屑老板太喜欢我了怎么办+番外 by Aka木头(下)(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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屑老板太喜欢我了怎么办+番外 by Aka木头(下)(5)
·月牙吞了吞自己的口水喊了一声··“啪——”·无惨合上了书,看着月牙的眼里似笑非笑··“原来熬夜是看这种书吗”·“童话”·这简直就是在公开处刑。
月牙脸又红又白,两只手搭在一起悄悄捏着自己的指尖让自己冷静下来,还挺管用,月牙没让自己泄了气,用尽量自如的样子说道:“看到了”·“嗯。”
无惨指尖瞧着硬壳书封响着有节奏的韵律··“写的还不错·”·语气像是见多识广的样子,但是谁不知道谁的底细呢··都是千年的处男,装什么大尾巴狼。
月牙伸出手使了劲儿把书抢过,轻咳几声算是清嗓子,面不改色地说:“我也觉得写的挺不错的·”·要是脸上的红晕再淡点儿更好了··无惨上下打量,心里门儿清,心里因为月牙的欲盖弥彰发笑,面上却是云淡风轻。
“哦”·无惨顿了顿,继续说:“不如一起看”·月牙:……·还是别了··月牙把书放到一边,还欲盖弥彰地往隐秘处塞了塞。
“不必了·”·强强综漫少年漫·语气理直气壮的,月牙伸手拉住了无惨的手臂带着他往外走,“不如出去赏月·”·无惨也没拦,微抬眼睛顺着月牙的力道离开了房门跟着月牙的步子走到了广间,月光藏在飘渺的云雾间洒下一地银辉。
池子里的鱼都睡了,轻薄的鱼鳍顺着波光粼粼的水波慢慢飘动,时不时还有一个泡泡从池底冒出来到了池面然后破碎··月亮倒映在湖面被水波揉皱了··茶桌上没了热水,只有冰冷的水,无需泡茶,就算是冷水也足够自得其乐了。
无惨却是不大满意,看了半天出声说道:“不如我拿点酒·”·他打的什么算盘月牙怎么会不知道,手里的动作一僵他转过头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不,不喝酒。”
“酒喝多了身体不好,大街上那些酒鬼哪个不是肾虚”·人能和妖怪、鬼相比较吗·无惨见月牙不上套也就无奈放弃了。
两人拿着装着一壶早已凉透的茶水坐在缘侧,杯里的茶水颜色深,但是因为时间已经过了早已失去了原本茶叶的清香,茶水也带上了刚泡下时的苦涩··不过没什么大碍,两个人也不是单纯喝茶。
月牙寻思自己该找个话题,把刚才的事揭过了,但是冥思苦想却找不到什么话题,也是无奈·抬头看着月亮,月牙转了转自己的眼睛,然后清了清嗓子··“无惨,你想知道我的名字为什么是月牙吗”·无惨不知道,但是却很想知道。
于是他摇了摇头··月牙把茶杯放在一边,双手托着下巴讲起了那个故事··“神灵告诉我母亲我的名字应该叫月牙,于是我就成了月牙·”·一言毕,月牙等了半天没等到无惨的回应,扭过头却看到无惨看着他,神色淡淡,目光却深沉极了。
月牙莫名有点慌张··“你看我干什么·”他若无其事地说:“看月亮,看月亮·”·无惨却叹了一声,说:“不必了。”
“我已经看到了·”·“月亮就在眼前·”·无惨看着眼前的月牙··月亮就在眼前,他何必去看别的东西·月牙愣了愣,然后扭过头看月亮,猛地灌了自己一杯苦涩的茶水。
 · ·第106章 ·微冷苦涩的茶水顺着喉咙往下流,但是这点凉度怎么能够熄灭心中的火热··月牙掩饰- xing -地低下头不看无惨,手腕上的银镯折- she -着银色的月光。
无惨侧身看他,玫红的眼睛里像是藏着能将一切事物都焚烧殆尽似的火焰,他的眼睛从月牙的头扫到尾,一点一点用视线描摹着月牙的每一根发丝每一次呼吸··他想着从书里看到的东西,越想心里越是火烫,倾吐的呼吸似乎都带着灼热。
月牙一面觉得心慌意乱,另一面却觉得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这是什么值得羞耻的事情吗不是的,这是人世伦常是天定规律··让人恶心羞耻的是为了满足自己私欲而产生的碰撞,在不伤害任何人的前提下单纯爱情的交流从来都不是让人觉得羞耻的事情。
无惨的手已经摸上了月牙的脸颊,今夜的温度有些低,所以月牙身上也有点冷,不过无惨并不介意这点,不管怎么样月牙都是要比他暖和一点的··他的指尖顺着月牙脸侧的轮廓描摹,然后缓缓偏移到了月牙脖子上的伤口处,那道伤疤已经存在了上千年,就像有些记忆不是单纯时间就能消磨掉的。
无惨目光微暗,然后缓缓地低下了头,柔软的唇瓣轻轻触碰着月牙那道细长的疤,让月牙皮肤周围忍不住激起一片小疙瘩··“够了·”·月牙打了个激灵,身子往后移动躲开了无惨刚才的动作。
他脸上满是粉色,一双圆溜溜的杏眼看着无惨,却没有排斥之意··“不,不够·”·无惨那猫眼一般情况下只是眼形相似,但是现在就连眼睛都变成了如猫一般的竖瞳,他紧盯着月牙嘴里轻声说。
他已经克制了上千年,为什么还要继续克制下去·现在天时地利都有,人和,他也要··无惨觉得月牙是不会拒绝他的··无惨那张漂亮的脸慢慢靠近月牙,月牙呼吸都快暂停了,他像是沉迷其中也像是羞涩,月牙闭上了眼睛,眼皮微颤。
两个人柔软的唇相触,唇齿交缠没有一处不带着试探和小心·明明已经亲吻过数回,但是这个时候好像又回到了当初两人在无惨最开始那间屋子里趁着月色偷吻的时候了。
无惨的手已经环上了月牙的腰将和他隔了有将近一尺远的月牙拉进,他情绪有些激动,接吻都有些没有分寸,像是要把月牙整个人都要吞吃入腹··月牙被无惨吻的几乎喘不上气,他想着是不是有些不对,但是又被无惨火热的吻亲的意乱神迷。
月牙的手也在不知不觉的时候搭上了无惨的肩膀,轻轻的推拒在这个时候更像是欲拒还迎··无惨不容许月牙的反抗,将月牙在怀里禁锢的更紧了一些,月牙轻轻喘着气,又觉得不甘心开始自己主动起来。
他想,这么简单就认输未免太不甘心,而且自己是妖怪,怎么会输给无惨,·两个人都带着想要把对方征服的念头,单纯的接吻不适合形容他们,两个人更像是像两只不同的队伍在凶狠地掠夺对方的资源,在对方的土地上攻城掠地。
但是月牙忘了无惨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接吻久了肺活量都会不够的人了,反而是现在他妖力被压制更像是被克制的一方·如果时间短的话还不太看得出来,但是时间越久,这种差距就越是明显。
月牙开始喘不上气了,无惨的唇舌在他嘴里扫荡待的时候他忍不住发出闷哼声··“慢、慢点·”·强强综漫少年漫·月牙趁暂停的间隙对无惨说,无惨却扯着嘴角,看着月牙的眼神含着深沉的情感和**。
月牙莫名打了一个寒颤,觉得这事是不可能简单了的··无惨吻的越来越凶,甚至用牙齿咬了咬月牙的嘴唇,月牙感觉的到他的尖尖的犬齿抵在他的嘴唇上,像是真的要把他生吞了一般。
无惨一只手向上移动,指尖一弯就勾上了月牙系发的绸带·轻轻一扯,光滑的绸带散开月牙的长发披散,铺满了一叠榻榻米··他的黑发又细又软,握在手里比绸缎更加顺滑,无惨捏起一缕黑色的发丝放在唇角轻轻一吻,半阖的眼里闪着细微的红光。
院子里的池水缓缓流淌,月牙将那滴滴答答声音听的一清二楚··“月牙……”·无惨将月牙压倒在了榻榻米上,如饥似渴地汲取着着月牙唇齿里的甘霖,手指间还轻抚着月牙细软的长发。
时间一久,他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月牙轻轻地呼吸··无惨喉咙上下滚动,声音沙哑:“让我抱抱你·”·月牙并不言语,将环着无惨肩膀的手臂收拢了几分,像是默认了。
无惨细细啄吻着月牙的唇瓣,手向下移动,摸上了月牙系在腰间素色的丸带··明亮的月光洒在院子里,浮云缓缓飘来像是羞涩一般轻轻遮住了半轮月光··院子里的惊鹿被灌满了水,重力失衡敲在了石面上激起了一片水花。
动静不大,但是溅起的水花吵醒了池中沉睡的锦鲤··一黑一红的两条锦鲤被这阵动静吵醒了,摆了摆自己的尾鳍从嘴巴里吐出了一连串的泡泡··既然醒了,再睡也睡不着了,于是两条锦鲤干脆在池子里玩了起来。
黑色的更大胆主动,用头顶了顶红色锦鲤的身子,红色的锦鲤也不气,轻纱似的尾鳍拍了拍黑色锦鲤的身子,更像是抚摸··黑锦鲤开心地凑近,在红锦鲤身边游来游去,嘴巴细细的啄吻这红色锦鲤身上的鳞片,红色的也不动,随他动作,黑锦鲤做完这些就游到了红锦鲤旁边,两条鱼挨得极近,尾鳍摆动的频率都是一般速度,配合的亲密无间。
完了红锦鲤还游到黑锦鲤的上方用尾鳍拍了拍黑锦鲤的身子··院里蝉鸣声不断,连绵不绝的蝉鸣却阻绝不了微阖的门里传来的轻微的啜泣声··一个疼,另一个又爽又疼。
“无惨……无惨……够了·”·“……不够·”·*·云销雨霁,旭日初升··昏暗的屋子里从窗缝中微微透进来几束光落在榻榻米上。
月牙睁开眼,身边的无惨还在睡,两只胳膊环着他的腰环的紧紧地,像是庞大的巨龙守着它唯一的珍宝··月牙动了动自己的身体,脸色有些黑沉还有些诡异,他偏过头看无惨,卷翘的睫毛根根分明,月牙糊里糊涂地开始数无惨的睫毛有多少根,但是数了十几根月牙就倦了。
他伸出手想要推开无惨,却发现自己的手也被无惨禁锢住了··月牙使劲挣了挣,原本熟睡的无惨逐渐睁开了自己的眼睛,玫红的眸子看着月牙眼里带着餍足··“放开。”
月牙低声说,手又挣了挣··无惨心满意足,不计较月牙这时候的胆大妄为,胳膊松开让月牙从他的怀里出来了··月牙揉了揉被手上的银镯压出的红痕,扯过身边的白色内衫披在了身上。
无惨飞快地略过月牙身上的斑斑点点,嘴角飞快翘起一个弧度然后又迅速的抹平··月牙从榻榻米上站起来,伸出手把窗缝里露出的那点光柱遮了一个严严实实··他穿衣服,无惨也穿,悉悉索索的穿衣声在房间里响起来,无惨这时候忽然清了清嗓子开口问。
“疼吗”·月牙转头狠狠瞪了无惨一眼,只是这样凶狠的眼神在此刻无惨的眼中也被柔化了无数倍··“疼个屁·”·在地狱生活的这些年,月牙学的东西可不少,包括从幽灵那里学来的脏话。
虽然说是这么说,转过头无惨看不见的地方月牙却低低地倒吸了两口冷气··都是两个初哥儿,不知轻重就是这样的下场··两人修整完毕,月牙感觉到门外传来了另一个气息,是鸣女。
鸣女正跪坐在门外,无惨打开门,鸣女低垂着头,对两人在一间屋子里的事情没什么反应··双手指尖贴着地面,鸣女低着头不敢瞧里面的情况,就算心里惊涛骇浪但是明面上还是要维持着十分的镇定。
“无惨大人,日安·”·鸣女轻声说··无惨淡淡地嗯了一声,神色之间满是漫不经心··“有事吗”·若是无事鸣女是很少主动来找他的,今日心情不错,无惨也有闲心听鸣女说话。
鸣女微微抬起头却看到了月牙倚在墙边手指理着略微褶皱的衣袖的样子,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低声说出自己要说的事情··“无惨大人,我已经找到了产屋敷家藏匿的地点。”
月牙整理衣袖的动作顿了顿,然后又若无其事地开始理另一边的袖子··什么是双喜临门呢,这就是··无惨听到这消息愣了片刻,但是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大笑道:“做的不错——鸣女”·“我要奖赏你。”
无惨伸出手,白皙的指尖指尖变成尖锐的紫色,一滴滴鲜艳的红色从无惨的指尖流淌出来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滴滴答答地穿过空气落到了鸣女的口中··无惨的血液可以让轻而易举地日让恶鬼变得更强,赏赐他的血液无疑是最高的奖赏。
鸣女诚惶诚恐地接受了无惨的赏赐,又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无惨大人,虽是如此,但我总觉得似乎有点太过轻易·”·强强综漫少年漫·曾经废了数百年都没能找到几个鬼杀队的位置,怎么这几个月却轻而易举地全都找了出来呢。
无惨也不笨,鸣女能发觉的事他怎么会察觉不了,就算经历了上千年的时光他和产屋敷那点血缘关系也不会因此而湮灭··与其说是产屋敷被他找了出来,不如说是产屋敷故意让他发现——为的就是诱敌深入。
“无妨·”·无惨摆了摆手,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鸣女,像是能够看到藏在产屋敷宅中的产屋敷耀哉··“他想见我,正好,我也想见见他。”
 · ·第107章 ·月牙不是什么爱打小报告或者是什么爱听墙角的人,在地狱活的五百年他成为鬼灯的辅佐官也并非是一帆风顺·有人的地方就有勾心斗角,这句话用在地狱的鬼差上也同样适用。
虽然地狱第一执政官鬼灯大人的鬼畜之名人尽皆知,但是再怎么说辅佐鬼灯的职位也是个香饽饽,月牙上去了,想让他下来的也不少··毕竟不过是个刚化妖的半妖罢了,还能比得上在地狱干了这么多年的其他鬼差吗·还不是靠着背后身为大妖的彼岸花。
所有人都这么说,甚至月牙也有点相信了·不过他才不在意··这世上所有东西都是不患寡而患不均,辅佐鬼灯的职位无人之时没人想要竞争,但是一旦有人占了这个位置,就会有人想。
他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因为这件事,月牙刚刚成了鬼灯辅佐官的时候可是吃了不少苦头,多的是鬼卒暗中盯着他犯些错误或是在月牙办事时下点无伤大雅的小绊子。
一次两次还好,多了实在让人头疼··那时候喝了孟婆汤失去记忆的月牙哪里是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的鬼卒的对手,最开始实在是寸步难行,但是月牙却一一都忍耐扛下了。
也或许他天生就是干这些事的料,时间久了帮鬼灯处理事情也逐渐变的得心应手了起来,而那些暗中给月牙使绊子的鬼差在后来大都过得不太舒坦··日子久了月牙屁股下的位置越来越稳,哪里还有鬼差不明白月牙这小小半妖不好惹。
蠢蠢欲动的偃息旗鼓了,早就出头的也被月牙像枪打出头鸟一样一一击落了,鬼灯虽并不言语但是显然更加器重月牙许多··鬼灯也不介意月牙这点,甚至有时候还暗示月牙有些人简单的教训是不够的。
而那个时候,听墙角打小报告这种事,也就是无可避免的了··这次也一样,不过无惨大大方方让月牙听了,月牙也就顺他的意··正是志得意满的时候,无惨毫不介意让月牙听到这些事情,除了觉得这件事被听去也并没有什么所谓,其次便是他清楚月牙现在的状况就算想做什么也是无能为力的。
但是无惨或许太过小看月牙··鸣女说完这件事就走了,听着无惨的命令准备为接下来的战斗做准备,月牙理好衣角最后一点褶皱,无惨走到他的身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被无惨握住的手白皙修长,就是有一点不和谐··上面有个被咬出来红痕··“你咬的,好看吗”·月牙眯了眯眼睛问。
无惨大大方方地认:“很好看·”·说完还轻笑了两声,心情看起来是愉悦极了··大概是觉得自己情场职场双得意,High到不行了··月牙扯了扯嘴角,笑不起来。
昨晚他虽然是爽了,但是前面却不爽啊,所以现在看无惨就有点不顺眼,不过这点当然不能表现出来··于是他试探- xing -地问了问:“产屋敷家,我也去吗”·这是不可能的,是个正常人就不会把这颗□□放到战场上,别说伤不伤的到敌人,别把自己炸伤就算是万幸了。
无惨心里门清儿,于是他摸了摸月牙的头发轻声哄:“不,你在这里等我的好消息·”·月牙懒懒地看他一眼,“嗯·”·*·无惨去了无限城,听他的吩咐大概又是要召集上弦准备和鬼杀队正面对上了。
月牙觉得这样也不错,一锅端起来比较方便·趁着无惨和上弦一二三四六交谈的时候,月牙出门散散步··京都风景好,随便走走都是数一数二的美景,只可惜现在是夏末,若是初春看到漫山遍野的樱花那绝对是美不胜收的场景。
街上行人不是很多,但也算热闹,月牙右手转着牢牢禁锢在他左手手腕上的银镯,边走边看,顺手还买了两包点心··嘴巴里叼着和菓子,月牙忽然听到一声猫叫,然后视线一转就撇到了远处一闪而过的猫尾巴。
嘴巴里的和菓子一下就不香了呢··月牙脚下停顿片刻,然后像是若无其事一般顺着刚才的猫尾巴七拐八转的走到了一条黑漆漆的小巷子··一只三花猫就蹲在巷子里,脖子上还带着一个类似于眼睛一般的符咒,悠悠闲闲地伸出自己白色的爪子舔了舔。
月牙走过去蹲下身揉了揉那猫身上柔软的细毛··猫也蹭了蹭月牙的手心,然后伸出后爪轻轻踢了踢自己脖子上的东西··月牙这才看到那猫脖子的项圈上还有一个小小的小竹筒。
月牙眯了眯眼睛,将竹筒取了下来··里面没什么东西,只有一张写满字的纸条,落款是珠世,字如其人秀气婉约··[月牙先生亲启:·我在产屋敷先生的邀请下决定和鬼杀队合作,我已经和虫柱蝴蝶小姐研究出了将鬼变为人类的解药,只待无惨到来。
听闻月先生被鬼舞辻无惨用咒术压制了妖力,产屋敷夫人找到了解咒的方法……]·月牙视线移到这里,目光一凝··[用施咒人之血涂抹其上,此咒可解。
]·月牙看完,将那薄薄的纸条撕碎扔进了下水道··最后摸了摸那猫咪的皮毛,月牙听到那猫咪再次喵了一声然后消失在了原地··强强综漫少年漫·还挺方便。
然后他抱着一大包和菓子回了无惨的宅子··*·无惨和上弦早已经说完了,现在正坐在屋子里等月牙回来··“你去哪里了·”·无惨看着月牙,视线只在他手里的包裹上停留了一瞬。
月牙伸手拍了拍手里一大包东西,“买了点点心·”·毕竟回了地狱就不一定能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了··“要尝尝吗”·月牙一副无辜的样子,把手里咬了一半的和菓子递给了无惨。
无惨皱着眉头看着被月牙咬了一半的和菓子,然后吃了下去··也是,该做的都做了,怎么说都不会嫌弃对方吃过的东西·月牙甚至还觉得无惨的动作里还带上了宠爱的感觉。
月牙收回手,指尖捻了捻刚才碰到的那点柔软的触感不期然想起了刚才在小巷里看到的那句话··施咒之人的血吗·月牙想了想,怪有意思的。
“决定什么时候出发了吗”·月牙从纸袋里又拿了一个漂亮的像是艺术品的和菓子出来,咬破糯米皮里面香甜的红豆馅就漏了出来··无惨:“明日之夜。”
月牙咬着和菓子的动作顿了顿,有些诧异··“这么快”·未免有些迫不及待了些··无惨并不觉得自己有些急躁,他等这个机会等了快有千年,现在捷径就在眼前他唾手可得而且还可以一举覆灭产屋敷家这个盘踞在她心头数百年的心病。
急躁一点也是可以理解的嘛··这都是无惨的决定,月牙不好插手,不过他还是想问问无惨··“要是失败了怎么办”·和鬼杀队的决战还未开始就说这些丧气话,别人早就头颅落地了,也是月牙仗着无惨的纵容敢这么问。
无惨静默,冷声说:“我不会失败的·”·害·这可说不准呢··月牙把嘴巴里的点心吞了下去,没把这话说出来··无惨的执念,哪里能企及得了鬼杀队传承数千年的意志呢。
月牙吃吃喝喝,无惨看他吃吃喝喝,两个人这样子安稳地场景倒也是极为不错的··要是没童磨这个搅屎棍出来就更好了··“哎呀,是和菓子呢”·童磨一副惊喜的样子,笑眯眯地看着月牙手里的和菓子。
月牙看着童磨这个罪魁祸首,嘴角扯起森冷的笑,然后把手里的和菓子糊在了童磨脸上··“哦,我正想找你呢,童磨·”·月牙冷笑··童磨把脸上的和菓子抹去,露出一副伤感的模样。
“月先生在生我的气吗可是我觉得月先生成长了不少啊·”·“书也是为月先生精挑细选的哦~”·从童磨身后出来的黑死牟:……·猗窝座:……·狯岳:……·只有知道什么事的鸣女低下了头不言不语。
月牙:……那我还真要谢谢你了:)·然后月牙就拿着日轮刀暴打了童磨一顿··虽然没了妖力,但是月牙靠的是剑术·当然主要是在无惨面前童磨也不能回手,只能单方面在月牙这里被迫挨打,再次经历断手断脚的痛苦。
打完了童磨还哭唧唧地说:“为什么要生气呢月先生应该也觉得和无惨大人做这种事很舒服吧”·月牙觉得童磨这家伙还真是一天不打上几顿不舒服。
然后他又打了童磨一顿,不过无惨虽然觉得童磨说的在理,但是在月牙面前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随月牙去了··反正童磨多打几顿少的肉还能再长出来··*·定了出发的时间,时间的流逝就变的极为快速了,月牙虽心里不抱什么期望,但还是尽力阻止了,虽然没有什么大用就是了。
第二天傍晚离开京都之前,无惨已经换上了一身穿起来衬的他格外丰神俊朗的西装,比起穿和服,穿西装的无惨更加夺目·不得不说月牙看到的那一瞬间是有些被惊艳的。
月牙的眼神太露骨明显了,无惨看得一清二楚,不过心里虽然有些些骄傲,但是无惨忍住了··“要走了”·月牙站在他面前明知故问。
“嗯·”·无惨伸手将他垂落在耳边松散的发丝捋到了耳后,看着月牙的眼里带着深沉的**··“等我回来·”·“我一定会吞噬祢豆子,站在阳光下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像是肯定自己会成功一样··月牙是不明白什么叫做战前FLAG的,他要是知道绝对会感慨无惨身上早就被无惨自己插满了必死的FLAG··还是没救的那种。
无惨兴致这么高,月牙也不好泼他冷水,于是笑了笑说道:“好哦·”·“大人·”·好像忽然回了千年之前··只不过那时候都是无惨在幽暗的宅子里等月牙出现,现在却是月牙在原地等他回来。
月牙想了想两人的对话,有些失笑,嘴里喃喃:“有点像夫妻呢·”·无惨听到了,仔细一想好像就是这么回事··两人没有交流太多,太多事情并不用交谈仅仅是眼神交汇便已经足够了。
还不如一个亲吻来得实在··月牙有些不甘不愿地踮起脚,不愿承认自己比无惨低的事实,然后抱住无惨的肩膀直接亲了上去··像是报复那晚被无惨吻得喘不上气的事情,月牙更像是凶巴巴的啃,无惨目光暗沉也不服输,两个人唇舌交缠之间,月牙一不小心就把无惨的嘴唇咬破了。
强强综漫少年漫·腥甜的血液顺着伤口流进了月牙的嘴巴里··一吻毕,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再见啦·”·月牙轻笑着和无惨告别,“大人。”
很快就会再见的··*·无惨离开了,月牙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然后转过身回了宅子··他搓了搓自己的手臂,忽然觉得有点冷··进了屋月牙就径直朝着桌边过去了,他拿起桌上的白瓷茶杯,然后缓缓吐出了刚才和无惨亲吻时抿去的血。
白色的杯底铺了浅浅的一层血,月牙用杯盖盖上了,然后伸出自己手上那只镯子,他盯着这镯子半晌,然后又放下··现在还不是将符咒解除的时机呢··走到当时在夏日祭上捞的两条金鱼旁,月牙伸出手指敲了敲玻璃,惊得里面两条鱼都飞快的摆了摆自己的鱼鳍离得月牙远了些。
“你们两个的另一个主人送死去啦·”·月牙说的语气轻快,“我等上一会儿也要陪他才好·”·“毕竟他一个人多孤单是不是”·两条金鱼未开灵智,自然听不懂,只是晃了晃自己薄如轻纱似的尾鳍吐了一个泡泡。
“蠢货·”·月牙看着两条鱼,缓缓吐出这句话··不知道是在说谁·· · ·第108章 ·要说这千年之间产屋敷家有什么变化,大概是变得更低调了。
在离开京都第二个夜晚,无惨踏着月色来到了产屋敷隐藏在人世的宅邸··皓月当空,他看到了坐在榻榻米上被狰狞的伤疤占了半张脸的产屋敷耀哉,他的上半张脸被狰狞的伤疤占据,下半张脸秀气温润,让无惨想起了自己早已经化成一堆白骨的兄长——产屋敷空良。
就连周身那种温润如玉贵不可言的气质都格外相似··就像是一场轮回,那个和继国缘一格外相似的臭小鬼是,眼前病重虚弱的产屋敷耀哉也是··恍若隔世。
无惨看着眼前的产屋敷耀哉轻轻皱起了眉头,他看着产屋敷耀哉就像是看到了过去的自己··弱小虚弱,什么也做不了,也什么都无法去做只能看着屋外的景色变迁的自己。
丑陋至极··“我带着这条命……一直坚持到现在,就是为了取你的- xing -命·”·产屋敷耀哉看不见无惨的样貌,但是这并不妨碍自己抒发对无惨的厌恶。
“产屋敷家,出了你这样的耻辱……”·耻辱·无惨嘴角噙着冷笑,眼底却是平静无波··当初不管是产屋敷将吾还是产屋敷空良都是竭尽全力求他长寿,那时候不觉得他是耻辱,现在他得偿所愿获得了无尽的寿命和强大的力量之后,为什么又觉得他是耻辱呢·“不知所谓。”
无惨低声说··“你在说什么胡话·”·他四处看,这产屋敷的大宅大约是仿制京都的产屋敷的祖宅,所以有着八分相似,无惨看着这里的一砖一瓦一石一木,无端有些怀念。
怀念曾虚弱的身体吗·不,怀念那曾有过的愉悦的日子罢了··现在月牙就在身边,其他也已经不重要了··耳边响起了阵阵击球的声音,无惨偏过头看,两个有着白雪一般发丝的小女孩正玩着一颗五彩的皮球。
即使周围的气氛沉郁似寒冰,但是并不影响两个小姑娘玩耍··无惨眯了眯眼睛,又想起了自己年幼的时候也曾和产屋敷空良玩过这种无聊的游戏··灰暗的记忆中,产屋敷空良也是难得的光彩,只是可惜他的兄长早已长眠地下,现在,造就出产屋敷耀哉口中的怪物的产屋敷家,也要在此灭亡了。
但是就要铲除着毕生宿敌的时刻到临之时,无惨却在此刻提不起什么愉悦之感··他甚至都很难升起对眼前之人的杀意··“咳咳……”·产屋敷耀哉捂着胸口咳嗽两声,在妻子产屋敷天音的搀扶下缓缓地从病榻上站了起来。
“无惨,正是因为你的存在,才会产生这么多恶果——”·话音还没落完,无惨已经皱着眉头不耐烦地打断了产屋敷耀哉接下去要说的话··“明明是产屋敷自己无能,还要把过错抱怨到别人身上。”
无惨冷眼瞧着产屋敷耀哉被自己的妻子搀扶的样子,“产屋敷家的种种与我何干,早在很久之前,我就已经不是产屋敷的一员了·”·“承认吧,你们不过是把自己无能的原因归咎到了我的身上,真是可笑。”
……·“你的胡言乱语我已经不想再听下去了·”·“你说的报应我从来没有经历过,甚至活的比你祖祖辈辈还要长久·”·无惨说这话的时候眼里满是自得与傲慢,事实也确实如他所言,这上千年他从没经历过什么天谴,他甚至自傲的想连神灵也是站在他这边的。
“我以后也会像现在这样,一直活下去·”·“而产屋敷,只会像地上的蠕虫一样被我轻而易举的碾死,消失在这个世上·”·无惨的话里满是威胁,但是产屋敷耀哉神色却没有一丝变化,呼吸都没有一丝紊乱。
“是吗”·产屋敷耀哉轻却轻笑一声说:“但是——月君是这样想的吗”·无惨表情在一瞬间变得狰狞,原本周身平淡的气势也在这一瞬间变得嗜血骇人起来,作为面对他的人之一,产屋敷耀哉感觉的到他身上蓬勃的杀意。
·强强综漫少年漫但是产屋敷耀哉却出奇的冷静··但是铺天盖地的杀意在那一瞬间朝产屋敷耀哉袭去之后,却又很快如海水退潮一般退去了,无惨克制着那点怒火,看着产屋敷耀哉的眼神仿若万年寒冰。
“你提他做什么”·这是他与产屋敷家的是非,牵扯上月牙只会让无惨狂躁,他只要想到月牙和鬼杀队那点纠缠的可能- xing -就难以克制自己的怒火。
战国的时候就是这样,现在到了大正,依然还是这样吗·为什么,因为他是鬼吗·同样是活着,人类猎杀动物没有过错,他成了鬼猎杀人类又有什么过错·“月君在遇到你之前来过鬼杀队,和我做了一场交易。”
产屋敷耀哉轻言细语,道出了数月之前的事情,“他愿意帮助鬼杀队消灭所有恶鬼甚至想办法解决这缠在产屋敷家数千年的诅咒,但是只有一个例外——那就是你。”
无惨脸色冰冷,即使心中诸多不耐仍旧压着- xing -子继续听着产屋敷耀哉的话语··“就算是祖先产屋敷空良先生,你的兄长,在临终之前也在诉说着对你的愧疚。”
“我经常会想——即使是你这样的人,也有想要保护你的人在啊·”·产屋敷耀哉对无惨说:“但是这样被人珍视的你——却不懂得尊重生命。”
“恣意妄为,残忍嗜杀,从不将人命放在眼中·”·“明明正是因为经历过生命所剩无几的痛苦,才会对其他人的生命格外珍视不是吗”·无惨只觉得他的话说的可笑。
“我为什么要在意和我无关的人”·“一切不过是,命中注定罢了·”·无惨理解不了产屋敷耀哉的意思,产屋敷耀哉也从没有奢望,不如说如果无惨懂得这个道理,这上千年的纠葛也就不会产生了。
于是他轻声叹了一口气,对无惨说道:“让我猜猜你在想什么”·“你在想,得到祢豆子之后就可以和月君一起永生不灭是吗”·无惨没有说话,因为产屋敷想的并没有错。
“但是你绝对不会得偿所愿的·”·产屋敷耀哉声音轻缓,却说着诛心之言,“你得不到永恒——能够永恒的……”·“唯有人类的意志。”
“即使是月君——也是站在人类这边的·”·意志·这种可笑的东西无惨才不会相信,他只相信□□的永生。
·“说够了吗”·无惨一步步朝着产屋敷耀哉走去,白皙的手早已经变为了恶鬼的利爪,只需要轻轻一挥产屋敷耀哉就会在他面前头颅落地。
“嗯·”·产屋敷耀哉点了点头,“足够了,我想对你说的只有这些了·”·“听我断断续续说了这么多,谢谢你·”·无惨伸出手正要动手,但是眼角的余光却见到一个淡紫色的身影朝他冲来,电光火石之间,无惨避之不及,身上被狠狠扎了一个针筒。
是逃了三百多年的珠世··“好久不见——鬼舞辻无惨”珠世一双淡紫色的眼眸看着被她恨了数百年的男人,抱着想要杀死鬼舞辻无惨的信念,她在这世上已经苟活了数百年。
现在,该是收取代价的时候了··就算是死亡,她也绝不后悔··无惨避之不及,着了珠世的道,针管里的药品被尽数打进了他的身体,无惨捂着那被注- she -的地方伸出自己的手掐住了珠世的脖颈。
“你给我注- she -了什么东西”他面目狰狞地质问··珠世冷笑着看着眼前的无惨,眼中不见恐惧,只余畅快。
“无惨,你不是一直想要再次站在阳光下吗”·“这个药,就是让重新变回人类的药·”·无惨看着眼前的珠世,瞳孔因为震惊而放大,他心道不妙喊了一声鸣女想要躲进无限城之中,但是已经迟了一步。
数十米开外,几名柱以及灶门炭治郎等人,已经朝着这里飞奔而来··*·“咔哒——”·当池中再次响起惊鹿的声音之时,太阳已经从山上冒了一个头出来。
“啊——天已经亮了啊·”·月牙看着出来的阳光,嘴里轻声呢喃··他一夜没睡,一直坐在院子里看月亮,也是在想着无惨大概走到了哪里。
现在太阳已经出来,无惨大概也即将要到达产屋敷那里了,现在也该是解除咒术上路的时候了··他扶着廊柱从地上站起来,双腿因为长时间的久坐变得麻痹,刚一站起就感觉到了双腿那仿佛蚂蚁啃咬又像是万针戳刺一般的痛苦。
月牙脸色平淡,将这苦楚无视然后一步步朝着桌上那盏茶杯走去··茶盏中的鲜血颜色依旧鲜亮,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像人类的血液一般变成红褐色,依然保持着刚刚流出来时的鲜活感。
将那铺了一个杯底的血液沾在指尖,月牙抿了抿唇将它涂抹在左手手腕上正闪着银辉的手镯上·鲜红的血和银白的镯子在此刻接触,凭添了几分诡异的美感··瞬息之间,那镌刻其上的不知名的咒语便失去了原来的光泽变得暗淡了许多。
月牙听到了其间那极其微小的,像是铁锁解开时才会产生的一声“咔哒——”··月牙右手握住手腕上的手镯,轻轻往下一捋就将这束缚了他数个星期的锁链解了下来。
澎湃的妖力再次回到了他的体内,那种时刻纠缠着的虚弱感在此刻终于离开了他的身体,但是月牙却并没有因此觉得如释重负··强强综漫少年漫·他走到自己的屋子拿起了放置于上的日轮刀,用柔软的布子缓缓地擦拭着银白的刀刃,泛着月色银辉的日轮刀折- she -着灿烂的阳光,月牙凝视许久,轻声说道:“陪我去找无惨吧。”
然后月牙将日轮刀挂在了腰间,向着池子里的鱼道了别便跃上了墙头朝着记忆中的产屋敷大宅飞去了··若是速度够快,兴许能在明日天亮之前赶到鬼杀队才是。
 · ·第109章 ·月牙赶来的时候,距离天亮不过只有一个时辰了··他站在远处的屋顶抬头望去,可以看到街道已经被扭曲堆叠的房间压成了一堆废墟。
是无限城··能让无限城出现在人世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身为上弦之四的鸣女身亡,只有她的死亡,无限城才会不受控制出现在地面··庞大的宛若迷宫一般的无限城终于在此时显示出它真实的样貌,扭曲的房间和走廊层层叠叠地堆在一起,将这个这片街道彻底变成了废墟。
鬼杀队和上弦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时期,月牙隔着数百米的距离都能看到战场上的刀光剑影,无数穿着鬼杀队支付的剑士蜂拥而上,悍不畏死地想要将这些恶鬼带入地狱。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手搭在身侧的刀柄上从粗壮的枝干上一跃而下朝着战场飞奔而去··童磨和眼前的三人已经僵持了很久了··很巧的,眼前的三人在过去都被他夺走了曾经最为珍视的人,甚至他还很开心能在战场上看到琴叶的孩子那个被琴叶丢下山崖,他早已经以为没命的孩子。
童磨挥动手中金色的铁扇,金色的扇片间便涌出了一片冰冷的薄雾,虽然看上去妙曼轻盈好似山间的晨雾,但不管是蝴蝶忍还是香奈乎都清楚地知道这薄薄的冰雾中有夺人- xing -命的剧毒。
越是漂亮的东西,就越是有毒··童磨也是如此··他靠着出色的样貌以及能将死人说活的话术吸引了一大帮信徒,但这骗不了蝴蝶忍和香奈乎,因为眼前的童磨不仅夺走了她们生命中最为重要的人,还在不久之前当着她们的面亲手杀死了一个妙龄少女。
那个年轻的姑娘在他怀里哭泣,但是童磨脸上的笑容却天真残忍,用手中的铁扇轻而易举地割断了她的脖子,并称自己这样残忍的行为是送她去往极乐之地··他将他杀人吃人这件事,称之为救赎。
太可笑了··连绵的冰雾朝蝴蝶忍她们涌去··“伊之助,不要呼吸”·蝴蝶忍大喊着提醒身边的嘴平伊之助,尽管双眼已经被鲜血覆盖,但是蝴蝶忍却毫不在意地将头顶上娟娟留下的鲜血拭去,她没法回头看身边栗花落香奈乎和嘴平伊之助的状况,因为一点失神都会让自己产生失误被童磨抓住机会攻击。
在蝴蝶忍提醒过后伊之助就反应了过来,他屏住呼吸,狠狠地瞪着眼前脸上带着悲天悯人的微笑的童磨··嘴平伊之助一直以为自己是野猪的孩子,但是就在不久之前,他却从童磨口中得知了自己母亲的消息。
原来他不是野猪的孩子,他也像炭治郎像善逸像所有人一样,有疼爱自己的母亲··但是眼前的童磨,却将他的母亲吃掉了··“伊之助,你母亲唱歌真的很好听哦。”
童磨用手中的铁扇碰了碰自己的下巴,他长着一张俊秀·的脸,露出苦恼的表情只会让不了解他的姑娘想要为他拂去眉眼间的忧愁··“只可惜我吃人的事被她发现了。”
童磨轻叹一口气,像是真心实意为琴叶感到悲伤似的,“我明明向她解释了,但是她却大骂我是骗子·”·“琴叶这一生命途多舛,完全没有意义她有过名为幸福的瞬间吗”·深埋在大脑里的记忆一点点复苏,嘴平伊之助用那双和琴叶如出一辙的眼眸看着童磨,让童磨恍惚间回忆起了琴叶为他唱歌的场景。
只可惜再也回不去了··“你不配叫她的名字”伊之助已经被怒火烧却了理智,他听不到身后让他冷静的蝴蝶忍的声音,举起自己的刀剑向童磨砍去··“我要让你尝到地狱的滋味”·铁制的刀剑和童磨的铁扇相撞,想起刺耳的摩擦声,童磨挥着手中的铁扇卷起道道冰刃向伊之助攻去,距离太过接近,伊之助根本没有办法躲避。
“伊之助那是救赎哦”·就算在这个时候,童磨还要对伊之助解释,“我怜惜她的痛苦,将她带去极乐,我没有做错哦”·“不管是你的母亲还是你,我都会让你们团聚的。”
冰冷的利刃就要落到伊之助的身上,但是下一瞬伊之助就被狠狠推开,那冰冷的利刃落在了突然出现的蝴蝶忍的身上··“咳”·蝴蝶忍被童磨的冰刃割伤了腰,猛地喷出了一口血。
“咦蝴蝶小姐”·童磨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难道你想先一步去往极乐吗”·他扬起笑脸将重伤的蝴蝶忍抱在怀里,“可以哦我满足你”·蝴蝶忍的身体一点点融进童磨的怀中,她挣扎着回头看身后的香奈乎和伊之助露出微笑,她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并没有心生恐惧,不如说死在童磨怀中才是她的想法。
“哈”·蝴蝶忍嘲讽的笑,就算- xing -命垂危,蝴蝶忍也要说出自己对童磨的厌恶,“明明说起伊之助的母亲是一副难过的神色,还要说这是救赎·”·“说什么明白别人的痛苦明明你才是最痛苦的那个吧”·“我姐姐说的没错童磨。”
蝴蝶忍看着童磨的脸冷笑着说道“你真是可怜·”·“活着一点价值也没有·”·拥抱蝴蝶忍的童磨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强强综漫少年漫不管是自己最爱的姐姐还是被童磨吞噬的伊之助的母亲,他们都是被童磨亲手夺走了生命,是眼前的恶鬼带给她们终生难忘的痛苦,所以现在当然也要一一相报。
“你这个女人还真是不可爱·”·童磨冷冷地看着眼前逐渐被他吞噬的蝴蝶忍说道“不过没关系,在我怀里去往极乐吧·”·香奈乎和伊之助怎么能看着蝴蝶忍被童磨所吞噬,两个人用尽全力使用者呼吸法想要将蝴·蝶忍救下,但是却被童磨一一躲过。
“师傅”·栗花落香奈乎的眼中已经带上了眼泪··这是她唯一的亲人了,却不得不看着蝴蝶忍送死而自己却没有能力救下她··就在香奈乎和伊之助绝望之际,一道银光闪过,原本抱着蝴蝶忍的童磨头颅却应声落地。
“欸”·童磨还没有反应过来,直到看着突然出现的月牙将奄奄一息的蝴蝶忍从自己身体里揪了出来··“别死啦,忍小姐·”·月牙将蝴蝶忍轻轻放下,然后伸出手拍了拍蝴蝶忍的身体,“你还要看着你的继子长大呢。”
蝴蝶忍睁着被血染红的眼眸看着眼前的月牙,嘴角缓缓露出一抹笑意··“是你啊,月先生·”·月牙点点头,将蝴蝶忍交给了跑来的栗花落香奈乎和嘴平伊之助,然后转过身看向了童磨。
“我说过我一定会杀了你的,童磨·”·他走上前把童磨的脑袋提了起来,看着眼前死到临头还在微笑的童磨说道“你看,我说要做的事就一定会做到。”
“是呢·”·童磨缓缓叹了一口气,“真是没想到,月君你来的这么快·”·“真可惜,我就要死了,或许再也见不到月先生了哦。”
月牙却冷笑着打断了童磨的话,“不,很可惜,在地狱里你还会见到我·”·“我会亲眼看着你受刑的·”·“欸”·童磨有些惊讶,但是他很快就反应过来月牙话中的意思。
眼中不见恐惧,只余惊喜,“是这样吗我明白了”·童磨大声喊着,“这样的话,我也能在地狱里见到琴叶喽”·自己的母亲再一次被童磨提起让伊之助的怒火越发高昂,他举着自己的刀就要朝童磨冲过来却被身边的香奈乎拦住了。
“你这个混蛋不要想在见到我的母亲”·童磨的身体已经开始逐渐化为灰烬,他看着伊之助却没有生气,反而用调笑似的语气说道“再怎么样我也是救过你的母亲哦,伊之助。”
“这样的话可不可以叫我一声父亲呢”·伊之助并没有如他所愿,只喊了一声“去死吧,人渣”·童磨轻轻叹了一口气··“真可惜。”
狯岳已经被我妻善逸杀死,猗窝座也在灶门炭治郎和富纲义勇的合力围剿下死亡,而身为上弦之一的黑死牟被数名柱围攻之时仍旧显得游刃有余··黑死牟已经看出了攻击他的柱中有一名是他的后代,但是这并不会影响他的理智。
眼前的少年不过十四岁,剑术以臻至极境,这样的天赋他只在自己亲生弟弟身上看到过,那时候妒火侵蚀了他的心脏,现在看到自己的后代,黑死牟心中也只留下一片平静。
黑死牟不想杀死自己的后代,既然这样,不如像自已·一样为无惨所用··“我的后代,变成鬼吧你也应该为那位大人所用·”·他想将鬼的血液喂到时透无一郎的嘴里,却被时透无一郎唾了一脸血。
“谁稀罕你这样的先祖啊”·时透无一郎激烈的情绪让黑死牟清楚的明白眼前的后代是不会为无惨所用的,既然这样,也只好痛下杀手·将朝他攻来的不死川实弥和炼狱杏寿郎打开,他握紧手里的刀剑正要动手,却在下一秒反手拍开了朝他脖子攻击过来的剑刃,而身前的时透无一郎也消失不见了。
·他回头看,是本应该在京都的月牙··“你为什么在这里”·黑死牟目露不解,他记得月牙应当是带着无惨压制他妖力的镯子才对·不过当他的视线落到月牙空落落的手腕上之时,他才了然。
“你解开咒术了·”·月牙挥了挥手中的利刃,将受伤的时透无一郎交给赶来的炼狱杏寿郎的手中··“是啊,还要感谢你给无惨拿来的好东西。”
月牙冷笑一声,举起了手中的刀剑··“我说过我不杀你但是缘一的仇,还是要报的·”·“什么你这家伙我才要杀了他啊”·被突然出现的月牙打断攻击的不死川实弥一脸暴躁,和月牙同时朝着黑死牟攻去,黑死牟本来并不畏惧他们的攻击,但是加上月牙的帮助却完全不同了。
月牙没有在意不死川实弥的不爽之意,继续对黑死牟发起攻击,原本被黑死牟压着打的几人反过来压着他打,身上的伤口还没愈合就立刻添了一道新伤,黑死牟皱紧了眉头往后退,但是却被月牙的刀剑狠狠地钉死在无限城的废墟上。
“黑死牟·”·月牙低头看他,“你想念过缘一吗”·即使知道自己已经处在了生死关头,但是黑死牟的脸色却很平静··“没有。”
他说道,这数百年他从没有想念过继国缘一,他心里只有剑道··“那真是可惜·”·月牙轻轻叹了一口气,看着不死川实弥砍下了黑死牟的脑袋,“缘一很是想念你。”
“不过没关系,你很快就会见到他了·”·强强综漫少年漫·在地狱里··现在距离日出,只有半个小时了··无惨感觉得到上弦的一个个死亡,甚至是他寄予厚望的黑死牟也在柱的围攻之下死去了。
而在战场,他却见到了一个自己无论如何也不希望看到的人··本应该在京都等着他的好消息的月牙,却在此刻出现在了无限城的废墟里,甚至帮着鬼杀队的柱杀死了童磨和黑死牟。
他不知道月牙是怎样解开那咒术的,但是很快无惨就想起了自己在临行前和月牙那场缠绵的吻··愤怒席卷了无惨的脑海,他失去了理智根本不想在和眼前的灶门炭治郎等人纠缠,他只想见到月牙质问他的背叛。
明明昨日的缠绵还清晰可忆,但是现在他最爱的人却在此刻给了他致命一刀··“月牙”·无惨怒吼着想要转身离开这里,但是灶门炭治郎怎么会让他逃走,即使一只眼睛看不见,灶门炭治郎依旧举着手中的裹挟着火焰的刀刃朝着无惨攻击而去。
“滚开”·无惨用血鞭打飞了灶门炭治郎,但是富冈义勇,伊黑小芭内以及甘露寺蜜璃等人又纠缠了上来··“该死的臭虫”·被数名柱所纠缠的无惨乏术,他感觉到月牙的距离越来越近,也感觉到了日出即将来临。
胜利明明近在眼前,却在最后关头功亏一篑这让无惨怎么能够甘心··月牙背叛他选择鬼杀队的决定比得不到灶门祢豆子更让他愤怒,他回想着这上千年的记忆,不甘心和愤恨充斥着他的脑海。
“滚开就是因为你们这些臭虫不然月牙怎么会背叛我”·无惨将月牙背叛的原因归咎到鬼杀队的身上,看着朝他攻来的鬼杀队剑士愤怒的喊道“让你们去死就乖乖去死不就好了,为什么还要垂死挣扎”·被无惨怒骂的富冈义勇等人却并没有将无惨的话放在心上,他们只有将无惨杀死这一个念头,不管无惨说什么都是没用的。
但是无惨毕竟是活了上千年的鬼之始祖,很快身负重伤的富冈义勇等人被无惨甩在身后··“不要让他逃走了”·富冈义勇大声喊道“让无惨逃走,我们做的努力就白费了”·但是前仆后继的鬼杀队剑士遇到无惨也只像是蝼蚁一般毫无作用,直到在无惨奔走的那个路口,缓缓出现了一个纤细的身影。
“月牙”·无惨看清了那个人是谁,他看着这个给他希望却又将他推入深渊的人,却惊奇的发现自己即使到了此时此刻也升不起对月牙的丝毫怨恨··比起被背叛的痛苦,他更恐惧失去月牙的可能- xing -。
无惨想起了死在自己手下的那些人,有苦苦哀求的,有不甘反抗的,也有从容赴死的··无一例外,那些人都在最后一刻诅咒他,诅咒他永远也无法实现自己的愿望,永远在痛苦中沉沦。
那时候无惨从来都不将这些话放在心上··因为那不过是失败者最后的垂死挣扎罢了,正如他对产屋敷耀哉所说的那样,他从来没有经历过所谓的天谴和报应··但是现在,无惨忽然意识到了。
那些死在他手下的人的诅咒,从来都存在,那所谓的天谴,原来就是在此刻··从服下医生递来的药汁,被妖魔蛊惑杀死了医生的那天起,他就走上了一条末路··现在报应来了。
月牙站在无惨的面前,身上的白衣没有沾到丝毫的血迹,手中的日轮刀在月色下泛着透亮的银辉,他睁着那双黑漆漆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你要杀死我吗”·无惨满·头霜发,珠世注- she -到他身体里的药加速了他生命的流逝让他的头发迅速变白了。
“月牙,你要杀死我吗”·他再次低声询问,带着痛苦··无惨以为月牙会像战国那时一样,用手中的刀剑贯穿他的心脏或者砍下他的脑袋,但是月牙什么都没有做。
月牙丢下了手中的刀剑,泛着月光银辉的日轮刀从他手中摔了下来滚到地上溅起了灰尘··“不·”·月牙摇了摇头,朝无惨一步步走去,“我对你说过,我不会伤害你。”
“过去是,现在是,未来也是·”·他站在无惨面前,相距不过一丈远··月牙看着一日不见就已经满头霜发的无惨,手轻轻摸上了他的长发。
就算是在战场之上,月牙却笑着调侃,“看来我不用等你几年,看你的头发变长了·”·虽是笑着,眼角却缓缓滑下了眼泪··这是隔了上千年的眼泪,无惨呼吸一滞,身后的富冈义勇以及灶门炭治郎已经赶了过来。
“月”·灶门炭治郎看到了月牙下意识想要喊出声,却被恋柱甘露寺蜜璃手疾眼快地捂住了嘴巴··“这是月先生的时间哦·”·甘露寺蜜璃身上还满是血迹,却笑着对炭治郎说。
就连富冈义勇和伊黑小芭内也是难得的没有出手,天上飞翔的鎹鸦大声说着产屋敷耀哉让柱停止攻击的命令··“你想要做什么”·无惨看着月牙,询问自己的问题“明明已经背叛了我。”
他不想让月牙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这躯体太过丑陋··月牙却伸出手将他狰狞的躯体拥在了怀里··“我问过你了·”·月牙缓缓地说“我问过你两次,你愿意陪我去地狱吗,你都拒绝了。”
他叹了一口气,“或许我换一种问法·”·“无惨,我想陪你去地狱,可以吗”·日出的时间到了··刺眼的阳光冒出了地平线,阳光落在了无惨的身体上,久违的温暖再一次感受,却是在这种场合。
强强综漫少年漫·无惨死死盯着月牙,眼中带着不甘和痛苦,最后又变成了无奈··“好·”·他伸出手,抹去了月牙眼角的泪水··月牙抱着无惨逐渐消失的身体,亲了亲他苍白的嘴唇。
“等我·”·“很快,我们就会再次相遇了·”·遥远的高天原之上,端坐于神位的神灵缓缓地睁开了他的眼睛··那双深蓝的眼眸能够预知未来,现在,他已经亲眼见到了千年前他预见的结果。
神灵本该无忧无愁,但是荒却像人类一样学会了叹气··他挥了挥手,充沛浩瀚的灵力在他面前缓缓幻化出一张和月牙长相有五分相似的女人,只可惜眼中却毫无光彩。
那个笑起来像是阳光一样明媚的女人,即使在饱经风霜后依然有一颗纯澈的心··她婉拒了荒带走她的要求,只有一个念头··“荒大人,我活了这么久,对不起的人除了你之外,只有我的孩子了。”
“我希望你能帮我看着他,不需要为他做什么·”·“只要让他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了·”·荒想着那个记忆中的女孩,嘴唇微动。
“如你所愿,他做了他想做的事·”·端坐于神位的神灵,又再一次闭上了自己的双眼·· · ·第110章 番外:回到地狱·无惨睁开眼的时候还有些茫然,入目皆是绚丽的红色,就像是从伤口中流出的鲜血那样凄美艳丽。
但是这并非血池,而是一片望不到尽头的花海··无惨认得这花,他曾经为了找出青色的彼岸花足足耗费了上千年,闭着眼睛他都能感觉出来彼岸花的模样··这一片花海,是彼岸花。
无惨以为自己出了幻觉,他分明记得自己是死在月牙的怀里终于看到了时隔千年的日出,怎么再次睁开眼睛却看到了彼岸花海·无惨从花丛中坐起,他忽然意识到这或许就是书中曾描述过的地狱的景象。
那些死在他手下的人无一例外诅咒他下地狱,他一直都嗤之以鼻不相信地狱的存在,现在他忽然意识到,或许地狱是真的存在的··他还在迷茫,却听到耳边飘来一句娇媚的声音。
“就是你这个家伙拐走了我的孩子”·无惨猛地转过头,却什么也没看到,入目之处只有一片摇曳的彼岸花··“是幻听吗”·无惨皱着眉头自言自语,以为自己产生了幻听。
但是下一秒,再一次出现的声音打破了他的想法··“幻听个屁·”·彼岸花对着无惨可不像对着月牙有那么好的脾气,她显示出真身漂浮在半空朝着无惨翻了一个白眼。
就是因为眼前的家伙,她疼爱了上千年的孩子才会身负重伤在地狱沉睡了四百年,就是因为无惨,月牙才会离开她身边,才会丢下面子去求了鬼灯大人的宽恕··只是这些无惨并不知晓,他目光警惕地看着眼前的彼岸花,虽然为彼岸花的容貌有一瞬间的失神,但是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无惨看着彼岸花目露冷光,低声询问“你是谁”·彼岸花没有回答无惨的问题,她上下打量着无惨,越看越觉得不顺眼··无惨不管是体格还是能力都要比当初平安京时期的大妖怪差得远了,也就只有那一张脸可圈可点,但是平安京有名有姓的大妖怪,哪个不是长相俊美。
真要按妖怪的审美来说,战国那会儿来过地狱的那名叫杀生丸的小狗妖不比眼前的人出色的多··“真是的,月牙为什么偏偏看上了你”·彼岸花撅着嘴抱怨。
无惨还对突然出现的不知名的女人心生警惕,下一秒却听到了她口中所说的名字·无惨表情有些失神,正当他向问眼前这个不知道是谁的女人和月牙是什么关系的时候,身后却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他下意识回过头去看,是月牙··无惨惊愕的睁大眼睛,若只是见到月牙无惨兴许并不会如此讶异,但是他让他震惊的原因却是月牙身边正直壮年的继国缘一··怎么回事,就算是到了地狱也逃不开继国缘一这混蛋的- yin -影吗·无惨脸色一瞬间变得铁青,见到继国缘一的那一瞬间他好像又回到了当初被继国缘一追着打的时候感觉到的恐惧,直到继国缘一死后他才敢重新出现扬眉吐气。
但是现在月牙还在,无惨想缘一应当是不会对他做什么的,于是他强忍着四肢百骸仿佛还隐隐作痛的伤口,想要朝月牙走去,但是无惨只迈了一步,身后的彼岸花却先他一步扑向了月牙。
“月牙”·彼岸花亲密的将月牙拥在怀里,用脸蹭了蹭月牙的头顶··无惨以为月牙会推开彼岸花,但是月牙没有,反而伸出手同样抱住了彼岸花,脸上露出了无奈的笑意。
无惨·无惨感觉自己脑门有点绿··“无惨·”·月牙拉住了无惨的手,这让他的脸色稍稍有些回暖,但是这还是不能让无惨对月牙身边的彼岸花和继国缘一放下警惕。
费了一番功夫,月牙才勉强让相看两厌的三人缓和了情绪,但是对于彼此有着深仇大恨的继国缘一和无惨月牙却是无能为力了··在月牙看来,宿敌这个词或许就是为无惨和继国缘一量身订制的。
“鬼舞辻无惨,好久不见·”·继国缘一忍着将身侧的刀剑抽出的冲动冷冷地瞧着无惨,若非月牙在场,继国缘一毫不怀疑他们两人会在地狱再次打一架。
·这一次连剩下的碎片也绝不会放过··但是他偏偏不能这样做··继国缘一看不顺眼无惨,无惨又怎么可能看得起继国缘一··强强综漫少年漫·两人对视,眼中似有火花迸- she -。
月牙心知这样下去不行,只好找个借口将缘一暂时打发,而能让缘一离开的理由也只有刚刚被阎魔大王判了刑的继国岩胜了··“缘一,你不去看看你的兄长吗”·月牙拍了拍缘一的肩膀轻声对他说,虽然缘一并没有说起,但是和他朝夕相处的月牙怎么会不知道缘一心里在想什么·继国缘一不想去看望自己的兄长继国岩胜吗·当然不是,只是近乡情怯罢了,他想继国岩胜曾那么怨恨他,应当是不会想再看到他了。
“继国岩胜一直带着那个竹笛·”·月牙轻声劝道,继国岩胜临死前还在嘴硬,但是如果真如继国岩胜所说的那样他并不在意继国缘一,那么继国岩胜又怎么会随身携带着曾经他亲手赠予继国缘一的小笛子呢。
简单一句话轻而易举地击垮继国缘一的坚持,虽然并不想让无惨和月牙独处,但是对于见到继国岩胜的期待盖过了此时的阻碍无惨的欲望··“哥哥,如果有事一定要叫我。”
缘一叮嘱着月牙,甚至朝无惨丢去了几个威胁的眼神··月牙答应的很好,好不容易才将继国缘一劝走,又轮到了飘在半空环着胸瞪着无惨的彼岸花··“这是”月牙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向无惨介绍彼岸花,张了张嘴,最后还是说出了·最为贴切的称呼。
“这是彼岸花·”·月牙停顿片刻说道“是将我变为妖怪的我的母亲·”·无惨难以置信地看向彼岸花,却看到彼岸花傲慢的朝他扬了扬下巴的样子。
无惨·行吧··月牙要带着无惨去见鬼灯,彼岸花对上鬼灯总是有些怂,主要是在月牙不在的这段时间鬼灯一直压榨着她的剩余劳动力,这实在让彼岸花吃不消··就算是大妖怪也是需要休息的啊。
所以在听到月牙要去鬼灯那里的消息时彼岸花瞬间就消失在了花丛里,就连摇曳的花丛好像都变得蔫了许多,看来是在鬼灯这里经历的事情不少··月牙没法子,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带着无惨去了地狱。
无惨作为鬼之始祖游遍了日本,但是传说中的地狱还是第一次来··人间描述的地狱应当是- yin -森可怖的,但是无惨眼中的地狱却与人间的描述相差甚远,他跟着月牙的步子紧紧拉着月牙的手,像是迷路的小孩子。
“无惨,你会害怕吗”·月牙和无惨并肩而走,他觉得无惨应该是知道自己见到阎魔所要经历的事情的,但是无惨却并没有露出排斥的样子··“害怕有用吗。”
无惨嗤笑一声,不如说从见到月牙的时候起他就明白了自己要经历的事情··即使是现在他也不觉得自己曾做过的事是错误,但是若是如此能够让月牙安心,那么承受自己应当承受的东西也没什么不好。
他握紧月牙的手,心想道,只要身边的人一直陪着他,不会再消失,这就足够了··“好·”·月牙轻声安抚着无惨,他本就已经做好了决定,无论无惨会经历什么刑罚,他都会和无惨一同承担。
“无惨,我会陪着你的·”·无惨看着月牙,眼眸幽深··他想起月牙曾劝他去地狱的话了,他以为月牙是让他送死,却没想到月牙所说的去地狱是真正字面上的去地狱。
他究竟错过了多少·无惨是身负重罪之人,按着地狱量刑的准则足够无惨在十八层地狱经历上千年年的刑罚了,但是奇怪的是判决下来处罚却只有短暂的三百多年··“鬼舞辻无惨,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阎魔大王看着站在下方的无惨沉声问道,他看着鬼舞辻无惨的生平,以为他会提出抗议但让阎魔大王意想不到的是无惨却不声不响地接受了。
“并无·”无惨看向站在一旁的月牙,应了下来··以妖鬼的时间计算,这三百年也不过恍然之间而已,无惨不曾在地狱生活过自然不懂,他以为这就是最重的刑罚,便沉默的接受了。
唯一的要求也不过是希望能够时常看到月牙罢了··并不是什么难·事,站在一旁的鬼灯与阎魔大王对视一眼便同意了,无惨要被带离开阎罗殿,只在最后离开的时候深深地看了一眼月牙。
月牙同样看着无惨,弯起眉眼朝无惨露出与以往别无二致的微笑··无惨离开,宽敞的大殿又变得空荡了几分··鬼灯的视线落在了月牙身上,一双眼眸中带着难以形容的复杂之意。
无惨不知道,但是鬼灯怎么会不知道无惨的究竟应该承受多重的刑罚呢·那些被隐瞒下来的刑罚,不过是交给了另一个人承受罢了··鬼灯虽然平常一向铁面无私,但毕竟是在一起工作了五百多年的下属,鬼灯看着垂首不语的月牙出声问道“月牙,你不后悔吗”·为了替无惨承受那一半的被隐瞒下的惩罚,甚至舍弃了在地狱的职位。
月牙摇了摇头,看着面前的鬼灯苦笑一声··“鬼灯大人,从我知道自己喜欢上他的那一刻·”·“我就没法后悔了·”·他是让无惨变成鬼的罪魁祸首,所以承担他的罪责也是理所当然的。
他不会后悔·· · ·第111章 番外:继国缘一的场合·继国缘一的一生说来也算是波澜起伏··刚出生时因为额头上天生的斑纹被愚昧的父亲认为是不祥之子差点被杀死,多亏母亲的疯狂阻止才得以保留- xing -命。
但是也正是因此,缘一和自己的兄长继国岩胜的生活却是天差地别·同龄的兄长继国岩胜作为继国家的继承人被父亲重点栽培,从小锦衣玉食不愁吃穿,但是年幼的继国缘一却已经学会了在寒冷的天气在三叠大小的破旧房间用什么样的姿势睡觉才不会觉得冷。
强强综漫少年漫·每次从三叠的房间那小小的窗户往外看时,缘一总会对着天上的月亮发上一夜的呆··他不会觉得无趣,在他看来就算是看着月亮每日的变化都是有趣的事情,他也不会对身为双生子的兄长升起怨怼之情。
在小小的缘一眼里,看着兄长开心的笑脸就是一件非常快乐的事情了··继国岩胜可怜缘一的孤独,做了一只破旧的竹笛送给他,缘一的回报则是自己的一生。
所以在知道继国岩胜心愿是成为最伟大的剑士之后,缘一想要陪伴自己的兄长便许下了自己的诺言··“兄长大人,你的愿望是要成为这个国家最强的武士吗那么我长大后就要成为这个国家第二强的武士”·他看着继国岩胜,一张肖似母亲的脸上满是笑意,但是年幼的继国缘一却发觉不了面前兄长藏于心中的不屑。
这个承诺终结于缘一打败了继国岩胜的师傅之后··因为厌恶殴打他人的感觉,缘一放弃了对兄长的约定,他觉得自己违背了和继国岩胜的约定,于是心坏愧疚对继国岩胜的将自己所有的事情都和盘托出。
他没发现自己的兄长眼中掩藏的深深的妒火··直到母亲去世,缘一不想被父亲送去寺庙,于是连夜离开了继国家,在旷野上跑了一天一夜之后,他停下脚步想看看月亮。
然后瞧见了睡在树枝上的月牙··即使时过境迁,缘一还是会经常想那个和月牙相遇的夜晚··他不需要在抬头看着遥不可及的月亮了,因为月亮就在他的身边。
缘一在月牙身上感觉到了缺失的亲情,这是他心中敬爱的兄长继国岩胜也给不了缘一的感觉··月牙会抱着他在树林间飞翔,看蜘蛛结网看鸟雀育雏,月牙也会带他爬上高高的山峰然后一跃而下听风刮过脸颊的声音,他们在小河里捉鱼,在草地上嗅花。
月牙会喂他吃香甜的点心,会捏着他的脸颊夸奖他的可爱,会在买了一罐金平糖后一颗颗亲手喂到他的嘴里·也会拿起木头和锉刀为他雕刻一副可爱的面具··那是继国缘一被困在小小的三叠房间永远也感受不到的绚烂的世界。
他愿意一直陪着月牙,月牙去哪里他就去哪里,他甚至愿意重新拿起刀剑,因为他希望自己长大之后可以像月牙保护他一样保护月牙··但是这个愿望终结于鬼舞辻无惨。
月·牙给他留下了一封信还有一副面具,就这样消失了··他想要保护的人不见了··他离开藤屋一个人跑了很久很久,直到被鬼杀队的产屋敷凛哉找到。
产屋敷凛哉告诉他,他的哥哥已经死了,和无惨一战后便失去了踪迹··但是缘一不相信,在小小的缘一心中,身为哥哥的月牙是那么强大,怎么会死呢·于是他带着那个面具还有信加入了鬼杀队成了当时的炎柱的继子。
时间一点点流逝,缘一越来越大,那个面具再也没法戴在头上··所有剑士都说他是鬼杀队历代最强的剑士,他能够终结鬼杀队和鬼的纠缠,但是缘一却并不在意。
他只是想找到失踪的哥哥··但是十几年过去了,他没有见到月牙,却遇到了自己的兄长继国岩胜··兄长如他想象的那样成了一名卓越的剑士,甚至同样进了鬼杀队成了斩鬼人,这让缘一因为月牙离去而难过了十几年的心稍稍有些开心起来。
他和自己的兄长共事了数年,终于在一片竹林之中和无惨相遇··无惨身边没有月牙,但是身上却戴着月牙的面具··“哥哥呢”·缘一抽出日轮刀,剑尖指着无惨质问,得到的却是鬼舞辻无惨冰冷的回答。
“他死了·”·被丢下的不止他一个人··无惨怨恨缘一,缘一又怎么不怨恨无惨·两个人的战争在这片幽深的竹林开始,小时候的记忆告诉缘一眼前这个男人的恐怖,但是直到真正一战缘一才发现记忆中的无惨其实一点也不厉害。
他轻而易举地砍下了鬼舞辻无惨的脑袋··无惨分裂成了一千八百多块逃走了,缘一本可以将这些碎肉一并砍中,但是在最后关头看着无惨即使逃走也要带上的黑狐面具时犹豫了下来。
无惨逃走了··他让无惨逃脱的事情在鬼杀队中还未被解决,另一件事情却再次给缘一雪上加霜··他的兄长继国岩胜成了鬼,他以为的兄友弟恭不过是他自以为是的假象。
继国岩胜对他说,只要有缘一这个太阳在,他只能是太阳下无法潜藏的- yin -影··但是他一点也不怨恨继国岩胜,缘一只是难过自己没有及时发现兄长的痛苦。
他离开了鬼杀队,虽然产屋敷凛哉的孩子没有将他逐出鬼杀队,但是深知自己罪孽的缘一选择独自放逐··他一个人走上了杀鬼之路,只是走在月色之下时,缘一总会看着月亮心里流泻出一点悲伤。
他不仅没有保护好哥哥,就连自己的兄长也没能守护··后来,他救下了名为灶门炭吉的卖炭郎··然后,他把自己的剑术化为神乐教导给了灶门炭吉··灶门炭吉请求缘一的停留,这是一个很好的人·,但是缘一不想拖累他。
继国缘一还是独自一人走上了杀鬼的道路,他活在这世上一日,恶鬼就永无出头之日··但是他终究只是人类,会老会死会病会痛··时间是洪流,裹挟着继国缘一向终结奔去。
他最后变成了一个鹤发鸡皮的老人,当初火焰似的红发也变成了霜雪,但是怀中的面具和竹笛依旧如新·他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色,却发现自己依旧年轻的兄长继国岩胜站在了他面前。
不止是继国岩胜,他可以感觉得到被他放过的鬼舞辻无惨就躲在继国岩胜的眼睛后面嘲笑他··你看看你,你已经老了,但我还年轻··强强综漫少年漫·我总能等到月牙再次出现。
继国缘一不想理无惨,他只是看着眼前模样大变的兄长继国岩胜说“多么悲哀啊,兄长大人·”·若是我们能坦诚一点,也许并不会走上这样的道路··他看着继国岩胜,然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年轻的时候,鬼杀队的所有人都说他是神灵选中的来结束鬼杀队和恶鬼之间纠缠数百年的神之子··但是缘一从没觉得那是正确的··或许就像父亲所说的一样,他生下来就是不祥之子。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缘一坐在一片花丛里··一簇簇仿佛鲜血染红的彼岸花在风中摇曳,一个长相美艳的女人问他··“你和月牙是什么关系”·“他是,我的哥哥。”
缘一如此回答··他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是在哪里,但是眼前的女人回答了缘一的疑惑··“这是地狱,月牙就在这里·”·缘一的眼睛再一次亮了起来。
再一次看到沉睡在床榻上的月牙之时,缘一笑着笑着落下了眼泪··他意识到了··他不是神之子,不是不祥之子··他只是一个希望得到兄长疼爱的孩子罢了。
于是缘一半跪在沉睡的月牙身边,像小时候月牙握住他的手那样握住了月牙的手··他低下头轻轻喊道··“哥哥·”· · ·第112章 番外:地狱·无惨从地狱里出来也不是很久之后的事情。
因为人间战争的爆发,地狱死亡人口激增,原有的地狱狱卒数量根本无法来管理陡然增加了数倍乃至数十倍的工作量,每天每刻狱卒们都忙的焦头烂额··就连阎魔大王浑水摸鱼的事情都大大减少了,一是因为本来事务就处理不完,再偷懒那就更加处理不完了。
而身为阎魔大王身边辅佐官的鬼灯更是如此,就连眼下的黑眼圈都加深了许多,甚至因为长久的睡眠不足,鬼灯的脾气呈几何倍往上涨,没人敢在这个时候触鬼灯的眉头··每到这个时候,大部分狱卒就很是怀念现在正在地狱服刑的月牙。
“如果月牙大人在的话,事务会轻松很多吧”·终于有一天,有一位狱卒忍不住开口对身边的朋友说道··他们都是在地狱里呆了很久的老人了,所以对月牙的了解颇深。
“喂,你疯了吗”·同伴忍不住看了看不远处的鬼灯,慌里慌张地对自己的朋友说道“月牙大人现在身负重罪,在地狱服刑,怎么可能出现·”·但是狱卒不甘心,“又不是月牙大人的错,真要说起来,不过是承担罪责罢了。”
他这样想,他的同伴也是一样,毕竟月牙在鬼灯手底下干活的时候一个人可以顶十个普通狱卒··“这也没办法吧”·同伴忍不住叹息一声,头顶上的呆毛似乎都蔫了许多,“鬼灯大人让月牙大人出来的几率很小吧”·两个鬼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露出失魂落魄的模样。
“不一定·”·两鬼的身后忽然插进一个声音,两鬼被吓得浑身一抖往后看,见到的是月牙的养弟继国缘一··缘一在月牙离开后便代替了月牙的位置,开始辅佐鬼灯的各项事务,因为缘一- xing -格温和在地狱也有不少的人气。
“缘一大人”·两个狱卒被吓了一跳··缘一摇了摇头温声安抚,“没事的·”·他想着刚才从两个狱卒口中听到的话,心里百转千回,终于下了决心。
于是缘一走向了正指挥着修筑三途川上桥梁的鬼灯走去··现在地狱急缺人手,将原来的狱卒重新利用起来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吧·月牙是被缘一拉着走出地狱的,缘一来找他的时候他其实还很茫然,毕竟距离他服刑结束的期限还有很久很久,怎么说都不该是能离开的时候。
他在地狱的生活说不上舒心,但也说不上苦,毕竟再怎么说也是鬼灯大人的前任辅佐官,虽然身负重刑,但真要说起来那些罪行和他的关系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而且在这里监督罪人服刑的狱卒大多认识月牙,所以经常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给月牙轻松的差事。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月牙·询问缘一,虽然缘一没说,但是月牙从自己带着的地方忽然增加了许多罪人的情况看大致也察觉了一二··缘一把带来的衣服轻轻披在了月牙的肩上,像小时候那样朝月牙露出笑容。
“哥哥,我和鬼灯大人说了,决定把你提前放出来·”·这几乎是不可能的,鬼灯向来铁面无私,就算曾是他的亲信的月牙也不可能就这样轻而易举的将他从地狱里放出来。
当年月牙恳求鬼灯将无惨的刑罚分给自己一般的时候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征得了鬼灯的同意,现在又怎么会轻飘飘地将他放出来呢··“缘一,怎么回事”·月牙皱了皱眉,因为在地狱里待久了,脸色也苍白了许多。
这让缘一有些心疼,不过现在好了,他可以将月牙带出来了··于是缘一简单迅速地向月牙解释了这几年发生的种种的事情··“鬼灯大人同意了我建议的将功折罪的请求,所以哥哥要继续在鬼灯大人手底下干活了。”
缘一说到这里还有些失笑,“大概要当免费劳动力至少五百年才行·”·这有什么辛苦的,不如说这对月牙来说更像是赏赐,他沉默良久,伸出手揉了揉缘一的头。
月牙比缘一要矮,但是缘一却乖巧的弯下腰让月牙摸上了他那火焰一般的红发··强强综漫少年漫·“谢谢,缘一·”·月牙跟着缘一的步子一直走到阎罗殿,一路上有数次欲言又止,但终究是忍下了。
缘一虽没有说,但是也看的分明··他笑了笑,装作没看到,直到靠近阎罗殿,月牙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是无惨的,还有继国岩胜,猗窝座,童磨等等·“彼岸花说,如果只是哥哥一个人的话依然是不够的,所以不如废物利用。”
“于是鬼灯大人也就默认把其他人带出来了·”·月牙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缘一,过了许久他脸上才缓缓露出释然的笑··“这么多年,辛苦你了,缘一。”
缘一并不觉得辛苦,他愿意为了月牙而将自己和无惨的恩怨放在一旁,毕竟在他眼中,自己所爱之人的幸福比什么都要重要··而且能将同样在地狱的兄长大人继国岩胜带出来也不错。
所以缘一并不觉得这是个不划算的买卖··这很值得··无惨以前是很怕苦的··他一直以为痛苦是根本无法忍受的东西,他厌恶一切让自己心情不爽的事情。
但是难得的,他在地狱经历自己应该经历的一切的时候心里并没有升出怨怼之意··在地狱的日子他思考了产屋敷耀哉对他说的话,正如产屋敷耀所说,的长生不老终究还是虚妄,唯有意志才会永存不灭。
他以前从不会思考这些,但是现在将那些自己苦苦追求的东西舍弃,无惨回头看却·发现产屋敷耀哉似乎并没有什么错处··不过幸好,他最想要的,就陪在他的身边。
在人间学到的东西在地狱派上了用场这是无惨意料不到的,不过似乎也不错··若是这样能减轻身上的刑罚,还能继续和月牙呆在一起,无惨愿意一直这样下去。
就是继国两兄弟时常会出现在他和月牙身边的事情会让无惨稍稍有些不快,但是他还不能说,因为月牙很明显会偏心继国缘一··而且继国缘一还是将他带出地狱的帮手,这让接受了他的帮助的无惨更找不到理由去阻止继国缘一对月牙的亲近。
每次看着继国缘一和月牙坐在一起谈笑风生的场景都总是会让无惨忍不住想自己的脑袋是不是发绿··而且继国缘一也不知道是跟谁学坏了,以前是一根筋的直肠子,现在却学会了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无惨不知道经历过多少回继国缘一上一秒在月牙面前对他笑的春风和煦下一秒月牙离开又变成寒冬凛冽。
没办法,自己造的孽,自己吞··若不是身边有继国岩胜在,无惨真担心继国缘一下一秒会不会抄起日轮刀再一次把他砍成碎肉··看着月牙再一次拍拍继国缘一的肩膀,无惨脸上没有显露出半分,实际上心里已经酸成了一颗柠檬。
他人不知看了看身边自己曾经的部下黑死牟··哦,现在不能叫黑死牟了,因为继国缘一讨厌这个称呼··“继国岩胜,你看好你的弟弟·”·无惨咬牙切齿。
继国岩胜老实温吞,作为上弦的时候就很听无惨的话,现在到了地狱成了狱卒这个习惯还是改不了··“好的,无惨大人·”·继国岩胜点点头,然后停顿片刻让无惨有些不耐烦了又继续说道“我要怎么做”·无惨·真是榆木脑袋,不可理喻·你自己的弟弟还不了解吗·黑死牟还真不了解,要不然也不会当柠檬精当了三百年。
无惨忍无可忍,最后压低声音暗暗指使黑死牟··“你把继国缘一带走,什么理由都随便你”·话只说到一般,- yin -影靠近了正给继国岩胜支招的无惨。
继国缘一来了··“鬼舞辻无惨,你在和我的兄长说什么”·继国缘一脸上的笑容恰似春风拂面,但是无惨本人却感觉到的是彻骨严寒··无惨·还是继国岩胜开口了。
“没什么·”继国岩胜摇了摇头,对自己的弟弟缘一说道“缘一,我们两个人走一走吧·”·没有拒绝的理由,一旁的月牙也笑着让缘一和自己的兄长多逛一逛,缘一看了无惨一眼才勉强同意了。
虽然不太可能,但是缘一真的想把无惨踢回地狱··缘一和继国岩胜走了,两个人本来就是双胞胎兄弟,并肩走在一起时在地狱还算是一道靓·丽的风景,解开心结的两人现在也算是过上了缘一期盼的兄友弟恭的生活。
“你还害怕缘一啊·”·月牙把自己脖子上的围巾挂在了无惨脖子上··他们现在正在冰山地狱监督在这里受刑的罪人,这里是地狱温度最低的地方,虽然狱卒不会生病,但是做一点保暖措施也未尝不可。
“谁说的·”·无惨皱了皱眉头,想要把这个流言散布者捉出来··“他哥哥还是我的部下,该是他怕我才对·”·继国缘一让他不爽他就给继国缘一的哥哥继国岩胜穿小鞋·月牙看他这副死不承认的样子都觉得好笑,还用人说吗,无惨碰上缘一连眼神都不对了。
“好好好,不怕·”·月牙安抚似的拍了拍无惨的肩膀然后两个人的手就这样轻轻牵在了一起··“你和继国缘一是不是这两天靠的太近了。”
无惨不死心,打算背地里偷偷和月牙抱怨·他恨不得月牙每天二十四个小时都和他呆在一起··“有吗”·月牙有些疑惑,得到了无惨肯定的点头“有。”
无惨嘟囔“我怀疑继国缘一那个混蛋喜欢你·”·强强综漫少年漫·有个罪人爬冰山偷懒了,无惨正好心情不爽,伸出自己的血鞭把偷懒的罪人抽了一顿。
月牙怎么听不出无惨在吃醋,没想到无惨在缘一小时候吃醋就算了,缘一大了还要接着吃··就是醋缸··“你想多了,我和缘一只是亲情·”·月牙哭笑不得,幸好继国缘一和继国岩胜离开了,要是继国缘一听到无惨的话指不定两个人要再打一架呢,问题是无惨打不过缘一还死犟着不认输。
无惨有些郁闷,把自己的脸买进围巾,嗅到了围巾里月牙身上的淡淡的香味··他把月牙的手攥的更紧了一些,然后把月牙的手揣进了自己和服里温暖的胸口处··以前是月牙给他暖手的,现在轮到他来了。
两个人一路走,一路说话··月牙问无惨“今天想吃什么”·无惨想了想,“豚骨拉面吧·”·“好,那今晚就吃豚骨拉面好了。”
两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挺好的··(全文完)··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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