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七年 by psychopath(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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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七年 by psychopath(2)
·二十号,沈曼青在北京献唱,夏悠然演唱会排练的火急火燎,午夜时分,两个人都默契的闲下来·夏悠然笑着把她座驾的驾驶座让给我,“快点开啦,莫师傅,我好累了。
快去见森森”她大言不惭的说着谎话,我耸耸肩表示懒得理她··小区门口已经停着曼青的车·打开车门,三月京城的夜晚,已然还有些凉意。
满脸笑意的相视,她轻轻拉上她的衣领,她为她拽拽衣角·路灯照下来,拉长她们的背影,她的手自然的环上她的腰,若一种契合、一种注定·然后是默契的回望我们,默契的将头转回去,默契的步伐向前迈开。
·我好像在影子里得以见得她们唇齿间的笑容、幸福·那一头短发,似乎在一瞬间与那长发在影中纠缠起来·我突然想,结发、结发,是否如此·我突然想,每一次夏悠然修长的手指在沈曼青每一寸皮肤上不停的摩挲时,沈曼青是否会战栗不已·我突然想,每一次沈曼青冰凉的唇落在夏悠然的唇上时,夏悠然是否会一次又一次怦然心动·我突然想,她洁白的皮肤、她明媚的眼神、她漂亮的锁骨、她性感的薄唇、她妖娆的腰肢、她平坦的小腹,她傲人的双峰,与她眼中,是否都是致命的诱惑·何为爱何为爱·大抵就是那种光看背影都会看到幸福要溢出来的感觉吧·我搂过森森,在怀里不禁紧了又紧,她看了看我,踮起脚尖揉了揉我被风吹乱的短发。
轻声在我耳边道“回家吧·” ·是啊,回家吧、·····作者有话要说:· ·☆、破镜难圆· ··巡演,两个人都巡演。
她先国外在国内,她先国内在国外·沈曼青趴在夏悠然肩膀上嗤笑这样的事儿·可想要说明白究竟在笑些什么,又说不清道不明了·也许有的时候就是这样吧,只要两个人在一起,便是开心的,至于因为什么,这样看来,也并不重要了。
 ·坐上奔往武汉的飞机,夏悠然急慌慌的从包里拿出了笔记本·从口袋里抽出笔便开始奋笔疾书·我坐在她旁边看着她侧影,窄小的阳光从窗口挤进来打在她无暇的脸上,她已然顾不得拨弄窗帘,我摇摇头替她挂上,她忙里偷闲般的抬头冲我一笑,即若猫,又若狐,眼里是狡黠与伶俐。
好吧,或许你想说,“夏悠然要是这么看我,我非得晕死过去”可是我想说,她这么看我的时候我只想拍死她,因为这种时候往往没好事·可这次好像例外,她只是小朋友般的用手臂将本子的字迹盖上,脸上又透出些羞怯之意来。
我高低眉的看她,语气里全是嫌弃“你不用盖了,我都看到了·” ·情有独钟娱乐圈欢喜冤家天作之和·“去去去,少骗人了·该干嘛干嘛”她显然有点爱答不理的样子,但是尾音又透露出小小的慌乱。
 ·“哎呀,第一行是‘我的曼青’嘛” ·话音一落便见夏悠然的脸像歌儿里唱的,像个红苹果了·她絮絮叨叨的嗔怪着,一脸委屈。
我拍上她的肩膀“少给我害羞了·你是会不好意思的人么” ·夏悠然撇着嘴,看了看我,终究收了神色·“我前几天回家的时候,路过了学校。
牌子都换了新的,我几乎块认不出来那个地方,可是你知道,这个最后的象牙塔,无论怎样变化还是会觉得熟悉,觉得亲切,让我想起太多太多东西·我突然就很想带着曼青,去这个我呆了将近四年的地方看一看,看一看老师、同学,看一看一草一木,一花一蝶。”
 ·不知道你有没有过和我曾经一样的想法,她们相见恨晚··若果她们得以早一点相见,或许不用走这么弯路,·或许,夏悠然有机会带着沈曼青来到她的学校,惊艳那个姓赵的教书老头,羡嫉一下周围的同学,舍去那后来死皮赖脸的前女友;·或许,可以和这个叫沈曼青的女人在初夏的夜晚躺在自己学校的草坪上看看星辰;在喧闹的晚宴上最勇敢又最胆小的告白似的唱歌给她听;在她生日的时候,羞怯的吻上她细腻柔软的唇,送上精心的礼物;·或许后来沈曼青会被来酒吧的星探发现,当上二线明星不温不火的过着,夏悠然会跑去北京北漂当上混小众圈子的歌手,然后在阴差阳错的当上沈曼青的助理,然后爱情低调的进行,没有热烈的过程,却是持续的温暖。
 ·可惜、可惜,没有那么多如果·走了这么久,我也终于看清,她们的相遇其实恰到好处,也许她们丢掉了太多在一起的时间,她不能追随她如此之久,她不能带她去她的学校,她不能和她浪迹天涯不顾一切,可是只有这经过所有磨砺的夏悠然才知道怎样珍惜与沈曼青的这份爱情,只有经过捶打的沈曼青才知道怎么将夏悠然握紧在手里,一点都不去流逝。
这时间,少一分不够,多一分过火,在那年夏天,正巧刚刚好·只有这样的沈曼青遇到这样的夏悠然,这样的夏悠然遇到这样的沈曼青,正巧刚刚好· ·聊天将近末尾,她舒了一口气,我突然靠过来,轻声在她耳边说“夏悠然,其实我没看到你的内容。
可是你这个没创意的开头永远都是曼青啊” ·她气的大笑,笑容里却全是甜腻·叫人妒忌· ·如今已经快三十岁的夏悠然对于这份爱情,大抵已经有了不同的想法。
或许她曾经错过,但我想再也不会一错再错了· ·破镜难圆,讲得是什么摔碎了的镜子,再难以复原,就算是再好的粘合剂,也会有裂痕。
大抵要用比原来浓郁千百倍的爱,慢慢细细的呵护才得以安抚两颗受伤的心灵·显然,这对于沈曼青和夏悠然这种特殊职业的家伙,根本没有那么长的时间、那么多的精力来弥补对于对方的过失、伤害。
于是刚刚愈合的伤口,再次有了开裂的前兆· ·ashely这个名字在我头脑里明确的出现是在2011年的暮春·有了选秀节目以后,公司的明星一波接一波的出现,我这个老年人根本记不住他们的名字,而这个ashely若不是有一天在夏悠然演唱会彩排的时候给夏悠然打了11个电话,我也不会有什么印象。
当时倒是没有任何多想,2011年的夏悠然已然开始向更像一个人的方向转变,她的社交不再像原来一样单一空虚,她已然开始拉扯着剧组的几个家伙出去吃饭,虽然刚开始交流的还有些僵硬和吃力,但逐渐的这个注定会在人际圈子里混的如鱼得水的星座让她很快就变得从容起来,所以当这个陌生的名字出现的时候,我从来没想过,她会是又一道关于夏悠然和沈曼青爱情的障碍。
因为我好像甚至没有见过这个Ashely,直至那次公司内部活动,我才真正的意识到这个Ashely带来的是多么严重的问题· ·暗紫色的灯光,慌得我有些眼晕·夏悠然歪着坐在吧台旁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酒,那年一同参加比赛的人好像就只剩下她一个还孤注一掷的留在了公司,一个人显得有些寂寞。
不时地有人羞怯的跑来敬酒,或者已经喝的七拧八歪却仍旧不服输的跑过来说两句不人不鬼的话,大抵是想着夏悠然或许得以在陈青面前提些什么建议,吹吹风·娱乐圈这个看似春风拂面实则弱肉强食最厉害的圈子,有的时候,只要一句话就得以决定艺人的一生,也许就是这一句话你便飞黄腾达,也许就差这一句话,你便永无出头之日。
夏悠然嘴角有笑,有些戏谑,至于她为什么笑,大抵你们都明白吧· ·一堆经纪人窝在沙发里闲聊,偷偷的抱怨着什么,唯独一个年轻男艺人的经纪人板姐坐在我旁边含笑,一言未发。
我斜眼看她,却正巧同她目光相遇,她笑了,端起酒杯,向我示意· ·转头再看向夏悠然的时候,我便看到了一个长发女子,从第二把吧椅迅速转移到了夏悠然旁边的椅子上。
甜腻的声音穿透了摇滚乐,震动了耳膜,传进大脑“然然~”夏悠然的笑容没有我想象的对付,或许她对这个人还有些感情·我突然觉得‘然然’这个代号完全就是让人用来撒娇的。
让人腻歪的有些难以忍受··曼青从未这样叫过夏悠然·当然除了故意恶心她的时候,贴在夏悠然的耳朵旁边“然然”气息嘘的夏悠然浑身战栗,鲜红的小舌带着温润若有似无的勾勒着耳朵的轮廓,然后突如其来的咬上她的耳朵…… ·“怎么夏悠然都那么大了还担心成这样”板姐的声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来。
 ·我吓得打了一个机灵,慌乱之间摇了摇头·“那个……是谁” ·“Ashely你不知道么第三届第四名。
合约快到期了·估计不会续签了·根本没销量·”她点上一支烟,烟雾一下子喷在我脸上·我不停的咳嗽,板姐看到我这副样子,开始嬉笑起来。
转而灭了烟,正色道“小莫,你盯着点·毕竟沈曼青……”她的话没有继续,可后面的话谁都明白· ·ashely靠的越发的近,唇边是暧昧的笑容,附近的温度莫名其妙的有些升高,直至这个女人几乎靠上夏悠然的肩膀,夏悠然若有似无的推了她一把,奈何却没有太大作用。
 ·掌心传来刺痛感,回过头来才发现自己的指甲已然握紧了拳头陷进掌心里·留下深深的红色·老王突然拍我,“小莫怎么了这是”我应付着,板姐帮我打着圆场,汗侵入伤口,疼痛感愈发的强烈,等我再回头看,夏悠然刚刚做的位置却已然没有人了。
轰的一下子,我的脑子炸开一般,当转头发现夏悠然坐在沙发上时,才在惊慌之中松了一口气· ·那女人却依旧没有离开·夏悠然絮絮叨叨,那家伙便好像习以为常的以一个安慰者的姿态出现在了夏悠然旁边。
我想站起来去找夏悠然,却被夜里拉走了去唱歌·音响在我耳朵里来回荡,却已然没有了想要唱的激情,手机突然开始在裤袋里震动起来,吓得我几乎从沙发上掉下来。
是森森·她开着不咸不淡的玩笑“女明星不漂亮,经纪人助理可都是美女,你给我注意点·”我含糊的回答着她的问话,她明显感觉到我的心不在焉,又碍于公务在身,说事儿完了再联系,才挂了机。
 ·夜里抽了风一样要拉着我唱歌,迫不得已刚站起来,就有人跑了进来,“莫,悠然喝醉了·”我着急忙慌的放下话筒往大厅赶·夏悠然攥着酒瓶子仍旧在不停地喝。
 ·“夏悠然,你不要命了你”我冲她嚷嚷· ·夏悠然懒懒的看了我一眼,却并未说话·脸上红红的,神情有些木讷。
她突然间嬉笑起来,倒上一杯酒,递过来给我“小莫,来喝酒啊~”语气轻佻的让听者都有些难堪·刚想上去扶她却被一个人拦住“不用你了,我送她回去就好”诧异,抬头,是Ashely。
竟然还没有离开··我盯着她,她下意识的躲闪着,眼角的妆容有些淡了·我站直身子,抱着肩看她·“你要送她回去”语气出口,我被自己吓了一跳,义正言辞的像个法官。
Ashely抬起头看了看我,眼神却仅仅扫过我脸庞的边线“是,我要送她回去”语气里有些怯意·“你知不知道你送她回去那是什么后果你想过么”我死盯着她,我想那个时候的目光估计能够杀死人吧“夏悠然家楼下全是狗仔队你不知道么你送她回去以后出来的是什么新闻你是不是做艺人的,你经纪人呢”Ashely看着地下保持着沉默。
我简直暴跳如雷,“你经纪人呢还是你已经不是公司的人没给你配经纪人不是的话赶紧给我滚出去这不欢迎你”声音被摇滚乐打得细细碎碎。
板姐拼命的拽着我的手,才没有使劲儿的拍上桌子·后来想想当时,究竟为了什么才发这么大火气单单是会有绯闻的问题么大抵不是吧,或许那是种替她们维护爱情的潜意识。
 ·不愧是会和夏悠然扯上关系的人,ashely直愣愣的看着我,并未有胆怯的意思,她的拳头紧握这,微微有些发抖·这是军人出身的女孩子,她眼里的刚毅竟然莫名其妙的让人有些怜惜。
这话,说的是过了些·板姐趁着这个缓和,赔上笑脸“都和气点,都是一家人折腾什么啊·ashely,悠然和别的姑娘小伙子不一样啊·” ·气氛僵持着,ashely并没有回答的意思,她的强硬在眼睛里表现的异常明显。
我下意识的瞥向夏悠然,我渴求她这次仍旧是装醉·但是好像我的愿望并没有实现,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仅仅是微醺而已,并未酩酊大醉·她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不住的靠上墙壁,手轻轻抚着额头,脸上有亮光,我却分不清究竟是泪水还是汗水。
“ashely送我回去吧·”她低吟着,声音低沉到混入尘埃,若不是如此熟悉她的声线,怕是要将她这句淡漠的话混淆在聒噪的吵闹声、欢呼声、音乐声中。
我不自主的避开向门外走的夏悠然,她摇摇晃晃的在ashely的搀扶下从我眼前离开,并未抬头看我·灯光从她侧脸闪过,是苍白的·那一瞬间,我才恍然发觉,这个姑娘老了,再也不是几年前那个经得起爱情周转折磨的姑娘了。
她老了,生活已然让她经历了太多坎坷不安,她再也不想要了·她开始渴望安稳,至少在爱情上的安稳,渴望细水长流·可越害怕,便越不安,便越敏感,然后再越害怕。
不停的恶性循环·轻微的伤害都变得越发的难以抚平·这次……究竟又是怎么了·ashely的眼神从我脸庞擦过,是失神的。
我至今没有弄明白是为什么而失神,她究竟是被我的话语刺伤,还是在心念着夏悠然这个人·我也不知道她们究竟什么关系,夏悠然并未抵触她们似乎有些过分的身体接触,甚至未曾挣扎,我不知道她是真的累了,还是心甘情愿。
但潜意识,我还是希望,是前者吧··作者有话要说:· ·☆、破镜难圆(2)· ·又是过节的日子·最后一个通告往往是靠谱的排行榜。
在结束了无数的对视之后,两个人会搭着不同航班的飞机回家,然后在成都会面,一起吃个饭,家长们一起见个面·两个人很正式的坐下来谈谈第二年的规划· ·我想你若是仅仅浅薄的知道这两个人一定不会觉得她们有什么在一起的可能,事实上也是这样,大多数事情上,她们的观点完全不一致。
比如12年家庭内部会议的时候,沈曼青建议夏悠然接xxx导演的片子,夏悠然打死不同意“你自己唱主题曲倒是安逸·现代片,我也累嘛·你老公要是累死喽,你可要守活寡的噻。”
她说着,贴过沈曼青的耳朵“不然我俩一起演嘛”这话说到一半,又缩回身子来自言自语般“不行,这样一来就便宜导演了。”
沈曼青噗一下就气笑了,一脸嫌弃的表情“你自己嫌累,还拉我下海·么得人性·再说嘛,我才演不了噻·”于是最后商量的结果是,两个人一起看上了环保组织。
好吧,果真真的一点不搭边··看似两种完全不合的因素放在一起有时候会得到极佳的效果,上天注定的不合,也是上天注定的要在一起·给予其怎样的拉扯都是拉不开的。
如果硬要拉开,或许还能够存活,但各自所面临的窘境却是让人不堪想象的··ashely执意要送夏悠然回家的第二天一早,电话就响了起来·我叹了口气,果不其然,这是著名的狗仔报社。
对方和颜悦色,和和气气的像是陈青在夏悠然续约之前的样子,“莫老师,我是xx报社的小王啊·我拍到了悠然昨天晚上的照片·”这个小王,是夏悠然认识的小王。
我暗自嘲讽着,还真是工作和私人感情分的清清楚楚的家伙·上次夏悠然半夜回来,看见小王还在她家楼下蹲守,回到家还特意订了一份外卖给这个家伙,这转眼就不认人了。
可这是人家的工作不是么·我叹了口气· ·情有独钟娱乐圈欢喜冤家天作之和·“哪里见面” ·“路口拐弯有一家饭馆。
恩……” ·十分钟后,我到了地方·这是家小面馆,到处都是油腻腻的感觉·脚下粘人的感觉让人有些难受·一个男人窝在角落里,缩成一团。
脸几乎要泡进面碗里,狼吞虎咽的吃着·抬头见我来了,慌张的咬断了面条,抹了一把嘴,又用袖子擦擦汗·好像恨不得站起身来向我鞠一躬一样“莫老师。
您来了·” ·他比我想象的要年轻一点,身形微微有些佝偻着,眼睛是犀利的,却看不出娱乐圈这些人的油光·他将照片放在小桌子上,推到我面前。
“就是这些了·” ·拿出来,眼睛有些疼痛·慌乱的收起来·轻微的咳嗽着“要多少” ·他的手哆哆嗦嗦的伸出五个手指,轻微的晃了晃。
掌心粗糙,掌纹错乱· ·“就这么多么·” ·他看着我的眼睛点了点头,转而又低下头去· ·“好·那请你把这个消息封锁住。
如果要是走漏出去,你和你的上头会知道是什么结果的·” ·他仍旧慌乱的点着头,下意识的抹抹嘴·将相机里的照片在我眼下删掉,我给他一张银行卡。
他见了钱,脸上才有了笑容·我皱着眉头看他,在他走的瞬间,不自觉的叫住他“如果可以换个工作吧·”他腼腆的挠挠头,转而又坚定的看向我“好的。
莫老师·” ·他走以后我盯着那碗被吃得干干净净的面条发愣了好久,待我站起身向外走才发现,夏悠然带着口罩站在门口·我眯着眼睛看向她,却看不清她的神态。
或许她本就未有什么表情吧·没打算理睬她,迈开步子向公司走去·走到她身边,我看到她脖子上浅淡的痕迹,呵,小动物一般占领地盘的幼稚行为·抱着照片,继续往前走。
她下意识的拽我的胳膊,轻微的一挣,便脱离开来·突然想笑,两个在爱情中分别扮演照顾人角色的家伙怎么能再现出偶像剧里那些扭捏情侣相遇的场景· ·从面馆到公司的路程好像变得好长,夏悠然在身后跟着我,一直是那样的距离,从未靠近。
电话在左侧的兜里震起来,是森森·心口突然好像被堵住了一般,于是我第一次在没有事情的情况下,拒接了她的电话·夏悠然仍旧跟着,好像没有上前的欲望。
我从停靠在路边的车的反光镜看向她,她正轻微的咳嗽着,大抵是昨夜的宿醉让她染了些风寒·沈曼青总是告诉我,这些个换季的时候一定要督促她穿好衣服·她身子太单薄,又不愿意多穿,换季的时候总是感冒。
我突然不敢想沈曼青这个人,不敢想她对我说的关于夏悠然的一言一行·我害怕那爱太厚重压迫的我喘不过气,我害怕我忍不住去干涉夏悠然的个人生活,害怕上去抽上她一巴掌。
好奇心却又不断的侵蚀我,想搞明白,究竟是什么,才让夏悠然丢掉心心念念她的沈曼青,去和一个一文不值的ashely在一起,哪怕一个夜晚的在一起也好·我搞不清楚。
真的搞不清楚· ·四月十五号,另一家排行榜颁奖典礼· ·走完红毯,老远夏悠然便见了沈曼青·她拖着裙子急冲冲的跑上来,轻轻的拽上夏悠然的衣襟,眼里亦是如江海般的惦念爱恋。
夏悠然看着她笑,眼神里却有轻微的躲避,左脚甚至轻轻的错开一步·或许是我有些恍惚,仅仅是这一个动作差池,沈曼青的眸子里便在这一瞬间闪过了无数异样· ·颁奖礼,最受欢迎被夏悠然拿下,沈曼青的指尖轻轻的触上她的额头。
夏悠然笑着侧身躲避,然后就被人流挤进采访区·依旧是刁钻的问题,她坐在那稍显急促的回答着“都是提名……呃,其他的也…也应该有提名吧,我刚才走完红毯有碰到曼青啊,我想我们都应该祝福对方吧”·我在旁边看着,这和爱着沈曼青的夏悠然没有分毫不同,她依旧会因为是有关于沈曼青的问题而回答的磕磕绊绊、驴唇不对马嘴,嘴角却又满满的笑意,最终总结出来的意思不是互相陪伴,一起到最后。
我实在搞不懂,这个第三者是如何上位、如何存在的·胸口觉得有些发闷,恍然,沈曼青拽了我一把,冲我笑笑,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小莫你怎么了不太舒服么”沈曼青把我拽到墙角问着,又自顾自的说起来“森森今天有些事儿要做的,所以没有来。
不过明天有半天的假,你们明天不是下午才飞北京上午早起见一面吧”她眯着眼睛看我,眼里笑意,不知怎的我却看出些牵强的意味·点头,不语。
 ·夏悠然已然走下台来,似乎等着我对于她刚才采访内容的嗔怪·而我却并未发话·她诧异的看了看我,转而看向曼青· ·“我们回家嘛~”沈曼青贴过夏悠然的耳朵,却还是让我听到。
夏悠然未曾回应,便被沈曼青拽进了休息室,她一边换着衣服一边絮絮叨叨“回你妈那里,还是回我们家嘛·” ·夏悠然脸上有稍稍的震惊。
却又不住的点着头· ·“那就晚上八点嘛,酒店楼下见噻·么得司机,让小莫送我们好咯·”曼青仍旧自顾自般的说着,语气微微有些牵强,似乎她已经知道了什么。
 ·六点我们在酒店凑合吃了些东西·她穿着长衫躲在屋子的角落里鼓捣着吉他·音符不顺畅的很,听得出来,她心不在焉·端着茶杯从厨房走进客厅,没来得及叫她喝水,就被慌慌张张的她撞了个满怀,夏悠然脸色一下子惨白,滚烫的茶水触及皮肤,火辣辣的疼痛。
她急忙跑去拿上毛巾帮我擦拭,触碰,才发现自己的手上也被开水烫的生疼,不由得缩了手,下意识的将食指含进嘴里,眼神里是那种小鹿一般的神,虽是灵气,却又是满满的失措、惊慌。
我皱眉,抢过她手中的毛巾,随意的擦拭了一把,找来烫伤药,扔给她·便一屁股坐在了她身边· ·“你到底怎么了” ·夏悠然并未作答,只是头更加低了。
 ·“如果你决定放弃曼青,最好早些和她说·” ·话到如此,夏悠然急迫的将药膏一把扔开“我为什么要放弃” ·我盯着她,未开口。
越发的不明白,难道这成长了,也学会找消遣了么·她见我未说话,便也不再开口,上完药,钻进了卧室· ·时钟指向了八点,我开着车前往曼青的酒店,她裹得严严实实的钻上车子,脸上嬉笑着,“北京还冷,还是家这边暖和些。”
 ·夏悠然没有搭话,神情依旧恍惚着·沈曼青正奇怪,无意间瞥见了她手上的烫伤,一把抓过来嗔怪起来“怎么搞的这么大人了还是这么不小心。”
 ·“倒水的时候不小心烫到了·”夏悠然莫名其妙的有些哽咽·反光镜里沈曼青一把将夏悠然搂过来,“么的事,么的事,这越活越回去咯,小莫,你可是给我悠然委屈受了” ·我还未来的及张口,夏悠然缩的小小的在在沈曼青颈间哼唧“没有。”
有了回答,我索性闭嘴不打算接话,她俩的声音也越来越小,瞥一眼反光镜,姿势俨然已经转换成了夏悠然搂着沈曼青,大抵是几日前的到处奔波,弄得曼青实在有些乏了,睫毛轻微的忽闪着,在夏悠然怀里窝的安稳。
夏悠然则扭着头看向窗外,眼神让人像是蒙上了水汽,看不清楚· ·到达,却不见夏悠然和沈曼青有下车的动静,回头,才见两人偎着睡着了·不怀好意的笑笑,或许那个什么ashely没有那么重要吧。
下了车,准备去戳醒夏悠然,让她抱着曼青上去便好了·可脚刚一落地,便被惊诧的再也动不了一步·那女人就站在我面前面带微笑,一副韩国媳妇等丈夫回家的样子。
我手不住的有些颤抖“你来干什么” ·“不干什么,我来等悠然·她既然送到了,你也可以走了·” ·我看着她,不住的想笑,转而又停下来“呵,沈曼青在的。”
 ·“沈曼青在呵,那正好·”她抱着肩膀,一副刁蛮的样子· ·皱了眉头“你赶紧给我走,不要惹麻烦好么。”
 ·ashely笑起来“今天我倒要看看,夏悠然的选择是什么……”话到一半底气却几近没了,我搞不明白,却突然想到,她大抵是看见了搂着沈曼青的夏悠然。
慌不择路般又叫嚷起来“然然然然” ·终于这一幕戏正正经经的开始· ·夏悠然的眼睛一睁开便是恐慌的,沈曼青从她僵硬的肢体里挣脱开来。
 ·“你是……”她的语气是谦和的,却明显感觉到压着些冷淡· ·“我是……第三届第四名张玲楠·”她含糊这说出第一句话,我腹诽着,难道是想用自己的名号压倒沈曼青的名号恩,或许怕是光说名字沈曼青根本不认识她吧。
可这后半句话一出,我便开始后悔怎的放任她们相见了·“我是夏悠然的……女朋友·” ·沈曼青嘴角微微颤了颤,身子明显跟着有些颤抖,我期盼着夏悠然能有些什么表示,可惜她如我所料的坐在车里,死死的低着头。
十指在腿上凌乱的划着· ·我以为沈曼青会大发雷霆,她却没有,只是眯着眼睛回头望望夏悠然,又定定的看向ashely“恩·那我有些是想和夏悠然说一说,你在楼下等她好了。”
说完转回身,伸手向夏悠然,夏悠然乖乖的递了手上去,沈曼青回头又看向我“莫,帮忙把东西拿上去吧·谢谢了·”我点头,跟着上楼去。
ashely在原地愣愣的站着,俨然沈曼青的反应在她的想象范围之外· ·上楼的气氛诡异的要命,夏悠然就被沈曼青轻轻的拽着,并未有言语·沈曼青就往前走,也没有丝毫想要交流的欲望。
三个人脚步的声音显得愈发的清晰· ·“女朋友么”关上门,沈曼青倚在桌子旁边,她离着夏悠然很近,近到呼吸的气息都得以交互。
夏悠然微微抬了抬头看了看沈曼青,然后又将头垂了下去· ·“我亏待你了”·摇头;·“我对你不好了”·摇头;·“你……不爱我了”·夏悠然猛然把头抬起来“不会的。”
她的嗓音沙哑的吓了曼青一跳·终究还是憋不住这口气,曼青有了些哭腔“夏悠然,如果爱了别人,告诉我好么” ·夏悠然低了头,不再说话。
刚刚的一瞬间,我曾以为沈曼青会一个巴掌打上去,可是她没有·沈曼青站起身来,房间里来回的走动着,转而拿了包准备离去,手刚刚触碰到门把手,“曼青”夏悠然从椅子上站起来,跌跌撞撞的跑向沈曼青,猛然抓着她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大抵是触碰到手上的伤口,不由的倒吸一口冷气,却有顾不得什么,结结巴巴的哀求起来“曼青,别……别走·”除了这些她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来,两个人僵持着,夏悠然的眼神里是哀怨的,沈曼青的眼神里则是愤恨,或许更多的是失落。
“曼青……”夏悠然仍旧呼唤着,声音小到几乎完全是气声,腿半弯曲着,这大抵是双鱼的典型情况,永远会把自己周围的一起弄得开起来很惨,然后央求你过来替她收拾残局。
 ·沈曼青愣愣的看着她,并没有搭话,将头瞥向了一边·微微哽咽着说了那么句话“我需要冷静·想好了,我会找你·”说完生硬的甩开夏悠然的手,伤口再次被牵扯,疼的夏悠然一下子缩了手,沈曼青惊得忙要去抓来看,却也硬生生将原本伸出去的手缩了回来“你自己注意点。”
 ·大门便关上了· ·可,这扇门,何时才会被打开呢·恐怕,那个时候的夏悠然和沈曼青,也都不知道·不知道何时打开,甚至不知道是否得以在打开。
                   ·作者有话要说:· ·☆、日记· ··晚冬,沈曼青窝在夏悠然的怀里,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着电视,夏悠然则手上捧着一本书随便的翻着。
电视上无意间播放到夏悠然的专访,沈曼青不自觉的停了下来·主持人笑着问,比赛那年是不是现在想起来是不是不堪回首夏悠然认真的答道并非如此,那段年华是最美好的等等。
沈曼青不由得泛酸气,纤细的指拽上夏悠然的耳朵“你是不是还想着你的小何安,小路雁……”夏悠然有些莫名其妙,转而又明白过来,嬉笑着说“你怎么知道”脸上的笑容,若同是冬日晨起的阳光,朦胧戏谑又带着顽皮的劲儿,沈曼青分明知道是玩笑,又忍不住扭了头不理她,一秒不到得到的却是她温润的唇在她脸上轻柔的拂过,沈曼青不禁笑了,这臭家伙。
她们其实都明白,如此说怀念那些人,不如说怀念那段时光,那段时光里自己,那段时光里的彼此·亦是那年那个现在看来有些简陋而且又让人好笑的比赛才让他们相遇才让他们相知才让他们相爱。
来回折腾着这原本在沙发里安静的两个人早就嬉闹着滚上了床·月光从窗帘的夹缝里偷瞟进来笑嘻嘻的看着这对儿恋人,沈曼青的手臂挡着夏悠然要缠绕进她身体的手指,“你是现在爱我还是当时爱我”·情有独钟娱乐圈欢喜冤家天作之和·“当然是当时。”
眼看着沈曼青的眼睛逐渐暗淡下来,这个家伙才补上一句话“你都是我的了,我自恋就行了,还爱你干嘛”摸了她的头,笑着“傻瓜·我怎么能不爱你控制不了,越来越爱你。”
 ·不多说,我们将时间退回到2011年四五月份的日子·拍mv,各种专访,各种慈善,再加上某地方卫视可有可无的破节目,夏悠然几乎是忙的焦头烂额。
整个身子骨极度的瘦下去·惊慌失措的表情变得如同家常饭一样频繁·我看她,终究选择沉默·不知道这萎靡不振的夏悠然是否还有时间顾忌正为新专辑做最后筹备的沈曼青。
有时候她窝在角落里发短息过去,却得不到回音·这件事,我亦是坚定不移的站在曼青这一边,就算我再爱再心疼夏悠然,也不得容忍出轨的事情··好吧,不得不说也有些私心,因为夏悠然这件事儿,森森已经好多天不理我了。
 ·五月底号,从杭州飞回北京,夏悠然就奔了神老爷剧组的同学会·喝的有些微醺【有些人泛酸气,怎么说的夏悠然几乎有酗酒的毛病一样,我嗤笑,相比于其他艺人,夏悠然的个人生活的确是干净的要死,前两年小王带的那个小明星刚入行就沾了毒品,嗑药嗑得只能送戒毒所,呆了两年之后才放出来。
】·我接了电话把她扶回家,夏悠然留我住下,我点头答应·她眼里有笑容,却是暗淡无光的·待我从浴室出来,夏悠然半躺在沙发上已经睡着了,手里的笔记本正向下滑落着,钢笔已然从手中掉落,墨水在长颈鹿的白色睡衣上留下一道细微的痕迹。
 ·事儿妈的一边默默唠叨,一边替她收拾·无意间瞥见了笔记本的内容·她的日记同我想象的一样简单,一个日期之下,有简单的几句话,或许叫她记录本更加贴切。
并非所有双鱼座都能有这样简洁明了的表达方式,俨然从这方面看,这个女人便是一个异类·今天的日期之下还未写东西,只有一个浓重的墨点·手经受不住诱惑,开始轻轻的翻起纸张。
4月10号·我带着无数挫败感··4月19号·那副画面能不能就忘了·4月23号·像噩梦·谁让我是女人··5月5号·我害怕重现,哪怕是假的也不行。
真的不行··5月7号·你究竟多久能和他划清关系·8月20号·安来找我·我都明白··9月1号·我躲起来,会好一点么·或许可以忘记点什么。
-----------------------------·不自觉我沉默,这已经是2010年的日记·心里默默的勾画出失心疯的画面··或许是某个夜晚,干枯的树枝随着寒风摇曳,昏暗的路灯从斜上方打在夏悠然的面孔上,她躲在角落里瞥到他撑着墙壁搂着曼青。
我不敢想象当夏悠然看到这一幕心里是种什么样的感觉,也不敢想象,她会受到什么样的打击,大抵冬天再冷的寒风也不会抵过这样的心痛·那时候的夏悠然会哭么眼泪在如今这个女人这里,已然变得少之又少,不知道是不是那个夜晚几近要把一辈子的眼泪都哭光了。
当然也或许,她仅仅只是咬了咬牙转身回家,没有多一句话的质问或者申诉·再或许沈曼青在她要走的瞬间发现她,甩开杜易安跑上来拽她的手,却阻挡不住她离开的趋势。
双方脑子里会不会都是懊悔,曼青在懊悔自己对于杜易安一时的放任,夏悠然则在懊悔为什么今天心血来潮的非要来见她··日记上的字迹是杂乱的,乱到几乎难以分辨,用铅笔画着,然后又抹去,最后干脆有了撕扯掉的痕迹。
大抵是写了什么伤人的话,事后又觉得过分便撕掉了吧·吵架的时候我们往往在放狠话,不计后果·对于这两个人的内敛,我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为此悲哀。
因为内敛两个人可能不会说出一时的气话,可又因为内敛,将所有的伤痛都藏在心底,不断地堆积,一步一步自己把这段感情逼上绝路··手从未停下,继续往下翻着,笔记开始清晰。
1月4号·华南哥告诉我合作的事情·莫名,还是会高兴··1月14号·我到了,她没到·原来还是有那么多····1月15号·很美。
好像婚礼·复合、复活··是啊,好像婚礼··------------------------------·复活两字写的龙飞凤舞,却得以看到字中的笑意·而这最后一行字明显不是夏悠然写下的,顽皮的像孩童一般,一眼便看出,那分明是曼青的笔记。
我好像得以想象得出在半瞑之时,她们身子缠绕着缩在温暖的被窝里划下的这一笔复活,一笔婚礼·那是,多么美好·多么安逸·多么,令人向往·天秤座并非是水象星座,我之前在默默地认为,这一类人永远都是不解风情的家伙,现在看来,到底我有些错了,或许夏悠然在写那些有些怨妇的歌词儿的时候,沈曼青还调皮的跑上去添上过两笔,或许不够诗情画意,不够韵味,但一定是写实的,一定是美好的,一定让人一看到这样的字句,便得以想起当时的种种,便一心向往。
·2月20日·a夜来寻我·以得帮助,借此续约··3月1日··电话,意外·恐慌··3月3日·a再次来寻·留宿。
3月16日··恐慌叠加,怎得以摆脱·3月20日··犯错·犯错·坦白或者……·--------------------------------·字迹是越发的混乱,甚至可以在隔页的纸上看到些用力过度得痕迹。
我在想她写下字句的心情·二三月份的夏悠然其实是非常忙碌的,和工作室在初步建立着,然后又因为工作的关系,在台北香港武汉北京来回的飞·一个人如果常常居无定所,常常到处飞来飞去,没有着落她的安全感会变得非常之差,我突然怀疑在她那段时间航班频繁的夏悠然是否处在一个心理低潮期。
三月一号的这句电话意外和恐慌像是给我了一个找到答案的指引,我尝试着去揣摩什么,却发现夏悠然的日记俨然犹如一个密码本,太多的动词形容词名词需要去填入才得以看懂。
挠了挠头,叹了一口气·我并非想找出什么借口替夏悠然出轨这件事儿说情·我只是想,或许找到所谓原因,便可以让这对在爱情里长跑了六七年的恋人得以继续下去。
大抵有人会说,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别的人怎么插手的都是不行的,我从不这么认为,虽然外在的人事儿不是爱情里的决定因素,但一定会有起到一定的作用·就像若你恋爱,你周围的朋友一直说对方不好,就算你一时相信,被朋友唠叨久了也会怀疑这个问题;相反,如果你的朋友一直在说对方的好话,你也一定会犹豫的再去考虑一下。
虽然沈曼青并非那么容易动摇的人,但是我还是决定去试一试· ·翻着她下面的日记,大体的情节在我脑子不断的浮现出来,这是一个非常不好的假设·大抵是夏悠然在给沈曼青打电话的时候,杜易安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让夏悠然听了个真切,尽管沈曼青过后万般解释,夏悠然也点头默然认同,心底的扣子却没有解开若真是这样,便真应了我前面所说的,失而复得的感情原本就显得脆弱需要呵护,可却偏偏又在这个时候出了问题,以夏悠然这样细腻的心思,她若不有所反应才是不正常的,本来就绷紧的神经,加上缺乏安全感等等等等。
如此看来这种状况也是算好的了··爱情最大的杀手便是怀疑,一旦两个人之前连最基本的信任都失却的时候,这段感情便岌岌可危了·正巧这段感情出现危机的同时,ashely出现,夏悠然在这个人眼里像一颗救命稻草,给了这个女人机会,她怎么能放过或许她开始是以一个朋友的姿态进入夏悠然的视线,然后慢慢的提出要求宿醉之夜,夏悠然借酒放肆,她也想借此进一步抓紧这根救命稻草·正想着,夏悠然的眉头轻微皱了皱,我急急忙忙收了她的日记,顺势推醒了她。
“你睡着了,快起来,去床上睡·” ·夏悠然朦朦胧胧的,卸去妆的脸显的有些苍白,眼里微微有些湿润,像是做了什么悲戚的梦,或者着了什么梦魇,眼神扫过我,想那些玉米说的,她的眼睛里,像是有颗星星。
只可惜,现在的这一颗星星,好像要渐渐陨落·慌乱的抓过笔记本,晃晃悠悠的进了里屋·伏在门框上想要同我说什么,最后却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转身进了屋子。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回忆能唤起· ·夏悠然是我来这个公司接的第一个艺人,刚开始公司告诉我要接她的时候,我跑去看了很多次当年比赛的视频,我看的最多的一场是分赛区决赛的最后一场,而为了寻找所谓jq看的最多的一场则是总决赛的倒数第二场。
我不知道你们记不记得最后宣布沈曼青和何安对垒的时候,三个人的表情·直至那一场,我才真真切切看到了谣传中夏悠然和沈曼青有什么的证据·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比赛之后才看的原因,才会让我觉得当时的情况已经分外明朗,不是何安离开,就是沈曼青离开。
我想至少除了夏悠然之外的人,都知道这一场他们三个人之间必定要去掉其中之一,——娄半裳知道是因为自信,沈曼青知道是因为冷静,而何安知道,是因为认命。
那么,夏悠然知道什么大概她知道的,是自己肯定会晋级,就算不想,她也会是晋级的那一个,因为她的支持率的太过惊人·(就像后来她隐晦的说——被迫的加冕。
)·最后何安走上pk台的时候,夏悠然的眼睛并没有红,她只是瘪了瘪嘴,然后忍了眼泪·或者,她那时候总是希望,评委嘴里说出来上一轮有失误的家伙是娄半裳。
沈曼青的表情和夏悠然同时的不自然,当然,她好像没有那么多牵绊,看起来比夏悠然轻松一点·等沈曼青的名字从评委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夏悠然这个反应慢半拍的家伙,终于忍不住了,镜头再移向她时,她的眼睛已然红了。
身子不断的后撤,主持人的话一停,她便冲上去将两个人抱住,眼泪绷着·娄半裳多余的跟过去,像是一个大臣在围观太子是宠幸自己挚爱的妃子还是宠爱对自己以来过度的妹妹。
 ·何安哭了,哗啦哗啦的流眼泪,沈曼青没哭·她甚至还有力气笑起来·于情于理夏悠然抬起头来应该先看看何安,甚至她有理由不去看沈曼青·可是,她抬起头来第一个看的人,便是沈曼青,虽然只有仅仅几秒,却终究是先于何安。
而沈曼青的眼睛,自开始便看着夏悠然,她也始终以一个自家人的态度做着一切·轰走自己的人,然后又安慰自家人的妹妹·俨然她已经不在乎得失,她在乎的大抵是何安对于自己的感情。
前文提过,何安隐隐晦晦的喜欢着沈曼青,但对于夏悠然也似乎是无法失去的·无论怎样,她对于沈曼青对夏悠然的这种“霸占”还是会感到失落·就像一个人,一开始她的全部都是你,你对她有种近乎暧昧的依赖,有一天她却突然被别人抢走了。
无论谁,对于这种得失,都会不开心,都会产生些怨念·我不知道沈曼青当时是否抱着爱屋及乌的态度喜爱何安(后来就算比赛完也没有搞明白,直到之后的某天一个访问,采访何安的时候,沈曼青的到访,我才发现,或许真的本就不是爱屋及乌,而是一种,对爱后之后觉、又不能给予的愧疚。
)·沈曼青感到何安这种怨念,她内心是愧疚的·但是当然,若让沈曼青因为这种愧疚放手,那也是不可能的· ·结束,现场投票,沈曼青赢了,何安却笑得最开心。
好像在笑什么你沈曼青要欠我何安一辈子对啊,我在文章一开始就说,沈曼青和夏悠然对于何安的爱护,简直是有些过分的·可这些爱护却从没有经过何安的同意。
她只是被迫的选择着·无论是好是坏,她都是难过的·如今,可算是报仇了然后何安念信,希望夏悠然回老家带她逛街·可是这个承诺怕是之后很多年都没有办法完成了。
大抵,连何安自己都忘了·当然,或许,或许,或许在很多年以后,三个老太太会在大街上溜溜达达吧· ·最后的时候,排着队合理的拥抱,到夏悠然这里,却是何安主动。
只不过等她附到何安身上便哭的十分厉害了,大抵是身体找到了合适的温度,感到了安全感,才哭的这么放肆·不得不说,夏悠然哭相难看,也绝对够彻底·何安一直在说什么。
这个时候沈曼青的表情,是非常的有看头的·她完全明白夏悠然对于何安的感情,手臂无力的搭上,然后又放下,这样的友情是爱情差不进去的,所以是种痛惜,伤心,又夹杂了一些嫉妒的。
最后索性掉过头去·再一次于情于理,夏悠然是被动的接收了何安的拥抱,怎么说挣脱开的也应当是何安,可所有人都看的清楚,首先要挣脱开的,是夏悠然,她手臂轻拍着何安想要挣脱开来,却以失败告终,当然也不能排除是何安说了什么煽情的话,她并不想听才急于挣脱。
夏悠然事后说,是彻底的崩盘才会哭得这么厉害··情有独钟娱乐圈欢喜冤家天作之和·我突然想问这个自私的人,为何安的泪究竟占了几分之几·话说回来,这一场最难受的人是谁是夏悠然么·不,是沈曼青。
我不知道何安下台之后,沈曼青拽夏悠然过来她身边,是否只是为了台位问题,是否是觉得你站的理我近一点,我便会暖和一点·我不知道,彩带喷下来的时候,沈曼青捂住耳朵,是不是因为痛苦,一切感官都变得敏感起来;我也不知道主持人拍拍曼青的脸蛋和她说了什么,她好像开始还在辩驳什么,之后却好像崩溃一样伏在主持人肩头,最后干脆直接窝进她怀里。
传说那天晚上沈曼青照顾了夏悠然一个晚上,我曾经尝试向夏悠然寻求答案,却终究因为不知道怎么提出来而告终,若是真的,我真的难以想象一个心上已然千疮百孔的人,怎样去照顾另外一个崩溃了的人。
这些不过是我的一些看法·因为比赛我真的未曾处于她们其中,我甚至未曾关注过比赛·那个时候我正在另外一家公司,艺人正打算往国外发展,国内之事全然不知。
只是时国际杂志把夏悠然放上封面的时候,看过一眼而已·所以···若果有揣摩的不对的·悠然,你就不要怪我了,谁让你不原原本本交代给我的。
我只好用一颗八卦的心去揣摩了· ·时间回退,我们继续看这别扭中的两个人·二零一零年六月,不知道哪个不长眼的报纸在这么个危机时刻出了个可笑的标题“夏悠然沈曼青好事近了”版面中间是她们俩整版面的大照片。
我看着照片不禁苦笑·这不仔细看,还真容易误会,两个人的好事近了怎么,要出柜要退出歌坛要结婚去呵,真是中国语言博大精深。
有电话打过来,顺手将报纸扔在桌子上·当时的我,大概怎么也没想到这么一张可笑的报纸,让这僵持中的两个人有了转机· ·我再进屋子的时候,夏悠然已然坐在沙发上了看着那张报纸。
她的眉头拧着,有些难看·然后她决定了一件对于她这个职业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儿——她开着车去找沈曼青了·此时此刻是二零一零年六月十二号时针已然指向了十一点。
她在我的目光底下开着车冲出去,白色的衬衫开着口,里面是黑色的紧身背心·空气被她的动作扬起来,她的额角闪出一点晶莹,眼睛闪烁着冲出门去·我甚至没有来得及跑过去拦住她,她便从刚要进门的夜里身边蹭了过去。
夜里看着我满脸问号,我只好还给她一个无奈的耸肩·就,放她去吧· ·凌晨三点我的门被敲响,夏悠然像个闷油瓶一样没有语气的和我说话“今晚睡你这里可以么”我点头,她擦过我的身子直挺挺的倒进沙发里。
我想着给她倒些水,却没想到我锁上门端了水过来,这厮已经睡着了·叹了一口气,从柜子里翻出被子给她盖好,然后翻上床去· ·月光从天窗照进来,想着早些入睡,却怎么也睡不着。
对啊,六年时光,夏悠然成熟了,再不会因为感情的事儿放肆,不会去喝酒到处找人吐苦水;夏悠然长大了,不会再被那些没必要的东西牵绊;夏悠然变得强大,变得无所谓,变得太有自己的想法,那么……她还是她要的她么我从相信过那些痴情文艺女子说过的什么鬼话,什么类似于“我爱了你,便会一直爱你,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不管你是变成怎样一个人。”
现实就是现实,不是爱情故事·可如果这样……真的好悲哀·于是对于夏悠然沈曼青,我还毅然决然的选择相信那些不靠谱的没边的爱情定律,哪怕是给自己个心理安慰也好。
不知道合适与否,我给森森拨了一通电话·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告诉我,曼青刚刚到她家睡下· ·自此她们见面的机会也少之又少,我又忙于和香港方面恰接电影的事情,几乎忽略了她们的问题。
直到后来沈曼青做客一档节目,无意提到夏悠然,她却满面笑容,转而却又有些尴尬··我看着电视不住的笑出声来·大概是那种感情吧,虽然面上已然决绝,心里却不由自主的爱。
然后突然发现了自己不该出现的笑容,慌张的选择了一个莫名其妙的表情来应付现状·虽然我们不断的再说吃一堑长一智,在爱情上却永远别扭的选择一直在一个错误上栽倒,不停的不承认爱,然后又不自觉的向爱低头,被爱牵绊。
 ·像之前内容的标题,明明可以相拥,我们却偏执的选择不在一起·在一个圈子里不停的撞来撞去,不肯跳出去找一个出口·我不知道应当怎样总结,于此,夏悠然或许先于沈曼青受伤,这个双鱼座自此便变得敏感的要命,再加上后续没有被照料痊愈,如此,一个轻微的刺激,便得以让她痛不欲生,可沈曼青并未察觉,她在感情方面说到底是有些粗线条的人,夏悠然那点小敏感,她却都拿来当了玩笑,一笑而过了。
恩,但这并不是什么出轨的理由,夏悠然倒也是从未跟我哭丧着脸说那些有的没的话“我们没有什么”“我们什么都没发生过”尝试去解释什么·她是这样的人,可这样真的就是好的么我从未去过问那一晚发生什么,大抵是知道最终不会得到结果一样。
我试着去猜想沈曼青和夏悠然彼时的心情,却又猜不透彻·是啊,自己都不曾透彻的了解自己,又怎么得以去了解另外一个人·只是又推论出许多或许·好的、坏的,终归有指向一个地方,那便是爱。
有爱才会再回来,有爱想到她的时候才会笑,有爱,才会在一起· ·我总是习惯在一个章节的最后留下些转机的话·或者转向好的,或者转向坏的·就好像所有未来都在我手中掌控一样。
可其实那时的我们,无非也是世事中的一粒微尘·只不过时间已从身边溜走,日子也过到现在,写起回忆来才显得游刃有余·知道她们还在一起,才敢在描写悲痛时下得去狠手,甚至要把擦身而过的痛楚都刻画的像亲身经历;知道我们还在一起,才有如此胆量,才有如此胆量面对过去,面对痛苦,面对曾经被对方伤害的千疮百孔的我们。
你觉得呢                    ·作者有话要说:· ·☆、发热的转折· ·夏悠然在2012年末尾的采访里说,若是12月20号并未世界末日便要考虑自己的感情问题了。
这不,2013年春节才刚过完,一大堆新婚盘点便一个接着一个往夏悠然身上砸·到处都是夏悠然要考虑恋爱结婚的消息··沈曼青戳着夏悠然的脑袋“我看你啊,这次怎么收场。”
夏悠然用短发蹭了蹭沈曼青的脸“打太极呗,再说好了·”忽而又抬了头,亮晶晶的眼睛里全是狡黠“要不然……找阿坤来顶一顶”·沈曼青看着她,明知道是玩笑话,却免不了脸上有了些怨气,转过头去不看夏悠然。
却听见夏悠然腻歪歪的唤她的名字“曼青,曼青”不情愿的转回去看她,迎上的却是她深沉的吻·这吻直到两个人鼻息都微微不稳了才停止,夏悠然的手指划过沈曼青的脸颊,撩起她的发丝,话从嘴里若丝线缠绵着吐出来“傻瓜,记好了,这里,你的。”
边说着边将自己的手放在她的心脏上,这手不可避免的触了她的柔软,软绵的感觉让沈曼青再也憋不住,噗的一下笑了出来,一边吐着舌头看着发呆的悠然,一边狠劲儿的揉了一把“当然是我的”·夏悠然大叫一声“沈曼青,好啊你”伸手便要扯下她的衣襟。
曼青怎肯,也不顾形象,翻滚着站起身就跑起来,一跑一追,在舞蹈室独立的排练厅折腾起来· ·这个时候,你会不会跑出来说“果然恋爱中的人儿啊,智商都变低了呢。”
是这样么恋爱之后,有个人让你得以放下戒备,放下城府,放下一切去对待她;有人让你安心、舒心、放心,得以显露一切幼稚之处,不担心她取笑,不担心她嘲讽;有人让你为之冲动,为之忘记所谓教条规矩,不顾一切冲破禁界;有人让你愿意糊涂一时,愿意为她心痛,愿意感受更多,让你心甘情愿在一个圈子里不停的绕……·对啊,我从未觉得这是智商降低的问题,而是一种甘愿,为爱甘愿,为了她,甘愿倾尽一切。
对么·2011年六月,夏悠然到底是要感谢她上升星座的这个月份,让这份爱又了些转机··从十二号晚上到月底的二十四号·她们再次相聚了。
那会儿工作总结的时候,翻了翻日程,其实夏悠然和沈曼青同时出现的场合并不多,尤其是2011年以后就更加的少见·也是,大概任何两个存在竞争关系的歌手的歌迷之间也没有像这两家打的这样惨烈,像是有了什么不共戴天的仇恨。
后来想想,大抵也该怪杜易安那家伙没技术、又一个接一个的把戏,急的夏悠然这个好脾气都已经暗讽连连了,不过有些事儿就是这样没办法的,也或许是这样的情况才使得她们能走到今天有资料说过的,某些情况下,外部阻力越大,会激发人更大的潜能,当然也会让她们更有在一起的动力吧。
 ·夏悠然很早就到地方,去了酒店·她在机场的样子就让人奇怪,双手插在兜里,畏畏缩缩的·尽管她说她不喜欢被拍照,但从未这样过·我拍拍她的肩膀,她笑着冲我摇了摇头。
 ·彩排,休息室··“衣服很漂亮·”·夏悠然被声音吓了一跳,回过头来才看见说话那人,是谁夏肃· ·夏悠然撑起笑容,回复这个五百年前的自家人“谢谢啊,和你一样的白衬衫,当然漂亮。”
 ·夏肃拍了拍她的肩膀,坐在她身边·虽然之后再没有深入的合作,三四年前的那一次合作却让他们的友情维持了下去·“心情不好”他嘴里的普通话带着一点上海男人特有的尾音,细腻让人头发烫。
 ·夏悠然困倦的摇了摇头,歪着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含含糊糊的絮叨“没有啊·没有·恩··挺好吧·就是有点冷·” ·夏肃皱着眉头看着这个小妹妹,他知道,有些事情,若不想说,不如不追问。
起身,无意间手臂撩起她额前的发,夏肃好像瞬间的慌乱,他连忙又将手放回去去试探她额头的温度,发烧了这个时间并没有其他人在夏悠然的房间里,我和另外一个经纪人去找现场人员协调,随团的化妆师跑去附近瞎溜达。
他该怎么办后来夏肃着急忙慌的和我复述的时候,说他这脑子里当时就剩下一个人,能是谁呢沈曼青··他仍旧记得在当年夏悠然的演唱会上,她唱《一起》时的甜蜜感。
可他明明白白的看得出来,一个女孩有那样的笑容,是因为有一个人·若不是如此,这一首情歌,怎会唱的如此动人直到后来碰巧撞见匆匆赶来的沈曼青,他一眼便确定了,这个人究竟是谁。
这个让淡定的女子眼神里都充斥上甜蜜的姑娘是谁· ·夏肃急匆匆的冲出夏悠然的房间,去找沈曼青· ·敲门却正好撞见森森推开门准备和曼青上台彩排走位。
森森和曼青都有些尴尬·虽说有过几面之缘,却未熟识到特地来休息室问候的地步·森森怯生生的把身后的曼青让出来,“夏老师有什么事么”沈曼青等着夏肃的回答,这个彬彬有礼,带着高雅气息的男人,此时此刻竟全然是慌乱,可是沈曼青对于夏肃的到来实在没有准备,当然对于他带来的消息更加没有准备,于是在夏肃说完这唯一一句话之后,这个刚才还冷静的像等待猎物的猎豹一样的女人瞬间凌乱了。
 ·“沈曼青,夏悠然发烧了·她在休息室·她的工作人……” ·夏肃的话并未说完,这只温文尔雅的百灵鸟就变成了强悍的狮子。
一下子冲了出去·撞得夏肃的肩膀生疼·森森紧跟在后面和夏肃说了抱歉,令夏肃奇怪的是,森森的脸上却并非急迫、不满或者其他的什么负面情绪·那脸上分明是笑容。
一种抑制不住的笑容··给场控打了电话,森森跟在沈曼青后面来到了夏悠然的休息室·夏悠然已经完全昏睡过去·沈曼青反倒松了一口气,对啊,夏悠然身边的人才知道,这个家伙烧的温度越高,反而越精神。
只有低烧才能让她处于这种状态· ·“森森把小莫叫回来,然后把退烧药给我拿过来·” ·森森看着沈曼青穿着裙子在这数九寒天的日子来回逛哟,本来想盖件衣服给她,后来想想还是算了。
有些人的温度,岂是衣服就可以给的·她转身离开,去拿药了· ·其实整个过程之后短短的几分钟,沈曼青却觉得过得特别长、特别长·她的手轻轻贴上她的额头,却一把被夏悠然抓住。
沈曼青吓了一跳,身子都往后退了一步,手仍旧被夏悠然紧紧的攥在手里·她的手心很烫很烫·像是……像是……那颗心·沈曼青突然想笑,那颗心,真的对于自己还是那样炽热么她还会在最危急的时刻指向自己、帮助自己么她还会向自己伸出手么她还会像从前那样注意自己到分毫么她还会……她还会爱自己么只爱自己么然后在沈曼青在这最后一个问题上卡壳的时候,她听见夏悠然含含糊糊的一句话“曼青,别……走。
我……爱你……”·情有独钟娱乐圈欢喜冤家天作之和·沈曼青想听这句话么你猜猜看,从她和夏悠然在一起的第一天开始起,她曾经幻想过无数次,她说这句话的场景。
也许是个春光明媚的早上,她突然跑到自己家楼下,捧着一束玫瑰花,说上一句;也或许会在大海的面前,离自己很远的地方,对自己喊……总之,她想过无数次无数种“我爱你”的方式,却怎么也没料到是这一种。
可无论哪一种,都是她想要的,她需要的,她爱的·夏悠然是淡薄的人,她显不出她性子来,大多时候她宁愿听从沈曼青的吩咐,久而久之,这种相处模式,会让沈曼青感到无助。
但最无助的并非如此,而是不能听到夏悠然心里的话,这或许是天秤和双鱼的一种相处弊端·双鱼总觉得我做了你就应当明白我的心,你爱我,便知道我的所想·而天秤对于这方面的理解却是有限的,她希望听到你、将你的情感有所表达,而并非是你做我来理解。
这样,她并不会领情·虽然夏悠然清楚的知道沈曼青想要什么,她却不知道该怎么给,刚开始恋爱的时候她回想,这样明白的说让人感到害羞,七八年时间了又会觉得,都老夫老妻的还说这些有什么用。
于此,沈曼青想听的这句话便成了奢求·如今奢求实现了,管它出现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终究是有了个了结· ·沈曼青用空闲的右手抚了抚心脏,有些颤抖着拿了挂在一边的衣服给夏悠然盖上,却在一贴近就被拥抱住了。
她感到很热,并不是夏悠然发烧的缘故,因为她感到的并不是皮肤表面的热度,而是从心底传来的热度,一点一点向自己包围过来·那种充实感,温热感是这几个月来久违了的。
她突然明白什么,对啊,用最近热播的宫斗剧来说,大概就是你们这些后宫折腾完了·正宫也该回来收拾收拾你们了·她突然被心里这个想法逗乐了·小白的确是小白,这么一个时候都能被自己逗乐。
好吧,沈曼青这个时候还是比较喜欢听夏悠然的形容词“你这是比较会自娱自乐·”·恩,她轻轻的吻上夏悠然的唇,夏悠然唇上有些干裂的文理,让沈曼青浑身一颤,当然她也感觉的身下那滚烫的身子轻轻的颤抖。
夏悠然,沈曼青回来了·真的回来了·你准备好迎接了么·于是,我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见沈曼青和夏悠然同志以一个暧昧而别扭的姿势拥抱在一起,沈曼青尴尬的看向我,我冲她一笑,“三十秒冬瓜在外面”临到关门,我从门缝里看见沈曼青那脸一下子红的像苹果一样。
是吧,沈曼青回来了·真的回来了·那么夏悠然也该回来了·再不混沌,再不慌乱,再不漫无目的,再不工作狂· ·那天在报纸上看到一副图片,标题是“这才是爱你的人”。
图片上坐着一个老头,一个老太太·明显老头子在生闷气,却依旧在下雨的时候将手中唯一一把雨伞打在了老太太头上··或许这便是夏悠然和沈曼青的写照吧无论对方犯过什么样的错误,她们都能待对方如初。
照顾到细致入微,体贴到细致入微,爱到细致入微·就像夏悠然在很长一段时间都有意无意的在沈曼青下台阶的时候死死的盯着,且保持着一定得以保护她的安全距离,这很长一段时间里她们有的时候可能在几个小时前就还在吵架,吵的昏天黑地,恨不得拍了桌子,摔了花瓶,但仍旧,仍旧会这样,就像如今,沈曼青纵是心里再过不去,她仍旧会担心夏悠然,仍旧爱她到死。
有时候,她们在一起回想起这些事儿来也会调笑自己,怎么每次和好都以夏悠然生病为代价··沈曼青捅捅夏悠然的腰“要是我们老了的时候再吵架,你就别用这个办法求复合了。
要是一病不起,我可受不了·你要是敢先离开我,你让我这个没牙老太太怎么在人世上活下去·”夏悠然笑着用脑袋顶上沈曼青的脸,然后趁机在唇上印下一吻,右手楼上沈曼青的腰,左手则握紧曼青的右手“不要在分开就好了”这个时候夏悠然的眼神里会闪烁着一种光,只有和沈曼青在一起时才会有的那种光芒。
 ·想来想去该怎么形容这种爱·那是一种什么,应该是我一直没完没了想要提的,天造地设,对,天造地设·就该着她们相遇,她们相爱·你说对么                    ·作者有话要说:· ·☆、后来· ·刘若英有一首很火的歌。
大概所有这个年龄段的人都会唱,叫后来·后来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可惜你已经远去,消失在人海·后来终于在眼泪中明白,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再。
 ·还好还好,我现在是否应当捂着我的胸口说一句感谢佛祖感谢上帝,或者感谢夏悠然和沈曼青,感谢自己和森森,感谢这些所有经历了分分合合还在一起的恋人们,谢谢你们的相爱才没有让“你”远去消失在人海,谢谢你们的相爱,才没让“后来”只有一个人,才不用在眼泪中明白有些人错过了就不再。
 ·有不少人说,为什么这两个人能在一起·是,她们几乎没有任何共同点:她睡觉的时候特别不踏实,她睡觉的时候像个宝宝一动不动;她喜欢喝可乐,她喜欢喝橙汁;她做事总喜欢磨磨蹭蹭,她做事却是麻利的要死。
要说一样的怕是只有对于音乐的一种执着和都是吃货了吧可究竟是谁做过什么规定,两个什么样的人才能够在一起·对啊,爱本就没有任何限定。
像歌词里说的,或许仅仅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便再也忘不了你的容颜· ·当然,有爱也不能使得夏悠然和沈曼青的爱情永远一帆风顺·比如在我和森森从她们住所溜出来的时候,这两个人就正在吵架。
内容是···夏悠然说她今天做了饭为什么还要洗碗··好吧,生活其实就是这么无趣·我们对对方越来越熟悉,那些新鲜感热情也就逐渐的消退下去,然后我们就开始为那些鸡毛蒜皮的事争执吵架,没完没了,却又从中获取幸福,至于是什么样的幸福,恐怕只有你亲自来感受了。
森森拽着我在她们要带上亲戚嚷嚷起来之前跑去出,因为保不齐这二位一会儿又旁若无人的亲热起来··趁红灯,我斜眼看了森森的手机屏幕,一个风水专家给曼青算的命。
我瞅了瞅对方的头像,说实话还是觉得厨师这个职业或许更适合他·森森碰碰我,“你看啊,14年感情风波唉·血光之灾·这……”我摇了摇头,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好了。
鬼知道会发生什么,轻笑一声,森森皱着眉头看我,转而又去忙她的了· ·转来转去我大抵也明白,人的感情就是这样,我们分开,在一起,分开,再在一起,然后数一数玫瑰花瓣,看看最后我们到底是在一起还是分开。
沈曼青和夏悠然经历了好多好多,多到我数不清楚,从2005年的在一起到2007年的分手,在到2008年的复合,到2010年的分手,再到2011年初的复合,再到2011年整年的纠缠,再到如今2012年的复合。
够了么·我不知道,或许她们还会没完没了的纠缠下去··一次复合比一次复合来的模糊,但终究结果是我们想要的· ·时间回退。
整张专辑的企划和那首直到世界末日都有关系,再或者,都和2012这个世界末日有关系,《疯狂》这种东西,在这个半老不老的年纪里说出来是最好不过的,也是最聪明不过的。
于是,托夏悠然的福,2012年成了工作室最忙的一年,我们去联系那个少年成名的作家,联系叶仓,联系导演团队,最后自己来做·加上另外一部电影后期的一些工作,还有各大商演等等等等,我完全无暇顾及她们的爱情,也是,如此忙碌,这八卦的小火焰都燃不起来了。
于是才出现了这篇文章开场的一幕,几个月不见,于沈曼青,我真的都陌生了·于是剩下的我只能去揣摩,去揣摩她们之间发生过什么,或许有过争执,或许有过约定,或许再或许。
不过这些都是假设,重要的是,我在台下看见沈曼青了·这便足够了·看见她最想留住的自己,看见她的绝代风华,看见她为她流泪为她微笑·看见她们的一切。
足够了· ·缩在夏悠然歌迷堆儿里的沈曼青显得别扭之极,是啊,你在台下看着一堆女人对你爱人尖叫,呼喊,群魔乱舞等等等等,那会是什么感受虚荣高兴幸福显摆这些都可能有,但是说到底应该是一种酸吧·首先是飞醋一打儿灌进心里,酸我不能拿出来告诉你们这是我的;然后是心酸,心酸你同我不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你不可能突然站在舞台上冲我伸出手,然后对着数以万计的观众说“今天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最后却又是反着一种淡淡的甜,我可以在台下坐着看你,默默地看着你。
看着我们站的在对立,心却也在一起·看着我们双星并立,撑起整个内地华语乐坛·永远被一同提起,永远纠缠不可分离·这是种含着苦涩的甜·并非所有人都能体会的甜。
 ·写到这里,我点上一支烟·两个时间已经完全重合·时光不再回退·这里只剩下2013年的夏悠然和2013年的沈曼青··未来是怎么样的·谁能知道,我也不保证虽然有这么多注定,有这么多爱,经历过这么多困难,她们就会一辈子就在一起了。
谁知道·或许哪天她们互相腻了,就分开了·和平的分开了··又或许某天你在电视节目上就看见年过中旬的沈曼青在回忆夏悠然这个永恒的对手时,目光呆滞的只肯说一句,“其实我们关系不错。”
然后夏悠然从后台作为神秘嘉宾现身,两个人肢体僵硬的拥抱在一起之后,她们又突然发现无论怎么变化,对方才是自己最终的归宿··有太多或许,太多可能,时光再过,从未考虑过我们的期望,于是我们还是站在一旁去做一名看客。
看夏悠然和沈曼青最终究竟会走向何方··可是,无论她们走到什么地方,无论以什么方式·我们都会支持的,对吧· ·现在的确切时间是2013年1月二十号。
夏悠然现在的日子倒是还算清闲,写写歌,煲煲汤,照顾一下家里的两颗小盆栽·然后下午赶去排练一部秘密剧目·其实夏悠然的戏份并不是很多,可她的话早早就说的明明白白,一切都是为音乐做准备。
这是什么意思就是人家小人家又去体验生活了··沈曼青戳她脑袋说她目的不纯·夏悠然得了便宜卖乖,冲着沈曼青一笑“你怎么知道我目的不纯,答对了,奖励你,亲一个。”
如此肉麻片段,最近屡见不鲜····咳咳咳· ·想想现在这些,我真真的不敢想象以前的她们是怎么过来的·沈曼青若是当初没有和第一个娱乐公司解约,现在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境地像何安一样到处飘摇不温不火·夏悠然若是像其他歌手一样,呆呆傻傻的任公司支配,现在她会是什么一个三流歌星,在地方走穴她们的见面会怎么样依旧在狭窄的舞台通道里,难以抑制的喜悦,却被对方的工作人员生硬的拉扯开。
现在的夏悠然从没有细细的将那段时光讲给我听·她说她不敢想,甚至丝毫都不敢触及·虽然有太多的爱暗含其中却又太过困苦,太过难堪·随即却又赠送我一个苦笑,“最难的日子都过去了,却在要往好的地方发展的时候分开了。
那年春节我妈问我青青呢,我真是无言以对·”是,有些伤,一旦受了,便是一辈子的事儿,或许痕迹都没有了,但在心上却留下更恐怖的东西·沈曼青靠在她身上,揉揉她的脑袋,“好啦,都过去了。
都过去了·”…… ·都过去了·不是么··那么,我们站在2013这个新起点上,我们准备重新出发了·你准备好了么迎接,下一个七年,下一个属于夏悠然和沈曼青的七年。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其实是个不能说的同人cp· ·好多年之后,我的敢于回头写这样一篇文章,大概是因为故事所有的发展都掌握在我的手里吧。
希望这一对cp可以幸福下去,或者各自幸福··也希望所有读者也可以幸福··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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