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错新房嫁对人 by 蟾宫折桂乐悠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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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错新房嫁对人 by 蟾宫折桂乐悠悠(上)
欢喜冤家因缘邂逅乔装改扮 · ·入错新房,满城轰动·将错就错,喜结良缘?·起初·陈季云:“娘子,你放心,我今后一定好好读四书五经”·柳言兮:“相公言而有信才好”·之后·柳:“相公,真的没有歌姬作陪吗”·陈:“没有,就是文人雅士谈谈词做做诗”·柳:“翠云,把陈安唤来”·陈:“娘子,你就不要唤他来了,待为夫我勉强认下吧”·再之后,不剧透· · ·内容标签:欢喜冤家 乔装改扮 因缘邂逅·搜索关键字:主角:陈季云,柳言兮 ┃ 配角:刘卿宝,苏谦,秦少东,方媛 ┃ 其它:炮灰·==================· ·☆、第一章· ·大楚嘉元四十六年五月十日。
    临平城,扬河县,仁孝侯爷府·嫡庶二子,大婚之日··    嫡子妻柳府,府前高挂两盏大红灯笼,灯笼上绣着吉祥和如意两个大字,喜庆而又大气。
府内亭台楼阁一应俱全,一看便知是富豪之家·满窗的囍字花样个个不同,美轮美奂,看的出柳老爷嫁女十分用心。·    临近吉时,一个身形肥胖的女人手提着裙角迈着大步穿过莲花池上的石桥往后面的小姐闺楼而去。
    “哎呦,我的小姐啊,快点,陈府的花轿快来了·”那女人跑的气喘喘的,边喊边跑进了小姐闺阁楼··    “娘”听闻花轿快来的柳府小姐柳言兮眼中含了泪水,不舍得抱住了自己的娘亲,出嫁欣喜而又不舍,女儿难当。
    “兮儿,莫哭,再哭妆都要花了·”身着深紫色锦衣的柳夫人何尝舍得,怜爱的擦拭着爱女的泪水··    “到了夫家,一定要......”柳母话还没说完便被来人高昂的声音打断。
    “哎呀,我的小姐啊,你怎么还未盖上盖头,快点吧,眼下,陈府的花轿怕是已经到府前了·误了吉时怎样是好”·    “好了,刘媒婆,莫在嚷了,这就让兮儿下去。”
柳母显然有些不悦·回身为女儿盖上红盖头后,在女儿耳边轻声道:“陈家乃是侯王府,府中复杂水也深,兮儿进门后从事定要严谨·”·    “恩,女儿知晓。
娘请宽心·”柳言兮听后顺从的点了点头··    “刘媒婆,兮儿就交给你,事成后我们柳府必有重谢·”柳母对着刘媒婆客气的说道。
    原先还在生闷气的刘媒婆,一听有重谢便眉开眼笑的应道:“柳夫人,你就放心吧,我刘媒婆还没办砸过婚事呢,你就等好吧·”说着就扶着柳言兮下了楼。
    “翠云,你素日机灵,此番随小姐嫁入陈府,定要护好小姐·”柳母在人走后祝福丫鬟小翠云··    “翠云会的,夫人放心。
夫人,翠云下去了”小翠向柳母行礼道··    “恩,去吧·”柳母显得心事重重,脸上带着几丝愁云,实在不想将女儿嫁入官宦门第,可女儿属意,陈侯爷又亲自上门提亲,为人父母怎好拒绝柳母望着远处走远的花轿,已不求富贵永久,惟愿女儿一生平安无恙。
    柳府花轿路过姻缘桥时,扬河县县令方远道跑上了女儿绣楼·今日扬河县嫁女的除了柳府,还有这县令之家方府·两家之女皆在今日嫁入仁孝侯爷府,可算得扬河县一大喜事。
    庶子妻方府在钱财上不及柳府,可好说也是官宦人家,手中多少有些许权力·嫁女的排场也办的有模有样·花轿嫁衣盖头等等俱以柳府为样。
    方府小姐被陈侯爷的庶子看上,对方县令来说可谓雪中送炭,美中不足的便是嫁给了庶子,输商人柳府一截,心中多少有些不甘·可一想到赌坊的欠债,方县令狠了狠心应了下来。
    这时方家绣楼上的小姐夫人一脸愁容··    “女儿啊,这陈府庶子好歹也是侯爷的儿子啊,与咱家怎么样都不亏,你若不嫁,可就得嫁给赌坊的刘宗了。
你可愿意啊”方母眼中满是焦急··    “娘,刘宗和陈季云都是纨绔之人,女儿何曾愿意”方府小姐方媛哭泣着,接着道:“那陈季云成日不是逛青楼就是与狐朋狗友胡混,胸无半点墨,这般男儿纵是王爷皇子,女儿也不愿嫁他。”
方媛抬起头倔强的看向方母··    方母见女儿梨花带雨的样子心疼的不行,叹道:“媛儿,娘也知道委屈了你,可你不嫁陈季云,也躲不过刘宗啊你爹赌博欠了一千多两。
咱们家哪还的起,一旦刘宗告你爹,朝廷知他为官如此定要罢免你爹的前程就毁了,没钱还债你还是要入刘府为妾,岂不更糟若是嫁入陈府,彩礼两千你爹的债也就还上了,你好歹也是个正室啊”方母也是满眼含泪。
    “娘,当真没法子了吗”方媛闻言抱着方母哭了起来··    “这,这怎么还哭上了,快点吧,人家柳家都已经出发了。
可不能落在柳府后面·”赶来的方知县见状催促道··    “爹,女儿求你了,女儿不想嫁”方媛一身喜服的跪在方知县面前。
    “媛儿啊,你就当救救爹,救救咱方家·这门亲事板上钉钉了,你就嫁了吧,爹给你跪下了·”说着方知县就要撩袍下跪··    “爹”方媛见状赶紧去扶方知县,“爹,我嫁,我嫁。”
此时方媛已泣不成声··    “好女儿,好女儿啊,快起来,夫人啊,赶紧去把媒婆找来,送女儿出嫁”方知县见女儿答应便赶紧安排起来。
    方夫人听后忍着泪将女儿的盖头盖上,下楼唤来了媒婆··    街道两旁看热闹的百姓见方家小姐被扶出来后都纷纷叹道:“哎,这方小姐算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哎,要我说这陈家的庶子好福气啊”·    方家的花轿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中向陈府前进,与对面迎来的柳府花轿一起转入陈府所在的永安街道。
    就在两家花轿转入永安街道的时候,一群追着窃贼的农夫打乱了原有的顺序,方府柳府的丫鬟混乱中扶错了花轿的把手,等农夫追着窃贼跑远后,迎亲队伍才重新整顿起来,两家的媒婆自然站到了两家的丫鬟身边,两家人浩浩荡荡的往陈府去了。
·    这时候的陈府可谓是异常喜庆,两个新郎官都已站在陈府大门前,显得意气风发,细看下便会发现弟弟的身子虽比哥哥弱小些,可那满脸的喜气却比哥哥更胜,也是终于要把心上人娶回家,任谁谁都会喜上眉梢。
只见陈季云双手握住胸前的系着红花的红带子,眼直勾勾的看向方家的花轿,方家的花轿一落地她就跑了过去,以至于她都背起了新娘,她的哥哥陈季龙还在那踢着轿门··    仁孝侯爷庶子陈季云喜滋滋的把新娘背回了前厅,陈侯爷,陈夫人,以及她的娘亲都已在前厅等候,她一脸喜气的朝众人点头,看向自己娘亲的时候,陈母始终都未看她一眼,因此她便忐忑低着头站在一旁不言语。
等到她的哥哥陈季龙背着新娘到前厅后,她才有了反应·听着管家在那喊一拜天地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在做梦,是的,只有在做梦的时候她才会和方府小姐拜堂成亲。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送入洞房·”·    陈季云行完大礼调整心态牵着她的新娘往西院走,陈季龙则牵着新娘往东院去。
    今日给陈季云祝贺的都是些巴结陈侯爷的人,她的三个好友都被她勒令不许来,一是她怕闹疯了耽误洞房花烛夜,二是怕引起她大哥以及众人的怀疑,陈季云此刻一门心思都在新娘身上,在前厅呆了一会随便应付的喝了喝酒就偷偷的溜了出来,她急忙的往新房赶,跑到门前大口的喘着气,平稳后轻轻的推开新房的房门,只见房间中只有她的新娘一个人,她迈着步,小心翼翼走到她的新娘面前,她激动的手一直拽着衣角。
    天知道为了娶方媛,她惹怒了自己的娘亲,天知道为了求她的父亲登门求亲她在门前跪了一天一夜·她激动的想去挑红盖头,可一想以前见到方媛时,方媛从未给她好脸色,今日是她们的大喜之日,决不能搞砸了。
方媛既然已经嫁给了她,那自然是可以入洞房的,想着想着陈季云要揭盖头的手也收了回来·她慢慢的往后退,拿开灯罩吹了灯··    黑暗使原先就羞涩的柳言兮多了一份害怕一份疑惑,她拽紧了自己的裙边,咬紧了下唇等待着自己的夫婿下一步动作。
    陈季云来到床边便欺身把柳言兮压倒在床上,亲吻着柳言兮的脖颈之处,吻上的不仅是自己的娇妻还是那心里长久以来的悸动··    柳言兮躺在陈季云的身下随着陈季云的亲吻难耐的扭动着脖子,柳言兮想要询问一下自己的夫婿,可女儿家的心态使她紧闭双唇,慢慢的她开始大口的娇喘,红色的盖头在她唇上一上一下的,看的季云心猿意马,她见身下人并没有反抗,只以为方媛已经认可了她,连忙起身将自己的外袍褪下,坐在床边将鞋子蹬掉,急忙忙的将新娘身上的衣服扒掉。
    陈季云双手抚上娇妻的两片柔软之处,身下的人不由自主的“恩~”了一声,这声j□j刺激了陈季云,她发疯似的要得到她身下的女子,尽管她知道自己是个女儿身,尽管这么做她的娘亲会恼怒她,尽管这有违于世俗,可陈季云今日不想管那么多,人生哪来那么多的顾虑,今晚洞房花烛,日后她定让身下人幸福百倍。
    陈季云从小便她娘亲当做男儿养,胆识自是比一般女子要大的多·她撤掉了言兮的肚兜,吻上了那柔软之地,寻到那点樱红,便大口的吸允,言兮感觉右边被自己的丈夫吻着,左边被自己的丈夫握在手里把玩着,羞涩的闭着眼睛,紧咬下唇企图挡住她羞人的声音。
陈季云的手不知不觉来到了那片神圣的地方,柳言兮躺在那感受着大腿内侧的刺激,便觉得有些难耐,她想要自己的丈夫快些,却耻于开口·待湿润一片后,陈季云激动的将手指往深处探去。
    “啊”言兮被季云的动作刺激的弓起了身。
    季云只觉得她家娘子今晚的声音比以前还要好听,便尽情的吻向身下人的娇唇,未作她想··    柳言兮此刻难耐的扭动的腰肢·脸色一片嫣红。
    正吻得兴奋的陈季云听到身下的人娇喘,顿时沉醉起来·吻滑落至那精致的锁骨处,手却留在那里辛勤的耕种··    “啊”柳言兮痛的咬住了身上人的肩膀,陈季云忍着肩膀的疼痛,亲吻言兮的耳后以示安慰,手却走走停停的往里面前进着。
    “呜呜~~啊”一声尖叫柳言兮拱起身子,二人双双落在床上。
片刻,陈季云才开始活动手指,柳言兮的胸脯随着季云手指进出速度的加快而上下拂动着,j□j的声音充斥着整个新房·在柳言兮又一次泄身后,陈季云将其抱在怀里,亲吻着娇妻的额头不久带着满足的笑进入梦乡。
    柳言兮由于是第一次也累的枕着季云的胳膊睡熟了,嘴角向上翘的她万万想不到她入错了新房,刚刚与她行夫妻之礼的会是她的小叔子,而那心满意足的人也不知道与她共赴巫山的不是心上人而是自己新进门的嫂嫂,这个洞房在今夜乱了套。
 ·☆、第二章· ·“啊”一声惊叫贯彻整个陈府,只见西院的主房门被打开,陈府二少爷季云衣冠不整的从新房里跑了出来,边跑边叫,道其声音响彻九天也不为过。
    下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这二少爷大清早喊什么·欢喜冤家因缘邂逅乔装改扮·    方家丫鬟小鹃见自家姑爷跑到院子里一个劲的喊,以为自家小姐受了欺负,连忙进屋,一进屋便急忙走到床前隔着床帘喊道:“小姐,小姐,你没事吧”·    此时的柳言兮早被季云的叫声吵醒,见枕边无人,不明所以的问道:“小翠,姑爷呢大清早是谁在外面喊一点礼数都没有。”
    小鹃闻言愣在床前,暗暗吃惊‘这声音可不像自家小姐的,她,她叫我小翠,莫非,莫非.......’小鹃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拉开了床帘。
    “啊”·    “啊”两道尖叫声后主房恢复宁静。
    院子里的小厮丫鬟都齐刷刷的将眼神从二少爷身上转移到了主房屋,众人不解,这大清早都喊什么··    小鹃见到柳言兮后大叫一声便瘫在地上,床上的柳言兮紧紧的将被子裹在胸前,眉头皱的紧紧的,稍稍平静后便开口问道:“你,你是谁你怎么在这”·    “回,回小姐,我是方家的丫鬟,这,这里是我家小姐与姑爷的新房。”
    “什么你说什么这里是哪”一听方家小姐,柳言兮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是陈府的西院·”小鹃唯唯诺诺的回答着··    “什么西院”柳言兮反问道,仿佛身上的力气全被抽走了。
直直的向床上倒去,睁着一双眼盯着床顶,双目无神··    正在熟睡的陈侯爷和陈季云的娘亲听到喊声披着衣服向西院急忙忙的跑去,到了西院寻声看去,只见陈季云躲在梧桐树后面扯着嗓子喊,气的陈侯爷大怒道:“逆子,大清早你喊什么给你娶了方家小姐不好好的过日子,又闹的什么你什么时间能像你哥哥一样啊,你气死我了你。”
陈侯爷说着脱下鞋子朝着陈季云走过去··    正在喊的陈季云听到自己的爹的声音便张着口一副吃惊的表情看着陈侯爷··    “今日我非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逆子。”
说着就拿着鞋子朝陈季云身上拍了两下接着道:“小畜生,你别以为你爹平日在边关便不知家中事,你自己到外面听听,听听别人怎么说你的,再听听别人怎么说你兄长的,你怎么就不学好呢你爹不要这张老脸的去求方知县,给你求亲,你呢新婚第一天你便闹,你给我滚回新房去,你要敢欺负你娘子,看为父不用鞋底抽死你”说着说着不解气便举起鞋要揍陈季云。
    “哎呀,老爷,这是怎么了,云儿昨个刚成亲,哪能新婚后就打啊这多不吉利”赶来看热闹的陈府大娘急忙拉住陈侯爷。
    “孩子还小,以后慢慢教·你说是不是啊妹妹”还不等陈季云的娘亲说话,陈侯爷便发怒了,看着陈季云道:“还小,都成亲了这个逆子要是能有龙儿一半好,我死也瞑目了。
你还愣在那干嘛还不滚回去”·    “爹,孩儿不能回去·”陈季云站了起来扯着衣服小声嘟囔着。
    这时候一直不说话的陈母却疑惑了,她这女儿怎么样她心里清楚,虽然外面所传是她们母女故意为之,可是那方家小姐,她女儿可是打心眼喜欢,这个时候竟然不是一副欢天喜地的模样,实在令她犯疑。
    正准备穿鞋子的陈侯爷一听火蹭蹭的上来怒斥道:“你个逆子啊,你想要干什么为父给你求来方家小姐,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爹,孩儿说了,您老可千万别激动。”
陈季云清了清嗓子小声道:“里面的不是方媛,是我,额,我,我大嫂·”·    陈季云这声音虽小可在场的人都听的清清楚楚,只见众人一副吃惊的表情后便是急躁,唯独陈母脸上稍显笑意,难道是天意,那柳家小姐她见过,如果云儿定要与女子相伴,那么,无疑柳言兮比方媛更合适,上天注定她要有一个儿媳妇的话,那么这整个县城她看好的唯有柳言兮,想到这陈母缓缓的舒了一口气。
    陈老爷急的团团转,瞪着陈季云,老脸通红问道:“为父问你,你说的可是真的你们可曾,可曾那个”·    “额,这个,这个......”季云被自己父亲问的脸皮难得红了。
    “张妈,你进去看看什么情况,出来回禀我跟老爷·”同样着急的陈府大娘当机立断··    “是,夫人·”张妈急匆匆的闯进主房。
见到瘫在地上的小鹃心里已明白几分,蹑手蹑脚的拉开床帘见到神情恍惚的柳言兮,心里鄙视了一阵,便探手将被子掀开一些,看到落红之后急忙忙的回去复命··    得到证实的陈老爷稳了稳心神对着管家吩咐道:“去看看大少爷那怎么样,顺便让他们到前厅见我,对了,让翠云过来服侍她家小姐梳洗,好了也到前厅来。”
说完便甩袖离开··    陈府大娘见陈侯爷走了,瞪了陈季云一眼也怒气冲冲的走了··    “哎,这下方媛可是人家的媳妇喽”陈母见众人都走了便开始调侃季云。
    “娘,您帮帮孩儿吧,我要方媛,不要那柳府小姐,您又不是不知道,以往我看都不敢看她,我见着她就害怕·”·    “你怕什么人家柳家小姐可是第一才女,娘问你,人家柳家小姐可曾打过你”·    “没有。”
陈季云摇了摇头,以前话都没说过一句哪里就打上了··    “那人家骂过你”·    “也没有。”
陈季云想了一会还是摇了摇头··    “那你怕什么别人不知道为娘还不知道么,你无非就想着那方家的小姐·”陈母此时便的很严肃。
    “孩儿觉得和方家小姐能玩到一处·那柳家小姐一看就是严肃的,她,她肯定不好相处·”陈季云一想到以后和柳言兮一块生活,便觉得特别悲催,那个整天捧着书本的女子,一看就是个无趣的。
    “娶妻当娶贤,娶妻是为了一块玩耍的吗你这个性子逛青楼都逛野了,早年学的八成忘了个差不多了,正好柳家小姐知书达理,学识不错,红袖添香把你这几年忘了的补补。
最近边疆无事,娘看你爹会在家里呆着,大房闹不出什么来,你从此给娘收心,准备科举,有了功名早点脱离侯府,不然,将来你大哥承袭侯位,你还能活”·    “娘,可......”陈季云转头朝四周看了看,压低声音道:“我这女儿家,娶人家柳小姐不好吧”·    陈母一听扬起了眉头道:“你求你爹去提亲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是女儿家,娶人家方小姐不好啊”·    “娘~~”陈季云难得的女儿态,摇着陈母的手撒娇道:“娘,女儿就喜欢方媛,我那般的求爹还不是那该死的刘宗,仗着方县令欠他钱就想讨方小姐为妾,我怎么忍心呢”·    “可娘就喜欢柳家小姐,她博采众长,学识渊博,能管得住你”·    “娘女儿娶妻还是你娶妻啊谁娶媳妇娶个管的住自己的,还外加比自己强”陈季云嘟着嘴不乐意。
    “昨天你娶方小姐,娘也没说什么,昨晚也不是娘让你认错媳妇上错床的娘不管你平日胡闹,可这基本的为人品德必须要有,柳家小姐已经被你破了身,你自己看着办娘不希望自己生下的女儿心不善,没担当,甚至没胆量负责任”陈母训斥完便走出了西院。
·    “娘”陈季云哀怨的唤了声,见自己的娘走远了,无可奈何的跑到书房换了件衣裳,这个时候她可不敢进新房,她到现在都难以置信她昨晚和自己鸳鸯共枕眠的是那般的女子。
想想她都觉得浑身打颤··    等陈季云磨磨蹭蹭到前厅的时候一家人都到齐了,就等她一个·她小心翼翼的站在一边,偷偷看着柳言兮,只见她面无表情的坐在一边,不知道想什么。
又偷偷扭头看向方媛,只见她抿着唇,略带欢喜·陈季云低着头闷闷不乐,方媛今后怕不再是自己的新娘子了··    陈侯爷见到陈季云后后沉着一张老脸开口道:“发生这种事情,老夫心里着实不好受。
龙儿啊,想必你已经知道了,虽然你昨晚喝醉了还未同房,可是弟弟这个畜生已经和兮儿结成连理,事已至此,比无他法,为父做主,把兮儿许配给你弟弟,媛儿许配给你,你可有怨言”·    “爹,孩儿并无怨言,单凭爹爹做主。”
听闻此事的陈季龙一肚子火气,可一想柳言兮已非清白之身,这方媛父亲是知县,又是清白身,没理由什么好处都让陈季云占去··    听到陈季龙如此说的柳言兮身子颤了颤,她忍着泪水咬着下唇不出声。
毕竟她已非清白身,被悔婚也无话可说··    “恩,我儿如此识大体,为父欣慰的很·”陈侯爷捋着胡须微微点头·又转头对着柳言兮:“兮儿啊”·    柳言兮一听陈侯爷唤她连忙起身。
    “坐,坐,兮儿你坐着就好,老夫知道,这件事委屈你了,也怪老夫教子无方,可你与云儿行完夫妻之礼已是事实,可莫怪老夫如此婚配啊,不过你放心,那个逆子如若敢欺负你,老夫决不轻饶。”
    “兮儿不敢,单凭侯爷做主·”柳言兮起身施礼忍着委屈道··    “好了,好了,那这是就这么定了。”
陈侯爷顿觉轻松不少,“管家啊,去取茶来,老夫纵横沙场一生,今日总算能喝到儿媳妇茶了·”·    听到自己的爹这么说,陈季云有了反应,扭过头看向自己的娘亲,只见自己娘亲给她使眼色,她抿了抿嘴便只有默认的份了。
毕竟把她人家的身给破了,同时女儿身的她自是知道意味什么;即使心里再害怕,再抗拒,也只有认的份了··    “是,老爷·”管家听命的去吩咐丫鬟。
    两对小夫妻夫妻双双捧着茶跪在陈侯爷面前,陈侯爷一脸笑意的接过茶,喝过柳言兮敬的茶后,掏出红包,陈季龙,方媛一人一个,只是到了陈季云与柳言兮这,陈侯爷却将两个红包放在一起交到柳言兮手中。
    “兮儿,你自己留着,莫要给这混账·”听到这话的陈季云哀怨的看着红包‘怎么就是我的错,我进的是自己的新房好吧·上错床的又不是我。
’只是这话她只能在心里想想,她可不敢说出来··    敬完陈侯爷后,陈季云便来到陈母面前,陈季龙拉着方媛来到陈府大娘那,柳言兮疑惑的看了眼陈季云稍作迟疑便也走到了陈母面前,毕竟她现在身份尴尬,跟从陈季云从不会错的太多。
敬完茶的柳言兮还在疑惑,庶子不是应该先敬大娘的吗,可她初来乍到也只是想想··    陈母看在眼里却暗自点头,是个识大体的·喜爱般的拉着儿媳的手慈爱的朝着言兮笑了笑,这笑容里包涵了长辈对晚辈的喜爱之情。
言兮看懂后紧张的心情稍稍缓解了些,毕竟有这般的娘亲,那个庶子再混账也混账不到哪去,只是依然对这门亲事百般不愿·· ·☆、第三章· ·陈侯爷一行人吃晚饭就离开了,陈季龙也起身牵着方媛往东院去,方媛一副女儿态,看的陈季云眼里很不是滋味,以往方媛不是不理她就是对她恶言恶语,哪里有这般神态陈季云死死的盯着那相握两只手,心里像猫爪子挠一般。
别人只知道她这个哥哥谦逊有礼,可她却真真实实的领教过他的邪恶与狠毒·要她眼睁睁的看着昔日心上人落入虎口,她怎么坐得住·尽管她知晓与方媛此生无缘,可她还是希望方媛嫁的好。
    “兮儿,跟娘来·”陈母见众人都走了便瞅了一眼陈季云拉着儿媳妇就要离开··    这时的陈季云才想起来她身边还坐着她名副其实的妻子,不由得想起昨晚一夜的缠绵,那*的感觉瞬间遍布全身,她内心顿时翻江倒海,抬起头时便看见她娘拉着她妻子走远了,心不由自主的想跟上去,撩开袍子急忙忙的就跑了过去。
欢喜冤家因缘邂逅乔装改扮·    “你站住,我们婆媳谈话你跟来做什么,你哪凉快哪呆着去·”陈母临近房门的时候抬手挡住了陈季云,陈季云闻言自然的看向柳言兮,恰好四目相对,只不过瞬间二人便别开了眼睛,柳言兮将头偏向一边,默默无语,暗忖:“可怜一副好皮囊,腹内全是草莽。”
    陈季云也扭扭捏捏的紧,一脸的尴尬,她平日再怎么去青楼,骨子里到底是女儿家,这么近距离的看着柳言兮也羞红了脸··    陈母打量着二人暗自点头道:“兮儿,来,快进来。”
一脸慈祥的拉着儿媳妇进了屋看都未看女儿一眼··    陈季云见她娘真不让自己进便在外面踱着步,猛地想起陈季龙拉着方媛回东院去了,当下什么也顾不得往东院跑去。
    “兮儿,娘这么叫你,你可觉得恼”陈母进屋后便问起柳言兮··    “儿媳不敢,婆婆喜欢便好。”
柳言兮此时全无在商场上的睿智和气场,现在的她小心谨慎就怕再出差错··    “兮儿啊,娘要是猜的没错,兮儿现在是极不乐意吧”陈母坐下后便盯着柳言兮看。
    “婆婆多虑了·”柳言兮此刻接触的是陌生的婆婆哪还敢对着她婆婆说出真心话··    “多虑不多虑不重要,重要的是兮儿怎么想。
兮儿,为娘给你假设一下,你坐下来听听·”说着就拉着人家坐了下来··    “假设没有入错新房,你还是陈府长媳,这个侯爷的爵位将来定是要季龙继承的,兮儿认为将来的侯爷会允许自己的妻子在外抛头露面,与人经商吗”陈母说道这停了停仔细看了看柳言兮的反应,见柳言兮有所恍惚便接着道:“如若将来季龙要纳妾,他的娘亲是向着自己的儿子还是你这儿媳到那时你是拦着还是接受兮儿认为你能掌控自己婚后的生活吗”陈母说完便见柳言兮双手搅在一起,显然陈母的话起了作用。
·    “可云儿就不同了,她是娘生的,别人不了解,娘还不了解嘛,娘相信以兮儿的睿智日后不难辨别外面那些传言的真伪·再者,以兮儿商场上的强势来说,云儿绝对比季龙更加适合你,别看云儿平时吊儿郎当,看似不好惹,其实就是纸老虎,怕硬欺软的性子,她定不会欺负了你。”
陈母见柳言兮默默无语便知晓自己儿媳妇的内心已经开始挣扎了,也是少女情怀只想嫁的如意才郎,哪里考虑得到婚后的种种事端··    “兮儿但可放宽心,云儿要是敢有纳妾的心,为娘铁定不饶她,她今生只能有兮儿你一人。
当然,兮儿要想嫁的才郎,如今,怕也只有一个法子了·兮儿如此聪慧,想必训夫有道·”柳言兮闻言抬起了头,暗暗打量着陈母,此刻她不得不佩服眼前这个女人,她若顺利嫁给陈季龙,以她的个性怕是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她暗自忖度,反正已经*,确实别无他法,既然她这个婆婆如此说,想必自己真与陈季云因事争吵,也会护着自己,既如此,她何不放开胆子试一试。
    “婆婆说的训夫是指”言兮站起身子眼睛直视陈母双目问道··    “要打要骂全随你,只要不出人命,娘便不管。
云儿要是不服,让她来找我·你想做什么随心做便好·”陈母也不甘示弱的回望自己的儿媳妇··    “娘亲一席话,兮儿茅塞顿开。
娘亲请受兮儿一拜,兮儿多谢娘亲爱护教导之心·”说这就对着陈母标标准准的行了一礼··    陈母摆好姿势生生的受了言兮一礼,在她看来,她完全受的起,既然儿媳想拜,那么她这个婆婆也不能失了身份。
在前厅虽然喝了儿媳妇茶,可只有她跟言兮知晓这一拜才真真正正的确定了婆媳身份··    “恩,以后若是遇到什么疑难的地方只管找娘来,记住,对云儿她不能太放纵,兮儿应该明白娘说的什么吧”陈母现在满眼戏谑。
    柳言兮何等聪慧自是知晓陈母说的什么,想必自己脖子上的印痕被她这婆婆发现了,红了脸颊道:“娘亲说的甚是,兮儿谨记,是不是将来因此事争吵也可以让相公来找娘亲理论”·    “额这个咳,这个就要看兮儿的本事了,怎么样既能减少行房次数,又能让云儿毫无怨言,兮儿这般聪颖,想必有的是办法。”
陈母暗忖柳言兮不简单,一般的女子早就羞的不能言语了,可她这儿媳虽然也羞红了脸可却镇定的很,甚至不忘将她一军,连她都差点招架不住,何况自己那女儿··    “是,兮儿定不负娘亲所望,兮儿这就回房了。”
说着就对着陈母行了一礼··    “恩,想必昨晚云儿折腾你太久,你也累了,快回去休息吧·”陈母一副好心婆婆的样子··    柳言兮闻言内心瞬间沸腾,脸色比方才红的更胜,可她生生忍住羞涩,朝着陈母淡淡一笑便向门那边走去,手附在门栓上道:“想必娘亲以前也是想尽办法减少行房又哄的侯爷毫无怨言吧”说完不理会陈母惊讶的表情就将门打开,迈着优雅的步子离开了。
    同是女人,她经历的她那个婆婆想必早就经历了,既然她婆婆不害羞,那么她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她不能让她婆婆小瞧了去,她要将自己最完美的一面展示出来,即使她下面隐隐作痛,她还要迈着优雅的步子,挂着从容的笑走回房间去。
    “翠云·”回到西院言兮便见小翠在房前焦急的踱着步子··    “小姐,你可回来了·”翠云见到自家小姐急忙跑了过去,将小姐扶进房。
    “小姐,侯爷那边怎么说”·    “将我许给了陈季云·”柳言兮端着茶喝了一口方道··    “什么就这么便宜了他,小姐,要不我回府给老爷夫人说,他们陈府太欺负人了。”
在翠云心里嫁给嫡子就是享福,毕竟将来什么都是嫡子的··    “翠云·事已至此,侯爷也没什么办法,我毕竟已经是陈季云的人了。”
尽管已经认定,可柳言兮心里还是难受的慌··    “那姑爷,哦不陈公子怎么说他也认了”翠云很着急,她见不得她家小姐受委屈。
    “不认又能怎样我已经不是清白身了,算了·”柳言兮一想到今天早上在前厅陈季龙说的话便觉得难受的很··    “小姐”翠云见自家小姐难受不知道怎么安慰。
    “没事的,对了,他呢去哪了,没回来”这时的言兮才发觉她家相公不在新房里··    “小姐说的是那个陈,额,姑爷”·    “恩”柳言兮被翠云的称呼弄得愣了一下才点头,是啊,那人现在是她丈夫了,翠云不叫姑爷能叫什么。
    “小姐,我也不知道,我就没见姑爷回来过·还以为姑爷跟小姐你在一起呢”翠云越说越替自家小姐不值,她家小姐才情高,容貌佳,有多少王孙公子求都求不到,便宜了她还不珍惜,这个时候就该陪着自家小姐身边嘛。
    “恩,你回趟柳府向爹娘把事说一说,不许添油加醋·就说我认了,姑爷人其实挺好,没外面传的那么糟,听见没”柳言兮跟翠云从小一起长大自是知道翠云的为人,不嘱咐她几句怕是要在她爹娘面前说她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了,她刚出嫁不想引的二老伤神。
    “知道了·小姐,我去去马上就回·”翠云说着便往外走··    “恩·”见翠云走远了,柳言兮才卸下她强装的笑容,要说她不难过那是假的,毕竟把第一次给了那样的人,她自己是第一次,就是不知道那个混迹青楼的人是第几次了,越想柳言兮越觉得烦。
少女怀梦之时便想许个才华出众的好儿郎,可如今那人和自己心中的相公相差太远了,柳言兮第一次感到无助,她觉得把一个纨绔公子劝教成正人君子难度太大了·· ·☆、第四章· ·话说陈季云跑到东院后就直接往陈季龙新房后面的窗户奔去,她蹲在窗户下面绞尽脑汁的想着办法。
    “相公·”方媛的声音响起,让陈季云心中一顿,相公这个称呼本该是自己的·忍着心中的不适,陈季云抬头向里面看去··    只见陈季龙和方媛双双对对的坐在喜床上,一副郎有情妾有意的画面,深深灼伤了陈季云的双眼。
    “娘子,莫不是舍不得我二弟”陈季龙见方媛按住了自己替她宽衣的手不悦道··    “不,不是,相公,我从来就没喜欢过他,一直都是他自作多情,我爹欠了刘宗的银子,刘宗逼我嫁她为妾,我没了法子才答应嫁给陈季云。”
方媛见陈季龙误解了她的意思便急急的解释道··    “也是,我二弟为人好色无能,交的朋友也是酒囊饭袋之辈·只可惜了柳姑娘。”
陈季龙感慨道··    “你真的没有一点喜欢过我吗我在你心中就这般不堪”窗后面的陈季云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以往的接触得来的就是这么个评价么。
若不是不忍看你嫁入刘府为妾,我何苦跪了一宿只为你能逃过一劫,可没想到,逃出了虎口你又入狼窝啊陈季云突然想到昨晚,怪不得没有反抗,原谅身下人根本就不是方媛,亏的自己欢喜了整整一晚。
    “相公,你还喜欢柳姑娘吗”方媛见陈季龙提到柳言兮便急着问道··    “恩我只是替她不值,才女竟然嫁给我二弟那么混账的一个人。
只可惜她已非清白之身,被二弟染指的女人我堂堂侯爷嫡子怎么还会喜欢·”陈季龙摸着方媛的手道··    “呸,你个人渣”陈季云气的在心里大骂陈季龙。
    “恩,也是,本来昨晚被他糟蹋的应该是我,想不到竟是柳姑娘替我生生的受了,如此想来我倒是个有福气的·”方媛此刻心里像抹了蜜一样的甜。
    “那你还按住我,我们此刻不应该洞房吗”陈季龙急的就要去扯方媛的衣带··    “相公,现在是大白天。”
方媛害羞的说道··    “大白天怎么了”说着就要方媛压到床上··    这下可急坏了窗外的陈季云,千钧一发,她逮住一只猫就扔了进去。
    尽管方媛那般说她,她扔不能看着方媛就这么被糟蹋了,此刻她到希望她没有去求他爹,那样方媛也就不会嫁进来·可是,不嫁进来,难道要去给刘宗当妾吗那更是个混球,府上妻妾成群,方媛嫁过去定是要受苦的。
    “什么人”陈季龙听见声响便下了床,四处看看一个人影都没有,要问陈季云哪去了早跑去找跟班陈安了。
    “陈安·你快去·”陈季云跑到陈安面前大口喘气··    “爷,你这咋了我快去哪啊”陈安被季云搞得不知所措。
    “去秦府请秦少东来,快点,告诉他,来了直接找我大哥,别找我·”说完又风风火火的跑了回去··    “哦,好。”
陈安见自家少爷如此着急,自是知道事态紧急,拔起腿来就跑了出去··    “相公,怎么了”方媛见陈季龙下了床也跟着起来了。
    “这只猫平白无故的怎么进来了真是奇了怪了,陈富”陈季龙抬脚踩着猫向外喊着··    “少爷”唤作陈富的小厮不一会就进来了。
    “把这只猫弄出去打死,敢坏了我的好事,胆子不小·”陈季龙说着不解气又狠狠的踩了一脚··    “相公,只是一只猫而已,何必。
····”方媛听后心中不忍··欢喜冤家因缘邂逅乔装改扮·    “猫也不行,还愣着做什么”陈季龙既恨陈季云夺了柳言兮,又恼那只猫坏他好事,见陈富愣着不动便怒斥起来。
    “是,少爷,小的这就去·”陈富吓得连忙从陈季龙脚下把猫给拖了出来··    “呸,连只猫都不放过,陈季龙,你个小人。
姑奶奶诅咒你事事不顺·”陈季云刚跑到窗户便听见陈季龙竟然狠心的要把猫打死·陈季云在心里狠狠的咒骂陈季龙,见仆人揪着猫出去了,她便弓着腰小心翼翼的离开后窗。
    “喂,站住·”见陈富抱着猫出了东院,陈季云赶紧跑了上去··    “陈富,你抓我的猫干什么”陈季云抱着胳膊挡住陈富的去路。
    “这,这是二少爷的猫”陈富瞬间就迷惑了,这个二少爷什么时候养的猫··    “对啊·我正找它呢你快松手,就知道占它便宜,她要怀孕了我找你算账。”
见陈富迷惑陈季云连忙将猫夺了过来··    “额,二少爷,小的,小的怎么可能······”陈富正尴尬的解释着,见陈季云抱着猫往西院去便连忙制止道:“等等,二少爷,大少爷让小的将这猫打死。”
    “啥,你敢打死我的猫”见陈富跟来,陈季云便使劲瞪着她那本就不大的眼睛··    “小的不敢,可是大少爷那边。
····”陈富觉得哪边都不能得罪了,他一个小小的奴仆怎么敢跟少爷挣啊··    “哎哟,我发现,你跟着我大哥脑子怎么就没变聪明呢你回去就说那只猫被你打死了不就成了,你以为我大哥跟你一样闲啊,这种事情他不会过问的。”
陈季云抱着猫一脸的鄙视望着陈富··    “可万一哪一天大少爷发现这只猫,那小的岂不是会死的很惨”陈富现在为难的很。
    “说你傻你还真傻啊,府里的猫那么多,长得都差不多,你能分辨谁是谁啊行了,你快回去复命吧,要想活命,就别提到我,要让大哥知道你就这么把猫给我了,估计被打死的就不是这只猫喽。”
说着不搭理陈富自顾自的走了· 陈富见状苦着一张脸走了,他这是得罪谁了,当个差容易吗··    “猫儿啊·对不起哦,来,我帮你揉揉,哼,陈季龙竟然那么没人性,连你的小肚肚都踩。”
陈季云将猫放到地上摸着白猫的肚子,“哎呀,你别乱动,呐,悄悄告诉你,我不是公的,我可没占你便宜啊”摸着摸着她就觉得不对劲,她好像忘了什么,一拍脑袋,立刻拍拍屁股朝东院奔去,她怎么把大事忘了,白猫脱离狼窝,可方媛还在虎口呢她容易吗跑进跑出的,不由的暗自叹息:“这年头做个好人真不容易”·    等她跑到东院就见秦少东和陈季龙在院子里有说有笑,一颗提着的心稳稳地归位了。
    陈季云蹲下拾了个石子,朝着秦少东扔去,想让他带着陈季龙出去,可是她手臭,扔了几次都没扔到,索性不扔了··    见二人相谈甚欢,眼珠子便转了起来。
寻来陈安,二人偷偷摸摸的到了东院的后墙边··    “爷,我们真要这么做吗被发现可不得了”陈安此刻四处张望就怕有人来。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没事,出事我担着·陈安,你托我一下,这墙砌的也太高了些·你说,没事弄这么高的墙做什么,要不然我早就翻过去了。”
陈季云一副不是我不行的表情··    “哦”此刻陈安无比的鄙视她家少爷,这墙还没他的肩膀高,自己不行就不行,还埋怨墙高。
    “陈安,你在这等着我,别走开啊·”坐到墙上的陈季云不忘嘱咐陈安··    “知道了,爷,你小心点·”陈安将陈季云托上去后便担心的嘱咐道。
    “恩·我晓的·”陈季云说着就跳了下去·可惜她没看见墙外的陈安更加鄙视她的表情,因为陈安知道凡是陈季云说晓的往往都是不上心的,而且是最有可能办砸的。
    “方小姐”陈季云说着就爬上了窗户··    “陈季云你来干什么”方媛一见是陈季云吃了一惊,眉头也随之皱了起来。
    “我,我就是想跟你说声,我大哥为人不似表面那样,你,你若想离开,我可以想法子的·”陈季云一见到方媛就恨不得现在就送她出侯府。
    “住口,我相公不是好人,那么你是哼,我现在是你大嫂,不是你的妻子,你赶紧走,我不想让人看到说闲话·”方媛现在极不想见陈季云,恨不得这人立刻从她眼前消失。
    “方小姐,我说的可都是真的啊,我都是为你好,我大哥不值得你托付终身·你真把自己予他,是要吃大亏的·”陈季云见方媛不信便有些急躁。
    “陈季云,我家相公温文尔雅不值得托付终身,难道你这浪荡之子值得我托付一生”方媛轻蔑的看着陈季云,突然觉得好笑,一个纨绔之人装什么深情公子。
    “我,我其实也配不上你,可是......”陈季云脸色竟有些微红··    “够了,陈季云,你现在快走·不然,别怪我翻脸无情。”
方媛气的握紧了手中的杯子··    “我,方小姐陈季云所说句句肺腑之言,还望你仔细斟酌,若是想离开陈府,告诉我一声拼了命我也会送你出去的”陈季云焦急的看向方媛,她就不明白眼前这女人怎么就不相信自己呢·    方媛闻言看向陈季云,眼前的人确实给她不一样的感觉,看着这人眼中的焦急和无奈,方媛有那么一刹那想相信陈季云,可转而一想,她已经嫁人,相公又是陈季龙这般的才郎,好好的日子不过,听陈季云胡言乱语做什么·    “着实可笑,我为什么要离开陈季云,我已经与你没有半点关系了,你快走吧”方媛的语气稍微平和了一些,往日里陈季云确实没有欺负于她,眼下又是她的小叔子了,没有必要撕破脸皮。
    见方媛如此陈季云心中难过的要死,愣在那就是不肯走··    “娘子,为夫回来了·”陈季龙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方媛听见门外的声音,顿时慌了,被自己相公看见是无论如何也说不清的··    “记住,你若要离开,只管来寻我”陈季云说完连忙从窗户爬了出去,跑到后面踩着树枝想要从后墙翻出去,可她太心慌了,手忙脚乱,刚爬上树,还没站稳便直直的向墙外摔了出去。
 ·☆、第五章· ·陈府东院后墙外·    “碰”·    “哎哟,呜呜”摔倒在地的陈季云刚想叫出声缓解一下疼痛就被陈安捂住了嘴巴。
她怨念的瞪着个小眼睛看着陈安··    “什么声音”陈季龙说着就要出去看看··    “相公,没什么的,可能又是猫儿狗儿的。”
方媛此刻最怕陈季龙看到陈季云,那样她会觉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怎么最近猫儿这么多,我出去看看·”陈季龙本来和秦府嫡子秦少东相谈甚欢,可这一进屋便觉得气闷的慌。
    “相公”见到陈季龙出去方媛连忙跟在后面,企图打消陈季龙出去的想法。
    怎奈陈季龙铁了心的要去查看,方媛只能在心里默念,陈季云早已离开··    “怎么什么都没有”陈季云到处看了看奇道。
    “相公,这猫儿狗儿都贪耍,此刻不知道上哪去了,我们回去吧·”没有看到陈季云人影的方媛舒了口气道··    “恩,也好,我们洞房一刻值千金。
是不是啊,娘子”陈季龙说着就把方媛横抱起来朝着新房走去··    “啊相公”被突然抱起的方媛突然没了原本该有的甜蜜,反而觉得有一丝丝的害怕,这是跟陈季云在一处的时候从未有过的感觉。
    话说那头陈季云哪去了·    在去往陈府西院的路上·    陈季云正在陈安背上承受着颠簸,她觉得事情不按她的思维发展了,只见她嘟囔着嘴顶着右脸的擦伤趴在陈安背上一颠一颠的一副哀怨的模样。
    陈安一时忘记屋里此刻不再只会有她家少爷陈季云一个人,背着季云就大摇大摆的进了房间:“额·请,请少奶奶安·”·    惊见屋里有人的陈安稳了稳心神背着陈季云对着柳言兮鞠了一躬。
    “恩·”柳言兮端坐在床上瞥了一眼陈安背上的陈季云后不咸不淡的应了声··    “额,少爷,奴才出去了。”
陈安见自家少奶奶面无表情心下惨然,当即将陈季云放到凳子上,就要出去··    “额,少爷”怎奈他刚想走,却被凳子上的陈季云给拽住了,陈安回身就见自家少爷一副无辜可怜的表情,若他是第一次见,那他肯定会舍命陪他家少爷,可是他跟着陈季云有好几年了,别人不知道他陈安还不知道吗这种无辜的表情他早就免疫了,拉拉拽拽终于将衣服从陈季云手里挣脱出来,还没来的及高兴便见他家少奶奶正目不转睛看着他们,陈安瞬间恐慌了,怀着一个颤抖不已的心夺门而去。
·    这下屋子里安静了,可有人心里不平静了··    要说自食其果这句话还真是永恒不变的真理,陈季云平时爱弄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就比如她现在所坐的凳子,那可不是普普通通的凳子,这凳子长和宽加起来不及高的三分之一,她此刻浑身疼痛,想换个姿势都不敢,生怕这凳子倒了,她俊俏的脸蛋又要便宜大地了,一天两次被大地亲吻,想想她就觉得委屈和胆颤。
    柳言兮自陈安走后就未看过陈季云一眼,她闭着眼睛筹谋着,刚刚陈季云和陈安的小动作她看在眼里,不爽的同时也略有些宽心·她生气有那么可怕吗柳言兮想着想着就睁开了眼,转头看着那一直低着头的人,简直就像做梦一样,三个月前自己还与闺蜜及一些文人在文轩亭谈诗论词,眼前的人路过文轩亭还被不少文人奚落,最后落荒而逃,当时自己就像看笑话一样,总觉得那样的人就该受些教训,那人如何尴尬如何狼狈都与自己无关,想不到今日倒成了自己的夫。
果然世事难料··    凳子上的陈季云小腿在空中勾着凳腿,两只手搅在一起,时不时抬眼瞄一眼柳言兮,那床上的妙人此刻已经是她的妻了,以往出去玩的时候,也不是没见过,只是那个时候柳言兮与那些文人书生们一起谈诗品茶,那文轩亭更本就不是她这般的人可以去的。
    她觉得跟柳言兮说上一句话就已经是天方夜谭了,更不敢想有朝一日会结成连理·一来柳言兮太过美好,她一个女儿家的实在不敢造次,二来,柳言兮处事雷厉风行,她不敢保证女儿身被识破后自己的下场。
就这样以往见到柳言兮躲都来不及的她此刻正在人家眼皮子地下受着煎熬··    瞄见柳言兮睡着了的陈季云瞬加将头抬了起来,她觉得床上的柳言兮简直就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瑶池仙女,看着看着不由的看痴了。
    “想必自己那些诗友都在背后嘲笑了,不行,我就不信不能把一块顽石雕琢成一块璞玉·”柳言兮想罢就看向陈季云··    惊见柳言兮转头的陈季云顿时慌了,四目相对一刹那陈季云就别看了眼睛,慌乱间动作幅度过大,只听的“扑通”一声响,陈季云趴在了地上,昔日里她喜爱的凳子此刻正压在了她的身上。
    “哎呀喂”陈季云哀痛了一声··欢喜冤家因缘邂逅乔装改扮·    这倒惊着柳言兮了,忙从床上站起来,蹙紧双眉走过去伸出玉指扶起了陈季云嗔道:“怎么那么不小心”·    “恩。”
此刻的陈季云觉得尴尬极了·第一次独处就出现这种事,难得的红了双颊,默默不语·一个劲的低着头·一脸的娇羞··    柳言兮倒是惊诧于陈季云竟然如此腼腆和少言,心下迷惑的同时扶着陈季云坐到了床上。
    久等不见柳言兮坐在她身边,陈季云觉得脖子有些酸疼便抬起头看了自己妻子一眼便低着头道:“你,你不坐吗”·    一直观察陈季云的柳言兮闻言挑了挑眉,心下不爽,竟然连个称呼都没有,叹了口气问道:“相公,是跟为妻说话吗”·    “额,是。”
陈季云突然觉得坐不住了,她家娘子说话比她娘还冷,身子往旁边挪了挪发出蚊子般的声音道:“娘子,不坐吗”·    “坐,可是,刚刚坐床有些厌了,想坐凳子。”
柳言兮自陈季云进门便暗暗打量,内心已经肯定了陈母所说的话,陈季云就是欺软怕硬的主,所以她准备在一开始就来个新官上任三把火,给陈季云一个下马威··    “哦哦,我去搬。”
陈季云此刻没有比任何人希望柳言兮能坐在和她说话,她家娘子站在俯视她,她觉得压力无限·好想撒腿跑出去哦··    “娘子,你坐吧。”
陈季云搬来凳子放在床边上,她自己刚要坐到床上就听见柳言兮冷冷的声音··    “相公,为妻渴了·不知相公可否给为妻把盏一杯”柳言兮端坐在凳子上殷殷期盼的看向陈季云。
    “可,可,自然是可的·”陈季云顿时不爽了,她能说否吗怎么什么都要她来弄,可这一开始怎么都要留个好印象才是,想来就忍下了。
只是原本还觉得有些怕意,此刻全没了,因为,她觉得,不过也就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小姐罢了,什么都要人伺候着,可她忘了,就是这么个小姐驰骋商场,从无败绩。
    “娘子,请用茶·”陈季云说着将右手的茶递给了柳言兮,左手端了另一杯茶来到了床边,她觉得她都来到了桌边不能无功而返,所以为了心里平衡些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刚要坐下喝茶,便听到自家妻子的声音。
    “相公,为妻坐在房里一天,苦闷的很,不知道,相公有什么好书可看,可否给为妻寻来一本”·    陈季云顿时瞪着一双小眼睛看向柳言兮,柳言兮也不甘示弱的回望陈季云,她倒要看看陈季云的底线有多少,以后做事教训也好有个尺度。
    “可,可,当然可·”二人目光碰撞后不久陈季云便败下镇来,她觉得她应该大度些·怒气冲冲的去了书房,很久没人光顾的书房里陈季云正苦苦找寻着,她记得她书房里有一本女戒来着,当时无聊差陈安出府寻来看,可看了一眼便觉得是鸟拉屎,恶心人的。
当时随手一扔也不知道扔在哪了她要寻到让柳言兮好好看看里面是怎么说的··    新房里的柳言兮不时的向外张望着,她不明白为什么拿本书那么久,暗思量,陈季云不会是跑出去了吧柳言兮突然懊恼自己的决定,她怎么就忘了陈季云是个坐不住的主。
她应该陪着一块去才是··    而柳言兮口中的陈季云正在书房捣鼓,她选好两本书,一本是女子《春宫图》,她自己看的,一本是《女戒》,给柳言兮看的。
当然那本《春宫图》被她包装的那叫一个精细,顺便提起笔写了个书名《七言绝句》·满意于自己的作品后,抱着两本书就回了房··    “娘子,书来了,给。”
陈季云一进屋就将《女戒》递给了柳言兮··    原以为陈季云不回来了,见到来人柳言兮心里还算满意·只是这高兴在看到书名的那一刻烟消云散,一张原本略带笑意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相公,如何这么慢”柳言兮将书压在膝盖上,翻都未翻道··    “哦哦,为夫房中都是君子之书,乃文人雅士所读,娘子,要看书,为夫自是要好好寻找一番。
因而耽误了些时辰·请娘子勿怪·”这时的陈季云自鸣得意的一手端着茶一手拿着书坐在床上,好不惬意··    柳言兮闻言看向陈季云,顿时火冒三丈,可是面上仍是巧笑嫣然道:“相公如此为为妻着想,为妻怎么会怪罪相公。
只是,此刻,为妻倒是想看相公手中的《七言绝句》,不知相公可否割爱”·    “噗”陈季云闻言顿时被茶水呛了一下,连忙摆手道:“否,否,否,这个不可。”
 ·☆、第六章· ·“哦相公倒是说说看看,为什么不可难道相公以为,为妻乃弱质女流之辈,不配看这圣贤之书吗”柳言兮说着便将《女戒》啪的一声摔在圆木桌上,本应该是剑拔弩张的气氛,却因为柳言兮娇娇弱弱的声音,增添一份诡异的因素在里面。
    陈季云见状顿时心生恐慌,她从没见过这种质问的方式,一时间懵了,舌头打结一般道:“不不是这,这样的。”
说着就缓了过来,笑眯眯的腆着脸走到言兮跟前讨好道:“扬河县谁不知道我的妻文采折服须眉之辈啊,娘子你要是不配读,那天下就没人有资格读了·”·    柳言兮本是怒火难忍,被这几句说的也不好意思发出来,便勾起朱唇道:“既如此,就拿来我看。”
    “这个,嘿嘿,娘子,你若是嫌无聊,看这《七言绝句》也解不了闷·”陈季云左顾右盼的插科打诨,企图糊弄过去··    “哦那依相公之见呢”柳言兮一双眼似笑非笑的看着季云,暗忖:“既然你想转移话题,那么我就先依着你,大不了,最后我再给转回来就是。”
    “依我之见,额,这个,娘子哇,我们俩能不能不之来之去的,你我夫妻间么没有必要这么客气是不是”陈季云痞痞的笑着搬了把椅子靠着柳言兮坐下。
    “......那依相公之,咳,那你觉得我们怎么样才算不客气”柳言兮不动声色的把身子转了转,尽管眼前的人是自己的丈夫,还同床共枕一夜,可如今还是受不了那么炙热的眼神。
    “不是不客气,是不用这么客气·”陈季云皮笑肉不笑的好心提醒道··    “还不都是有不客气三个字·”柳言兮努力克制自己不笑,见到陈季云一脸无奈嘴角抽搐的样子她便不自觉的想笑,怕破功赶紧抬手擦拭了一下嘴角,掩饰的笑了笑。
    “咳,我的意思是我们两个都不用装,我呢不用装的很儒雅,你呢也不用太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啊,你看就比如这个《女戒》什么的,里面的内容你就当它放屁,你乐意干什么就干什么,随心所欲,只要在这个西院,你凡事都不用忍,本少爷还你本色。
如何”陈季云此刻很爷们的撩袍站起来摇着扇子,一副我很了不起的表情心里却将柳言兮鄙视个透彻··    “还第一才女,我对你不客气跟我们不用这么客气这两句话能一个意思吗快答应吧,赶快欣喜的答应吧,哎呦,我真是太聪明了,以后终于自由了。
哇哈哈”想来也就摇头晃脑的沾沾自喜··    “哦我真的什么都不要忍了”柳言兮听后却露出一副意味深长的笑,倒是不傻,还知道先下手为强,你以为我就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我若是答应了,岂不是以后也管不着你了这一招若是对付方媛还可,对付我就欠火候了,可惜,啧啧,可惜了这抛砖引玉的好计谋,陈季云你遇到了我只能自认倒霉了,真是不好意思。
    “恩,你什么都不用忍,你既然嫁给了我,那么别人就管不了你了,你只管做,凡事有本少爷替你做主·”还沉浸在自己设想的婚后生活中的陈季云此刻就差得瑟上天了。
    “相公拿什么来保证啊不妨先写个信条来看看”柳言兮说着就取来笔墨纸砚放到圆桌上··    陈季云一听要写下来,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可她又觉不出哪里不对劲,在柳言兮满眼期盼的眼神中,收了扇子执起狼嚎笔斟酌着,“你要我写什么”·    “就写你说过的话,咳,我可以我行我素,凡事都不用忍,相公你要还我本色,我可以随心所欲。”
    “恩恩·”季云想来没什么问题便提笔写上了,还按了手印,检查无误才递给言兮看·心想:“这下好了,今后你不管我,我也不管你,自由喽~自由喽~”·    柳言兮似笑非笑的看着信条,暗忖:“陈季云啊陈季云今后你要老老实实的我便罢了,否则,你可别怪我啊你要敢出去沾花惹草,我就随心所欲的把你关进书房,不得踏出房门一步,你若是还出去惹是生非我就依照我本色不用忍让的罚你抄写经书。”
想来那丹唇的弧度就越来越大··    “嘶嘶~”陈季云突然觉得周围冷飕飕的,她写的明明没什么问题啊,为什么她家娘子笑的像只千年狐狸一样,还是成精的那种妖孽。
暗自想来,便自以为是的点点头,“怕是今后自由了乐的吧·”·    “相公,你把床上的《七言绝句》拿来我看·”柳言兮冷不丁的朝着陈季云说了句。
    正兴奋的陈某人此刻防范力为零,道了句好,就去床上去,刚交到言兮手中大脑一个激灵想了起来,暗道不好,千钧一发之际,陈季云突然放声道:“哎呀,娘子。”
趁着柳言兮震惊的看向她的时候,一把扯过书朝门外扔了出去··    “哎呀,这谁乱扔书啊”屋外传来一声隐忍的悲痛声。
    屋里的陈季云一听是自己老娘的声音吓的她连忙跑到门口,便看到她老娘刷的一下把所谓的《七言绝句》合上了,满脸红扑扑的一脸悲愤的望天··    “夫人,没事吧”陈侯爷见陈母一副悲痛欲绝的表情便关心的问道。
    “没事,老爷~”陈母从齿间蹦出四个字便抓紧了书低着头,暗想:“如此情景,让我这个做娘的情何以堪啊天啊,我是没脸见人了~~”·    “真没事”陈侯爷一看不对啊,这陈母来的时候那是一个神清气爽,怎么现在这幅模样,私下以为是被书砸痛了便对陈季云吹胡子瞪眼吼道:“臭小子,你没事干扔书干什么看把你娘痛的!这脸红扑扑的快滴出血了都。
真好看~”·    “......”陈季云觉得她今天定是得罪了哪路神仙,诸事不顺不说,嘴都快抽搐的没有自觉了··    “老爷~孩子面前说什么呢~真是的。”
陈母此刻娇滴滴的拉着陈侯爷的袖子拽了拽··    陈季云此刻突然想去撞墙,别人不知道她还不知道吗,她娘真能装,你看现在这个装啊,二八妙龄的少女都没她娘现在那个嫩气,呜呜,她爹好可怜,如此想来望向陈侯爷的目光就由惧怕变成了‘你很可怜,我很同情你’。
随即又同情起她自己来,她爹比她幸福多了,她在她娘的神威下苦苦熬了十八年有木有·    陈母此刻红着一张脸狠狠的瞪着陈季云暗自咬牙切齿在心里嘀咕:“好啊,刚给你把媳妇稳住了,你就看这,这,这这这污秽之物,竟然还没脸没皮的写着《七言绝句》,我要不用青藤好好的伺候伺候你,你是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了。”
随即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望天叹道:“天爷爷啊,我生个女儿像儿子,当初你怎么不直接让我生个儿子捏看看,你这事办的,真不厚道哇。”
    “公爹,娘,来了,快请进屋·”柳言兮见二老还未进来便起身去迎,总不能刚嫁进来就被人说不懂礼数吧·· ·☆、第七章· ·“兮儿啊,后日便是你归宁的日子,大礼我跟你娘已经备好了,这是礼单,你瞧瞧,瞧完了抽个时间你跟云儿去仓储库看看,缺什么咱补什么毕竟我和你娘不了解亲家喜好,由你把关保险一些。”
进屋后的陈侯爷说着就将礼单递到柳言兮面前,他虽长年累月在边疆镇守,家乡的事还是有所耳闻的,柳言兮才女的名号他可是耳闻已久,自是心喜柳言兮做自己的儿媳妇,可没想到成亲那天出了那么大的差错,在他看来,小儿子陈季云根本就配不上人家柳言兮,尽管他心里向着小儿子,可不能否认柳言兮嫁给陈季云就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在这件事上他们陈府是亏待了人家,便想尽办法要弥补。
欢喜冤家因缘邂逅乔装改扮·    “公爹,这礼单已经够全的了,兮儿想没有再加的必要了·”柳言兮深知如果陈季云这个人她父母不满意就是给再多的回礼也是枉然了,况且他们柳家不缺这些,她父母也不在意这些。
    “不缺也去看看,看看里面还有哪些入得了眼的,喜欢的就带回来·”陈侯爷仍然慈爱的对着言兮说道,随即转过头对站着的陈季云怒道:“下午就陪兮儿去看看还有什么不妥当的,如今你成了亲,可得和兮儿好好的过日子,再敢犯浑,仔细你的屁股。”
    “哦,知道了,爹·”陈季云憋着嘴回道,这个差距,外人看到还以为我不是你亲生的呢·    “恩。”
陈侯爷恨铁不成钢的看了眼陈季云,转眼就见陈母手里紧紧攥着那本书便开口道:“你要看书就好好的看,没来由你扔它做什么”·    “夫人啊,把书给我,我看看他最近读的什么书”陈侯爷觉得常年在外难得在家想跟儿子多亲近亲近便开口说道。
    “老爷,是《七言绝句》,读书人嘛就爱看这类的书,不过经常不看书的人看这些容易犯困,老爷还是别看了,你说对不对啊兮儿”一听陈侯爷要看手中的书,吓得陈母心肝肺直颤颤。
    “兮儿觉得,让公爹考考相公也好,既能督促相公上进,又能促进父子和睦·”柳言兮笑笑嫣然的说道,暗忖:“我倒要看看是什么让你们母子如临大敌般惶恐不安,再者,谁叫婆婆你直言我跟陈季云的房事,这次就别怪儿媳不帮衬着了。”
    “啥”陈母瞪着比陈季云稍大点的眼睛直勾勾的看向自家儿媳,在看到柳言兮嘴角的弧度后,陈母认命般的低下了头叹道:“儿啊,这次娘帮不成你,你可别怨恨娘啊,是你媳妇她记仇啊,以后不能惹了,也不敢惹了,这要哪天惹了还指不定哪天就还回来了。
太可怕了·”·    陈季云此刻已经急出一脑门子的汗,不由心里气道:“好你个柳言兮,不拆台能怎么的你这一句话就把我判了个死刑,你知道不天晓得了,我此刻内心是有多么的煎熬”·    “恩,兮儿说的对,我是考考他看看他读书读得如何了又不是自己要细细的钻研,夫人,莫多说了,快把书给我。”
    “啊~~老爷,时候不早了,改日再考他吧·”陈夫人一听赶紧制止,内心狂恨,“害的我如此担惊受怕,等你陪兮儿归宁回来,我定要好好教导教导你,怎么能看春宫呢不像话,一点都不矜持,哪里像个女孩子我这么如花似玉的娘怎么生了个如此好色的女儿真真令我汗颜啊”·    “恩难得今个闲着,来来来,快让我看看。”
陈侯爷此刻靠近陈母企图夺过来··    “云儿啊,呐,书给你了,你交给你爹吧·”陈母怕真被抢去,便就近递给了陈季云,陈母觉得早点摆脱烫手的山芋比较好些。
    “诶你让他给我做什么你直接给我就好嘛·”陈侯爷不满的说道,随后对着陈季云勾了勾手道:“快拿过来。”
    “啊娘·真要考啊您确定”陈季云拿着她那曾引以为豪的佳作颤抖不已。
    “我说,你们磨蹭什么呢快点·”陈侯爷坐在凳子上显然有些不耐烦了··    “娘,你给爹吧。
你离爹比较近·”说着陈季云就将书塞给了陈母··    “云儿啊,你爹考的是你,还是你去拿给你爹吧·”陈母面上无异常内心翻滚快沸腾了,“你自己闯的货,让娘给你去分担,真没羞啊,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娘,还是你给吧·”陈季云说着就将书朝陈母扔了过去··    然而悲剧就发生在这神圣的一刻··    只见《七言绝句》潇洒的越过陈母在空中画了一个美丽的弧线后华丽丽的躺在陈侯爷的脚下,陈侯爷低头一看顿时恼火:“小小年纪不学好,你真是要气死我啊。
我今日非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否则都忘了自己姓什么了”·    “云儿啊,快告诉你爹你姓什么,看把你爹给气的·”陈母见陈侯爷额头暴筋,赶紧拉着陈季云嘱咐道。
·    “爹,孩儿当然跟你姓陈啊·你糊涂了”陈季云在陈侯爷的怒视下小声的回复着··    “你你这个逆子啊。”
陈侯爷痛心疾首的捶着胸口,缓了口气对着陈母道:“夫人啊,可不能再惯着了,他如今亲也成了,再如此下去怎么配得上兮儿·”陈侯爷说道这猛地剜了陈季云一眼道:“小畜生,今日为父就替兮儿好好教训教训你。”
说着就要脱鞋子··    陈季云一看暗叫不好,陈侯爷鞋子还没脱下来,她便冲出了房门··    “这个逆子,反了反了,你今日最好别让我抓住你。”
说着就把鞋子脱了拿在手里冲了出去··    “哎哎哎,你们爷俩能消停会不老爷你也是,哪次回来你不揍他的”陈母见往年的情景再现当即表示很无力。
    “听娘的话,每次公爹回来都要脱鞋子揍相公”初见这般的陈侯爷着实把柳言兮吓了一跳,这要打坏了,后日陈季云身体不佳在她爹娘面前表现不好,那她们的婚姻可就不是那么的平稳了,再嫁谁知道什么样啊,这个陈府,好在陈侯爷向着她,她婆婆待她也不错。
这两个条件在深宅大院还是极具诱惑力的,毕竟当今圣上推崇孝道,长辈不满意要罚着,相公也不好护着啊··    “咳咳,偶尔,兮儿,为娘要告诉你,夫妻间切不可生嫌隙,你刚刚那几句言辞怕是让某人怨恨上了,兮儿聪慧过人,自己想办法吧,后日就是归宁日了。”
陈母说完就离开了,叹了口气,要训夫哪是那么好训的,那可是博大精深,以后慢慢的学吧··    柳言兮在房中细细琢磨着,暗自叹了口气,红着脸颊,抬脚迅速合上了那本地上的《七言绝句》,整了整发丝抬脚迈出了房门,朝着那响彻九霄的噪音方向去了。
 ·☆、第八章· ·“陈安”陈府上空回荡着陈季云的喊声··    院落外的陈安一听便知晓是陈侯爷又要揍自己的少爷了,当即扛起梯子朝着陈季云喊叫的地方跑去。
    “少爷,我在这”进了院里的陈安见自家少爷向以往相反的方向跑便赶紧提醒,只是他刚说完便见陈侯爷快追上自家少爷,急的他扛着梯子原地打转。
    “陈安抗梯子到南面的墙边·”陈季云边跑边嘱咐陈安,她现在很惊讶好不好这次她的老爹竟然学聪明了,不按套路来了,早知晓她就打破常规往西面跑,真是打了个仗回来越来越聪明了。
    “知道了,少爷·”陈安接到指示立即就扛着梯子向南面跑去,他必须快跑,给自家少爷争取时间,赶在少爷到南墙之前将梯子摆好··    “陈安你怎么回事这回儿怎么这么慢。”
陈季云快跑到南墙时见陈安贴着南墙往自己这边来,她一边跑一边回头,一看可了不得,她爹快追上来了,她估计陈安到时她爹早就抓住她了,当即改了路线,向右跑去。
    “少爷不是我慢了,是老爷这次快了啊·”陈安觉的他扛着梯子能跑到这里已经是够快的了,再见自家老爷的速度可比以往快了许多,不得不感叹自家老爷老当益壮。
    陈季云跑着扭头向后对着陈安汗“陈安,老规矩,往东墙去·”·    陈安一听自家少爷说老规矩,便知晓陈季云的意思,当即扛着梯子在南墙上摆好了,坐在地上等着陈季云。
    陈季云以为此话一出她老爹会去东墙堵他,那么她就好趁着这段时间返回南墙逃出去,喜滋滋的回头一看大喊:“妈呀”·    陈季云一看自己的老爹还追在自己后面,吓得她撒腿跑的更快了,她顿时欲哭无泪,她老爹何止跑的快了,还比以前聪明了许多,不上当了啊,这可怎么整·    “小畜生,你给我站住,还敢骗你老子。
你当你老子的仗白打的啊”陈侯爷憋着一张通红的脸紧追不舍··    “不白打,您老最厉害了,谁能跟您老比啊您快停下休息会吧,不然我娘该心疼了。”
说着就向南墙冲刺··    “还敢贫嘴,看老子不打你的屁股·”陈侯爷喘着粗气也加足了马力,他必须的抓住那臭小子一次,要不然又要被季云的娘鄙视了,这次是他重振威严的时刻,决不能搞砸了。
    “陈安,挡住”陈季云快到南墙时,撩开袍子喊道··    “是,少爷。”
陈安闻声立刻站起来企图抵挡陈侯爷··    就在季云满心期盼的爬上墙头那刻,陈侯爷一个跟头翻上南墙,抓住了还处在喜悦中的陈季云,在其震惊不可思议中揪着她的领子来到了地面上:“来人啊,把这个小畜生给老子绑了”·    陈侯爷怒声一落陈平和陈吉便带人将季云五花大绑,陈季云刚要挣扎便见陈平陈吉给她使眼色,心领神会后乖乖的任凭他们将自己放在长凳上。
瞪着一双无辜的小眼看向陈侯爷,陈侯爷见状背过身去:“给我打,打五十大板·”说毕就拂袖进屋了,可累死他了,他的回屋喝口水去:“臭小子,文不成武不就,倒是真能跑一路跑下来他真是吃不消。”
    “二少爷,悠着点喊,我跟陈吉还想要耳朵呢”陈平说着拿起棍子朝陈吉使了个眼色,陈吉会意,大力抡起棍子在离季云屁股不远停住,随后听见陈季云如往常的喊声:“哎呦~痛死我了,好疼啊哎呦~~”·    听的陈平陈吉纷纷鄙视:“他们家的二爷真能装~装的好像啊”·    话说这陈平陈吉是陈侯爷随身护卫,心里明白陈侯爷心里喜爱庶子,他们也自然而然的拿陈季云当自己人,再加上平时陈季云没什么少爷架子,又能和他们打闹在一处,自是不会真打。
只是老爷有命,样子还是要做做的··    陈母和柳言兮站在远处看着,自是目睹了全部的过程,只见柳言兮眼角含笑不说,还抬起手企图用袖子遮挡她那勾起的嘴角。
    “好了,要笑就笑吧,别憋着了·”陈母面无表情的说道,其实内心则暗暗偷着乐:“终于被逮住了,还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啊最近得瑟的不行,得真正教训教训才好。”
·    “娘~兮儿突然觉得相公她还是很聪明的,只可惜···”柳言兮看着那正在嚎啕大喊的陈季云缓缓的说道。
    “恩·”陈母不咸不淡的应了声:“什么叫只可惜你以为我不知道啊只可惜猴子再精也飞不出五指山嘛。”
    “兮儿,随为娘过去吧,要想后日归宁顺利待会的可得装的像点,放心,为娘是不会嘲笑你的·好好演,其实云儿很好骗的·”说着就先一步的走了过去。
    柳言兮无语的瞪着陈母的背影暗忖:“婆婆,你就逞嘴能吧,你老了不想我给你养老了是吧”想完就跟了上去,她现在还不敢这么说,这么说不是找事吗她才不傻好不好。
    “呀云儿,叫的这么惨是不是打出血来了”陈母一近前便大呼小叫,企图把陈侯爷引来,要不然这么下去她儿媳妇怎么演,不演好,后日归宁肯定的砸,归宁搞砸了,她还有儿媳妇吗·    陈季云闻言嘴角抽搐不停,暗想:“您老这是做什么真打假打,您老离得这么近没看见吗还出血,没碰到我屁股好不好叫这么大声还不得把老头子给喊出来真是的。
·等会~把老头子给喊出来”·欢喜冤家因缘邂逅乔装改扮·    陈季云想到这瞬间抬起头看向陈母,她娘没这么狠心吧,可是只一会陈侯爷就急急忙忙的跑了出来,陈季云很无语的苦着一张脸望向蔚蓝的天空:“啊,蓝天白云你们是多么的美好,可我的娘亲怎么能这么狠心,我是她女儿好不好,姑奶奶是女的,女的,细皮嫩肉的女娇娃,怎么经得起五十大板啊”·    “混账你们,你们把棍子给我”陈侯爷在屋内一听打出血了,顿时心疼的不行,连忙跑了出来,一见陈平陈吉两人竟然假打,气的他不管不顾的夺了棍子朝着季云的屁股就是一棍。
    “哎呦”陈季云被打后痛呼了一声,正闭着眼睛等着下一棍便听见柳言兮的声音。
    “公爹,不妨饶了相公这一回·”柳言兮一见知道该自己出马了,便上前阻止道··    “兮儿,这个臭小子你不揍他,他不知道悔改,你让让,别打到你了。”
陈侯爷说着又扬起了棍子··    “公爹”柳言兮闻言刷的跪在陈侯爷跟前,执起袖子假意的擦拭抽搭的泪水道:“公爹,相公他(抽泣)呜呜,怎么说也是兮儿的(抽泣)相公,要是被公爹打坏了,(抽泣)这要兮儿怎么活啊”·    “好兮儿,快起来,为父有分寸的,你无须担心。”
说着就抡起了棍子··    柳言兮见状,竟然不好使,那不成,见棍子就要落下,一个咬牙,趴在了季云的身上··    “兮儿啊,你这是做什么幸亏我收手的及时,这要不然打你身上可怎么好。”
一见柳言兮趴到季云身上,可吓坏了陈侯爷··    “呜呜,还是娘子好呜呜终于有人心疼我了十八年头一回啊,不容易啊”柳言兮身下的陈季云那还是一个感动啊,她决定了,后日她定要好好表现,让她岳父岳母都钟意,她好喜欢她媳妇,可不能丢了,这么好的媳妇丢了,她上哪找去啊。
    “公爹,后日就是兮儿归宁的日子,你让相公带着一身的伤去也不好,总不能让相公在我爹娘面前出丑吧·”柳言兮站起身来准备以理服人,虽然她叫言兮,那也不能只演戏啊·    “恩,也是,臭小子,这次看在兮儿的面子上,我饶了你,日后再不好好读书,仔细你的屁股。”
陈侯爷一想是这么个理,本来就对不起人家,这要儿子再不济,那柳老爷柳老夫人还不得埋怨死他··    “是,是,爹,我以后一定好好读书。”
一见自己老爹松开,陈季云连忙表态,说点好听的还不简单吗可是做不做那是另一回事··    “恩,陈平,陈吉,给少爷松绑。”
陈侯爷见儿子认错态度良好便叫人松绑,“你跟着兮儿回去吧,一棍子不是个事,一会就不疼了·”说毕就拉着陈母进了屋·· ·☆、第九章· ·“侯爷,夫人,我家老爷和夫人说,左右都要先见过姑爷的人再说,出了这档子的事,也不用三朝后回门了,明天一早就请姑爷陪着小姐回趟娘家。”
翠云从柳府回来急忙去了饭厅,对着陈侯爷传达自家老爷的话··    陈侯爷一听虽有些担心,可也没有理由拒绝,他是很能体会到柳老爷和柳夫人焦急的心情,放心筷子道:“这也是应该的,云儿啊,吃完饭将礼物装车,明天一早就去见见你岳父岳母,别再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斯斯文文的去你岳父家吃顿饭,听见没有,你要是明天给我闯了祸,你知道你爹我的脾气。”
    陈季云猛的一听还真有些怕,她还真没见过柳老爷和柳夫人,放下筷子一脸严肃道:“知道了,爹,孩儿一定老老实实的·”说完眼神不自然的往方媛那瞥了一眼,至于人前秀恩爱吗吃饭就吃饭,夹菜夹的那么频做什么·    “龙儿啊,明天你带着媛儿也回门一趟,见见你岳父岳母”陈侯爷嘱咐道。
    “知道了,爹”陈季龙回着话,碗里便多了个红烧肉,看的陈季云满脸不忿,不是说了陈季龙不值得托付终身吗怎么还对他这么的好。
陈季云突然难过了,希望陈季龙对自己的妻子不会那般的心狠手辣··    柳言兮一直未说话,吃饭间不经意发现,陈季龙与方媛之间看似恩爱,实则方媛有些怕他,陈季龙偶尔发狠的眼神让柳言兮暗暗心惊,再看身边动作不雅的陈季云,举止虽然有些粗俗眼中却无戾气,这顿饭吃的柳言兮心慌意乱,往日怎么就没发现陈季龙眼光那般的可怕。
    柳言兮和陈季云吃完晚饭一前一后地回了房,柳言兮坐在床沿边不言语,陈季云挨了一棍也老实许多,在离柳言兮不近也不远的坐下··    “梆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陈季云和柳言兮同时抬起了头,眼光碰触刹那急忙分开,陈季云脸上难得出现羞涩,捏了捏衣角来到床边开口道:“娘子三更天了,我们,我们睡吧,明早还要早起。”
·    柳言兮心中多多少少有些抵触,看向陈季云,不禁有些可惜,真是枉有这飘逸潘安之貌,再见陈季云对她还算尊重,突然觉得也不是那般的不可救药,羞涩的弯腰欲要脱掉绣花鞋。
    “我来,我来”陈季云连忙蹲下将柳言兮的鞋子给脱了下来,她突然觉得这才是真正的女孩儿,连鞋袜都带着清香气味,再看了看自己的鞋子,为什么自己老出汗那么臭,一点儿都不香。
    柳言兮愣了愣,简直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一个男子还是个纨绔子弟真可以给自己的妻子脱鞋吗带着疑惑和吃惊柳言兮宽了衣上了床。
    卯时,陈府上下一片寂静,连门卫都在睡眠中,可西院主房里,陈季云翻来覆去是怎么也睡不着,今个她就要去拜见岳父岳母了,她不是傻子,自是知晓这所谓的拜见分明就是给她那名副其实的岳父母j□j裸盘问她的机会嘛,可是知道又能怎么样她不仅要去还要让她岳父母满意,要表现的出乎意料,谁叫她稀里糊涂的就讨错媳妇呢可貌似这个媳妇的脾气要比方媛好很多。
就是不大爱笑,让人不敢大口喘气不好··    “既然睡不着那我就起吧,早点收拾一下好琢磨琢磨台词,这见了岳父岳母总不能什么都不说吧,娘子这人还不错,自己可不能给她丢人,去了柳府少不得要露出点本来面目,好让二老放心啊。”
    陈季云想完便要起身,一扭头就见柳言兮正睡得香甜,唉~她就纳闷了,“新嫁娘头一次回娘家不是应该兴奋的睡不着吗怎么到我这就反过来了新郎睡不着了,新娘呼呼大睡,这对劲吗”·    陈季云刚想唤醒柳言兮,可一想这天怕是还早也就收了手,看着看着柳言兮也就忘了初衷,盯着柳言兮便移不开眼了,只见熟睡的柳言兮青丝分成两股,分别置于左右两侧,几缕发丝拂在脸颊上,既清纯又妩媚,看的她心猿意马,如今她是越看越是喜欢,越看越得意,这么个妙人是自己的妻子了,以后出去完看那些人酸文人再瞧不起她。
    偷着乐了好一会才想到今个要见枕边的人的父母亲,可不能再耽误时间了·看了眼自家娘子轻轻掀开被子便悄悄的下了床·取来一件紫色暗纹锦服,衣服的质感垂感都极好,腰束紫色金边的宽腰带,其左佩戴镶金边的莲花香囊,右边佩戴半圆的墨玉,形状看似粗糙却古朴沉郁。
乌发用一根紫色金边丝带随意绑着,取一把字画扇子拿在手中,很是满意的对着镜子左看右看,顿时精神焕发红光满面,自恋之情溢于言表,喜滋滋的开门出去了··    “少爷老爷刚传信要我唤你早点起呢真想不到少爷也有起的早的一天啊”陈安打着哈气来到季云面前。
    “什么话少爷平时也不是很能睡啊”陈季云说着拿起扇子朝着陈安脑袋瓜子就是一下,拜托,今个怎么说也是她最重视的一天好不好,怎么能打击她,她要充满信心,喜笑颜开的去。
    “呀”陈安被季云训斥的彻底清醒了,眼前的是她家少爷吗平时她家少爷可不会打扮啊,什么时侯见她家少爷穿的这么有板有眼的,平时穿的比他这个跟班还随意,今个转性了这要是不清楚的人见了还以为自家少爷是个正人君子,儒雅之辈呢。
    “呀什么呀大惊小怪,少爷我本来就是颜如冠玉,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啊你·还愣着干什么,给我去把回礼装到马车上。”
说着打开扇子斯斯文文的踏着步子潇洒的走了··    “刚刚走路的是他家少爷她怎么觉得哪里怪怪”陈安寻思一会也就跑了出去,今天貌似无比的忙啊。
    陈季云搬完回礼,细细查看没有差错后便去书房取了副字画,那是她闲来无事时画的,有了这幅字画自然能增分不少··    柳言兮在陈季云起床不久也起来了,翠云在一旁伺候道:“小姐,昨天老爷夫人说,成与不成都要看过姑爷的人再说,可是就咱姑爷这样的,能入老爷夫人的眼吗再说,小姐明明与陈大少爷两情相悦嘛”·    “翠云,以后这样的话千万不要再说了,我现在已经是陈季云的妻子了,这三天看来,陈季云的本性倒是不坏,现在很多闺阁女子都喜欢嫁给嫡子,可是,哪个女子能过自己想过的生活,我现在倒是有一线希望,公爹婆婆都待我很好,我有信心将来我过的一定不比那些人差,说不定还会好的多得多。”
    柳言兮觉得以往再多的相处都有伪装的成分在,现在一大家子一桌吃饭,她自是发现陈季龙这个人骨子里瞧不起女子,自己若是真嫁给了她怕是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了,哪里还有机会去打理娘家的生意啊,此刻她到有些庆幸,贪玩没有文采都她可以治,唯独这骨子里早认定的东西她可没法子治,如此想来安心多了,陈季云除了文采比不上陈季龙,其他的都还不错,比如有个好相貌。
    陈季云进的屋来便见坐在梳妆前的身穿亵衣亵裤的柳言兮,翠云站在一侧为柳言兮梳着发髻,从镜子看来,此刻的柳言兮显得娇小许多,顿时心生怜爱,几步走了过去道:“娘子,你今天多穿点,身子这么单薄我真怕出去了你就像柳絮一样随风飘走了。”
    “说什么胡话呢你今个怎么起的那么早外面都准备好了”柳言兮从陈季云进来便吃了一惊,她就说她家相公很好嘛,这个长相绝对会让自己爹娘满意的,加上一身的紫色锦服,衬的陈季云更加儒雅些,果然人靠衣装啊。
    “心里藏着事睡不着就起了,娘子你放心好了,外面一切都准备妥当·我还给岳父母单独准备了礼物,保准他们满意,娘子,你无需担心·”陈季云见柳言兮跟前没有她的座便退回到圆桌前坐下,眼睛仍然笑眯眯的看着柳言兮。
    “翠云,去取我那件紫色蝴蝶裙来·”柳言兮瞪了镜子里贼笑的陈季云一眼,开口对翠云说道··    “是,小姐。”
翠云喜滋滋的应着,她觉得她家姑爷今天变了,潘安的貌,儒雅的笑,跟她家小姐般配极了,老爷夫人看了肯定很满意··    柳言兮穿好衣服对着镜子带好白玉耳坠便起身对季云言道:“现在就走吧,想必公爹和娘在前厅等急了。”
    “恩·”一见打扮的跟天仙似的妻子,陈季云心里乐开了花,她的娘子就是美,笑嘻嘻的走过去左手搂住人家的肩膀,右手执起人家的小手出了门向前厅走去。
·    与此同时,东院的两位也向前厅进发,踏入前厅的那刻,两对小夫妻呈现在众人面前,不同的是,陈季云和柳言兮相依相偎,陈季云一脸喜色,柳言兮半笑含羞。
而那一对,陈季龙走在前面,方媛落后一步,陈季龙面无表情,方媛一脸尴尬··    “季云(龙)给爹爹娘亲问安·”·    “兮儿(媛儿)给公爹娘(婆婆)问安。”
    “都起来吧”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的陈侯爷无奈出声,本以为小儿子夫妻会不和,没成想大儿子也不让自己省心,可也不好多斥责什么,毕竟大儿子原来的媳妇被小儿子给夺去了,这大儿子心里不痛快是正常的,只是但愿别怨恨太久。
欢喜冤家因缘邂逅乔装改扮·    “吃了早点你们就出发吧·”陈侯爷此刻也没心思话别随意嘱咐道··    吃完早点的陈季云和柳言兮拜别众人便往大门口去,一路上被无数家丁丫鬟驻足观看,他们家的二少爷成了亲就是不一样了,如今和二少奶奶站在一处一看真是般配极了啊,真是男貌女才,绝配绝配。
    陈季龙一路行来心里真是恼火的紧,听着下人们你言我语更是握紧了拳头,要不是老爹在家,他早就上前揍她了,现在他只能瞪着陈季云的背影咬牙切齿。
    “当初怎么就没把你给毒死,真是奇怪了,明明当时都快不行了,怎么愣是没背过气去,当时要是再狠点,言兮怎么会被你这个臭小子给糟蹋了·那般美好的人儿本来就只有自己才配的上,看来的想个法子让言兮脱离苦海,当然*的言兮正妻是不能做了,不过做我的妾室也胜过做个浪子的妻啊。
就算日后没机会再下毒,那么我就等着,等着哪天爹去世了,我继承爵位我让你不得好死·”·    陈季龙心里怒了,拉着方媛大步走了出去,扶方媛上了轿子后自己骑上了马往方府而去。
    那厢陈季云扶着柳言兮上了马车后也跟了进去·下人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马认命的牵了回去,他怎么忘了自家这位二少爷手无缚鸡之力,连马也不会骑啊,说来也造孽啊,堂堂将军之子不会骑马这像话吗·    陈季云坐好后便吩咐启程,十六辆马车浩浩荡荡的朝着柳府进发。
而等待陈季云的将会是什么呢柳老爷柳夫人会认下她这位姑爷吗·    欲知后事,请听下回分解·· ·☆、第十章· ·“老爷夫人姑爷小姐回府了。”
柳府门卫一见自家小姐下马车就急忙忙的去回禀··    陈季云站在柳府大门前久久迈不开步子,她惶惶不安,她瑟瑟发抖,她,突然想装肚子疼回去。
    “相公,怎么不走了,爹娘都在里面等着呢”迈进柳府门槛的柳言兮见陈季云还站在大门外提醒道··    “哦哦,这就来。”
陈季云说着就赶了上去,拉着柳言兮的右手朝着前厅进发·开玩笑,现在是维护主权的时候,绝对不能退缩,她岳父岳母要是不认下她这个姑爷,她就一哭二闹三上吊,不信他们不答应。
    陈季云扶着柳言兮一步一步朝着柳府前厅去,柳言兮大老远就能看见坐在主位上的父母亲,于是一边脸上洋溢起别样的笑容看向自己的爹娘,一边从牙缝里蹦出只有她和陈季云能听见的话。
    “你怎么了怎么抖的这么厉害”·    “娘子,我紧张的·我现在手心全是汗,不信你摸摸看。”
陈季云依然面带微笑的看向远方,仿佛是跟前方的人说话,自始至终都未看向柳言兮··    “你紧张什么我爹娘又不会吃了你。
千错万错都不是错,只要你表现的对我很好很在意就过关了·”柳言兮倚着陈季云一边含羞带笑的看向自己的爹娘,一边嘱咐着自己的丈夫·她此刻突然觉得她爹给她起的名字真是很贴切,演戏嘛,她现在觉得她演的嘴角都快抽掉了。
    “恩,我记下了娘子,越来越近了,进去后娘子你千万要罩着我啊”陈季云背在身后的右手不停的在背部摩擦着,企图擦拭手心那源源不断的汗水。
    “恩,随时看我眼色行事·”柳言兮说完便拉着陈季云踏进前厅:“女儿给爹娘请安·”柳言兮说着便巧笑嫣然的盈盈下拜道。
    “女儿给爹娘请安·”陈季云见状立即行礼··    “......”主位的柳老爷和柳夫人听后嘴角抽搐的互看了一眼,那眼神传送着“傻子”的信息。
    “错了·”能不能不跟我学,柳言兮看见父母的互动后恨不得撬开陈季云的脑袋看看,平时不是小聪明一大堆吗怎么现在蠢成这般。
她不想承认那是自己的相公了好不好好丢人,幸亏她哥哥嫂嫂还有小侄女今天不在场,要不然这是要把她往死里逼··    “哦哦,那个不算,是我紧张了,我重新来过,小婿陈季云请岳父岳母安。”
说着抖了抖袖子,理了理发丝,撩开袍子来了个大礼·心想:“我下跪补错总行了吧·”·    “咳咳,贤婿女儿,少礼,贤婿快起来吧,一家人无需行此大礼。
快坐吧·”柳老爷觉得他心脏快承受不住了·可别真是个傻子啊,他此刻宁愿自己眼前这位姑爷是个花花公子,那么她的女儿肯定有法子让他这个姑爷常败石榴裙下,可是要是个傻子,他女儿可不会什么玄黄之术啊·    相比柳老爷的担心,柳夫人倒是淡定多了,只见她眼角含笑暗自打量陈季云。
“虽算不上魁梧,却也健健康康,虽不甚英朗,却也眉清目秀·只是这个名声也太糟了些,往日要好好改造才是·”·    “谢岳父岳母。”
不明白实情的陈季云兴高采烈的站了起来··    “还是下跪有效,可见我诚心感动了高高在上的岳父母啊跪的值。”
    柳言兮一见陈季云在那找不到北的瞎乐便知晓这个人自恋,自以为是过头了,便轻轻咳了咳道:“爹,娘,大哥一家还没回来”·    “哎,还没呢,你大哥那个棋痴,离家这么久都不知道回来。
真是气死我和你娘了,兮儿你又出嫁了,就剩我和你娘来,孤苦无依啊”柳老爷越说越伤感,合着他一儿一女就没个给他养老的··    柳言兮一听话头来了,转过头朝着陈季云挤眉弄眼的言道:“相公,大哥不在家,那我们就更应该尽孝道是不是我们随时回来住住可好”·    “啊好吗~~~”一听柳言兮说要常回来住住,吓得陈季云瞪着一双小眼睛反问道。
天啊,这个要常回来,岂不是每次都要先把心揣兜里,走的时候再拿出来放回去·那样一拿一放岂不是很麻烦,她不想隔段时间就发抖、流汗好不好,看一路上这后背湿的。
    “相公,我问你呢好吗”柳言兮瞬间被陈季云气的小脸红扑扑的,要不是碍于她爹娘在场,她定要寻个由头整治整治。
    “那......好吧”陈季云低着头把玩着手里的墨玉,来就来呗,一回生二回熟,你那个爹一看就是个惧内的,下次来我讨好丈母娘,看你还敢瞪我,到时候我要瞪回来,一定要瞪回来,我要哄的你娘跟朵花似的,处处向着我。
    “恩,爹娘,你们放心好了,我跟相公一定会常回来探望,不会让你们孤孤单单的,还有爹爹你也不用再逼着大哥学经商了,兮儿可以一直打理着·”柳言兮听到自己满意的答案后便笑着对柳老爷柳夫人说道。
    “哦陈侯爷允许你继续行商”柳老爷很惊讶像陈家那样的人家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女儿再抛头露面。
    “爹爹,女儿要是嫁给陈季龙或许不行,可是女儿嫁的是相公陈季云啊,她对女儿很好,大多都依着女儿,昨晚女儿一提及家中的产业无人打理,相公听了立即表态,让女儿只管回家继续帮忙,是不是啊,相公”·    “啊是吗~”陈季云一听柳言兮无中生有,顿时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心里很没底,没安全感。
    “是啊,相公,你忘了~~~”柳言兮转过头面向季云眯着眼睛问道··    “我,我没忘,好像是有这么个事吧”有什么啊昨晚你什么时候跟我我说的,挨千刀的啊,没一句实话,陈季云想来想去那就先顺着说吧,这个时候她也没什么良计,不能自投罗网啊。
    “恩,对了,相公,你不是有什么礼物要亲自给爹和娘吗还不献上·”柳言兮抿着嘴看向柳夫人,像是在问,娘,怎么样还行吧,要是换成陈季龙怕是早翻脸了。
    只见柳夫人一脸的笑意,满眼的宠溺之情看向自己的女儿,随即稍稍瞅了一眼,警示不要太过了,掌握火候··    柳言兮见状略微的低了低头,表示自己知道分寸。
    “岳父,岳母,那十六马车回礼那是我爹他老人家的,小婿手中这幅字画是小婿亲手所画,送给二老,聊表心意·”·    柳老爷柳夫人包括柳言兮都像看怪物一样的看向陈季云,打死他们都不信浪荡子会作画。
    “咳咳,那贤婿就打开让老夫开开眼吧”柳老爷觉得始终是一片孝心,凑合看一眼就好,否则他怕被气晕了··    “是,岳父,岳母请看。”
陈季云自信满满的打开了字画,一脸期盼之情的看向自己的岳父母··    “怎么了岳父,岳母,你们怎么这个表情”陈季云见到没有一个表示很惊讶,没有一个人对她发出崇拜的眼光,这很不对劲啊,便开口问道。
    “呀”陈季云低头一看,手里拿着的竟是一张白纸,顿时惊着了,扭头小声的问向陈安:“字画呢怎么变成白纸了”·    “少爷,这个奴才可不知道啊”陈安很无辜的看向自己的少爷。
    “......”该死的,要让小爷知道是谁偷梁换柱,小爷非剁了她不可,她现在好丢人的好不好她爹的脸,她娘的脸,她家娘子的脸都被她给丢尽了。
可惜,她觉悟不高,此刻最丢的是她自己的脸··    “那个,这个,这个,嘿嘿,岳父岳母容禀,那个,小婿是想当着二老的面亲自画画,那样更能显示小婿的画功是一流的。”
回头一见自己的岳父母一脸的愤怒样,吓得她当即改变策略··    “陈季云,你这是做什么”柳言兮见后心里的火那是蹭蹭的往上升啊,可是此时此刻她要淡定,只能在心里狂嘀咕。
    “哦贤婿有此心那就当场画来,来人啊,给姑爷准备文房四宝·”柳老爷见陈季云虽显尴尬却无慌乱便决定给一次机会,毕竟他也想看看这个姑爷肚子里到底有多少墨汁。
    少时,陈季云执笔在白纸上写写画画,主位上的柳老爷坐不住了,从远处看这个姿势还真有些大家风范,就不知道写的如何走近一看便眯起了眼睛,看来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这孩子不容易啊,回过头朝着柳夫人点了点头,满眼的赞许让柳夫人和柳言兮迷惑起来。
纷纷离座来到季云面前,只见眼前桃花坞里桃花一片,桃花花瓣随风飞舞,真是栩栩如生,陈季云执笔在右上角题诗道:·    千叶桃花随风舞,·    引得游人流连醉。
    哪家贤孝小后生,·    采得仙桃献高堂··    “好好个小后生,好个献高堂啊孝顺。”
柳老爷读完大喜,谁说自己的女儿吃亏了,这文采也不输给陈季龙啊,定是外面的人故意中伤··    “来人啊,后堂摆宴,给姑爷小姐接风洗尘。”
这也算是承认了陈季云柳府姑爷的身份··    “是,老爷·”家仆闻声便往厨房跑去··    “季云啊,来来来,娘给你发红包,兮儿也过来拿啊。”
此刻的柳夫人眉开眼笑,她的那刻心总算落定了,至于今后的小打小闹那就随他们去吧,夫妻间吵个小架很正常,哪对夫妻不是这么过的,只要人品好稍有点学识他们就已经很满意了。
    陈季云喜滋滋的接过红包,那是一个美啊,小手一掂量,心里更加畅快了,这可比他爹给的二倍还要多,她赚到了,她可没忘他爹把红包全给了她媳妇··    “陈季云,兮儿,走,咱们后堂用膳去。
一会啊,可得多吃点·季云啊,吃饱了,爹跟你的探讨探讨这学问·”说毕捋着胡须朝后堂去了···欢喜冤家因缘邂逅乔装改扮 ·☆、第十一章· ·“来,季云啊,陪为父喝一杯”柳老爷笑眯眯的举着杯子对陈季云言道。
    “真的吗”陈季云闻言两眼放光,貌似好久都没喝酒了,每次都是跟三个好友偷偷出去玩的时候才有的喝,在家,她娘看的紧,她有时候能偷到一两杯有时候偷不着反被打。
她活的好不幸福有木有··    “这是什么话陪为父喝酒有什么真不真的来来来”柳老爷现在心情那是一个舒畅,好久都没笑的这么开怀了。
    “恩,爹,应该是小婿敬您老才是,小婿这就干了~”陈季云听柳老爷一说当即拿起酒杯干了,那叫一个美,从何时起就没喝的这么光明正大了啊。
    “爹,您家还有竹叶青啊这酒很稀有的啊”陈季云端着酒杯吧唧嘴回味着,这竹叶青可不常见··    “哟,能尝出是竹叶青啊,不简单,兮儿啊,你这新房哪里入错了,以为父看来,是入的对,额,入的巧啊哈哈”柳父向来就喜好酒之人,上次陈季龙来府尝不出来什么酒也就罢了,还偏偏说什么饮酒误事,君子应远之,这几句话说的他那还是一个恼火,当时恨不得把人轰了出去。
    “娘~你看爹,一喝酒就乱说话·”柳言兮闻言脸色微红,什么叫做她入错新房了这句话是能随便对女孩儿家说的吗·    “你也别恼,我觉得你爹的话说的很对。
季云这个女婿我跟你爹都很喜欢·”柳母觉得季云刚来,哪能都向着自家女儿,因此一改往日作风把话头偏向了陈季云这边·这女婿嘛她是越看越顺眼的,帮着一回也是可以的。
    “娘~你们都喜欢他不喜欢我了啊”柳言兮闻言心里还是美的,起码爹娘都满意了,她的心也就放下了··    “这是什么话,哪家父母有不喜欢自己女儿的季云啊,来尝尝这菜,这菜名叫雪山飞红,挺好吃的。”
柳母说着就夹起菜放到逸宸碗里··    “谢谢娘~您老也吃,不吃就要凉了·”陈季云此刻觉的讨好她岳母娘很重要,这关系到她今后在岳父家的地位,她必须上点心。
再说她这岳父母都挺好的,她孝敬起来也心甘情愿,一举两得的事不做白不做··    “唉”柳母喜笑颜开的端起碗接过季云夹的菜,这么和气的吃饭多好,上次陈季龙来,那顿饭吃的死气沉沉的。
    “爹,您也多吃点·”陈季云此时顾不得自己吃,今天被她比喻成陪妻归宁的第一战,必须要凯旋而归,首战要是失败了,那么就意味着她的日后定是溃不成军,惨不忍睹啊。
    “娘子,你快吃啊”陈季云坐下后在她岳父岳母的注视下很体贴的很自然的夹了道菜放进言兮碗中·这不是她媳妇给她支的招吗她可没忘,只是要寻个恰当的时间,目前刚刚好,既完成了她娘子给她的宏伟目标,又表达了她内心对言兮的关心,外带完善一下她在她家娘子心中的形象,一箭三雕,她今天怎么都不吃亏,不仅没吃亏,还赚了,这么好的酒,哈哈,美哉,美矣。
    “恩,相公也快吃吧,别再忙了·”说着就随意夹了菜放进陈季云碗里,借着夹菜轻声问道:“你搞什么鬼”·    “不是你给支的招吗”陈季云说完就端起酒杯就豪饮起来。
丝毫不觉得哪里说错了,仿佛她那个一箭三雕只是心里随便想想·并未真正想去实现··    柳言兮闻言一副我就知道你没那么好心的表情,原来只是为了给自己爹娘留个好印象,还以为你突然懂得怜香惜玉了,白白感动一番,真不值得·    “来人啊去酒窖把那几坛子好酒都搬出来,老爷今日要跟姑爷喝个痛快”柳老爷越喝越高兴,眼前的小女婿对极了他胃口,人生难得遇知己吗以酒结交什么的最豪爽了。
这柳老爷一天到晚做江湖大侠梦,既然梦不能实现他学着豪饮几碗酒总可以了吧·怎么说这个嗜好都不过分··    “是,老爷”在身侧伺候的管家闻言立即出去吩咐人抬酒去了。
    “老爷,少喝点意思一下就好,喝那么多季云也受不住啊”柳母顿时头疼,她家老爷一遇到能喝酒的人都要显摆一下他的酒窖里面珍藏的好酒。
    “娘~难得今天爹他高兴,小婿陪着喝几杯也没什么娘你其实应该喝些,酒有养颜功效,娘每日一小杯肯定就像二八妙龄的少女出门肯定有人说娘你是我妹妹。”
季云一听她岳母要阻止吓得她赶紧诱惑,可不能因为她岳母的一句话就没酒喝了啊··    “你这孩子竟说瞎话,既如此,那就少喝点吧”柳母笑得那是一个乐呵,毕竟谁都向往年轻啊。
    “想喝酒就说你想喝酒了,能不忽悠我娘吗”柳言兮从齿缝间蹦出一句听似恼怒的话··    “嘿嘿,我要不这么说不是得罪岳母了,要是随着岳母说那不是就得罪岳父了,我这是一举两得。”
    “我看三得吧”言兮借着往嘴里夹菜的功夫低低的说了一句··    “啊那第三得,是什么”·    “你看我做什么,那不是来了吗”柳言兮抬了抬头示意季云自己去看。
    陈季云抬头一看,可不得了,她岳父的酒怎么那么多啊瞬间吓出冷汗来了,她虽然好酒可是每样酒都来一遍估计会醉吧醉了那么她的女儿身岂不是.....嘶~果然酒不是什么太好的东西。
    “爹~今日不妨就品前三样吧我若是猜出是什么酒,爹你今天也听娘的话少喝一点,我跟娘子随时回来,不愁没时间跟爹喝酒啊咱不急在一时。”
季云临时决定弃车保帅,她还是顺着她岳母吧不然今天不仅惨败而归,甚至有可能没了媳妇,赔本的买卖不能干·    柳言兮闻言很是鄙视她家相公,真是见风使舵·    “好,那你就先尝这第一杯。”
说着就让小厮倒了一杯酒放在季云面前··    “那个爹,我看你酒坛子上都没字,你要是说了你咋知道对不对呢”季云觉得尝之前还是了解战况比较好,先探虚实很重要。
·    “你爹我一闻就知晓了·什么酒都逃不过你爹我的鼻子·”此刻的柳老爷微微有些醉了,能品出酒来不一定就能喝酒,就比如眼前这位季云的老丈人。
    “那爹你先将要倒的三杯酒的名字写好交给岳母,然后我再喝好不好”季云觉得这么做保险些,她总觉得她岳父会赖账,对了也说不对。
    果然,柳老爷闻言瞪大了眼睛,他怎么觉得他这小女婿是爱喝酒的啊,没理由不帮着自己啊,其实不错,她陈季云要不是顾忌着女儿身的身份早就喝他个天昏地暗了。
    柳老爷在众人直视的目光下不得不唤人拿来笔墨写了三个酒名,不过故意写错了一个,他今天就是要喝个酩酊大醉··    陈季云见一切都准备就绪拿起酒杯的同时给她岳母使了个眼色,再看到柳母点头后,才喝下了第一杯:“兰陵美酒。”
接着喝下第二杯“九坛春酒”·第三杯“鸿毛酒”··    “全对·”柳母看都未看就勾着嘴角言道。
    “什么”此刻柳老爷的酒醒了大半了,“夫人啊~~你可看仔细了”·    “看仔细了啊老爷有问题吗”柳母装作很是无辜的样子。
    柳言兮看着这饭桌上的父母也难得的跟着起哄:“爹,女儿看的仔细,相公全说中了啊”她觉得这样挺好,此刻她很轻松,不由的想起陈季龙来府时的沉闷气愤,摇了摇头,还是这般好,看向陈季云的眼神也变的柔和,。
 ·☆、第十二章· ·“爹,一个人在这乘凉啊”吃完饭后柳母拉着女儿说悄悄话去了,陈季云一个人无聊到处闲逛,老远看见柳老爷一个人在树下怪可怜的,便走上前去打算陪陪自己的岳父,一来确实自己有这份孝心,二来,搞好关系有酒喝啊。
    “哼”柳老爷哼哼一句就闭上眼睛,他还在生闷气,这一家子都当自己好骗吗·    “爹啊这大热天的扇扇子手臂的要费多大力啊再说爹你一把扇子扇风也不大啊”陈季云坐下后见柳老爷不搭理自己就没话找话说。
    “怎么,你有更好的法子”听陈季云这么一说柳老爷刷的睁开眼看向季云··    “嘿嘿,爹,你看啊,你自己扇扇子累的慌,找下人吧下人他也累啊。”
陈季云说到这停了停,满眼笑意的看向自己的岳父大人··    “卖什么关子,有啥好主意先说来听听,这扇扇子他确实累人·”柳老爷这会也不闭眼了,他倒要瞧瞧这陈季云她有啥好法子。
    “嘿嘿,爹,你先吃点水果,我去去就来·”陈季云说着就拿起两个苹果一个塞给柳老爷,一个递到嘴边咬了口,起身拍拍屁股去了柳府的后院。
    “这小子搞什么鬼”柳老爷疑惑的咬了口苹果,“呀呸,呸,呸,这臭小子自己吃个好的,给我个有虫子的,不像话。
去,就你,给老爷去抓几只小虫子来·”柳老爷指着身边的小厮道··    “老爷,抓虫子老爷要虫子干什么”·    “叫你去你就去,费什么话。”
柳老爷被虫子恶心的一肚子火没处发··    柳府后院柴房前·    “少爷,我们真要给柳老爷也做个啊”陈安忙活着手里的木头询问自家少爷。
    “恩,好东西大家用嘛,再说了,那是我岳父,做个就做个吧,没准岳父他一高兴叫我以后常来喝酒呢”陈季云量了量木长,截断一小部分道。
    “少爷,那你以后来喝酒带我来不”陈安跟着陈季云其实也很受苦,这平时陈母在家管的严,陈安也很少闻到酒香·当然出了府他们主仆二人自然是逍遥赛神仙的。
    “带,你把手头事做好了,自然有酒喝·”·    “谢谢少爷,哦,对了,昨晚苏学士派人在咱西院扔纸团,说是明日晚在安陆寺摆酒给少爷贺喜,方知府和秦公子届时也去。
可是,我看少奶奶没有要回去的意思,那明晚少爷还去吗”·    “明晚这么急他们是要做什么别说明晚我看没个三天五日,她是不会回去的。”
陈季云说着抬起锤子将钉子钉好,“明晚看情况吧,实在不行就缓几天·你把你手边的钉子递给我·”·    陈季云接过钉子后停了停又道:“等我忙完了想想有没有办法可以准时去,要是没有你就去趟安陆寺,就说我临时有事去不了,可不能说我是呆在岳父家不敢出去昂。”
    “少爷,我知道怎么说,你就放心吧,嘿嘿·”·    “恩,好了,你去找翠云要几把蒲扇来·要来了就去前院找我。”
陈季云说着就扛起她最为满意的制作向前院走去··    “爹,我回来了·”刚从后院出来的季云就扯着嗓子喊上了··    “恩,喊什么喊我听得见也看的见,你这什么东西,衣架不像衣架的,你这个把手是干什么的啊”柳老爷一见就凑到跟前左看看右看看,怎么看都没看出来这是个什么东西·    “爹,你坐好,这个把手是用来摇的,等陈安回来你就知道这是干什么用的了。”
陈季云说着就扶着柳老爷坐下··    “你们翁婿俩做什么呢”柳母携着女儿下楼下就见陈季云和柳老爷相处似乎挺和谐的,不由的暗暗佩服自家的女婿,他们家的老爷可是很会使小性子,按常理就中午吃饭后他老爷那个表情没个三两天哄不好的啊。
欢喜冤家因缘邂逅乔装改扮·    “娘你来了啊娘你坐·”陈季云很狗腿的替她岳母大人擦了擦石凳子··    “诶这是什么东西”此刻的柳母内心很是舒畅,有个好女婿,凡事不用愁了。
    “哦,这个,是我给爹做的,扇扇子太累了·”陈季云说完便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这个东西怎么在这你在哪找到的”柳言兮原就瞅了眼熟,一想这可不就是在陈府自己嫌碍眼让翠云扔掉的那个东西吗·    “恩这是我刚在后院做的怎么了什么怎么在这娘子你见过”陈季云听的迷迷糊糊的。
    “咳咳,没将见过”柳言兮抬手捋了捋发丝,走到石凳子上坐下,企图掩盖掉说谎的神情··    “少爷,蒲扇来了。”
陈安拿来三把蒲扇递给季云,转身朝着石凳上的三位主子鞠躬道:“陈安请柳老爷,柳夫人安,请少奶奶安·”·    “爹,娘,你们看。”
陈季云说着就将蒲扇一个一个的绑在她制作的架子上,绑完后朝着那三位得意的笑了笑道:“走着·”说着就握起把手摇了起来,越要越快··    “这个东西是有用的啊糟了”柳言兮见后暗叹一声,随即拉了拉身边的翠儿,低语道:“陈府里的这个东西你扔哪了”·    “小姐,你让我扔掉的,我看扔掉可惜,就拿去厨房了,这么久怕是早就烧掉了。
小姐,姑爷日后要找怎么办”·    “没事,打死不承认我们在陈府见过这个东西就好,没事的·”柳言兮闻言稍稍镇定后对着翠儿言道,自我安慰着,其实这事不怪她,谁叫陈季云不把扇子绑上的,就光秃秃的的木架谁知道是干什么的啊·    “嘿嘿,新奇这风还挺凉快啊,哈哈。”
柳老爷享受着凉风心情好了许多,“季云啊,来,吃个苹果,来来来·”·    “谢谢爹”陈季云喜形于色接过苹果就咬了一大口,美滋滋的嚼着,突然,瞪着一双小眼看着手里的苹果,随即转身就吐“呕”·    “相公怎么了”柳言兮见状急忙走上前去询问,毕竟把人家用来风凉的东西给烧了,这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的。
    “诺”陈季云漱完口将苹果递到柳言兮面前,左手拽着衣服的下摆,可怜兮兮的看向自家娘子。
    “再换一个好了,弄这副表情做什么”柳言兮接过苹果嗔视着陈季云,随即转身又拿了一个苹果放到陈季云手里··    陈季云瞅着手里的苹果瘪了瘪嘴,一想到那一堆的虫子她就不想吃了,看了看自家娘子,将苹果放到大腿上双手一掰,“呀娘子”·    刚掰开就看见虫子,吓得她赶紧丢掉苹果熊抱住了她的娇妻。
    见到这一幕石凳上的二老目瞪口呆·· ·☆、第十三章· ·柳老爷柳夫人瞬间瞪大了眼睛,只见陈季云双手环住了自家女儿的脖颈,两条大腿紧紧的环住言兮的腰肢,一脸的受惊害怕,好似被人欺负的小媳妇一般。
    柳言兮也被陈季云突如其来的动作弄懵了,条件反射的抬起手拖住了陈季云的臀部,良久瞥见自家爹娘惊愕的眼神,脸颊刷的红了起来,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恼火所致。
自从跟陈季云沾上边,她这么多年的好修养全都用不上了··    “还不下去”柳言兮面色绯红的冷声道·其声虽冷,可饶是丫鬟翠儿也能听出她家小姐声音有些颤抖。
    陈季云闻言看向自家娘子,美颈微红,霎时好看,嘴角随即勾起,亲向自家妻子美颈的同时暗暗欢喜这绝世佳人是自家的娘子了,如此美色当前那虫子的事情早就被她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柳言兮死撑着脱住陈季云,再等着那人从自己身上下来,可久等不到,抿着丹唇看向自家相公,见其一脸色胚相亲向自己,心中顿时恼火起来,在陈季云吻下额刹那松开手将陈季云从自己身上推开。
    “哎呦喂”陈季云屁股落地后发出一阵哀痛的长鸣声,双手抚摸着自己的臀部哀怨的看向正双手抱臂的妻子。
    其实柳言兮并非有意如此,实则大庭广众之下,陈季云此动作着实不雅,在她二老双亲面前亲她,让她情何以堪,这人当真是放荡成性,坏毛病一个接着一个,还有,她一个女子哪有那般的力气能拖住一个七尺男儿·    “娘子,你推我”陈季云虽然装可怜,却也是真的疼痛,屁股上火辣辣的疼。
    “还不起来躺在地上像什么样子”柳言兮见自家爹娘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便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陈季云见自己如此表情她家娘子还是这般严厉的对她,当下不乐意了。
    “快点起来,我爹娘看着呢”·    被自家娘子一说陈季云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如今在外人眼中她是堂堂男儿,适才那般着实不雅,她平时虽然不着调,可这在丈人府中岂能如此不识大礼如此想来收起了哀怨相,缓缓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执起袖子在自己的袍子上拍打了一番,抬起头微笑的看向自家娘子道:“嘿嘿,娘子适才推的好,额,好极了。”
    而后扬起无害的笑容来到柳老爷柳夫人面前施礼道:“嘿嘿,爹娘,没被云儿吓到吧云儿只是怕这些小虫,可云儿蛇是不怕的,所以爹娘不要担心云儿没有能力保护好娘子啊”·    陈安闻言嘴角抽抽的看向自己少爷暗自悱恻,“这话谁会相信少爷你貌似最怕的就是蛇了,谁不知道少爷你在院中做诗,把打水绳子看成是蛇,结果在西院里横冲直撞的,啧啧,真是说谎脸都不红。”
    “呵呵,贤婿果然,额,果然是与众不同,对,是与众不同·”柳老爷瞬间觉得自家女婿奇葩的很,如此看来,这陈季云是不会欺负自家女儿了,看自家女儿说话的气势,就有她娘当年的风范,定能把这陈家小子制的牢牢的。
可惜他不知道这是新婚初期,陈季云自然是百般讨好,日后二人定少不了你争我斗··    “多谢爹爹夸奖”陈季云虽然听出其中别样的意思,可还是后起脸皮装傻应和着。
    柳夫人见状抿着嘴笑了起来,她这姑爷真是纯良可爱的紧,拉了拉柳老爷的袖子道:“老爷,有女婿如此,你也可放心了,回房睡会去吧,担心一夜了都。”
    柳老爷听后睡意也浓了,昨晚怕自家女儿所托非人,一夜都没睡好,如今这般倒是真的可以安安稳稳的睡一觉了,真可谓天下父母心啊··    柳言兮闻言心下怆然,见父母离去,瞪了眼那笑得很欠扁的某人便去了书房,她在陈府过了一天衣来张口的日子总觉得不习惯,她还是喜欢算盘不离手的日子。
·    陈季云见自家娘子离去,拉着陈安就去了柳言兮的闺房,从带来的包袱里取出一套衣服,去屏风后面换上··    出来时陈季云已经一身天蓝色的锦服,风度翩翩,连陈安见后也不禁感叹,婚后的少爷越发的英俊了。
    “陈安,少爷我跟你商量一件事”陈季云手里拿着换下的紫色锦服来到正痴迷的陈安面前笑眯眯的说道··    陈安闻言刷的看向自家少爷,虽然面无表情,可他内心只觉得欲哭无泪,刚觉得自家少爷有些成熟,见到这副尊容后那刚有的想法也随之消失殆尽。
他现在只是在暗暗祈祷上天,不要让他太过难做··    “少爷,你说吧,陈安一定赴汤蹈火·”陈安拍着胸脯大义凛然道··    “好兄弟,我太感动了,少爷一不要你赴汤,二不要你蹈火,只要你穿上这件衣服,躺在那边的躺椅上”陈季云眯着小眼睛看向陈安道。
    “少爷,这是要”·    “苏谦兄盛情相邀,我怎好推脱呢你放心好了,我去去就回,你只要扮我半个时辰就好。”
    “可是少奶奶要是回来......”·    “不会的,今天她有的忙的,她要是进来你就只管躺一会就好”·    “那我等睡床吗躺椅躺久了不舒服啊,少爷”·    “你说什么”正准备走的陈季云看向陈安,眼睛眯的已经成了一条缝,“那是我娘子的床,你怎么能躺这像话吗”·    陈季云见陈安不言语便开口道:“坐在那喝茶吃点心就好,听见脚步声再去躺好,跟了我这么久还是这样的死心眼,啧啧,哎,好了,我走了,你小心点哦。”
说完便急急忙忙的走了出去,今晚实在有件大事等着她,她不能不去,将来陈季龙继承她爹的爵位,她肯定会死的很惨,她要为以后好好打算,如今不仅是她跟她娘两个人了,还有她的妻子,以及岳父岳母。
    书房中的柳言兮此刻也觉得自己适才对待自家相公的态度不是甚好,纵然不是那般尽人意,可好歹也是自己名副其实的夫君,怎么也不该那么对他,柳言兮想来稍作整理便向卧室走去。
 ·☆、第十四章· ·夕阳西下,余晖笼罩着千年的古刹,昏黄的暗色使这寺庙增添几许神秘的气氛,令人肃然起敬··    陈季云急急忙忙来到庙前,不禁停住脚步,这安静的气氛如今倒使她心安起来,不由的想念起那个总是欺负自己的师父来,当年她身中剧毒,权杖她师父医术高超,否则她焉能活命,如今细想那老头离开此地已经五年之久了,不知身在何处,还康健于否。
    “况况......”古寺的钟在此刻被沙弥敲响,钟声回荡在寺庙,余音久久不散,陈季云闻声收回思绪整了整衣装便撩开衣袍踏进古寺中。
    曲径通幽,禅房边也依旧花木繁盛,陈季云轻车熟路的来到寺院的后方,如她所料,自己的三位挚友已经等候多时了··    陈季云扬起那自认为风流倜傥实则玩世不恭的笑容走了过去,对着那正把酒言欢的三人道:“诸位,久等了宝宝,一别数日是不是想本少爷了”·    “呸陈季云,你又叫我宝宝!你每次来都是一副让人恶心的表情,本少爷想阿猫阿狗都不会想你”刘卿宝一改适才的温文尔雅破口骂道。
    “啧啧宝宝娶妻后变得这么粗鲁,真是令人家伤心哦~”陈季云摇着扇子缓缓的朝着他们走了过去··    “我说季云兄啊,以往你是来的最早的一个,怎么今晚姗姗来迟啊莫不是那柳家小姐看管的过于严紧了哈哈哈。”
秦少东戏谑道··    “哈哈哈”其余二位闻言也狂笑起来··    “哈哈哈哎哟,笑死我了哦,少东兄,你这是明知故问啊咱们季云兄那是新婚啊,自然与那柳府千金如胶似漆,一刻不舍的分开呀真是佳人入错洞房门,书生巧得才女妻果然,还是嫂子妻比较有威严,能镇住咱们浪荡子,嘿嘿”刘卿宝拿着自己妻子专门为她缝制的帕子擦了擦嘴笑道,现在她总算报仇了,她新婚那会正惆怅自己女儿身的事,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搭理她陈季云,可如今嘛,她家娘子已经不恨她,而且她也被允许回房去睡了,自然心情愉悦有时间跟她陈季云闹。
    “哪里宝宝此言差矣,我是路上贪玩故而来迟了,有何不可也不知道是谁,自从成婚后,千请万请才出来一回,酒未尽兴便被小厮唤了回家,看来嫂夫人才是女中豪杰啊”陈季云听着那三人取笑与她,也不恼,径直来到石桌前坐下,剥着花生慢悠悠的说道。
    “陈季云你就会造谣,我跟你说了好几次,那日我是有事才急忙回府的,至于多次不出来,那是,那是我勤奋用功啊,你看,如今那方知县攀了你家的亲升了知府,我也正式坐上了县令这把交椅,哪像你,这么久了,才混了个秀才”刘卿宝小脸通红的站了起来瞪着陈季云,要不是她早就洞悉她陈季云与自己一般同是女儿身,她早上前去揍她陈季云几下解解气。
欢喜冤家因缘邂逅乔装改扮·    “我要不是顾虑着我家那大哥,处处小心,我至于背着全城的人考了秀才就不考了,要是我爹一直在家,我早就去陆为书院了,也不至于现在都没有去京城参加会试的机会”陈季云说完便有些愁意,进京赶考不仅要有秀才的凭书,还要有书院的凭证书,她爹长年累月在外,她哪敢独自去书院,陈季龙若是发现她不在府中,她娘将会承受无数痛苦。
    “季云啊,此刻陈侯爷不是在家吗你又娶了柳言兮,想必那个陈季龙不敢造次,离书院招生还有不到半年,你回去抓紧时间想想,错过了可又要等三年啊,你是知道的陆为书院每三年才会招一次生的啊”苏谦闻言忧心的说道,他是他们四人当中年龄最长者,理应谋划妥当。
    “哎,我就怕我读书期间,万岁一个圣旨,我爹就要披甲上阵了·到时候我娘她岂不是......”·    “哎呦,你怕什么你还有岳父岳母嘛,况且,伯母又不是傻子啦,哪会坐以待毙,再说,不是还有我们几个吗如今我是这一城县令,还会怕他陈季龙嘛,我家娘子说了,做人啊,就要果断行事,我家娘子还说了,扭扭捏捏犹豫不定那就不是个好丈夫了我家娘子她......”刘卿宝就见不得她陈季云瞻前顾后,再等下去,陈季龙若是继承了爵位,那可就麻烦了呀。
·    “停你家娘子说,你家娘子说,你还不是个惧内的是什么,整天娘子不离口,你也好意思,每说一句话不是什么嘛啊,就是啦的,这么娘里娘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断袖呢”·    “你陈季云,当你是好兄弟才不跟你计较啦,我跟我家娘子那是伉俪情深好嘛”·    “你看,每句话结尾还是嘛啊啦的,是事实不让人说啊”·    “好了,别吵了,季云啊,时不可待啊,你抓紧时间思考,考虑好就去我府上找我,我怎么说也是朝廷堂堂的学士,给那书院院长写封信,他怎么也会卖我个人情,让你顺顺利利的入学读书。”
苏谦语重心长的说道··    “不用考虑了,再不去书院我怕陈季龙再耍阴谋,苏谦兄只管把信写好就成,此事等我娘子省亲后我便回家去安排。”
    “不急,不急嘛,还有大半年的时间啦,去那么早人家书院也不收你啊,人家收学子都是一批一批的好嘛,好了,麻烦事定了啦,那么今晚我们尽情畅饮吧”柳卿宝小眼溜溜的盯着那陈年琼浆。
    “你多久没酒喝了,这么激动,我说宝宝啊,你......”·    “陈季云,说了,不要再叫我宝宝,宝宝只能我家娘子叫的啦”刘卿宝朝着陈季云吼完后瞪着一双小眼,她刚刚说了什么了啊,糟了,这群无良的人怕是又要......·    “哦原来如此啊,宝宝果然是爱妻入骨的好男儿啊”秦少东抿着嘴笑道。
    “哎呀,好了啦,你们还喝不喝酒了,再不喝你们考虑清楚了哦,下次出来恐怕没那么简单了·”刘卿宝说完便一脸懊恼,她家娘子要是知道她偷偷溜出来喝酒肯定会严加看管的,想到日后几天自己的处境,小脸便有些愁苦之色。
    “啧啧,我们出来倒是很容易的,宝宝无需担心,莫不是宝宝近日出行不便这个下次出来没那么简单是说宝宝自己的吧啊,哈哈,哈哈哈”陈季云面上笑的极其欢快,实在在心里暗暗寻思:‘陈安他应该还没被识破吧,要是被识破,那么我下次出来怕是也要......嘶还是早早回去的好吧’· ·☆、第十五章· ·月上柳梢,月光倾斜而下洒向幽幽古庙,显得几分沉寂,此刻古钟声响起,弥漫古庙的每个角落,似乎在提醒逗留的香客早早归家。
    古庙一角,却是嬉笑谈论,意犹未尽··    打破了古寺原有的宁静,不知寺中方丈是喜是忧·    “季云兄啊,我等实在是不得不服了,你这阴差阳错就娶了我县第一才女,多少王孙公子登门求佳丽都无功而返,偏偏就进了你们陈家的门,你说,这种好事它怎么就轮不到我呢你看,你们三个个个都抱得美人归,就剩我秦少东一个了”秦少东连连饮却三杯女儿红,颇为郁闷的说道。
    “这姻缘二字乃属天意,至于为何我家娘子就阴差阳错是我的了呢那是因为我人品出众啊老天眷顾再说好饭不怕晚,你秦大才子还怕讨不到媳妇吗”陈季云颇自以为是的说道。
    “我呸,陈季云,你人品好全县怕没人不知道你陈二公子就是那混迹青楼的浪荡子依我看啊,你根本就配不上人家柳小姐啦”刘卿宝阴阳怪气的说着,眼神还带着丝丝挑衅,她就是见缝插针,找到时机就把陈季云损上一损,谁让她隔三差五就害自己被自家娘子罚呢陈季云有今日绝对自找的。
    “宝宝~这是什么话我陈季云四书五经不行,八股文章很烂,但我诗词歌赋很好啊怎么就不配我家娘子了我都还没嫌弃我家娘子无趣只知捧着书本拿着算盘呢”陈季云不大乐意了,怎么说她也觉得自己书画一流啊。
    “季云贤弟啊,为兄说句公道话,论才学,你,咳咳,确实差弟妹太多,若是此刻让你考进士怕是要名落孙山的·不过,日后弟妹若对你施教,说不定贤弟的才学会更上一层楼呢”苏谦摇着扇子一脸严肃的说道,早年他曾与众好友领教过柳言兮的才华,若为男儿,必是状元之才。
    “苏谦兄啊,说话要不要这么直白真是,今夜本该把酒言欢,不醉不归的,现在一点心情都没有,你们接着聊接着喝,我这就回去了咱们改日再聚”陈季云装出心情不佳的表情站了起来,转过身后便直叹离席而去之艰难:‘总算找到理由走了,真是急死我也’想毕便加快了步伐,一心急急回柳府,身后嘲笑的话仿佛一句都没有入耳过。
    正在路上疾走的她可曾会料到此刻陈安已经暴露了··    柳府闺楼上,柳言兮正襟危坐··    “陈安,少爷去哪了”柳言兮眯着眼看着跪在她跟前的陈安,不要让她知道那人新婚不久就去相会老相好的,否则,就别怪她柳言兮不客气了。
    “少爷许是回府去了也不一定啊”陈安此刻已经急出汗了,可仍然抱有幻想,她家少爷一会就会出现,因而现在抵死不言,希望硬撑到她家少爷回来。
    “回府去了陈安啊,说真话,我既往不咎,若是骗我,日后能不能呆在陈府你自己掂量吧”柳言兮不紧不慢的说着,端着茶杯有一下没一下的吹着,一副有的是时间和陈安耗的样子。
    陈安跪在地上时不时的拽着袖子擦拭额头上的汗珠,他家少奶奶闻名在外,他自是知道她家少奶奶的厉害,今夜若是不招怕是不行了,转而一想,她家少奶奶如此,怕是少爷也应付不来,何况她小小的陈府跟班·    “少奶奶,少爷她,她去寺庙会好友去了,他们是庆祝少爷成亲的,所以少爷她不得不去,想必少爷她正在回来的路上也不一定的”·    “会好友去了,什等样的好友可是狐朋狗友”柳言兮见陈安开口便放心茶杯问道。
    “不,不是,应该是泛泛之交吧都是家世显赫的人,少爷怕惹出闲言闲语才去的·”陈安终归是陈季云的跟班,自是不会把自家少爷的底子轻易透露出去,若是他陈安是那种见利忘义之辈怕是早就不能呆在陈季云身边了。
    柳言兮闻言微微蹙眉,总感觉哪里有些不真,却也说不上来,这种感觉她很不喜欢··    想来也是,他陈安当陈季云的跟班也不是一年两年了,陈季云平日如何糊弄他家夫人的他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如今学着自家少爷,说几句实话再说几句假话,想必能暂且逃过一劫。
    “陈安,你先下去吧”柳言兮说完便起身离开,非是她心中没有疑惑了,而是夜快深了,陈安一个男子留着闺房之中着实不便,如此想来便怨上了陈季云,竟然让陈安假扮入女子的闺房,真是没有体统。
    陈安闻言如同大赦一般,穿着陈季云的紫衣便急忙忙的冲了出去··    陈季云来到柳府后面,鬼鬼祟祟一番后混了进来,也亏是熟能生巧加之陈安机谨懂得留着后门,否则,她陈安还真是难以成功进入这高强后院·    陈季云心中祈盼她家娘子忙着算账还未踏入房门,不过,她也知道这种可能性只有万分之一,轻脚踏上楼梯,来到房门前,屏住呼吸,缓缓的推开了,只踏入了右脚,她便认命的闭了眼,躺椅上并未发现陈安,她知道她今晚不给个合理的解释是躲不过去了。
    “相公既已回来,为何迟迟不进啊”柳言兮话音从里面悠悠的传来··    陈季云瘪了瘪嘴关了房门,朝着帘子后面独坐的娘子走去,每踏一步便寻思一番,她在猜测,陈安到底透露了多少她家娘子问起她该如何去说,不是她不想向妻子坦言,而是目前还不是时候,待到她家娘子能接受女儿身的她后,她必定坦诚相待。
    暗暗压下心中的不安,咧着嘴看向柳言兮,右臂向前伸的同时迈出右脚,屈膝时上身适时的弯了弯,笑道:“请娘子安,劳烦娘子久等,实则小生之过也~”·    “相公真是有礼,但不知为何回来如此之晚啊”·    陈季云闻言抬头朝着自家娘子灿灿的笑着,忽然一个转身,将左手搭在右胳臂上,左脚撤退到右腿后方,学着那戏台上的小生尖着嗓子唱了起来:“娘子~容禀~呀先只说在府中闲来无事啊~~。”
    陈季云边唱便摆着动作,“小陈安带来信一封,说是那豪门子弟聚寺庙,要与小生来庆贺~,本当不去,留府中,思来想去理不当~因此上,去赴会,谈诗论话品佳酿~贪杯忘~~了返归程~,此事本是小生错,望娘子~今夜来饶恕,绝不再犯第二回呀啊”陈季云唱完便甩着袖子来了个别扭的作揖。
 ·☆、第十六章· ·柳言兮自陈季云开唱起嘴角便开始抽搐,她听不懂自家丈夫唱的花旦腔还是小生腔,若是小生那为何会有兰花指和小翠步,若是花旦,为何唱词说的是小生,而且最后的右脚向上翘起,标准的小生施礼的动作最让她想笑的还不是自家相公的唱腔,而是她家相公走动时所扭得腰,也不怕闪了吗·    陈季云一脸笑容的躬着腰等待自家娘子的回音,看似毫不心虚,实则心里发触:‘难道揣测错了陈安都招了不能吧这陈安跟了自己这么多年,随机应变的能力还是有的,可是为何娘子她一点反应都没有’·    “啊娘子~为夫学滴还不错吧~啊~”·    柳言兮闻言只觉再不制止陈季云她便会笑出声,当即拍了桌子一下道:“够了相公莫在学了,实在不想让爹娘被这如此奇怪的声音吵醒,相公晚回家之事为妻虽说可以为原谅,却不能姑息所以,今晚相公在床前头顶砖一个时辰以做惩罚,若是再晚归,便顶三块砖跪两个时辰。”
柳言兮说毕便站了起来,迈着莲步走向床底,取出事先备好的砖头看向似乎石化了的陈季云,虽然那主仆二人所言吻合,可她却总觉得有些不对头··    “相公”柳言兮微蹙双眉道。
    “啊”陈季云听见声音便慢慢的抬起头瞪大双眼望向自家娘子手中的砖头,不可思议的眼神落入柳言兮眼中,不错,她柳言兮就是要开始教育陈季云,首先的一条就是不得晚回家更不得夜不归宿·    “娘子,夜有些深了,咱别开玩笑了”陈季云企图躲过去,灿灿的说道。
顶砖头什么的前所未闻,这太令人震撼了··    “相公以为为妻在开玩笑”柳言兮不甘示弱的看向自家相公··    “柳言兮,你切勿要太过份了,我们早就有言,互不干涉的,我和你协议都签好了,今日我也向你认错了,你作何得理不饶人”这下陈季云心里不高兴了,气冲冲的理论着,她从小到大还从未见过有人头上顶砖头的,好好的发丝和砖头接触像什么样子。
欢喜冤家因缘邂逅乔装改扮·    “正因为签了协议,所以才会对相公如此,相公忘了协议内容了是谁说为妻日后可以随心所欲做任何事又是谁说为妻可以依本色行事。”
柳言兮面无表情的看着陈季云,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是我,怎么了我都不管你,你不是也要不管我才公平吗”陈季云一副天经地义的表情。
    柳言兮闻言不禁摇了摇头,自己的丈夫还真是只会画画的书生,思维还是有些单纯,若是去经商估计会血本无归··    “协议并未如此写上,为妻只知,相公做错事,为妻可以唯心所欲的加以教育有何不可”·    “恩天。
你发烧了你怎么会这么理解若是这样哪来公平所言”陈季云一副不甘的表情,阖着她的得意之作只是自以为是,异想天开·    “相公是不打算接受惩罚了吗如此言而无信,算什么大丈夫三日后相公自己回府,若公爹问起,还望相公直言的好”柳言兮说毕便转身往床榻走去。
    “慢着”陈季云忽的大喊一声,那紧闭的双眼表示自己的隐忍,“我顶”陈季云说毕便大步走到床边拿起转头放到了自己的头上,两手扶着转头朝着床头跪了下去。
    柳言兮见状微微点头,虽是自己威逼所致,却也是个好的开始,她绝不允许自己的丈夫夜半回家更不允许那人与往日一样夜不归宿,早在陈府,她便打听了陈季云许多事情,真是劣迹斑斑,夜不归宿乃寻常之事,不知是留宿青楼还是夜宿她乡。
    柳言兮宽衣上了床,手执诗书坐在床头看了起来,倒不是她不信任陈季云,而是要陪着陈季云,一同熬夜,惩罚完毕一起入睡,否则,她也睡不着,毕竟丈夫在那跪着,她独自入睡却也是过了头了,大大的不妥。
·    陈季云头顶砖头闷闷的瞪了眼看书的妻子,心里大大的不悦,心道:‘柳言兮,今日算我认栽,哼亏我以为你善良,却不想是个狠心的,不能这般算了。
对,我陈季云绝对不能让石榴裙变成了苦囚牢,看日后,我十八般武艺降服你’·    陈季云想着便瞪了柳言兮一眼,柳言兮有所感应的回望,瞬间瞥见陈季云的眼神,眼中的不满瞧了个清清楚楚,见陈季云猛地低下头便眯起了眼睛,她陈季云再不满,这不良的习性也要改了,这只是个开始,日后要改的还很多。
    可惜这向来叱咤商业的女子却也是刚成亲的新妇,商场上的一套未必适合用在丈夫身上,尤其是同为女子的夫婿,未经太多j□j的她哪里又能真正的懂得如何训夫一味的改变丈夫的缺点又能有多少成效·    “梆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顶着砖头的陈季云本已是哈欠频繁,闭着眼睛就要睡去,此刻终于听见三更的打更声,不禁瞪大眼睛看向床边的妻子。
    柳言兮瞥了眼,觉得好笑,她也知陈季云本性不坏,既然打定主意要跟她陈季云一辈子了,自然也不会老板着一张脸对她,勾起丹唇笑道:“相公,时间到了,起身吧日后切不可再犯,让为妻一人独守空房今日也是为妻不得已而为之,还望相公勿怪”说毕,便一脸温柔的去扶似乎傻掉了的夫婿。
    陈季云闻言脸颊微红,她罚自己竟是为自己冷落了她吗陈季云想着便感觉一双玉手搭上了自己的手臂,起身见闻到自家娘子的体香,脸颊红的更胜方才,新婚燕尔的陈季云因为柳言兮几句软化便把适才的恼意抛到九霄云外。
她此刻自是想与自己的娇妻黏在一处,不分开的·· ·☆、第十七章· ·柳言兮看到陈季云眼中的深情,羞红了脸,转身脱鞋上了床··    陈季云紧随其后,笑嘻嘻的宽了衣紧贴着柳言兮。
企图将自家娘子抱进怀里,罚跪时的怨气散的是干干净净··    “别动”柳言兮背对着陈季云出了声··    陈季云眼里全都是自家娘子刚才的娇羞,哪里会害怕,愣是将柳言兮抱进了怀里,瞪着那双小眼睛,“我妻子我当然的抱着睡”·    柳言兮枕在陈季云的肩上,瞬间皱起了眉头,起唇道:“我不习惯”·    “这事习惯习惯就成自然的。”
陈季云笑着亲了亲自己的娇妻··    柳言兮挣脱陈季云翻过了身,清冷的声音响起,“你那些坏毛病没改之前不许对我动手动脚”·    陈季云不乐意了,讨了个媳妇连抱都给抱,看着柳言兮的背部开口道:“我哪有坏毛病,你说,说出来我立刻就改掉”·    柳言兮一听连忙坐了起来,将被子披在肩上,跪在床上看着陈季云,良久才开口道:“先说最严重的,这一条若改了,晚上,晚上我同意你抱我”柳言兮说完脸颊便红了,本来这样的话像她这样的千金小姐是死也不会说出口的,可嫁了个这样的丈夫,她就不能脸皮太薄了。
    陈季云非常不满意柳言兮将被子全都揽在自己身上,她左看看右看看,坐了起来将被尾扯了过来披在自己的肩上,开口问道:“你说吧是什么坏毛病,我肯定的改”·    “你我成亲本就是误打误撞,阴差阳错。
说句为j□j子不该说的话,以往我根本不会正眼瞧你,若不是清白之身予了你,公公婆婆待我不错,我是不会留下做你妻子的”柳言兮说到这也有些委屈,扬河县的百姓肯定都等着看她的笑话,尤其是平日走动多的闺蜜,肯定笑她嫁给了有名的浪荡之人。
    “这一两天我看你也不像大恶之人,秉性也不是不可救药,所以,你若能改掉一些恶习,我愿意与你做一世夫妻·”柳言兮看着低着头的陈季云顿了顿,接着道:“首先,我不愿与人共侍一夫,以往的事情我也不追究,可你现在若存着纳妾之心,我与你今生便是不可能的”·    “不,不会不会的”原本还在伤心的陈季云立刻表态,她一个女儿家家的哪会要纳妾啊,要不是不想让方媛嫁刘宗为妾,她还不敢求她爹提亲去呢·    “第二不可再去青楼等污秽的地方,不准再见你往日的,的相好”柳言兮说完便低下了头,这样说话好令人羞涩。
    “没有的,我没有相好的”陈季云急了,她虽然常去青楼,可也不过是做做样子而已啊·“我与你是第一次,我没有碰过那里的女孩儿。
我以后再也不去青楼了·”·    柳言兮愣了,这般的浪荡子谁信是第一次啊,可话到嘴边便咽下去了,清了清嗓子道:“第三,从今后收心,不要再与那些公子哥出去斗鸡斗蛐蛐了。
老老实实在家读书,争取考个秀才,将来有了功名也好搬出侯爷府,将来那里毕竟是你大哥的”·    陈季云一听抬起了头,看来眼前的女人开始为以后打算了,自己的妻子还真的不是那种花瓶千金啊,刚想开口告诉眼前的女人,自己已经是个秀才了,可一想才刚成亲两天,不着急,过几日再说也不迟。
“我答应了,不再和那些人一块玩了”·    柳言兮见陈季云答应的这般爽快心里也有些怀疑,想了想能答应便是有那要上进的心了,目前有心已经不错了。
    “恩,今日你可都答应了,日后可反悔不得既然要留在家里苦读书,那银子留在你身上也是无用的了,我娘给你的红包你现在交给我我替你保管着。”
柳言兮说着便伸出了手··    “什么那是娘给我的”陈季云平日在外混,自然知道银子的重要性,今后也不能总呆在家里一天不出去啊,出去还的张口要银子,一要银子那当然少不得盘问一番,这样自然是不好的。
    “我知道,你现在交给我,我替你保管着,日后你若要用我自会给你”柳言兮好言好语劝着,“你方才不是答应我好好读书了吗这般舍不得看来都是在敷衍我”·    “不是的”陈季云激动的将被子从肩上扯下来,“我拿给你就是了”说着就下了床,反正她私下也攒了不少,就算出去也不差银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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