屑老板太喜欢我了怎么办+番外 by Aka木头(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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屑老板太喜欢我了怎么办+番外 by Aka木头(下)(3)
·这个时候月牙还有闲心想着无惨的眼睛真是挺好看的,红艳艳的像成熟之后裂开的石榴,又像是三途川旁盛开的彼岸花··也是这个红色,美的让人目眩神迷··两个人就这样对视了片刻,最后还是月牙败退了,虽然明知道眼前的无惨是个活了足有一千年作恶无数的恶鬼,但是看着他现在这副可爱的幼童模样月牙就无法狠下心。
月牙将捡起的纸张递给无惨就想转身离开,他现在看着无惨怕自己忍不住流露出对无惨的一点点心软被无惨这个喜欢见杆向上爬的家伙给瞧见了··但是还没走两步,月牙就感觉自己的衣摆被轻轻的扯住了,月牙低头一看,是无惨。
“哎呀呀,看起来俊国很喜欢月君你呢·”·藤原夫人穿着花色漂亮的和服一步步走来,看着自家的养子揪着月牙的和服衣角还有些惊讶,很快用手轻轻捂着嘴巴笑了起来。
无惨这家伙也不否认,拉着月牙的衣角看着藤原夫人笑,月牙自觉自己活了这么久都没有见无惨这么喜欢笑过··笑的还挺可爱··“是,母亲·”无惨像是有些不好意思是的,磕了磕自己的小皮鞋继续说“我喜欢这个哥哥。”
喜欢这个词挺意味深长的,就是不知道是哪种喜欢了··月牙只能笑而不语··罢了,装出这副模样无惨自己都不觉得恶心,他为什么要觉得恶心呢·藤原夫人和藤原社长都很惊讶自己一向不怎么亲人的养子对着一个陌生的人能够这样亲近,两人本就对月牙具有一定的好感度,这下更是喜欢极了。
吃饭的时间还早,在准备的时候藤原夫人考虑到月牙这个客人的口味还特地询问了一句··“月君有什么喜欢吃的东西吗”藤原夫人坐在沙发上端起欧洲进口的骨瓷茶杯动作优雅端庄,看着眼前的月牙轻声问。
“我可以吩咐厨房做·”·月牙没什么忌口,也没什么挑剔的·最开始他在产屋敷家做下人的时候是因为根本没有什么挑剔的机会,·后来到了地狱已经成了半妖自然吃不吃都无所谓了。
不过这不影响,月牙看了一眼坐在旁边抱着书安静地看的无惨,嘴角勾起露出一个清爽的笑··“我喜欢吃紫腾花菜还有紫藤花饼呢·”·这菜比较少见,但不是没有。
藤原夫人大概也是吃过的,露出了一副惊喜的表情说道“哎呀,我也尝过,的确是非常美味呢·”·藤原社长一副慈和的模样,说着伸出手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听到自己夫人和客人这样说自然将这件事吩咐下去了,“让厨师做道紫藤花菜和紫藤花饼吧。”
藤原社长和藤原夫人大概是不知道自己这轻飘飘的话让自己的宝贝养子差点没绷住撕了手上的书··身为无惨他自然可以选择不吃,甚至他大可以把让他吃紫藤花的人生吞活剥,但是现在的无惨顶着俊国的身份是根本无法说出讨厌紫藤花这句话的。
要不然被生吞活剥的就不是别人,而是自己了··紫藤花本身就带着甜甜的清香味,人类闻起来是很喜欢的,但是落在身为恶鬼的无惨鼻中无异于是气味炸弹·更何况紫藤花对鬼来说是天生的剧毒,如果只是一点还好还可以忍受,但是吃多了绝对会让鬼浑身溃烂而死。
当然,这些也只是针对下等的鬼而言了,对无惨的话效果虽然不那么有用,但是也会让他非常不适··紫藤花菜被端上了桌,甚至藤原宅的厨师还有闲情逸致做了几个紫藤花寿司,装点的好看极了摆在白瓷盘子里就像一件艺术品。
夹了一筷子放进嘴巴里尝尝居然还别有一番风味··月牙看了看无惨,鬼是不用吃人类的食物的,人类的食物在他们嘴里味同嚼蜡还不会增加什么能量,而无惨自然也不会去吃,只是草草地夹了几筷子装模作样的吃了几口就放下了。
给他吃这些东西,还不如让他啃几块人肉来的实在··月牙筷子一偏,将摆着紫藤花的寿司放进了身边尽力不让自己露出厌恶之色的无惨的旁边··“俊国,你尝尝”月牙说着话的时候脸上还带着让人如沐春风的让人舒适的笑容,但是现在在无惨眼中无异于朝他索命的厉鬼。
“这紫藤花,挺补脑子的·”·无惨·你是觉得我读的书不够多么·在这么多人面前,无惨是不能就这么掀翻桌子一走了之的,虽然他本人是挺想这么干的。
月牙这个角度能看的清无惨额头上暴起的青筋,月牙见好就收,没再给无惨塞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一顿饭吃完,无惨的脸色都白了,也不知是被月牙气的还是吃紫藤花吃的。
但是藤原夫人不知道啊,还以为无惨生了什么病,一脸慌张的询问“俊国,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月牙差点没绷住笑,他抬起手用袖子轻·轻遮挡了自己差点翘起来的嘴角,换上一种担忧的神色瞧着无惨,眉宇之间写满的都是忧心。
要不是清楚这就是月牙干的好事,无惨大概都要信了··毕竟,月牙一露出那副样子,总让他想起来还在平安京时的时光··“我没事·”无惨不想大张旗鼓的把什么医生叫来,露出一副困倦的神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说道“我只是,有点困。”
强强综漫少年漫·对无惨来说身为鬼之始祖困倦是不常有的事情,但是对于并不知情的藤原夫妇来说,这个年纪的孩子本来就容易疲惫,再加上自己的养子本来就因为不能见光的皮肤病身体较之一般孩子比较弱,今天能够这么精神已经很不常见了。
于是困倦的小少爷进了自己的房间休息,而作为客人的月牙自然是要告别了··临走的时候藤原夫妇两人还有些不舍,尤其是藤原夫人,还对月牙说以后可以再来。
月牙自然是笑着答应了··等到转过身一步步离开藤原宅邸,月牙便转了个弯又悄悄进入了藤原宅,他去的地方不是别的,就是无惨住的房间··房间里所有透光的地方都被厚重的窗帘遮挡的严严实实密不透风,月牙轻巧地落在了阳台上。
阳台的落地窗没关,温热的气流吹来微微掀起了阳台上那厚重窗帘的一角,也不知道是本来就开着的还是故意没关··风很小,所以掀起的角也小,只微微透出了一点点光,看不见里面究竟有些什么东西,金色的光落在木质地板上好像劈开了黑暗。
月牙捏了捏自己的指头,莫名其妙的,他好像忽然紧张起来了·但是有什么紧张的无惨那张脸他看过千百回了,早该习惯了··于是他拉开窗帘走了进去,本想拉大的,但是手指一触上窗帘,月牙又顿住了,只是轻轻扯了一个角走了进去。
从极亮走进极暗,视线有片刻的不适应,月牙眨了眨有些干涩的眼睛,把窗帘拉住了··无惨还是那副小孩子的模样,说是回房间睡觉,但是真相两个人都明白·他根本没睡,等着佣人出了房间门自己就从床上翻身起来坐在桌子上拉亮了一盏灯看着书,这就可以看出无惨本人是没有什么生活经验了,堆在房间里的书一大堆,散乱的摆在一边。
月牙并没有掩饰自己走进来的动静,无惨合上书转过身看着月牙,稚气的脸上露出一个和现在这个身体完全不符合的笑来··傲慢的又锐气逼人的笑··“月牙。”
他·轻声念着眼前之人的名字··月牙还是有些受不了无惨这副样子,复杂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扯了扯自己的嘴角,月牙轻声说“变成小孩子都可以,你还真是了不起。”
无惨把这句话当夸奖,嘴角两颗尖锐的獠牙长了出来,但是却并不显得丑陋··“哼·”他发出若有似无的哼笑··“怎么,你又要来杀我吗”·无惨说道,只是现在的他还是小孩子的身体,所以连声音·都是稚嫩的童音。
稀奇的体验,在月牙对无惨最开始的记忆里无惨最初还是一个病弱的青年,现在乍一看见无惨这副样子实在有些不习惯··“不·”月牙摇了摇头,视线落在了无惨摆在桌子上那边角已经褪色的面具上。
月牙的呼吸忽然停住了··那个面具,是在上一次和无惨最后一次战斗时从月牙身上掉下去的,他记得这个面具,是在稻荷神社前不远的面具店里买到的··他带着这面具在灯火璀璨的街上走,然后和无惨隔着人海四目相对。
黑色的漆已经掉了一点,露出底下微黄的木头,右侧画的栩栩如生的鲜亮的彼岸花现在已经不如记忆中那样漂亮了,显示出几分破败暗淡之感··即使再怎么样精心保存,失去的那段时光也是回不来的。
无惨也看到了月牙的视线,他伸出手掩饰- xing -地想要遮掩住那个面具,但是又觉得自己欲盖弥彰的样子太明显,又臭着脸放弃了··月牙沉默片刻,手指触上了一早被他放在怀里的面具。
“无惨·”·月牙叫了一声无惨的名字,无惨的房间在二楼,倒是不怕被待在一楼的藤原夫妇听到·他朝着无惨走过去,木屐落在厚厚的地毯上将声音遮盖。
月牙从怀里拿出了一个面具··这是他做的第二个,上面画着青色彼岸花··是无惨梦寐以求的青色彼岸花··他把面具放在了无惨的脸上,但是这个面具是给大人做的,戴在现在年幼的无惨脸上有些不适合显得过于大了一些。
“有些奇怪·”月牙看了半天,评价道··面具里露出来的那双红色的双眼晦暗不明··这会儿的气氛太过温情,让无惨都有些怀疑这是不是一场梦境,或许这又是月牙想到的想要杀他的新方法·“但是还挺好看的。”
月牙看了半晌,最后说了这么一句··其实是有点好笑,毕竟大小也不合适··无惨看着月牙没说话,于是月牙又说了一句··“抱歉,我来晚了。”
无惨手里的书掉了·· · ·第85章 ·无惨没反应过来,也可能是反应过来反而呆住了··足有四厘米厚的硬皮书掉在了地板上时沉重的声音被厚厚的地毯遮掩了,楼下的藤原夫妇似有所感地瞧了一眼自家养子所在的房间,又移开了视线。
月牙捡起拿书弹了弹书页上沾上的一点灰尘,然后放到了一边··无惨摸了摸贴在脸上微凉的面具,一双玫红的眸中闪过几分迷茫之色··他觉得现在经历的一切似乎有点太过虚幻了,让他有种不真实的错乱感,眼前对他温声细语的月牙让他好像回到了还在产屋敷家的日子。
虽然满是晦暗的痛苦,但是仍然能够品味到一丝甘甜··无惨仰着头看着月牙,指甲忍不住扣了扣身侧的衣物··他下意识地不相信月牙口中的话,因为里面满是谎言,但是就算脑子告诉他不要信,身体的本能还是让他忍不住拉住了月牙的袖子。
“你是想让我在临死前最后尝一点甜头吗·”·沉默半晌,无惨最后只憋出这一句话··月牙·强强综漫少年漫·月牙开始反思起自己之前做的是不是太过分了,居然让无惨变成了这样子。
他一时有些无言以对,不知道该说无惨什么·又过了四百年,月牙发现无惨的情商还是半点没有增长··伸出手把那副面具摘了下来,露出了无惨漂亮的眉眼。
“是啊·”·他轻叹,难得起了开玩笑的心思··“无惨,和我陪我一起在地狱不好吗”·无惨冷着脸说了一声“不好·”·招人讨厌的脾气。
月牙笑着捏住了无惨脸上两块婴儿肥的脸颊肉··“你再说一遍”·“不好·”·“嗯”·“”·无惨不吭气了,大概是觉得脸上的肉疼的厉害。
从出生到现在从来没人敢这样对他,月牙是第一个,但是他觉得羞恼,但是生不起气来··这样的月牙太吸引他的视线了,从前记忆里的人加了一层虚幻朦胧的滤镜,月牙的笑容永远是恰到好处的温柔的微笑,反而虚假的像是阳光下的泡沫。
但是现在的月牙,他好像终于触到了他最真实的灵魂··真正的月牙一点也不温柔,甚至骨子里带着几分和他如出一辙的恶劣··因为触感不错,月牙有些停不下来,最开始无惨是骄纵着的,但是时间久了他也有点受不住,脸颊都被月牙捏红了。
苍白的脸带上几分红晕,让无惨的外表看起来更生动了一点··“·疼·”·无惨看着月牙说,月牙这才放开了手··放开手后月牙捏了捏好像还能感觉到那种触感的指头,然后若有所思的轻轻遮住了自己的嘴。
有点回味无穷··无惨伸手摸摸自己的脸蛋,他不太懂月牙为什么喜欢,但又觉得自己好像让月牙有些得寸进尺了,于是瞪着眼睛看他··说实话,没什么威胁力。
月牙和他面面相对,然后捂着嘴偏过了头··他再告诫自己,不要因为无惨现在一时的可爱而忘记他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的事实··*·现在用这具身体面对月牙似乎怪怪的,无惨咳了两声,原本幼小的身体开始逐渐变大,瘦小的肩膀随着长大的身体逐渐变得宽阔,上面是充满力量感十足的精炼的肌肉,幼童的衣服无法承受变大的身体,无惨的白色衬衫被撑烂露出了里面精壮的肌肉。
吃下医生端来的药后,除了最开始感受到几乎让人死过去的痛楚,以后的每一日他都能感受到瘦弱的身体被附上一寸寸肌肉的感觉··生命力在他体内暴涨,无惨第一次体会到活着的滋味。
无惨“变身”的时候月牙也不回避,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无惨逐渐变化的样子直到露出一张俊美成熟的脸··两个男人,有什么好回避的,他看着无惨身上分布匀称的肌肉心中还隐隐有几分羡慕。
他也想要这一身漂亮的肌肉,但是可惜的是成为半妖之后他的身体就停止了成长,就算再怎么样锻炼看起来还是一副瘦弱的模样··月牙的视线太过鲜明,反而让无惨开始有些不自在起来。
他偏转开视线,随手抽了一旁衣架上挂着的黑色镂花的浴衣披在身上然后系紧了腰带··只是从衣领处微微露出的白皙胸口显示出一丝色气和- xing -感··月牙从一开始就觉得无惨的外表是具有得天独厚的优势的,他长相漂亮富有攻击- xing -存在感极强,只要看上一眼就很难会让人忘记只可惜偏偏一副病弱的躯体拖累了他的身体,让他根本无法展现自己的魅力。
曾经的月牙侍奉无惨之时无数次为无惨那衣服下瘦弱的几乎可以看到一块块脊柱的身躯感觉可惜,但是没想到现在的情况却完全反过来了··虽然变成了食人的恶鬼,但是毫无疑问他拥有了一副得天独厚的身体。
这么一想,这样的无惨让人念念不忘自然也是理所当然的··月牙忽然·想起了那日在街上看到的穿着淡蓝色洋裙的女- xing -,还有她怀中娇俏可爱的姑娘··“真漂亮。”
月牙眯着眼细细的打量着无惨,然后伸出手指顺着无惨胸口的那点白往下滑,他好像能听到无惨身体里心脏跳动的声音··好像还有点大··月牙还不知道,毕竟无惨有七颗心脏呢。
“是吧”月牙抬起头看着无惨,刚才他高,现在反过来了··月牙眼睛一弯,喊了一句“月·彦叔叔”·对不起无惨是一方面,但是有些帐还是要算算清楚的。
无惨被月牙一声月彦叔叔喊的懵了,五个大脑飞速运转才把那段不值一提的记忆从脑子里扒了出来··反应过来的无惨脸色变得一瞬间有一丝古怪,然后又很快回复了平静。
“你遇到她了·”·那个女人无惨还是有些记忆的,毕竟才利用完人家不久转头就忘确实不太行··不过无惨是没那种自觉的··他一开始接近那个名为丽的女- xing -还是因为她过世的丈夫开的医药公司说不定能研究出治疗他见不到阳光的病症,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现,于是无惨就找了一个理由离开了。
他从来不会在没有利用价值的人身上浪费时间,没有杀了那女人都是他心慈手软··无情的很··其实没有成功研究出来药这个原因还是其次的,最重要的一个理由还是因为在东京有一次在街上遇到记忆里差点把他砍死的和继国缘一长相相似还带着同样耳饰的少年这件事,成功让无惨心里发虚。
一边怒骂着该死的继国缘一怎么- yin -魂不散,一边无惨又迅速地溜走了··他发誓自己和继国缘一不死不休,但是本身还怕的要死··强强综漫少年漫·实在怂的可以,但是无惨又不承认,反而又觉得手下的黑死牟都不顺眼了许多。
于是黑死牟就发现这个月的无惨大人又打发他去找根本不存在的青色彼岸花了··黑死牟脑壳痛··*·“哦·”·月牙看着无惨脸上冷漠的神色大概明白了什么,他既是觉得遇上无惨的人倒霉,又觉得无惨这幅样子实在坏的让人牙痒痒。
他咂了咂嘴,寻思自己应该离开了··月牙没准备在藤原宅待太久,毕竟这么大一个活人,他还能一直躲在这屋子里不出去吗,而且旅店里的钱也不是白掏的,虽然他并不在意钱,但还没有把钱用来打水漂的程度。
“我要走了·”·月牙转过身朝阳台走过去,但没走两步无惨已经伸出手扯住了他的袖子,那双红眸冷冷地看着他,好像质问··月牙挑了挑眉,伸出手指了指屋外。
现在已经过去不少时间了,两个人耳朵都好的很听得到屋外传来的走上楼梯的脚步声··无惨咬了咬牙,低声询问“你就这样走了吗”·“总是这样吗”·留下心绪未平的他,月牙本人却走的潇洒干脆利落。
明明是低沉- xing -感带着气愤威胁的口气,月牙却听出了极其细微的委屈··月牙心里叹了一声··“无惨,你还记得你曾经对我说的话吗”·无惨脸上是茫然。
月牙伸出手整了整无惨的衣领,就像他还是那个佣人一样··无惨卷曲的如同海藻一般的发丝垂在锁骨旁,和他苍白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非黑即白。
“你说,你要是死了让我陪你一起·”·月牙指头缠绕着无惨那卷曲的发丝,耳朵里听着那平稳的脚步声··“过去我说的愿意是骗你的。”
他看着无惨苍白的肌肤原本黑色的眼睛开始泛起了红色··“但是现在我说的我愿意,是真话·”·说罢,月牙扯着无惨的衣领让他措不及防的低下了头。
月牙捧着无惨的脸吻上了他的嘴··比起之前像是两败俱伤,只是无惨单方面主动的毫无感情的亲吻,这次的吻带上了月牙的心绪··微凉的,柔软的··无惨呆住了。
耳边的脚步声越来越大了··一触即分的吻很快离开,等无惨回过神月牙已经走到阳台边了··他拉开窗帘一角回过头看他,背景是灿烂的夕阳··“我走了。”
月牙没让光线照到无惨身上,朝着无惨笑··然后转过身从阳台上一跃而下消失在了无惨的视野··无惨摸着自己的嘴巴,最后是敲门声打破了他的思索。
“俊国,休息好了吗”·敲完门的藤原夫人耐心的站在门口等着自己养子开门,只是这一次比起以往稍微久了一点··就在藤原夫人想要再敲一边门的时候,原本紧闭的门自己开了。
穿着白衬衫背带裤的无惨一副困倦刚醒的模样··“好了,母亲·”·藤原夫人看了一眼养子的屋子,原本应该拉紧的窗帘漏了一块缝隙,夕阳从缝隙里穿了出来在地毯上撒下一点昏黄。
微凉的风从那缺口处带来了沁人心脾的香··今天或许是个好日子也说不定·· · ·第86章 ·鸣女这两天发现自家老板怪怪的··这种奇怪早有预感,似乎从上一次童磨来到无限城和无惨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就有些不一样了,只是鸣女那时候并不在意。
只是现在自家老板不对劲的地方愈演愈烈··比如在无限城做药物实验的时候会不自觉地摸着嘴巴发呆,又比如会忍不住勾起嘴角忽然露出笑容,还比如有时候会像曾经的自己一样为了穿什么衣服好看而发愁·等等等等,不胜枚举。
这太奇怪了,甚至鸣女都产生了大逆不道的怀疑眼前之人是否还是那个心狠手辣一言不合就打爆下属脑袋的鬼舞辻无惨··是的,就连童磨这种日常搅浑水在无惨面前习惯- xing -作死的鬼,被打爆脑袋的次数都少了许多。
于是鸣女因此还偷偷联系上了身处花街作为花魁的同事堕姬询问··“无惨大人这是怎么了”·堕姬富有美貌一向持美行凶长,着一张好看的脸本就具有优势,而且据鸣女所知堕姬在男人堆里很是吃香,所以能在男人堆里混的游刃有余的堕姬或许是个不错的询问对象。
毕竟再怎么说,无惨大人也是个男子嘛··但是鸣女或许忘了,堕姬吃香是因为她摄人的美貌,而不是聪慧的大脑··堕姬空有美貌,却没有脑子··听到鸣女询问之前的堕姬正躺在自己柔软的靠垫之上神色慵懒抬着自己的手指给自己涂着鲜红的蔻丹,若非是手下的秃太过笨手笨脚,她也不想自己亲手来涂。
在听到鸣女描述的时候堕姬本来没什么兴趣,但是对女- xing -来说,不管是鬼是人,都有一个同样的爱好八卦··更何况还是自己顶头上司的八卦··就算堕姬四五十年也见不了鬼舞辻无惨一面,就算见了也心怀畏惧,但是依然改变不了她想要吃瓜的心。
“什么什么鸣女,你再说一遍”·于是好脾气的鸣女又再次给堕姬重复了一遍··听完所有描述的堕姬连蔻丹都没有心情涂了,将东西放在一边目光灼灼地盯着鸣女看,然后思索着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无惨大人,是不是恋爱了”·鸣女·虽然堕姬平时没什么脑子,只是单纯的恃美行凶,但是她这次说的话还真没什么毛病只可惜没鬼信她,包括自己亲哥哥妓夫太郎。
强强综漫少年漫·鬼舞辻无惨是谁,上弦六号鬼都清清楚楚,说鬼舞辻无惨有喜欢的人还不如相信明天鬼杀队就杀上门来了··一直藏在妹妹身后只有妹妹遇到危险才会出现的妓夫太郎从堕姬身后冒了出来。
“她瞎说的,不要信·”·说完然后单方面跑出了无限城··堕姬回到自己在花街的房间还有些生气,被自家哥哥指着鼻子说了一顿才偃旗息鼓,但还是有些忿忿不平,鼓着自己的包子脸对妓夫·太郎生气。
“为什么不可能嘛明明花街那么多男人对我都是这样子”·妓夫太郎很是无语,心里想着那些精虫上脑的食物和无惨大人能一样吗·后来妓夫太郎意识到,无惨和那些男人其实真没什么不一样。
坐在无限城的鸣女脑子里还不断回响着堕姬的那句话,就连童磨进了无限城也没有管··鸣女自觉自己是个好下属,话不多嘴根子紧还对无惨忠心耿耿,抱着琵琶就能自娱自乐的玩一天,哪像童磨这个鬼整天没有个消停。
但是自从堕姬说了那话就让鸣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身处恐怖片现场··鬼舞辻无惨会喜欢人·心绪已乱,手下的琵琶声也断了··“诶”童磨停下了正啃食手中血肉的动作看向了鸣女。
“琵琶小姐这是怎么了”·童磨一直觉得自己进食的时候能听着琵琶声还是一件很风雅的事,就是今天鸣女状态好像有些不对··童磨身体恢复了就死- xing -不改,看了看手中有着细嫩雪白肌肤的手臂也不管自己已经啃了一口了,举到了鸣女面前。
“琵琶小姐,要尝一口吗”·鸣女懒得理他,手指一动童磨就被赶出了数十米之外··骤然被换了一个位置的童磨也不生气,笑嘻嘻地舔去手上沾到的血液,他抬头看着鸣女,一双七彩的眼睛里流光溢彩。
“真的不吃吗琵琶小姐”·语气里还颇为可惜··鸣女垂下头并不言语,手中弹奏琵琶的动作未停··没人理他童磨也能自娱自乐,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露出一副惊喜的表情说“说起来这几天无惨大人的心情好很多了呢”·“大概是见到喜欢的人了吧”·鸣女差点没把自己琵琶的弦扯断。
然后手一挥,童磨被赶出了无限城··但是把罪魁祸首赶出去也没用,现在鸣女脑子里一直在回放着童磨那句话··“大概是见到喜欢的人了吧”·鸣女该死的童磨·而在藤原宅的无惨还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下属八卦中心。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现在是“俊国”的睡觉时间但可不是无惨的··他正·坐在桌子前看着书桌上摊开的书,但是如果有人一直观察着无惨的话应该可以发现无惨桌子上的书已经有半个小时没有翻过了。
指尖捏着书页,但是无惨却没有心思去看,直到屋外传来藤原宅女佣的脚步声无惨才从自己的世界里回过神,他皱着眉头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书页觉得没意思,然后手一掀就把书页合上了。
这可是从前从来没有过的事情··阳台上的落地窗还开着,夜风轻轻吹动窗帘带来一丝清凉的微风,无惨听到了鞋子落在地板上的声音··是月牙··无惨嗖的一下就从自己的位置上站起来了。
月牙拉开帘子似笑非笑,靠在阳台上的栏杆上看着表情僵硬的无惨··“无惨,要出去看看吗”·无惨嘴巴上不说,走到了月牙面前··要是以前有人对无惨说你某一天会心甘情愿用自己的时间去做一些毫无意义且无聊的事情无惨绝对会认为这是一场可笑的笑话。
但是现在,他意识到真的会有这一天··只要是那一个人就足够了··夜晚的京都依然很热闹,虽然不比白日的繁华,但是街上行走的大部分都是年轻且开放的男女,手牵着手笑容甜蜜的依偎在一起,眉宇之间洋溢着幸福和喜悦。
无惨呢·无惨看着身边的男男女女心里想着伤风败俗不知羞耻·然后看了看走在自己身边毫无波动的月牙,垂在身边的手动了动自己的手指··无惨本来以为只是出来走走就足够了,但是看着身边的来来往往的男女无惨却忽然发现,原来人的欲望真不是简简单单就能满足的。
月牙对此世的一切事物都很好奇,走走停停看来看去一直没顾得上身边的无惨,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无惨的脸色已经黑的不得了,浑身上下往外冒着生人勿近的气场了。
月牙觉得好笑,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然后走到了正卖苹果糖的小店前··这个地方的苹果糖应该是很好吃的,不然也不会吸引了一大帮的情侣围在这里,做糖的老板好像都有点忙不过来,脸上冒着细汗。
“给我两个苹果糖吧·”·月牙把钱放进了一旁放钱的盒子对店长说··店长自然是笑着同意了,递给月牙两个做好的苹果糖··清甜的苹果外包裹着漂亮的红色的糖衣,月牙轻轻的咬了一口,然后把手中另一个糖递给了臭着脸的无惨。
无惨皱着眉头看,他就算吃不出味道也看不上这随处可见的廉价普通的苹果糖,但是看着月牙灯光下的眼睛,鬼使神差似的无惨接过了··“我不喜欢吃·”·无惨低声说。
月牙当然知道,把嘴巴里的糖嚼了嚼吞下,笑眯眯的··“我知道啊·”·“我让你拿着·”·无惨·无惨差点把手里的木棍掰断。
月牙又咬了一口手里的苹果糖,看着无惨越发黑沉的脸色知道无惨的心情大概更加不妙了··强强综漫少年漫·不过没办法,谁让他就是很喜欢无惨这副有气没地方撒的样子。
路上有不少姑娘看无惨黑着脸还拿着苹果糖的样子偷笑,毕竟这东西一般只有年轻的姑娘和小孩子喜欢,无惨这样的男人看起来确实有些奇怪··等把手中的糖吃完,月牙舔了舔自己沾在嘴边的糖看向了无惨。
无惨眉头皱的很紧,视线停留在来来往往牵手挽臂的情侣上来来回回,但是却抿着嘴巴不说话··月牙心思灵敏,就算无惨不说也能猜到他在想什么··于是月牙靠的无惨近一些了,摆动的手臂和无惨碰了碰。
无惨不知道月牙这是在干嘛,回头看他··然后下一秒,月牙的手朝着无惨的方向伸过去,轻轻拉住了无惨的手··冰冰冷冷的,但是没关系,月牙的手是温暖的。
无惨又看了月牙一眼,原本冰冷的目光此刻都有些柔软,他没有甩脱,甚至还下意识地攥紧了··月牙其实还有些不好意思,毕竟都是活了一千多年的人了,像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一样在街上大摇大摆地拉着手走可不是两个人的风格。
但是真要说起来,只是单纯的拉着手走路好像这对两个人来说都是第一次··难得的第一次,两个人忽然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走着走着就离人流繁华处远了,周围静悄悄的,只有天上的一轮明月还有夏日的阵阵蝉鸣。
月牙感觉自己和无惨拉着手的地方有些濡- shi -,不知道是谁的汗··是我的吗·月牙想,他觉得无惨应该是不会出汗的··手心有些痒痒的,月牙想把手松开,但是他想松开无惨却不想同意。
月牙挣了挣手,那手被无惨攥的紧紧的··月牙觉得有些好笑,看了一眼无惨把手抬起来了··“松开一下吧·”·无惨咬了咬牙,臭着脸松开了。
月牙拿过了在无惨手里的另一只苹果糖,然后咬了一口··“咔嚓”一声,在安静的月色里格外的响··“无惨·”月牙喊了一声无惨的名字。
“这么多年,你有真正享受过一天活着的日子吗”·这个问题有些奇怪,无惨眉头微蹙下意识地反问“我不是一直活着吗”·只是为了活着而活着,算什么生活。
月牙知道无惨没理解他的意思也就笑了笑没说话··又咬了一口手里的苹果糖,滋味甜甜的,月牙很喜欢甜的东西,因为这在他小时候从来没有吃到过··就是因为曾经没有,所以现在才格外喜欢。
月牙含着包裹着糖浆的苹果块,伸出手挽住了无惨的脖子然后抬起头吻上了无惨的嘴唇··唇舌交缠,月牙把嘴里的苹果糖渡到了无惨嘴里··“甜吗”·月牙在无惨耳边问。
无惨还在回味,不知道回味什么··他下意识的嗯了一声,还在发愣,然后跟着月牙的话说了一句··“甜·”·这样的无惨实在可爱,月牙忽然一下就捂着嘴巴笑起来了,虽然尽量把声音压的很低,但还是让无惨听的一清二楚。
“你笑什么·”·无惨觉得羞恼,“闭嘴,不许笑·”·这会儿表现出以前那副强势又自我的样子了··“我只是觉得开心。”
月牙露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拉着无惨的袖子又露出从前的表情了··“大人,你不喜欢吗”·无惨对月牙这副样子总是没有抗拒力的··他沉默了很久,不知道要说什么,最后才闷闷地说了一句“没有。”
他其实很喜欢·· · ·第87章 ·若说在这漫长的且看不到尽头的人生中还有那么一丝值得高兴的事··那么毫无疑问,对于无惨来说就是月牙了。
在月牙还在的时候,他最希望的是能够长久的活下去,可在自己获得了无尽的生命之后,他的唯一的念头就是再次见到月牙··而这个愿望,已然实现··身边的月牙咬着苹果糖咀嚼的声音清脆,无惨时不时偏头看着月牙,他觉得月牙那一口口不是咬在苹果上,而是咬在了自己的心头。
刚才月牙渡过去的那口苹果糖早就到了无惨的肚子里,无惨舔了舔自己的上颚,似乎还能感觉到苹果糖的那种甜味··但是他应当是尝不出人类食物的味道的··真是奇怪。
无惨又忍不住看了看月牙,喉咙上下滚动,无惨觉得自己还想吃苹果糖··心里有念头,动作也仗着月牙的纵容大胆了起来··原本只是松松地拉在一起的手被无惨攥紧了,宽松的袖子下是无惨顺着月牙手指的缝隙得寸进尺的模样。
他一点一点顺着指缝摩挲,趁着空隙将自己的五指挨个插进去,然后十指相扣··多亏月牙穿着的和服袖子很好的遮掩住了两人相扣的十指,不然这一幕不知会吸引多少人的瞩目。
月牙舔去了唇边沾着的糖片,偏过头看着身边面容冷淡的无惨··谁能想到这样一个看起来高傲冷漠的男人,私底下和一个小孩子一样,连拉个手都要偷偷摸摸的呢。
月牙一时觉得这样的无惨实在可爱,硬是强忍着自己忍不住想要偷笑的表情,装作一脸镇定的模样轻轻地用自己的指尖刮了刮无惨的手背··这一招还是月牙曾经在地狱居住的玉藻前那里学到的。
靠着美色和甜言蜜语就毁灭了一个王朝的女妖果然倾国倾城,勾唇一笑都带着潋滟的美色,眼波流转就能让曾经的鸟羽天皇神魂颠倒··而和彼岸花是好友的玉藻前闲来无事时便教了月牙几招。
强强综漫少年漫·而这一招也仅仅是最基础的罢了··当时月牙也不太懂玉藻前为什么要教他这种东西,直到玉藻前醉酒捧着他的脸啧啧有声一脸可惜的样子说“唉,白瞎了这么好的脸,怎么是个男的呢”·那个时候他才明白。
最开始因为羞耻月牙没再学了,不过现在想想果然没有什么东西是白学的看,这不就用上了·没料到月牙会这一招的无惨原本握着月牙的手一紧,随即便震惊地扭过头看着月牙。
虽然话未说出口,但是光看眼神月牙也能料想到无惨那没有说出口的话··你一个男人,从哪里学的这种东西··月牙当然不能说自己是从玉藻前那里学到的,就算说了无惨大概率也不信。
于是他露出一副困惑迷茫的神色,无辜的看着无惨··“无惨,怎么了”·声音里还带上了些许的委屈··无惨能怎么样呢,让他放开又不舍得,刚才月牙指尖轻轻一划的动作差点把他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痒··那种痒不是身体上的,而是从心头开始,从头顶蔓延到脚下··无惨差点把自己的利齿露出来··无惨活了这么久,靠着出色的外表也不是没有吸引过女人,其中也不乏有漂亮的女人勾引过他。
月牙做的那些也只是小事情而已··但是没有女人能够成功··每一次那或者妖艳美丽或者温婉秀丽的女人想要靠近他,在被无惨压榨完剩余的利用价值后都会被他毫不留情的割下脑袋。
是没有欲望吗·并未··是因为厌恶··在无惨心里人类只是食物你会和食物谈情说爱吗·可是女人不行,女鬼呢·单凭美貌就在吉原的花街立足的堕姬足够漂亮美艳吧,若不是因为如此童磨也不会想要将堕姬和她的兄长变成鬼,可是就算堕姬在无惨眼中也不过平平无常。
就是因为无惨的不近女色,不知道引得童磨这家伙多少次的试探,就算明知道自己每一次都会被无惨下手打爆脑袋,但童磨还是乐此不疲地冲上前去作死··后来见到月牙的童磨才明白。
无惨不近女色只是没有遇到自己想要的人罢了··作为鬼来说,还挺好笑··*·“你谁教你的”·无惨最先想到的不是月牙在诱惑他,而是瞬间想搞清楚月牙为什么能做出这样色气而天然的动作。
只要想到有其他的人对月牙做过月牙对他做过的同样的事,无惨就气的血往脑袋上涌··月牙有些无语··得了,这个无惨脑子里又在胡思乱想了··但还能怎么样呢,月牙只能哄他。
“没有人教我·”月牙看着无惨,语气镇定还带着困惑,一副奇怪的样子··“教什么”·当然是教你勾引人的动作了··但是无惨支支吾吾说不出口,最后只憋出来一·句“没什么。”
月牙看着无惨这幅样子,忽然灵光一闪意识到了什么··“无惨你是不是还没有过”·被月牙这暗示- xing -的一问无惨还没反应过来反问了一句“什么”·但毕竟是男人,隔了两秒无惨就意识到月牙是在说什么了。
原本苍白的脸涨红,让无惨的表情多了几分生动,他看着月牙咬牙切齿··“闭嘴·”·月牙若有所·思地顿住了··想通了以后,虽然明知道自己和无惨两个人都半斤八两,但是月牙还是忍不住发自内心的想要笑出来。
他其实还很意外,如果说无惨最开始还是因为身体原因,那么变成鬼以后呢·只能是因为不想了··可是看着无惨对他的态度,也不想是没有欲望的样子··虽然很好笑,但是毫无疑问月牙是发自内心感觉到开心的。
于是趁着夜色深沉四下无人的时机,月牙咬下了最后一块甜甜的苹果糖··路灯亮着橘黄色的温柔的光,将周围一小片的地方照的亮堂··“无惨,还想吃吗。”
月牙的声音突兀,无惨回头看,眼睛却下意识睁大了··如野兽般的竖瞳蔓延着压抑了千年的欲望··因为月牙唇上衔着一块苹果糖的样子实在生动,尤其是还有本人大胆的动作。
含着红色苹果的嘴唇,看起来比苹果要更好吃··无惨低下了头衔住了糖··*·将糖吞咽下去的时候是个正常男人都会想继续深入下去吧··无惨也不例外。
但是就很倒霉,无惨刚把糖吞下去,还没等深入就听到了身后传来的落地的声音··然后就是低沉而惊诧的话语··“无惨大人”·无惨回过头看着出现在身后的继国岩胜,一双如血似的瞳孔几乎要变成黑色。
*·继国岩胜本来只是惯常的如同以往给无惨汇报自己任务的进度,但是去了无惨此时的落脚地藤原宅却发现空荡的房间里并没有丝毫的人气··不应该··继国岩胜心想,在他印象里,无惨不是那种无缘无故就消失的人。
秉持着死板的武士道精神,臣服于无惨就是他的下属的继国岩胜在藤原宅没有看到无惨自然是要跑出来找找消失的无惨大人在哪里··就是很巧,继国岩胜正好碰到了正准备和月牙回藤原宅的无惨。
但是也很不巧,继国岩胜出现的时间正好是在无惨情绪最激动的时候··无惨难得和月牙的甜蜜的时间,被突如其来的继国岩胜破坏的一干二净··强强综漫少年漫·继国岩胜不觉得自己看错了,看着路灯下的无惨下意识地喊出了他的名字,继国岩胜直到无惨转过身他才看到无惨身后的人。
样子似乎有点眼熟··继国岩胜暂时还想不起来··他觉得月牙眼熟,月牙自然也是如此··看着那高高扎起的红色马尾还有额头上如火焰一般的斑纹,若非清楚缘一此时正好好呆在地狱里,月牙还以为缘一从地狱里跑出来了。
就是一张脸上长六只眼睛不知道是什么奇怪的审美··月牙皱着眉头打量继国岩胜,反倒让无惨有些不开心其中还夹杂着紧张和心虚··作为罪魁祸首,没·有人比他更明白眼前的继国岩胜和月牙疼爱的弟弟继国缘一之间的关系。
但是这种事让月牙知道,只会让两人好不容易升温的感情迅速降至冰点··强压下被继国岩胜打扰的不愉快,无惨用往常一样的态度对继国岩胜说道“黑死牟,你先回去。”
继国岩胜重视上下级的等级秩序对于无惨的吩咐不会拒绝,于是恭敬地低下头说“是的,无惨大人·”·黑死牟走了,临走之前还回头看了一眼路灯下的无惨和月牙。
他意识到如果刚才没看错,无惨大人的确是准备亲上那个眼熟的人的嘴唇··曾经娶妻生子的继国岩胜毫无疑问是明白这种动作的含义的,这不会让他惊讶,让他惊讶的该是无惨居然会亲吻一个人类。
脑海中下意识地想起来以前童磨曾用开玩笑的语气对他说过的话“不知道无惨大人喜欢上一个人会是什么样子呢”·黑死牟原本平稳的脚步忽然有一瞬间的不稳,差点丢脸的在墙上摔下去。
他觉得自己可能要减少和童磨的交往了,甚至黑死牟有一瞬间觉得让猗窝座继续当上弦贰也不错,毕竟猗窝座可不像童磨那样不着调··*·黑死牟离开了,但是月牙可没有。
“他是谁”·月牙看了一眼黑死牟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问,声音里带上了疑惑··“他怎么和缘一有点像”·月牙只能闻到黑死牟身上那浓厚的血味还有无惨的味道。
“巧合罢了·”·无惨语气冷漠,听不出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可是太过正常反而显得错漏百出··月牙狐疑地瞧了一眼镇定的无惨,知道自己是问不出什么了。
他不知道当初缘一给他讲述那数百年的历史的时候,把自己和自己的兄长继国岩胜之间的纠葛隐去了··“哦,是吗”月牙继续问··“我离开后,你有没有找缘一麻烦”·无惨的脸皮绷住了。
“没有·”他说··他的确没主动找过缘一麻烦,就是在缘一长大之后在竹林相遇··他的嘴忍不住说了几句话而已··只是这样而已。
·还是继国缘一这个混蛋最先出的手··真要说起来,继国缘一当初把他打成那副丢脸的模样,他没有报复都是看在月牙面子上··无惨自己是绝不承认自己害怕继国缘一的。
就算把继国缘一的亲哥哥变成鬼,也是继国岩胜自己愿意的可不是他强迫··要说只能说继国缘一无能吧··鬼舞辻无惨这样冷漠的想·· · ·第88章 ·本来不错的气氛被黑死牟破坏的一干二净,两人没有了什么心思,月牙也就准备离开。
毕竟这个地方离藤原宅不远了,无惨自己走回去也用不了多长的时间··月牙伸出手把无惨的衣领拉好,然后拍了拍无惨的肩膀··“你自己回去吧。”
这种像是把人吃干抹净之后拔X无情的渣男语录很显然让无惨有些不快,于是他在月牙准备松手的那一刻拉住了他的手腕··“你不去吗”·无惨看着月牙的眼睛。
这话说的还有点暗示的意味,但是看着无惨的眼睛月牙却知道是自己多想了,因为无惨眼睛里根本没有什么别的意思,要说有什么··最多只是单纯的不舍··和分别的时间比起来,他们两人独自相处的时间的确太少了,而且大部分时候还是针锋相对剑拔弩张的状态,所以对于无惨来说这样的时刻的确难得。
无惨以为月牙会同意··月牙把手背在身后朝着无惨走进一步,距离有点太近了,无惨于是往后退了半步··真是奇怪,按道理来说无惨的身材要比月牙高大健壮许多的,但是他在月牙面前总是提不起面对自己下属时的那种气势。
月牙见无惨往后退,于是自己又往前,这下里无惨只有咫尺之遥了,月牙昂起头看着无惨,两人距离太近都可以听得到彼此的吐息声··无惨感觉自己心跳都放缓了,垂眸凝视着月牙的脸庞,他以为月牙会答应。
结果没有··“我不要·”·月牙干脆利落的拒绝了,再一次把无惨搞的心神大乱后自己却迅速的抽身离了无惨三米远··“走啦。”
月牙挥了挥手算是告别,朝着另一个方向离开了··走了两步,他又回过头看了看无惨··“明天见”·有个期限就足够了,无惨觉得这样也不错,最起码对明天的到来都有了盼头。
就连一向让他生厌的不敢接触的阳光此时似乎都变得明媚可爱了,或许是因为阳光出现就代表明天的到来吧··*·藤原宅早已经熄了灯,连佣人的住所都变得安静了,无惨穿过花园走到了自己房间的阳台下,脚下一跃从阳台就跳进了房间。
强强综漫少年漫·黑死牟正端正的正坐在地毯上将自己的日轮刀放在一边安静地等待着无惨··“无惨大人·”·黑死牟低下头一副恭敬的姿态。
无惨没有说话,走到自己的书柜旁随意地拿出一本医术翻阅起来,这书架上的书不知让他看过了多少回,几乎可以倒背如流,但是无惨看了那么多书做了那么多的药物试验却依然没有研制出能够让自己如同常人一般行走在阳光下的药。
“说·”·没有解释刚才黑死牟看到的种种,无惨也不屑于去解释··黑丝牟虽然心有疑惑,但在无惨手下活了这么多年他清楚自己光有强大的武力是不行的,所以自然也明白无惨的- xing -格。
他不想说的东西绝不往深处询问,所以就算有着困惑黑死牟也没有询问··就如往常一样汇报了自己的任务进度,黑死牟依然对无惨心心念念想要取得的青色彼岸花没有丝毫的进展。
“很抱歉,无惨大人·”黑死牟低下头等着无惨的惩罚降临,“属下依然没有找到青色彼岸花的踪迹·”·黑死牟本来已经做好了受到惩罚的准备,但是今日他等了许久还是没有等到那种仿佛将全身撕裂的痛苦传来。
他抬起头看向无惨,却发现无惨站在书桌前拿着一个面具在看··黑死牟看得清楚,这个面具并非是无惨曾经经常带在身上的那一副,而是一面新的狐面··“无惨大人”·黑死牟再一次唤了一声无惨的名字。
无惨像是才反应过来似的,将拿着的面具放在一旁偏过头看向了黑死牟··无惨看着黑死牟,当初他看着黑死牟就觉得这个男人和继国缘一那家伙不一样,比起继国缘一的毫无瑕疵如同神灵一般的心- xing -,继国岩胜就像正常的人类一样会犹豫会恐惧也会放弃。
黑死牟畏惧自己会如同其他开启斑纹的剑士一样早早逝去,害怕自己的剑术还未臻至极境,最重要的是——就如同他当初一样,继国岩胜也深深地怨恨着自己的弟弟继国缘一。
可是继国缘一却对这一切毫无所觉,依然给了继国岩胜无以伦比的信任··而那时候他和刚和长大的继国缘一相遇没有多久,既然如此,继国缘一让他不好过,那么礼尚往来他也要让继国缘一不好过。
多可笑,明明该是这世上最亲密无间的兄弟,但是一方却对另一方怀有嫉妒和怨恨,就算有着相似的容颜和相同的血缘,但是两个人却形同陌路··他看着继国岩胜,就像是看到了当初的自己。
无惨很想看看兄弟反目是什么样子,是和当初的自己一样吗·他嫉妒着强大、健康且聪慧的兄长,自己明明拥有着不下于产屋敷空良的才能却因为病弱的躯体只能苟延残喘。
就算清楚产屋敷空良对他满是兄弟的友爱,却依然无法抑制自己的嫉妒之心··日复一日地躺在病床上之时,他只能听到身边来来往往的人对产屋敷空良的赞扬,说他有一位优秀的疼爱他的兄长。
他呢·没有人在意一个病重待死的鬼舞辻无惨——名为嫉妒的毒液日夜侵蚀包裹着无惨的心脏,直到月牙出现··月牙眼里看到的是鬼舞辻无惨。
就算早已明白当初的一切不过是利用,但是已经陷进泥潭里的人就算再怎样挣扎也是出不来的··就算没有月牙他也是会变成鬼的,因为他本身就是这样一个人··“我早就料到了。”
无惨语气里满是冰冷和漠然,“我给了你们血液让你们享受了无穷的生命,但是你们却什么事都没有帮上忙·”·“告诉我,你们还有什么存在的理由”·继国岩胜低下了头沉默不语。
“算了,我早已经料到了·”·无惨走到跪坐在地上的继国岩胜身边然后停下了步子,“继续去找吧,这里不需要你·”·继国岩胜闻言顿了顿,然后缓缓地俯下了身。
“好的,无惨大人·”·现在的无惨似乎好说话了许多,继国岩胜将这点奇怪之处埋进了心底··但是就在继国岩胜起身想要离开的时候,鬼舞辻无惨却又叫住了他。
“黑死牟,从三百多年前开始,你只能是黑死牟了·”·“懂吗”·继国岩胜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朝着无惨缓缓地弯下腰低声说道:“是,无惨大人。”
*·继国岩胜走出了藤原宅,太阳没有多久就要升起了,他要尽快在太阳升起之前找到藏身之处才可以,但是虽然明知道时间不多了,但是继国岩胜脚下的步子也不见有丝毫匆忙的痕迹。
走到半路,继国岩胜像是感觉到怀中有什么东西似的从自己的衣服里拿出了一个用手帕包裹着的东西··手帕很旧了,上面满是因为年代久远而产生的毛边,就连颜色也微微泛黄。
继国岩胜将手帕打开,放在其中是一个陈旧的短笛··若是月牙在场一定会认出那是属于谁的东西··那是继国缘一小时候如同珍宝一般珍惜保藏的,他亲生兄长赠予他的短笛。
只是因为短笛的制作实在太过粗糙,只能吹出尖锐刺耳不成曲调的杂音,但是现在它就算想要出声,自己的主人却早已经不在了··继国岩胜凝视了半晌,然后再次将短笛收好放在了自己的衣服里。
他走了几步,从满是月色银辉的地方走向了黑暗··*·和无惨半路上分开月牙就回到了自己暂住的旅店,因为位置处于繁华闹市,所以就算现在并不算早了但是街上来往的行人却一点也不少。
街边的情侣都在谈论着没有多久就会来临的夏日祭,月牙听了一耳朵,若有所思地想着这个从江户时代开始出现的节日··据说那天来临,在夜晚会有一场盛大的烟火。
强强综漫少年漫·月牙从没见过,因此听着那些人的形容还有些期待··高楼上的彩灯还在不断的变化着颜色,月牙前不久才知道那叫霓虹灯··走进旅店本来是想要直接走到自己的房间的,但是走到自己房间的门口时候月牙却停下了脚步。
“出来吧·”·他没有回头,看着空无一人的走廊轻声说··被他叫破的鬼缓缓从原本空无一人的走廊显现出身形,月牙回头看去,见到的却是穿着一身淡紫色花纹和服长相柔美的女- xing -,而在她身边还跟着一个有着蓝绿色头发的少年。
虽然两人都是鬼,但是从身上的味道来看两人似乎并没有害过人命··正是因为如此,月牙才没有在察觉到两人的一瞬间迅速抽刀将两人斩杀··“就这样出现在我面前,不怕我杀了你们吗”·月牙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的两个鬼,他虽然现在和无惨关系紧密,但也不代表会对鬼手下留情。
珠世目光复杂,看着眼前似乎和从前似乎并没有什么区别的月牙然后恭敬有礼地说道:“许久不见,月先生·”·月牙最开始是觉得珠世眼熟,直到珠世喊出了他的名字他才忽然意识到眼前的女人他曾见过。
就在战国和无惨第一次相遇的时候,珠世的血鬼术阻止了他··“是你·”·月牙有些惊讶,如果不是珠世找他,他根本不会想起来无惨之前身边还有这样一个人。
“我记得你之前是在无惨身边跟着的·”·月牙并不知道珠世和无惨之间有什么纠葛,便将这话问出了口··珠世沉默不语,原本垂在身侧的手握紧。
“是的,我从他的手下逃走了·”·是这千百年来唯一一个成功的鬼··珠世身旁的愈史郎闻言露出心疼的神色,但是他知道现在并不是插嘴的时候,于是安静的站在一旁并不言语。
月牙看着眼前的珠世,他看得出来珠世身上压抑着的悲伤与痛苦,而能给她这些痛苦的人是谁,自然是不言而喻··珠世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 xing -,若要用词汇来形容,只要见到她就会自然而然让人想起大和抚子这个词语。
但是虽然有着温婉的- xing -格和外表,但是珠世却比绝大多数男人都要坚韧的多,绝不会让任何一个了解她的男人小瞧··月牙没再问下去,反而回过头走到自己的房门口将门打开,然后回头看着珠世:“你进来说吧。”
愈史郎有些担忧,但是身边的珠世看起来却很镇定,用手按下了愈史郎想要跟上去的步子让他留在了门外··“愈史郎,你在门口等着就好·”珠世语气温柔,“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愈史郎并不会违抗珠世的任何要求,只好眼睁睁地看着珠世跟着那个莫名其妙的男人走进了房间,然后看着房间门合拢··*·“你找我是为了无惨吧。”
月牙一语道破了珠世的目的··珠世没有反驳,若是这世上有最想让鬼舞辻无惨死的排名,那么珠世绝对名列前茅··“无惨这家伙,活的还真是失败。”
月牙嘴角上扬,但是却搞不清他究竟是在微笑还是轻嘲··珠世对月牙的笑觉得有些莫名,但还是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出了自己来的目的··“月先生,你难道不想知道我背叛了无惨却还活着的理由吗”·月牙其实没什么兴趣,不过珠世既然问出了口他自然无可无不可的点了点头。
“为什么”·珠世凝视着漫不经心的月牙,缓缓道出了那个自己曾逃离无惨手下的理由··“因为缘一先生·”·原本漫不经心的表情骤然消失,月牙开始正眼看着眼前的珠世。
“什么”·珠世缓缓地深吸了口气,开始对月牙讲述起当初继国缘一和无惨相遇时的场景,包括无惨无法敌过缘一被砍到只剩下两百多块血肉的事实。
“是缘一先生将无惨打成了重伤无法在掌控我的身体和行踪,正是因为如此,我才能够从他的手下逃出来并且潜藏了三百多年·”·“正是因为有缘一先生的存在,鬼舞辻无惨因为恐惧足足躲藏了六十年。”
·珠世声音好听,将这些事情的时候就像是讲故事,但是月牙光是想想无惨被缘一砍成一块块碎肉的场景都觉得无比惊悚·就算明知道这样的历史是鬼舞辻无惨绝不想回忆起来的东西,但是依然不妨碍月牙那一瞬间产生的惊愕。
甚至还有些可笑··月牙抬起手,遮掩了唇边翘起了弧度··怎么办,他居然还有些想看无惨变成碎肉的样子··月牙轻轻敲了敲桌面,看着珠世示意她继续。
珠世没有察觉到月牙有愤怒的迹象,这让她有些忐忑的心情稍微平稳了些许,于是继续问道:“月先生,我这次前来只是想问问你,你是站在鬼杀队的一方还是鬼舞辻无惨哪里”·这是个困扰珠世很久的问题,若说月牙是来杀死无惨的,但是这些天他却和无惨相处的很是不错,但若是帮助无惨,可月牙对吃人的恶鬼下手却丝毫没有犹豫。
月牙眼中微微波动,看着珠世轻声说:“你觉得呢”·“既然你已经知道我和鬼舞辻无惨的关系还敢来找我吗”·这是珠世一意孤行下的结果,最开始愈史郎是不同意的,但是就算愈史郎再怎么劝阻珠世还是前来了。
她只想要一个答案··珠世缓缓的说,“我相信你,不如说是相信缘一先生·”·“我只是在赌·”赌你其实是站在正义一旁。
能让继国缘一那样品行高洁的人发自内心尊敬之人,珠世愿意去赌那一点的可能- xing -··强强综漫少年漫·月牙扯了扯嘴角,却看不出高兴的感情··“你赌对了。”
 · ·第89章 ·愈史郎站在门口焦心的等待了半天,他很想听听珠世和月牙到底在谈论些什么,但是因为旅店的隔音- xing -很好他并不能听清,只能听到断断续续模糊的声音。
那声音持续的时间并不长,大概只有几刻钟的功夫原本紧闭的房门就打开了··珠世从里面走了出来,脸色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恬静看不出什么波动的痕迹··走出屋门,珠世还转过身朝坐在屋内的月牙微微弯了弯腰,轻声说道:“月先生,我和愈史郎要离开了。”
月牙坐在屋里背对着两人并没有出来相送,听到珠世的声音也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月牙的态度太过冷淡让愈史郎有些生气,他保护- xing -地把珠世拉到了身后看着坐在屋内不动的月牙说道:“你怎么可以对珠世大人……”·可话还没有说完,愈史郎就被珠世阻拦了下来。
“愈史郎”·珠世拉住愈史郎的胳膊低声喊着愈史郎的名字,口吻里带上了严肃··“不要说了,我们先离开·”·珠世的表情是愈史郎从未见过的严厉,他忽然噤了声,讷讷地站在原地,最后还是随着珠世的话点了点头。
房间的门被合上,愈史郎利用自己的血鬼术将自己和珠世的身影气味全部都隐藏了起来··和珠世离开旅店的时候,愈史郎和珠世沉默的走了一路,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珠世大人,为什么您会求这个男人的帮助,如果他欺骗了你怎么办”·愈史郎对珠世以外的人都抱有极大的警惕心和不信任感,更何况他对于月牙并不了解,自然而然对珠世的行为抱有担忧之意。
但是正是因为对珠世的信任和爱慕,他才没有全力去阻止珠世的行动··珠世明白愈史郎的隐忧,但即便如此她依然想要去尝试,她清楚的知道想要对付鬼舞辻无惨,单凭武力是不行的,还需要智取。
而月牙毫无疑问是最适合的人选··“不会的,愈史郎·”·珠世想着坐在屋内的月牙那晦暗的神色,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她想,就算鬼舞辻无惨再怎么样灭绝人- xing -,但是对于月牙来说终究是不同的。
但是深思熟虑之下还是做出这样的决定,对月牙来说同样也满是痛苦··毕竟谁都清楚,利用感情来伤害别人最是卑劣··*·和珠世的一场谈话并不怎么愉快,这让月牙的心情有些沉郁。
他忽然觉得有些疲惫,但是刚准备休息片刻,却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连接地狱的铜镜开始晃动··月牙将铜镜拿了起来,然后敲了敲如波纹般荡开的镜面·镜面之中缓缓浮现了彼岸花和缘一的脸。
将疲惫之色隐去,月牙又露出笑脸看着镜中的彼岸花和缘一轻声唤了两人的名字··彼岸花看到月牙就很开心,若不是有镜面阻挡,说不定彼岸花会扑到月牙身上抱住他的脖子蹭他的脸。
虽然分别的时间并不是很久,但是彼岸花依然很想月牙··“月牙,你什么时候回地狱”彼岸花把缘一挤到一边看着铜镜中的月牙捧着脸问。
被挤到一边的缘一摇了摇头无奈极了,但是他- xing -格温和并不会因为这种小事生气,于是安静地站在一边等着彼岸花先把话说完··返回地狱的时间也快了··月牙想了想,并没有说出一个具体的数字,但还是对彼岸花说道:“快了,大概还有几个月。”
虽然知道几个月对于妖怪来说不过弹指之间而已,但是在彼岸花心里却好像度日如年··“早知道我也陪你去现世了·”·彼岸花轻声抱怨,除了对于月牙的想念,彼岸花也有自己的私心,虽说地狱现在的娱乐产业模仿着人间也发展了起来,但是真要说起来差距还是不小。
可是这样的想法终究还是无法付诸于行动··因为高天原对于大妖下了严格的限制,若非必要绝不允许非人之物出现在人间,一旦发现只有被神灵追杀的份,而正常妖怪都不会想惹到高天原诸位神灵的。
月牙耐心劝说了彼岸花几句话但还没有多久彼岸花就被突然出现的鬼灯抓走做了壮丁··临走前彼岸花还颇为不甘心地对鬼灯喊着:“缘一也没工作,为什么不让他去。”
鬼灯冷笑两声,“缘一已经把自己的事情做完了,现在是他的休息时间,你呢”·偷偷翘了不知道多少次班还把自己的工作推到缘一头上的彼岸花心虚的闭上了嘴。
彼岸花被鬼灯领走了,自然就到了月牙和缘一交谈的时候··虽然彼岸花并没有发现到月牙脸上隐去的疲惫之色,但是缘一心细如发,就算隔着铜镜也隐隐察觉到了什么。
·“哥哥,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吗”·“没事·”月牙笑了笑,端起身边已经凉透了的茶杯喝了一口水。
月牙并不希望缘一太过担心他,但是看着缘一不知为何他忽然想起了在无惨身边时看到的那个和缘一极为相似的恶鬼··“缘一·”月牙轻皱起眉头想着看到的那个名叫黑死牟的男人轻声说道:“我看到了一个和你极为相似的恶鬼。”
“他和你一样都有着红色的头发,额头上还有着火焰状的斑纹,你知道他是谁吗”·话音落下,缘一原本平静温和的表情就微微变了色,这样明显的样子就算解释没有关系也不会有人相信。
而缘一耶并没有掩饰什么,只是沉默了半晌深吸一口气苦笑着告诉了月牙··“他是我的亲生兄长——继国岩胜·”··强强综漫少年漫在自己将鬼舞辻无惨逼入绝境之后还是让鬼舞辻无惨逃脱,由此引发的种种皆是继国缘一不想回顾的隐痛。
为了报复他,鬼舞辻无惨将他的兄长变成了恶鬼,也是从那个时候起继国缘一才明白自己的兄长其实一直在怨恨着他··可是他想对继国岩胜说的千言万语,最后还是淹没在了时光之中,只有在垂垂老矣之时才再一次得见年轻强壮的兄长。
铜镜中的缘一脸上带上了难以掩饰的失落,太多的话语缘一也并不想细说,但是月牙依然能够感觉到缘一心中的那股懊悔之情··“我那一生,想要守护的人都没有守护好。”
缘一看着月牙,将这句藏在心里数百年的话缓缓的倾吐了出来··“哥哥,你是,我的亲生兄长也是·”·攥着茶杯的手发紧,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青白的颜色,月牙不知该用什么话来安慰缘一,但是回头想想,好像说什么话都是于事无补的。
过去的事已经再也挽回不了了··月牙只能垂下眼帘轻声说了一句··“抱歉,缘一·”·“不,哥哥·”缘一摇了摇头,“你没有错。”
“能够再次见到你,我已经很开心了·”·和缘一聊完后,铜镜中的景象消失,再次变回了普通铜镜的模样··月牙走到窗边把窗户推开,屋内的暖气被风带走,远方的地平线上已经缓缓出现了一缕朝阳。
天亮了··*·今天的是- yin -天,太阳被隐藏在厚重的云层之后透不出光··月牙在旅店中睁开眼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下午,阳光本就有些减弱再加上厚重的云层越发显现出今日天气的暗淡。
- yin -沉的天气和沉闷的温度并不会影响京都人此时对于几天后夏日祭的期待,街上已经有不少女孩子跟随着自己的母亲在衣料店穿梭准备做几套夏日祭时穿的衣服··月牙靠在窗边往外看,整日呆在房间也着实无趣,想了片刻月牙便合上了窗户出了旅店。
虽然是并没有什么目的的闲逛,但是到处走一走还算别有一番风趣,独自一人走了片刻月牙却忽然听到了车辆行驶的声音··那声音越来越近,是朝这个方向走来的,月牙没有多想就往路旁避了避,那辆车的声音由远及近很快就到了月牙身边,没有继续往前行驶反而直接停了下来。
是辆黑色的车,月牙透过玻璃看到了变小的无惨还有藤原夫妇,就像之前在藤原宅见到的一样,无惨穿着精致整洁的背带裤端正的坐在车里,乖巧的样子完全看不出他本身暴戾恣睢的- xing -格。
“咔哒——”车门打开,无惨从车座上跳了下来然后僵着一张笑脸走到月牙身边抱住了他的腿··现在的无惨个子矮,大概只到月牙的腰··藤原夫妇从车上下来,身上穿着一身正装,看来是准备要去什么宴会。
“月君·”·藤原夫妇因为无惨扮作的养子俊国对月牙的亲近和月牙相处不少,因此对月牙也颇为信任,看到月牙还有些惊喜··月牙嘴角含笑,将手搭在身侧装乖的无惨头上趁着机会薅了两把无惨的头发,无视了无惨蓦地有些黑沉的脸色和看向他的充满控诉的视线,月牙装作惊讶地样子对藤原夫妇说道:“藤原先生,藤原夫人,你们怎么会来这里”·藤原夫妇两人对视一眼,脸上皆是露出了为难的神色然后对月牙解释起来。
他们两人作为日本最大医药公司的社长和社长夫人受邀参加一场京都名流贵族的聚会,因为今天是- yin -天没有太阳,所以本想带着无惨前去,但是无惨却并不想参加聚会。
藤原夫妇不懂,月牙却是清楚,让无惨装作乖巧的样子被自己视为食物的人类围观和评头论足,只怕无惨回头就挨个找到家门把人吃了··藤原夫妇虽然不解,但是也并不会为难自己疼爱的养子,虽然有佣人照看,只是单独留着养子一人在宅子里藤原夫妇总归还是不太放心,而且还有无惨在一旁的暗示,两人便想让月牙暂时替他们两人看一下无惨。
这不是什么大事,月牙自然也不会拒绝,笑着同意了··藤原夫妇这才放了心,对着月牙身边的无惨轻声细语的说:“俊国,有什么想要的,我们给你带”·若非无惨是个实打实的成年人,按着藤原夫妇这副溺爱的样子还不知道宠出怎样一个二世祖。
无惨身体变小了,心- xing -却没有改变,对着藤原夫妇的询问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并没有提出什么要求··等到藤原夫妇依依不舍地坐上自家的车子离开,月牙才低下头看着身旁表情都变得冷漠起来的无惨。
“真是有一对疼爱你的夫妇呢,是不是,俊国”·月牙听着无惨的这个假名就觉得好笑··无惨听得出月牙话里的调侃意味,斜睨了月牙一眼,漂亮的脸蛋上写满的都是不屑与你计较的傲慢。
这样的无惨实在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月牙看了看身边经过的抱着小孩的夫妇,于是灵机一动弯下腰就把身边独自走路的无惨搂进怀里抱了起来··“什么——”·无惨被月牙措不及防的举动搞的有些懵,手下意识地想要推开身边的月牙却被月牙强制- xing -的按在了怀里。
无惨白嫩的脸就凑在月牙脸颊旁边,月牙只要稍稍凑进一点就能碰到无惨的耳朵··而他也确实这样做了··月牙靠近无惨的耳边,轻轻地吹了一口气··无惨反应很快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一双玫红色的猫眼震惊地看着月牙,大概是没想到月牙的骚- cao -作这么多。
·“你……”·无惨一时说不出骂人的话,他以前骂自己的属下时脱口而出的那些废物无能的词语倒是很顺口。
“你放肆”·月牙轻笑一声,让无惨的脑袋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强强综漫少年漫·“乖一点啊,俊国·”·无惨咬牙切齿,虽然是一副生气的模样,但是仔细看却能看出他脸上的红晕表明的是他的羞愤。
“不要叫我俊国”·月牙笑着拍了拍无惨的背,轻声说:“好·”·“无惨·”·月牙喊无惨名字的时候那声音好像是酿了很久的醇香的美酒,让人心醉。
无惨僵了僵,抱住了月牙的脖子不再言语··*·抱着无惨的月牙走在路上的回头率很高,毕竟长的好看的男人不多见,好看的男人抱着的孩子也好看这种场景显然更加不多见。
好多年轻的抱着孩子的夫人看着月牙怀中神色冷淡地无惨目露羡慕,想着自己的孩子为什么不像别人家的那么好看·回头一看自己的丈夫,原因自然水落石出··生气的掐了自己的丈夫一把,只留下困惑迷茫的丈夫一个人走在街上。
月牙抱着无惨还觉得手里的触感不错,现在天气闷热,怀里的无惨身体微凉还是个不错的解暑工具··要不是知道无惨绝对会生气,月牙还想捏一捏无惨因为变小而变得有些肉乎乎的胳膊和屁股。
抱着怀里的无惨,月牙却有些怀念起了以前乖巧的怎么样都不会反抗的缘一··别的不说,缘一脸上的肉感是真的不错··这样子的无惨,都让月牙选择- xing -地遗忘了他做下的那些事。
两个人走在路上没有多久,眼前却出现了一个女- xing -··手中牵着女孩的女- xing -身上穿着的是淡紫色的洋装,容颜秀丽婉约,是个再温柔不过的女- xing -。
这个女人月牙并不太了解,但是怀里的无惨却熟悉的得很··是在东京时他利用过的女- xing -——丽小姐··抱着无惨的月牙和牵着女儿的丽相遇,两人皆是一愣,然后面面相觑。
“是你啊·”·最后还是丽小姐最先出了声··她好奇是的看着月牙怀中的无惨,看到无惨格外眼熟的脸旁时脸上的神情一僵,然后又恢复如常。
毕竟无惨变小的样子就是自己小时候的样子,丽自然而然地就误会了··“您认识月彦先生吗”·月牙没有否认,“是,我认识他。”
得到肯定回答的丽看向了无惨··“这是……”丽小姐犹豫片刻问了出来:“这是月彦先生的孩子吗”·无惨抓着月牙的衣领的手一紧,尽量用自己最看不出错漏的表情面对丽。
月牙拍了拍无惨,对丽小姐点了点头··“是的,这是月彦的孩子·”·既然丽小姐误会了,不如就让她一直误会下去好了··丽小姐的女儿有些好奇,抬着头看向了无惨,正好将无惨的脸看的清楚。
“和月彦叔叔长得一模一样”·小姑娘惊喜的喊了出来,“月彦叔叔也在这里吗”·丽小姐同样也有这样的疑问,看着月牙问了出来。
无惨本来以为月牙会找什么借口,但是还没等暗示,月牙已经换上了一副忧伤的神色,用悲伤的口吻吞吞吐吐地说:“月彦……月彦他·”·“已经去世了。”
无惨瞬间转头狠狠瞪向了月牙,无法想象他居然找了一个这样的借口··月牙把无惨的脑袋按进怀里,脸上的神色哀痛,他轻声说道:“临死前,他把他的孩子托付给我,让我抚养长大。”
无惨:……·你妈的,为什么· · ·第90章 ·“什么”·丽显然被这个消息惊讶到了,用手轻轻遮掩住嘴巴,丽露出一副震惊的模样。
月牙依然是一副悲痛的表情,用手轻轻拍着无惨的后背做出一副哄孩子的样子··无惨就算内心再怎么不爽,但是为了配合月牙还是把头深深地埋进了月牙的肩膀。
无惨怕自己露出脸就会暴露月牙说谎的事实,毕竟他可不会为自己的死讯表现出丝毫的悲伤,即使那只是个假身份··“呵·”无惨埋在月牙脖子里冷笑一声,然后轻声说“月牙,你等着。”
虽然现在无惨迫于形势不得不屈服于月牙,但是这并不会妨碍他发泄内心的不满··月牙一副强颜欢笑的表情,轻轻哄着怀中正沉浸于父亲“死讯”之中悲伤的孩子。
“没关系的,俊国,虽然你父亲去世了,但是我会像你的父亲一样疼爱你的·”·无惨·呵呵··“唉这个消息可真是”·丽露出一副悲伤的神色,大概是没有想到当初不辞而别的“月彦”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
丽小姐身边的女儿还是很喜欢记忆中疼爱她的月彦叔叔的,虽然年纪尚小,但是亲生父亲已经去世的她已经明白了死亡是什么··眨了眨眼睛,眼眶一红小姑娘就掉下了眼泪。
“月彦叔叔,不在了吗”·月牙感觉怀里的无惨身体变得更加僵硬了,无惨的胸腔随着他的呼吸起伏,月牙甚至怀疑这样下去无惨会不会被气的当场暴露··手里面的糖果都变得有些索然无味,被母亲牵着手的小姑娘抹着眼泪迈着两条小短腿走到月牙身边轻轻扯了扯月牙的衣角,将自己怀里未拆封的糖果递给了月牙,用自己的小手抹着眼泪抽抽搭搭地说“叔叔叔,这个给哥哥。”
在还没有被成人的世界变得面目全非的小姑娘心里,安慰别人的举动也只有分享自己喜欢的东西了··月牙弯下腰,语气温和“谢谢你·”·强强综漫少年漫·说完,月牙又拍了拍无惨的后背示意他做些什么。
无惨僵着脸,微微偏转了一下自己的脑袋露出眼睛看着站在地上拉着月牙衣角的小姑娘··他还记得自己不久之前抱着她逛过街,也就是那天,他遇到了和继国缘一一样耳朵上带着花扎的男孩。
“谢谢·”·无惨说这话说的轻飘飘的,大概是怕被发现什么不对劲,很快又将脸偏开··但这一幕落在丽小姐的眼中就变成了眼前名叫俊国的男孩还沉浸在失去父亲的悲伤之中。
“可怜的孩子”·丽小姐轻声叹息··和丽小姐谈完话,月牙带着无惨就离开了·,等到看不到丽小姐的背影无惨才- yin -沉着脸把头从月牙怀里移开。
“月牙”·无惨咬牙切齿地喊着月牙的名字,他刚抬起头却看到月牙无辜的表情··“你露出这副表情干什么·”·无惨吞吐了半天才泄气似的说出这么一句话,那副样子好像是无惨对不起月牙似的。
无惨怀里还放着刚才那个小姑娘给的糖,月牙把糖纸剥开把糖塞进了无惨的嘴巴里··“别气了·”·无惨感受着嘴里的逐渐融化的糖块,闭上嘴不说话了。
月牙因为无惨变成小孩的样子都变的好像在哄小孩,不过无惨倒是很吃他这一套,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体变小的缘故··虽然带着无惨,不过也正是因此无惨也见到了月牙与往常十分不同的样子。
抱着无惨走了一路,半途中无惨就推搡着月牙让他把自己放了下来,虽然现在是小孩子的躯体,但可不代表无惨不会自己走路··月牙也就随他,两个人一大一小走在路上还挺和谐。
无惨走一路看一路,周围来来往往的行人在他眼里就是移动的肉,他不吃人肉没什么,但是分享了他的血液的其他鬼如果不吃人肉就会变得虚弱··这也是为什么无惨觉得除了自己之外的鬼都是劣等品的缘故。
无惨想去书店,不是因为什么喜欢看书的原因,纯粹是因为他想看看在书店里能不能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左顾右盼看了许久,无惨终于瞧见了书店的影子,但是还没走两步无惨就发现原本跟在自己身边的月牙不见了。
无惨皱着眉头回头看,却发现月牙正站在一个地方买东西,那东西并不陌生,无惨之前也吃过,还是月牙给他尝过的柿饼··甜得发腻,无惨向来不喜欢这些东西,但是月牙却买了一大包抱在怀里。
如果一次两次还能是巧合,但是次数多了就算是不解风情的无惨也明白了月牙喜欢吃这些甜的柿饼·他没有问出来,把这记在了心里··比起过去从来不会显露出自己偏爱什么的月牙,无惨现在要满意的多。
天色渐渐暗淡下来,在外面呆久了不知不觉就已经到了夜晚,街边的一盏盏的路灯亮起,照亮了前行的道路··也不知道藤原夫妇两人参加的宴会何时结束,月牙准备带着无惨回自己暂住的旅店。
到了晚上街上出来卖东西的人更多了,街上行走的姑娘肩并着肩,笑起来的样子·像极了灯笼上画的美人图·食物的香味,女子身上脂粉的香气,还有醉酒的男人身上散发的酒气,夜晚一至世间百态纷沓而来。
月牙嗅觉好这事从来没告诉任何人,这漫长的街道上充斥着各种味道,但是依然掩盖不了其中散发出来的恶臭··手中香甜的柿饼忽然就不香了,月牙皱着眉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无惨,这个味道不是无惨的味道,但是其中却有一股不可忽视的无惨的味道。
比起之前见到的黑死牟·和童磨来说都要少,但是比起一般的恶鬼却要浓重许多··无惨看出了月牙此时状态的奇怪,在大街上大变活人未免惊悚,他只能抬起头看着月牙询问“怎么了。”
月牙把咬了半块的柿饼塞进了袋子里,嘴角扯着笑朝一个方向走去,无惨皱着眉头跟上去,隔开来来往往的行人,眼前出现的是一个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的商店··看起来很平常,就是一个卖罐子的商铺,顶多里面的瓶子会贵一点。
但是月牙却闻得到其中难以掩饰的臭味··距离这样近,就算是无惨都明白了月牙为什么会来这里,他是鬼王自然能够感觉到藏在这店铺里的鬼他的下属之一,玉壶。
玉壶这家伙长得丑也没多少兴趣,唯一的爱好就是喜欢做一些奇奇怪怪的瓶子还自诩为创造的是艺术品,不过他认为的艺术品没人欣赏,也就是童磨这家伙习惯- xing -的表扬两句。
没什么优点,就连武力值也是上弦中最差的一个,若非上弦陆的妓夫太郎一定要带着自己妹妹堕姬,玉壶可不一定是上弦伍,而玉壶唯一值得肯定的也就只有对无惨的忠诚度了。
无惨能感觉到玉壶的存在,而玉壶自然也能感觉到无惨的靠近··这可真是巧合,原本玉壶是想让随便一个倒霉蛋买了自己带着的壶离开好让自己饱餐一顿的,但是在这店里呆了一天也没人靠近好好看。
玉壶是绝对不承认自己待着的壶是因为太丑了才不招人待见的,在他眼里不喜欢他的壶的人都是一群不懂的欣赏他至高杰作的蠢货,这样一来就算被他吃了也是活该··现在好了,呆了一天没等到食物却巧合的等到了足有数天未见的无惨大人,虽然藤原宅就有自己制作的壶,但是除了非必要的时候,无惨是不喜欢上弦有事没事的去找他的。
现在藏在壶中的玉壶下意识的想要从壶里冒出头和自己敬爱的无惨大人打声招呼,顺便告诉无惨自己这几日得到的关于和鬼杀队关系密切的锻刀人之村的消息··上次无惨刚斥责了他不要说一些虚假的情报,现在他有些把握了自然可以告诉无惨,只是刚有这个念头,无惨已经脑内连线了玉壶。
“给我呆在里面不要动·”·脑子里无惨的声音冷漠,带着警告的意味···强强综漫少年漫无惨说什么玉壶就做什么,玉壶闻言自然不再试图从里面冒出头来,毕竟好端端一个壶里冒出一颗头的确像是恐怖片现场。
月牙直直的朝着玉壶待的位置走过去,没有分·毫的偏差,直到站在玉壶躲藏的壶中站定··就是这个壶··月牙皱着眉头,脸上带上了几分嫌弃··不仅丑,还臭。
比起其他颜色或者艳丽或者清雅的花瓶瓷器,眼前的壶实在被对比衬托的极为难看··错乱的花纹还在其次,这个壶就连左右的形状都不对称··“无惨,你说这个壶是不是很丑”·月牙牵着无惨的手轻声问。
玉壶虽然呆在壶里,但壶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他看不见但是可以感觉得到外界的种种,而月牙的评价自然也落入了他的耳朵··难以置信,甚至十分愤怒··从没有人敢说玉壶的壶不好看,说难看的都被他吃掉了,可是那个不知样貌的小鬼居然评价他精心制作的壶丑,这样的奇耻大辱玉壶怎么能忍受。
·更何况这个人还喊着无惨大人的名字·玉壶一边气一边想,无惨大人是懂他的艺术的,绝对不会附和这个不懂欣赏的男人的话··但还没等他冒出头,无惨已经先一步警告他不准轻举妄动,面对月牙似笑非笑的眼神,无惨面不改色地随着月牙的话走。
“嗯,很丑·”·玉壶痛哭流涕··无惨大人,你变了··无惨没那闲心关注自己上弦的心里状态,而且他虽然从没说过,其实这么多年了他也觉得玉壶做的壶有多好看。
店里的店长跑到月牙面前本想开始介绍自己店里的商品,但是目光一落在壶上却蓦然住了嘴··毕竟这个壶他也没见过,自然是做不出什么介绍的··月牙把视线转向一边摆着的像是艺术品的花瓶上,笑着对着店长说“那个花瓶,我要了。”
店长乐得开心,立刻给月牙打包起来··这花瓶不大,能提在手里带走,等到店主包装好了,月牙又像是随口一说一样··“那个壶送我怎么样”·店长瞅了瞅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店里的壶,虽然困惑但是也没有拒绝。
毕竟那壶看起来也不怎么值钱的样子··于是月牙带着东西和无惨回了旅店··月牙能认出来玉壶这在无惨的意料之外··不过月牙既然是妖怪,能分辨恶鬼看来也不是什么让人大惊小怪的事。
将随手买的花瓶搁置在桌上,附赠品装着玉壶的壶被搁在了地上,月牙坐在椅子上缓缓喝了口茶··他是很想当场就把玉壶解决的,毕竟那股子味道表现出来的意义就是玉壶吃了不知道多少的人,但是无惨在这里月牙也不好下什么黑手。
“你怎么知道的·”·无惨没再表现出小孩的样子,皱着眉询问月牙··月牙没·有直说,反问了一句,“你猜”·无惨感觉出月牙并不想透露的想法,这让他有些不开心,于是为了发泄那点不快他伸出脚踹了一觉玉壶的壶。
“滚出来,玉壶·”·这时候倒显出几分身为鬼王的张牙舞爪来了,月牙还是喜欢他变成小孩不得不装乖的样子,要是无惨能一直那么乖就好了··无惨让玉壶滚出来玉壶就跑出来了,也不知道他那么大的身体是怎么塞进一个小小的壶里的,·从壶里探出身体的玉壶冒出了一颗头还有上半身的,腰部以下像是一条黑色的丝带连接在壶里。
没有看月牙,玉壶首先和还是小孩模样的无惨打招呼··“无惨大人·”·玉壶诚惶诚恐毕恭毕敬地喊道··就算眼前的无惨是小孩的样子,但是天生血脉带来的压制和无惨的威慑让他不敢露出轻视。
“有什么话快说·”·无惨神情不耐,对着玉壶的语气也不妙··玉壶得到的消息虽然很想立刻说出来向无惨邀功,但是对于无惨身边的月牙玉壶却抱有敌视的态度。
“无惨大人,这毕竟是秘密情报,如果让不相干的人听到会不会不好”·玉壶打算用这样的方法把月牙赶出去,只可惜他小看了月牙··月牙将茶杯放在一边,对着有些犹豫的无惨轻声说“无惨,我在打扰到你们谈事了吗”·月牙低着头垂着眼。
“既然这样,我还是出去好了·”·说完就准备离开位置出门··虽然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哀怨的模样,但是光听声音就能体会到其中浓浓的一股白莲味。
玉壶艹·无惨就吃这一套,还没等月牙走两步无惨就黑着脸让月牙坐下了··“玉壶,你说”·玉壶气得牙痒痒,又不敢和无惨说月牙坏话,于是月牙作为旁听,就这样听完了玉壶和无惨禀报的全部。
虽然没有找到青色彼岸花的踪迹,但是机缘巧合之下玉壶却发现了藏在深山之中被鬼杀队保护起来的锻刀人之村··月牙脸上的神情微微一僵,但是索- xing -无惨和玉壶此时的注意力都不在他身上才没有发现他此时的不对劲。
一边在心里抱怨产屋敷家办事的差错,月牙竖起耳朵听着无惨和玉壶的谈话··别的不说,这个玉壶长的确实辣眼睛,让月牙怀疑无惨是不是从垃圾堆里找属下··童磨是,玉壶也是。
光闻身上的味道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月牙见不到半天狗,如果见到,想必这种感触会更深··找到锻刀人之村的消息算是无惨近些年来听到的最不错的消息之一了,鬼杀队的日轮刀皆是由锻刀人之村锻造而出。
如果将锻刀人之村一网打尽,那么毫无疑问绝对会给鬼杀队带来致命一击·强强综漫少年漫·这样的消息让无惨黑沉的脸色都变得春暖花开了许·多,得到这样的消息无惨自然要趁现在将锻刀人村落赶尽杀绝。
“只有你一个人不可以·”无惨思索了片刻,继续说道“叫上半天狗,你们两个一起去·”·玉壶虽然不爽让半天狗抢自己的功劳,但是无惨这样命令了,他也只能乖乖应和。
就在他准备带着自己的壶滚蛋的时候,一边沉默了很久的月牙却忽然插了嘴··“玉壶先生,你的审美还需要提高呢·”·“建议你的壶换一种风格。”
月牙伸手指了指放在桌上的花瓶,无辜的表情好像真的只是一场友好的建议,“就是那样的·”·玉壶奇耻大辱·玉壶恨不得把月牙深吞活剥,但是一旁正目光沉沉地盯着他的无惨让玉壶打消了这样的念头。
玉壶意识到,有无惨做后盾的月牙是惹不起的··美男色误人·无惨大人啊·玉壶就这么生气地走了,屋子里又只留下无惨和月牙两人··月牙出去接了杯水,回了屋子却被恢复了成年人大小的无惨压在了墙角,大概是为了报复月牙今天一下午把他当做小孩子欺负的事。
无惨的头发松散的垂在耳边,身上穿的是旅馆里的简易的浴衣,材质不怎么地,但在无惨身上却穿出了高档货的感觉··月牙舔了舔自己的嘴巴,心里感叹了一声。
“月彦死了他的儿子”无惨冷哼的声音- xing -感极了,但是他的气还没发泄完,“敢说我死了的,月牙,你还是第一个·”·其他人不是怕他怕的要死不敢说,就是在说之前就被无惨干掉了。
·月牙看着无惨- yin -沉地脸色却也不怕,不如说此时的无惨- xing -感的让他没了其他的念头··手指触上无惨的脸,顺着他的脸颊向旁边移动,月牙触上了他微卷的发丝然后缠绕在手上。
“这样对你的也是第一个吗”·月牙翘起嘴角轻笑··刚才还是一股子白莲味,现在却像是浓艳的红玫瑰··“无惨·”·月牙轻声叫着眼前的人的名字,看着他玫红色的眼睛,忍不住凑上前亲了亲。
“我喜欢你·”·说什么,都不如这一句来的好用·· · ·第91章 ·亲吻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呢·是唇齿交缠带来的悸动,还是呼吸相融感觉到的芬芳。
最开始的吻是落在眼睛上的,轻飘飘好像轻盈的羽毛在上面略过,只留下一阵酥麻软意·那种酥麻从眼睛开始,就像是狂风一般瞬间席卷了鬼舞辻无惨的全身··他上千年古井不波的心总是一次又一次地为月牙开始跳动。
那轻飘飘的吻落在眼皮上,然后一触即分·无惨在月牙亲上之前就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等到月牙离开那卷翘的比女人还长的睫毛才颤了颤,无惨睁开了眼睛··喉咙有些渴,明明无惨之前才喝了不少的水,但是此时此刻的喉咙却似火焰在其中燃烧。
月牙的手指还缠在无惨卷曲的头发上,光滑的发丝好像流连在月牙的手指上依依不舍··月牙的头发和无惨的头发相反,无惨天生自带卷曲的效果,不用去理发店就有一头漂亮的卷发,但是月牙的却是天生的直发,他不喜那些复杂的束发的东西,用丝带往后一扎就好了。
但是无惨正相反,为了适应大正时期的风俗,无惨之前就学着现代的样式将自己以前的长发剪掉了,这让月牙有些可惜,在他印象里,有着一头长卷发的无惨将头发拆解下来的模样最是好看,带着短发时没有的风韵。
“真可惜·”·月牙捏着无惨的头发,眼里流露出几分遗憾··无惨看到了月牙看着他头发的表情,他之前剪掉头发还觉得松快无所谓,现在却忽然有些后悔了。
“在等三年·”·无惨轻声说,“在等三年,它就会长出来了·”·他的细胞永远处在最年轻活跃的时刻,再长一头浓密漂亮的长发也不是什么难事。
如果无惨活在现代,想必会让饱受秃头困扰的各位人士又羡又嫉··月牙住在旅店的二层,因为靠近街区京都的夜晚又很繁华,就算到了夜晚街上的行人看上去也没有丝毫的减少,或许是因为没有多久就是京都夏日祭到来的时候了,这几日的人潮反而越发多了起来,几乎人人都在为即将到来的夏日祭做准备。
一年一度的夏日祭自然不能错过,月牙还想询问无惨要不要参加,但是还没问出口无惨已经先一步说了出来··这句话无惨憋了很久,直到现在才问出口··“三日后的夏日祭,你要去吗”·*·邀请月牙和自己去参加夏日祭这种人类才喜欢群聚参与的活动,最开始无惨是没什么兴趣的。
在他看来也就只有人类才会喜欢这种毫无意义的仿佛过家家一般没有丝毫乐趣的行为··直到他去了一次无限城,童磨那家伙和自己提拔上来的上弦陆的堕姬还有妓夫太郎坐在一起闲聊。
无限城是给这些人用来没事消遣的时候用的聊天场所吗·无惨差点黑着脸把那三个人赶出去,但是还没开口童磨和妓夫太郎就发现了面无表情盯着他们的无惨。
“无惨大人·”·妓夫太郎按着他妹妹堕姬的脑袋给无惨低下了··“无惨大人,日安·”·童磨还穿着自己那紧身的红色衣服,捏着从不离身的金色折扇笑眯眯地朝无惨打招呼。
无惨对童磨那扭曲的审美不予置评,只是冷漠地瞧着童磨琢磨着怎么把童磨这个闲出屁的极乐教教祖赶出去··“怎么,你们三个没有事情可做吗·”·强强综漫少年漫·无惨声音冷的好像能掉出冰渣,觉得三个人聚在这里不是密谋着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就是纯粹的没事可干在无限城摸鱼。
“无限城是让你们聊天的地方吗”·无惨这个人双标的很,他没事干甚至跟着月牙到处闲逛那是正常- cao -作,可是要是让他知道他的下属天天混水摸鱼,那么你完了。
听到无惨话的妓夫太郎和他妹妹堕姬身上的冷汗都快流下来了,跪在地上刚准备说些什么童磨就抢先一步插了嘴·也不知道是有恃无恐还是怎么样,童磨就算看出了无惨的不开心还是能面不改色地把话说下去,顺便还拍了一顿马屁。
“哎呀无惨大人,我和堕姬还有妓夫太郎正在聊这两日就要到的夏日祭,听说京都那边也要快了,不是吗,大人”童磨挥着手中的扇子笑眯眯的。
无惨不关注这个,不过也听藤原家里的侍女提过两句,只是他没什么兴趣就没有关注··“怎么”·无惨眯着眼睛看着童磨,身后的长鞭蠢蠢欲动就等着童磨的哪句话让他觉得没意思就抽上去。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童磨眨了眨眼睛,他虽然不在意自己身体受伤,毕竟再重的伤只要有足够的血肉他就能恢复,但是这可不代表他喜欢受伤··看出鬼舞辻无惨越来越没了耐心,童磨立刻将事情解释了一通,完了末了还怂恿无惨。
“无惨大人,夏日祭可是最适合谈情说爱的时刻呀”·童磨表达的意思显而易见,明显是撺掇这无惨喝月牙参加京都的夏日祭,但是这招很管用,无惨虽然面上不显,心里却已经有些蠢蠢欲动了。
“据我的女信徒所说,她和自己的初恋就是在夏日祭举办的烟火大会上接吻才定了终身呢·”·童磨怕无惨不信,还举了自己信徒的例子··“无惨大人为什么不试着和自己喜欢的人去一次呢”·“想必那个先生也会为无惨大人您心动吧。”
堕姬虽活了一百多年,但是心- xing -在自己的哥哥妓夫太郎的溺爱下还带着少女的天真,只是- xing -格上的恶劣让这种天真变得残忍了许多··“吉原之前有个花魁也是。”
堕姬忍不住插嘴,“在烟火大会和一个富商家的小少爷私定了终身·”·话音刚落就被自家的哥哥妓夫太郎捂住了嘴巴··无惨原本只是一点的心动变得蠢蠢欲动了。
默默坐在一旁只弹着自己的琵琶一声未出的鸣女瞧了童磨一眼,然后又低下了头··鸣女还想,你当无惨大人是那种沉溺于情情爱爱的普通男人吗·鸣女不知道。
她家老板还真是这种男人··无惨嘴巴上不说,还装作你费什么话的样子骂了童磨一顿:“多管闲事·”·然后就转身离开了无限城··连自己平时消磨时间的化学实验也没做。
等着无惨走了,无限城的堕姬和妓夫太郎才松了一口气,堕姬还问童磨那女信徒后来的事··“童磨大人,那女信徒之后呢”·童磨笑眯眯地挥着自己的扇子,“她的初恋因为意外去世了,请求我让她和自己恋人一同去往极乐。”
“然后我实现了她的愿望·”童磨一口牙齿洁白,笑起来的样子就像天真的孩子,谁能想到这其中吞噬了多少血肉,“我把她吃掉了,让她在天国和自己的恋人团聚。”
像是在回顾那种味道一样,童磨露出了回味的表情··堕姬:……·妓夫太郎:……·不愧是你,童磨大人·*·无惨难得主动邀请,月牙装作一副思考的样子,在无惨面前犹豫了半天也没有回应自己到底要不要去。
他看上去淡定,但是好不容易才问出口的无惨就憋坏了,但是无惨脸皮薄,又不会做出催促的样子,于是在等待的时间中脸色越来越黑··他想着要是月牙不去的话,这夏日祭也就没什么意思了,本来无惨对这些东西是不感什么兴趣的,但是若非今日在遇到月牙之前他在无限城询问过,无惨也不会开这样的口。
童磨你这个废物,没用的东西··无惨心里头怒骂给他提出这个主意的童磨,完全忘记当初自己在心里是怎样的蠢蠢欲动··就在无惨的脸色越越来越黑的时候,月牙才慢吞吞地同意了。
“好啊·”·手搭在无惨的肩上,月牙轻声说··“你同意了”·“嗯·”·月牙还点了点头,让无惨放心。
看着无惨略微有些纠结的样子月牙觉得好笑,干脆把自己的一开始的目的也说了出来··“我本来想问你的,结果没想到你先开口了·”·无惨:……·无惨有些后悔自己这样沉不住气了。
只是还没等无惨说些什么,旅店外就停下了一辆格外眼熟的车——是藤原夫妇··现在的无惨还是成人大小,没时间在说些什么,月牙把门窗合住让无惨迅速的恢复体型穿上原本的衣服等着藤原夫妇来。
无惨被接走了,旅店里又只留下月牙一个人,也就只有落在床上的浴袍显示出刚才还有一个大男人在这里,·月牙从二楼朝着无惨招手,像和小孩子告别一样,虽然现在的无惨的确是小孩子的体型。
无惨不太开心,因为相处的时间过于短暂,让无惨都有些后悔选择现在的身份了··坐在车上看着窗外移动的景色,无惨黑着脸开始思考怎么样抛弃现在的身份··*·无惨离开了,月牙原本带笑的眉眼就逐渐恢复了平静。
他想着刚才不久之前从玉壶哪里知道的关于锻刀人之村位置的信息被泄露的消息,知道要想让鬼杀队避开这次的风险就要赶紧提示才对··强强综漫少年漫·但是有什么办法呢。
敞开的窗子传来乌鸦的嘶哑的鸣叫声,月牙抬头看去看到的却是不知为什么经过这里的一只鎹鸦··看来是哪个鬼杀队剑士的鎹鸦,就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才会让这鎹鸦出现在这里。
送上门的信使不用白不用,月牙挥了挥手就用着妖力将鎹鸦捉了过来·被捉住的鎹鸦还很迷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开始奋力的挣扎,张开黑色的鸟喙就准备惨叫,但是刚张开嘴,鎹鸦的鸟喙就被月牙伸手捏住了。
“闭嘴·”·月牙朝鎹鸦露出一个暗含威胁的笑容,“不想死的话就乖一点,我知道你能听懂·”·鎹鸦打了个抖,听出了月牙话里没有开玩笑的意思,立刻乖巧地点了点头。
还挺人- xing -化··“我有消息需要你带给产屋敷耀哉·”月牙将声音压低,对着睁着两颗绿豆大小的眼珠子的鎹鸦说:“锻刀人之村位置暴露,会有名为两位上弦之鬼袭击,就在这几日,赶紧做好准备。”
说完,月牙停顿片刻说出了自己的名:“传信人,月·”·鎹鸦虽然没有成年人的智力,但是智商也有普通小孩大小自然能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 xing -。
听到月牙这样说,鎹鸦张开鸟喙“嘎”了一声,扑扇着翅膀就飞出了窗户朝着另一个方向的鬼杀队总部飞去了··它原本是要去指示杀鬼的队员的,但是现在却有比指示队员更重要的事。
莫名其妙发现自己的鎹鸦不见了的狯岳:……·*·鎹鸦的速度很快,若非如此也不会选择使用它来作为鬼杀队交流的工具,飞了足有三四个时辰的鎹鸦终于赶到了产屋敷家中。
因为之前月牙妖力灌输压制了诅咒的蔓延速度,现在的产屋敷耀哉还能坐在广间品一品茶,他看不见,但是耳朵却很灵,鎹鸦拍打翅膀的声音在他听来十分明显··“是鎹鸦吗”·产屋敷耀哉询问陪在自己身边的妻子天音。
产屋敷天音说了一声:“是·”·鎹鸦扑扇着翅膀落到了屋子里,然后就开始大叫起来··“锻刀人之村暴露——两个上弦鬼将要袭击——保护保护”·“传信人——月”·产屋敷耀哉的脸色一瞬间变得震惊,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的他立刻恢复了镇定,甚至因为这个消息还变得开心了许多。
“难得的机会”·产屋敷耀哉抓紧了身边妻子的手臂,因为激动他的胳膊还有些颤抖,“现在有两个上弦之鬼要来,这是极好的削弱鬼舞辻无惨实力的机会”·“唔——咳咳咳”·因为这一个好消息而有些激动的产屋敷耀哉忍不住咳嗽起来,但是身体的病痛掩饰不了他此时内心的惊喜。
·“这是月先生带来的,我们要把握住这个机会”·“天音快——联系附近的柱,让他们在最快的时间赶回来。”
“迎战两位上弦之鬼”·产屋敷天音虽然更加担忧自己丈夫的身体,但是她也同样明白这个机会的来之不易,郑重地回答了一声,产屋敷天音叫来自己的女儿,嘱咐她们迅速联系到附近的柱。
于是,刚斩杀了一个恶鬼的时透无一郎站在原地便听到了来自自己鎹鸦的传唤的声音··与此同时,同样的场景也出现在了蛇柱伊黑小芭内、恋柱甘露寺蜜璃、水柱富冈义勇等人的身上。
几日后本以为自己能立下大功的玉壶、半天狗:……·真是倒霉透顶:)· · ·第92章 ·鬼杀队和无惨以及他的上弦之间的战争悄无声息的拉开了。
这个战线拉开的悄无声息,唯一能够知道的就是原本鬼杀队与鬼之间的关系已经完全颠倒了过来··最开始鬼杀队在明,鬼在暗,千百年来鬼杀队只能被鬼压着打,也只有在战国时候曾经扬眉吐气了一段时间,但是那段时间太过短暂,很快鬼杀队就进入了青黄不接的时代,现在事到如今是个绝佳的乘胜追击的时候,产屋敷耀哉不可能不会抓紧这个机会来打破数百年维持的僵局。
于是在时隔三个多月之后,一场小型的柱合会议在产屋敷家悄悄开启··被临时召回的霞柱时透无一郎、恋柱甘露寺蜜璃以及蛇柱伊黑小芭内以及炎柱炼狱杏寿郎坐在产屋敷大宅的广间内等待着自家主公产屋敷耀哉的到来。
产屋敷家的侍女先端上了几杯热茶递给了正坐在榻榻米上等待着主公来的几位柱,然后端着盘子弯着腰恭敬地退下了··“不知道主公找我们会有什么事呢”甘露寺蜜璃作为在场的几位柱中最是活泼天真的一个,端着手中冒着热气的茶杯如此询问。
“说起来宇髓先生还有不死川先生他们都不在呢”·“也许是有什么事情要和我们说吧”还未等伊黑小芭内出声,一旁的炼狱杏寿郎已经语气轻快地说了出来。
炼狱杏寿郎左眼处还缠着纱布,虽然有一只眼睛能够视物,但炼狱杏寿郎却并未因此怨天尤人,他曾经的继子恋柱也很好的继承了他这一点··“或许是关于上弦的消息也说不定”·“啊原来是这样嘛”甘露寺蜜璃弯起眼睛露出了灿烂的笑,一头樱粉色的头发在阳光下好像都变得好看了几分。
对于除了恶鬼以外的人士,甘露寺蜜璃对所有美好的一切都抱有极大的善意——或许称之为爱更为恰当··虽然十几年都在母胎solo的状态中度过,甚至还被相亲对象因为发色和天生的强大力量被毫不留情地拒绝,但是甘露寺蜜璃本人在消极了一段时间后却依然保持着一种自然乐观积极向上的心态。
强强综漫少年漫·身处阳光心怀暖意之人本就耀眼夺目,只要站在那里就足够吸引众人目光·只是虽然身为女孩,但是甘露寺蜜璃却偏偏对感情之事粗枝大叶,虽然说着要在鬼杀队寻找一位强大的夫君的甘露寺蜜璃却偏偏当局者迷,完全没有察觉身边之人早已对她心生爱慕。
迟了一步没能和蜜璃说上话而心生不爽的蛇柱大人埋在绷带里的嘴巴忍不住轻轻地“啧”了一声··就在伊黑小芭内暗自懊悔之时,正和自己之前的师傅炼狱杏寿郎谈话的蜜璃话头一转又跑到了伊黑小芭内身上。
“伊黑先生今日看起来也非常帅气”甘露寺蜜璃浅绿色的眼睛好像盈盈秋水,但是并非脆弱的一触即碎··“是换了新的衣服吗”·扬起早已经喜欢的灿烂笑容,甘露寺蜜璃脸上浮起一片薄薄的红晕。
所有人都以为甘露寺蜜璃是因为呼吸法和- xing -格的原因习惯- xing -发红,没人知道此时的甘露寺蜜璃脸红是因为暗恋之人今日的衣着格外帅气··是的,就像伊黑小芭内暗恋甘露寺蜜璃是个无人可知的秘密一样,甘露寺蜜璃同样暗恋着身边的蛇柱伊黑小芭内先生。
只是两个人都不知情罢了··伊黑小芭内天生体温低,虽然因为甘露寺蜜璃的靠近心跳有些加速但是表面上还是一副从容冷静的模样,唯有终年缠绕在他身上的宠物白蛇镝丸能够表现出他此时内心的一二状况。
镝丸伸出自己细长的身体靠近甘露寺蜜璃的脸蹭了蹭··“嗯·”·伊黑小芭内扯了扯自己的绷带如此说道··两人之间的氛围自然而然的蔓延出了许多粉色的泡泡和花瓣,但是只可惜身边都是一些不解风情的男孩子,直到产屋敷耀哉被自己的妻子搀扶着慢慢走了过来。
早在产屋敷耀哉踏进广间前一脚,在场的柱已经恭敬地行了礼,低垂着头对产屋敷耀哉说道:“主公大人,日安·”·“日安,我的孩子们·”产屋敷耀哉此时身体状态还不错,坐在榻榻米上对着柱们轻声细语,“见到你们还是这样健康,我就放心了。”
“日安,主公大人·”·四名柱低垂下头对着产屋敷耀哉语气恭敬··“看到主公大人一切安康,我们就放心了·”·“谢谢。”
产屋敷耀哉露出温柔和煦的笑容,然后继续开口说起了自己的事··“今日,有一个重要的消息告诉大家·”产屋敷耀哉声音缓慢却条理清晰地将上弦之鬼将要袭击锻造人之村的消息说了出来,“我已经提前将一批锻刀人转移,但是为了避免打草惊蛇还是有一部分锻刀人留了下来。”
“为了保护剩下的先生们,以及消灭出现的恶鬼,我要派你们去往锻刀人之村·”·气氛变得凝重,四人皆是沉默不语··“虽然实弥、义勇、忍还有天元此时都有要事在身无法赶来,但是我相信有你们四个人在的话,事情是可以完美解决的。”
成了柱这么多年也未曾见过上弦之鬼的三人皆是露出一副跃跃欲试的神色,而作为唯一直面过上弦之鬼并从中活下来的炼狱杏寿郎也并无惧意,将手搭在身侧的日轮刀上,上面火焰状的刀锷早已经被他转赠给他预订为下一任继子的灶门炭治郎。
“我们一定会将恶鬼铲除的”·就连一向喜欢发呆的时透无一郎此时也露出了坚定的神色··甘露寺蜜璃左看右看,然后举起自己的手像是鼓劲一样鼓起嘴巴喊了一句:“加油”·样子可爱,让在场的几人都忍不住有些失笑。
*·这厢刚秘密谋定了这几日防备着不知何时要来临的鬼的袭击,那边的炭治郎刚刚跟随着宇髓天元扮作女孩的模样混进了花街之中查探着宇髓天元三位老婆的行踪··而在京都的某家旅馆内,月牙正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窗户被他关紧了,房间里透不进光只有一片暗淡的灰色,就在这时原本空荡的房间内却忽然出现了一扇障子门,这扇门出现的迅速且悄无声息,凭空立在那里无端显出了几分诡异。
那障子门出现了几秒后就被人从里面拉开了,门中走出的人出现的无声无息,黑色发亮的皮鞋踩在地板上却没有发出丝毫的声响,直接朝着床上的月牙走去··幸而屋内透光的地方已经被遮掩的七七八八才没有让突然出现在屋内的无惨经历阳光的暴晒,唯有窗帘中留下的一丝空档透露出此时已是天明的时刻,灿金色的阳光从缝隙里冒出来形成一道斜斜的光斑落在了月牙的侧脸上将他的睫毛还有脸上细小的绒毛照的纤毫毕现。
只是月牙此时还在休息的状况让无惨稍稍有些疑惑,走上前去在月牙的窗边停下脚步,无惨凝视着月牙的睡颜,鬼使神差似的伸出手伸向了月牙的脸颊··但是被风吹动的窗帘将那道光柱移动,灿金色的阳光就那样措不及防地落到了无惨伸向月牙的手上。
“刺啦——”·阳光对于所有的恶鬼来说都是天敌,是足够置鬼于死地的利器,就算是身为鬼之始祖的无惨也不例外,单单只是被一缕阳光照到了手背,无惨原本光滑白皙的手就像是被烤焦的肉一般迅速的发黑变皱开始冒起了黑烟。
无惨迅速的收回手捂住了自己被晒伤的手背,因为疼痛脸上变得扭曲,他嘴里不禁发出坐在穿上捂着手背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倒吸冷气的声音,额头上也因为痛楚鼓起了青筋。
早已经察觉到无惨靠近的月牙本来还想看看无惨有什么事要做,直到听到了无惨那忽然变化的痛苦的声音,他迅速睁开了眼看向无惨,恰好看到了无惨被晒伤的手背··先快速地将窗帘露出的缝隙拉好,月牙从床上爬起来抓住了无惨的手腕将他受伤的手拉到了自己面前。
微凉的手覆盖到无惨被晒伤的手背上,月牙心里觉得无惨笨,但是却又添了几分痛楚··就算拥有了无尽的寿命和强健的躯体又能如何呢,就算外表再怎么像正常的人类,但是永远也无法接触阳光只能像怪物一样在夜晚踽踽独行。
强强综漫少年漫·“你真行·”月牙看着那伤气笑了,看看那扇不知道是什么的门,又看看无惨被晒伤的手背,他冷笑着说:“大白天还敢出现,你是活腻歪了吗”·无惨虽然手上疼的厉害,但是看着月牙这副样子原本的痛楚好像变得都有些微不足道了。
“没有·”无惨声音冷静,看着自己正缓缓愈合的伤口··“就快好了·”·“好了有什么用·”月牙恶声恶气,但是看着无惨那毫无波动好像早已经习惯的模样声音又变得温柔了下来。
他看着无惨手背上正逐渐愈合的伤势,目光复杂··“变成这副模样,你后悔过吗”·“不——”·无惨脸上冷汗直冒,虽然手背伤口正在愈合,但是身体上那层层叠叠隐没于皮肤下的伤势却依然在不停地破坏着他的身体细胞。
“如果没有这样的身体,我早就死了·”黑色的伤疤逐渐被苍白的皮肤覆盖,无惨伸出手触上了月牙毫无瑕疵的侧脸,指尖顺着弧线逐渐下移,微凉的指尖触及着温暖的肌肤,无惨迷恋于这样的温度。
“我死了,也就不会见到你了·”·月牙垂眸不语,伸出手将滑到下巴上的手攥住了··这可不一定,但是如果在地狱里相遇,月牙也绝不会记得无惨。
“我倒是觉得,在地狱生活的话也不错·”月牙扬起眉看着无惨笑,“无惨,你愿意陪我去地狱吗”·说这话的时候月牙语气松快,听不出是认真还是只是在开玩笑。
无惨没有立刻答复,目光沉沉地看着月牙,像是思考又像是拒绝··“你愿意吗”·月牙的手反握住无惨的手头一歪就靠在了无惨的肩膀上,无惨坐在床沿,他就坐在床中靠在无惨身上还挺舒服,趁着无惨看不见,月牙垂下眼睛动了动自己的嘴皮说道:“我后悔了。”
“我当然愿意·”他和无惨十指相扣,“就算是地狱·”·屋子里一片寂静,两人呼吸的频率相同,此时也分不清究竟哪一个是自己的呼吸了,也不知过了多久无惨才出声打破了这阵平静。
“我要丢掉现在的身份了·”·无惨说着话的时候语气冷静,他在藤原家待的够久了,但是关于能够照- she -太阳的药物依然没有取得什么有效的进程,再加上这样的身份不方便外出,无惨早已经厌倦继续在藤原夫妇家待下去的日子。
“哦·”·月牙下意识应了一声,然后反应过来无惨说了什么,转而用疑惑的语气询问··“你要怎么做”·抛弃身份现在说来简单,但是这么大个的孩子消失藤原夫妇怎么可能不会搜寻·比起月牙的困惑,无惨却很冷静,“就让俊国这个孩子病逝吧。”
说起来轻描淡写的样子,但是月牙却愣了愣,他总觉得奇怪,但是又不知道哪里说不上来··这不像是无惨会做的事情才对··这的确是不是无惨会做的事情,按照无惨最开始的设定“病逝”的该是藤原夫妇才对,就在藤原夫妇“病逝”后的第二天,偌大的医药公司就会落到忽然出现的藤原夫妇养子的舅舅身上,但是在月牙出现后,一切的计划戛然而止。
在月牙面前,无惨不得不收起了自己那些见不得光的坏心思,月牙嘴上不说,但是仔细想想也知道不会喜欢··坐在床沿的无惨想到这里目光微沉,虽然到手的鸭子飞了着实可惜,但是长远来说却是一笔不错的买卖。
 · ·第93章 ·月牙现在正在东京的吉原,身边跟着的是无惨··至于为什么上一秒还在京都,下一秒就跑到了和京都差着十万八千里的东京,这就要从无惨出来的那扇门说起了。
身为无惨倚重的,身具空间血鬼术的鸣女除了拥有能够控制无限城的血鬼术之外还拥有可以将人传送到各个地方的血鬼术,而上弦之六的堕姬身处的吉原花街自然也是能够传送的地方之一。
·说无限城像是一个没有尽头的空间,其实更像是一个传送的中转站··刚一踏进这空间扭曲颠倒的无限城,月牙就看到了穿着和服跪坐在榻榻米上怀抱琵琶的鸣女,纵然料到了这偌大的无限城很有可能是血鬼术形成的,但是月牙还是被这样广阔而诡秘的空间之术震撼。
坐在一间屋子里的鸣女一头长发披散,用厚厚的刘海遮掩了自己的半张脸将那只硕大的眼睛遮掩在头发之下,但是仅仅凭着露出来的半张脸依然能够看出鸣女最开始姣好的容貌。
他瞧着鸣女兴致盎然,鸣女也对被自己老板带进来的陌生人心怀好奇··被无惨拉进那扇门的月牙还和无惨双手交握·握手的新奇的感觉很明显让无惨本人有些爱不释手,有机会就要拉着月牙的手随处逛逛,月牙也就随他,所以进了无限城两人的手还是交握的。
而这自然也被鸣女看在了眼中··脑海中不经意想起那天童磨唯恐天下不乱的模样在她面前谈论有关无惨大人情人之事,鸣女虽然心中奇怪,但是一直以为这位神秘的情人该是一位有着绝色容貌的女- xing -才是。
但是现在这个被无惨大人带在身边的人,虽然的确有着绝色的容貌,但是——怎么看都是一个完完全全彻头彻尾的男- xing -才对啊·就好像惊天巨雷砸在了鸣女面前,活了数百年的鸣女被眼前这个情况震得手中琵琶的弦差点扯断。
现在想想当时童磨那不怀好意的微笑和含糊的语言鸣女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坚韧的琵琶弦在刚才鸣女混乱的掌控下乐声变得凌乱了,虽然鸣女很快就调整过来重新弹奏起了正常动听的乐曲但还是引起了无惨的注意。
“你在干什么,鸣女·”·无惨眉头微皱,目露不解,这数百年来他还是头一次见鸣女琵琶声都乱掉的情况,能发生什么事才会让鸣女变得这样惊慌失措。
强强综漫少年漫·鸣女垂下头诚惶诚恐,低声说道:“抱歉大人,我……”·鸣女想要解释自己失误的原因,但是无惨没有那个闲心去听,看着鸣女目光冷淡,“好了,我要去堕姬那里。”
“这是谁”·一直没有出声的月牙这时候问··无惨的话题被月牙转移,注意力就跑到月牙那里去了,听到月牙的话就介绍起来。
“我的属下之一,鸣女·”·月牙了然的点头,他之前砍童磨的时候就察觉到有一个使用空间之术的鬼,现在终于见到了本人,看起来却像是一个柔弱的女- xing -。
“我记得,应该还有一个叫童磨的鬼·”·“原来那时候把他救走的是你·”·月牙露出若有所思地表情,想起来自己之前在那个镇子的事了,就在那里,他差点就把无惨的下属之一童磨给干掉,就是差了那么一瞬间让他利用鸣女的空间之术逃走了。
“就差那么一点,他就要死了·”·“可惜·”·鸣女差点被月牙吓得心神俱裂,看向了一旁的无惨,不敢相信月牙在无惨面前能够这样轻易地谈论差点杀死无惨下属的事情。
但是无惨的脸色毫无波动,甚至还应和了一声:“他确实欠打·”·这件事说起来实在让月牙不爽,手指摩挲片刻,月牙忽然扬起笑容··“啊,说起来童磨似乎长的还不错”·两颗眼珠子的确好看,就像是雨后挂在天际的彩虹,月牙心里叹息,怎么好看的东西总是长在不怎么样的人身上呢。
无惨听到这话脸上微微- yin -沉,然后扯着嘴角附和了月牙一声··“是吗,我倒是不觉得·”·在无惨眼里,也就只有童磨被爆头的时候才稍微顺眼一点。
*·而藏在万世极乐教的童磨忽然感觉浑身发凉··挥动着手中的金色折扇,童磨半靠在自己的教坛上忧愁地叹了口气··这几日政、府似乎开始打击起大大小小的宗教了,而万世极乐教虽然根基颇深但是依然是被影响的小宗教之一,虽然童磨并不害怕自己会出什么事,但是影响到自己呆了数百年的教会还是稍稍有些不爽。
“究竟是怎么回事呢”·童磨叹息一声,但是仔细观察他的表情,却可以看出他实际上并没有什么担忧的意味··嘴角的微笑悲天悯人,手中的折扇边角却锋利如同刀刃。
*·鸣女弹奏琵琶失误的原因被月牙轻描淡写的揭过,她想要解释自己失误的原因,无惨也没有那个闲心去听,看着鸣女目光冷淡地说:“好了,我要去堕姬那里·”·鸣女深吸一口气,虽然无惨并没有追究她那一刻的失误,但是就算如此鸣女看着月牙还有点心虚,手中的琵琶一响,无惨和月牙面前便出现了一扇古朴的障子门。
“好了,大人·”·无惨走到那门前拉开了障子门,带着月牙走了进去··现在的吉原刚刚日落,正是准备开始热闹的时刻,面朝北边无法晒到日光的京极屋花魁蕨姬的房间,化名为“蕨姬”的堕姬现在才将脸上的妆容准备完全。
听到身后有些许声响,堕姬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秃来打扰她,刚准备转身斥骂却感觉到了无惨的气息··是无惨大人·堕姬心下一惊,立刻转过身弯下腰,话里满是崇敬:“无惨大人”·无惨对着自己下属也能装出一副体恤的模样,看着容貌艳丽的堕姬嘴角上扬露出温和的样子。
“堕姬,这些天你做的不错·”·比起刚刚被童磨转化成鬼的时候,现在的堕姬明显变得强大了许多,但是仅仅是这样是不够的,还需要变得更强··月牙瞧着堕姬屋内的装饰还有些出神,这里的摆设精致,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但月牙却不是因为那些东西昂贵才看,而是觉得这屋里的装饰让他想起了无惨。
无惨为了接近失忆的他,特意把自己变成一个女人进了花街··想着想着月牙忍不住有些失笑,伸出手摸了摸自己下巴,难得有些怀念无惨穿女装的样子了··因为确实好看。
想着无惨那时的样子,又看了看堕姬,两人都是张扬艳丽的容貌,美的各有特色夺人眼球··堕姬此时也看到了无惨身旁的月牙,虽然最开始因为月牙的外貌而有些惊讶,但是堕姬很快就反应过来眼前之人是一名男- xing -。
因为- xing -别不对,堕姬也就没有升起女人和女人之间才有的攀比心,反而还好奇地瞧了一眼··若只是单纯的看着堕姬的容貌,谁能想到这是一个吞吃了不知多少花街中女- xing -和柱的鬼呢。
无惨有事和堕姬要说,月牙却想出去走一走,真说起来他还没有认真瞧过这现世最大的花街之所··*·无惨虽然答应了让月牙出去走走,但是瞧着眼神却是极为不愿意,但最终拗不过月牙还是默认了,只是却极力用语言暗示月牙要早些回到他身边。
也不知道是怕月牙丢了还是怎么样··直到悄悄从堕姬的门走出去,月牙随意走了走,却听到了一个响亮的弹奏三味线的声音,虽然三味线的声音本就变化多端,感染力强,但是在花街一般都是演奏柔美缠绵的曲调,可是这阵乐声却带着浓郁的愤怒的意味,别说是缠绵柔美了,这乐曲声更像是要去杀人——花街要杀什么人,当然是杀负心汉。
月牙脚步一转就去了声音来源之处,直到在敞开的大门前停住,月牙看着屋子里神情凶猛弹奏着手中的三味线有着一头黄金发色的“少女”愣住了神··味道熟悉,月牙很快就想起了自己在鬼杀队暂住的那段日子里相处过的三小只,其中那个名叫我妻善逸的,就是拥有一头漂亮的灿金色头发。
强强综漫少年漫·月牙:……·月牙陷入了沉思··只要稍稍一想就好了,无惨过来见的堕姬是六弦之一,身为鬼杀队的成员之一,我妻善逸会穿着女装进了花街的目的昭然若揭。
幸好现在我妻善逸年纪尚小,还没有极为明显的肌肉的线条,不然要装女孩子还真没那么容易··“这位大人,您在看什么呢”·京极屋的老鸨笑眯眯地瞧着眼前的月牙,虽然早上刚见过一位俊朗的男- xing -,但是也不影响她此时看着月牙脸红。
她不认识月牙,还以为是新来的大人··老鸨出声便引得正弹奏三味线的我妻善逸抬头去看,手中的三味线声音一断,我妻善逸震惊地瞧着出现在花街京极屋之内的月牙。
“月月月月……”·我妻善逸既有惊讶还有被认识的人发现穿女装的羞耻··他刚想说出我妻善逸的名字,却见月牙悄悄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于是我妻善逸闭上了嘴··“不,没什么,我只是听到这孩子弹奏的三味线很不错·”·月牙微微低下头朝老鸨笑着说道··“他叫什么”·老鸨娇笑着捂着嘴巴说出了我妻善逸的假名,“她是今天新来的姑娘,不太懂事,名叫善子,还需要在锻炼锻炼呢。”
·“好·”·月牙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让我妻善逸看的清楚··虽然不明白月先生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我妻善逸跟着继续弹了一会儿转了转眼睛就装出一副尿急的模样对着老鸨说道。
“姐姐,我……我想上厕所”·我妻善逸当初为了逃脱训练在自己爷爷面前演戏的功力锻炼的炉火纯青,就连老鸨也一时看不出我妻善逸此时的样子是真是假。
“你先去吧·”·挥了挥手,老鸨说道··我妻善逸露出一副如蒙大赦的神情,从榻榻米上站起来就往外跑··方向正是月牙离开的方向。
“哎呀这孩子,走的那么急看来是憋得久了·”·“只是尿急能跑这么快吗”·“哎呀,又不一定是小便·”·“也是呢。”
*·月牙离我妻善逸弹奏三味线的地方不远,寻了一块隐蔽的地方等着我妻善逸来到,没有等太久,借口上厕所的我妻善逸就跑到了这里··“月先生。”
我妻善逸气喘吁吁,看着月牙一脸疑惑,“您也是听说这里有鬼出没吗”·月牙摇了摇头,将食指放在嘴边示意我妻善逸安静一些,我妻善逸迅速地点了点头,然后压低声音露出眼泪汪汪的神情。
“你怎么这副样子·”·月牙好奇极了,“谁让你们来这里的”·我妻善逸脸上的表情更是悲苦,露出咬牙切齿的模样对月牙说:“都怪音柱啦说发现有鬼在花街出没派了自己三个老婆来查,结果三个老婆都失踪了然后就把我还有炭治郎他们抓来花街查人了呜呜呜呜呜呜”·“可恶为什么他竟然会有三个老婆啊”·我妻善逸露出了又嫉又妒的表情,一双金色的眼睛好像燃烧着名为羡慕的火焰。
月牙:……·你生气的点是这个吗·“原来如此·”·月牙点了点头,想到了同样潜入花街的灶门炭治郎和嘴平伊之助,眉头一皱有些担忧。
“炭治郎他们在哪里”·我妻善逸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出了灶门炭治郎和我妻善逸去的店··“月先生,这里真的有鬼吗”我妻善逸说完更是飙出眼泪,他怕极了杀鬼,生怕自己还没有娶妻生子就没了- xing -命。
“我还没有结婚啊呜呜呜呜呜——”·月牙伸出手放在了善逸头上揉了揉算是安抚,轻声说:“是,这里有鬼——还是上弦之六·”·这样的安抚没什么用,我妻善逸脸上的泪水流的更欢了,一脸惊恐的模样像是要收拾东西就要逃走。
“上……上上上上弦”·“我会死吧我绝对会死吧我不想死啊月先生”·“你带我走吧不不不不不月先生月先生你这么厉害,你帮我好不好呜呜呜呜呜——”·善逸哭起来的样子实在有些辣眼睛,主要是他一哭脸上的那些画出来的妆容就被眼泪打- shi -了,现在那些敷脸的白/粉、腮红还有眉粉混合在一起把我妻善逸的那张尚算清秀的脸硬生生变成了厉鬼在世一般的妆容。
月牙没法子,搜了搜身上有没有手帕,然后给我妻善逸擦了擦··月牙废了半天劲才安抚住惊恐的善逸:“冷静善逸,现在不是你害怕的时候·”·他弯下腰凝视着善逸灿金色的眼眸,轻声说:“善逸,你很强,你要是离开了,留在花街的其他人怎么办”·“而且炭治郎他们会离开吗”·当然是不会的,按着炭治郎的那副傻傻的样子和喜欢承担责任的- xing -格,让炭治郎离开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妻善逸委屈巴巴地摇了摇头,拿着月牙的手帕擦脸上糊成一团的化妆品,顺便还擤了擤鼻子··“月先生,你不……”和我们一起杀鬼吗·善逸还没有问出口,远远的就听到了叫月牙的声音。
“月牙·”·无惨的声音由远及近,善逸听到了那声音下意识地想要冒出头去看,但是月牙眼疾手快地将他推到另一处地方拉上了门,在门合拢的时候用警告的神色轻声说了一句:“不要出声,呆在这里。”
强强综漫少年漫·障子门缓缓合上,月牙看着我妻善逸最后用嘴型示意:“不要轻举妄动·”·善逸一愣,直到听清了那道声音,那声音由远及近,带着频率奇怪的心跳。
这样的心跳根本不是常人拥有的——只有鬼··而且还是无比强大的恶鬼··“月牙·”·无惨走到月牙面前,“你怎么在这里。”
他往月牙身后看,只看到光秃秃的草丛,远处是京极屋的姑娘和客人坐在一起谈笑风生的场景,入目皆是白皙的肌肤和雪白的胸脯,依偎在男人身上的姑娘巧笑倩兮,指尖都带着粉色。
“我随便走走·”月牙神色如常,朝无惨那里走了几步然后拉住了无惨的手,“和堕姬说完了”·无惨攥紧手心里柔软温暖的手,点了点头视线下移,却看到了站在月牙衣角的一点白色的粉末。
无惨皱了皱眉,然后轻声说了一句:“嗯·”·这时候少言寡语了,明明刚才在堕姬那里还是一副温柔体贴的样子··月牙有些吃味··“怎么,刚才笑的不是还挺开心的吗”月牙眨了眨眼睛,伸出手戳了戳无惨的胸口,语气里带上了微妙的不爽。
无惨原本冷淡的神情有些怔忡,看着月牙嘴角又翘起了和面对堕姬时一样的弧度··“这样吗”·月牙看愣了,不是因为好看,是觉得奇怪。
太不适应了,无惨用这副样子看着他··摆了摆手,月牙叹息一声:“算了算了,太奇怪了·”·这下无惨有些微妙的不爽了··两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远,被月牙藏在一处空荡的房间的善逸惊恐的捂着自己的嘴巴鼻子,生怕自己的呼吸声引起外面那个强大的恶鬼的注意。
等到脚步声远远的消失,善逸才抖着腿从屋子里出来··他不知道月牙为什么和一个恶鬼同行,而且听起来关系似乎还很不错的样子··若是其他鬼杀队的成员一定会怀疑月牙的身份,我妻善逸虽然平时- xing -格懦弱胆小,但是事实上却是一个温柔的老好人。
就像当初第一次和炭治郎相遇的时候,就算明知道灶门炭治郎随身背着一只鬼但是还是在伊之助的手下保护着祢豆子一样,我妻善逸虽然并不理解,但还是没有声张出来。
而且从刚才的对话中善逸也稍稍明白了月牙口中的堕姬可能就是藏在花街中的恶鬼··这样思索着,善逸就这样回到了刚才练习三味线的房间··看到善逸这副模样的新造和游女皆是震惊地喊了出来:“怎么回事,善子——”·“上个厕所你怎么就成了这副样子”·善逸只好编了一通瞎话,才算是有惊无险地度过了。
*·第二天早晨——·约好的在屋顶相聚的灶门炭治郎和嘴平伊之助早早地来到了屋顶,而音柱宇髓天元也换回了最开始忍者的装束,蹲在屋顶等着最后一个我妻善逸的出现。
“所以说——我那里真的有鬼啊”·嘴平伊之助趁荻本屋现在大部分人休息的时候跑了出来,对身在时任屋的灶门炭治郎大声喊道。
摘下野猪头套的嘴平伊之助是有着漂亮容貌的少年,即使是奇怪的妆容也没法掩盖遗传的美貌,被荻本屋的火眼金睛的老鸨带走了··昨晚发生了太多事,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灶门炭治郎听不懂伊之助在形容些什么,只是一脸呆愣的模样。
“善逸来了·”·原本蹲在屋顶上的宇髓天元站了起来,善逸穿着金色的和服气喘吁吁地跑到了屋顶,就是脸上还肿着一个大包··看起来被揍了一顿。
灶门炭治郎看到善逸这副样子就慌了,跑到善逸面前担忧地询问:“这是怎么回事,善逸,你怎么受伤了”·我妻善逸看到炭治郎就忍不住红了眼眶,豆大的泪水扑索索往外掉,很快就沾满了整张脸,但是配合着善逸肿胀的脸怎么看都有点好笑。
“哈哈哈,善猪你怎么回事”·伊之助站在一旁看笑话,我妻善逸哭的更厉害了,“伊之助你个浑蛋——”·“好了,不要吵了。”
宇髓天元走到我妻善逸面前,看了看我妻善逸肿起来的伤:“抹点药就好了,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地干什么·”·善逸瞬间张牙舞爪的要和宇髓天元打一架,但是被宇髓天元伸出手按住额头扔了一瓶药。
“好了,说你的情报·”·情绪激动的善逸好不容易才被炭治郎安慰的冷静下来,然后结结巴巴地说起自己在的京极屋的事情··“京极屋的花魁,蕨姬就是鬼。”
善逸用炭治郎递过来的手帕擦眼泪解释,“昨晚我见到了,我听到她的心跳和普通人的不一样·”·“我这个——看到没有——我这个伤”·善逸脸上露出更加委屈的神色,“我脸上的伤,就是她打的”·“可恶呜呜呜呜呜就算长的好看也是讨厌的女人”·昨晚听了月牙的话,善逸重新上了妆却遇到了正教训年幼的秃的堕姬,天- xing -让他帮助女孩,但是面对堕姬试探- xing -的攻击,危急关头想起了月牙的话,善逸竭力忍住了防御的动作才没有让堕姬心生怀疑。
但是自然而然,脸也被摔肿了··灶门炭治郎伸出手摸了摸善逸的头,轻声安慰:“不要哭了善逸,你很厉害了·”·能让一向喜欢女- xing -的善逸说出这样的话,一定是很坏了。
就连一向野- xing -的伊之助声音也稍稍有些软了,附和着炭治郎的话安慰善逸···强强综漫少年漫善逸抱着炭治郎号啕大哭,然后擦干眼泪结结巴巴地说:“所以……炭治郎,你能把你妹妹嫁给我吗”·灶门炭治郎反应迅速:“不可以,善逸。”
我妻善逸:QWQ·我妻善逸委屈巴巴地点头,在几人交谈之后约好晚上行动的时候,善逸悄悄地拉住了炭治郎的衣袖··“炭治郎·”我妻善逸没有露出最开始那副不着调哭唧唧的模样,对着炭治郎认真地说:“昨晚,我见到月先生了。”
 · ·第94章 ·堕姬死了,连同他的兄长妓夫太郎,死在了月牙和无惨离开的第二天晚上··据说和鬼杀队的家伙大闹了一场,把半个花街都毁了。
说不上是幸运还是不幸,最起码两个兄妹整整齐齐的一起上了黄泉路,想必路上大概也不会孤单··虽说只是上弦之六,但毕竟是这数百年来和鬼杀队的争斗中头一次上弦落败,那种暗中的平衡,此时好像被打破了一般。
无惨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是处理“藤原俊国”这层身份的时候,也不知是巧合还是怎样,这天京都的天气都变得有些不好了,- yin -沉沉的,好像就要下雨了。
月牙受到“俊国”的讣告的时候正和无惨坐一起喝茶,听到藤原宅派人送来的消息差点没把嘴巴里的水喷出来,然后对着门口的下人露出一副黯然神伤不敢置信的模样将人送走了。
等到回了自己的房间却发现里面已经是一片狼藉,能砸碎的东西都已经被打烂了··鬼舞辻无惨就坐在一片稀碎的垃圾之中,唯有他的座位还有手中的茶盏是完好无缺的。
月牙右眼皮跳了跳,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无惨手里还捧着冒着热气的茶盏,袅袅的白烟顺着空气往上飘,将他那张漂亮的脸遮得模糊不清··此时正是深夜,窗外月朗星稀,屋里点着几只照明用的橘色的烛火。
海藻似的长发配合着那飘渺的白烟稍稍让月牙此时看不清昏暗房间中无惨的神情,只是感觉月牙也能感觉出来此时无惨的心情可不太妙··“不过是个假身份,怎么生了这么大的气”·月牙朝无惨走过去,说话时放柔了声音。
将脚边的碎片踢到一边,是上次见到玉壶时顺手买的那个花瓶,现在碎了个稀巴烂躺在月牙脚下,就连月牙顺手放在里面的花也皱皱巴巴的··无惨这才抬起头看月牙,一双红梅似的眼睛现在像是择人而噬的恶狼,好像能将惹到他的人都狠狠地咬下一块肉来。
“不是因为这件事·”·无惨语气里带上了不耐和压抑着的怒火,看来是气的不轻··月牙将那些碎片扫开的时候脚下碎片碰撞发出稀稀拉拉的声音,他状似不经意地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无惨没立刻说出来,神色- yin -沉像是谁欠了他钱。
他看着月牙,那双眸子像是直勾勾地盯着眼前含笑的月牙看,看他有没有隐藏什么秘密··看看他那具漂亮的皮囊下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东西··月牙在无惨的眼神下神色依旧如常,走到无惨身边看着自己同样被弄成两半的椅子叹气。
“唉,你这样子让我坐哪里”·一副忧愁的样子,语气里还带着娇气··无惨憋了半天然后眯了眯眼睛,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声音低沉:“这里也可以。”
月牙心想你打的可真是好算盘,骂了无惨一句然后就笑嘻嘻的毫不抗拒地径直坐到了无惨的大腿上··无惨没想到月牙真坐,月牙一屁股坐上去他身体就僵住了,坐在位置上跟个木头人一样。
“你让我坐,我就坐了·”月牙看着无惨眨了眨眼,神色淡定得很,只有无惨一个人慌里慌张心跳如擂鼓··“开心吗·”·无惨:开心是开心,我怎么就不敢动。
月牙:……:)·无惨低头看着眼前的月牙,他发现自己虽然怀里抱着他,但是他却看不懂他··月牙朝他笑的时候,是真心的笑吗·手里的茶杯被月牙拿走了,两只手空荡荡的,无惨犹豫片刻然后下意识地轻轻地搭在了月牙的肩上还有腿上。
太瘦了,比起现在的自己··无惨记忆里的月牙虽然瘦,但似乎也没有现在这样瘦··是记忆出了问题,还是他想多了··无惨闭了闭眼,然后说了出来。
“堕姬和她的哥哥妓夫太郎死了·”·“就在刚才·”·月牙手里的动作顿了顿,然后揪着无惨的茶杯喝了一口水··“哦。”
预料到了,那天看见善逸得知炭治郎还有柱在,他就预料到堕姬会死··有什么波动呢,能有什么波动··又不认识,话也没说过两句,还是他本来就该杀死的吃人的恶鬼。
就算现在不死,以后也是会死的··“你就是这样的反应吗”·无惨有些困惑,看着月牙动了动自己的嘴,但是又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多余。
月牙才奇怪,抬起眼看无惨··“我要有什么反应”·“那是你的部下,难道我还要给你哭两声吗”·月牙要是听着无惨的话哭两声才是奇怪,无惨还要怀疑他是不是暗中参与了什么。
无惨问的这话实在无厘头,他自己也意识到了,皱着眉头表情隐隐带上了烦躁··月牙好像还没说够,捧着茶杯继续说,一直在无惨的理智的边缘来回试探··“无惨,我可以接受你,但是不代表我会接受你的属下。”
“我没当着你的面杀了他们,已经是很礼貌了·”·强强综漫少年漫·就是这样,才会让人不爽··无惨脸色铁青,瞪着月牙半晌说不出话。
月牙又露出一副心疼的神色,伸出手摸摸无惨的脸然后捧着就往无惨脑门上亲了一口··“别担心·”月牙笑嘻嘻的样子,“我才不管他们的死活。”
“我只在意你的·”·无惨:……·无惨又气又怒,偏偏月牙说的话还让他有点开心··因为他就是那种重视自己,其他人都扯淡的- xing -格,有一个月牙已经是太阳打西边出来的结果了。
真要让无惨考量,当然是让自己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呵,无妨,我就知道堕姬和她哥哥没用·”无惨- yin -沉着脸说,“果然,都是从人类之血最多的地方开始死的,没有半点价值。”
月牙心想昨天你跟人家说你做的特别好的时候可不是这种样子的啊··一副关怀体恤下属的样子··“鬼这种东西,我做多少有多少·”·无惨轻飘飘说了一句,像是对月牙的挑衅。
月牙嘴角的笑僵硬了··祖宗,你怕是不知道你在地狱要赎的罪已经排到猴年马月去了,你是还嫌不够多吗·月牙:“那我就杀多少。”
无惨:“……”·无惨:艹··无惨正在气头上,月牙开始在他耳边絮絮叨叨,让无惨不堪其扰··“藤原夫妇请我去俊国的葬礼。”
月牙说起这个还憋不住笑,硬是将嘴角的弧度扯平,伸出手摸了摸眼角不存在的眼泪··“唉,俊国啊,才十岁不到的孩子就这么没了·”·一副悲伤痛苦的样子,明明被哭丧的正主就在他面前。
无惨脸色更是青黑,咬牙切齿··“你闭嘴·”·月牙:“我就不·”·无惨:“……”·无惨气死了。
*·因为堕姬的事情,无惨让玉壶和半天狗偷袭的事情稍稍延后了几日,这让刚刚搞死了一个上弦的鬼杀队有了片刻的喘息时间,开始悄悄摸摸地训练起普通剑士了··月牙收拾收拾就准备参加藤原夫妇家举办的样子藤原俊国的葬礼,孩子年幼,现在天气热了怕出什么事就决定早早下葬求个安息,虽然速度挺快,但是藤原夫妇还把所有细节想的挺周到。
就是葬礼和人人欢庆的夏日祭撞到一起实在倒霉,还不能延后,不然拖得就久了··等到葬礼那天,大概是为了应景正好天气- yin -沉,藤原夫妇穿着黑色的和服依偎在一起捂着脸哭。
他们苦啊,亲生孩子早年逝去了,好不容易收养了一个养子,结果却因为急病没了··两个人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天生就没有子女缘··藤原夫人尤甚,哭的差点背过气去。
参加葬礼的除了藤原夫妇还有他们相交的友人和商业伙伴·大多穿着黑色的和服活着黑色的西装,胸口别着一朵白花愁眉苦脸一副伤心的样子··可是见过棺材里“俊国”的,有几个人呢·月牙穿着黑色的和服,手里还抱着一束白色的花,走到藤原夫妇面前轻声说了一句:“节哀。”
藤原夫人抹着眼泪呜呜的哭,怎么也想不通好好的孩子怎么就没了··月牙心说你这得问问你乖儿子无惨了··月牙抬眸看去,无惨正穿着一身黑西装站在远远的一棵树下面,没往这里走。
毕竟无惨长的太像长大的俊国了,他又不屑去伪装自己的样貌——当然变- xing -除外——所以就站在远处看看,那棺材里躺着的是无惨用自己血肉做出来的拟态。
要是无惨走进了,被认出来,只怕藤原夫妇情绪激动脑子不清楚的情况下又认一个干儿子··“俊国啊呜呜呜呜呜……”·藤原夫人的眼泪没有停的时候,月牙拍了拍藤原夫人的肩膀安慰:“夫人,你这样俊国也会难过的。”
藤原夫人眼泪汪汪地点了点头,然后又忧愁地说:“我怕是再也不会有孩子了,以后偌大的公司都要交给别人·”·没办法,谁让无惨忽然不想当你儿子了。
月牙一边想一边安慰藤原夫人,而且藤原夫人你“儿子”得是你祖宗的祖宗辈了··等到“俊国”葬礼结束,月牙才慢悠悠地走到无惨身边,“参加自己葬礼的感觉怎么样”·无惨冷冷地瞧了月牙一眼,然后转过身朝墓园外走。
他的耐心早就告罄了·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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