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与蓝的圣杯战争+番外 by 夜慕晨光(上)(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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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与蓝的圣杯战争+番外 by 夜慕晨光(上)(4)
·一个两个都走了,Saber组也没变色,证明主从皆无异状,库丘林当然不会自讨没趣继续留下来··「好好当你的守护骑士吧·还有、我们是Ruler,你弄错警惕对象了──亚瑟.潘德拉贡。
」·最后一个Servant也在Saber面前灵体化消失·不过Saber能感应到,自称Ruler的Servant是追着前面的魔术师去了··「Ruler……双人的裁定组合」· · ·第43章 第四十一章·幻想空间奇幻魔幻少年漫·「呼哈哈哈哈──呵哈哈哈哈──」响亮的笑声回荡着,那是一出电梯,站在充当客厅的楼层门口就能听清楚的惊人肺活量。
而且是二重奏··「大概、太阳王回来了·」Emiya再不想承认,也得认下这个可能- xing -最高的答案··果不其然,客厅里有三个人··奥兹曼迪亚斯、吉尔伽美什和远坂凛。
该说不愧是家训要优雅的远坂家当主吗就算在双王包夹在,凛的气势也丝毫不弱,端着秀美的脸蛋静静喝茶,就像听不见周围简直是噪音污染的笑声。
太阳王就很欣赏这份并非勉强维持的镇定·不过现在他正忙着对某人脆弱的心灵施以无情嘲笑,只是简短的赞了一句:「不错的女人,发自灵魂的光辉十分美丽·」然后转头又继续鼓吹他被腐国污染的同- xing -之恋──·「相同- xing -别才更容易互相理解啊。
凡骨·你应该庆幸有这份天降的幸运」·「哈哈哈,杂种,本王这次赞成太阳的反正Saber不管是男是女,你们在一起,被压的都是你。
」·有时也被人称作「最古基佬王」的万象之王,毫无压力地搧风点火··两位王你一言我一语,富有穿透力的声音源源不断,直往客厅这一层楼附设的、可以做简单料理的小厨房里钻。
士郎就在小厨房里忙碌··对卫宫士郎这个人来说,料理是能够平心静气的行为·然而如果有人也在厨房里,侧面观察士郎目前的神色变化,那他一定不相信这种说法。
原因无他,此时士郎看上去就是眼神放空脑袋也空空的呆样,和他不久前坐在电视墙前,目睹Saber响应召唤现界后,嘴里嘀咕着「男的……男的……」时,表情根本一模一样·当然,刚回来的三个人是看不见士郎脸色的。
吉尔现在更多在思考:吉尔伽美什和他之所以会被分割为两个英灵座,问题是不是就出在这个疯狂的「哈哈哈哈哈」上面·真是太失态··失态到他差点想把返童药找出来喝下去,继续拉开年龄差距。
读读空气呀Caster的他·Emiya则是初次体会到卫宫士郎一直以来的心情,感觉自己躺着也中枪──谁会跟谁在一起都被压啊胡说八道也要有限度以为谁都是库──不对,关那只狗什么事·库丘林彷佛心有灵犀,Emiya刚那么想,这家伙就咧嘴笑,以唇语无声道:「给你抱也可以喔先在剑丘……啊不、野战就行」·Emiya微微蹙眉,他可没打算解锁新场景,索- xing -转移目光当作没看到。
只管问:「卫宫士郎在干什么」·「士郎说要做点心当宵夜·」凛侧头看了看小厨房那儿忙碌的背影,「他大概需要冷静一下·都接受骑士王实际上是女扮男装的概念快要五、六年了,突然又见到身为男子的骑士王,可是连我也吓一跳。
」·「那是杂种的心理太脆弱·- xing -别小事情……如果这个Saber一样存在那份值得珍藏品味的扭曲信念,本王也可以求婚·」·「少来了,你求婚就没有成功过。
」同样是- xing -别不成问题的神代英雄,库丘林准确抓住可以吐嘈的点··「啊、那样余可以出谋策划·黄金的,什么时候出手」·……·听着这样的对谈,吉尔觉得也许应该去厨房看看。
Master人在厨房,他身为Servant,跟进去也合情合理·对吧·不过在那之前,卫宫士郎已经把小饼干盛盘端出来,然后转身进去;再出来,另一个拖盘上则摆着香气醇厚的奶茶壶、一小罐枫糖,以及与茶壶是一套的七个茶杯。
「请用·心情曲奇和伯爵奶茶·喜欢甜一点我有准备枫糖·」·介绍完,脸上没表情的人径自坐下来,头一低,刘海造成的- yin -影立刻把主人的神情变化隐于暗面。
卫宫士郎的手艺,晚餐家里吃的两位英雄王都是持肯定态度·臣下献上供品,吉尔伽美什自然大方享用了;奥兹曼迪亚斯基于差不多的理由,跟着动手品尝·此外,库丘林可不会干看着,同样拿了一块扔进嘴里──·「呜。
」嚼嚼嚼,奶茶倒一杯灌下去,让奶香冲淡口腔里残留的味道,库丘林才叫嚷出来:「苦的老子吃到苦的饼干」·然后他才看见两位王特能装的细嚼慢咽,倒茶加糖,最后一饮而尽。
「什么味道」·「……本王好像又吃到麻婆豆腐·」·「奶酥很绵密·但酸味过于尖锐·」·苦的、辣的、酸的……所以士郎称呼这次的曲奇是心情饼干,他的心情就是酸甜苦辣咸,五味杂陈。
明智慢半拍才要下手的吉尔,因此得出墨绿饼干味苦、淡红味辣、浅黄味酸的结论·剩下来的,不是咸就是甜,所幸两种都是比较正常的口味··吉尔和凛一齐伸手。
Emiya叹口气,主动替他们把奶茶倒好·心情曲奇这东西他有印象,明明是他玩剩下的……所以是在这个年纪琢磨出来的吗·果不其然甜的腻人,咸的要死人无糖且浓醇的伯爵奶茶正好中和味道。
然而,更令人纠结的还是口味奇葩的曲奇饼干,口感却绝佳,一旦刺激味蕾的滋味淡去,总让人手痒有再来一块的冲动··卫宫士郎分享被暴击的心情──目的达成。
玩笑开够了,接着自然要说正事··譬如那个天上飞的金字塔啊、譬如那个山区上空的不科学海市蜃楼啊……太阳王的手笔可大了·据他自己坦承,伊势三在那里的医学基地已经他被一发大电球彻底毁尸灭迹。
不过本次圣杯战争真正的Rider及其Master,目前安然无恙··奥兹曼迪亚斯对自己的定位很明确,他不为圣杯而来,制裁亵渎者才是目的歼灭那孩子以外的伊势三全族,不过是他们终于彻底腐朽堕落、抗拒阳光普照应有的结局罢了。
八年前,他之所以宽赦伊势三盗用妮菲塔莉首饰为圣遗物召唤他的罪行,就是因为那个孩子身上的闪光点,如今那个孩子生命将尽、即将成为被舍弃之物,奥兹曼迪亚斯不认为提前送伊势三全族殉葬有任何问题。
幻想空间奇幻魔幻少年漫·反正、那个孩子……已经醒不过来·仍灌输魔力吊着一个感觉都没有的人- xing -命,无非是他的Servant一时还不肯放弃的无谓挣扎。
「所以Rider现在处境艰难,手段得宜是可以拉拢的……」Emiya一言指出关键·太阳王出门一趟,倒是带回来了很不错的伴手礼··毕竟这两天他和库丘林也不是啥都没干,像东京地下那处大圣杯所在洞窟,他们远远观望过了。
那份强大的怨气与不祥,以及充斥在空气里的异常魔力,无不说明着前方就是一个魔窟,想横扫,除非解放本体,并且无视地上可能因此受波及导致的伤亡··但只要选择权仍握在自己手上,对守护者而言那便是不予考虑的下下之策还不如照着上回四战的套路走呢刚好Ruler职阶在这方面极具优势。
方便告诉我Rider主从的去向吗」·奥兹曼迪亚斯闻言,旋即报上时间和一个地址·「这家店很有意思·余明天在那里摆宴,他会到。
」·很显然,太阳王归来之前什么都安排好了··Emiya点头··王嘛、强势点就强势点吧反正都是约出来见面,有人愿意代劳他也省事。
约在白天更好,圣杯战争默认一向晚间开战,相约白昼,警惕心再强都免不了在潜意识中放松··那么,今晚剩下一件事得确认──·按照从迦勒底拿到的综合记录,东京第二次圣杯战争,每一回最后进场的那一骑都是Saber。
现在「依史册记载」理当全员到齐所以是不是该验证一下·「Ruler有几划令咒」·「啊啊、在背上,老子数不了。
但数量不少啊,都蔓延到肩膀位置啦·」说着,库丘林消去部分概念武装,自然袒露着肌肉矫健流畅的上半身,将后背转向Emiya··这一次连Ruler的令咒也入乡随俗,以天使翅膀的型态呈现。
库丘林整个后背,赫然是一副精致的展翼图,二十六划令咒,交织成华丽抽象的十二翼──换言之,这一次的圣杯战争撇开Ruler和奥兹曼迪亚斯这位规格外的Rider,总计有十三骑。
「呜哦十三个人抢一个杯子这么热闹啧啧啧,一场圣杯战争限定七骑一定是老子记错了·」·「我宁愿记错·」Emiya抿着唇、绷着脸,「算上还在圣杯里孕育的『兽』,十三这个数字跟记录不符。
正常从者和黑化从者,有一边少人了·」·变数总是最麻烦··无奈答案一时半会确定不来,Emiya索- xing -先安排接下来要做的事:·首先见Rider,其次去教会转转,末尾找出已经召唤出来但主动隐匿的Berserker或Assassin。
终极目标则是收拾掉大圣杯和其中孕育的野兽(Beast),以及某位半僵尸之体的「我爱Saber后援会」终身制病娇会长··「……」·「怎么啦」·「突然有些同情Saber而已。
他的御主运想想也挺糟糕的·」·「的确,老子同意如果是那位Master,老子真伺候不起·」主从俩连脑电波都不在一个频率上,还谈什么伺候啊、交流啊,别内讧都算不错了。
如此一想,能够好好跟怀春少女心全开的御主,确实搭档到最后的男- xing -骑士王,他的脑电波……感觉自己要碰触到禁忌领域了,库丘林连忙止住奔驰的思维。
「呼」·悬崖边成功勒马,光之子松一口气·· · ·第44章 第四十二章·「这家店很有意思」的涵义,可以有很多种·装潢有意思、饮食有意思、节目有意思、甚至地理位置有意思──但Emiya没想到会、是、这、种、有意思啊·太阳王选定的店家,门面是深绿色的。
入内来,偏昏黄的灯光首先带来令人放松的暖意;内部装潢以原木为主,靠近门口的吧台区便有一根大大的酒桶造型立柱,桌面、窗台、墙边,处处可见点缀的绿色盆栽……当然也少不了爱尔兰风格的装饰。
整间店铺,明确在竭力营造出贴近自然的乡村气息··而且挺成功··起码库丘林一踏进店门,眼睛扫一圈,立刻就明白这家店的装修是走爱兰尔风格──尽管它不是一间专门的酒吧。
但只要店家还提供酒精,爱尔兰的国民英雄表示他完全不介意·一行人跟着服务员走过以吧台和小方桌为主的狭长状前区,踏进视野蓦地开阔的后区。
这里基本上以圆桌为主,更采用跃层设计拉出一圈环型带的二楼,自然、典雅、乡村风等形容,都很适合套用在这里··然而怎么看都不符合金光闪闪太阳王的审美和喜好。
等到坐下来,点了餐,奥兹曼迪亚斯探下身、伸手去按那个木桶造型的桌柱,红蓝俩英灵才恍然大悟·敢情做成酒桶的样子是为了兼具小书柜的功能所以这其实是一处供人聊天看书打发时间的休闲会所·这样的念头刚从脑海里晃过,Emiya和库丘林就看清楚了。
太阳王拿出来的一迭书,最上面那本封面是两个男人黏黏糊糊地搂在一起,而且观其画风……那位绘师不仅是走少女漫路线的,还是那种风格特别华丽、洋溢满梦幻色彩的类型。
Ruler主从一起沉默了··「我们没有这么黏糊过吧」库丘林在心灵连结中发起念话·用的是疑问句,但语气里充满否定向的肯定··「放心,狗虽然黏人,但也知道什么叫过犹不及。
」·「啧、说过别喊狗……不过嘛,老子记得埃及也算男风兴盛的时代·就算史载拉美西斯二世有挚爱的王妃,也和他有那方面的喜好不冲突啊──双- xing -恋嘛老子现在不就喜欢男人了吶吶、Emiya」·钢灰色的眼睛冷冷扫过来,守护者扯了扯唇角,继续以念话响应:「干什么难道想要我表态附和你」·「你肯说我就肯听啊。
听几次都行」·「作梦吧·狗·」·……·暗地里交流着,Emiya也在观察一开始没有太过关注的店内顾客们·当他一圈环顾下来,视线跟着Master转的库丘林,已经先一步吹响口哨。
幻想空间奇幻魔幻少年漫·原来这是一家提供餐饮点心的腐向同人刊物交流中心··也不晓得这家店的老板是怎么萌发的创意不过环境优雅、客人自律,倒是稳稳维持住良好的休闲气氛;纵使是不好这一口的人,也能进来喝杯冷饮歇歇腿。
如果完全不想听见同人爱好者们的交流,也有吧台前区──前后分区的用途就在这里··所以现在依然头三秒绿光显示,但已经证明是原装货的太阳王,其实是接收到什么奇怪的记忆或执念,且受到某种程度的影响,才会挑选这样一处「很有意思的店」约见Rider吧Emiya尽量合理的进行揣测。
太阳王专程跑来这里看男男同人刊物的这种事,他才不相信英雄王专程跑出去打街机,晚归顺带赢回一大堆奖品还比较有可能呢··──由此可见吉尔伽美什在Emiya心目中的形象已经救不回来。
哪怕目前披着贤王的皮,照样起不到加分作用··Emiya早就怀疑自己的投影选项里会有各种型号的游戏机和卡带、光盘,全是分灵们为求暂时- xing -安抚住宅王,或者趁着宅王心情好交换他出手的研究成果。
否则自己一向讲究实用,根本没必要费时费心、去解构那些闲人娱乐用的玩意儿··「喂·后面·」库丘林食指轻敲桌面··后面·思绪跑偏的人注意力被敲击声拉回来,他手臂往椅背一搁,自然侧过半个身子看向来路。
一名穿着校服的少年,正朝他们走来··少年有着酒红色卷发和黄绿色的瞳孔,相貌嘛……可以套用一句红蓝两人都在记录上见过,出自其它世界线冬木五战Rider美杜莎之口,令他们印象颇深的形容:「──珀尔修斯的长相大概像做人成功的慎二吧。
」·想想珀尔修斯和美杜莎之间杀与被杀的关系·有上头那句话打底,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如果不论气质,两个人模样会十分相似·早已存在的猜测,今天倒是获得了确实证明。
撇开气质,珀尔修斯和身为间桐家长男长子的慎二,可不就是仅发色、瞳色、肤色有异的翻版还有身为大英雄的珀尔修斯,估计没有间桐慎二那么多颜艺。
伪装成学生的珀尔修斯走近,奥兹曼迪亚斯总算抬头看一眼··「坐·」·入乡随俗学很快的太阳王表示今天他作东,吃喝随意·如果要谈事情,正主找旁边的白毛和蓝毛,打扰法老看书的全部死罪·「──奥兹曼迪亚斯,你到底想给本体送回一本多辣眼睛的记录」闻言默认的Emiya和库丘林,这一瞬间的想法几乎重迭。
珀尔修斯要不是没那个心情,搞不好也会忍不住吐嘈··难怪刚进门时,店员的几个问题有些奇怪,还特意提醒前区比较适合他·敢情是前区与后区画风并不一致哪……·「一个人来的」·「他已经走了。
不能许愿是怎么回事」·好歹还注意着是在公众场合,即使库丘林已经刻下卢恩降低他们这一桌的存在感,珀尔修斯依旧避开了关键词··实际上,若非从太阳王那里得知这场圣杯战争存在历史遗留问题,Ruler已经为此现界,还找了一个Master,Rider觉得自己八成不会老实赴约。
「字面上的意思·」Emiya回答··他还真没想到Rider的御主连一个晚上都没撑过去……不过想想那个人在太阳王提供的记录里就是卧病在床的状态,八年了,没有好转的话油尽灯枯似乎也不奇怪……换句话说,Rider已经彻底断去合法的魔力供给泉源。
守护者在乎的是最后一句话··无人供给魔力的Servant如果不想消失,惟有重新契约御主和拿活人生命力开刀两种选择;而Rider既然选择接受御主临终馈赠的,以三道令咒换来的血肉之躯,肯定不会主动寻死。
那么,他势必需要或者来自一个人,或者来自很多人的崭新魔力源··不过现在,珀尔修斯想先听听来自魔术师的说法──·「根据记录,本来教会是想利用圣杯来召唤更高位的存在。
很可惜,因为有那个连通根源的少女,八年前圣杯战争中Saber的Master存在,事情到后来变质了·」·Emiya在破题的第一句话,就先点出关键··「如今的东京圣杯已经是用来孕育『兽』的温床。
野兽……Beast应该算是诞生在上回圣杯战争进行到终盘前,现在、八年后的这个大圣杯等于在履行它的原功能,全力供给Beast二度发育,稳定他的型态·圣杯本身也是把Beast当作参战从者来对待。
」·「圣杯的力量,一开始就不是为了许愿而累积·」·一边说,Emiya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珀尔修斯的神态变化··这位少数没有不幸结局的希腊英雄太过于感- xing -。
在记录里,珀尔修斯为了向圣杯许愿复活自己的御主,可以说无所不用其极,连从普通人身上掠夺生机转化为魔力这种守护者不允许的事,他做起来都毫无压力··像这样会被感情左右甚至扭曲的Servant,Emiya当然要防着。
他甚至跟库丘林说好了,只要感觉不好,宁杀错不放过·生者可是没了就没了,亡者想要再死一次却不容易·不安定因素还是早点回英灵座,对大家都好。
「……那么一旦兽不存在,是不是就能许愿了」低头沉吟了会,珀尔修斯反问··「你的那一位,带给你很大的触动」·「当然。
我很高兴能成为他的朋友·」说到死去的御主,虽然微笑着、但连笑容都显得虚幻的希腊英雄,看上去总算真实多了··「他啊……他并不憎恨世界,即使自身受尽苦难……他的身体,在召唤我的时候就非常糟糕了,不但全身插管,还常常痛到睡不着觉……」想着、说着,Rider柔和了表情,不自觉叨絮起来。
什么都听不见,但也不觉得异常的店员在期间送上餐饮··食物送上来,奥兹曼迪亚斯的书也放下了·于是变成三个人在听显然有些压抑过头的珀尔修斯一点一滴诉说。
「第一个被召唤的大概是Rider·比Archer还早三天·」库丘林发起念话,「而且他比你还会说根本是把每一天的经历都背下来了吧跟他的小Master很有共鸣嘛。
这家伙」·幻想空间奇幻魔幻少年漫·「所以Servant当好工具就行了·明明存在不了多久还要投入感情,最容易把事情复杂化,给自己给别人找麻烦。
」·「哟,做出这么精辟冷酷的发言真的好吗老子现在是你的Servant喔·」·「你你当然不是工具·狗居然连自己是狗都搞不清楚……你的记忆力和分辨能力看来是一并退化了。
」·心灵在对库丘林开嘲讽,Emiya表面上还是很认真在听Rider说话,而且,很快他就被一句话给触动了──·「明明自己只能在病床上躺一辈子·但那孩子心态一直很平和,如同圣人。
他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所有人都能得到幸福」·珀尔修斯放在膝盖上的手,慢慢收力握成拳头··「他无私的期盼所有人都能幸福,为什么他自己却饱受折磨……还那么小、就不得不永远离开这个世界我就是想复活他,想让他也得到幸福」他的声调不自觉扬高。
然而,照样没有引起周围来来往往的店员和顾客关注··但是珀尔修斯自己主动住了口··因为在他对座的白发褐肤魔术师表情不太好,好像是……听他讲到「希望所有人都能得到幸福」时,面色瞬间- yin -暗,然后整张脸就变得很僵。
他有说错什么吗他只是说了他认可的朋友,伊势三杏路生前的愿望啊·珀尔修斯有点愣,库丘林可不愣,马上接口:「没你的事。
吃饭·」接着搬椅子贴近Emiya,脑袋直接靠上去探问:「喂,Master要不然你喝点酒缓缓」·「不用·」·深吸一口气,稍微甩甩头,Emiya貌似就调节过来了。
他没有马上说话,而是如同库丘林那声「吃饭」指令,决定先把热腾腾的食物解决掉··奥兹曼迪亚斯两边都看了看,忽然觉得,这应该是Caster的英雄王会喜欢的保留节目。
不过他自己倒没兴致关注太多,幸福这种东西每个人的定义不同,万能的法老都不敢说能平分给所有人·凡骨如何办到·等一下……果然还是继续看书好了。
 · ·第45章 第四十三章·民以食为天,吃饭是头等大事而吃饱的人,往往不是犯困想睡,就是精力充沛想找事……好吧,也许Emiya只是秉持不浪费食物的原则。
反正库丘林就像未卜先知了,吃得比前者更快,在Emiya放下餐具前已经一把抹过嘴巴,表示「我吃完了」··然后眉毛都不动一下的,听Emiya吃饱就扯着先前的话题开喷:「……刚刚说到无私的圣人吧呵、那你应该庆幸才对,Rider。
如果他是一个盼望所有人都能获得幸福的圣人,你应该庆幸他没有付诸行动的能力,也已经不在世上·」·一声轻响,珀尔修斯正要放下的餐具变成扔下,他猛地抬头,本来柔和的黄绿色眸子瞬间变得无比锐利。
「──魔术师你最好把这句话吞回去」·「我拒绝·」·守护者冷着脸,回绝非常干脆··对比珀尔修斯显而易见的怒色,Emiya此时就像一座深潭,扔东西下去固然会荡起涟漪,但水深又无光,水面之下究竟潜藏着什么根本无从窥探。
奥兹曼迪亚斯慢条斯理的放下餐具··书拿起来,分毫不受影响··库丘林也是差不多的动作,他把酒杯端起来,防止等等有人拍桌··Emiya盯着珀尔修斯、珀尔修斯瞪着Emiya。
两人目光交接处如果以动漫形式显示,无疑早就电光火花霹雳啪啦响很久了··「我也不容许任何人嘲笑他的理想──」珀尔修斯声线越发低沉,带着危险的味道··光看这般剑拔弩张的气氛,谁知道珀尔修斯一开始根本无意闹僵·珀尔修斯又不瞎,对面一带二,自己却得不到魔力补充。
纵使第一击成功拿下出言不逊的魔术师,排出一口怒气……然后呢然后他就会被送回英灵座变成记录一本除了供本体浏览,什么都做不了的记录·「矛盾又不切实际,童话故事一样的理想那根本没有落实的可能- xing -。
别逗我笑了·」Emiya满口嘲讽,神情讥诮··珀尔修斯终于忍不住拍桌站起来──「你这家伙」·这个动静可有些大了,库丘林刻下的卢恩用途是使人本能忽略他们的言谈,像珀尔修斯这样自己主动挑事、吸引旁人注意的,符文自然起不到掩护效果。
幸好Emiya补救很及时,他马上跟着站起来道歉,表示对座的酒红色海藻头跟在座好些人一样是写手,只是有个在跟别人讲述故事大纲容易入戏演起来的毛病,希望看在同好的立场上多多包涵。
·紧接着,他贴近他的耳朵悄声道:「还不坐下来你打扰到附近的人了·」·珀尔修斯当然不愿意在这里退场·鉴于此,即使怒火难平,恨不得立刻拿出宝具和魔术师真人PK,他还是不甘愿地重新坐下来,眼刀不要钱似的卯起来拼命- she -向对面──可惜威力不足,甚至无法破防。
「连实话都听不得,你到底怎么达到生前成就的英仙座,好大的名头」·抱着手臂、翘着腿,还要微微扬高下巴增加鄙视的杀伤力,Emiya完全按着怎么能惹人生气怎么来。
珀尔修斯又不像库丘林免疫体已生成,能够持续克制,多亏他对伊势三杏路足够重视,还想留着有用之身,无论如何都要替他在现代社会结识并认可的朋友做点事··「爱的深沉。
」太阳王抽空扫一眼压抑的正牌Rider,理所当然对别人的主从关系下评语··太阳光辉映照之地,没有错误的藏身之处──王的眼光肯定不会错·「谢谢。
」·珀尔修斯显然没对坏掉的太阳王理解到位,还以为是在赞美他顾念旧情呢··Emiya瞧着这份「无知」,差点没绷住表情;库丘林干脆杯缘就唇,大口大口若有其事开始畅饮酒水。
不过库丘林的喝酒速度很快就慢了下来,原因无他,嘲讽开得爽的Emiya无预警话锋一转,竟跟珀尔修斯谈论起实践理想,必然得付出的那些代价··幻想空间奇幻魔幻少年漫·那是在分灵与分灵一次又一次的相遇中,库丘林慢慢地、一点一滴地从Emiya口中探听出来的辛路历程……当然,说给珀尔修斯知道是精简版。
即使如此,库丘林听着依旧不舒服··虽然那份明知前路尽是荆棘亦不退缩的钢铁意志,确实是Emiya能牢牢吸引他的迷人处之一··──身穿红衣的守护者,就是那么固执那么麻烦的家伙想到这里,库丘林一口喝干杯中物,微笑着又叫一杯。
反观珀尔修斯,表情却越来越严肃,脸色则越发不好看··因为那个嘴巴很臭的魔术师,正在述说自身为了谋求人们最大的和平幸福,不断奔赴各着战场、重复杀戮与拯救循环的亲身经历──而他找不出对方在说谎的痕迹。
所以……那些经历全部是实话·「──然后我终于切身认识到,凡人的力量太薄弱,能够拯救的对象太有限……于是我跟世界签订契约,卖掉死后的自己,来换取足以在当下施行拯救的力量。
」·珀尔修斯瞪大眼睛··「啊啊,你没猜错·在这里的可不是活人魔术师·我是守护者、是英灵本体,是隶属阿赖耶侧的清道夫·这场圣杯战争中,有些人与事物需要被『打扫』干净。
」·听完这番生前死后他都不曾体会过的残酷,来自希腊的大英雄深深埋下头,让- yin -影掩盖住自己的表情沉默了一小会,才小声抛出新的问题:「这里的圣杯,就是指定回收物之一」·「也不一定是回收。
毁掉也行·」·「现在换你告诉我:你真的认为怀抱那样的理想,复活他,让他健康的活下去更好似乎他还是一个不会怨恨的圣人圣人嘛、恐怕会更加不惜己身、无惧付出代价──即使如此也没有关系」·与微微翘起、像随时准备再讽刺一轮的嘴角不同。
Emiya提问时,一双瞳孔冰冷理智的就像金属··付出,然后拯救··圣人和有心理缺陷的人在面对这样的循环时,选择会出奇一致呢·珀尔修斯发现自己没办法理直气壮的回答「是」──他希望赋予他的新生命简单平凡顺遂;而非行走于地狱,成为神圣。
感觉酝酿得差不多了,Emiya放缓语气:「也许你可以考虑换一种思路·想想有什么能为已逝之人做的事·」·出乎意料听进去了,并且有认真想的人沉吟片刻,反问:「……除掉兽……除掉Beast和他的Master如何你大可随意销毁圣杯,我替他算一笔他永远不会主动去算的旧帐。
」·很显然,这里头有故事·珀尔修斯也不打算隐藏这个故事·故事很短很没意思,通俗易懂的说,就是Beast曾被其御主带出来过,并且恶劣植入Rider的Master状态无比糟糕的身体里,又狠狠地肆虐了一番·如此变态行径,直接导致伊势三杏路本就短暂的寿命又大幅缩水。
如果非要再做点什么,大概剩下这个;何况,如果他说出来的答案不是这个,是其它更偏激的选择……呵、Rider就可以在这里退出圣杯战争了··还是那句老话,他魔力不足啊·一对一,觑准机会他还可以逃。
问题是现在万一打起来,他得一对三啊其中一个他以为是魔术师的家伙,还是英灵本体现界然后伪装的,既可以当Master又能兼职Servant·生前经历再怎么丰富,如今必须受魔力多寡制约的身体也令珀尔修斯无法可想。
总之,他拒绝一无所获的退场·「啊·」·守护者认可了··对身为守护者的Emiya来说,Rider能做出倾斜向他的抉择,自然是最好的。
一开始,Emiya就没有隐藏自身杀意,而珀尔修斯显然读懂了他的用意──不但读懂了,顺杆爬的技术也非常杰出··「所以再契约一个Servant如何随时可以单方面切断的临时契约就行。
不然你介绍一个你信任的御主给我也行·我缺乏魔力,需要一个稳定的供应源·」·因为这句话,库丘林聆听守护者独白听到将满不满的不爽值,瞬间达到顶点。
「威胁呢·没有稳定来源就去吃人吗干脆让老子捅了他·」光之子利用主从的心灵连结无良提议·连理由都找好了:「刚好试验小丫头昨天传送来的圣杯模型能不能当小圣杯用,抢夺收纳战败Servant的魂。
」·Emiya却很清楚,某人纯粹是觉得他们之间的契约硬要介入一个吉尔伽美什已经很烦,再多一个珀尔修斯简直没法忍·理所当然,库丘林的念头被Emiya以「要实验还有其它机会」拒绝了。
所以说光之子的想法偶尔也很奇怪哪··Emiya记得抵达这条世界线那个晚上,他还想过契约奥兹曼迪亚斯,提供魔力支持的·那时候库丘林可是采取默认态度……莫非抗拒指标只针对熟人像吉尔伽美什,像长着一张慎二脸、留着慎二发型的珀尔修斯·如果的确原因在这里,Emiya真心想提醒库丘林,要不是美杜莎曾经那么形容过被记下来,也许直到这条世界线的圣杯战争结束,他们都不会注意到那点相似度──两者相差太大的气质,足以掩饰掉很多东西。
·「啧·」·「就临时契约吧·决战前夕我会呼唤你·在那之前请遵守我的底限,禁止找普通人麻烦·」·「知道·我现在是用伊势三的名字和身份,多数时间就待在学校。
」毕竟学园生活,也是他的Master有心体验却无缘的,他自然要代替他体验一番··「还有没有其它需要我特别注意的」·「Berserker和Assassin。
有发现赶快通知Master就对了·特别要注意Berserker,那家伙连宝具都改变了正面对上想办法脱身最重要·老子目前也就想到一个办法可能击败他。
」库丘林马上接口,话语中大有「该知道的老子已经说完还不赶紧滚」的嫌弃··行吧·灯泡就是不受欢迎·尤其在旁边还有一个原本应该是大瓦数,现在完全可以无视的对照组的情况下。
珀尔修斯起身告辞··没一会儿,Emiya和库丘林也决定走人·剩下太阳王不打算挪窝,摆摆手算放人的意思;而他自己看架势,是准备待到店家关门了··幻想空间奇幻魔幻少年漫·深绿色的店门外,阳光依然耀眼。
两个看模样就像外国游客的高大男人在那儿站了一会,白发褐肤那一位首先迈出脚步··卫宫大厦不在那个方向··「接下来去哪」蓝色长发的男人,手插在口袋里几步跟上来,随口一问。
「教会·」· · ·第46章 第四十四章·教会建筑似乎不管走在哪条世界线,那个宗教组织有什么别名,至少教堂盖出来的样子差不多,整体色调不是素色的黑、就是素色的白。
这样统一的建筑风格,对Emiya而言优点仅有一条:千里眼扫一圈,他马上可以找出教会来··只不过在找路时,他真的没看见教会斜顶上有个打扮张扬的金灿灿英灵。
但是吉尔伽美什不管,眼见他们走近,坐在屋顶上的他跟着站起来,居高临下不满意地挑剔着:「真慢哪、你们·等一下不好好表现,本王可不会轻易赦免让王等候的大罪。
」·「你约了他」红色英灵递一个眼神··「鬼才约他」蓝色英灵回一个眼神··「本王在说话不准打情骂俏」从来不读空气的英雄王跳下屋顶。
他这趟出门,难得没把各种黄金饰品往身上配戴,就连耳环都含蓄不少,赫然仍是Caster概念武装搭配的那一副·惟独衣着打扮风格如昔,就差把「华丽」和「贵气」两个标签,直白挂在胸膛左右。
天知道现在教会门口那条街连小猫都没有两三只,有人非要经过也是行色匆匆彷佛身后有鬼追,穿那么骚包是要给谁看·「来吧·给你们看看有趣的东西。
」俨然是主人的架势,吉尔伽美什率先转身踏上教会大门的台阶,握住门把直接推开紧闭的门扉··里头一室昏暗··两侧墙上的微光不过起到勉强照明的作用,洒落在大门口的阳光都更耀眼。
两列一排排长椅中间的走道上,一个高大的身影就站在那里··而英灵的眼睛只要有一点光线,就不难看清楚周围事物,Emiya和库丘林自然不会错看那个男人身上的神父装,和彷佛绑着双马尾的奇特发型。
「言峰绮礼·」还是恶劣本- xing -彻底激活,他最熟悉的五战时期言峰Emiya眉头紧皱,手掌张握两下,差点来个「Trace on」召唤宝具。
「我去怎么是这家伙中招你现在是变态担当」因为是变态所以被波及也是取代变态嘴里嚷着不礼貌的话语,脑里闪过不礼貌的结论,库丘林一点也不掩饰他的排斥感。
毕竟言峰绮礼这个人,整体来说并没有给他留下多少好印象··──何况这个人前三秒会变色而且是没见过的棕色·相对于Ruler组的警惕,言峰绮礼可松懈多了。
「哦啊,看见前任Master居然是这种反应Lancer、噢,吉尔伽美什说这回是Ruler你真让我伤心啊、Ruler·」·那真是不好意思,他们哪只眼睛都没看见他伤心名为「言峰绮礼」的神父,分明笑容越来越扩大,看样子似乎只要脸部肌肉允许,嘴角咧到耳根都不成问题。
「不过现任的Master你很满意对吧就是你后面那个前任Archer·吉尔伽美什说你们本体在英灵座上都住一起了·」·又是吉尔伽美什·Ruler主从这次连含蓄都省略了,两人一起瞪向那位进门后,自己在后排找张长椅靠坐着悠然看戏的黄金英灵。
好像什么都说了呀……在教会待很久了吧也许他们跟两个Rider吃午餐的时候,在大厦里宅好几天的吉尔伽美什就跑来教会找老朋友了。
「看本王做什么绮礼是问你们·」英雄王在笑,殷红的眼在昏暗中亮度惊人··「啊好啊、那老子就这么回答──好不好跟你无关吧言峰。
」库丘林的目光又移回言峰绮礼脸上··然而后者连脸色都不变·彷佛无论库丘林会用怎样的态度和他说话,他都已经有心理准备,并且乐于接受··「的确与你无关。
言峰绮礼·」Emiya补刀强调··很可惜,攻击无效·区区「来自熟人的双倍冷漠」,甚至动摇不了神父脸上笑容的弧度··他就像街头八卦的大妈,再接再厉又往下说:「多么冷酷的英雄。
这只是来自流落异世的老朋友的关怀·你们都同进同出同寝同住了,这样的发展多么超乎预料……我应该代替主加以确认,然后献上祝福·」·「……英雄王……你这次的Master好像是我」Emiya目光一转,皮笑肉不笑地盯住大爷般仰靠着椅背的Caster。
「这种小事不用向本王反复确认·怎么了不满意本王通告你的喜讯绮礼是神父,现成的主婚人」·──头三秒棕色显示,不是代表必须铲除的红色,也不是可以放置的绿色,目前象征意义不明的人格扭曲主婚人·「我真是……谢、谢、你、啊」·「免礼。
」·「所以你们决定要补个婚礼了」言峰绮礼马上接续话题,和吉尔伽美什一个样,无视大法开得非常彻底··曾经的Archer黑脸更黑了没看见呀·吉尔伽美什也许会被迁怒那也很愉悦呀·库丘林看起来有些意动,但顾虑他的人品忍吧、忍吧,挺有趣的呀·「嘛啊,没有家人祝福的婚姻幸福可不会长久。
」神父自说自话的技能俨然已有宗师水平,能够忽视武力差距和生命安全明确表达:「幸好你们遇到了我·邀请Ruler的亲属比较困难,不过你……卫宫士郎,我想你的养父也有足够资格当你们的婚礼见证人──」·「你说切嗣」·Emiya马上抛掉被人当面用「卫宫士郎」称呼的不悦。
加以确认的声音,听上去都带了点急切··是啊,言峰绮礼可以穿越,为什么卫宫切嗣不行可是如果同样是五战时期……言峰绮礼明显认识他和库丘林……如果是那个时间点,即使记忆再破碎,Emiya也知道养父卫宫切嗣已经去世了。
假使是在那种状态下被卷入其它世界线,切嗣现在会是什么样子思及此,Emiya真的没办法不担心·当然,长久以来的习惯摆在那儿,就算心中忧虑再多,从表面上看,Emiya永远都是镇定自如的干练模样。
幻想空间奇幻魔幻少年漫·「──对不对Assassin·」言峰绮礼故意拉长音的尾句终于说完··Assassin·听见这个词,来访目的被婚姻话题带进沟里去的Ruler组,总算记起他们原本是准备来帮某个编制外变态神父优先出局的。
二人立即顺着言峰绮礼转头的方向看去··职阶技能为「气息遮断」的刺之座英灵,恐怕一开始就在这里待着·只是对方技能开着无声无息往- yin -暗角落里缩,还有脸T技能点到满级的御主站在醒目处招仇恨,他们踏进来时,才会没有察觉第三名Servant的存在。
白发褐肤、红黑配色,这个Assassin的两大特色真让库丘林异常熟悉··但也仅仅是颜色熟悉而已··Assassin不够高也不够壮,要身材没身材,要手感没手感,配色再接近他都不可能认错何况那张脸……那双不久前在冬木四战世界线他经常会看见的死鱼眼……呵呵呵,他要多眼瘸才会认不出来是卫宫切嗣·没有听言峰刚刚一轮瞎扯他都能一眼认出来好不好吞一口口水,库丘林暗地里与亲爱的Master展开通话──·「喂,Emiya。
」·「怎么」·「岳父也是棕色的·」·「我看见了·」·「我还觉得有点冷·刚刚言峰那个混蛋扯那些话的时候──」·「啊、言峰绮礼就是故意说那些给切嗣当作判断标准的。
刚才我们的反应是『没事别找事』,可是完全没有否认·我猜切嗣已经得到他的结论了·」话都不用听完,Emiya便理解了库丘林想表达的意思··「靠那个背德神父难道想看现场版的家庭伦理剧老子都不晓得他这么无聊」·可惜心灵连结里进行的念话解决不了燃眉之急。
原因不明,然而目前确实是Servant Assassin的卫宫切嗣已经从角落走出来,手还摸着腰间枪套,架势怎么看都不像是要跟儿婿来一场亲切友好的会谈··库丘林认为切嗣更想进行「你凭什么上我儿子」的武力测试对此,要不是怕火上浇油他多想辩一句:「上下这种事明明是看谁更有感觉,跟武力值没关系啊岳父大人」·「让开,言峰。
你也是,士郎·」·切嗣说话了··追求愉悦的神父当然不会阻拦自家Servant,耸耸肩,给库丘林一个没诚意的爱莫能助眼神,绮礼就退到吉尔伽美什那里去了;而好孩子Emiya,没必要时也不会跟老爹对着干,他直接退到墙边,然后留给库丘林更诚恳的爱莫能助眼神。
「哈哈哈快上吧、狗」英雄王看热闹不嫌事大,还在鼓劲:「让对面的鉴定你的勇武啊不然他怎么放心把儿子交给你要是你输掉,Faker可就归本王了。
本王是绝对不会输的呼哈哈哈──」·「别妄想了金皮卡」宣示主权不能怂就算岳父近在眼前,吉尔伽美什根本在挖坑,库丘林还是说了:「Emiya是老子的,因为老子可以是他的不会属于任何人的家伙,自觉点闭上嘴巴就好」·「哦啊……Faker,那条蠢狗跟你示爱了。
」·「你还嫌不够热闹吗英雄王·」Emiya板着脸··令咒在身,库丘林也知道分寸,他倒是不担心事情闹大;就算有个万一,阿赖耶版的劣化令咒,用来拉人还是没问题的。
比起眼前,Emiya其实更想立刻搞清楚褐色的光代表什么意思言峰绮礼就算了,切嗣也是这种颜色他就不得不重视了·而最快的方法,无疑是等到周围没有无关人士了,马上把零喊出来问明白。
所以……如果打一场能解决言峰绮礼故意折腾出来的问题,那就打··站在礼拜堂中间不算宽的走道上,黑甲红斗篷的Assassin抬起枪口,瞄准了紧急换上蓝色紧身概念武装的Ruler。
「接我一发子弹·敢吗」·「──有何不敢」· · ·第47章 第四十五章·枪声响了·没有烟硝味。
库丘林没有异动,身上没有枪眼也没有流血的痕迹·毕竟避矢的加护专挡飞行类武器,不管那是投枪飞剑、还是箭矢子弹··那一瞬间发生的事,言峰绮礼多半看不清楚,Emiya和吉尔伽美什却看得明明白白。
库丘林也没干什么,他就是在子弹临身那一秒晃过··轻松写意如同这突破人体极限的一幕,只是一场提前安排好的特技表演··说一发子弹就是一发子弹,切嗣貌似不在乎成果的挪开枪口,语气平静无波的评价:「还可以。
不算太蠢·」·如果库丘林是被随口挑衅两句就连固有技能都舍弃不用,硬要表演脸接子弹的蠢货,卫宫切嗣绝对不会一颗子弹就算了,肯定会接着启动由自身魔术「固有时制御」所升华的宝具──有花堪折直须折(Chronos Rose)。
不消说,库丘林紧跟着就得面对一场Lancer都得头痛的超高速战·幸好他做出了切嗣眼中正确的选择··「这样就够了吗笨狗可是把你的养子叼走啰。别客气啊卫宫切嗣,只要你想修理他,我这个Master魔力随你压榨。
」·听见这话,切嗣还没给反应呢,库丘林反倒先一步叫嚷起来:「老子跟你有仇啊你这个伪神父」·「因为也是本体,记录太多不记得了吗」乍看没半点记仇的样子,言峰绮礼很有神职者风度的友善提示:「我们在爱因兹贝伦城堡的确有一枪之仇,Ruler。
」·「啊」·居然真的有仇光之子英俊的面孔顿时浮现一秒钟的呆滞……呃,好像……真有这么一回事呢。
Emiya则是感觉心累··言峰绮礼连库丘林同样是本体现界都知道了,到底还有多少己方情报被透露出去他为此首次与吉尔伽美什搭建主从间的念话连结:「英雄王……」·「Faker想要本王的情报犒赏吗那个PSP,游戏都打通关了。
」·「我给你换新的·」Emiya本能回应···幻想空间奇幻魔幻少年漫「记住你的贡品·」吉尔伽美什轻笑,在心灵连结里说了:「绮礼和你那个养父,跟过去的你和远坂家的小姑娘,来自同一条世界线。
不过绮礼他们穿更早,五战都没打完,刚死就被卷入世界线紊乱的涡流里·照本王看,最后还是你那个世界分裂体出手,把一群人统一拉进这条世界线等你处理·」·很详细、正经八百的情报。
然而这样的情报竟是拿新游戏换来的,Emiya一时情绪真有些复杂·但让他思考也复杂起来的,是英雄王停顿几秒后语气微妙的补充:「Faker,绮礼是用Thompson Arms Contender和起源弹当圣遗物,召唤Assassin的。
」·原来切嗣失踪的改造枪和用剩下的起源弹,是被言峰绮礼拿走的吗如此想着,Emiya并没有纠结太久··言峰绮礼对卫宫切嗣的执着多病态大家都晓得,得知他们之间决定- xing -的不同点后,不同世界线的言峰绮礼扭曲出恋物癖之类不同花样的新毛病,也不是无法理解的。
「……拿PSV可以换什么」反正都是这个年代没有的东西,Emiya也豁出去了·很显然,英雄王这里可供挖掘的情报并不少··「居然还藏着新机种好大的胆子哪、Faker。
」尽管王之财宝不会常备电子娱乐产品,有迦勒底记录的王依然一听就懂··同理,Emiya也瞬间理解吉尔伽美什慵懒睨来的目光是什么意思··「Trace on。
」·嘴炮进行中的库丘林,逗狗好好玩的言峰绮礼,以及旁观口水互喷的卫宫切嗣,都因为这声「投影开始」转移了注意力··有外敌入侵·这是他们对守护者刻板印象导出的第一个猜测。
结果呢Emiya的投影成品,其实是一台双手可持、两边有按钮、长条型的机器··随后这玩意儿隔着一条长椅画出一道拋物线,被扔给英雄王。
不只一双眼睛跟着看过来,吉尔伽美什干脆就说给所有人听:「现界此世的抑止力代行者,不是两个,是三个──」·这是英雄王决定不使用千里眼之前就看见的,这条世界线的未来动向。
然后那台外表看不出来有改装过,魔力供能,拿到乌鲁克都能玩的PSV就归英雄王了·实际上吉尔伽美什的其它分灵,这时候如果分一丝精神往王之财宝里转一转,甚至可以看见魔改款掌机的进化史。
不同外型、不同颜色还代表不同游戏呢·Emiya决定把PS4的上贡时间再拖一拖·找时间还是先把PSV的游戏库更新……·「──都是熟人。
」·和绮礼如出一辙,吉尔伽美什慢吞吞地把最重要讯息留到最后说了··Emiya果断把储存不同游戏的另外两台改装版掌机,投影出来上缴·无奈英雄王不是投币取货的情报贩卖机,东西照样收,但他这回就是不说了,只管笑,笑容带着最古之王独特的傲慢,让人……更正,让熟悉他的英灵特别想打。
不熟的啥感觉当然是想逃啊感觉超级无敌霹雳危险的尤其旁边站着一个言峰绮礼的时候,令人看不清探不明的浑沌气场简直快要满溢出来。
假使由Emiya来解读,他会认为那两人明目张胆在表示:「非暴力不合作,暴力也不合作·总之就是不合作」·守护者索- xing -把「都是熟人」这条线索先记下。
决定先把眼前的问题解决了,再去搜集情报抽丝剥茧··英雄王没有服务到家的义务,他也不是无人指引就茫然无措的小鬼·履行守护者职责的漫长岁月里,他不也踽踽独行……只不过这回的长期任务特别一点、多了吵闹的大型犬,连执行任务的氛围都比往常活跃许多……·「哟。
老子刚才闪得特别帅你眼神都不一样了·」·「蠢货·人自恋也要有限度·」Emiya不以为然──库丘林哪里是气氛活跃担当,他只会让他血压升高而已如果英灵还有血压这种东西。
「切嗣·」·「啊、他第一关合格了·起码不会蠢到拖累你·」有人已经自觉自发站到「岳父大人」的立场,开启考核··「呃,我不是要说……」·「没事。
」·切嗣根本不让Emiya插话,他身为父亲想说的话可不少,睁着死鱼眼就开讲了:「虽然不是女朋友是男朋友爸爸挺失望的·不过你喜欢他吧英灵座都合并在一起了。
就算他不反抗让我杀回英灵座,也改变不了你们的关系……而且半神的英雄大人,说不定可以拉你一把──士郎,守护者不是适合长久干下去的工作·」·「呃……老爹……」Emiya耳朵微红,表情不太自然。
面对一个从当事人心情到利益,全部在短时间内考虑通透,然后才觉得某犬是可以考虑的良配的爹,Emiya真不晓得话该怎么接下去·好在有库丘林自觉接棒──·「哦啊,不愧是岳父大人。
」他不再蓄势站直了身体,「不过我想Emiya比较希望把你也接走,暂时待在我们的据点里·」·拿姆指比划英雄王旁边站着的言峰绮礼,库丘林不客气地数落:「那个爱吃麻婆的伪神父太不友善,没事就喜欢叫Servant自害,不然就用令咒逼Servant陪他吃地狱麻婆豆腐不加饭跟他待久了就算还有命在,心理也会不健康的」·然而,切嗣坚定谢绝了这份好意。
接受召唤以Servant Assassin现界那一瞬间,卫宫切嗣就明白了·死后由于起源弹不慎落入言峰绮礼之手,不得不成为前者的背后灵还被发现的他,是世界为了修正这条世界线的异动和某些不该存在之物,临时赶制出来的假设- xing -守护者,连英灵都不算,更不会有自己的英灵座和铭刻在上的真名。
更直白的说,正忙着的阿赖耶图省事,连把问题转交给分裂体零处理的步骤都跳过,直接拷贝签约过、已存在的「卫宫Assassin」数据充当外壳,然后把魂穿的切嗣亡魂塞进去,就当作现成的抑止力代行者使唤了。
也因为这样,四战时深入过圣杯内部,现任Master又意外仍在使用黑泥心脏的卫宫切嗣,很快便发现一个为「卫宫Assassin」所持有,但在理论上,当事人可能一无所觉的固有技能:圣杯的宠爱。
幻想空间奇幻魔幻少年漫·──那个施放「宠爱」诅咒的杯子如果不是冬木那一个,他就跟言峰绮礼求婚·只要「圣杯的宠爱」这个掠夺他人幸福的技能继续存在,卫宫切嗣就不会切断跟言峰绮礼的契约另投他主。
「言峰绮礼是个怎么坑都坑不死的Master·万一不小心弄死了还能替世界和平尽一份力·挺适合我·」·切嗣这么解释给儿子和儿婿听,言峰绮礼也在附近乐呵呵的听。
对无法欣赏美善,只能追寻丑恶的神父来说,卫宫切嗣的「你不爽我但你只能跟我组队」就够他愉悦很久了,是否被当成替罪羊根本无所谓怕被坑的还是言峰绮礼吗他愿意付出代价品尝情感上的刺激。
「这个夺取幸福的技能这么厉害」库丘林有点好奇,「老子和Emiya都幸运E了·它再折腾又能折腾出什么花……」·体现出惊人肺活量的粗狂吼声突如其来──·「……样……」·库丘林感觉被打脸,表情不善回头怒瞪,旋即眼神变得凌厉不光是他,吉尔伽美什以外的人,无不进入警戒状态·重拳拆墙的巨响声中,体格健硕、只在腰间围上战裙的巨人──Berserker,踏着烟尘挤进教会礼拜堂。
伴随而来的,还有一股强烈的拘束力量,一瞬间大家都感觉魔力流通不是那么顺畅了,就彷佛他们不知不觉闯入了别人的防御阵地··「我都不知道你还有乌鸦嘴的天赋。
」·「老子也不知道那份『宠爱』会这么恐怖啊·」顶着Emiya的冷眼,库丘林喊冤·· · ·第48章 第四十六章·「哦,真是天降惊喜了·特地来回收的据点居然有意外的访客啊。
」男人的嗓音自Berserker身后响起··坦白讲,如果这个人不说话,身高惊人、体格惊人、剽悍气势更惊人的Berserker,绝对能把他的存在感死死压住,直到这人做出突袭某个Master之类的大动作为止。
偏偏男人就像要抢夺存在感,见别人没注意到他,索- xing -开口,把注意力通通吸引过去··银灰发打理成妹妹头的男人,穿着灰黑色条纹衫、红褐色条纹裤,衣裤条纹皆是明亮的鲜红色;他的上衣只扣了最上面那颗钮扣,往下全部敞开;外面则罩着一件紫罗兰色的毛皮大衣,蓬松艳丽。
他的相貌不太好形容……或者说抓不出一个明确特色·硬要打比方的话,这个人的脸……大概有些像蛇··「桑奎德.法恩,隶属第八秘迹会。
就我所知是一个连枢机卿都包庇不了的异质杀人者·」言峰绮礼穿越没白混,至少情报搜集上挺给力的·他用一句话就点明了,桑奎德.法恩,是一个有病的狠角色。
……其实也用不着他强调,一个人会穿得像桑奎德那样出门,已经说明这个人起码审美观不同凡俗··「这里的确曾经是他的主场·我是两个礼拜前授命调过来的。
」解说进行中的言峰绮礼似乎完全没有「紧张」这种情绪,他的表情、明明白白显示着愉悦·这位人格上同样大有问题的神父,自顾自不负责任地分析着:「──所以不甘愿被调走的人主动玩失踪,顺便在教会留点布置当后手……也、不太奇怪嘛。
」·「什么『不奇怪』你的表情已经叫『有趣』了」现场不只一人心里这么想·然而大笑出来,以此表示这个剧本勾起他一点兴致的,只有英雄王。
「呼……本王还听说他喜欢玩先女干后杀的恶劣游戏·是不是那一张张扭曲着、在身下苦苦哀求的面孔,看上去令你感觉格外刺激恶- xing -的、异质的、欲望满溢的漆黑灵魂……呵、真是丑陋啊。
」·王者低声叹息,瞳孔却艳红而妖异··粗重喘息着的Berserker身后,原驻守东京教会的神父,闻言也不否认吉尔伽美什的评价,很自然地回应:「都是献祭前的仪式罢了,Servant──这里的主从人数可不对,你的Master会是谁……算了,那种事没有关系。
」·他的目光轮流停驻在拿着正统御主资格的绮礼,和伪装魔术师但也持有御主证明的Emiya身上··「我讨厌东洋人,尤其是日本人·不如就从你开始吧、那个褐色皮肤的魔术师。
你看起来非常美味……强壮、- xing -感、一定可以好好满足我的征服欲望·」·「哦啊,真是不得了的发言·」Emiya扬眉,冷笑··库丘林更不会惯着盲目自大的家伙,当即喝道:「这就是你的遗言吗……混帐你成功激怒老子了」·他瞪着一双赤眸、神情凶狠,眼眶周围已经浮现青筋。
谁都以为库丘林接下来会放出类似死亡宣告之类的狠话,结果这家伙一开口,却是再次强调:「Emiya是老子的前面跟后面都是」任何人、对任何人敢觊觎他老婆的屁股全部凌迟·顺从召唤具现的赤红魔枪响应了主人的心情,适时卷起血红色魔力流。
「原来他是你的Master啊,Lancer──那就愤怒吧、Lancer我会先把你抢到手,再好好享用你的御主·最后就让Servant亲手终结Master如何」持有狂兽一般的Servant,桑奎德就是故意要激起别人的怒火。
「Berserker,首先击溃Lancer·」同样是抓狂的无脑厮杀,谁能怼过狂战士·库丘林以外的人,很不仗义地瞬间四散··Berserker狂暴突进·他和被误当Lancer的Ruler之间一片坦途,巨大粗糙的石刀在狂奔中被Berserker高举,当- yin -影笼罩住Ruler,Berserker手里的重武器也被挥下·库丘林横枪,招架·赤眼的半神顶着一脑门青筋,狰狞地笑着:「喂。
Berserker·虽然我们也算老相识了,不过这回老子特别不爽就不陪你好好打啦」·他主动退了一步,让出用劲的空间,趁Berserker全力一击重重砸破地砖之际,矮身,速度爆发绕背,然后高高跳起来──·「突穿、死翔之枪(Gae Bolg)」·幸亏礼拜堂的穹顶本就有挑高设计,没有给库丘林幸运E发作撞到屋顶的余地。
只见他持枪那只手的大臂肌肉贲起,一个投掷动作,魔枪如虹、急贯直下·幻想空间奇幻魔幻少年漫·这是一次范围型的攻击··Emiya带头,早就往两边闪开的一干人,不是爬窗就是灵体化穿墙过,总之一溜烟全撤到外头去了。
这时候抬头看看,天色也已经偏向昏暗··Berserker的突袭,挺意外居然不是一点规矩都不讲的胡来·可惜时间符合规矩是没用的,库丘林绝口不提自己是Ruler,就是打定主意要怼死Berserker的王八蛋御主突穿死翔之枪杀伤力不打半点折扣,教会直接塌掉一半,另外一半也成了危楼。
桑奎德当然也不会傻站在原地,尽管他万分信赖自己能随时随地开启带着走的魔法阵,相信自己的防御能力足够扛下绝大多数魔术和物理攻击··唯一和教会建筑「同生死」的,只有以狂战士身份现界的赫拉克勒斯。
然而烟尘弥漫的教会废墟方向,很快就响起低沉浑厚的粗暴吼声,敏捷与庞大身躯不相符的Berserker几步助跑、旋即高高跃起连人带刀气势磅礡,恶狠狠扫向半空中正在往下落的库丘林。
但谁说半空中就无处借力了Berserker不就是个又大又好的借力点·库丘林挺枪相迎扫来的石刀,紧接着,他便借用刀枪相撞的反弹力道,翻上赫拉克勒斯宽厚的后背,又立刻起跳,回避这位已然疯狂的大英雄,硬生生在空中转身回击的重拳然后再交手、借力、闪避……如此循环。
从上升之势打到下坠,也许是半空中真的有力不好使,Ruler和Berserker固然缠斗着、打得不可开交,但要说谁带给谁重创却是完全没有··当然,库丘林也没指望这种程度的战斗能够摆平赫拉克勒斯。
他记得清清楚楚,Berserker的十二试炼在这场圣杯战争里,效果是「历经十二次不败」,也就是说得输给他十二次,第十三次才有可能干掉他··而且「输」的定义还有待商榷。
到底举白旗就算输,还是死掉才算输·好吧,其实不管哪种才对,首先库丘林都得先解决依然存在的拘束禁锢之力,让魔力的运转恢复流畅··不是装饰品的Master这时候就派上用场了。
不管卫宫切嗣转到哪里去了,也不管言峰绮礼和吉尔伽美什另外找哪块地组队看热闹了,Emiya爬到高处投影出弓和箭,瞄准桑奎德,一发幻想崩坏就- she -过去──不管怎样杰出的魔法阵,施术者被炸上天都无法维持了吧·纵使被妨碍着难以投影太高级的「剑」也无妨,Emiya不求有功,只求斩断魔法阵与魔术师……不是魔术师也没关系,那个神父在使用魔术回路即可,Emiya就是要中断那玩意儿对魔法阵的魔力供给。
「哈哈哈哈不过是投影魔术,你以为这点程度就能伤害我」那边,幻想崩坏打出来的凹坑中,叫嚣声并不出乎意料地传来··守护者理都没理他。
因为下一秒运转迟钝的魔力忽地一滞,旋即恢复应有的流畅··成了·Emiya俯视打着打着又撞进教会废墟里,弄得粉尘石灰处处飞扬的两骑,不禁自言自语:「别让我看到你只有嘴巴厉害哪。
库丘林·」·不作弊般以本体威能怼别人分灵,那应该如何击倒Berserker这是他们最早就商讨过的问题·现在Emiya就是依照当初的商量,扮演着应该扮演的角色。
将千里眼发挥到极限,他努力捕捉着那片能见度极低的废墟战场中,库丘林彷佛被赫拉克勒斯撵着跑,不得不打游击的战况··卢恩符文的光芒在那种环境下自然变得隐密。
Emiya会注意到,完全是因为一开始就知道它们会出现··他在心里默数:一、二、三……十、十一、十二……十七、十八·十八个原初卢恩符文,那是库丘林掌握的全部。
当它们按照固定方位部署完毕,一点魔力整体激活,那一瞬间的强光几乎足以令人目盲·这还是对旁观者来讲,Berserker身在其中不晓得多刺激反正从他的吼声听来,库丘林这个术式的开头可谓不友善至极。
「──大神刻印(Ochd Deug Odin)·」·声音特别小,小到Emiya听着费力,忍不住抽了抽嘴角·A级对城宝具的真名解放有什么好羞耻他的无限剑制启动前还有一长串吟唱呢而且使Gae Bolg时,那家伙明明喊得比谁都大声。
「蠢货·」·骂了声,Emiya回想起库丘林对大神刻印的介绍:对敌造成纯粹且强大的魔力伤害·如果敌人承受住攻击、存活,那么身上已有强化会被解除,所有参数会暂时下降一个等级,常驻宝具会被迫暂停效果。
以赫拉克勒斯为例,就是宝具十二试炼会临时失效·掌心朝上,Emiya投影出新的「箭矢」:一柄从剑刃到剑柄皆呈现螺旋状的奇特宝剑·宝剑抽长,变成螺旋状的箭矢被他搭在墨黑的合金弓上,弓开满弦。
那么,杀一次就够了··「I am the bone of my sword──伪.螺旋剑(Caladbolg II)」· · ·第49章 第四十七章·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让有名有姓有背景的神父正常退场了·「晚间时分,教会发生了不明原因的连环爆炸案」毫无疑问,这将会是明天新闻的头版头条──尽管民众的想象力再如何激发也没用,事实和报导出来的「真相」往往总是会相差十万八千里。
不过同样参与着圣杯战争的各组人马,却很清楚黄昏时分的连环爆炸是怎么回事他们反应各不相同··像在沙条邸··目前Saber正靠着窗台观望声音传来的方向;而校服仍穿在身上的绫香,则蜷缩着双腿、抱着膝盖、盖着薄毯窝在沙发上,呢喃着「圣杯战争不关我的事」之类的话语。
无怪她如此,八年前的第一次圣杯战争,她失去了参战的姐姐和辅佐的父亲,自身记忆也因此残缺了一大段,圣杯战争对缺乏自信……好吧,也许用心态失衡来形容更正确的沙条家年轻当主而言,已经是一块心病。
Master如此消极避战,Saber即使想弄清楚教会方向到底谁跟谁开打了这会儿也不敢擅自离开···幻想空间奇幻魔幻少年漫而在玲珑馆邸又是另一副景象。
墨黑的大波浪长卷发盘在脑后,容貌妍丽的玲珑馆当主美沙夜,听着传到这里已经变得很轻微的爆炸声,红眸微瞇,却依旧在自室里悠然涂着指甲油,神态波澜不兴,彷佛面临再多混乱都能轻松掌握根源、解决问题,上位者的自信和自矜端得十足。
Lancer此时并不在她身边··四点钟左右,他就被她踢出门准备进行晚间的巡逻··为了破除在她的认知,八年前其父施加于己身的「无法获取圣杯就死」的诅咒,玲珑馆美沙夜绝对是所有御主当中,对胜利最渴望的一个。
因此他们的作战方针也可以精辟总结为:挑事为主,情报为辅··最后,在卫宫大厦的监控室里,士郎和凛确确实实省去不少力气··根本轮不到他们使用魔术布下监控网,被士郎顶替的那一位早有准备:分布在全东京各个角落的监视器,七成表面上另有他主,但圣杯战争期间拍摄到的影像却会统一在卫宫大厦那面监视墙上实时播放。
就连教会附近,都有人安置摄像头··所以士郎已经盯着同一块屏幕,把同一组画面重复播放好几次了·里面那个一晃而过的身影……那个身影……·「……老爹……也是英灵」·「我还看见绮礼了,士郎。
」远坂凛有意加强语气·既然已经晓得这条世界线不稳定,穿越不是他们的专利,那从其它世界线再跌过来两个……嗯、一人一灵,也没什么了不起吧·「我知道啊、远坂……我知道……」·然而知道是一回事,情绪控管又是另外一回事。
那个对他来说已经去世好多年的人,又以熟悉且鲜活的姿态从他眼前一晃而过,要他如何不为所动对卫宫士郎来说,没有现在、立刻、马上冲到现场去,已经是极大的进步。
这其中,或许还有一部份得归功于士郎的Servant是吉尔,职阶Archer,- xing -别男,惯用兵器为双剑──以上条件,足以使卫宫士郎脑子里填满某个红色弓兵和金色弓兵,根本找不到需要他英雄救美,或者发挥正义使者精神的地方。
「我……教会、现在怎么样了」士郎终于放过那块屏幕··远坂凛闻言,才把目光从右上方的几块屏幕上收回··那一区到刚才为止,播放的全是Lancer与Archer在商场大楼与周边大厦顶层和外墙,高速穿梭交战的镜头。
只不过肉眼捕捉不了那么快的动态,凛更多是看见金色与蓝色的交错再交错,分分合合的身影,直到他们因为教会那边又一次爆炸,双双在某栋大楼巨大的广告招牌边缘休战,凛才看清楚上身只有黄金肩甲的Archer,和居然没穿紧身衣的Lancer。
从监视屏幕观察两人的状况,凛发现Archer身上有擦痕有脏污,Lancer也是,但后者流着血,八成在刚才的交锋中还吃了点小亏··「Lancer的枪、看起来不像宝具。
比较像……唔、现代工艺品」士郎看向凛原本在看的屏幕,没一会儿便找出了关键··「工艺品」凛不禁又抬头多看那杆绿枪几眼。
殊不知,在屏幕中的那个现场,Lancer也正习惯- xing -抱怨着Master干么非要把他真正的枪藏起来·看看手上这种临时用的现代工艺枪──首先在Saber那里被砍断一次;现在到职阶不明的双剑英灵这里,尽管他足够小心了,照样被弄得破破烂烂、眼看可以直接当垃圾扔掉·「你这家伙真狠」·稍微观察一下现代工艺枪的损坏情况,Lancer直接把枪头往地面一插,貌似随口发问:「我说教会的动静,该不会是你的结盟伙伴弄出来的吧」他可没忘记去袭击沙条绫香那天晚上,金色英灵同样在场,还从头到尾围观了一场好戏。
当时,他面前这个玩双剑的背后,明显待着不只一条人影··「弱者没有发问的权力·」追求最强的年轻英雄王一脸冷酷,傲然表示:「如果是你赢了,本王自然会告诉你──对了Lancer,你……不对、是你的Master。
你在急躁,可见得她很缺时间……」·一人问一句,也算扯平··吉尔不晓得Lancer有没有从他这里得到想要的答案,不过他从Lancer身体一瞬间不自然的停顿上,已经得到问题的解答。
Lancer的Master恐怕等不到圣杯战争正常结束了··可惜他半点也不急,亦无须迁就··对主动来袭的Lancer他目前是没兴致了,所以也没阻止对方走人。
吉尔正在考虑现在赶过去看热闹来不来得及好像来不及了吧连续两次大爆炸,什么东西都给炸成渣了他应该研究更实际点的,好比今晚动静闹那么大,和年长的他契约的那位英灵御主,够不够时间赶回家弄一桌好吃的·「回去好了。
」·黄金的魔力粒子就此消失在高楼顶端巨幅广告立牌的铁架下··那么……广受魔术师、英灵、一般民众关注的教会现场,如今又是怎样一副光景·嗯。
啥都没了·没有教堂也没有废墟,剩下一个深坑在那儿·假使招呼施工队现在过来重建,估计连「打地基」这个步骤都可以省略,只要有设计图,钢筋水泥就能直接上阵从搭骨架开始──前提是大坑边上小坑里肢体扭曲的死人,得先处理掉。
Servant阵亡,以太构筑的身体会自然消失,不留遗骸·鉴于此,会跟Berserker一起挨Emiya的幻想崩坏,最终不幸死在坑里的活人……想也知道,只能是他了。
桑奎德.法恩··死因是头部中弹,外加魔术回路暴走反噬死亡过程嘛……Assassin使用气息遮断,在隐蔽处开枪到桑奎德中弹,也就是电光石火一瞬间的事;为什么死亡过程耗时长桑奎德自己不死心要挣扎,才是主因。
Assassin持有「起源弹」这种对魔术回路宝具,根本不在桑奎德预料内··当库丘林激活大神刻印,先给Berserker带去重创;Emiya再上伪螺旋剑,准备一举收头之际,直觉到不妙的神父先生,理所当然以保存自身为第一优先,果断切换被一再打断运作的随身魔法阵为防御模式。
换句话说,他不仅把被Emiya硬整成休眠状态的魔术回路全部重新激活,甚至高速运转起来··幻想空间奇幻魔幻少年漫·──小羊羔已经躺在屠刀下露出柔软的肚皮了。
试问,屠夫该怎么做·卫宫屠夫二话不说扣板机··于是Berserker前脚倒了;Berserker的Master后脚跟着倒了·很好的诠释了「主从情深一起死」的深刻情感……才怪·谁也没想到那会儿,Berserker居然余力尚存。
倒下没几秒,魔力粒子刚开始散逸的疯狂希腊英雄,倏地发出回光返照般的嘶吼随后,只见他挣扎着、拖着破破烂烂近乎拦腰断的残躯,硬生生爬出自己的坑,朝桑奎德那儿艰难地挪过去……·干什么呢嘛,听说过「泰山压顶」这个词吗东京没有泰山,但有富士山。
不过快死掉的狂战士没打算去扛山,他全身发抖地站起来后,自己就是一座不稳定的肌肉山,非常适合……重重倒下去·「哦啊·」吉尔伽美什挑眉。
人就在英雄王身边,站位机智的稍微比他矮一些的绮礼,面部肌肉则愉悦地扭曲了·「我好像有听见粉碎- xing -骨折的声音──」他说话尾音都在飘··紧接着,不带换气的「噗哈哈哈哈」长笑双重奏,就那样响起。
Berserker等于主动帮自家御主结束掉无用的挣扎··然而在场的都知道,Berserker是桑奎德强抢来的Berserker那么一倒,似乎还倒得颇有技巧,沉重身躯直接把底下那人压断气,甚至让他在临死前,还要额外品尝原本没必要承受的断骨之痛。
·这也算是报复吧·虽然Berserker躯体已彻底消散的现在,无人能准确判断那到底是一场愉快的巧合,亦或赫拉克勒斯仍残有一丝未遭混沌蒙蔽的理智,故意拖谋害他前任御主的家伙当垫背。
「……便宜他了·」·卫宫切嗣站在坑边冷冷地看,毫无下去当苦力运尸体的觉悟··「啊、是便宜了·」·库丘林带伤走来··他一边走,一边嘀咕治疗不是他的长项,一边还要自己给自己治伤;因为疗伤这件事,他家只会铸剑开洞的Master完全不能指望。
「Berserker的前Master就是被他玩死的吧老子最讨厌抢别人Servant的混蛋混蛋了还变态到说那种话,就更该死了」一口恶气未能发泄干净,库丘林这是仍在各种不爽──偏偏开枪的是名为「岳父」的物种,他还不能怎样·「烧掉他,Ruler。
善后工作开始了·」Emiya提醒·他人在高处已经把神父死状看个一清二楚,并对此表示无感··那种失礼又变态的话语,最多激起他一时的不悦·反正那根本是办不到的事情,对付那种变态人士,发脾气也毫无意义。
比起那个,Assassin组新据点的问题更需要关注·教会……呵,连废墟都不剩的地方没法住人吧他也不会容许老爹搭帐篷和言峰绮礼外宿的·掏手机,打电话。
卫宫集团的资源就是这时候用的·不愿意一起住,怕圣杯的宠爱太凶残,那住他们提供的房子总行了吧·「喂·卫宫士郎……」· · ·第50章 第四十八章·「没事了。
绫香·」·确定风波消弭的现在,亚瑟转回沙发边上,轻拍裹在被子里逃避现实的Master手臂··来自Servant的安抚沙条绫香自然是听见了,她也能感受到靠近肩膀的上臂位置,正被一下一下地轻拍。
Saber的手……很稳,按上来的力道莫名令人安心··「嗯……嗯·」·沙条绫香蒙在被子下的脑袋轻轻点着·其实她不是不知道逃避毫无意义,她已经置身其中也无法逃避,可是排斥感就像纠缠己身的诅咒,始终挥之不去……少女默默拉下薄毯,抬头去看她意外召唤出来的Servant。
绫香猜过Saber可能会再跟她说些什么,或者露出某些表情,但她万万没料到,Saber居然是一看她露头就愣住,紧接着马上扭过头、连身子都侧过去一半··……难道她的发型经过毯子一蒙头,已经乱七八糟到会让Saber认为,直视她是极端失礼举动的地步·那种发型岂不是跟疯婆子差不多沙条绫香几乎就要跳起来找梳子·也是这时候她才注意到,Saber并非有意不去看她,他是被窗外刚好开过去的箱型车吸引住注意力。
隔着窗户、隔着庭院、隔着铁栅栏,三重阻隔,居然也阻止不了Saber死盯住一辆车Saber不是说圣杯会灌输给他们现代知识,他身为三骑士之一,骑乘技能的等级亦足以驾驭包括「车」在内的绝大多数交通工具·「是那辆车有问题」绫香认为这个答案最有可能。
「四个·那辆车里面,最少有四个Servant在一起·」亚瑟微瞇着眼睛,英俊温和的面孔也因为脸部肌肉的忽然紧绷,多添了几分严肃··Saber职阶的感知范围确实有限,感应能力也不算强大,但也没有迟钝到一群Servant开车从据点门口经过还一无所觉。
所以他们是没注意到他的存在或者他们的行为就是一种邀请,也是一种挑衅·一场圣杯战争不过七骑,就算这次特别点,存在肩负裁定使命的第八骑。
其中四骑相安无事聚在一起,对其他参战者而言也是大事了·两届圣杯战争都有参与,都是Saber,都响应了沙条家的召唤·区别只在于一战时期,他起初是怀抱拯救已灭故国的愿望而响应召唤,以生者身份,是守护者预备役;如今他只为守护绫香而来──以亡者、英灵之身。
那么见到类似场景,本能进行对照也是很自然的吧亚瑟根本忘不了第一次圣杯战争那个为了得到他的爱情而着魔的强大Master──沙条爱歌·八年前,沙条爱歌就独力收服役使多骑Servant,胜利几乎唾手可得……几乎……·「要去看看吗」·询问的声音来自后方,陷入思绪漩涡的亚瑟闻声先是一愣,方才反应过来:第一次圣杯战争,八年前就结束了;现在是八年后,正进行着第二次圣杯战争。
幻想空间奇幻魔幻少年漫·「好·」·他马上答应下来,不像平常还要语言逗弄两下··难得绫香产生一点主动倾向了,他傻瓜了才会在这时候调侃Master。
万一她恼羞成怒又改变主意怎么办·「那等我一会·」沙条绫香快速收拾仪容·而后Saber主从出门,加入仅限夜晚召开的圣杯大战··关于那辆箱型车,骑士王起码有一点猜对了。
人家大大方方从沙条邸正门口经过,Servant的气息也不压抑一下,就是故意在吸引他去关注··毕竟那辆车末排座后方空间里,好几袋装满满的生鲜蔬果,完全是按照十三人份晚餐的量来采购。
原因无他,在士郎和Emiya印象里的「骑士王」一名词,和「大胃王」中间一向是划等号的··而目前由Emiya驾驶的箱型车里,死人、活人加起来一共九人,再算上Saber主从,十三人份晚餐刚好无论男- xing -版骑士王是不是吃货,都可以安安稳稳吃干净。
「前面那栋就是了·」·自认冒着生命危险坐上副驾驶座的卫宫士郎出声指示··有了这话,从卫宫大厦地下停车场出发,首先去接奥兹曼迪亚斯,再前往教会拉上其它人,最后驾驶换人,又被驱使着跑了一趟超市和多家商铺的箱型车,终于缓缓驶进指定豪宅的庭院里停妥。
同样在富人区,本来这栋房子和沙条家那栋就没隔多远·在一干人陆续下车的时候,Saber也全副武装带着他的Master赶到了··骑士王满心以为接下来会有谈判或拉拢,更有可能要爆发冲突结果他都看见什么食材、好多新鲜的食材那群Servant和Master难道准备召开家庭聚会吗·「──还真的有……男- xing -的骑士王啊。
」言峰绮礼笑了,非常故意地追问:「你们怎么看卫宫切嗣、卫宫士郎·」·心理建设过的卫宫父子自然不会有太夸张的神情和表现·他们把复杂放在心里,把死鱼眼送给言峰绮礼。
「我本来就是男人……」亚瑟强调着··当然,他主要是说给沙条绫香听·绫香已经隐晦地在用微妙眼神打量自己的Servant,试图找出会让别人问出那种话的变装痕迹。
此外,亚瑟.潘德拉贡认为自己找到了真相──敢情他响应召唤现世那个晚上,对面两手都拎着塑料袋、正往房子里走的褐肤魔术师会有那样古怪眼神,也是这个原因吗·传说不晓得哪边出了差错,撇开他的Master,在现场的魔术师一致认定亚瑟王是女- xing -·……呵呵呵,女- xing -,还迎娶王后,然后女扮男装混一辈子·有这可能吗·男女体格差距明显,如果当年他是女- xing -还那么做,会一个劝阻者都没有大家都分辨不来、包括兰斯洛特卿那除非他的圆桌骑士和全不列颠人民都是瞎的·就在亚瑟纠结- xing -别问题,庭院气氛被绮礼弄得有些冷场之际,豪宅前、台阶上,两只手只能提两袋,却发现库丘林以外没人帮忙提着跟上来的Emiya,没好气的出声了:「你们到底要不要吃饭」·「你们也是。
」他紧接着掉转矛头,说起Saber主从:「有客人上门我不介意多料理两人份的晚餐,就算你们进了屋子什么忙都不帮也没关系,乖乖坐着等就好·但杵在那里当审美不合格的装饰物可不行。
」·这一刻,Emiya散发出来的气场不属于守护者,也不属于房屋主人··这一刻,白发褐肤的伪魔术师,散发的是完完全全属于主厨的气场也就这个时候、这种状态,台阶下的这个王、那个王,才会想着美食、选择配合;基本上只要没人主动去捋虎须,吃饱以前他们都是无害的。
吉尔伽美什肯定不会帮忙搬东西,他独自与站在敞开大门两边的Ruler主从擦身而过,施施然进屋了··「进来吧、Saber·」奥兹曼迪亚斯亲口邀请··来自迦勒底的英灵基于系统不同,得以记住曾经参加过的圣杯战争进程。
总体而言,太阳王对骑士王的印象还是相当不错的和他对沙条爱歌的观感,完全是两个极端··「今天的你状态看起来好多了·Saber。
」·另一边,吉尔则有些蠢蠢欲动·看样子更倾向于趁着主厨忙碌,先跟心心念念好久的Saber来一场「饭前运动」··所以说,到底要在户外跟Archer开打,还是应Rider之邀请,深入目前看来没那么危险的敌阵·祖传直感告诉Saber应该选后者。
果不其然,两个小时以后,饭桌上香喷喷的各色菜式证明了骑士王的英明神武··「真香啊……生前怎么就没让我遇到这样的厨师·」好味道,当然要不吝啬赞美──已经在等开饭期间学会不动声色承受Archer、Rider以外,其它人或审视或意味深长目光的Saber如是想。
「那就多吃点·」Emiya平淡回话,顺手给旁边的大型犬夹菜·因为蓝毛大狗突然对卸除概念武装后的骑士王充满警惕心,似乎亚瑟那句「生前怎么没有这种好御厨」的感言,碰到他某个雷点。
嗯,或许这锅应该划归私底下经常使用类似句式,半是感触半是逗弄某人的吉尔伽美什··不管怎样,餐桌上热闹Emiya心底还是很满意的··──让「自己人」认清老爹的门户,半完成……珀尔修斯表示不来。
──用地狱麻婆豆腐把言峰的胃口吊住,免得他用令咒乱来,完成··──把两场圣杯战争关键中的关键,亚瑟.潘德拉贡约出来,完成··鉴于以上三点,Emiya觉得同样是自己煮出来的东西,幸运E经过教会一战就没再出来捣乱的今天,饭菜吃起来特别香。
然而库丘林对此的感想却是:「……这位好手艺的Master·我有没有说过你的眼神,看起来像想把Saber喂饱、然后吃掉」·他无声传递着念话,幽幽表示。
「吃你的饭·别胡说八道·」Emiya拒绝承认这种指控··优先拉拢骑士王,那是因为与根源相连的少女,爱Saber爱得痴狂再也没有哪位王者,比骑士王更适合当结束这场圣杯战争的开路先锋。
换句话说,守护者从头到尾,就没打算让这场圣杯战争按照规矩来··幻想空间奇幻魔幻少年漫·可是库丘林还在提出证据:「根据老子的观察,开饭以来Saber的椅子已经往你的反方向挪动三遍了。
」·「原来你今晚想打地铺·」·「──对不起,我错了·」为了夜晚的幸福生活,凯尔特的大英雄,秒怂·· · ·第51章 第四十九章·一个儿子、两种型态。
健康活着的那个喜欢女孩子,目前看来是跟远坂凛在一起了;成为英灵的那个选择了另一个英灵──- xing -别「男」──会喊「岳父大人」会敬烟的儿婿,从晚餐到现在已经在眼皮子底下晃过很多次……被阿赖耶拼装出来打临时工的卫宫切嗣表示心情复杂。
目前时间,约是晚间九点半··切嗣开着气息遮断隐蔽在客厅其中一角默默观察·不是他不想和儿子们多说话,只是大儿子明显有重要的正事必须谈,小儿子……他在旁听,当爸爸的千言万语却因为感触太多又不善言词,最终化作无言。
他更擅长以行动代替言语·所以卫宫切嗣选择暂时当个安静的聆听者──任何行动的第一步,都是搜集情报·例如说:他以临时从者之身现界的这儿,就是一个Servant名字闹双胞的世界·两个卫宫士郎──分生前死后。
两个英雄王──分年轻和年长··两个骑士王──分男- xing -与女- xing -··连他那个儿婿……呸、不对连光之御子也有两个。
听他们谈话间的形容,另外一个库丘林他曾经远远见过一次,是在白天,当时那家伙像个保镳正守护在他的女- xing -Master身侧……而且人看起来也比较正经。
客厅里坐着的库丘林立刻两个喷嚏……「──谁在骂老子」·「都是死人了·笨蛋才会感冒·」·「才不是笨蛋」·Servant听力都很好,更别人大家还在同一个屋檐下,同一张桌子边。
就算那边的Ruler组说话很小声,大家一样听得清清楚楚··亚瑟索- xing -轻咳一声,给他们提个醒·随后微微摇头,接着之前的话题遗憾表示:「如果你们是想问我关于上回圣杯战争的事……很抱歉,也许是召唤仪式有些问题,我自己的状态也有问题。
我只记得上一次我也是Saber,但记忆里很多细节都模糊了·」·他的表现足够诚恳了··然而,这种似曾相识的发言却让远坂凛很有感触·想当年,她的Archer为了确保真名和目的不泄漏,也是用这种理由装傻的。
美丽优雅的红衣魔术师端坐在那儿,宝蓝色双眸不由觑向斜对角白发的伪魔术师,不意外从后者脸上看出几分不太自然的古怪;此外,伪魔术师旁边那个假装是自己分灵的本体英灵,显然也是知情者,听完那番话笑容都盛了几分。
「嗯……我的话有问题」·「不、没有问题·只是让我们几个联想到某件趣事·」Emiya立即接口,一脸严肃正经··瞧着那副表情,另外两人顿时明白了。
这是让他们把笑点烂在肚子里呢·看在现在的确不是拆台好时机的份上,两人一致决定配合·可惜有拆台能力的不只他们,还有一个奥兹曼迪亚斯。
「你认得余·」太阳王盯着他说··「这个大概是你太令人印象深刻·不管是灭了舰队、还是拆了人工岛·」金发碧眼、十足白马王子风范的男人轻笑,举出来的例子却恶意满满。
不知情的人听了,恐怕会以为太阳王是哪里来的杀人狂魔呢··谁知道当年拆人工岛,太阳王的「战绩」是零死零伤奥兹曼迪亚斯本人,更不会特意强调这个事实。
……总而言之,骑士王一口咬定他失忆了··失忆症患者逼迫不来,尤其是Saber的Master仍在场的情况下·要说有谁会让骑士王口口声声「失忆了」就是不松口,也只能是这位当年与圣杯距离最近,差点就可以拿到手里的沙条家现任当主。
有此前提,像Emiya自然就会猜Saber有不好明说的苦衷·既然不好言明,又何妨暂时当作Saber真的不记得·「不记得也没关系·我们只是为了对照情报、防止有缺漏。
」说着,Emiya钢灰色的眼转向一直紧贴着Saber坐的绫香,放缓语气说道:「我也没有恶意,沙条小姐不必那么紧张·如果我怀有其它目的根本用不着邀请你们共进晚餐,我们有更直接的解决方式。
」·这话倒是合情合理··Emiya在厨房忙碌的时候,沙条绫香就听到这群没有真名保密意识的Servant,互相通名报过职阶了……噢,Assassin先生倒有保密意识,但身为御主,那个自我介绍叫言峰绮礼的神父完全没有,自己把Servant的底子给捅了·──Assassin和Emiya先生居然、是父子关系·有属于未来的英灵被召唤,的确让心里不乐意、仍被迫了解不少圣杯战争相关知识的沙条绫香,内心小小惊奇了一下。
随后她又知道,在Berserker主动攻击裁判被Ruler踢出局的现在,本届圣杯战争七骑有四已经聚集在这间屋子里,此外还有应该属于上一届的Rider在场··基础的逻辑概念告诉绫香,纵使Saber乃第一阶位的Servant,一旦对方有心武力相逼,他们似乎也只有鱼死网破和就范两种选择;其中第二种实现的可能- xing -,又远远高于第一种。
「你说的没错·」她点点头,依然贴着Saber坐·坚定贯彻跟紧骑士王不动摇,以免有状况她会成为负担的方针··「那么你是代表你方所有人,向我们提出结盟邀请了为了除掉东京地下,占据大圣杯为孵化温床的……兽(Beast)」·提出反问时,亚瑟的目光不只注视着Emiya,也在留意其它人。
好比因为某种差异导致灵基有区别,从而分属同一名字下不同英灵座的两个英雄王;他们一个慵懒地拉着Rider喝酒,另一个目光灼灼、眼神始终锁定在他身上,唯一相同的是并不否认Emiya的代理权。
可见得甭管对方内部是不是铁板一块,至少提出邀请前,他们的内部问题已经提前理顺··幻想空间奇幻魔幻少年漫·「是·放心,我不会用大义要求你们。
」Emiya唇角微扬,勾起出于惯- xing -的嘲讽式浅笑,「不过Beast的Master根据现有情报,是你们两位都熟悉的人……如果Saber记忆恢复,以一战为依据推测,你应该无论如何都会去见见她──」·然后战或者先谈、后战·以Emiya仅自他人记录里统整出来,对那位少女最浅显的理解,他都晓得那是一个对爱情执着到底,宁可扭曲也不会收手的人。
最可怕的是她真心实意,认为也认定自己的一切行为,都是对心上人有益处的··「……她」沙条绫香彷佛意识到什么,脸色略白,表情看上去有些难受。
「没事的,绫香·妳先不要想那么多·」亚瑟马上打断她的思考·对一个真正记忆有缺的人来说,因为受到触动而强行去回想,并无好处··顺便、借着绫香此时看上去不太妙的身体状况为由,亚瑟表露出告辞离去之意。
气氛瞬间变得有点紧张·幸好Emiya只是停顿一下,Ruler赤红的眼虽然盯着他,却也没有动弹的意思··「我送你们·」·「好·」·Emiya送他们到玄关处,骑士王在那里留下了这样的话:「结盟一事,我们会慎重考虑。
」他环膝将意外合作的御主公主抱在怀,纵身跳进夜色里··等Emiya返回客厅,盯着Saber看了很久的Archer主动表态:「喂,Saber的答案就交给本王追踪吧」·──然后不管Saber答不答应,都会拽着他硬要打一架吗其它人的思考模式,这一瞬间不约而同同步了。
「去跟踪别人的Servant,你不应该先征询自己Master的意见」Emiya似乎格外想挖坑坑「自己」地反问··「我没意见」卫宫士郎根本没等吉尔看过去,瞪着Emiya立刻抢答。
「本王的Master没有意见·」年轻的英雄王十分满意自家御主的识趣··「那就麻烦你了·」·Emiya自然不会对着干·本来就是随口给士郎挖坑,要尽早得到Saber的答案又不显得咄咄逼人,没有人比Archer更适合出马吉尔「争夺最强」的理由,用在这上面实在很好很强大。
如此一来,七骑就剩一个尚未搞定,也最难说服的──Lancer,库.丘林··「什么时候去见另一条笨狗Faker·」斜倚在沙发一侧,吉尔伽美什会读心般提出Emiya刚想到的问题。
「啧,金皮卡,我说过不准喊狗吧喊另一个我也不行」知道阻止也没用,守护者一定会把能拉拢的力量都拉拢,不能拉拢的都剔除,再去打东京地下的沙条爱歌大BOSS副本。
库丘林这是把不能阻止的不爽甩到吉尔伽美什身上去了··后果便是王财被敞开,库丘林吃了一轮兵器雨··「无礼之徒·」·涟漪在背后消失,英雄王挺直的身体又懒洋洋瘫回去。
明明是没骨头的坐姿,却让他做得异常贵气··「Faker,不如本王替你换条狗吧那个一样是库.丘林·」·「嗤、Emiya只会选老子的」·这一嗓子库丘林倒是嚷得很有把握,他朝吉尔伽美什比划着,大声道:「再说这种话……金皮卡你是不是想出去单挑啊」·「──谁给你这种自信蠢狗/狗。
」针对库丘林前后两句话,恰好一块说话的两人异口同声··那份默契,一下子让库丘林张着嘴巴、歇了声……怎么好像有哪里不对·「果然是本王的臣下。
」英雄王举起他的红酒杯··Emiya直接不去理他··但是王的幼稚行为可以不理会,王提出的问题还是必须解决··「玲珑馆的诅咒从已知记录来看是无解的。
」Emiya整理着思绪开口了:「我会去看看,带Ruler去·如果确定没办法又谈不妥,就只能做绝了·」──否则一个必须得到圣杯、不然没法活的人,绝对会成为乱局根源· · ·第52章 第五十章·深夜,时间大约是所有人从Assassin组新居被切嗣坚决扫出门,又过二十分钟以后。
卫宫大厦··卫宫士郎特意划分出来,给、亲、哥、哥、的那层楼··此时在该楼层的主卧室里,那张宽敞到两个男人一起在上面打滚都绰绰有余的双人大床上,库丘林盘腿坐着;在他右手边的单人扶手椅上,Emiya背脊挺直地端坐着;而与库丘林和Emiya刚好构成三角形的那个点上,则悬浮着一块魔力具现的长方形面板,里面的零一身劲装,看上去十足干练。
是的,他们在开会·会议议题共有两个──·「目标提示显示为棕色,代表什么意思」·「哎、你们遇见棕色了居然真的有人激活隐藏色了谁……哦哦,不要脸色那么难看嘛。
看来是熟人」意识到这点,零赶紧卖乖表示:「棕色代表目前的倾向难以判定·最后有可能变成红色,也可能转为绿色·」·「……这样……」·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Emiya可不希望在这趟特殊的长期任务里,第一次不情愿开杀戒的目标是卫宫切嗣。
那种感觉……啊啊、那种感觉想想都好像要疯了·「所以岳父大人和伪神父都显示棕色光,是因为他们在互相牵制」库丘林歪着头在自言自语:「你顾忌我、我忌惮你那种关系」·说着,库丘林似乎还假想了下,然后一脸嫌恶的皱眉。
也不晓得是两个当事人中的哪一个,在想象里被他丑化了··但不可否认库丘林的推论还是有几分道理·那两个人,就算在上一条世界线不是那么明显,Emiya也多少有种他们之间牵扯不清的感觉……虽然大多数时候,他们的相处模式都是卫宫切嗣闪闪躲躲,言峰绮礼病态跟踪。
而库丘林……他的分灵在五战时期多次成为言峰绮礼的从者,知道更多言峰绮礼对卫宫切嗣的观点也不足为怪·总有一些「别具特色」的文字描述,只要看过一遍就会不自觉地深深记住,很难再从脑子里清出去。
幻想空间奇幻魔幻少年漫·「放着不管是不可能的·」·「只能持续监视吧你这家伙又没有硬来的意思·岳父他也明显只想坑害言峰一个人……大概比较没有心理负担」·库丘林双手抱头躺下去,两只眼睛盯着天花板在说。
Emiya垂下眼帘,眉心收拢着、时松时紧的变化非常细微,也就零刚好在对面又光是盯着他瞧,才捕捉到这一细节··她没吭声··Emiya只要别去钻牛角尖,布置出来的计划都相当具有可行- xing -。
这是一个懂得利用包括自己在内一切可利用之物,以求达成目的的男人··当然,现在有库丘林几乎全天候的关照,一些涉及自身又比较偏激的方式,Emiya多半是没机会去做──纵使他对自己总是不在乎的坏毛病……或者说到死都没改正的人格缺陷,一时半会不可能矫正回来。
「暂时监视·有万一的话……」·Emiya的视线落向自己手指骨节分明、干燥有力的右手,闪电状短剑被他投影出来,一把握住、抛起,在半空中直上直下回旋过一圈,又主动分解消失。
「──只能这么做了·」·真到那个时候,乐不乐意之类的问题都得靠边站至于捅谁无非届时见机行事··Emiya接着一指勾住挂脖颈处充当项链的黑绳,往上一拉,一个与成年人拇指头差不多大小但雕工分外细致的「小圣杯」就被他从领口提出来;他的手再一松,金黄色迷你圣杯就此悬挂在被Emiya饱满胸肌撑起的黑衬衫前,端是无比醒目。
「这东西怎么给妳还是有办法直接检验功能」·问的人很认真,答的人却仅仅扫两眼物件,便道:「仿造小圣杯没问题呀,Berserker有进去。
我这样就看出来了·」随意到简直像在敷衍··要不是清楚零的本质和阿赖耶差不多,是意志聚合体,不存在「自我」这种东西,Emiya真会觉得她是偷懒随口回答,并不是说实话。
不过现在嘛,他唯一能有的合理反应,似乎只有把项链塞回衣服里··现在他没话说了,然而零没有走,显然还有话说·少女很含蓄的表示Emiya、库丘林在忙碌的时候,她也在忙着测定进入下一条世界线的时间点;鉴于下一条世界线是大混战,她建议Emiya提前准备,以便拉起一支协力团队。
「至少要有五个人,加上你们刚好七个·如果能拉满七个更好·维系他们存在的仿制圣杯我会准备好·」·「混战好啊,老子喜欢混战」腰一挺,库丘林又坐起来了。
混战一说点燃了光之子好战的血,让他光是听着眼睛都彷佛在发亮··「混战只意味着任务更复杂·」Emiya冷眼扫过去,金属色的眸子明确在反问:「更复杂到底哪里好了」虽然他不否认混水的确好摸鱼。
「那也简单」库丘林猛地一拍大腿,「到时候老子召唤城堡,战车你叫,刚好把敌人全部圈起来,我们练练默契·」光之御子式的笑容明朗,还露出小小的犬齿。
Emiya注视着那样的笑容有些愣神··可惜这个人对自己的约束太严格,库丘林根本来不及察觉什么,他已经把控住自身,轻哼冷语:「……御子殿下想得真远。
可见这个世界存在的敌人都不是您一合之敌,完全不需要思考在意·一旦遇见、有一个是一个全部辗压过去就好了吧·」·「──啊好啦好啦……我说你的善意提醒一定要这么别扭吗老子才不会犯轻敌这么愚蠢的错误」·「你想多了。
笨狗死回英灵座我还轻松点·」·Emiya垂下眼,紧抿的唇一角微扬,弧度极浅·就算这样,那张脸也像自带嘲讽光环,库丘林看着前者平静的侧脸,耳边都彷佛能听见嘲笑声。
……这算不算一种魔- xing -被无视的光之子突然莫名想征询旁人意见·坦白说,像嘲讽光环啊、毒舌啊、傲娇啊……等等Emiya的可爱特- xing -,其实到现在他也差不多习惯了;就算没法彻底免疫,报复方法也不是只有打上去一种嘛·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中,库丘林爬下床,欺近椅子上坐着正在思考的男人。
「哟·」·肩膀上突然多出重量,声源来自头顶,Emiya自然仰头──迎面是一张快速放大的熟悉面孔,赤红色竖瞳隐含笑意,以及不容错认的侵略- xing -··他微凉的唇立时感受到来自另一方偏高的温度。
一个漫长的吻··那两个人的投入程度,让旁观的零都不由自主踟蹰··──她还在这里耶·虽然看现场也挺不错的,对守护者而言,和爱人的欢愉应该也能算一种幸福……但留在现场当无关的第三者会被讨厌吧·要不要先走一步,零正在犯难,倒是那对热吻中的同- xing -情人帮她解决了这个难题──·「呜。
」·库丘林突然弓身,捂住肚子退开两步··这一退,视角就清晰了,零可以看见Emiya正把拳头收回来·另一手抹过嘴巴,皮笑肉不笑地说:「警告过你同房可以,不准乱来了吧还有别人在看着」·「……所以没人就可以、小丫头又不是人……」蹲在一边揉肚子的人嘀咕不休,「而且你明明响应老子了。
不但响应了,你还想把老子压过去当主导者……幸亏老子厉害论吻技、你还不是老子的对手……哦啊啊啊」·跟库丘林喊声同步的,还有利器破空声。
接着又有「刺中什么」的轻响声响起,库丘林原本蹲着的位置上,便多出一柄明晃晃的十字剑··「你……你……不要跟金皮卡学背刺啊混蛋」·「因为避矢加护太麻烦。
」·明明不需要呼吸,但魔力构成的身体依然顺应了生前本能,以致被吻到面泛潮红的男人,声音倒是出乎意料的平静加嫌弃··──好像持有避矢加护这种技能的人就是一个错。
「……喂、不然我先走了·我走后你们再继续」长方形面板上的零终于找到机会插话··幻想空间奇幻魔幻少年漫·「不需要。
我会找队员的,慢走·」·「嗯·晚安·」·「啊、晚安·」这次两个男人倒是放下了他们之间的小问题,异口同声··于是零的面板在他们注目下分解消失。
下一秒,Emiya立刻回头一瞪,那双淡色的、金属质感的眼睛,- she -出的眼刀效果绝佳,马上把想动一动的半神钉在原地··只有象征怀有神血的赤红眸子不受限制,跟着Emiya的背影在主卧里转来转去,顺便在前者宽阔的背肌,柔韧的腰部曲线,以及臀部和大长腿上留连不去,直到Emiya换洗衣物拿齐转向浴室。
「Emiya·」·走到浴室门口的男人斜着身子倚着门,下巴微扬,反问:「御子殿下有新的指示」·「门不要锁·锁也没用老子会灵体化。
」·Emiya本来只是面无表情,闻言额角旋即跳起青筋,连关门的动作都当场变成甩门·随后浴室里传来他的回应:「别想给我待着」·「……」·维持着说「门不要锁」时的表情,库丘林果然老老实实待了一秒、两秒、三秒……噢,他站起来了。
耙了耙头发,倾听着浴室里传来水声,男人挂着只可意会不能言传的笑容,说到做到的灵体化,钻浴室去了··距离白天还有几个小时呢·难得感觉今天比较松动,怎么可以连第一关都闯不过去御子殿下如是想。
 · ·第53章 第五十一章·早晨的厨房,抽油烟机已经准时准点开始它的日常工作·瓦斯炉上,左边的煎锅里片片培根表层正闪着象征可口的油花;右边的煎锅里,则有两颗即将成形的漂亮荷包蛋。
「叮·」·来自烤面包机的轻响告诉厨师,香酥吐司已经出炉··吐司、培根、煎蛋,再佐以翠绿的芦笋,摆盘完毕,最后搭配一杯刚煮出来的奶茶或红茶,就是一份本日单人套餐。
「居然是你呀·Faker去哪了」等在餐桌前的黄金之王放下掌机,殷红透彻的眸子觑向早晨的厨师··「不知道·」眼神死的厨师士郎坚决奉上三个字。
然而,他的表情清清楚楚写着:「我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并且无法直视」·「哦……」吉尔伽美什的单音意味深长··其实吧、身为王者的观察能力都不会差,区别只在有没有用对地方。
譬如共享一张餐桌,那位Archer的英雄王,以及Rider的太阳王就非常「明白」──能让卫宫士郎反应那么大的,除开昨夜和凌晨两次不小的动静,没其它可能了··毕竟这栋大厦不是每一层楼,都跟那个隐藏起来的「不存在楼层」一样,声音啊、魔力啊……各种隔绝措施,均以最高标准要求。
而只要有一点点动静,生前在「某个领域」无不阅历丰富的王者们便了然了··──那个红的跟蓝的,深夜在翻云覆雨、战况激烈哪·那么是不是可以顺理成章推敲,凌晨那次彷佛搞拆迁的动静,是房事不和谐导致的好比说蓝色那个能力不济、蓝色那个霸王硬上弓、蓝色那个完事被秋后算帐……总之关键应该在库丘林身上──这可不是王者们乱扣锅·没瞎的都能看出来,明显是Ruler更喜欢、也更热衷于亲密的肢体接触,才会有事没事就对Emiya搂搂抱抱、挨挨蹭蹭……就像野- xing -未退只对自己人亲善的凶猛大型犬;反观Emiya几乎不会有这样的主动式行为,除非这样做,可以快速解决某些难缠的问题。
吉尔伽美什不禁联想到在上一条世界线,Faker主动吻笨狗那一幕·瞧,为了处理问题但是啊、他可不会每一次都让Faker轻易混过去……·「说到底还是不懂风情。
」解决了培根,刀叉正在进攻荷包蛋,奥兹曼迪亚斯自己则在发表高论:「身为普照万物的太阳,另一个时代的法老,难道不知道阳光也有缱绻的时候最爱的,就应该配上最好的。
」·「……不要说得像昨夜专门去听壁脚了啊,太阳王……」士郎暗忖,心里是一百个无奈··餐桌很大,他和凛对坐在一侧,三个王坐在另一侧,位置绰绰有余。
多亏这样的座位安排,士郎的表情只有远坂凛看见··美丽也知- xing -的女魔术师不由莞尔··「按照Rider的比喻,Ruler只会是正午的烈阳啊,什么时候都是。
这样才配对Emiya他常常不是在- yin -天,就是在下着连绵细雨,非常缺曝晒……啊、不是在说你,士郎·士郎现在多云至晴。
」·「我又不是天气·远坂·」·「所以说是比喻·卫宫先生有其它高见」·「没、完全没有·」卫宫士郎秒速否认。
伦敦同住的日子足够他认清远坂凛小恶魔的本质,也是她唯一不变的- xing -格特质,士郎可不想在吃早餐的时候激活小恶魔·那年冬天被弄进泰晤士河的经历,他仍然记忆犹新呢·这时候,餐桌那头吃相优雅但格外迅猛,第一个解决早餐的Archer已经站起来。
「本王走了·」·少年的王者在餐桌边直接灵体化消失·可见对吉尔来讲多跟士郎说一声,就算是尽到他站在Servant立场上,对Master该尽的义务了··不消说,Archer这是去找Saber,准备先决胜负、再问结盟……啊万一不小心谁把谁打死了王者是逻辑是这样的:「会轻易死掉的家伙,自然没有结盟价值」·……至于输掉、死掉那一个会是自己怎、么、可、能、嘛这种笑话,年轻的英雄王根本想都没想过。
于是第一位王走了……再过一会,第二位王也走了……又待片刻,第三位王同样走了·剩下三套餐盘餐具,摆在那儿等收拾··而远坂大小姐依旧遵循自己的节奏,慢条斯理地享用着。
士郎认命地站起身来··倏地,只见一柄菜刀不见投掷者,就那么- she -来巧之又巧擦着士郎的耳朵飞过去,伴随一声「咄」钉在后面墙上。
幻想空间奇幻魔幻少年漫·卫宫士郎受到负面状态影响:僵直一秒··「──你」·百分之百确定不是巧合,刚才的天外飞刀就是有人计算好故意擦着他的耳朵过去,红发青年真心想把那个未来的自己叫出来骂,无奈对方连Archer都不是了,叫自己的姓有显得怪异,士郎满腹的话,最后憋成如上那个字。
他恨恨地去拔菜刀,读绑在上面的纸条:「你也就剩下做饭这点功能·那三位王者,晚上也要记得投喂·」·凛探头过来,把纸条上的内容看了去··「Emiya写的。
」适应良好的大小姐,即使换成用姓氏代称过去的从者也一样顺口··「是啊、他们大概晚上不回来吃饭了·」士郎把纸条揉揉揉塞进口袋里,叹着气嘀咕:「真是的,既然会没脸见人,半夜动静就不要闹那么大嘛……」·……嗯,没再飞来一柄投影菜刀或其它凶器。
可见凶器的原主人已经不在现场··「远坂·下午有空陪我去超市吗」·「找生活助理不是很好」·「……大概还是比较习惯自己挑吧而且总不能一直闷在家里,令咒我用太阳眼镜遮一下应该可以。
」·「太阳眼镜太可疑了·还不如交给我·」傲娇大小姐放下茶杯,主动表态要包揽活儿··当远坂凛做出如此表态,卫宫士郎就知道,如今只有一个答案对他们来说都是正确的──「那拜托妳了,远坂。
」他笑着请托··「当然·」·大厦里那个卫宫跟他名义上的妻子是其乐融融了;然而灵体化离开大厦,才在巷弄内实体化走上街头的这个「卫宫」,依然是那张锁着眉头的无表情面孔。
他在前面走,感觉生理和心理两方面都没有吃饱的库丘林在后面跟··跟着跟着,库丘林速度越来越快──三大步距离、两大步距离、一大步距离、并肩他老老实实没有做出肢体碰触,只是歪头瞧着他的表情。
「吶、Emiya,大家都知道的事实,结界设不设没差吧」先试探一句,发现没响应,库丘林再接再厉:「好啦,忘记设结界是我的错·以后只要进房间我就先开结界。
」毕竟……那事儿论起来还真是他的错··虽然他只是想让平常做的时候总是压抑声音的人稍微大声点,所以动作跟着大了点──天知道误触哪个点好大的反应他也有吓到好吗想到这里,库丘林不禁同时想起Emiya昨晚在床上令人回味无穷的色气声线。
如果天天这样,被吓一吓也没什么了不起嘛·当然心里这么想行,直白表现出来目前不行··然而,习惯直来直去的库丘林更不会去演,他就是做出一个表态,故意在某人耳边叹气:「唉。
结果没吃饱还被打啊……」·「刚好而已·」Emiya照样不看他,话倒是没好气地回了··有回话就是好的开始,他说什Emiya都不予理会才可怕那是真的生气了·「真是过份的Master。
话说我们今天去哪学校吗」他已经看见好几个一路小跑的、骑自行车的,一看就是快要迟到在和时间赛跑的学生·学生们前进的方向和他们完全一致,连拐弯都没错。
「先在附近的高楼上看·」Emiya变相承认了,顺便也说了自己的安排:「我会和你视觉共享,由我来看,你透过我的眼睛观察玲珑馆美沙夜·」·「万一被发现,年轻的我打上来」·「没死随便。
」·Emiya斜着眼睛看过来,那眼神像在说只要交手时Ruler的库丘林不被打死,他就随便Lancer阶的年轻库丘林折腾··「你这是用眼神打击报复」赤眼的半神嚷嚷。
「哼·」顶着魔术师伪装身份的英灵顿时撇头··不过撇头装冷漠是没用的,库丘林摸了摸身上像模象样的宽松休闲装·款式翻新是大小姐的功劳;尺寸符合,则足见投影者的用心。
这是骗不了人的细节··「老子的身体你还是很清楚的嘛·也对,摸着摸着就熟悉了·」声音不算大也不算小·匆匆走过的人也许不会多注意,但走在周围的行人可就──·「……」·Emiya甚至听见有女学生、女职员在小声尖叫,说着诸如「外国人是模特儿吧」、「欸欸,他们好像是那种关系」、「真的假的,为什么帅哥都是同」、「不要内部消化想想女- xing -同胞啊」……之类的言语。
这一刻,迟到是什么鬼早被他们抛到了九霄云外·Emiya决定别人再不闪,就换他主动快闪·明明在冬木时没遇过这么夸张,难道就因为冬木市民见惯了外国人·如果不是还有一个伪Master的身份必须维持,Emiya现在就想灵体化赶路。
不过要说罪魁祸首……还是旁边那条蓝色的笨狗·「闭嘴走·快点·」·「哦、哦·」·一个半钟头后··教学楼,天台。
得益于前任Master的令咒而获得血肉之躯,目前以「伊势三杏路」的身份为掩护,长期蹲点学校的珀尔修斯,也就是本次圣杯战争的Rider,趁着下课时间跑来会见他的新任Master,顺便告知了两个消息──·「玲珑馆请假了啊。
今天临时请的·」·「昨天晚上我在忙跟踪·发现了Berserker和Caster……嗯怎么……哈Berserker已经退场那他们是怎么回事」·「应该是被污染的上一届。
你……你找个理由请假,我们在校门口等你·」·「好·」· · ·第54章 第五十二章·「喂·」·一条两侧均是住家的巷道里,甩着苍蓝马尾,走在队伍中间一身休闲运动风打扮的赤眼年轻人,对走在他前头、衣着风格相对正式些的褐肤青年喊了声。
「啊啊·」·明明脸孔还年轻着,头发却雪白到发亮的,正好与肤色呈现鲜明对比的男人,闻言也不过漫不经心的哼了声,表示有听见··幻想空间奇幻魔幻少年漫·反而是走在队伍最末那个仍穿着校服的少年,反应更大点,他颇为无奈地叹着气:「跟踪技巧也太差……」·是了,目前走在巷子里的这支队伍,并非只有三位男- xing -。
在他们身后,大约每根电线杆之间的间隔距离内,身穿与珀尔修斯同校制服的少女,正鬼鬼祟祟行那跟踪之事,一点也没有「我已经被发现了」的觉悟··少女还不是队伍的最后一人。
上身是暗红色套头衫,下身休闲裤的Saber,正隔着两根电线杆的距离尾随少女;Saber后头则跟着便装为橘黄色T恤外搭黑夹克和同色长裤的Archer·而且除了夹在中间的少女──沙条绫香只知道Saber跟着──其它人都清楚这支「队伍」的全部成员。
「啊、前面右转·」珀尔修斯指示··通过念话交流,他已经差不多了解接下来即将面对怎样的状况:为沙条爱歌所支配的上一届Servant,全部是他想帮杏路报仇首先得打倒的拦路虎像他昨晚忙着跟踪,最后还跟丢了的Caster和Berserker,就是那群黑化Servant中的两个。
可惜他没看懂那两个Servant大晚上的四处闲逛,隐藏在背后的目的是什么现在索- xing -指引自己提出要求的新任Master和Ruler,把昨天跟踪走过的路径再走一遍。
「那个、真的不管」趁着转弯时有巷道阻隔,珀尔修斯又问了一次·这儿的「那个」,自然是指吊后面姓沙条的小尾巴··「有人会管。
」·「是啊,意义特殊,那位王想不管都办不到·」库丘林附和··在迦勒底整理出来的综合纪录里,就有提及「骑士王与沙条家姐妹不得不说的二三事」。
这文件子事,纵使记录全部来自其它从者,也不难得出一条结论:以一战时召唤了骑士王的沙条爱歌那种病态的偏执和独占欲,恐怕是巴不得全世界都晓得Saber是她的谁抢谁死·换句话说,爱歌的妹妹沙条绫香,目前处境其实挺危险,由不得已知沙条爱歌随时会卷土重来抢王子的Saber不上心。
「呵,他们感情真好·」Rider颇有感触·可既然Master和Ruler立场一致的表态,他果真就不再管──现界以来,能使他不惜代价付出的那个人已经逝去,他不需要代替品,也不会再认可第二个活人。
以上各有心思的三个人根本没意识到,沙条绫香之所以紧跟不放,和他们重点全用念话交谈或者说话点到为止不无关系··沙条绫香根本不晓得他们的关系,在她的认知中Rider仍是转学过来不久,人还挺好相处的伊势三同学。
想到她自己不愿卷入圣杯战争却身不由己已在其中,绫香当然不希望看见一个观感不错的同学,由于和某个Master过于接近而陷入圣杯战争的泥沼·她甚至没请假,只在校门附近犹豫一小会,就毅然决定跟踪·因为在校门口和伊势三同学搭话的是Ruler主从。
昨晚的经历在脑海里如此深刻,她又怎会忘记正是他们想拉拢她和Saber预备盟友的话总有参考价值吧何况……不说Saber看上去有些意动,她自己也……她觉得应该去看一看、看一看那个大圣杯──在绫香内心深处,潜伏于颤栗抗拒底下的执着是这么说的。
下定决心的少女在跟踪前没忘记摘下眼镜··对绫香来说眼镜如同- xing -格切换的开关,没戴眼镜的她,比带着眼镜时自卑怯懦的她,更有决断力、更雷厉风行就好像换了一个人格。
──但依然没能察觉Servant恶质隐瞒下来的事实:「妳已经被发现啰。绫香�埂さ故橇硪患滤苊羧竦姆⒕趿恕ぁひ挥易痛有∠镏匦陆氪舐罚徵绻蒇【妥湓谡馓趼飞稀�
……所以是又一次的拉拢行为玲珑馆是……Lancer吧袭击过她的Lancer……又与伊势三同学何关·她没有立刻转出去,而是贴着墙偷偷观察。
因为前面的三人组同样停了下来·「他们最后消失在这里·」珀尔修斯这回没再依靠念话,直接用嘴说:「先灵体化,随后弄出类似气息遮断的效果,抹去行踪·」·然而两侧街道只是普通的街道,中间双向通车的马路也是正常的马路,在Emiya的感应里并无异常之处。
「有发现吗」他索- xing -问专业人士··「有·」·说话的专业人士──库丘林此时背靠民宅院子的围墙,正面有Emiya和珀尔修斯挡着,他又加上一个卢恩降低存在感,使行人本能忽视他们的行为,接着掏口袋拿出自己的「发现」:一粒一粒水晶碎屑似的微小晶体。
这些东西是直接从空气里抽取……说成凝聚出来的也行·总之走了一路,搜集了一路,库丘林也不过找到掌中这几颗微小的结晶体,基本上已经发挥不了作用,顶多从中得知它们原本应该是怎样的存在。
「这是元素的人工灵残余结晶·搜括这东西可费了老子大力气,那个Caster撤得很干净,有用的部分都带走了·」·「这东西有没有可能充当眼线,进行情报工作」·「这东西都可以在战斗中当使魔参与了。
把『看见』的景象储存起来,等待回收还是没问题的·不过首先老子的假设必须正确,说法才成立……所以说魔术这弯弯绕绕的东西,还不如老子一杆枪爽快」·Emiya不予置评。
他摊开投影出来的市区地图,补上最后一笔,地图上就多出一条歪斜的黑线··盯着这条线将近一分钟,Emiya又在上头画了几个圈,然后拉线把圈全部连起来,那条歪曲的线赫然就在拉出来的大圈中,刚好把大圈分割成左右不均的两瓣。
「教会、学校、沙条、玲珑馆、还有卫宫士郎那栋楼·如果这是监控手段,可见对方的情报搜集能力相当不错;再糟糕一点,我可以假设那个女孩想开了,重新连通根源,继续当她无所不知的『神』……那么摆平她要付出的牺牲就大了。
」·说是这样说,Emiya也不过冷笑,没半点退缩的意思··「嘛、你也未免悲观过头·不都说那是最糟糕的情况」库丘林显然有不同的见解:「要我说,小姑娘那么痴迷Saber,她才不会舍得自己打破自己的迷梦」·幻想空间奇幻魔幻少年漫·珀尔修斯听着他们的对话,再次感到自己的格格不入──他一定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吧·然而珀尔修斯也没有多问。
只要不影响他报仇,来自希腊的大英雄亦无抽丝剥茧去探究别人秘密的兴致··「玲珑馆邸就在这条路上·要不要顺便去看看」他提出。
这个提议倒是正中下怀,Emiya马上同意·本来在学校没堵到人,他们就准备找上私邸的,现在不过是绕一圈又绕回来,还是得面对比较麻烦、存在魔术工房和各种防御布置的魔术师私宅罢了。
但是在那之前──·「我们接下来要去玲珑馆家,妳还要跟着吗沙条同学·」·「咦」·少女的低呼声响起,紧接着,Emiya他们就听见有人在深呼吸;再之后,一眼看去就觉得相貌比初次见面时更明艳,瞳色、发色似乎都淡化不少的沙条绫香才稳定住心情,从转角处慢慢走出来。
银蓝色魔力粒子立即在她身边汇聚,成形··金发碧眼的骑士王擒着笑,现身在绫香身侧,十足护花使者的风范;但正用卢恩屏蔽这块小区域的库丘林却只想翻白眼。
现在晓得贴身保护御主了刚才都干什么去了·──其实也没干什么,Saber他就是恶质地想看点热闹··当然,不管谁拿这话去当面质问,当事人肯定都宁可费劲七拐八弯扯一大堆侃晕提问人,也不会给予正面回答。
金黄色的魔力粒子几乎同步显现··不过年轻的英雄王姿势就有些不对了,他居然与绫香面对面,肆无忌惮地细细观察起来·下一秒,更是语出惊人:「美、真美就算在本王的乌鲁克,也没有这么符合我喜好的女孩子眼镜对妳来说,根本是多余的装饰。
」·「接下来要求婚吗英雄王·」Ruler主从默契地想·英雄王自己,已经用气势把气氛营造到一百分了·「所以呀、少女心怀感激地把Saber交给我吧本王可以代替他赐予妳庇护」·「啊」·「不要愚弄绫香Archer」Saber立刻伸出手臂把少女拦到身后。
「……很好·他把Saber狂热和求婚狂热两种属- xing -一并出色发挥了·」Emiya以念话说着反话,面部肌肉却控制得很好,丝毫不露端倪。
「嘛、虽然老子觉得婚礼对你来说意义不大,不过你想的话,求婚老子也──呜哦哦不要一言不合就拔刀」·前半句还是念话,后半句库丘林直接破功理所当然大家的注意力一下子就从吉尔那里,转移到他们这里来了。
可惜关键句子没听见,没人看得懂好端端的,怎么Ruler的Master表情不善连宝具都叫出来了……啊、耳根好像还有点红·珀尔修斯深深感觉到目前在场的,没有一个人靠谱,他只好主动点开腔:「……我说──到底还要不要去玲珑馆家不然干脆点,大家一起去。
有话路上说·」·「老子赞成,马路上不要持械」·「卢恩不是屏蔽得很好你的嘴巴真该治一治了·」Emiya两眼微瞇,神情看上去有些危险。
好在他终究是收了刀,还随口对一脸好奇的Saber主从解释:「投影魔术特化专精·我只擅长这个,没什么了不起的·」·稍微辨识方向,Emiya便带头往玲珑馆大宅的方向行去。
库丘林一秒跟上··珀尔修斯倒是多花了十几秒,回过头重新向Saber主从自我介绍:「伊势三是化名,我是本次的Rider·所以妳不必为我担心·」·然后他拔腿就走因为Saber的表情看上去不是很友好。
 · ·第55章 第五十三章·玲珑馆邸是一座西洋风的豪宅,连前院带后院森林,占地无比宽广·从大街那一侧的铁门进来,走路到主宅平均至少要五分钟左右……换句话说,玲珑馆家的前院,在圣杯战争期间非常适合拿来当PK场。
Lancer现在就坐在主宅正门的台阶上·他嘴里叼着点燃的香烟,身上却不是西服便装,是他自己的概念武装──附带毛皮的全身轻甲,而非凯尔特枪兵英灵常见的紧身衣。
被他手臂环着靠在肩膀上的兵器,也不再是玲珑馆家成堆订制的现代工艺品,就是他自己的宝具,那杆利用海兽骨制作的赤红魔枪Gae Bolg··拿回心爱的宝具,他本来应该高兴的。
然而Lancer的心情并没有好多少,非但没好,甚至多添了几分凝重··他的Master,玲珑馆美沙夜自幼身负的诅咒开始发作了·虽然借助布置在魔术工房里的术式,目前尚可压制,但人也等于被囚禁在房子里,哪儿都不能去。
那样强势的、说着「一开始就拿出杀手锏缺乏优雅」而封印他宝具的少女,竟一改初衷把枪都还给他……好吧,顺便还冷言冷语讥讽他不使用自己的宝具有多没用,外加把他扫出房子用来看大门。
「……真的变成看门犬了……」·他烦躁地吐出一口烟·现界至今第一次厌烦起职阶这玩意儿··Lancer不像本体现界的库丘林,把Ruler玩成Caster都行Lancer就是Lancer,他的卢恩魔术使用范围为职阶所限制,根本做不出太复杂的变化。
结果就变成除了尽可能快的夺取圣杯,满足破除诅咒的条件,他帮不上任何忙·偏偏所谓的「夺取圣杯解除诅咒」这件事,Lancer和美沙夜都心知肚明,无非是自欺欺人罢了。
·在诅咒潜伏时期这的确是可行之道·尽管时间比较紧,争分夺秒拼一拼未必没机会但那种效率已经逼近极限,如果时间再次被压缩……大概剩下想象里有机会让他们成功──摆在现实层面时间永远不够用·「啧、又来。
」·现在是全东京都知道落井下石正是时候吗刚刚才赶走看起来不太正常、彷佛被什么污染过的Caster和Berserker,这回又是谁·……总共六个人,其中四个具备强大的魔力。
可真是看得起他要嘛不来,要来全是来群殴的·幻想空间奇幻魔幻少年漫·不过这就害怕还算什么「库兰的猛犬」Lancer起身掐掉烟头,握枪在手,色泽比枪更鲜艳的赤眸盯准了前院的艺术大门。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就有人影出现在缕空大门另一侧·两名Master、四名Servant──已受肉的Rider有意泄漏身份──和感应到的完全一致··而且还是熟人呢那个苍银的,以及那个黄金的还有其它……神情倏地一变,Lancer已经瞥过去的目光又拉回来重新与那双跟他极为相似,充斥着野- xing -凶- xing -的竖瞳对上。
分灵的本能让Lancer仅凭这一眼,就认定对面那个发色苍蓝、朝他咧嘴笑的英灵是「库丘林」的本体──虽然「库丘林」之名底下其实有两个英灵座,那并非他的本体··「他察觉了。
」·「啊·」·这一次打照面无可避免,Emiya和库丘林早有心理准备·以前没有这样的记录可供参考,现在他们可算亲眼见识到这份敏锐度··「察觉什么」·「本体。
」站在别人豪宅大门口,库丘林指着自己,顿时换来Saber主从的惊讶·见此,他不由反问:「那天晚上……没提过」·答案显而易见是NO。
沙条绫香头都快摇成波浪鼓了··「那天晚上主要在说邀请结盟的理由·没有提及这类细节·」亚瑟补充说明,期间眼神一直往Emiya身上瞥··能够役使英灵本体的只有世界。
这不是仅有魔术师知晓的限定知识·现在有魔术师违反常理做到了,这个人纵使不是世界化身,至少也代表世界意志吧·「我可不是世界·」·淡淡回视一眼,Emiya只否认这一点,却无意细说更多。
毕竟目前不是适合详谈种种琐碎的时候··「不过我们可以另外找时间,把话说得更清楚·」库丘林接着Emiya的话尾,补充前者没有说出口的意向··Emiya这个毛病,库丘林已经注意到很多次。
这个毒舌和碎碎念的时候话比谁都多,偏偏每到重要关头,重要事情就往心里闷着不吭声的臭毛病·还说是不想给别人造成麻烦呢知不知道就是这样闷着什么都不说,才会让人觉得头痛麻烦困扰不是吗所以偶尔库丘林也会觉得自己挺有病的,居然着迷在这种自找麻烦中,认为这也是恋人魅力的一种体现。
他斜着眼睛,从上到下把Emiya扫一遍,尤其侧重后者厚实饱满的胸大肌,那弹- xing -的手感只要享受过一次就会像被留下烙印,令人难以忘怀·如此一想,自找麻烦其实也没什么嘛顺着心意迎难而上才是真理·库丘林不动声色收回视线,顺便用抽离前最后一秒观察了Emiya的耳朵颜色,然后满足地扩大笑容。
「早察觉了嘛·」他发出念话··「……」沟通对象理都不理他··倒是隔着艺术大门的对面,有两条玲珑馆家当作使魔培养的大型魔犬听了Lancer的口哨声,跑上来摆弄门锁把大门打开了。
众人鱼贯而入··在踏进玲珑馆家庭院那一瞬间,他们就先后明了Lancer开门迎客的选择:庭院有结界,多半专门针对普通人的类型··也就是说即使只有一扇铁门之隔,庭院里发生的超自然事件,也不会被缕空艺术大门外的普通人察觉。
哪怕天色尚未暗下,在这样的环境里,别搞到拆迁地步也是可以开打的·Lancer此时就站在主宅台阶前,魔枪枪尖斜指地面,人则保持着一个看似松垮垮,实际上随时肌肉一绷,即可暴起发难的姿态。
他也不说话,明显在等待不速之客中任何一人代表说话,以便初步判定对面一伙人此行的来意··「不欢迎我们进去你那位Master的问题,说不定我们之中的谁有办法解决。
」Emiya当仁不让接下这项工作──·「你可以慢慢考虑,我们的时间很充裕·这也不是好心的施舍,我方条件是不管采用何种方式,只要玲珑馆美沙夜身上的问题得到解决,你就必须加入我们的行动。
」·Lancer想过各种可能的开头,就没料到对面会如此直白,直接表明他们是有条件的邀请结盟,条件还不偏不倚踩着他的软肋,让他想强硬拒绝都办不到·当然,Lancer想破头也没条件猜到,之所以Emiya踩得准,是因为另一条世界线的迦勒底还有一个Lancer,能够记住曾经经历的全部圣杯战争。
就是这个本是同根生、偏偏要相煎的家伙泄的底·他更倾向把锅扣在「不是自己本体的本体」头上··不管怎么说大家都是库丘林,纵使生前选择不同而有了无法兼容的关键- xing -区别,Lancer依旧有理由相信,如此猜测才是最接近真相的。
「两个御主……魔术师,谁才是你的Servant」Lancer没有急着表态,反而问着貌似不相干的问题··「Ruler·」·──谁和谁是主从关系不重要,重点是本体现界的库丘林是哪个职阶所以Emiya指出库丘林,直接揭晓这个答案。
反正也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喔·意外的干脆嘛·」Lancer不禁一笑,手腕手指灵巧地转了转,魔枪旋即竖起,枪尖在上·扛着枪,他几步踏上台阶。
「条件我接受·够胆子,就你们跟我进去·」年轻许多的凯尔特大英雄如此说··Lancer居然松口的同样干脆,已经是出乎意料的顺遂,Emiya自然不会有意见;Emiya没有意见,库丘林同样不会没事找碴,那是吉尔伽美什才有的喜好。
幸亏这里只有吉尔··同样是英雄王,这位相对年轻的王者显然对Lancer背后那扇门兴致不高,一听Lancer邀请Ruler主从,马上对旁边的骑士王同样发出邀请:「多好的时机──不论胜败,本王都承诺庇护绫香如何让本王告诉你谁是最强的吧Saber哈哈哈哈」·「我以为我答应结盟了。
」·「结盟了最强者也只能有一个」·两个金毛互相对峙,吉尔这次显然不会轻易被说服妥协·换句话说,更懂得顾全大局的人就必须退让;很不凑巧Master在身边的亚瑟,就是那个这回必须顾全大局的人。
·幻想空间奇幻魔幻少年漫·「我就留下来看他们决斗了·」珀尔修斯半举手,自己给自己分派了工作:「万一玩大了念话喊你·」·然后令咒叫停。
Emiya心领神会··「我们这边没问题……」·「──贯穿之朱枪(Gae Bolg)」·两个人声音差不多同时发出,这就让回头去看身后闹剧和沟通Rider的Ruler主从错愕了。
转头加说话连一分钟都没用到吧·转着差不多的念头,Emiya、库丘林火速扭头,恰好见到被Lancer当对门宝具使的赤红魔枪轰开豪宅大门·是的,只有门,外加门框周围墙壁轻微龟裂。
两人立刻意识到不对·Gae Bolg的威力几时变那么小了就算是当作对人宝具来运用,杀伤力也不会连一片墙都轰不倒··「是外来结界。
」·库丘林首先注意到失去大门的墙壁边缘,不同- xing -质魔力较劲产生的摩擦现象,那小小的火花,就像一个个微型闪电··「出事了·」Emiya点头附和。
Ruler组举步正要跟进,房子里已经传来强闯入内的Lancer盈满怒气地喊声:「──又是你们给老子站住、Caster滚开、Berserker」·回应他的只有狂兽般的咆哮那非人的嘶吼声中,甚至带有排山倒海、足以使懦弱者彻底陷入疯狂的负面情绪·根本用不着专门探头去看,光是感受着这份恶意,倾听里头各种物品被打碎的噪音,就知道Lancer已经和Berserker大打出手·应该向谁伸出援手根本用不着考虑。
不客气的说,这敌袭来得正是时候简直像特别安排好的神队友··从门口看去,里面Lancer的情况可不太好,并非他不敌Berserker什么的,实际上谁都能看出来Lancer击杀Berserker不过是时间问题──以理智交换力量的狂战士,总是有着这样那样的各种缺点。
但Caster在往房子里走,Lancer没有与Berserker慢慢磨蹭的资本··「我给你制造机会,把Caster拦截下来·」·聆听着恋人兼御主的耳语,库丘林轻轻点头,另外一杆通体赤红的魔- xing -之枪,已被他握在手中。
伏低身体,借着一蹬地的反作用力,换上概念武装的苍蓝身影狂飙出去··「Trace on·」·古今中外各式各样的刀剑类宝具,纷纷被投影出来悬浮在Emiya身后上空,登时带给年轻的英雄王格外强烈的既视感。
「嗷──嗷嗷嗷嗷」·发现介入者,Berserker立即示威吼声凶厉,却也讽刺地成为Emiya这批投影宝具发威的信号··或者从正门口,或者直接破窗而入,十数柄投影宝具比库丘林更快地,全部冲着Berserker飞- she -而去闪烁着金属冷光的利刃一半阻路,另一半无一例外全扎进Berserker彷佛裹着黑雾为衣的漆黑躯干,在背脊弯曲的黑色狂兽脚下,溅起朵朵血花。
身材精实矫健的光之子,旋风般与疯狂的野兽擦身而过──·    (未完)··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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