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誓嫁红妆 by 彼岸萧声莫(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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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誓嫁红妆 by 彼岸萧声莫(2)
· ·    “到了·书生别怕,我们只是遵了楼主的命令,带你去梳洗一下·”一位使女安抚着聪明,却没起到多大的效果·· ·    莫聪明在晃神的片刻,被带到了一间房间,中间是一个稍大的池子,水从中间的石头雕刻的莲花中源源不断的一出来,水面上飘着些花瓣,笼罩着朦胧雾气,应该是温泉。
 ·    旁边的女子伸出手就要解开聪明的腰带,聪明后退一步,揪着衣服,说:“男女授受不亲,请姑娘住手·”· ·    “还在害羞啊。
要我帮你洗还是你自己洗,你挑选一样·”· ·    “我来,我来·”聪明犹豫了片刻,看到那双手又要朝他伸过来,忙说道。
 ·    “你们在,我会不好意思的·”聪明看到那两个女子都站着身边,一副就要看你洗不肯退去的样子,死都不肯脱下衣裳·女子把衣服放下后,并肩走了出去,出门前,还不忘威胁聪明:“书呆子,如果你还不脱下衣裳,我们姐妹俩就只好亲手帮你脱衣服了哦。”
 ·    等那扇门关上了,正襟危坐的聪明才松了一口气,看看四周,周围除了那扇门,就没有出路,头顶有一个天窗,光从那里进来,撒在池子上,设计的非常巧妙。
 ·    聪明看外面两女子的影子印在门上,想如若不换是真的出不去了,狠心咬牙解开衣衫,脱下儒衫,单衣,和裹在胸前的一圈白布·· ·    脱下鞋袜伸出脚尖去测那水温的时候,发现温度适宜,走进池子里,刚刚到腰间,而池子边有一圈稍微高点的石头,大约是给人坐的。
 ·    坐在水池里,温水刚刚漫过她的胸口,聪明看着水中倒映的自己的脸,脸颊上有一处明显的胭脂痕迹·突然想起温柔,她也总喜欢在她的脸上留下胭脂印,她喜欢用来自西域的特殊品种的胭脂,自及笄以来用的都是那款的,淡红微粉,闻起来是淡淡的花香,而不是这样的红艳。
想到这里,聪明发狠的擦着自己的脸,擦去上面的痕迹,总觉得那点红太耀眼,刺的自己都觉得不舒服·· ·    等平静了下来,聪明才开始想别的事情,一路上几多风雨,而聪明最关心的却是小酒和温柔。
 ·    她自言自语的说道:“不知道小酒怎么了,本来想跟他道声再见再走的·希望他不要到处找我·而我不只能真的能不能出去,如果……天将降大任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    莫聪明借着那古人的话安慰自己,也许这就是万般苦难,为了磨练自己的意志,心中顿生一股怅然,仰头望天,却只看见一张脸,小小的脸蛋,黑乎乎的沾满了污垢,眼睛闪闪发亮,黑的像那黑曜石,更衬得眼白处雪白一片,黑白分明,毫不模糊。
 ·    “小酒·”聪明惊讶的站起来,大叫着小酒的名字·· ·    而屋顶上小酒却盯着她的胸部,一时间因为惊讶而忘记抓住屋檐,从屋顶上掉了下来,落到水中,在聪明面前捡起一人高的水花。
 ·    红色的花瓣漂浮在蒸腾着白雾的水面上,轻微荡漾的波浪推着花瓣,前进后退,起伏不定,无法靠岸·池子中心的莲花石雕中涌出的水流击打着平静的池水,哗啦啦的水声自顾自的唱的欢快。
空旷的房间中,除却那风,那水声,就只有两处呼吸声,证明在这个地方,还有活的生命·· ·    池子的面积不大,容下两个人各处两端,面面相看,却久久不言。
 ·    “你骗我”过了许久,小酒开口说话,却让表情复杂的莫聪明面色惨白·· ·    “……”莫聪明的嘴唇掀动,又不甘的合上,眼角偷窥了眼对面小酒的脸后,吞吞吐吐的解释:“那重要么”· ·    “谁说不重要”小酒从水中坐起,带动着水面掀起水波,那些漂浮的花瓣遇到了狂风暴雨一般,在小小的海洋里,不得不随波沉浮。
 ·    撩动了一池的平静,小酒心中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一股子没有缘由的怒气积在心中,没有发泄的口子,鼓得他的心都涨的要爆炸开来,手击打着水面,打的水花乱溅,此时的小酒表现的像一个闹脾气的小孩,而聪明从没有看见过这样的小酒,傻傻的坐着不动,任凭水珠子溅到她脸上,她猛地摇摇头,把脸上的水甩开。
 ·    “我还觉得你很好,没想到你居然是个骗子·”小酒怒瞪了聪明几眼,气呼呼的坐回水中·水刚刚没过他的下巴,小小的脸被水洗干净,水面上模模糊糊倒映着一张漂亮干净的脸。
小小的脸蛋,精巧的五官,最耀眼的便是那双闪闪发亮的眼睛,细致的跟玉雕出来的人一样·· ·    聪明心中默默的揣测,没准眼前的人也是个女子,细想些片段,以前没有去注意到,回想来,却觉得更多疑问。
带着这样的想法,聪明再次抬头去看小酒,却看见小酒已经剪开发带,稍长的发散开,女子的特征更加明显·· ·    聪明看的呆了,不敢相信眼前的是真的人,真的那个调皮捣蛋任性自私的米小酒。
 ·    小酒侧着头,让头发浸到温水中,柔软的发丝在水中轻轻的散开,墨色的水草一般起舞·小酒知道聪明在看她,手轻轻的拍了下水面,撩起的水花溅到聪明脸上,聪明回过神,小酒笑着说:“怎么,只许你莫聪明是女人,就不许我米小酒也是个姑娘”· ·    聪明被说的脸一红,想来也是,想米小酒一个姑娘呆在丐帮这样的地方,肯定需要掩饰身份,这也没有错,只是……想来好像什么地方错了。
可是,被小酒的逻辑一绕进去,就是想不出自己心中觉得怪异的地方在何处·· ·    小酒大方的解开衣衫,把破烂的外衣往岸上一抛,动手解自己的肚兜带子。
她的手指故意翘成兰花指,纤指翻转,轻轻的捻住红色的绳子一端,让它缓慢的从纠结的节中脱离·· ·    “你觉得你亏了,为什么我要骂你,对不对”小酒终于是结束了作秀,那团布料从她的身上脱离,突然褪下的蝶衣,沉入水中,一朵暗红的花开在水底。
 ·    小酒已经□了上身,白嫩的肌肤被头顶下来的光照的半透明,两个人也终于是□裸的相对,没有了伪装,也不需要在故作矫情·· ·    “嗯。”
聪明点头,把身体压得更低,水没过她的肩膀,藏起了她的身体,才算是安全些··· ·    “因为我可以骗你,但是你不能骗我·”· ·    “不……公平。”
聪明的第一个说的理直气壮,这个世界不就求一个公平,有得有失,有生有死,洗澡两个人都坦白了事实,也算是平等了,为什么小酒却依旧一副自己是错了的态度。
可被小酒的眼睛一瞪,底气就泄了一半,吐出的剩下两个字也没有了气势·· ·    “因为你埋着真实身份,才会让我看上了你,你说是不是我吃了亏”小酒的话说的坦率,爱与恨,明明白白,倒是叫听者面红耳赤,脸在瞬间辣红。
 ·    “才,才没那回事·”莫聪明小声的说·也许是因为泡在温泉水中,让身体的血都疯狂的流动起来,脸上火辣的烫着,恨不得把自己的头都埋进水中。
 ·    “你看上我了没”小酒心中怀着期待,这个时候计较的可不是两情相悦,只是觉得自己看上了男装的她,如若她没有看上男装的自己,就在她面前低了一等,吃了大亏,非要讨一个公平。
 ·    · · 第十四章· ·    第十四章· ·    “怎么能随便就说这话呢”聪明说着这话,把视线撇开,挪到别处去。
心中不认同小酒随口就说出喜欢不喜欢,是不是除了自己,世界上的女人都是能把自己心中的情愫明明白白说出来的聪明在此刻深深的怀疑·· ·    “我看上你了,有不多的地方么”· ·    “这样不好,太轻浮。”
聪明不客气的摇头·倒让小酒惊讶的叫了一声,她还是第一次看见软趴趴的小书生居然有那么固执的一面,虽然那份固执放在了不该放的地方·· ·    小酒站起身,朝聪明走了过来,聪明拼命的往后挪,却发现她充其量只是把身体挪了些位置,而小酒却是两大步跨到她身边,坐到她的旁边,坐下的时候震荡的水波没过了她的鼻子,她被水呛住,多喝了几口水进肚子里。
 ·    小酒坐下的时候靠到聪明的腿,聪明畏畏缩缩的收腿并拢,规矩的坐着,一副小媳妇的样子,而小酒却反倒成了欺压她的不良公子·· ·    聪明被突然横过她胸前的手吓了一跳,纤细的皓腕揽住她那边的肩膀,硬是把她的身体扳过来,霸道的命令她面向小酒。
 ·    聪明眨眨眼睛,还不能习惯眼前这张干净漂亮的脸蛋·那拉差实在太大,一个才大约是十三的男孩突然一眨眼变成了一个二八年华的少女,她要让自己去习惯,也忙着把记忆里的某些片段修正过来。
 ·    而小酒也同样,起先看这张脸,觉得平凡了点懦弱了点庸俗了点,可是看久了也能看出点味道来,心在对上这双眼睛的时候不听话的多跳了几下,起先以为是自己的心出了毛病,才察觉过来那叫心动,而后惊恐的发现这张脸按在一具女人的身体上。
 ·    同样是女人,这份感情给的也太冤枉了·小酒素来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既然她肯看上书呆子,这书呆子如果没有用相对的情回报,就证明是自己输了,这口气怎么吞咽的下去。
 ·    “你对我有一点点的好感么”小酒拼命的用拇指和食指比划出那么点的距离来,聪明莫名其妙,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
 ·    却看小酒那么执着,眼神里明明白白的写着期待,就迷迷糊糊的点了头·· ·    小酒在刹那笑了,嘴角完全向上弯,大大的眼睛也眯成了月牙弯,漂亮的眉毛柔软的拱成一座桥,她的脸上分明写着喜悦。
 ·    被她的微笑感染,聪明也笑了,笑的不明所以,笑,只是因为小酒那笑容,让每一个看见的人都想发自内心的微笑·· ·    “我就知道,你也喜欢我的。”
小酒俯身上前,一把抱住聪明,紧紧的搂住她的脖子,快把她勒到不能呼吸·· ·    聪明在拼命为自己争取空气之余,却在疑惑,自己做了什么让小酒那么开心。
 ·    她不知道,实在想不出来,但是小酒能放开心胸,继续做朋友,对她来说比什么都来的重要·· ·    兴奋的劲头终于是过了,小酒放开了聪明那细的一把就能拧断的脖子,给她自由呼吸的权利,在聪明拼命的呼吸新鲜空气的时候,一个巴掌打在她的背上,得意洋洋的说:“看在你也喜欢酒爷的份上,酒爷就不计较了,等出去以后,我们还是兄弟,一起去喝酒,走遍大江南北,天下名山,把酒言欢,何其快哉。”
 ·    聪明扭过头去,看向小酒,小酒笑着对上她的视线,小酒的眼睛笑起来更加的好看,闪闪发光,而且是那么明亮的光,因为沉浸在她的壮阔理想中,显得有些飘忽。
 ·    小酒看她没有回应,胸膛里燃烧的那股火就唰的被熄灭了,她收回搭在聪明肩膀上的手,学着聪明的样子,把身体沉到水池中,温泉的泉水包围着她的身体,骨子里懒洋洋的感觉冒了出来,她像猫咪一样打了一个哈欠,眼睛微微眯起。
 ·    泉水自顾自的流的欢快,哗啦啦的把那遥远的温泉源头的水带到这里来·两个人的沉默不言叫这个房间显得更加安静·小酒看了眼低头不说话的聪明,问道:“莫聪明,你为什么要叫莫聪明”· ·    聪明刚要开口回答,又听见小酒低着声音模仿她的语气回答刚才刚才的问题:“因为这样听起来就很聪明,莫聪明莫聪明,明明是要做一个聪明人,却又要叫自己别太聪明,真是个矛盾的名字。”
小酒像模像样的沉思了片刻,最后做夫子状,叹息道:“世间太多人,聪明反被聪明误,倒不如做一个混沌的稚子,一辈子活的糊里糊涂,却也心安理得啊”· ·    等自编自导过足了戏瘾,米小酒笑着问聪明:“书呆子,怎么样,我学的像么”· ·    聪明点了点头,又把头低了下去。
 ·    小酒伸出三根手指,点着聪明的下巴,硬是让她把头抬起来,故意以轻浮的语调说道:“莫聪明啊,爷这才发现,原来你是那么清秀的一个女子,小娘子,看你那樱桃嘴唇,不知道尝起来是什么味道”· ·    小酒本是打闹着玩的,聪明却当了真,她转过脸去,推着小酒愈来愈靠近的肩膀,说:“我们两人皆是女子,这样打闹未免太过亲近了。”
 ·    “怎么,你怕了么为何之前我是男子身的时候你从未介意过什么,今天我换了女儿身,你却这样挡着我难不成,你怕了女人不成。”
 ·    “之前我只是以兄弟礼数相待……”· ·    “现在我们就不能做姐妹么”小酒固执的说。
 ·    聪明被她反问一句,堵住了下面的话,她说:“那你也应该放开我,那不是姐妹间该做的·”· ·    “那是谁与谁该做的”小酒调皮的笑着,从她的话里硬是套出些不平凡的事情来。
想她先前说的那个心上人,也定与那姐妹之说有关·兴头上,小酒不但没有退后,反而靠近,鼻尖快要碰到了聪明的鼻尖,彼此的呼吸相通,而聪明的眼神到处乱走,一副完全慌了神的样子。
 ·    吱呀……这时候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冷风吹来,散去了温泉池子上蒸腾的雾气,也让两个人瞬间凝固在那里·· ·    小酒的手指还抵着聪明的下巴,而聪明也高抬着头,仰望着近在咫尺的小酒的脸。
 ·    小酒转过头去,看到门口站的两个黄衣女子,手中捧着衣裳,看来是接聪明的人·黄衣女子没有料到池子里多出一个人来,当初呆立在那里。
小酒朝他们招招手,甜甜的声音说:“姐姐们,你们来的正好,没想到这人居然敢欺骗姐姐们,明明是个女子,却冒充男人,欺骗我们的楼主·如若不是我机智,看破了她的伪装,否则让楼主知道了,那还了得。”
 ·    “女人”黄衣女子同时爆出惊呼,在对视一眼后,由其中一个女子走上前,检查聪明的真身·· ·    聪明的身体大半都在池水中,水面弥漫着一层雾气,看不大清楚池子下的身体到底是女儿身还是男子所有,黄衣女子挽起衣袖,要伸手下去摸的片刻,小酒拉住了她的手,黄衣女子看向她,斥责道:“你这是做什么”· ·    “姐姐何必多此一举,你看她的喉结不就可以明了了。”
小酒抬高聪明的下巴,让她高高的仰起头,果然,那纤长的脖子上,平滑的很,丝毫没有男人该有的喉结,和胡须·· ·    聪明明白了小酒的意思,拼命的点头,证明自己是女儿身。
 ·    黄衣女子说:“既然如此,也只好如实相报了,快点起身穿好衣裳,随我去见宫主·”· ·    聪明瞬间傻了,她的眼神投向小酒,向她求救。
 ·    “可是她是女人啊”小酒指着聪明,对此感到不可思议·· ·    “呵呵,妹妹,不知道这里是男女不忌的么难不成,你是新来的”站在远处的黄衣女子笑着说。
 ·    小酒才意识到自己似乎犯了一个错误,猛的点头,脸上挂着可爱甜美的笑容,亲切的叫着姐姐:“就是因为才来所以不懂规矩,是我的错,谢谢姐姐指点,姐姐不仅长的美,心底也好,以后一定要好好听姐姐的话。”
心中却在骂着这个破地方,原来是个这样的地方,难怪江湖上的男人说到这里都支支吾吾的,还以为是比广寒宫更加险恶之处,原来是险恶在这个地方·· ·    小酒心底暗自唾骂,可是表面还挂着可爱的笑容,憨厚可人.· ·    两个女子将衣裳扔给聪明,摊开来看却是一件及其轻薄的女衫,催着她快点把衣服穿上,甚至上前去帮她穿,聪明脸皮薄,红着脸一边闪躲一边说不可不可,即使正常的都是女子,可是聪明的尴尬未少半分。
 ·    小酒看自己原先穿的破衣裳是万万不能再穿了,就偷偷捞了一件挂在一边的红衣,假装是自己的,穿上后发现有些大,原先的主人应该是比她来的高大的女人,袖子超出她的手,小酒将袖子挽起,拉拉衣袖,站到黄衣女子身后,抬手,朝着前面一个黄衣女子的后脑勺拍去。
两个黄衣女子起先在交头接耳的讨论着有趣的事情,等小酒接近,立刻就回转神来,小酒伸出的手硬生生停在空中,僵硬的收回,抓着自己湿漉的散发,笑着说道:“姐姐们,怎么还不走”· ·    其中一个女子朝另外一个使了眼色,那个女子就拉着聪明的手往外走。
聪明知道自己这一走就不知道明天是什么样子,拼命的挣扎,手边有什么就抓着什么,先是扯到了从屋顶垂下的帘幕,可惜帘幕不够牢靠,在几番撕扯下,嘶的一声断成两截,聪明抓着手中的断布,欲哭无泪,身体被那个女子拖着走,像是一只待宰的羊羔。
· ·    小酒近在咫尺,却不能做什么,只能眼睁睁看着聪明被人带走,一路上帘幕撕裂声不断,聪明和那个女子走过的地方,一地白布·· ·    到了门口,聪明死命板着门不肯放开,那个女子即使已经气到极点,还是耐着性子,放低了声音劝聪明:“姑娘,你再这样抵抗下去,要是误了楼主的事情,我们都要被惩罚的。”
 ·    “姑娘,我和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这样迫害我”聪明的手紧紧的抓着门板,就像将要溺水的人抓着最后一根稻草不肯放开,一只手被那个女子抓着,两个人在门口拔河起来。
 ·    “姑娘,楼主既然看上了你,一定会好好待你,暖玉温香,男人怎么能给你这样的欢愉,你就当是做了一场春梦,醒来无痕,有何不好·”· ·    “不要”· ·    “你不要也要。”
那女子终于算是被激怒,她用了九分力气,毕竟是个学过武的女子,手劲大到将聪明硬生生的拖着走·聪明挥着手,大声叫着救命,那声音渐行渐远,而前途一片渺茫。
 ·    如若让此前的聪明知道有这样一天,也许会后悔在那个早晨,仓皇逃离·· ·    · · 第十五章· ·    第十五章· ·    聪明哭着闹着,被带走,良家妇女被逼良为娼的戏码在眼前上演,而观者却视若无睹。
 ·    小酒依旧在笑,淡淡的酒窝深陷入白嫩的脸颊中,因为刚刚被温泉水泡的滋润无比,薄薄的一层胭脂色浮现在脸上,就连上好的胭脂均匀涂抹也抹不出这样的自然和粉嫩。
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中荡漾着水汽,她现在直溜溜的看着眼前留下的黄衣女子,那身黄色倒映在她的眼中,她眨眨眼,笑意盈满·· ·    “姐姐,我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么为什么那么看我”小酒垂低了眼睑,她看见前方女子的那双绣花鞋左边的那只挪近了一步,而后右脚又跟上,区区两步,那个黄衣女子已经站在她身前。
 ·    “你好像不怕”黄衣女子笑着说·· ·    小酒斜着头,疑惑的问:“为什么姐姐真奇怪。”
 ·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    “因为看那位白衣的书生真俊俏,偷偷摸进来,想尝一口味道而已。”
小酒笑的一脸天真无邪,当那女子低头靠近她的耳边,呼吸暧昧的拂过她的脸,脸上多染了一层红晕,娇俏的很·· ·    “味道怎么样”黄衣女子压低了脸,在她耳边轻轻的说。
 ·    小酒主动靠近她的耳边,轻轻的吐气:“味道啊……”那女子附耳倾听,而小酒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女子自己靠近了些,在那时候,小酒的手撩起,手握成爪,从上往下直接往那女子的脖子袭去。
指尖在碰到脖子的刹那,手腕被她紧紧抓住,那个女子空出的另外一只手,点着小酒的额头,说:“真当姐姐是白痴么跟姐姐斗,你还太嫩·你身上没有香雪海的女人该有的香味,一开始就知道你是混进来的。
只是想跟你玩玩,看你到底想做什么·是为了被抓紧来的姑娘么我猜对了·”小酒不甘的瞪着她,那双眼睛因为怒火而闪闪发亮,女子却觉得她这个样子万分可爱,也许是散着头发女装的缘故,气势就这样被硬生生的剪掉几分。
 ·    “这脸蛋真滑·鸡蛋似的·想必是出自官宦人家的大小姐,从小娇生惯养吧·”冰冷的手指滑到小酒的脸颊上,流连在那里,女子似乎陷入沉醉中,发出梦幻似的感叹。
 ·    “你当酒爷是什么,小狗小猫么偏不给你摸·”小酒张开嘴巴去咬那只手指,黄衣女子迅速收回手,小酒手腕处立刻传来一股痛,那个黄衣女子加重了握力,小酒痛的龇牙咧嘴,可是还不忘记用眼神凌迟她。
 ·    “你没摸过自己么那么计较·摸一下又不会少块肉·”黄衣女子索性将小酒的手腕反转,把她压倒墙上,小酒学的毕竟只是防身的功夫,再强也比不过这个地方的女人的邪功练出来的内力。
一个天旋地转,她就不得不面朝冰冷的墙壁,而身后的人又用身体抵着她,无力翻身·· ·    “喂你要干嘛放开我,你别乱摸好不好”小酒感觉到有一只手按到她的腰间,然后慢慢的打着圈,贴着那腰,上下的抚摸起来。
 ·    那种感觉……小酒用力的想要忽视,可是那手掌过处,却有一股热意,小酒的身体忍不住颤抖,如果不是被她的身体压着,小酒肯定会尖叫发疯的甩着身体,那感觉既不是挠痒痒,也不是被一掌打中,异样鲜明。
 ·    “你的腰真细·”黄衣女人贴着她的耳朵说,带着笑意的声音直接传进小酒的耳朵中,小酒缩了缩脖子,脸红到了耳根处·· ·    “等老子自由了,一定狠狠的教训你。”
小酒咬牙切齿,她现在无比在意的事情就是一向来去自由的自己却被怎么一个不见得比她来的多强壮的女人囚禁住,还给她上下手这样乱摸,如果是她主动去摸还差不多一点。
 ·    “妹妹不喜欢么明明那么舒服的·”· ·    “不觉得·”小酒恶狠狠的说。
 ·    那只手摸到了小酒的腹部,在小酒的身体和墙壁间来回游走,那只手技巧十足的在她的穴位上打着转,把小酒伺候的像一只被抚摸着的猫一样,恨不得从喉咙间发出舒服的叫声。
 ·    “舒服么”· ·    “不舒服·”小酒依旧一副不肯去理睬她的样子,把脸贴在墙壁上,僵硬着身体,不肯配合。
 ·    “为什么”黄衣女子惊讶的问·难得看到这样不合作的主,明明是个娇小无害的小女孩的样子,却一股狠劲藏在皮像下面。
 ·    “废话,酒爷什么时候被人这样欺负过,向来只有我调戏别人的份,今天算是我倒了霉,这口气吞不下去,能舒服么”· ·    “真是倔强的妹妹,可是,姐姐就喜欢你这样的。
呵呵,早说嘛,我也不会那么狠了·”黄衣女子站直了身体,不再压制着小酒,让她转过身来面对着自己,而那只手却依旧没有放开,牢牢的扣着她的命脉·· ·    小酒又一次经历了天旋地转,转直了身,靠在墙上,还没歇口气,那女人又贴了上来。
这回,柔软的身体是完全密合在一起,呼吸的节奏一致,两人的身体在这样轻微的摩擦中发出几不可闻的声音·贴着她的身体柔若无骨,香喷喷,软绵绵,小酒的眼角看到那女人的脸潮红一片,看来已经在情动中。
 ·    小酒忍不住吞口水,虽说自己不懂□之事,身处在这样的暧昧氛围中,一种陌生神秘的感觉在心底滋生·· ·    黄衣女子的手还在上下抚摸着小酒的身体,小酒觉得一股热意从那只手接触到的地方冒出来,原本是一股股的涓涓细流,现在却在小腹下处凝聚,小酒的鼻尖沁出一层汗水,嘴唇开合,吐着热气。
 ·    “姐姐我看上你了·”黄衣女子的手突然从小酒的衣襟中伸进去,因为没有穿着任何内衫,她的指尖立刻就碰到了小酒的肌肤。
小酒的身体在指尖的凉意触碰到的一刻僵硬住,而后放软,她反而主动去抚摸那女子的身体,学着她的样子抚摸着她的后背·· ·    黄衣女子对她的转变没有感到怀疑,以为她终于是尝到了甜味,开了窍,心中欣喜,放开了戒备,扣着小酒命脉的手放松,来回爱抚她的手腕。
 ·    “妹妹知道女人的好后,才会懂得这个世界上最美妙的滋味是什么·”说着,黄衣女子骄傲的笑容慢慢的僵硬扭曲,她的身体软绵绵的倒下,没了直觉。
 ·    小酒弯下腰,在她的身上连点了多个穴道才敢大声的叹气·· ·    低头看到敞开的衣裳和上面的红色痕迹,更是狠的拧紧了眉头,手忙着将那女人身上的衣服拔光,口中碎碎念道:“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调戏我,真是太不给我面子。
娘的,我非出这口恶气不成·笨聪明,你就先在那里呆上片刻,我等下处理了这个女人再来救你·”· ·    小酒看着那个彻底不醒的□女子,脸上露出可以称得上狰狞的笑容。
 ·    小酒看了眼四周,发现这个空荡荡的房间里什么东西都没有,除了层层叠叠从屋顶落下的白色纱幕,小酒来了注意,架着女人的身体,将她带到纱幕下,找好位置,纵身起跳,跃至半空中,空出一只手揽过一边的纱幕,缠绕在女人的手腕上,打成死结。
而后攀着纱幕,再抓住另外一块,缠上女人的另外一只手,那个女人被双手吊起,悬挂在半空中,小酒用同样的方法绑住女人的脚,等完事后,那个女人就这样被四脚绑住,吊在空中。
 ·    小酒蹲在下面,仰望着半空中白花花的女人的身体,笑的一脸的得意,摸着自己的下巴,心情瞬间舒畅了些·刚刚因为被制服而生出的不爽情绪一扫而空,迈着轻松的步伐朝门口走去。
 ·    走出门的刹那,阳光直射入她的眼睛中,小酒眯了下眼睛,等适应了外面的光明,朝着记忆中聪明被带走的方向走去·· ·    “聪明,你别被吃掉了”小酒的脑袋里突然闪现这个念头,顿时慌了起来,想自己就那么简单的站在那里都会被人给从头摸到脚,更别说聪明被带过去就是给人吃的。
那个傻乎乎的女人又笨又没有武功,而且还不懂得反抗,被吃的干干净净的没准就只会大哭,也许连她的咒骂都是斯文的教条·想到这场景,小酒的脚步就加快起来,急匆匆往前赶去。
 ·    而被她留在温泉池子里的女人在片刻后恢复了意识,却发现自己被四肢吊起,悬挂在空中,尖叫着来人·· ·    远处端着食物路过的两个丫鬟听到那隐隐约约的尖叫,其中一个小声的在另外一个耳畔说道:“妹妹,你说他们又在玩什么好像很刺激的样子。”
 ·    旁边转过来的却是和她一模一样的可爱的脸,却是板着脸,严肃正经的说:“笨蛋,你别看到什么都说好玩行不行,这里是魔窟·我们一定要抓紧时间逃出去。”
 ·    被她这样一说,另外一人雀跃的表情瞬间坍塌下来,她嘟着嘴巴,不爽的说:“讨厌的妹妹,每次都这样欺负我·我就知道你不满我比你早生出来。
所以什么事情都要跟我作对,我说好的你一定要说不好·”· ·    “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白痴姐姐,这事情是好玩的事情么”· ·    “怎么不好玩,不是挺好玩的么”· ·    妹妹气的脸蛋都涨成了紫色,气呼呼的将手中的端盘放到路边的石头桌子上,空着手走回来,扣着姐姐的脑门,质问:“你为什么就不想想我们为什么会被囚禁在这里,你想想,再这样下去,我们的小姐怎么办她会走火入魔的。”
· ·    “不是,是虚火上身……”姐姐缩着脖子,轻轻的说了一句,得到妹妹爱的扣头一个,敲在脑门上也不是什么舒服的事情,她摸着自己的脑袋,想到那么窝囊的自己,眼泪都快要溢出来。
 ·    “不行,我们不能再让小姐留在这个地方,我们一定要出去”妹妹握紧手,眼睛投向远处碧蓝的蓝天,目光坚定的说。
 ·    · · 第十六章· ·    第十六章· ·    “漂亮的妹妹们,你们能帮我一个忙么”说话的人的脸上带着可爱的微笑,一双明亮的眼睛闪烁着光芒,而一身的红衣衬得她的肌肤更加白嫩,着实是个可爱的女孩子,只是如果她的手中没有一把刀子煞风景,也许连小宝和小贝都会惊讶的感叹一声,天啊,长的多精致,像玉一样的女子,没准是天上的玉女下了凡。
 ·    那把刀子落在小宝的脖子上,卡着她的喉结处,刀面贴着她的喉咙,冷意像一条蛇,缠绕着她的脖子,小宝白了脸,可怜兮兮的看着对面的小贝。
小贝的脸色没比她好看到哪里去,但至少比她来的稳重些,忍者恐惧,说:“轻点,刀子很危险·放下好不好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别伤害我姐姐。”
 ·    “呜呜,只有这个时候你才把我当姐姐么”小宝哽咽的说,眼泪不分场合的往下淌,流满了脸颊,一把擦在袖子上,毅然说道:“你要杀要剐随便你,别以为我怕你。”
 ·    “哦”刀面往她的脖子上贴近了些,小宝就尖叫起来,把挟持她的小酒也吓了一跳,手差点握不住刀子,生生割下去。
否则那柔软的脖子不知道会不会就这样划开一道口子来·· ·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我们不是这里的人,我们是被抓过来的,你如果要找人报仇就去杀他们,跟我们没有关系啊我还小,我还有一个妹妹,我不想死啊”小宝扯开了嗓子大哭,眼泪鼻涕一起下来,哭的无比的沉迷,连那刀子已经离开了她的脖子都不知道。
倒是小贝看不过去,拉着她的袖子,大叫:“好了,没威胁了·”· ·    小宝搂住小贝的肩膀,把头靠在她的脖子上,说着:“好可怕好可怕,我好怕,差一点我就会被杀了的,没准那个血啊会从脖子里冒出来,流啊流,流个不停。”
 ·    “我原本就没打算杀你们的,没想到她反应那么大·”小酒吐吐舌头,做了一个鬼脸·· ·    “你到底想干什么”小贝护着小宝,毅然坚决的站在她面前,而小宝则在小贝背后才敢朝着小酒摆出一副毫无惧怕的样子。
 ·    小酒将刀子收进靴子里,她身上的衣服换了一件,但是靴子还是原本穿的那双,里面藏着杀人防火等必需品,闯荡江湖怎么可以少了这些防身的东西。
 ·    “我的朋友被这里的人抓来了,我只是想找我朋友,不过我迷路了·”· ·    “没准你朋友是自愿来的吧。”
小贝说这话的时候带着些暧昧的意味,小酒摇摇头,否定道:“怎么可能,她想逃都来不及,我只要知道她被带到什么地方去,本来就不想为难你们·”· ·    “不知道。”
小贝说·· ·    “对,不知道·”小宝应声·· ·    “既然这样就算了,后会无期。”
小酒转身就往另外一条路上走,小贝却突然叫住她,说:“别再往前走,前面是香雪海红楼楼主的地界,你到了那里肯定是死路一条·”· ·    “我就是要去那里。
他们说是楼主看上她的,如果我没有猜错,应该就在那里·”· ·    “你这样进去就是找死·”· ·    “他们能分辨出飞进去的每一只苍蝇是外面飞来的还是香雪海的。”
 ·    “如果你还信得过我们的话·”· ·    “就跟我们一起走,我们想办法带你进去·”· ·    “如果你想找死的话。”
 ·    “自便·”· ·    小宝和小贝两个人你一言我一句的搭着话,小酒的脸在两张相通的脸上来回的游移,在自己快要转的晕倒前,终于是理解了她们的意思。
 ·    “好”小酒爽快的答应了·· ·    “就不怕我们骗你”小宝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难不成她们说什么她就相信么,不怕她们怕她· ·    “你们敢么”在刹那小酒就往她们两人嘴巴里一人塞了一颗东西,两人还没来得及吐下去,那药丸就溶解在嘴巴中,清苦的味道在唇间蔓延。
 ·    姐妹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苦着一张脸,欲哭无泪·· ·    “你们知道江湖上最邪恶的一种毒药么”小酒神秘的压低了声音,搭着两人的肩膀,一边走一边说。
 ·    “不知道·”两人一起回答·· ·    “所以说,像你们这样没有常识的人出来一定会吃亏·不过幸好遇见了我,否则你们就惨了。
我告诉你们哦,我喂你们的这种药啊,它可是大有来头·”· ·    “不会是鹤顶红……”小宝露出害怕的表情,手卡在脖子上,想用手指把在喉咙里的根本就没有的药丸拿出来。
 ·    “鹤顶红太贵,不划算,这东西价廉物美,经济合算,在普通药铺皆能买到,而且制作简单,效果显著·所以说啊,如果呢,你们能乖乖的帮我找到我的那位朋友,我不仅会解了你们身上的毒,还能把这个药方无条件的送给你们。”
 ·    “这到底是什么毒,我会不会死啊·”· ·    “妹妹那么可爱,我怎么舍得杀你呢”· ·    “哪里,姐姐才可爱”小宝不争气的先红了脸,娇羞的说道。
被这样漂亮的一个人夸奖,能感觉到难以置信的满足和虚荣·小宝忍不住想摸摸自己的脸蛋,看看是不是真如她说的那样·· ·    “笨蛋。”
小贝低声骂了一句·· ·    小酒搭着搭着她们的肩膀,一直由她们带着路,拐了无数个弯才拐到一处别院,这里和别处不同的地方只是因为这里的大门没有门,敞开了让人随便进去。
小酒探进头去看院子里面,发现里面是遍地繁花,一处姹紫嫣红开的如火如荼,无论是不是这个时节应该出现的花都纷纷绽放,彩蝶飞舞,不似人间,倒是有几分像仙境·· ·    “这里是哪里”小酒问身边的人。
 ·    小宝和小贝自顾自的走进去,小酒忙追着她们的背影跟上去·· ·    花海中有一条几乎看不见的小路,被花瓣遮住,踩上去的时候是踩在层层叠叠的花瓣上,说不出的怪异的感觉。
 ·    到了屋子前,奇异的景象出现在小酒面前,窗檐是破的,剩下还算是完好的屋檐告诉小酒,那曾经是上好的红木雕琢的窗户,繁复的花朵还栩栩如生的绽放在上头,只是现在却成了残花败柳,一片狼藉。
这里和那破庙的区别也只是这里的一切都是新的,而这里的屋檐还完好·· ·    两人如入无人之境一样踩着破碎的木板走进屋子,里面空荡荡一片,一个正常的居处应该有的桌子椅子饰物都没有,只有一张大床摆放在它应该摆放的位置上。
 ·    小酒无意间蹩到墙壁,楞在原地·· ·    雪白的墙上画满了画,上好的鲜艳燃料已经渗入石灰中,上面皆是人,女子,或着寸缕,有的直接是袒胸露乳,有一人,或两人,甚至几人,或躺或立,姿势大胆,让人面红耳赤。
而绘画者的笔功了得,那女子脸上的表情栩栩如生,惟妙惟肖,甚至说看着就能感觉到画中的女子是看着自己,用那种让人面红耳赤的眼神·· ·    小酒哪里见过这样大胆的春宫图,当即红了脸,视线到处游移,可是这里只要是有空白的地方都画满了这样的画,交缠在一起的柔软肉体让她无处可躲,小酒把头朝向门外,看看花也好,至少不会搞的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就想起那个女人抚摸自己的感觉。
 ·    “你是谁”发问的是娇滴滴的声音,柔软的语调,风情万种的韵味,那声音飘进耳朵里,让身体都跟着酥软·· ·    小酒浑身颤抖一下,才恢复正常,转过视线,却恰好对上一张妩媚的脸,微翘的眼睛流转着风情,比那声音更让人神魂颠倒。
 ·    这女人整个就是一个妖孽这时候小酒的心底闪过一个念头·未说话就先以笑脸相迎·· ·    这女人笑的好假。
温柔皱着眉头,想·· ·    “姐姐真漂亮·跟仙女一样,就算我是个女人,都看的呆了·”小酒甜甜的称赞道·· ·    “妹妹也很可爱,尤其是这张小脸蛋,多么讨喜。”
温柔也笑着奉承·心底却在想,见人就夸,肯定没好事·· ·    两个人眉来眼去的较量,旁边小宝和小贝两姐妹苦着脸,一个人一只手,拉着温柔的手臂,哭诉着:“小姐,我快死了”· ·    “小姐,我还不想死啊”两个人齐声痛哭,温柔左看右看,不解所以然。
 ·    “没事你们死什么死·”温柔不耐烦的说·· ·    “什么没事,小姐,你知不知道,我快死啊。
不知道这个女魔头给我吃了什么毒药,也许明天就肠穿肚烂,小姐就再也见不到我了·”小宝把脸上的鼻涕眼泪抹到温柔的手臂上,温柔嫌恶的往旁边挪了些,好躲开她的攻击。
 ·    而旁边却是可怜巴巴的张望着她的小贝,虽然没有小宝那么夸张,但是那双水灵灵的眼睛中闪动着泪光,依恋不舍的样子,好像她明天她就真的再也见不到她了一样。
 ·    “谁要杀你”温柔眨眨眼,不解的问·· ·    “她·”两只手同时指着眼前的小酒,齐声喝道。
三双眼睛齐刷刷的放在小酒身上,小酒尴尬的笑笑,看到温柔已经开始卷袖子找东西打她的时候,忙举高了双手,快速解释:“误会,误会,美女们,一切只是一场误会。
我怎么会怎么那么卑鄙无耻的事情·大家都是姐妹,有话好好说·”·· ·    小酒的话让三个人都停了下来,眼神如刀子,把她钉死在墙上,让她做了被钉在墙上无力飞走的苍蝇。
小酒觉得脖子上冷飕飕的,果然旁边的那位小妞恶狠狠的盯着她的脖子处,那张粉嫩嫩的可爱的脸硬是挤出了满脸横肉,那只手拧的像麻绳,恨不得用这样的力道拧断自己的脖子。
 ·    小酒冷不丁的颤抖,才意识到这里的女人真的每一个好惹的,小酒在外面横行霸道那么久,都没有遇到这样的女人,也许强悍的女人都集中在了这处,等着小酒来一起见识到。
 ·    “那个只是消暑药而已·嘿嘿,嘿嘿,妹妹们,味道不错吧”小酒讨好的媚笑·· ·    小宝和小贝从鼻尖发出哼声,侧过身去,不肯看她。
 ·    小酒摸摸自己的后脑勺,温柔算是懂了为什么他们那么生气,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女人会出现在这里·她拉过旁边的小贝的袖子,在她耳边轻声问道:“喂,她是来干嘛的”· ·    “她说她是来救人的。”
 ·    “救谁”· ·    “被这里的女人抓来的人那么多,我怎么知道是哪一个·没准她是心甘情愿留下不肯走的。”
小贝意有所指的说·· ·    · · 第十七章· ·    第十七章· ·    至少温柔知道了眼前的人也是外头进来的,所以就放了心。
走到外面,指着左边的路,说:“你想找的红楼楼主在南边,你一直往前走,遇到路口往右前进,前面有个湖,湖边有一棵柳树·”· ·    “她住柳树里”小酒不解的问。
 ·    温柔白了她一眼,想了片刻才说:“那应该是一颗槐树吧,不管了,你看到一棵很大的树以后就往树冠最茂盛的方向走去,绕过假山你就能看见一个楼,楼里就有你要的人。”
 ·    “先南边,再右边,然后是前面后面……”小酒在脑子里画了一条路,却被复杂的方向搞的脑子都乱成了结,她想问温柔再说一遍,却看见她左手一本书,右手一支毛笔,一会儿抬头观摩着墙上的春宫图,一会儿低头奋笔疾书。
 ·    聪明好奇的走上前去,看到那书上临摹的是墙上的画,活灵活现,画工了得·只是一个女孩子家画这种有伤风化的画会不会很不合时宜小酒用眼角看了眼上面活色生香的女子,浑身不对劲。
 ·    温柔明显已经痴迷在其中,小酒站在她旁边挡着她的光,她转过脸凶狠的喝道:“你还有什么事情,别吞吞吐吐的,我没时间跟你搅合·”· ·    “没,没事,你继续。”
小酒陪笑着,后退一步,这时候她可没有胆子再说一个字·· ·    两个双胞胎倚在门边,一边一个,像两尊门神·看向温柔的眼神中带着忧虑。
小酒退到门边,问其中的一个:“你们小姐很……嗯,喜欢这个么”· ·    小贝苦着脸点头,又忙摇头,说:“自从来了这个鬼地方,小姐就变成这样了。”
 ·    “嗯嗯·我们是被他们抓回来的,本来是到京城里找姑爷,谁知道半路上就被他们看上了抓到这里来,起初小姐还整天闹着要出去,把这里的人都闹的要送我们走了,结果小姐却看上了这里的……春宫图,就怎么也不肯走。”
小宝嘟着红艳艳的小嘴唇,抱怨着·· ·    “你们小姐真特别·”小酒指指那里认真画画的人,半保留的说。
 ·    “我们小姐还会看上个书呆子,她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小宝的声音提到了三度,说到那个书呆子的时候更是气愤异常·· ·    “姐姐”小贝朝着小宝说,难得叫她一声姐姐,用那么严肃的语调,让小宝堵住了声音,委屈的转身过去,面对着门柱子,在上面磨爪子。
小贝转脸对小酒说:“如果你的心上人落在这里,你最好快点去救他·否则等中了这里的毒,就不肯跟你回去·”· ·    “聪明,我来救你了”小酒尖叫一声,声音还没消失,人却已经消失在眼前,小宝和小贝面前就只是闪过一道红色的风,唰的一声,本该站在这里的人没了。
 ·    “她不会以为那个毒就是毒药吧”小贝呢喃着说·“我刚才是不是听见姑爷的名字了还是我听错了”· ·    “那是什么”小宝眨着水汪汪的眼睛,好奇的问。
 ·    “你还小,不懂的·小孩子别多问·”小贝拍着小宝的头,十足的大人样·而小宝低头说了一声哦突然想到自己好像才是姐姐,大声抗议。
 ·    门口熙熙攘攘的声音让这个孤立的小院多了些生气,不再寂静的只有鸟叫花落,那声音飘的很远,远到了一墙之隔的红楼,却传不进已经走火入魔的温柔耳朵里。
她的心全然放在画上,应该说是那淫-乱的情-欲中,她在这里发现自己其实是那么好学的一个人,而自己的天赋完全能展现在这里·· ·    香雪海由一群罔顾世俗束缚的女子一手建立起来,无数年来代代相传的奇淫巧记可谓博大精深,温柔一到这里,如饥似渴的吸收学习,就打算在以后与她亲爱的小相公一起分享。
两个人甜甜蜜蜜,浓情惬意,夜夜春宵……纸上滴下一滴水,落在两个纠缠在一起的女子的脸上,染画了上面的脸·温柔看着晕开的墨迹,低低的呢喃:“死聪明,你到底在哪里我怎么会为她哭呢笨蛋。”
 ·    温柔看着墙上的男欢女爱,顿时觉得索然无味,越来越腻,墙壁上的画不知道是什么燃料描绘上去的,那么多年来,都没有丝毫的损坏,百年来的女子□的欢愉都被摆在了上面,可是却缺了温度。
 ·    温柔将笔墨放下,看着自己的裙摆,情绪来了,索性就扯开了嗓子放声大哭·· ·    她本来就不是一个善忍耐的人,到了这里,即使表现的乐不思蜀,但是每每想起莫聪明,都会觉得孤独和寂寞,少了些什么。
人没了,感觉没了,就连这地方也不是熟悉的地方,醒过来以后总会问自己身处何处·压抑着的情绪却在一朝爆发,哭的惊天动地·· ·    小宝和小贝不知道温柔在哭什么,为什么而哭,但是她们被着哭声引出了心底的悲伤和不安,跑过去抱着温柔也鬼哭狼嚎起来。
 ·    “小姐,我们的命好苦”小宝哭的比温柔还大声,简直是扯着嗓子尖叫·· ·    “小姐,我好想回家”小贝稍微斯文了点,但是鼻涕眼泪一点不缺。
把脸埋在温柔软绵绵的怀抱里,在这个时候有种被娘抱着的安全感,尽管常常在下一秒,小姐又是一副母老虎的样子·· ·    “我们才应该哭好不好别哭了,再说下去我也要跟着哭了,求你们走好不好你们要什么我们都给你别留下来了。
我们的命好苦,为什么会遇上你们这几个冤家,我不想活了”门口不知何时出现了几个女子,赤橙黄绿青蓝紫,全给齐全了,一字站开,五颜六色,取了天边彩虹的颜色下来,娇俏不俗。
只是现在他们都相互拥抱着安慰,哭的是梨花带雨,负责管理教内财务的总管翘着兰花指,捏着青色的手绢吸去眼角的泪花,在看到屋子里空荡荡一片,就心疼不已,古董啊玉石啊还有我那盆美人泪啊,我的心肝啊一向威风八面的花总管也不得不露出苦瓜脸,只是碍于面子,忍着眼泪,拍着伏在她肩膀上痛哭流涕的妹妹,无声安慰。
 ·    顿时之间,哭声遍地,好似这里死了人,孝子无数·· ·    “哼·假好心·”· ·    “对,你们都不是好人都是坏人。”
双胞胎很不给面子的朝着她们做鬼脸·· ·    她们也是有苦说不出,早知今日,谁还有胆子去把那三位请过来,宁可去抢皇宫里的皇后妃子,也绝对不会动她们。
 ·    话说那日,几个闲不住的姐妹说要去外面采购些胭脂水粉,非吵着要出去,顺便采采花,闻闻香·于是姐妹一群人就吵闹着要出去·到外头,胭脂水粉没有买到,倒是采到了一朵倾国名花,以及粉嫩小花两朵。
 ·    街上都是人,熙熙攘攘,车如流水马如龙,酒楼上坐了一群衣冠不整的姑娘,或倒或倚,伤风败俗·身体软的就跟没有了骨头一样,没一个坐的端正的。
那眼睛更是直溜溜的往楼下路人看,瞧到长的俊俏的人,更是交头接耳,谈笑议论一番,七个女子加上她们身后大帮的美丽丫鬟,各有姿色,让人看的瞪目结舌·· ·    其中一姐妹突然惊呼,惊吓了其余的人,旁人笑她怎么跟见了鬼一样,真没见过世面· ·    那位姐妹指着大马路中间就拉着男人问路的女人说:“姐妹们,过来看,给你们看好看的。”
 ·    “什么,什么”一群女人都围了过来,叽叽喳喳的吵着·还是年长的花总管叫他们安静下来,才得到一时的清净。
 ·    陆中央那么多的人头,黑压压一片,一条没有源头也不见尾端的蛇横在下面,无数人无数颜色中,就那抹红色最耀眼,火一样燃烧在其中·· ·    花总管磕着瓜子,说:“呦,不就是个穿红色的,有姐姐我穿的好看么”· ·    “姐姐最好看。”
立刻有丫鬟甜甜的奉承道·· ·    “乖,真的姐姐欢心,姐姐香一个·”花总管捧着嫩嫩的小脸蛋,嘴巴就要亲上去的时候,又有人惊呼一声,一惊一乍,几番下来,花总管算是恼怒了。
· ·    穿紫色衣裳的妹妹拉拉花总管的袖子,硬是把她从小丫鬟的面前带开,叫她看下面的人·· ·    “什么嘛,姐姐就不信有多好看……”花总管的花在看到那女子的脸后顿住了。
那时候那女子突然抬起头,仰面恰好对准楼上,可是那阳光太烈,在她抬头的刹那刺进她的眼中,女子眯了下眼睛,而那个刹那只是一个瞬间,别人却看的清清楚楚·· ·    “那张脸……”· ·    “那身段……”· ·    “那身衣裳……”· ·    “那丫鬟……”一身绿衣的女子捧着她的脸蛋,花痴一样的感叹道。
 ·    这时候女子身后急急忙忙跑过来两个小女孩,长的一样高,着一样的衣裳,有着一样的动作,如若不是那头绳的颜色不同,真会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
· ·    丫鬟跑的累极,急促的喘息,小小的脸蛋红彤彤一片,好像跟主子在闹别扭,气的脸颊鼓起,娇俏可爱·· ·    “姐姐……姐姐……人家想要嘛”一人先向花总管求了,其余的人都跟着求起来,摇着花总管的手,有人更是频繁的亲她的脸蛋,弄的她的脸上满是胭脂印,花总管好像落入了百花丛中,一时间眼前花影重重。
 ·    “闭嘴”她喝令·· ·    “总管,我算过了,虽然香雪海最近经费紧张,但是养三个人还是可以的。”
青色衣裳的女子忙拿出算盘拨弄了几下,一脸掩饰不住的雀跃·· ·    “难道我不想么”此话一出,众女欢呼,“就知道花姐姐最好,来嘛,人家要姐姐抱。”
“姐姐,人家好爱你,下次一定跟你一起练那功,不找别人·”“姐姐,姐姐,你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    “问题是,谁去”花总管在甜言蜜语的包围中,还是理智的指出关键的问题。
 ·    谁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在去,就是不喜欢跟别人抢·· ·    “我去·”穿着蓝色薄纱外衫的女子站起来说。
 ·    “好·”· ·    “凭什么”“人家不依·”· ·    “因为我最会骗人。”
蓝千千摸摸那个嘟着嘴巴一脸不情愿的女人的脸蛋,带着骄傲的笑,一路扭着屁股,花枝招展的下去了·· ·    “花总管,你就不怕那人抢了你的风头么”靠在花总管怀里的丫鬟仰着头,带着些恶意的说。
 ·    “一只小猫咪,怎么压得过我这只母老虎·”她的自信与生俱来,否则,怎么能成为百花之首呢·· ·    · · 第十八章· ·    第十八章· ·    贾温柔的性子跟她的身上的衣服一样,烈的就是一团火。
知道假相公一早逃了,中午就带着家里偷来的钱,踏上了寻夫的路·她比聪明更快的到京城,因为她走的是最快的路,而向来没有方向感的莫聪明在路上迷路迷到不知道到了哪里去。
 ·    所以等莫聪明还在半路上问路的时候,贾温柔已经到了京城,且在到处打听是否见过有一个白白净净的穿一身白衣的书生·· ·    可是过了几日,还是一无所获,遇到了色狼无数,伪君子无数,时不时有人指着她的鼻子说她不守妇道,初次到外面的温柔自觉无辜,一路过来,更坚定了温柔非要嫁给聪明的想法。
想外面的世界,男子占据着世界,女人只是男人的附属品,一旦看到有女子走在外面,不是以淫-邪的眼神看待就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指指点点·也只有聪明能让温柔觉得自己不是一个玩偶,而是活生生的人。
 ·    到了京城以后,才发现京城的繁华热闹,江苏小镇富足安静,而外面的世界有着太多新奇的玩意,温柔常常在看到新鲜的事物后习惯性的叫呆子过来看,可是那个会傻乎乎跟在她后面的白衣女子不在她身边,身后走过无数人,却没有有一双为她停留的脚。
 ·    想起以前,温柔要出去逛街的时候,一定会以各种为聪明好的接口把她拉出去,到外面去走走,可是每次走在前面的人永远是温柔,每次等温柔发觉又离开了聪明,回头去找她就能在人群里发现那个呆子小心翼翼的走过拥挤的人群,到她身边。
她总是踩到人,总是小声的说抱歉,无论做什么事情都畏畏缩缩,但是有时候却胆子大的叫温柔咬牙切齿·· ·    以前老娘讲了太多千里寻夫一日寻得便是柳暗花明的故事,温柔觉得自己也能在走完一千里的路以后找到自己的那个呆子,可惜长路漫漫,到最后却发现要在那么大的人海里找到她,难上加难。
 ·    她在街上又抓了一个人,男人好端端的走着,突然被人用力的抓住肩上的衣裳,回头就是一顿怒斥:“讨饭的滚远点·”没料到入了眼的不是乞丐,而是娇艳的美人,脸上没有点胭脂,樱唇却红的滋润,尤其是那双眼尾微翘的媚眼用力眨啊眨啊,眨的人心都要飘起来了。
 ·    男人立马换了一张脸,献媚的说:“小美人,您是哪家的是不是看上爷了……”· ·    温柔用力眨着眼,刚刚好像那个男人的口水喷进了眼睛里,不舒服的要死,男人的眼睛发着光芒,好像自己是放在他眼前的一块上好的肉一样,拜托就算你好色也别表现的那么恶心好不好温柔的胃抽经颤抖。
早知道就找个老奶奶问了·· ·    “请问你有没有看见过一个穿着白色儒衫,长的文质彬彬,非常干净的书生”温柔娇滴滴的声音即使不加任何意味但是依旧惹的人心发痒,像一根羽毛,话音过处,就在耳朵边搔着,连带痒到了心底。
· ·    “小姐,你仔细看,不就是在你眼前么”被问道的男子先从背后掏了一把扇子,极其缓慢的打开,放在胸前,扇面上是绿的叶子红的牡丹,大黄的蝴蝶翩翩起伏,金丝绘边,五彩丝线填充,花花绿绿一大片。
 ·    温柔转身就走,没她要的答案,她哪里还有心思跟一只蝴蝶纠缠·· ·    身后才刚刚停下脚步的小宝和小贝见她又要走,哀嚎着说:“小姐,我们的脚好累啊”· ·    “小姐,求求你行行好吧,你忍心看我们受苦么”· ·    “忍心谁叫你们自作聪明跑出来的。
现在我就雇马车送你回去·”说着,温柔真的有掏钱叫人的意思,两个刚才还奄奄一息的小妞跳跃而起,两边包抄住温柔,死死的抓着她的手,说:“我们不累。”
 ·    “小姐不累,我们也不累·”· ·    “那还不走”温柔大步的朝前面的酒楼前进,身后的人的脸慢慢的垮下,最后成了两颗酸梅干。
 ·    “我们好可怜,小姐就要她的姑爷,也不替我们想想·”小宝抱怨着·用力在人群里挤来挤去,托她从小跟着小姐在街上逛的福,早已练就了一身的钻功,堪比泥鳅。
 ·    而小贝却没有她那么灵活,手紧抓着小宝的手腕,努力不让用力的人冲散了她们·· ·    “等我们找到那个书呆子,一定整死她不可。”
小宝咬牙切齿的发誓,小贝拼命点头以示决心·· ·    仇已经结下,而可怜的人却也无辜·冤枉啊,命运·· ·    酒楼立在街角,大招牌红灯笼,被多年的雨水侵蚀而变得光滑的石阶前,三人刚刚要开第一步踏上那石阶就被一人伸手挡住。
 ·    三人动作一致的看着她,面容表情大致相同,带着半分疑惑半分防备·温柔身后的两个小丫鬟的眼神更是警戒,防着那人就像防着一条蛇。
 ·    蓝千千忍不住想照照镜子,看自己今儿是不是把妆画的太浓了,怎么明摆着是一副和善的样子,却被人当坏人了·难道是脸上的意思太明显了……· ·    身边的几个男子从酒楼里出来,看到蓝千千,明显的顿了一下,侧身贴着门的另外一边小心翼翼的走出去。
 ·    温柔朝身后的小宝和小贝交换了眼色,三人一致达成同意,这个女人不是好惹的·· ·    他们绕过那个女人,要往旁边过去,蓝千千一脚踏到她们面前,却看笑容依旧温柔。
 ·    前面不成,后面·温柔转身往回走,却被叫住:“姑娘,你是在找一个书生么”· ·    “不是。”
三人异口同声否定·· ·    呦,没我想的那么傻吗蓝千千心想·· ·    “可是你和那位公子形容的一样嘢,什么一双美丽的凤眼,娇俏的樱唇,花一样的脸庞,水一样的眼眸子,总是穿着一身明亮的红色衣裳,好看到天下独一无二,他还说啊,身后跟着两个玉雕似的小丫鬟,可爱的让人疼到心里。”
她的话终于是让温柔转了身·温柔的眼神告诉她,她有些相信她,可是没有减少丝毫的防备·· ·    “那位公子是不是穿白色儒衫,文质彬彬,面如冠玉,不是那么高,也不是那么矮,有些秀气有些儒雅的……”· ·    “嗯嗯你真的见过她,她是那么形容我的么把我形容的那么漂亮……”温柔激动的上前一步,握住蓝千千的纤纤玉手,激动的点头,问她是否真的见过这个人。
 ·    蓝千千面有难色,吞吞吐吐的样子让温柔暗觉不对,心急处,手头上的力道忘记控制,一把抓下去,蓝千千的脸变得狰狞无比,小宝和小贝发觉到以后忙架开她家小姐,让那个人说话。
 ·    “那位公子就在这家店里落脚,只是因为前几天不知道怎么染了重病,现在更是卧床不起,我看小姐恰好和他心中思慕的女子一样,才大胆上前询问。
没想到还真是巧了·”· ·    “人呢”温柔急忙问·· ·    “上面……”话还没说话,温柔已经从她面前跑开,身后跟着两个任劳任怨的苦命丫鬟,而蓝千千却想,这也太好骗了吧· ·    楼上是一群饿狼,设了陷阱虎视眈眈等她上来,等温柔以及她的丫鬟们急匆匆的跑上楼,却发现自己进了云里雾里,楼上像放了一把火一样烟雾弥漫,各色烟雾混在一起朝他们扑来,在呼吸之间,温柔已经不省人事。
 ·    隐约听见有女子大声尖叫:“多了多了·怎么每个人的迷香都放了出来会死人知道不知道·”· ·    “我怕不够……”· ·    原来是楼上众仙女心急,原来商量好了用迷香迷倒了再说,可没规定谁来撒,于是每个人都把自己的迷香撒了出来,一时间,猎物是手到擒来,只可惜那量下大了,非要睡个十天一个月不可。
 ·    急急忙忙带回了香雪海,却是只能看不能吃,三个睡美人就这样排排放在红被翻浪的大床中,做了装饰品·· ·    偶尔有几个饥渴的小丫头过来看几眼摸几把解解馋,可是没人气的美人毕竟没有活生生的人好玩,于是过了几天就减少了骚扰的次数。
 ·    到了估计该是醒过来的日子的那天,一行人都待在床边,无数只脑袋挤在一起,就等着沉睡的美人醒过来··· ·    先醒过来的是温柔,美人先是轻轻的呻吟几声,长而柔软的羽睫掀动,眼睛张开时候,还在迷茫自己身在何处,而身边的女人们叽叽喳喳的吵闹声吸引了她的注意,温柔迷蒙的眼神落在床边花花绿绿的一片颜色上,看不清那里到底是什么,就像一块五颜六色的布挂在那里,只是那布会动会说话。
· ·    一个时辰后,温柔完全清醒,没有哭闹也没有反抗,只是安静的听他们七嘴八舌把事情讲完全,一边低头喝端来的鸡汤,鸡汤喝了十碗,端鸡汤的丫头都跑的手脚发软,温柔才轻笑着说:“我饱了。”
 ·    大家以为她顺从了,听话的人总比逆反的人讨喜,于是就欢欢喜喜的散了,准备晚上的宴席,在开满莲花的湖畔亭中,吹着凉风,欢歌狂舞。
 ·    等晚上姐妹们盛装结伴去安置她们的楼中时,却只能对着一地狼藉目瞪口呆·· ·    落在面前的是砸的最碎的瓷器,上好的陶瓷碎成一地的白色石头,青花蟠龙只余龙头,瞪着眼睛和她们对视。
 ·    再往前一步,是放在案上的红珊瑚摆饰,一块的红珊瑚来之不易,身价极高,不过现在却只能拿去做珊瑚珠子,也许还能卖个好价·· ·    步步惊心每一步走来,都有人尖叫不已。
到门口,原本摆满红木家具装饰精美的屋子只剩一间空屋,风透过破败的窗户吹来,呜咽低语·· ·    “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花总管拔高了声音尖叫。
 ·    “既然你问了,我们就慈悲的告诉你·”· ·    “是我们小姐干的”· ·    “但是这是你们罪有应得。”
 ·    “怨不得我们·”门外走出小宝和小贝,各握一根棍子,笑容十足的幸灾乐祸·· ·    “放我们走。”
温柔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只是轻轻的说了一句·· ·    “你明明没有武功·”有人惊呼·· ·    咔温柔抓着门,只是顺手似的拧了一下,门板就缺了一块,而温柔却毫无难色,对她来说,只是扳开一块枣泥糕一样不费力。
 ·    “难怪我的手被她一握会像断了一样·”蓝千千恍然大悟·· ·    众人用白眼回报她,怨恨她为什么不早点提醒。
 ·    “这个……”其余的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接下去·· ·    “放肆,香雪海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么不是为了面子,就是为了维护荣誉,也不能叫你怎么随便来去。”
花总管上前一步,与温柔平视,将作为一个总管的威严拿出来,说的义正言辞·· ·    而众女在下头吐舌头,心想,还不是为了面子·要是让外头的人知道香雪海众仙女居然栽在怎么一个小女人身上,说出去还怎么做人。
 ·    “你不让我走我就继续砸·”· ·    “区区小钱,我们还不放在眼里·”花总管潇洒的甩袖子走了,一干女子脸色发黑,皆跟着她跑出去。
 ·    “小姐,那我们该怎么办”· ·    “还能怎么办,继续砸·”温柔板着手指头,恶狠狠的说。
 ·    · · 第十九章· ·    第十九章· ·    一开始没日没夜的闹,闹的是鸡飞狗跳,不得安宁,在一群人终于是觉悟了打算敲锣打鼓送他们走的时候,温柔却不想走了。
 ·    她无意间闯入了教中的禁地,而这发现留住了她的脚步,自此没有离开的打算·· ·    小宝和小贝时常肩并肩坐在石阶上,板着手指头数数自己在这里过了多久,四只二十只手指头数了半天,结果还是搞混了,只能说,那是一场非常漫长的岁月。
 ·    “小姐什么时候决定走”小宝的双手撑在膝盖上,而托着她的下巴,抬着头望着天空,天空中大团大团的云朵聚集在一起,黑压压一片,被风吹起的叶子打着卷从面前经过,该下雨了吧,夏天的雨会来的非常快,非常的迅猛,瞬间就铺天盖地的来,往年的日子里,她们应该在那个大宅子的屋瓦下,吃着西瓜,等着雨下完。
小姐会靠在莫家少爷的肩头,假装非常有兴趣的听他念书,在转头过去的时候偷偷大哈欠,而丫鬟们会坐在一起,聊天说事·只是物是人非,雨年年都一样,而却已经不是在一样的屋檐下。
 ·    小贝手中的一朵茶花的花瓣被她一瓣一瓣的拈下来,数着回去,不回去,到最后一瓣离开空空如也的枝头时,小贝恰好读出能·· ·    “希望如此。”
小贝将那片花瓣扔进嘴巴里咀嚼了几下,一口吞了下去,在这里呆久了,会觉得做什么事情都是理所当然的·· ·    “我要回家”小宝突然站起身,仰天长啸。
 ·    天空劈下一道雷,从天空直刺大地,瞬间后,震耳欲聋的雷鸣声响彻云霄,狂风大作,席卷天地·片刻之间,倾盆大雨洒落,豆大的雨点击打着一切,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天色暗的就像已经到了半夜,如果不是还有闪电刹那照亮天地,真的是伸手不见五指·· ·    赶忙跑到屋檐下躲雨的小宝和小贝面面相对·· ·    跑进屋内,却看见温柔倚在窗边,忧愁哀伤的望着这一场雨,眼睛中微微闪动着泪珠,容颜被淡灰色的哀愁包围。
 ·    小贝上前一步,站到温柔的身边,回看了小宝几眼,小宝催着她开口说话,小贝鼓足了勇气才说话:“小姐,想姑爷了”· ·    “谁想她了”温柔早就知道她们两个人进来,没有去搭理,眼神没有焦点的停留在黑幕下的雨帘,小贝说了不该说的话,温柔倔强着回绝,把头偏过了去些,不让她看见自己脸上不知道何时流下的眼泪。
 ·    “不想不想·小姐说没有想就是没有想·”小贝勉强的微笑让温柔都看不下去,温柔像是发泄一样大声的喊着:“我才不管莫聪明那个白痴是不是已经迷路死在哪里了,是她先不理睬我的,我不管我不管,随便她死不死,莫聪明你最好死在外面,永远都别让我看见你”· ·    “你……你……”外面回音飘荡,逐渐的变小,温柔颓然倒下,靠在窗边,大口的呼吸,用力发泄后脑袋瞬间空白,让她一时间回不过神来。
 ·    “温柔是你么”有一个小小的声音不知道从哪里传过来,传进在场的三个人的耳朵里,温柔惊吓的一跃而起,发疯一样的在屋子里转圈,叫着:“聪明,是不是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已经变成了鬼魂来找我你出来好不好,就算你做了鬼,我也要嫁给你。
莫聪明,是不是你,你说句话啊”说着,温柔哭的像一个小女孩,用袖子蒙擦流下的眼泪,扯开了嗓子,大声的哭泣·· ·    “温柔,真的是我。”
那个温润的声音颤抖起来,飘忽不定,顺着声音三人同时转脸过去,只见之前温柔依靠的窗外,慢慢的升起一颗黑色的脑袋,湿漉漉的长发盖住了脸,偶尔间隙间露出的是一张惨败的脸,黑色的眼睛,红色的唇,说着轻飘飘的话:“温柔……我……”,瞬间,身后黑沉沉的天空划下一道雷,白色的霹雳炸开,眼前闪过刹那的白,而后归于灰暗。
 ·    “啊鬼啊”两个胆子小点的丫鬟紧紧的抱在一起,恐惧下尖叫的声音被拔高到了极点。
 ·    温柔顿时也呆住了,但是听那声音的确是聪明的,从小到大听了无数次,那已经成为身体的一部分,那是记在脑子里永远都不会有忘记的声音,是属于莫聪明这个人的。
 ·    温柔一步步走向窗口,伸手想要捧起那颗脑袋,却在靠近的片刻放下了,眼泪迷蒙了她的眼睛·· ·    隔着一扇窗户,她们久久的凝望,彼此都没有行动,眼神交融在一起,温柔已经哭的像一个泪人,眼泪滴到青石板的地上,染开一大片水迹。
 ·    “你真的死了么为什么,我们说好了要做夫妻的”突然,温柔上前一步,激动的揽过聪明的脑袋,紧紧搂在怀里,聪明湿漉漉的脑袋被她压在胸前,脸陷入丰满的胸-部中,没有一丝的缝隙。
 ·    “呜呜……”怀里的那颗头发出呜咽声·· ·    温柔自顾自的哭着:“早知道今天,你当初为什么要走,为什么抛弃我算你还有点良心,死了还知道来找我,聪明,聪明,你到底是爱不爱我啊”· ·    “呜呜……”这时候一双苍白纤细的手从窗下伸出,抓着温柔的手,要把自己的脑袋从她的温柔乡里解救出来,可是温柔一直没有发觉,纹丝不动,悲伤的说着:“聪明,你死了叫我怎么活下去,不如我就跟着你一起走,我们到阴曹地府在做夫妻,我们下辈子还要在一起,生生世世都不分离……”· ·    温柔胸前的脑袋开始剧烈的挣扎晃动,要从她的怀里出来,陷入柔软的山谷间,就像进了泥潭中,始终没有办法出来。
 ·    倒是后面的两个旁观者在恐惧之余,慢慢的看出了不对的地方·· ·    “这真的是姑爷的鬼魂么”小贝皱着眉,越过抱着她瑟瑟发抖的小宝的肩膀,多看了那个地方几眼。
 ·    “啊别说了好不好,我好怕”小宝立刻叫起来·搂着小贝的力道更加大,双手几乎要把柔软的小贝都圈的缩紧。
 ·    “别抱那么紧,我的胸-部好痛·”小贝痛呼·她带着身上的人形累赘,一寸寸的靠近窗口,等到了温柔身边,大胆的伸出手,摸了下正在用力扳动铁圈一样搂着她的双手的手,上面还有温度。
 ·    “姑爷还没有死,她是活的”最先意识过来的小贝说出了真相,其余两个人才意识过来,因为,那身体有温度和实质的感觉。
 ·    温柔松开怀抱,聪明已经开始翻白眼,在意识涣散前,只说了一句话:“温柔,我还没有死·”就一下子倒下,趴在窗栏上,失去了意识。
 ·    失去知觉的聪明被温柔一把捞过来,软绵绵的身体跨过窗户,扑到温柔的身上,温柔一时措手不及,被她压在身下,冰冷而□的身体被雨水打湿,只裹着轻薄的白色丝绸,温柔抱紧身上的人儿,恨不得将失而复得的人融进自己的身体里,那种失去的空虚感她已经尝够了,失而复得后却更担心下一次失去。
· ·    是小宝和小贝的惊呼声提醒了晃神的温柔,温柔起身,将纤细却比她高大的聪明打横抱起,小心翼翼的抱到屋子里唯一剩下完好的床上·· ·    将她轻柔的放在床上,用布吸干她身上的水,温柔的眼神始终充满了爱意,不肯离开她片刻。
只是偶尔收不住手劲,听见清脆的“咔”声音,聪明的眉头皱在一起,温柔轻柔的把她推揉开,在她耳边吐气说道:“这回,你别走了好不好你要走,也把我带走,成么”温柔看着聪明昏迷的脸,幸福的笑着,说:“你不反对就是说答应了哦不许反悔,我们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骗。”
温柔拉起聪明的手,勾着她的尾指,笑容甜蜜·尽管,她的眼角还有泪水,只是悲伤已成为微不足道的过去的记忆,能再见到聪明的庞大欣喜盖过了一切的痛苦思念,这就是温柔眼睛中的爱情的力量,啊伟大啊【捧着胸口,深情的朗读。
】· ·    远远观望着那温馨的一幕,小宝感动的流下了眼睛,低头抓着小贝的袖子擦自己的脸蛋·小贝用手抹去眼角溢出的泪水,在感动中,隐约觉得自己是不是漏了什么细节。
 ·    床上的人沉沉睡着,梦里感到不安,似乎黑暗中有一双手抓着她的身体将她往下拖,她在探索中抓到了一只手,纤细的手指却用力的回握住她的。
聪明的眉头才有些舒展,转了一个身,感到一处温暖,心中的不安被驱赶·· ·    “乖哦,好好睡,没有人会来打扰我们的·”温柔靠在聪明的耳边轻轻的说,聪明的脸上每一个细节都记在温柔的记忆里,温柔的指尖画着聪明脸上的每一处曲折,对比着和她离开的时候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 ·    聪明还是她身边那个傻乎乎的聪明·温柔终于是放了心,身体挨近聪明,手脚霸住她的身体,用这种方式稍微缓解下心中的不安。
 ·    本来这房间里就一张床,平时小宝小贝和他们的大小姐挤着还能过去一晚,可是有了聪明这个累赘以后,小宝和小贝就被赶了出来,可怜兮兮的两个人只好到和那些丫鬟睡在一个房里,夜里还能听见那些人故意发出的暧昧的声音,又怕到了夜里不小心就被吃掉,战战兢兢几乎是没有睡过,被饶的一夜没有好眠。
 ·    一大早又不得不起来,揉着惺忪的睡眼,去替他们端茶送水·两个人颓着脸,一路磨磨蹭蹭的到屋子门口,门还关着,里面的人看是还没有起来,两个人就坐在石阶上,一边啃着馒头,一边等着里面的人醒过来。
 ·    “下辈子等我做了小姐,我一定……一定……”小宝大口的咬了一口馒头,嘴巴里塞满了东西,含糊的说着她的誓言。
 ·    小贝听她说过无数次,只是反射性的点头,迎合着她说的:“恩·”· ·    “我一定想睡到多晚就睡到多晚”终于是吞下了堵在嗓子眼里的馒头,也顺利的说出了她的伟大目标,还是一样的没有出息。
 ·    安静的时光静静的流淌,院子里的花在一夜的风雨后凋零了大半,绿肥红瘦,一片狼藉·· ·    时而有雨滴从屋檐上滴下,在空中画下一道轨迹,打到了畏畏缩缩开在半空的仅存的花,在花瓣上瞬间绽开一朵水花。
 ·    温柔搂着依旧沉睡的聪明的身体,头靠着她的头,相互依偎着,时间过的很慢,而她听着窗外的点滴声,数着时间过去,数着身边的人的呼吸·· ·    聪明的身上有一种奇异的檀香味,那是香雪海红楼楼主习惯用的檀香,在她的势力范围内,空气染着这香味,而聪明身上的香味过了一夜都没有散去,想必已经在那里呆了很久。
 ·    温柔很想现在就问她她是怎么到这里的,怎么找到她的,可是她现在睡的太沉,黑沉沉的梦中歇息着的人,温柔总不愿意去打扰·· ·    “傻子,你在梦什么呢”温柔以自己的额头去摩挲枕边人的额头,呢喃道。
 ·    · · 第二十章· ·    第二十章· ·    温柔的话传进了聪明的梦里,聪明听着这声音依稀觉得熟悉,想要去辨认却又被眼前的雾给遮住了眼睛,四处白茫茫一片,她自身赤裸的站在无边无际的空虚中。
 ·    这样的空虚让她觉得自己快要什么都不是了,所以在这个时候她想要一个人在她身边,她在自己的梦里用泥土造了一个人,等人成了型才发现那个人有女人的身体,却不是男人的,有一张漂亮的脸,七分像温柔,其实却不知道是谁的,那鼻子笔直,眼睛长而大,脸蛋是鸭蛋脸,额头有漂亮的美人尖,她和她这样面对面的站着,却不会说话不会笑不会朝她发火更加不会搂着她说聪明我要嫁给你。
 ·    她只是一个泥人,聪明以前就想要那么一个漂亮的洋娃娃,因为温柔总是太吵闹,吵的像一只麻雀,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大哥说那是绊脚石,要走的时候多了一根绳子绑着你的手,怎么做大事情,天大地大,很多事业等着去开创。
二哥说世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大丈夫被一个小女人管着成何体统·· ·    很早前,聪明觉得他们说的非常对,她是大丈夫,是男人·男人就该像大哥一样,十八岁离家,单枪匹马想闯江湖,突然觉得做强盗很威风,就跑去做了土匪,从此劫富济贫。
大丈夫就该像二哥,一人一支抢,在皇帝面前舞刀弄枪,拿了武状元·只因为他们觉得人生没有点意义不能名垂青史,那活着就跟一只狗一样,有什么意思·· ·    她一直以为,她该学两位兄长,可是温柔却告诉她,你是女人,你看你和我一样是女人……女人这个字眼一直在她身后追着她跑。
 ·    聪明在梦里叹了口气,往前走了几步,那个不会说话的温柔还站在原地,漂亮的脸蛋好看的眼睛,却没有妩媚多情的眼神缠着她,不会用那么炙热的眼神盯着自己,多无趣的一个玩偶。
聪明挥手,那个女人瞬间灰飞烟灭·而天地间,就只剩下聪明一个人·· ·    这个梦似乎没有结束的时刻·· ·    聪明越发觉得自己呼吸困难,有一条粗大的蛇缠着她的脖子,勒紧了叫她透不过气来,她结束了一场梦,又迎来了一场噩梦,那蛇盘在她的脖子上绕了一圈有一圈,然后要把她的脖子掐断一样。
 ·    她突然瞪大了眼睛,从昏迷中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被温暖的女子的身体抱着,自己的头靠在那个女子的头边,贴着脸颊亲昵的依偎着·女子的身上有一股胭脂香气,水粉的味道非常的高雅好闻,女子的手臂缠着她的脖子,没有注意力道,几乎要把她掐死在梦中,如果不是知道那个人就是温柔,否则聪明真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和她有仇才会被她这样的折磨着。
 ·    聪明开口说了声:“温柔……”却发现自己的嗓子沙哑,说话时候像是嗓子里吞了很多沙子一样,声音在摩擦中变得支离破碎。
 ·    聪明看了头顶陌生的床帐,皱了皱眉,一时间恍惚着,记忆像是被硬生生切割成碎片,散了一地,不能拼成完整的情节·她努力在找回记忆,开始的时候是被人带到了所谓的楼主的地方,那个把自己劫持回来的漂亮女子要轻薄自己,却在靠近自己以后生气的问扇子的事情,和遇见的红衣总管一样,聪明把事情说了以后就被关到一间石室中,石室只有一盏油灯,照亮了一处角落,依稀可以看见那里是按照五行八卦布置的机关密室。
然后中间就想不起自己是怎么出来的,下一个画面就是自己披着随手拿来的绸布,躲在一处屋檐下,躲雨,听见温柔的声音,而温柔奇迹似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剩下的就是现在张开眼睛就看见的这个平静的中午。
 ·    没有女人或者是男人用邪气的眼神看自己的身体,也没有黑乎乎的屋子,房间里安静的只能听见轻微的声音,耳畔温柔的呼吸是最大的声音源头,窗户开着,外面的太阳照出的影子的角度告诉她现在已经接近正午,带着夏季燥热的风从窗口吹进来,吹拂在脸上热乎乎的,温柔的身体温度比这空气来的还高,身体接触的感觉告诉聪明,她们两个人是赤身裸体的贴合着。
盖在身上的大红锦被被面凝固着波浪,两人的身体像长在一个根上的两株植物,本来就生于一处,所以更无需分开·这样的亲密让聪明想起在苏州的那些时光,时常被温柔拉着缠在一起的午后,聪明转了一个身,把脸贴上温柔的手臂。
· ·    温柔反射性的抱着聪明,禁锢着她纤细瘦弱的身体·· ·    两个人睡的姿势都是从小到大都习惯了的。
 ·    聪明和温柔手拉手走出房门,两人脸上都红扑扑的泛着红晕,像刚刚成亲的夫妻一样·· ·    门外的小宝和小贝都已经在吃她们的午饭,扭过过去去看出门的两人,却在瞬间呆住,刁在嘴边的菜掉在裙上也没有发觉。
手中的筷子没有礼貌的指着被温柔拉着手一脸难为情的聪明·· ·    “姑爷扮女装也挺漂亮的·”小宝干巴巴的奉承·· ·    聪明想把自己埋到地底去,低着头,缩着脖子,身体一个劲的往后缩,如果不是温柔的手牢固的抓着她,也许她这辈子都不会再出洞穴半步。
 ·    “小姐,你好厉害,还拿馒头给姑爷做了两个胸部,虽然小了点,不过还真像·”一句话说完,大家的眼光都集中在聪明的胸口,温柔的衣裳穿在聪明的身上,大致是偏小,可是胸前那里宽敞许多,凹凸也不是那么明显,但有还是有,微微的小丘陵。
 ·    聪明被人看得更加萎缩,弓着背,她习惯了这样的姿势,借以掩藏她日渐发育的胸部,回避自己身体上发生的变化,一如往常,被温柔一个巴掌打在背上,不得不站直身体。
 ·    “真的·”温柔笑着说·· ·    “……”片刻时间内,寂静的气氛来笼罩着四人。
 ·    “还不快去收拾东西,我们今天就离开这个鬼地方·”温柔元气十足的话打破了沉默,两个丫鬟几乎是以逃命的速度离开·聪明又弓起身,努力让女儿装的自己占据更少的空间,却又一次被温柔打回原形。
 ·    “很可怕对不对”聪明呢喃着说道·· ·    “有什么可怕的·看我这样不是很好。”
温柔抓住聪明的手按在自己丰满的胸上,软绵绵的肉在聪明握惯了笔墨的手下有着惊人的弹性和热量·· ·    聪明红了脸,赶忙收回手。
 ·    “呆子,看你脸红的·应该多摸几次,习惯了就不会这样了哦·”温柔不客气的调戏羞涩的聪明·就喜欢看她面红耳赤的反应,可爱又有趣。
这几乎已经成为温柔人生中必不可少的快乐方式·· ·    不过看聪明这一副完全受不了的样子,大约是不管摸多少次,都一样会受不住的想躲开。
 ·    小宝和小贝也没有问为什么她们任性的大小姐为什么过了一晚就开了窍,决定走,也许跟那个奇迹似的换了女人身的姑爷有关··· ·    在香雪海这种地方,男人变女人小意思,世界没有什么是不正常的。
就算不正常,那些女人也会让它变正常·· ·    包裹一个,装了银票厚厚一叠,比之前来的时候还多些,香雪海的人在离开的时候还塞了一些,一副你们以后再也不要来了的欢喜样子。
就连温柔说要把她在这里画的那些春宫图装红木箱子里运走,她们欣然的派了教中做苦差事的男人将巨大的红木箱子运到马车上·· ·    四个男人同时抱起红木箱子,还是感到吃力,里面好像装了许多东西,怀疑是怀疑,但是那些人地位低下,没有资格发言,任劳任怨的抬到箱子里,在运上去的时候箱子的角和马车碰了一下,只见那个女子一脸心痛不忍的样子,说不定里面藏了什么金银珠宝。
 ·    温柔等两个丫鬟坐上马车后才上车,桃花林门口,站了一排的女子,齐刷刷站成一排送行,想必是连他们的教主都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待遇·· ·    温柔走上马车,小宝立刻挥鞭驱赶两匹好马加紧往前跑。
她们把这里开成了狼窝,而狼窝里的人也把她们看成了是煞星·这一走,众人都欢呼雀跃起来,有几个姑娘甚至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诉说那几日是夜夜鬼哭狼嚎,闹的春宵的心都没了,在她们在的那段日子里,过的简直是折磨。
 ·    笑声哭声追着马车跑了些路,才渐渐消失·· ·    温柔频频往后看,直到确定没有人追来,才赶忙打开红木箱子,里面整齐叠着书籍,温柔将书扒开,露出她的那件红色衣裳和穿着她的衣裳的聪明。
 ·    聪明缩成一团躲在书下,有些呼吸困难,温柔小心的替她顺气,聪明却着急的想说话,一时间卡在喉咙里,苦于说不出口,急的眼泪哗啦啦的流。
 ·    “我知道你很高兴,我们终于自由了·聪明,别哭,你看你激动的都哭了·”温柔用袖子擦拭着聪明脸上的眼泪,聪明大口的呼吸,用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力气,大声的喊出一个名字:“还有小酒”· ·    · · 第二十一章· ·    第二十一章· ·    马车出去的路是一条平坦的大道,昨天夜里下了一场大雨,路边的树木被冲洗的发着清新的绿色。
从出口的桃花林一直通向外面,车轮咕噜噜的快速转着,小宝和小贝两个丫头在外面高兴的手舞足蹈,将心中的怨气吐出·一道帘幕隔着外面难得的好阳光,风吹不进来,里面的空气沉闷。
 ·    温柔靠着柔软的垫子小心翼翼的翻着从那里搬出来的秘籍,坐在身边的聪明心绪不安的掀开帘子看来时的路·· ·    温柔看她一副牵挂着那人的样子,就不爽,书上的东西也觉得索然无味。
挨到聪明旁边,靠着她·· ·    之前聪明在温柔“含情脉脉”的眼神注视下,结结巴巴的简单介绍了下她在京城路上发生的坎坷崎岖的事情,将小酒这人说的多么的好多么的讲义气,就想让温柔认同了她,立刻调转马车去香雪海将她也带出来。
 ·    温柔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手在聪明的背后上下抚摸,沿着她分明的脊椎骨,滑动着·· ·    “她是为了我才去的。
去救她好不好”聪明再次请求,因为马车是越来越远,就怕晚了,人就救不到了·· ·    温柔第一次听到聪明求她,聪明仰着头看她,眼神中写着乞求,那样的可怜和无助。
 ·    “温柔……我们回去好不好”聪明主动伸手去拉温柔的手,温柔扭过头去,手做样子的甩了几下,以她的力气,聪明怎么可能握得住,任由她这样握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过别的事情却是没得商量。
 ·    过了许久,温柔都没有丝毫被说动的样子,聪明顿时觉得心底发冷,放开手,缩到角落里,头枕在膝盖上,一副委屈的样子·· ·    温柔想继续坐过去,却被她推开,说:“我想静一静。”
 ·    “生气了”温柔偏偏要凑上去,又一次被推开,温柔索性用自己的胸去挡她的手,聪明意识到自己的手按到了什么地方,忙缩了回去。
 ·    “生气了对不对从小到大我会不知道你生气的样子么很气我对么”· ·    聪明低着脸,窗帘随着马车的起伏而飘扬,光从是有是无的缝隙里进来,照在聪明的脸上,分明是一张在赌气的脸。
 ·    温柔挽起袖子,走到外面,留聪明一个人在里面·聪明咬着下唇,脸上泛白,她在心底怨恨温柔,更多的却是恨自己无能,那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简直是没有用——· ·    “没用。
聪明真没用·”稚嫩的声音从树上传来·因为茂密的树叶挡着人,一时间找不到说话的那个人,他们重复了无数次,好像无数个人在同时说她没有用·· ·    年少的聪明穿着不合身的青色外衫,过大的衣衫像一个麻袋套在她细小的身体上。
衣摆拖到地上,而袖子长长的悬空,像唱戏的戏子的水袖一样·聪明抬着头,努力长着眼睛从绿叶中找出那个说她没有用的人·· ·    盛夏的阳光穿透叶与叶之间的缝隙,无数的小太阳挂在树叶上,仰头望去总会被刺花眼睛。
无数只知了齐声叫着,喧嚣嘈杂,过长时间的抬头让她头晕目眩,仿佛天地间有无数个太阳一起在盘旋转动·· ·    聪明倔强的看着枝叶间露出的两颗黑色小脑袋,不辩驳不解释。
 ·    “还说不是·你连爬树都不会,连剑都拿不起,我们绝对不会承认你是我们的弟弟的,莫家没有你这样的懦夫·”二哥咬着一根稻草,趴在枝头,红扑扑的脸蛋倒是俊秀。
 ·    聪明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把下唇要出了腥红的血,淡粉红的薄唇上突然染上一层胭脂红,红的太耀眼·聪明转身跑去找父亲,父亲还是习惯性的坐在老地方,用一样的姿态望着那扇门。
 ·    聪明走进,想要投靠到父亲怀抱里,父亲只是摸摸她的头,一句话都没有说,那扇门一直都开着,只是有人走了就没有回来·· ·    聪明突然觉得父亲也是个没有用的人,连娘都留不住,而自己也是——· ·    车子缓慢停了下来,在车上的聪明疑惑的拉开帘子,探出半个身体,车子以后到了京城,停在一家客栈前,店小二带着笑容上前问温柔住店还是用膳,看到是漂亮的三个女子,笑容更加灿烂,一张布满疙瘩的脸几乎拧在一起。
 ·    温柔从口袋里掏了些碎银子,要了两间客房,聪明看了眼人声鼎沸的京城,被雨打风吹褪了颜色的大红灯笼的黄色流苏飘在空中,而一切却恍如隔世,她觉得一切都回到了原位,很多日子被生生裁去,头和尾重新黏合在一起,发生在那些日子里的事情就好像只是在梦里,包括莫名其妙出现的小酒,也包括香雪海。
 ·    如若是一场不负责任的梦多好·聪明在夏日里依旧冰冷的手被温柔牵住,她扶着她从马车上下来,温柔的手心温度高于常人,聪明下车的时候差点被裙摆绊倒,调整了步子才走的平稳。
 ·    温柔的一身红衣穿在聪明身上有些太过招摇,聪明急着换下她身上的女装,想换回男装·· ·    温柔的眼神在她身上扫了一圈,食指勾着她的脸,说:“这样挺好看的,我喜欢。
等回到苏州,我就叫人做他个一箱裙衫给你穿,每天把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不过你穿男装也很好看……果然聪明是穿什么都好看·”· ·    温柔那种聪明什么都是好的评价让聪明哭笑不得,穿着这衣裳,觉得自己的身体都不是自己了一样的尴尬不自在。
 ·    “他们说我穿的就跟鬼一样·”聪明低声呢喃,温柔听到后脸色大变,抓着聪明的肩膀猛地摇晃着:“莫聪明,那两个笨蛋男人说的话你倒是相信了,为什么就不相信我说的,他们是不正常的男人脑子有问题你知不知道。
他们看见女人就逃,这辈子注定打光棍,绝子绝孙·”· ·    聪明险些被她摇散了全身的骨架,等温柔发泄完愤怒,陷入了懊恼,无数次告诉自己要做个贤惠温柔的人,可是常常暴躁的抓狂,又习惯性的小媳妇一样想聪明道歉。
聪明只是苦笑,脸上的表情极假,干巴巴的,温柔看不过去,两只手抓着她脸颊上的肉,用力的拉扯,聪明直呼痛,摸着被拉的红彤彤的脸蛋·· ·    温柔把聪明安顿以后又走了下去,聪明追着她到楼梯口,问她去做什么。
 ·    温柔回过头,笑着说:“当然是去救你的那位待你很好的朋友·”· ·    聪明瞪大了眼,只是傻傻的看着站在楼梯上的温柔,心中有一万句谢谢,快要把那颗心给挤爆了,可是就是说不出口,也许是因为太羞涩,也许是怕温柔笑话,觉得这样太见外。
而最后,她只是沉默的看着温柔·· ·    温柔挽起袖子,朝聪明挥舞着拳头,说:“你乖乖待在这里别乱跟别人走知道么要是我回来看不到你,我就再把她送回那个鬼地方。”
 ·    聪明猛的点头,温柔忍不住几步并成一步,跨上楼梯,冲到聪明身边,摸摸她的脑袋,说:“真乖,为什么你以前从来都没有那么听话过”· ·    在聪明恼羞成怒前,温柔又跑开,回头朝聪明说:“记得,欠我这个人情,这辈子是别想还清了。”
 ·    聪明看着温柔红色的身影飞快的跑出客栈,门口早就备了一匹红马,想必温柔早就打算好了,温柔潇洒的扬鞭策马离去,留下一干人等目送她离开。
 ·    恍惚间,聪明觉得心底暖暖的,像冰冷的冬夜喝下一口热姜茶,也许是因为那口姜茶,也许因为捧来姜茶的人脸上忍耐不住的关心·第一次,聪明似乎感觉到了幸福。
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抑制不住的想要笑·· ·    拼命赶路的温柔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个行为终于是赢得了聪明的心,她压低身体,让马能跑得快些,风刮过她的脸撩起她的发丝,一道红黑夹杂的光飞快的冲向刚刚才离开的那个方向。
 ·    温柔想的比聪明来的简单的多,她一心想做的就只是早点解决完聪明心底的纠结的事情,只要一天她的心底有别人,温柔就觉得不舒服,即使她只是因为内疚而记挂着一个人。
温柔了解聪明,也许她对那个人的内疚会让她记得一辈子都不肯忘却,如果那个人死了,这辈子都别想从她心底拔出那道影子来·为了自己的未来着想,怎么说都应该解决了她的事情。
 ·    · · 第二十二章· ·    作者有话要说:老子可怜啊,老子委屈啊,在今天写下第一个字的时候,我才写第一个字,我就把我的前面写的几千字都给推翻重新写·· ·    前面的设想偏离了我的想法,我不知道从哪里开始的,也许是那个池子,从那个池子开始我就不对了,现在我从新发过重新写,下面会有一段调戏不和谐的镜头出来我就是为了这个镜头才创造小酒这个人物的你相信么你相信么你不相信的确我也不相信· ·    今晚更新直到十一点大家敬请期待,谁不期待我就踩死谁,老子现在欲火焚身中· ·    第二十二章· ·    小酒不知道聪明已经离开了香雪海,她还在温柔所指的那个湖边寻找她说的有标志意义的树。
 ·    当时昏了头,没有问清楚就跑出来,后来的确是看到了湖,而且不小,可是湖边的树却不只是一棵,众多树中,就是没有一棵是像温柔所指的那样。
 ·    小酒在绕完第三圈以后沮丧的抱着头,靠在一棵大树边,从上头摘了果子解渴,本来想找个人问路,可是在这里逛了两天,却也看不到一个人,这里冷清的就像是一处荒地。
 ·    小酒脚前一排蚂蚁慢吞吞的爬过,小酒拨弄着蚂蚁,想聪明现在应该怎么样了,也许是被吃干抹净在凌乱的大床上抱着自己哭,也没准是高兴的在女儿香里缠绵不愿意离开,假设了无数种场景,小酒越发觉得心急如焚,可是这路到底在哪里,她自己都没有准。
 ·    听到有脚步声,小酒窜上了大树,躲在树冠里,屏息等待·· ·    来的是两个小丫头,穿着春日里露手露脚的小凉衫,粉嫩的绿色和那树上的新芽一样鲜嫩,其中一人手中端着食物,嬉笑着往前走去。
 ·    小酒暗思她们没准是去找莫聪明的,于是就偷偷跟在后面·· ·    一路上,两个小丫头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绕了许多圈子,期间,其中一个丫鬟笑着问旁边的人,道:“等会见到那个漂亮的姐姐,你们可不许再占她便宜哦,上次宫主就说了,再碰她一下,就宰了你们这些贱蹄子。”
 ·    “讨厌,人家只是亲了一下而已·你不也是·”· ·    “我就亲了两下·”· ·    聪明真是个惹桃花债的主。
小酒立马给聪明下了定义·· ·    她们终于是停下,而前面是崖壁,再无前进的路可走,崖壁如同被刀切开的松糕,平整的切面上甚至保留着清晰的纹路,一人突然说道:“你别忘了宫主说的话,别像白姐姐一样被她迷的神魂颠倒,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    “才不会,我很爱惜性命的,那女子再美丽的不像人,也总归是个外人,怎么会为她舍了我的命·”另外一人笑嘻嘻的回答,不以为然。
 ·    “那就好·”说完,她就半蹲着身体,伸出双手,叠在膝盖上,另外一个女子托着端盘,一脚踩在那个女子的手上,女子将内力灌注手掌,用力一托,手掌上的人便借势飞起,高高的崖壁上空无一物,没有了可以借力的点,那个女子就靠这种方法飞上去,很快就消失在顶端。
 ·    小酒看的目瞪口呆,惊讶这种方式,里面别说关的是什么珍禽异兽,就算是有神仙也逃不出来·· ·    在崖壁边等待的小丫鬟找了一处干净的地方,撩了裙摆,就坐下,托着下巴,昏昏欲睡。
小酒绕到她身后,给了她一击,那个丫鬟连声音都没有发出来,软绵绵的倒下·· ·    小酒抬头看着高高的崖壁,伸手去摸,果然是光滑一片,附近应该盛产花岗岩,这一大块的石头被劈开,切面平整光滑,非人能做到的。
 ·    小酒没像那个女子一样用轻功飞过去,反而是脱了鞋子,将一双鞋子的鞋底都拆了下来,上面是一根根细的跟头发丝一样的线,从一双鞋子上拉出的线卷起来只有小小的半透明的一团。
找了一颗稍微大些的石头,扔到上头,石头在顶端某高起的石头上饶了几圈,小酒掂量了一下,觉得够坚固了,才用布抱紧了手,攀着那细绳爬上去·· ·    到了上头才发现此处是别有洞天。
崖壁只是一道屏风,薄薄的一层石屏安放在这里,里面是一个凹处,深陷进去,里面长满了茂密的树,以及不是这个季节才会开放的花朵,温度适宜,如在春天·神了,这里跟世外桃源一样,没准还能遇见神仙。
小酒从崖壁上跳下,与肆意生长的树枝做斗争,一边开玩笑的想·· ·    隐约是听到了人声,就隔着不远的距离,还有泉水流淌时候发出的声音。
 ·    小酒扳开茂密横生的树枝,小心翼翼的把爬到脸上的虫子抓下来甩到一边,看到那个端着食物的丫鬟已经停下,前面就是山壁,无路可走,山壁下散落着许多巨大的石头,挡着丫鬟的下半身,却见那丫鬟弯下身子,人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    小酒觉得疑惑,但是又不敢马上出来,在树丛里躲了半天,确定那里应该有一条密道通往地下,才放心的出来,往丫鬟消失的地方走去·· ·    到了那里才发现那些乱石挡着的恰好是一个洞,洞在山壁的下方,不仔细看还真的是看不出来,能容纳一个纤细瘦小的人经过,里面黑乎乎一片,有莫名其妙的冷风迎面扑来,在炎热的夏季吹到这样的风,会忍不住哆嗦一下。
 ·    小酒往里面扔了一颗石头,传来的声音像是那颗石头从阶梯上一路滚下去,小酒深吸一口气,再用力的吐出来·这时候小酒总希望能有一壶美酒,醇厚佳酿,大口灌下去,火焰从喉咙一路往下蔓延,在胃里熊熊燃烧,那时候还有什么好怕的· ·    小酒只好吞唾沫,幻想自己现在喝了酒,而且很多,是最烈最好最纯的酒,喝了酒的酒爷谁都不怕,谁都怕酒爷。
 ·    “对,就这样,想想聪明还在里头,冲”小酒弯下了腰从那个狭窄的洞口走了进去·· ·    果然,里面一片昏暗,如同昼夜,微微的光芒来自洞口的那一线阳光和开在洞顶上的一线天。
 ·    到了里面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一个巨大的溶洞出现在小酒面前,脚下是无数阶梯通向看不见的黑暗,洞顶距离地面非常高,上面倒悬着漂亮的钟乳石,不时有水滴从上面滴下来,落在下面的钟乳石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不能为人类所左右的自然的力量让这里变成一个藏在山洞里的独立的世界,风从那仿佛被一刀劈开的一线天中吹进来,呼呼叫响·· ·    小酒踩着阶梯下去,越到下面觉得越发的冷和黑暗,她甚至不知道前面有什么,也许是敌人,也许是……· ·    小酒握紧了手,走的越发小心,地上积水让石阶变得湿滑,小酒一手抓着成了累赘的裙摆,一手抓着匕首· ·    ,谨慎的踩出每一步。
在走到平地的时候,恰好听见人声,小酒松了一口气,顺着声音找到源头·· ·    “昨天花总管派出去的人已经回来,白姐姐的尸体也带回来了,她为你而死,你觉得高兴么”一个女子哭着说,过了很久都没有听到另外一个人的声音出来,在沉默片刻之后,女子又说:“你的心是石头做的么就算是石头,也该为她流一滴眼泪吧,如果她知道她一心爱慕并且为之付出生命的人居然是个那么冷漠的人,她连死都不得安宁。”
这次声音的主人似乎已经陷入悲伤中不能自拔,变得歇斯底里,扯着嗓子尖叫·· ·    还是没有人回应她,一切都像是她在自言自语的发疯。
 ·    小酒疑惑走过一堵墙,就看到了光,与黑暗中不同的是,这里不是自然早就的空间,而是人工劈开的石室,只有一间大大的房间,“这里的人真没品味,搞的像坟墓一样。”
小酒躲到一边,打量着这个地方,石室约莫是一般房间的两倍大,就像是从山腹中硬生生挖出来的一个长方形的房间,上面下面都是石头,只有一道门和一个通风口。
石室的顶上镶嵌了七颗巨大的夜明珠,发出明亮的光芒,照的这个地方胜似白天,房间里异常的冷,阴风阵阵·越发像安放死人的墓室·· ·    小酒探出头,只看见房间中摆满了家具,朴实无华,只是简简单单的平常人家所有的摆设,中间的桌子上甚至还摆着绣了一半的鸳鸯戏水。
靠墙的地方放着一张石床,纯白质地,床上躺着一个人,身上盖着薄纱遮掩,白色的丝绸盖着那人的身体,一如凝固住的冰冷似水的月光,她的长发长及脚踝,散开在床上,像另外一块黑色的丝绸,白与黑之间,那个女子长相如何倒是其次了,只是这样就让人觉得非常的美,美到不可思议。
那个说话的丫鬟跪在床下,拿着玉白色的象牙梳,轻柔的梳理着她的柔软如水的长发·丫鬟哭着说些疯狂的言语,只是手中的动作却未敢加重力道,轻柔的不愿伤她半根头发。
 ·    小酒想那人未必是聪明,即使看不到那张脸,但是就算是聪明有一天长了那么美丽的头发,脱光了衣服躺在上面也不会有那么美的姿态出来,这个女子像一个谜,勾起了小酒的好奇心。
 ·    她蹲着身,慢慢的靠近,不小心碰到了旁边摆放的架子,架子上的花瓶摇摇欲坠,在来回晃动了几下后,终于是落了下来,小酒赶忙伸手去抓,在倒地前的刹那抱住了花瓶,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只是她抱住花瓶的瓶身的时候是瓶口朝下,里面的水哗啦啦的流了出来,流了一地。
小酒傻了眼,索性将花瓶往旁边一扔,大步冲上去,冲到刚好张口尖叫的丫鬟面前,刀子一出,架在她的脖子上·· ·    丫鬟的尖叫声堵在嗓子眼里,只是那个恐惧的表情凝固在那里张着嘴巴瞪着眼睛着实有损美女形象。
 ·    小酒放柔了声音说道:“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是好人,你看我的脸就知道,我是个非常好的好人·”· ·    那丫鬟摇摇头,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    小酒笑的更加甜美,酒窝深深镶嵌在脸颊边,她指着自己的酒窝说:“你看过坏人长那么可爱么”· ·    丫鬟还是摇头。
 ·    小酒说:“所以我不是坏人我是好人·别叫哦,你叫了我就会被你吓到,到时候留下伤疤很难看的·”· ·    · · 第二十三章· ·    小酒用眼角憋了一眼那个躺在床上活人不像活人死人不像死人的女人,脸被头发遮去大半,只看见颜色微淡的红唇,唇线绷直,一副冷傲的样子。
从头到脚就看见她躺在那里装尸体,如果不是还能听到她的呼吸声,真的会把她认为是死人·· ·    这地方就盛产怪人·小酒撇撇嘴想。
 ·    丫鬟的视线集中在床上的人身上,频繁的看向她,看来是非常担心小酒伤到她·· ·    小酒坐到床边,却被冰冷的触感刺激的跳到半空中,回头去抚摸那床,简直是一块冰,难怪这个石室有一种阴冷的感觉。
 ·    小酒的刀子对着那丫鬟,移到桌子边,搬过凳子到床边坐下后翘着二郎腿盘问那丫鬟:“我问你,你知道你们楼主抓来的人都会关在哪里”·· ·    丫鬟说:“外人要想进香雪海,必先沐浴更衣,斋戒三天,等没了污浊的气,立刻送到各自该去的地方,等过些日子,就被送出去,香雪海从来不留外人。”
 ·    “我有个朋友被抓进来,现在给送到什么狗屁楼主地方当了她的点心,我怎么才能救她”· ·    “近来各位姐姐都没带人进来过,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
 ·    “妹妹,你再想想好么再用力想想,也许就记起来了·”小酒晃着手中的匕首,刀锋在床上的女人肩膀上来回的游走,没有碰到她洁白的肌肤,寒光过处,让人看的心惊胆颤。
 ·    丫鬟急的不知所措却无能为力,拧着手指想了半天,终于说道:“只有一个被七位姐姐一起带进来的,还带了两个丫鬟进来,可是那不是香雪海想留她是她自己不肯走的。
我们也想让她们走,可是……”· ·    “我说是个有点高的,那么高,比我稍微高一点,长的不是那么好看的女人,有点傻乎乎,对,就像你现在这样傻傻的。
她到底到哪里去了……”小酒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在她面前比划着聪明的身高样貌,手忙脚乱比划了半天,丫鬟还是一脸茫然·· ·    “我气死了,那个呆子不会长两颗角出来,这样才会好认。”
小酒气呼呼的一屁股坐下,又坐在石床上,尖叫着跳起来,摸着屁股坐回自己的凳子上·· ·    丫鬟突然说道:“昨天是有人传话来,说楼主那里逃了一个人,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她……”· ·    “逃了”小酒在听到这消息的时候仿佛看见头顶劈下一道巨雷,当场贯穿她的脑门。
米小酒不敢相信,自己还没有正义凛然的站到等待被拯救的可怜人儿面前,那个可怜的羔羊就先自己逃了,如果不是为了那一刻,她那么拼命是为了什么· ·    没有人需要她去拯救也没有人在黑暗里期盼着她,她像是一只卑微毫无目的的蚂蚁,辛苦爬了那么高的山却还是回到原地。
这到底算个屁啊·· ·    “我要和她绝交,我要杀了她,她等我一下会死么”小酒彻底的崩溃,抱着头,苦恼的大叫。
 ·    过了片刻,她用力抹了一把脸,叹口气,说:“算了,她没事就好·爷等下再找她算账·”· ·    她来时像一阵风,去时也像一阵风,转个身就急匆匆的走,只是那丫鬟没了刀子逼着,胆子就大了起来,反而叫住小酒,说道:“站住,你是不是广寒宫的人来带宫主走的么”· ·    小酒站住,慢慢的转身,眯着眼睛,危险的看着那丫鬟:“如果我是,你会怎么办”· ·    丫鬟回头看看床上的人,泪眼朦胧的说:“我没能力为她做什么,只要他自由什么都好,也许她根本就不记得我这个人,但是我也心满意足了。”
她说着就激动的跑上来,抓着小酒的手拼命的摇,眼泪一滴滴滴在小酒的手上·那人一把夺过小酒的刀子,不过那刀子不是架在小酒脖子上,却是在她自己的脖子上,她说道:“我唯一能为她做的就是为她死,请你一定要把她安全的送回去。”
说完,往自己脖子上一抹,倒在地上,死了·· ·    小酒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的目瞪口呆,过了片刻,说:“我不是广寒宫的人。”
只是那个回答来的太晚,该听到这个回答的人带着微笑躺在地上,死前她沉浸在幸福中,只是那种幸福除了她,无人能理解·· ·    那个丫鬟已经没了气息,小酒只是惋惜那人心也太急了,没有听她说完就那么自以为是的把自己给杀了,她叹了一口气,站起身,看向床上的人,叹息似的说道:“你到底有什么魅力,让一个个的人为你而死”· ·    “我没要她那么做。”
有个声音答道·小酒往四周看去,却没有发现任何人,这个阴冷的石室中就三个人,不,是一个半活人和一个半死人,小酒当场吓出了一声冷汗,往地上看去那死人还躺着一动不动,死人是不会说话的,这是谁都知道的真理。
 ·    小酒把目光投向床上躺着的人,走进一点,弯下腰打量着她脸上的细微表情·· ·    “你是杀我还是救我”她的嘴唇掀动了几下,吐出冰冷的言语后又一次抿紧,做她的死人。
 ·    小酒没有忙着回答,用手指措了措她□在外面的手臂,还有温度和弹性,证明还是个活人·小酒说:“我不是来杀你也不是来救你的,我只是路过,路过。”
 ·    那人就不再说话,安静的躺着,似乎对这个路过的人要做的事情不感兴趣,而对一个为她而死的人也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她闭着眼睛做了一块冰,不关心的事情还包括她的生死。
 ·    在这样一个诡异的墓室般的石室中,阴风阵阵,地上太躺着一个死人,可是小酒却对床上的人来了兴致,她的兴趣来的时候什么事情都不能让她离开,她想探究这个人,只是简单而强烈的好奇心。
 ·    小酒把凳子挪近床边,问那人:“你做死人做了多久”· ·    那人没有回答·· ·    小酒撩起她散落在床上的青丝,在手指间绕着,发丝像流水一样滑过指缝间。
青丝在□的肩膀和白色丝绸上荡着涟漪,黑白分明,格外美艳·她的身体甚至只是发丝都带着独特的美丽,让人沉醉在其中,想要一探究竟·· ·    小酒的身体悬在她的头顶,低头看着她的脸,拨开凌乱的青丝,绝美的宝物藏在其中。
那是一张精美的脸· ·    蛋,每一个细节,都宛如天成,极致完美,同样的眼睛鼻子和嘴巴,再平凡也该是如此,只是让看的人不能离开片刻,流连把玩。
 ·    那不该长在一个人的身上,因为女子都会老去,会憔悴,再美丽的花朵都会在一定时间后枯萎,应该将其· ·    冰封,或者是做成石头,那种美才能永恒。
 ·    小酒忍不住想伸手去抚摸这张脸,确认她是不是真的·或许是幻觉,因为太美的东西不该存在在世界上·· ·    “住手。”
那女子用那么美的眼睛瞪人,也别有滋味·尽管女子现在身不能动,但气势依旧不减半份,地位甚至高高在上,用她管用的命令的口吻,凌然不可侵犯·可惜小酒不怕,嬉皮笑脸,无视她的怒气,指尖碰到她的额头,眉间点着红色的朱砂,颜色渗进肌肤中,浑然一体,擦抹不去。
女子皱眉,眼神化为利剑,更是凶狠·· ·    “你真美,这是这双眼睛破坏了这花容月貌·”小酒的手掌轻轻的将女子的眼睛合上,没了那锐利冰冷的眼神,莫名其妙的压力也跟着消退。
 ·    等小酒看够了,才将手放开,女子的眼睑闭合,长长的羽睫细微煽动,过了很久,眼角渗出一滴眼泪,沿着她的脸划出一道湿漉漉的痕迹,消失在她的发鬓的青丝中。
 ·    小酒以为她哭了,觉得这个广寒宫的宫主怎么说也是一代女魔头,没想到表现的像一个小姑娘,那么不好欺负,自认倒霉的替她擦去眼泪,哄她:“好了好了,我就只是用一只手碰了你而已。”
 ·    “我会宰了你的两只手·”眼睛张开以后没有小酒想的那么泪眼朦胧,一样的冰冷和强势·也许刚才流下的只是汗水。
或者说,只是幻觉·· ·    “不会吧,我们都是女人,这样也算”· ·    “我以为这个世界上最可恶的是男人,没想到女人也一样。”
广寒宫宫主想到自己身处的绝境以及多日以来的遭遇,一颗高傲的心在此时狠狠的拧紧,她的视线对上头顶,上面那颗巨大的夜明珠源源不断的发着光,照着这个本该黑暗的地方,更照见了她自身境地的难堪。
 ·    “那是她们可恶,不管我的事,我可是好人·”小酒举着手发誓·· ·    “都该死·”· ·    好酷。
小酒在心底小小的捧了一把这个女人,冷酷和决绝出现在这个女人身上,让她像淬了毒的名剑,光芒中带着诡异的蓝,与众不同·· ·    不过死的名单里有小酒自己,所以还是忍不住为她自己辩白一下。
她嫌坐在凳子上和躺着的人说话太累,谁说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躺着才是舒服的·她把该在那女子身上的白色丝绸拉过来些许,垫在屁股下,坐在床上和她说话·· ·    在丝绸的拉动中,如水冰冷的绸滑过女子的肌肤,每一个地方都像有流水流过,女子从唇间发出细微的哼声。
 ·    小酒听见了,把头靠近了一点,想听她说什么·这牵动间,她身上的丝绸被带起,女子拧紧了眉·· ·    “药……”女子轻喘着,呼吸变得急促,来自身体里的某种热让她的鼻尖沁出薄薄的汗水。
她的眼神变的湿润,带着暧昧的柔软,唇微张着,吐着气息·· ·    · · 第二十四章· ·    小酒听不懂她是发生了什么,靠近一点,问她:“你想说什么”· ·    “药……”女子的视线越过小酒的身体投向不远处的桌子上那瓶白色的瓷瓶,里面有能暂时压制她身体里的热毒的药,因为身体里放置的毒,她的身体时刻处在热的煎熬中,她只有靠这张冰床才能压制身体里的热毒,但是相对的,毒性会在一定时期内反噬。
香雪海的人就是用这种方式囚禁着她,没有枷锁没有监狱,但是她却不能自己离开这里·· ·    原本如果是那个丫鬟,就知道决计不能碰她的身体一下,让她接触到人体的热,就会引发她身上的热毒,可是小酒不懂,误入了这里,也因为好奇而碰了她的身体,现在那热从身体的各个穴位里出来,如同爆发的岩浆,流满她的全身,她的四肢开始出现温度和感觉。
 ·    而很快的过多的热将淹没她,她将身处在岩浆中,等待焚身的炙热·· ·    “药……给我……药……”她断断续续的碎语让小酒拧紧了衣襟,小酒想到了另外一个方面,并且自顾自的在脑子里演化出无比香艳的画面。
 ·    白玉床上,女子的身体不再洁白如玉,反而是透出充满人气的粉红,女子扭动着身体,白色丝绸和黑色的头发像波浪一样起伏着,身处其中的女子不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她变得充满生气,有温度,有张力。
 ·    小酒被她无形的手紧紧的抓住,不能离开,只是傻乎乎的看着一切·· ·    一只手伸上来,抓住她的手腕,小酒低头看着那只手,从修长美丽的手指道她的纤细的腕,一直盘旋而上直到她的玉臂,肩膀,锁骨,还有看着她的充满了湿暖气息的眼睛。
· ·    小酒对上她的眼睛后就不能在移开,她被夺了魂,抓住了魄,女子抓着她的手腕把她拉上了寒冰床,小酒不知道何时一阵晕眩,她以及被女子压在身下,背后顶着冰冷的床,一阵寒意从她的脊椎开始,像四周蔓延,封住了她全身的经脉,身体在接触到的瞬间就僵硬住,不能动弹。
现在,变成尸体的人成了她·而调戏她的人不会像自己那么温柔·· ·    小酒傻了眼,一时半刻反应不过来,她看到了那个女子看了无数日子的石室的顶,上面镶嵌着一颗巨大的夜明珠,发着光芒,像一颗小小的太阳,太阳的光没有那么的温和,外面的太阳让人不能睁着眼睛直视。
 ·    小酒恍惚着,不知道是因为冰冷的身体,还是因为久久注释着夜明珠而出现的晃神·她觉得自己的灵魂脱离了身体,她的灵魂带着眼睛飘到了半空中,低头俯视着可怜的自己。
· ·    她被脱光了衣服,里面不着寸缕,女子压在她的身上,雪白的肌肤对上滑嫩的女子的身体,贴合在一起像太阳下的洁白的雪,快要溶化了,成了水,融合成一堆,女子长及脚踝的头发盖着两个人的身体,像一张网,网住里面的一切,让谁都不能挣开逃脱,包括猎物,以及猎人。
 ·    女子的身体厮磨着小酒的身体,磨的那么的用力,以至于小酒觉得热,觉得疼,她有些不舒服的叫出声,声音是莫名的陌生,她觉得自己快要被她磨出血破了皮,那女人还是没有停。
 ·    小酒看向那女子的脸,女子的脸上表现出来的是不比她少的痛苦,她的身体里好像藏着一条不安分的蛇,咬着她的内脏,让她无法去解救自己·· ·    那女子把头埋在小酒的脖子里,嘴唇碰着小酒的脖子上的肌肤,小酒感受到滚烫的呼吸喷在上面,全身抖了一下。
 ·    女子的嘴唇贴上她的脖子的动脉,还有舌头,还有牙齿·· ·    “啊……”小酒瞪大了眼睛,脖子上的肌肤被尖锐的牙齿刺入的痛让她的喉间喊着尖叫,她张口,那尖叫声就从喉咙里冲了出来。
头顶的夜明珠模糊开来,那光芒聚合处,真的变成了一个太阳,原来不刺眼的太阳是长这样的,是一片白的,不是红的……· ·    身体像蕴含着丰富水源的土地,里面缓缓流淌的热血无声无息的潜伏在皮肤下。
肌肤被尖锐的异物刺穿,沉寂的河流找到了出口,源源不断的冒出,温热的嘴唇贴着皮肤,吮吸着涌出的鲜血·· ·    小酒的意识在变淡,她觉得口渴,身体在大量缺水,口干舌燥,现在的她好像身处在沙漠中,头顶是近在咫尺的太阳,虽然光温暖的包围着她,可是却晒干了她身体里的水分。
 ·    她舔着舌头,模糊的视线集中在眼前的脖子上,那个女子的脖颈曲线非常优美,从下颚开始,划出一道高贵的曲线,连到她美丽的锁骨,修长的脖子上藏着的血管在近乎透明的肌肤下若隐若现。
因为主人贪婪的吸吮而跳动·· ·    小酒渴了,想要有水,解她的饥渴·· ·    小酒微微抬起身,张口咬住她的脖子,也许是本能,她找到了源泉,牙齿刺进皮肉以后,水就从肌肤下冒出来,涌进她的嘴巴里,喉咙里火一样燃烧的痛被缓解,可是身体却更加激动的呐喊着,不够,怎么够,我快渴死了。
埋首在她脖子上的人的唇离开了她的脖子,血不再流出,柔软的舌头舔着那个鲜红的口子,接触时候产生的疼带着奇异的快感·小酒抱紧身上的人儿……【不和谐的镜头目前不写,加上现在忙着吃方便面,实在是不方便。
在和谐期过了一后我会写上二千字左右·先给支票·】· ·    小酒在半梦半醒间梦见自己在太阳底下睡觉,那光让她不得安宁,不由得拧紧了眉,这时候一朵巨大的乌云飞过来挡住了太阳,于是世界又恢复了一片寂静,疲倦的身体躺在暖暖的床上,懒得动一根手指,好久没有那么舒坦的睡过觉,见到该死的莫聪明后更是夜夜不得安宁,长时间下来,居然开始怀念那个破庙里的神案,虽然只是硬邦邦的木头,但是至少可以勉强将就一晚。
 ·    小酒舒服的叹了口气,在梦中都露出了笑容·· ·    一块冰冰凉凉的东西触碰到她的唇,小酒抿唇,那东西就逃开,再张开时候又过来。
小酒烦了一口咬住,嘴巴里的东西凉凉的,纤细的,软中带硬……· ·    小酒瞪大了眼睛,瞳中映入一张仙女般的脸,不染人间烟火,小酒用力闭了几下眼睛,再睁开的时候那人还在她面前,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而她的手指还被她咬在嘴巴里。
 ·    小酒张开嘴唇,手指抽出去的时候沾着她的口水,在空中拉出一条线·小酒恨不得闭上眼睛,当自己没有看见过这一幕·· ·    小酒这才发现自己□着身体躺在那寒冰床上,床不是冷的,而是热的,一股股的热气从背部经脉直达身体,通体舒畅,除了自己有些无力外,没有异样。
她现在枕在女人的手臂上,女人侧躺着,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她·而两人的身体上铺满丝滑的头发,那人及地的长发像黑色的绸,纠缠在彼此的身上·· ·    小酒翻了白眼,问自己这是怎么了,强上了别人还是被别人给强了谁能告诉她这是怎么了· ·    记忆里能回忆起来的片段便是自己抱着那个女人翻过来再倒过去,像两条白嫩的毛毛虫一样缠在一起……· ·    毛毛虫……小酒的脑子里都是两条毛毛虫,白白的,肥肥的,不知道是那条长的吃了短的还是短的吃了长了……脑袋好痛,想不起来。
小酒苦着脸,头痛欲裂·未尝过酒醉的小酒这次却体会到一醉醒来春又残的滋味·· ·    酒爷素来不是个敢做不敢当的人,想开了以后就把事情简单化,没想的那么严重,腰不痛,胳膊还在,没少半块肉,除了大约是少了一半的血,至少已经从她身上补回来,不算吃亏。
小酒宽了心,慢吞吞的起身,手臂越过女人的身体要去抓那遮身的红衣,却被女子的手扣住腕·· ·    小酒瞪着那人,眼睛瞪得无比的圆·· ·    “你不能走。”
女子命令道·· ·    “不走还留下来等你吃我的肉啃我的骨头么”小酒使力挣脱,轻易就将那人震开。
 ·    小酒疑惑的看着自己的腕,运气的时候感到一股强大的气在其中游走,精炼的内力在一夕之间从无到有,就连主人都不知道是什么缘故·· ·    “我怎么了”小酒问她。
 ·    她只是摇摇头,将头枕在弯曲的手臂上,额上原先如血的朱砂消失不见,她被疲倦包围,沉沉欲睡·太大的变故在一夕之间改变了她,她需要时间去适应,以及做好准备面对明天。
 ·    小酒慢吞吞的绕过她的身体,拿来衣衫,套在□的身上,布料滑过脖子上的伤口的时候,传来隐约的痛,昨晚的记忆又再次进入脑子中,嘴巴里仿佛还有那淡淡的血腥味。
· ·    小酒呸了一声,起身要走·· ·    女子一言不发不挽留·· ·    倒是小酒觉得这安静来的太诡异,回头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女人,她睡着,不知道是疲倦还是不愿意看自己离开。
 ·    小酒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良心发现,说:“喂,要不要我带你走”· ·    她张开了眼睛,慢慢的撑起自己的身体,如瀑的长发随着她起身而荡起涟漪,她目视前方前方,轻轻的说道:“他们已经来了。”
 ·    “……”敌人还是朋友小酒顺着她的目光,转向石室的入口方向·· ·    · · 第二十五章· ·    第二十五章· ·    光,火光,黑暗处都被照的明晃晃一片,暗不见天日的洞穴突然被照见了每一个角落,隐藏在黑暗里的蝙蝠被惊醒,惶恐不安,尖叫着四处飞舞,在一阵刀光剑影后,如同落叶坠落,毫无声息。
 ·    一群人踩着几不可闻的脚步声鱼贯而入,统一的动作统一的身姿以及一致的白衣·· ·    石室的入口被火光包围,在耀眼的明亮中,四个白衣女子飞入,立于小酒面前。
 ·    小酒眼前银光一闪,就有一把剑一把金钩子一支银针对准她的心口,还有一条白绫锁了她的脖子,武器是好武器,没人敢说不好,握着这些武器的手也是好手,纤纤玉手握着这些致命的东西更有美感,杀人也能成为视觉享受。
 ·    小酒将口中擅自分泌的口水吞咽下去,咕噜一声,喉咙起伏的时候白绫更紧,套的她无法呼吸·· ·    在场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到发生了什么,一个胆大包天的人以暴力侵犯了她们至高无上的宫主,所以,她该死,千刀万剐,死无葬身之地。
 ·    小酒委屈了,怎么说可怜的人应该是她,被吸血的人是她被侵犯的人也是她……她还好心解了她们宫主的毒,没给点奖赏却反而落到这样的下场。
这个世界总是好人难为恶人享福,现在这一切的源头就是因为她太好太善良了·小酒发誓等她有命活着出去就做一个彻彻底底的恶人,见一个打一个,见两个抢一双。
 ·    床上的人挥挥手,四人只是在瞬间犹豫了一下,但是还是服从的收回武器,唰的飞了出去·· ·    小酒摸摸自己的胸和脖子,还好,完整的很。
 ·    “都是一群疯子·”小酒对着那入口说,这时候几个人又飞了进来,把小酒吓了一跳·她们手中各自端着衣服饰品,无视小酒的存在朝床上走去。
 ·    四个白衣女子带着纱质的手套,小心的伺候着他们的宫主更衣,宫主倚在一人身上,由着她们伺候着穿衣梳理长发·等套上白底银边上绘大团凰鸟重云的图案的外衫,女子已经脱胎换骨,发髻高高挽起,未用庸俗的珠翠点缀,银簪将她及地的青丝固定,流云盘转,多余的发任由她流泻而下,披散在身上,白色的衣衫上缀饰着的凰鸟浴火而生,冲破天空重云,凌云而上,呼风唤雨。
 ·    侍女搀扶着她起身,青丝及地,拖曳在铺地的白色丝绸上,女子起身的时候,几人抬着一顶轿子踏进石室,走在最前面的两个小女孩手中提着灯笼,一身喜气的红衣,梳着丫头,头上脖子上手上都带着铃铛,走动的时候叮叮当当各位动听,小女孩跳着进来,先是跪下恭迎宫主,再起身掀开帘幕,请宫主上轿。
 ·    这一幕更像是一场表演,每一个人在戏中的人都极尽的认真,每一个动作表情皆是美轮美奂·看戏的人搬过凳子在一边仔细的瞧着·· ·    等宫主上了轿,白色的纱幕放下,女子的身影在后面若隐若现,一道烟雾隔着她和这个世界。
· ·    小酒目送一干人等转身离开,而轿子上的人未回头看过她一眼,小酒心想,这算是断了吧,梦是梦,醒来了无痕,两个人的相遇和相处都没个理由,别的时候就跟陌生人一样,不说一声再见。
 ·    小酒等她们走了再起身,好去找要找的人,四个应该已经跟上大部队走了的侍女去而复返,走近几步就齐刷刷的挥着他们宽大的袖子·· ·    小酒不解,来不及弄清楚她们在玩什么花样,就被扣住命脉点了穴位,成了木头一根。
不能动弹的身体被四人抬到轿子上,平躺在宫主面前·小酒看着闭目养神的女子,仿佛看到暗无天日的未来在等着她·· ·    到了洞口,才发现原来狭窄的洞穴被劈开成能容纳多数人经过的路,一群人加上一顶轿子,畅通无阻的出去,所有的障碍被打通,包括那些树木那道挡着人进来的高耸的山壁。
路是人踩出来的,那么嚣张的一行人更是不把这个地方放在眼里,光明正大的一路摇摆而去·· ·    小酒想开口叫她停下来,她不能走,还有人在这里等着她去救,可是那几个手下狠的连她的哑穴也给点了,口不能说,手不能动,只剩下眼睛能转动,可是轿子里的人端坐着,闭目运功,根本就没有看见她那双眼睛要说的意思。
 ·    鼻子上沁出薄薄的一层汗水,小酒咬着嘴唇恨不得能跳起来给她一巴掌,顺便送那些人每人一刀·脑子里盘旋着无数个如果酒爷能站起来的假设。
可惜身不由己·即使在着急,却不能言语,这种苦叫一向自我惯了的人如同在地狱中受着煎熬·· ·    轿子外是模模糊糊的人,像是去赶葬礼一样,除却在最前面蹦蹦跳跳的两个红衣童子,清一色的白衣,每一个人都沉默无语,倾耳去听,踩上地上的落花发出的细碎的声音外,每一个人的呼吸都用力的憋着。
 ·    真是够累的·小酒终于是放弃了挣扎,躺在柔软的垫子上,等着命运让她成为一个万劫不复的不守信用的人·· ·    轿子的帐子上倒映着红光,一股热气扑来,空气里弥漫着燃烧时候发出的焦味。
 ·    小酒心中不安顿生,尽力转着眼珠子去看外面,眼睛几乎只剩下白眼时,听见宫主问外面的人:“谁放到火”· ·    “属下不知,我等进来的时候就发现这里已经空无一人,大火已经烧了一半的宅子。
属下猜测应该是香雪海大敌当前,毁了这个旧宅,带领属下逃了·”· ·    “逃了一个都没有剩么”女子皱眉,暗想这硕大的香雪海数千女子怎么会在一夕之间全都消失不见了难道真有强到让人惧怕的敌人,连他们都应付不来· ·    女子低头,轻微的叹气声没有别人能听见,躺在她面前的人脸上已经布满了汗水,表情扭曲,眼睛骨碌碌的快速转动,从她的表情上就能看到她想说什么。
 ·    解开了她的哑穴,小酒的第一句话就是破口大骂:“你们四个卑鄙无耻的丑女人,敢用那么见不得人的奸计对付酒爷,给我记得,等酒爷自由了我一定要找你们报仇,我要扒光你们的衣服,我要画花你们的脸。”
 ·    跟随在轿子两边的四个人同时看向这里,其余的人都好奇的看过来,被她们一个个瞪回去·· ·    女子听到她的破口大骂,又要点了她的哑穴止了她的声音。
小酒赶在她的手指碰到她身体的前一刻,出声说道:“慢我还有话要说·”· ·    女子仅仅只是微微抬起眼睑,说道:“说。”
 ·    “你们有没有到处找过,是不是有人漏下来了”小酒大声的问外面的人,声音洪亮到叫那群沉寂的像死尸的人感到诧异。
 ·    过来片刻外面有人禀报:“此处已无活人·”· ·    “那死人呢死人有没有你快说啊,想急死是不是”小酒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赶上外面的人性子慢,就听见她一个人吵个不停。
 ·    宫主听她说着,插口道:“情况如何”· ·    “回禀宫主,确实没有任何人留下来,所有的金银珠宝,武林秘籍都被带走,无论死人活人都没有留下来。”
 ·    小酒顿住,咬着嘴巴,脸上百种情绪纠结,突然失去了主义和方向,她像是一夕之间没了眼睛的瞎子,不知道前面是黑暗还是光明,只能呆在原地,不知道往哪里走。
 ·    “她也许是被带走了·她自己逃不走,而且她分不清方向,没准又被抓回去,我还以为我能去救她,等她看到我来救她会感激我,没想到这样……”小酒说着说着就开始哭,没法子伸手掩住自己的脸,眼泪就从她的眼角溢出,在那人面前可耻的落下。
 ·    女子冰冷的手指擦拭着她的眼泪,小酒眼珠子转到她身上,凶巴巴的说:“你也有份,你和她们一样可恶·”· ·    宫主转头,不再去看她。
 ·    小酒又是气又是急,也没有心思哭了·· ·    “莫聪明,在我去救你前你别给我死了”小酒扯出平生最大的声音尖叫,恨不得声音能传到天空,传遍天下,只要能让那人听见。
 ·    · · 第二十六章· ·    第二十六章· ·    来时是风,屁股着火一样马蹄一路哒哒的飞奔而来,去时却是悠游自在,无事一身轻。
 ·    红衣的女子红衣的马,红色的夕阳映着山边红色的火烧云·背后熊熊燃烧的红色火焰像人间也升起了一个小太阳,一切都已经成为废墟而一切也已经到了一个喜庆的结局。
 ·    温柔一路策马快奔的跑到这里,还没进入香雪海的势力范围,就看见一群女子骑着马赶着马车往这边赶来,马上背着无数东西,箱子包袱压在马上叠成了小山。
看这架势是在逃难,可是女子们依旧叽叽喳喳的吵闹着嬉笑着,倒像是一场踏春看风景去·· ·    为首的是一个熟悉的人,大红的衣裳就裹了一半的身体,半边的肩膀露在外面,阳光打在上面,白花花的反光,招摇过市。
看到温柔策马过来,为首的人抬手叫大家先走,温柔骑着马到那人面前,那人说道:“我的姑奶奶,你难不成是看上我们香雪海了,还想回来是不是”· ·    “花总管,你这是老鼠搬家呢”一群人经过温柔身边的时候都噤住了声,加快步子过去,有几个不怕死的还大胆的朝她抛媚眼,被温柔逐个瞪回去。
 ·    花总管眯着一双怎么看带着媚情的眼,半睡半醒的样子更是风情万种,一颗朱砂痣跟一朵花开在眼角一样·身子往旁边斜了一点,衣襟就敞开了大半,里面的肚兜衬着那肌肤白的更白,滑的更滑。
 ·    “还不是你们闹出来的·自从惹了你们几个以后,教内就没一天安静过·不知道最近是惹了什么孽债,香雪海里的花一夜间都凋零了,没花我们还叫什么香雪海,所以就带姐妹们走了。”
 ·    “你们不就是花么”温柔没了那些芥蒂,能自在的说话,和她像聊家常一样聊起来·心底却在想,没准是为非作歹的事做太多了,惹了不能惹的敌人,才不得不走的。
 ·    没料到温柔真的猜准,花凋了是小事,大敌当前才是正事,谁叫她们胆子大过天的宫主囚禁了广寒宫的宫主,被叛徒放了消息出去,没准这路上已经有敌人往这边赶来,索性找了个借口,卷了铺盖走人。
一个地方看厌就像走,反正都是要走,什么理由重要么· ·    “没想到妹妹那么识情趣·在那时候怎么没发现·不如跟姐妹们一起走,日后有点是甜头吃。”
花总管欺身靠前,上半身贴近温柔,唇几乎贴到了她的唇,轻轻的吐着话语·眼睛眨着,妩媚的丝网被吐出来,抓着温柔的魂·· ·    温柔觉得嘴唇热痒,鼻子也跟着难受起来,冷不丁打了一个喷嚏,把好好的暧昧的氛围给毁了。
 ·    花总管的脸都气的雪白,冷哼一声,手捏着衣襟几乎要把布给捏碎·· ·    “你们有没有见过一个女子,个子有些小,长的……也就一般女子的样子,说可爱倒是谈不上。
只是有些古灵精怪·”· ·    “没有·”花总管端起架子来,冷冷的说·· ·    “不说拉到,我一个个问过去,大不了问你们宫主,我就不信问不到一个肯说的。”
温柔拉过缰绳,正要策马往前,袖子就被人拉住,花总管陪笑着说:“姐姐不是在跟你说笑么是有丫鬟报上来遇到过那么一个人,不过据她形容却是个长跟玉雕仙女似的姑娘。
那姑娘打倒了我们的丫头,还私自进入我们教中禁地,如果不是赶着离开,否则姐姐非用酷刑扒了她的皮不可·”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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