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与蓝的圣杯战争+番外 by 夜慕晨光(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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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与蓝的圣杯战争+番外 by 夜慕晨光(上)(3)
·「嗤,王的恶趣味老子也不想理解……」转过脸,随时蕴藏着火热情感的赤瞳,与冷凝的钢灰色眼睛对上,库丘林轻轻点头··虽然吉尔伽美什一番「解释」,有讲跟没讲差不多,但不管怎么说,至少那不是针对他们、针对冬木市的恶意。
这就够了·对耻度奇高的最古之王,真不能在节- cao -方面有过高要求··「Trace on·」·投影出闪电状短剑,王的吩咐,Emiya果断照办了·· · ·第29章 第二十八章·Avenger异化宝具的治疗效果显然仅限于在狂化状态起作用。
当Emiya掠夺走原本属于雨生龙之介的从者契约,并使用手背上刚多出来、但很遗憾只要到他手里就会自动劣化的令咒下达指令,让Avenger清醒过来,那杆大旗就自动收工消失了。
幻想空间奇幻魔幻少年漫·死棘枪被打偏而捅出来、又在战斗中反复裂开的伤口,理所当然跟着停止愈合·以至恢复正常神智和感觉后,Avenger表情不禁有一瞬间的狰狞──真的、超级痛……·紧接着,他才注意到自己并不理想的现况:身体被束缚、Master被换掉、要命的痛感还在折磨他的神经……说起来,这还是狂化刚解除的后遗症。
勉强自己抬起头,从凌乱垂下来的半长黑发间隙看出去·在他周围,只有金色Archer、蓝色Ruler两个从者,以及自称是降灵拟态从者的红色魔术师··纵使狂化期间的记忆非常模糊,不过从人员变动上,Avenger也能猜到束缚他的十字架究竟是谁的宝具。
Caster被消灭以前,他隐匿暗处可没少做情报工作·尽管真名不详,但能在宝具上玩花样的也只有发动攻击往往声势浩大的Archer了··「……哈……哈……你们以为、活捉我就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天真」·Avenger嘲笑挑衅着。
他的确不认为活捉他能够翻盘,因为Ruler的存在他早就把原计划推翻,换成现在这套多好几个步骤的大工程,并且取代安哥拉成为圣杯承载的愿望──对,大圣杯不会再接受其它人的愿望了──接下来只要圣女顺利降临,他的意志就可以托付给圣女,圣处女贞德……一定会理解他吧·所以说,意外不能有。
他不认为,不代表敌人当真没办法,大家一起玩完都别许愿了也是办法不是Avenger的逻辑告诉他,现在杜绝意外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死;敌人要他活,他就死那么有任何花招也都没用了。
然而,根本没人理会他的嘲讽──哪怕他后面说得更过分·这就让Avenger傻眼了,被铁链捆得像木乃伊只能出一张嘴,就算想自杀……呃,Servant把舌头咬断会不会死·思索着这样的「学术- xing -问题」要「自救」的Avenger,就此被Ruler拉着十字架另一端的铁链给拖着走了。
树上的卫宫切嗣见状,只花一秒考虑就决定不召唤Saber··他是为了亲眼鉴定大圣杯是否被污染而来没错,可是眼下的情况,明显不适合太过接近安置大圣杯的地下大空洞;瞧底下黄蓝红押送中间那个黑色的架势,完全是想搞事的样子啊·用耳麦给舞弥指示,魔术师杀手决定开门放蝙蝠。
通风报信交给使魔,切嗣则端起华瑟,利用夜视瞄准镜观察周围··这场变调的圣杯战争怎么说都已经推进至终盘,有些人即使怀有顾忌,不能或不愿光明正大站出来,但想要了解现况总会露出痕迹的。
尤其此时天色渐暗,没有使用科技物品习惯的魔术师们,观测现场时必然会产生的魔力波动,那点细微波动对早就明白如何捕捉的卫宫切嗣来说,无疑是绝佳指引标记·而他并不打算再多放一个人接近大圣杯。
……也不想、不愿去思考,如果大圣杯真的被污染到无法使用,是不是……小圣杯就有机会得到拯救是不是……一家三口就有机会好好过日子·「嗤。
」魔术师杀手,不需要这份柔软·卫宫切嗣果断将注意力拉回瞄准镜上·刚才他好像看见一晃而过的人影──·「──你们以为这点程度的打击就能消灭我消灭世间恶意的聚合体」·相同的嗓音,截然不同的口吻,被王财一通宝具雨打散形体的安哥拉,此时恰似已融入空气中,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Emiya一行人抵达前,就远远听见大圣杯安置处,传来这样的叫嚣声·等踏进大圣杯所在区域,入目所见就是围绕着大圣杯涌动的黑泥与面目有些模糊的黑影人,以及再次被难住、深感下手有难度的同盟。
·「……喂,被活逮啦」·角度问题,首先看清楚不速之客的是安哥拉·紧随在后,是回头瞄一眼差点叫出来的韦伯;结果叫声忍住了,但喊声却没憋住:「你们在干什么啊啊啊为什么击败了还要把他带下来啊啊啊」·那副疯狂抓头发的样子,外人见了,多半会怀疑他是以「整成鸡窝头」为目标在抓造型。
「问王啊·」·抱着胳膊站在队尾,Emiya答了跟没答一样··不过大家都理解他,吉尔伽美什的思考回路根本不是正常人能够匹配的;即使同样是王,伊斯坎达尔估计也跟英雄王是不同种脑回路。
吉尔伽美什顿时成为众人目光的焦点··生来即是天然发光体的最古之王没有半点不适应,该是怎样的态度,仍是怎样的态度·只见他擒着带有恶意的浅笑,这么说了:「那个小丑,你已经对大圣杯倾诉愿望了吧。
不想亲眼目睹它的实现愿望达成,许愿的人偏偏在『愿望』面前出局了……很有意思不是吗」·「……这一点也不好笑。
英雄王·」·听见这种话,当属骑士道的坚定奉行者迪卢木多反应最剧烈·红蔷薇斜指,他发出质问:「你想背叛盟约吗」·「杂种,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黄金英灵斜睨一眼,身后金色涟漪一荡,两柄宝具就朝迪卢木多袭去。
像这样没多少技术含量、示威成分大于杀伤的突袭,自然伤不了枪之骑士·他双枪齐舞,看上去挺轻松便击落两柄宝具,人不动,身边的Master也没有惊扰到··但肯尼斯依然想叫Lancer闭嘴。
Archer明显有自己的盘算,那副表情,可不像是好心要帮助Avenger达成夙愿的样子··再说,凭Archer的武力值,时钟塔讲师也不觉得除了让Ruler或Archer的新任Master上令咒,还有能使他乖乖听话的方法。
因此,哪怕很清楚再浪费时间下去,大圣杯就要净化完毕,亵渎法阵亦将失去破除的必要- xing -,连大圣杯的解体工作大概也……总之肯尼斯不准备当出头鸟,并且不希望自己的Servant随便出头。
征服王倒是没说什么,还按住韦伯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毕竟英雄王的宝具已经自己把锁炼从库丘林手里拽回来,自己解开绑缚,把Avenger朝安哥拉牌黑泥甩过去。
幻想空间奇幻魔幻少年漫·劲足、力大,谁要是扑去拦了,肯定会被砸歪倒·万一顺势滚进黑泥里可得不偿失··也就同样一身乌漆墨黑的Avenger,因为没办法再坏得更严重,才能被黑泥裹了依旧不受影响,安安稳稳立足其中。
顺便得了便宜还卖乖,说着诸如「你们一定会后悔」之类的反派退场前经典台词,竖旗竖得帅气又利落,成功换来守护者关怀智障的眼神··「啧啧,那位陛下大方,你就别客气了吧。
」由于「出生」不太成功,导致型态暂时仍不稳定的安哥拉,这会儿终于恢复人型··「当然不会客气·不过愿望早就许下,我只需要等待·」·如同双胞胎的两位Avenger,面对面旁若无人的对话。
当然,该有的防范意识他们也不缺,他们才不会傻傻以为对面全体一条心··别说他们不信,尾随Emiya几人混进来,分别代表三个姓氏的使魔和教会代表Assassin,他们背后之人也不信。
但他们都相信以英雄王的- xing -格,即使心血来潮想赏赐个人玩玩,那个幸运儿也轮不到Avenger来当·包括安哥拉和当事人,同样是如此认为··所以他果然应该待在大圣杯里等待才对……在这里出局,他会直接被大圣杯吸收,而不是被小圣杯接引;然后他会和前几次不成功圣杯战争的战败从者们被关在一起。
接下来,就是等待大圣杯自我净化完毕,大家再一块成为启动大圣杯的燃料··「安哥拉,杀我·」Avenger几乎是用气音在说话··顶着与Avenger相同外貌的此世之恶闻言,始终挂着笑容,彷佛把一切都当成游戏的脸庞,不禁添上一丝玩味。
「哦啊,真够决绝·行哪、放心吧,你的愿望就是我愿望……」安哥拉同样以气音回应·在他脚边的黑泥当即一动,做出旁人眼中内哄般的行为:从背后伸拉开来,变成一张黑网把Avenger吞了进去。
「啊」韦伯惊呼;肯尼斯也是皱眉·不过Servant听力奇佳,迪卢木多见状马上就低声把对面的谈话复述了··而安哥拉呢,更是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刚才干了一件对不知情民众来说很惊悚的大事。
身子一转,凭着与大圣杯依然存在、似有似无的联系,他等了几分钟才摊开双手高声宣布:「好啦好啦,接下来──让我们见证奇迹降临吧」·霎时,分布在冬木市的灵脉,从主干到支脉,同时开始由弱转强的共鸣震动而这份震动的源头,便系于褪尽黑泥、重归无色又渐渐染上其它颜色的大圣杯·幸好这是普通人察觉不了的异动。
只要不演变成大灾难,事态就能控制在目前处于封锁净空状态的圆藏山柳洞寺一带··「搞不好会玩脱喔那边那位陛下·」·「不要自以为是了,杂种。
」·他们一个玩味,一个不屑,而Emiya和库丘林嘛……非要形容就是无奈和无力了··「那个金皮卡果然啊……」库丘林挠头,叹气··反而是Emiya已经没表情了,只听他冷淡的说:「玩脱有玩脱的应对方法。
反正大圣杯一定要拆·」·后一句话,无疑是说给两个魔术师听的··「只要不受干扰十分钟,布置就能完成·」肯尼斯立即给出有力的响应·背景是点头的韦伯和两个魔术师背上都有的,经过魔术扩展容量、减轻重量的背袋。
 · ·第30章 第二十九章·天边最后一线夕阳,是伴随一声枪响没入地平线的··卫宫切嗣不懂Avenger的御主这时候不去参与许愿,到处乱跑是想干么然而这并不妨碍他赏他一颗子弹。
一枪爆头,橙发的杀人魔当场倒下··卫宫切嗣木着脸将瞄准镜从那儿移开,并继续侧耳倾听常人听不见的灵脉共鸣;同时,他依然佩挂微型耳机的另一只耳朵,则传来舞弥的报告声:「大圣杯上方浮现了一座召唤阵。
已经启动,准备进行英灵召唤──要尝试打断吗」·爱因兹贝伦持有通常意义上许愿用圣杯,这属于理论上可行的作法··对切嗣来说,也不过一通电话的事。
「……不·静观其变·」已经被种下怀疑种子的魔术师杀手,偏偏这么回答··对,卫宫切嗣渴望世界和平,并且愿意为之不惜代价;但如果强夺下启动中大圣杯,重新许愿……先不说这般蛮横手段会有何副作用万一他践踏了可践踏的一切,换回来的不是永久和平,而是世界末日呢·其实不管如何选择,前方的岔口每一条都通往绝路吧。
除非回头··卫宫切嗣在思索··倏地,由于魔力被剧烈抽取导致的灵脉嗡鸣声中止了··「舞弥·」·「是的·」·「Avenger愿望达成了」·「看起来是。
因为内部干扰严重,声音无法辨别,目前只知道已有英灵响应召唤降临·但是原本隶属远坂的那个Servant在大笑;朝降临英灵跪下去的另一个Servant,也像有意外发现,动作忽然变得僵硬。
」·舞弥的描述不能说不够简练,然而比起亲眼去看,仍有些不够直观·切嗣还是决定交换支配中的使魔,藉由洞- xue -中那只蝙蝠亲自观察··魔术师杀手很快切换了视角。
的确,大空洞里状况和舞弥的描述差不多,那个称呼他「安哥拉」也好,要直接喊Avenger也没有错处的英灵,这会儿看上去整个后背都是僵硬的··这真不是安哥拉承受能力差,承受能力差也担负不起「此世之恶」的名头。
只不过在这里现身的安哥拉,即使看上去再怎么不像那么一回事,他的人格依旧完全是以吉尔.德.莱斯为基础塑造出来的··圣女贞德的逝去,则是这位元帅一辈子最不可承受之痛。
现在,昔年葬送于烈火中的少女英灵,以武装俱全、手持圣旗的凛然姿态再现于世·然而,蓬松柔顺的金发下,双目始终闭合着,无论安哥拉……不,以主导人格而言,现在改回Avenger这个称呼更妥当──总之,无论他怎么倾诉自己一片拳拳之心,少女都没有丝毫响应。
幻想空间奇幻魔幻少年漫·她只是静静的、轻飘飘的,从召唤阵被转移到地上··然后站在那里,就像一尊凭依了神- xing -依旧改变不了本质的无生命圣像··「──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倾诉的话语不再出口,一拳掼在地上的Avenger终于看懂……或者说,他终于愿意承认这是一次失败的英灵召唤。
「哈、哈哈哈哈表情不错唷,小丑·」·充分欣赏过Avenger的颜艺表演,品味完Avenger如坠地狱的极度失落,落井下石一把罩的英雄王,仍嫌不过瘾般开火了:「──拥有突破天际的妄想和欲望,却未做足相应的万全准备,这种结局在本王看来也是理所当然的。
小丑唷,不妨以极致的哀恸取悦本王吧你还有机会知道失败在哪里·」·「……你很清楚,并且早就等着要看笑话·因为那是我们一定会忽略的细节……对吗」Avenger低垂着头,甚至毫无防备的背对数名英灵与魔术师,语调不快也不慢的做出以他目前状态而言,堪称贤明的分析。
可以说,他的情绪完全冻结了··见此,Emiya的脸色一下子也变得不太好·大概是因为能够感同身受吧虽然- xing -质在根本上大不相同,但理想的结晶被砸落成一地碎片的感受却是一致的。
──想拯救更多的人··──杀·──想让大家都幸福··──杀·曾经Emiya在这样的无限死循环中,试图抹灭自身的存在,杀死过去的自己──那是在沉默中选择死亡,因为守护者压抑在麻木底下的温柔本质,决定了他即使有心迁怒,也只会对自己下狠手。
但是Avenger……这个等同于已遭受此世之恶污染的吉尔.德.莱斯,本质却是偏激的·Emiya有那样的预感,Avenger会选择在沉默中爆发·──绝对、不能久留·「库丘林。
」·「啊啊,老子知道·」英灵座或者其它Avenger应该死过去的目的地单程车票一张嘛库丘林在心里补充·如果连这种程度的默契都没有,还要Emiya在念话中详细说明白,他这个恋人当得也太失败·蓝色英灵不动声色地往后退数步……嘛,距离和空间都有点勉强。
如果硬要施展,把握好技巧也不是不行……当作另一种挑战──「呜哦」·「天之锁·」·该敏锐的时候不够敏锐,不该敏锐的时候特别敏锐,今天的吉尔伽美什依然常态运转,顺利在不该进行捕捉的时机,把库丘林连右手带宝具用天之锁重重捆缚。
看得迪卢木多忍不住撇头去叹气;伊斯坎达尔大笑两声,评价了句「这就是王」··「你干什么」·「打扰王之愉悦可是死罪·」光用耳朵听,这话像是对着库丘林在说,实际上,吉尔伽美什注视的人是Emiya。
然而就连这样的动静,Avenger也跟没听见似的·守护者当场就把前者的危险- xing -又往上升一个台阶··无奈英雄王盯住他了,想出手也没机会··「……英雄王,请您告诉我,我究竟算漏了哪里」丧家犬的表情,颓然的语气,Avenger称职地成为最古之王所期待的悲剧演员。
所以他得到王者诱导提问式的解答··总体来说,Avenger无非创始御三家尔虞我诈下,不慎被波及的池鱼··他的愿望是迎接贞德本体降临,藉此实现自认为对圣女的拯救。
可是强行召唤英灵本体,还想斩断该英灵与世界的契约,所需魔力总量过于庞大,连大圣杯为了实现第三法而积攒下来的魔力,都不足以为这份愿望买单··既然如此,往外掠夺足以达成愿望的魔力不是理所当然吗·大圣杯机制就是这样设定的。
而明知这点,远坂家身为冬木市的土地管理者,冬木灵脉的天然守护者,怎么可能不做些针对- xing -的预防措施好比说──防止冬木灵脉被无限量压榨式抽取的遏止术式。
「哼,果然从一开始,他们就不打算把圣杯交给外来者·」肯尼斯当场表达出自己强烈的谴责和鄙视,愤怒情绪反倒没多少·他的火气早在研究拆解大圣杯期间意外察觉端倪那会,就一通宣泄过了。
总之,为了保证圣杯在自己家族取得前,不被别人消耗掉,爱因兹贝伦后来研究出了小圣杯的后门;远坂一开始就直接在灵脉上动手脚;间桐则手段未知,不过鉴于间桐脏砚对圣杯系统整体的「过度了解」,Avenger敢保证一定也藏着坑害别人的花招。
这些御三家暗面的事儿,连拥有未来记忆的韦伯都第一次听说,而且他很确定这件事,在那个平行未来与他连手拆解大圣杯的远坂家当主远坂凛,毫、不、知、情·想到这里,韦伯不自觉把心里话讲了出来:「说起来……灵脉上的布置,远坂当主知情吗」·该问题现场无人能给他解答。
英雄王会察觉到灵脉有问题,首先注意到的也是术式,可不是这玩意儿是谁家的手笔··当然众人也不会晓得,远坂时臣透过使魔听完这番话,当场就坐不住了他马上起身,独自转进远坂家藏书室里的密室。
因为现任远坂当主跟他女儿一样──毫、不、知、情远坂家祖传掉链子属- xing -,就是如此魔- xing -··言归正传··听完英雄王「亲切」的解答以后,Avenger哭笑混杂的表情,已经进入一种很难用笔墨形容的境界。
在他前方,是徒有空壳的圣女和储藏魔力告罄的大圣杯;在他后方,是肯定不会放他离开的一群人··──穷途末路·对吉尔.德.莱斯而言,是的。
对安哥拉.曼纽来说,还没完此世之恶,才是与大圣杯兼容- xing -最佳的存在他忽地崩散形体,重新化身黑泥,汹涌着吞没那神圣却无主的躯壳,扑向大圣杯·没有魔力了那才不是问题。
此世之恶难道不蕴含魔力了那可是世界上最根本的力量- xing -质·安哥拉准备用自己,用空有圣女样貌的躯壳,再度装填满大圣杯··幻想空间奇幻魔幻少年漫·妄想当正义使者阻止他的,便尽管来吧·作者有话要说:满满一章的复仇者专场· · ·第31章 第三十章·记忆里、记录上都一样,在Emiya的认知中,与装满黑泥的冬木大圣杯沾上边就没有好事,招来的不是灾难,就是尸骸皆是生前死后,从未真正放弃过拯救理念的守护者,所无法容忍的存在。
现在,前方有一个重新装满黑泥前可以无灾拆除的大圣杯,还有气势汹汹挟裹圣女躯壳冲向大圣杯的此世之恶……那么,身为守护者该怎么做·──做了他·──抢在大圣杯又被染黑之前·「I am the bone of my sword……」回想概念里最强的宝具……即使本体投影副作用未知,分灵投影使用那件东西必须以自灭为代价……那黄金的──·自顾自做出这样的决断,Emiya没有提前跟任何人商量的意思。
任何需要牺牲的场合里,在Emiya的取舍序列中「自己」一律位列最末,没有例外··金黄色的光辉──首次在昏暗且充当活祭者怨气尚未散去的山体内部闪耀安哥拉的最终反扑,亦不得不止步于宝具构成囚牢之间。
四件具备净化类常驻效果的非兵刃型宝具,尽管不足以彻底消融掉此世之恶,拘禁他,削弱他,倒也绰绰有余··「──啊啊啊啊啊」·怨怒不甘的嘶吼响彻洞- xue -,兼具噪音污染- xing -质的精神攻击,不仅逼出魔术师们近乎回路暴动的强烈不适,更是直接逼死脆弱的使魔们。
也就同为从者的Assassin得以坚持下来,继续为Master提供实况转播··「……英雄王」·「娱乐结束·本王已经厌倦这场无聊的骗局游戏。
」傲慢地瞥一眼中断投影的红色英灵,黄金的王者转身往外走,同时命令着:「被污染的宝具、无用的宝物,本王不要了·Faker,就赐你处置王者舍弃之物的权力吧。
」·「……」·Emiya一下子有些反应不过来·这是「本王捅的篓子本王收拾」的意思吗出于本体和分灵- xing -格的微妙区别真不像记录里四战时期英雄王会做的事。
别说Emiya,连旁边前者准备投影时,还死死瞪着对方的库丘林也在嘀咕:「那货真的是英雄王别是甄别系统故障,金皮卡被谁钻漏洞掉包了吧……」·反观对于不够了解吉尔伽美什秉- xing -其它人,瞧见这一幕,倒令他们对英雄王的观感好上不少──起码这位傲慢的王还知道要善后。
不是吗·「啊啊,是不是被取代都好……真的被取代,还真想认识一下取代者,我可以介绍他不错的眼科医生·」·说着缓冲情绪顺便开嘲讽的话语,Emiya上前几步,侧面观察英雄王宝具的围困情况。
这时候安哥拉已经不再鬼吼鬼叫,全心沉浸入黑与白、侵蚀与净化的不死不休战争里·从表面上看,作为此世之恶的具现、连圣女空壳都轻易同化掉的黑泥,现在就像被封闭在巨大的透明方形容器里沥青,死掉一般安安静静。
要不是知道这东西的正体,用来囚困的器具又金光闪闪倍显不凡,都可以把「安全无害」的戳印打上去了··「先把初期布置完成,再视现场情况进行调整,最后把两套仪式、连同造成的痕迹全部抹除──可以办到吗」·Emiya没有看任何人,他是盯着那「一罐泥」在说话。
而自知是被询问对象的两个魔术师,也没有马上回答··肯尼斯带着Lancer绕过此世之恶,近距离去观察大圣杯的术式构成;毕竟在此之前,他建立解构术式的依据全是来自韦伯的未来信息和库丘林的现场模拟图。
若能现场解析一遍,他会更有把握··韦伯不像肯尼斯有足以凭恃的实力做本钱,可以确保即便有突发状况,也能撑住等待Servant救援·出于谨慎、他迟疑了会,才在Rider感染力十足的笑容鼓舞下凑近,一面对比记忆与现状的差异,一面从背包里翻出简易器具,似乎要做魔力- xing -质的检测或者采集。
专业的事情交给专家··既然他们没有马上否定他提出的要求,Emiya就暂时认定有可行- xing -·那么接下来需要他应付的,就是知晓动静而赶来的各路御主、前御主以及教会监察者了。
钢灰色眼睛一转,落在光之子的脸上··蓝发红瞳的半神表情不耐,看起来似乎有谁惹到他了·不过Emiya一时也顾不得照料搭档的情绪,比起库丘林,无疑将会陆续抵达的四战御主与从者们,应付不好会更麻烦。
「库丘林·」·「嗤……知道啦、知道啦堵门老子会是我左你右还是我前你后是上令咒干脆还是老子见谁捅谁」·很显然,这不是可以完全放着不管的状态。
爱尔兰大英雄- xing -格里豁达的反面,就是他从来不会没必要的压抑自己的脾气··和习惯- xing -隐忍,习惯- xing -什么情绪思量都往心底放的Emiya,是刚好相反的类型。
「……库丘林,我不知道你在气什么现在也不是处理私事的时候·如果问题在我,你有帐要算,事后我都奉陪·」·如此直白的言语居然会从狡滑毒舌的守护者嘴巴里冒出来,库丘林不禁挑起眉毛,两眼直勾勾盯住那张严肃刚正的侧脸。
「嘿,这种时候出乎意料很坦率嘛·行吧老子的问题晚点私下解决·」动了动不久前被天之锁缠得死紧的手腕,库丘林动念把概念武装的两条袖管取消掉,让整体造型看上去更接近迪卢木多那一款。
身为Ruler那一手臂的令咒在如此扮相下,自然而然变得格外醒目··他们肩并肩,明目张胆挡在洞- xue -的出入口·不远的边上,是不晓得为何还没走掉,抱臂倚墙一身黄金甲,垂下眼帘似乎正在小憩的英雄王。
──别把这家伙当战力··红色与蓝色英灵用一个眼神交换达成共识··随后的十五分钟里,诸位相关人士各显手段,一个不漏地赶到·然而,也因为来得整齐,才会爆发一起大伙儿不是没料到、就是明明晓得却一时忘到脑后的冲突·幻想空间奇幻魔幻少年漫·「……Ar……thur……」·「──Ar……thur──」·意外是从这两嗓子怨气浓烈、歇斯底里的咆哮声中开始的。
那很明显是一个名字,阿瑟,属于骑士王的名字··舍弃理智换取力量,舍弃荣光堕入深渊的狂战士,对理应最强的剑之骑士,如此嘶声吶喊。·这可不仅仅是口头上的示威而已··本能被压抑再被压抑,正濒临爆发边缘的漆黑狂兽,根本对御主喊他回去的命令充耳不闻,手持漆黑魔剑,执着地对Saber展开疯狂攻势;其贪婪如饕餮的魔力抽取方式,更是令远坂当主都暗暗叫苦──因为那是对魔术回路的伤害也因为那样凶狠的汲取方式,根本没给时臣留下掐断魔力供给的空隙·「令咒间桐」·掉链子当主这一瞬间反应倒是很快。
可惜Ruler组对这样的意外求之不得,Emiya的动作比时臣的提醒更快,在后者话说出口前,干将已经架在雁夜脖子上,他耳边则传来持刀者的低语:「你还不能死在这里吧至少得目睹那个小女孩身体复原。
」·令咒完整的男人身子顿时僵硬·在他的天平上,远坂时臣和间桐樱完全没有可比- xing -,天平一端重重歪向小樱··──令咒是什么不知道啊反正一时半会某人看上去也死不了,超有精神的……·因为御主的放任,供魔者抓不住无伤掐断供给回路的空档,比间桐雁夜单独供魔时强上许多的Berserker凶威大盛硬生生把Saber从山里逼到山外,还仿效英雄王半途给圆藏山再来一次人工开道的手术。
这一次,手边没有方便同化为宝具的物体,Berserker一连封印了「骑士不死于徒手」和「不为一己之荣光」的宝具效果,直接使用了自己「真正的」宝具──那柄应与胜利誓约之剑成对,却因为斩杀过圆桌骑士而丧失圣剑资格的魔剑:无悔的湖光。
由宝具到武艺再到人,Saber在节节败退中确认了Berserker的真名,也因此心情激荡,甚至陷入某种程度的自我否定和混乱··但Emiya根本不管··不是Saber在他心中的份量突然没有了,而是赢也好,输也好,众多可供对照的记录为证,四战时期的阿尔托莉亚就需要这份来自兰斯洛特的洗礼。
如果那位湖上骑士,能把他的王直接打到放弃向圣杯许愿就更好了·没有也没关系,反正准备要拆大圣杯了··「多余的事情就别想做了·」收回目送Berserker和Saber打出去的视线,Emiya撤回干将,微微让开身体,冷漠地表示:「不过你们可以站在这里,仔细再看看大圣杯孕育出了什么糟糕的东西。
」·──此世之恶··其实透过使魔大家对此都已经有了解,那的确不是好东西……顶多言峰绮礼私底下会有不同的见解··可是尚未完全觉醒的他,在老师和父亲面前依旧是个好孩子,肯定不会有失当举措。
所以Assassin盯紧就好,倒也不必特地开个固有结界关进去··而其它人……譬如冒冷汗的远坂时臣、譬如扑克脸的卫宫切嗣,没有过激行为的最主要原因,还是武力怼不过·Ruler可是放话了。
他这么说:「想阻止的尽管试试看呀背后有人担心不能交代的也尽管上没关系老子正不爽,能稍微发泄什么对象都好」·「……」·「……」·──傻瓜才送理由给Servant揍。
圣杯战争开打以来,远坂和卫宫首次有了满分的契合度··被人围观拆圣杯全过程,韦伯还是有压力的;反而是身为讲师,经常- xing -被围观的肯尼斯已经习以为常。
两个人一主一辅,半小时内,新术式就被调整安置完成··此时,剑之座与狂之座的战斗胜负已分··胜者是Saber,究其原因,恐怕Berserker渴望被王亲手裁决的愿望占据极大因素。
然而,也许是伤重了,也许是心情尚未整顿完毕,总之Saber没有再次进入山体内部·大家都能感应到她的气息,就在山外面某个点定住不动··现在大圣杯随时可拆,就看如何处理被封印的此世之恶。
无奈认真说起来,像「善」、「恶」这种概念- xing -的存在,似乎从未真正消灭的办法……这种东西,说到底存乎于心·生灵全部死光,说不定才可能杜绝。
「保持封印状态扔进去,跟大圣杯一起拆了·」库丘林说·最开始,刚降临这条世界线时,他就是这么建议的··想不到更好的办法,Emiya也就同意了。
他和库丘林一块完成搬运,全程吉尔伽美什一眼都没看过,倒是伊斯坎达尔为宝具惋惜了下,然后通常运转地问了英雄王,有没有兴趣和他连手争霸天下·结果可想而知。
征服王在这场圣杯战争里的拉拢和收服行动,一次也未曾顺遂··时间继续前进,事态发展没有再被意外介入··拆大圣杯,崩塌大空洞,救醒柳洞寺僧人,最后Emiya当了一回媒介,让零经由他代替圣杯应有的遣返功能,带走储存在爱丽斯菲尔那里,以及拆毁前大圣杯内存在的Servant之魂。
稍晚,魔力粒子在圆藏山山脚下飘散开··Saber、Lancer、Archer、Rider、Assassin、Ruler即将回归,有的Master只是目送,但也有像韦伯那样有很多话想说的。
当然,更多不明真相的目光,则落在Ruler的Master身上──说好的魔术师呢这明明是Servant才会有的「即将滚蛋」现象吧·「啊啊……反正快结束了。
这点小惊吓就不用在意了吧·」直到最后都没打算讲清楚的守护者,以此做为这趟任务的总结语··死者能处理的事他已经完成·未来会如何那是即将活下去、真正拥有它的生者们,要自己想办法面对的。
 · ·第32章 第三十一章·世界外侧·黄红蓝三串烧的英灵座··以乌鲁克宫殿群为主要景观的最古之王英灵座上,倚靠王座如同陷入沉睡的王者,眼皮轻轻动了动,慢慢睁开色泽鲜亮的宝石红眼睛。
幻想空间奇幻魔幻少年漫·以草原湖泊等自然景观为背景的光之子英灵座上,湖边那颗枝叶最繁茂的大树下,蓝色魔力粒子凝聚,库丘林姿态闲散地在那儿显形··以齿轮、剑丘、黄昏交织出来的守护者英灵座上,众多神兵利器堆砌出来的顶点,红色魔力粒子汇聚,Emiya背脊挺拔,傲立剑丘上。
钢灰色的眼睛四望,守护者维持那个样子站了许久·久到他不得不承认──英灵座风景改变了:·黄昏之后是蓝天,赤野之后是碧原;天边还有一座金梯连结的浮空岛,岛上一片格格不入的宫殿群。
……由此可见,零的美术天份不太合格·所以三个抽象的英灵座概念结合在一起,才会呈现出这种明确的冲突感··「我来啦、Emiya·远眺的风景怎么样」·「当然完美」·「根本伤眼。
」·劲装的少女两手叉腰,果断反驳:「那一定是你标准太严苛」·「老子同意·风景这一块老子有信心·」蓝色英灵迅速站队·同居第一天就嫌弃新家的歪风必须遏止……好吧,「遏止」,关键词·库丘林马上记起他一度想发作、只是鉴于Emiya的擅作主张没得逞,又难得坦率,才决定暂时压一压火气·立即的,蓝色英灵周身气势一变。
他瞇着眼睛说:「啊啊,不过风景是小事,不满意可以调整……老子刚刚记起来一件不讲清楚就浑身上下都不爽的大事」·「哼……」·原本只是给个侧脸的红色英灵,见状立刻回过身来,抱住胳膊望着不晓得哪根神经接错线的蓝色狂犬。
「阶段任务刚结束就想找事」·感觉气氛急转,越来越火爆,正常而言不会有「趋吉避凶」这种生物本能,但是模仿很到位的阿赖耶分裂体.少女零,立即扔出抽身理由:「我……我我我──啊我去找吉尔伽美什你们现在一定需要大量独处的时间,我去绊住他不给捣乱」·形体只是便于沟通的虚像,零一转眼就消失在空气里。
而库丘林也一脸不善的狞笑起来,活动手脚,召出赤红魔枪Gae Bolg··「你说过的、算帐──来吧老子也知道你的人格缺陷纠正不过来,自己永远排最后在大圣杯那里,你原本是准备投影什么威力强大、代价也大的宝具是吧乖乖来让老子揍一顿,下一回你考虑自我牺牲前,说不定就会记得找老子商量了」·青筋已经浮现在赤色兽瞳周围,库丘林话一说完,根本不等回应,苍蓝色身影旋即化做惊雷突至·听着对方怒吼,带着些许愕然的微妙神情还定格在脸上,Emiya就没了多想的余裕,不得不投影双刀迎击狂兽的獠牙·英灵座没有时间概念。
如果有,也只是个别英灵根据生前习惯的私人设定··反正Emiya这里没有··等他们在□□上和口头上都酣畅淋漓地打完、喷完一仗,英灵座开始恢复上头从物到人一切破损时,库丘林积攒的怒气值也已经一降到底。
伸懒腰舒展着充分活动过的身体,心情转变自如的凯尔特战士一屁股坐下来,搂住他多功能恋人的肩膀··「吶、吶!打爽了!现在也没有多余的人──是不是该让我吃掉了?在你这里,或者在我那里都可以唷�
 埂ざ⒆拍侵皇郑悸侨氩啪龆ǚ潘宦淼氖鼗ふ咚婵谟ψ牛骸负摺ふ媸撬嫘乃郊愕囊笆�……没有第三个选项」·「有。
野战」·光之子秒答,赤色眸子彷佛燃着火焰,亮度惊人·他马上进入状态,开始推荐场地:「老子那里有超大的草原,还有湖泊,陆上、水上都行;如果想要更特别的第一次,你那剑丘也可以考虑,刺激」·听见这种貌似蓄谋已久的回答,Emiya感觉脸上似乎有什么东西连跳好几下,遂开口:「剑丘野战、是吗好啊──I am the bone of my sword……」先上剑,再战他要教训脑子里只有- xing -、刚刚肯定没过瘾的蠢狗·「不要这么没情调嘛。
」·话是这么说,结果说话的人自己也情调不到哪里去,当场一招「野犬扑食」,就把旁边的「咖哩口味肉骨头」压倒,一口咬在颈侧,咬出隐约要渗血的齿痕··吟唱戛然而止,底下原本要反抗的人身子一僵,库丘林明显感觉到推拒的力道缓下来了。
他不由暗忖:「效果真好……记录里的好东西不少嘛·」·「肩窝靠蹭、颈侧靠咬,Emiya强硬的推拒态度就会瞬间软化,如同被触及敏感点·」──库丘林所有与Emiya相关的记录里,几乎都会出现类似这样的描述。
现在实践出真知··记录里的方法已经被证明非常有效·也因为这一点,从坐姿被压倒变成上半身平躺在岩石上的Emiya,对记录这玩意儿,有了跟库丘林相反的评价:「真是糟糕透顶。
」·身下巨岩平时他是拿来坐的,根本没躺过好吗否则他一定不会让库丘林顺利压下来·这岩石拿来躺人,尺寸未免太刚好了·Emiya伸手盖住上半张脸,掩饰他此时的神情。
只是挡得了脸,挡不了容易泛红的耳朵;耳朵绝对是Emiya脸上最诚实的器官··尤其某个蠢货现在说话靠得超级近,热气通通喷在他的手腕、颊侧、耳朵上,加上颈侧那一口……他就纳闷了,不反抗等于默许难道不是常识还问什么问真以为他会被诱导,作出耻度突破下限的发言吗·思及此,Emiya表情也不掩饰了。
面对无节- cao -汪星人一反常态的磨蹭,必须回以雷霆·「库·」·听见这声别有意味的点名,先前由于问着不给响应,于是转道喉结一带啃咬舔四处点火的蓝毛英灵,立刻被那磁- xing -的声音勾起脑袋,抬起晶亮的赤眸看去──那双与之对视的钢灰色眼睛,已经不似平时的内敛坚定。
它们添上了情/欲的色彩,还有不耐烦··绝景·二字感想同步冒出来·可惜来不及想更多,库丘林就感到一阵来自头皮的钝痛,还有紧随而至的……头槌打击·幻想空间奇幻魔幻少年漫·「噢」·「哼。
」·两个人总算正脸对正脸,额头碰额头,贴近到几乎没有间隙··「猛犬就该有点猛犬的样子·不会不知道怎么讨好主人吧」守护者勾起唇角,笑得挑衅,「动作快点、一步到位懂不懂」·「哟……本体的第一次负距离接触,Master想玩得粗暴些、是吗全力以付的话……就算完事了你想开无限剑制捅死我也不会停喔」光之子也咧嘴笑,露出尖尖的犬牙。
听闻这样的形容,守护者笑容更显嘲讽,他近乎傲慢地扬高下巴·「别光说愚蠢的笑话·拿得出来才叫本事·」·像盯猎物一样死死盯住因为Emiya这个动作,变得比刚才好啃许多的喉部,库丘林对言语挑逗不予响应,只管慢慢的、重新俯下身,并从喉结开始一点一点往上吻去……然后再次遭遇拉头发攻击──·「喂」·「这里不行。
房子里,上结界·」·「哈」·上一秒钟还是错愕,这一秒,库丘林的眼神已经像在怀疑,Emiya有某种只存在于本体的强迫症了··回归英灵座了还要房子里设结界,到底防备谁啊偏偏那个已经脸泛红潮的家伙,眼神不仅坚持,而且正在恢复清明,再拖下去搞不好……·「别忘记这里还有一只野生金皮卡你这个满脑子色/情的蠢货」Emiya忍无可忍地点明关键。
库丘林秒懂;零的确不用担心,但那个小丫头自告奋勇要去绊住的吉尔伽美什,就很需要担心了·即使如此,他依然忍不住回两句:「第一句话老子完全认同·可是现在明明你比较色/情哪」·说归说,这种时候理由有了还不照办的全部是傻子智商正常的御子殿下,自然顺势把人往肩膀一扛,奔着Emiya指示中颇简约的和式住宅奔去──结界什么的,在经过门口时顺手划上卢恩就是,两不耽误·……·那么,现在剩下一位回归英灵状况不明。
那位向来不屑读空气而且喜欢看戏,这一次却不管红蓝组合闹出多大动静,从头到尾面都没露的最古之王,这会儿又在他的英灵座上──·「──区区Faker的信仰值」·「说什么都不能再往下看啦非礼勿视懂不懂」·「整个世界都是本王的」·「英灵座属于世界外侧」·尽管垫着脚尖、伸长手臂,整个人姿势不雅地贴在与之等高的落地镜前,就为了不给英雄王继续使用这面真名不详的偷窥镜的机会,零说话一样大声。
不过紧接着,她的声音就小了下来,回归正常音量:「啊,还有信仰值这件事不能说·在被他发现、他主动提出来以前都不能说·」她重点强调··以Emiya别扭的- xing -格,信仰这玩意儿太敏感,零无法想象在Emiya自己察觉并想清楚之前,由他人捅出来会不会带来不必要的波折·何况她现在还不够纯粹。
如果她是完全属于某个英灵的信仰体现,才不会有灵长类集体意识混在里面·即使这点信仰太过微渺,之前都是阿赖耶代为储藏也一样··──无铭英雄,没有信仰……原本是这样。
只不过世界在变,人类在变,阿赖耶属于集体意识,自然会接受这份潜移默化──尤其在次元壁垒出现周期- xing -不稳定,甚至达到必须设置专人内部清理之后,这份改变更是加快不少。
「可以·Faker很有意思,本王对后续变化很感兴趣·」吉尔伽美什很干脆地答应下来··「……那这个宝具可以收起来」·「妳可以继续挡着。
王允许了·」·「喂」·作者有话要说:◆ FZ世界线到这里结束啰!·◇ 接下来是FGO幕间数回,然后接FP世界线··◆ 既然是FZ线的终章,就让它在同一个月结束吧。
 · ·第33章 第三十二章·「早啊两位·睡得好吗」·……·「下一条世界线确定啰!不过我们需要做点准备工作�埂�……·「吶、用图解说明──这一束,对,这是一大堆线条,这是跟人理毁灭那场浩劫相关的世界线。不过里面有一条已经达到终点,所以在『我』看来这个问题已经解决;如果其中哪一条『线』走不到终点,那就舍弃,不让它影响到其它世界线即可�埂�……·「等等送你们去的那个迦勒底,目前局势大好。
虽然他们唯一的御主,在你们眼中应该是全身绿的·对了,你们认真看过自己的迦勒底相关记录吗没看过就稍微看一下·至少打通关的那册去了解一下。
」·……·依然是零零散散的讲述,依然是口头说明完毕就把相关信息往脑子里塞·结果还没就偷窥事件和英雄王好好「探讨」──虽然那人一定又会满口「XXX都是本王的」那一套理论──他们就被打发往下一站。
再次睁开眼睛,一个通体散发绿光足足三秒钟的人形物体,就在他们近前·如果要更准确的定位:他们踏出来的地方叫「召唤阵」,所在隔间叫「召唤室」,眼前的人则叫「被穿越的迦勒底最后一名御主」。
而现在,那位黑发的年轻御主,藤丸.进迦勒底前蕊子已换人.我发誓还没扔圣晶石.立香,看着他们的蓝眼已经一片无光··因为他听见踏出召唤阵的红蓝组合,自我介绍是这样的:·「哟、Servant Ruler──但不是响应你的召唤而来。
别误会了小子·」·「我不是Servant·这回不是·」·「……」·藤丸立香再次确认穿越不是偶然,他就是接手了一个有问题的迦勒底昔日名字已不可考的少年,禁不住在心底怒吼:「──我就知道……现实和手机游戏是不一样」·认知再深刻,一个人的一句话仍改变不了现实。
幻想空间奇幻魔幻少年漫·藤丸少年对此有着清醒并充分的认知──否则那句话他从穿越至今不只心里喊,也吼出来过总计几十遍,怎么没有奇迹发生让他穿回去反而过去的记忆如今越发淡薄……好比迦勒底的未来走向,明明他应该知道、却再也想不起来。
言归正传··总之,在召唤阵变异跑出他根本没召唤过的红蓝组合后,藤丸立香第一时间拉齐知道他不是原装货的所有人:罗曼医生、玛修、达芬奇·然后伙同本体英灵Emiya和库丘林,开了一场重要却简短的会议。
迦勒底方因此得知阿赖耶如何看待他们拯救人理的行动··他们倒也不气馁,至少那份藐视苍生般的至公背后,是某个平行世界迦勒底顺利夺回人类未来的大成功·「所以英灵本体做为战力支持没戏,但是可以提供各种技术支持」藤丸立香再次确认。
得到肯定答案后,他忍不住提出一项在迦勒底还是手机游戏时,人人都渴望成真的「技术- xing -问题」──·「那提不提供召谁谁到支持不管怎么说,你们现在任务的后台大老板都是世界吧做到这种事应该不难」·「……」·Emiya彷佛看见年轻御主满眼的闪亮小星星。
那么、会觉得这家伙认真起来气质有点像凛,一定是他记忆磨耗过度哪边错乱了……想到这里,白发褐肤一身红的守护者,笑容顿时变得微妙也危险起来··只有语气,依然维持着一贯平淡:「如果可以办到,你以为在你原世界把迦勒底其中一条未来照搬成你说的手机游戏的脑洞英灵,会不推出这项服务那个英灵明显在召唤系统的还原上很较真……啊啊、或者用『眼光挑剔』来形容更准确。
」·「说起来,达芬奇也提过类似的话──好像就我猜不出来那个英灵是谁」藤丸立香一个一个看过去,可惜和他对眼的人要嘛是影帝,要嘛一副「我就不说你咬我」的德- xing -,最后只有玛修得到来自前辈的「我当然相信妳」做安慰。
不过藤丸本人看上去就有些丧气了·毕竟想知道就是想知道啊和理智没关系,和「尽管知道问题答案也回不到过去」同样没关系··见状,黑发少年和凛有些相似的错觉再度来袭,Emiya低啧一声,还是给出少许提示:「没有黄金律加持的英灵可撑不起一家现世公司。
持有黄金律又无所事事,还能从英灵座干扰到现世的也没几个了·」·Emiya松口了·早想说两句的库丘林等前者话音落下,立刻接上:「更简单的方法,小子你先锁定喜欢『哈哈哈哈哈』这样笑的愉悦犯就行。
」·「……伯爵太阳王英雄王」·三个嫌疑犯立刻浮现在藤丸立香脑海里,不过已经跑过至少五个大型特异点,也成熟许多的少年,理智回归没再深入探究。
说到底,对方不是来陪他探索穿越谜团的·像他这种明知有问题,也不需要守护者进一步处理的穿越者……藤丸自己都不晓得要庆幸还是伤哀──反正代替不了原御主的职能,等待他的就是世界末日没商量嘛。
「那现在该反过来、说我们可以提供的帮助了·你们看中的是迦勒底契约从者带有先前圣杯战争记忆的特点……那有指定人选吗唔,先说清楚,我这里的人不一定齐。
哈哈哈三人组简直吸光了我家欧气」·「哦啊,真是不得了的发言·好,我们明白·要请你问问看,有谁参加过发生在1991年和1999年东京的第一、二次圣杯战争。
」·藤丸少年立即答应下来··在自己的地盘上,少年御主效率是顶级的噢,不然也可以更正确的理解为:「由于进行广播的人是达芬奇,鉴于他以往种种折腾人的奇思妙想,大家决定合作点、图省事。
」名单也因此很快被整理出来··参与过,目前已响应迦勒底召唤的有七人:库丘林、美狄亚、佐佐木小次郎、赫拉克勒斯、奥兹曼迪亚斯、阿拉什、杰基尔··看看开头第一个名字,黑发蓝眼的少年御主藤丸立香、橙发绿瞳看着软萌软萌的罗曼医生、顶着蒙娜莉萨美艳皮囊的达芬奇、眼镜底下紫眸清透的少女玛修,不由整齐地送给半神的光之子一个「你耍我吗」的眼神。
「年轻的你自己·你说的·」达芬奇口吻彷佛在报告公事,但他流露的眼神绝对不是这么一回事··「那不代表我是他的本体好不好」瞪着赤色眼睛,库丘林耙着头发反驳:「老子是还不清楚我们有什么无法兼容的绝对分歧点。
不过『库丘林』这个名字底下的确有两个英灵座──大多数『可能- xing -』归于老子;少部分具备和他一样特- xing -的『可能』,才会归统在年轻的我……也就是另一个库.丘林本体下。
」·「咦──是这样啊」藤丸立香表示长见识了·很显然,这是一个他不主动去问,就没有人会主动告诉他的冷知识··每个英灵名下的座,居然不见得是唯一的。
不过后面很早就听库丘林讲解过的Emiya也强调,这种现象是非常罕见的··点着头,藤丸立香接受这样的说法·黑发少年很纯粹的感叹:「你们的互补- xing -真好,Emiya。
难怪阿赖耶专门从盖亚侧拉英灵来跟你组队……呃,我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吗」·「没有、没有,说得太好了」·高兴了就要勾肩搭背,库丘林一胳膊揽住Emiya的肩膀。
后者本能想闪,只是刚动一下又生生自己把自己定住,让某人刚好揽住··库丘林是喜欢肢体互动的,Emiya一直都知道·所以像这种在公共场合也可以接受的互动,Emiya索- xing -默许,否则压抑太久、野- xing -爆发去祸害别人就不好了·「哦。
」直觉别追问比较好,藤丸选择转移话题·他先表示名单上有几人接受委托打素材和种火去了,晚点才会回来,然后提出建议:「等待时间要不要稍微逛一逛迦勒底本体的话,你们一定没有仔细参观过。
」·能够一次- xing -解决的事情,的确没必要分两趟来办·这么一想,时间并不紧张的他们便答应下来了··很快的,一则源头不明的流言就传遍迦勒底上上下下──「你听说了吗御主召唤到Ruler阶的库丘林,还附赠职阶不明的Emiya喔」·幻想空间奇幻魔幻少年漫·撇开出任务,大多数时间其实挺空闲的英灵们,顿时在迦勒底掀起一股寻人潮。
领头者正是一群库丘林,以及硬被拽上的Emiya·· · ·第34章 第三十三章·作者有话要说:◆ 卫宫Alter出没·微量狂王黑茶倾向··◇ 英灵座二设有。
餐厅……准确说是半夜起床找食物开小灶专用、附设简易厨房的小餐厅,被库丘林们和Emiya们占领了··想混进去当围观群众的人也不少,甚至连「弱点攻击──宝具出借」这种大招,都让弗格斯在确认堵门那两位脸黑和黑脸的Alter谁的面子也不给后,果断使出来·「真品喔让我进去随便你爱把玩多久,要出战的时候先还我就行」他朝着本体的Emiya喊。
披着Master的Emiya在一群从者中间太好认,只有他身上不见庞大魔力和高涨灵格,弗格斯有信心就算他和迦勒底原来的Emiya站在一起,自己也绝对不会认错人··Emiya的确有些意动。
如果有真品做为重新解构改组的参照,也许他的伪螺旋剑能够得到进一步强化··但是库丘林不想要叔父进门捣乱啊也就Berserker的他没有表达出明确意图,Caster和Lancer的库丘林,可是非常直白在给本体打眼色。
分灵和本体的互相感应更接近一种本能,不是任何伪装能够欺骗的··像「Ruler阶的库丘林」这种传言,在Caster和Lancer与库丘林面对面之际,他们就知道是误会一场。
虽然本体不知为何而来,也的确披着一张Ruler皮……但是Archer本体的伪装明显更加奇妙不是吗·「Cruaidin Calidcheann要投影改造我帮你啊」·很好。
两柄宝具放上了天平两端··Emiya从表情看不出选择倾向,但他往门口走去──「让一下,谢谢·啊、叔父你也是,退一下」·他冷不防露出与平时不同的温和浅笑。
大概在迦勒底的Archer同样给人留下「我就是嘲讽脸」的刻板印象,Emiya这么一笑,左右两个Alter都愣了半秒,门口一票围观弗格斯闯关以供参考的从者们更不用说,他们表情各异,但都跟弗格斯一样暂时忘了反应。
直到关门声重重打在耳膜上··一众从者眼前剩下被强化的墙和门,个别Caster职阶的,更发觉里面已经架起结界··不消说,这是库丘林的手笔··「哟,跟着老子喊的」他乐呵呵地问。
垂下眼帘,温和浅笑转瞬消失,Emiya喉间滚出一声冷哼,道:「你都喊岳父了·叔父有什么不能喊」·「哦哦本体的我已经升级到喊岳父了吗」·「给我等等、本体的我。
那只蠢狗喊了谁」·红蓝组分灵的态度截然相反··Caster和Lancer眼睛一亮,互相击掌;Archer拍桌站起,看样子有些急切·只有Alter的卫宫和狂王于餐桌末端淡定对坐,一个睁着眼睛像在发呆,另一个垂着脑袋陷入浅眠,彷佛天塌下来也能一切照旧。
「──我说……我也是库丘林还是被拉来的·别那么彻底的无视我好不好」年轻点的Lancer忍不住了·刚刚眼睁睁看着弗格斯叔父闯关失败,现在他觉得自己是唯一拿到围观特权的群众代言人。
「当然是卫宫切嗣·所以你只是不服输而已」这边是回答问题,顺便总结归纳的库丘林·然后他的笑脸瞬间扩大──·「如果是这种形式的不服输──那就把老子狠狠压制吧千万别客气啊、以后有机会带你去找老子的老子」·从调情到见家长一气呵成,精华尽皆浓缩话中。
然而,那边的Caster与Lancer交互相对的四只赤色眼睛里,却满满都是一个新学到的名词:「……本体有M属- xing -幸好老子没继承到这里一点。
」·瞧,说话就说话,还要搭着肩膀前胸贴后背才说,说的又是那种话……被肘击了吧胃还好吗本体有比较坚固吗Archer的本体那套动作好熟练是错觉吗·「你的岳父没有一次是当面喊。
得意什么」Emiya落座··Archer冷笑·这会儿他已经恢复常态,也重新坐下··而抱怨失败,怀疑自己不知不觉学会气息遮断的年轻Lancer,则索- xing -闭上嘴巴。
他果然是围观群众派进来的卧底·说到底,之所以会有一开始的迦勒底寻人运动,以及现在的分灵本体秘密聚会,不都是因为好奇心过盛本体降临怎么可以不管年轻Lancer那样有千丝万缕关系的也无法视而不见──尽管他原先没有完全搅和进去的意思。
不过反省检讨现在也太迟……同样是蓝发赤瞳,发型看上去更蓬松狂野的年轻Lancer,决定暂时当作自己没带发声器官,并且拉长耳朵··果不其然,接下来是连环大爆料·库丘林亲口说,他接受了阿赖耶的邀请,正在协助Emiya执行守护者特殊任务,需要游走于不同世界线的圣杯战争。
「难怪达芬奇会广播,要找有1991和1999圣杯战争记录的从者……那么找到人了」听见是以「守护者」形式进行的工作,即使和现在的他无关,Archer也马上进入状态开始试图从中出力。
「有啊·那边年轻的我就是其中之一·」库丘林回答──他很清楚Archer想问什么分灵降世放大的人格特- xing -再不同,某些基础行动准则仍是一致的。
「目前人未到齐,小子建议我们逛逛迦勒底、先等等·」·「所以Ruler的我,就是阿赖耶给本体你准备的伪装了·」Caster状态下,的确用脑子机会增加不少的德鲁伊得出第一个答案,也就顺理成章推敲出Emiya的伪装身份:Master。
「这不是很好双人旅行·Servant找Master补魔也是正常需求,谁能挑出毛病来阿赖耶这次很懂人心嘛那么本体你──」好好说话也颇有学术派魔术师样子的男人,推论到这里终究暴露了真面目。
Caster身体前倾,旁边Lancer前胸也靠上桌沿并伸长了脖子···幻想空间奇幻魔幻少年漫「吶、本体,你的攻略进度怎么样了?要不要外部支持?」目光接触间,光之子们无声无息的以眼交流。·只不过公布喜讯这种事,不说出来怎么够劲问题搜集完毕,库丘林清清嗓子得意地说:「老子出马有什么搞不定我们哪、同居了喔」·即使表面看似老僧入定了的狂王,听见这样张扬喜悦的宣告,也不由自主抬眼看去。
当然,理智上他能够明白本体的感情,可是Alter的状态下,他品尝不了个中滋味··……单论这一点,坐在他对面,正抱着胳膊点头打瞌睡的黑色Archer也是一样的。
这家伙,好像已经磨耗到连五分钟以前的事情都记不住……浑身缠绕着的黄金裂纹,也是顺应状态的好坏、时隐时现……·狂王思索着,他不知不觉间倒是记住不少对面家伙的事情了。
此时,与对面家伙极度相近的嗓音,也在他耳边泼着本体冷水··「话只说一半是想自欺欺人吗我、们、的、同、居、人,不是还有吉尔伽美什啧,连自己都企图去欺骗,真是让人不敢恭维的品行。
」闭上一只眼睛,Emiya微妙地笑·那种笑容意思可以有很多,但通通跟温柔不沾边··「──啊啊啊你让我暂时遗忘掉金皮卡不行吗」库丘林双手抱头,貌似想测试一下迦勒底的餐桌结不结实嘴里气急败坏在嚷:「那个乱来的混蛋有他在、老子想抱你都一堆麻烦老子一定会想办法踢他出去的、一定」·眼神转向他处的人收回视线,再次给予暴击:「哦啊,真是了不起的志向,被天之锁当风筝放过的光之御子殿下。
」·听见这话,库丘林的分灵们已经想把本体拉到一边去谈谈·他们还是内部竞争呢Caster渴望再见的Archer还是冬木特异点的那一位,战略同盟都可以成立的怎么到本体那里就出现外敌了·还是吉尔伽美什这种麻烦人物·反之,察觉「护身符」存在的可能- xing -,自动把「我们同居了」这条信息,转换理解为「为了工作方便我们三个人暂时住在一起」的Archer,则开始思考是申请换房间比较会给人添麻烦还是继续和Lancer、Caster纠缠不清的副作用,比较给人添麻烦·……啥会给英雄王添麻烦吉尔伽美什本身就是麻烦源头,怎么可能某人冷漠镇压了这份考虑。
狂王观望着如同一场闹剧的桌子那端··本体狩猎成功的消息,让另外两个他羡慕了好几秒钟;但随后红色Archer本体的补充,羡慕又变成鄙视持续了好几分钟·现在那群「他」,已经在商量什么「赶走吉尔伽美什的一百种方法」了。
而红色Archer的本体……眸光又瞥过来了·不光是看他,更多是在对面的观察黑色Archer──卫宫Alter··「他怎么了」狂王发问。
他原以为自己不会再有这样的好奇心··卫宫也睁开眼睛··他的眼睛不似Emiya或Emiya任何一种型态的分灵,并非银灰色,是与此时环绕在他脖颈处的稀疏金色裂纹更接近的淡金色,肤色也比Emiya黝黑黯沉,连发型都大改成了寸头,整个人看上去更显得魁梧不好惹。
然而,这一刻大家都能从他身上感受到脸上没有显现出来的疲倦··见Emiya先是一愣,而后张嘴似乎想否认什么,狂王当然不会给这种机会,马上抢先道:「你已经关注他十七次,每次至少停驻一分钟。
」·「所以你至少盯着我们看了十七分钟不愧是狂王,连变态等级都上升了·」Emiya脑内立刻回敬··库丘林、Caster和Lancer因应动静停下讨论,Archer也不再冷言冷语讽刺他们驱赶金皮卡的方式多么不可行,脑内回敬完毕的Emiya则不再收敛,大大方方与卫宫Alter的目光正面相对,然后端起表情。
「只是把握不住他的状况·」他首先回复狂王的问话,方才续道:「虽然不想承认,但我这里理应容纳所有起源是『卫宫士郎』,终点是『英灵Emiya』的『可能- xing -』才对。
也就是说,一切Emiya分灵的终端都是我……但你的宝具我能投影,却没有相应威力;你的记录我只找到半本,并且持续在消散──你对我是什么感觉」·「你不是我。
」·「只是起源一致」·「……你担心我」卫宫挺起脊梁往椅背靠,冷漠表示:「用不着- cao -这份多余的心·工具的宿命就是被用到坏掉然后舍弃。
这跟我是不是因为特异点而存在的特殊从者无关·」·「是吗那倒是我毫无意义的费心了·」冷淡放下话,Emiya果然如他所言,不再往卫宫Alter投放注意力。
嗯·这两个谈崩了·现场因此安静一小会,通报全迦勒底的广播正好响起:「Ruler库丘林先生、Emiya先生,请尽快到大会议室来·Lancer库丘林Lily先生,也请尽快前往大会议室。
会议将在五分钟后开始·」·不出意料,在小餐厅里存在感一直很低的「Lily先生」瞬间爆炸·他跳起来,也不管人家听不听得见就开喷:「够了啊这个播报员是谁代号那么长读起来绕不绕口谁是库丘林Lily纠正几百次了到底哪个字听不懂啊年长的我,不准笑有你们这样嘲笑自己的吗」·抗议归抗议,闹腾归闹腾,会议室依然得去。
年轻的Lancer被拎上,一红一蓝告别小餐厅里那一群人,朝先前藤丸招呼他们的会议室行去·· · ·第35章 第三十四章·「老子还是第一次听说记录可以消失。
记录明明是一开始就存在,找不找得到,全靠英灵自我认知的东西·对了,你明明在担心吧担心就不要怼自己呀在担心什么担心那家伙因为不是正规英灵,最终消失什么都不会留下」·念话中,库丘林连珠炮一样抛出一连串问号。
年轻的Lancer这会儿已经甩开被拽的衣领,走到前面去带路·Emiya两眼直视前方,非常自然地盯着那个背影、跟着走,一边回答库丘林:「……那样最好。
像我这种守护者,再多一个都是多余·」·「──你这家伙老子说过让你多重视自己一点吧」明明知道光用说的不会有效果,否则也轮不到本体,分灵都把类似的话重复到可以编纂成一本洗脑大全了。
可是库丘林仍瞪着眼睛又一次强调··幻想空间奇幻魔幻少年漫·「哦啊……那真对不起了,大英雄·磨耗是持续的,我的记- xing -一向不太好。
」·是记- xing -不好还心情不好有待商榷吧·库丘林根本不听Emiya那种故意惹人发怒免得去搭理他的鬼扯,但也是气上心头,只觉得他们有些私人问题,应该在走廊上就先讨、论、讨、论·他大力按住身边人的肩膀。
Emiya斜眼看去,眼神微冷,不过在库丘林有进一步动作前,他的声音已经在他心中响起:「……因应特异点而出现的特殊从者,原则上只会响应迦勒底的召唤系统,只会出现在拯救人理进行中的世界线里……都可以归类为抑止力的化身。
」·这是来自阿赖耶侧的英灵,对灵长类意识集合体的理解··「我不想在此外的地方看见他·」那意味着,阿赖耶侧又增加了一个英灵座,又契约了一个同样走在不归路上的──英灵卫宫。
「……也对·一个无须- cao -作就会乖乖工作,冷酷、效率,而且不会想抹杀自己的守护者……哼,才是阿赖耶最理想的傀儡吧·」·陡然抛出一个跳跃- xing -的结论,结束心灵对谈,Emiya拉开肩膀上的手,只身往前走。
那只手动了动,最后握成拳头收回··库丘林「嗤」一声,嘀咕着「果然是麻烦的男人」,却依旧大步跟上去,毫不迟疑··找到他,并且真正把他抢到手里──反复观看那些记录时,这样的想法就不时冒头。
也可以说,库丘林很早就决定这么干了·阿赖耶又怎么了再添一个英灵座又怎么了从说服、执行到成功,过程会非常曲折又怎么了凯尔特的战士从不畏惧迎难而上扭扭捏捏、或者瞻前顾后,都不是光之子的风格·会议室里,包含刚坐下的年轻Lancer,七名指定Servant以及御主藤丸立香全体到齐。
然而占据会议桌主位的人……应该这样形容吧他令Emiya和库丘林有种「那里坐了一个吉尔伽美什」的强烈即视感··男人黑发褐肤,墨黑的内衬布料护着脖颈与双臂,瞳孔和身上概念武装护具的部份一致,是璀璨的金黄色。
他半裸的上身披着象牙白斗蓬,胸肌被隐去大半,但是座椅垫高的缘故,矫健的腹肌倒是能看得清清楚楚·更令两位本体英灵无言以对的是,这家伙为什么连侧首托腮的高傲坐姿,都跟英雄王那般神似·……这难道是约定成俗的黄金王者标准坐姿噢,还是一位开头绿三秒的黄金之王。
的确挺意外的·两人都是··太阳王.奥兹曼迪亚斯,通俗称呼拉美西斯二世,竟也是被这回次元壁垒异动影响波及的一员··幸好他是绿光显示,代表情况允许可以放置。
就不晓得这位王有哪边不对·「哦,又一对·是经典的红蓝配色·」·「王,迦勒底真的不产百合和蔷薇·」突然感觉到心累的御主,无奈强调。
「余的眼光不会错·」·奥兹曼迪亚斯注视着停留在门口的两人,笑容恣意·他首先注意到的是Emiya身后那位迦勒底有很多个,却几乎没有交流的库丘林。
「太阳加护是法老专享的权力·现在的你,那样的气息比其它职阶都强烈──这才是完全型态吗那么说是法老也没错了·」·表达完对光之子的认可,太阳王的目光随即转向守护者,理所当然地续道:「而你,有幸得到法老垂青的无光之人,就该好好享受这份无上宠爱。
」·「王,迦勒底真的不产百合和蔷薇·」心好累的御主再次强调·他多想请求太阳王读空气,全场静默了好吗·曾经迦勒底还是他手机里一款游戏的时候,拉美西斯二世明明是直的吧太阳王的妻控属- xing -去哪里了妻控属- xing -在哭了、王啊啊啊──为什么重要的未来不记得了,他还牢牢记住这种琐碎因为是史实吗·「那种见着靠很近的同- xing -就想配对的本能是怎么回事曾公开表示- xing -别不同没法谈恋爱又是怎么回事这个对我穿越前的腐国人民专业术语如此熟悉的太阳王到底怎么回事别人谁上谁下、来不来电,明明不关你的事啊奥兹曼迪亚斯」·细数召唤到拉美西斯二世以后的种种经历,脑内小人疯狂咆哮的藤丸少年,眼神已死。
而真正看得分明的两人则一致怀疑,太阳王不是被弄坏脑子,就是被换了蕊子··像这种擅长自说自话导致别人尴尬的王,Emiya以一贯经验决定冷处理··正事要紧,无论放哪儿都是极好的借口。
两人默契的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入内就坐··「好,现在人到齐了·」迦勒底唯一的御主,显然打着和守护者差不多的主意,他主动发问:「Emiya先生,我们需要怎么配合」·「回想就行。
」·搜集数据不是太费时间的工作,藤丸是先跟自己的从者们沟通过,才把Emiya、库丘林和最不会出问题的年轻Lancer叫来;Emiya这边也有零来协助··这个使用「我」为自称,但实际上依旧是意识集合体的少女,就像一台超级计算机,只要接收从者们的回忆就能归纳整理,然后还原出东京圣杯战争的常态轨迹──多亏这种方式,就算是Berserker也能配合。
最后,所有信息会被汇整成跟记录一样的东西,交给守护者和他的搭档·现在这本分灵不会有机会看见的类记录厚皮书,就躺在会议室的长桌上··「Ok啦。
等你们要走再喊我·」·令迦勒底众人怎么看怎么眼熟的长方形屏幕上,劲装少女这么吩咐·旋即整个屏幕粒子化,如同出现那会场景的倒带,一下子消失个干净。
「……阿赖耶」藤丸立香多等了几秒,才试探着问··「一半一半……算是世界派给我们的后勤·」Emiya同样想了几秒才给出答案。
这样的回答,无疑说明零在Emiya心中的定位已经有些许改变,但要说看见真相,那还早的很·此时、此刻,守护者心目中最重要的事情是确认情报。
幻想空间奇幻魔幻少年漫·例如说──·「更年轻的英雄王吗行为风格差异有些大啊·」Emiya声音里含带惊讶··「哈,还是玩双刀的跟你一样」库丘林同样意外。
然而,他的关注点显然跟Emiya不太一样··「啊、那个英雄王啊……」年轻Lancer补充:「我看应该像我和年长的我一样,跟目前在迦勒底的英雄王,英灵座是分开的。
」·又好比说──·「英雄王的Master呢连名字都没有」Emiya问··「我就知道是个男的·」年轻Lancer耸肩。
「我没见过他·」这是Caster美狄亚··「我啊、不管在哪里都是门卫·」这是在感叹自己和大门缘分匪浅的Assassin小次郎··连Berserker赫拉克勒斯,都发出一阵多数人无法理解其意的咆哮,来当作Emiya与他对上视线时的回答。
无奈听不懂··最后库丘林只得出一个结论:「啧,真像老子五战就会遇到的言峰·躲起来干坏事了吗」·可是要说最让守护者三观动摇的,当属下面这一条──·「Saber,阿瑟.潘德拉贡,- xing -别男,第一、二次圣杯战争均有参与。
」重点不是参与过两次圣杯战争,这一条消息看在Emiya眼中,重点是- xing -别:男·「……不列颠红龙是男人」·原谅他从生前到死后,记录翻来翻去也没见过哪本上写遭遇男- xing -骑士王。
如果有,Emiya肯定这不是一、两次磨耗就能抹除的记忆,即使被抹了,再次瞧见这样的消息,他也会有熟悉感才对·「我懂我懂·刚来我也不信圣剑使是女孩子。
」·说起这个,年轻Lancer脸上也写着困扰·因为迦勒底没有男- xing -骑士王,也没有原始的女- xing -骑士王,只有各个年龄段的阿尔托莉亚Alter··「一开始我以为是自己的问题。
后来……后来差点就要相信阿瑟一黑化,就会- xing -转成阿尔托莉亚……」·绝对的黑历史,年轻Lancer越说越小声,眼神也越往美狄亚那个方向飘;但一开始还会往这个方向扫两眼的神代Caster.Saber控.阿尔托莉亚手办狂魔.美狄亚,现在根本连眼尾余光都不投过来。
──忽悠达人是谁已经很明显·还是太年轻啊、库丘林Lily··无论如何,所需情报都到手了··尽管这不是一份可以拿着打通关的神级攻略,至少应该注意的人事物,大部分均已囊括其中。
就像冬木圣杯的四战、五战不管怎么变化,Master和Servant都是那些人在轮换,如果真的出现不在名单上的家伙,八成以上,那就是守护者的搜寻目标··下一站,公元1999年,东京。
库丘林对此表示期待··因为零灌输给他们的信息讲明了,冬木四战是目前变化最小的世界线,算热身·东京这一场,可不能用相同眼光去看待··不过在此之前……·「『太阳的化身永不沉沦』……吗这是在表达对自己失去反抗意识,多次沦为根源女皇傀儡的不满」复述太阳王临走前的话语之一,Emiya垂眸注视手里那个两片羽毛平行对接的黄金饰物。
这东西不是宝具,但也不是普通物件·套用奥兹曼迪亚斯的说话风格,以及库丘林的补充,这玩意儿内酝着极为强烈的太阳气息,就连拿在手里,Emiya都能明确分辨出它的温度比他的体温更高。
「法老的赏赐不会收回」这样的宣言,就是硬把饰品当凶器- she -给Emiya,然后扬长而去的太阳王,临走前最后一句话··同样是太阳属- xing -的英灵,Emiya这时候只能看库丘林,征询专业意见。
「了不起又是坐标定位·和那个金皮卡一个德行·」·「哦·」·Emiya闻言淡定收起,转向抬步往召唤室走去·他们要前往下一条世界线,还是借用迦勒底的召唤阵方便。
守护者根本不知道,这次没有落后、正与他并肩走的光之御子,脑子里转着的念头是:「一个两个胡乱标记的混蛋不就是下标记以为交换定情信物老子不会吗」· · ·第36章 第三十五章·作者有话要说:◆ Fate Prototype世界线开启。
◇ 第一组穿越者出场(某位Master资料太有限,名字都没有啊正好位置空出来吧)··1999年,东京··源自教会的某个编号圣杯模型被取出,以愿望机的名义兜售给魔术师们。
八年前,第一次圣杯战争就发生在此,可惜无疾而终,教会也好、魔术师也好,企图于远东之地再现的奇迹并未降临··现在,第二次圣杯战争即将召开··依然是以Ruler主从的身份掩护,Emiya和库丘林被送入这条世界线,又一次降临在某栋大厦顶层。
天色正亮··这一次,他们的运气显然不太好,大厦天台居然装有警报,察觉入侵者的第一时间,警报声就响遍整栋高楼··「先找一下·避开监视器。
」·Emiya提醒,库丘林点头,两个人神色自若不见丝毫慌张··零选择把他们投放在这里,俩英灵就没有立刻离开的打算·再说警报器可不防范灵体,他们只要避开监视器灵体化,也就应付过去了。
──如果警报器不是突然被关掉,也没有来自下方、由远而近的脚步声……·在监视器死角灵体化的红色与蓝色英灵,悄然接近那像座阁楼的正方体·连通天台的大门就安装在那儿;门后,脚步声越来越响亮……有两个人。
安全门被拉开了··目测年纪大约二十来岁的红发青年先是左右观察,确认暂无异常,这才一脚迈过门坎,但依然保持着随时可应对周围突发异状的机警··红发青年身后,还跟着看上去同样二十岁出头,黑长发、蓝眼睛的年轻女- xing -。
──应该是大厦的住户吧或者关掉警报的就是他们中间的哪一个也说不定九成以上逻辑正常者,首先会有这类怀疑··幻想空间奇幻魔幻少年漫·然而隐匿起来的两个英灵,明显属于剩下那一成。
发型和Emiya放下刘海后一模一样的红发棕瞳青年;仍然喜着红衣,但整体气质成熟许多的黑发蓝眸女子··这对男女的形象,Emiya想不熟悉都不行·就算是库丘林,也因为和冬木第五次圣杯战争之间见了鬼的强大孽缘,即使在这里的是本体,即使所见记录更多是以文字显示,少有图文并茂的影像,他也一瞬间认出来了。
毕竟他和他能够走到如今这一步,同样起源于五战··现在、这里··尽管时间不对、地点不对,灵体化中的红蓝组,脑海里仍不约而同浮现那两人的名字:「卫宫士郎、远坂凛。
」·──优先绿光显示三秒版··「是大小姐和小子呢·」·「哼·没试过、怎么知道是不是」·……·浑然不知天台上的不速之客们正暗中念话交流。
随时做着投影准备下,卫宫士郎以安全门为中心点,打头阵把举目可见的范围大略检查过一遍··可想而知,他没有任何收获··「怎么样」·「连痕迹也没留下。
」·「唔·难道从这里跳下去了虽然也不是做不到……」不过得是同时符合「精通□□强化」和「精通体术」两项条件的魔术师才行。
远坂凛一边思索,一边朝天台边缘走去,扶着矮墙往下看了看··这个高度……不是迫不得已她肯定不会去尝试·以己度人,凛自然而然把怀疑与即将到来的圣杯战争牵扯到一起。
他们调整过的大厦警报器不是随便乱响的,小动物不可能引起警报,至少得是个人型物体,或者体积等于大于的存在··毕竟整座大厦在他们取代这个平行世界原主人地位之前,就已经被设置成魔术工房,该有的布置安排也都处理妥当了,只待随机应变。
而她和士郎就像是被谁专门召唤过来,接收这些布置信息、并代替原主人面对圣杯战争的代理人··怎么回去暂时没有头绪的现在,凛早就决定辅助持有令咒的士郎,先结束这场无论愿不愿意都已经被卷进去的圣杯战争。
所以说,遇见问题首先往与圣杯战争有关的方向去怀疑,也是理所当然的……吧「吧」个鬼啊不对、就是有鬼英灵也是亡灵就是鬼呀·远坂凛脑内跑马灯急转弯,差点转出脑充血。
幸亏有远坂家家训加持,凛没有丢了优雅,尽管背后无声无息多出一个男人,的确让她好几秒内整个身体都是僵的·随后,凛就听见熟悉的嗓音打了招呼:「哟,陪我看看风景如何大小姐。
」·「Lancer」·「Lancer」·不同的语调,刚好能区别谁是背对库丘林,谁又是正对··圣杯战争近在眼前,这个时间段出现Servant不奇怪;可是突然面对Servant,却由不得卫宫士郎这种持有令咒却尚未进行召唤的预备御主不紧张。
圣杯战争基本常识之一:即使重复召唤相同英灵,召来的也只是分灵,彼此记忆不会共通·换句话说,他们认识Lancer没用,Lancer可不认识他们……哎好像哪里不太对……Lancer刚刚似乎用颇熟捻的口气在打招呼·「说错了。
老子这次不是Lancer·」·依旧挡在远坂凛和卫宫士郎中间,保证他们无法第一时间互相支持·但库丘林一点也没有掩饰他还认得他们两个的事实;那语气,完全是老朋友在交谈的样子。
「而且哪、小子·比起警惕老子,你更应该注意后面·」·「后面……哇啊」·投影练习从不中断的好处这一刻突显出来了淡定面对骤然突袭的凶刀,士郎办不到;可是对干将莫邪的投影却如同本能,心还慌着,双刀已具现在掌中。
脚步有些踉跄,士郎硬生生扭过身体,姿势稍微怪异的招架住来自对方的试探·紧接着,便是一连串金铁交鸣声··──锵锵锵锵锵·深红圣骸布为外衣的男人和穿着运动外套的青年,刀来刀往快速交锋,二者乍看不相上下,然而包括交战中的两人都心知肚明:男人严重放水了。
「Archer士郎」·这一次,换成远坂凛声线拉高了·不过她没有试图干扰他们,一来是库丘林还挡着,二来……其实那个人从来不是真正想要杀掉自己……不是吗·「大小姐,那家伙这次也不是Archer喔。
」库丘林目不转睛注视着那人战斗的身姿,笑容得意地宣告:「他是老子的Master──个人专属的·」·当年由衷希望「她的Archer」也能幸福,无奈自己办不到的少女,一听这话,很自然就理解了里面的潜台词。
「是啊、他现在看起来……不像以前那么冷僻了·那个时候,不管怎样的表情、怎样的态度,仔细想想,Archer给人的隔离感都挥之不去呢·」由着感- xing -发挥一会儿,在原世界早就是远坂家当主的年轻女子,立即让理- xing -重新主掌思想,冷不防问了:「所以你们要搭档参与圣杯战争Archer就像是活过来了。
」·「这个嘛……不如我们离开天台以后,坐下来慢慢讲」·「这是暗指结盟吗」凛笑了笑··相对于这边表面上的其乐融融,另一头,安全门边上,干将对莫邪、莫邪对干将,Emiya正压着卫宫士郎在僵持,四把武器也正在较劲。
不过谁占优势,表情上还是显而易见的·士郎眼睛都瞪圆了,Emiya可还是风轻云淡的嘲讽脸──是的,嘲讽脸是他的通常表情之一··「怎么了卫宫士郎。
几年时间还是只有这点程度,不如找个防空洞把自己埋起来,别参与圣杯战争瞎搅和了吧说起来我刚刚就想问:你的脸怎么了几年不见连审美观都堕落到俗不可耐,在脸上玩刺青了」·「啊啊,虽然你的话我好像听懂了,但好好说话节省口水不是更好」·「啧,连嘴皮子都没长进哪、卫宫士郎。
」说是这么说,不过守护者大爷总算放松力道,率先收了刀··幻想空间奇幻魔幻少年漫·坚决不在自己面前示弱的士郎,心底悄悄松一口气··「确认了吧那个是小子不是谁冒充的吧」库丘林一连抛出两个问句,却句句语意肯定。
「吶、大小姐邀请我们下去喝茶吃点心,顺便商议事情。你的意思呢?Master·」·「都答应了才回来问有意思吗」·走近的红色英灵没好气地应了声。
听这回答就晓得,Emiya考察卫宫士郎如今程度之际,仍有余裕听别人谈话·而真正有杀心的人,才不会有这份闲情··在Emiya背后,原来强撑着不给看的卫宫士郎,已经按着膝盖在那里喘。
和英灵打架超刺激好吗简直要刺激出心脏病·「好,那我们下楼·」远坂凛气势起来了,摇身变成总指挥:「点心有现成的,红茶就拜托Archer了。
」·「还真不客气呀、凛·」然而Emiya没有否定称呼,也没有拒绝要求··「哎呀,怀念从前不可以吗士郎去学,你的红茶还差一点火候」·「是是是。
」·士郎显然很习惯了,在伦敦的生活,料理家务本来就是他包办·只不过碎碎念也是习惯,他还是忍不住嘀咕:「明明学徒和护卫的工作都不包括泡茶的……远坂。
」·「那就麻烦你们啦·来,这边走·」·她领路,一行人进入大厦··行进间,凛顺便找到了库丘林的「用途」,理直气壮以「Emiya在忙碌你怎么可以闲着」为由,也发派了工作给他。
别的不说,至少经过这番忙碌,重新坐下来的四个人,已经齐齐找回接近五战时的心理状态·这才有点能好好聊天的样子··红衣的女魔术师端起茶杯抿一口,果然是那熟悉的味道。
她满足地微瞇起眼,回味几秒才开口:「那么,做为半个东道主,从我们开始说吧──」· · ·第37章 第三十六章·卫宫士郎和远坂凛是在练车时被白雾包围转移的,同车的艾尔梅洛伊二世倒是很幸运,跟车子一样没被波及。
就是不晓得在原来那条世界在线,面对同车者与驾驶突然失踪此一意外,时钟塔十二君主之一会如何处理反正不管二世怎么处置后续的,士郎和凛这会儿都干涉不了,哪怕需要支持也鞭长莫及。
也幸好,他们的幸运值不是以相加,而是以相乘来体现威力··面对新世界最困难的关卡:陌生·两人仰赖着被取代者体贴入微的战前准备外加相关记忆遗留,顺利应付过去。
卫宫士郎更庆幸,好险没叫他真正去当社长,管理一家公司··还不晓得原主人会不会有一天跟他们换回来,胡乱折腾别人的公司可不是正义伙伴应有的行为··哪怕远坂凛推断是世界未免影响过大进行了干扰,让认识原主人的所有人,都坚信公司原本就隶属卫宫集团,会长全名卫宫士郎,其妻子芳名凛──七天前,刚搞清楚这条消息时,卫宫士郎心脏差点跳到嗓子眼。
「──卫宫凛好像也不是很难听……那、就原谅你了·士郎·」·有这句话打底,卫宫士郎随后几乎怀着感恩的心,应下一系列不平等条约。
正义的伙伴那时候其实是这样想的:「答应、都答应好好安抚住比较重要·不然某种红色恶魔突破封印跑出来会糟糕的……」·偏偏最重要的那件事,凛忘记趁着签订不平等条约之际,逼着士郎默认。
于是接下来的七天时间,远坂凛不得不全部拿来说服正义伙伴的死脑筋,Emiya和库丘林触动警报时,凛刚刚把士郎的钢铁脑壳撬开一条缝隙··现在有了好听众,远坂凛马上开始念叨,直指卫宫士郎的各种不知变通。
然而,后者的态度就是「罪行」全都认,抵死不悔改·听完昔日御主的抱怨,Emiya冷笑着出声:「无谓的坚持·」·「那本来就不是属于我的东西」·「那本来就是为圣杯战争准备的资源。
为了自己虚伪的底限,连合理运用资源的脑子都宁愿舍弃你难道天真的以为,像五次圣杯战争那样的好运气是常态就算是,幸运也无法一直庇护你的鲁莽和愚蠢。
」·「唔、万一原主人突然回归呢相同的资源完全可以再打一场圣杯战争·我随意调遣会打乱他的部署而且这样的交换太过巧合,人为痕迹太重,未必没有时效- xing -──」·「哦。
假设条件是活到圣杯战争结束呢你真的以为凭自己、或者你们两个,不倚靠外物能够办到你把其它参战者都当瞎的自我催眠高手。
」·……·「大小姐·妳故意说出来,就是为了让他们自己怼自己」吃瓜的看戏群众一号:库丘林,问··「敲开顽固的『自己』的脑袋,Archer比我厉害多了。
有资源就要活用呀·」吃瓜的看戏群众二号:远坂凛,答··「……不愧是当过主从的·」这是库丘林的第一个感想·然后另一个感想则是:「不愧是专业怼自己的。
」·凛在石头脑袋上撬开的那条缝,经过Emiya嘴炮加工,已经变成纵横的无数条沟壑··远坂凛很成功地用自己的办法,加深了她在卫宫士郎心中的份量,使Emiya那句「不考虑自己,你至少要考虑到凛」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的确,比起连名字都不晓得的原主人,同样是「救助他人」,远坂不是更重要吗·卫宫士郎的助人法则,不知不觉已经烙印上远近亲疏的概念──这是偏离守护者之路的开端。
对自己以外之事格外敏锐的守护者,理所当然察觉到了··他很满意··更满意的是卫宫士郎被他怼得终于下定决心,等一下就去启用那个早就绘制好的召唤阵。
而不是愚蠢的另外画一个··感觉自己不久前多少还是坑了阿尔托莉亚的Emiya,一点也不想在注定会有男- xing -骑士王的圣杯战争中,再见到女- xing -骑士王。
乱上加乱的感觉可不舒服··可是他同样期待着,当卫宫士郎知晓这场圣杯战争的Saber,大名鼎鼎的不列颠红龙又变成男人了,会露出怎样精采的表情啊、所以这件事就不必提醒了吧Emiya表面不动声色的作出决定。
幻想空间奇幻魔幻少年漫·「喂、该你说了·你们又是怎么回事」一肚子郁气,士郎不爽地看着「自己」··「守护者任务·」·「是员工旅游」·「这是工作。
只有你在旅游·」·「老子明明是协同而且员工旅游也不是我说的」·……·「你们……」·卫宫士郎绝对没想到自己不过问一句话,回答的人居然有两个,两个人说着说着还能吵起来……呃,是吵起来没错吧感觉像夫妻日常吵架什么的,床头吵等等床尾和什么的,一定他满肚子气才会产生是错觉。
总之卫宫士郎现在不想说话,更直觉的不想深入探究··远坂凛倒是从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争吵式报告中听出了一个大概·她索- xing -主动喊停:「好了、我听懂了现在不准说话,全部听我说」·女高音体现出神效,一把盖过两个男人的嗓音。
被这么一惊一转头,看见在瞪人的远坂大小姐,两位英灵大哥非常自觉地收声··「现在,Archer是守护者的身份,Lancer是特邀的辅助,两个人都是本体现世,会以Ruler主从的身份介入圣杯战争,因为这场魔术仪式里有你们必须铲除的目标,以及像我和士郎这样不幸被卷入的无辜人士──对吧有没有要补充的」·库丘林配合的点头和摇头。
「总结的很好·我们没有需要补充的·」Emiya也直白表示··「所以我们结盟吧」·远坂凛伸出手,笑瞇瞇地提出邀请,背后疑似有小恶魔的尾巴甩呀甩。
「都知道彼此的秘密了,结盟正好·而且Archer你要假扮御主,真的让人一点身份信息都查不出来也太可疑,卫宫集团可以弥补这一点·」·她甩竿抛出诱惑力十足的鱼饵。
……其实不是不能拒绝的,只是守护者更看重工作效率,几乎不用付出代价的帮助,他想不出理由去拒绝··而且蠢狗一百个想答应吧·笑成那样。
这样想着,Emiya也听见自己的声音说了:「好·结盟·」·结盟之后,当然是召唤··出于吉尔伽美什这位王者认真起来前奇高的中二指数,走在前往召唤阵所在楼层的路上,Emiya还是勉为其难的提醒士郎,那是吉尔伽美什将会响应的召唤阵,那是他们没见过的吉尔伽美什,更年轻也更好胜·「知道的真详细……」·「哼……无可奉告。
」·一个试探,一个堵·所以说最了解自己的除了劲敌就是自己;他们俩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两种关系都占了,卫宫士郎当场被Emiya梗住,有话接不去也就不奇怪了。
根源上是同一人的两个人就维持着那样古怪的氛围,一个和凛走在前面,一个与库丘林跟在后面,齐齐来到从大厦外部观察根本不存在的隐藏楼层·一整层楼,除了召唤阵和圣遗物,别无其它与装饰能扯上关系的物品。
楼层是封闭的,照明全靠灯管,进出专用电梯则只认卫宫士郎的魔力或指纹··「不错的密室·」·库丘林四下转转,很快便理解刻在墙上那些魔术铭文的作用。
基本上,只要那些铭文仍在发挥效用,气息隔断、声音隔断都是小事,里面闹得动静再大,别毁掉该楼层基础框架外面都不会有人察觉··「关在里头怎么大吵大闹都没事。
你怎么看」·汪酱使出殷切期盼想尝鲜的眼神··Emiya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地冷漠回应:「如果有哪边的器官不受控制尽管说出来,我擅长无痛手术,保证切干净。
」·「啊哈哈……这么狠先不说英灵的断了能不能接回去,老子会遭受严重的心灵打击你不心疼啊啊……真是冷感的、冷漠的恋人哪」·──前方顿时传来谁摔倒的声音。
两个英灵循声看去,发现是卫宫士郎姿势不太端正的跪倒在召唤阵前·他拒绝搀扶,一个人慢吞吞爬起来,逃避似的根本不看后方,直接开始第一段召唤词的咏唱:「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很快的,士郎左颊上象征第五阶力天使的三翼令咒由黑转红,发出强光。
·「──宣告·」·第二段召唤词脱口而出··「汝身听吾号令,吾命与汝剑同在·应圣杯之召,若愿顺此意志、此义理的话,就回应吧──」·强大的魔力涌动,构筑英灵身躯的以太引动强光,掩盖了召唤阵内的情况。
也掩盖了士郎- yin -森森的目死脸,没让他「今晚吃狗肉大餐吗英雄王吃狗吗」的心理活动曝光··但库丘林仍感觉有点冷。
「魔力……太强了……」Emiya察觉到不对·鬼使神差的,他取出往无限剑制里塞的太阳王饰品,那玩意儿正散发着惊人的热度··「你也可以直说捣乱的来了。
」库丘林斜眼一瞥,马上补充··「凛,注意那家伙」·「我知道」·她已经做好万一士郎魔力供应不上,上宝石紧急补充的准备。
而且、怎么形容呢……像这个样子,重大事件出现重大意外的场景,真令她有种莫名的熟悉感··「──来自于抑止之轮、天秤之守护者」·强光逐渐减弱,依稀可见召唤阵内确实有着人影。
有人,并且不仅一人……身为英灵,无论Emiya或库丘林都能肯定这一点,不靠眼睛,靠气息辨认都行··「果然是异常召唤·」·Emiya发现自己一点也不惊讶。
大概是因为轮到守护者出马,本身就代表「绝对的异常」了吧·可惜目前的魔力太过浓郁,气息太过混乱,分辨响应召唤者是单数还复数可以,要更详细分辨有没有预期中的另一个吉尔伽美什就困难了。
与其勉强去猜,还不如等视野清晰后,直接用看的··「就是你大胆召唤了本王如此、感到荣耀吧本王乃万象之王,吉尔伽美什好好记住你将侍奉的王者之名」·幻想空间奇幻魔幻少年漫·最先响应召唤的古老王者似乎尚未察觉有不对的地方,殷红的眼盯住召唤阵前、令咒明明白白就在脸上的魔术师,出言完善了契约。
然而他的契约对象整张脸都是僵的·就是这张脸让王者注意到,在他身后,应该还有某些东西……他转过头去──·「哈啊」·果然、真的有「某些东西」呢· · ·第38章 第三十七章·「真是自说自话……余,奥兹曼迪亚斯,才是光辉照耀世间的太阳,法老中的法老,无愧的王中之王啊」·黑发金眸,神情高傲、气势威严的男人,理所当然地宣告。
「哦、原来是年轻时候的本王·嗯,锐意十足这一点不错,不过为王的器量还不够……是本王另一种选择铸就的结果吧·」·金发红眸,容貌俊美、态度傲慢的男人,旁若无人地评价。
年轻的王回头所见,就是这样的两个人··两个与他一样唯我独尊的王·一个是年长许多的自己,另一个瞧概念武装的样式……应当来自埃及。
殊不知,说到概念武装,他们三个在召唤阵外那群人眼中,还真有极度相似之处··像是护具材质:黄金··像是露出程度:胸膛以下,肚脐以上·非要说他们三个公然打赤膊也挑不出错处。
当然,鉴于三位王下半身各有民族特色的华丽搭配,和他们能撑住以黄金为饰、而不被视作土豪暴发户的气场,一般人也的确不具备品评他们武装的资格··然而,年轻的英雄王──在此姑且简称吉尔──却盯死了年长的自己那身概念武装。
不是黄金甲··虽然已经意识到眼前这位多半与他分属统一名字底下不同的英灵座,但手甲和短背心的搭配,还有头上那顶帽子跟额炼的组合……是怎么回事·十分执着于自己是最强英灵,对于是不是最古王者反而没那份执念的吉尔,第一反应就是去确认之前忽略的职阶。
是Archer··而圣杯灌输给他的知识却是这样告知职阶排序的:Saber、Berserker、Archer、Lancer、Rider、Caster、Assassin··Archer属于三骑士之一没错。
不过论从者阶位却屈居第三前面还有Saber和Berserker·放在平时,光是这点就足够他向刚签订契约的Master发火·可是现在吉尔更想搞清楚同样是「吉尔伽美什」,年长的他到底以何种职阶响应召唤·「丢脸。
」吉尔伽美什不满了,他一眼就看穿年轻时自己的脑内活动·「世间一切皆由本王背负,身为王的另一面,你居然拒绝承认事实本王,吉尔伽美什,以Caster职阶现世。
你有问题」·──问题可大了最强英灵吉尔伽美什,现世职阶一个是第三阶的Archer,另一个干脆是第六阶,Caster独独没有Saber·一个人这样可能是Master的问题,三翼第五阶的御主确实不怎么样可是两个英雄王都夺不下Servant首席……响应Saber职阶的英灵该有多强吉尔已经在琢磨如何把Saber找出来,作了他·最强英灵是唯一的,不容挑衅。
思忖着,他的目光转向奥兹曼迪亚斯··「余是Rider·你想挑战余」·一个和身旁那个接触过、熟悉过的吉尔伽美什不同,第一印象就有些翻转他对「英雄王」认知的英雄王,奥兹曼迪亚斯很自然就把他往晚辈位置放,并表现出几分兴趣。
「本王的目标只有Saber·」·刚被「自己」鄙视过逃避的王,这回可是认认真真盯着交流对象在说话·虽然他觉得自己的话,Rider听在耳朵里好像有了超出意料的理解。
如果迦勒底的御主在此一定会告诉吉尔,他家某些部分已经坏掉,认为世上不是百合就是基、百合蔷薇满庭香,惟独他本人是异- xing -恋的奇葩太阳王,根本把吉尔对Saber誓在必得的狩猎宣告,理解为吉尔的择偶标准了。
因此他结束交谈的句子才会是:「Saber吗也是不错的选择·」──天知道英灵座上那位思维逻辑都正常的太阳王,等翻到这份被腐国污染过的记录会做何感想也许更多的,还是为有穿越者胆敢夺舍他的分灵而感到愤怒吧·在吉尔和奥兹曼迪亚斯说话时,吉尔伽美什第一个步出召唤阵。
他一动,马上触动士郎一看见他就绷紧的神经··士郎用身体挡着凛,陷入轻度混乱的大脑已经不确定到底该震惊「一个召唤阵跑出三个Servant」,还是「英雄王有两种,我不小心砍过其中一种」尤其无论哪一条,都代表着不是好事。
卫宫士郎尚未意识到,世界的恶意正对他张开獠牙··吉尔伽美什仅在擦身而过时,拿眼角余光扫视他们,那双明明是火热象征的红瞳依旧铭刻着残忍··然后他走向Emiya和库丘林。
「惊喜吧Faker、笨狗──哈哈哈哈哈你们以为不主动召唤本王就没办法了那未免天真的有些……可笑了。
」·身子微微前倾,吉尔伽美什嘲笑着·眼前两人因他到来而改变的脸色,很好满足了王者的恶劣爱好··愉、悦··可惜若比谁更毒舌,Emiya从来不怂,他马上回以颜色:「……英雄王,帽子其实增加不了多少身高的,即使它看起来足够蓬松。
」·「噗嗤」库丘林很给情人面子立刻笑了··「Faker……好大的胆子啊」·「哪里·英雄王都搬过来同住了,心脏一定更大才对。
」分明暗示着嘲讽以后经常有,心脏不够大颗住不起就赶快搬走的潜台词,Emiya可是说得理直气壮·他对三合一的组合式英灵座真的毫无兴趣··「让王仰视可是极大的罪过。
Faker·」·耻力奇高,真正要论包容力也是极大的最古之王,果断无视挑衅,按照自己的节奏往下说:「看在你已经是本王臣下的份上,王允许你将功补过·」·「哦啊。
」·Emiya想了一下,瞥一眼「啧」归「啧」也没有反对意思的库丘林,还是跟吉尔伽美什缔结了契约,向王者敞开阿赖耶牌的无限供魔制··幻想空间奇幻魔幻少年漫·说起来,Caster的吉尔伽美什可是非常罕见,要不是阅读过迦勒底相关记录,Emiya、库丘林也该随士郎和凛一起惊讶了。
因为记录记载,除了在迦勒底,他们每回遭遇的吉尔伽美什就算不是Archer,也是一身黄金甲,似乎只有担当Caster时例外··此外,记录中贤王的相对好说话,也让红蓝组稍感遗憾。
毕竟吉尔伽美什本体多数时候表现出来的- xing -格,更接近Archer的他·那么由本体支配的分灵,会是怎样的- xing -格倾向可想而知··另一头,卫宫士郎求助般拉住远坂凛的衣服下襬。
「……远坂,刚才有没有听见『同住』之类的……」·有当然有凛没有耳背毛病听得清清楚楚·她回视士郎很希望有人否定的表情,心一横,决定来个长痛不如短痛──·「要是我没理解错。
Archer他们……英灵座的位置调整过,三个住到一起了·哎,士郎,住在一起也没什么啊还没去伦敦的那段日子,你家不也常常有人留宿。
」·卫宫士郎只是看她·眼神死的看她··「……」·远坂凛第一次觉得任劳任怨的士郎,眼神也有可怕的时候··有什么办法呢库丘林的前例还摆在那,要人怎么相信同住是单纯同居再不了解英灵的世界,卫宫士郎也知道英灵座不需要合租·……他是不是从现在开始停止成长比较好成长好可怕……·看看那边,那个蓝色英灵伸出咸猪手了啊啊啊、未来的自己竟然随便库丘林抚摸腰侧哈、居然连衣服都掀起来了特地将概念武装换成便装,难道就为了方便掀衣服──欸是令咒·士郎猛地想起,这里的圣杯战争规则不太一样,以天使阶位划分等级的令咒,才不会乖乖统一在参战魔术师们的手背上。
像他的令咒就在脸上,想遮掩也不方便·远坂直接建议他别出门,还摆证据指出:原主人之所以准备齐全,一定是有类似打算··──卫宫士郎兀自努力着说服自己:一切正常。
然而,库丘林始终努力在跟他唱反调,像现在已经蹲下去,指腹非常亲昵地在触碰Emiya的令咒纹路··「哦哦,居然跑这边来了·别动我看看·」·「想看就老老实实用眼睛看不要乱摸。
」·「才不是乱摸·老子在数……哟,这个六翼令咒不是三道,是六道·小丫头挺贴心嘛Emiya,要不把令咒全部送给金皮卡,让他先滚回去算了」·「狗,你真的很想死哪。
」·Caster的吉尔伽美什是封印了乖离剑,并非王之财宝·英雄王一听可没客气,当场就赏给库丘林一波宝具雨··肯定这种程度的攻击奈何不了库丘林,但要结束也没那么快,Emiya索- xing -放着不管,主动去向奥兹曼迪亚斯搭话。
首先自然是问魔力供给··一个王也是供,两个王也是供,反正真正负责供应的是零,守护者不介意再多拉一个··「给余供魔的是迦勒底·」太阳王没有隐瞒意思,干脆说明了情况。
简而言之,他等于是利用召唤阵和圣遗物定位,随后达芬奇友情提供协助,依靠灵子转移介入的编制外从者··在本体出手不易的现况下,这是解决太阳王心中那块疙瘩的唯一办法──胆敢让神之法老充当傀儡,理当处以极刑·附带一提,仍是奥兹曼迪亚斯御主的藤丸立香,完全同意以上- cao -作。
美其名曰:「这是为下一个特异点做准备,必须提前检测新一代灵子转移系统是否完善」·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幼闪的场合·闪闪用全名,旧闪用「吉尔」称呼。
◇ 说好的魔- xing -笑啊……居然找不到机会让拉二也笑一笑·· · ·第39章 第三十八章·作者有话要说:◆ 内含大量二设注意。
卫宫士郎召唤了Archer,附赠编制内Caster一名,编制外Rider一位·然而七骑依旧未满员,圣杯战争仍在准备期··对提前获得令咒,召唤出Servant的魔术师来说,也是重要的磨合期。
可惜英雄王不同于骑士王,Archer的也好,Caster的也好,都严重缺乏应该跟Master好好熟悉,研究一下战术配合的觉悟··像Archer,响应召唤现世后的第三十分钟,人已经跑得不见踪影;那位编制外的Rider也是,说走就走,充分发挥了王之率- xing -。
只不过吉尔散步是漫无目的,奥兹曼迪亚斯则目标明确的往奥多摩山区去了··那里属于伊势三集团··第一次圣杯战争时期,召唤太阳王的魔术师,就是伊势三一族的族长。
至于Caster──好吧,以魔术师身份现界的吉尔伽美什确实没走,他把大厦原主人酒柜上的红酒全部打开了,目前正惬意品鉴着别人的收藏··这位换了一身便服,又把黄金饰品往身上、腕上挂,再度变得职阶难辨的王者轻轻晃着高脚杯,里面的酒液随之打起了旋,但他的目光已经投向天花板,彷佛能穿透层层建材直到瞧见有兴趣的事物。
「……提前知道结局会少掉许多乐趣的·做为本王弃用千里眼的代价,你们可要带给我足够的乐趣·那么──你会怎么做呢太过寻常的手段,根本取代不了阿赖耶留在守护者身上的记号……你是知道的吧、库丘林。
」·吉尔伽美什注视天花板的瞳孔几不可见地收缩少许,他笑着,一口饮尽杯中物··有的人会为了另一个人毅然下重注,因为羁绊和因果的线已经纠缠至深,找不到线头、解不开无尽的结。
有的人则会为了追寻乐趣施以庇护,偶尔兴致来了下场搅和搅和,或者对看见的精采做出赏赐──只要心情足够愉悦··库丘林是前者,吉尔伽美什是后者··偏偏守护者不擅长接受他人好意,往往会用各种尖酸刻薄的语言加以拒绝。
这才是库丘林目前试图加深羁绊所要面临的最大难题··幻想空间奇幻魔幻少年漫·所以说……山不转路转,路不转汪转嘛库丘林果断转道。
他顶着卫宫士郎审视色情狂的眼神,把召唤专用的那层楼整层借下来··「不可以做奇怪的事·」一边怀疑自己被下过暗示才会轻易答应,士郎一边提出作为底线的警告。
「谁有那个空老子要做正经事」·然而,十分钟后凛得知这件事,却告诉士郎:「他说正经事可是我看见Ruler半拖半拉着Emiya去搭电梯,说要给他看一样好东西。
」·「……好东西」·卫宫士郎也不愿意思想龌齰,问题在那种如同拐骗小孩的说法……那样的形容、使他不想对「好东西」存疑都难。
只是心好累,拦不起……不久前才构思完晚餐菜单,并尝试- xing -交代给生活助理采办,发觉对方没有异议也不觉得社长被掉包的士郎,索- xing -转移话题,表示他对远坂凛改口改得顺畅自然不卡壳的佩服。
就算知道那是自己未来的一种可能,要士郎把叫习惯的「Archer」改成「Emiya」,依旧令他别扭,比改口喊「Lancer」为「Ruler」都难··「你是士郎,他是Emiya,分割明确,而且不会搞错。
Emiya也说要帮他弄身份,名字就这个,用英文拼写,身份他只当你哥,职业是国际雇佣兵──此外的其它信息全部不需要·士郎你看呢」·「……他自己都安排好了,照办就是。
唔、虽然我对当弟弟有点意见……」但是心力交瘁不想反弹··对此,远坂凛深表同情·可是她也只能道一声「辛苦了」,因为她自己其实挺赞成红蓝配,并且愿意送上祝福。
此时,正被吉尔伽美什、卫宫士郎和远坂凛关注的,本座大厦隐藏起来的理论上第二十一层楼内部,Emiya一头雾水的依言换上概念武装,然后抱着胳膊,等库丘林解释他一连串令人费解的行为。
「吶、Emiya,你喜欢我对不对这是事实,中间没有疑虑的空间对不对」·白发褐肤的英灵挑起一边眉毛,神情古怪··「你撞到头了被英雄王打了」·「怎么可能老子也没有被打」他用力一挥手、强调着。
这样的开场白会换来那种反应,库丘林早有预料;但他不喜欢绕圈子,对付Emiya多数时候也不适合绕圈子,否则很大机率会先被守护者给绕晕··「总之我在确认一件很重要的事。
所以我爱你,你也爱我──这是事实,中间不存在误解对不对、或者不对·」·赤色的眼死死攫着来自钢灰色眸子的视线,库丘林很认真在讨答案。
「啊啊……」·Emiya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可是面前的男人为达目的能够展现的执着非常惊人,他又不是吃撑了,一点也不想领教··讨一个已知事实,不算大事。
「对·」他给予了肯定答复··面对一个连英灵座都想尽办法合并要同居的追求者,否定他,很明显意义和用处都不大,反倒可能催生出未知变化;而守护者在条件允许下更喜欢有计划的行事,不喜欢应付脱离掌控和认知的麻烦。
「好·那我们见家长」·「哈」·「见家长啊·现代不是有这个习惯你的养父我也算见过。
」·「……原来你的脑子终于不堪愚蠢的侵蚀坏掉了·库丘林·」Emiya愣了一瞬,冷笑旋即浮现于唇畔··「噫,好过分的结论·幸亏比这更过分的老子也听过,今天不管你说什么,老子都不会改变主意了。
」·库丘林发出召唤,马匹嘶鸣声随即响起,一灰一黑两匹骏马,拉着一辆外观布满尖刺倒勾的狰狞铜制战车,自乍现的烈焰与耀光中奔驰而出本来只打开部份电灯,因此显得昏暗的楼层内部,一瞬间亮如白昼·两匹用高头大马形容都不够贴切的巨马四蹄踏焰,拉着车轮同样燃烧着犹如光轮的双人战车,贴着天花板绕行一圈,才缓缓降速在库丘林身边停下。
「来了来了,好久不见的战车,好久不见的老伙伴·」赤瞳映着火光,库丘林咧嘴笑着,然后回头招呼他的恋人──「来呀、跟你介绍·灰色的是摩喀,黑色的是桑格留,都是老子战场上的好搭档」·「摩喀……是那匹马中之王」Emiya是研究过凯尔特传说的,自然对这匹等于替库丘林挡下一死的马王印象深刻。
虽然在传说的最后,那被诅咒、只会命中王者的三次投枪,在殒落了马中之王和驭者之王后,依旧找到了库丘林头上··「对·你可以摸摸牠�埂に底牛馇鹆指纱嘧プmiya的手往马脖子上放,不知不觉走近的人避之不及,手放在那里愣了几秒,直到摩喀只动先对他表达亲近,才顺势抚摸起马鬃。
当然啦,一开始都说今天要见家长,说到要做到怎么可能摸摸马就到此结束·不过他的老伙伴也真是通灵神助攻瞧瞧有人已经得忘记防着他玩花样,被拉两下,就跟着踏上战车了。
「你应该知道的,我家老爹是光神鲁格·」库丘林拉起驭马驾车的缰绳,并介绍着战车:「吶、你看底下的燃烧车轮,老爹的象征就是这样的火焰光轮,这辆战车有光神祝福,连摩喀和桑格留都因此得到踏焰腾飞的能力�埂ぁ赶胍倩嚼献拥恼匠担切枰玫嚼系峡傻摹�要拿认可,当然要见家长·喏·」·「我有投影魔术就够了·」·Emiya没有接,反而往后靠了靠并瞇起眼睛,语调听似平稳地问:「你的目的,真的只是想走个形式见家长而已」·来了来了来了守护者拒绝好意的标准开头──库丘林知道成败在此一举万一他今天没把Emiya拿下,以后想再依靠战车特- xing -拴住彼此,就没那么容易得逞了。
库丘林马上把提前知晓的本回圣杯战争大BOSS,那个蛰伏在东京地底下非生非死的存在,使劲拽出来当范例──·「对付这种人,机动力不够可不行·也不看看你的敏捷C。
」·「老子搞不好会打起来没空召唤啊召唤战车,最快至少也要有几秒钟的空档·」·幻想空间奇幻魔幻少年漫·「反正老子被召唤一般都是Lancer,也没有哪次在本土被召唤,战车根本没机会派上用场。
不然你当遛马摩喀和桑格留整天发呆好可怜的·」·……·库丘林一股脑地说,把未来一年的口水量都预支出去了·然后他注意到,事情要成恐怕得靠战马卖萌,因为只有提到马儿总被闲置无用武之地,那家伙才会露出不一样的表情,似乎是在考虑……·「马啊、萌起来」无奈下,光之子只好努力传递这样的脑电波。
摩喀和桑格留没丢名马的脸··牠们当然接收不到根本没有正规联通渠道的莫名其妙脑电波,不过已是英灵之身,再多几分神异也不足为怪吧?·牠们看懂了主人这是有心给牠们再添一个主人,可惜手段不够好、情况不太妙,于是果断加入后援团队。·「……」·Emiya恨自己总在微妙的地方心软,现在才不得不抓住库丘林重新递上的缰绳,听他说明见家长的步骤,外加保证:「你们放心聊、慢慢聊,反正老子是看不见过程也听不到内容的。
」殊不知库丘林还有一句没说出来话──·「老子走到今天这一步也不容易啊……老爹你要是不认可,以后连老爹都没得听,就决定喊老头了·」·理所当然库丘林也不会知道,因他一个念头,不晓得在世界里侧或时间长河哪一个节点的光神鲁格,非常不幸打了一个天大的喷嚏也许幸运E……真的会传染·心灵的时间流速和外界并不一致,库丘林感觉大概才过去两、三分钟吧原先保持握住缰绳姿势不动弹的人便微微一晃,睁开眼睛。
「哦哦怎么样老爹好说话吧搞定了吧」·许是心情还有点复杂、需要沉淀,听见这雀跃的问话,Emiya也没有直接回答。
不过他对库丘林伸出手,掌心之上,一个小小的立体光轮显现在那儿,火焰与光影变化均活灵活现,让库丘林眼睛一亮··身为光之子,他岂会不知那是光神赐与祝福的一种型态估计还有召唤战车的附属功能呢。
「哈,老爹干得好」他在心里大赞··守护者则从此新增一项固有技能──对,是技能,任何魔术师召唤出英灵Emiya,从面板上都只会看见技能「光轮的加护」和后面一连串问号。
也就是除非Emiya主动说,否则谁也无法知晓那代表一辆战车宝具··……或者说,新婚贺礼· · ·第40章 番外(一)·作者有话要说:◆ 这边是「红与蓝的圣杯战争」番外篇。
承袭二设··◇ 这里的Emiya是职阶Archer的分灵,不是正文的英灵本体··第一次尝试使用这个技能,是在被当作后勤人员点名,随同藤丸立香一块灵子转移到终于锁定的第六个特异点,与已经丧失人- xing -……或者说升华为某种神- xing -的狮子王,及其麾下圆桌骑士所率军队正式爆发冲突以后。
山之民战损严重··以当代的治疗水平和匮乏的医疗物资,就算藤丸努力学习而在治疗魔术方面总算有些长进,能够挽救回来的生命依旧寥寥·年轻的御主甚至忍不住自责,怎么后勤都记得了,偏偏没点名带上一个宝具具备治疗效果的从者·这样想着,心知魔力已经大幅消耗,在救治方面自己暂时帮不上忙;而战斗方面除了给予精神层面的支持,以及在必要时机使用令咒支持,同样帮不了太多的藤丸,不禁研究起随队前来的从者们面板信息。
……也许有某些宝具或技能,可以从持有者也没考虑过的角度发挥奇效呢·他知道这种念头未免太天真,依旧逐条认真读过去·结果真有惊喜藤丸立香发现了一个从来没见过的技能·「Emiya,方便过来一下吗」·听见来自Master的召唤,身为Master的少年还连续使用三个「非常」来强调重要- xing -,Emiya只好把手边的伤员暂时移交旁人照顾,只身找到藤丸立香那儿。
「你现在更需要休息·不是在这里看风景·」·瞧着藤丸由于魔力消耗影响到身体而苍白的脸色,Emiya抱着胳膊,不等藤丸说说找他要干什么,就忍不住先念上一通病患须知。
观其神态,似乎等说完话藤丸不乖乖去休息,优先调整个人状态,Emiya就要从物理层面「协助调理」了··「唔·我会休息的,一定会」藤丸赶紧作保证,并且强调:「处理完我们这件事就去。
」·「好·有事请说吧,Master·」·套着背心款的战甲,与平时竖立的发型不同,雪白短发自然垂散着而使脸庞年轻不少的褐肤从者,话说完就在藤丸身边坐下来。
否则御主总是仰着头看他,不说礼貌问题,少年的脖颈可能因为保持这个固定动作,时间过长酸出毛病就不容忽视··「那个……你知道自己多出一个保有技能吗光轮的加护A。
」·「啊、知道·」Emiya转头注视自己的御主,「不过Master应该不是那么八卦的人目前也不适合探听从者的秘密·有这个时间Master不如去躺下休息,或者找点东西吃、多少恢复一些魔力,预防万一。
」·「呃,我不是……好啦、是有一点好奇保有技能怎么还会突然多出来·这个技能……从名称判断这是庇护类技能,不过效果全部隐藏了。
我可以知道这个技能的具体效果吗」藤丸认真看着那张总是皱着眉头的脸发问··这个人不进行嘲讽,也没有露出更希罕的笑容时,面孔往往是冷硬的、严肃的,导致他的心态不知不觉就会朝向这人表情靠拢,也跟着端正起来。
Emiya多少也能猜到藤丸立香如今的心情,甚至能猜到Master揪着一个没看过的技能不放是图什么·藤丸立香希望多救人,就算身在特异点,这里的一切经过修正后不会被铭记,他依然渴望能救一个是一个。
「……光轮的加护属于对己技能,治疗别人只是附加效果·多半不如你的期望·」··幻想空间奇幻魔幻少年漫「但也是目前唯一的治疗类技能」·露出笑脸,藤丸连忙跟上Emiya往伤员区走去的步伐。
库丘林双手抱头、倚着一颗看似发育不良的小树在围观·他看见Emiya走来,后面跟着心情忽然好多了的御主小子;紧接着,Emiya不知道做了什么身后陡然显现一轮虚幻的烈阳,一辆双马战车从中踏焰奔出·那战车的一对车轮裹着金光烈焰,燃烧不止;那战车的造型狰狞狂暴,遍布利刺倒钩,形同披上与狂王类似的海兽外骨骼装甲;那战车前的巨型骏马一灰一黑,威武神气而且……而且非常眼熟啊、貌似生前天天见啊……·「──那不是老子的战车嘛」库丘林直起身子。
什么情况投影魔术不对……战车的确是宝具、战马也是英灵……更别说车他认识,马更熟悉·「本来就是。
难道是不是自己的宝具,还要询问其它Servant加以确认」Emiya斜睨一眼,可脸上几乎没有表情,令人难以猜透他此时的心思··然而会因旁人脸色却步的,也就不是库丘林了。
凯尔特的大英雄快速靠过去,一手一边很熟练地抚摸两匹骏马,跟牠们打招呼:「好久不见啦!摩喀、桑格留。有没有秘密要跟我说?像是谁帮你们跟Archer牵线的」·「你以为马会告诉你」Emiya眉毛微扬。
夹在左右两匹生前随他立下赫赫战功的骏马中间,享受摩喀与桑格留亲昵的蹭碰,库丘林毫不犹豫地回答:「都是英灵了怎么不会说不说而已·不会说可以比嘛,都是老搭档了,来点暗示如何」·灰色的马王摩喀,顿时用牙咬住Emiya红外套的一角,往后拉了拉;桑格留也是差不多的动作,区别在于牠拽的是库丘林。·「哦哦,上车就明白」他轻易理解了战马们的意思,赤红眸子顿时将目光投向那个抿着唇面无表情的男人,大拇指往战车比划,笑着邀请:「哟,Archer。
上车不」·活生生就是街头炫车勾搭美女的富二代模式··Emiya顿了顿,扫一眼见藤丸还在旁边期待着技能效果,眼前Lancer的笑脸在他看来又格外挑衅,终究冷笑一声,率先爬上战车。
库丘林旋即跟上··「吾之神子啊……」·甫一踏上由于职阶问题无法召唤的熟悉坐驾,接收到那份直达心灵的留言,库丘林顿时明白Emiya绷着脸是绷给谁看他不禁咧开嘴,笑得得意。
「哦啊,老爹真是太善解人意干得好嘛、看你这样子一定已经听过了吧所以说本体给力真是太好了,对不对Archer」·Emiya本来觑着外头的钢灰色冷眸,闻言像不想示弱,马上转回来注视着库丘林……一秒、两秒、三秒……与之接触赤红眼眸依旧含着笑意,倒是Emiya自己没坚持住,视线比之原来、又略略偏移了两分。
导致Emiya这种反应的也不是什么太特别的原因,纯粹因为有些话总让人听着无法坦然·像是羁绊啦、祝福啦、愿你们并肩走下去啦……其实吧,话中内容还挺含蓄的,但架不住Emiya觉得自己解读能力太丰富·「──新婚愉快爸爸祝福你们喔」·嗯,这就是Emiya第一次自己找个地方,偷偷把战车召唤出来搞清楚这个技能是怎么回事时,顺带总结出来的「光神鲁格之祝词──精简版」。
所以说……他几时结的婚为什么结婚这种事情,他身为当事人居然不知道·Emiya当时站在车前和两匹马对眼,整整安静了十分钟。
然后,他像是什么都没发生地问了:「你们想要洗个澡吗」·就这样,摩喀、桑格留与主人新伴侣的第一次亲密接触,从瞪眼开始,由洗澡结束··──当然这些细节,库丘林暂时仍一无所知。
思绪回到「现在」这个时间点,Emiya没有回答库丘林「本体给力是不是太好了」这种问题,而是摸着缰绳反问:「驾驭战车的基本技能你还没忘记吧啊,忘掉也没关系,我可以摸索着试一试。
不勉强的·」·「哈那都是本能了,怎么可能忘记」·「真有自信哪·」Emiya把缰绳塞给库丘林,自己往后让出位置,「那么驾车吧,我们到半空中多转圈。
也麻烦Master集中伤员,尽量让人待在战车光轮的光辉能够照耀之处·」·「知道了·」·藤丸立香马上答应下来,转身跑去召集人手帮忙··库丘林也没二话,干脆接下车夫的活。
有了明确的指挥,一灰一黑两匹骏马霎时踏焰而起,拉着战车腾上高空,使作为鲁格象征物的光轮,光辉得以普照底下的村子··在黄昏时分,这样耀眼的亮度就彷佛一轮小型太阳。
抢眼非常··可惜待在车上的人感受不到这些,Emiya这会儿正在跟库丘林解说技能:「光轮的加护──召唤战车,于战车的焰光照耀之处或乘车作战时,可获得负面状态驱散与治疗效果。
看样子,加护效果在你身上同样能起到百分之百的作用·」·Emiya盯着库丘林的脸,后者皮肤表层的确亮着微光;同样,在他身上也是如此,甚至因为肤色偏深,Emiya观察自己的手时,加护效果能够看得更清楚。
「废话,老子的战车当然的」·「呵……自恋的发言·」Emiya稍微倾身,从战车一侧俯视下方··光轮的加护,技能效果确实如他所理解的那样。
在千里眼观察下,虽然轻伤者和重伤者伤势均有痊愈迹象,只不过针对轻伤效果明显,面对重伤效果就有些无力,好比已经重伤到昏迷的更是只能稳住生命迹象,想唤醒就难了。
而且这种额外的救治……需要消耗从者的魔力·Emiya自身的魔力储存量,如果按照目前的供应趋势支持不了太久··他平缓下去没一会的眉头重新拢起。
效果再差也是效果,救助开始了Emiya就没打算半途而废··这里不是迦勒底,没有电力转换成魔力进行供给;抽取Master的魔力也不可行,就藤丸现在的样子,一不小心说不定会被抽干……那么,选项自然剩下近在眼前那一个。
幻想空间奇幻魔幻少年漫·Lancer职阶的Servant一向是节能,只有少数例外··「你目前的魔力储量怎么样」·「啊很充裕。
完全不依靠御主小子供应来进行战斗也没问题·」·「但我快要魔力不足了·」·「魔力不足就补魔哎、等等等……你、魔力不足、补魔、这里」扭头交谈的库丘林震惊了──跟他同乘的这个Archer该不会是被掉包的冒牌货吧纵使天上没人,可是地上很多人和从者在眺望,就算他没差,Archer敢玩得这么豪放·「你们两个看路啊。
转圈就好·」他向摩喀、桑格留吩咐一声,旋即松开缰绳,整个人转过身··「你认真的」·「我干么开无聊的玩笑」Emiya一脸莫名其妙。
「老子真没看出来你会有这样的兴致·」·「跟兴致无关,是为了保证治疗效果的必须行为·既然同意了就把手伸出来·」双刀中的黑色干将被投影出来,Emiya果断握住库丘林纳闷中才伸出一半的手掌,一刀划开后者的小臂,鲜艳的血珠一下子滚出许多,将库丘林紧身的概念武装也染了色。
「欸……喂」·不是要补魔……啊,的确是补魔,血液也是体液的一种·欢喜落在空处的枪兵醒悟过来,意外的稍微有些放心了。
虽然肉送到嘴边他也不会拒绝,但事后肯定会忍不住花时间去弄清楚,Archer犯的是什么病嗯,没毛病就好··库丘林想法在改变的同时,表情毫无掩饰。
Emiya即使忙着从血液里汲取魔力,分神看两眼还是没问题的··见此,他不由用力一掐,褐色手掌中白皙仍不失紧实的小臂上,那道刀伤又淌出更多鲜血;但Emiya不急着接收,反而抬头冷笑着问了一句:「难道你脑子里的补魔只有一种形式真是抱歉让你失望了啊。
」·「啧,你这张嘴果然封着的时候比较可爱·」·刀伤带来的疼痛之于库丘林真心不算什么,激起他对立情绪的不是Emiya的动作,而是言语·鉴于此,在放话的下一秒,库丘林马上依言履行「封口」行为。
完全靠着蛮力,用那条正在流血的手臂来使劲,Lancer直接把正吸吮着鲜血从他体内带走魔力的Archer拉起来,大家脸对脸,然后用空闲的那只手扣住对方后脑杓,自己揍上去,亲吻对方仍残留着血迹的薄唇。
钢灰色的眼睛登时微微瞠大··可惜这种情绪照旧连一秒都没撑住,又被当事人自行镇压,剩下Emiya自己说服自己,一切是为了快速补充魔力而进行的战术型拥吻。
因此他没有反抗,任由库丘林的气息侵占了他的领域,就像最凶猛的野兽在标记地盘··「──这样不是快多了」终于结束一次绵长深吻,Lancer将Archer往怀里按,在他耳边轻轻说。
「……蠢货·」·骂归骂,Emiya也就伸手抹掉了嘴角的口水,并没有拒绝Lancer的二度亲近,以及伴随而来暧昧的肢体接触……当然,仅限于摸摸蹭蹭的程度。
库丘林表示并不想在这里被剁手,他还不至于被欲/望冲昏头失去理智··地面··藤丸立香已经在有移动能力的伤者间,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圈··宝具开着肯定要消耗魔力他知道,自己目前没有供应从者魔力的本钱他也知道,所以Emiya绝对是用储备魔力在撑但藤丸更明白如此持续- xing -消耗,就算是从者也支持不了太久。
他已经准备让Emiya停下来··毕竟轻伤者都差不多复原了··「前辈」·玛修却像是早就知道他准备干么,匆匆跑来,脸红红地附在他耳边说了一段话,内容是关于战车上头Lancer 与Archer不可言说的某些事。
「欸,是这样吗唔……乐在其中的话,打扰他们确实不太好·」善解人意的Master摸摸下巴想了想,下达决定:「那就让他们继续转吧。
下面人数少了自然会停下·玛修拜托你,跟我分开通知伤势好过九成的人,请跟邻近重伤员交换位置·如果是不方便移动的也别勉强,太阳光多少还是照耀得到。
」·「好的·我去东边,西边拜托前辈了·」·「好」· · ·第41章 第三十九章·一个下午,Emiya时不时就盯着自己的手,看起来像在发呆。
那个样子,卫宫士郎今天内看过好几次了,但他不知道Emiya为何发呆也不想多问;他只知道本日厨房保住了,没有人会来抢··士郎兴致很好地拎上生活助理送来的食材,开始准备晚餐。
有些事就是这样,明明晓得做了没啥意义,可是不做又气不顺,卡着不上不下更难受·于是郁气被士郎化作今晚餐桌上的美味──清一色的中式料理,清一色的硬菜,有红枣煨煮的、五香煲汤的、香辣爆炒的……最后才是一道相对清淡解油的冬瓜排骨汤。
好厨师、好食材、好菜色,三者合一,只要是肉食动物肯定会被俘虏··外面浪的Archer以及家里蹲的Caster,可是开饭前就出现在餐厅里,还格外大爷的坐等旁人上菜上餐具,美其名曰:「特许臣下献上的供品。
」·英雄王们如此表现并不出乎意料,他们只要愿意乖乖出现在餐桌边上,就非常令人满意了··超乎今晚大厨预料的,是Emiya居然主动出现在餐厅··在大厨士郎和助手凛的认知中,Emiya仍是那个一向不把自己当人看,不主动出现在餐厅,不亲近人群和娱乐,就算被逼着哄着骗着弄了一大桌料理,也根本不尝一口就灵体化玩消失的效率至上者。
结果他今天竟然自己报到、自己把所有人的饭添好,自己坐下来……噢,旁边还跟着一个马尾如同狗尾巴,正欢快甩着的Ruler··全程Emiya没跟士郎说过一句话。
士郎观察着库丘林的动态,联想到Emiya的间歇- xing -发呆,同样选择沉默,拒绝干涉以免又被某条劲爆内容影响心情·不过这也导致当库丘林问起菜色时,卫宫士郎语气平的就像一条直线。
他说:「狗肉·汤以外都是·」·幻想空间奇幻魔幻少年漫·「蛤」·坦白讲,眼神死、声音也死的人,说话真的没有信服力·库丘林听他说了没有马上信,反而动鼻子去嗅,结果只闻到满鼻子的香料味,肉味被死死掩盖住,当真不是专业人士根本无法抽丝剥茧把气味分辨出来。
「小子,我都是不知道你是那个……去死去死团嗯、记录里好像是这个词……我都不知道你是团员啊·现在的你有女朋友,未来的你就不能有男朋友喂喂,见不得别人好是很糟糕的习惯哪。
要改」·有一道Geis是禁食狗肉的库兰猛犬,焦点似乎完全不在重点上··「哦·那请用·」·「你以为这么明显的陷阱挖在老子面前,老子还会跳下去」·「你又不信。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彷佛准备吃饭配「话」,剩下的人全部负责看热闹,尤其是Caster的英雄王,貌似很满意这道开胃点心,一边看,一边已经下筷子··Archer同样如此。
他发现自己的Master,似乎不像第一印象以为的那样无趣··「够了,吃饭·」Emiya打断两人没营养的对话·伸筷子直接往盘里伸,每盘都夹,然后全堆到身边人的碗里。
嗯,好多肉、好吃的肉……库丘林的确被香味勾起了馋虫·卫宫士郎怎么说都是Emiya的过去式,手艺不如未来那位也是经验差距罢了,肯定不难吃──没见两个挑剔的王都不嫌弃,筷子更没停下来过·「喂……老子的Geis可是狗肉吃下去会失去力量喔」思及此,他笑着反问。
「守住一个三级残废我还是有把握的·」·「哦·那我开动了」·说开吃就开吃,库丘林一点也不犹豫·肉一入口,嚼两下、再嚼两下,直到整块肉都吞下去依旧啥反应都没有,赤眼的半神又咧开嘴,笑道:「唷,小子,气味过关了,可是演技不过关啊。
还有、这块牛肉肉质真好·」·「是幸亏肉质好·看看为了不让人识破肉的种类,都弄成什么样子了如果不是顶级食材弥补了劣势,根本没办法吃。
」守护者皮笑肉不笑地嘲讽·然而批评是批评,并不妨碍他每道菜都尝一点,然后把肉的种类报给库丘林··卫宫士郎注视着这一幕,眼神灰暗,感觉胸腔里想发泄掉的郁气好像不减反增了。
反倒厨艺上的评价他和凛都不在意·自家水平自家知,Emiya的毒舌他们也知道;像凛,她就没指望和士郎合作的晚餐,在Emiya嘴里能有正面评价·因为发生问题也不会发生出在菜肴上,绝对是出在主厨人选上。
──就是要喷·在Emiya还是她的Servant时,凛就拿这点无能为力,何况现在连Servant都不是·沉默是金,果然有它的道理在。
无人多话的晚餐,顺利在友好和谐的氛围下结束·然而,联络不上的奥兹曼迪亚斯,直到晚间十点过后仍未归来,这就让士郎有些在意了··要不是今天整天外界没有闹出大动静,也没有魔力异常聚集的现象,把太阳王定位为友情支援的他,八成已使魔派遣着往山里移动了。
毕竟伊势三一族上一回也参与了圣杯战争·哪怕如今势微,魔术师的血脉即将凋零,从数据上看待仍有极大可能再次参与··「太阳王用不着担心·这条世界线的第一次圣杯战争,他一个人就差点镇压三骑士。
」·「他很强」·听闻奥兹曼迪亚斯一挑三,还差点镇压的战绩,吉尔的注意力马上被吸引过来·他和吉尔伽美什的最大不同点就在这里,比起是不是又有杂种不自量力在最古之王面前称王,吉尔更在乎自身的强大,他响应圣杯召唤,正是为了确立最强英灵的地位。
「强不强、只有和太阳王交过手的人能够定义·」·「你会这样说,等于告诉本王他没有赢到最后·」英雄王毕竟是那个英雄王,即使看起来不够成熟,洞悉旁人的敏锐吉尔并不缺乏。
「他最后输在御主被暗算,供魔不足直接消失·」·守护者这回显然没了上回四战时的紧绷,不但情报大放送,更讨来大厦原主人准备的数据,直接把参战机率最高的三个姓氏,沙条、玲珑馆、伊势三圈出来,然后在空白处补上大大的「教会」。
「教会」·现场唯一的人类Master和他的助手互看一眼·基于曾经的经验,两个人第一反应都是:这个教会也有问题·好吧。
教会的确有问题··「桑奎德.法恩·是编制外的御主,具备抢夺别人Servant的能力·喜好……对击败的敌人,先女干后杀·」·一个喜好,来自教会素未蒙面的神父,成功让客厅里所有人对他的恶感直线上升到临界值──噢,那个达到临界值随时可能爆掉的叫卫宫士郎。
「这种人怎么有权力当监督」·「哼……光会大声喊有用这个人不用你多事,圣杯战争一开始,我们就去处理掉。
」面对精神异常的败类,守护者才不会心慈手软··实际上,如果不是必须先确认圣杯战争所有相关人士,身上有没有红光或绿光的处置提示,Emiya甚至考虑过直接去怼那个能孕育666之兽的大圣杯。
让本世界线的第二次圣杯战争,干脆结束在开始之前··「哦……先处理掉教会」吉尔伽美什的红瞳在酒液映衬下,似乎变得格外艳丽,「Faker,你有没有想过Caster被本王取走,Assassin会去哪里」·英雄王总是有办法的──对于吉尔伽美什话中透漏出他已经知晓世界线原始发展的事实,Emiya并不惊讶,但王者随后的反问,就很值得守护者深思了。
教会跟Assassin会有关系吗·从赫拉克勒斯为主的记忆中可以得知,那个疯狂且- xing -癖变态的神父,先后使役过两骑Servant,分别是Berserker和Saber。
可惜吉尔伽美什只想提点一句而已·王之财宝的金色涟漪旋即在他手边张开,一台PSP掉出来──对,就是Emiya之前投影的那台··「……」··幻想空间奇幻魔幻少年漫喝红酒、玩掌机,难道没有违和感吗Emiya明智地收回目光。
摆出要进入个人小世界架势的英雄王,不是用眼神就能逼他继续说话的存在··「不用想那么多啦」·老样子手臂一伸搭住肩膀,库丘林主动贴近。
「管他是召唤了Assassin,还是提前下手抢走Berserker了,反正打上门就对了编制外的御主呢,图谋不轨呢,犯规啊Ruler针对他完全没毛病」·爽朗的凯尔特英雄开解着他的恋人。
谁都没能料到,这句话居然使在节奏强烈的音乐伴奏,已然开始闯关的英雄王按下暂停,投来意味深长的一眼··……有点冷……·扫一眼手臂上真的爬起来的鸡皮疙瘩,库丘林改用念话沟通:「老实说,老子宁愿听金皮卡『哈哈哈哈哈』抽风一样的笑。
那家伙、那眼神,绝对没安好心」·「至少我们知道教会有问题了·」而且是个发展开能使英雄王感到愉悦,愿意为此付出耐心静候的问题。
别说他们,其它人通过英雄王的表现,也知道教会里藏着他们没能掌握的未知··有人肯定想要帮忙的·那种人,那种事,目标是成为正义伙伴的人可忍受不了。
然而守护者并不想要额外的助手··「我说过了,不要多事·有那份多余的力气,不如多关注那三家·」前面两句话是对着卫宫士郎说,后面那句话,他已经掉转目光看向远坂凛。
「你们真是──好吧,士郎我会看好·其实他现在也没有那么冲动了·」·「这样」他应着,却不以为然·卫宫士郎可是正在远坂凛背后用力瞪着他,瞪得眼睛都要凸出来了。
面对自己,什么都能服,惟独不能服输这一点,他们完全一致·· · ·第42章 第四十章·红蓝组降临现世第二天·凌晨。
在魔术师世界属于名门,在俗世亦有相当权力的玲珑馆家,出现了异常庞大的魔力波动,尔后,卫宫集团遍布东京的摄像头数度捕捉到,玲珑馆当主美沙夜身边,多出一名未记录在案、蓝发红眼的保镖。
·「哦啊、年轻的库丘林·」站在众多监控画面组合成的电视墙前,Emiya一语道破对方身份··──玲珑馆家参战确认··──御主和从者均无异状确认。
红蓝组降临现世第三天·正午··整天闭门不出,也做出暗示让普通人根本不想进去祈祷的教会,同样瞬间爆发出强大魔力·但又比玲珑馆含蓄,一放即收;可也不像卫宫集团这边,把动静隐匿得干干净净。
也许,这就是曾经参与过圣杯战争的家族,以及身为监督者的底气吧·可惜教会大门依旧紧闭,不打上门去,恐怕没机会窥探个中虚实··──教会违规参战确认。
──教会有无异状存疑··瞧着卫宫士郎蠢蠢欲动,库丘林干脆帮他把电视墙关了,然后提醒:「老子的Master不是说过教会有问题我们会处理。
小子你有空,不如多关心自己的对手,想想怎么在圣杯战争活到最后·」·同一天,晚间时分·又有两件大事同时发生·有许多人信誓旦旦,说在奥多摩山区上空目击巨大的金字塔。
然而,等到战斗机授命飞上去侦查,云层间哪里有什么金光闪闪的金字塔似乎那真是幻影,是海市蜃楼,是可远观不可亵玩的自然奇景··多家报社紧急赶稿,就为了把这件事弄成晚间头条。
而看在知情人眼中,这就是圣杯战争尚未开打,太阳王便以非常具备个人风格、生怕别人不晓得是谁下手的方式,悍然搞事·「──伊势三……上次参战召唤了太阳王的魔术师家族。
」·还是那面万用的监控电视墙前,远坂凛抱着胳膊在思索·按照她参加过冬木第五次圣杯战争的经验推论……「如果伊势三这次又参战,响应召唤的Servant职阶,应该还是Rider……呃,那个未知的Rider不会提前出局了吧因为奥兹曼迪亚斯想取而代之」·「没有必要。
太阳的也不需要那种低级认可·」·自从领了Caster职阶,越来越往最古宅王方向发展,整整三天一次也没有离开大厦,最多上上下下到处逛的吉尔伽美什如此表示。
无论秉持怎样的王道,最了解王者的往往同为王者·所以英雄王那么一说,远坂凛什么也没反驳··一个最古之王,一个万王之王,在凛想来,他们说不定真有行为共通之处。
「而且对你们来说,更有趣的东西在那里·」·犹若极品红宝石的眸子一转,视点落在其中一个监视屏幕上,吉尔伽美什勾起清浅的、但与容貌一相衬却莫名令人印象深刻的笑。
笑得这几天总在跟眼神死和精神打击对抗的卫宫士郎,格外不安··毕竟那个屏幕的确特殊,它刚被调整过,现在专门用来显示请求吉尔带出去的那只使魔,入目所见的第一人视角。
而那位更年轻的英雄王,本次圣杯战争与士郎契约的Archer,可以肯定这会儿不是已经抵达沙条家,就是在前往沙条家的路上·因为Ruler组邀他同行使用的理由是:「Archer,要不要一起去看Saber」·Saber啊、死- xue -啊、必须搞清楚「谁抢了本王位置」啊Archer的英雄王几乎没怎么想,便一口答应同往。
奥兹曼迪亚斯在山区搞大事,反而成为第二起违反圣杯战争默认规则事件的掩护··参战者们纵使基于和普通人不同的考虑,仍旧会被巨大金字塔吸引住绝大多数注意力。
好比说:「那是哪种类型的宝具该如何应对」、「真是嚣张啊那是谁家的Servant哪个职阶」、「唔……有没有拉拢/和他人连手消灭的可能- xing -」·玲珑馆美沙夜同样有所触动。
但她一面回忆着这种充斥明确埃及风格的宝具,为什么像是鱼饵,能使她的记忆之湖荡起一圈圈涟漪另一方面行事仍不受干扰,照旧派遣Lancer袭击,优先铲除上回圣杯战争最接近胜利的沙条家当主──沙条绫香──无论她是不是御主。
幻想空间奇幻魔幻少年漫·Emiya他们到场时,Lancer早就打进去··玻璃破碎声啦、重物倒落声啦、器具破空声啦、狗吠声和少女的尖叫声啦……英灵的耳朵何其敏锐站得够近,就连他们的对话都能大致听清楚。
「血的气味·有人受伤了·」库丘林嗅着血腥气,他们正沿着打斗痕迹深入··「啊……魔术师本来就不应该试图和Servant对战·而且Ruler,这样的场景看上去是不是非常眼熟」·他们眼前是凌乱的走廊,途中还见到好几条犬类使魔的尸体。
库丘林走在最前面,听见问话也就微微侧头,说出自己的感觉:「嘛啊,看来年轻的我,对Master的这条命令没什么干劲·老子当初可没折腾那么长的时间·」·「嗤,一个人杀两次真好意思说。
」·「哟、那老子就好奇了……英灵体现的应该是个人生前的全盛状态·你胸口的贯穿伤可以弄消失吧·干么留着是不是爱的印记」·「是随时提醒我,找到机会就拿箭往你身上戳个差不多的。
」拒绝承认有其它意义的白发伪魔术师冷着一张脸,本能扔出最令人不舒服的答案··很可惜,库丘林的免疫系统已经架设完成多时·拉长音发出一个暧昧的单音节,光之子毫不介意表情会透露他的好心情。
「……」·和吉尔伽美什大不相同,吉尔会读空气也愿意读空气,但他真心不想读懂空气里充斥的粉红色爱心泡泡·不是说好来参观Saber的·现世第二天,吉尔除了从御主那里了解到Ruler组其实为两位本体英灵的组合,乃是领世界意志的任务而来,连Rider和Caster的他都知晓至少一次东京圣杯二战的走向以外,并无再详细探究更多的意思。
都知道了,还有何乐趣可言目前而言,他只需要专注在夺取「最强英灵」称号上即可··想到这里吉尔干脆绕过速度突然放慢的Ruler组,自己加速,从队伍末位变成首位。
脚下走廊尽头便是这座宅邸最深处,听说是座花园,房内动静此时全部集中在那里··肩甲上悬着会随着移动变色自我保护的蝙蝠使魔,吉尔步伐逐渐加快,显然并不在意被对峙中的双方发现他这个第三方。
库兰的猛犬,本来也不是会受外界干扰而终止行动的人··「差不多十分钟·也好,正准时·」·一门之隔,先是一把平淡的男音响起,紧接着,又传来女孩子无助惊惶的尖叫:「救救我,父亲──」·温室花园差不多失去大门功能的残缺门板当然阻隔不了视线,Archer看得很清楚,先是少女胸部中央的令咒陡然亮起随后Lancer的□□进少女胸口,却像被什么东西给挡住,无法再突入半分。
·下一秒,枪尖刺入的位置光芒汇聚,渐渐形成妨碍视线的高亮……大风席卷花圃,刮起满天飞舞的花瓣·少女……沙条绫香面前,多出一位金发碧眸的男- xing -,身穿一席银色铠甲与蓝色布料搭配,还附带个兜帽的概念武装,在花雨中完成他如梦似幻的初登场。
「我是Saber,是守护妳的Servant·」他说··对每一颗萌动的少女心来说,这一幕,无疑是童话中的经典:白马王子降临来拯救被恶人欺侮的公主了·尤其这位王子可是反手一击,就打断了那个穿着铠甲佐以毛皮,看上去就很野蛮的男人,刚刚她都以为会刺穿心脏的□□。
──好吧,少女心滤镜已经将前面的打斗过程全部省略,看不见Saber与Lancer在后者断枪前的数度交锋··「啧,今晚到此为止·」Lancer知道他必须撤退了。
武器断掉是原因之一;那边坏掉的门那里,又站了一个敌友不明、金光闪闪只有瞎子看不见的Servant,而且那家伙背后还有人影在晃,则是原因之二··Lancer可不想和Saber两败俱伤,最后被未知第三人捡便宜。
Lancer灵体化消失了,Saber却不敢掉以轻心先去完成契约··只见他转过半个身子,双手握持风王结界环绕着、看不见真面目的宝具,警惕盯着堵门的Archer··「离开吧。
否则我将视同你或你们在宣战·」·和Lancer一样,Saber现在可不是万全状态·他得以降临,还多亏在上一次圣杯战争中,便提前埋于少女体内的圣遗物··第一次圣杯战争,他的愿望是拯救故国。
第二次圣杯战争,他将为使他明白「拯救故国」这个愿望,本身已经扭曲的少女而战·因此他由衷希望,此刻能以言语退敌·对面可是有三个人,两个Servant,一个Master──是谁跟谁已经结盟了吧·还有……那个魔术师看他的眼神怎么如此古怪·「你决定。
Archer·」·「那走了·本王今天本来就只是来参观Saber·」吉尔决定之快,彷佛几天来心心念念着Saber的根本是其它人·然而,他的下一句话就原形毕露:「打倒现在这个瑕疵品,无法证明本王是最强的。
」·也就是说打依旧要打,但得等对方状态整理好再打──王之任- xing -就是如此,跟他说什么都没用··话音落下,Archer同样灵体化离开此间··Emiya不发一语,跟着转身走人。
果然哪、有心理准备归有心理准备,实际目睹男- xing -版骑士王,该有的心理冲击依然跑不掉那是三观的颠覆,实在太……啊啊、说起来,卫宫士郎会有什么感想·守护者突然很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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