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武侦绫小路的工具人指南+番外 by 白沙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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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同人)武侦绫小路的工具人指南+番外 by 白沙塘
综漫文野少年漫异能 ·文案:·又名《绫小路今天上班了吗》正文完结,番外慢更··PS:第一人称,剧情很慢·前作完结,可看可不看··PS:主角绫小路,第一人称为主,第三人称可以看到其他人如何用加上滤镜的镜头看绫小路。
内容标签: 综漫 异能 少年漫 文野·搜索关键字:主角:绫小路 ┃ 配角: ┃ 其它:·一句话简介:教你正确使用工具人II·立意:不可放弃自己的原则· · ·第1章 第一章  为你过来的·设定好的时钟,在远处发出可以动摇整个充斥着虚无与寂静的夜空的声响。
就像是为了更加清楚地聆听着危险的警戒声源一样,我停下手上的动作,视线朝着耳麦传来的声音的方向集中望了过去·尽管我的视野已经被冬木市新都庞大高耸的建筑群遮住了,但我仍然清楚地知道此刻,钟声来源处的钟表如何实现分针和时针的重合,又如何如同步伐相异的同行旅人正渐渐拉开彼此的距离。
此刻应是换日时,0点0分0秒··我对这个时间太过熟悉了,熟悉到闭上眼睛都能够感觉到时间化成可触元素在我血管上跃动的节奏,奇妙得如同来自无数人们听不到的低频音齐声共振才会引起的波动一般,叫人无法抛却此刻涌上心头的心悸。
“根据魔术师的规矩,看到魔术的普通人都会被处理·我会以最快的枪让你带着最少的痛苦离开这个世界·安心吧……”·那是一抹低沉却不乏清澈的声音。
这足以说明这道声音来自于一名俊美青年,一名有着优秀声线,并自持着威严,拥有有着武者骄傲与自尊的青年·最后一句“安心吧”带着慰藉人心的力量。
如果这句话最终目的不是要把我送上绝路的话,那就更好了··我并没有回过头,因为回头会分散我的注意力··对方的枪带起会让草木自行弯折的风啸。
我是做不到在凛然的杀意前还能够保持背部肌肉松弛的,即便我现在是保持着神闲气定的姿态,但还是控制每条神经反应显然对我来说还不太容易·毕竟这是从远古留存到现今,这是一种人体内部会自动对外界的危险产生「警觉」和「抗拒」的本能。
接着,我看到了在黑夜里,只有奇迹出现才会有的光亮··来了··>>>>>·地点——横滨市··现在是上午五点半··这并不是温暖的早晨。
现在是冬末,窗外还是黑的,会让人陷入对于时间概念的混淆·早晨的冷气让人不想离开被窝·我已经缺乏一定的自制能力,或者说,那种严酷得如同士兵要遵循一切铁则的自律精神,把烦躁的手机闹钟摁下之后,我重新缩回被窝里面,继续闭上了眼睛。
五分钟后,闹钟又继续响了起来··带着轻微烦躁郁闷的心情,我把手机闹钟重新关闭,慢慢地从被窝里面爬了出来·今天一整天需要做的事情也在我的动作间,就像是在我脑袋里列起清单一样一项项地在我脑海里像卷轴一样自动翻滚着。
今天要上班··这是重点··上班如何混日子,大概是每位奉持着新犬儒主义的人们都会思考的问题·换句话,也可以说,这是要处理如何纵容自己对待上班消极的态度的问题——既不能太努力,也不能不努力。
镜子里面的我头发有些杂乱,褪去少年时期稍显幼嫩的线条,目光与过去一样干涩无味·不过要比冰冷的视线好多了,我多少知道人讨厌什么样的眼神·起码这种眼神只会让别人觉得我是个不思进取的人,而不是故意挑衅别人的刺头。
我并不算喜欢照镜子的那种人,简单扫了一眼洗漱间的镜子之后,我立刻就收回视线··洗漱结束后,我简单地吃了早餐,味增汤和豆乳面包还是很相配的·我怀疑这是因为都是发酵食物之间的相协调- xing -。
然而,我想完这句话之后,觉得这是一句很无聊又扯乱的话,一定会被人笑的·然而,并没有人会听得到我说的这句话,于是我又心安理得地自嘲起来··离开时,我小心地关上门。
公寓的墙板很薄,关门必须小声,否则就会引来邻居的不满,进而对房东投诉的话,我会很麻烦·毕竟,我无力招架房东就像塞足了火丨药一样的炮轰式谴责··今年的我顺利到了十九岁,刚结束高中生活一年。
冬末结束,重新迎来开学的话,我就会在本市大学读大二,离毕业还有两年时间,专业是理论物理·刚进第一年就有学长搭着我的肩膀,哀嚎说,小学弟,准备好接下来四年都和单身汉们一起生活吧。
毫无疑问,这是生活在悲惨世界才会透出来的绝望声·接着,他的声音上扬,告诉了我一个好消息,其实隔壁就是外语学院,有八成是女生·但我估计没有那么简单,要是真的是有利情报的话,他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刚认识的学生。
这并不是我在过度猜测人心··与东方思维不同,西方对于人- xing -论都是基于「个人主义」和「自由主义」,基督教和犹太教也是以- xing -恶论为基础·所以会对一个陌生人产生怀疑,我觉得至少有35亿人都会有这种行为。
接着他就邀请我去参加了联谊··“虽然个- xing -- yin -沉了一点,但是你长着一张会受女生欢迎的脸,在联谊展现出来的这个社会里面,你已经是上位圈了。
我会好好照顾你的·”·我一点都没有被感动到··因为我们工科学院,尤其是这枯燥又无就业前景的专业里面,我们这个群体里面已经是参与团体中处于下位圈了。
在这种要被排挤出联谊圈的危难时刻,我成了稍微保住他们存在的砝码··也就是说,他们只是需要我而已,没什么好值得被感动到的··不过,这也让我在上大学的初期得到了一些必要的帮助。
此外,我还在联谊上认识了其他学院的人,比如说谷崎润一郎·我的新工作就是他介绍的·他说他在一家老板很好的公司当跑腿,现在他们那里正在缺人,寒假有时间可以去看看。
综漫文野少年漫异能·我不知道他是忘记了这件事,还是故意没说,反正直到昨晚,他的短信才姗姗来迟··「明天九点,你来这间叫做『漩涡』的咖啡厅吧~」·我回复了「~」,这是我还不懂事的时候学的,挺方便的一种回复方式。
其实现在很多人都会用表情包回应,但老实说,我对那些不太适应,感觉自己就像是与时代脱节的老人一样,对新潮事物总是抱着观望,并不尝试的态度··谷崎回了一个竖起大拇指的表情包。
我对漩涡咖啡厅很熟悉··它所在的红砖复古式洋楼一共有五层·咖啡厅就在底层,老板很会煮咖啡,夏季的时候会推出「咖啡果冻」的限定点心·二楼是被一名律师租了,现在是律师事务所。
三楼现在还在招租中,四楼是一家侦探社,五楼没有指明用途,也没有出租消息,估计是用来放杂物的·它们隔壁还有一家叫做下村的陶器店,陶器烧得不错·陶器师傅还开了一个兴趣班,专门给赋闲的家庭主妇,为兴趣而来的爱好者,还有给亲子活动提供场地的,生意很不错。
因为我很熟悉谷崎说的地点,所以我不用专门请假去踩点看地方在哪··我早上得送报纸,这是我上学以来一直保持的兼职,我对开着电瓶车四处晃悠有兴趣·送完报纸之后,我在八点四十五分的时候,就去了漩涡餐厅。
老板认得我,因为他们咖啡厅每日更新的报纸就是我送的··我进店的时候,老板便问我是来吃点什么的吗·我说,有个工作的面试约在这里,已经吃过早饭了。
但是老板还是给我倒了一杯布雷卫·那是半拿铁,里面加的是一半奶油一半牛奶·我觉得是时候得跟他说,其实我已经从奶甜味毕业了,也是可以喝意式浓缩或者美式咖啡。
然而我还没有说话,店门就响起了铜铃的声响,视线对上了来者的身影后,我止住了话头··来的人是两个,一个是熟悉我的谷崎润一郎,一个是我熟悉的江户川乱步。
“听说我和国木田先生要来找临时工,所以我们的乱步先生也跟着来了,不介意吧”谷崎润一郎坐在我的旁边,说着的时候,悄声压低声音说道,“他主要是来蹭吃蹭喝的,你不用太紧张。”
我觉得,我对面前这个注意力完全被我那杯布雷卫吸引的黑发青年,从来都没有紧张过··他盯着我的咖啡杯很久之后,又抬头看着我说道:“我记得你,你以前送过我花的那个。”
“送花”谷崎润一郎明显不知道我和这位江户川乱步先生有一些渊源··于是我解释说,我曾经打过花店的工,给他送过花。
“哦,就是送货员·”·谷崎润一郎焕然大悟··但是江户川乱步却没有理会,只是看着我的眼睛,像是要在眼睛里找出我来这个咖啡厅的真正目的,思索片刻后,他开口说道:“你才不想在侦探社工作吧”·“嗯。”
我很干脆地应道··我有不去侦探社的理由,但我还是来了··江户川见我答得简短,脸上挂起来了无趣的表情,问道:“你叫什么名字”·“绫小路。”
我边说边想在以往的联谊会上介绍自己的措辞,但还是放弃了,继续以平稳的声线说道,“绫小路清隆·”·江户川乱步散漫的声音继续响了起来:“好的,这位绫小路,你不想在侦探社工作,那你来这里在做什么”·我就像在为了更好地思索,才拿起咖啡杯补充身体需要的糖分。
然而,我只是把我的答案抿进嘴里,顺着喉管直下,然后和温暖甜蜜的咖啡液分流,跑回我心脏所在处——·「只是顺便过来见见你·」·作者有话要说:·发试阅章的时候发现「蒹葭往事」和「东风」两人刚好10号生日,所以在这里祝她们生日快乐,也祝其他同天生日的小天使们生日快乐·然后,这篇文章走的是「武侦宰」的路线。
从今天开始也请多多指教了,我也不是全知全能,是一定会犯错误的,大家遇到问题也可以告诉我·星期三18点的时候我会发第二章 ,希望之后可以稳定下来,你们追文不用太累。
PS:不用说「恭喜开文」,我心领了,谢谢我现在已经觉得很有压力了Orz· · ·第2章 第二章 你在等什么·老实说,虽然总会有自我介绍的时候,但目前为止,我也不知道如何介绍我本人。
我目前本职身份还是大学生,除了学校的相关学习生活之外,大部分时间都在靠打工才能够维持我自己的生活·从我开始上高中之后,我就利用课余时间做了无数工——送货员、送报员、邮递员等等。
而事实上两年前,我曾经想过在武侦社里面工作·只是我去四楼武侦社的时候,我遇到了一个人··那天的事情放到两年后的现在,依旧是历历在目··就在那逼仄的电梯里面,在我摁下四楼的电梯键后,电梯门也跟着紧紧闭合起来。
然而就在电梯门仅剩一指缝隙的时候,一只指骨修长白皙的手摁在门上·电梯自动门受到感应,便又重新向两侧回退··于是,我和那只手的主人对上了视线。
只是对上他的一瞬间,我能感觉我的心脏就像是被扔进了冰水一样,紧紧地瑟缩了一下··“抱歉抱歉,我也赶这班电梯·”·他穿着卡其色风衣,把外界的风给卷进电梯里面。
进电梯之后,他迅速扫了一眼电梯按键,用笑盈盈的鸢瞳极快地打量着我··“去武侦社送文件的,还是面试的”·听他那么说,我把我的文件往我的背后塞了塞。
注意到我藏文件的小动作后,他嘴角扬起笑容,对我说道:“看来更像是面试,我是太宰治·如果你成功了的话,我们可能是同事,到时候请多多指教·”·他边说边自在地靠在电梯墙上,离我只有不到半个人的距离。
这无形之中,给我带来巨大的压力·所以,到四楼后,电梯门打开的时候,这位看起来自信又清爽的青年先我一步离开,我的脚步卡在电梯里面一时半会不愿意出去。
综漫文野少年漫异能·要理解一件事情,如果你知道未来的同事会是面前这样的存在——仅仅在进电梯不十秒内可以把自己的来意猜得七七八八,你也许也会把「进取心」塞回原来的地方。
但,我还是进去武侦社面试了·就在一个小小的隔间里面,文员亲切地问我为什么要来武侦社面试,还问我有没有异能··这里简单介绍一下武侦社的存在——它是横滨首屈一指的武装侦探社,除了文员之外,基本所有成员都是拥有罕见的异能,是横滨少数拥有异能经营许可证的工作单位。
按我理解,要想进入武侦社,要么有后门可走,要么便是能力突出才行··虽然我曾经为进武侦社打过基础,但是遇到太宰治之后,我觉得我要重新整理一下我的计划流程——现在并不是进武侦社的好时机。
·亚里士多德便曾经说过,「人生总是颇富机会和变化·人最得意的时候,就有最大的不幸光临」·如果以为一切都顺风顺水而不小心应对的话,只会把自己坑进更大的麻烦里面。
聪明人也会在自己的门口被绊一个趔趄,何况普通人··那次武侦社面试顺利失败之后,我便把注意力和精力集中在其他的事情上·这次和江户川乱步的见面是两年来第一次正式交谈。
……·回到江户川乱步的问题上来,他问我,如果不是为了进入武侦社的话,我来这里做什么·我放下咖啡,平静缓慢地说道:“先生,我来这里是寻求你们的保护的。”
我这话一落,介绍我工作的谷崎润一郎眼睛也惊讶地睁大了:“什么发生了什么事情”·江户川乱步眯着眼睛,漫不经心地说道:“欸——如果需要保护的话,为什么不早点过来主动找我们反而要谷崎来介绍你工作的时候,你才来提你在信口胡说吗”·正常来说,我的说辞确实是错漏百出,经不起推敲。
如果某人真的需要保护的话,他不会悠哉悠哉等到某人找人来帮助自己的,他会立刻去寻求帮助··“在谷崎君介绍我工作的时候,我已经去其他侦探社寻求过帮助了。
但他们认为我只是被害妄想症,并不相信我·”我一边说,一边在我脑袋里面组织语言,说道,“而你们武侦社要价太贵,并不是我能够支付得起的,我自然不会想要找你们。
但现在谷崎君来介绍我工作,我觉得这是一个机会·”·在两个人的注目礼下,我语气平直地说道:“先生,有人要杀我·”·话音刚落,整个咖啡馆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连阳光都会发出细微的呼吸声一样,静得叫人难受。
而就在这个难受的氛围内,店门的铜铃又一次被推响了·穿着卡其色风衣的青年大步流星地走到我们的桌边,朝着江户川乱步和谷崎润一郎打了一声招呼··“乱步先生,你也在”太宰治眉眼弯弯地笑了起来,“而且,居然没有点蛋糕,太稀奇了”·江户川乱步听到太宰这句话,下意识看了自己干净的桌面,抿了抿唇,随即自己撑着桌面,站起身说道:“我要回去了。”
“……”·所以这人过来到底是做什么的·我忍不住纳闷了··“不吃点东西吗”谷崎润一郎似乎注意到江户川乱步的不对劲,以为他不开心,连忙说道,“抱歉,乱步先生,我应该早点给你点东西的。”
“不要了·”江户川乱步拉开店门,朝着谷崎润一郎的方向做了一个鬼脸··我顺势看向谷崎的方向,说道:“看来他真的生气了,对你做鬼脸。”
谷崎一脸慌张说道:“真的吗惨了我得给去乱步先生买点什么东西补救才行吧!”·太宰倒是不急,感觉像是因为火烧不到他身上才有的余裕,双手插着口袋,坐在我和谷崎的对面,说道:“你们说到哪里了”·“……”·我没有想过我的面试官会是太宰治,所以下意识地看向谷崎润一郎,希望他能来一点介绍。
谷崎正在郁结中,乱步先生生他的气,但他确实还是要处理我的事情,于是强打起精神说道:“这是太宰治先生,两年前就加入了武侦社,是我的前辈·本来应该是国木田先生,也就是太宰先生的搭档来面试的,结果国木田先生太忙了,委托太宰先生过来的。”
我保持沉默,表示我明白了··“听说,你会一点黑科技·”太宰边轻车熟路地点着咖啡,边说道,“听说之前军警搜索「食人虎」的线索,还是你提供的。”
这是一件说来话长的事情,所以我就不说了··我谈一下结果··我顺利提供了食人虎会出现的地点之后,谷崎润一郎就说要把我介绍到武侦社里面去。
他们社需要我这样的人才·昨晚联系见面的时候,谷崎给我的说辞上透着十拿九稳的底气,好像在说,只要见今天过一面,武侦社就会收我入社··但,我觉得应该还没有那么容易。
如果随随便便阿猫阿狗就可以凭着简单的黑科技进武侦社,我反倒觉得武侦社最好不要进··我一本正经地纠正道:“准确来说,是谷崎先生问我有没有办法查到线索。”
我和太宰治之间的对话只是官方形式的过场··赘话不用重述··我现在需要一个「保镖」才是重点··所以我才说完,谷崎就忍不住插进对话说道:“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绫小路君他被人盯上了」。
太宰先生,你想想办法吧”·“嗯什么情况”太宰治把视线落在了谷崎身上··谷崎把刚才我对江户川的说辞重复了一遍。
“听起来好麻烦啊——”太宰治靠在椅背上选择弃权,“我只是过来面试的,没有说还要接受工作单的·谷崎,你来处理·”·综漫文野少年漫异能·谷崎嘴角抽搐:“…………”·然而他也知道太宰治的个- xing -。
太宰治会认真进入工作模式处理问题,才显得很奇怪·谷崎润一郎几乎只是叹了一口气,就认命了·接着,他拿出随身的笔记和笔,说道:“绫小路君,你怎么发现有人对你有杀意的什么时候开始的最近你遇到什么不对劲的事情”·“这一点上我无可奉告,我只是需要有人保护我而已。”
我对谷崎说道,“大概需要至少三个星期·”·“……”·谷崎润一郎面对我的回答显然有些措手不及,回头看向太宰治。
太宰治耸耸肩,说道:“我不太清楚,我没见过面试者还是委托人的例子,这明显是插队的行为吧我们有权接,也有权不接·此外,「他有没有说谎」,这也是一个问题。
对不对啊”·他说完之后,对着我露出友善的微笑,好像他言语中的攻击不是针对我的一样··太宰既没有说信我,也没有说不信我,直接把问题扔给了我。
“而且,最重要的是——”·太宰治逼近我的方向,鸢瞳倒映着我面无表情的脸··“进我们武装侦探社,为什么要等两年呢我对这个问题超级好奇的。”
·太宰治的声音轻巧快活,却偏偏一针见血,字字切中要害··“我见过你的,绫小路先生··两年前在电梯里面,你主动来面试。
遇到我之后,你故意藏锋露拙,韬光养晦··所以,你在等什么吗”·比起他问起「两年前在武侦社遇到我」,我更惊讶他能记得两年间没有任何交集的绫小路。
毕竟,以我的理解,我没什么好被注意的··我只是普通人而已·· · ·第3章 第三章  你自信一点·谷崎润一郎的存在起到了很好的氛围润滑的作用。
心思单纯的他把太宰治的犀利发言给削弱了不少··听到太宰的话之后,谷崎很惊讶地问我,真的以前来面试过·于是,我点头说道:“当时文员面试完之后,没有给我任何消息了。
我想应该是因为我没有异能的关系·”·对于我的回答,谷崎表示很理解地点点头··“所以,我的委托,你们会接受吗”我又重新提出要求,说道,“我下午要去「冬木市」一趟。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今天就能得到回复·”·太宰治抿了一口咖啡,露出思索的表情说道:“报酬是在工资里面扣是吗”·针对我这种一穷二白,身无长物的人设,我唯一能做的自然是在预付工资里面垫完我的委托费。
“我记得,乱步先生今天也要去「冬木市」出差一趟·”谷崎说道,“最近新闻播放的连环杀人凶手·你知道的警察把委托书发到侦探社之后,乱步先生说,凶手现在应该在冬木市。”
“这样……”我做出思忖的表情··“你去冬木市做什么”·“专业有一门课的实习在冬木市,大概是五天的时间。”
从太宰治和谷崎面试时都是这种松散的态度来看,我觉得我不必把这里直接当做是正式的面试场合,反而和谷崎润一郎聊了起来··“什么实习”·“教会实习。”
我简单说完之后,谷崎润一郎嘴角露出抽搐的表情,他第一次听我专业的时候,也是这种无法言喻的表情,像是想要提出很多问题,但是话到嘴边,他自己就收了回去。
现在他的表情和那时候一模一样··我是物理理论和神学双学位的学士,物理理论方面没什么特别好讲的,就是学习理论知识,作业多是客观题的练习和写相关论文。
神学学士偏实践方面的,除了课堂授课,小组定期讨论,还包括实习·而实习便是去教会里面作为实习牧师进行宣教·每学期都至少要累积满200个小时的布道时间。
而我申请的冬木教会,圣职者言峰璃正先生已经通过了我的申请··经常会有人问我,为什么我选了科学的同时,还选择了神学方面的学习·我起初还认真地进行解释,像是为自己找一个精密严谨得足以支撑我自己行动的理论一样,我甚至还给同学举了一个客观的例子——「事实上,就上世纪100年来的诺贝尔物理学奖获得者中,仅有7.5%的人明确是无神论或者无宗教信仰的。
」·但他们并不接受··后来,我换了一套说辞——「其实和我原生家庭有关·」·我个人是有领国家补贴福利的,所以好事者会自己去查,知道我无父无母,生活困难。
于是科学院方面十分体谅我追求精神慰藉的行为·而神学院也对我十分包容··这件事让我理解了很多事情··就大部分认为自己有知识有能力的年轻人来说,他们不愿意问为什么,因为在他们看来,这样会让自己显得很无知,于是为了实现逻辑自洽,他们会选择以自己的方式去理解,并针对听来的故事加以脑补加工,最终完成「自我说服」。
当然也有些人是没办法理解的·于是,他们就会像谷崎这样,每次听到明明都会有种很多话想说,却无法开口,最后化成了一句简朴有力的回答「加油」··……·我们正在聊着,突然间楼顶上传来冲锋丨枪扫- she -的声音,接连不断的枪声就像是大型的烟花大会现场,不知停歇地轰鸣着,连我们的地板都在微微震动着。
但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枪声,连同店主在内的人表情都相当平静,仿佛不过是下起了冰雹,等停了就会好的·所以,大家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了··谷崎润一郎看我疑惑,便对我解释道:“之后,你应该也会看到他的。
要不直接和你说了吧·”·综漫文野少年漫异能·与其说我在意原因,倒不如说我在留意谷崎的说辞·他的说辞明显就是已经把我当做武侦社的新员一样,开始帮我介绍未来而同事了。
那么,太宰的面试只是过一下形式·我一边想,一边听谷崎润一郎和我解释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他很明确枪声来自于武侦社的位置,因为他们最近收了一个叫做「中岛敦」的新员,而这个人被横滨黑势力龙头老大——「港口黑手党」盯上了,于是这些天,时不时有人来骚扰武侦社社员,和武侦社。
现在他们明显知道武侦社被攻击了,态度依旧神闲自若,不慌不忙,说明其实他们一点都不担心被「港黑」盯上,从侧面上也可以看出武侦社的实力不容小觑··可,我觉得我有句话,得说在前头。
“就算加入武侦社,我也不会参与武斗·希望你们不要对我有所期待·”·“理解理解·”谷崎安抚一样地说道,“虽然武侦社也有负责武力输出,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身手,我们乱步先生也不会武斗。
你要是加入的话,我们也会负责保护你的安全的·”·“工作上的·”太宰治默默地说道··这是不是在说,因为私事而出现问题,他们并不会对我提供保护·我的思绪又被谷崎带了回去。
“要不,上去了”谷崎润一郎抬头看向天花板,上面明显安静了很多·“现在,上面应该在清场了·”·就像是应着他们的话一样,黑衣人们都从高楼上扔了下来,而接住他们的一辆垃圾车,这估计是武侦社打电话叫来的。
否则那样随手扔在路边的话,光是市容费,武侦社也要头疼吧·我随着谷崎站起身的时候,太宰治并没有想回武侦社的打算,转头和从桌旁的咖啡厅的女店员搭讪起来。
谷崎对此并不会发表任何态度··推开咖啡厅的时候,我在路边捡到了一片单片镜——从镜框上脱落的圆形镜片,并没有碎得很厉害,只有角落处有小小的皲裂纹路。
拿起来后,我顺势朝着旁边的垃圾车上看过去,一位银发先生的头刚好露了出来··他脸上恰好戴着单镜框··我想了一下,用随身手帕包好镜片之后,帮他塞进他外衣的口袋里。
这只是一个小举动,无意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就像是走路捡到别人的钱包,随手还回去那样,对我来说,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做完一切后,我看到那位先生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虚弱地望了我一眼后,又重新闭上了。
他没有说谢谢,我也不用对他做出任何回应··谷崎润一郎打开一楼办公大楼的正门,就守在旁边等着我做完·谷崎的表情有些感慨··“圣职者给人的感觉真是奇妙。”
我不太懂他指的「奇妙」是什么,但我也不算好奇·跟着走进办公楼的时候,我习惯- xing -地把双手插进我的口袋里面··结果,我发现,没有放手帕的另一边口袋是空的——里面应该有我的手机。
“抱歉,我的手机可能落在咖啡厅里面·谷崎君,我知道武侦社的位置,你先上去吧”·也不等谷崎的回答,我又重新走进了咖啡厅,径直走到太宰治面前。
他刚才追着女店员说笑,可能是无果,现在反倒坐在我原先的座位上··“怎么了吗”·太宰治看着我去而复返··“您有看到我的手机吗”·“没有啊。”
太宰治不假思索地说道,紧接着他嘴角勾着笑意··我确认来咖啡馆的时候,我的手机还在口袋里面,另外,我在点咖啡,还用手机确认过时间·所以,我有理由相信,我的手机失踪和太宰治有关。
我的视线还对着他的脸··但太宰治继续保持着脸上温煦的微笑:“可能落在座位上,或者掉在地上了需要帮忙吗”·我没有回应,但我确实在座位的椅子下面找到了我的手机。
“你看起来好像不相信我的样子,第一次在电梯里面见面的时候,我就能够感觉到你这种类似的态度·”·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就算时隔两年,你还会记得我的原因·我并不想回答,然而在我检查手机的时候,太宰治又开口问。
“你以前认识我,对吧”·我看了他一眼··对比起四年前那个人来说,太宰在脱离港黑洗白后的日子变了很多,我甚至能够感觉到有一丝人- xing -的温度,就像春日融雪时的温度,虽然没办法说那是如何可见的温度,但变化的痕迹却是清晰的。
“对你来说,我以前认识你,重要吗”我顿了顿,说道··我既然这么主动提出来,只是不想他钻牛角尖,以为我要对他如何不利,之后总是给我添加麻烦。
我并不想跟他有过多的交集··我来侦探社是有目的的,为此我并不希望节外生枝··我话音才落,太宰治便直言不讳地说道:“你好像不是很喜欢我。”
“你可以自信点·”·太宰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头微微一偏··但我也没有讲完,所以我继续面无表情地说道:“你可以把「好像」去掉。”
“……”·作者有话要说:·风水轮流转··<>·之前有小伙伴说,美国神学学士是不能当牧师的,得当上硕士才行·我查不到日本,但是我查到的版本有学士就可以的,另外甚至网课也可以拿到资格,只要修满学分即可,在USA的。
鉴于不同学校可能推出的课程不同,以及拿到的资格方式也存在国家间的差异,也不知道学士课程中有没有一定是没有布道修习的··这里一定要说,神学里面,也分很多类型的,有些是绝对不需要布道实习的。
比如说讲纯理论的··综漫文野少年漫异能·所以太多信息不确定的地方,我在这里,私设为「日本神学学士课程中有布道实习的类别」·如果某位小天使有确切的答案,可以给我指指路。
谢谢· · ·第4章 第四章  得看我愿意·我所要去的地方——「冬木市」,是一座临海的城市·据说是因为冬天过长,才有这个名字。
冬木市确实是在日本纬度较高的地理位置·不过,一般靠海的城市会受洋流影响,而冬木市之所以冬天不算过于严寒,除了也是因为有暖流外,它靠近死火山的区域,地壳运动较频繁,在城市下面便有温泉泉眼。
也因为如此,这座城市里面还流传着这么一句话——「随便挖两个泉眼说不定就是温泉」··而我要前往的冬木教堂,在位于冬木新都的北面,神父言峰璃正在等着我。
他是一名体格逼人的老先生,起码有八十岁,整头银发,目光矍铄,比起传统意义上的「目露慈悲怜悯的神父」,他更像是严正自律的武学家··因为他穿着黑色的圣职者服装,金色的十字架项链端端正正地挂在胸口中间,所以我很快就认出他是谁。
我边走边说道:“我是横滨市过来的绫小路清隆·”·“绫小路先生,非常欢迎你来这里·”·他对我伸出手,我可以从他的手掌中感受到厚实粗重的温度。
我正在从他黑色祭衣上分析他的来历,言峰璃正对我继续说道——·“收到书信的时候,我以为是更沉稳的年纪,但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年轻·”·我对这个感慨并没有太多的共鸣,于是话语从我的左耳跑进去之后,就直接从右耳跑出去了。
言峰璃正并没有说太多寒暄的话,直接步入正题:“最近因为冬木市杀人犯猖獗的事情,要举行的葬礼远超过我的想象,正急需一名帮手·你以前有跟着其他神父举行过吊唁仪式吧”·“有,基本都有学。”
我简单地回复··“那祈祷文背一次给我听·”言峰璃正说道··我略微感觉到他急需用人的心情了,一般情况下这种实习都会给足时间观摩,而不是一上来就如同雇主一样要求对方已经全能。
“「我们依靠主耶稣基督,得这复活和永生确切的盼望……」”我一字一句地重复着从我脑袋里翻出的祈祷文内容,“「……愿上帝向他仰脸,赐他平安,阿门」。”
·我才说完的时候,礼拜堂中间的信徒席上传来一声表示无聊的哈欠声·言峰璃正朝着声音来源望了一眼,那上面有一个已经仰面躺倒在长椅上的咖啡色西装的青年——江户川乱步在言峰老神父的视线下,随手抓了抓肚子。
“他是我打工方面的同事,他对冬木市不熟·我原本让他在教堂外面等着的……”我正在试图解释··“上帝仁爱众人,包括不信者。”
言峰璃正用着冷淡如同执法者的口吻,严肃地说道:“而对神明不信者,他们自己会明白,他们总有一天会为自己现在的轻慢态度负责·不信者会永远遭受折磨,并会在死后被投入全是硫磺的火湖中。
你不必对他动怒,上帝会看着他深陷地狱的永火·”·我觉得言峰老神父生气了,但是我假装没有听到,说道:“我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实习这段时间,我没办法带你做很多事情,你就负责处理葬礼这一块,明天开始你就开始去墓园报到。
教会这边不用过来了·”言峰老神父收回放在江户川身上冷冽的眼神,重复道,“只需要处理好墓园的事情即可,晚上不要随意出门,要来教会的话提前通知我一声。”
这和我印象中的教会实习相去甚远··与其说是给我实事做,倒不如说更像是让我注意不要靠近这所教堂··大致过了二十分钟后,我抱着夹有时间表和地图的文件离开了教会。
江户川乱步也跟着我的脚步亦步亦趋走出礼拜堂··“好无聊·”·我瞥了他一眼,原本他应该和谷崎一起的,但是听说谷崎要去和警局交接,江户川就不想去,反倒跟着过来了。
“这个教会礼拜堂上的信徒席上不少长椅都有一层薄薄的灰,看来没有多少人出入,但说得那么忙,感觉不像是普通的教会呢·而且,教会里面明显有两个人,另一个人在我们出现的时候,躲起来了。”
江户川乱步枕着手臂,发表了一大通话·我也不知道这是埋怨多一点呢,还是只是有控制不住的诉说欲··他提到的两个人,是因为我们进教堂的时候,有看到一些「进教会」的鞋印,却没有发现「出教会」的。
但我觉得这是无所谓的事情··人都有秘密——那些不愿意公开,不愿意被人知道的秘密·一旦被窥探,这难免会对人产生沉重的心理压力·先知穆罕默德就「保护秘密」这事,曾这样说「那种明知道别人不喜欢,还偷听别人墙角的人在复活日那天,耳朵将会被灌入铅水」,以此伊斯丨兰丨教也严禁人们偷听别人私下的对话。
我向来不主动讨论别人的秘密,而且,这也不是可以讨论的·我比江户川乱步先进礼拜堂,所以我还看到了那个躲进忏悔室的人身上有重影··“这种事不需要我们来处理。”
江户川就像是想要做某件事,却被强硬地制止,在我说完之后,表情有些不高兴道:“你真是没礼貌,我在提醒你·你以后倒大霉,就别哭着求我了。”
我的重点是——·“至少不要在别人门口说别人的坏话·”·“怎么你是学着那个老头子说,我下地狱,要被拔掉舌头吗”江户川乱步气势汹汹地说道。
我纠正道:“那是佛教的「拔舌地狱」·在基督教里面,油嘴滑舌的人才会被剪掉舌头·”·江户川乱步对我吐着舌头,做了一个大鬼脸·我下意识地朝着他的方向伸出手。
江户川乱步注意到我的动作后,立刻睁大了眼睛,往后退了一步··综漫文野少年漫异能·“你想干嘛”江户川生气地说道,“你刚才是想捏我的脸,对吧你- xing -格真差我可是名侦探乱步大人,你居然敢这么对我”·我双手放回口袋,说道:“请你吃蛋糕,如何”·我知道他喜欢什么。
“我才不吃陌生人的东西呢略略略”江户川吐着舌头,直接拒绝了,“想讨好我,也得看我愿不愿意·”·“……”·理所应当地认为以前的方法也有效,看来是我失算了。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评论,跑过来第二更·明天再更了比心结果明明说好定时更的,结果还是随意地更文了··<>·我不知道【冬木市为什么随便挖就是温泉】(原著设定),温泉会出现的地方除了是因为地壳内部的岩浆作用所形成之外,还有受地表水渗透循环作用所形成。
后者大部分发生在高山深谷,我觉得和冬木市不太符合,所以选了前者·· · ·第5章 第五章  我懂这暗示·出于某些缘故,事实上,我认识江户川的时间要比他认识「现在的我」的时间要长。
我知道他很多事情,他的小习惯,他的座右铭,他的饮食爱好,还有很多细枝末节的小事··江户川乱步是武装侦探社的中流砥柱,是这个武侦社的核心,有着能够看破一切真相的超绝洞察力和分析力。
他现在应该有26岁左右,生日和我差一天,他是10月21日,我是10月20日·他很喜欢甜品,固执倨傲,任- xing -蛮不讲理,讨厌别人说教,但很敬重武侦社社长福泽谕吉,把他当做半个父亲那样仰仗并依赖着。
对于他来说,现在的我只是无足轻重的存在,与那些和他日常有交集的人差不多·就跟人物图像的背景一样,只是一块背景,为了充实人物而存在的可以被替换掉的背景。
“……”·江户川乱步才不管我沉默是什么意思,迈着脚步道:“乱步大人要回去了·绫小路,你无聊死了·”·他最后一句话,就是一声批评,也是一句大实话。
我的- xing -格本就是这样无趣,索然无味··“我要去商店街一趟·”·我决定了的事情,很少会改变的··“你就算买给我,我也不会吃的。”
江户川乱步决定要和我划清界限,坚守他那条「不吃陌生人的东西」的规定··我说道:“你已经说你不要,那我自然只是买给谷崎而已·”·“………………”·我倒是想看他能够撑多久。
他是嗜甜的人·经常喜欢吃糖的人,体内的以糖类为生的念珠菌是会过度生长的·它也会反过来对着大脑发出信号,恶化人体对于糖类的渴求·尤其是——当别人当着他面前吃得开心的话,他会受到来自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夹击。
·我怕还不能够打击他,我在买蛋糕的时候,还故意强调道:“我听谷崎说你很喜欢吃甜的,所以希望你坚持你的原则,不要随便碰他的蛋糕·”·收银员看着江户川炽热的目光,不确定地问我道:“……只买一块吗”·“买一块。”
我话刚落下来,江户川乱步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我还没有付完钱,他就把门给推开,到门重新关上后的四五秒内,门上的铜铃还一直“哗啦啦”地响着。
他生气了··我心想着··蛋糕店的收银员有点担心地说道:“没关系吗你朋友生气了·”·“没事的·”我确定道。
江户川会很生气,会生气地去打电话找谷崎润一郎来接他·他跑不了太远的,而这段时间,正好适合我去买些东西··于是我又继续说道:“请问,药店怎么走”·“隔条街过个拐弯口就可以看到了。”
“谢谢·”·我打算去买点安眠药·不过,安眠药是处方药,要买还得有医生的证明才可以·这购买手续上还比较麻烦·所以一般情况下,我会直接去黑市买。
只是我怕带过来的话,会被江户川乱步发现··毕竟我、谷崎和江户川住在同一间旅馆里面··这里先说一下,为什么江户川乱步他们会和我一起··现在名义上,我算是开始兼职武侦社的工作。
因为武侦社他们现在也在追捕全国连环杀手案,所以早上结束在咖啡馆的见面后,我们就商量着一起出发去冬木市,并住在一起··这件全国- xing -质的连环杀手案一开始并不清楚是谁在做的,因为凶徒是没有指向- xing -地攻击受害者,而且同一个地方绝对不会进行两次以上的杀人活动,他处理尸体的方法也很细致,所以大部分人消失都只是被处理成「失踪」。
但为什么会突然开始注意到凶徒存在呢·是因为从某一个时间点开始,定期会有一些城市出现类似的残忍地肢解受害者的案例,线索才慢慢地开始集中起来。
凶徒很明显在为了避免被人怀疑或被发现,他会定期地移动自己的据点,而根据江户川乱步的推理,现在凶手就在冬木市里面,并且和大量的儿童失踪案有关··为什么只有在冬木市会犯下那么多的凶案毫不遏制·这一点大概与「犯罪心理」有着强烈不可分割的关系。
在冬木市,凶徒的犯罪心理发生了转变··美国文人爱默生曾经那么说过,「所有的事物都是谜团,而解开这些谜团的钥匙是另一个谜团·」江户川乱步除了想找出凶手是谁之外,也想知道为什么凶手会有这种心理转变。
江户川乱步有止不住的张狂着的好奇心··我希望这个好奇心不会害死他·毕竟,猫就算有九条命,也折腾不过「好奇心」,江户川他却只有一条命··综漫文野少年漫异能·我从蛋糕店离开的时候,果然没有见到江户川乱步,顺着收银员的指示,我拿着造假的医生证明去药店买了一瓶安眠药。
“您失眠吗”给我取药的是年轻的药剂师··“对,最近晚上睡不着·”·药剂师听后给我提了一个建议道:“睡眠时间不规律也容易引起失眠的,尽量不要熬夜。”
“谢谢·”我见到药剂师刷了商品上的条形码,显示屏上跟着跳出了价格,我便拿出钱包和造假的身份证明··我以前在港黑工作过,比起正常流程来说,我更清楚那些黑市的运作。
我现在依旧清楚哪些地方能够买到大量的军火,更别说假的身份证明了··***·我们定的旅馆就在冬木新都,离我的实习地点只有十分钟的公车路程·因为武侦社那边也同时接下了保护我的任务,所以其实谷崎过来,不仅仅是给江户川乱步当帮手的,更是来给我当保镖的。
毕竟,江户川乱步早就可以一个人出差办案了,根本不差「保镖/助手」这个人··换句话说,从明天开始,或者说从我今天回旅馆开始,谷崎润一郎就是我的保镖,会花绝大多数时间与我相处。
我一回到旅馆的时候,我就看到谷崎正在好言哄着坐在床上用报纸盖着脸生气的江户川乱步·谷崎是个气- xing -比较弱的青年,- xing -格里面多带点讨好型人格,总会很在意别人的心情。
见我回来,谷崎便问道:“绫小路,你和乱步先生发生什么事了你们怎么突然就分开了吵架了吗”·我做出无辜的表情说道:“我什么都没有做。”
我随手把蛋糕放在茶几上,又继续说道:“我买了蛋糕给你·”·江户川听到“蛋糕”之后,生气地蹬了一下脚··谷崎瞬间明白这事大概和蛋糕有关系,于是拉着我走到通道问起详情。
我就把江户川不吃我买的蛋糕原原本本地说给谷崎说··“这事确实和你没什么关系·”谷崎不知道如何措辞一样地抓了抓头,说道,“但是,我们社的侦探先生- xing -格比较小孩气,他偶尔喜欢说反话,而且他比较喜欢听好话。
你这方面稍微让他一下·”·“为什么”·“绫小路君,你今年十九岁了吧”·“嗯……”·“但我们侦探先生心理年龄不超过五岁啊。”
我觉得谷崎说的是真心话··“我知道了·”·我点头,拿着蛋糕盒,朝着躺在旅馆床上的江户川乱步走过去,诚恳地说道:“江户川。”
“嗯·”江户川用喉咙发出不情愿的答应声··“其实你走之后,我多买一块蛋糕·”·我这话才落,我就注意到刚才和我聊天后的谷崎眼里发出的名为「欣慰」的光。
他用鼓励的眼神继续看着我,我顿了顿,对着正在慢慢露出头的江户川说道:“你看过来·”·江户川乱步取下脸上的报纸,顺便坐起身··“干嘛”·“你看这里有两块蛋糕。”
我顺势打开蛋糕盒,江户川乱步嘴角的笑意也扬了起来·但我的话还没有结束——·“这一块是谷崎的,而这一块是我的,没有你的·你要是吃我们的蛋糕,我会和社长说的。”
江户川:“……”·谷崎:“………”·两人只沉默了一秒··“谷崎”江户川乱步叫了起来。
“绫小路,不要打小报告·”谷崎连忙朝着我伸过手,说道,“刚才说好的呢”·“那不是在暗示我,江户川现在还跟小孩子一样超级怕家长吗”·“……我没有啊。”
“但是,这不是很有效吗”·谷崎根本不想承认我的话,只是对着我露出一脸哭相·而江户川乱步在床上滚··我觉得江户川乱步迟早有一天要被我气哭。
作者有话要说:·绫小路:他不想我哄,那我就不哄了··江户川:你不要对我太过分了……呜呜呜· · ·第6章 第六章  他总是烦我·江户川嗷了半天之后,重新坐起身,并下定决心说——「再也不和绫小路说话了」。
他用口头宣誓,并且在「我」的前面加了非常长的前缀「小鸡肚肠斤斤计较小气巴拉表面一套背面一套只会装模作样比街头恶霸还要- xing -格糟糕没有半点好心吃饭绝对会被噎住走路绝对会被绊倒天下第一倒霉鬼」。
他一口气说到底,连停顿都没有··虽然我一句话都没有说,但我表示我全部记住了··这种吵架戏码,最难做的其实还是夹在中间的人——身为夹心饼干中间部分的谷崎润一郎几乎要哭了,既无力招架江户川的任- xing -固执,也无法劝动我去改变想法——毕竟我也没有做错,谷崎润一郎也不可能突然蛮横地让我低头为莫须有的事情道歉。
于是整个房间的氛围非常尴尬,至少对于谷崎来说,非常尴尬·因为忍受不了这种状况,在江户川打算在吃饭前去洗澡后,他就出房门,在楼道里打电话给他妹妹直美诉苦求安慰。
而我一个人环视周围,检查环境——虽然是高星级的酒店,但是为了便宜,三个人的房间其实并没有那么宽敞··三张床是并在一起的,正对着床中间的是一台为了节省空间而镶在墙壁上的液晶电视。
电视左边是一张书桌,桌上有免费提供给旅客使用的手机,手机里面装有足够费用的电话卡;电视右边便是窄窄的通道和房门·另外就是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面,还有一间装有浴缸的洗浴间。
综漫文野少年漫异能·谷崎去打电话的时候,江户川乱步便在洗澡,而我开始潜入当地论坛看「冬木市」的传闻··「进论坛看传闻」这和我以前经历有关·在我还什么都不懂的年纪,我去过池袋办差。
在那里的经历让我学到了如何在短时间内了解一个陌生城市的内部动态··然而和充满着各种都市传闻的各大城市不同,冬木市干净得如同一尘不染的新雪,宁静平和得就像是画家维米尔下的乡村小镇。
就是冬木市出现杀人狂的事情,也只有官方的讨论·在这个城市内部,一点传说故事都没有··这可不是正常现象··事实上,「冬木市」对我而言并不是那么陌生的城市。
先从我的方面说起吧,我个人不太喜欢谈及过去,也觉得没什么好谈的·而关于我的事情,现在应该没有人能够查到了·其实,我出身自科技与异能之都的「学园都市」。
我生活在那里时,曾经听说过这么一件事——「这个世界上存在着魔法」··我承认说这种话,似乎跟无神论者突然说「刚才上帝化为少年走到你身边」一样,让人听得莫名一愣,甚至想笑着听我还能怎么继续瞎编下去。
我自己得说,我并不是在说什么梦幻或者轻飘飘的话题,也不是在为童话故事铺展世界观··在「学园都市」里面有一间名为「三泽塾」的全国- xing -补习班的分校。
那里虽然同样主张着「科学崇拜」,但里面存在着货真价实的炼金术师·不过因为生活在学园都市的人接受过开发异能的实验或者药物,因此他们不能拥有「魔法」这种能力,理由在于魔法与异能之间的施展回路是截然不同的。
举个简单的例子就是,除开黑科技元素,同一部手机里面基本是没有同时装有「安卓系统」和「苹果系统」的——两个系统是完全各自独立的系统,并不处于一种「共生共存」的状态。
建立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着魔法」这个条件基础上,相关书籍也曾经提到过「冬木市是世界少数灵脉充沛的城市」,以及「每60年一次的圣杯战争」相关的内容,但内容极少,只是寥寥几笔。
根据我所知道的信息,不同于学园都市活跃着异能与高科技,冬木市应该是活跃着魔法的城市·按照计算所得,今年应该就是传闻中的圣杯战争发生的时间,目前要比我想象中的平静得多。
要么是已经有人在做清道夫的工作——把痕迹清除了;要么是暴风雨前的平静;要么是正在发生,只是太过平常,反倒没有人注意··我之所以关注这些,有很多原因,但更多的其实有些是抱着猎奇的心理,就像在看到一段故事,感觉很有趣,想要知道后续或者更多详情那样。
我其实来冬木市是有事情要做的··……·我正在想着,接下去应该如何拖着「江户川乱步」暂时不回武侦社时,对面的洗浴间门便开了··因为屋子里面只有三把椅子,书桌的位置和床边靠得太近,椅子拉开的时候,多少能感觉到有些逼仄的压抑感。
于是,我选择靠近房门的位置,这样不可避免地,我和洗浴间的门也离得很近,几乎不到三步的距离··所以,江户川一开门,就猝不及防看到我,明显吓了一跳,身子也跟着抖了一下,但立刻掩饰地别过头,作出不想理我的动作。
我倒是不计较这种事,只觉得这人还是跟记忆里的差不多··他是带着一身洗完澡的温热潮气和沐浴露香气走出洗浴间的·他发硬的黑发上还淌着水珠,他脖子上挂着一条纯白的毛巾,以免头上的水把自己的领口打- shi -了。
还是跟我记忆里一样,潦潦草草,不注意细节,连头发都擦不干··他不说话,我自然也不说·在沉默间,江户川冷哼了一声,顺势故意用力甩着头·见头发上的水溅到我身上,他才扬着嘴角坏笑起来。
(幼稚……)·我用纸巾把溅到手机上的水擦干净·不小心被我摁开的手机显示的时间是17:21分,离一天结束还早··江户川乱步坐在床边上开始看旅馆提供的晚餐指南,估计他的计划就是洗完澡后美美地吃完一顿饭,然后再吃一堆零食后,就去睡觉。
·江户川乱步低着头的时候,他突然发起声:“你在做什么坏事”·因为这句话,我一下子懵住了,下意识看向紧闭的门扉,最后才不确定地说道:“你在对我说话”·“屋子里面除了你,还有谁”·(不是说,不要和我说话了吗)·我觉得,下次江户川乱步再轻而易举地许下什么诺言的话,我一定要附加一些条件。
“我没有做什么坏事·”·我实话实说··“一个大学生,一个圣职者,一个临时工,只是一个「Ondo」的联想输入法就是「温度感应瞄准器」,这种装备一般是用来夜里狙击别人的。”
江户川乱步抱着双臂,说道,“你瞒得了别人,瞒不了我,你进武侦社想要做什么”·他这么一说,我才注意到他刚才可能是瞥见了我在搜索时按的输入法界面。
于是,我把手机放在桌子上,靠着椅背,左腿叠在右腿上,做出拥有十足耐- xing -的姿态跟江户川乱步聊下去··“我说,我需要保护,但是我没有钱·在武侦社工作,不是正好填补了付款方面出现的空缺吗”我顿了顿说道,“我是不是在说谎,你不也看得出来”·我不紧不慢地说着:“而且,我说谎是为了对武侦社不利的话,你刚才的发言,不也为自己挖了一个大坑在这种情况下,我完全有可能趁着谷崎不在的时候,对你不利。
而你作为聪明人,也不至于在自己毫无保护的情况下,主动和敌人对峙吧”·江户川乱步眼睛依旧是细缝一样地眯着,既没有表示赞同,也没有表示反对。
稍等了两秒,江户川也没有打断我的话,于是我语调平直,不疾不徐地说道:“所以,这倒不如说,根据江户川先生的- xing -格,心中有疑惑,却像这样一直和我兜兜转转,折腾到现在,再次找我当面对峙时又是同一个问题。
我是不是可以说,江户川先生,其实知道我是无害的,但就是故意要挑衅我,故意没话找话说,想引起我的注意所以,你对我到底想问什么”·综漫文野少年漫异能·我还在想着江户川乱步总是对我欲言又止,每次要问也都问同一句话。
所以,他到底好奇什么事情我想着,这次坦诚对峙,总该会说的时候,江户川乱步突然自己“啊啊啊”怪叫起来,增加噪音干扰··“……”·怎么了·虚掩着的门外面,谷崎立刻闻声赶来,迅速扫了一眼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的我,和又在床上滚来滚去的江户川乱步。
“怎、怎么了肚子痛吗乱步先生·”·江户川乱步对着谷崎投诉一样地道:“我再也不和绫小路说话了。
他总是烦我·”·谷崎疑惑地偏着头,看着我的眼睛,反问道:“不是已经说过了吗”·“…………”·到底谁给谁多余的心情了·作者有话要说:·江户川乱步:烦死了明明是暗中关注我的粉丝,非要我去主动关心他吗我对他一点都不感兴趣·*学园都市背景是有「科技」「异能」和「魔法」的,那些受过异能开发的人不能拥有魔术回路,也是「学园都市」的设定。
 · ·第7章 第七章  你太单纯了·我搞不懂江户川乱步在想什么,突然插科打诨地直接跳掉我们的对话,但也幸好谷崎润一郎在这里,因为我并不擅长应付这种喜怒不定的人。
我遇到那么多人里面,我个人喜欢的都是听话乖巧的,哪怕他的顺从来自于「他没有思考能力」,我也不介意··“我要出门一趟,谷崎能跟我一起走吗”我得遵循之前的设定——我需要有人来保护。
“要去哪里会不会很久”·“我想出门逛一下·”我往背对着我的江户川的方向看了一眼,说道,“这不是有人不想看到我,也不想和我说话吗”·现在留在这里就只会徒生尴尬和难受。
心理学上对于人际交往中有提出两种效应——·第一是「首因效应」,指的是说人们对于第一次出现的人,会保持这第一印象,这个实验发生在美国心理学家洛钦斯关于「记忆」的命题上;因此,很多时候,人们都会一直强调「第一印象」的重要- xing -。
第二种是「近因效应」,指的是人们会对交际来往的对方留给自己的最后印象比较深刻,这通常发生在双方是熟人之间·举个简单的例子,熟悉的朋友之间互相吵架,就很容易忘记以前相处的时光,只记得对方近期和自己争执不休,不会记得对方的优点。
我现在觉得,现在江户川乱步和我之间的情况更适用于第二种情况,毕竟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对我印象还很好·可两年没见后,他不仅对我冷淡了很多,而且对我的各种事吹毛求疵,总是想要和我闹。
我可以理解为「他并不是很喜欢我」,要是继续维持这种印象的话,我觉得对我来说也是一种麻烦和压力·所以,像现在这种情况,最好还是分开,找些时间重新在他面前树立新形象,他自然会听话一点了。
谷崎听到我的话,下意识望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天空,这毕竟是入冬时节,天要比想象中的黑得更快··“天已经黑了,还是别出去了·我敢保证,乱步先生绝对不是讨厌你。”
江户川乱步突然自己就被人保证,刚要开口反驳,我就抢话说道:“没事,你照顾江户川吧·我就在这附近逛一下,人多的地方总是不会那么危险的。
你们也不必等我吃饭了·而且,我有冬木教会的十字架,遇到事情的话,别人也不会对圣职者计较·”·这算是一种权威效应··如果一个人的职业背景受人尊重的话,他所说的话,做的事情都会相较于普通人来说,要更受到重视和信赖。
就像是看到穿白大褂的医生,他提出的意见就要比普通人来说更值得信任·而冬木市也算是教徒比其他城市得多的城市,圣职者多少会被尊重的··见我坚决要出门,体谅我与江户川来往不顺的心情,谷崎润一郎送我到门口,说道:“那你不要太晚回来了,乱步先生,其实人很好说话的。”
看我看着他,谷崎叹了一口气说道:“当然,你也很好说话,是我不会·”·他叹了那一声气,里面饱含着「我怎么连朋友和同事关系都处理不好」的消极和低落。
身为朋友,我觉得我有必要安慰他,并且给他一些建议··“在我的背包里面有一瓶安眠药如果江户川太闹了,可以给江户川吃一下,他会安静很久的。”
我这话一落,谷崎清澈的瞳孔震动不已,仿佛我正在把砍刀递到他手上,让他把江户川处理了一样··“为、为什么你会有安眠药”谷崎说话也变得不利索起来。
我淡淡地说道:“我有些失眠症,所以今天下午的时候,顺便去药店买了安眠药·”·“但这会不会太极端了一点”·我不明白,为什么谷崎反应会那么大,我又不是在让他给江户川吃泻药。
不管如何,我希望江户川乱步能够安静地待在旅馆里睡觉,今晚不能出门··只要过了今晚,就好了··“我以前有人教我,遇事不决,靠药即可·”·我以前也曾经为一些事情的解决方法苦恼过,我当时和现在的异能特务科搜查官坂口安吾有些渊源,他曾经给过我这样类似的建议,让我醍醐灌顶,恍然大悟。
谷崎因为我的话而震惊不已,道:“给你这种建议的人心肠应该很黑吧,你不要听他的话啊”·“……”·我沉默了一下。
在沉默间,我思考起坂口安吾的人- xing -品质,最后笃定地说道:“我觉得,他人其实挺好的·”·谷崎连忙摇头,用拯救“失足少年”的殷切口吻对我说道:“绫小路,听我的,不要和那个人来往了。
那人听起来就很危险”·综漫文野少年漫异能·“我已经很久没有和他来往了·”·“那就好·”谷崎欣慰地点点头,说道,“绫小路,你比我想象中的单纯太多了。
交友一定要慎重啊”·明明这个青年比我还要小一岁,还比我矮4cm上下为什么反而看起来是他在照顾我·“……”·我发现其实很多时候,我都没有办法去处理应付别人对我的理解,解释起来也太麻烦了。
于是我还是接受了谷崎对我的这种设定··我不是很明白他把我当做小孩子的态度是来自于哪点自信·我自己给出的答案是——也许我是圣职者的关系,他自动地认为我涉世不深,总会把人当做好人来对待又或者,他因为照顾26岁的江户川久了之后,也习惯给年长者- cao -心了还是因为武侦社需要- cao -心的人太多了·我想,我以后总会得到答案的。
***·离开凯悦旅馆之后,我径直去了另一家比较便宜的青年旅社·不久前,我在那里用假名登记了一间房间·我的房间在701号室,房间虽小,五脏俱全。
我原本以为如果武侦社没有招揽我的消息的话,我就暂时住在这里面··毕竟冬木教会并不会提供住宿,我需要给自己找到下榻的地点··而我专门回来这里,并不是为了省钱,过来退了这间房间。
我为的是——回收我留在703号室里的录像··我之前有提过一件事,我做过很多兼职,也了解黑市的情报,其中有一个原因是我也做过黑市的兼职——卖过一些武器。
前些天我网站上有人要我运一批武器到冬木市某间旅社,对方联系我的时候是用的女声·毕竟我在这行做了几年,在业界有些口碑,所以她并没有对我有太多的防范。
或者说,这一行里面要是没有基本的信任,想做久也不可能··她要的量很大,除了现时最先进最令军火商眼馋的半自动狙击丨枪之外,两支特制的瞄准器底座,两座军备级别的夜视瞄准镜,以及适手的定制枪,还有其他的烟雾筒,和塑胶炸丨弹。
单论炸丨药的量,起码可以拆掉三四栋高楼大厦··我能理解她是一名专业杀手,也可以根据她的订量看出,她应该还有另一名同伴·他们的目标大概会比想象中的棘手,所以才会配备如此多高精密武器。
可,冬木市并没有任何黑势力盘踞的平安小市··所以,我把武器送进她指定的位置之后,我随即在网上订了这间旅社的房间,并且换了一身工作服在703号室的死角安装了智能摄像头——不需要拔出存储卡,只用连接的App就可以看到录像,也可以追溯7天以内的录像。
今天那名女人和她的同伴汇合了,对方是一名男- xing -——黑发- yin -沉的男- xing -,从头到尾,女人都没有提过对方的全名·只有反复地提到「远坂家」、「教会」、「从灵」等陌生的词汇,以及对我来说,可能会比较熟悉的名字——「言峰绮礼」,与言峰老神父是同一个姓氏。
他们的内容集中在讨论昨天晚上某个姓远坂的家族里面,有个从灵把叫做「Assassin」的从灵处理了·而「Assassin」的召主「言峰绮礼」跑回教会避难,被「监督者」进行保护。
从放摄像机开始,只有今天中午开始的录像才比较有内容··他们的对话涉及了三个不同的身份类别:「召主」、「从灵」和「监督者」·其中,「召主」之一有「远坂家」,从灵中有一名为「Assassin」的,而「监督者」和冬木教会有关系。
根据这三点,我可以得到很多的讯息·而且今天下午开始,他们便把炸丨药和武器往身上和行李上装备,这足够说明这是他们行动的信号··一旦开始行动,接下来就是可以预想的内容了。
我趁着他们外出行动的时候,打算回收自己的录像机,当我用特制的磁卡打算打开703号室的时候,我的手机在我裤子的口袋里响起了铃声——那是屋子中内设的运动感应器启动的提示。
一般很少人会打电话给我,再加上我有工作和学习的任务,从来不会在电话上设置响铃··此刻响铃响起来,这足够说明,明明没人的屋子里,此刻凭空出现了人。
我假意自言自语起来:“怎么刚好打电话过来了”·我拿起手机,往逃生楼梯开始走去··作者有话要说:·坂口安吾永远风评被害·绫小路学「下药」部分可以在「港黑卧底绫小路」第25章 标题为「第二十四章」可以看到,绫小路真的是从坂口安吾那里学来的hhhh。
 · ·第8章 第八章一点点而已·有人说过,遇到无法用常理解释的现场,跟遇到火灾一样,逃跑时,绝对不要用电梯··因为心急而逃进了「安全局域」的举动,在这种情况下反而更像是把自己丢进了窘迫孤立无援的局面。
在靠近逃生楼梯方向的同时,我一边拿起耳麦开始听703号室里面的声音,一边注意着周围的动静·然而,我离开房门后不久,我能感觉到自己肌肉依旧是松弛的状态,说明对方并没有真正地注意到我的存在。
·我这里说的「肌肉依旧是松弛的状态」,指的并不是我拥有神奇的,独一无二的可以用身体器官感应周围的能力·这个世界上大部分人都有这种能力,区别在于这方面有没有得到锻炼而已。
在瑞士日内瓦大学医院里,艾伦·佩尼亚曾经就「视觉皮层」这个切入点组建了一个调查研究·他的研究结果表明,即使在没有正面直视某人/物/景,活跃在大脑内部的杏仁核会让人们感知到微妙的「被注视着」的感觉。
这可以说明,哪怕在视野范围外,无意识的视觉系统也能监控到··举个简单的例子,有些人在路上走着走着,偶尔会感觉到有人在跟踪自己,回头看果然发现有人鬼鬼祟祟地在尾随。
所以,我并不是有什么超能力,只是能够明显地感觉到并没有人在跟踪注视着我·于是,我又重新返了回去,直接走进我订下的701号室,面朝着与701室的隔板墙,听着里面的声响。
综漫文野少年漫异能·按理说,屋子里面应该是没有人的··我是说,「没有人会回来」的「没有人」··那名女人和黑发男人会面之后,他们就将所有的武器也跟着带离了房间,仿佛这个屋子只是他们相约见面的地点,而不是谋划时需要的藏身地。
见完面,检查完装备之后,他们就不再需要在这个地方多待着··因此,此刻屋子是空的,但他们离开的时候并不是正常的退房时间,也或者说他们也不在意正常手续,所以现在的房间并不是处于「退房状态」。
现在,屋子里出现人有三种以上的可能- xing -··第一,他们发现了我故意留在屋子里的摄像头,等着瓮中捉鳖,悄声潜伏在屋子里面,想知道到底是谁做这件事。
我之所以故意,其实事后回想起来,也觉得自己有点无聊,单纯只是想看他们为抓到始作俑者而做出的努力··莫名地想体会猫捉老鼠的游戏··第二,他们没有注意到我的摄像头。
离开后,他们的对立方顺着线索来到他们的房间试图找到半点蛛丝马迹··第三,他们没有注意到我的摄像头·离开后,又事出有因,重新回到自己的屋子里面,·因为得考虑其他意外情况,所以可以推测的答案有很多。
这才是需要认真聆听703号室动静的原因,我需要线索··其实,正常来说,我对这个城市虽然抱有好奇心,但也就是抱着对待新鲜事物浅尝即止的心态·稍微能够了解到魔术回路和魔法的内在规律,我就觉得足够了。
毕竟,我来这个城市也不是为了追寻「这个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魔法」这样的真相·留意「灵脉充沛的冬木市」,只是为可以预计的枯燥日子增添一些可以调剂的元素,就像是美食爱好者在出差的时候也会留意当地特有的美食一样,说到底,就是一种调剂工作的方式。
我原以为,我放个摄像头监控我怀疑的对象——那对疑似情侣的男女,可以从他们身上得到一些更深更详细的情报·但现在从隔壁屋子传来的翻找东西声可以推断,看来并不是他们两个中的任何一个。
我正在认真听着,这个时候,耳麦中的声音突然中断了·我下意识地低头一看,原来是谷崎的电话切断了手机上监控软件的声音··我并没有理会··因为事实上,我并不是特别喜欢接电话,所以我自己在手机上安装了一个「语音机器人」的软件。
凡是打过来的人第一次打我电话永远是不会成功的,语音机器人会帮我回复「我正在忙线中」··这样的语音机器人帮我隔绝了很多无聊无谓无趣的电话·如果真有急事,他们会自己立刻打第二次电话,或者留下短信;如果没有急事,他们自然不会打第二次电话。
至于回复的问题,我就等有时间再想着要不要回拨··于是我按照惯例等着谷崎自然挂断电话即可,结果谷崎很快就把电话挂了,但不到两秒又打了一次电话,于是我稍微数了五秒之后,便接起电话。
“谷崎君,怎么了”·谷崎十分惊慌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因为他手忙脚乱了,说话也说得飞快,就像是有人在追杀他一样··“啊绫小路,太好了你刚好接电话了·出大事了,真的你买的蛋糕出问题了乱步先生吃完不到一分钟,就倒下了。
我怎么叫也叫不起,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现在正在叫救护车去市立医院,我们很快会去医院检查··我把蛋糕留下来送去检测,希望能看出那是什么毒。
我见乱步先生面色红润,感觉像是中了氰化丨物的毒,但是又没有苦杏仁味·”·正常来说,中毒者的脸色都会有异常,可能是暗紫,可能是发青,也可以是苍白。
而中了□□毒- xing -又或者一氧化碳的人,身体血红蛋白会失去携氧能力,以至于出现皮肤会呈现樱桃红色··而因为这种面色红润的现象,经常会使周围的人产生误解,并不把中毒者的情况当一回事。
谷崎说的时候,我其实在想解释氰化丨物也不是一口致命·它们的毒- xing -在影视小说中都被夸大了,毕竟这是放给广大观众的,导演和作者们也不能公然教人怎么正确害人。
但我觉得解释这个没什么意义,我又不是科普节目的主持人·此外,谷崎打过来就是来提醒我「他们之后会去哪里」,以及「不要碰蛋糕」这些关键的事·他也正急着说完,准备挂电话。
在他挂之前,我提声说道:“没事的·”·“嗯”·“他只是吃了我的安眠药,现在在睡觉·”·“嗯”·谷崎现在完全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乱步先生什么时候吃了你的安眠药我都不知道,你怎么知道的”·这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我知道他一定会偷吃蛋糕,所以故意在蛋糕里面放的。”
谷崎来回“啊”“嗯”“这”几个单字来回反复,足以可见他内心的纠结和困惑,最后归结为一句确认——·“所以,乱步先生是在睡觉”·“嗯,给他盖好被子就好了。”
我说完就打算挂电话··谷崎连忙阻止我,把自己的话斟酌着问出口:“你怎么知道乱步先生会吃蛋糕为什么你要在蛋糕里放安眠药呢你就这么不喜欢乱步先生吗”·“如果我真的要恶整他的话,我会在蛋糕里面放泻药,而不是只是让他乖乖睡着而已。
而且,我做的很明显,他要是不贪嘴,或者说故意挑衅我,偏要吃蛋糕,他也不会吃·”·我顿了顿说道··“这都是他的选择。”
谷崎沉默了相当长的时间,我拿下手机检查我是不是还在通话中的时候,他突然冒出一句··“我感觉,绫小路你好像很了解乱步先生这是我的错觉吗”··综漫文野少年漫异能“嗯,”我也不确定应该如何表述,“我对他的了解只有一点点而已。”
就一点点,几句话就可以说完··还有待进步·· · ·第9章 第九章  神明保佑你·“那我大概是可以知道为什么乱步先生会说那句话的原因了。”
谷崎从我这里得出事情始末之后,他像是自言自语地说了这么一句话·这成功地让我停下挂电话的准备,打算听他继续说下去··谷崎顿了顿,说道:“乱步先生让我告诉你,晚上你不要回旅馆,自己找个地方住。
可能就是知道你往蛋糕里面放了药”·……这是公然的排斥·早知道他会这样说的话,我应该给他买过期的蛋糕。
我顿了一下说道:“我知道了·”·我看了眼墙壁上的电子钟,不以为意地说道:“我在外面找个便宜旅馆住就是了·”·谷崎一听我这么说,立刻心急地说道:“绫小路,你不要和乱步先生赌气啊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接你吧他就是开玩笑的,他绝对没有讨厌你。
大晚上,能找到什么好的旅馆”·谷崎,他是个烂好人··真的··我- xing -格原本就是不讨喜,被讨厌也是在预期内,所以我并不是特别在意。
“我现在把乱步先生送回旅馆后,我就去找你·”谷崎没有等我回答,立刻抢着说道··什么叫做「送回旅馆后」·我不用看镜子,也知道我现在皱着眉头。
“你们现在在外面吗”·“对,我和乱步先生在离凯越旅馆隔两条街的24小时网吧里面,乱步先生说旅馆没有电脑可以玩,他也不要玩手机,于是就是在网吧里面边看侦探游戏,边吃蛋糕才出现了「突然倒下来睡觉」的情况。”
江户川总是想一出就做一出··“你待在江户川身边就好,送他回旅馆·”我嘱咐道,“不用来找我,我会回去的,你好好待在他旁边。”
也许是我的态度很坚决,又或者原本我就是比谷崎要年长一岁,我说话间还是有几分他不能够逾越的权威- xing -··谷崎妥协道:“那我送他回去,你也快点回来,不是说你被人盯上吗不要一个人待着。”
在谷崎要挂电话之前,我又觉得这里面有些奇怪的地方·江户川乱步的- xing -格是那种散漫偷懒的,与其说他愿意在网吧里面待着,我倒是更觉得他会喜欢去24小时营业的家庭餐厅吃大分量的美食。
“他去网吧之前,有和你说什么其他特别的话吗”·“……就那句「晚上你不要回旅馆,自己找个地方住」,就没有其他特别印象深刻的。”
“你能重复我离开后,江户川说的每一句话吗”我总觉得江户川话里有话·他一定要和谷崎出旅馆,也要我别回去·这到底是偶然的成分比较多,还是江户川发现了什么·“这我……”谷崎的声音比较迟疑。
也对,一般来说很难记得住某人说的所有的话··根据我知道的情况,那对703号室的男女应该是魔术师,很可能在为所谓的「圣杯战争」准备着,他们离开后的下一个据点是「冬木市未远川河口的仓库街」,离人多的市区还远着。
“没事,回旅馆的时候注意安全·”我打消了让「谷崎留在原地等我」的念头··谷崎随即应道:“你也是·”·“嗯。”
我随手挂了电话··在我和谷崎的谈话间,隔壁蓦然出现的人也早就消失了,似乎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线索,就折返回去·他似乎不畏惧高空,直接从窗外飞了出去,倏忽间便宛如黑雨燕,悄无声息地融进了夜晚的暗色,再也看不清他的身影。
理智告诉我,我不要随意掺和下去,魔法师的能力就是一个未知的领域·我来这里,不管有无成果,都不能把自己的处境变得更糟··假装不知道吧··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做。
放在703号室的摄像头,我已经启动了「自爆装置」,等时间到了,他会自己爆炸消失的·原本就是一个不足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镜头罢了··我来冬木,其实有两个原因。
「第一,教堂实习·」·「第二,拖着江户川乱步不要回武装侦探社·」·按照我某位曾经的同谋的计划,江户川乱步绝对是最棘手的存在·为了让一切顺利进行下去,江户川乱步最好是被外事缠身,没办法处理可能会从武侦社传来的求援电话。
今天晚上就是「她」开始动手的时刻··我既不希望武侦社里的任何人有可以打通江户川乱步电话的机会,也不希望江户川晚上闲着没事到夜晚的冬木市乱逛·所以,我才特意买了蛋糕,专门放了安眠药。
明天,武侦社应该就会上头版头条,出大乱子吧··这才是我该重点关注的事情··我翻出手机里面「佐佐城信子」的电话号码的时候,在系统提示我是否确定「删除」时,我按了「确定」,并且在我的武器网站上删改了所有的数据,包括注册的身份信息和人名,同时也同意了最后一支枪支的购买申请。
最后一支枪支的购买者是我的熟人——田口六藏··他是个幼年丧母的十四岁少年··两年前,因为横滨发生的「苍色旗恐攻事件」,他的父亲作为刑警在围剿苍王的时候,不幸丧生,从此田口六藏便彻底成为了孤儿。
机缘巧合下,我把他收留了,并且教他骇客技术,让他成为情报贩子··他一开始学会电脑技术,就对曾经参与「苍色旗恐攻事件」的侦探社的电脑数据库发动了攻击。
后来,被武侦社国木田发现之后,两人达成了协议·六藏负责提供情报,国木田给他付工资··综漫文野少年漫异能·当然,在他遇到不懂的棘手的难题,我也会以「田口六藏」的名义帮忙解决。
只是我到现在都没有跟他讲过——当初「苍色旗恐攻事件」中,我也是参与者,我负责提供武器·我也没有告诉他,他买的武器是从我这里卖出去的··这次,我专门来到冬木,就是知道曾经苍之王的背后核心智囊「佐佐城信子」要对武侦社报仇的。
或者,挖深一点来说,并不是因为我想来冬木市,才来冬木市的,而是因为我需要控制江户川乱步的动向,我才跟着他专门找冬木市的实习··个人来说,我希望她能够进展顺利,毕竟这对我来说也是有好处的。
我把武器网站的账户信息登记为「太宰治」的名字,甚至连最后一笔付款也打到了有「太宰治」名义的地下银行账户上··如果我- cao -作引导得当的话,也许太宰治可以顶掉「佐佐城信子」的锅;当然我觉得,也没有那么容易,但我希望,至少在这次武侦社办理案件上,我可以成功地离间太宰治与武侦社的关系。
要是能顺利逼走太宰的话,那更是理想状态··实话说,我并不是刻意针对太宰治··我只是单纯地不喜欢他而已··我与他之间没有所谓的深仇大恨。
我也不是那种嫉恶如仇的- xing -格·如果一定要说理由的话,那大概是——·气场不和··相- xing -太差··磁场不合··没有眼缘。
个人来说,我不想继续在意他··因此,希望在我进武侦社的时候,那个人可以彻底从我的视线里面消失就好了··我正在脑袋里捋着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有哪一步做错了的时候,田口六藏发来一条消息——·「绫小路先生。
谢谢你告诉我——武侦社他们调查的事情和两年前的『苍色旗恐攻事情』有关·时至今日,我终于看到了可以为父报仇的一丝曙光··这次的我一定要叫那十恶不赦的苍旗余党束手就擒,绳之以法只是我不知道……我能不能顺利。
我希望,我还可以有和你继续见面的机会··祝你在冬木市一切顺利··六藏·PS:冬木市听说也是会降雪的,注意身体健康·」·我读完整条信息。
他的言语里面隐隐绰绰地显出他赴死的决心·这种时候我应该如何做呢我手指习惯地轻敲着手机旁侧做出思索的节拍,在「假装没有看到,顺势不回复」和「回复他」上犹豫了几秒。
最后我在手机上敲下了冰冷又无机质的文字··「God bless you.」·作者有话要说:·这里我会把武侦时间线稍微变动了一下,就是时间间距稍微缩短了·· · ·第10章 Episode 01·Episode 01  自己想来的·就像是时间不会因为时针不再转动而停止流动一样,武侦社的工作也不会因为到了下午营业时间结束,也跟着告一段落。
就中岛而言,他还得继续忙一或两个小时·简单来说,就是「加班」··目前是下午六点钟,侦探社楼下的咖啡馆也跟着将云状胡桃木制招牌翻转到「Closed」的一面。
而最后一个客人就是侦探社新人中岛敦··“之后,还有会议吗”·以前负责买咖啡的是谷崎,现在买咖啡的任务落在了新人身上。
中岛敦正在根据自己的笔记认真确认买来的咖啡种类和数量的时候,突然被咖啡店老板搭话,下意识地吓了一跳··“额…啊……”·中岛敦刚开口就结巴了起来,惊慌地看着咖啡馆老板,满脑子都在想着自己连一句话都说不清,一定会给老板添麻烦了,他也一定会不喜欢自己的。
然而,他迎面的是老板谦和温柔的微笑,中岛敦不安的心情被这力量安慰了下来··“是的·”·“辛苦了·”老板对着中岛敦欠了欠身,脸上依旧保持着微笑。
“不会,您也辛苦了·”中岛敦点了点头,离开前朝着老板看了一眼,发现他还在目送着自己,连忙对着他鞠了一个躬··走进电梯的时候,中岛敦细细回味起老板与自己的对话,那种稀疏平常的日常对话给他一种强而有力的慰藉,把他那颗刚被孤儿院赶出来的彷徨迷惘,以及被武侦社收留的谨小慎微吹散了不少。
「他开始了新的生活·」·一旦真实地意识到了这个事实,中岛敦感觉面前上升跳跃着的电梯数字是一场奇迹,打开的武侦社门扉是一场奇迹,连有人对自己的抱怨也是一场不可思议的奇迹。
中岛敦嘴角无意识地跟着上扬起来··“被太宰说成是「蜗牛」一样慢吞吞的,还能傻笑”国木田实在搞不懂这个新人脑袋里想什么,摇了摇头后,拿起文件夹说道,“把咖啡拿到会议室做准备。”
中岛敦连忙答应下来了:“好·”·会议室里面现在还是空的,但是会议准备的材料已经准备好了·一进门就可以看到放在屋子最尽头的白板上挂着数张照片,呈环形包围着一个人名「绫小路清隆」。
「绫小路」这个姓氏很少见,能想到的同姓氏的人就是三年前差点可以当上日本首相的绫小路阁僚·这个绫小路阁僚入精神病院后,还被曝出了大量的丑闻,反正名声已经完全毁了。
但是,因为中岛敦也不关心时事,也就是知道有这么个人而已,并不清楚丑闻讲的是什么内容··「清隆」这个名字的汉字没有标注,中岛还感觉有些难读,稍微纠结了一下读音后,他把视线放在了旁边的青年上。
照片是用手机的照片打印出来的,所以分辨率有些糊,但可以看得出是和中岛敦年纪相仿的棕发青年·他的打扮就像是普通的学生一样,在人群里面并不是多亮眼。
非要说的话,这个青年皮肤比起其他人来说白上许多,并不是病弱的苍白或者灰白,而是呈现出一种新雪般细腻莹洁,以至于照片上他露在空气的皮肤位置,就像是被人特别处理得调高了「亮度」和「明度」。
综漫文野少年漫异能·除了「对方估计不怎么出门晒太阳」的印象之外,中岛敦唯一能够感觉的便是「这人很安静内敛」,比起书卷气来说,更像是一种沉稳的气质··中岛敦在想,要是这人是犯人的话,这绝对是在挑战他对犯罪份子的理解方式。
“看入迷啦”太宰治跟着中岛敦的脚步后脚进了会议室,坐在最靠近门的位置上··听到太宰的调笑声,中岛敦哭笑不得起来··照片若是女的,太宰说这种话,那就是在逗中岛。
现在照片上明显是男的,所以太宰话里面的调侃意味就更强烈了··他只是在想,这人是什么身份而已··中岛老老实实地说出自己的想法,希望太宰不要继续逗他了。
·“你觉得他是谁”太宰治竖起手指说道,“给你一些友情提示吧,A杀人犯;B欺诈犯;C纵火犯·”·中岛敦听选项里面都是和犯罪都离不开干系,转头看向照片的视线也跟着惊疑不定起来:“这人看起来不像是会做坏事的人吧”·“为什么这么说”太宰治单手撑着侧脸饶有兴致地看着中岛敦。
“是你发现什么线索吗还是只是习惯把别人都当做好人看了·”·没有生活在黑暗世界或者有相关经历的人,对一般人的认识都会比较弱,戒心也比较低。
中岛敦确实并没有觉得照片上的人有什么恶意,所以才会惊讶这种人会走上犯罪道路··见中岛愣怔地没回答,太宰大概就清楚中岛敦应该就是「后者」了,这一点上和「宫泽贤治」有的一比。
于是,太宰嘴角扬了起来,轻笑道:“要成为名侦探可不容易呢,敦君·”·中岛敦自然不会进武侦社几天就觉得自己有天赋成为「名侦探」·这个时候,他更好奇一件事——中岛敦觉得,太宰治总是能随随便便就点明别人心里深处连自己都意识不到的想法。
这让人更加好奇太宰以前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前些日子入社的时候,在一楼咖啡馆里面,他们玩过猜职业的游戏·听说如果猜对太宰治的职业的话,可以得到70万日元的奖励。
中岛敦自然还在努力尝试中··“话说,太宰先生,你是不是以前做什么心理医生之类的”中岛敦发问间,注意到太宰眼神没有半片波澜,继续趁热打铁,连续发问道,“那是不是催眠师或者是警察公安”·太宰治微笑着看着中岛敦,手上比出「X」的动作:“噗噗,都错了哦”·“有没有一点提示”中岛敦开始想要多一点的线索,“是常见的职业,还是不常见的职业不会是很复杂,很少人知道的吧”·太宰治才正要说话,国木田独步也走进了会议室。
他直接中断了太宰和中岛的谈话·国木田不仅赶着追问的中岛敦坐回位子上,还把手搭在太宰治的椅背上,连人带着椅子一起拖到了房间最里面··“想开会的时候,开着开着,偷跑出去可不行,给我坐前排”·进屋的谷崎润一郎就撞见了这一幕。
他想起国木田以前是数学老师,这种要把「不安分的学生放在眼皮底下盯着」的行为,就让他曾经是老师的身份就更加生动鲜明起来了··“谷崎也快点坐好。”
谷崎冷不丁地被国木田点名,立刻找位子做了下来··这次会议围绕的中心人物是「绫小路清隆」——被谷崎润一郎举荐过来的人·人的基本资料已经由武侦社社长福泽谕吉过目了。
参加的人有主面试官「国木田独步」,举荐人「谷崎润一郎」,缺勤时间太长只能用加班时间补上的「太宰治」,以及新人「中岛敦」,一共四人··他们今天的目的是「设计入社测验」。
根据谷崎的说法来说,绫小路清隆正在到处打工·若是武侦社能给更高的工资的话,他自然是会希望争取工作机会·除此之外,他的能力也是武侦社需要的。
所以,绫小路清隆进入武侦社的话,将会实现双方共赢··一听对方原来是未来新人的时候,中岛敦瞬间无语起来,下意识看向太宰治,心道这次又被太宰给骗了·然而,他才摆出无语的表情,就看到太宰治对着照片出神。
(看起来……看起来好像太宰先生认识这个人的样子)·(我的错觉吗)·中岛敦也跟着思绪飘远·然而,国木田不说一句废话地立刻开始主持会议,直接朝着中岛敦发话问道:“中岛君,你有什么建议吗”·中岛还以为自己是在会议里面当背景板,根本没想到一开始就由他发表意见。
他想了一会儿说道:“我觉得,要不跟我上次的入社测试那样就是有人假扮成坏人什么的”·“自导自演一场事故吗”国木田把中岛的意见写在白板上,说道,“还有别的吗”·中岛见自己的任务完成了,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
旁边的谷崎举起手说道:“话说,其实绫小路他这段时间要去冬木市实习一周左右就是明天开始,反正乱步先生刚好要去冬木市调查连环杀人犯,要不让绫小路过去协助调查顺便乱步先生也可以观察测验……”·谷崎在安静的会议室里面,声音跟着越来越小。
“这是挺好的提议·”·这样绫小路一结束实习工作,入社测验也可以结束,也可以立刻加入武侦社·但问题在于,他们的名侦探江户川他怎么可能愿意带一个人。
江户川乱步才不会愿意参与这种入社测验··理由太简单了··国木田都可以帮江户川想好了——·「无聊,无趣,又不能吃·」·所以,委托江户川乱步是不可能的,与谢野不可能离开武侦社去冬木市,国木田也需要留在武侦社坐镇。
谷崎、宫泽和中岛资质尚浅··国木田下意识地看向老神在在的太宰治:“……”·谷崎也看向社里的太宰前辈:“………………”·综漫文野少年漫异能·中岛自然地跟着两个人的视线一起看向太宰:“……………………”·太宰治在互相交换视线的沉默氛围中,叹了一口气说道:“好吧,既然大家如此依靠信赖我,那我就勉为其难地,不负众望地去冬木市吧。”
“不了,不用·”·答应得那么爽快,这才有诈啊·国木田果断地拒绝了··“太宰,你给我老实地待在横滨。”
太宰治耸了耸肩说道:“我可没有说我不想帮忙哦,是你不让我帮忙的·”·国木田莫名觉得自己着了太宰治的道一样,刚要说两句,原以为下班的江户川乱步从会议室门口探出头来。
“你们还没有走吗”·“……对的,”国木田疑惑地问道,“落下什么了吗乱步先生。”
“嗯·”江户川乱步顿了顿,说道,“我可以参加吗”·除了太宰之外,三人同时大惊失色:“诶——”·江户川乱步主动来加班·国木田忧心忡忡地说道:“乱步先生,是受到社长批评了吗”被赶过来参加会议了·话音才刚落,江户川立刻鼓着脸反驳起来。
“我才没有被骂”·他自己想来的·· · ·第11章 第十章  我不能理解·晚间十点半,我才回凯悦旅馆··房间里面只亮着壁灯,但光线已经足够,所以我可以清楚地看到,谷崎在门口旁的椅子上等着我。
“你总算回来了·”·谷崎边说边站起身,迎向我的方向·我比他想象中的要晚回去,大概离他给我打电话的时间要晚两个小时·所以谷崎打了四、五个电话给我,反复确认我的情况。
现在他见我顺利返回,总算拍着胸口安心了下来··“遇到什么事情了吗这么晚·”·我用余光瞥了一眼在床上睡得安稳的江户川乱步,并才回答道:“没什么事,我只是去了冬木教堂一下。”
既然确定有魔法存在的话·现在这个时间段,冬木教堂还要招人,我难免会想着一些「教会献祭」这类充满恶意的猎奇故事情节··我毕竟是个普通人,总要防患于未然。
自己提前做好一些准备··再来,我也听说所谓的「从灵们」汇聚在未远川河口附近,对我来说,现在教会是非常适合出入的·错过就很难讲,什么时候也会有这样类似的机会。
我说得轻描淡写,为的是不引起谷崎太多的注意··就我个人来说,我并不算是能说会道的类型·我不擅长说谎·而且,我的习惯也是会减少说关于我自己的事情。
关于回避有关个人事情的讨论的行为,这种在心理学上通常会被认为「戒心太重」「隐私意识过强」或者「自我保护意识过剩」,也会被一些人说为是「病态」··两年前,与佐佐城信子相处的时候,她便对我说过这件事。
她当时已经是犯罪心理学的讲师了·足够的专业素养让她有十足的把握确定自己说出来的便是正确的··但是,我觉得只要个人行为不会引起社会公共问题的话,不会增加别人的困扰,他并不需要专门纠正自己的行为。
就好比说老烟枪知道抽烟不好,但他喜欢抽,也会注意不在禁烟区抽烟,那么他想不想戒烟就是看个人意愿··因此,在这样的基础上,对方还继续自顾自地提出意见,多少便叫人有些莫名其妙。
……·我的话跑偏了··总之,因为佐佐城信子的事情,我也自我反省了很多·我知道,学会很多分散别人对话的关注点,从而避免牵扯到我自身问题的重要- xing -。
在谷崎开口之前,我问道:“晚上有什么新闻吗”·“啊,嗯……这个我没看·”谷崎被我这么一问,反应慢了半拍说道,“那个,你要看吗我给你找遥控器。”
谷崎才开了电视,晚间节目开始插播一节新闻——「在冬木市湾岸地区的仓库街发生了原因不明的爆炸事故」··这距离我知道「他们去未远川河口」已经过去了三个多小时,将近四个小时。
这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谷崎君,江户川去网吧的时候,有没有说过你们就在网吧过夜了”·话音刚落,谷崎眼睛微微睁大,吃惊地说道:“你怎么知道的就是吃蛋糕前,乱步先生说要在网吧待整晚。”
所以之后江户川睡着了,以为他那句「待整晚」是玩笑话的谷崎才想着把他往回送··我大概知道他那句「晚上你不要回旅馆,自己找个地方住」指的是什么意思了。
那不是和我在赌气,而是江户川在我们不知道的情况下,知道这间凯悦旅馆可能会发生一些特殊的事情才会离开的··了解到这一点的我,瞬间意识到时间上的紧迫。
“谷崎,你现在打电话给警察局,说发现旅馆里面被人藏着大批量的炸丨药,让他们安排拆弹专家过来·”·我一边说,一边把谷崎的外套扔到他手上,让他开始把行李往外带。
“到底什么情况”·“没时间解释,根据我说的做·”我说得斩钉截铁,谷崎就算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情况,表情也跟着严肃起来。
我让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报警,叫拆弹专家过来盘查·我认为,那对703室的男女可能目标对象之一就是在这所凯悦旅馆,但唯一不清楚的是他们把□□放在哪里了。
第二件事——报警后,摁下火警警报器,提示所有的旅客及时撤离··综漫文野少年漫异能·第三件事,则是尽快和旅馆的管理层进行沟通,安排住客从旅馆疏散。
由谷崎全程协助管理层,确保住客里面没有人出事··第四件事,谷崎还要暗中留意旅馆中,迟迟没有离开旅馆的人的名单··这说起来简单,但做起来会很有多困难,也会很花时间,尤其是要取信于管理层就是一个挑战。
我说完之后,又重复了一句话话:“还有什么问题吗”·“那你呢”谷崎迟疑地说道,“你好像没什么事情要做”·我十分坦然地扛着正在熟睡中的江户川乱步说道:“我带他去避难,然后等你回来。”
“你没有其他想要对我说的话”·“注意安全·”·我不知道谷崎在这个「时间就是生命」的阶段,要纠结什么事情,似乎很希望我从中得到一些回答。
但我说「注意安全」,他脸上带着「我被抛弃了」的挫败,以及对我的不信任··我觉得很奇怪··“你不用对我说谢谢吗”·“……谢谢。”
事后,大概就是过了一段日子后,我与谷崎熟到有经常吃饭的时候,谷崎说因为这件凯悦旅馆的事情,他对我产生了「不信任」,尤其是我逼他说「谢谢」的时候,他心情很崩溃。
老实说,我完全不能理解··作者有话要说:·绫小路:好不容易觉得交友谈话有技巧经验了,怎么就产生「信任危机」了完全不能理解··<>·早点睡,有什么问题留言给我,我尽快回复。
<>·之前有小伙伴说,美国神学学士是不能当牧师的,得当上硕士才行·我查不到日本,但是我查到的版本是有学士就可以的(英语系国家),另外甚至上网课也可以拿到资格,只要修满学分即可,就是USA的(……莫名觉得超级不靠谱啊,有没有)。
鉴于不同学校可能推出的课程不同,以及拿到的资格方式也存在国家间的差异,也不知道「学士课程」中有没有「一定是没有布道修习」的··这里一定要说,神学里面,也分很多类型的,有些是绝对不需要布道实习的。
比如说讲纯理论的··所以太多信息不确定的地方,我在这里,私设为「日本神学学士课程中有布道实习的类别」·如果某位小天使有确切的答案,可以给我指指路。
谢谢·<>·我们就确定这次也是「无CP」咯谢谢· · ·第12章 第十一章  我没讨好你·昨夜对于作为冬木市地标之一的凯悦旅馆来说,可以说是有史以来最兵荒马乱的一夜。
然而这一夜过去之后,凯悦旅馆对于旅馆中藏有炸丨药事件处理得滴水不漏,尽善尽美,也给凯悦旅馆赚满美名··在这件事情上受益的,还有武装侦探社··拿着武侦社上头版头条的冬木报纸,谷崎润一郎叹了一口气说道:“明明还是阻止不了爆炸,凯悦旅馆这次损失太大了。
要是给我再多一点时间的话……”·“至少没有人受伤·”我见谷崎润一郎几乎陷入了自我洗脑模式的无限循环自责中,提声说了一句,顺便喝了一口咖啡。
因为凯悦旅馆被炸,旅馆为了赔偿各位住客,主动承担了登记表上的旅客在冬木市相应的旅宿费,并且安排了其他旗下旅馆进行接待··那么,提供的餐饮自然也不会低于原来的等级。
所以,我手上这杯白咖啡是水准以上的香滑醇厚·而且,原本白咖啡就是为了喝不惯黑咖啡酸苦味的亚洲人而设计的,所以并没有常见的苦涩味,也要比普通的黑咖啡好喝很多。
个人认为,这次爆炸事件对凯悦旅馆来说,并非只有坏事·诚然,它已经被炸塌了,建筑已经完全不能再投入使用·但凯悦旅馆作为商业活动主体,自然是有相应的商业保险。
作为意外事故,保险公司应该会按照合同给凯悦旅馆重新建一座新的旅馆··再来,原本凯悦旅馆一直以来都是冬木市新都发展以来的最高建筑,这也说明了这座旅馆的时代- xing -,也即将成为一座象征着过去的建筑。
且不说现在在建的新都中央大厦的高度就在赶超凯悦旅馆,今后可预期地,不少新建筑的高度也会有超过它的··这次的重建也可以是一次重生··在已有的美名之下,凯悦旅馆继续- cao -作得当即可。
更何况,最重要的是,这件事与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为什么要关心凯悦现在损失惨重我并不是很了解谷崎润一郎喜欢- cao -心别人的事的想法。
这一点上,我是支持着独善其身,以自己为中心的江户川乱步的做法··我余光瞥了他一眼··江户川乱步刚喝完第二杯白咖啡··白咖啡味道很好,所以他当做牛奶一样狂饮起来。
往常来说,咖啡再好喝也不能一口气喝太多·但这白咖啡少了过多的咖啡丨因,也不会那么容易伤胃·所以,喝多确实不会那么影响身体··只是,之后,江户川一定会很想上厕所吧·我边看着他干净的杯底,边想着。
这个时候,注意到我视线的江户川,像护食的猫一样十分警惕地反问我:“干嘛”·话说早上醒来的时候,他被我打了,所以江户川现在心情异常狂躁。
至于为什么会被打,因为他早上第一眼醒来,就是找到我,当着我的面得意地叫嚣起来:“看,我就是把蛋糕全吃完了,谷崎的和你的,我都吃完了你打我啊哈哈哈哈气死你”·然后,我就给他额头一个爆栗。
我觉得,从早上这个故事中,他应该懂什么叫做「谨言慎行」了··……·见江户川对我龇牙咧嘴,张牙舞爪的,我面无表情地说道:“看到你喝完了,想问你要不要再来一杯而已”我顺势看向谷崎的方向说道:“谷崎君,你要不要也来一杯我也顺便帮你拿过来。”
综漫文野少年漫异能·“麻烦了·”谷崎把杯子递给我··我的手伸向江户川的方向,他直接别过头,不打算理我·想着他会这么不理我一整天,于是我给谷崎倒完咖啡之后,给江户川乱步拿了一小盘草莓,里面有十几个。
“吃吧·”·我把装草莓的盘子往江户川乱步的桌前送了过去··“草莓就算好吃,我也不会原谅你的·”江户川乱步吃之前也要放一句狠话。
“我知道的·”·我自然是知道的,所以我才给他带了一碟草莓·草莓虽然好吃,但是吃多了,容易刺激肠道蠕动,会想上厕所··江户川似乎认为我服了软,两手开始一左一右往自己嘴巴里面送草莓。
谷崎对此哭笑不得,看完手上的报纸之后,又转去看网络上的新闻,然后挑江户川感兴趣的开始念·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江户川不喜欢读干巴巴的新闻,他让谷崎看完之后,再给他讲。
不多时,谷崎的表情随着阅读间变得难看起来,一边看,一边念着网络新闻的加粗强调的句子··“「武侦社大失误,造成失踪事件被害者大批量死亡——」”·“「武侦社独断专行,罔顾人命,对此毫无表示——」”·“「横滨武侦社名不副其实,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失踪案处理草率鲁莽——」”·读了四五句之后,谷崎不知所措地看着满嘴都是草莓的江户川乱步,因为心情很糟糕,所以他根本没有笑的心情。
代替不能说话的江户川,我问道:“具体是怎么回事”·谷崎便和我们解释起武侦社现在发生的事情··我以我的方式整理一遍。
就在昨天的时候,武侦社收到一起委托书,说在郊区废弃医院里面听到怪声,希望武侦社能够去处理·结果以国木田为代表的国木田、太宰和中岛敦三人组在医院里面找到了最近横滨闹得沸沸扬扬的横滨失踪案的受害者。
但是,他们只救下一个人·而其他的受害者都死于犯罪者的毒气弹中··这次任务结果是——「死亡人数共计四名,无任何犯罪者的线索·」·这件事发生在昨天晚上,那时候江户川已经睡着了,谷崎也忙着疏散旅馆人群。
武侦社救人无果的事情自然不会是武侦社自己说出去的,而是在医院里面,有人安置了摄像头,将国木田等人的行动剪辑成视频之后,卖到了新闻媒体··电视、新闻、网络和其他媒体都对这件事大肆报道,针对武侦社行动失误的差评如潮。
·现在,武侦社如我想象的,是出大事了··既然我已经加入了武侦社,像这个时候,我认为我也应该发表一下意见·于是我继续说道:“只要找出失踪案的犯罪者,应该就好了吧”·“话是这么说……”·谷崎话还没有说到一半,声音就因为低沉的心情降了下来。
谷崎真的是依旧如此爱- cao -心··我正琢磨着该怎么继续说的时候,江户川咬草莓“咂吧”声有节奏地在沉默声中响了起来,最后变成“咕噜”的吞咽声。
他用手背擦了擦嘴巴,说道:“这件事让绫小路处理就好了啊”·“……”·“你知道吗”江户川还嫌他说的话不够让我动摇,继续说道,“我们武侦社有规矩的,每个加入的人都得参加考察品格的入社测验……”·“啊——乱步先生,这个不能说的这得暗中进行的……”·见谷崎这么紧张地想要打断江户川的话,我多少能知道江户川说的是真的。
“而我就是考核官·”江户川乱步扬着头,对我说道,“绫小路,你要把这个入社测验完成了你需要把侦探社这件事帮忙解决了。”
“啊,这个也是不能说的·”·谷崎直接把脸埋在了手里面··“…………”·我还以为这次我要在「调查冬木杀人犯」的事情做些表现,来之前还专门在这件事上做好调查。
当然,也是有考虑到直接避开与「佐佐城信子」对峙的情况,所以,我才到冬木市的·早知道,会变成今天这样,也许我就直接待在横滨市,这还简单点··果然,江户川总是会给我意外的难题。
于是,我面无表情地说道:“你要多吃一点草莓吗”·“要但是,你以为这样可以讨好我的话,那可是大失败哦”江户川乱步竖起手指,煞有介事地说道。
“我没讨好你·”·我说的是大实话··作者有话要说:·关于昨天的评论,我真是哭笑不得··你们要是被绫小路同化了,那可怎么办好啊不能觉得绫小路说的有道理啊(摇肩膀,你们会友尽的·绫小路说的没道理啊他既然加入武侦社,不是应该同进同出吗他怎么可以自己先跑了,所有事情交给谷崎做呢还说得那么坦然自然·另外,他让谷崎说「谢谢」的原因是,他提醒谷崎要注意安全。
一般来说,一个人对自己表示关心,自己是应该要道谢的——「谢谢关心,我会注意的」这样的··谷崎:你逼我说谢谢的时候,我很绝望··绫小路:……(没想到谷崎挺失礼的,连一句谢谢也不愿意说)·谷崎的- xing -格很弱,很好欺负,所以他也不敢,也不会想着对抛下自己做所有事的绫小路生气的,杀了绫小路的心更是没有的。
但是换做国木田的话,他估计会在明白过来的时候,把绫小路提回现场··<>·关于神学学士,有小天使帮忙科普了一些知识,因为和我现在说的内容相悖,我原本想着要不直接删掉这个「神学学士的修学分实习」设定,但是我就没有办法给绫小路去冬木教堂行动合理化。
综漫文野少年漫异能·<>·总不能说去当志愿者,这个时间是第四次圣杯战争关键时间,教会是不会轻易收志愿者的,而且还是只有一个我之所以设定「修学分实习」,在一些大学里面,修学分的单位是跟大学是签订合同的,不能够拒绝实习生的。
在这种特殊时期,冬木教会拒绝志愿者没什么问题,但突然拒绝实习生的话,反而显得很可疑,所以冬木教会会收「绫小路」来实习·这是我设定「实习」的原因之一。
第二个原因,那就是绫小路来冬木市的「确定- xing -/必然- xing -」——因为实习才来的冬木市·他总不能说是为了旅游才避开横滨吧或者探亲什么的理由但我这里也得说,学生是有机会选择「实习地点」的,跟学院负责人商量就可以。
<>·所以,我就不删「神学学士的修学分实习」这个设定了·你们当做我私设吧··谢谢有什问题,你们可以跟我说··谢谢· · ·第13章 第十二章你想怎么赢·结束完早餐后,谷崎作为保镖的身份要和一起出门。
江户川乱步作为「成熟」的成年人,一个人待在旅馆里面吃零食,跟警察通电话推进案件进程··现在可以锁定冬木市儿童失踪案和几起连环杀人犯凶手的犯人为「雨生龙之介」。
我不知道江户川怎么就这么确定犯人身份的,但是他总有自己的线索和推断·之后他们就是找出这个人的藏身地即可··我见识过江户川的这份推理能力·他的能力甚至可以达到预知的程度。
有时候我也会觉得这是一种可怕的能力·因为,在这样的能力之下,我难免会觉得自己做的任何事情都无所遁形··谷崎见我似乎心事重重,以为我在烦恼江户川丢到我身上的任务,给我打气说道:“你不要太紧张,在武侦社里面有大家坐镇着出不了大事,你甚至都不需要做什么事情的。
我也会帮你的·”·我瞥了他一眼··我之所以要求武侦社有人当我的保镖,原因之一就是为了证明我与「佐佐城信子攻讦武侦社事情」无关,他是我的证人。
但,如果江户川乱步得出「我是此次案件的推动者」的结论,对我进武侦社十分不利··毕竟,哪怕他没有证据,别人更信他的说辞,哪怕我会有一批证人·果然进武侦社之前,应该刷满江户川乱步的好感值,让他对我做的事情睁只眼闭只眼吗·但现在时机还没到。
再等段时间吧··“被国木田先生救下来的人,我是认识的·”我说道,“「佐佐城信子」,她在我们学校当任心理学方面的客座讲师·我上过她的课。
你应该听说过吧男生里面还挺受欢迎的·”·谷崎明显并不清楚佐佐城信子,表情有些惊讶:“我是第一次听说·抱歉,我一般不选有年轻女讲师的选修课。
但,你这么一说,真的觉得这世界太小了吧”·“希望她一切还好·”·“听国木田先生说,她只是受惊而已,因为被困了几天,出现了轻度脱水现象。
但与谢野医生帮忙照顾了·”谷崎继续回忆早前和武侦社的通话,给我复述道,“昨天晚上,她还在太宰先生的屋子里住下了·”·最后一句成功让我停住了脚步:“什么意思”·“什么「什么意思」”谷崎不太理解地反问道,“你表情怎么不太好看怎么了吗”·我意识到我有些失态了,重新措辞道:“武侦社那么多人,为什么提供保护的是太宰先生还带去自己的屋子”我能明白一个受害者在被救下之后需要得到近身保护,但是把人邀请到自己屋子里的做法是否过界了。
而且,佐佐城信子还同意了·我希望,佐佐城信子能够早点明白——她面前那个看起来轻浮的青年并不是省油的灯,别还没有做到一半就被发现,露出了自己的马脚。
“你是担心佐佐城小姐会被占便宜吗”谷崎以拳击掌,马上明白了过来,宽慰我道,“太宰先生不是那种花花公子的类型,虽然他确实挺受欢迎的,收到的情书都是可以用细绳扎成一捆捆的,但是他不会做越界的事情。
啊,还是要担心的——”·谷崎说着说着,自己就担心起来··“你之后进武侦社就会知道了·太宰先生喜欢邀请别人和他一起殉情。”
这种事是无所谓的吧……·我只担心佐佐城信子的心思已经被太宰看得明明白白了··因为我没反应,谷崎反而奇怪起来说道:“你不觉得很奇怪吗”·“……”·“其实——”谷崎柔和的眼瞳望着我,用我们之间才能听到的音量问了我一个问题,“其实,我觉得绫小路你是认识乱步先生和太宰先生的吧”·“很明显吗”·“超明显”谷崎发现自己真说中了,反倒很开心,肯定地说道,“你完全都不掩饰的。”
“我是认识他们,但他们不认识我而已·”我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遮掩,因为我本来就没有演戏天赋·再来,我也很清楚,「你认识别人的时候,别人却不认识自己」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乱步先生的话,一般人是能够从报纸、杂志或者网络报刊上知道他的兴趣爱好和习惯的·”谷崎边说边好奇道,“那你是怎么认识太宰先生的太宰先生从来不参加公众活动,也不会让人将自己的照片流出社外。
所以,你知道太宰先生以前的职业是什么吗我们社里面有猜职业的,现在猜对太宰先生的职业可以拿到七十万日元啊”·“……”·从谷崎的话里面,我就可以知道他们武侦社的生活真的充满着田园乡村小调的节奏——轻快又活泼。
我认识太宰的时候,他正在横滨第一黑势力——港黑里面当任最年轻的干部,是目前港黑首领森鸥外的左臂右膀,也是港黑的智囊之一·但是之后他叛逃港黑后,做了很多洗白工作,我也不知道他在加入武侦社前的一份做什么工作。
综漫文野少年漫异能·“这我不清楚·”·“果然是未解之谜了·”谷崎从我的回答里面叹了一口气,顿了顿说道,“那如果让你猜呢”·“老师吧。”
听到我的答案,谷崎瞬间笑开了:“为什么会这么说”·“喜欢殉情的人,难道不是位绝望先生吗”·谷崎失笑起来:“这是玩文字梗吗”·“我觉得我挺认真的。”
对话结束的时候,我们也刚好到了墓园·谷崎不愿意打扰我,于是自觉地在不引人注意的角落里待着,确保我既不会在他视线内离开太久,也不会打扰我的工作。
我换好黑祭衣,正打算出门时,窗口处进来一个灰白发色的三十岁上下的青年男人·他目光暗淡地望着我,如同鬼魅一般··「是魔术师间桐雁夜·」·我脑海里响起这个名字,但我一句话都没有说,而是望着他,等他自动跟我说来找我的原因。
其实就在我来这里的时候,曾经无意间撞见过魔术师的现场,他过来救过我··时间过得并不久,其实就只是昨天而已·谁也不知道昨天换日时,我曾经与死神有过近距离的会晤。
但现在想起来,却像是过了一个星期那样遥远了··他开口道:“神父,能再次听从我的一个请求吗”·他是比我年长十几岁的人,但他的声音充满着谦卑和虔诚。
其实,我与他并没有那么熟,他连我的名字也不知道·可这并不妨碍他信任我,依靠我,甚至想尽办法保护我的周全··我平静地说道:“我随时都在聆听您的诉求。”
在「陌生人之间如何迅速建立熟悉又稳定的关系」的关系上,我可以告诉你们的是,那绝对与「善良」、「仁爱」或「信仰」无关,而是「利益」,「买卖」以及「各取所需」。
我身上有他需要的东西,而这让他对我毫无保留··“我想赢得圣杯战争·”·虽然我并不知道这所谓的「圣杯」到底是什么,但我相信他会跟我解释清楚的。
现在我遇到的问题是「他到底怎么认识我的」·他为什么用了「再」,但我印象中,我并没有帮助过他··我认为,我很快就会知道的··代替我的疑惑,我坚定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想怎么赢·”·作者有话要说:·关于对于本文的理解,我认为新读者可以理解为「某个叫做绫小路的人对港黑的人很熟悉,但港黑的人对他完全没有印象,其他的都不需要理会。
因为这是新的故事了··包括说,为什么魔术师间桐雁夜会认识绫小路,为什么会救他,绫小路本人也不知道·· · ·第14章 Episode 02·Episode 02  一直在等着·间桐雁夜并不是信奉神明的人。
他正如现在多数拥有不可知论拥护者那样,能理解这个世界存在着尚未解释清楚的事情,比如说他拥有的「魔术」,继承下来的「魔术回路」和接触到「魔术师的世界」,但他不会把这些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东西,归结于因为这些都是来自于「神明」。
但这些日子他却经常出入冬木教堂··原因无他——对于魔术界最为关键的「圣杯战争」开始了·此刻的冬木教堂也不是「信仰」的符号,而是接收有关「圣杯战争」情报消息的场所。
作为魔术界三大名门之一的家主,被圣杯选中为七大御主之一,对于间桐雁夜来说,是自然不过的事情了··“圣杯战争很快就会开始了·最后一名御主也被圣杯选出来了。
还是说,间桐家主你在心急其他事情吗”负责本次「圣杯战争」的监督者言峰璃正对间桐雁夜说道··关于间桐雁夜的传闻并不少·在六年前,他曾经打算放弃继承间桐家的魔术回路,直接当普通人叛逃间桐家。
但离开不到一天,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不仅回到间桐家,而且苦心钻研间桐家的控虫术和魔术师,在这次圣杯战争中,甚至召唤Berserker的职阶英灵··通常来说,在圣杯战争中,「御主」会召唤出死前拥有丰功伟绩并留下传说的灵体作为「从者」进行战斗,而圣杯的完成同样需要七大英灵的死亡才能完成。
因此,圣杯战争从一开始就是你死我活的战场··也许过程是凶险而又残酷,充满暴力- yin -谋的,但是胜利后的奖赏却是丰厚的·最后的胜利者可以获得「圣杯」——许愿机,实现所有愿望。
对于三大魔术名家来说,他们获得圣杯的愿望原本都是统一的——「到达根源」,但人心难测·要是一开始真的始终为「到达根源」的目的而努力的话,御三家的联盟也不会瓦解,各自为政,分庭抗礼,也不会有每60年一届的圣杯战争。
作为监督者,言峰璃正并不希望许愿机会落入心术不正的贼人手里,于是在圣杯战争开始之前,他已经让自己的儿子言峰绮礼——被圣杯选中的Assassin御主与Archer御主远坂时臣合作了。
在言峰璃正看来,第四次圣杯战争中,远坂时臣恐怕是唯一一个真的希望利用圣杯的力量实现「到达根源」的·但他并不清楚间桐雁夜如何想··也许间桐雁夜来冬木教堂这么多天,昨天晚上甚至与肯尼斯的Lancer打起来,让Lancer不得不暂时退居一边。
从魔术素养来说,肯尼斯应该是七大御主中最高的一位,但是间桐雁夜展现的力量如此强横,足够让言峰璃正和远坂时臣同时感到压力··间桐雁夜对于言峰璃正的试探并不以为意,他只是来找昨天晚上遇到的那名少年。
记忆中,他在这个时间会出现在冬木教会,在那个人选择别人之前,间桐雁夜想先和他见面··那个人是真正改变他命运的人··“言峰神父,你有什么话可以直接说。”
“如果这次你获得圣杯,你希望实现的愿望是什么”言峰璃正单刀直入,也没有虚与委蛇地和间桐雁夜说道··综漫文野少年漫异能·“实现愿望”·间桐雁夜觉得这是件很好笑的事情。
如果不是重新再来一世的话,那他可能也会像上一世那样——为了实现愿望而拼尽全部,但是这次正是因为他不断地磨练自己的魔术,才得到了间桐家那怪物一样,用魔术活了几百年的老头间桐脏砚的真话。
「第三次圣杯战争发生了大意外,六十年前参战的远坂家和爱因兹柏恩家若是还记得那件事的,这次出手就应该会注意到的·这次第四次圣杯战争,绝对会出现问题。
若是真拿到圣杯的话,可能也要掂量一下·」·「如果能够阻止第三战出现的意外,那圣杯就可以正常使用了吧」间桐雁夜从可以获得第二次重生机会开始,他就不打算要放弃圣杯战争。
「我从没有听过可以逆转时间的魔术师·要实现这件事,恐怕也只能用圣杯来实现了·」间桐脏砚嘲笑雁夜的想法··但,雁夜知道有除了「圣杯」那样的存在——那是一个在人群里似乎毫不起眼的少年,他只用一句话就改变了自己的命运,让自己再次拥有新生。
雁夜清楚地记着,上一世他为了成为普通人逃离了间桐家,自由地当上记者,四处旅游摄影,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然而六年后回来的时候,他才发现他一直暗恋的青梅,那个嫁给远坂时臣的青梅把自己的孩子「樱」过继给间桐家。
拥有极高魔术素养的樱为了适应间桐家的魔术,被间桐脏砚送进虫库里受尽折磨··受不了这种事实的雁夜重新回到间桐家·由于已经没有任何魔术回路,他想重新开始,必然是要经受百倍千倍的痛苦,短短不到一年间他已经失去了正常人该有的面貌,苍老虚弱得可怕。
可是付出这一切努力的他,还是失败了··知道他努力的人嘲笑他··不明白他的人憎恶厌弃他··他上一辈子就是一场荒诞戏剧,被爱所缚,只能无可奈何地接受被安排的命运,人生最后连那一点曾经自由带给自己的快乐也记不得,只记得「要是当初自己不要叛逃间桐家的话,就不会让他心爱的女人和她的孩子受到这些折磨了」。
就在他即将死去的时候,有个少年从黑暗中出现··他穿着黑祭衣,挂在脖间的金色十字架在黑暗中是唯一的光亮··“我们来做场交易吧,间桐先生。”
沉重的眼皮让间桐雁夜无法看清面前的人到底长什么样,只知道像是冬木教会的人,但听声音不像是自己认识的人,不是言峰绮礼··“你到底是谁”·少年毫无机质的声音响起来:“我是来这里改变你过去的人。”
“改变过去为什么是我你想要我做什么事”·“如果你改变过去的话,帮我做一件事就好了。”
少年的声音附在间桐雁夜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这让间桐雁夜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回望着少年··……·言峰璃正到雁夜离开,不知道他那句全是嘲讽的“实现愿望”代表什么意思。
而间桐雁夜来冬木教会只是为了等那个曾经改变他过去的少年,这个时候他不会再和言峰璃正多说了··如果那个少年今天不在,他就明天来··如果那个少年明天不在,他就后天来。
他是神明也好,是恶魔也罢··间桐雁夜愿意以灵魂为代价跟他继续交易下去··在得知那名少年行踪后,间桐雁夜第一次看清了他的脸··冬夜的月光清冷地照在少年的眉眼上。
他看向自己的目光是陌生的,但是雁夜说要救他的时候,对他伸出的手,他也毫不犹豫地握住了··“神父·”·无数问题再次涌上雁夜的心头。
为什么他要救自己·为什么选择的是自己·为什么他有如此强大的力量·他到底是什么人,什么身份·……·但是话到嘴边,雁夜重生以来一直摇摆不安的心在对上少年暗金色的眼瞳后,终于平静了下来。
“您的信徒一直在等着您的到来·”·等了六年的焦躁、彷徨、不安在话音落下的时候,瞬间烟消云散··作者有话要说:·提前回来了··嗯,其实从开文到现在一直有人问织田作是不是死了,克隆人是不是没了,我没有回复,因为不想剧透。
但我目前给出的答案是有事实- xing -的「死了」,之后你们会知道的,如果等得到后面的话,你们会明白是怎么回事的··绫小路有自己的打算的··还有谢谢大家给的营养液和地雷我总算让营养液派上用场了。
文章并不是很有趣,但我会努力写的,谢谢你们· · ·第15章 Episode 03  你没有说错·少年叫做绫小路清隆··只要简单地相处,雁夜就可以发现对方对魔术界的事情并不熟知。
因为他的用词很明显是业界外的人··再加上,雁夜救绫小路当晚,少年暗金色双瞳透出来的陌生与冷淡,仍然给雁夜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这两点加起来。
很显然可以得到这么一个结论——「绫小路并不是所谓的全知全能的「神」的存在,他没有能力- cao -控人的命运·」·只是在茫茫人群中,他无意间遇到需要帮助的自己,也选择了自己作为交易的对象。
雁夜对《圣经》印象最深的话就是「神说要有光,于是世界便有了光·」对于雁夜来说,绫小路在黑暗中出现的那一瞬间,他就是雁夜心里的光··至于为什么他拥有扭转时间的能力,如果不能从魔术上解释,那么还能从其他方面下手。
毕竟,要知道,在这个世界里面,不仅存在着魔术,同样存在着异能···综漫文野少年漫异能雁夜认为绫小路可能有时间回溯这样类似的异能,局限在于「不能用在自己身上,只能用在别人身上」,并且「也会对自己产生影响」。
否则,他没有必要回溯雁夜的时间,也不会记不得雁夜他本人··过去为什么绫小路选择自己的原因,雁夜大概现在已经得不到答案了·但是现在绫小路二话不说就和自己合作,想来就是和「自己救了他一命」有关。
不知道他那个举动在时间线上是「因」,还是「果」了也许正是因为他救了绫小路,所以绫小路在未来的时候,在某些契机下跳转时间线,回到前一世帮助自己。
那就是「因」;反过来说,也可能是因为绫小路前一世救了自己,所以他才会在遇到绫小路的时候,没办法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这是「果」··是「因」,还是「果」,探讨起来,多少有种在讨论「鸡生蛋」还是「蛋生鸡」的既视感。
撇开这些,正如当初的绫小路在雁夜弥留之际毫不犹豫地给了自己生的希望,就算这次重新认识,在自己提出莫名其妙的要求后,绫小路也不假思索地与他同盟··这份丝毫不保留的信任给足了雁夜心安与慰藉。
无论是对从前就被所爱的人、家人和同盟彻底抛弃的雁夜,还是现在已经对人- xing -失望,始终孤独着的雁夜,「绫小路」都是他崩流着的精神河流中唯一抓住的救命稻草。
他既是雁夜心中的依靠,也是雁夜勇气的来源··间桐雁夜原本想要事无巨细地和面前的少年介绍「圣杯战争」和三大家族的事情,但因为绫小路还有工作要忙,所以雁夜打算邀请绫小路和他的朋友到间桐家做客,再详细说接下来的事。
>>>>>·下午五点半的时候,绫小路带着江户川和谷崎润一郎一起到了间桐家的老宅··间桐家作为能与冬木市「远坂家」平起平坐的家族,自然居住的屋子并不是那种世俗标准的豪奢,相反的它是老旧的,如同古董那样沉淀着只有名门世家才会有的家族历史文化痕迹。
在间桐家外墙,攀爬着因冬季而枯萎却依旧粗壮的藤蔓·可以想象的是,这个屋子在夏季到来的时候,会迎来多么旺盛的绿意··然而,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场景落在谷崎眼里的时候,反倒有些道不明的- yin -冷。
面前的屋子其实有点像鬼屋,或者说,那种恐怖小说或者推理小说里面会有的出现死人的屋子,透着满满的不祥气息··谷崎觉得绫小路被奇怪的人邀请了··当然,不仅仅是眼前的屋子,谷崎也见到了邀请方——是个三十岁上下的男人,相貌可以说是俊朗,却被面容上透出的死气折损了几分。
再看到他灰白的头发,露在皮肤外突起的络状青筋,总觉得他是身上患有隐疾,才折磨得他与寻常人看起来不同,让人想起那个把天空画成红色而非蓝色的挪威画家爱德华·蒙克。
然而谷崎也不是嚼舌根的人,加上绫小路似乎并不觉得对方奇怪,欣然答应的时候,谷崎只能默默地跟上绫小路的脚步·谷崎不理会,不代表同样受邀的江户川乱步也不理会。
对方一出现在江户川面前,江户川就说对方是个大叔··无礼、任- xing -、口无遮拦是最近绫小路对这个年轻侦探留下的印象·在雁夜正要向江户川投去充满冷意的视线时,绫小路开口说道:“雁夜先生大你不到七岁。”
“那又怎么样”江户川对绫小路维护雁夜的说辞表示不屑··“我明白了·”·最近江户川和谷崎润一郎两人在绫小路说完「我明白了」,心头总有种不安的预感萦绕着。
虽然这种不安也不是那种生死一线的恐怖,但是总有种无法挣脱的脱力感——就像是被人强硬地在嘴巴里面塞了一个馒头,无法说出任何反驳的话··这次也不例外,他话刚落,两个人都莫名地出现了冷颤。
但绫小路却没有下一句的时候,江户川和谷崎对视了一眼··生活在海边的渔民是最了解的——「在暴风雨的前一刻,那是最宁静的·」而绫小路是那- yin -云逆卷的天空下的海燕,用自己平静的行动说着,「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这是我的学弟。”
绫小路介绍谷崎润一郎说道,“他和我也是同一个工作单位的,名为谷崎润一郎·”·“谷崎先生,你好·”雁夜带着家主风度地向着谷崎润一郎平缓温和地说道,这声音给他这- yin -冷苍白的外相增添了几分人- xing -暖色调。
谷崎顺势向着雁夜鞠了个躬··绫小路又开始介绍江户川乱步··“这是我工作单位的前辈江户川·”·“天上天下,唯我独尊”江户川乱步强烈地要求绫小路得加上一句修饰词,这才能够彰显他天才名侦探的与众不同与独一无二。
但绫小路连视线都没有对上江户川,用着可有可无的语气说道:“如你所见,这是一位患有中二病晚期的大叔·雁夜先生,给他多一些理解·”·这声称呼让江户川下意识睁大了眼睛:“我才不是大叔”·“你今年几岁”·“二十六啊”·“我十九。
按照你的标准,你不是大叔的话,难道是连算数都做不好的小朋友吗”·“啊啊啊啊啊啊啊”江户川乱步抓起谷崎润一郎的领子,生气地说道,“你给我教训绫小路,他对我太过分了”·虽然绫小路没说,但他觉得,江户川乱步每次叫起来的时候,他的声音因受声带的结构影响,并不会尖锐刺耳,也不会沙哑浑浊,更像只被踩中尾巴,气急败坏的猫。
——就很好笑··谷崎润一郎觉得这几天他至少老了有七、八岁,连口吻也带上了恳求道:“绫小路,你可以不要欺负乱步先生了吗”·绫小路眼观鼻鼻观心地说道:“按照美国心理学协会对于「欺凌」的定义,我一没有蓄意并反复做出挑衅他的行为;二没有想让他受伤或感到不适。
我甚至是跟着他的想法走,这不算是欺负·”·综漫文野少年漫异能·江户川乱步这次忍不住了,抬头对着高他十厘米的绫小路发出警告道:“你信不信,你再这样的话,我会打电话跟社长说的。”
绫小路薄唇轻启,无动于衷道:“请·”·(这不就是找父母告状的现实例子吗)·绫小路三人弄出来的就是一场闹剧。
雁夜听着他们的对话怕是要没完没了了,嘴角挽起笑意,打断他们的话··“总是在玄关边说话也不方便,请到客厅坐下吧·”·雁夜走在最前面,带领他们穿过明亮的走廊。
屋子的灯饰金属质感很强,在橘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温暖的色泽·整个屋子比从外围上看要显得更加暖洋洋,就像是在一堆干冷的墙体和枯萎的藤蔓里面包裹着一团灼而不伤的火焰。
“家中老人身体不舒服不方便见客人,所以就只有我和另一个孩子而已·”·推开客厅的门扉,一个外表柔顺的女孩下意识地看向雁夜,紧接着才好奇地打量着客人。
“小樱,过来认识一下客人·”·“你们好,我是间桐樱,樱花的樱·”女孩子大概只有五岁左右,声音跟她的形象一样细柔娇嫩。
“间桐叔叔,他们是谁”·雁夜简单介绍后,就把照顾客人的工作交给了小女孩,说道:“麻烦小樱先照顾一下两位客人了,招待客人用的甜点和茶知道放哪里吗。”
“知道……”间桐樱虽然应承下来了,但还是对生人有些害怕,说一两个字就抬头看看雁夜··知道他紧张的谷崎朝着小孩子友善地挥了挥手,道:“我来帮你吧”·间桐樱怯怯地应声说道:“好。”
确定间桐樱开始适应新来的客人后,雁夜就带着绫小路去了书房,只留间桐樱招待绫小路带过来的两个人··间桐樱是雁夜青梅,也就是初恋情人禅城葵的女儿。
正如上一世那样,禅城葵为另一个魔术名门远坂生下了两个拥有极高魔术素养的孩子——姐姐凛,妹妹樱·根据魔术世家的规矩,世家里面只能有一个人继承整个家族的魔法回路。
于是,远坂打算把樱过继到其他需要魔术继承的家庭··间桐雁夜原本不打算接手,毕竟间桐家的魔术不适合樱··间桐家的魔法是「水属- xing -」的,樱的魔法是属于「五元素」之外的「虚」。
远坂樱被送过来的话,面临的命运必然也像前世那样被迫改造身体的魔术回路,反而会增加孩子的痛苦··但是嫁为人妇的远坂葵还是特意来问问能不能接手·她还说,毕竟,两个孩子和间桐雁夜都很熟。
“对她们来说,与其去不认识的人家当继子,但不如跟着雁夜生活·”·听到这样的话,雁夜就没有办法放下她们不管··只是当时,间桐雁夜还记得樱上辈子的不幸,于是提出不如送远坂凛过来,远坂凛她对五元素都有绝顶的天赋,学习间桐家的魔术也不需要额外多花功夫。
但说到底做决定的是远坂时臣,远坂葵只是个传声筒而已,她没有办法改变「远坂送走樱」的事实··“所以,你没让她学间桐家的魔术”·“我不是她的救世主,我没办法永远救她,但是唯一能做的便是在我能给她保护的时候,尽我所能。”
雁夜平静地说道,“间桐家有那个人存在,就不会有平和安宁的一面·小樱,我是迟早要送回去的·”·绫小路平静地说道:“所以,你的想法是把远坂时臣的结局做成「死亡」吗”·毕竟间桐樱的事情根源在于远坂时臣,要么就是改变他的想法,要么直接让他从此人间消失。
绫小路边说,边摆弄着间桐雁夜在国际象棋盘上摆象征七个英灵职,模拟着这次比赛的战局··他的话才刚落,雁夜便望向绫小路的方向·并不是因为他觉得绫小路说的话有多么令人震惊,而是因为雁夜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对绫小路说的话接受得理所当然,又毋庸置疑。
雁夜不知道这种感受从何而来··明明绫小路是见不到两三次的人,明明他也还是一名圣职者,这种拿捏别人的生命如同棋盘上的棋子的态度,却让他没有感觉任何不适。
绫小路见雁夜沉默着,下意识地抬头问道:“我说错什么了吗”·雁夜嘴角露出奇异而又温和的微笑道:“你没有说错·”·他顿了顿说道:“那我们应该如何做呢”·“先和远坂时臣合作吧。”
“……嗯”·作者有话要说:·绫小路:我有欺负江户川乱步的一百种方法,对吧大叔··江户川:我才不是大叔!·绫小路:那就是小朋友。
 · ·第16章 第十四章  四位数密码·间桐家的家主雁夜对我们的招待很是热情··我能确定,我并没有见过间桐雁夜,我也能确定他没有见过和我长得很像的人。
这并不是一句逻辑大师罗素的「凡事不要抱绝对肯定的态度」,就可以辩驳我的认知··受到幼年时记忆训练的影响,我到现在都能记得住所有我见过的人·所以,间桐雁夜绝对是我第一次见到的人。
但他看着我的眼神并不是陌生的··但是,我什么都没有问··他能直白地跟我说出,只有魔术师才能知道的「圣杯战争」这个词汇,那就是说他把我当做他们世界那边的人。
他们世界主要分三种角色:「御主」、「从者」与「监督者」··与我情况最符合的,我应该是被当做「监督者」了··但我想更明白他对我的态度,到底是什么情况。
于是我顺势答应帮助他赢下所谓的「圣杯」··「圣杯」这个词对我来说,并不是陌生的·根据圣经中记载的故事,在逾越节那天,耶稣用圣杯装着代表他的血的葡萄酒与门徒共享。
在很多的传说中,圣杯也同样具备着神奇的力量··综漫文野少年漫异能·不论宝物传说,仅说存在,在西方世界里,圣杯的价值相当于华夏的和氏璧,佛陀的舍利子,是传世的宝物。
而雁夜先生同我说的是,这个圣杯是能够实现所有愿望的许愿机,但是早在第三次圣杯战争,也就是六十年前,圣杯已经被污染了·据他家中那个活了几百年的老先生说,这次圣杯战争可以参加,但是不要太认真比较好。
「按兵不动,作壁上观」是最明哲保身的选择··而其他两大家族明知道这种情况,依旧对圣杯趋之若鹜,挤破头想要获得这个圣杯·想来,他们就是抱着赌徒心理。
贪欲和侥幸心理让他们毫不犹豫地进入圣杯战争··“那你想赢下圣杯战争的原因是什么呢”·“要是世界没有魔术就好了,我有时候会这么想。”
间桐雁夜觉得自己说出来的话很是荒谬,于是嘴边挂着自嘲的笑意·“魔术界的世界就是优胜劣汰的世界,要比普通人的生活更残酷得多,并没有故事书上写得那么光鲜美好。
我曾想过当普通人的·”·前面的话并没有触动到我··我遇到一个异能者,他有过类似的想法——「消灭世界上所有的异能者」·也许,就是遇到这样的人,间桐雁夜的话也没有让我惊讶。
又或者,原本我就是普通人的关系,这种「世界上没有异能/魔法」的话根本就与我的生活脱节··不过间桐雁夜最后一句话,让我觉得他是真心的··“所以,也就是说如果你拿到圣杯,并确定它是没问题的话,你就会许下这个愿望吗”我说道。
“在那之前,应该确保这个圣杯本身是没有问题的·”间桐雁夜从书房中写满魔术禁制的箱子里取出一件小物件递给我·“是时候,物归原主了。”
间桐雁夜虔诚的态度,让我觉得面前的物件沉重万分··“这是你委托我保管的,你若是打开的话,你应该会知道的·”·……明明只是一支手机。
却莫名有种,它被当做宠物照顾的感觉··手机的款式大概可以追溯到四年前,功能和现在相差无几,但是屏幕要小一些,而且手感上会觉得比较重·我手机按上去的时候,电还是满的。
其实间桐的话已经多次让我觉得,他见过自己·但我总想说,我没有见过间桐雁夜·而且,我选择他的原因又是什么,我暂时没办法给出答案··所以,我也不需要他的讯息来混淆我的想法。
毕竟我向来更相信自己的判断,而不是别人的话··“谢谢·”·虽然口头上在回应对方,但是我一直在思考间桐雁夜对我的作用,以及他说的话的存在价值。
我的记忆是出现断层了,还是平行世界的我·前者可能是异能/魔术的影响,它们修改了记忆片段;后者的话,牵扯到了平行宇宙的理论··有时候,我也不得不感慨「正因为相信世界存在着各种可能,才会觉得存在即合理」。
我在说别人擅长用只言片语就可以脑补的时候,自己也是那个什么都接受得非常快的人··说到底,自己也是五十步笑百步··不过,鉴于间桐雁夜给的大部分讯息都是他自己的,而并非与我有太多联系的,所以说明他对我了解很少,只能寄希望他交给我的手机了。
我打算回去的时候,再研究一下·因为手机里面还有四位数的密码,我回去解锁一下··>>>>>·晚间是在间桐家用餐的··间桐雁夜没有留我们过夜,说明天下午的时候带我去远坂家。
他需要提前和远坂先联系一下,毕竟这种关键时刻,他们是竞争关系,远坂时臣不一定会和自己见面··圣杯战争一般只有七天,刚好是我结束实习的时候··我在想着,要不要中途截下圣杯为了实现自己的愿望可我不知道我要什么东西。
我曾经为了「追求自由」做了很多的努力,但是现在我已经得到我曾经希望的东西了——我可以自由地选择我要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制止我·我可以无条件无目的地交友,也可以做一些无聊可笑滑稽的事。
我的愿望已经实现了··可,我偶尔会体会到名为「孤独」的情绪··这并不是说,我现在没有朋友了··其实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去各种群体的聚会,这得益于我参加过很多联谊,不少人主动加了我的社交账号。
可人总是会经历孤独的··英国作家兼心理学讲师克劳迪娅·哈蒙德曾经做过关于孤独者的网上调查·那是有史以来最大的一场关于心里孤独的研究。
虽然因为网上调查存在着明显的纰漏或者不准确- xing -,但不妨碍她得出这样的结论——·「16岁到24岁的年轻人感到孤独的比率要比其他年龄段的都高」,因为这段时间的人们对自己的身份认知开始混乱,这是社会角色状态切换的时期,从学生到社会人士,从家里到独自在外的同时,新的环境自然而然地对年轻人们产生压力。
我觉得我有理由怀疑,我也在经历这种心理变换过程·所以,我偶尔会觉得日子漫长而乏味,空虚又无趣·也就是说,许愿去清除这种心理是错误的·正因为是普通人,才要经历这样的烦恼。
……·总而言之,不得不说,「只存在唯一的胜者」的圣杯战争确实地引起了我的兴趣·哪怕我并不对战利品感兴趣··回去的时候,谷崎润一郎自动落在我后面,而江户川乱步落在谷崎最后面。
从下午我喊他大叔开始,他就假装我没有存在过,连正眼也不给我··我一个拐角,可以看到他在最后面,脚步磨磨蹭蹭,拖拖拉拉的,足有十米远·若不是最近因为冬木市有连环杀人犯出没,住户大部分晚上都选择关紧门户,留在家里,街头上人群也不会那么稀稀落落的。
不然,江户川也许在我一转头的时候,已经看不到人了··我停下脚步等他··注意到我的动作后,江户川也跟着停下了脚步,双手插在自己的口袋里,眯着眼睛研究行道树的树杈。
谷崎润一郎注意到我们动作的变化后,立刻从我们的视野范围里退出,贴着路边的一侧墙,让我直接对上了江户川··综漫文野少年漫异能·江户川本质上其实像是弹- xing -十足的皮球,只要给他一点作用力,可以是动作,可以是话语,他总会给我一些反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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