是谁”·这个人的身形扭曲了一下,树丛发出窸窣的响动,有什么东西急促地掠过期间,黑暗中传来一阵枝条折断的刮擦声,在荒木凉介背后,血液凝聚的荆棘迅速缠了上来,但他没有回头,只是心意一动,狂风就击碎了血液。
它们仿佛珍珠一样滚落在地上,然后啪嗒一声碎掉,变成一滩血泊,血液在地面迅速扩散··“我是鬼舞辻无惨,一个无限接近于完美的生物·”·“这个世界上没有完美的生物。”
“那是你们的世界没有·”鬼舞辻无惨道,他的眼睛带着贪婪地盯着他,“不过不用担心,我已经有办法将……”·没有等对方说完,荒木凉介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他现在很烦——最烦的就是,不断地有人不长眼的来找他的麻烦··什么时候大家才会明白他没有奉陪的必要·鬼舞辻无惨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立刻道:“等一下——”·但荒木凉介没有继续的兴趣,随着他的这声响指落下,奇迹般的,这个禁锢的空间裂开了,连带着那个黑发男人的身影一起迅速褪去。
一切就像被雨水冲刷的泥地,露出了原本干净的模样,古怪的血色月亮、树林以及不祥征兆都消失了··在他的耳边,重新传来了车辆行驶的声音,整个现代城市的窸窣声将他环绕。
——荒木凉介又回到了他原本身处的空间··他眨了眨眼,在荒木凉介的视线中,轰焦冻的身影重新出现在身前,他面露担忧地看着他,迟疑着不知道该不该把手伸出去。
毕竟就在刚才,对方的双眼突然失神,像是意识飘远了··这导致荒木凉介睁开眼睛的一瞬间,轰焦冻的手正悬在一半,有些无措地停在半空··荒木凉介顿了顿,伸出手主动捉住他的手,然后态度自然地拉了下来,有效的避免了尴尬的气氛蔓延:“……没事,我只是有点走神。”
然后他再尽量无所谓地松开了他的手,轰焦冻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松了一口气,毕竟他们现在只是路人关系··“所以……就是这样·”·“那么,轰,我可以这么叫你吗“·轰焦冻点了点头:“我叫你荒木。”
“可以·”·达成了朋友的第一步,交换名字,轰焦冻想··“轰,中岛飞鸟是不是已经失去踪迹了·”他听到荒木凉介问道。
“是的·”轰焦冻道,他补充,“警方是这么说的·”·……唔,这么看来,对方说不定已经消失了,就像之前的那座公寓一样,一旦荒木凉介意识到是不存在的错误,那些被圣杯模拟出来的假象就会破裂,重新回归正途——·但如果不是荒木凉介的话,根本不可能产生凶杀案,这个事实却是无法被抹除的,所以他必须尽快找到梅林和亚瑟,弄清楚这能力的具体范畴和使用方法,免得再发生一些超出他预料的事情。
当然,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替乱步看好考场··而现在就有个现成的人,他不是那种手边有人,却碍于情面不好意思提出要求的人··更何况不知道为什么轰焦冻看着他的样子就像是有什么话始终卡在喉咙里,说不出口似的。
他在无意识的请求荒木凉介··“所以,轰,我想问的是,你现在有空吗”荒木凉介道,他朝轰焦冻笑了笑,“我可能要回雄英高中一趟,有人约好了在那里见我。
但是我不太清楚英雄科的教室在哪里,因为我之前是在普通科上学,你能告诉我路线吗我不想浪费时间·”·“我可以带你去·”·这太好不过了。
“你要见的是亚瑟老师吗”意料不到,轰焦冻又突然道,他皱起了眉,“为什么总是你主动去找老师”·他知道两人的关系并不一般,荒木凉介还在雄英普通科读书的时候,他就经常看到对方和亚瑟老师凑在一起。
而那天晚上那么晚了,对方依旧让荒木凉介进入学校来找他,根本不顾及如果雄英安保不允许会发生什么·而轰焦冻和他们隔着一段距离,所以并没能听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看到了荒木凉介扔掉了钻石,而亚瑟只是冷淡地移开了视线。
强强综漫文野异想天开·——看上去就像是他来找亚瑟,但对方根本不愿接受礼物,甚至就算看到荒木凉介扔掉也不想去捡一样··这样的恋人关系,看上去并不平等。
更别提这之后,亚瑟老师和那个陌生的白发的男人结伴离开了,衬托得单独离开的荒木凉介背影更加凄惨可怜··……为什么会这样呢·……难道爱真的会让人这样低卑吗·怀着这样不解的想法,轰焦冻在他们离开之后走向了钻石被扔掉的地方,然后默默地将它捡了起来,擦掉了灰尘。
“……”荒木凉介心说,等等,你这可怜我的眼神是怎么回事,“不,我不是去找亚瑟·”·轰焦冻:“我知道了·”·尽管口中说着知道了,但他看对方的表情完全不像是知道的样子啊·荒木凉介强调:“真的不是去找亚瑟。”
“我说,知道了·”……嗯··——等等,为什么眼神更加怜悯了你到底脑补了什么啊轰· · ·第50章 人偶·“打扰一下。”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荒木凉介闻言回头, 看到从酒店的一个死角处走出来了那个不久前才分别的身影,正是绫辻行人, 但他的身边却没有跟着之前的那些特工们。
“我甩开了他们·”像是看出了荒木凉介在想什么, 绫辻行人冷淡道,他戴着黑手套的手掌揣在口袋里, “可以给我十分钟吗我有话想对你说。”
他不用去想都知道这个时候丢掉他的行踪的异能特务科此刻是多么焦头烂额··尽管他们有下指令说一旦绫辻行人脱离了视线,狙击手就拥有立刻处决他的- xing -命的权利,但是如非无法挽救的情况,他们还是不愿意撕毁这张王牌的。
况且这不是绫辻行人第一次甩开监视——他一直算是很乖的警犬,虽然他想要脱离异能特务科的控制很容易,但绫辻行人依旧让自己待在监控区里, 哪怕离开也会给自己约束好时间。
·现在, 他计划留给自己和荒木凉介的单独相处就是十分钟··十分钟可以··“就在这里说吧·”荒木凉介道。
绫辻行人看了一眼轰焦冻:“不,他不能听·”·他的眼神里沉淀着什么东西,让荒木凉介拒绝的话咽了回去,他决定听这个侦探打算对他说些什么——他有种隐约的预感, 这段对话会改变他接下来的计划。
荒木凉介想了想,还是决定走向了绫辻行人,回头对轰焦冻道:“你可以等我一下吗”·轰焦冻点了点头, 他注视着两人的身影肩并肩地消失在酒店对面那条街的奶茶店里, 然后自己缓慢地走到了一旁。
奶茶店的人并不多, 绫辻行人走到窗边的位置坐下, 荒木凉介问道:“你需要饮料吗”·店内有一台悬挂的电视机, 正在播放议员选举的实时情况, 激昂的人群在呼喊着一个人的名字——这个年轻的议员是最有可能当选的新秀,很可能会威胁到保守派的存在,荒木凉介看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选举地点就在静冈,离这里不远处。
“不,不需要·”绫辻行人道,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然后抬头看了一眼阳光,眯起了眼,“我们直入主题,我知道你和我一样并不对废话感兴趣。”
荒木凉介坐在了他的对面,直接道:“我喜欢你的- xing -格·”·绫辻行人不接话:“异能特务科要求我定期上交一份报告——或者说,检讨,以便专业人员对我的思维进行分析,确认我没有变成他们认为的那种人……很傻,因为既然知道我会推理,那么伪装实在是太容易了,所以我的心理评估一直是AA。”
“……”荒木凉介,“然后呢”·既然绫辻行人说了他不喜欢废话,那就说明这段话里包含着他想要传递的讯息。
“我偶尔会突发奇想给报告加一些文学色彩,不然他们会说我很压抑,”绫辻行人抱着手臂道,他的眼睛没什么感情,“他们想看一些人- xing -……于是我写到‘我像是活在鱼缸里的微生物,被世界困在方寸之地’。”
“然后他们问我为什么是鱼缸,是不是有什么反叛的象征意义,是不是想浮出水面·”·荒木凉介完全可以从他说话的冰山一角窥探出绫辻行人平时的生活有多压抑。
“我回答——因为在我生活的周围都是只知道瞪着眼睛问‘为什么’的愚蠢金鱼,这让我感到很窒息·”·对不起,荒木凉介忍不住笑了。
他一笑,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和缓了许多,绫辻行人将他带着的人偶摆到了桌子上,这是一个黑色短发,一边眼睛戴着医用眼罩的精致少女人偶,然后他将她的头扭过一些,直视着街道,口中道:“她帮我们看着有没有金鱼路过。”
“恐怕让你失望了,我也是金鱼·”荒木凉介道,“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绫辻行人叹了一口气,他拽起人偶的一只手,在半空中挥了挥:“你好,这里有个人在装傻喔。”
“……”荒木凉介忍俊不禁,“你和我想的是一个意思吗我听说,异能特务科正在找一个你的监管人·”·“没错,和你说话很省力。”
绫辻行人道,他放下了人偶,“我希望你能当我的监管人·”·“我是港口黑手党的干部·”·“只是横滨的一个黑帮组织罢了。”
绫辻行人语气平平,“没关系,我会把你写进报告的,如果这之后任何人想要找你的麻烦,我都会保护你·”·强强综漫文野异想天开·“……”·怎么听着就跟死亡笔记一样。
因为他知道绫辻行人的异能力有多恐怖,堪称侦探版本的夜神月,而他的背后代表的势力是异能特务科··在异能特务科眼里,[武装侦探社]只是一间横滨的民办侦探社,而[港口黑手党]则是当地黑帮龙头,与之不同,他们代表的是日本政府,哪怕是他们在横滨的三分格局中扮演一角支柱,也不过指的是是横滨的分部而已。
异能特务科——一个政府的庞大组织,港口黑手党正在千方百计从他们手里拿到营业许可证··“为什么会找我”荒木凉介问。
这是第一次,他从别人的口中明确地听到“保护你”这样的话,不得不说,这触动了他··“其他人很害怕我·”绫辻行人道,他的眼睛望着窗外,角度竟然和放在桌面上的人偶重合了,他们一样的冰冷、无机质和一丝本人都没有察觉到的空洞,“而你,如果是你的话,特务科会放心的,而且我能获得更多的自由时间。”
荒木凉介看着这个金发的青年··他只有十九岁,但身上却带着一种大人的感觉,他和太宰治很像,但更多是……一种费奥多尔的气息·荒木凉介不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被政府监管的,很可能是他的异能力才觉醒的时候,这导致他的成长轨迹和任何一个人都不同。
——压抑,烦闷,不得排解··难怪之前在酒店破案的时候,他对是否抓到了真凶毫不在意,也对死亡感到很稀疏平常,对他来说,这就是一段故事而已。
“你又在观察我了,荒木君·”绫辻行人道,“哪怕看透了什么,也请不要说出来·”·哦……·“监管我并不麻烦,我确定这点。”
绫辻行人道,他的眼睛重新看向了荒木凉介,这是一双沉淀着猩红的眼眸,明明没有流露出任何情绪,但荒木凉介却看出了那一丝战栗,“特务科把我当成警犬,认为我是听话的狗,那么我大概就是的。”
“……”·“实话说吧,荒木君,我对破案没有什么看法,也完全不感兴趣·也许侦探们想要争个高下,但对我来说,这不是一项让人快乐的事情。
杀人也好,作案手法,作案动机也罢,都和我没关系,因为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不平等的,有人出生就有人死去,和呼吸一样无可厚非·”·如果不是异能特务科,他并不会插手很多案件。
他们认为绫辻行人是一枚不定时炸.弹,因为没有人能够凌驾于法律之上审判罪人,异能力[意外死亡]听起来就像是对恶行的天罚,很容易引发不知情民众的崇拜心理,所以他们时时刻刻担心绫辻行人的推理杀害犯人,造成社会的动荡。
·但其实绫辻行人并没有这样的兴趣··多么讽刺啊,他在被异能特务科监管之前造成的犯人死亡数目,居然比监管后低几个档次··他们用他的异能力来暗地里铲除政敌、对手和揭露真相的举报者——·这就是无耻的人类。
“一个人杀了另外一个人,就像自然界的捕猎,弱肉强食而已,完全无关紧要·”绫辻行人淡淡道,“虽然可以从凶手被我点破之后恐惧的表情中稍微获得一点愉悦,但更多的时候就像在看跳梁小丑。”
“我很厌烦·”·指针拨向了十分钟··他的话音刚落下,奶茶店的电视机画面突然一顿,电视里迅速传来了人群的尖叫,像是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发生了,人群震动,恐惧几乎从电视里传到了电视外,媒体的破音声在耳边炸开。
荒木凉介下意识抬起头,正好看到年轻议员的背后一整面宣传夹板倒了下来,直接从天而降砸向了他,几乎避无可避··一切发生的太快了,没有一点征兆··啪嗒——·鲜血四溅,四分五裂,镜头摇晃,几乎是立刻,就像掉落在地面的装满水的袋子,议员在轰隆声中变成了一滩肉泥。
耳边是噪音的嗡鸣和人群浪潮般的尖叫声··在展板下,议员露出的手臂还在抽搐着,但这不过是神经反- she -,就像中学课本解剖课的可悲的青蛙标本··血液在地面迅速扩张着,流到了摄像头面前,整个屏幕都逐渐被血色覆盖,像裹尸布一样遮住了惨状。
奶茶店内的顾客们动作都凝固了,就像一场不约而同上演的默剧,相信任何一个正在收看节目的地方都会因为这个惊人变故而变得鸦雀无声··“议员秀吉正野——天哪,天哪”·“怎么会发生这样的意外事故,怎么回事”·“……螺丝不可能松动的啊绝对不可能”·“……”·绫辻行人平静地移开了视线:“时间到了,我要走了,我不想给异能特务科的无能造成太大的心理压力。”
荒木凉介没有追问,但是……绫辻行人的表现很明显的说明了,造成意外死亡,这是他的异能力,这是他做的··保守派们居然利用他的异能来铲除这个新秀议员政敌。
“不要太在意,我的异能力只对害过人命的人起作用·”绫辻行人顿了顿,说道,“这不过是报应而已·”·他似乎在试图安慰他。
“……可是,害人这件事完全可以构成圈套吧”·绫辻行人不置与否:“大概吧·”·他站了起来,抱起了那个精致的少女人偶,他散发出一股漠然的气息,凝视着荒木凉介:“我要走了,下次再见,希望你能考虑我的邀请——我不是为了可笑的侦探比赛才来到这里的,也不是因为所谓的政府任务,而是为了你,荒木凉介。”
强强综漫文野异想天开·“……我希望你能加入异能特务科,成为我的监管者,而同样,我会保护你·”·绫辻行人想要的并不是被束缚的自由——当一个人失去这一点太久之后,就觉得无所谓了。
但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么··“你和我本质是一样的人,或许说,你比我更加冷漠,所以你很合适·”·合适到令绫辻行人心生好感……他们都是人偶一样的怪物,被命运摆弄,但也许凿开鱼缸正需要这么一个同伴。
“假装对一切都感兴趣不会觉得疲惫吗”绫辻行人问道,“为什么要对所有人都很好呢这有必要吗”·“……”·他留下这句话,走了出去,留下荒木凉介独自坐在奶茶店里陷入沉思。
 · ·第51章 共识·但荒木凉介没能愣多久, 在短暂的沉思后,他做出了决定, 迅速站了起来,在他的身前站着几个身着靓丽的年轻女孩排队买奶茶,他起身拨开她们,惹来一阵惊呼, 然后以最快的速度追了出去。
绫辻行人的身影并没有走远, 他在过马路··而马路对面就站着那两位熟悉的特工——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懊恼、不可置信和愤怒的情绪, 这让他们的面孔显得有些扭曲, 像是无法接受绫辻行人就这么在他们两人的严密监视下离开了任务地点。
而绫辻行人的侧颜却是冷淡而平静的,甚至流露出一丝讥诮来··他们站在马路的对面,然后他看到那两位特异科的人手伸向了外套里,紧锁着眉, 像是在打算拿出武器, 但就在即将拔出的那一刻,马路的红灯亮了, 等待在路口的车辆立刻鸣笛接连驶过, 将他们分隔在马路的两端。
川流不息的车辆几乎没有停歇的时刻, 就像一道吹拂过的狂乱的风,而绫辻行人冷冷地站在台阶上,背挺得很直,显得有些清瘦, 而他离车辆非常近, 近到仿佛下一刻就会被车镜给刮擦到, 葬身于庞大的巨兽般的车流中。
就在这个时候,荒木凉介追了上来··他一把抓住了绫辻行人的手腕,将他从危险黄线拽了回来,两人同时一个踉跄··“叫我绫辻就可以了·”在他开口之前,绫辻行人头也不回道,像是知道他要说什么,“不需要太拘束。”
“……绫辻,我会认真考虑的·”荒木凉介喘了口气道,他跑的太急了,“但是我没有收到异能特务科的任何动静,我不确定我能否进入。”
——然后和你搭上线,成为你的监管者··他在心底补完了这句话··他的确对异能特务科有些在意,从绫辻行人的描述来看,他只需要和他成为共赢的搭档关系就可以了,而这清闲的、或者说是简直就像偷懒的工作实在是正合他意……·好吧,荒木凉介知道他又在给自己找借口了。
但其实说了这么多,还是因为绫辻行人这个人让他改变了主意··这是一个他看不透的人,浑身都充满了谜团,就像迷雾中的极光··这个人和他遇到的很多人都不一样,就像绫辻行人说的那样,荒木凉介喜欢观察别人,就像在观察标本,然后根据不同的人的- xing -格做出相应的反应,以便和他们更好的相处。
·他对很多人的好感并没有达到他们以为的程度,但是却做出了让人误解的体贴举动,以至于总让人误以为他和他的交情不浅··但实际上,他在意的人屈指可数。
比如果戈里,他在对方说出那些冒犯的话之后,内心依旧保持很平静——因为他完全没有感觉到威胁··所谓的朋友如果真的被杀死了会怎么样呢·荒木凉介在果戈里说话的时候没有反驳,是因为他走神了,他不由想象了一下他去参加那些朋友的葬礼,或者看到他们的尸体,他可能会有点难过吧……可能,大概,他也不清楚。
起码看到那个雄英普通科的好友的尸体的时候,他是这样·当发现不是刻意针对他而做的挑衅,他的怒气很快就消失了,感到莫名其妙··对方被afo选中实验是因为无妄之灾,是人生必定的一阶门槛,命中注定的劫数,死了和他有关系吗他又不是为他而死的啊。
难过之后呢报仇·肯定会吧,他应该会杀掉果戈里,就像他已经准备好收拾afo一样,他总得给个交代啊··但是这之后呢他费劲的想,好像没有以后了。
他没有兴趣一直保持愤怒,然后一直责怪自己造成了朋友的死亡,这也没意义,死人不会因为你的歉疚就复活对你说原谅的,如果有人提起去世的人,他会说“抱歉”,但心底没有继续多难过。
就像走过的路标一样,虽然它在那里,但已经被向前行走的他抛到了脑后··他简直有些分不清楚这到底是他的- xing -格缺陷,可以在后天修正,还是本- xing -如此。
这么细想起来,他可能是一个可怕的同伴吧,他怕这样的自己被看透,毕竟就算是他自己,也不会愿意和他这样擅长伪装的人搭档··“说我在观察你,你也在观察我吧绫辻”·“很敏锐,我有一个问题。”
他避开了这个问题,“关于火车扳手的问题,请你务必遵从内心回答我·”·这是一个非常大众的问题,但却在道德上难倒了很多人··假设你是一辆火车的司机,在行驶的时候发现轨道上有五个小孩子在嬉戏,你可以选择掰离轨道,但是这就意味着你要撞死遵守规则的另外一个孩子,你会怎么选择·荒木凉介毫不犹豫,他甚至笑了一下:“应该会直接行驶吧,这是他们的命运,犯了错就要受到惩罚啊,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这还需要想吗答案不是很明显吗难道要为了自己的正义改变应该的命运轨迹·绫辻行人望向他的眼睛,道:“我知道了,你根本没有人- xing -。”
强强综漫文野异想天开·在半年前,异能特务科的人问了他同样的问题,而绫辻行人和荒木凉介做出的选择一样··他们给他的判定是:“缺乏同理心。”
说得好像选择另外一条路就是正义的一样——对异能力是[意外死亡]的他来说,被火车撞死的那五个孩子和被他审判的犯人没有任何区别,慌忙逃窜被车撞,潜逃淹死在水里,点燃汽油引起了自焚,稀疏平常。
但是他不想自己的心理评估不是AA,于是绫辻行人道:“因为要遵守社会规则,不能越过规则,那个唯一幸存的小孩是正确的,不应该被惩罚·”·于是异能特务科立刻改变了主意,重新给他的心理评估打了AA。
人类因为利益而改变标准,绫辻行人想,真是可悲··“我也是,我们是一样的人·”·不伪装的话,没有人会愿意接近这样的自己,不刻意的话,会逐渐丧失为人的资格,成为一个没有当下和未来的人。
他的语气没有任何波动,好像是一件稀疏平常的事·这样的表现反倒使得荒木凉介松了一口气,他突然感觉到一股自在感,哪怕是这样站在绫辻行人身边——因为他不需要再装作亲和了,说实在的,他其实有些烦了。
荒木凉介其实有些羡慕太宰治·他毫不在意地将自己的缺点表现出来,这样人们就不会在关系变得更加亲密之后,最终因为发现不符合想象而离开··“这是坏事吗”·“不是,是好事。”
绫辻行人道,“和你聊天很开心,这是句真话·记得,就像童话故事里那样,希望你能来到异能特务科·”·“你在说自己是被恶龙囚禁的公主吗”荒木凉介笑了,他握住绫辻行人的手收紧了,感到手底一阵冰凉,“然后我就是那个为了国家披荆斩棘的骑士,跋山涉水向你靠近,然后把你从恶龙手里拯救出来,这是什么故事啊。”
绫辻行人依旧望着他:“为什么你把自己比作骑士在你心目中,没人能插手你的命运吗”·“明明有那么多愿意保护你的人。”
“……”荒木凉介愣了愣··一直以来,他都认为自己的事情需要亲自完成,从没把自己放在被保护人的位置,所以他的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让他怔住了。
“我不想让他们帮忙,我不想欠人情·”·其实是不想加深羁绊吧,绫辻行人想,想要变得随和,受人欢迎却又恐惧··“所以你弄错了,你是公主。”
他淡淡道,“为了避免被恶龙抓走,继续做那个不断回应别人愿望的机器,来到骑士身边吧·”·话音落下,绫辻行人没有再等持续不停歇的车流,而是轻轻一扭手腕,就挣脱了荒木凉介的力量,然后迅速投身进了车流的间隙中,荒木凉介下意识想要叫住他的名字——太危险了。
但在他走动的时候,车流诡异地停了下来,这让他的话咽了回去,注视着绫辻行人态度平静地走过了间隙,穿过马路,来到了异能特务科的特工面前··荒木凉介看到那两位特务科的人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而绫辻行人依旧是那样冷淡的表情,他并没有理睬监管他的特工们,只是直接朝前走了。
直到越过两位特务科的人一段距离,他们才又惊又怒的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最后,他们也只能跟在他的身后,被动的按照绫辻行人的意愿行动··荒木凉介眨了眨眼。
他突然有些看懂绫辻行人了··这个青年完全可以轻而易举的脱离异能特务科的监控,但他就是没有这么做,就像他对火车问题为了AA的心理评估说出的话那样··他不像是个正常人类,却在用人类的规则——不如说是用[不能越过法律的审判让犯人意外死亡],来约束自己。
·而荒木凉介也是一样,他本来可以随便的杀掉港黑试图内乱的人,然后坐稳港黑首领的位置,但他却试图用对太宰治、乱步,甚至是森鸥外的情分来约束自己,用感情将自己主动困在一个人类规则的鱼缸里。
但其实严格说起来,这就像一张人类的伪装,绫辻行人三言两语就撕破了它,让他无法再继续自欺欺人下去,可是他本人不也是在试图让自己成为一个人类么··荒木凉介忍不住笑了一下,什么啊,混迹在金鱼中的两个变异种,而绫辻行人希望他能摆脱这样的拘束,然后也将他拯救出来——虽然他不会承认拯救这个词。
看来,绫辻行人想要的其实不是一个监督者或者是同伴,而是一个共犯··他突然感到一阵幸运,因为绫辻行人出现了,这起码说明了他不是那个特例,他并不孤独。
既然这样,正如绫辻行人说的那样,他为什么还要继续伪装亲和·根本没必要··在他不远处,轰焦冻缓缓地走了过来··他看向荒木凉介,不明白为什么他突然变得开心起来,犹豫道:“……你们说完了吗”·他突然有些不安,因为荒木凉介给他的感觉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嗯,”荒木凉介点头,让轰焦冻不安的情绪镇定了下来,“接下来我开车,我去雄英,你确定要和我一起去吗”·轰焦冻没有异议:“……好的。”
不知道那个名字是爱伦坡的侦探,有没有绫辻行人这样有趣·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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