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武侦绫小路的工具人指南+番外 by 白沙塘(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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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同人)武侦绫小路的工具人指南+番外 by 白沙塘(2)
·所以,我喊道:“那边的大叔·”·但这次江户川听到了,却一句话也不说·他的耳朵,我确定是动了的·而且,我话才刚落下来,他有一瞬间想要回头瞪我,他忍住时,肩膀格外的克制和僵硬。
他是下决心不理我了吗·我对着谷崎的方向说道:“谷崎,别让他走丢了·这里的晚上不太安全·”·谷崎突然被我点名,愣了半拍,对着我点点头,大步走向江户川的方向。
确定两个人的距离缩短后,我直接朝着旅馆的方向继续走··我对手机的事情很感兴趣··因为我记忆中并没有这么一只手机,所以我也不清楚密码是什么,但终归只有一万种可能而已,比起银行保险库那种「一亿次变换密码锁」要简单得多。
用软件解码一下,很快就会浮出密码的··我对间桐并不是完全的信任,所以我并不想在他的屋子里解锁密码·所以,我才打算今夜回旅馆的·比起间桐,我更愿意相信江户川和谷崎。
这不是因为江户川和谷崎就不会发现自己做坏事,甚至也许会维护我,仅仅只是因为我了解这两个人而已··因为江户川任- xing -的事情让我心烦,我边走边想着密码的事情。
也许就只是一瞬间的灵机一动,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这手机是四年前我自己的·」·那就是说,密码应该是——「0429」··我立刻输入了密码,结果界面只是抖动了一下,四个数字都重置了。
无法理解自己失败的原因,于是我决定回旅馆,用解码软件开启密码··过程不到三十秒就解决了,但得出的密码让我对解锁手机失去了兴趣··“……”·四位数密码是「0619」。
一定有什么地方出现问题了··作者有话要说:·手机的事情要一定时间才能解锁,我们先关注「圣杯战争」,短时间里面,绫小路不知道这手机是做什么的··上章看到小伙伴说不知道FATE/zero讲什么需要我列清单吗·PS:「0429」是中原中也的生日,「0619」是太宰治的生日。
没看过上部的小伙伴,我这里说一下,四年前的绫小路手机密码都是「0429」,学芥川把太宰治的生日「0619」设为屏保密码·他个人和太宰治形如水火,不可能设置太宰治的生日为手机密码的。
 · ·第17章 第十五章  我没有怀疑·我以前常用的密码是「0429」,到现在手机功能增多,四位数密码也开始变为六位数之后,我也只是在原来的数字前面增加了两个零。
这个密码其实来自于一个叫做中原中也的港黑成员的生日·我们之间没有利益往来,甚至他也不知道我是谁,我没有和他说过半句话··但是有些习惯总是不容易改的,尤其是我又是那么懒的人,懒得想其他数字代替,也懒得把密码进行更换。
这就得提到新到手的手机密码是「0619」·如果我不知道这一串数字是太宰治的生日的话,我也不会那么敏感·也许这串数字本身就不会是太宰治的生日,只是凑巧拼成了现在的情况。
又或者是软件出现问题了·我盘查两三次后,才输入密码「0619」·看到手机顺利解锁成功,我反而莫名地心累,并且毫不犹豫地换成了「0429」,我不想继续看到那串数字了。
接下来自然而然的就是检查手机内容的事情·我继续用线把它和电脑连起来,里面没有隐藏软件,甚至手机里面软件就很少,只有初始软件··数据库都是空的,除了发现图库里面有一张照片。
但我怕看到不想看到的,或者不该看的东西,所以在打开之前,我已经用手尽可能地遮住屏幕,仔细地辨认四方四角,确定应该不会是我想象中的画面之后,才小心翼翼地放下手。
图片上只有一张纸,纸上面只有两行字——·「如果你是城市,那就往后退一步··如果你不是城市,请往前走一步·」·个人来说,我并不是喜欢玩这种文字游戏的类型,毕竟文字可以隐藏的信息太多了,要解锁起来多少会依靠主观想法和知识储备量。
如果是我的话,我宁愿选择二十六位进制的数字来解锁一个答案··那么,这里就有三个问题了··第一,这手机可能不是我的··第二,照片上面的可能不是谜题。
第三,这里面信息残缺··……·这手机到底是什么意思·真的是「我」委托的吗·见我开始停下手边的事情,一直在旁边候着的谷崎润一郎立刻见缝插针地说道:“绫小路,你有时间吗”·“怎么了”我合上我的手提电脑。
“就是想问你一个问题·”谷崎顿了顿说道,“你和佐佐城小姐还有更多的联系吗”·他这里说的佐佐城小姐,应该就是被拐的佐佐城信子。
昨天晚上被去调查废弃医院的武侦社成员救了下来,听说晚上还在太宰治家里过夜··“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更多的联系”我看见他手上还拿着电话,电话屏幕上还显示着通话的界面。
“就是除了上过她的选修课之外,嗯,还有其他的往来吗”·这个时候电话里面出现了比较微弱的声音,谷崎一注意到,连忙放在耳边,边听边点头。
过程只有一两秒,我还在看着,谷崎便对我说:“我开一下免提·”·“嗯·”·应下来之后,我莫名有点不安的感觉··果然电话里面传来熟悉的声线。
“晚上好,这里是太宰治·”··综漫文野少年漫异能“……”·“听得到吗”话筒声音传了过来。
我本来不是特别想要回应的,但是谷崎一直手机往我面前送,我只好速战速决:“是的,太宰先生·这里是绫小路,请问有什么事情吗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做。”
“晚上还要工作吗”太宰治说到这里的时候,尾音也跟着翘了起来,像是在笑·“那我说快点·听说,你和佐佐城信子小姐有过往来”·我打起精神应对着,最好不要掉进他的陷阱里面:“她是我们选修课的讲师。”
“教什么的”·“犯罪心理·”·“有趣吗”·“…………”·“我就是觉得绫小路同学,你好像很紧张,所以我随便问问来让你轻松一下。
我这里不是审讯,你不要太紧张,可以吗”·太宰治的态度可谓是如沐春风,前提是我得不了解他··“所以,你觉得有趣吗”·“她是专业的。”
“很保守的答案·”太宰治的声音微微提高了两分,“我听乱步先生说要把这件事让你也进行调查的,所以这样刚刚好,我也想从你这里多了解一点佐佐城信子的事情。”
他说的话没有什么可以挑出毛病的··我整理了心情,也提声说道:“好吧,你尽管问,我尽可能回答你·”·“非常好·”太宰治对我的这个回答十分满意,说道,“你除了和她是师生关系之外,还有其他关系吗听说她在学校很受欢迎,所以你也喜欢她吗”·为什么觉得这种问题偏向于八卦类型呢但太宰治的语气偏偏是那种浩然正气,一本正经,不允许别人想歪。
我飞快地看了一眼谷崎润一郎,但是谷崎也是一脸懵··“我对她的了解不是特别深·如果不讨厌就是喜欢的话,那我应该算是喜欢这位女讲师的·”·我才说完,太宰治似乎根本不在意我的答案一样,随口说起了另外一件事情:“我们今天下午的时候,已经找到了诱拐犯。
那是出租车司机·”·他的话音还没有结束,谷崎就在旁边惊叹:“你们太厉害了吧这么快解决了。”
“事情还没有结束哦,谷崎君·”太宰治慢条斯理地说道,“我们根据他的话发现,这件事还有一个名为「苍之使者」的幕后推手·在司机做脏器交易的港口中央大厦里面,我们看到了苍之使者留给武侦社的讯息。”
太宰治顿了顿说道:“要求我们在明天下午六点半时,找出炸弹的所在地,否则就要引爆炸弹·”·“啊,不会吧为什么要这样一定要针对我们武侦社吗”谷崎给足了太宰治反应。
他的心思真的比我想象中要单纯直率得多,想什么就直接说出来了··“这里来一个问题,绫小路同学,你知道苍旗恐怖事件吗”·苍旗恐怖事件发生在两年前,是引起全国恐慌的恶劣事件。
罪魁祸首称为「苍王」,外貌打扮多是披着蓝色的头巾,固定配色是蓝色··他多次攻击国家的军备设施,恶名远扬·但在媒体平台上,他自诩正义··武侦社当时配合军警调查过苍旗恐怖事件。
当时知道苍王藏身地时,有五名刑警跟着潜入港口中央大厦·苍王狗急跳墙,直接引爆炸弹,与其他五名刑警身死当场··所以,两年后,武侦社也成了苍旗余党的报复对象。
我用我的方式简单说了一下··“所以,既然要报复,你怎么理解苍之使者发预告函的行为不是偷偷自己做,更加顺利吗”·“我认为,苍之使者并不是恶意想要四处杀人的,之所以会公开预告,也有一定想法希望你们会成功阻止,而且阻止不了的话,也可以侧面指出武侦社的无能。
今天已经风评被害了,如果明天武侦社不能找出所有的炸弹,看来名声也会跟着一落千丈·”·我一字一句地说着··“而且发出预告函的原因,除了想要强调苍旗的存在之外,我认为苍之使者对自己的能力很有自信,才想要和你们公平较量。”
“并不是你们哦·”·太宰治这话让我一懵,甚至想发出疑惑的声音,但是他下一句话,便让我觉得有些适应不能··“是我们。”
我干巴巴地说道:“哦·”·“你不是之前就说需要保护吗作为武侦社的好前辈,我还帮忙留意了一下·然后,我刚好查到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你想不想听”·“……”·“谷崎君,你先离开房间,接下来的话我想单独和绫小路同学说·”太宰治的话让谷崎离开了房间。
我也跟着提起精神,听到太宰治的声音继续说:“我发现一张绫小路同学和苍王共事的照片·”·我抿了抿唇,声音冷淡地说道:“你在怀疑我是苍旗余党”·“我没有怀疑。”
太宰治说得自信,不容置疑道,“你就是苍旗恐怖事件共犯之一·”·“知道的人只有你一个吗”·“是的。”
“然后呢你觉得我是这次事件的幕后推手”·“如果我觉得你是,我就不会支开谷崎·”太宰顿了顿说道,“我认为,你之所以会说需要保护,那是因为你知道你的身份迟早会暴露,这次事件幕后推手会把你推出来当替死鬼,所以你事先来到冬木市避风头,还找一个「保镖」给你做不在场证明。”
“所以,你想说什么·”·“绫小路同学,你应该早就知道我是谁了,对吧”·综漫文野少年漫异能·这是威胁,还是恐吓,还是告诫·我守住你的秘密,你也不要对外界说我的秘密·是这样的吗·太宰治。
“你是港黑那边的吗只要跟我说,是或者不是,就好·”·“……”·一如既往的敏锐啊,太宰治……·作者有话要说:·PS:上章有小伙伴猜到了一些内容了,但我不说是谁。
下面是关于本卷Fate的一些东西,也许你们会感兴趣?你们可以看,最后一个问题是本卷任务表·对Fate没兴趣的,可以直接看绫小路任务表·①问:关于本文Fate会牵扯的内容?(内含安利)·答:嗯,老实说吧,我就看了动漫版的Fate,?没玩过游戏,像是迦勒底,像是异闻带,像是冠位指定、拯救人理,咕哒子什么的,我听过,但是我不清楚。
本文的Fate主要与第四次圣杯战有关·牵扯的动漫名字叫做《Fate/Zero》,是比较有名的《Fate?Stay?night》?的前篇·如果你听过卫宫士郎的话,这个前篇讲的是他养父卫宫切嗣怎么失败的故事。
轻小说是虚渊玄执笔,因此基调上从一开始就蒙上了厚重沉郁的色彩·不认识虚渊玄的话,听过《魔法少女小圆》吗没看过的话,建议看一下,画风很可爱哦(真的)很有名的~~当初推荐我的朋友说这是个治愈番,最后结局可以感动哭·我觉得绫小路跟四战会比较搭,所以我选择了四战。
②问:所以四战里面出现的大事件,或者说我会写到的大事件是什么呢·答:A.【雨生龙之介连环杀人案】·由于圣杯在60年前的第三战被污染了,所以御主和从者被选出来,被召唤出来的时候,都已经偏离正常范畴了。
据以前的圣杯战争记录,是没有恶灵/反英雄的灵体出现的··雨生龙之介原本就是杀人狂,祖上有学魔术,但是在末法时代,加上传承少,渐渐没了·雨生是难得有魔术回路的,自己却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因为想在杀人的时候弄点新花样,于是画了个阵,还真弄出一个Caster。
他本身魔力不过,杀小孩除了有满足自己的杀人癖好,还有血祭给Caster,给他提供魔力··B.?【凯悦旅馆被炸事件】:卫宫切嗣(卫宫士郎养父)想要干掉Lancer御主,把整栋楼给炸了。
炸之前,用警报器先疏散人群了·但本文是谷崎提前干了卫宫切嗣疏散人群的事··C.【言峰璃正&远坂时臣背刺事件】两个人分别被Lancer御主和被言峰绮礼杀了。
///其他的我应该不会太细讲,我觉得百度百科说得详细多了,你们可以去看·///·问:③本文关于Fate的关键词理解:(其实看百度百科会更详细吧,我就看了轻小说和动漫而已)·答:「圣杯」:大家抢着要的许愿机,达成的结局是七个英灵都要死(言峰绮礼和金闪闪谈合作的时候说的【*轻小说ACT12】,但是很奇怪的是,我看到的是总还剩个一两个的时候,圣杯就出来了,所以要是圣杯完全出来,就是圣杯显现的时候,把最后的砍完吗因为大家(四战五战)都没有实现过任何愿望,所以我才没机会看到),但御主可以不用死。
只是御主如果死了的话,理论上失去魔力供应的英灵也会消失·鉴于有些英灵真的很难搞,大家会觉得[杀了御主]会更容易··【*轻小说ACT12】↓·言峰绮礼:「在这个世界『内侧』发生的奇迹并不会影响世界的『外侧』。
争夺许愿机只是一场闹剧,『初始三大家』希望得到圣杯的真正企图并不在此··????????这场在冬木举行的仪式其实本来是把七位英灵的灵魂聚集起来当作祭品,企图打开前往『根源』通道的试验。
『达成奇迹』的约定只不过是为了召唤英灵的钓饵而已·因为只有关于『诱饵』的传闻甚嚣尘上,造成只剩下现今圣杯战争的形式流传下来·」·【*轻小说ACT12】↑·「御主」:召主,召唤传说中英雄灵体(英灵)的魔术师,他们若是被圣杯选中,手背或者手腕会有相应的令咒(一般有三条),可强硬地让英灵服从命令三次。
他们负责提供英灵现世的魔力··「从者」超级厉害的使魔,一般都是从传说/历史中选□□的·御主也会担心反噬的情况··「御主和从者的关系」:御主提供从者魔力,从者依靠御主的魔力现世,如果不高兴的话,也可以背刺御主,所以御主有令咒强制让从者服从自己。
他们的关系不是「电与热水壶」的关系,如果没了电,热水壶也立刻不能用;他们的关系更像是「电和手机」的关系,如果一开始充足了电的话,从者可以自由地浪,而且御主死了(没了电),它还可以靠身上留存的一些电继续活动运转。
有从者就可以靠着剩下的魔力去找下一任主人,重新签订契约,找御主(电源)··这里可以举个例子,从灵金闪闪就是在远坂时臣死后易主,成功找到「新电源」-言峰绮礼的。
另外,他参与了背刺远坂时臣的计划,也不算完全参与,但是怂恿言峰动手了··「监督者」:监督者一般是教会的人,他们的责任是保管令咒、保护圣杯战争在正常的状况下进行。
「令咒」:圣杯给御主们可以强制控制从者的魔术痕迹,但是如果在圣杯战争结束后,还有剩的话,会统一被监督者回收,所以神父言峰璃正有一手臂的令咒,偶尔可以驱动御主帮忙做事,然后拿一条令咒作为奖励。
大概就是这样·【更系统的话,这里引用作者奈须对于Fate的设定解说】·《FATE》版圣杯战争的规则其实是非常简单的··1、七位魔术师和作为他们使魔的Servant之间进行混战。
2、Servant以英灵的形式按照符合该时代的样子物质化··3、Master拥有三个对Servant的绝对命令权··4、最后幸存下来的人获得对圣杯的所有权··④本卷绫小路要完成的任务:·>>主要任务:·A.目标进入武侦社,基本获取武侦社的信任;·综漫文野少年漫异能·B.将太宰治从武侦社赶出去;·>>支线任务:·a.完成冬木连环杀人事件始末;·b.完成横滨武侦被报复事件始末;·>>隐藏任务:a.回收手机(2/4)· · ·第18章 第十六章  三星期不长·因为不想被知道自己是港黑成员,所以才支开谷崎润一郎。
在我印象中,我并不认为太宰治会是那么脆弱的人,脆弱到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自己的过去··我认识太宰治的时候,是在四年前的一场港黑对内部卧底的刑讯·不过对方不会有这方面的记忆,我也不会自己说出口。
对于他可能会觉得「我对他很熟悉」的事,这方面太多可以解释了——“我在某个地方无意中见过他”,“我在某个人口里听过他”,“我在某个组织里面和他对峙过”等借口太多了。
·反正他也找不到我说谎的证据··回到眼前的事,此刻,太宰治的说话方式已经带节奏了··“你是港黑那边的吗只要跟我说,是或者不是,就好。”
我为什么需要回答这个问题·如果他认为我是,那么请自己找答案找证据,证明我是,然后让武侦社拒绝我入社;如果他找到的证据是「不是」,也是他自己的问题。
为什么我要坦言呢给他省时间省精力呢·再来,我说的话,他真的会信吗我和他交换立场的话,我是对他一句话也不会信的。
“太宰先生想说什么,可以直接说,不用这么拐弯抹角,虚与委蛇,浪费彼此时间·”我指腹摩挲着桌角,进入思考状态··“绫小路同学是真的谨慎。”
太宰治像是已经在我面前坐着的那样,我甚至可以想象他是坐在他那把转椅上闲然自适地打电话,试图扔出一个个问题让我措手不及··“我今天下午在犯罪基地——欸,叫什么来着,嗯,就是港口中央大厦那里找到了很多的犯罪计划蓝图,其中第一位就是「彻底摧毁武侦社」。
原件其实很多都被删除了,但是据说我们御用的情报分子——田口六藏可以恢复文件,于是我在那里看到了你和苍王共事的照片·”·太宰治几乎是不按逻辑随意发问,像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完全不怀目的。
但是,听到田口六藏已经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我的心也跟着冷了不少··“除了这件事之外,这里还出现了另一件有趣的事情·比如说,田口君看到你的照片时,非常惊慌,精神状态一直不在线。
按道理说,他应该不认识你吧”·“绫小路同学,告诉我,你在这整个事件里面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听谷崎说,乱步先生已经把考核的事情告诉你了,如果你不能好好回答这个问题的话,即使你与这事无关,也不能加入武侦社。”
“最最重要的是——”·我几乎可以想象他竖起手指,露出一脸把事情尽数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姿态来·我立刻调动我脑袋里对武侦社的情报调查,按理说我应该没有缺什么不知道的。
包括人品考核的事情,我其实早在其他渠道里面听说了,才会做一系列的安排··“我们社里面有个规矩——若是猜对了我的前职业,你可是可以得到70万日元的奖金,你不馋这笔钱吗”·……·这人就是来逗我玩的吗·“如你所说,我确实两年前是苍旗恐怖事件的参与人之一。”
太宰治的声音透着思索,道:“这么说,你那天来武侦社的时候,其实不是为了面试,而是为了做其他的事情吗毕竟,你已经是某组织的人了,再来参与面试不就很奇怪吗我一直都在以为你是在等什么时机入社,但现在想想你当时并不是为了面试而来的话,一切就说得通了。
想想你把文件藏起来的动作,我一开始觉得你可能是有些害羞,如今看来,你真的知道「害羞」是什么意思吗”·“你什么意思”·“就是,明知道我是谁,明知道我知道你是谁,你的态度依旧如此云淡风轻,不为所动,根本没有把刚才的对话当一回事。
看来你根本就没有羞耻心吧”·这家伙又在偷换概念,张口胡说八道··我认为,没有必要耐下- xing -子跟他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抱歉,我想挂电话了·我会和武侦社的人自首,你让他们转述给你听·”·果然,想要和他心平气和地说话是做不到的··我正要挂掉电话,太宰治最后的话语「你真的需要被保护三个星期吗,不会太长吗……」也刚好被掐没了。
我不知道太宰到底想说什么··谷崎回房间之前,我顺便让他把在楼下自助零食贩卖机的江户川乱步带回房间·因为房间铺的是榻榻米,所以我跪坐得很自然。
我把过程说得很清楚,连同江户川昨天注意到我的输入法的事情也解释清楚了··两年前苍旗恐怖事件中,我是作为军火网商的身份和苍王进行联系·所以这样解释了我为什么我会和苍王有共事的画面。
两年前,我被误以为来武侦社面试的事情,其实我是想提供一系列苍王订购的军火明细··我是先提供武器给苍王,才知道他后续的苍旗恐怖事件·后来在悼唁事件中殉职的刑警,我遇到了田口六藏。
知道他无父无母,我便开始联系他,主动帮助他··“如果非用一个词汇来定义的话,算是「赎罪」吧·可现在田口知道我曾经给苍旗提供军火的话,怕是关系会彻底决裂了。”
“我说这些并不是想证明我是无罪的,相反,我并不是好人·”我口吻平淡地说道,“我最后还是为了自保,没有提供武器明细·毕竟对方是法外狂徒,而我手无寸铁。
而且见到社员们观察力敏锐,也许我也不用多此一举·”·综漫文野少年漫异能·“你也不容易的·”谷崎拍了拍我的肩膀,试图宽慰我的情绪。
我应该说不愧是武侦社出身吗·听到我从事军火贩卖,完全没有在意,只听到我最后那句话·还是我说话技巧提高了这是联谊的效果吗·“两年后的今天,我意识到苍旗余党再次开始活动,为了避其锋芒,被当做替死鬼,才来到冬木市。
当然,最好的情况是我身边有保镖·”·谷崎润一郎一直按着我的思路走:“难怪你会急着来冬木市·”·江户川全程一声不吭,油盐不进,绷着脸看着我。
“你有什么问题吗”我反问江户川道··江户川乱步好像就在等我发问一样,高高地举起两手像是在比一个大圆,或者抱着一个大球,口气愤懑地说道:“当然有问题一大堆”·这话一落,我内心警铃打响。
江户川的想法是我现在都追不上的类型,他太过天马行空,令人捉摸不透,而且往往还擅长一针见血,不留情面··“所以,如果没有苍旗事件的话,你不会加入武侦社咯”·这个问题超出我的想象范畴了。
我下意识看了一眼谷崎,我不知道江户川乱步想要什么答案··“按照逻辑来说,如果没有苍旗事件的话,我没有理由加入武侦社·如果我想加入的话,为什么我要等两年后的今天”·虽然是有点强迫症,但是我每次行动,我都觉得自己要有一个非常明确的行动逻辑。
仅靠说「因为自己想要做某事」,我觉得不能说服自己··“……我一定不会让你进武侦社的”江户川乱步站起身,对我示威说道。
“……”·“不对,你不想进武侦社,那我一定要让你进武侦社”·“…………”·“不行,我超级讨厌你,我不会让你进武侦社的”·“………………”·他看起来挺纠结的。
鉴于他对实话的零容忍度,我觉得我还是不要指出来吧··“你倒是说一句话啊”·我回顾了一下谈话中的一秒原则,停了一下,表现得我刚才确实有在听他闹情绪,然后我说道:“嗯,虽然你不喜欢我,但其实我挺喜欢你的。”
这话一落,我明显感觉到时间就像被冻住了一样·江户川睁大了眼睛,就像是突然吓住了的猫,浑身僵硬地转移了落在我身上的视线·接着他以极其缓慢的速度爬进被窝里面,从尾部进去,藏到半身之后,他开始“嘭嘭嘭”地蹬腿。
“…他是不是突然腿痒,你要不要帮他抓一下”·谷崎充满疑惑地望着我··我也很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吗”·“这……嗯,我是想,也许你可以去问问怎么回事”·我果断地摇着头,说道:“太危险了,大概率上,我认为我会被踢到。”
“……绫小路你真的是神奇的人·”·我直觉谷崎说的不是什么好话··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晚上结束得非常平静,除了我听到江户川在被窝里面吃零食。
我注意到后,他给我扔了一颗糖,笑嘻嘻地说:“不能跟别人讲·”·他是在被窝里面看到什么好笑的视频,还是故事了,心情那么好·我把糖放在枕边后,继续睡觉。
还有一连串的事情要做,希望横滨一切都按计划来走··三个星期会不会长·不长的,刚刚好·· · ·第19章 第十七章  人只是手段·次日下午六点。
间桐雁夜如期约到了与远坂时臣的见面··可能这与最近Caster与杀人狂雨生龙之介的猖獗活动有关·之前已经提到过「魔术是不能被普通人撞见的」,而雨生和Caster两人目中无人,嚣张肆意的杀戮刺激着「冬木市地区管理者」远坂时臣紧绷着的神经。
远坂此刻需要一个合作者··于是间桐雁夜的约见刚好给他递了一个「枕头」··我只在门口处见了远坂时臣一眼··远坂时臣留给我的印象和间桐雁夜不同。
同样是拥有纯正魔术师血统的御三家之一,间桐偏向于脾气温软的邻家叔叔,而远坂时臣则有着出身名门的自矜、风度与傲骨·他似乎很适合穿戴暗红色纯色西装,平驳领,蓝丝结,双排扣,也许是高端定制的缘故,我很少遇到一身红却穿得沉稳大气,不轻浮俗气的人。
我并没有打算和对方有正面接触,所以在他们要正式开始商谈的时候,我在远坂家的庭院里坐着·其实原本我也想进去多观察对方的,但是间桐雁夜同我介绍说,远坂与冬木教会私交颇深,鉴于我现在就是在冬木教会实习,我不希望引起言峰璃正和言峰绮礼两个人的注意。
而间桐雁夜对我颇为照顾,无微不至,我不知道这是他的- xing -格所致——做事待人都尽心尽力,面面俱到,还是「我」给他的影响就是那么深·当我说我不想去的时候,他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高兴,反倒希望远坂可以让佣人好好招待我。
其实我归根结底只对间桐雁夜好奇而已··我如果真的选择帮助他,那么我的理由是什么·我不可能无理由做这件事·另外,如果是别人假扮我或者以我的名义帮助间桐的,那么最终得益的也是我,是谁要帮我·我一边喝着大吉岭红茶,一边用耳机听着书房里面两个人的对话。
我不进去,不代表我不想知道他们的聊天·我并不完全相信别人的转述··这里要提一个管理学的概念,名为「沟通漏斗」·它着重强调的是「一种沟通到执行上的效率问题」。
如同漏斗一般,发言人要表达的内容(100%)会随着自己的表达能力(80%),到别人听进去(60%),再到因为各方面的理解力受限(40%),再到别人遵照其中具体行动(20%)的这一系列活动中会逐渐减少。
综漫文野少年漫异能·而且他们的聊天内容,我大致上也知道会是什么样,因为我给过间桐建议,这种时候不应该是有能力者自己行动解决Caster一组,或者说就集中个别一个、两个人解决这件事,这只会形成「智猪博弈」的局面。
尤其是在这场七个御主对弈的情况下,处于弱势者只需要等待,束手旁观就可以获得不少的利益·像是趁着其他御主和从者讨伐完Caster,魔力供给不足时,弱势者一举反杀的可能- xing -也存在着。
间桐当时问我,那是不是到时候和远坂合作的时候,不要使太多力气在那个时候背刺·“那倒不是·”我反问一句,“如果想要获得胜利,我们应该怎么做”·打败最强的从者——Archer·打败最强的御主——肯尼斯,来自魔术协会的天才魔术师·打败最不安稳的因素——卫宫切嗣·这些都不是的。
这场博弈中最有意思的一点是,管理者(监督者)也下场了··原本身为教会的代行者「言峰绮礼」也成了圣杯被选召的御主之一,这就把整场博弈增加了很大的可能- xing -。
哪怕Assassin是非常弱属- xing -的从者,但是言峰绮礼一旦从玩家身份,变成了「管理者」,要对付起来就比其他的从者要更加麻烦··毕竟,管理者在游戏里面会给游戏玩家带来很大的盲区。
他们掌握的资源,包括战力和情报已经不是普通玩家可以做到的·尤其是,我听说,教会监督者掌握着数次圣杯战争遗留下来的「令咒」——对于从者有极高约束力的魔术誓约,同时,不作为约束从者的言咒,它还可以用来使出「泛用- xing -更高的无属- xing -魔力」。
所以这种游戏里面,如果「管理者」出现的话,首先就要剥削「管理者」的资源——毕竟他们得到资源的途径更轻松,也拥有更多的资源··也就是说,首先要想在这博弈里面站稳脚跟,就应该对准远坂时臣背后的冬木教会。
我并没有把我的想法告诉间桐,只是直接说了行动指南··这次行动指南——就是劝说远坂时臣和言峰璃正商量,鼓动其他御主同时讨伐Caster,奖励自然是每个御主都梦寐以求的「令咒」。
我一说完,间桐就用奇异的目光看着我··“怎么哪里有纰漏吗”·“不,一定会实现的·”·我不确定是他的口才能力可以达到说服人的程度,还是他对我的计划有盲目的自信。
我也不能保证我的行动是完全成功的,毕竟「偶然□□件」是存在的··他这么说,我也没有想问的··“我以为你会先对付远坂,毕竟他是有冬木教会支持的人,在整场圣杯战争中,他是最有优势的人。”
“冬木教会只是看中远坂这个人而已,没有他,教会可以扶植其他人·”我顿了顿,看向间桐那张温和斯文的脸,说道,“你要知道的——”·“嗯”·“人说到底只是一种「达成目的」的手段而已。”
……·我正听着他们的对话,突然间耳边传来叫人刺痛的杂音,声音随之戛然而止·我下意识抬头看向书房的方向·而就在书房的落地窗前,一个穿着白衬,戴着夸张珐琅饰品的金发青年正靠着窗沿站着。
他此刻居高临下地望着我,唇边勾起没有温度的嘲讽笑意,手里则是捏碎的黑色窃听器··——是从者Archer··作者有话要说:·根据小说讲,魔术素养最高其实是来自魔术协会的肯尼斯,虽然他很早就挂了。
其二才是远坂时臣·谢谢大家的评论、地雷和营养液·<>·对了,我最近想了一个脑洞《[快穿]虐文男主只想写下一个HE》·【文案】·开文:种下一个虐文男主后,开出了一片爽文。
(无CP)·好友纸鸢帮忙修改的文案www·感谢·拥有穿越体质的庄青泽,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又穿越了,还是穿到了虐文世界里。
翻看记忆中原主后来的各种悲惨遭遇后,莫得感情的庄青泽呵呵一笑:“渣攻想虐我看谁渣得过谁”·校园世界,继兄攻不愿意放手,把原主虐得心神憔悴,选择自杀,渣攻却在国外过得风生水起。
庄青泽:你不是爱我吗不是不舍得放手吗现在我感动了,回来了,怎么你又跑开了·精英攻:你不要过来啊·娱乐圈世界,为了事业“献身”的渣攻抱上顶级流量原主的大腿后,把原主逼得自杀三次,还进了精神病院。
风流渣攻:我和他们的关系都是为了资源,我爱的只有你·庄青泽:我明白了,所以只要你没有这些资源,就会回到我身边了对不对·古耽世界·傀儡昏君原主被佞臣害得一无所有,最后还被谋权篡位,一辈子囚禁在女干相的后宫中。
一醒来就看见渣攻想要开口的庄青泽:别说话,先阉了吧··女干臣攻:·其他大臣:·……·新世界还在Loading 中。
 · ·第20章 第十八章  还有问题吗·我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毕竟我只是因为耳朵突然一阵刺痛,为了掩饰不自然的动作,才把注意力转到其他地方,没有想到我刚好和Archer对上了视线。
所谓的窃听器也分两种的,以传递信息的方式,可分为「可追踪的」和「不可追踪的」·我自然是选择后者,任是黑客高手也不知道到底谁是监听方··我只要眼观鼻鼻观心,假装与我无关即可。
而且,我也做了很多的准备——·窃听器的工作原理和广播电台的工作原理是一样的,都是利用人说话引起的空气震动,在传感器中的变成音频电信号,经过调制器后再由发- she -器导出,再由接收器接收就好了。
综漫文野少年漫异能·至于远近距离控制窃听内容,这用固定频率信号进行控制即可··所以,这里只需要按照我的情况,选择适用的窃听器即可··在远坂家的窃听器是用激光测量振动原理制成的,也就是说,只要屋内出现声响,就会引起玻璃振动。
而这个时候,投- she -在玻璃上的反- she -激光束,也会因为玻璃的振动而发生变化··这种窃听器的特点是「家里只要有玻璃窗户,就可以实现窃听目的,不需要在室内安装窃听器」。
虽然说是五十年前就有的原理,现在只是供源方式,窃听器体积大小以及应用范围发生变化而已,但我自己重新调节了一下,把它改制成收音机的形式,调节好对应的频率,我就可以听下一个监听场所的内容。
Archer现在捏碎的不是我放在远坂家的,那是在教堂外的··我有踩点的习惯,做事前有完全的准备,尤其来的地点又是未知的领域·但凡和魔术扯得上关系的,大部分都和宗教有联系,尤其这里面又有「圣杯」一说,我并没有有准备来一趟冬木市,还要赔上自己的生命安全。
现在算的话,已经是「前夜」··前夜我初来乍到,在教堂外面放置了窃听器的时候,被守在外面的黑紧身衣人,白色骷髅面具发现,他也没有动作,而是告诉了御主——已经躲藏在教会的言峰绮礼,「有人在教会外」·之所以我会知道,那是因为我全听到了。
Assassin似乎不知道我在做什么,只说有人鬼鬼祟祟在靠近教会,没有去碰那个窃听器·我就在旅馆的地方自己调试频率,监听内容··简单过程便是「Assassin报告言峰绮礼」,「言峰绮礼为了不想让Assassin假死的事情暴露出去,由教会来接手这件事」,「刚好被远坂家用Archer杀了Assassin的事刺激到的御主之一肯尼斯,一方面想显摆自己的能力,一方面又想卖教会人情,于是主动让自己的从灵Lancer来追杀我」。
以上是我根据我这两天搜集来的信息推断出来的,过程是不是更加曲折复杂,还是跟我猜得一模一样,都无所谓,反正结果就是「枪兵Lancer来追杀我」··如果前夜没有Berserker来救我的话,我自然也有解决的方案。
第一个步骤——「来找远坂合作」,也有Assassin的御主不要来找我麻烦的打算·远坂和言峰绮礼既是师生关系,也是合作方,那个「Archer杀死Assassin」的戏吗也是他们编排好的。
如果,间桐和远坂是合作关系,言峰绮礼就暂时不会打合作方的主意了··间桐觉得我在一心为他筹划也罢,觉得我包含私心也好,这不影响我们的合作。
倒是现在出现了一个奇特的变数——Archer··我不确定Archer能不能懂他捏碎的东西是什么·毕竟,据我听到的内容,Archer与言峰绮礼有些私交,他应该也知道我曾被言峰绮礼追杀过一次。
我正在想着的时候,我面前的椅子被拉开,那个金发青年坐在我的面前·他背靠在椅背上,一脸闲适地看着我··美国科学家富兰克林曾经这么说过,「如果灾难没有出现,那我们的恐惧是徒劳的。
如果灾难已经出现,那么恐惧只会增加我们的痛苦·」·我觉得,我现在也没有必要慌张··于是我慢慢地喝了一口茶··“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Archer把散碎的零件放在桌子,他挑着眉看我,一副想看我会充傻装楞,死不承认这些是什么的样子。
我平淡地说道:“这不是很显而易见的吗这是装备基于TCP/IP协议发展起来的互联网联网设备,和可以在短时间内极快地进行离散时间信号处理计算的数字信号处理器DSPs,从而实现数据传输,压缩放大调制数字信号以及收音的袖珍微型机。”
“……”·我见他没有回答,便说道:“您还有什么问题吗”·作者有话要说:·如果一天过了下午六点都没有更,那就不要等了。
最近突然和纸鸢讨论到「世界大部分的事情都是概率学问题」的事情,然后扯出了一个梗嘛,还现场编了一个场景··「砂糖:——·绫小路:概率学对于我来说,只有两个数字,「1 」和「0」。
太宰治:就算我也掺和在里面,也没有变吗你倒是自信啊·绫小路(抬眼):是的,我是1,你是0·」·「纸鸢:明明那么正常的,说我会成功,你会失败,说出来跟调戏一样」·「砂糖:众读者:我就知道路是攻」·「纸鸢:太宰(微笑):这可不一定呢」·「砂糖:绫小路:这大概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没有之一」。
谢谢了,再重申一遍,就是下午六点没更,就不要等了,请不要熬夜·(鞠躬)· · ·第21章 第十九章这算什么事·对待我的问题,Archer嘴角勾起一抹冷讽。
“看来,你是不知道我到底是谁,说话才如此自以为是·”·很可能是我自己听的方式有点问题,所以我下意识地认为他是不是听不懂我在说什么,所以才说我的说法是「自以为是」。
“先生,您有什么事情吗应该不会是只是来问这是什么东西吧”我从旁边的茶杯组里面倒出一杯大吉岭红茶给对方斟上。
Archer用红宝石般泛着冷质的眼瞳在审视我的动作,从我给他倒茶,再把杯子推到他面前,他一直保持着同样的动作··“你应该不是魔术界的人,蹚这趟浑水,加入圣杯战争,你是想从中得到什么吗本王对此很有兴趣。”
Archer话是这么说,但他并不是所谓的那种好奇的口吻,而是一种「我给你机会说,你好好表现」的姿态··我是第一次应付这种眼高于天的人,简单来说除了新奇之外,我也没有其他特别的感受。
“原因很简单,间桐先生于危难之际救我一命,于情于理,我都应该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综漫文野少年漫异能·Archer冷哼一声:“你少用这话糊弄本王。
凡人听了「圣杯」之名,少有不心动的·你不正是为了靠近圣杯,才进冬木教会,伺机行动,才会被守在教堂外的Assassin盯上的吗”·他这么解释也是说得通的。
一般人应该不会为了保护自己,提前在其他地方放置窃听器,先收集信息的,然后又因为不了解魔术存在而不小心被盯上··我做事到底是有点迂回了··Archer从我的沉默中获得了一丝愉悦。
他目光带着戏谑,右手撑着侧脸,继续看我面无表情,说道:“告诉本王你的愿望,让本王愉悦一下·说不定本王可以隐瞒你在教堂和这里都安装了窃听器的事情。”
这话落下来,我确实了解到面前这人不是「过时的古董」,也没有被我的话带离节奏·但我也知道这个人想法自由,强调个人主义,并且现在非常无聊··我朝着书房的方向虚望了一眼,希望他们可以早点结束,把这个人拎走。
Archer跟着我的动作往远坂和间桐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裂开笑容:“怎么不敢讲既然有胆子做窃听圣杯进程的事,自己的愿望却不敢诉诸于口”·“无论我有任何愿望,也只有被选中的人才有资格许愿吗”我没办法合理地解释自己的行为,个人认为我的行动原则说服不了人,所以现在就顺着Archer的话说下去。
“但你不是盯上了间桐雁夜吗这不是正在俘获他的心让他按照你的意思一步步走吗”Archer完全没有在意他说出来的话有多惊人。
虽然用词上有些奇怪,但是他确实猜得已经很靠近情况了,如果我们只从结果论上看的话··“参与圣杯战争的您,不也是因为自己有愿望才被召唤的吗就算我告诉您,想做什么,您也不会让步于我,这说出来有意义吗”·Archer看着我的目光意味深长,说道:“虽然你话是这么说的,但是你内心却不是那么想的吧你不说也罢,本王自然也有办法知道的。”
“……”·祝你成功··这相当于一个数乘以0一样,不管找出多夸张神奇的数字,乘以相当于「不存在」的0,到最后也是一场空。
“话不说夸张的,你倒是全身都是解不开的矛盾与谜题,感觉你像是一眼就被看透的普通人,却还是觉得你不可捉摸·”Archer长目微眯,盯着我不为所动的表情,顿了顿,扬起声音,说道,“凡人,本王在褒奖你,能提起我兴趣的人少之又少,你感恩戴德吧。”
感觉我就像是入戏不深的演员一样,每次他说「本王」,我总觉得我在陪人演舞台剧··我尽量保持对这位曾经中的王者的尊重,全程用上了敬语·但他只是找人在闲聊的话,我实在没兴趣陪他做这种事。
“虽然打断您的话,很抱歉,但我可以去上厕所吗”·我这话一落,Archer表情颇为不善,压低自己的声音说道:“你居然敢让本王降贵纡尊等你”·我想了想,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九连环递给Archer。
这是我在过来的时候,买零食时,配送的小玩具·以我的想法,江户川应该不会喜欢这个礼物,所以就从食物包装袋把多余的礼物拆下来··“那我将这个流传衍派出数百种解决方案,至今已达千年,凝聚着人类智慧巅峰的「奇巧」留给您。”
“哈”Archer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在「拆解重整九连环」过程中所用的逻辑,有人发现这与近现代美国数学家弗兰克·格雷所发明的可用于无线电通讯的循环码严格对应,这足以体现这项物件的远瞻- xing -思维和前沿- xing -视野。”
“啊”·我赶在他阻拦我的时候,先一步离开,离开后我待了一会儿时间,便去找间桐雁夜·但我没有想到Archer又回到书房立面,我进去的时候,他正在跟间桐私聊,看到我来找间桐,露出一脸「你果然是来这里」的意料之中的神情。
间桐跟着Archer的动作看向我的方向··我不知道Archer到底跟间桐说了什么,间桐的表情看起来并不是很明朗·像是怕我从他的表情里面读到太多的东西,间桐很快就回避了我的目光,旁边则是Archer的笑意。
……挑拨离间吗·结束的时候,间桐与我并肩返回,他送我回旅馆·他说的内容无非是已经劝动远坂动用教会的力量,并没有提到一句Archer的话。
就在我到旅馆里面的大厅时,间桐这才说道:“听Archer说你在教会和远坂家都安装窃听器……”·这Archer还是讲了··只是不知道这会给我添麻烦——我树了多少敌,而间桐雁夜对我又起了多少无所谓的疑心。
我正在思考着··间桐的话显然还没有说完,目光沉沉地说道:“你不需要为我做到如此·”·“”·我有点不确定,是不是我听错了。
紧跟着,随着间桐压抑着激动的情绪的一句「你对我太好了」,他紧紧地抱住了我··这算什么事……·作者有话要说:·关于上章评论的问题,还有我新想到的事,我统一回复一下。
【①我上章作话的小剧场里面】,并没有明确我认为绫小路是攻受,我只是随意想了一个小剧场,觉得有趣就行了··【②名字为什么又有「工具人」,这是执念吗】·哦,我只是觉得之前的名字很无聊,又不会取名字,所以又用上工具人而已。
你们有什么特别好的名字的建议的话,我看着改改··【③名字为什么不和上一本对仗】·随便取的名字,我觉得没必要格式差不多·除非你们有什么特别好的名字的建议,那我就改改。
【④我觉得齐木那本的封面我做得挺好的(*^▽^*)】·综漫文野少年漫异能· · ·第22章 第二十章您真是优秀·间桐的心思太复杂,我猜不透·我不知道他是故意在我面前演戏,还是真情实意,因为他的逻辑让我无法理解,但是按我感觉,他总归是在博取我的信任,才突然抱了我。
所以我克制住自己想要把他摔出去的冲动··“圣杯战争从昨晚仓库街之战,就宣布正式开始了·”·间桐把手放在我肩膀上,我看了好几次,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移开他那只手。
“你们调查的杀人连环案,最近就不要轻易插手掺和,三天内会有结果的·”·我点头道:“我知道了·”·“等Caster解决完,真正的圣杯战争才会正式开始。”
间桐非常清楚自己该做什么,问我说道,“关于圣杯的净化,你也有想法了吗”·昨天他便和我讲过此次的圣杯已经被污染了,间桐家决定观望,其他两家则依旧积极地争取圣杯战争的胜利。
但是,如果被污染的话,圣杯是否就失去实现愿望的能力·这尚未可知··见我还没有回答,他继续问道:“昨天手机,你研究得怎么样”·我对昨天的手机一点头绪也没有。
这一问二不知,我已经觉得很尴尬了·间桐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说我很快就会知道答案的··手机留给我的信息只有——·「如果你是城市,那就往后退一步。
如果你不是城市,请往前走一步·」·这信息明显是缺乏的··如果真的是「我」留给我的话,我认为这只手机还没有到可以使用的时候,两者并没有直接联系。
至于圣杯净化,我认为还是交给专业人士来处理比较好,赶鸭子上架强行解决太麻烦了·而且,说到底,我也没有说我想要帮他净化圣杯··赢下圣杯和净化圣杯是两件事。
我多问两句并不代表我古道热肠,什么都想要解决··目送完间桐雁夜后,我被大厅旁边一抹亮金色的头发吸引了注意力,我的脚步顿了一顿,假装没有看到,继续要往我的房间走去的时候,对方的声音提了起来。
“绫小路君,是吧你过来·”·我在内心叹了一口气,走到Archer面前说道:“Archer,你怎么到这里了”路上我并没有感觉任何人跟踪我们。
这就是所谓的灵体吗·“在这里等你·”Archer修长白皙的手指轻敲着桌面,说道,“我们下午的事还没有结束·”·我正想着开口把他约去附近的咖啡厅里坐着,但还没有开口,我就被扔过来一串银灰色的物事,抓住一看——正是我给他的九连环。
他已经解开了··“区区一个九连环,还想要难住本王吗”·你要是被难住,我才觉得这里面有问题··“没什么想对本王说的吗本王几乎不到十秒就完成了。”
Archer调整了一下他手腕上的首饰,虽然首饰就是在原来的位置上自己待得好好的··您还特意数了时间,是吧·“您真是优秀。”
我敷衍地说道··Archer冷哼一声:“本王的智慧岂是你能企及的·”·我以为这就结束了··Archer站起身,对着我的方向一招。
“随本王过来一趟·”·也不等我说完,他提步往外直接走开了·· · ·第23章 第二十一章  干得漂亮嘛·因为争吵而导致关系极差,被人记恨上的事情,我从来没有体会过。
·一般来说,我也不喜欢和别人吵架·这种情况下基本上说明自己已经动怒,而生气总是会带给身体的危害的影响总是不小的·从影响心血管健康,到内分泌系统紊乱,再到免疫细胞功能衰退,我为什么要为一个人而生气呢·不过,我和Archer算是不欢而散的。
就是下午,他到酒店的时候找我后发生的·总的来说,我是看着他情绪不佳的离开的,我个人还好·唯一头疼的是,他损害物件的费用,都是由我来承担的。
我们谈些与圣杯无关的事情··用我的理解方式来说,他觉得现在的远坂时臣太过无聊死板,倒不如连基本的寻求快乐都不会的言峰绮礼有趣··“言峰绮礼一旦开始懂得追求愉悦,那就有趣多了。”
这一点让我有些疑惑,我为什么要听他说这些话,而且这是在抱怨现任枯燥无聊,在羡慕别人家的御主是个有趣的人吗·其实,我和他的意见反过来的。
我觉得「远坂时臣比起言峰绮礼」有趣得多··一个人活着并不是为了Archer所说的「追求快乐」而存在的··根据调查数据显示,「追求快乐会让人不快乐」。
这从「自杀率不断攀升的现代社会现象」进行解释,也可以从简单的逻辑推理上来说,但凡有目的的想去追求自己的快乐的人,首先他的人设上便是一个不快乐的人,当自己追求太高,回报太低,期待值管理调节不合适,他反而更容易沉浸在「受挫」、「沮丧」、「难受」的情绪中。
一个人想活得充实并精神富足,追求「快乐」,倒不如追求「自我价值」和「有意义的人生」·在这里,我更倾向于远坂时臣是在活出自己的价值,超然物外地追求自己的理想,奉持着自己的信念。
能这样持续坚持几十年的人,比起玩物丧志的人不是更有意思吗·尼采曾经这么说过,「知道为什么活的人,便能生存」··“说到底,认为活着就是为了「追求愉悦」,这种想法肤浅狭隘。”
我记得我说完之后,Archer掀翻了桌子·我至今都不知道他生气的点在于什么·但是如果要知道的话,可能是得去了解他本人··也许,我某句话戳中了他的痛脚。
但我也并没有针对他的意思·不过,我也没有想回去讨好他··综漫文野少年漫异能·就算是被人讨厌,这也是一种人生经历吧··>>>>>·我回酒店的时候,嘱咐谷崎先带江户川离开冬木市,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大概不是普通人能够插手的了。
现在他们也知道我在这里就是为了躲避苍之使者,而武侦社那边也正在横滨全力追击苍之使者,我只要继续留在冬木市应该就可以保证我自己的安全··鉴于我现在似乎在和奇怪的人往来,让他们立刻离开的做法有「赶人」的嫌疑。
于是我把从间桐雁夜那里得到的手机交给了谷崎··“间桐先生说这只手机与我有很深的渊源,但我实在没有思绪,如果可以的话——”我郑重其事地说道,“请帮我调查这只手机里面的谜题是什么意思”·谷崎研究着手机,看着那两句「如果你是城市,那就往后退一步。
如果你不是城市,请往前走一步」,陷入了疑惑··江户川乱步的头从谷崎那边钻了出来,说道:“这两句话不是谜题,是提示啊说到前一步,后一步不会让人想到「人生大富翁」的游戏吗”·我敢肯定,这绝对不是我设置的谜面了。
“那个人没有给你任何数字吗”·江户川乱步话一落,我脑海里瞬间闪过作为屏保的四个数字「0619」,但谷崎的话说道:“会不会是手机序列号什么的这款手机款式应该是四年前的。”
“那就回去查吧·”·江户川一锤定音··我原以为他是最难缠的,结果他那么爽快,反倒让原本不放心我一个人留在冬木市的谷崎润一郎没得选,只好跟着提前回横滨了。
现在杀人犯已经锁定了,只需要找出藏身在哪里即可·那这么一步就不需要侦探来做,直接让警察来负责即可·江户川是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情回横滨的··我送他们去车站的时候,觉得太过顺利了。
江户川乱步说道:“这次情况特殊,回去再继续进行对你的考核·”·“嗯·”·我见他们上车后坐稳后,正打算离开时,江户川跑到别人的窗口前,把窗户打开,朝着我喊了一句。
“绫小路”·我回头看他,说道:“忘记带什么东西吗”·“你最好不要继续做奇怪的事情·”江户川竖着手指,一脸严肃地说道,“你会有大麻烦的。”
“嗯,我知道的·”·我一回应完,江户川乱步恨铁不成钢地说道:“所以,我才说你是个大骗子,你才不知道呢”·“……”·这种氛围似乎是需要我说些什么的,但是此刻说任何话都是没什么必要,而用其他话岔开话题也太费劲了。
到最后,我还是目送江户川乱步和谷崎润一郎·在送他们走的时候,我真真切切地在感受着虚无的风息··我觉得,江户川会知道的,或早或晚,他会知道——我不会和他建立除了「同事」之外关系的原因。
那他早点知道也好··……·但我没有想到的是,江户川预测的我会惹上大麻烦的事情包不包括我在这里的第四天晚上遇到的事——·刚焦头烂额处理完Caster惹下的祸端,并顺利给这起不靠谱的御主和从者引起的麻烦画上句号的言峰璃正神父,应约去见Lancer御主肯尼斯,并给予他令咒时,被背刺了。
我在教堂听到这起动静之后,打通了救护车和警车的电话·但是言峰璃正已经失血过多而死·因为打不通言峰璃正神父的儿子的联系电话,警方反而让我专门过去收尸。
“在现场没有看到任何凶器,也没有检查到行凶者的犯罪痕迹,只留下这个——”·警方给我看了一张照片,上面是用赤红的血迹写下的「jn424」。
“这很可能是死亡信息·你有什么头绪吗”·“我和言峰神父并没有认识那么多天,这方面我也不太清楚·按我最直观的想法,那就是约翰福音第4章 第24小节。”
我就算知道是谁杀的,也不可能直接爆出是我用窃听器发现的··只能在结束的时候,我打个匿名电话了··警察起了精神说道:“你知道那段是什么吗”·那段也不长。
我很干脆地重复道:“「神是个灵,所以拜祂的必须用心灵和诚实拜祂」·”·“……”警察听完之后,毫无头绪,沉默片刻说道,“我们继续去调查。”
“嗯·”·尸体还要继续送去法医那里做尸检··我见言峰璃正老神父的眼睛并没有完全闭上,伸手帮他合上双眼·这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魔术界引起的祸端,不一定会以「世俗走向」的方式顺利结束。
也许这位神父只能这样含冤而死··我刚想通这一点,随即而来又有极大的猜想——如果神父对他这样的死亡并不意外,也不对伸张自己的冤屈抱有期待的话,那么他留下的讯息只指向一个地方。
间桐曾经说过,教会掌管着历代圣杯战争尚未使用的令咒··那么——·我对着言峰璃正的尸体重复起完成的约翰福音第四章 第24小节的内容··「神是灵,人只有从圣灵重生,接受神的生命以后,才能真正敬拜是灵的神………………有了属灵的生命也要按着真理去敬拜。
」·在我诵读的过程中,言峰老神父的手背在发出淡淡的赤色光芒·而当我念完所有的字的时候,一股奇特的暖流在我身体上流走,最后汇聚在我的手臂上··我正想看手臂到底是什么情况,法医的尸检房门突然发出「咔哒」一声响,一股可见的黑雾先从门缝里透了出来,莫名从心头升起的不详预感。
综漫文野少年漫异能·我简单环顾一周,发现这里没有任何可以躲藏的地方·于是我一边紧盯着正在徐徐打开的门,一边背着手摸尸体旁推车上的手术刀··然而我才握住手术刀,我的手瞬间被一股强而有力的力量强扯住。
下一秒,我的嘴也被对方用另一只手捂住·而我一回头,便撞进了对方充满戏谑意味的双眼··“感谢本王对你的救命之恩吧·”·他这话一落,虚空中泛出无数金轮般灿烂的光芒。
接着他就把我往其中一个里面扔·在金轮合闭前,我只听到他说了一句颇有赞许意味的话··「居然以这种方式接手了一手臂的令咒,你倒是干得挺漂亮的。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没有杀人··但我也得出一个结论——·「Archer不是好人」·· · ·第24章 第二十二章  一定很有趣·这算是我莫名其妙被救的第二次。
第一次是在被Lancer追击,Berserker救了我一次··第二次就是现在,Archer不知道什么目的,为我特意打开了他的宝库,让我有藏身之地··也许对于其他人来说,被救后最大的感受应该是「感激」,但是我现在的心情算得上微妙。
就像是自己明明知道某道题的答案,然后被邻桌抢先说了答案一样,你该感谢吗确实是省时省力了不少,但我也不愿意吃这份人情··这就是为什么我答应帮助间桐赢下圣杯战争。
现在Archer救我,我可以理解为这只是他随意所为的一种··Archer的金轮里面是另外一个世界,到处都是散着金光的武器和财宝,多少让人想到阿拉丁前往放有神灯的魔窟时看到的景象——全是蛊惑人的财宝。
最明显的应该是被悬空在这个空间的锁链和金剑,哪怕只是遍地的财宝神器都没有这两项物件来得有震撼力,望着它们的时候,有种望进苍穹尽头的既视感··既感到自己的渺小,却又感受到它们浩瀚如海的存在感。
一物名为「天之锁」··另一物名为「乖离剑」··我知道,从者他们都有足以傲视群雄的宝具,但以目前我的观察来看,Archer哪怕只是不讲技巧策略,随意扔宝具,都可以和强者相较高下。
这应该就是Archer的底气所在··这样,间桐想赢的话,可能存在着难度··我正在思考着,所在的环境突然一暗,就像是在明亮的屋子里面被关掉了灯一样。
再回过神来,我已经是在我和江户川他们之前待着的房间里·而Archer坐在椅子上,从金轮里面摸出一瓶酒和一个酒杯··借着金轮的光,我打开了房间的灯,顺便把房间的暖气打开。
“为什么要救我”·“你在路边捡到一只猫猫狗狗,你觉得这是救吗”Archer悠闲地给自己倒上一杯酒,说道,“这是「施舍」、「怜悯」以及「嘲笑凡人就是如此脆弱」。”
他成功地让我觉得这个人压根就不需要什么「人情」··他像是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那样,孤芳自赏式地品尝起手边的美酒·我沉默地看了他数秒,最后开始解开缠在脖子上的围巾,手上的手表,放下十字架后,开始脱黑祭衣的外套。
“你在做什么·”·比起问句,他的口吻更偏向于陈述··“我在换衣服·”·“你知道,无视本王是多大的罪责吗看看你这无礼的态度,本王救一只狗,都懂得跪舔。”
我记得前几分钟前,某人才说自己的行为不是在救人··“那你想让我服侍你吗”我开始撸袖子,一层层叠着自己的袖口,直到臂弯上。
“注意你的语气,绫小路·还有,你想要做什么”·“我会的东西不多,但自然疗法算是我比较擅长的·您若是感兴趣,可以俯卧躺在床上”·我说这话也有试探的意思在——毕竟Archer这人喜欢逞口头之快。
然而,Archer似乎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丝毫没有什么拒绝的态度,听着我的话躺在了床上··我单膝跪在床边··本来我这个想留给江户川的,现在倒是给Archer捡了去。
“自然疗法指的是什么”·“主要是非药物- xing -的,遵从「人与生俱来自然自愈能力」的自然哲学,实现养生、保健和康复疾病的目的。”
我顿了顿,说道,“最常见的自然疗法有「推拿」、「按摩」和「指压」·”·“你要给我按摩”·“正确来说,是「指压」。”
我的「指压」据说没有人撑得过十秒,痛得深入骨髓·但这确实对身体健康是有好处的··我顺着他背脊的肌肉按下去,Archer立刻就痛叫出声,全身翻腾得就像是从水里跑出来的活鱼。
才不到三秒,Archer就翻坐起身,揪着我的领子恐吓道:“你想死的话,就早点说看来本王太纵容你,你还以为你是什么人啊”·我们彼此之间沉默了足足一秒。
我开口道:“Archer先生,您很怕痛啊”·“……”·“这是人之常情,正常来说人如果不怕疼痛的话,对危险感知敏感度也会下降。
按照如此来说,如果对疼痛敏感度高,也反向证明了Archer你的敏锐度非常人所及,是王者的级别·”·Archer红宝石般的眼瞳望进我的双眼,似乎想找到我在耍弄人的痕迹,最后松开我的领子说道:“花言巧语就留给别人说吧。”
不,我觉得你就很受用··Archer开始进入正题道:“你可看到我的宝库了”·“嗯,金光浩瀚,武器财宝非比寻常。”
综漫文野少年漫异能·Archer挑了挑眉:“仅此而已”·“你希望我给你什么答案”我的想法总是比别人多,有时候反而不能抓住别人想要表达的内容。
“你想不想追随本王”·Archer坐在床上,瞟了一眼我手臂上至少十四条刻纹··“拥有这么多令咒,相当于你的身体上积累了好几代名门魔导士的魔术回路,就算你不会魔术,也可以在这场圣杯战争里面全身而退。
言峰璃正也倒是把自己的好东西都留给自己的儿子,却没有想到会被你捡了个现成·”·“我并没有设计言峰老神父的死亡·”·“但你不是还得到好处了吗”Archer红瞳里泛出冷彻的光,直直地望着我的眼睛说道,“你可不要跟本王说,你其实是误导误撞才拿到这些令咒的。
你骗骗间桐家的那个傻子就算了,想瞒过本王若不是太蠢,那就是太、太蠢了·”·他说着发出一声冷笑··我对他的回答不置可否, 问道:“但剥夺令咒的方法也是有的吧”·“自然。”
Archer点头说道,“除了拥有者同意转让后,其他的简单的,像是直接把有魔术刻印的手砍下来也是个方法·”·“倒是简单粗暴·”我整理一下想法,说道,“那我是不是可以说,如果我拒绝的话,你会直接把我的手臂切下来。”
我这话一落,Archer挑了挑眉头,扬起嘴角说道:“本王还是会给你一次同意转让的机会的,看在你没有蠢得太厉害的程度上·”·所以,归结到底,Archer就是看中了我拿到了「令咒」,才帮我逃过去的。
毕竟,对比起深知魔术界的教会监督者或者魔术师来说,什么都不懂的普通人才更好被掌控··“你希望我为你做什么事”我开门见山地说道。
“本王在你身上看到了无限的可能- xing -·这和远坂那个正统魔术师那狭隘的世界观是不能相比的·”Archer清亮的声音里面毫不遮掩自己的愉悦之情,说道,“「我这个人,喜欢高傲的对手,不拘泥于自身能力的卑微而胸怀大志之刃。
每当见到这样对手,我都会非常愉快」·”·“所以——”·“让本王看到你的实力,你的野心,你时刻都在发声的灵魂在这具沉默的肉丨体凡胎里如何叫人振聋发聩。”
他也许是天生的演说家,善于煽动人心,直击别人内心深处··“届时,本王再告诉你,「你的败北,已经注定了」·”·“那,一定会是很有趣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我这个人,喜欢高傲的对手,不拘泥于自身能力的卑微而胸怀大志之刃·每当见到这样对手,我都会非常愉快」&「你的败北,已经注定了」——原著内容。
<>·我看到文下已经在讨论我到时候怎么加更了Orz,你们没有心·<>·这次加更制度无关地雷,也无关评论,不要给我投地雷,有这钱给自己买杯奶茶不好吗不用给我投地雷了。
真的我会好好更的·也不用长评,写得很累,我上次听说有写了很长时间的,我的良心痛啊Orz··*加更制度:上次我是不要营养液的,因为觉得投给我太浪费了,我又不参赛,还不如给你们自己喜欢的作者。
这次我参赛了,所以营养液就有点用处了··①加更制度:一千营养液就加更·(跟之前一样,满三千字才算是加更,不满三千字就算没加更)·②不要投雷,留着给其他作者吧~暑假的话会有很多好文的,你们要喝冰冰的饮料还有看其他文。
我其实也是不知道写什么文才开的Orz,但是我闲下来就喜欢打字·所以我很敷衍的,你们愿意订阅就很感谢了··③不出意外的话,可能是这周六入V,前四天愿意支持我的请支持我,就前四天订阅,之后想要养肥也不会逼你们要天天看。
承诺入V的话,我会日更到完结,毕竟不写太久的话,我就根本不会想写了··④希望看盗文的朋友不管觉得这文是好是坏,都不要在这里留言·我记得盗文网好像会把作话放上去,所以看盗文的小伙伴你们不用专门过来第一章 留评了,谢谢。
说到底,留好话留坏话,作者都无法完全感激你的存在,何必突出存在感呢·⑤更文时间是中午12点,其他的时间段更文就是我在加更/修文·· · ·第25章 Episode 04·Episode 04  有个坏消息·冬木市已经是被多次当做圣杯战争的场所。
作为东道主,远坂家首先就在位置上占尽了优势,比如说远坂家的府邸就在冬木市的灵脉上·再加上,远坂家主又得冬木教会的扶持,同时又唤出最高等级的从者。
与拥有本场最强横的Berserker的间桐,和拥有剑士职阶Saber的爱因兹贝伦家一样,远坂家主也是圣杯战争胜利者的热门候选人··可这位御主也有头疼的事——从者是自由傲慢的英灵,时不时就会现行出外散步,最近还盯上了间桐家那边的普通人,总是时不时去找他。
若非是间桐那边的人,恐怕Archer那么频繁地接触也是不适合的·毕竟,从者不适合过多介入普通人的生活··远坂其实还是对Archer现在漫不经心的态度颇有微词的。
明明圣杯战争在Caster组结束后就正式拉响了,Lancer的御主肯尼斯也在Caster引来的海怪事件后,不久就被爱因兹贝伦家枪杀了·而Lancer不知所踪·原本想着Lancer并不像Caster那样有自供魔力,失去魔力源的话总会消失的。
结果没过几天,远坂时臣就看到间桐雁夜身边站着Lancer,说明间桐现在有两名从者··Archer是太自信了,才对这种情况不以为然吗·但身为御主的远坂是不淡定的。
远坂此刻刚从邻镇和他的妻女见最后一面··在离圣杯战争结束不到两天的时间里,总要交代完自己想说的话·毕竟就算是他,也不会觉得自己就会那么轻松地全身而退。
圣杯战争中,有时候从者过于强大,御主反倒会更危险·因为对手无法对付从者,就会更一门心思地铲除其御主,这样失去了魔力供应的从者也会跟着消失·远坂现在就是这种处境。
他完全不能指望Archer会保护他··综漫文野少年漫异能·虽然远坂觉得在圣杯战争死去,也是像在战场上马革裹尸那般充满使命感的归宿,但是如果不明不白,又或者像Lancer的御主那样被废了魔术回路,又只能够靠轮椅行动,这样的结局反倒是可怕的。
他那种视死如归的想法从一开始就注定被Archer嘲笑··这不得不说,确实他们两个人的相- xing -并不合,Archer认为自己太过墨守成规,自己也认为Archer太过散漫任- xing -专横。
只是最近,也不算是最近,就是Archer关注绫小路的这一两天里,远坂发现——Archer偶尔也会听自己的话,不会是一股脑都在说自己的想法、观点和感受·当然,仅仅只是一两次,但这已经就像是太阳从西边升起一样,远坂内心充满着一种不可思议又不真实的感觉。
远坂有理由认为这是因为Archer和绫小路的相处带来的效应··因为有一天Archer是怒气冲冲地回远坂家的,之后刚好自己和他碰上面,Archer突然和自己探讨起作为魔术师的自己有什么志向。
正是这件事留给他印象太深了,远坂想和那名少年找机会聊聊,想和那名Archer评价为「擅长花言巧语,又充满不知所谓的想法」的年轻人聊聊·也就是一时兴起,也没有想法,现在也没有时间,所以就是想想而已。
然而回冬木市的时候,远坂正好路过冬木教堂·他想起已经逝去的言峰老神父,心中十分感念,便把车子停在了教堂边上·正打算进门时,他正好和那名绫小路擦肩而过。
之前远坂见到他的时候,会觉得绫小路是一名安静内敛的人··只是短短一两天没见,他的存在感低了不少,人从身边走过的时候,远坂甚至都没有觉得有什么特殊的异样,就像风从面上吹来,只觉得有风,却也不会刻意去寻找强调风的存在。
与绫小路擦肩走过两、三步,远坂才想起自己应该喊他··他不知道对方全名,只知道姓氏是绫小路··“绫小路君·”·听着喊声回过头来的绫小路看上去有些- yin -沉,也说不上是心情变得低落了。
远坂时臣只是觉得,绫小路就像是夜间流淌着的暗河,难以知道深浅,只听到河水富有生命力的潺潺声·而除非有光照在他身上,否则他已经与黑夜融于一体,不见其影。
“远坂先生,您好·”·绫小路毫不斜视地直直望进远坂时臣的眼睛··原本应该是间桐那边的人,遇到自己多少应该会有慌张或者警惕或者疑惑的神情,然而绫小路就像是面对来询问的路人一样,淡然又平和,和他一身黑祭衣很适合,只是没有脖子上的十字架了。
“您是来悼念言峰老神父的吗”·绫小路发问了··“嗯,璃正神父待我如亲生父亲,我对他的死至今也难以忘怀,听说你是送他的最后一人”·“因为联系不上言峰绮礼先生,警方联系了我。”
绫小路声音颇为冷淡,这不是他的情绪问题,也不是他的态度问题,只是听就可以知道这是他的- xing -格所致·他的- xing -格有让人捉摸不透的疏离。
“过些天,便是言峰老神父下葬的日子,远坂先生也参加吧·”·“相信你也很难过吧·”·远坂觉得自己找到了绫小路有些- yin -沉的原因了。
然而绫小路并没有说话··远坂一时感同身受,于是说道:“你会抽烟吗过来抽支烟吧·”·抽烟与喝酒一样都能起到「麻痹人心」的作用,但是喝酒容易让人失去对理智的控制,现在正值圣杯战争的倒计时,远坂不认为自己可以同间桐家的绫小路喝酒,但抽烟还是可以的。
只是致自己心中挂念着的死去之人··为他抽支烟,还是可以的··远坂以为绫小路木讷,应该不会抽烟,也许会抽一些,但是还很生涩·可绫小路很熟练地就用食指和中指夹着香烟,在点完火后,绫小路吸了一口,并没有吞烟的习惯,只含了三四秒,便吐了出来。
他表情和烟雾一样淡淡的,又像是挂在枯枝上的冬雪那样冷冷的··抽烟也是看得出- xing -格的,绫小路拿烟的方式是属于那种- xing -格会讲究的人,会对一些事情很敏感,也会有神经质。
“杀死言峰老神父的是Lancer的御主肯尼斯·”·绫小路说道··远坂并不意外,或者挺意外的,但又并非想象不到··这消息说不定是间桐家谁告诉他的。
对普通人来说,这也许有些残酷吧··“在魔术界,这些事很稀疏平常·师生之间也会因为利益冲突,一夜成敌,反目成仇·举个最明显的例子,Lancer的御主肯尼斯便是Rider御主韦伯的老师,而韦伯为了加入圣杯战争,将肯尼斯召唤英灵的圣遗物窃取了。
间桐他与我妻子从小青梅竹马,感情颇深,现在不也是因为圣杯和我站在对立面·身为魔术师,原本就是要有这种觉悟··说不定,明天就是我死了,后天便是间桐死了,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绫小路暗金色的眼瞳望着远坂,又收回了视线··“那你觉得这次圣杯战争,你活下的希望有吗”·远坂失笑起来:“我听多了谁赢谁输,倒没有听人问我自己能不能活下去的。
我从一开始就是抱着「圣杯势在必得」的想法,我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到达根源」,无论牺牲多大,这都是我的使命·”·这句话结束之后,绫小路微微地叹了一口气。
“我这里有一个坏消息给您,您想听吗”·“………”·远坂时臣陷入了疑惑··“可能是真话,也可能是假话。
但你且听听,对你没有坏处·”绫小路的声音自带冷质·“言峰先生同Archer说了你最后的目的·”·这句话让远坂的表情微变。
综漫文野少年漫异能·圣杯战争之所以能够吸引英灵为御主战斗,其中很大的原因在于胜者可以共享圣杯这座许愿机的福利,但其实发起圣杯战争的御三家都知道,这只是个幌子。
要想真正到达「根源」,并不是牺牲六个英灵,让大圣杯出现后许愿即可,而是需要以七个英灵作为祭品··心高气傲的Archer绝对不会容许远坂这样设计他··但如果说,这让Archer想弑主,那么Archer也会跟着消失。
传说中的英雄王并不是那种头脑简单,冲动地做这种事情的英灵·相反的,他应该会想办法让远坂自己把最后的令咒全部用完·这样,就算最后远坂拿到了圣杯,也不能逼Archer自尽。
所以,远坂更在意的是——为什么言峰绮礼会告诉Archer这件事言峰绮礼是他的好学生,为什么要告诉Archer这件明显会害到远坂的事但是绫小路说这种挑拨离间的话,又有什么用因为Assassin在昨天的时候已经被Rider真正地处理了,御主言峰绮礼真的结束了圣杯战争的旅程。
远坂为了和爱因兹贝伦家合作,也同意让和他们曾经发生过惨烈战斗的言峰绮礼回去北国之境,不要留在冬木市了·言峰绮礼根本没有必要害远坂,一切都结束了。
远坂想清楚后,越发觉得绫小路其实就是在挑拨离间··“你和Arhcer有仇吗”·“没有·”·“那你和绮礼有仇吗”·“也不是。”
“那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话”·绫小路清俊的眉眼并没有因为远坂的质问,出现任何变化··“因为我们此刻都在缅怀逝去的人。”
 · ·第26章 Episode 05·Episode 05  王是不倒的·Archer是传说中的英雄王吉尔伽美什,曾经当任距今4600多年前乌鲁克的第五任国王·在美索不达米亚传说中,他是半神,拥有神的智慧和力量以及人的寿命。
他是最古老的王者,是世人瞻仰的存在··为了圣杯战争,他的御主将他从历史长河里面召唤了出来·然而,直到言峰绮礼终于在他的启发下认识到他内心追求的本质后,言峰绮礼才跟他说,远坂这个杂修居然从一开始打算牺牲他。
那Archer就绝对不会坐以待毙,更何况他已经要让那个什么都不会,就只会张嘴吹嘘的普通人绫小路认清他的实力·首先第一个目标就是「打败间桐雁夜」,让绫小路可以依附的人彻底消失。
言峰绮礼在Assassin消失后,又重新获得圣杯的恩惠,再次换得了圣杯的令咒·他的愿望可以一眼看穿,正是Archer所容易掌控的,并不像是绫小路那样,看似好懂,但无欲无求才是最难懂的。
虽然在他拿到令咒之后的第二天,他屋子里送来了一个盒子,他看到里面的手机和纸条后,整个人发生了一些变化,但Archer还是不知道绫小路到底在想什么··今天晚上是言峰绮礼和远坂道别的日子。
在这场道别上,言峰绮礼会刺杀远坂··他们之间有仇怨吗是因为身为老师的远坂不让言峰按照自己的心愿加入圣杯战争,带来的愤懑吗还是言峰绮礼想要争取圣杯的胜利,决定正式加入惨烈的魔术师世界吗·不,都不是。
言峰绮礼原本是教会专门处理异端的代行者,用世俗的话来说,也可以理解为「杀手」·但他并不是魔术师,却依旧被圣杯选中·他也不知道被选中的原因,他没有任何愿望想要实现。
他只要遵循父亲的话成为远坂获得圣杯战争胜利的帮手即可··远坂对言峰绮礼也极好,将自己所学都悉数教授给言峰绮礼·他们是对好师生,好合作者,从一开始就是这种模式。
所以,言峰绮礼根本没有恨过远坂,也没有想赢圣杯,也没有想要胜利··但是,Archer把他内心最真实的地方揭露出来了··言峰绮礼有着天生对「恶」的追求和向往,他清楚自己并不是好人。
他的冷漠不是因为过度的克己自律才有这般的冷硬,仅仅只是他对这些都表示毫无所谓·从心里,从骨子里,他都是毫无情感的冰冷··也许Archer让他追求自己内心的「愉悦」是开关,但父亲的死却成了催化自己的加速器。
看到父亲死亡的时候,言峰绮礼在想,他后悔,他不甘,他难受·这些后悔、不甘和难受的情绪并不是因为「他不能保护他的父亲」,而是他居然没有能在父亲死前,就让父亲知道自己的真面目。
「想杀死父亲的人是他啊」·他想看父亲见证真实的自己的表情,然而自己却不是杀死父亲的人··于是,在与远坂即将分离的这一天,言峰绮礼知道时机到了。
一切都很顺利,谈话间彼此都很平和,甚至远坂还送了言峰一份礼物·那是一把用着魔术禁制的匕首·而言峰将这柄恩师送的匕首没进了远坂的后辈··一切发生得那么安静,那么平静,就像夜间开了窗,窗缝透进了凉风,自然得让人想象不到现在真正发生一场凶杀案。
「人类的命运就是无上的愉悦·」·——Archer这样跟他说过··言峰绮礼深以为然,他掌握着别人的命运,控制着他的生死··“抱歉,老师,我并没有预约什么回去的飞机。
我会继续待在这个冬木市,接管教会所有的事情,还有作为御主——”言峰绮礼看着倒在地上的远坂双眼震惊地望着自己,看着他背部的血水浸染他的红西装,一边说着一边朝着远坂亮出他三道令咒。
“再见了……”·身为神父的言峰绮礼眼里永远没有所谓的怜悯和慈悲,他只有冰冷,用礼仪和教条包装起来的冰冷··黑暗中一直旁观着的Archer终于现形了,他表情上露出一份轻蔑。
“这是无聊的结局,连打斗都没有,就结束了·”·“毕竟有像Archer这样的存在,他也没有想到自己会陷入危险·老师永远也不会想到,你和我已经合作了。”
综漫文野少年漫异能·就在言峰垂手的时候,手背的令咒再一次落在难以看到的角度时,一声惊人的枪声从房间里响了起来·言峰和Archer同时一惊,在两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言峰的肩膀再次中了一枪。
“是谁”·言峰拔高自己的声音,多年的代行者经验让他立刻忍住疼痛,躲在- she -击的死角上·然而下一秒,他的位置却像是早被人预测住了一样,角落处拿着红枪的俊美青年从黑暗中显形,直接朝着言峰绮礼的背部扎去。
·言峰反应极快,抽出藏在身上的黑键··一声清越的冷兵器相击声从房间里响了起来··御主的能力可没有从者强,言峰虽然抵住了攻击,却也不得不被逼得向后退了好几步,而他的后面Berserker的长剑正在等着他。
言峰见躲不过,直呼Archer··Archer被这意外的一幕惊讶到了,为什么间桐家两个从者都在这里·但是此刻根本不容他多想,这个时候言峰若是死了,那么他也后路起码会被掐掉一半的机会。
无数灿然金轮从房间里出现,将屋子照得如同顶着一轮夏日一般刺眼非常··“Archer·”·原本躺倒在地上的远坂重新站了起来·他没有多少的犹疑,而是平静地开口了。
他这一开口,就是要Archer自戕··“结束吧·”·“远坂,你区区一个杂修,居然敢这么对本王”·Archer红瞳里迸发出燃烧的怒火。
然而不同于他的怒容,从Archer金轮里面窜动出无数锁链的声音,将Archer牢牢地捆扎半空中,一把金剑直接洞穿他的胸口··鲜血四溅··这一幕看得言峰绮礼整个人都精神恍惚起来,连英雄王下场如此惨烈,他又该如何自处。
这就是上天的启示吧··言峰绮礼动摇起来的同时,也失去了反抗的力量,垂手跪坐在地上,身上的武器散落在地上··间桐和间桐樱,绫小路都从楼梯上慢慢地走了下来,远坂则快步迎接自己的小女儿。
“爸爸,你没事吧”·远坂克制自己的情绪,轻声地“嗯”了一声,之后才看向绫小路,朝着他点了点头··Archer一瞬间就明白了:“是你设计的”·绫小路没有否认。
“远坂凭什么要和你合作”Archer嗤笑道,“他要是知道你身上有从言峰璃正那里得来的一手臂令咒,他还会相信你吗”·“我没有令咒。”
绫小路撸起自己的袖子··Archer皱起了眉头,看到躲在远坂旁边的间桐樱,突然有了一丝了悟··“你把令咒都给了那个女孩”·令咒给了间桐樱,就等于身上继承了这样强大的魔力,间桐樱绝对会有不被人- cao -控的实力,同样的在下次圣杯战争中,间桐樱不一定就会输。
“本王就说,远坂时臣怎么甘心直接这么牺牲本王,原来是把希望寄托给下一代了·这也是你们合作的目的吧·”·Archer理解到自己现在是落败的情境,但他不会承认自己输了,尤其是在这个绫小路面前。
身体的力量已经渐渐流失了,连天之锁也开始松动··Archer将是倒地而亡的,倒在这群人面前,这是巨大的耻辱·然而这个时候,绫小路的声音却响起来。
“王是永垂不朽的——”·Archer对上绫小路平静的脸庞,让Archer满心燃烧着要拖着这个自以为是的凡人一起下地狱的决意··这绝对是嘲讽吧·然而面前的少年对上自己狰狞的面庞时,不带上半点退缩和恐惧。
“……您的名字是吉尔伽美什·”·吉尔伽美什是永垂不朽的王··不谈成败,只谈存在··绫小路是这么说的··这话落下来后,Archer克制不住一股内心耸动的笑意。
“绫小路,你要是放在本王的时代里,你妥妥就是一个披着忠臣皮的佞臣·”·绫小路似乎从来没有听到别人对他这种评价,所以反应慢了半拍··Archer的声音已经只有出气的声音,但还带上威严的命令:“你过来。”
绫小路靠近Archer的位置··“再靠近一点·”·绫小路依言停在离Archer不到半拳的距离时,间桐雁夜下意识出声想让绫小路小心一点。
就算是已经落败,Archer杀死绫小路,也跟碾死一只蚂蚁一般简单··Archer没有看向间桐,就像是绫小路一直看着自己一样,他也只看着绫小路··少年身上带着一股清淡的橙花香,让人想到数千年前人们用橙花做出的甜点,那种吃食还可以。
Archer靠在绫小路身上,头也顺势倚着绫小路的肩膀··“越是落败,王者越不能倒地躺着等死·”·Archer无视周围惊愕的御主的脸,他原本那么愤怒,现在莫名这么容易地接受起落败的结局。
“绫小路,直到本王消失之前——”·绫小路淡淡地接上Archer的话:“我都会一直支撑着你,不让你倒下·”失去天之锁的束缚,Archer也无法支撑着自己的身体,而绫小路则紧紧地抱着他的腰,支撑着Archer最后王者的尊严。
“果然是佞臣·”·“…………”·“告诉本王,你拿下圣杯后,想要什么愿望”Archer想知道,绫小路到底想要什么。
“我希望「有人」可以健康安乐地活下去·”·“那人是你的情人吗”·“不是·”·“这答案让本王很满意,不论是从不容置疑的内容,还是不假思索的节奏上,都无可挑剔。”
综漫文野少年漫异能·Archer合上眼睛,最后散成无数捕捉不到的光点··房间再次归寂静··少年走到言峰面前,扳动刚才击中言峰的枪的扳机,居高临下地说道:“现在你有三个选择,一是,在这里留下你的命;二是,在这里留下你的手;三是,将令咒转让给我们。”
目送言峰绮礼踉踉跄跄离开后,远坂和间桐,Berserker和Lancer将自己的视线落在面前少年的背影上··少年平静地说道:“还有两个人·”·一瞬间,众人看着他的背影,油然而生出一种望着深渊般的恐惧感和眩晕。
明明他只是个普通人而已··作者有话要说:·吉尔伽美什是美索不达米亚神话的人物之一,那个美索不达米亚在现在就是中东地区,那里有用橙花做甜点的习惯。
但是,我觉得吉尔伽美什不一定可以吃到,这里假设他有吃过哦··*「王是永垂不朽的,您的名字是吉尔伽美什」,这句话是仿莎士比亚那句「水- xing -杨花啊,你的名字是女人」。
格式不对仗,我知道,我想强调王者而已··*所谓佞臣,就是喜欢说好听话哄王开心的坏人,你们懂的,但是王也要喜欢,才会让佞臣靠近啊,另外还有一层意思就是,「Archer喜欢听绫小路说话,觉得绫小路说话总是戳中他的喜好」。
我看了一下评论·我等入V的时候会更新【加更制度:我在犹豫到底要不要有地雷加更】,为什么不现在说清楚呢因为我觉得你们应该不是好人(谨慎,小心翼翼)·下一章应该就是回到绫小路第一视角,把冬木市的事情收一下尾,另外把横滨的事情收一下尾。
虽然明天会超字数了,但我应该还是会免费再更一章,然后希望想留下来的可以周六零点订阅我的文,不想留的,那我们江湖再见,有缘再见··一切现在才真正开始。
——绫小路··PS:言峰其实对绫小路有用的·· · ·第27章 第二十三章  现在才开始·“存在主义之父”索伦·克尔凯郭尔曾经说过,「盲目追求幸福」与「把握个体自由」是完全对立的。
只追求生活的安逸,是无法让人能够得到对「自由」、「无限」和「有限」,也就是「无限可能- xing -」的知觉·我们也无法真正地追求生活··*·来到冬木市第五天晨,我在房间里面收到了快递的箱子,里面放着一只手机以及一张空白的纸。
手机和之前从间桐家那里得来的手机是一样的,同样是四位数的密码,又同样的只有一张照片,里面写着那两句不知所谓的提示··但是,从那张纸片上,我差不多知道我在这里的原因了。
这张纸来自于「书」——横滨传说中能够实现所有愿望的宝物,这是放在异能特务科保管着的物品·四年前,我来到横滨时,曾经以异能特务科搜查官的身份接触过这本书,并且做了一些实验。
它确实可以实现奇迹般的愿望,但是它其实存在着很多的缺点·我这里仅仅讲两条可以坑人的缺点··第一,它有个规则,名为「书写的具体内容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否则这个世界线会崩塌」。
第二,使用者会保留书写内容的记忆的同时,其实也有人会对「书写的现实」感觉格格不入,哪怕已经没有相关证据可以证明那其实是假的,但是存在着其他人会认为现在所处的现实并非「真实」。
我曾经用「书」抹去我的过去·在我生命里留下痕迹的那些人确实再也不会存在,然而正当我以为这是开始新的生活时,曾经与我越熟识的人会越容易发现我身上的不自然之处,而这些都无法解释。
所以,所谓的「书」其实就是一堆废纸·那么如何修复这些书造成的漏洞呢·两年前的夏天,我参加了东京广播馆里中钵博士对于「时间机器发明成果」的纪念发表会。
那其实就是新瓶装旧酒的发表会··从爱因斯坦在1905年提出「相对论」之后,「时间旅行」变成了众科学家口中的议题·根据目前的物理学可知,回溯时间在理论上是不可能的。
就算是学园都市的科技也没有办法让一个物体相对于其他物体的时间能够超越或者延迟几毫秒以上,理论物理学对于时间机器的理论支持也只有「量子力学」或者「虫洞」。
所以,现在出现的关于「时间机器」的发表论证,基本都是在反复地引用前人的思想,进行总结推演··再说一句现实的话,那就是,所谓的中钵博士真有实际- xing -意义的「时间机器成果」发表的话,首先惊动的应该是全世界,而不是东京市租借过来的广播馆。
果然,博士提出的理论基本在致敬千禧年间在网络留言板上活跃着的「时间旅人」约翰·提托的论点·而且参加的人也很少,但我经过的时候,我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与其一味地依靠不知道体系的力量,为什么我不自己制作一个时间机器·毕竟我出身于「科技之都」的学园都市,在那样的城市里面,如果没办法成为异能者的话,只剩下最后一条可以走在城市顶峰的路了——那就是科研道路。
所以我对基本理论知识和实验- cao -练,都烂熟于心·但是问题在于,在我离开学园都市之后,我设计把学园都市高度演算计算机——「树状图设计」在地球外空卫星上给摧毁了。
这一举动可以延迟学院都市科研发展两年以上的时间·因为在没有炸毁「树状图设计」者之前,它是全学园都市实验预测演算的主要工具··这样的话,我制作时间机器自然会给我带来不小的难度。
然而,我在那里遇到了一个年轻人——东京电机大学一年级生「冈部伦太郎」·他说他能够用手机将信息发送到过去··于是我主动接近了他,并且研制出同样- xing -能的手机。
可这里还有一个问题,在时间线跳跃的时候,我并没有拥有像冈部伦太郎那样可以继承多世界的记忆·每当一个时间点发生变化,我本身是无法感知到的··这里要么需要由冈部伦太郎代替我发送短信,改变时间线之后,他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要么我用「书」来帮助我记忆。
综漫文野少年漫异能·我很少相信外人·因为他们身上存在着太多的未知- xing -和不可靠- xing -,于是我自然会选择后者·可是如果只是将「书」把我定位永远都可以弄清楚世界线的人,有时候对我来说,太清楚周围到底发生的是什么,也不定是好处。
时间线跳跃实验引起我所期待的蝴蝶效应成功之后,我又发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我会招致我认识的人不断地死亡·这和冈部伦太郎使用时间机器遇到的问题是一样的。
但我和他的做法是不一样的·他是不断地撤回曾经改变过世界线的短信,而我是不断地用新的短信改变时间线,从而实现我自己的目的,只要我一直记得就可以了。
冬木市与间桐见面的事情,我从「书」的纸页上也已经知道了·而当初为了实现今时今刻的安排,我将应该做的事情分给了不会影响到我改变的世界线的人物··举个很简单的例子。
我改变「A」在A城发生的事情,那么在其他城市的「B」不一定会被我改变的世界线所影响,那么「B」就可以为我所用··根据「书」给我的记忆,这是我第三次来到冬木市。
我之所以看中间桐雁夜来协助我,那是因为他可利用的价值比其他人还要高·身为魔术师,他也有我无法理解的可以继承记忆的能力,他会引导我加入圣杯战争,我也可以反利用他把圣杯战争的成果给我。
因为他的愿望自始至终都很简单——「保护樱」·保护樱的原因是他自己能力不足,樱自己无法继承远坂家的魔术回路,那么我只要想办法给樱有自保的能力即可。
·圣杯战争的令咒有着神奇的魔力,除了御主之外,就只有教会会接管令咒·而教会并不会随便让普通人接近教会,尤其是圣杯战争中,当志愿者混进教会是不可能的。
那么,还有什么方式呢·——「实习神父」··与学校有签订实习合同的教会,如果反而拒绝学生参与教会实习的话,那反而会显得很奇怪,所以会接受实习神父。
那要成为实习神父的话,我应该要做什么根据这样的思维,我从两年前就定好我应该做什么·除此之外,我还做了很多其他的事情··我第一道改变过去的短信就是发给我自己的,到现在已经走到了现在,牵扯得比我想象中的人还要多,那么我已经没有理由,也没有必要改变撤销短信了。
用时间机器阻止「圣杯被污染」,再用以「一手臂的令咒」换取「圣杯的使用权」处理掉时间跳跃带来的负面影响,最后真正处理掉时间机器··我就可以从不断周而复始的时间跳跃中,终于脱身出来了。
在冬木市短暂地待了一个多星期,我需要赶在横滨苍旗余党活跃结束之前回去,所以我并没有留太久·冬木市的雁夜先生说等之后的事情稳定下来之后,会带着间桐樱和她姐姐凛一起去见我。
我不好拒绝,所以便答应了··回到横滨市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七点,冬天要比任何时候都晚得比较快·但是,某件事已经解决了,我已经轻松了很多。
只是我没有想到,我会在车站门口见到江户川乱步·他枕在报纸亭边上买刊登着他又破了大案的新闻,顺便多买几根棒棒糖··我很多事情之所以做得如此复杂,就是一点都不想让这个观察力和推理力超强的人意识到一星半点。
我原本想假装看不到江户川乱步,结果江户川眼尖地发现了我,朝着我喊了一声:“绫小路·”·我只好停下脚步··他给我一份报纸:“你看,我又上报纸了。”
“嗯·”·江户川对我的冷淡相当不满意,鼓着脸说道:“你以前看我的报纸还会给我送花,你已经变了·”·“我不看报纸很久了。”
“为什么不看我经常上报纸的·”江户川乱步就说为什么绫小路以前还会送花给自己,现在完全不理自己的动向了·原来是不看报纸·我淡淡地说道:“腻了。”
江户川不听这样的解释,说道:“反正你要加入侦探社,看报纸是日常要务,你一定要看起来”·“不是还要等考核过了,才确定我进侦探社吗”·“我就不能先说说吗”·江户川把报纸往我手里面塞,我也跟着拿在手里了:“我知道了,我会看的。”
反正,再也不会看到这个人的讣告了··已经看了太多次,已经看到腻了··但现在终于可以结束了,也可以戒烟了··我看了江户川一眼,没出声。
见我在看他,江户川乱步摸了一下脸,说道:“你看我做什么”·“没什么·”·“你要是进侦探社,你不准欺负我。
我跟你说,整个侦探社都是听我话的人,你欺负我的话,我就叫其他人来帮我·你到时候就会有大麻烦的·”·“再说吧·”·解决一件事,还有另一件事。
在进武侦社之前,应该先把太宰治从武侦社弄出去·若是被他知道我是来自港黑的卧底,接下来的生活就会很麻烦了·这件事还得和广津柳浪先生再联系一下。
不知道广津先生准备好了吗·那天,给广津先生那条包着镜片的手绢里面,应该做好我的计划了·这次,只要不出意外,太宰治应该是有去无回。
作者有话要说:·①上章留言发现,大家都说金闪闪下场太快了·其实你们不要想那么多·上场时间长短和绫小路觉得他是否有用有关,而且还会妨碍他赢得圣杯战争。
不是早点消失会比较好吗·绫小路:他对我来说不如言峰绮礼有用,我留着他做什么·金闪闪:就这态度,这人不属于可以被攻略的角色吧↑· · ·第28章 第二十四章相看两相厌·冬木市和横滨市在北半球纬度上是差不多的, 只不过一个分布在西边,一个分布在东边。
所以当冬木市开始迎来春暖将近的时候,回到横滨时,我也多少能感觉到,横滨市也有种冬末初春那种生机勃勃的暖意··综漫文野少年漫异能·我总觉得,今年春天多少可以让人期待一点。
早上我照例去「漩涡」咖啡馆··送报纸的工作在我实习之前已经辞掉了·因为横滨苍旗事件里面一定会爆出我是军火商的身份,继续演下去也没有意思,所以我便辞掉了。
若是就算他们没有发现我这层身份, 我也可以说送报纸的工作薪资太低, 想换新的··所以, 现在过来「漩涡」的原因是, 为了来武侦社报道··我加入港黑的事情, 因为世界线经过我的调整, 只有一个人, 也就是, 目前只有港黑的广津柳浪先生才知道。
我参与的是港黑卧底计划··港黑作为横滨黑势力龙头老大, 布置眼线在各大组织中, 以及时得到或回收情报是日常安排·我身份清白,没什么不良记录和档案,正好是可以卧底种子选手之一。
之后,我便是由广津先生负责··至于加入的原因——·我是追求结果论的人··过程并不要紧,只要结果是我想要的即可··我讲讲我的心路过程。
在我用书改变四年前的生活时, 我曾经作为一个非常日常的学生经历了一年庸庸碌碌的生活·有一天, 我醒来的时候, 我觉得是时候开始计划未来的养老生活了··如果你们听说过英国最古老的建筑物威斯米斯特教堂的话,应该会知道那里有这样一块墓碑矗立着,上面写着这样一段发人深省的话——·「当我二十岁的时候,我的理想是改变这个世界;当我三十岁的时候,我发现我不能够改变这个世界,我将理想变小,决定只改变我的国家;当我到了60岁以后,我发现我不能够改变我们的国家,我最后的愿望仅仅只是改一下我的家庭生活水平,但是这也不可能……」·这段话很长,但是却牵扯到非常实际的事情,那就是我若是要决定自己未来的人生目标时,绝对不能太过好高骛远。
而我的理想是「二十岁前可以提前进入养老式生活」·「养老式生活」在我看来不是说直接退休了,不需要工作了,而是此刻的「工作」已经成为了我的「兴趣爱好」,亦或是「目的」,而非疲于奔命的「工具」和「手段」。
·这样,我只有两个选择——·第一,我选择去「武侦社」·武侦社与军方政府有合作项目,基本上和政府绑定在一起的企业,只要不得罪政府方面,或者犯下大错的话,这份工作便是铁饭碗。
再来,以江户川是武侦社双核心之一的话,跟着江户川工作,那就相当于一直划水摸鱼即可··第二,我可以选择去「港黑」·虽然我抹去过「我曾经在港黑当过卧底」的事情,但是说到底我对港黑也很熟,只要等到中原中也上位,我基本后半生活也没有什么辛苦可言的了。
可是一进去港黑的话,从底层爬起,并不现实;越靠近森鸥外首领的位置,鉴于我四年前曾经做过他的秘书的经验,他是会毫无道德地给别人加班··没有找准「时机」进入港黑的话,我反而会是自找麻烦,这不符合我的生活价值观。
那么,这乍看之下,似「武侦社」似乎是更好的选择··其实不是的··作为正规企业又是与政府相关企业,除非①有非常特殊的能力,又或者②与在职人员有关系,可以走后门,又或者③得到社长认可,否则要想进入「武侦社」,是需要经历相当艰辛的淘汰面试。
就我所观察,武侦社主要分「文员/事务员」和「侦探」,「侦探」的变动并不多,一年来最多只增收一两个新职员,而且都是要求有「基础的自保能力」和「异能」·仅仅在异能方面,我就被排除掉了。
而「文员/事务员」则要求最少是大学学历,- xing -格细心,办公室业务熟练,这个「大学学历」也把我卡死在初选面试上··想加入「武侦社」远不如加入「港黑」的门槛低。
我眼看着也要二十岁了·如果不能够好好把握的话,我可能二十岁前后还需要继续奋斗·所以,我在「武侦社」和「港黑」里面想办法取得平衡··目前,准确来说,我可以算是「无间道」。
而我现在还在把握「平衡」中,希望一年内能得出结果··不··在一年内,我必然会得出一个「结果」的··……·回到这个充满着咖啡豆焙香四溢的咖啡馆,我坐在吧台的位置上。
我习惯- xing -坐在不引人注意的角落处·就在吧台另一侧的老板先给我倒了一杯清水··他一边倒一边跟我说道:“恭喜你在冬木市的实习能够顺利结束。
冬木市今年发生的事情特别多·现在,我很高兴能见到你这么平安回来·”·冬木市圣杯战争只有七天··处理工作也一直都是由「冬木教会」负责全权处理。
这里的冬木教会其实指的是魔术界的监督者们的协会,只是平时它披着「普通教会」的皮··对于外界的普通人来说,冬木市只是发生了一系列的连环杀人案、爆炸等恐怖活动而已。
谈谈就我知道的情况——·间桐樱并没有被接回远坂家·按照远坂时臣的话,现在已经被过继给间桐家,远坂家再要回去反倒不是这个理·所以,间桐樱依旧冠以间桐的姓,并开始学着称谓雁夜为「父亲」。
但,以我看来,在未来的圣杯战争中,他的子孙后代赢下圣杯战争的几率翻倍增长·所以,我反倒没有雁夜先生那么惊讶会有这样的结果··间桐雁夜心思比我想象中的单纯。
听到远坂不接回自己的孩子,反倒让孩子叫他父亲后,他就决定在平日的时候,多带着间桐樱到远坂家走动,鼓励远坂凛和间桐樱两个人继续以姐妹相称··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对远坂家的初恋情人「葵」念念不忘,才这样做的。
但,我也没有过问人家私事的准备··只是,其实,我能感觉到,雁夜先生因为继承了上一条时间线的记忆关系,- xing -格中存在着一些病态或者说莫名的执着··不过,离开前,雁夜先生对我说,他知道如何把握远坂和间桐家的平衡的。
这让我想到,也许像这么发展下去,他曾经被伤痕累累的身心终究会被放下吧··综漫文野少年漫异能·至于曾经刺杀远坂先生的「言峰绮礼」,当众背叛的他已经没有继续做魔术师,当然也没有回教会任职。
他就像是人间蒸发一样彻底在冬木市消失了··但我知道,我会和他还会有见面的时候的··圣杯战争结束之后,在处理最后的事情时,我至今也会想,如果当初远坂不那么坚持要追求「根源」的话,我是不是会选择扶持远坂,放弃雁夜。
毕竟,远坂身边有一个自带黄金律的Archer,他可以做我二十岁后的某个人生岔口的后备选项··远坂那时候就说:“……我从一开始就是抱着「圣杯势在必得」的想法,我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到达根源」。
无论牺牲多大,这都是我的使命·””·就是这么一句笃定的话,让我知道,他不是那种会被私事影响的人·若是给他机会让他成为胜者,他绝对不会放弃他的理想。
其实,我是赞赏这种做法的·不过这样的话,果然还是雁夜先生比较好控制·所以,我也只能让站在竞争位子上,又是最棘手的Archer早点消失了·毕竟要实现愿望,必须要有六个英灵从这场圣杯战争里面离场。
说到底,我与他相处的时间叠加起来也不到二十四小时,Archer对我而言,不确定- xing -因素又太大·既然Archer没用的话,早点处理会是比较好··……·回忆的事情不过是电光石火之间,我面无表情地说道:“托老板的福,一切都如计划中那样顺利。”
“那就好·”老板顿了顿,又微笑道:“那吃过早餐了吗早餐菜单上追加了「意大利烘蛋饼Frittata」这道料理·再配一杯咖啡的话,这会是今天非常棒的开始呢”·“我吃过早餐了。”
“那想要来一杯布雷卫吗还是你想要喝卡布奇诺”·同样的场景发生了多少次呢·“卡布奇诺吧。”
我想试试新的··“你想要有奶泡多一点的干卡布奇诺,还是牛奶多一点的- shi -卡布奇诺”·“老板,您给我做决定吧。”
「懒得思考的话,就交给别人来做」——这种生活真的是我梦寐以求的生活··老板亲切的笑容没有变过,说道:“拿给你一杯- shi -卡布奇诺,平时看你吃东西都挺清淡的。”
说着,他便低头熟练地开始冲泡起咖啡··而我习惯- xing -地环视周围,结果在「遗失物回收盒」里面看到熟悉的手绢·我的心里跟着“咯噔”一下。
·那应该是我给广津先生的手绢·上面有暗语,广津先生不至于会随便乱扔,还被人捡到放在这里··“怎么了吗”·伴随着门被推开后的门铃声,一道熟悉的声音让我下意识地握紧了手。
>>>>>·太宰治说,怎么了吗·可能是我看着那条手绢太过专注,也可能是故意反问我,才说这样的话·我需要强调的是,在「让我意识到『书』的缺点」这件事上,太宰治是功不可没的。
我觉得,太宰治对我而言是如影随形的厄运,连「宿敌」都不是·在我理解看来,大部分的「宿敌」拿星座来做比喻,大概就是「猎户座」和「天蝎座」·按希腊神话来说,宙斯为了避免它们这两个宿敌挨得太近,会把他们安排在相反的位置上。
当天蝎座从天空升起的时候,猎户座做便不会在同一个天空中出现,反之亦然··「宿敌」之间一定会迎来这样永不相见,老死不相往来的结局·但我总觉得,我摆脱不了这个人。
我握紧的手松了松,能感觉到手指微弹了一下,但我没有应话·或者说,太宰治也没有给我应话的时机··太宰在我回头注意到他的时候,嘴角跟着上扬了几分:“早上好,绫小路君。
听说,今天是你正式上班呢·我还以为你刚从冬木市回来,会休息一两天恢复一下的·”·我还记得他那天打到冬木旅馆的电话,我对他没有足够的耐- xing -,他应该早就看出来了吧所以现在亲切地打招呼是为了什么还是——这就是传说中的「两面人」吧表面上会表现地很亲近,但实际上都很排挤我。
不过我也早就习惯这种模式了··我随口应道:“早上好,太宰先生·”接着,我便把注意力放在正在专心煮咖啡的老板身上··他对我的漫不经心也没有太在意。
“你刚才一直在看这条手绢”太宰治从遗失物品盒里面把被店员折得齐齐整整的手绢递到我面前,说道,“是这条手绢,对吧我在路上捡的哦。”
太宰治与和我一样坐在吧台上,但是自动隔开了一个座位·落座时,我余光瞥见他,过膝的卡其色长风衣在转椅上摇摆了起来,就像是屋子里被夏风吹起时会跟着翻转的会津喜多方风铃,有清爽的声音。
比起港黑时的太宰来说,人- xing -格是变了一些··但是本质还是没有变··他把手帕推到我面前,说道:“你可以仔细看看是不是你的·”·我伸手接过手帕,那确实是我给广津柳浪的那条。
我只翻开一角就看到,那上面还写着我和广津柳浪交谈的暗语··我用的是比较好懂的凯撒密码··这也同时引出了凯撒密码的弊端,那就是——暗语所用的所有字母都是依靠一组特定的数学方程式进行加密的。
只要知道加密方程式,就可以轻松破解方法··也就是说,只要会一点数学就能懂··之前,我曾经把凯撒密码破译上多增加了一层,再加密改为二进制数。
可因为广津先生是一个人在处理我的卧底任务,他没办法找其他人帮忙解开··于是他跟我说,发送点让他能明白的··我问,会数学吗像是九九乘法之类的。
广津先生说,会··于是,这次我发给他单层的「凯撒密码」··综漫文野少年漫异能·我已经能够猜想,太宰治看破暗语,知道我对他之后的计划,现在在虚与委蛇·“这确实是我的。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我口吻冰冷地反问道·如果他现在就是已经在给我布置陷阱的话,我就把他当做人质拖回港黑里面··异能者对待太宰治这种特殊型异能是没有用的,因为太宰治可以无效化所有的异能。
但是如果是用基本体术的话,以我一人之力想拿下太宰治,却不是那么难的事情··在我脑袋里已经开始设想各种画面的时候,太宰治失笑道:“绫小路君,对我的敌意,又或者成见很深啊然而我真的不记得我做过什么冒犯过你的事情。
有的话——”·太宰治顿了顿,用清澈的鸢瞳望着我,明朗地说道:“我先说,对不起·”·他表情过于真诚,让我有些不适应··这不是我认识的太宰治。
他要是真的记得过去的事情的话,他不仅不会说「对不起」,而且还会挤兑我,让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和你之间没有那么复杂的纠葛·”·我觉得他可能想深了,以为他曾经自己作为港黑干部对我做下不可饶恕的大罪,像是灭门杀友之类的,但其实没有。
相反的,我被他救过,他也帮我一些忙,他也送过我入港黑的信物,把我当做学生看待··也许正是互不对付的时候,他也不是那样只是一味地交恶,今天的我面对太宰治也不会有那么复杂的筹算。
“我只是单纯不太喜欢你而已·”·我认为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总会有人不问缘由地不喜欢另一个人·说到底,也并不是事情的背后都可以找到具体的理由的。
“而且,太宰先生,其实也不喜欢我,不是吗”·我话音刚落,太宰治明快清亮的声音响了起来,声音里面裹着笑意道:“没有啊,我挺喜欢你的。”
“……”·这答案让我微微一怔··果然不愧是社交人才,任何时候都做得滴水不漏,叫人抓不出错处·我还得再努力学习才行。
“抱歉,我暂时无法回应你这种话·”·我无法像他这么违心,更何况我对他还留有四年前的记忆··太宰治哭笑不得起来,说道:“你说得我好像被你甩了一样。
不要这么暧昧不清吧”·我领悟能力还是很好的,于是我立刻以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我很不喜欢你·”·“……”·太宰治瞬间一噎。
老板就在吧台另一侧,全程默不作声地听着我们的话,最后在我那句话结束与太宰治无法回应的间隙中,“扑哧”一声笑开了··“绫小路君,你这样说话很失礼。”
可是老板明明笑得很开心··我不太懂··老板开始给我们找些新的话题来缓解越来越僵硬的氛围··“让老板我来猜猜你们的星座吧。”
太宰治顺着台阶下,自然地加入对话道:“怎么,老板也有祖传技艺要表演给我们看吗”·“最近发现年轻人很喜欢星座的话题,所以研究了一点。”
老板微笑道··若是生意是需要人与人之间的交互的,多数情况下,如果生意人很能和客人聊天的话,容易赚回头客和赢得他们的好感·所以,要做生意的话,其实- xing -格热络,擅长聊天的会比较占优势。
这就是我为什么不涉及做普通生意这一领域·我- xing -格不是那种类型的··“我觉得太宰君应该是天蝎座的,做事说话都很有洞见,也充满着浪漫主义,不喜欢按常理出牌。”
老板是四、五十岁的中年人,说话透着儒雅的风度和谦和年长者特有的谦和··“至于绫小路君,则应该是水瓶座的,天- xing -冷静自制·”·“所以,过于理智的水瓶座其实偶尔也会让散漫的天蝎座难以理解。
就像是第一次练习合奏的乐手,太宰君不知道怎么配合绫小路君的节奏·”·“反过来呢,因为天蝎座自由的天- xing -也让水瓶座难以适从·”·“我说的如何”·老板微笑着看着我和太宰治,等待我们的回馈。
我觉得里面说的好的地方在于——第一,老板用「水瓶座」和「天蝎座」代替我和「太宰治」的名字,这样不会代入感有些强到生理不适·第二,老板对我和太宰治的- xing -格也有一些了解,而且不算是那种人云亦云的浅薄。
但问题出在哪里·太宰治其实是双子座,我其实是天秤座··老板基于「巴勒姆效应」反向分析一定会出现差错的·本身「巴勒姆效应」就是用一些模糊笼统到放在各种情况下都可以适用的话让人信服,尤其是那些对于玄学有兴趣的人,他们只要发现其中有一些描述是符合自己的,便以为这就是绝对正确并真实的。
其实就是玩一些心理效应而言··比如说,天秤座的描述常有说是「追求平和」以及「擅长沟通」·我除了「追求普通生活」似乎符合这个描述外,我敢肯定,我并不是社交能力很强的人。
老板说怎么样的时候,我个人偏向于让他不要在那种忽悠人的领域里面继续深造会比较好,浪费时间和精力·然而我才刚打算说话,太宰踢了一下我的椅子·我下意识一愣,往他的方向看了过去。
太宰治继续笑道:“出乎意料的,感觉我都要被老板给看透了吓了我一跳·可是我不是天蝎座哦~大错误没猜对,会有什么好东西给我吗”·“猜错就没办法了。
给一片巧克力吧”·老板真的给了他一片巧克力,那是用来装饰摩卡的巧克力片··「漩涡」餐厅的咖啡杯沿上会有专门设计出的一道凹槽。
若是点摩卡咖啡的话,上面便会放置一片圆形巧克力片·巧克力片会随着时间和咖啡杯的温度慢慢融化成液体,顺着凹槽流进咖啡杯里面,因为巧克力是特选的进口巧克力,并不会过甜,和着咖啡液搅拌后食用,能够增加咖啡的风味。
综漫文野少年漫异能·太宰治自在地接过巧克力,直接放进嘴巴里面··我这才意识到,太宰治可能猜到我说出的话也许不太好听,或者会使氛围很尴尬,所以才踢我的椅子让我暂时不要开口。
我见老板看向我的时候,也准备好巧克力了,于是把我原本想说的话换了,这次只说猜错了就好了··“我……”我不是水瓶座的··我才开了个口。
太宰突然眼里闪过一丝戏谑,笑道:“其实我倒觉得绫小路君也像是水瓶座的,就很不谙世事·”·“……”·所以,这是在认为我是小孩子吗·请问我哪一点比较孩子气了·我还没有开口,老板立刻递给我一片巧克力,让我尝尝,于是我直接被「投喂」堵住了我的话头。
而太宰治则别过脸,肉眼可见的,他肩膀在耸动着··看来是在嘲笑我··“……”·这个关于星座的小插曲刚结束不久,老板也跟着泡好两杯咖啡。
太宰治让老板把咖啡装杯,朝着我的方向说道:“咖啡到楼上办公室再喝,我有个视频想要给你看·”·什么视频·话说「手帕上有暗语」这件事情,就这么结束了吗·“你不问我手帕的事情吗”·太宰治瞥了一眼依旧放在我们两人中间的手帕,似乎忘记一开始我们的对话就是因为「手帕」而起的。
他沉吟片刻,歪着头反问我说道:“你是想要我夸你,努力学习吗”·“”·他是什么意思。
我大概是今天结束之后,才发现广津先生在我住宿处留了一封信件,上面什么也没有写,除了一个「」·我们彼此之间的交流,会尽量避免留下可追踪的痕迹。
就算是用电子传信,我们一般也用的是同一个社交账户,留言永远是草稿状态,这样永远没有「发出信息」和「接收信息」的- cao -作痕迹·而用的手机也是从黑市买来的,没有绑定个人真实信息。
而书信往来则有特别的记号,一般人也不了解··我在纸上发现了一个「」后,也有些疑惑,打算用社交软件也回了一句「」。
结果我发现,广津先生怕我没有注意到信纸的留言,在软件上又留下了一个问号··考虑到因为是草稿状态,信息发生改变也不会有记录·我担心广津先生可能以为我没看,于是我在问号后面再追加了一个问号。
」·我用的凯撒密码里面设定的是「纳维-斯托克斯方程式」·这个方程式原本是用来计算流体的粒子动量改变率对在液体内部的压力和耗散粘滞力的影响变化。
毕竟这是已知的方程式,进行套用就可以解决,所以我稍微删改了一些··是计划有变吗·还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给一个问号,我无法理解。
不得不说,我是有点疑惑的··这当然是后话··……·现在我跟着太宰治回武侦社,我不懂太宰治说「我努力学习」是在卖什么关子,唯一能做的便是见招拆招,见机行事。
进电梯的时候,太宰突然问我一句··“你什么星座的”·“天秤·”·太宰听后嘴角跟着一斜,露出古怪的笑意:“建议你不要上网去查双子和天秤的相配- xing -。”
“放心,我不会的·”·不去查这件事,我也知道绝对是「相看两相厌」·· · ·第29章 第二十五章 没完没了了·太宰治带着我去办公室的时候, 办公室里面已经坐着几个人在热火朝天地办公, 其中有一个是- xing -格刻板, 事事律己的国木田独步, 还有武侦社新人中岛敦。
因为太宰治挡着我的身形, 所以这个新人侧着身子看我··和他的视线对上之后, 我跟着下移到他手中的文件, 文件还没有归档,外壳是原色的, 没有任何签纸标注。
我说, 早上好··中岛敦顿时结巴起来, 抱着文件规规矩矩地朝着我半鞠躬道:“早、早上好·”·“敦君,你是武侦社前辈·”太宰治随手拿过中岛敦的文件,也没有看,“啪”地一下就搭在中岛敦的头上。
“可是他是谷崎君的学长……”中岛敦声音也弱了下来··他年纪是十八岁, 我刚好年长他一岁, 再加上我身高也比他高几许·作为职场新人的中岛敦会感到局促的理由, 我也能够理解。
我从善如流地喊了一声:“前辈·”·“不敢当,不敢当·不用喊前辈的·”·中岛敦连忙摆着手··这个时候,太宰治已经从我面前走开,我和中岛敦两两对视,中岛敦- xing -子似乎比较弱,举止上有些畏畏缩缩的。
但是按照资料上说,这个中岛敦曾和芥川打过一次,虽然落败了, 但有很强的的潜力··这样的话……·“你喝卡布奇诺吗”我把我那杯还没有喝的咖啡递给他。
“你看起来很累·”·其实没有看起来很累,只是我找机会给他礼物··我主动示好让中岛敦有些不好意思·他态度上松缓了不少,摇了摇头委婉拒绝好意的时候,也跟着自我介绍道:“我叫中岛敦,我也是刚到这里不久,完全新人,什么都不懂,但有什么需要,我能帮忙的话,我也会加油的”·讨好型人格,我懂了。
“我叫绫小路清隆,主要负责骇客情报技术的方面,没有异能,所以估计做的文职·请多指教·”·我伸出手,中岛敦胳膊肘夹着文件,双手跟我握上,脸上的笑容有了更多的温度。
综漫文野少年漫异能·后来,我才听说之所以一开始很紧张,是因为看到我表情太过冷淡,再加上听江户川在侦探社对我描述·成十恶不赦的大恶霸,中岛敦本能地害怕被欺负了。
可是跟我说完几句话之后,他觉得我这个人很可靠很有兄长的风范··我也懒得多解释,只要别给我添麻烦就可以··……·我们还在寒暄中,这个时候,眼睛还在电脑屏幕上的国木田扬起声打断了我们的谈话:“现在不是聊天的时候,绫小路你过来一下。”
我走到他的座位旁边,他正在用「数据恢复工具」恢复电脑丢失的文件·版本用的是商业版,如果是因为误删除、分区损坏或者意外格式化等问题,用这个工具其实很好解决。
但是,他恢复不了文件,我认为应该不是意外情况··“原文件是你们手动删除的吗”·“嗯·”·“用「系统还原点」试试。”
若是商业电脑,在安装软件之前的时候会自动默认一个系统还原点,一旦电脑出现问题,也可以利用系统还原恢复某个时间点的电脑状态··“怎么做”国木田让开一条道给我处理。
这并不是很难的事情··恢复文件的时间也在五分钟内··但是,在未完成之前,我的眼睛还在电脑屏幕上盯着进程·手提电脑因为是公家的,上面都有固定的账号和密码,方便必要时其他人可以使用。
看来这种电脑里面不会存放很多档案了··文件加载成功后,我发现是一段视频·我还没有来得及看,国木田见成功后,顿时精神一震,大喜过望道:“谢了”·太宰治听到声音后,也跟着把脸凑到电脑屏幕上,合掌笑道:“你看,我说这绫小路可以恢复吧”·太宰的声音立刻让国木田气不打一处来,咬牙切齿道:“在跟着笑之前,自己好好想想你到底做了些什么蠢事这么珍贵的视频资料,你居然给删了”·“哎呀,现在找回来,不就好了吗”太宰治合掌轻笑道,“国木田你这么小气的话,以后容易得高血压的。”
这话一落,国木田居然把气给忍下来了,努力做了几回深呼吸··他决定原谅太宰治了··我在旁边补了一句:“一般来说,经常生气而引发高血压发生的群体集中在中老年,他们的血管会比年轻人脆弱。
国木田先生现在才二十·岁出头,应该不至于会得高血压·”·国木田瞬间一惊,又瞪向太宰治说道:“你又戏弄我,是吧”·太宰治也不解释,一副「被你发现就没办法」的表情,耸着肩打算笑过去,而国木田非常熟练地双手拎起他的领子,一副要和他干架的作势。
就这短短几秒,我差不多了解了国木田先生和太宰治的相处模式··他们继续吧··我自己点开了视频··那是两年前的苍王初次在公众平台出现的视频。
视频中的苍王穿着灰黑白三件套的西装服,头上严严实实地用蓝色头巾包裹得就像是中东人·他紧皱着眉头宣示着他对世态不公的愤懑和不甘·但视频远非只是录像视频,上面已经用软件解析过了——·经过「越解像补正」、「局部十倍放大」、「反- she -物抽出」、「取差补正」和「歪曲补正」等细节调整,在苍王的眼瞳里面提取出一枚人影。
画面瞬间定格在清晰的人物图像上··整个办公室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因为上面的人正是「我」,「我」拿着立式摄影机朝着苍王的方向进行拍摄·这和我之前说的「我并不知道苍王想做什么」并不符合。
若是我在场进行拍摄的话,我与苍王之间一定有很深的联系,他信任我才会让我帮这个忙·而且,他已经明确说出那种话来,这就说明「我一定是清楚他的行动计划的」。
现在这个铁一般的证据足够证明我当初在冬木市对江户川和谷崎的话是在说谎··哪怕我不是这次这一系列发生在横滨恐怖活动的罪魁祸首,按照那么推论,我应该知道谁是主谋。
如果我不解释的话,我就是第一嫌疑人··“绫小路,你想要解释吗”·太宰治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中岛敦、国木田和他三人正好呈半包围形式包围着我。
这让我想起早上他请我喝茶时,他非常爽快地说道「如果有的话,我先说,对不起」·他这是在预示着现在「请君入瓮」的状态吗·太宰治先看到视频,然后在我毫无防备的情况邀请我进武装社,并且以修复电脑文件为由,让我站在三大战力的交叉点上。
我相信我现在做出反抗的动作,国木田一定会把抓起来··但我·不为所动道:“不,我不需要解释·”·国木田收回在电脑上的视线,落在我身上,口吻上并非那么坚定,道:“你是苍之使者”·“在我回答这个问题之前,能告诉我,这段视频是谁发过来的吗”·“……”·上午十一点。
我去了阳光普照的海滨公墓··公墓是正上空偶尔会掠过几只从海岸线过来的海鸥·它们在振翅间打碎青石路上的光区,然而乌影也只是一瞬即逝·在我印象中,这是一片明亮得仿佛贝多芬晚期时所作的四重奏的地方。
我以前来过这里很多次,有时候会带花,有时候也不会带·就是偶然想起,就会过来一趟·我来这里的身份有很多,是实习神父,也可以是某人认识的人,还有其他的。
这次过来也是我主动过来的··我约了一个人··我等了半天,他都没有过来··这让我感到出乎意外··按理说,他一定会过来的··我打电话的时候,也没有打通。
大概等到了黄昏将近,意识到继续等下去的话,我也得不到任何结果·于是我打算回去了·在墓园出口处,我看到一个少年蹲在大树边上,头埋在臂弯深处。
我走到他那边,拉了他的胳膊,其实用了一些力气,迫使他对上我的眼睛··综漫文野少年漫异能·“六藏君·”·我约的人是田口六藏——他的父亲在苍旗事件殉职,而他一直都在为父亲复仇而活。
我知道佐佐城信子迟早会借用他的手,来杀了我——这个知道苍旗事件主谋的人的·只要让田口知道,我是苍旗的人即可··佐佐城信子是很聪明的人。
她最擅长的事情便是借刀杀人,将自己的嫌疑摘得干干净净·在苍王死去的时候,她就尽可能清理掉周围可能知道苍王身份的人·因为她要保护苍王的名誉。
她明白败者的名声都是由胜者书写的,而且死人也没办法出声证明自己·她更不可能跳出来说自己就是苍王的同伴··在我看来,她是个脆弱的人··如果她真的如她那么说的「爱苍王」的话,她应该做的事情是要么殉情,要么就是找当初苍旗恐怖事件失败的真相,找政府报仇,要么就是继承他的意志,而不是现在反复地对无辜的人·下手,找武侦社的人麻烦,还想全身而退。
所以,我从不同情这个人··但是她还有被我利用的地方,起码她可以帮我立我需要的人设··田口抬起头的时候,我把从国木田那里要来的枪递到他的手上。
我握着十四岁少年的手,让他用枪抵在我的额头上中央··“既然视频是你发给武侦社的,你应该知道,我也是害死你父亲的人·”·我顿了顿,抬眼望进那个少年眼睛里。
“我一直在等这一刻·”·这话一落,我能感觉到,他全身像是被抛弃到冬季西伯利亚的大陆上后,经受不住寒冷一样地颤抖着··我帮他扣动扳机,里面自然是有子弹的,放了两枚。
我在第一和第二个槽孔处都放上了子弹,并且转动了弹仓··“绫小路先生,你一直都在骗我,对吗”·田口六藏声泪俱下··我和他有两年的情谊。
从他离开父亲的葬礼之后,我就和他建立了一份类似朋友又或者兄弟之间的关系·我教他如何用黑客技术,我带他去国中入学典礼,也见过他参加过体育祭·但是我和害死他父亲的苍旗事件有关。
“从这里把我杀了之后,扔进海里,没有人会发现的·这是一场完美犯罪·这个节点结束之后,你还有很长的人生可以走·”·我知道他摸过枪。
枪里面有没有子弹,他凭手感就能判断出来··我不喜欢煽情··“你打算让我杀了你,你算这个是赎罪吗”田口六藏红着眼睛,激动地望着我,“我不服我不甘心为什么我要被你骗得团团转你既然真的要赎罪的话,我反而不会让你死的。”
他把□□扔到我抓不到的地方··他放弃杀我了··“……”·抱歉,我想不到台词··沉默了相当长的时间,田口用袖口擦着眼睛,突然间看向不远处的位置,表情上瞬间一愣。
他朝着不远处另一丛树丛的人,怒气冲冲地大喊道:“眼镜仔,你们看戏看够了没快滚出来你们是合伙骗我们的你太过分了”·树后面出现的正是国木田独步、中岛敦和太宰治。
国木田脸上出现了一些轻松,中岛敦也莫名地跟着抹眼泪·而太宰治默默地弯腰把·那把枪捡起··国木田独步拍着我的肩膀,握着我的手说道:“绫小路,恭喜你,你的入社测验过关了。”
“……”·我看向中岛敦··中岛敦笑道:“这是太宰先生安排好的·就想看你到底会不会愿意牺牲自己·苍旗事件,乱步先生已经明确说与你是没有关系的。
所以,就算视频上有你的身影,那也与你没有关系·”·“然后,你们居然谁都没有跟我说这件事·我真的被气死了”田口六藏又气又笑,显然他以为我是他的仇人,才过来的。
经过了相当长的纠结,他眼睛整个都哭得红肿了··“我们几个演戏都很差,总要有个真情实感的人代入一下·”·国木田说得一本正经··“那要是我真的开枪了呢”·田口想起那场景,后怕之余,用力地踢了一下国木田的后腿。
国木田也知道对不起他,所以忍了下来··太宰把玩着枪,说道:“你就不担心绫小路约你过来,是为了把你杀了你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过来了”·“绫小路先生不是那种人。”
田口六藏主动挽着我的手臂··太宰治不置可否地歪了歪头,接着他又扬起笑容说道:“反正天都暗了,让国木田请我们吃一顿吧”·“哈哈哈哈好啊”田口六藏整个人都轻松了。
国木田见太宰治又占他便宜,但看了我们几个人一眼后,招了一下手,说道:“走吧,我带你们去吃烤肉·”·田口兴奋地拉着我的手臂,跟着国木田的脚步走出墓园。
在拐角处,我看到落在原地的太宰治朝着我意味深长地,深深地看了一眼·他站在红色的晖光下,与我记忆中的那一幕重合在了一起·鸢色的眼瞳就像是灼烧着闪烁的火光一般。
他看着我,手举起枪,对准自己的太阳- xue -··我突然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在他扣动扳机之前,我必须要阻止他··于是,我眼疾手快地捡起地上的石头,趁着他未扣动扳机前,朝着他持枪的手腕飞掷过去。
遇到太宰治,真的是没完没了了··他一定要和我死磕到底吗·作者有话要说:上章星座地方,「天秤半浮」的长评真的特别好笑了·她把乱步、中原、·芥川、森鸥外、太宰的相配- xing -都列出来之后,路哥实惨,红包我会在晚上零点的时候统一发出来的。
 · ·综漫文野少年漫异能·第30章 第二十六章总是在看他·太宰的手腕被我掷出去的石头打得乌青·大概是因为挑的石头棱角有些锋利, 所以枪支从他手上脱手而出后, 我同时看到几滴血珠飞溅到了地上。
但我没有去看他的伤势··我需要赶在他第二次摸枪的时候, 先一步把枪抢在手上, 并且及时把枪里面的子弹倒在地上·这个动作看起来像是我担心太宰治会再次拿枪自杀, 可其实并不是的。
我是怕接下来的人看不到「枪里面确实有子弹」, 也怕他们看到「枪里面子弹的顺序」··做完这一切再回过头的时候, 我看到太宰治手腕上方的血管被中岛敦用手摁压住,进行紧急止血, 而他满手都是血, 止不住地往下滴。
我下意识地抿了抿唇, 正要说话·结果我被中岛敦抢了话·中岛敦也没有想到太宰治会突然拿起枪做自杀动作,当场吓了一大跳··“对不起”·中岛敦这句话让一下子就懵住了。
虽然在外人看来,我是救了太宰治,但是我也确实让太宰治受伤了·该说的关心, 我应该也要表现到位··然而中岛敦也没有给我说话的机会·我见他只会用手摁着血管, 于是解下领带在太宰治的手肘处缠紧三、四圈。
所幸, 他本身就是自带绷带,拆着用还是可以勉强包扎的··虽然血量吓人,但是其实并没有伤到血管·至少还得小诊所处理一下伤口··太宰治倒是不说话,反倒是中岛敦认真地在和我不断地道歉道:“对不起,你刚来武侦社,有很多事情不知道。
太宰先生有个古怪的癖好——喜欢自杀·你第一次见,难免会被吓到·像我第一次遇到太宰先生的时候,我是在河里发现他的, 我救他的时候还被嫌弃了……”·“……”·怎么突然就变成故事分享会了。
我也不知道看谁比较好,是旁边看到我抢枪后,心神未定的田口六藏,还是一心觉得太宰在给我这个新人添麻烦的中岛敦,又或者是从他一开始拿枪,我就一直注意着的太宰治。
这枪里面确实放了子弹··这必须放子弹·我之前说过,田口是摸过枪的,他知道有子弹的枪的手感是什么样的·我把·一把没有子弹的枪送到他手上,上演一场「用枪杀死我」的戏码。
这不就是自己给自己拆台,自己送黑历史给别人手里吗·但是,我笃定田口六藏伤不了我的原因,却不是「我料准他真不对我下手」··事实上,到目前为止,除了「某个人」之外,我本心是不相信任何人的。
无论对方关系与我多近,或对我多好,或者对我喜欢照顾,我都不放在心上,也不会信任他·我甚至连「我」自己都不相信··只要被背叛一次,我就明白「相信别人只是在增加任务的风险。
」·关于这一点,我在这里就稍微讲一下··我之前曾经说过,我其实出身「学园都市」·总所周知,学园都市又是地下实验的大基地·身为出生在学园都市的无异能者,我经常被迫参与各种实验。
在那些实验中,我曾经提交过我的DNA图谱·或者说,我被克隆过·在某条已经过去的时间线,我有复制人·我和他建立过一些联系,哪怕我们只见过一次面,而那次见面是人生的第一次,也是人生的最后一次。
而当我有把握可以逃离实验的时候,我被我的复制人背叛了··凭借着从他那边继承过来的记忆,我可以感受到他其实对我抱有很大的孺慕之情·我至今都没有想过要原谅他,或者说,对我而言,他已经不算存在了。
因为曾经发生过背叛,我对我以后出现的复制人一直抱着保持距离的心态··原本这是我第一次相信别人··但,我也不会再相信别人了··因为复制人的关系,我也并不喜欢照镜子看到我自己。
同样的,我也能够感觉到田口六藏似乎很喜欢我··他父亲是善良的警察,这一点给他的心- xing -带来很大的影响·虽然是一个可能有些叛逆的孩子,但我也知道他会是好人。
再加上他从来没有杀过人,他的胆量也在我计算之内·如果我逼着他下手的话,主导权和节奏便握在我手上··理论上他不会真的对我下手··可我肯定他不会伤害到我的真正原因,仅仅是我在装子弹的时候,我转动了枪轮。
当所有人看着我在弹轮里面第一个位置和第二个位置塞子弹的时候,我转了枪轮··枪里面只装着两·枚子弹,那么它的重心就比较容易控制·那就意味着它在转动过程中,装有子弹的槽孔会下沉。
也就是说,当转轮停下来的时候,原本放在第一发和第二发的子弹会因重心下移,自动移到最下方,可能是往后推移了两轮,也可能只往后推移了一轮而已··但第一发绝对是空的。
在测试「田口六藏是否想要对我开枪」上,也只要一发就够了··一切计划成功之后,我必须要回收枪,而且子弹也必须拿出来,否则其他人就会发现原来第一发是空的。
这虽然也可以解释,而且田口确实也感受到了枪的重量,但是第一发其实空的,绝对会对「演出」大打折扣··太宰治从拿枪开始,我便一直在观察他·他的- xing -格不至于会那么细致地把枪里面的子弹进行回收,但是他一直拿着枪,还反过来用那样「把我看透的表情」看我。
·这就是危险信号··太宰治的反应素来比我想象中的快·他总是能第一时间就注意到最不自然的点,而不是被各种其他事情给打岔蒙混过去。
所以,我才会担心太宰治试枪··当然,如果我肯定第一枪里面是实弹,按「他捡回那条手帕」那事,我就会放任他生死,完全不管··&gt&gt&gt&gt&gt·太宰治的恢复力倒是一如既往的强盛,哪怕右手缠着一大圈看起来略微夸张又行动不便的绷带。
他整个人也没有因此看起来很虚弱,依旧用左手灵活地握着筷子吃饭,甚至还能抢食··因为二十岁以下不能喝酒,所以主要也是国木田独步和太宰治喝着啤酒·看着这热闹场景,反倒像是一切事情都解决了,大家吃饭庆祝。
但还早着,苍之使者的事情还没有结束··综漫文野少年漫异能·不过,对我而言,我已经差不多完成了所有的事,只欠广津先生那边的回应·或者可以说,其实只要我人品这一关过了,顺利进武侦社,我的大目标也就结束完一个了。
「苍之使者」攻击诬陷我的事件其实也不难解决··如何说呢·其实我知道,佐佐城信子做了什么事情·比如说她在两年前就在公开的录像上面做过手脚。
原版应该是她正在录像,但是她发出来的是改版——「上面是我正在录像」,而其他人发现·不了修改的痕迹·但我也有两年前的不在场证明,所以这份录像反倒不能证明我的嫌疑。
她的计划很简单——用这部录像把我当做罪魁祸首,再借田口六藏之手把我处理掉即可··但问题是,录像是我匿名帮忙修改的,在发布出公众平台前,我处理的。
田口六藏也是我两年前就接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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