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韩信项羽 by 春衫袖冷(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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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韩信项羽 by 春衫袖冷(3)
·曹参道:“李左车虽是名将,但对项羽的影响力有限·此次齐楚联军,必然是项羽指挥·”·刘邦缓缓点头,转向张良,道:“子房意下如何”·张良一直在看着帐侧悬挂的舆图。
听到刘邦询问,站了起来,走到舆图前,指着桃林塞之北的一处地点,屈起修长的手指,重重地敲了敲,道:“即使此次依旧是项羽指挥,此处依然不可不防·”·众人的目光不禁随着他的手指看去,那里正是距离桃林塞之北,约一百余里的蒲坂。
刘邦点头道:“嗯·子房言之有理,蒲坂不可不防·”·且说张良回到自己帐中,思前想后,无数心事涌上心头,忽然喉头一痒,咳嗽起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止住咳嗽,只听老仆来报,“先生,帐外有一道人求见,自称赤松子。”
张良站了起来,大喜道:“赤松子道长来了”说着,便迎了出去··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2-04 08:10:03~2020-02-06 08:58:1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粲然一暮 1个;·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 ·第37章 ·只见帐外,立着一位道人,身材高挑,鹤发童颜,手里执着一柄麈尾,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正是赤松子。
“道长,您怎么来了快请进·”张良一向处变不惊的脸上,不由也露出惊喜之色,说着便抬手肃客··两人进了帐,分宾主坐下。
张良吩咐仆役,上了浆、果、点心等··赤松子看了看面前的一小碟松子,拿了几枚,放入口中,细细咀嚼咽了下去,才道:“三个月前,贫道与子房写信,你可收到我的信了”·张良点头道:“良收到了。”
赤松子道:“贫道信中所说,子房意下如何”·张良叹道:“良的确想抛下红尘中事,与道长云游天下,无奈如今汉王的处境危急,良此时总不能一走了之,毕竟,他对我有知遇之恩。”
赤松子叹道:“唉,都是痴人·贫道观你面色,比上次更差了,子房切勿太过劳动心神·”·张良不由苦笑,刚想说什么,忽然喉头一痒,又不禁咳嗽起来。
他不甘心,他不甘心和自己言语投契的刘邦被逼到这种地步;他不甘心,杀了韩王的项羽,可以在韩信的辅助下,定鼎天下·可恨的是,自己虽然谋略无双,能够运筹帷幄,才能足以为帝师、为谋士,但却不是良将之才。
赤松子见张良咳得面色通红,不禁微微摇头,暗想:“看来,子房的执念依旧还未放下·唉,此战之后,无论如何,贫道也要拉他出了这红尘......”·蒲坂。
黄河波涛滚滚,拍在两岸上,激起片片浪花,卷起千堆雪,又落入河中,被裹挟着朝南奔流而去··黄河西岸·曹参、周勃并肩而立,极目往对岸望去·依稀可见,对面人影幢幢,正在集结。
对面的岸边,一溜烟地排列着不少船只·周勃不由冷笑道:“果然,项羽选择在蒲坂渡河·可惜,这番算计,早被张先生料中了”·曹参心下却隐隐有些不安,但具体是什么,又说不出来,皱眉道:“不知对面的主将是谁如果楚军强渡,我军能否挡得住”当年,项羽破釜沉舟,强渡漳水,直扑巨鹿的武勇,犹在心头。
周勃回头看了一眼己方阵营,只见沿黄河西岸,布置这密密麻麻的弓|弩兵,弓|弩兵之后,是手持长矛的长矛兵·而阵营的两侧,则是两队骑兵护翼·黄河之内,还有用运粮船临时改装的战船在河道中来回游弋。
周勃道:“战船就能干掉楚军一批人,他们的小船不是我们战船的对手·只要我们岸上的阵势稳,想必楚军从此处渡河,也是不易·”·曹参点头道:“嗯,只要我们能守住阵营,就立了大功。”
周勃忽然抬手指道:“看,楚军开始渡河了”·曹参一惊,凝目望去,果然,楚军岸边的小船开始驶向己岸·几百艘小船分成几排,越驶越近,近得可以看清楚小船上飘扬的旗帜,上书“钟离”两个大字。
曹参不禁松了口气,道:“是钟离眛·”暗想,“幸亏不是项羽·项羽此时,应该还在桃林塞大营吧·”·甜文重生强强情有独钟·只见楚军小船已经越过河道中间,越来越近。
而汉军战船早已一字排开,见楚军船只进入- she -程,箭如雨下··箭如飞蝗,纷纷朝楚军船只飞去,不少楚军士卒猝不及防,被箭- she -中,有的甚至掉入水中,鲜血刚刚把周围的水染红,便连同尸体一起,被滚滚的波涛淹没。
船上其余的士卒,急忙竖起盾牌,躲在盾牌之后,只听“夺夺”声连响,盾牌上已插了数支利箭··周勃不禁冷笑道:“呵呵,人说楚军武勇,其实也不过如此嘛”·正说着,只见驶近汉军的一支小船,被汉军大船大摇大摆地冲了上去,只一撞,便被撞翻在水中,船上的士卒全部落水。
虽说楚军士卒不少会水,但十二月的黄河,冰冷刺骨,在水中才扑腾几下,便冻得全身发抖,牙齿打颤,沉了下去··周勃、曹参对视一眼,不由哈哈大笑··笑声还未止歇,己阵北面忽然传来一阵震动,仿佛天边的雷声,又仿佛上万只马蹄在奔腾,越来越近。
周勃、曹参都慢慢收敛了笑容,扭头朝北面望去··只见一支上万骑的骑兵出现在视线中,两面大旗被北风吹得猎猎作响,一面绣着一个“齐”字,一面绣着一个“项”字。
“项”这个“项”是谁是项声,还是项羽如果是项声,那还罢了,如果是项羽......最关键的是,这支人马是哪时候过河的又是从哪里过河的·当时情况已不容周勃、曹参多想,这支齐军骑兵已冲入汉军北边的侧翼骑兵阵中。
而当先主将,胯|下乌骓马,手中长戟一划,便是一片血光··“完了,是项羽”曹参只觉一盆冰水当头浇下,寒得彻骨·齐军在项羽的率领下,只是一个冲锋,便冲乱了汉军侧翼骑兵。
周勃只觉暗暗心惊,齐国的骑兵,怎么会如此精锐战力竟然不在楚军精骑之下·但曹参却并不意外·其实,世人均知韩信用兵当世无双,但并不是很多人知道,他也极善于练兵。
当年楚汉在荥阳对峙时,刘邦便多次从韩信军中抽调兵力,来补充自己的兵员损失·韩信只能再召纳新兵,重新加以训练·这也是为何在破赵的背水之战中,韩信背水列阵,来激发己方士兵的个人战力,实在当时韩信军都是新召集的士兵,驱逐“市人”作战,不得不如此。
只见齐军在项羽的带领下,已经冲破汉军骑兵阵,冲向中间的步兵阵·项羽长戟一落,齐军已齐齐勒住马缰,弯弓搭箭,朝外围的汉军点- she -,不少长矛兵猝不及防,中箭倒地。
“快调转箭头”曹参大喝道,命令原来防备渡江楚军的弓|弩手,转而向北·不少弓|弩手调转方向,也向北边的齐军- she -去。
一时之间,两边对- she -,空中乱箭齐飞··而此时,黄河中的楚军船只纷纷加快速度,有一只避过河中的汉军船只,登上西岸·更多的,趁着齐军出现,汉军船只发愣的空档,登上河岸。
“不好了,楚军上岸了”·楚军一上岸,便如狼似虎地扑向汉军弓|弩阵,与弓|弩兵短兵相接·弓|弩兵的阵势更加散乱,更无力阻挡楚军渡河上岸。
且说齐军几轮攒- she -下来,汉军长矛阵阵势已乱,项羽见汉军弓|弩阵也乱做一团,冷冷一笑,大喝一声,长戟一挥,已经杀入阵中··两边夹击下,汉军士卒再也无心恋战,纷纷往南跑去,冲乱了南边的骑兵侧翼。
“不要后撤,后撤者斩”周勃大叫,想稳住阵脚,忽然,一柄长戟破空而来,仿佛带着地狱的气息,周勃来不及招架,当场鲜血喷溅,被斩于马下。
曹参大惊,拨马跟着便逃,水中的汉军战船见大事已去,也纷纷沿河道向南边驶去··钟离眜率七万楚军从容渡过黄河,和项羽带领的万名齐军精锐会师·两军会师之后,钟离眛率两万楚军绕到桃林塞后面,而项羽则率六万齐楚联军沿关中平原直奔长安。
作者有话要说:文文快结束了····感谢在2020-02-06 08:58:12~2020-02-09 11:08:2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粲然一暮 1个;·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 ·第38章 ·韩信得知项羽、钟离眛成功渡河后,当即在军中撤下“李”字大旗,换上“韩”字大旗。
桃林塞汉军前有韩信军,后有钟离眛军,知道无法再守,弃塞而去,钟离眛也不追击··韩信随即挥军渡过黄河,留下一支人马扼守桃林塞,随即进入关中,与项羽会师灞上。
原来,韩信令钟离眛率军做出从蒲坂渡河的态势,而暗使项羽率一万齐军,从蒲坂再北上一百六十余里,到达夏阳对面,砍木做筏,悄悄渡过黄河,按约定时间到达蒲坂对面的汉军阵后,然后两面夹击,破了汉军。
长安,汉王宫··只听“哐当”一声,刘邦将几案上的杯盏都拂到了地上,酒液溅得到处都是··“什么齐楚联军已经到了灞上齐军打出了‘韩’字大旗”刘邦惊怒交加,责备地看着坐在下首的文臣武将,“那么,其实指挥作战的是韩信”·坐下众文武,包括张良在内,都垂首不语。
显然,他们都中了韩信的障眼法,以为他在临淄选妃,不料,他早就到了齐楚大营,而且,以此战的作战风格而言,明显是他指挥的·真想不到,项羽竟然会交出此战的指挥权。
刘邦站了起来,在殿内反反复复地盘旋游走,大声道:“怎么办你们说说,现在该怎么办说啊”回答他的依旧是一片沉默。
怎么办只有战、和两途·战,估计是打不过的;和,项羽此次,还会和上次一样,接受刘邦的求和吗·灞上··向西望去,便是长安城。
此城是刘邦夺取关中后初建,但已经修得颇具规模,城高池深,颇有帝王气象·当年,项羽率诸侯联军四十万人入关时,刘邦便曾驻军灞上,企图与其对抗,后来又在张良的建议下,向他求和。
甜文重生强强情有独钟·“项羽,你在想什么”项羽回头一看,却是韩信·他叹了口气,道:“兜兜转转,又回到了这里......”·韩信也叹道:“是啊。
这次且看刘邦如何应对·”·翌日·齐楚联军开始攻打长安,让刘邦愤怒的是,英布部将薛腾所率的英布军,也奋勇攻城,竟然比齐楚联军还要卖力··“狗,都是些养不熟的狗英布,孤当年可没亏待过你”刘邦这几日箭伤迸发,身体本来就不适,得知此事,更是气病交加。
其实,他当然也知道,英布前段时间一直首鼠两端,两不相帮,此次却派八千人为项羽助战·而见齐楚联军攻入关中后,更是卖力讨好·只怕在英布看来,就算这八千九江兵全部折损,只要能在项羽面前挣个脸面,弥补以前的“过错”,只怕比什么都重要。
但项羽如今却无暇想英布的事情,甚至连攻城的事,也不太想·如今长安被团团包围,就算围而不攻,估计刘邦的粮草也坚持不了半年·他每日发愁的事,却是如何向韩信表白自己的心意。
前世,他吻他之后,他一怒而去,这次如果他表白之后,他会不会又一走了之如果是这样,即使他取得天下,却无人分享,又有何意味·但是,如果他不表白的话,战事一了,只怕韩信就会回到临淄,继续选妃。
想到此处,不禁脸色惨白,心如刀割··这几日,韩信也发觉项羽神色不对,他时时看着自己,眼神时而热切,时而哀伤,但问他有何事,却又说无事·晚间同寝的时候,他出去盥洗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钟离眛一日夜间巡营,看到项羽兜头一盆冷水,当头给他自己泼下,不禁暗暗摇头,心想,“这大王是魔怔了吧·这可是寒冬腊月,如此下去,就算是铁打的人也撑不住。”
他第二日便找到项羽,直言不讳地道:“大王,你可是喜欢齐王就是那种喜欢......”·项羽怔了怔,苦笑道:“你看出来了”·钟离眛摇头道:“有眼睛的人都看出来了吧。
齐王可知晓大王的心意”·项羽苦笑道:“他不知道·我......还没告诉他·”·钟离眛道:“大王为何不告诉他”·“这......”项羽张了张嘴,终于艰难地道:“我怕他......生气,怕他会走......”他其实不想和别人说他的心事,但这心事憋在心里,越来越重,如大石一般,把他压得喘不过气来,何况,钟离眛一直是他爱重信任的将领,和韩信的关系也很好。
如果不是看到项羽的凄惨模样,钟离眛几乎要笑出声来,这还是武勇无双的西楚霸王吗如此小心谨慎,畏首畏尾,简直如同个妇人一般··钟离眛摇头道:“大王,你为何不说说看呢这种事,总不能要齐王先说吧据末将看,齐王未必对大王无意。”
“真的”项羽的眼睛倏地亮了起来,亮若星辰,充满了希冀··钟离眛搔了搔头,道:“你们俩如此亲密,出则同游,同案而食,同榻而寝,末将想不出,除了那种关系,还有哪种关系,能做到这个......”·他还未说完,项羽已经大踏步地走了出去。
也罢,缩头是一刀,伸头也是一刀,他已经太久不像个男人了··项羽在帐中找到韩信时,他正在榻上小憩,先前阅读的竹简,散落在榻上,发髻也有些乱了,一缕头发从髻中逃了出来,散在腮边。
项羽在榻前坐下,将他的那缕散发,拢在耳后,轻轻握着他的手,久久地凝视着他隽秀的容颜··不知过了多久,只见韩信眼皮下的瞳仁动了动,又动了动,便睁开了眼睛,见到项羽,他展颜一笑,道:“项羽,你来了......”·项羽没有答话,只是凝视着他,手上用力,紧紧地握住了韩信的手。
他的眼神越来越炙热,胸中的岩浆仿佛喷涌而出·韩信的脸上飞起红云,又如往常一般,偏过头去··项羽轻轻道:“韩信·”·“嗯”韩信仿佛是用鼻子“嗯”了一声,仿佛呢喃。
项羽道:“你看着我·”·韩信慢慢转过头,凝视着他··项羽一字一字地道:“我喜欢你·是那种喜欢......”然后,他的心便如同悬在了半空,等待着宣判。
等待韩信回答的这一刻,是如此的漫长,项羽只觉得心脏在胸腔里沉重而缓慢地跳动着,一下又一下,一声又一声·他全身僵硬,仿佛一具尸体··“嗯。”
韩信轻轻垂下了头·他没有挣开他的手··项羽的感觉复苏了,仿佛一颗种子,在他胸中破土生芽,迅速抽出碧绿的枝叶,最后长成参天大树·他的心脏狂跳,血液沸腾,韩信,没有推开他。
他内心深处涌出一阵狂喜,爱意再也压抑不住,如沸腾的岩浆一般,喷涌而出··“韩信,我喜欢你·”他再次说道,然后,再也忍不住,低下头,去亲吻他。
这个吻是炽热的,再也没有了以前在他梦中偷吻,怕惊醒他时的隐忍和小心翼翼,项羽厮磨着,撕咬着,探入他的口中,舌头摩擦着,翻卷着,牙齿碰撞,像只饥渴的兽。
他紧紧地抱着他,搂着他,仿佛要把他融入他的体内,把他生吞入腹··韩信被他亲得腰身发软,眼角含媚,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项羽的技巧虽然不好,但显然,他自己的更差,毕竟是平生第一次......·听到韩信的呻|吟,项羽更加忍不住,撕开了韩信的衣襟,露出他白皙颀长的颈,和精致的锁骨。
就在此时,只听侍卫在外报道:“大王,齐王,汉王来使·”·项羽咒骂一声,掩好了韩信的衣襟,才嘶哑地道:“知道了,让他们等·”·他又捧住韩信的脸,轻轻吻了一下,才坐了起来。
又把韩信扶了起来,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和自己并排而坐·韩信的腰身还有些发软,便靠在项羽身上·见伊人面如桃花,眼角含媚,项羽又满足又得意又心疼,但还是问了一句,“韩信,你喜欢我吗”·甜文重生强强情有独钟·韩信白了项羽一眼,这人,这个还要问吗非要说出来才知道吗真是个傻子。
却听项羽又催道:“韩信”·“嗯·”韩信轻轻道··项羽咧嘴笑了,道:“我这不是怕,你会像我上次亲你一样,一走了之吗”他心中无限柔情蜜意,都想跟眼前的人说,可恨的是,外面还有汉王使者。
不料,只听韩信讶异道:“你上次亲我,我一走了之你什么时候亲过我”·项羽也惊讶了,“你不记得了上次就在巨鹿之战后......”·韩信摸了摸下巴,仔细回忆,但他真的不记得项羽亲过他啊。
再仔细回想,忽然,他想起了自己曾做过的梦·难道,那其实不是梦却听外面侍卫又报道:“大王,随汉使前来的,还有一位赤松子道长。”
·听到赤松子的名号,项羽的面色一整,道:“有请·”他毕竟曾受赤松子之恩,而且,齐楚联军已围长安城达五个月之久,想必汉军粮草已尽,且看汉使说些什么。
当下,项羽、韩信整理衣冠,出了内账,见大帐中已经有两人在等候·韩信定睛看去,认得一人是萧何,不禁微微冷笑,后面还有个仙风道骨的道人,手持麈尾,想必就是那赤松子了。
项羽略过萧何,招呼道:“赤松子道长,你怎么也来了当年一别,一直想报道长之恩,可惜一直无缘再见·”·赤松子笑道:“贫道是为了子房而来。”
项羽、韩信并排而坐,项羽道:“萧何,刘邦遣你来,有何说的”·萧何哭丧着脸道:“项王,如今汉王病重,特遣使求和。”
项羽冷笑道:“刘邦求和孤为何要放过他他当年可曾放过孤了”·萧何惨然道:“据医师所言,汉王未必还能撑多少日子,他向项王求和,不过是为子孙计......”·项羽正想说什么,却见赤松子一甩麈尾,道:“项王,当年您曾给了贫道一个许诺,您还记得吗”·项羽沉默了。
许多年前,他刚跟叔父项梁起兵,曾在会稽偶遇赤松子·赤松子观他面相,断言他会成大名,立大功,但却有一次杀身之祸,赠他一枚护心丹,可保他一命·赤松子名满天下,据说已经飞升成仙,只不过游戏人间。
项羽谢过赤松子,也许了他一个承诺··赤松子又道:“贫道其实并无意插手这人间事,不过是放不下子房罢了·此事之后,子房也应了贫道,与我同游,不再插手这人间事了。”
项羽凝视了他片刻,慢慢道:“道长,我信你·也请你记住今日之诺·”·汉军开长安城门,向齐楚联军投降··几日后,刘邦病逝。
王太子刘盈继汉王位··项羽将刘盈分封到蜀中,定都成都·楚国将都城从彭城迁都到长安,项羽称帝,韩信依旧为齐王,但长居长安·张良随赤松子同游,不知所踪。
刘盈、吕雉、萧何等扶着刘邦灵柩入蜀,入了成都不久,吕雉以戚夫人“大不敬”罪名,断其手脚,挖掉其眼珠,将她做成“人彘”··长安,长乐宫。
几番交缠,榻上早是一片狼藉,殿内弥漫着石楠花的淡淡腥气·韩信眼角含媚,对项羽呢喃道:“项羽,说起来,我还没谢谢你呢,谢谢你,给了我护心丹......”让我能实现我的梦想......·项羽吻着他,含糊地道:“当时我还以为你生气走了,早知道,我就去追你了,也不会有后来这许多事。
这事怪我·”·他握着他的手,十指交扣,道:“幸好,老天垂怜......”老天垂怜,护心丹让你得以重生,让我们得以回到前世,有了重来、解开误会的机会。
韩信道:“对了,虎符我还没还给你”·项羽吻了他一下,道:“虎符你拿着最好......”·韩信嫣然道:“还有,我还是有点担心汉国......”·项羽道:“放心,此次只是把蜀地封给刘盈,汉中可没有给他。”
韩信笑道:“也是·蜀中可是绝地,汉国这次想东出,不可能了·”(注)·项羽皱眉道:“说他们做什么,没的扫兴·”他又亲了上去,堵住了韩信的唇,吻得他腰身发软,两人紧紧抱着,交缠在一起,长发也彼此缠绕,一丝丝,一缕缕。
长乐,夜未央··----------·注:从蜀中北伐成功的,历史上没有例子·从汉中北伐成功的,只有韩信一例·想想后来诸葛亮北伐的艰难......·(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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