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七年 by psychopa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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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七年 by psychopath
情有独钟娱乐圈欢喜冤家天作之和 · ·文案·她们选秀比赛脱引而出··七年,时间历练打磨··七年之前,她爱上她··七年之后,她是否还爱她·娱乐圈,冷漠重重、陷阱重重。
为爱逆世而行的她们究竟最终得到的,是怎样的结果·是选择出柜或是静默守望·谁得以明了,谁,又知晓。
【其实就是个不方便说的同人而已··内容标签:娱乐圈 情有独钟 欢喜冤家 天作之和· ·搜索关键字:主角:沈曼青,夏悠然 ┃ 配角:小莫,森森 ┃ 其它:·==================· ·☆、皇后已经登场· ·时隔四年,时隔四年。
这个家伙的巡演终于又要开始了·灯光打开,晃得的我有些眼晕··夏悠然于你们来说,或许是个大明星,狗仔恨不得天天追着她跑,只要一张拍出私密照片,就能半年不干活的那种;歌迷恨不得获得一个拥抱就要激动的情非得已一辈子不洗澡的地步。
而夏悠然对于我来说,从来不是什么大明星,也算不上神秘的难以言表·是哎,如果你一天到晚跟着她到处乱跑,帮她干各种事情,也会和我一个想法吧··好了,我们不卖关子了,自我介绍,我是她唯二的助理——小莫。
大概五十分钟前我还在后台跟着夏悠然在忙东忙西·而现在,现在我就坐在她演唱会的vip第三排上面,我嫌弃道“估计看完一场演唱会,都能治好了我常年未痊愈的颈椎病。”
不过想想她递给我票时的模样,我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那大概是开场最后三十分钟,她照例要把我们都轰出去,自己一个人在小黑屋里思考人生,却在我自愿自觉迈出门口的刹那将我拽住“哦,这个给你。”
递过来的是一张门票,她的表情一副云淡风轻,眼神里却流露出些藏不住的羞怯··当然你们放心,她对人表达谢意的时候,一向害羞,并没有其他意思·恩,对我,没什么意思。
于是我听话的跑到台下去坐好,这一刻,我好像不晓得盼望了多久·尽管我陪伴在她身边多年··嘿,皇后即将登场了对么·全场的歌迷在欢呼着,欢呼着她的名字·听说有一亿多人经过了抢票厮杀最后才进来了这么多人我这白捡的便宜,心里竟生出些惭愧来。
万众瞩目,灯光终于亮起来,我竟然紧张的下意识扶紧了座椅·半响,又忍不住偷偷嘲笑自己,怎么她的演唱会,我在这儿紧张什么·无意瞥向坐在身边的人。
她带着黑色的口罩,长发染得微微发红,略微凌乱的披散在瘦弱的肩膀上·灯光下,那眼下的颜色有些暗淡,可眼里却是满满的……满满的爱意··这个词儿蹦进脑海里的时候,我吓坏了。
这不是歌迷对歌手的爱,而是……而是爱情,一个人对于另一个人的爱··那个女子似乎发现我在看她,转过头来,有些笑意·“小莫”语气欢快,声音震动的频率让我恍然大悟。
“曼……曼青”··她慌忙的将手放在唇边“嘘”了一声,尽管我这两个字儿在成千上万的欢呼声中根本就听不清楚。
她着急的表情让我觉得有些好笑·“干嘛捂那么严实·”我挑着眉毛问她,是啊,这vip席位有多少明星不光是本公司的几个小辈儿们还有一大堆打牌,听说台湾的某某,还有某几个在夏悠然从选秀比赛里面出来的时候,曾经说她没前途的人都来了。
对对对,我怎么能忘了,还有那个大作家呢··沈曼青看着我不语,摇摇头苦笑·最后却没解释一个字儿··“好了,我懂·”我耸耸肩,表示了解她的难处。
是,她们的歌迷恨不得为了她们打得昏天黑地,她怎么得以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她的演唱会上·“只不过没想到·恩……”你会来。
后半句,我并没有说出来··她点头,然后转向舞台··“第五首歌之后,会有休息时间·大概有五分钟左右·”我把工作证递给她“你带着这个低着头进去,就能找到她”·沈曼青似乎犹豫了一下,接过来说了声谢谢。
语气亦是氤氲··法国时装设计大师打造的战袍的确若视觉盛宴,华丽的裙摆,俊俏的裤装,丰满的羽翼·暗涌的黑、疯狂的红、澎湃的蓝、和顺的黄·但服装再好亦是离不开她的歌,她的人。
我不得不承认,原来好久了、好久都没有看她表演了·没有这么正经的在台下看她表演了·似乎是在生活里出现次数太过频繁,让我忘记了这个女子究竟有多么光辉四射。
这么火热的表演,也似乎让我忘记了跑到后台去的沈曼青··沈曼青回来的时候,演唱会已经是最后一个part·台上的女人正穿着一袭白色的长裙,向所有的观众致敬,像是谦逊的国王。
我冲沈曼青笑笑“刚才好精彩·”·她仅仅点头,没有言语·眼睛有些红肿,看样子刚刚哭过··之后的尾声,她冷着一张脸··于是我有幸欣赏了舞台下的皇后死盯舞台上的皇后的精彩一幕。
这样的一幕,不是第一次见·只不过上一次,好像已经隔了好久好久··谢幕,圆满结束·观众欢呼着,这是他们的第八年·也是一个新的开始。
八年的时光将她们不断地打磨,越来越融合·我是佩服夏悠然的,她懂得什么隐忍、懂得什么时候说、懂得自己要什么、懂自己怎么要·锋芒愈来愈掩饰不住。
未来会是好的吧·可是……她于她呢·沈曼青早已离席,她在最后的时候,眼泪从眼角流下来,悄无声息·然后悄然离去。
不停的回头张望,我想我大抵能够明白这里有多么的不舍,但却仅仅能明白其中的千万分之一··皇后已经登场,可是皇后,你的陪伴呢·作者有话要说:改完重发!我就不信这次,发不完· ·☆、曾经,分离· ·专辑的宣传跟着巡演打出来。
夏悠然是舞台型的歌手,这大概是众所周知的一件事·北京演唱会的最后一曲,她唱的是那首从没有被拿出来唱过的《疯狂》·她开口你便可以得知,夏悠然的疯狂显然与作词者设想出的单纯疯狂有所不同。
于是这首歌儿营造出了奇异而又令人着迷的曲风·悠远的的曲子加上张扬的歌词,暗涌与澎湃竟然结合的恰到好处·曲至末尾,腔调张扬起来·若同时一个突然涌起的巨浪。
我坐在台下突然就想,若果,年末的时候经济公司没有拿着夏悠然的奖去换公司其他艺人的奖,那么……呵,最佳作曲和作词应该会被她们囊括了吧可是,你知道,人这一辈子总会有些取舍。
·正想着,她喝着水过来拍我的肩膀,“想什么呢又走神·想你女朋友”·我转过头,夏悠然正一脸邪气的冲我不怀好意的笑,然后一屁股在我旁边坐下来,大长腿在我眼前不停地晃悠。
忍不住伸手将她的脸扒拉过去“别这么看我·我就是想点事儿而已·”其实我知道啊,每次夏悠然这么看人的时候,保证,没什么好事儿··夏悠然倒是不气馁,眯着一双凤眼又转过来了。
“我今天就排练,你回家呗·姑娘在家等你呢吧”·终于说正题了,我心里松了口气,挑起眉毛看她“我说……你要是走,麻利儿走。
公司要是有事,我还得给你挡着呢·你老是轰我走干嘛”·夏悠然笑的像只小狐狸,耸着肩贴着我耳朵吹气“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冷笑着一把将她推开,“赶紧圆润的离开,一步都别犹豫恶心死我算了”·夏悠然估计是心急约会,分毫没有与我争论的意思,吐了吐舌头,笑呵呵的跑开,临了还垫脚跟我道了声“拜拜”。
我望着她的背影竟然不自觉地开始发愣·七年了·不,八年,八年已经开始了·夏悠然,你还好么而你和沈曼青·。
还好么·我曾经跑去翻那些老得掉渣的采访、看那些清晰度低过底线的视频·你变了,从头到尾,都变了·造型变了、唱功长了、说话方式变得更加聪明了、知道自己要什么了、知道自己怎么要了。
当然,你再也不会频繁的对着镜头说“曼青,也出了她的新专辑、也送了我她的新专辑·”现在的你,只是静静的望着镜头说“我不太清楚·对不起。”
好像那个女人也告诉记者说“我连她手机号都没有,不再联系了·”然后记者们渐渐变得聪明起来,不在问你她如何如何,也不再不她你如何如何。
一零年的演唱会庆功宴,夏悠然喝到站都站不起来·公司老总陈青那个老女人正抽着烟和夏母聊天,眼里带着些风尘·我坐在她旁边,在离她最近的位置,却不能得知在她的视角里,她们是不是已经显得有些虚幻。
宴席过半,夏悠然拉扯我的衣角,酒气扑鼻·我皱着眉头扶起她向厕所走去·她一个人进了单间把门锁的严严实实,大抵是不向任何一个人看到自己的窘态。
我似乎也已经迷迷糊糊,顾不得身上穿得高价衣物,歪歪斜斜的倒在厕所门外,隔着一层三厘米的木板听夏悠然在里面翻江倒海··“哐当”,紧接着一声闷哼,惊得我几乎一下子从地上窜了起来,刚才的混沌也随之烟消云散“夏悠然,你开门。”
“我没事·”她好像靠着门板滑坐下来,语气虚弱,像是要把这个世界遗弃“小莫,我好累·好累·真的……”·我张嘴想尝试着安慰却又不知道说什么,犹豫着半天吐了半句话“你和……曼青……”·她突然间暴怒起来,像是吃了枪药“别说我和她有什么我俩什么都没有你也不看看我俩怎么可能,就是我不正常她还正常呢”说着说着语气又虚弱下去,弱到像个要不到糖而委屈的孩子“她以后还要找个男人过日子,办个漂漂亮亮的婚礼,接受众人的祝福。
然后生个孩子……然后终老……那孩子会很漂亮吧……要是男孩也一定很……”·事情的最后让人有些难堪,叫了工作人员找了椅子,我翻进去把门打开,然后把熟睡中的夏悠然折腾出来。
然后,没有然后了·她清醒了之后在没有提这件事儿·只是淡漠的告诉我“我和沈曼青,我们分手了·”·刚才还不亦乐乎的我不禁哑然失笑。
她脸上却突然显出阳光般的笑容,拍拍我的肩膀,“赶紧告诉我下面通告满不满”·这大概就是“不是所有笑容都是开心的”这句话的最好诠释吧。
我并没有再说话,并非对八卦失了兴趣,而是我不知道若果继续追问,会是什么结果,难不成扒着夏悠然非叫她在我面前哭一鼻子·艺人这个行业太特殊,是有足够的金钱,却也让人失去太多东西。
就像是曾经某一次沈曼青踩着恨天高从台上跌倒,而夏悠然就在她后面候场,夏悠然也不能飞奔过去来一个英雄救美··可我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的是,于夏悠然,失去一个沈曼青,是多么的严重。
其实我早该在那天醉酒的时候就该明了的··是啊·她这颗心,究竟被伤的有多深·                    ·作者有话要说:回忆的事儿啊。
乱八七糟的·看不明白提出来好了····· ·☆、续约之际· ·难得好天气,一大早上我们就出发去看演出的场馆,顺便看看位置。
前往地点的路上,我抱着ipad坐在夏悠然旁边上网·她听着mp3,哼着歌儿,几乎一句都不在调上,但仍旧一副美滋滋的鬼样子·恩,这里一定要说她坏话,总之她也看不到,夏悠然绝对不是什么谦逊的人,她绝对是那种大早上起来会冲着镜子喊一句“哎呀,好烦。
又被自己美醒了”的人·所以,我直到现在还暗自庆幸,当初公司安排我住她家楼下,我毅然决然的选择了拒绝·虽然从城西跑到城东来找她很累,但是也比每天早上被她妖娆的一句“我怎么这么帅”惊得从床上摔下来的好。
情有独钟娱乐圈欢喜冤家天作之和·我嫌弃的瞥了她一眼,然后又把视线转回到屏幕上,各大网页娱乐版头条都被一个新闻占满了“夏悠然情定矮富官”,我不由的笑了起来,夏悠然估计是听见了什么响动,摘了耳机,扭过头来看了看屏幕,随即白了我一眼,然后又带上耳机继续哼她的歌儿。
这宣传效果,要怪只能怪她自己,那帮媒体们等了多久了,终于得了机会,一大把关于绯闻的黑新闻都等着你呢·谁叫你在巡演发布会上说了一句什么另一个人,还没后话了。
你这不是自己挖了一个坑把自己给坑的够呛··气氛略微有点冷,我揪下她的耳机“哎,你那天看见她了”·夏悠然撇着高低眉“看见谁了哪天”·“北京巡演啊。
第一part休息时间·你没看见……曼青···”我略微有点犹豫,但还是说了这个名字··她毫无征兆的抓起我的袖子“什么你说她来了来后台了”·我满脸的疑惑“她去了啊。
你没看见她么我给了她工作证啊·”·夏悠然一下子就松手了,眉目间有些不知名的情绪·“我……我……我没看到。”
眼睛下意识的瞥向窗外·不再看我··我忍不住拧起眉毛“我说夏悠然,你们俩不是和好了么这是什么状况”·她摇了摇头没有回答我,不经意间似乎嘴上又挂了一丝轻柔的笑。
场地已经快要装修完毕·午夜的上海风亦是温润的·主办方的老总笑的像个肥耗子,点头哈腰·和对方的经理谈完了,我在舞台旁边看着她一脸假笑的听着那个老总的奉承。
耗到谈完她转头冲我笑笑“小莫,我出去·”·我询问过了沈曼青的行程,今天晚上,她在上海·我点点头,长胳膊又拽了她一把“依兰那个老女人打电话过来的话,一定说你在酒店。
否则你知道她这个老总面前的红人,想废了我还不是容易之极,你要对得起我一家老小”·夏悠然笑嘻嘻的点头,转身离开·于是,我看着她在我听力可及的范围内拨通了电话,一副欠扁的模样“女神,你哪里喂。
我去找你噻”家乡话冒得到处都是·我的头几乎两个大,放弃了八卦的打算··酒店楼下有小小的铺子·这近凌晨的时间竟然还在卖烧烤。
碰巧肚子也饿了,胡吃海塞大快朵颐·眼前有孤单的背影,大抵是喝多了·连走带爬的拐进了一个楼门·我恍然想起那些夏悠然失掉的那些日子·就是她躲起来的那些日子。
跑去德国的那些日子·’·曾经她的歌迷里有人写过一篇文章,大抵是叫做千面·单单这个题目,我想便足够贴合她·夏悠然是有千面,但若她不想展示给你,那一面,你便是永远都看不到。
于是好多人在看到德国拍的几组大片是差点没认出来是她这个家伙,于是人们也不知道,夏悠然这个工作狂是因为情绪太过低落,低落到难以调整才跑去德国,于是有更多的人不知道,夏悠然在拍照片的前一天晚上还醉的东倒西歪。
她是理智的,看着她隐忍的表情,有时候我就会想,这个家伙会不会有一天憋不住,对着记者就一顿大骂,把手里一堆拿都拿不住的话筒往地下一摔,“老子不玩了”然后甩下十万个烂摊子给陈青,大手一挥,还她几百万的解约费,最后跑到沈曼青家里去给她当任劳任怨的小保姆,幸福、终老。
可惜,时间证明,这个家伙是一个理智过头的人,她也好像乐此不疲的和媒体记者们周旋,喜欢让他们掉进自己的圈套,最后在年末的时候趴在电脑前拽着她家沈曼青看歌迷写的“夏悠然语录集锦”以及某位同学制作的“夏悠然整蛊记者集锦1234567”,之后自己笑趴在电脑前面,仍旧一副欠扁的样子,“女神,你老公聪明吧”这个时候沈曼青明明满脸都是‘这个傻子是谁啊,我真的认识她吗’的表情,但眼里却好像能够爱到将对方看穿,抬起手轻轻摸摸夏悠然的头,在她面颊上轻吻,却被夏悠然反客为主。
接下来……我还是不要少儿不宜了··那样的片段我只看过一次,可仅仅这一次,我便觉得·夏悠然和沈曼青,无论生生世世,总之这一世,便是要在一起的。
无论如何,都要在一起的··我讨厌回忆最痛苦的时候,不知道是以前就有的毛病,还是跟了夏悠然以后才形成的习惯·如今已经下笔写了这些东西,便不得不将它完整的呈现出来了。
二零一零年,分手过后的时光,正常人大概都是笑不出来的,我终于承认这次的情况似乎要比二零零八年那场地震还要令人难堪·夏悠然曾经尝试过去录音间,录一些小样出来,但全部以失败告终。
直觉告诉我,她在逃避,于是我只是尽着最大的能力给予其进行着最基本的、也是仅仅能做的陪伴··夏悠然所有的工作行程到了七月份戛然而止·稀稀疏疏还有一些商演。
其他的什么都没有·说实在的在的对于一个将要面临新合约的歌手,老东家怎么能不在最后的时候多来几个商演,赶紧赚些钱进腰包·很显然,陈青在这个问题上,是个精明的女人。
其实合约差半年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下手,但却一直没有谈妥·你说陈青并不着急,这一定是假的,急的满脸起痘,一天到晚口腔溃疡,我又不瞎·但是,她没有步步紧逼,她只说“悠然,你停下吧。
不用继续了·”别以为她是看着夏悠然疲惫的眼神有了什么同情之心·她这个做法有个更好的解释,叫做“放长线,钓大鱼”··在娱乐圈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我早就明白,这个圈子亦是最冷漠无情的圈子。
经济公司这么多艺人,并非每个都可以赚钱·有多少人等着夏悠然的专辑演唱会商演吃饭呢我来告诉你,超过公司艺人的半数;有多少人靠着这块金字招牌过活呢我来告诉你,全公司。
所以,若是她跑掉或者崩溃,陈青这个公司吃什么喝什么西北风么但是这样的做法并没有什么效果,夏悠然只是点头歇了假·合约问题却迟迟没有摆到桌面上谈。
想想也是,对于一个无爱不欢的双鱼座来说,当失去了本以为是一生的陪伴的时候,怎么会去估计未来亦或者金钱的事情·时间对于他们来说是煎熬、不是良药·                    ·作者有话要说:· ·☆、突如其来的邀约· ·于是一零年中下旬的这个月份竟然成为了夏悠然成为艺人之后,最清闲的一段日子。
她开始频繁的窝在北京的家,其实后来想想真的不算清闲,但和同时期的沈曼青比起来,夏悠然的确闲了好多··八月份最后的工作只剩下一个拼盘巡演·我躲在后台看她,思绪万千,究竟一个瘦弱的身体可以迸发出多么大的力量。
工作结束,一切归于平静·一号助理被她大手一挥放了大假·许是不放心,那位扭捏的不肯离去,怎么也不像是已经当了爸爸的人·夏悠然只能再冲他笑笑“走吧,我没事儿的。”
他这才放心点点头离开··于是只剩下我陪着她,陪她看电视、打游戏、听音乐·其实最多的时候,还是沉默·说白了就算我在,她也旁若无人般的无视我。
有时候也会从发愣当中突然地惊醒,翻出纸笔写点什么,然后又重新归于沉默··后来有天我无意中瞥见纸上杂乱的字体,竟然全是沈曼青的名字··沉默,只剩下沉默。
我曾经想着打电话给沈曼青,却在接通前按断了电话·无论爱与不爱,始终是她们两个人的事,不是么·八月底,气温热的让人难忍,屋子里沉寂许久的电话突然响起来。
 ·“喂……宝儿……恩……好·我知道·那……那今天下午好了·” ·放下电话,夏悠然转身向我,终于说出了最近三天和我说的第一句话。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似乎还有轻微的口吃,像是将要语言障碍了一般,我不知道如果这一幕出现在别的场合时候我会不会笑出来,但此时此刻,她苍白着脸,竟然让我有些流泪的冲动。
“小莫,何安……”或许是嗓子被磨得生疼,她不得不停下来咳嗽了半响,才微微艰难的续上后半句“何安约我出去·” ·我抬眼看她,“去啊。”
然后又收回眼神,低头看那一厚本的心理学分析· ·夏悠然蹙眉“我的意思是和、和我一起去·” ·我一脸困惑的抬起头来“我去干嘛你们私人聚会。”
 ·“你……作为朋友·”她清了清嗓子,声音恢复了常态·眼神有些恍惚,似乎是好久没听到自己的声音感到有些奇怪。
 ·我不再反驳,站起身来,穿好衣服准备一起去··我不想拒绝她,尤其面对这样一个她·落寞的表情、虚弱无力的动作,以至于忙着同情她,让我忽略了可能会被何安死盯一下午的后果。
 ·这是会员制的餐厅,夏悠然的脸在她预计会看到何安的前一秒绷得满脸笑容·无论过了多少时间,在夏悠然眼里,这个女孩都是她的妹妹,除了沈曼青还有家人以外,最想保护的人。
夏悠然于何安的保护欲甚至延展到不想让她看到世态炎凉、人情淡漠的地步·可惜,夏悠然的力量,不够·是,在这圈子里,就算你再红、再有人气,也没办法只手遮天。
何安在比赛之后的情况并不如意,经纪公司的绯闻策略极其失败,让她丧失了大部分歌迷,这些年更是不温不火,从一个经纪公司到另一个经纪公司,她漂泊了太久,时光让她成长了,却也让她疲惫了。
我们到的时候,何安已经到了,或者说可能坐一会儿了·桌子上有半杯咖啡,糖块在何安面前的盘子里歪歪扭扭的散落着,叠成了小小的城墙,有的则已然破碎不堪。
她抬头看了我们一眼,然后又低下头去,似乎对于我的陪同没有感到太多的诧异· ·“小莫,悠然·”仍旧是那副不打紧的笑容,似乎要将过去七年所有的回忆淹没在笑容之中,只不过,那眼神却透露了太多沧桑和疲惫。
她似乎在躲藏着什么,并未直视我们太久,便低下头去插上一个小丸子“这里出的小丸子好好吃唉·”然后给了服务员一个眼神··夏悠然看着她,半天只说了一个“你……”她的突然竖起来的眉毛给我了错误信号,让我以为她会说些什么惊天地泣鬼神再或者和蔼如圣母的话,可惜她最后只笑呵呵的,带着一脸溺爱“丫头,你多久没来了这丸子是半年前新出的。”
何安的笑容有些僵硬,低头再抬头便又换上原有的笑容“人家最近拍戏很忙啦·”然后吐了吐舌头· ·一顿饭的时间,这两个人沉默的程度,让我以为她们就是来这儿吃饭的食客,没有一丝一毫其他目的。
摸摸额头,这种诡异的气氛真是令人难难堪· ·“我去洗手间·” 夏悠然放下筷子··“我也去……”何安跟着说。
 ·我瞥了一眼她们·“你们都不要去了·我去·”然后起身便走·“我今儿自己家,不跟你那儿耗着了·”补完这句便迈开步子就走。
夏悠然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补救什么,却最终只和我说了路上小心· ·我大撒把的回了家,自认为两个熟人出不了什么岔子,于是在时钟刚刚指向十点钟的时候,我便躺在床上准备跟say goodbye。
结果,手机像是定时炸弹一样在床头就炸开了··我叹了一口气,“莫莫莫莫小姐么·夏悠然和何安在餐厅……反正您赶紧来吧·”于是我一下子从床上攒起来,马不停蹄直奔西餐厅。
 ·进入眼帘的是一片狼藉·夏悠然正握着一瓶不知道哪年的葡萄酒在往嘴里灌·来的时候好好的衬衫被撕开,扣子都崩掉了,左脸上明显的五指痕迹,似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瞥过头去看另外那丫头,已然喝多了趴在桌子上,何安的助理三少正站在她旁边,一脸紧张,估计是没见过这个架势,显得有些局促不安·我叫她过来“快带何安走吧,这里交给我。
前门有狗仔,从后门,剩下的事情我来料理·”·三少感谢的向我点点头扶着何安离开了· ·情有独钟娱乐圈欢喜冤家天作之和·我看了看夏悠然,转身离开,找到西餐厅的经理“怎么回事儿” ·她大抵是见多了这戏码,看都不看我一眼,忙着写手里的账单“能怎么样,再说沈曼青,然后何安抬手就把夏悠然打了,那叫一个……”说着说着他突然抬起头一脸奸诈的笑容“她们那点爱恨情仇,莫助理不知道么” ·“所以,你也知道该怎么做对么。”
我抱着肩看他· ·经理心不在焉的点点头,不再言语··蹙眉,下了狠心,快速的写了张支票推到他眼前··经理马上变了一副样子,笑的像个狐狸精“莫助理,真是让你破费了。
这事儿好说,我保证一点风声都不会漏”··我实在懒得理他,扶着夏悠然快步离开··出了西餐厅刚才还几乎黏在我身上的家伙就推开了我的搀扶,她没醉。
一点都没有·我还没开口问她,她却已然开口,拽开自己已经被何洁撕扯快要开的衣服“你知道么·何安那个时候喜欢的人是谁”·我没回答看,她依旧自顾自的说下去“是沈曼青啊。
多少人以为何安和我有点什么·呵,可她喜欢的是沈曼青·”她扯下衣服一把摔在地上“和我这个混蛋没关系·一点关系都没有·可谁让当初沈曼青喜欢我了现在又被我踹了”光裸的肩膀露出来,月光之下,似乎能看清时光在她皮肤上留下的纹路“分手,是我愿意分的么一定是我伤害她的对吧,全世界都以为是我,是我,我脚踏两只船踹了沈曼青。
是我对她不好·都是我”·此时此刻,我看她的背影·不似平常的温润·皆是火焰。
然后语气又乖顺的软下去·似乎这是夏悠然一贯的套路,出生便定下来,然后再也不会变了··“那是我决定要一辈子一起的人啊……”夏悠然是坚强的,太过中性的形象,也给了人太多错觉。
她在我面前丢盔弃甲,让我终于感到束手无策,还是……打个电话吧·如果不给沈曼青打,至少给她那个有些反射弧长的助理打一个·                    ·作者有话要说:· ·☆、隔岸之火· ·世界总是对这个群体抱有偏执的歧视态度。
但,世界上也总有某些人也偏执的抱着一种不怕死的精神,在“伪”出柜这条道路上越走越远,越走越勇猛··隔空示爱,几乎成了她们每张专辑的主题。
每段歌词似乎都带着爱意,热气腾腾,一句我爱你就在嘴边呼之欲出·她们似乎了习惯了这种方式,虽然细小、难以发现,却又令人幸福··“夏悠然,你哪天要是露了馅儿,可该要怎么混”·夏悠然抿了一口咖啡“正常人会把我们联系在一起么” ·我抱着肩看她,“好好好。”
撇开脸·“演唱会开票日期相加和人家生日一样,你这种方式也是够了·” ·夏悠然笑着靠过来,手不安分的捏了捏我的肚子,我不慌不忙的躲开去。
她噙着一脸黑暗系笑容“你第一次知道我还不是有人猜到,但是,最重要的是,她知道就好·” ·我把她手里的毛巾接过来,正色道“唉。
对于你哪些歪门邪道的表白,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夏悠然继续凑过来,嬉皮笑脸“说明什么,我爱曼青有多深,月亮代表我的心” ·我憋着笑推开她,顺便反驳“不不不,说明有人和你一样神经病。”
 ·于是,空旷的练舞大厅里我俩折腾的不亦乐乎··“哐当”门被推开了·我俩下意识的停了下来,·“曼青……”夏悠然愣在那,转而高兴的直跳脚,飞奔而去,像是孩子见了妈一样。
然后……一把把沈曼青抱了起来·然后埋在她颈窝里深吸一口气,相当琼瑶的说了一句“曼青,我想你了·”·沈曼青眼睛微微有些红了,但是,脸,更红。
她拍着夏悠然的头,“喂喂喂,小莫还在呢·”·我摇摇头,笑着退出去,这样的时光,太少太少·让他们两人享受吧··刚出门,我就撞上了沈曼青的小助理。
就是当年,我打电话过去的那个……反射弧长小姐· ·反射弧长小姐是个萌的七荤八素的妹子,唯一爱好就是一有空闲就在纸上划拉一些奇怪的画儿。
她曾经给夏悠然和沈曼青画过情侣画像,惨不忍睹到···让沈曼青这个护短的人都忍不住嫌弃了一下·于是这个画画很抽象派、反射弧有点长的萌妹子,我叫她森森。
 ·时间退回··这个电话打得似乎很是时候·刚刚接通,对方便丝毫不分生疏的对我劈头盖脸的一顿骂·“你们夏悠然到底怎么我们沈曼青了,本来演唱会就忙的不可开交,这感情的事儿也来凑热闹” ·我有些不安“她们分手了。
沈曼青没和你说么” ·于是电视剧里很烂的戏码又开始了·电话吧唧被摔在了地上,估计是手机质量好,她捡起来继续开口,但却不是我想象的那样先降低音量,然后磨磨蹭蹭的埋怨自己怎么早点没发现,曼青这些日子的表现就应该猜得到之类的话。
她只是试探般的问我“夏悠然和你说的” ·我沉默着点头,却突然发现我们并非面对面,连忙补了一句“是……” ·她叹了气,然后沉默了许久“曼青还在排练。
你知道的·巡演,上海北京刚完事·最近情绪不高,总是走神·本来舞蹈有个抛接动作的,十几号的时候带妆彩排,结果她有点走神,落地位置错了,差点从舞台上摔下去。”
顿了顿又继续下去“曼青和我说了,她们分手了·我以为没什么的·因为她这不是第一次告诉我她们分手了·好多……好多次”她说着说着,语速慢慢减下来,好像想起某些曾经事情。
“你知道今年她俩的什么相识纪念日,夏悠然忙的把日子给忘了·曼青回来就告诉我分手了·可是第二天,俩人居然就给我手牵手蒙面去超市买东西了,夏悠然就做了一顿饭,还是俩人一起做的就给她打发了。
还让她美滋滋的和我显摆了小半年·你知道我当时那种……那种感觉么·就是,就是这俩人一辈子就算不结婚、不求大家认可,这辈子也不会谈什么分手了。
”森森的声音从话筒里传过来,带了些哭腔··我突然想这大概就是那些cp党们对于此执迷不悔的原因吧,一提及便总有一些美好的画面在脑子里浮现。
美好的像极了前世今生的童话;美好到你义无反顾的为她们下一个注定的定义··“悠然第一次和你说……她们分手了么” ·我并未回答她,和森森约好见面时间,尽心竭力想为这件事谋求一些转机。
时间已然凌晨,收拾过后,混混沌沌的躺下,的确,夏悠然和沈曼青在这几年里吵得多么凶,夏悠然半个分字都没有说过·无论是什么生日没有赶到、纪念日忘记、再至于一直对沈曼青有意思的公司高层背后捅刀子、再至于沈母后来的突然反对、再至于沈曼青曾经的退缩。
她没有说过,一个字儿都没有·并非我是夏悠然的助理,便护短的偏袒着她·只不过这事实让我怎么磨灭··短信音响起,是何安的·我有些诧异。
手机的光芒闪的我有些头晕目眩··“我只是让她好好待曼青·有些过分了·我明白,她俩一直对我这么好·可是,从没有给我选择的余地么。
觉得对不起我也好,什么也好·不听听我的意见么·上次碰见曼青了·她那样子,我就知道和悠然出事儿了·我只是想解决,急躁了些·你知道我太直了。
我……替我和她说对不起·”·看着语无伦次的短信我脑子突然又浮现出比赛时那个在镜头前和夏悠然亲昵无间的小姑娘·晃晃脑袋··这次突如其来的邀约使得她们将近一年都没有联系,这才以至于当何安在第二年八月中旬签约新东家,夏悠然穿着一身红衣服在祝福的vcr里出现的时候激动地差点哭出来,然后又在记者采访的时候不断地说着意外、意外。
是啊,曾经的三人又如何·她们的近似于亲情的友情早已是磨灭不掉了· ·八月末尾,森森和我终于如约在咖啡厅见面·让我吃惊的是,沈曼青居然素面朝天的跟来。
掩饰住诧异,我打了招呼,然后淡定的问“曼青,怎么有时间来” ·沈曼青摘掉墨镜,眼神有些闪烁·“恩·今天没事儿。
就只有一个巡演发布会而已”语气里夹杂着疲惫·“我让森森带我来的·她……她还好么” ·森森在一旁一脸歉疚,我笑着摇摇头,竟然有拍拍她面颊的冲动。
打消念头,转身回看沈曼青“还好·大多数时间她不怎么说话而已·”端起手边的咖啡“她要出国一段时间·去德国·” ·“做什么。”
她的语气明显的急躁起来,好像又被空气的湿度压制下来· ·“有几组杂志封面要拍,顺便为写真集做准备……其实,主要还是放松一下。”
 ·“她要续约么……合约要到了对吧·”沈曼青皱着眉头看我,这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穿着运动服上综艺节目的女孩子了。
放下手中的勺子,我抬头对上她的眼睛,如果说夏悠然是一个谜,那么以此类推,沈曼青也是一个谜·那双可以吸附灵魂的眼睛,在此刻竟然显得有些木讷··“合约问题……陈青早就在谈,但是一直没消息。
悠然,好像还在犹豫·不过你老东家想要挖走她,不过她好像没有太大的意向·” ·沈曼青的神情有些缓解的趋势,她低低的应了一句“哦。”
我不安的在桌子下面搓了搓手,在心里来回来去翻腾的这句话终究是问出口“我想……我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分手·恩……你可以不说的。”
 ·“恩·”·于是沈曼青真的就没有说原因··再于是咖啡喝到见底的时候,这次相聚,再次草草结束··但我并非一无所获。
只从那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便可知,沈曼青,亦是爱着夏悠然的·这爱还能持续多久我无法预知,只是知道,现在正热烈的燃烧着·这样便好·这样便好了。
 ·不是么·                    ·作者有话要说:· ·☆、德国之旅· ·德国之旅·2012下半年,夏悠然新专辑发布会+巡演排练,沈曼青新专辑宣传+商演通告。
两个人忙的有些不可开交·但是夏悠然和沈曼青的联系却没断·失而复得的感情好像在她们眼里变得更加弥足珍贵· ·巡演第一站之前,夏悠然去法国试装,飞机刚降落就发了一场高烧。
歌迷这方面是瞒住了,沈曼青那边可没瞒过去·于是这傻丫头急的差点扔下工作直飞法国·森森质问她这工作怎么办,这家伙居然说“去法国宣传专辑”·显然这个理由,没有通过。
没过多久京城下了一场瓢泼大雨,沈曼青开着车给困在回家路上,急的在巴黎的夏悠然要改班机时间,也就是因为夏悠然的如此重视,让沈曼青同学还有闲心,在那么危机的时候发微薄调侃。
她们似乎都得了一种只对对方才发作的病症——就算身体再难受、情况再紧张,只要听到对方的声音(无论是关心、埋怨、生气种种种种),便能够安然的勾起嘴角,仿佛世事与己无关。
有时候我会突然不知道如何描述她们··几年前,她们一夜成名的经历已然写进史册,封上神坛·可是,她们本身不神话·并不像那些爱情小说里描述的一样,“可以为爱情放弃一切”,她们亦是凡人,亦是一对儿普普通通的小情侣,牵着手在人生的逆流中前行着,会遇到困难,也会相互走散。
情有独钟娱乐圈欢喜冤家天作之和·夏悠然对着沈曼青大发脾气过·气急败坏的时候会狠狠地拍桌子,家里那张红木的桌子愣是被夏悠然同学的坚持不懈感动,拍出了一个小坑;沈曼青生气的时候一样冷战不说话。
爱怎么样怎么样,管你高兴难过,舒服不舒服··记得有次沈曼青和夏悠然一起看跑去cp粉的贴吧看小说的时候,沈曼青就指着夏悠然的鼻子骂她“你看看她们把你写的多好。
你瞧瞧你,要是有她们写的一半好就行了·”·然后夏悠然就一副娇羞,装的一脸受样“不要生气啦·今天你在上面还不行”·再然后沈曼青会英雄般的无视夏悠然的撒娇,五分钟后,对着已经去做饭的夏悠然突然回头“你说真的吗”·夏悠然就一副被雷劈中的表情,过来亲亲她的小脸儿,拍拍她的头,奸诈的笑起来“当然……你猜呢” ·后来想想,是吧,她们会争吵、会冷战、会走散。
但终究,这些都建立在爱之上,终究要重新牵手· ·时间转回2010年九月初··上海的空气是温润的,但却不知怎得压得我呼吸不畅··夏悠然裹着一件薄薄的黑衫,狭长的锁骨看的清清楚楚。
沉默、脸黑·步伐有些快··趁着夏悠然去厕所的功夫,我摸出手机给曼青了个电话·森森接的,她说曼青在录马桶台的节目,忙不过来·然后补上一句,放心,会转达。
我突然觉得这个姑娘好可爱·挂了电话,抬头就对上夏悠然的眼睛·慌乱不已··她倒是没有察觉,只是看着窗外的蓝天突然问我“小莫,你说,我要是去了,就不回来了。
好么……”没等我回答,她就已经抬腿走了· ·启程,前往德国··陈青的随行让气氛愈加的有些怪异·夏悠然仍旧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每天拍几张照片,然后就撒了花儿的自己去玩·这个国家好像很适合她,虽然语言上面有一些障碍,但是仍旧如鱼得水··格子衫,加上黑色的小毛衣,一顶帽子,一个挎包。
蹿进小小的酒吧,听听慢摇,听听爵士·高兴的时候,和老板通融跑去唱两首·这样的生活才是她要的吧·呵,她掩藏的很好·每天微笑。
直到那一天,她坐在沙地旁边不由自主的写上“I LOVE 曼青”,然后慌乱的用脚抹去,颓然的坐在地上,摄影师见她的举动,便不由自主的拍了下来,镜头移开,她却依旧愣在那里。
后来,夏悠然说那段时间亦是讨厌自己的,白天笑的开怀然后在夜里抱着被子不停地流眼泪·没有丝毫的节制的流眼泪,太过廉价·但似乎又不能舍去,她矛盾的挠挠头,轻轻的笑了笑。
·旅行的最后一天,陈青和夏悠然做了最后一次谈判·谈之前,陈青大义凛然般的召见了我·香烟即将燃尽,烧到蜷缩起来的食指,她才说了一句话“小莫,我胜败在此一日。
夏悠然要是留下,你还是继续跟她·夏悠然要是决定走了,你也跟着吧,毕竟到新公司不容易·”我点头退出来,望着夏悠然进去的背影,突然对陈青这个被岁月磨砺的圆滑异常的老女人有了一点敬畏之心。
十分钟后,夏悠然出来了,脸上稍显疲惫·随后副经理夜里扶着陈青也出来了· ·于是在九月十二号的晚上,夏悠然对于自己去向的答案已经不是“我会留在地球上”了。
她留在了这个地方,除了优厚的要命的待遇,还有一个最重要的筹码,作为同道中人的陈青说“夏悠然,我不会干涉你的私生活·一点都不会,而且保证在一定时间内不会有任何媒体曝光,这并不是威胁。”
然后定定的看着夏悠然,别有深意··夏悠然的手微微的有些颤抖,她突然扬起笑容“陈总的条件,还ok·尤其最后一条,听上去……还不错。”
喝了一半的威士忌被随手推到一边,大笔一挥在合约上签了名字,并非龙飞凤舞般的签名,而是工工整整的楷书·笔头抬起“其实听起来,蛮像威胁的。”
起身便大步离开了··陈青看着她出去,便一下子坐到椅子上,汗顺着鬓角的发流下来·低吟般道了一句“这一步险棋真是……”当然这些都是夜里那个家伙后来告诉我的。
我没怀疑这个过程的真实度,这的确是一步险棋,而这场赌局赌的便是夏悠然和沈曼青的爱情· ·沈曼青在期间来过一次电话·在10号晚上,她有些疲惫,刚刚从一个演唱会上表演完。
 ·“她还好么” ·“明知道答案的话,就不要问·”·其实我并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她犹豫着……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大抵是有太多的话要说,最后却全都悄无声息的被咽进咽喉里·最后只轻轻的说了一句“她现在……在做什么” ·“她在……”我回头看做的离我不远的夏悠然,然后拿起电话,藏进袖口。
挪了过去· ·后来森森告诉我,那次,沈曼青哭了,哭的昏天黑的·这场眼泪,隔了如此时间,终于从那个太深的眼窝里流出来· ·沈曼青听到什么了其实,只是夏悠然含含糊糊在哼唱的一首歌而已。
 ·我在异乡的夜半醒来,看着完全陌生的窗外·没有一盏熟悉的灯可以打开,原来习惯是那么难改·我在异乡的街道徘徊,听着完全陌生的对白·当初那么多勇气让我离开,我却连时差都挑不回来·我的夜晚是你的白天,当我思念是你正入眠·戴的手表是你的时间会想着你疼爱我的脸·我的夜晚是你的白天当你醒时我梦里相见·只为和你再见一面我会不分昼夜的想念·作者有话要说:· ·☆、偏执· ·你知道的爱情的温度吗·每个人对于爱情温度的要求,都是不一样的。
有些人喜欢清淡的四十度;有人则喜欢炽热的一百度··而沈曼青和夏悠然的爱情,大概是八十度·这个温度,对于她们刚刚好,淡泊,却又不失爱意·她们会平淡的爱着,打打电话,聊聊天;偶尔在各种商业场所见个面,然后闲下来的时候跑到北京的家里一起做个饭,看看电视,讨论讨论最近哪一部电影比较好看。
你可能会问我,这两个搞音乐的家伙怎么就不务正业一点,讨论讨论音乐问题呢·其实,一开始她们也是讨论的,后来发现,讨论来讨论去,无非有两种结果:第一种夏悠然和沈曼青打起来了:第二种沈曼青和夏悠然打起来了。
于是音乐变成了禁忌项目··当然她们的爱情也会悄然加温·夏悠然会腻在沈曼青身边说两句甜言蜜语;沈曼青会在公共场合,趁着别人全然不注意偷偷在夏悠然细长的颈子上咬上一小口;·再加温的话,就已然近似于有些疯狂了,就像伦敦奥运的时候,夏悠然带着沈曼青,分批坐飞机去了开幕式。
 ·飞机上,我拧着眉头看她“夜里那个老女人是怎么同意的这也行斑斑带的那个明星,上次想请个假差点被批死·” ·夏悠然笑嘻嘻的看着我,吐了吐舌头“如果要是不和她说呢”,·我吓了一跳“你……你没和她她她说” ·夏悠然瞥我一眼“没胆量,我这是给你和森森创造机会。
乖啦,我们打短平快,速战速决” ·“创造机会你个头,每次你拿我说事就算了,还带上森森,夏悠然,你是不是当我傻”我,无力的反驳着。
 ·她咬着下唇,依旧笑嘻嘻的样子·“哟,都护起短了·”四川口音说起这话来微微有些别扭,但是她到不以为然·眯着眼睛,一脸挑衅的表情。
 ·我看着她,反将一军“管好你的沈曼青,小心她……变成蝴蝶飞走了” ·她耸了耸肩,沉寂下来,似乎不打算再和我说下去。
阳光透过机舱的的窗户照射到她身上、嘴唇上、轻轻颤动的鼻翼上、微微闭着的眼眸上、睫毛上、额头上、头发上·她整个人都安静下来,安静的让你感觉不到她的呼吸,却又无法忽视她的存在。
我似乎又看到那年的她,那个让人因为她的沉默而感动深受的她··10年九月从德国回来,夏悠然几乎没有给歌迷留下任何消息,只有网上一些粉丝偶遇的照片··但是她的行程却并没有停下,回来不久,她就和大导演沈老爷见了面,转身就扎进剧组。
她可以伤心,但对于新鲜事物的求知欲却是永远都不能被忽视掉的·她会笑嘻嘻的和沈老爷聊一聊她所饰演的角色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物;和演员张璇聊一聊这个眼神究竟怎么收放自如,和同是歌手出身半路出家的安一如聊一聊摇滚,和小众艺人小美聊一聊小资的生活。
偶尔也可以见见到好莱坞大牌邵青,微微倾身子道一声好··武行的老师很好说话,夏悠然压着腿笑自己,这马上奔三的人了,竟要开始做这些武打动作,真是不要命的行为。
我说我当时劝你你不听,现在这是不是后悔了她笑着向我吐吐舌头,又摇摇头·继续热身··有好多人陪着,她好像完全就脱离了那种失恋的哀怨。
我想,她或许得以摆脱了·答案,亦是否定的··每当只剩下她一个人的时候;她彻底的安静下来的时候,就完完全全的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气场冷的让人难以接近·吊着钢丝正练习的安一如跑过来问我,“大然怎么了”我摇摇头,不知道怎么回答·张璇在旁边看着,微微迷了眼睛。
小妹勾了嘴角,拽了一如回来“哎呦,小如,你别管我大然·她就那样,快找你璇哥儿去吧·”抬头便迎上张璇的眉眼,安一如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阿坤站在练习场中间,突然有些庆幸,最近小美不在剧组,真是少一个,便少一事· ·拍摄期间,夏悠然去接受了一家平面媒体的采访··这肯定不是这几年来,第一个拐弯抹角采访她爱情问题的媒体,却是她第一次不以小玩闹的态度回答这种问题。
来采访的是个女孩子,大概是见到偶像有些激动,让本来就不够成熟的她显得有些羞涩,好在专业素养极高,一进入正题便沉静下来:“悠然,你想要的爱情,是什么样子的”·夏悠然似乎是思虑了很久,手指在轻轻地在腿上点着,“我想要的,大概是轰轰烈烈的爱情。
不然,会觉得不值吧·”·轩然大波,媒体误读·瞬间,夏悠然的合约问题都成为了次要·连续几天的头版头条被【夏悠然只爱轰轰烈烈】【夏悠然好事近了】之类的消息霸占,我看了看坐在我身边的她,她仅仅笑着耸耸肩“其实,我更喜欢轰轰烈烈之后的细水长流来着。”
,然后冲我笑了笑··恍然,我才发现,媒体被耍了·这,不是一朝掉虎林山之计么·婚恋的绯闻和合约这种实际问题,看来绯闻显得无关紧要,可却把所有媒体都引上了歧途。
只是,我还没有来及赞许她的小聪明,就见她愤然离开了电脑前,“你的烟呢”她眯着眼睛问我··“我早就戒烟了·不过……厨房柜子里应该还有一盒吧。”
我有些摸不着头脑,抬头想问,她已然钻进了厨房·皱眉,戴上的眼镜,才看清屏幕·网页上不断重复着沈曼青的视频·她正有些羞愧的向大家道这歉“各位对不起,我实在……实在唱不上去。
今天嗓子有些发炎·……对不起各位了·” ·“咚”拳头打在衣柜上·于是第二天夏悠然回天漠拍戏的时候,手指的关节上多了一排绷带。
 ·我偷偷的给森森打了电话,她压低着声音,不知道为何有些动人··“曼青刚睡下·” ·“我问问她嗓子有事儿么” ·“刚打了点滴。
有点发烧·你怎么知道·” ·情有独钟娱乐圈欢喜冤家天作之和·我叹了口气“夏悠然看到的·然后……” ·“然后怎么” ·“……没什么” ·于是,换来良久的沉默。
有时候人会在莫名其妙的事情上偏执的像个疯子,像是中了什么魔咒,当时总觉得不可饶恕,可回过头去看看,才发现只不过是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于此沈曼青和夏悠然就深深的陷进这个魔咒里爬不出来。
 ·阿坤和沈老爷抱怨,说这真是他拍过的最艰难的一场戏·从没有过这么恶劣的环境·夏悠然坐在旁白苍白着脸笑话阿坤“坤儿,你怎么就这么娇嫩呢。”
小美凑上来,“人家是坤女王”被抹黑的面颊显得有些无厘头的搞笑·阿坤捏着头发,入戏了“看来两位女侠不服气啊·”远远的看见正在对台词的张璇和邵青正停下来往这边看,那表情诡异极了。
 ·戏拍到一半的时候,夏悠然的腰伤复发,剧组的医生给开了点膏药再没有别的表示·她软塌塌的躺在酒店的床上,虚汗顺着鬓角的发流下来·她探过头来,渴求般的问我“明天,可以不去么” ·我摇摇头,把手上的水递给她。
“你知道,最近夜里监工莫名其妙的严厉·”她定睛看我,我有点心慌·我想换做是你,若是水汪汪的大眼睛没完没了的盯着,怕是也会招架不住的吧于是,我还是说了“好吧,明天那个歌曲排行榜的发布会你无论如何都要去。
我知道你不想见她,可你不能总躲着她吧躲得了一时躲得了一世么再说,我想让你去医院看看,这破地方,还有刚才那剧组的医生,还没有我医术好呢你听次话行不行拜托了。”
我作着揖看向她· ·她犹豫着点了点头·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这本想让她们复合的举动,却又给她们的复合之路摆上了一道路障·                    ·作者有话要说:· ·☆、我能给你什么· ·很多人管xx歌曲排行榜叫做亲妈榜,这个称呼来的并不是没有理由,因为从夏悠然和沈曼青出道起,这个榜单就从各个方面为她们提供了无限契机,也“不小心”透露了她们之间的不少爱意。
当然,我这里还有你们不知道的——在刚刚出道那年,夏悠然和沈曼青那点事儿,就全在两个主持人万颖和华南的热情关(ba)怀(gua)之下被沈曼青全撂了。
于是,夏悠然抑制住了自己恨铁不成钢,埋汰沈曼青小笨蛋的情绪,破罐破摔的把xx排行榜当成了表达她含蓄情愫的一个绝佳的媒介··再于是在12年七月份的某天,刚坐进直播间的沈曼青,就特别“凑巧”的听见夏悠然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万颖在旁边装作特别淡定“恩,现在我们大家听到的就是夏悠然在xx排行榜首发的新单曲……”·沈曼青似乎惊讶的忘了摄像头在拍,表情显得有些僵硬,说不出究竟是什么情绪。
华南坐在沈曼青正对面饶有滋味的看着她的表情,内心里又不知道打着什么坏主意··只不过,所有人都知道,沈曼青听到了夏悠然的全球首播;所有人都不知道,为了让沈曼青听见,夏悠然跟夜里争执了多久,“我就是让她听见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我并不能知道沈曼青当时心里想什么,连所有景象都是森森后来复述给我的,那么让我好好猜一猜。
或许,她正想法设法的挑刺,这个小节应该这么处理更好;或许,沈曼青在抱怨着当时自己建议夏悠然做摇滚,夏悠然嘴上不同意,最后竟自己写了首摇滚突然给自己听;或许沈曼青正在自我唤醒着,喂喂喂,前面有摄像机唉,快把表情正回来;再或许,其实她什么都没有想、什么都已经来不及想,满脑子只剩下一句关于【她爱她】的歌词。
·管她呢,怎样都好,你觉得呢就算网络平台上两家人的粉丝打的再一塌糊涂,又奈何她们爱情的继续· ·听说那天的八点钟的第二次首播,沈曼青直到第二段节目开始才一路小跑的在摄像机注视下蹿进直播间来,脸上洋溢着笑容。
我怎么会告诉你们,其实是我身边正在拍mtv的这位同学特意撂下工作给某些人打了个电话·至于讲了什么,我就真的不会告诉你们了· ·或许是它给了这两个人太多机会,才让我天真的以为,只要是有关xx排行榜的事情都是好的。
可惜,并非如此·这里有个很典型的例子……2010年十二月份的提名名单发布会· ·车子从天漠一路晃晃悠悠的开往会场·夏悠然的腰伤好像有些糟糕,她苍白的脸笑着对我说“看来剧组的医生还真是不怎么样。”
 ·我皱着眉,“算了,不然我们先去医院吧,好不好” ·“都已经最终确定了,这个时候再不去的话·不太好吧。
再说听说搭档已经不去了,就我一个人·要是两个都不去的话……”她摇摇头,微微垂了眉眼·我读的出她想见又不敢见的眼神,这让我在一切都没有开始以前,都天真的以为,或许这一见面,两个人就复合了。
而且再也不会分手了··可人算总也胜不过天算· ·熬过了许久的车程,我们终于到达了会场· ·彼时,沈曼青还未到达·我伸手想去扶走路有些艰难的夏悠然,却被她轻轻推开。
她冲我摇摇头,脸上打了些腮红才看不出她虚弱而导致的病态“我没事的,自己能走,又不是瘫痪了·”说着,冲我吐了吐舌头·我耸肩,转而躲到后场。
大抵又过了一会儿,森森坐了过来,我却没见沈曼青的人· ·“她人呢” ·“去卫生间了·夏悠然看上去气色……不太好” ·“老毛病了。
有进展么” ·森森摇了摇头,“最近好像好些了,工作有积极性了也·但是……但是……好像开始很避讳夏悠然的名字,不得提。
你也知道她平时脾气特温柔,但是前天音乐总监不小心提了一下夏悠然的名字,她摔门就走了·” ·我心里突然阴冷阴冷的,来的有些莫名其妙,这种不安感在沈曼青和旁边的男人一起上台的时候揭晓提名名单的时候上升到了最高点。
接下来,我便眼睁睁的看着沈曼青的嘴一张一合的说出,“这次的主题是要幸福嘛,至于媒体一直问得结婚的问题……原来我小的时候,家里爸爸妈妈都忙,我想要她们陪我玩,他们都没时间陪我。
然后我就想,一定要在我还折腾的动的年龄就要个孩子,然后能陪她一起玩·恩”·华南对于这段话显然有些没反应过来,万颖微微尴尬的打着圆场“看来,曼青这已经不是结婚的问题了。
这都要有孩子了·这是一个很好的愿望啊·”·是啊,那是多么美好的愿望啊·她想自己可以陪着自己的孩子玩,她想要享受天伦之乐·可,谁能给她一个孩子夏悠然吗呵,显然不,夏悠然不能。
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我突然觉得沈曼青那美妙的声音,竟如此的刺耳··夏悠然的背影在我视线里有几秒钟的僵硬·我甚至想跑过去替她堵上耳朵,至少,至少带来少一点的伤害。
手臂传来疼痛感,看过去,森森的指甲已然陷进我的手臂,她的表情有些难看·恍然发觉,才缩了手·低了头不再看我,似乎带着愧疚· ·曾经说有人说夏悠然的内心是强大的,或许,是这样吧。
她站起来的时候,步幅有些不稳,腮红似乎都已经藏不住她脸上的苍白·全部规定台词讲完,她突然神采飞扬的说“今天你们都一对一对的,但是,我想说,单身更有机会唉。”
伴着华南的笑声,她昂首阔步的走下去·我的感官莫明的开始对于某一种声音强烈起来,我似乎能听见夏悠然腰椎之间骨骼摩擦的声音·甚至是,她左心房那颗会跳动的东西破裂的声音。
 ·活动之后,许久没有通过话的粉丝头头打给了我,她只是问“分手了么”我沉默着,并没有回答··“好吧……我其实不得不承认,虽然不喜欢她。
但是没办法,夏悠然喜欢又能怎么样”她自顾自的说着,听起来又流泪的冲动“劝劝她们·看起来不那么乐观·你……你知道的·我想一个同类的陪伴,比拥有我们更重要一点。
恩……今天晚上寄视频给你·记得查收·”·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虽然两家的粉丝在不停地争执,其中却有一些神奇的角色,她们矛盾,却有坚挺的存在着的。
当晚,我如约收到了视频文件,是今天现场的视频·很明显,在沈曼青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夏悠然的笑容坍塌了,整个,都坍塌了·第一次她没选择给予所谓祝福,所谓微笑。
或许,她的整个世界都塌陷了·我回头看夏悠然,她正疲惫的蜷缩在车子的后座上安眠,眉头微微的皱着·表情有些难看·让你有一种想帮她抚平的欲望。
记得谁说没有安全感的人才会如此姿势睡觉,我想的确这样·她的安全感,或许早早就降为零·曼青曾和我说,连拥着夏悠然睡觉的时候,她都会微微的发抖。
这样一个她,若失去了沈曼青,将会是怎样一个结果我不敢想象,也不能想象··我只是默默期盼,快结束吧,一切是个梦,多好快结束吧。
作者有话要说:· ·☆、缓和· ·巡演没有得到一致好评,尤其是……著名设计师的服装·不少媒体又开始“不黑心里难受”,但我倒是没有见的夏悠然有什么愁容,设计师老头子倒也没有像上次一样生气。
他给夏悠然发了邮件,美妙之词把夏悠然夸的都魂飞魄散了·夏悠然同学就一副得意忘形的鬼样子跟我显摆那封邮件··我翻着白眼看她“要不要我打印出来,然后租一架飞机,然后洒满全国” ·夏悠然吐了吐舌头,“那会很贵吧你吃得消么”·我被她顶的没话,只得蹲在地上画着圈圈诅咒她。
夏悠然并不是一点都不在乎哪些胡编乱造的黑心媒体,但估计是被他们用污言秽语埋汰了太久,心也就硬了,硬到她可以笑着跟我解释,“如果一个故事里没有长盛不衰而强大的反派,这个故事基本是不会讲的长久,由此,我的生命里如果没有这些糟心的人,大概也会失去很多趣味吧。”
·我点点头,表示同意,绕来绕去,我竟也觉得她的歪理有了几分依据··夏悠然似乎意料到我的反应,悠然自得的回神工作·我挑眉,已经夜里一点了工作狂·对,夏悠然的确是个工作狂,为了一件事的完美结束,她可能会不辞辛苦的将一个小小的细节修改成百上千次。
当然,夏悠然也是个爱情狂,不折不扣、彻头彻尾的爱情狂,有人质疑她、打压她、黑她,她会生气,会不满,可是,这些……都不足以灭掉她在爱情上所获得的欢乐。
当然,反之·就算工作再成功、再完美,也弥补不了她在爱情上的痛苦、伤悲· ·时间转回2010年年尾· ·夏悠然接拍的这部电影的剧情还算简单,大体就是:几位正义侠士为了躲避朝廷内鬼的追捕和他们斗智斗勇的故事。
在天气最冷的时候,电影最高潮的部分开拍了,即:几位侠士在荒漠与朝廷发生了正面冲突,生死在此一搏的内容··然而,开拍前一晚,夏悠然冻得发了低烧,腰伤又借机复发,疼得她有些难忍,沈老爷苦口婆心的操着一口港普叫她歇歇,结果被她婉拒了。
“我这又是活动又是商演的,老爷,咱们耽误不起了·大家的档期紧啊·”她抱着拳头,苍白的脸上挤出些微笑,显得有些勉强·老爷只得同意,拍了拍她的肩膀,“今天好好休息。”
 ·翌日拍摄,老爷先选择了打戏,他大概是怕夏悠然下午会撑不住·我裹着厚重的棉衣站在老爷旁边看着小小的镜头,另外一个助理冬瓜坐在我旁边一脸担忧。
·情有独钟娱乐圈欢喜冤家天作之和风将细沙吹起,扬的到处都是,长柄的大刀在她手中飞旋,转的有些吃力·你不能想象一个女孩子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如何那么拼命。
我在镜头里看她,那眼神亦是坚强且确定·缠绕的发丝随着她的身姿舞动起来,带着悲切感的美··一串动作拍完,她已是大汗淋漓,可是天气如此冷,并不可能出汗。
递过毛巾,她只在脸上胡乱擦了擦,就开始了下一场··下一场戏即:她被打飞,撞倒一个木棚子的片段··我猜到你们可能会说,嘿,那些木头都是拼好的,一碰就碎了,这没什么。
是,我承认这一点·可是,当你吊上威压,被从高空甩过来,然后摔在一堆硬邦邦的东西上呢如此,这一个小小的片段她便摔了整整十次·导演喊卡的时候,我急忙跑过去扶她,她笑着推我说没事儿没事儿,一解开威压竟然一下子倒在了我身上。
我喊她“夏悠然你怎么了”·夏悠然却没理我,笑着冲老爷说“老爷,我下午再来,先去补个觉。”
老爷好像没察觉什么,只是点了点头,依旧是浓重香港味的普通话“快回去吧,下午就一场上马的戏就没什么了·到时候我打电话给你·” 错过人群,甩开冬瓜,我拖拽着她往回走。
她急的大叫“小莫,你疯了你慢点” ·我回过头来看她“你别给我推脱,拍什么啊。
去医院” ·“哎呀就一场了明天一早我们就去医院·明天不是还有个通告吗·正好一起去·昂”她试探般的看我。
“我打给夜里了,我告诉你你既然签了她,她就一定得管你”我气急败坏的冲她嚷嚷· ·夏悠然白了我一眼,站定了抱着臂看我“呵,你打啊。
我到是看看她管还是不管·” ·“我……”我拿着手机,又放下·气的不打一处来“我说你照顾好自己别那么拼命难么难么你自己不要命,你总得替沈曼青想想吧” ·说出口的瞬间,我才知道自己似乎说错了什么。
夏悠然看着我,半天没有说话·然后她突然间就笑了,眼里好像蕴了无数晶莹的水滴“沈曼青……呵……沈曼青……”说完她甩下我一个人离开了。
 ·失恋的时候,多少的人会选择逃避逃避她的人,逃避有关她的事情,甚至是……她的名字·沈曼青,这个名字原来已然默默的陪了夏悠然七年之久。
可这七年之久,到头来是什么竹篮打水一场空了这个有着太多联系的两个人,就因为一些不知名的事情,结束了夏悠然是害怕的,害怕反复的看到她、听到她,害怕把内心的所有回忆都散落出来,那样她大概会演一场哭戏吧完美的哭戏。
 ·下午三时·夏悠然骑着那高头大马,一身黑色铠甲从场边出来的时候,帅翻了当场无数人·小美笑着对夏悠然说“悠然,你要是个男人,不……你要是比我大十多岁我就跟了你。”
那句话从一个面颊被抹得黝黑的小妹嘴里说出来,实在有些让人发笑··可夏悠然却笑得莫名其妙的有些牵强,她哑着嗓子说“我们快开始吧” ·电影被剪裁到最后你们只看到一个画面,就是夏悠然穿着黑色铠甲骑着马冲到邵青面前,然后汇报“他们来了”。
可拍的时候却是拍了很多组不同的动作、行进路线的·我看得见她在间隙间紧皱的眉头,夏悠然腰伤最严重的时候几乎失去行动能力,于是我不敢想象她现在所承受的疼痛究竟是什么样的。
虚汗顺着面颊的曲线流下来,发丝软塌塌的贴在脸上· “下一条·”此时,导演的声音像一把利刃,在一片一片的切割伤口· ·她从远处的沙漠骑马飞奔而来。
风沙刮得那身影飘飘摇摇,突然,她紧握着缰绳的手松动了·一个瞬间,这团黑色的火焰从马上跌落下来,她抱着头翻滚下来,沉重的铠甲在摩擦之间发出闷响·我整个心都悬起来。
阿坤从制作帐篷里奔出来“夏悠然”后续张璇也跑了出来、美还有沈老爷· ·我跑过去的时候,阿坤已然抱着晕过去的夏悠然进了帐篷,冬瓜着急的跟了进去,手机在耳边匆忙的拨着。
我也拨通了手机,我想你们知道·我拨的,是谁的· ·因为位置比较偏僻,救护车一时半会儿来不了,简单的救助之后大家就都撤出了简易棚·只能等,没有别的办法。
 ·夏悠然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我握着她的手,不住的打着寒战·第一次,我感到生命的流逝感·夏悠然的嘴唇有些干裂,轻轻的上下动着,我贴过去听,很清楚。
她唤一个名字,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名字“曼青,曼青……别……”·曾经我以为,这样的场景大概只有在狗血的琼瑶电视剧里才可以看到,如今却见到了如此现实的版本。
那一瞬间心像是被塞满了吸了水的棉花,被充的满满的·我不知道在夏悠然的梦里,究竟发生什么,我只是知道,如今的她·希望她回来·或者说,这个她,一直在等她回来,尽管嘴上可能说了多少伤害对方的话,但内心,终究是谁也骗不了的。
不是么·沈曼青,你听见了么·于是在苦苦等待了一个小时之后…… 该来的人,终于来了.·作者有话要说:· ·☆、缓和(2)· ·当沈曼青风尘仆仆且丝毫不顾及形象赶到的时候,除了阿坤,全部演员都显得有些震惊。
安一如躲在张璇后面张望着·张璇哑着嗓子,低吟了一句“你老实一些·”·安一如眼睛一转便坐到了张璇身边,低声问道“我若是病了。
你可来看我”·张璇瞥她一眼,半响吐出一句话来“不会·”·安一如鼻头一酸,突然觉得有些委屈,却听见张璇大喘气的后半句话追过来“我会一直跟着你。”
 ·沉默,·沉默··沈曼青冲进帐篷神情有些恍惚,“夏悠然呢夏悠然呢”她低声念叨着这个名字,几乎像是患了痴病。
无意间,我触及她的手,冰凉·点头对她示意,她好像有些迟疑,跟着转过身来“救护车呢” ·“一时半会儿大概来不了。”
 ·“你们的车呢” 她走到沈老爷跟前说··沈老爷大抵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人问的慌乱,普通话显得更加蹩脚“医生……不让……医生说……动不行。
怕……”·阿坤从老爷身后走出来,拍了拍老爷的肩膀,补全完整“医生说一定要等他们来才可以动小夏·所以……现在只能等着。
我和她们说了大体情况,应该只是暂时性的,没什么问题”·沈曼青一伸手拽住了阿坤的领子“没有大碍没有大碍她怎么醒不过来”·阿坤显然没想到这个女人的反应会这么大,几乎被拽了一个趔趄,面对这个几乎疯掉的女人,他完全没有了电影剧情里的霸气和妖媚。
冬瓜在角落里靠着,并没有要动的意思,不得不说,冬瓜是恨沈曼青的,无非是因为她们明明相爱,沈曼青却容忍公司作出那么伤害夏悠然的事情· ·再看沈曼青早已经红了眼圈,我不得已上去拉她。
这时森森从门外跑进来,看到这情景也冲了上来··一瞬间我离曼青很近,近到可以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感受到她的发丝从我颈上掠过,感受到她轻微的颤抖··“去看看她吧,好不好你好久没见她了是不是……”我压低了声音,在她耳旁说道。
而夏悠然对于沈曼青来说显然是一粒奇效药,话音落下的瞬间,沈曼青的死拽着阿坤的手便松动了··冬瓜终于不再无动于衷,她带着众人离开·我感激的看了她一眼,她有些无奈的摇摇头,眼里已然有泪水。
 ·木质的简易床坐上去吱嘎吱嘎的乱响,沈曼青半眯着眼睛,好像是太过疲惫·她看向夏悠然,蜷缩着,像个受了伤的小猫的夏悠然·那睫毛微微颤动着。
白皙的手指狠狠的握着拳头,指节微微有些泛白·她轻轻的撩起夏悠然额前的长发,抚上她的手指,那死都掰不开的拳头,竟就轻而易举的舒展开来·然后从包里掏出棉签,沾了些水,轻轻的将她的嘴唇润湿。
我和森森看不到她的表情,屋外风声萧瑟,隐约夹杂着这个女人的啜泣,间歇又可以看到,一大滴一大滴的泪水从她脸上掉到她脸上,又被她轻轻的抹去· ·莫名的,我突然想起夏悠然给我说起她和曼青的初见。
20岁,一个风华正茂的、一个得以浪费青春的年岁·闷热的傍晚,夏悠然和琴房的同学们正坐在路边的小吃摊吃着饭,街对面是老头子老太太搓着麻将,喧哗,满口的四川话往外冒,啤酒、香烟、麻辣烫充斥着口腔,淹没白天用来发声的咽喉。
大汗淋漓·夏悠然白色的背心湿透了和头发一样贴在身上,黏糊的让人有些难忍··那时候女友顾沅正她坐在旁边,长发被梳到后面,露出长满了青春痘的额头,但那是年轻的象征,那个年纪谁又在乎好看与否呢。
彼时,顾沅还纯良如少女,虽有着大嗓门和男孩子些的彪悍性格,却未动什么歪斜杂念,不过,当时的夏悠然也真的没什么可图·她不过是一介学生,有些特立独行的学生罢了。
 ·“我们一会儿去‘饭桶(酒吧名)’噻”·“干啥子去嘛”夏悠然咽下一口啤酒,靠上旁边的胖子,嬉笑着。
 ·皮肤传来湿粘的触感·胖子笑着推了宇春一把“看美女去·哈·”抬头便遇上了顾沅的眼,不由得闭了嘴· ·“走嘛。
听说有个歌手不错·英文歌,你听不听得懂噻”强哥笑着夏悠然“你那个英文发音哟,该改一改咯·” ·夏悠然佯装生气,拿起旁边一把签子就要打强哥,到眼前收了手“走啦走啦。”
她轻轻拉上顾沅的手,习惯而自然·一切就那么淡薄的进行着,就像她们的感情一样,淡薄的经不起丝毫打磨· ·于是,几个小时之后,在那个有些暗淡的地方,她第一次见到了她。
 ·昏暗的灯光,那个女人一头长发散落在肩上,面容已然被浓妆掩盖的看不清晰,却仍旧看的清未被年华打磨的棱角,她就直愣愣的站在那唱着歌,浅唱低吟,恕悠然无知,那个时候她音乐的涉猎范围已然还未及欧美音乐,所以台上这个女人究竟唱的什么,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着迷了·可这便足够了不是么· ·歌到一半,一个醉汉跑了过来,要拽那女子的衣服·顾沅正皱着眉准备叫夏悠然一起走的时候,却发现夏悠然早已不见了,她心底的危机感终于冲破了防线,她抬头看去,呵,可不是夏悠然么,正拿着酒瓶子拍在了醉汉头上。
尖叫不断,淡绿色的玻璃混着淡黄色的啤酒飞的漫天都是,顾沅竟然有些恍惚了· ·正当夏悠然要来一场英雄救美收官戏的时候,女子身前俨然有了个男子阻拦着。
 ·那女子没有表情,眼神里似乎有些感激,却看不明了· ·男人谦和的说着谢谢,眼里却是满满的敌意· ·而,夏悠然,她笑了,却不知道为什么笑。
 ·三个人·三个转折,三个故事,谁会料到最后又有怎样的交织·当时谁又知道· ·夏悠然回身的瞬间,被顾沅一把拽走了··四散奔逃。
我不知道,有没有人想过她们的初遇会是这样·这么短暂、不浪漫、无厘头、悲哀、甚至……她连她的长相都不记得·可从听见她声音的一刻,她便知道,一定是她。
不是么有些人或许就是为了在一起的,无论他们初遇的多么糟糕,无论他们经历了多少苦难,又无论她们内心有多少挣扎,还是要在一起·说回来,天造地设,上天注定。
 ·森森推了我一把,脸有些红·她细声细气的“救护车来了·” ·恍然我回头,见沈曼青已经上了救护车,我拉上森森,“走,我们开车走。”
黄沙漫漫,前方的路有些不清晰,但我心里是暖的·我扶着方向盘问森森“如果你是她,你还会放她走么” ·情有独钟娱乐圈欢喜冤家天作之和·“不会。”
 ·我们没有纠缠她到底是哪个她·究竟挽留者是谁曼青还是悠然·可是谁又有何妨呢·总之,会留下的。
 ·对吧·                        ·作者有话要说:· ·☆、是结束前的挣扎还是波澜而已· ·两个有着相同背景,相同比赛经历,之后齐头并进,争夺相同奖项的人,自然会被媒体时不时拿来一起讨论。
早年的时候,也避免不了在接受采访的时候提到对方··早些年,大概是还年轻,公司也没有管的那么宽泛,你还得以听到沈曼青丝毫不觉得哪里不对的要代表夏悠然和自己一起感谢媒体的关注以及歌迷的支持,你也能够看到一向淡定的夏悠然带着一点点羞怯又大方的口吻叙述沈曼青究竟有多么好,多么认真。
可是,再后来,她俩似乎是统一了口径,再也不肯提及对方的名字,不肯说关于对方的任何事情,“我们没联系”、“额,我不太清楚,手机号也没有了。”
几乎成了标准答案··可你要知道,纸永远包不住火··那是一次颁奖典礼的后台,已经被媒体描写的势如水火的两人终于被凑在一起进行了媒体采访,看不出门道的世人管那叫做“黑色五分钟”。
娱乐圈两大天后放在一起,自然是个噱头,一把一把的话筒递过来,沈曼青手里塞得拿不住,她极为自然的将话筒递进夏悠然伸过来的手中,整个过程没有语言沟通,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动作过程行云流水、相得益彰。
像是一对常在一起工作的合作伙伴,不,呵呵,应该是一对一直在一起生活的美好伴侣·也不是像,而是,就是、就是··采访过程实在让知情者扶额,两个天后加在一起的化学反应很让人兴奋,沈曼青顽皮的有些出乎意料、夏悠然羞怯的让大家有些不适应。
笑容可掬·当沈曼青一反常态的蹦跳着开口,“我知道她最近要参演电影了我很期待”然后夏悠然在不好意思的笑着,说话也露了些许久不见的四川尾音,可大概心里在想:明明早和你吐槽过电影的问题,你现在还提,看我回家不收拾你;而当夏悠然那张最会打太极、最会欺负记者的嘴不知道怎么说秃噜了,“就是希望她一直陪伴我…一起拿最最……”的时候,我想沈曼青若是没有满手话筒,手会藏在背后偷偷的掐上夏悠然腰间的嫩肉吧。
 ·森森曾经在我们都在的情况下,幽怨般的问曼青一个问题,“如果你所爱的人,有一天离你而去了,你会怎么办” ·沈曼青抬头看了看夏悠然,抚上夏悠然有些削瘦的面颊,语气轻轻地,却打进心里“她,不会的。”
夏悠然的手轻轻握上曼青的手,冲着森森摇摇头“森森,你问错人了·”那唇在光照之下,显得有些娇艳·有种让人抑制不住吞下的感觉。
于是沈曼青做了这件事,蜻蜓点水般,吻在夏悠然的唇上·一旁问话的森森却红了脸,一下子躲到我身后,然后又偷偷的探出头来,像极了未经人事的少女·夏悠然和沈曼青就一副恶作剧成功的样子,捂着肚子笑起来。
这两个异常靠谱的家伙,不知道为什么放在一起就变得如此“不靠谱了”· ·我想过若果她们并非生活在各种聚光灯下,不用顾忌那么多歌迷影迷,不用那么长时间的工作,不用太久异地相隔,那她们生活的会多甜腻我猜不到,不过,我是相信,不管是什么样的夏悠然遇上什么样的沈曼青,还是什么样的沈曼青遇上什么样的夏悠然,总是要擦出些甜蜜火花来的,不是么·但,无论爱情如何美满甜蜜,还是会有无数的劫数。
时间再次倒回2010年,坠马后的医院里· ·我们守在窗外,沈曼青趴在玻璃上望眼欲穿·夏悠然被围得严严实实,什么都看不清楚·沈曼青的脸微微发白,眼睛被墨镜当的严严实实,我看不清那双眼睛究竟是怎样的神态。
或许是恐慌、是担忧、是难捱· ·不一会儿,医生推门出来了·沈曼青着急的跑上前去,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医生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我们,无奈般的吐出一句话“……你知道……”她好像有些不好意思。
“病人不配合检查……我们现在很难办……” ·沈曼青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冷静“怎么了” ·“她……蜷在一起……我们完全没有办法让她平躺……所有方法都试过了。
不知道你们……”戴口罩的白大褂补充着,手指在我眼前画着圈,让人眩晕· ·“让我进去可以么·”沈曼青摘下墨镜,医生显然有些愕然。
怎么,两大天后都来了这是要趁机报复么最后点了点头,“跟我进来吧·” ·众人全都分开,我和森森透过玻璃,看到沈曼青轻轻的握上夏悠然的手。
然后在她耳边说了什么·那床上蜷缩着像只小猫的夏悠然孩童般的展开了身体·我似乎能听到她轻微的□□声·医生们有些诧异,但终究没有说话·沈曼青微微点了点头想要离开,转而又歉意的笑了笑,对着医生说了什么。
带头的白大褂笑的有些难看,却也点了点头·眼神扫到手上,我才发现,夏悠然的手,已然紧紧地握着沈曼青的手,用力到可以清晰的看见那筋脉的纹路,可以看到,她内心对于曼青的渴望、对于曼青的爱。
 ·我坐下来,不再看·不知道是出于什么,也许是放心,也许是安心· ·不一会儿,医生的诊断结果出来了·疲劳过度,腰伤复发·另外一个助理摇着头退出屋子,去给陈青报信。
森森坐在我旁边不停的发呆· ·“她哪天有工作”我低声问道· ·森森有些恍惚“啊……噢……应该是17号要去看同公司歌手的ep发布会。”
 ·“那带她回去吧·太累了·不是刚从美国回来·” ·“你看她这个样子,怎么会回去·”森森的语气带了些埋怨,可是好像又心甘情愿。
“你说有天他们……会不会私奔” ·我不由自主的拍了拍森森的脑袋“傻瓜……” ·她诧异的看看我,似乎对我的动作有些抵触。
气氛变得尴尬,我们不约而同的将视线转向房间里· ·沈曼青正坐在夏悠然身边,握着她的手,沉默着·曼青又瘦了,皮肤的纹路勾勒出骨骼的线条。
她的眼眶仍旧是红的·定定的望着夏悠然·她低低的念着什么,我听不清晰,仅仅隐约的听到“悠然”、“不要”、“不可以”,别无其他,纵使夏悠然夸我千百次想象力丰富,我仍旧不能凭这个词构想出究竟沈曼青和夏悠然说了什么,和没有醒的夏悠然说了什么。
 ·我一直觉得凭夏悠然和沈曼青的性格,让她们主动出柜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儿·而唯一可能,大抵就是一个人出了什么非正常性事故,可能要和死神打照面,另一个人才会出现,且不顾一切。
原谅我的思维,现如今都这种时候了,还去脑补这样的事· ·等我缓过神来,夏悠然已经醒过来了· ·就当我以为一切都可以回到原来的时候,夏悠然果然没有按常理出牌。
她抽出手来,顺势给了沈曼青一巴掌·森森诧异的要叫出来,我顾不得别的急忙捂住了她的嘴· ·这一巴掌落下来却是轻的,轻到听不见声音·我听见夏悠然沙哑着嗓子喊出来“你走,别让我看见你给我滚。”
她从床上坐起来,想要再站起来,却没有成功·眼泪像刹不住闸一样,顺着苍白的面颊不停的下落,阴湿了那洁白的枕头· ·沈曼青坐在那儿,她选择了无动于衷,浑身却不住的颤抖。
她竭力想做一个冷静之人,但当面对的人是夏悠然时,显然她的冷静崩塌了·完全崩塌了,她一下子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坐在床边“悠然……悠然……” ·“你走吧……别让我看见你……我不想看见你我什么都给不了你,你走你走开,我……”夏悠然哽咽着,双手在空中胡乱的挥舞着,那未曾卸掉的长发在混乱之间散乱开来。
她颓唐着、堕落着“你去和别人要孩子,去和别人结婚·我不耽误你,我怎么可能反悔当年和你妈的承诺·你走吧·你走吧,现在去找那个男人还来得及不是吗”她嘶吼着。
 ·记得谁曾经说过的,吵架要用很大声,是因为心变得远了·而心变得远的时候,人便会下意识的挑那些给对方伤害最深的话用来攻击,这样的伤害,亦是一辈子都挽回不来的。
 ·沈曼青没有再多说一句话,但她没有选择转身离去,而是紧紧抱住了夏悠然·我亦看不见夏悠然表情,只得看见,她开始挣扎的双手,逐渐的逐渐的失去了斗争的意识,逐渐的逐渐的放松下来。
拥上那同样瘦弱的身躯· ·我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她们就以这种扭捏的姿势一直紧拥着·紧拥着·直至夏悠然睡去,沈曼青才红着眼睛离开。
 ·恩,你们说我应该放心了么反之,我甚至越发的担心,越发的担心,这是夏悠然最后的挣扎··作者有话要说:· ·☆、明明可以相拥,我们却偏执的拿离开当做炫耀· ·我看了看表,现在已经是十二点半了,本应该倦怠的沈曼青,不知道打了什么鸡血,森森拍着手臂调侃着。
可惜俨然沈曼青没有心情被调侃,冷着一张脸坐在夏悠然对面,夏悠然在被罚跪遥控器,“不许换台”··森森靠在我肩膀上,我歪头问她,“这到底怎么回事儿。”
她哪来的闲工夫在自己商演通告排满,夏悠然巡演闭关彩排这么一个无比紧张的时候,花这么长时间跑到这里来罚夏悠然跪遥控器还带着她家那两只猫。
我真心真心真心的搞不明白,看我重复的次数,你就知道我有多无奈了· ·森森眯着眼睛冲我笑,“要怪只能怪你夏总最近新出的一批cp粉,泛滥到微博刷屏,然后正巧赶上某些人刷微博,然后就。
···” ·高低眉回看她“我总第一次有cp粉吗你主子要疯” ·森森撇了撇嘴,拍拍我的肩膀“你知道,生理期的女人都是不讲理的。
再说……夏悠然她逃不了干系·”·我还想说什么就听见对面的房间里传来了沈曼青狂风骤雨般的喊话“夏悠然,你和那个xxx是怎么回事儿。
你给我说·” ·“能有什么事我不是都交代过了,一部电影而已,要炒作的·” ·“访谈里她为什么说先听到了你的demo” ·夏悠然气的一个不稳,遥控器换台了,她索性就站起来“沈曼青,我告诉你,那是我给作词听的,她蹭到的,然后跟我掰人生掰哲理。
掰就掰吧,她一过来人,谁知道她工作室拿这事做起文章来了你知道我们公司就是一帮吃盒饭的·我懒得提这件事,你就别提了·” ·“我就提”沈曼青显然气势低下去,可小姑娘吵架,就是争口气啊,虽然,这两个小姑娘都快三十岁了。
 ·夏悠然皱着眉头看她,“你这简直就是无理取闹,我问你,我05年给你买的戒指呢哪去了·” ·“我不就是不小心丢了么。”
 ·“沈曼青,你不知道那是我第一笔工钱买的么”夏悠然的脸显的有点狰狞· ·沈曼青拳头攥的有些紧,“夏悠然,我告诉你,不就是一个破戒指么我还给你啊,我再买一百个赔给你” ·夏悠然突然就停下来看着沈曼青的眼睛,然后……然后突然就安静了。
 ·这种安静突然就让我想起10年年末的时候,分明两个人都可无比的渴望对方,渴望在一起,渴望回归·可却死撑着不低头,不肯回去·夏悠然和沈曼青至今不知道那算是个什么心理,就好像和心爱的人在炫耀,你看,我可以离开你更久一点。
 ·情有独钟娱乐圈欢喜冤家天作之和·那天夏悠然从mv的片场回来跑去洗澡的时候,三少给我打了电话,就是何安的那个助理·电话那边有些混乱,我拧着眉头,一会儿三少的声音传了过来“小莫。
我是三少·” ·“怎么了” ·三少一副无奈的语气“昨天夏悠然有什么反应没有” ·我有点摸不着头脑这都哪跟哪啊“啊” ·“昨天有个商业演出然后一部分当年比赛的人都去了。
何安回来的时候跟我说,路雁给夏悠然还是沈曼青发了短信·” ·“所以……”我承认我是在有些转不过来弯。
 ·“我和你说……”于是他的叙述开始了…… ·何安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开心亦或者难过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索性不再去想,夏悠然不去,沈曼青也不去,又在乎什么呢· ·后台的休息室从几个姑娘一来就开始沸腾起来,三少很久没有看到何安究竟闹成这个样子了,几乎和路雁闹成了一团。
叶慕和纪千琳坐在一起,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其实脸上早就笑开了花·丁叮突然站到椅子上,扽着自己的演出服的带子学着夏悠然粗声粗气的说起话来“我不可能穿吊带吧叶慕你把背心还我”还没说完,易慧就把她推下来,自己站了上去“米饭呢上米饭啊”詹玲玲坐了过来看着他们,不由得幽幽来了一句“悠然不在你们就这么编排她”路雁推了詹玲玲一把,吐了吐舌头“我们一向是谁不在谁中枪啊。”
可这话说到一半,脸突然就僵了下来,因为,娄半裳来了· ·她穿着羽绒服显得有些笨重,后面跟着一个女人期期艾艾·气氛几乎要冷掉的时候,半裳笑起来,对着易慧喊了一声“妈”。
易慧一把拍在半裳脑袋上,“真不容易,你个没良心的还记得我这个‘妈\\\'·”说着,又伸手掐了掐她的脸· ·气氛终究又活跃起来,只不过所有过程,娄半裳没有看路雁一眼。
而路雁看的清楚,跟着半裳进来那个女人的眼神,一直就缠在半裳身上没有离开过··路雁突然就感觉,心凉了凉的就像被西北风吹过了一样·何安悄然的将她搂在怀里,那声音丝毫不像刚才跟自己玩闹的样子,氤氲的带了些水气“……阿雁,有的事情,真的就是过眼云烟了。”
 ·路雁沉默,点了点头,何安在她的脸上呼噜了一把,她有些摸不着头脑,对上化妆镜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眼眶已然红了· ·演出十分,路雁下场的时候,碰上正要上场的娄半裳。
擦肩而过,一秒,路雁的手腕被紧紧的抓牢,那熟悉的音节从咽喉里艰难的挤出来“阿雁·”娄半裳自己甚至都不知道有多久没有叫这个名字了,久到她发音的时候觉得生涩,久到她觉得这两字拼起来读有些别扭,久到她从启齿到发音完毕用了好久好久的时间,久到路雁听起来都觉得陌生,久到路雁几乎不敢相信。
路雁看着她,本要毅然决然离开的步子,脚却像被钉在了地上·她们就一直这么对视着,直到娄半裳的经济人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近,她才松了手,匆匆的窜上舞台去了。
这时候路雁才发现,她整个面颊都被泪水阴湿了· ·演出结束时詹玲玲嚷嚷着要聚一聚,几个人去了去了叶慕家的餐厅胡吃海塞一顿又跑去唱k·场子被半裳包下来。
进了屋子坐下来,几个人才开始笑起来,平时唱歌,聚到一起也是唱歌·叶慕笑着,点了一首笔记拉上何安唱起来,易慧瞥了一眼娄半裳和路雁,加入了疯闹的集团,呲牙咧嘴的唱着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她,纪敏佳不甘示弱,跑出来唱了一首青藏高原差点没把詹文君吓得从椅子上掉下来。
丁叮抢了麦克,点了一首寂寞保龄球,大眼睛眨呀眨的像是那年··或许有天这些女孩子有天不再被人记得,不再年轻,不再唱歌,但无论如何,那一年,她们为了自己的梦想奋斗过,在舞台上挥洒过青春,带给我们过无数动容。
而她们的友情,就算再多诋毁,再多猜忌,也再也消磨不去· ·笑着闹着,酒也过了三巡,脸红了,眼红了·路雁按着手机键盘,头脑开始有点飘忽不定。
在发送的刹那,被娄半裳按了下来·“别发给她们·” ·路雁突然就笑了,她仍旧是那样,那样了解自己·甚至像个天才一样能够预感到自己将要做什么。
路雁想要张嘴说什么,这话却死死的堵在了喉咙怎么也说不出来·她突然很想念夏悠然,想念想念夏悠然和自己一起给娄半裳、沈曼青捣乱,想念夏悠然在自己求爱受挫的时候,给予一个微笑的鼓励,然后痞痞的揉揉和她一样乍呼呼的头发,想念夏悠然苦着脸跟自己说“你觉得不顺就来看看我,就知道自己有多一帆风顺了。”
路雁曾经一度怀疑过,自己是不是把快乐在18岁那年透支的太严重,以至于她后续很多年都再也没有感受到什么叫做快乐;以至于现在的她,见到那年爱的她,只有不停哭泣的份。
 ·那个角落像是被下了符咒,路雁只能看着娄半裳离自己越来越近,近到可以看见娄半裳嘴角轻微的牵动,看见娄半裳的眉眼里的倒影,可却怎么样也看不见她的心。
 ·“别发给夏悠然和沈曼青·”她的声音穿破空气的阻隔,直直的打进路雁的大脑里·她晃悠着站起身来,指着娄半裳的鼻子大骂“老子就发了怎么样怎么样。”
狠狠的按了发送键,就像是、就像是把五年的爱恨都发送了出去··然后呢然后她就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或许,是因为跌进了某个柔软却不属于她的怀抱,安静了。
真的安静了· ·何安远远的瞥见这一幕,没有说话,软软的倒在了易慧的肩上·易慧看了看她,笑着摇了摇头,撩起了她眉间的长发·那声音沙哑却细腻“宝,不要着急的。”
何安点点头,往易慧上上拱了拱,似乎要挤进她的身体里· ·路雁那天就一直躺在那个人怀里,她飘忽的做了一个梦·她梦见自己跌回05年、梦见傻乎乎的自己,个性的娄半裳,青涩的夏悠然,冷漠的沈曼青。
连环的梦,连环的事儿,她梦到夏悠然牵上沈曼青的手;她梦到她吻上娄半裳的唇;她梦到沈曼青对夏悠然说了我爱你,表情却是我要杀了你;她梦见娄半裳欺上她的身,却喊了别人的名字……·恍然,她醒了。
全都醒了·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其实是个同人来着··呵呵,改起来越来越坑爹了。
·呵呵,简直是自己坑自己·· ·☆、明明可以相拥,我们却偏执的拿离开当做炫耀(2)· ·所有人闹到凌晨才回家·三少把何安扛回去的时候,第一次觉得何安减肥减到如此之瘦是件好事儿。
娄半裳要送路雁回家被拒绝了·她只是轻声说了再见··然后,没有然后· ·挂下电话,我恍然想起昨天晚些时候…… ·mv的音乐电影要赶在三天拍摄完,在艺术工厂的拍摄十分紧张,结束拍摄的时候,时间已经是夜里一点。
夏悠然的手机亮起来·短信,来自于路雁·我瞥见她的神色突然有些慌张·或许夏悠然想象到路雁那张呲牙咧嘴的脸,想到她笑也不是哭也不是的表情,亦或者她已然可以掉进05年的所有回忆里。
路雁只发了一张合影,外加四个字“只差你们·” ·因为太晚,夏悠然让我将就在她家睡下,我蓦然同意·她的手莫名的在颤抖··沈曼青,这个名字,如今竟然不提也会让她心痛了么自从那天从医院离开,沈曼青只来过一个电话,询问夏悠然的情况,别无其他。
夏悠然也再没有提这件事··前任曾经和我说,歇斯底里或者没完没了的痴缠并不可怕,因为有感情才会歇斯底里,才会争吵,才会不舍的离开你,一遍一遍的和你絮絮叨叨。
安静才是可怕的,如果一个女人连话都不在想对你说,还谈什么感情··从2005,她们坠入爱河,到2010年末,夏悠然和沈曼青吵吵闹闹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我从未对于她们的爱情像此时如此绝望过,我甚至觉得我比当事人还看中这份感情。
因为就像她们在比赛那年,牵手对唱,带着一种青涩的至死不渝· ·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夏悠然正坐在沙发里,或者说是斜躺着·她盯着手机沉默着。
长腿轻轻地搭在扶手上·光的阴影将她整个人都打上了暗淡的光晕·从她眼睛里好像能看到些期待,更多的却是失落·我轻轻的坐在离她不远的沙发上,显然她完全将我忽略了。
她不停的拿起手机,然后又放下,拿起来,又放下,如此往复着……我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有那么一点点开心,却又拉不起嘴角·她想给沈曼青打电话吧,是不是好久没见她如此纠结。
 ·忽然,手机响了·她一下子差点将手机扔了出去·那是沈曼青的电话,她的特殊铃声,我记得清清楚楚,曾经在我耳边无数次循环的特殊铃声·夏悠然握着手机,却没有接电话,她只是死死的盯着屏幕。
直到手机屏幕暗下来,她才抓狂起来·嘴里碎碎的念叨着,“为什么不接,为什么不接……她都打来了,为什么不接”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我忽然想笑,笑夏悠然,你走了五年时光,从娱乐圈的白痴变成如今的前辈,从一鸣惊人到收获更多的东西,却独独在爱情上,仍旧没有学会在感情上放开来去;笑夏悠然,你走了五年时光,依旧会因为沈曼青如此纠结。
恍然,我记起夏悠然曾经跟我说过那个轰轰烈烈的夏天,那个夏天的那一天· ·比赛的最后阶段· ·夏悠然从床上起来的时候,昨夜被淘汰的何安已经不在了。
只有那龙飞凤舞的字迹·夏悠然没有再哭,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眼泪流干了,或者说,不再想流了·她将信轻轻的折好,何安送她的打火机,点燃了信纸,点燃了香烟。
她好久,好久都没有抽烟了·天气有些阴沉,一点猩红在迷雾里来回浮动,若是有音乐,她大抵会单身独自摇摆着跳上一首华尔兹吧· ·娄半裳推开门的时候,被呛的不停地咳嗽。
不是说她是没抽过烟的好孩子,而是她的生活怎么会有这么地低劣的香烟存在·夏悠然缩在床和柜子的角落里,烟雾缭绕着她·娄半裳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把手伸过来。
夏悠然眼睛迷离的看了看她,握上了她的手站了起来· ·“去洗把脸,刷牙·现在没人替你挤牙膏,你心酸的很·但是如果不想被上面骂的话,就去照做”娄半裳推了推眼镜,依旧那么云淡风轻。
转身便出去了·凉水泼到脸上,神经开始清醒;隐形眼镜带进眼睛,世界开始清晰·夏悠然突然就趴在镜子前笑起来,觉得昨天好糗,在摄像机前哭的如此歇斯底里,哭的几乎身形不稳。
呵,辛苦建立的形象啊全都毁了··然后一整天的高强度训练·夏悠然没有对上焦距·她没有看见沈曼青的眼睛·或者说是沈曼青故意躲着她,不看她。
夏悠然的头部神经不停的在提醒自己停下来,可身体好像已然是机械的在练习着所有的动作·终于,脚下一个不稳,夏悠然直直的栽下去,她却笑了,因为沈曼青的目光第一个向自己的方向转过来,直冲冲的撞向自己。
夏悠然不知道那是不是濒临死亡、灵魂出窍的幻觉,好像时光都变得慢下来,沈曼青眼神里的惊慌在这一刻显得那麼重要,那麼美丽··呵,你,沈曼青终究是要爱我夏悠然的。
 ·夏悠然醒来的时候吊瓶里的液体还没有打完·汗水在肌肤上蔓延著,沈曼青在自己旁边,大抵是太困的原因已经睡著了·夏悠然吃力的抬起手臂轻轻的揉上她的长发,滑过她的眉眼。
这个时候人总是希望时间可以过得慢一点·可惜,时间却永远不会遂愿·沈曼青醒了,对上夏悠然的眸子,夏悠然却慌乱了,像只小鹿一般来回的躲开来· ·沈曼青轻轻的问“你好些了么。”
 ·夏悠然张嘴却发现喉咙火辣辣的疼着,最终只好摇了摇头·她多想说,沈曼青,你在我就全好了·什么事都没有了·沈曼青的手轻轻的握上她的手,是暖的。
夏悠然的表情就只剩下傻笑· ··情有独钟娱乐圈欢喜冤家天作之和“悠然……我想我……”沈曼青的眼神有些暗淡,暗淡到没有光泽。
 ·话未说完,夏悠然疯了一般去捂上了沈曼青的嘴·却扯掉了手上的输液管,鲜血从手背上涌出来·她摇着头,眼眶却干涩的流不出一滴眼泪·你不明白她究竟有多害怕,多害怕沈曼青再因为愧疚说出一个不字。
她再也经受不住了,一丝一毫也经受不住了·沈曼青沉默下来,轻柔的抚上她的伤口,眼泪却已然滑落的满脸都是·夏悠然感到伤口的刺痛,她突然想起那句歌词“那是你眼泪么,将我淋湿可以么。”
终究,沈曼青妥协了,向爱情妥协了·又或者,向夏悠然妥协了· ·我们讨厌这样,被某个人牵动着自己的情绪,可尽管讨厌却怎么也摆脱不掉这种牵动,说白了无非是喜欢了,爱了。
只有爱上了,才心甘情愿为此牵动;才心甘情愿随着她的一举一动将自己的心情上下起伏;才心甘情愿去继续下去·就像那年夏悠然唱过的一首歌,名字叫做《飘扬过海来看你》,是万劫不复的相信,万劫不复的爱,且,亦是无怨无悔。
我想,至此,我终于能够放下所有的心,甚至连以后的以后都可以放心下来,就凭着两个名字,也定是要痴缠下去,不说生生世世,至少,今生今世· ·至于娄半裳和路雁。
我润了笔触想再写些什么,却再也写不出了·比赛过后,她们硬生生的被分割开来,再也没有任何交集·而我却不这么认为,因为对于分了手,或者有感情却没有希望开始的人来说,杳无音讯亦是最好的结局。
记忆永远停留在那一年便是好的,她和她仍旧是青葱的年岁,眼神里是稚嫩却怀有分毫模糊的爱意和守护,那么单纯而美好·路雁或许会永远记得,在自己最美好的年岁里那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却显得矜持而成熟的女孩子。
而且这个女孩子只有和自己一起时,才变得顽皮疯狂,甚至是放肆;而娄半裳或许也会永远记得,这个比自己小了三四岁的女孩子那一脸纯净顽皮的笑容,也记得她们在一起玩闹的每一分钟每一秒。
 ·这样,是不是……很好··你觉得呢·作者有话要说:· ·☆、我心心念念的,是不是,也是你心心念念的·· ·这一架吵得不得安宁。
吵得夏悠然得了重感冒,吵得沈曼青瘦了三斤半· ·不得不说在感情上的事情,夏悠然这个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家伙要比沈曼青细腻的多,亦或者,在乎的东西,比沈曼青多得多。
就像她可以为了沈曼青一条莫名其妙的假新闻难过上好一阵子,可以为沈曼青可有可无的话质疑很久,也可以因为一个小小的配饰,给你记上一笔一辈子都还不清的账· ·或许那枚戒指在沈曼青看来没什么,是的,听着好像价值连城的样子,夏悠然的头一笔工钱啊。
可是,你以为夏悠然的第一笔工钱会很多么其实没有多少,其实,少得可怜·所以那枚戒指,不过是廉价品·廉价到不能再廉价的东西。
所以沈曼青理所应当的觉得丢了这枚戒指根本没什么,无非是再去买个一样的,再不行就两个人换一对儿贵一点的·于是她说的轻松,她说“我大不了还给你一百个。”
 ·可是夏悠然会这么看么答案是否定的··她细心去挑选,手指摸索了多少戒指的沟壑和弧线才追中选定了这个,她们带着它们去很多地方,经历无数的事情,被日本的温泉浸泡过,被英国的细雨淋湿过,被京城的春风抚摸过,甚至,被甜蜜的雨露滋润过。
这俨然不再是那枚戒指而已,而是这七年的时光,是这七年或孤独,或幸福,或美好,或难过,或欢愉,或圆满的时光,是这七年,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光·再或者说,这早已是一个关于爱的缩影。
 ·吵架的时光,便是漫长的·夏悠然和沈曼青置气的谁都不肯理谁·夏悠然会完全掩饰这种气氛,她永远都是闷骚的样子,没到极其败坏,宁死也不肯指出来。
沈曼青自知理亏,却又不肯低头,两个人就僵持着·好像是种乐趣一般··森森问我,“她们俩是不是过一段时间太平日子就心里痒痒不吵架不行”·我摸了摸她的头,笑了笑“都像你这么想就好了。”
 ·这种状态貌似一直持续到演唱会开始前几天,夏悠然正在练舞蹈的时候,沈曼青闯了进来·舞蹈工作室的小妖精们一下子笑起来,然后迅速四散奔逃,似乎是闻到了硝烟的味道。
 ·“你就一直不打算理我”沈曼青眯着眼睛看夏悠然· ·夏悠然抹了一把汗,把头顶的帽子扔到一边,没有说话。
 ·“你够了”沈曼青有些急躁· ·白色的衬衫湿漉漉的贴在她后背上,夏悠然瞥了沈曼青一眼,一把拽上了她的手,冲出了大门,没有给沈曼青一丝一毫喘息的机会。
 ·车子开得飞快,夏悠然沉默着,沈曼青看着她没有说话的意愿,便也将头看向窗外·但是,她想告诉夏悠然,就因为吵架的事情,她根本没有心安心排练,她想她了,太过想念了。
可到了嘴边,“我想你”就变成了“你为什么不理我”,“你够了”··她苦笑着摇了摇头,却没发现,反光镜上的夏悠然也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是啊,一句“我想你”说出口怎么就这么难·夏悠然拽上沈曼青蹿进自己的屋子,拿出一个箱子,沈曼青从来没有见过的箱子。
用钥匙打开·一大堆东西便映入沈曼青的眼帘·大到羽绒服,小到糖纸,都附上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日期和事件,字迹是夏悠然的·沈曼青机械的拿起来翻看着。
 ·2005年x月x日,送给我的糖,很好吃·心情一样· ·2006年x月x日,一起买的衣服,很傻,她喜欢· ·2007年x月x日,一起去玩的机票。
旅行短暂,充实· ·2007年x月x日,送她的生日礼物·吵架,未收·难过· ·2008年x月x日,地震人心惶惶·安慰我的话。
我知道她也害怕· ·2010年x月x日,排行榜联唱邀请函·期待· …… ·沈曼青恍然想起,那次xx歌曲排行榜·她嘴角不由的轻微翘起。
 ·那句话究竟谁说的如此经典“五年一牵手,十年到白头·” ·我似乎清楚的记得是十二月二十五号晚上,夏悠然刚接受完了京城某家杂志的专访,她脸上带了些疲倦。
满满当当的行程,再加上工作室初步建立百废待兴,她的日子最近过的有些疲惫不堪·她正疲倦的钻进车厢,我的手机响了,是华南· ·他的笑听起来异常诡异。
“小莫,那个我们的表演节目定下来……” “什么节目”我当时还在想,怎么排行榜的基层人员都不在了怎么让一个主持人来干这事儿下一秒,手机差点从我手里滑出来。
“我们想让小夏和曼青来一个合唱·最后压轴·”华南好像带着些许歉意,又说不清楚· “我问问悠然·”我的话音刚落,夏悠然的声音便在我耳边响起来“同意。”
我耸了耸肩·向华南转述了夏悠然的答案,他很高兴的样子,却听不出意外之感,和我约定了彩排时间,便挂了电话·电话挂掉的瞬间,我好像听到华南和万颖打趣的话“夏悠然同意了,你要给我100唉”·失笑,我下意识的想抬头看看夏悠然,却发现她早已蜷缩着躲进车里。
 ·无奈耸肩,关上车门·目送她消失在夜幕里·摸摸手机,拨通,约见老人——森森·于是凌晨四点,底下接头常用的咖啡馆,我们终于碰面。
淡蓝色围巾裹在她身上,脸色有些苍白·咖啡的香气揉碎在空气里,蹿进鼻腔,暖而温和·她抿了一口咖啡,淡淡的奶泡留在嘴唇上方· “华南和你们说了”我的手不住的抚着杯子把儿。
她抬头看我,眼神有些茫然“刚和你说么曼青同意了·”然后低下头去,没等我回话,猛地抬起头来,“夏悠然不会没同意吧”表情夸张的,不住让我靠到椅背儿上。
我开始不住的笑,皱着眉头看我·“夏悠然怎么可能不同意,本来就是绷着,这好不容易有了台阶,怎么能不下呢·” ·说完,我俩默契的开始沉默。
不知道你们与我是不是一样,习惯把爱情里痛苦的过程简略到极致,一笔带过最好·把所有悲伤的桥段简略到好像一睁眼就过去了,就不再难过了·可只有夏悠然和沈曼青才明白,这一道又一道的坎,究竟让他们走了多久的路,受了多少的辛苦。
 ·我抬了手,拿了纸巾轻轻抹去她嘴上的奶泡,没有向上次一样的尴尬,她轻微的抵触,然后安然的接受,脸上浮起一点点红色·淡淡的·我笑开来,她嗔怪般的白了我一眼。
气氛沉静下来,安静而温馨··对完了行程,寥寥收场,她要奔忙晚上曼青的拼盘演唱会·推门出去,京城的气温已然低的让关节我有些僵硬,风顺着领口挂进去,我禁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夏悠然call我,直接奔了录音室· ·羽绒服显得有些臃肿,我推门,她抬头,目光有些恍惚,面色红润·桌上摆着一瓶红酒,酒杯歪歪斜斜的倒在地上。
嬉笑,然后晃晃悠悠的站起身·钻进录音室·手里攥着那张快被擦破了的白纸,指节微微泛白·然后我听见她在里面低低的唱· ·我不断的问自己·到底受了什么委屈像受刑活生生被你剥离·我失了心没了力快没命·怎么还能唱出深情·我低了声下了气很努力我怎么还是一败涂地·我发了疯生了病 快断气·爱你爱到变成空心·我说了谎用了计骗自己没出息 没出息·几年前 街头上漫无目的有一盏路灯为我证明·抱着她你抱着她很配很温馨·靠墙壁我靠墙壁 躲的小心翼翼·只剩眼睛忽然模糊不清·我失了心没了力快没命怎么还能唱出深情·我低了声下了气很努力怎么还是一败涂地·我发了疯生了病 快断气爱你爱到变成空心·我说了谎用了计骗自己没出息 没出息 ·恍然大悟。
或许这边是吵架的原因了·她绕来绕去闷着头不肯说,心又不够广阔,只得喝醉了在这里‘疯闹’,嘶哑的尾音,凌乱的音符·不容置疑,是心疼的,她究竟是有多大的勇气,才可以把结痂的伤口,一遍一遍的撕开,细密的撒上一把盐。
后来想想新专辑出来的时候,有不少人问我,是不是夏悠然恋爱了、是不是夏悠然被甩了,我轻笑,最后摇摇头准备让这成为永远的秘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吝啬告诉别人夏悠然和沈曼青的爱情,或许我嘴上说着她们普通的要命,却又不顾一切的想将她们的爱情神化,并非不可分离而是纯洁不可玷污。
我讨厌那些不知情的人士凭着媒体给她们展示出来的样子去想象这两个人的状况,我讨厌没见过她们开始的人在我耳边咋咋呼呼她们两个人的关系,呵,我是不是有些神经。
可是我就是死着性子不想向人解释,这段恋情太惊世骇俗,这段恋情太过珍贵·经不起太多人的或贬或踩·就这样下去,哪怕知道的人越来越少,若得以还她们一个安逸,便足以了,何必在乎太多非议与揣测。
 ·抬头,夏悠然眯着眼睛在录音室里冲我笑,那姿态魅惑至极,却带着难以附加的压抑·心是隐隐的痛·突然很害怕,哪天这个生就再也绷不住,像多年以前那个妩媚而惑众的男人一样,抛下红尘滚滚离世人远去。
我向上天祈祷,夏悠然同沈曼青受过的磨难已然太多太多,能不能就别再折磨·真的别再折磨·                    ·作者有话要说:歌词借用,请勿带入。
 ·☆、相遇,是一种契机· ·这一箱子纸条慢慢的映在沈曼青的眼睛里·沈曼青这眼睛就不由自主就红了·夏悠然平时是吊儿郎当,说起来,甚至看起来有点不在乎爱情的家伙,其实私底下却这般心心念念,这是沈曼青没想过的。
夏悠然正站在那儿,忍不住结结实实打了个喷嚏·沈曼青回过头看她,才发现这家伙穿了个单衣就跑来了·夏悠然死盯着她不说话,一副闷骚傲娇的模样。
森森和我躲在屋子外面偷偷的嬉笑,然后又默契的捂住对方的嘴· ·情有独钟娱乐圈欢喜冤家天作之和·沈曼青白了我们一眼,然后旁若无人的将夏悠然搂进怀里。
恩,你没看错,是沈曼青搂的夏悠然·不是夏悠然搂的沈曼青,长发妹英雄逆袭·,奔放豪迈·嗨,这都是什么词啊··夏悠然电视剧一般扭捏的挣扎了两下,然后安然入怀。
谁知道这家伙是不是电影演上瘾了·唉…… ·窗帘漏光,沈曼青背着我们,夏悠然故意缩着身子,从沈曼青肩膀上露出半个脑袋,嘴角带着轻微的笑意,不是偷笑,是那种温暖而阳光的笑容,眼里是氤氲的,却亦是温暖的。
记得母亲说,就算美容技术再好,眼睛永远不可能像年轻时候那样清澈·我亦承认,再翻他们比赛时候的视频,夏悠然的眸子清澈的一汪泉水,沈曼青的亦是·一晃七年。
她们的眼眸早已被世事搅的浑浊不堪,可我想无论如何,藏在眼里那份对于对方浓重的爱意,都是抹不去的掩饰不掉的· ·森森突然揪住我的耳朵说,“我送你的第一颗糖的糖纸在哪儿呢你留着没有” ·我拍掉她的手,笑嘻嘻的看她“得了吧你,我可不像夏悠然那么女人。
这点东西,你要是死揪着不放,我看你还是把小靓靓挤了,然后和夏悠然好吧·” ·那边俩人倒是先不干了,沈曼青指着我的鼻子问我“你小子说什么呢”,然后夏悠然一脸苦大仇深的望着我,一副你活腻味了的样子。
于是温馨剧又变成胡闹剧,嬉笑怒骂,在夏悠然那个被唱片,书籍,玩偶,夏悠然,还有她们爱情纪念品的小屋子里,四个成年人追跑打闹起来,却是久违的欢愉· ·我不知道对于老天爷我将说些什么,究竟是感谢还是埋怨。
我想我还是该要感谢,感谢他给予我们的每一次相遇·相遇了,不就是契机么·就像2010到2011年的跨年· ·大抵是太过激动,我一直心心念念歌曲排行榜合唱的事,却忘了这之前竟然还有见面的机会。
那会儿我以为这次夏悠然打死也不会在ww电视台过跨年,因为原来的合约上明确规定了夏悠然的跨年演出必须在ww卫视,而且ww卫视的节目一律必须定期上·可是新签的这份合约却是,自己做主。
可是谁也没想到,沈曼青回来了,而且跨年晚会剑指ww卫视·现在回想起来,这两个人还挺逗的,嘴上都不说符合的事,却多还心心念念的想着对方,如此情谊,怎的一个分手就给解决了可当时就少了这些安心,真怕这两人就再也没有以后了。
 ·武汉,夏悠然在车里不停的打着哈欠,昨天录音又到很晚,她喜欢和几个熟人一起折腾,没我的事儿就放我大假·小西服+短袖,上了舞台就开始彩排。
我站在舞台旁边看她“你冷不冷啊你”旁边的舞蹈演员都是大毛披肩什么·夏悠然摇摇头,脸上是久违的轻松,在后台冲着摄像头做鬼脸。
 ·当一个人明知道某种做法会导致自己生病,还偏要去做的时候,一定是要以此达到她的某种不可告人的个人目的·而夏悠然的这个秘密,我好像一下子就猜到了。
有人说,恋爱的女人智商会等于零,那么两个智商为零的女人,呃···夏悠然有的时候会成熟的可怕,有的时候却又幼稚到极点·或许她是希望自己感冒了,然后换得沈曼青更多的注意吧。
我心里揣摩着,不禁偷笑了一下·她瞥我一眼没有说话·蹙着眉头退到位置上去了· ·彩排并没有碰到沈曼青,我感觉的到,夏悠然最后在拖延时间。
想要联系,却又不想打那个电话·死要面子活受罪·森森说沈曼青估计要一两点才到,29号参加网站的典礼以后有些不舒服·夏悠然回去的时候悻悻然,裹着黑色的羽绒服,缩进角落里。
 ·没有见面的时候,心心念念的想见面;即将见面的时候,又开始害怕见面·夏悠然这一夜睡得不好,她在旁边的床上不停地翻身,于是干脆两个人开了灯坐起来,抱着笔记本对战三国杀。
 ·“你不想想明天的台词”我按着鼠标,抬眼看她· ·夏悠然哼哼唧唧,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回头再说,不就是几个祝福么。”
 ·我沉默,ww卫视这次给了夏悠然三段采访时段·真是看家的大牌·偷偷看了沈曼青的节目,大概在第19个,竟然还要大秀舞技,而且,要脱了风衣。
我没给夏悠然这个家伙说,因为保不齐,说完了会发生什么· ·跨年当天,夏悠然窝在休息室里睡大觉,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睡着·反正眼罩一盖,谁看的清她究竟是闭着眼睛休息还是睁着眼睛思考世界。
 ·几个小歌手偷偷跑来要签名、讨教经验,呵,也不知道是谁昨天还在电视上说夏悠然不算什么,不屑做第二个夏悠然之类的鬼话·夏悠然一边说着,嘴角的笑意愈加的浓烈,那是诡异的笑容,像是堕天使路西法,好像一眼便看出他们的罪恶,这才是真正的不屑一顾。
正说着,房门被扣开,门外站得是……一直追求沈曼青的经纪公司经理杜安易·夏悠然的脸色俨然变了,一下子站了起来,刚要说什么,却见杜安易笑着说“啊呀,对不起,我走错了。”
那笑容里分明没有一点歉意··夏悠然缓了口气,眯着眼睛看着杜安易,悠悠的开口“杜叔看来要配个度数高点的眼镜了,这人老了,可别再逞强了·”她拿起杯子抿了一口水,往门外走去,与杜安易相遇的瞬间,她妩媚的向他一笑,轻轻拍上杜安易的肩膀。
我捂着嘴偷笑,因为杜安易的腿软了一下· ·可夏悠然大概怎么也不会想到,她一出门,见到的就是来寻杜安易的沈曼青· ·四目相对·多少天的不见,在此一刻欲要爆发。
沈曼青的身子有些颤抖,或许她太想拥抱眼前的这个女人·这个让自己心心念念爱了五年的女人·大抵是克制了许久,沈曼青终于只叫了她的名字“悠然。”
悠然,悠然,悠然·时隔那么多年,沈曼青的四川普通话早已练成了普通话,只有叫“悠然”的时候,她还保持着五年前的音调·这样的见面方式让她措手不及的忘了所有那些称呼。
她嘴里,甚至心里大抵只剩下两字“悠然,悠然,悠然”··我想象着,夏悠然会不会因为听见了这个召唤,就疯一般的扑上去,将沈曼青拥进怀里,用最大的力量,甚至要将她融进自己的身体。
可,我错了·我只看见她藏在身后的拳头,一点一点握紧·脸部肌肉紧紧地绷着,转而又松下来·换回那副不屑一顾的鬼样子,翘起嘴角,“你好啊。”
呵,她说“你好啊”,嘿,夏悠然你要不要递上右手,你们两个再带着假笑来握个手然后明天小道消息,夏悠然和沈曼青在xxx,进行了亲切会晤。
 ·可是,我又能说什么上去抽夏悠然一巴掌杜安易抱着肩,一副要看好戏的样子·夏悠然的表现,把他惊呆了·他慌乱的蹿进下场的人群,似乎有些不能接受这样的剧情。
沈曼青眼里俨然已经没有别人,她呆呆的看着夏悠然,眼睛不由得又开始发红·沈曼青从来不是个爱哭的人,所有人都说她冷,可这个冷的像冰一样的沈曼青,一遇到夏悠然就成了水,就会不断地流泪、感动的也好、难过的也好、爱之深也好、恨之切也好。
沈曼青拼命地抑制着眼泪,不停的坐着吞咽的动作·那会儿非主流里有句话,“我把滚烫滚烫的眼泪吞进肚子里,她变得很凉很凉滴在心上·”沈曼青,我突然好心疼你。
甚至想要变成夏悠然去爱你·把你拥紧,将你保护·可…… ·沈曼青张口,微微有些颤抖,“恩,好·”然后擦肩而过。
她风衣的琐碎,扫过她光裸的手臂,掠过她颈间的装饰·柔和却疼痛,无法言喻的疼痛·你似乎能听到她们内心深处的低吟、啜泣、无奈、痛苦·沈曼青闪进人群里,她背影有些慌乱,时不时撞上迎面的人,换来一声声“曼青姐”。
她牵强的微笑点头,然后抱头逃窜一般·我亦不知道,那些她们还年轻的岁月,是否站在同样的后台里,彼时她眼神还清澈见底,她一颦一笑还带着青涩·好不容易相见,她自然的拽上她的领子,脸上带着你从未见过的笑容,她则轻轻的环上她的腰,声音是你听到过的一百倍的柔和。
俯首帖耳的浓情蜜意,却仅仅才出口了两句,就被无情的发分割开来·她就只能生生的看她离自己远去,只能愣愣的看着,看着这个朝思暮想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却连自己所爱的都索取不到,那种无能为力,让人难以忍受。
可如今,得以争取了,得以存在了,她们却又开始无限制的自我折磨·原来一个吻,一个拥抱,一个柔和的身体接触都是那么难,撕心裂肺般痛·夏悠然回身的瞬间,大颗的眼泪从眼睛里坠落下来。
滴衣服上,本就红色的衣服显得更加鲜艳· ·不知道你那天有没有仔细的看这场演出,沈曼青和大家对话显得有些生涩和不自然,纵使她再过孤僻,再不擅长和大家交流,也从未尴尬到这种地步。
她脱下风衣,纤腰展露,热辣的舞蹈是她从未有过的·本来是妩媚的舞蹈,她却跳的发狠,狠到想要把自己甩的脱离开地球,难以言表;夏悠然的言辞前所未有的弱智,给所有人的祝福显得平庸无奇丝毫不像她平时的妙语连珠。
·森森在台下哭了,我清楚的看见她狠狠地甩了杜安易一巴掌,然后跑进黑暗里·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以前总是偏执的认为,相遇便是一种契机。
原来契机分为好和坏·我想象过今天的相遇,也许只是一个私自见面,一个简单的拥抱,便得以冰释前嫌,便得以解决一切,便得以让她和她就这么在一起·重新也好,一直也罢。
不用再逞强,给对方一个依靠··作者有话要说:· ·☆、名言说,五年一牵手,十年,便是一百头·· ·所有的感情都带着波澜、带着起伏。
也似乎因为是这样,感情才更加吸引人,吸引人去触碰她,义无反顾的触碰·好像有起伏才显得起伏之后更加美好,才让人愈加的珍惜如此情感··我数不清楚夏悠然和沈曼青到底经历了多少波澜,我只是知道,她们现在很好。
好到令人羡慕,虽然还是有许多突发的不愉快,但终究,她们是在向着幸福进发,如此,便够了,对么·森森跟我说,沈曼青后来偷偷去过夏悠然的小房子。
专门去看那只箱子·曼青蹲在那里看了好久好久·我臆想着沈曼青会用什么样的情绪,是不是想了太多太多有没有把她们从比赛到现在的痴缠拉扯都再次回忆·我记得沈曼青曾经发过一条微博,她说第一次看自己比赛的视频竟然是六年以后,然后又有太多感慨,路雁转发回复,还是那样孩子的语气说,曼青你还敢看,我已经不敢看了。
于是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你至今还有夏悠然的陪伴,才敢再翻看回忆,看看那时究竟有多心酸,看看那时又有多么美好··我问森森,“对于过去,沈曼青,有没有说什么”·她摇摇头表示否认,“只是红了眼圈而已。”
 ·日子又趋于平静·夏悠然的通告开始不断的增加,她倒是乐此不疲·夏悠然笑着和我说,“这毕竟是自己企划的专辑,轰走了那么多团队、废掉了那么多词曲,自己要是不为这个忙一忙都对不起自己。”
我歪着头看了看她,耸耸肩保持沉默,酒店的电视上放了她刚拍的广告·我终于忍不住笑出来,她鄙夷的瞅了我一眼,然后又认同般的撅了撅嘴,轻声嘟囔了一句“确实很傻。
··”好吧,她懒得继续辩解,所以我替她说,公司硬塞给她的,她也不能反对·当时拍完之后,她就和我说,“我终于也有和老娄一样二货的视频广告了。”
她提到的老娄,是现在已经回签到他们公司的娄半裳,而那个所谓的二货广告,就是传说中很多年之前娄半裳代言的某款中老年妇女饮品广告·头上三条黑线,夏悠然这的确一个,损友。
 ·手机响起来·她飞快的接· ·“哎呀,我知道我知道啦·” ·“恩,你吃饭没有一点都不老实” ·“我知道,你离那老家伙远一点”…… ·“好了好了,我看了你的商演,你那鞋子……能不能给我矮一点” ·“那样的头发好不好……你知道的。
” ·“我最近去舞蹈工作室·唔·阿英好废话的·他贫嘴绝对是你带坏的·” ·“恩,最近不会去录音棚的。
不过,你要去我就抽时间去啊·” ·情有独钟娱乐圈欢喜冤家天作之和·………… ·不用我解释,你也知道这是谁··我躲在被子后面笑,森森在短信里告诉我,“女神正笑得像个二百五似的。”
我吐吐舌头,回复“我才不会告诉你夏悠然也一样呢·” ·回头对上夏悠然的笑眼,她有一瞬间下意识不好意思的躲闪,转而又摇摇头,放松下来。
我轻笑,如此之久了,她仍旧是有些畏手畏脚的样子·就算是挚爱的,也会鸵鸟般的躲躲藏藏·想想,曼青在这份爱情上付出了更多的东西吧· ·我关了电视,关了灯。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夏悠然的身上被披了一层银装,像再世的王子·嘴角亦是柔和的笑容·甜蜜美满·这种笑是美好的,却和2011年1月某天,她在舞台上的笑容截然不同。
那种笑容里,虽然有舞台的成分却又包含了太多太多· ·夏悠然十四号从南洲参加完群星演唱会,十五号就飞回了北京·和沈老爷的剧组联系联系,这时间也就过去了。
十六号我开始坐立不安,可是夏悠然仍旧该干嘛干嘛·看书、吃饭、甚至带上帽子墨镜偷偷跑去电影院看了一场电影·说句难听的,这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我在一边书翻了两页就看不下去了;电视不停的换台,夏悠然只是看了看我,然后又听她的古典乐去了· ·终究,彩排·不知道是不是华南老师故意。
其他歌手都已经彩排完毕,只剩下她们两个·我坐在第一排的位置·右手边是森森·她看起来没有休息好,大抵是刚从重庆坐飞机赶回来的缘故·杜安易没有来,我想开口问什么,最后选择了沉默。
 ·沈曼青从舞台左侧走出来,她裹着军绿色的大衣,显得有些臃肿,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我看不清晰她的表情·身形却微微佝偻着,走漏了她疲倦的实情· ·恍然手被另一只手握住,我的心不住颤抖了一下。
是森森,指尖冰凉·我摇了摇头,将那手指攥紧掌里,轻轻握住,她看我,精神紧绷·又将头转回舞台· ·沈曼青的声音频率已然在我耳中熟记,倒不是因为自己听得多,而是夏悠然的车里,全部都是沈曼青的碟片。
一整首歌曲,我却仅仅记下她唱的最后两句歌词·“悲欢离合,都曾经有过,这样执着,究竟为什么”·为什么,我想,曼青,你心中早早便有了答案吧··彩排没有那一句“有请夏悠然”。
沈曼青只是朝着舞台对面望了一眼,夏悠然便从另一方出来·在夏悠然迈出步子的时候,我看的明明白白,沈曼青的身形抖了一下·大抵是因为那一顶帽子,亦是她们偷偷跑去美国时买的帽子。
夏悠然的步子莫名其妙的有些不稳,我后来嘲笑她,“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练了凌波微步·”当时早已没有那种心情· ·夏悠然的眼神躲避着,步伐却不停歇往前走。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可以说明,虽然心里有了些不可磨灭的羁绊,却仍旧向往,向往五六年前便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向往与她同在,向往牵手,向往……在一起。
·夏悠然开口,她唱“不知能作几日停留,我们已经分别的太久太久”;她唱“为何你一去便无消息,只把思念积压在我心头”··我突然想见见选歌的人。
怎么得以如此贴近你们的生活,你们的爱情·夏悠然似乎带着犹豫的伸出手去,恍然,时光将我推向比赛那年的那次牵手· ·时光荏苒,沈曼青,夏悠然已然不是那个青葱少年,已然没有了当时的勇气和冲劲儿,已然失去了对爱情那份纯粹的热情,已然弄丢过你好几次,已然不是最初的夏悠然了。
再也不是了· ·时光荏苒,夏悠然,沈曼青已然不是那个二十出头的少女,已然失去了当时年少的执着与傻气,已然对爱情的感悟有了变化,已然将你的心揉碎过很多次,已然不是最初的沈曼青。
再也不是了· ·可当你们站到一起,便仍旧是你们,美少年的手,美少女的喉·无论如何变化时光如何更替,我想,她仍旧是你的夏悠然;她仍旧是你的沈曼青。
至死不渝·不可改变· ·于是当夏悠然的手在时隔六年的众目睽睽之下颤抖着牵上沈曼青手的时候·我流泪了,没有预热·没有缓冲,眼泪瞬间就留了下来。
森森递过来纸巾,我望向她,她正笑着·笑着流泪·好像这一刻,我们都等了太久太久· ·在官方唯一放出的那张彩排照片里,夏悠然穿着黑夹克,歪戴着帽子开唱。
沈曼青在后面跟着,眼神大抵是因为碰触到镜头有些不自然的飘忽未看前方·我突然想起某篇文章里的话,“你在的时候,我亦是永远将目光放在你身上,不用去看路。
因为你在,便有方向·因为你在便不怕受伤·”是啊,曼青,你的夏悠然在,你何必紧张前方·她们的手亦是紧握着,没有因为镜头而有一丝松动和退缩的迹象。
这一幕是太久了,沈曼青和夏悠然究竟有多久没有如此放肆的牵手了我已经记不得了,真的记不得了·也不记得,她们跑到后台的瞬间就那不顾一切的拥抱这样的画面又多久没看过了。
夏悠然,你是不是想将沈曼青揉碎了融进你的身体里,放进的心里·沈曼青大抵被拥的太紧,微微有些气喘,脸上,确实微笑·掩饰不住的微笑··正式。
沈曼青五度最佳女歌手,泪洒现场·可究竟为什么我和森森想约定了一般决定缄默·因为我想,你们都知道·都明白·有些话,何必多说。
于是在最后一个节目出来,大屏幕上打出夏悠然沈曼青名字的时候·整个演播室都沸腾了··我真的懒得和你们说夏悠然到底多高兴,扭得像个疯子;·我真的懒得和你们说,沈曼青到底有多激动,眼里几乎蕴了湿气;·我真的懒得和你们说她们牵手的瞬间,有多少平时打得要死要活的纯粉儿们几乎相拥而泣;·我也真的懒得和你们说,究竟有多少次眼神的交汇、身体的碰触;·我当然也不会告诉你们,我当时特别想对夏悠然说“你小子终于不用偷瞄曼青了。”
 ·因为这些真的都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夏悠然和沈曼青,·又在一起了·                    ·作者有话要说:· ·☆、初晴· ·上海站巡演开始的时候,夏悠然的手机上接到一条来自香港的短信。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演出顺利·夏悠然对着屏幕傻笑·回复了简单的谢谢,照例把我们给自己预留了五分钟小黑屋时间· ·什么,你问短信来自谁·我来告诉你,一位著名作词人叶仓。
 ·对的,就是天后当年的御用词人·而这两个人的交情的来由,大抵要往后倒退及近半年时光才可以说明白· ·香港冗长而杂乱的街巷,夏悠然掏了些小物件揣进兜里就急匆匆的奔往了咖啡馆。
她带着墨镜从车上蹿下去·我急着扔给风衣给她,她却像个得了空闲的孩童,不顾一切冲下去· ·对于与叶仓的见面,夏悠然是激动的·激动到三天两夜睡不着觉,激动到近几天和沈曼青的电话内容除了叶仓还是叶仓。
曼青开玩笑的说:“夏悠然,你不要激动了·09年我见仓爷的时候,已经和他打过招呼要罩着你了·”·夏悠然吐吐舌头,还是会继续说她的叶仓。
说那些渴望·于是曼青就默默地听着·偶尔轻微的应和·我想如此这般期待,只有同为歌手的她们才能够彼此理解吧,不是么· ·夏悠然曾经和我说过,她最喜欢的,便是那一首《暗》。
而这首歌讲得是什么·越美丽的东西,越易碎·虽然渴望,却害怕,害怕一触碰,便将那份完美打碎·不如点一支烟,灯下幻想· ·夏悠然曾经消沉,事业上、爱情上,与沈曼青的爱情上。
叶仓的这首歌,在那个时候却起了与歌词相反的作用· ·风衣放在椅背儿上,身子靠过去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夏悠然摘下白色围巾的时候,叶仓推门进来了。
他披着灰色厚重的呢子大衣·带着一副黑框的眼镜,镜片被热度烘的起了些哈气·一头短发四六分开,有些繁乱·坐下便笑着说“一会儿回去都麻烦了。
钥匙没带、手机没带·唉,真是年纪大了记性都不好了·” ·我们退到旁边,夏悠然和叶仓相对而坐· ·夜里戳着我的手臂“她们俩怎么都不说话这怎么交流啊。
这么下去他俩能聊出什么来” ·我瞥了她一眼,摇了摇头·“你跟了夏悠然这么久·难道还不懂么” ·夜里依旧一副疑惑的样子,不由的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却被刚泡好的咖啡烫了口。
急忙放下却又将杯子碰洒,手忙脚乱的折腾起来·其实我实在搞不清楚公司为什么会挑一个这样的女人给夏悠然来当挡板·咖啡殃及了座位·我不得不站起身来和她一起避难。
抬头却发现,叶仓已然在我视线里变得清楚· ·他左手正拿着一块方糖放在嘴角唇边,上下颚轻微的搓动着·似乎冥想了许久,突然般停下来,低声问“悠然,悠然有爱的人么”我听见夏悠然带着坚定不移的语气回答“有。”
像是在发誓一般的坚定· ·“现在,还在陪伴你么” ·“有” ·叶仓愣愣的看着她,然后突然间微微笑起来。
“这样很好啊、真的很好·”声音好低,若即若离,“对于爱,你又怎么看·”方糖在嘴里融化,消磨·夏悠然抿了一口咖啡,便对上叶仓的眼睛,转而却又迅速挪开,好久之后,夏悠然才告诉我“叶仓那双眼睛,实在太容易将人看的太透。
 ·对于爱,你怎么看·你怎么看·夏悠然的答案是,曾经想要轰轰烈烈的爱情·可越长大越发现,自己需要的,应该是细水长流的感情。
就像是,和沈曼青那种,细水长流的感情·我看不到夏悠然的表情,或许她笑了吧,因为每次,想到曼青,她总会笑的,不自觉的笑容,亦是那种,最美的笑容· ·方糖没了一块又一块,谈话接近尾声。
我们站起身来准备告别·叶仓突然笑的异常孩子气,他冲着夏悠然摆摆手“今天的谈话,有些人和我提过哟·果真你们感觉还真的很相同·”说完他裹紧了大衣,转身便离开了。
只剩下涨红了脸的夏悠然· 我用胳膊撞了她一下,她转过头来,一脸苦相,可那被咖啡奶泡掩饰之下的嘴角却溢满了看得到的幸福· ·人幸福的时候,是掩饰不住的。
就像她们重新在一起的时候· ·森森告诉我,华南在那天之后,曼青给发了一封短信·内容大抵是:“你们从不缺什么,我想来想去,这五年时间该送些什么给你们,和万颖、节目策划导演想来想去,决定还是送你们一场婚礼,和平常一样万人得以见证的婚礼,总之我们尽力了。”
 ·沈曼青把这个拿给夏悠然看的时候,这个泪点颇高的双鱼座,眼里蕴了水汽,浓重的水汽·早就哭过的沈曼青,嬉笑着将她的脑袋拥进怀里·摸着她的头说不哭不哭,眼圈却又一次偷偷的红了。
嘴里嬉笑着“快叫你家歌迷把排行榜的照片给我·然后我放到床头快去听见没有” ·夏悠然从沈曼青怀里探出来,吸着鼻子却俨然已是卖萌的表现“你不知道,她们把照片里的你都打马赛克了” ·沈曼青掐上她的耳朵,却带着顽皮“你不知道我的歌迷也把你马赛克了嘛。
不是正好合成你真是越来越二了” ·夏悠然假装呲牙咧嘴的瞪了沈曼青一眼,蹿进她怀里蹭了蹭·闷闷的说了一句“智商还不是让你拉低的”这一句话换来的是小学老师禁止的教师活动活动——追跑打闹。
 ·呵,有时候我不知道嘴角该向上拉,还是如何·是啊,只要是两个人在一起,这再心酸的事儿,也变的欢愉,变的愉悦· ·世人将你们放的再过对立,却也不能阻挡你们爱情的继续,只能使它变得越发让人心疼,又带着无限的期许和难以终结掉的爱。
呵,爱上别人的爱情,让人纠结挂念于此的,也就只有这一对了吧· ·春节,沈曼青和夏悠然又岔开了时间回家·夏悠然笑着和我道别,握着我的手说了句谢谢。
我嘲笑她,我们这是各国领导会见完毕,握手告别么·情有独钟娱乐圈欢喜冤家天作之和·夏悠然摇摇头,“我只是觉得应该说·”就此别过。
她转身的瞬间,我恍然感到时光从身边飞速的划过,无限的沧桑感叠落下来,森森拽了拽我的衣摆,我恍若隔世般看向她的笑容·“傻瓜,你该醒醒了·”不好意思的笑笑,下意识的牵上她的手。
森森没有挣脱,而是安静的叫我握着·突然站定,她对我的动作有些不解,略过她的讶异,帮她将围巾系上·相视而笑·有她在,这个冬天,就算是再寒,也不怕它冷了吧。
 ·是啊,当你的手,握得到你需要那双手的时候是,哪里会感觉寒冷、哪里会觉得害怕· ·恩,我和森森就这么在一起了·这么,默默地在一起了。
连夏悠然和沈曼青都瞒住,就默默地在一起了·后来被这两个八卦的女人揭底的时候,我突然说“我好像很庆幸,没有浪费太多时间用来追逐纠结犹豫,没有浪费太多时间用来确定这段感情的存在。”
 ·夏悠然看向我又看向曼青,嘴角是轻微的笑容,好像又有些不好意思·没等夏悠然开口,沈曼青却先说了话,惊得我明显感觉到靠在我身上的森森身子僵硬了一下。
曼青笑着摇摇头,修长的食指戳上了夏悠然的脑袋,转而又回过头来“她说所有的经历,都是上帝赐给我们的礼物·你们说的没错,我们确实浪费了太多的时间用来追逐、用来确定、用来纠结……但也是这些时间,让我确定,我的生活不得已缺少这个混蛋。”
她顿了顿,下意识的望向夏悠然,自言自语般“那时候,她还那么傻乎乎的·我们都……傻乎乎的” ·我无法知道沈曼青究竟在回忆她们那些曾经。
或许是参加比赛第一次相见,她远远的站在对面,看见夏悠然没有一点形象的和何安厮混一起,突然毫无征兆的抬起头来,眼神恍然的交汇,心跳骤然加快的瞬间;或许是某几个夏夜,她从学校出来,便看到那高高瘦瘦的人戳在自己学校门口,仅仅穿了一件短袖,手里抱着饭盒。
看到自己的身影,便傻兮兮的跑过来,脸上亦是孩童般的笑容,眼里却是浓郁的爱意·想要得到,却又因为没有得到自己的准许,望而却步的鬼样子;再或者是比赛之时的那些放肆,放肆的被她偷偷盯着,放肆的被她关切,放肆的说对于她的崇拜,放肆的被她搂上腰肢;放肆的看她在自己眼前耍宝、暧昧;放肆的听她腻在耳边说爱,放肆的被她牵上手被她夸赞漂亮,放肆的将饺子喂给她,放肆的吃她喂进嘴里的话梅,放肆的得寸进尺想要咬上她的手指。
 ·夏悠然,那本时光的备忘录,如果不是你故意把沈曼青藏起来,怎么会就只剩下工作如此之长的追逐,让你们有太多回忆可以追寻,有太多回忆可以祭奠。
是啊,就像那首歌里唱的,没有回忆怎么祭奠呢· ·你们不光有回忆,还有现在的,你说对么·亲爱的沈曼青,亲爱的夏悠然··作者有话要说:· ·☆、何为爱· ·2012年底国际关系日益紧张,整个娱乐圈也似乎显得有些萎靡不振。
夏悠然因为某些因素被滞留于岛屿上,不能回归大陆·小道消息在歌迷中传开了,人心惶惶·可,本尊却在酒店里喝茶··不过,她的手机在手上转了又转,我几乎要担心黑色的iphone都快被磨成白色的了,她才拨了个电话出去,不用想也知道是拨给曼青的。
沈曼青一如既往的没有絮絮叨叨,在电话里说了一句话就挂了·夏悠然倒也没有太大反应,缩进被窝里继续睡了· ·思来想去,沈曼青这个天秤座从未扭扭捏捏的找出些铺张、华丽、甜腻的辞藻送给夏悠然来表达自己对于这份爱情的需要、无可替代、重视等等等等。
这最明白的、最肉麻的一次,大概就只能是刚刚出道那张专辑的那首歌了·是是是,你们都没看错,词作者不是沈曼青而是刚刚经历大变动,重组的一个小组合· ·她们当年见面的地点,不同于夏悠然和叶仓小资的咖啡馆,而是排练厅旁边简陋的休息室。
手边的饮料也仅仅是速溶咖啡·是啊,就算沈曼青有再厉害的嗓音再多人喜欢,那年的她,也不过是一介新人,如此待遇已然是不错的了··那日阳光并非明媚,甚至有些阴雨连绵的预兆,刚刚进行完高强度的舞蹈练习的沈曼青有些沉默的坐在椅子上。
对面是组合的主唱小妤,那是个顽皮的姑娘,嘴角微微勾着,眼神里有些妩媚·Chien则显得有些沉闷,低着头不说话,铁质的勺子不断的碰触着杯壁发出轻微的响声。
那个时候的曼青稚气未脱,手指在桌下不停的胡乱纠缠,小妤坐在沈曼青对面,小括号淡淡的勾着,手中的铅笔不停的旋转·台湾腔的“曼青”显得有些蹩脚,沈曼青慌张的抬起头看着姑娘。
微微点头“你好·” ·小妤在转椅上不停地晃动“不要太紧张,唔··放松一点·” ·森森跑去打着圆场,却被端妤拦了下来“唔。
我们还是单独谈谈·”说完冲着森森淡淡的笑着·森森领会,退了出去· ·曼青显然仍旧没有状态,Chien闷闷的发了声“你这样不行的。”
恍然,抬起头来,发梢挡上她的眼睛“我们,来说说她好了,不管是以前的现在的或者是对于未来的创想” ·于是这场的对话因为这个“她”的加入,突然变得有些容易起来。
 ·几日之后,Chien去找曼青谈曲子的问题,创意四溅,他就是这样的人,会在创意撞进头脑的时候显得疯狂,于是他连预约都没有直接就奔往了排练厅·却在幽暗的楼道里远远的就看到一个高挑纤瘦的身影闪进了排练厅,然后便听到一片欢乐之声。
森森出来,撞上他的眉眼,耸耸肩,笑了·他也低头笑了笑,“看来我知道答案了”转身便离开· ·于是这张专辑,多了一首歌·爱意明显却又隐晦不已。
森森说打死都不会告诉我,沈曼青在录这首歌的时候笑成什么样子,我宠溺的戳上她的脑袋“傻瓜,我可以问夏悠然的·那天这家伙去了,你忘了么·” ·我们还有很多未来日子要过·可是我无法等到下一次碰头·我知道你不会突然经过·却还是不经意竖起耳朵·而当你真的出现在门口  ·我全身细胞一阵骚动 ·哦,对了我忘了说,沈曼青在那天挂下夏悠然滞留岛屿电话以后,差点开着私人飞机跑来把夏悠然接回去。
· ·是啊,说白了,沈曼青给予夏悠然的爱,曾经轰轰烈烈过,到现在的细水长流·虽然并未明显、并未强烈,却持久不息·不是热烈、而是一种温暖,一种令人舒服温和的温暖。
或许平淡、在必要的时刻又得以如此的奋不顾身· ·2011春节的假期对于她们来说并不是很久,之后便一个日本一个美国,某些身在美国的家伙,微博莫名其妙的发了日本餐厅的图片,另外的某些人潜水的时候,看到了这个不由得抓起电话,絮絮叨叨的嗔怪着“说你笨,你还真是笨么”那边笑嘻嘻的却又有些理亏,嘟嘟囔囔的说了一句“我愿意嘛。”
我在旁边歪着头看夏悠然,眼神里是除了嫌弃嫌弃,还是嫌弃· ·旁边的陈青看来和我是一样的心情,她放下酒杯,送了一对儿卫生球给夏悠然“幸好、幸好你不玩这些社交网络,要不然她那边一句莫名其妙的‘ta来了’你这儿就发了一句‘我来了’得嘞,你俩就彻底火了”·夏悠然笑的像只偷了腥的猫“哎呦,陈总,条约~”几乎要倒进陈青的怀里。
陈青笑着,语气却显得有些僵硬,“我都用夜里给你做了挡箭牌,你老实点好么”这个笑面虎,大抵只有在这颗摇钱树面前才有些收敛·不过仅仅这些收敛,便够已经涅盘的夏悠然在底线边缘来回游走。
陈青是没有办法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夏悠然仍旧笑的不正经· ·北海道,漫天白雪,夏悠然裹着羽绒服跑进雪里,还不忘拖上我这个老胳膊老腿和她打雪仗,拗不过她,加上那几个老女人一起,在雪地里疯跑。
被夏悠然一个雪球正中眉心,正哭丧着脸却发现陈青也难逃一劫·不由大笑,转而充分加入战斗·可谓不亦乐乎· ·粘软的寿司,辛辣的海胆饭,暖胃的清酒。
杯酒下肚,整个身子都暖了起来,胡吃海塞,夏悠然叫嚷着再来一杯,陈青向我使了个眼色,我搀着她往回走,她却像个孩子不停的往外窜·进了屋,我连推带拽将她弄上床,这个家伙却突然清醒了一般,嘻嘻哈哈的坐起来冲着我笑的前仰后合。
我才反应过来,早该知道这点酒对她算得了什么可如此能换来她这等肆无忌惮、眼神明亮的笑容,怕是也值得了·的确,作为她的助理,作为离她最近的人,我是爱她的。
亦是种宠爱、疼爱、心爱·但这种爱,却抵不上沈曼青爱的千万分之一··诶,这都是废话嘛· ·夜,曼青打来电话·她们聊了好久,大抵是小别胜新婚。
跨国电话好像比普通的长途电话更加甜蜜一样· ·太多时候,对于她们的爱情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形容词、该怎么去描述,关心的人总是不断地抱怨着“她们太忙了,都没有时间约会、恋爱”,每天都有人关心她们是不是分手了,好像我们比她们本身还要患得患失。
我和她们提到这些的时候,夏悠然正替沈曼青梳着头发,听到这问题,便笑了起来·笑的几乎身形都不稳了,手中的梳子却仍旧未停下且未伤及曼青一丝一毫,沈曼青转过身抢下她手中的梳子,宠溺般的拉上她的衣角,眼里的亦是明明白白的爱。
而这个问题,至此也没有答案,或许我已然知道了答案·这一经牵扯便要生生世世痴缠的爱,何必我们担心操劳· ·三月底,终究有时间在北京见上一面。
像有篇文章描述的,这要真是十天半月不见面,怕是心里这块石头,总也落不下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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