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冒牌世子真驸马 by 浮轩云望(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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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冒牌世子真驸马 by 浮轩云望(3)
·    当洛子枫和换好衣服得到消息的景容携手出现时,整个春猎现场都骚动了起来,就连对此不屑一顾的匈奴使者也不得不在此刻对这位将成年黑熊除掉的年轻人侧目,原来身处中原地带的青岚王朝竟也存在这般的勇士,襄王世子吗这也难怪,毕竟是那个人,战神的外孙。
    在场女眷们无不用欣羡的目光看着被洛子枫执起右手的景容公主,这般文武双全,才貌家世俱佳的男人居然被那人俘获了,唉,真是世间一大憾事··    被迫牵手的洛子枫和景容都显得有些不自在,礼部官员也是反了天了,居然说优胜者的两位成员要牵着手出现在众人面前,这不是强人所难吗虽说两个女子间牵牵手再正常不过,但是,洛子枫表示几乎没有结交过朋友的她真的不太习惯这般亲密的行为,更何况此刻她是以男装示人,更是以身边那人未来的夫君的身份牵着对方的手,怎么想怎么奇怪……偷偷的瞄了景容的侧脸一眼,在看到那张绝美的侧颜后,做贼心虚的洛子枫马上就移开了视线,脑海中却对刚刚的匆匆一瞥挥之不去,罢了,反正景容公主这么美,她也不吃亏,牵手就牵手吧。
    走在洛子枫身侧的景容则是十分奇怪的用余光打量着不敢明目张胆的看她的某人,怎么,她难道很可怕·    端坐在高台之上的景泰帝微笑着看着向自己款步走来的洛子枫和景容,恍惚间有种女儿就这么嫁了出去的感觉,明明之前已经嫁过了十一个女儿了,可是此刻仍旧难掩心中的激动,若非顾及自己的威严,恐怕早就老泪众横了。
    “洛小爱卿,景容,这一对凤凰佩便交给你们了,洛小爱卿,今后可要善待朕的女儿,若是景容受了一丝委屈,朕定要你好看·”说完,景泰帝便将一个紫檀木雕锦盒交到了洛子枫的手中,示意她将盒中的玉佩取出,为自己和景容佩戴至腰间。
    “居然是凤凰佩……”台下众人议论纷纷,尤其是景容的一众皇姐,纷纷用羡慕嫉妒恨的目光盯着洛子枫手中的锦盒,那可是她们之中无论谁苦苦哀求景泰帝都没有要下来的嫁妆,结果景容这还没有出嫁呢,这就送了出去,那要是等到大婚当天……越想越觉得气愤的众位公主们视线越发的炙热了起来,惹得洛子枫本就瘦弱的小身板不由得抖了抖,这种如芒在背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世子,不用害怕,帮我带上吧。”
    耳边,景容温柔的声线如同最好的良药,洛子枫觉得一切的怪异感觉全都被这如水般温和动听的声音带走,身心从未有过的舒畅,双手稍一动作,便将凰佩别在了景容的腰间,将凤佩别在了自己的腰间。
    作者有话要说:光棍节送来一更,亲们不用大意的收下吧· ·☆、第三十三章· ·站在高台之上的景泰帝一脸欣慰的看着如今已然‘郎情妾意’的洛子枫和景容,自己的选择果然是正确的吧。
身为襄王世子的洛子枫能够很好的保护他无法一直保护的女儿,这就够了,这就够了……·    “公主,谢谢你·”洛子枫微微倾身向前,弯腰在景容的耳侧说着谢谢,若非景容刚刚的那句话,她或许会一直呆站着,当着众人的面出丑了。
今后,作为襄王世子,作为景容的驸马,她或许会面临很多这样的场景,会接收到许多类似的目光吧,想想就觉得当初的决定愈发的轻率,但是只要对上景容那双流露出晚霞般的色彩的红眸,那颗不平静的心却能够渐渐舒缓下来,这是怎样的一种力量,她不懂得,但是如今她知晓了另一件事,那就是景容的一切她都将再难袖手旁观,从面对黑熊,景容不顾自己受伤的危险救了她开始,她们之间的关系就变了,她不再单纯是为了当初允诺景泰帝的责任而履行一切,现如今,景容公主已经是与她生死患难过的友人,更是她的救命恩人,即便对方不这么想,她也擅自做了决定,景容公主不再单纯的是一个即将成为她的妻子的女人,而是她洛子枫两世为人以来第一个认定的挚友。
·    “世子在想些什么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样目不转睛的看着人家……”景容偏开目光不去看洛子枫眼中的真诚,她摸了摸自己的心,那里已经被世人伤尽,她不再需要,也不会再相信这世间的任何人,即便是在面对黑熊的攻击下还能够不闪不避的保护着她的人。
    景容躲开自己目光的行为被洛子枫误读为害羞,不再将景容当做一份责任的洛子枫突然起了逗弄眼前这‘害羞’的公主的玩闹之心,非但没有听从景容的话语将目光移开,反而更加明目张胆的看了起来,末了还在景容耳边说了句:“公主不必介怀周围的目光,即将成为公主的驸马的人是我又不是他人,你只需要一直注视着永远都在凝视着你的我就好了。”
    闻言,景容愕然的抬头对上了洛子枫那漆黑的眸子,对方的眼中也闪过一丝讶色··    洛子枫,你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    原来景容公主并没有害羞,那她刚刚都说了些什么啊·    景容和洛子枫无声的对视了几秒,这让站在一旁的景泰帝也有些看不下去这对璧人的‘眉来眼去’,台下观礼的众位更是齐声起哄让景泰帝干脆将婚礼提前,说着择日不如撞日之类的话,着实叫人哭笑不得。
    四周的嘈杂声越来越大,而且声音也有了统一的趋势,注意到洛子枫的脸正以极快的速度变红的景容微微叹了口气,真是的,明明是个脸皮薄的就不要说那样的话啊,如今倒好,这烂摊子又得让她来收拾。
    “父皇,儿臣见世子脸色似乎不大好想,想来也是劳累了一天了,您看……”想要摆脱面前的窘境,最好利用的便是在此最有话语权的景泰帝,于是景容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景泰帝作为帮助她们脱困的对象。
    正在苦于要不要顺应大众更改自己先前下的懿旨的景泰帝听得景容这么一说,刚好有了一个台阶顺着下,当下以洛子枫身体不适为由匆匆结束了这春猎的颁奖仪式,直接让众人各自回去稍作休整,以饱满的精神状态来参加今晚的欢庆宴。
打发完众人离开,独自一人呆在营帐之中的景泰帝这才想起洛子枫和景容的这桩婚姻不过是他与洛子枫之间的一场交易,他怎么就因为洛子枫逼真的表演而将这一切给抛诸脑后了呢当初将婚礼定在四个月后的中秋佳节便是出于这般的考量,觉得要让这两人在相处之中渐渐的培养出深厚的感情,毕竟他对自己最疼爱的女儿的容貌可是十分有信心的,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他相信在点滴的相处之后洛子枫定会真的对景容产生爱慕之情,而不是匆匆的就促成这桩政治婚姻,但是,今日,若非景容出声提醒,他居然险些亲手将自己之前的布局打破,所幸如今想起来了,今后在这方面一定得多加注意,毕竟,他要的不仅仅是景容的一世平安,更要她一世幸福无忧。
    回到营帐之后,景容便将清儿叫到了身边,稍稍有些心绪不宁的她命令清儿站在一旁为自己研磨,她现在需要练字静心,可以的话,她想要将一切全都暂时放下,而且,也是时候该理理思绪了,她手中能够决定未来皇储的这个烫手山芋究竟要如何利用才能不置自己于危险之中,也不将青岚王朝的未来置于不顾,在这两者之间寻找到一个平衡点便是世上最难的一件事情。
    另一厢,仪式散了之后几乎是被襄王和洛丞相二人拖走的洛子枫总算是清醒了不少,但是越是清醒,就越是觉得羞赧,头顶几乎冒烟的她表示调戏人这样的事情真的是少干为妙,她完全不是那块料啊。
    而拖着洛子枫的襄王和洛丞相又在她看不见的角落里暗自较起了劲来,这洛子枫该跟着回到谁的营帐那里绝对是一个难解的问题,最后,在洛丞相的三寸不烂之舌的攻势下,洛子枫傻愣愣的抛弃了襄王,跟着洛丞相走了。
    抢外孙失利的襄王沮丧了一会儿便也看开了,不过就只是一回罢了,反正洛子枫如今的身份是襄王世子,那么襄王府才是她一直该呆着的地方,今天就当他大发慈悲,给了洛家那边能和洛子枫小聚一下的机会罢。
    春猎的活动持续了三天方才宣告结束,洛子枫一大早就被洛丞相怂恿着去看望看望景容公主的伤势,正好她也的确忧心着为她受伤的景容,洗漱了一番之后便来到了景容的营帐之外,在等待通传的时候,她便站在营帐之外有些无聊的等待着。
    “这不是襄王世子吗怎么一大早就在景容的营帐外等着了”·    一个不甚熟悉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一时间记不清在哪儿听过这个声音的洛子枫这便循声回头看了一眼,然后便是惊讶的开口:“四皇子,你怎么也来了”·    “似乎每次本皇子出现世子都要惊讶一番,不知世子能够告知本皇子原因”顾熙泓朝着洛子枫温和的笑着,很好的将自己真实的情绪掩藏在笑容之下,洛子枫啊洛子枫,就让他看看你究竟是否知道些什么吧。
    面对顾熙泓的笑容,洛子枫恍惚间还以为是景容站在自己的面前,当然,顾熙泓和景容样貌并不相似,但是笑着的时候却给人很像的感觉,只不过,终究是有差别的,至少面对景容这般的笑容时她更多的是觉得安宁,但是轮到顾熙泓这便,却变成了不安和畏惧,不过是未来的帝王罢了,面对现今的帝王都没有如此失态过,如今这又是怎么了调整好一番心态后,洛子枫终于是能够暂时以平常心来对待对方了,回答的声音也毫无异常:“微臣不过是知道四皇子身兼多职,深受皇上器重,是个名副其实的大忙人,却不成想总是能够巧遇得到,微微有些讶异罢了。”
    “是这样啊·”顾熙泓的目光仿佛能够看穿人心一般定定的看着洛子枫的双眸,略微有些轻松愉悦的说道:“春猎期间本皇子所有的职务都能够暂时卸下,闲来无事便四处走走,世子能经常见到本皇子也不足为奇。”
    洛子枫点点头,心思不在这个回答之上的她对于顾熙泓的回答便也不疑有他,倒是她这副不甚在意的模样让顾熙泓捕捉到了,看来,这襄王世子并不知道些什么,但是,为何他们两次碰面对方都显得惊讶且暗含畏惧呢·    “世子,你来了。”
景容的出现打断了顾熙泓的思绪,也牵引走了洛子枫所有的目光··    “公主,我是来看望一下你的伤势的,腥笼草已经敷了一日了,拆下看看效果,若是恢复得好的话,再上一些普通的金疮药,不日公主的手臂就能够白皙光洁如初了。”
·    景容点点头:“那就有劳世子帮我看看了·”说着,又将目光转移到了顾熙泓的身上,对其报以抱歉一笑:“四皇兄,景容和世子如今都有事在身,恕不奉陪了。”
·重生乔装改扮天作之和    “诶不请四皇子进营帐内坐坐吗”被景容拉着进了营帐的洛子枫完全忘了昨日遇袭一事四皇子或许也有参与其中之事,傻愣愣的就这么问了出来,站在不远处的顾熙泓自然是将洛子枫的话全然听入了耳中,脸上闪过一丝不明意味的笑容后便离开了景容营帐前方的区域,接着无聊的散步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昨天作者菌奋斗到凌晨两点半的成果,谁叫我今天一天的课没时间更文呢,提前更了好了·    读者亲,你们的评论和花花在哪里· ·☆、第三十四章· ·景容将洛子枫拉入营帐后便是一脸不悦的表情,完全没有要给洛子枫看她手臂伤势复原情况的意思。
    洛子枫可没忘记此行的目的,适时开口提醒道:“公主,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景容面色沉静的忽略了洛子枫的话,径自将心中所想问了出来:“世子,你很喜欢我四皇兄吗”·    “啊公主你在胡说些什么”洛子枫有些意外的看着一脸正色的问出了这个问题的景容,突然问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四皇子吗,嗯,如果要说的话,应该不讨厌吧,毕竟长得挺俊美的,相貌身段在男子之中算得上乘,可是为什么要问她这个问题啊左思右想都得不出很好的解释的她突然捕捉到一个可能,公主不会发现她的真实身份了吧一想到有这个可能,洛子枫的表情就变得有些忐忑了起来。
    “没什么,就是问问,顺便也和你说一句,如果不喜欢,请离他远一点,这样对你对我都好·”·    “公主,你的话我不是很明白。”
实在是不知景容想着什么、又知道了些什么,洛子枫只能这般回答··    罢了,景容叹了口气,目前为止洛子枫和顾熙泓之间并无过多交集,她没必要如此忧心,只将景泰帝之前送来的金疮药交到了洛子枫的手里:“世子只需记住不要和我四皇兄走得太近就是了,来帮我换药吧。”
    洛子枫略显疑惑的将景容递来的金疮药握在手中,对景容再三叮咛让她远离顾熙泓的行为感到不解,刚刚也是,顾熙泓都走到营帐外面了,景容也毫无让对方进来歇脚的意思,这般的冷淡疏远,可是既然未来的皇帝是顾熙泓,那不是说明景容前世最后选择的便是这人吗那为何……蓦地,将景容手臂上的伤拆包之后,看见那几道仍显狰狞的伤口,洛子枫心头一滞,她怎么忘了,那日在树林之中发生的一切,杀气、暗箭,夺命的威胁便是来自景容那四位所谓的皇兄其中的几位,其中很可能就包含了四皇子顾熙泓。
    “我会尽量和四皇子保持距离的·”·    就在景容已经在心中放弃了劝诫洛子枫的想法之时,对方却说出了承诺,虽不知这人能够一直坚守,但足以令她此刻心安,无缘由的,她不想让洛子枫和那个男人牵扯上一丝一毫的关系,抛却一切,仅仅是如此希望着。
    “公主你的伤口愈合得很好,再过半个月应该就能够不留下任何的痕迹·”·    洛子枫站在一个医者的角度说着这番话,景容却将她与太医院那些太医们在心中小小的做了一个对比,强烈的违和感袭上心头,脸上忧愁不再,嘴角轻扬。
    景容脸上忽然闪现的笑容让洛子枫微微一怔,有些呆愣的开口:“果然公主还是笑起来比较美·”·    “为什么要将痕迹抹除呢”景容略过洛子枫突然起来的赞美,却是对她前面的话提出了质疑。
    “这不是很明显的吗这样的疤痕留在身上会很难看的吧,更何况是公主这等的美人·”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公主你难道对此丝毫没有感觉后面的话,洛子枫并未问出口,她想对方肯定明白。
    景容闻言赞同的点点头:“是呢,这么丑陋的疤痕留在身上定是会影响到本宫的美貌,届时,若是世子嫌弃本宫了,本宫便只能每日以泪洗面了·”·    “我……公主,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没想到景荣居然将话题往她身上带,洛子枫一瞬间涨红了脸,无措慌乱的眼神与对方那双含笑的红眸对上之时才发觉自己又被玩弄了,鼓起腮帮低下头,不想再去理会这个总是捉弄她的少女。
    居然生气了景容的视线下移,低着头的洛子枫正专注的为她上药,而她却有点任性的想要将手抽走,暗暗使劲却被对方抓了回去的她有些苦恼的喃喃:“这可是我与世子生死与共的见证,实在是不想让它就这么消失不见呢。”
    闻言,洛子枫为其上药的手一顿,有些诧异的抬头,对上的是景容略带苦恼的模样,重重的叹了口气,似承诺一般的说道:“公主,这份生死患难的记忆不会因为疤痕的消失而消逝,我会一辈子都铭记于心的。”
说罢,便又开始专心的为景容的伤口上药了··    是吗景容的眼中突然增添了一抹惆怅,记忆不会因为疤痕的消失而消逝,那么她所饱受的痛苦也是如此,那痛苦的记忆并不会因为这些日子发生的种种而消逝,所以,她绝对不会重蹈覆辙,绝对不会。
微微低头,看着洛子枫那专注认真的面容,不似男子一般精致的面孔却能够挂上男子远不能及的坚毅,所以她心中亦有坚持与信念吧,丝毫不输于她的……·    “好了。”
这回再不是草草的用衣物布条,而是用的专用纱布在景容上药后的手臂好好包扎一番,面对自己漂亮的劳动成功,洛子枫的脸上扬起成功的喜悦,同时也不忘细细的叮嘱景容伤口不能沾水,手臂不能乱动,短时间内不能提重物之类的注意事项。
    “是是是,洛神医·”景容没好气的应下了一切便以病人需要休息的理由将这明显还要持续唠叨下去的某人赶出了营帐,一张俏脸带上了一丝无奈,这洛子枫为何如此……像足了宫里那些教人规矩的嬷嬷……·    被景容嫌弃的赶出了营帐的洛子枫还有些不明所以,她刚刚是说错了什么话吗为什么她在景容的脸上看到了明显不耐烦的神色·    “子枫,你果然在这里。”
洛子枫才在景容的营帐外站了没多久,襄王便来到了她的身边,拉着她便往自己的营帐走去,另一厢正等着洛子枫回归的洛家众人在日渐西沉时才意识到对方被人拐跑了的事实,气结之余,干脆倾巢出动,朝着襄王营帐进军而去。
    今夜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春猎最后一日,景泰帝无疑是十分高兴的,因为匈奴使者在京城赖了数月之后终于递上了请辞的奏折,不过因为议和一事并未谈妥,匈奴后续还会派人前来协商,在此期间双方将进入一个休战时期,这对青岚王朝这般的大国来说无疑是一个好消息,一段时间的休战足以令青岚王朝迅速恢复元气,到时便不是他们同不同意匈奴提出的条款,而是匈奴过来求着他们不要举兵攻打了。
    将洛子枫带回了营帐之后,襄王便摆出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样,一脸严肃的看着洛子枫,鲜少见到襄王摆出如此正经的模样的洛子枫心中一凛,端坐在一旁静候襄王的下文。
    “子枫,如今虽然距离你大婚之日还有不足四月的时间,但是有一件事情外公还是想再次确认,你是真的心甘情愿的迎娶景容公主的吗如今你成为状元已经是既定的事实,就算此刻你反悔不当这驸马,皇上也不能改变你状元的身份,石云飞,你早就胜了。
前日的情况,外公实在是不能坐视不理,居然敢在本王的眼皮子底下做出不利于你的举动,若非走运,此刻我们便天人相隔,永不相见了,若是成为驸马是一件如此危险的事情,你仍旧无悔无怨吗”·    “自是无悔无怨的。”
洛子枫回答得十分干脆,她还道襄王要和她说些什么呢,若是这番话换在前几日说,她或许还会有所迟疑,然而,今日,在和景容经历了同生共死之后,在和景容承诺过永远铭记这份情谊之后,她便再没有后悔怨尤的理由。
她并非完全不懂政治中的险恶,她与景容的结合对皇储最后的决出绝对是一个极大的威胁,以往景容虽贵为公主,但却仅仅是背了一个不容冒犯的头衔,并无实权,但是若是同她,同拥有兵权与威望的襄王府联姻,景容公主便多了太多的筹码,她的决定也将比之前更加有分量,而那时,若是对她的决定不服,想要反抗却是得掂量掂量自己手中的人马了。
所以她们才招致了杀身之祸的不是吗襄王世子、景容公主,无论是死了哪一方,对方的目的都能够达到,这便是最开始杀手的箭羽全是向着洛子枫去的原因,他们要的不过是破坏这桩联姻罢了,至于过程,并不重要。
    又是那样坚定的神情,襄王看着这样的洛子枫,心中既是宽慰又是担忧,宽慰的是洛子枫居然能有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胆魄,担忧的是洛子枫在面对日后的种种是否能够每次都如上次一般逢凶化吉,毕竟,任何人都会有疏忽的时候,他实在是无法保证自己能够时时刻刻的保护着洛子枫。
    似乎是看出了襄王心中所想,洛子枫露出一个让对方安心的微笑:“外公,子枫今年已经十八了,已经拥有能够保全自己的能力,虽然对于官场之中的事情还需要多多学习,但是,我不怕,这条命是娘赐予我的,我相信娘她一直都在天上看着,一直都在默默地保护着我。”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放的比较晚,一整天全是烦人的破事,让读者大大们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 ·☆、第三十五章· ·“锦儿吗”提到自己的女儿,襄王也不由得露出一副怀念和引以为傲的模样来。
    “外公,我想过会儿就去向皇上请示给我安排职位,四个月的时间,我不想就此浪费,至少在成为公主的驸马之前,我想要有所成长·”虽说无法实现驸马之实,但是至少要能够真正担得起驸马之名。
    “这个随你罢·”洛子枫能够有如此的信心和觉悟襄王自然是乐见其成,必要的时候他也能够从旁提点一番不是·    “子枫,在和襄王聊些什么呢,居然聊得这么开心。”
    洛子枫和襄王循声看去,营帐门口站着的是以洛丞相为首的一堆洛府中人……·    深知此地将会演变为怎样的修罗场的洛子枫这便趁着众人不注意默默地开溜了,如此风光大好的一日若是浪费在口舌之争之上,那便太过辜负外面的美景了。
    因为是春猎最后一日,多数人都呆在自己的营帐之中收拾细软打算离开此地,早就将自己的一切打点好的洛子枫自然就能够在此春光明媚之日畅游青岚王朝的皇家专用狩猎场了。
    不过还是得先去皇上那儿一趟··    出了皇上营帐洛子枫便直奔后面的马厩,找到了襄王府的马,顺手牵了出来,这匹马儿自她学骑马第一日将她弄伤了之后便成了她的专用马匹,熟练的跨上了马背,手中缰绳翻飞,她便在这广袤的草地之上驰骋了起来,耳旁呼啸而过的风似乎能够带走她此刻所有的思绪烦恼一般,洛子枫的脸上展露出了从未有过的畅快笑意,现在她什么都不想去想,不去想自己的身份,不去想即将要成为景容驸马的事实,也不去想那日偷袭她们的究竟都是何人,今日过后就不能再这般的纵情狂奔了吧。
莫名的,脑海之中闪过入到京城后所有人的面庞,或喜或悲的脸上有着她再熟悉不过的隐忍,却也有着她所不能理解的哀伤,京城,权势,地位,这些都是能够将人染上那股哀伤的源头,而她如今也要被这些淹没,或许当初爹和娘的逃离也有这么一部分原因吧,想要将束缚于自身的包袱全部卸下,如此任性的……·    不,她不能任性,洛子枫微微扬头,将逼近眼眶的泪水压了回去,明明是如此愉悦的观景,为何还要流泪·    再见了,过去的洛诗乔,这一次是真的真的和你道别了。
    蓦地,耳边传来了哀伤婉转的琴音,如同应景一般的述说着难以言说的惆怅,会是何人洛子枫循着声看去,隐约只能看见一个站立着的翠色身影以及一个盘坐在草地之上的白色背影,白色今日公主似乎穿着的便是一身素白,那人莫不是公主吧这般想着,洛子枫的担忧再次爬上眉头,手臂还没有好居然就出来抚琴了吗果然她之前的叮咛都被对方当成了耳旁风呢。
重生乔装改扮天作之和·    “公主,那不是世子吗”不远处的山丘之上,翠色的人影伸手摇摇一指,方才这人骑着马儿过身时还未注意,如今打马归来倒是发现了,那个骑坐于马背上意气风发、俊美飘逸的翩翩美少年不就是对她们公主钦慕至深的襄王世子吗·    “嗯。”
景容淡淡的应了一声,抚琴的手却开始有些轻颤,罢了,想也知道那人过来所为何事,干脆就停下了微微有些跑偏的抚琴动作,静静地坐着,等待那人的到来··    “公主,适才在此抚琴之人是你吗”洛子枫放从马背之上跃下,便急急来到了景容的身边,如此急切的模样惹得景容身边的侍女清儿也是有些忍俊不禁,这世子也真是的,今早不是才见过的吗这还不到正午就又这般的急切,果然这就是话本里面描述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般的爱情吧,公主真是好福气。
    “是·”景容不是清儿,自不会如她那般的胡思乱想,面对洛子枫这明显兴师问罪的语气,她却是神色淡淡,一个字的回答颇有些心不在焉。
    景容毫不掩饰的回答让洛子枫更为火大,怎会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几乎是咆哮着出声道:“你的手臂上还有伤你知道吗”·    “知道。”
景容伸出手,示意清儿将她事先让其准备的茶水递过来,一双红眸微微染上了暗色,她知道,有些东西变得不一样了··    “……”洛子枫完全被景容这般冷淡的态度所打败,面对一个不将一切当回事的人,你做任何事情都如同打在一团棉花上面,对方不痛不痒,自己也完全没办法得到任何的回应,这样的感觉还真是糟糕。
    “世子还有事吗”喝完茶的景容从草地上面站了起来,将手中的古琴递给了站在一旁的清儿,微微抬眼,直视了一瞬正午的太阳:“若是无事,本宫便回去了。”
    本宫洛子枫终于发觉了不对劲,景容此刻居然在她面前又用回了本宫这般的自称,而她也终于发现,自从黑熊事件之后景容和她对话时用的自称都是我,可是,现如今为何又……·    景容并没有给洛子枫探寻真相的机会,她看见了,她看见了那样笑着的洛子枫,也看见了悲伤满溢的洛子枫,完全无法忽视自己心中微起的震撼,她只知道,她此刻不想这人在她面前,更不想再与其交谈下去,她怎么能,怎么能在这种时候……·    “公主……”看着景容坚定离去的背影,洛子枫的眸中疑惑越来越深,究竟为什么,明明早上还好好的,在她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吗·    拜托你,不要太靠近我……·    明明是为了摆脱众人出来散心观景的,回到营帐之时洛子枫却是一副丧气的模样,看得争吵着的洛丞相和襄王也不由得为之侧目。
这孩子这是怎么了·    “子枫……”几乎是同时,洛丞相和襄王略显担忧的话语传入了洛子枫的耳中··    “外公,爷爷……”垂着头的洛子枫闻声有气无力的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就又低下了头,思考着景容今日态度转变之下究竟藏着何事,很明显的,她感受到了适才景容对她的接近的抵触,明明之前还很好的,明明……不对,为什么会这么在意,不过是被冷淡对待了罢了,之前姑母不是也有说过,景容公主是一个冷淡的人这样的话吗既是如此,这本就是景容的本性,她又何须庸人自扰般的在此纠结·    可是,还是很不甘心啊,她还以为之前和景容之间的熟稔代表了两人之间友谊的建立,原来在对方眼里她和旁的人还是没多大差别吗淡淡的失落萦绕心头,挥之不去,洛子枫撇了撇嘴,那可是她第一个认定的挚友,结果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吗·    不过,来日方才,洛子枫在心中暗暗起誓,一定要在景容的心中得到一个同等的位置,不能一直自己一个人唱着独角戏不是·    春猎结束了,对于这场春猎那可是几家欢喜几家愁,欢喜的自然不需多说,而愁的,当然是那几位心心念念想要景容和洛子枫的性命的皇子们以及那几位心心念念想要景容和洛子枫手中的凤凰佩的公主们。
    永元三十五年四月十九日,景泰帝正式任命洛子枫为礼部侍郎,即日前往六部任职··    礼部侍郎吗洛子枫看了看手中的圣旨,想了想礼部都要做些什么,嗯,好像是考吉、嘉、军、宾、凶五礼之用;管理全国学校事务及科举考试及藩属和外国之往来事,这么说来倒是挺适合她去做的。
毕竟六部之中的其余几部皆非现在的她能够驾驭的··    只不过,洛子枫没想到顾熙泓居然也是在礼部任职的,只是挂名成了侍郎,但是看着礼部尚书逢事便毕恭毕敬的上交让顾熙泓过目的模样,洛子枫心中便忍不住的犯嘀咕,究竟谁才是侍郎,谁才是尚书·    “咦,这不是世子吗”礼部尚书李岩青一眼便认出了身着官服,站在不远处的洛子枫,微微有些抱歉的将她带去了工作的岗位:“今日皇上的圣旨的确有下来,但是微臣还以为世子要明日才能来礼部任职,多有失礼之处还望世子见谅。”
    看着这位毕恭毕敬模样的中年男人,洛子枫微微蹙眉,朝他作揖道:“李大人言重了,在这礼部只有礼部侍郎洛子枫,没有襄王世子,今后还望李大人多多提携才是。”
    “是,是,是·”见到洛子枫这般的谦逊有礼,李岩青也是一愣,半晌才唯唯诺诺的点了点头,自己是什么身份他还是很明白的,虽说官居尚书,但是面对这些个皇亲,他又如何真的摆出一副上司的模样来就如那边的四皇子,自四皇子来到礼部后,大小事宜哪样他不是让对方先行过目所幸那位是位有头脑有能力的,这么久以来一直没出过什么岔子,他也乐得卸下一些担子,不过眼前这位似乎有些不同,他在思考着日后究竟该如何与之相处。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也是九点半才发上来的,汗,过渡章节卡了很久· ·☆、第三十六章· ·“罢了……”洛子枫有些无力的回道:“李大人,我该做些什么呢”·    “这个微……”看着洛子枫明显不悦的眼神,李岩青赶紧将“微臣”二字吞了下去,换回了许久未用过的“本官”:“这个本官已经考虑过了,洛大人就负责考吉、嘉、军、宾、凶五礼如何”·    “但凭尚书大人吩咐。”
洛子枫微微点头,便走到自己该负责的区域坐下了,只不过,刚看到自己桌上的奏折,正翻开便有些不淡定的脸红了起来……·    “这个是……”洛子枫红着脸将手里的奏折举起,质问着李岩青。
    奇怪于洛子枫的反应,李岩青略带疑惑的看了看她手里的奏折,然后恍然大悟道:“这是钦天监今天拿来的八月十五的吉时表,本官想着既然是洛大人自己的婚礼,这吉时还是先让您过目,然后由您确定比较好。”
    “是啊,这种事情,既然世子成了礼部侍郎,能够自己决定不是更好吗”·    顾熙泓你居然也来凑热闹,洛子枫没有忘记景容的忠告,所以她并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不就是确定一个吉时吗嗯,襄王府距离皇宫很远,吉时不能太早,否则公主得一大早就起来折腾,所以巳时一刻去掉。
也不能太晚,据说新娘在洞房之前都是不能吃东西的,太晚的话,公主饿坏了怎么办所以酉时三刻也去掉,这么一来就只有未时了·洛子枫对自己的决定满意的点点头,右手拿起毛笔,微微点了点墨,便将未时圈了起来,交到了李岩青的手中:“尚书大人,下官认为未时最为合适。”
    “是吗哈哈,和本官想的一样·”李岩青将洛子枫圈过的奏折拿来仔细端详,装模作样的做出了一副附和的模样。
    心思剔透的顾熙泓稍一联想就知道了洛子枫此番选择的原因,露出一个和煦了然的笑容,淡淡的道:“世子果真是一个温柔的人,果然景容有了一个好归宿,本皇子这个做哥哥的也能放心了。”
    “是吗”对于顾熙泓这一番状似关心景容的话语,洛子枫却只想冷笑,当初想要将景容送去匈奴和亲的哥哥里面可也没有少你一份,如今在她面前装什么疼爱妹妹,希望妹妹幸福的好哥哥真的不嫌恶心吗·    微微带点疑惑的看着反应冷淡的洛子枫,顾熙泓不知自己怎么就让对方讨厌了,明明之前的两次见面都没有这般的苗头不是吗·    对于这皇家的人,洛子枫心里还是十分没底的,偷偷瞥了顾熙泓一眼,果然发现了对方眼中闪过的疑惑,不得不说,这人和景容一般都是一个心思细腻之人,从一个眼神一句话就能够知晓你的态度和心情,这么明目张胆对这位未来即将成为皇帝的人冷嘲热讽真的好吗虽说景容说过让她远离顾熙泓,可现如今两人同在礼部工作,平常难免会有交集,难道自己就要一直不冷不热的对待对方时间一长,不仅仅是顾熙泓本人,就说这礼部的同僚便全都会发现不妥的吧,届时若是传出襄王世子与四皇子不合的传闻,对于景容来说也是大大的不利,果然,官场之事不是自己想怎样就怎样的,只能逢场作戏、阳奉阴违了吗洛子枫在心中微微叹了口气,回想起洛知秋一直都一副坦荡凛然的模样恐怕也只是远离了京城和官场这片是非之地吧,若是爹爹,他会怎么处理这些人际关系呢·    身处若月斋的景容正在自己的院落之中专心的插着花,被她打发到门口守着的清儿却在没有她的命令的情况下擅自闯了进来。
十分不满在插花的时刻被人打扰,清儿也是的,跟了她这么多年还没摸透她的脾气吗微愠的抬头却是愕然,清儿捂住被人打得有些肿起的左脸,眼眶红红,一脸委屈的看向她。
    真是一个令人烦闷的早晨,景容将插到一半的花儿放在了一边,在脚边的水盆里净手过后便站了起来,目光直视来人:“多年来,九皇姐极少来到景容的寝宫,今个儿怎的这般好心情的来了就是不知清儿怎么惹到皇姐了,还请皇姐给个明白话。”
    “怎么有了襄王府做靠山,皇妹说话这腰板挺得都直了不就是打了一个贱婢,居然还敢叫本宫给个明白话这贱婢一大清早的就堵在宫门口拦着不让本宫见皇妹你便是天大的罪过,本宫就让人打了怎么的”九公主满月一脸挑衅的看着脸上怒色越来越重的景容,她就是见不得这个小贱人好,明明就是一个受到诅咒的扫把星,凭什么能够拥有父皇的宠爱,凭什么能够拥有这般俊美的驸马,凭什么能够得到她们几姐妹一直心心念念的凤凰佩越想心中妒意越甚,一挑眉,满月便唤道身边的侍女:“翠屏,本宫这会儿又看那个贱婢不顺眼了,过去再给本宫掌嘴,不到本宫喊停不准停下。”
    名唤翠屏的侍女闻言一怔,看着清儿那已经有些肿起的左脸,眼中更是不忍,刚想要反抗就看见对方对自己轻轻摇了摇头,是啊,反抗自己的主人是什么下场她十分的清楚,清儿想必也是,是担心她会受到惩罚吗真是一个善良的傻丫头,可是如果她下手的话,她会受伤的啊,刚刚满月公主扇那一巴掌的时候她没有敢上前拦住,心中就已经充满了负疚感,如今若是再出手掌掴……翠屏贝齿咬了咬下唇,轻轻对着清儿摇头,对不起,她做不到……·    “翠屏,磨磨蹭蹭的做什么呢还不给本宫麻利点”久久也不见翠屏有所动作,满月说话的音调渐渐有所提高,这死丫头是皮痒痒了吗狠话都已经放出来了,若是此刻不打下去,景容那个小贱人还不以为她怕了她,还有那些姐姐妹妹们,若是被她们知道了,一定会被嘲笑死的,不过是一个扫把星而已……·    “公……”“主”字还未出口,景容便走到了清儿的前头,将人护在身后,一双红眸毫不示弱的对上满月的,方才的愠色早已不见,眼中却布满了令人骇然的杀气:“本宫看谁敢动手。”
重生乔装改扮天作之和·    “你……”满月不由得被景容眼中散发出的杀气吓退了两步,明明她比对方略高出半头,此刻在气势上面却输给了对方一大截,不甘心的她脸色有些难看,不过是一个还未出阁的小鬼罢了,有什么好怕的·    “九皇姐,还真是难看啊,就因为一个凤凰佩,值得吗若是本宫将此事告知父皇,以父皇对本宫的疼爱,皇姐你能讨得好果子吃吗以后还是长点脑子吧,成天被人拿来当枪使,总有一天,会被这个吃人不吐苦头的深宫吞没的。”
对于自己这个九皇姐,景容自问还是比较了解的,冲动易怒,尤其受不了激将法,今天这番挑衅行为绝对是被那群无聊的女人怂恿出来的,就不能稍微用用脑子吗一直都这么被人利用,真的很可悲啊。
    “皇妹这是在嘲笑本宫没长脑子吗”满月此刻是怒极反笑:“那也总好过你不是吗你聪明,你深得父皇宠爱,你还得到了我们姐妹求之不得的东西,那又如何大家是怎么看你的,你不过是一个遭受了诅咒的不祥之人,大家看你的眼神,你不会感受不出来吧也只有洛子枫那种刚到京城的乡野村夫才会看上你这个扫把星……”·    “啪……”·    满月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捂住左腮的火辣:“景容你疯了,居然敢打本宫”·    “疯了的不是本宫,是九皇姐你,襄王世子是怎样的身份,襄王又有着怎样的手段,我们皇家欠襄王府的你不会不知道吧今天你这番话若是传到了襄王耳中,以襄王对襄王世子的维护,以父皇对襄王府的愧疚,你觉得你会是怎样的下场”景容望着满月的眼神愈加的散发出浓厚的寒意,她知道自己是冲动了,但是,右手就好像不听使唤一般挥了出去,呵,她景容从不为自己所做的事情感到后悔,做了便是做了,此刻她就赌一把,赌满月心中或多或少存在的畏惧。
    “你……”满月抬起的右手停在了半空中,景容说的没错,刚刚她的确是失言了,这样的话若是传到襄王的耳中,就算是父皇也保不住她,“摆驾,回宫。”
满月将满腔怒气生生的咽了回去,景容,今日她所受的屈辱,他日必定让你十倍百倍的奉还回来··    紧随满月而去的翠屏自是安了心,回头朝清儿投去了一个担忧的眼神,见对方朝自己点头,这便安心的离开了。
    “清儿,没事吧”满月离开后,景容便放缓了语气,看着被她所牵连的清儿,关心的开口··    清儿摇摇头,努力的想要扯出一个笑容告诉景容她真的没事,但是这一笑便又牵扯到被打肿的左脸,晶莹的泪珠失控的落了下来,慌忙的擦了失控的泪水,语气之中满是懊恼:“不疼的,公主,奴婢不疼的,怎么就这么没用呢,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流了下来,明明就不疼啊……”·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学校停电,来电后总算是将章节发出来了,还没有过十二点,真好· ·☆、第三十七章· ·“傻清儿,跟了本宫这么个主子也是苦了你了。”
景容轻轻的抚了抚清儿的脑袋,嘴边扯出一丝苦笑··    “如今苦日子也算是到头了不是就连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九公主也不敢轻易得罪襄王府,公主以后的日子便好过了。”
清儿摇了摇头,一脸憧憬的看着景容,在为她能够找到一个好归宿而开心着··    景容闻言但笑不语,襄王府真的能够庇佑她一世吗蓦地,脑海中又回想起了那日见到的洛子枫,令人晃眼的笑容转瞬就变成难以言说的忧伤,是困扰吧,进入朝堂是困扰,成为她的驸马亦是困扰……·    偏头看了看刚刚被她放在青石板上的花儿已经显露出枯萎的迹象,景容只是微微一叹,牵起清儿的说柔声道:“清儿,随本宫到房间上药去罢。”
    清儿一脸惶恐的将手从景容的手中抽离,连连摇头:“清儿真的无碍,不需要上药,公主还是继续插花吧·”·    看着被清儿甩离的手,景容微微一怔,继而便是一派了然:“清儿也怕是吗怕受到连累……”·    “公主,清儿没有这个意思……”被景容眼中的伤感触动,清儿实在是不知该如何应对面前的状况,怕受到连累什么的她最初也许真的有过这般愚蠢的想法,但是数年的相处下来,一直呆在景容身边的她自是将一切看得清清楚楚,流言也早就被点滴相处打破,那样的无稽之谈她如今又怎会再去相信·    “那便去公主房中上药罢。”
实在是无法,清儿唯有鼓起勇气执起景容的手,头一回,她走在前头,带领着身后之人的步伐··    申时,在礼部工作的洛子枫稍微收拾了一番自己桌上的各色奏折便要回去襄王府,谁知刚站起身就被李岩青拦住了去路。
    洛子枫一脸不解的看着神情忸怩的李岩青:“尚书大人,这是”·    “那个,四皇子殿下说今日是洛大人第一天来礼部工作,我等前辈需要尽心尽力的辅助于你,而稍后也得为你接风洗尘,此刻殿下已经先行前往聚贤居打点一切,还请洛大人随我同行。”
李岩青仔细斟酌着用词,不能用微臣,但是却也不敢在这种私事上面还用本官,左思右想便只有我能够用来作为自称了··    洛子枫皱眉,拒绝的话出口却变成了:“还请尚书大人带路。”
    “好,好·”李岩青连连点头附和,这便带着洛子枫出了礼部办公的府衙,衙外两顶官轿等候已久··    “洛大人请上。”
李岩青指了指那顶比较豪华的官轿说道··    “尚书大人也请·”洛子枫勉强的在脸上展露出一个颇为满意的笑容,实则心中对此十分厌恶,没想到第一天办公就要摆出一副虚伪迎人的面孔,也不知爷爷和外公这几十年的官场生涯是怎么捱过来的,是否也如同她一般专门为应对这一切而准备着一副虚伪的面孔·    聚贤居距离礼部府衙并不远,是以每每有宴会,大家都选择在此地开展,今日也不例外。
落轿之后,刚一抬起腰板,看见的便是站在门口笑脸相迎的四皇子顾熙泓,眨了眨眼,洛子枫大步向前走了两步,毕恭毕敬的在对方面前作揖:“让四皇子久等了,微臣实在是……”·    “诶,如今已然非办公时间,这种官腔世子还是赶紧收起来的好,如果世子真的想要表示自己的歉意的话,那便进去落座后自罚三杯如何”顾熙泓爽朗的笑着搭上了洛子枫的肩,俨然摆出一副好兄弟的姿态。
    洛子枫不着痕迹的避开了顾熙泓手臂的禁锢,脸上带着歉意的微笑:“洛某自小不爱与人接触,待会儿再自罚三杯·”·    “好。”
顾熙泓收回了手,爽快的笑道·方才因为洛子枫的闪避而瞬间尴尬的气氛因为这句话变得又活跃了起来,几人笑谈着来到了二楼雅间,看着满桌琳琅满目的美食,洛子枫却有点兴致缺缺,恰好看见身边经过一个小厮,忙将其叫了过来,随手塞给了对方一锭银子便叫他去襄王府报信,让襄王府的人戌时之前务必前来接她,这酒席还未开场便已经承诺了自罚六杯,今夜注定不会轻易被放走了。
    “世子方才来到京城不久,想必还未曾有机会来到这聚贤居得以一尝此间的美食,今日便吃个尽欢罢·”开场说辞祝酒的顾熙泓俨然礼部的主事一般,洛子枫下意识的朝一旁的李岩青看去,果见对方神色不太自然,心底暗叹,却也右手执起酒壶,左手拿起酒杯,当下便将六杯自罚之酒饮尽,如此爽快的做法自然是引起一片叫好声。
·    顾熙泓显然没有料到六杯酒下肚后的洛子枫还能神色自如,微微一怔,片刻后脸上再度浮现笑意:“没想到世子的酒量如此之好,看来今日我等可不能随意放过世子啊,大家说是不是”·    “是。”
    听到同僚们起哄般的回答,洛子枫只是淡淡一笑,前世以卖烈性果酒为生的她酒量虽说不上千杯不醉,但是也较之常人好上不少,今晚她就奉陪了,酒过三巡,谁先倒下倒也还是未知。
    “有酒无歌怎行小二,将你们这里唱曲儿的姑娘叫来·”两倍酒下肚,李岩青的脸上染上了酡红,说起话来音调也上去了不少,对着身边伺候着的小二就是一吼,吓得洛子枫竟也为之侧目,这人的酒品似乎很差·    顾熙泓见状,哈哈大笑道:“世子莫要害怕,李大人这是高兴。”
    听得顾熙泓这话,李岩青也是在打着酒嗝的同时还不忘附议:“高兴,四皇子说得没错,我这是高兴·”·    是吗洛子枫默默的又喝了一杯,余光瞥向李岩青,这表情,她怎么半点看不出来高兴·    跑去叫唱曲儿的小二不消片刻便跑了回来,身后却并没有跟着有人。
    “几位爷,出事了·”小二的声音明显带着点哭腔,这让洛子枫有些摸不着头脑,然而在座的其他人却是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究竟发生了什么·    “又是京兆尹的公子干的好事”顾熙泓话语之间藏着隐忍的怒气,看得洛子枫有些呆愣,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此人动怒,究竟是为何·    小二闻言点点头:“就是赵公子,她拉着杜鹃不让走,还……还想将杜鹃带回家去充作第九房小妾。”
    “岂有此理·”顾熙泓将手中的筷子往桌上一拍便站了起来:“这赵良也太无法无天了,小二,劳烦你在前头带路,本皇子今日非得教训教训他不可。”
    “欸·”小二闻言开心的应了一声,这便跑在前头带路去了,见着顾熙泓离席,洛子枫和礼部其余的官员们也都无奈紧随而去,还没到赵良的雅间,大家伙就隐隐听见了女人的啼哭声,洛子枫也皱起了眉头,这京兆尹公子是想做什么他难道不知道今日这聚贤居中还有四皇子存在吗·    到得赵良的雅间外,顾熙泓这便一脚踹去,经受不住这一脚的力道的木门应声而开,入门之处便看见赵良意欲对小二口中的杜鹃行不轨之举,这会儿不只是顾熙泓愤怒,就连洛子枫也按耐不住想要上前去给这劳什子的京兆尹公子一些教训了。
    “是哪个狗杂种敢在这个时候坏了本公子的兴致”好事险些要成的赵良一脸愤怒的看向门口,意外见到了一群仍旧身着官服的官场中人,刚要报上自己的来头就被顾熙泓一脚踹开了去。
    将自己的外袍脱下后,顾熙泓仔细将衣衫不整的女子包裹起来,沉声朝着身后道:“尚书大人,侮辱朝廷命馆、皇亲国戚该当何罪”·    “轻则杖责三十,重则发配充军。”
李岩青面无表情的回答了顾熙泓这个问题··    “这么说,那还等什么呢”顾熙泓厉声喝道··    “你是什么人,你知道老子是谁吗老子的爹是京兆尹,整个京城都在京兆尹的掌控之下,就凭你们这些不知从哪里蹿出来的小喽啰也想打本公子的板子?还发配充军?真是让人笑掉大牙。”被顾熙泓一脚踢得有些头脑发昏的赵良并没有挺清楚对方那四个字——皇亲国戚。
    看着被人踢翻在地还不知状况、口出狂言的赵良,洛子枫只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不过这人还真是一个只知道倚仗权势欺压百姓的草包,看到他们身上的官服居然还不知在场几乎所有人的品级都要比京兆尹高的事实,在京城这个大官随处见、皇亲遍地走的地方居然存在着这么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小京兆尹公子,还真是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发笑。
    对于这一场酒席上面发生的小小插曲,洛子枫表现得并不过于在意,那位赵公子究竟是何下场她也没有前去探究,只不过顾熙泓这人的表现却值得令人深思……·重生乔装改扮天作之和·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今天又晚了,不想吐槽我的拖延症了,不过,最近的章节码的时候真的很卡,果然,我的文笔越来越驾驭不了这篇文文了· ·☆、第三十八章· ·“世子怎么了”顾熙泓看着洛子枫自从赵良的雅间回来后便频频走神,不由得开口问道:“莫不是被刚刚的事情吓着了”·    “怎么可能,洛某无事。”
洛子枫朝顾熙泓轻轻摇头,始终想不通对方为何会对一个陌路女子表现的如此热心,却对自己的亲妹妹做出那样的冷漠残酷的决定,只是因为景容的存在祸及他的未来,而另外一人却毫无威胁呵,因为与自己的利益未曾有冲突,所以就能够在关键时刻施以援手吗这样的善举与伪善又有何异顾熙泓,在她面前唱这么一出戏究竟是为何,难道如今知道景容和亲不成就改为怀柔政策景容见惯官场浮沉不好哄骗就将主意打到了她的身上若真是如此,这顾熙泓就太过小瞧她洛子枫了,既然已经决定踏入官场这个泥潭,那么曾经那个单纯不甚使用心计的洛子枫便已成为了过往,与那日的泪水一般随风逝去了。
    酉时已过,酒席仍在继续,洛子枫微微摇晃一下杯中酒,嘴角扯出一抹玩味的笑容,连着两个时辰的行酒令下来,礼部同僚之中醉倒的已经有三分之二,就连顾熙泓自己双颊也微醺了起来,不过她仍旧正襟危坐,与之谈笑风生,不知道对方心中会是怎样的惊骇,她那酒缸训练出来的酒量又岂是在座这些小杯小杯饮酒之人能够相比的·    约莫又过了一个时辰,还在碰杯的就只剩下洛子枫和顾熙泓二人了,看着对方连眼睛都已经布满血丝,洛子枫心下也是微诧,都已经这副模样了居然还要喝吗·    放下手中的酒杯,洛子枫伸手就要去抢顾熙泓手中的酒壶,再这么喝下去,明日的办公便无法正常进行了,为官者自当为民办事,怎可被酒食所耽误·    “四皇子,将酒壶放下罢,你已经喝得够多了,酒多伤身。”
说着,洛子枫便将酒壶从顾熙泓的手中抢了过来··    见自己的酒被人抢了,顾熙泓的右手下意识的往前面一抓,就要将酒壶抢回来,洛子枫见状赶紧从椅子上面起身,躲过了顾熙泓这么一招,然而,站立着的洛子枫的身体也开始微微摇晃了起来,用力的甩了甩脑袋,果然喝得还是有点多,身体都有种轻飘飘的感觉了,再喝怕是也要醉了罢。
从未放纵自己喝醉过的洛子枫却是十分了解宿醉的痛苦,毕竟医书上面对此有着详细的记载,看过那些之后她便更加不敢喝醉,头疼欲裂、嗓子干哑,甚至于还会反胃伤胃,严重者更是会吐血,她为何要自找罪受呢·    “酒……给我酒。”
顾熙泓踉跄着起身,迷蒙的双眼微微睁开,只能看见一个大致在晃动着的人影,然而他还是迈着摇晃的脚步朝他认定有酒的地方走了过去··    看着顾熙泓跌跌撞撞、来势汹汹的模样,洛子枫脸上闪过一丝恐惧,醉汉什么的可不分高低贵贱,即便是一直养尊处优、被许多规矩束缚着的皇子在喝醉之后也可能做出普通醉汉做的事情,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她犯不着以身犯险,这般想着,洛子枫便将手中的酒壶准确无误的放回了顾熙泓的手中,终于,对方安静的接过了酒壶,继续开心的喝起了酒来。
    “四皇子,你就这么喜欢喝酒吗”时辰还没到,襄王府的人还没那么快来,百无聊赖的洛子枫只能和顾熙泓这唯一一个还‘清醒’着的对话,虽然,她并不认为对方能够给她什么像样的回应就是了。
    “嗯,喝酒……”顾熙泓又是仰头将酒壶中倒出来的酒尽数接入口中,朝着洛子枫这边看来:“世子嗯,是世子,世子的酒量本皇子还真是佩服啊。
嗝~”顾熙泓毫无身为皇子的自觉,不顾身份的在地上坐着,甚至还打起了酒嗝,一向受到洛知秋的雅士教育的洛子枫有些嫌弃的又往后挪了挪··    “世子干嘛离这么远啊来,到这儿来坐着。”
顾熙泓看见了洛子枫退后的脚步,脸上明显浮现出了不悦的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地板,示意洛子枫在他身边坐下··    洛子枫坚定的摇摇头:“不,洛某在这儿挺好的。”
    顾熙泓闻言眉头一拧,就要耍酒疯,片刻便又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瞧我这记性,世子怕是不甚欢喜与本皇子接近吧,毕竟当初参本让父皇将景容远嫁匈奴和亲的人里面也有本皇子一份,这么疼爱景容的世子该是在心里记恨着本皇子的吧,也罢,也罢。”
    “四皇子您多虑了·”洛子枫的表情有所松动,但是还是没有挪动步伐,如今就算相隔如此之远,她都能闻到此时顾熙泓身上浓重的酒味,更何况走过去坐在他的身边不要,坚决不要。
    “看吧,你心里面还是对这件事情十分介意的,对不对”顾熙泓说着也是自嘲一笑:“就连本皇子自己也十分介意,更何况旁的人本皇子、我、我居然做出了这种事情,被权力和欲、望操纵了灵魂的我居然想要将自己的亲生妹妹将火坑里推,我不是人,真的不是人,世子你不和我坐在一起也是应该的,也是应该的……”说着说着,顾熙泓又是仰头喝了一大口的酒,因为喝得太急太猛,被酒呛到了的他顿时眼泪鼻涕全都跑了出来,看得一旁的洛子枫心中一阵的恶心,却又实在看不下去,犹豫了片刻,她还是从怀里掏出了一块锦帕,默默地走到了顾熙泓的身边,小心翼翼的将对方脸上的污秽擦净。
此事一了,她嫌弃的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锦帕,随手便将其扔到了顾熙泓此刻正依靠着的桌上··    “谢谢·”意识还未完全消失的顾熙泓自是知道洛子枫做的事情,洛子枫闻言只是沉默不语,终究还是心软了的她还是搬了张椅子坐在了靠近对方的位置。
    “对了·”顾熙泓突然想起了些什么,脸上闪过一丝急切和不安,在怀里搜寻了许久,方才找出了三封已经被他揉得有些皱巴巴的信来。
    “这个,世子给你看看·”顾熙泓一脸真挚的将手中的信封递给了洛子枫,示意对方将其借去··    “这是”洛子枫一脸疑惑的望着顾熙泓,并未伸手将东西接过。
    顾熙泓见洛子枫不接,脸上也是一阵的失望:“世子就放心好了,这其实才是今日本皇子叫你来此的目的,这里有三封信,分别是三皇兄、六皇弟和八皇帝在春猎首日晚上派人送来给我的,我想你应该会对此感兴趣。”
    “他们”洛子枫一脸狐疑的将信封接过,打开一封,大致的看了一下里面的内容,原本疑惑的脸上取而代之的是极大的愤怒,然后是第二封、第三封,将信全部看完之后她便仿似脱力一般目光空洞的望着某个地方,嘴中喃喃:“还真的是他们,居然派杀手刺杀自己的亲生妹妹……”虽说之前洛子枫就猜到了事情是他们所为,但是看到信中的那些语句,那全然没有将景容当成妹妹的语气生生的刺痛了她的眼睛,景容身边的手足之亲居然只是这样而已吗事情失败完全没有悔改之意,只想着想要串供以求躲过一劫,甚至于还互相询问那日在树林之中另外的两部人分别是谁派出的……这东西,绝对不能让景容见到。
    “我也没有想到他们居然会做得这么绝……”顾熙泓有些颓丧的耷拉着脑袋:“那日好在世子和景容吉人自有天相,否则……”·    “这么说四皇子你并没有参与其中”见识到了另外三位素未谋面的皇子对景容的绝情,洛子枫一脸狐疑的看着顾熙泓,显然对他说话的内涵存在着质疑。
    顾熙泓一听洛子枫这怀疑的语气也是急了,一下子就从地上站了起来,怒吼般的声音震得洛子枫的耳内嗡嗡作响:“本皇子还不至于为了权力残害自己的亲妹妹,在世子眼中,我居然是这样的人吗”·    洛子枫抬眼望着顾熙泓,其实此刻她很想回答“是”,但是被他后半句那示弱的语气给噎了回去,那就姑且闭嘴不答吧,洛子枫默默的在心里对自己这般说着。
    见洛子枫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顾熙泓一下子就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跌坐回了地上,脸上闪现出痛苦的笑容:“权力早已经将我变得不再是我,将他们变得不再是他们,如今就连我自己也觉得自己变得十分陌生,你会不相信我也无可厚非,呵,高处不胜寒的滋味居然在坐上那个位置之前就被我领略到了。”
·    “现在回头也不迟,放下一切,不再争斗……”明明知道这不可能,洛子枫还是将心中的话说了出来,莫说为了皇位斗争的这四位皇子再难抽身,就说被景泰帝拖入这皇位之争的景容也再难以置身事外,如今,连她自己也被卷入其中无法自拔了,话一出口才发觉自己的愚蠢,她也是对这样的自己嗤笑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早些将章节放上来,萌萌哒的作者菌和室友粗去看电影了,听说最近上映的那部星际啥啥的电影还不错,这便打算过去瞻仰一番,从电影院回来我希望看见亲们的花花和评论,不要让我失望噢· ·☆、第三十九章· ·“就算我愿意放下一切,他们也不会放过我,只会以为我是在韬光养晦,如此便更加容不得我,为了能够很好的活到最后,我必须一条路走到黑,走到前路无路为止。”
这一瞬,顾熙泓的目光是迷茫而坚定的,表情是苦涩而无奈的,莫名的,洛子枫突然觉得面前这位也是可怜之人,因为一时的欲、望卷入了这场纷争,如今想要抽身却发现已经没了退路,那么她呢会不会有一天她也会后悔自己的决定,然后即便痛苦万分,却仍旧必须坚持下去以前在清河镇时就常在天桥底下的说书人处听到诸如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话语,如今看来,人在朝堂者更甚……·    朝着门口看去,宋护卫已经推开了雅间的门,洛子枫看了眼顾熙泓,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拍拍弄得有些发皱的衣服道:“也是,四皇子,宋护卫来接洛某了,洛某这便先行告辞,明日府衙再会。”
    顾熙泓闻言无所谓的摆摆手,瞥了一眼门口站着的宋护卫,说到嘴边的自称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该说的本皇子都已经说了,剩下的就看世子自己如何抉择应对了,来接本皇子的人也应该快到了。”
    洛子枫没有再说话,由着宋护卫将自己带离了聚贤居,等到上了马车,看到马车上的人,她的脸上总算是展露出了开怀的笑容:“外公,这么晚了怎么不去睡觉,来这儿接我作甚”·    “你个口是心非的小滑头,明明笑得跟朵花儿似的了,怎么还说这样的话”襄王笑骂着点了点洛子枫的额头,语气宠溺的说道。
    “这不是关心外公您老人家的身体吗都这个时辰了,叫张大伯将马车驾快些,早点回去歇着罢·”·    好在,她和自己的至亲都不存在着政治立场上的利益冲突,洛子枫在心中暗自庆幸着,这样的话,不管日后大家变得怎样面目全非,都不会如同顾熙泓一般做出那等事情,更不会和另外三位皇子一般存了残害至亲的心思。
    果然子枫是上天赐给他最好的宝物,襄王目光柔和的看着身边坐着的人儿,如今的他甚至不敢回想那段没有锦儿的二十年的空白岁月,谁也不能打破他如今得来的幸福,不论是四皇子亦或是其他人,若有任何人危急子枫的安危,他必定亲自取走那人的性命,绝不手软蓦地,襄王的目光之中带上了些暗色,终有一天他会离开人世,那么,就让他在永远的离开之前将子枫前路的障碍和威胁一一清扫干净吧。
    “说起来子枫也有段时间没有去见公主了吧,若是因为礼部的公务影响了你们二人的相处时间,这好不容易争取来的锻炼机会说不定会被皇上剥夺哦。”
襄王摸了摸洛子枫的脑袋,温柔的提醒着··    “哪里很久没见”洛子枫嘟着嘴,明显不满于襄王对待她如同对待三岁顽童一般的行为,底气十足的反驳道:“不过一日未见罢了,皇上不会有所怪罪的。”
重生乔装改扮天作之和·    “明日处理完公务后还是进宫去看看公主罢,这是本王的腰牌,有了这个便可以随意进出皇宫,过几天本王也会去皇上那里为你请一块腰牌下来,这样方便些。”
说着,襄王便将腰间挂着的金牌取了下来,递到了洛子枫的手中··    洛子枫看着手中的腰牌,敏锐的她立时发现了襄王似乎还有什么话没说,微微皱眉,有些不确定的问道:“公主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果然子枫很关心公主呢。”
襄王一脸揶揄的看着洛子枫,本想见到对方脸红着大声反驳的模样,没想到对方只是一脸认真的等待着自己的下文,不好意思再瞒着,他便将自己探子得来的情报和她说了:“只是听闻九公主今日一早便到若月斋去了,还打了公主的贴身侍女清儿罢了。”
    “九公主”·    洛子枫的声音抬高了不少,引起了襄王的在意:“子枫你听说过九公主”·    洛子枫闻言点点头,眉头紧锁的模样看起来很是苦恼:“其实也是今日才听说的,在礼部没少看见官员们弹劾这位公主的作风的折子,无不在说她娇蛮跋扈,更是因为驸马无能而在公主府内豢养面首无数,公主居然惹上了这样的人……”·    襄王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然而却反驳道:“子枫,你这可是弄错了。”
    “弄错了莫非那些奏折夸大其词,九公主并非那样的人”洛子枫微微诧异,不过,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是说的这个,九公主为人作风如何本王没有去打听,本王说你错了是因为这人并不是景容公主招惹回来的·”·    “那是”听襄王这么一说,洛子枫也是反应了过来,就依着景容那性子,的确不会主动去招惹什么祸端回来,多半是九公主自己主动上门找茬儿,可是,这又是因为什么呢·    被洛子枫问及原因,襄王的表情也变得些许不自然了起来:“因为你们得到了她梦寐以求的凤凰佩。”
    “看来还有很多皇家的事情我不知道,这凤凰佩又是什么来头”说着,洛子枫下意识的摸了摸腰间佩挂着的凤佩,不通玉石的她并不能看出这玉佩有什么不同之处,不过能够让见惯奇珍异宝的公主都表现得如此渴望,应当是什么难得的稀世珍品吧,若是这东西是祸端,她不介意将东西让给九公主,一块玉佩罢了,与之相比,景容的安危显得重要得多。
    “这凤凰佩其实是二十年前才重现人间的,传闻中凤凰佩是青岚王朝开国皇帝命奇人为他和皇后打造的,然而这凤凰佩在皇宫仅存在了一夜就离奇失踪,开国皇帝之后也对此只字不提,直到二十年前,一次偶然的发现,它才重现人间。
只不过,在凤凰佩消失的几百年来,关于它的传说却一直都没有停止过,有人说它能令人青春永驻,也有人说得到凤凰佩的男女能够结得永世姻缘·”想到当年的事情,襄王便又是重重的叹了口气:“当年锦儿和知秋那孩子便是因为这凤凰佩才不得不远走他乡、隐姓埋名,时隔二十年,皇上居然又将玉佩赐给了你和景容,虽不知他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但是,这一次,本王再不会让悲剧重演,这凤凰佩的归宿到你们这里也算是做了一个终结。”
·    “莫非当年也有人如同九公主一般对爹和娘得到凤凰佩心生不满,然后制造了一些事端,逼得他们不得不放弃京城的一切也要逃离”沉浸在自己的揣测之中的洛子枫并未发现襄王此刻显得有些沉郁的表情。
    “我们能不再说这件事情了吗”襄王痛苦的闭上了眼睛,脑海中一幕一幕闪过的都是当年锦儿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情景,无尽的悔恨痛苦全部朝他的内心袭去,当初为何就不能听听锦儿的话,好好的思考着一切呢·    听着襄王有些颤抖的声线,洛子枫总算是发现了对方的异样,强行压下了好奇心,担忧的开口问道:“外公……你不要紧吧”·    襄王有些无力的摇头,却是再也没有开口了,此后直到回到襄王府,他也未曾开口说半个字,看着兀自沉浸在悲伤之中的襄王,背过身去的洛子枫狠狠的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脸颊,怎么有没有管住自己的好奇心,这下好了,外公又回想起那些不好的事情了,该怎么办才好呢·    兴许是洛子枫抽自己一耳光的清脆响声将襄王的注意力吸引到了她的身上,总之,在洛子枫吃了自己狠狠地一巴掌之后,襄王略带疲惫的声音传入了她的耳中:“子枫不必担忧,本王睡一夜就好。”
    洛子枫闻言赶紧回头想要看清楚襄王此刻的表情,因为那语气怎么听怎么牵强,完全就是为了敷衍她、让她安心才说出来的,她必须亲自确认一番,然而,转过身来,看见的却是襄王渐渐远离的萧索背影,那完全浸润在悲伤之中的感觉令洛子枫感受到了类似于当年沉入清河之中一般的冰冷窒息,当年……洛子枫摇了摇头,她决定了,当年的一切她都不会再去探寻,如果自己的好奇心会换来亲人的苦痛,那她宁愿一辈子都不知道真相,过去的已然过去,就让它永远的沉睡罢。
    翌日清晨,早早的来到房门外候着的洛子枫在见到襄王精神矍铄的出到院落打拳之后,悬着的心这才真正放下,微笑着和对方打了个招呼便一副赶着出门的样子打算前往礼部府衙了。
    “别忘了昨天答应本王的事情·”看着洛子枫匆匆离去的背影,襄王不忘打趣的说道··    “知道了·”远远的,襄王就看到洛子枫背对着自己,手中挥舞着昨天从他这里得到的腰牌,脸上渐渐展露了笑意,子枫,你一定要和景容好好相处,千万不要辜负了关于凤凰佩的美好传说。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看了这章的内容,读者大大们应该知道明天该会出现什么了吧·    面对之前突然态度冷淡了许多的景容公主,我们的洛子枫小世子该如何应对呢·    猜猜下一章景容又会是什么表现。
总是令人捉摸不透的公主殿下啊,真是萌萌哒· ·☆、第四十章· ·一早就发现襄王恢复如初,洛子枫的好心情可想而知,一整天即便都在忙碌的工作,仍旧展露了愉悦的笑容,而四皇子今天好似有点躲着她也是,昨天那般的丑态被她看去了,当时顾熙泓而并非意识全无,如今会这般躲着也无可厚非,管他呢,总之是个不相干的人不是吗·    “世子请留步。”
    正当洛子枫收拾好桌上的公务,打算离开的时候,又被人叫住了,她微微眯起眼睛看向叫住她的人,嗯,昨天宴会上面见过,好似是姓罗,是刚从翰林院调过来的,说起来他们都算是礼部的新人,确定了来人是谁之后,她这才放松了警惕,状似无意的看了看天色:“罗大人,这个点了还叫我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在这个时候做吗”似乎经历了昨晚,她对人的防备心理就这么建立了起来,甚至于有种草木皆兵的感受,毕竟亲兄妹都可以算计,周围这些同僚就更是不可信了。
    见洛子枫会错了意,罗启文赶忙摆手道:“不是公事,是私事·”·    “私事”洛子枫一脸狐疑的看着罗启文,记忆之中她和这人似乎并无太多交集,既无交集,何来私事一说但是见此人的表情又不像是作假,所幸此时虽然已经完工,但是天色尚早,她也就静等着对方的下文。
    “那个,微臣一直听闻家父对世子的才华赞不绝口,如今有幸从翰林院被调来礼部和世子共事,微臣便想着能否与世子交上一个朋友·”·    罗启文的话说得真挚中肯,唇红齿白的他长得颇为俊秀,可以说这人的模样并不在石云飞之下,只不过,和景容相比还是差远了。
洛子枫的心思转着转着就转到了景容的身上,低头看了看腰间垂挂着的腰牌和凤佩,蓦地想起昨个儿答应襄王的事,若是如此,那就没工夫在这儿和这位闲扯了··    “罗大人的心意洛某知道了,洛某初来乍到,在这偌大的京城并未曾有过多少朋友,这样吧,过几日便是旬休,不若罗大人回去约上几个至交好友,我们大家一起小聚一番”说着,洛子枫便摘下了腰间的腰牌,脸上露出了歉意的笑容:“此刻洛某有急事在身,今日便不多奉陪了。”
    眼尖的罗启文一眼就看出了洛子枫手中的腰牌是何物,看着对方又是急切的想要赶去皇宫,他连忙叫住了洛子枫:“世子这可是要前往皇宫探望公主”·    “你怎么知道”被道破了心思的洛子枫下意识的就将话这么问了出来。
    “那进出皇宫的腰牌家父也有一块,看着世子手中也拿着这么一块就有此一想,没想到还真的让微臣给猜中了·果然世子真是如传闻一般爱慕着景容公主啊。”
    罗启文这说得暧昧的话语让洛子枫不由得俊脸一红,想要反驳却又生生忍住,她不就想要大家这么认为吗如今效果达到了,她若是再去澄清,那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罗启文见洛子枫只是脸红,并未反驳,心中也是好笑,原来居然是一个容易害羞的人吗人们总是倾向于和自己的同类深交,罗启文也不例外,一心想要和洛子枫交上朋友的他倒是临时想出了一个拉近二人关系的好办法。
    “世子难道就打算这么两手空空的去会见公主吗”罗启文故意用了反问的语气,果然达到了预期的效果··    洛子枫被罗启文问得一愣,然后有些疑惑的回道:“两手空空有什么不好吗”·    “当然不好啦。”
此刻,罗启文又换上了一副说教的口吻道:“世子现在要去见的不是别人,是当今圣上最为宠爱的景容公主,当然,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位景容公主可是世子你的心上人啊,去见心上人怎么能两手空空的呢这样不是显得很没有诚意吗别人也会借机发挥说世子你的喜欢钦慕不过是口头上说说罢了……”罗启文正在得意洋洋的想着若是让父亲看到他也有对别人说教的一天,脸上的表情会是何等的震惊,没想到却被洛子枫打断了。
    “停,你说这样会让人觉得我很没有诚意,还会让人觉得我的喜欢钦慕只不过是嘴上说说而已”洛子枫有些不确定的将罗启文刚刚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罗启文表情有些木木的点了点头,诶,这是什么情况就这样就说动了对方吗他刚刚酝酿出来的一大堆感人肺腑的话都还没有说出来呢,天,难道他的口才如今已经到达了这等的地步能够三两句话就将当初在朝堂之上舌辩群臣的襄王世子洛子枫说得反应如此之强烈·    “那我该怎么办带礼物可是景容公主可是一国公主啊,她什么奇珍异宝没有见过,而且……”说道这里,洛子枫的脸涨得通红:“而且,我身上没带银子。”
    “什么”罗启文被洛子枫最后一句话惊到了,堂堂襄王世子出门居然都不带银子在身上的吗在他所认识的那些皇亲国戚之中,哪个不是身上带着一堆的银票,抓住机会就各种花天酒地、肆意挥霍啊不过也是,这人毕竟是襄王世子,身边都是各种护卫,根本就不需要自己带银子,自行脑补好了之后,罗启文也是默默的接受了洛子枫身上没有银子的这个事实,而且,这个时候不正是身为朋友该挺身而出的时刻吗想到这里,罗启文赶紧拍拍自己的胸脯道:“世子你就放心好了,银子方面有我呢,不用担心。”
    “你我买礼物要你的银子干嘛”洛子枫偏开头没去看罗启文,还在想着自己身上没带银子这件事情,她还是先回去襄王府一趟吧,外公早就说过,如果要用银子就去账房取,可是基本上都没想过要买什么东西的她自然而然的将这个抛在脑后。
    什么罗启文被洛子枫的这句话打击到了,他说的难道还不够明显吗既然如此,他就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站在洛子枫的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世子,微臣的意思是我们这便一起去街上为公主物色礼物,银子微臣可以先行垫付,世子明日来府衙办公之时再行归还也不迟。”
重生乔装改扮天作之和·    “罗大人……”洛子枫感激的看了罗启文一眼:“这样也好,省得我再跑回去一趟,今天所花的银子明日我便会归还的。
还有,既然是朋友了的话,罗大人就不要再自称微臣、叫洛某世子了,就叫……就叫子枫吧·”·    罗启文也是一脸感动的点头:“那子枫也不要叫微臣罗大人了,叫我启文。”
    “哦,原来罗大人的名字叫做罗启文啊·”洛子枫摆出一副才知道的表情··    罗启文闻言再次受到了打击,搞了半天,人家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一个时辰后,洛子枫满心忐忑的拿着手中包装精美的小礼盒走在皇宫之中,这个礼物可是她和罗启文在街上精挑细选了许久才选定的礼物,对方应该会喜欢才对,也多亏了罗启文告诉她景容喜欢看枫叶这件事,呵呵,景容喜欢枫叶,她当初在石云飞面前随口说出的名字里面也有一个枫字,这还真是一个奇妙的巧合。
    总算是走到了景容所在的若月斋门口,洛子枫用手拍拍自己的脸颊,将脑袋里面有些混乱的思绪全都拍走,刚刚和罗启文说的是她在京城没几个朋友便是因为在她心中早已将景容当做生死之交,所以,一定要用最好的状态会见对方才行,之前景容就突然态度冷淡了起来,希望她在看到这个礼物之后能够喜欢,这样她们之间的关系就能够亲厚起来了吧·    “劳烦这位公公通报一声,就说襄王世子求见。”
看见站在门口的太监,洛子枫自然而然的就将其归为景容宫里的太监,十分有礼的想让对方前去通报··    然而,就在洛子枫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那太监的脸上露出了惊慌的表情,连滚带爬的跑了进去,意识到有些不对的洛子枫也连忙跑了进去,赶在那太监的前面进入了院落之中。
    “你这个贱人,昨天居然就那样被你唬住了,还敢打本宫,今天就让你瞧瞧敢打本宫的下场,昨日本宫所受之屈辱,今日必定让你百倍千倍的奉还·”·    远远地,洛子枫就看见一个火红的身影将景容逼到了若月斋院落的角落之中,嘴里还说出了这般让人觉得不悦的话语,刚想要出声便看见对方抬起了右手,那巴掌似乎就要落在景容的脸上。
洛子枫怎么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意识到景容身处危险之中,她的身体就不由自主的动了起来,十步、九步、八步……然而,在还剩下三步的时候,那个巴掌应声落下,看着景容被打得渗出了血迹的嘴角,前所未有的愤怒充斥于洛子枫的内心。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一天的事情,没有更新真是不好意思,周六双更补回来· ·☆、第四十一章· ·景容嘴角含血就要抬头,唇边还未形成的冷笑在看到三步之外的洛子枫便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眼中闪过错愕,这人为何要来几乎是下意识的,景容将头低下,不想让对方看见自己此刻的狼狈,心中不停地说着:拜托你,赶快离开……·    洛子枫没有读心术,不知道此刻景容心中所想,看着景容抬头低头的动作,还以为对方因为这一巴掌而低头啜泣,心中被心疼占据的她就要上前为景容拭泪,那红衣女子却右手再度抬了起来,刚刚因为心疼而暂时浇灭的怒火此刻再次熊熊燃烧,怎么可能再让你得逞,这一次绝对要将人拦下。
    十分用力的,洛子枫将红衣女子挥到半空即将落下的右手手腕牢牢抓在手里,眼中的杀意因为感受到这手下降时的用力而更加显露,这险些让她没抓住的力道,可想而知,适才被那一巴掌打中的景容承受了怎样的痛意。
    “襄王世子”在右手被抓住的一瞬间,满月公主的脸上便布上了一层骇异,她并非不惧怕襄王府的势力,只是实在咽不下这口气,等了一个白天都未见襄王府的人到若月斋关心景容,她终于坐不住了,心中想着这景容在襄王世子眼中的分量也不过尔尔,这便大着胆子来到了若月斋,谁知方才打了一巴掌,对方就及时赶到了,如今要如何应变这是她此刻需要紧急考虑的,眼前这个外表俊朗清秀的少年眼中的杀气实在是太令人害怕,满月甚至于有种直觉,若是这一巴掌同样招呼到了景容的脸上,那么等待她的将会是无情杀戮的修罗。
·    听到对方唤出了自己的名号,洛子枫眉毛微挑,再看看对方的服饰,与景容之前所着的宫装款式一般无二,莫非这人就是昨夜外公谈及的九公主满月突然,洛子枫心中庆幸了起来,若非外公提醒,她今日根本就不会来,自然也不能阻止这一场祸事的持续发生,同时也暗自懊恼自己动作不够快,若是能够快点挑选好礼物的话,也不会慢了那三步,因为那三步之差,她只能在背后眼睁睁的看着那一巴掌的落下,同时听见自己脑中某根弦崩断的声音,不可原谅,恶魔在她体内不停的叫嚣,绝对不可原谅,就算和景容同为公主又如何就算今日她洛子枫要做一个以下犯上的乱臣贼子又如何绝对不能原谅,皇兄如此,皇姐亦如此,景容,这十五年来你究竟是生活在怎样的水深火热之中·    “满月公主”洛子枫狠狠的将满月的手腕甩出,看着对方因为重心不稳而踉跄了几步,继而摔倒在地,她却觉得还不够,这样的程度还不够,一定要让她付出同等的代价,不,要付出千倍百倍的代价,所有人都欺负景容,那么就由她,由她这个未来的驸马来守候这个可怜的女人。
    低着头被洛子枫护在身后的景容莫名的觉得这个场景十分熟悉,是了,当时在面对黑熊的致命攻击之时,这人也是如此将她护在身后,此刻,面前之人的情绪虽然与当时全然不同,但是她能够感受到这个背影努力想要传递给她的信息,全然的信任与保护,一瞬间,泪水似乎打湿了她的眼眶,就算是刚刚那重重的一巴掌都没有打出来的泪水在此刻决堤,够了,洛子枫,你做的已经够了,没必要再为这种事情惹上不必要的麻烦,想着想着,她便快步上前,从身后抱住了步步逼近满月的洛子枫,一如当初抱住洛子枫以挡住黑熊的致命一击一般的拥抱让洛子枫停下了前进的步伐。
    “公主,放开,不可原谅,伤害过你的人,我绝对不能放过·”感受到景容的拥抱之中意欲阻止自己的意图,洛子枫如此说着,松开手吧,让她亲手将这些不将亲情当回事的渣滓从这个世界彻底的抹去。
    景容的心中再次被洛子枫此刻的话语震撼感动,然而她只是在心中无声的说了声感谢,嘴上却说着违心而又刻薄的话语:“伤害过我的人何止九皇姐一个,还有三皇兄、四皇兄、六皇兄、八皇兄,不,远不止他们,还有那些将我视为被诅咒的不祥之人的人,难道你要一一前去找人算账吗你也给我适可而止一些,你不过是小小的一个襄王世子罢了,如何和他们这些真正的天之骄子相斗今日你若是伤了九皇姐,那不是为我出气,而是将我推入更深的火坑”·    对不起,不要再为她出头了,这样会被连累的,所以,离开吧,远离吧,就让她一个人,拉着所有人下地狱,他们所有人都是是属于地狱的,但是拥有澄澈的目光的洛子枫不是,所以,拜托你离开……·    火坑吗洛子枫摇摇头,明明对方掩饰得很好,但是她仍旧发现了这话是谎言的事实,是因为这拥着她的双手就像是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般的用力吗真是不诚实啊,她要做的不正是将景容从火坑之中拯救出来吗还有什么能够比如今的一切更令人绝望为了权力能够牺牲亲生妹妹的兄长,为了私欲就能够掌掴亲生妹妹的姐姐,这些人,将由她的双手亲自将这些人推入地狱,所以,如果真的这么痛苦,那么就不要推开她,两个人一起面对,然后从绝望之中重生,她洛子枫就是从绝望之中重生而来,所以她自信未来也能够拉着景容经历同样的奇迹,而这次奇迹的缔造者不再是娘亲,还是她洛子枫。
    “公主,我听见了,你真正的心声,所以,不要阻止我好吗”洛子枫尽量放缓了语调,那话语就像是世界上最为温柔的抚慰,一下又一下的摩挲着景容受伤的唇角以及她以为永远都不会再愈合的内心。
    “我知道了·”景容轻轻的将环住洛子枫的手臂松开,眼中的泪水已经不再生成,第一次被对方窥见了自己的内心,她非但没有被看破的不悦,反而心头染上了淡淡的欣喜。
    见被景容阻止了的洛子枫再度上前,跌坐在地的满月抬眼看去,满世界的阳光都被这人的身影完全遮挡干净,要死在这里吗满月心中的畏惧不断地扩大、蔓延,但是却丝毫没有力气站起身来逃离,就连让宫中的太监侍女前来帮忙都做不到,死亡的气息紧紧将她笼罩其中,生平第一次,满月有了后悔的感觉。
    “皇上驾到——”·    偏偏,在这个时候,洛子枫听见了最不想听见的声音,心底更是冷笑连连,怎么,事情结束了就赶过来了吗终于,洛子枫体会到了为何景容一直都是假意敷衍这位对她宠爱备至的父皇了,如此迟到的慰问与做戏无异,若是真的在乎,又怎会在一切都发生之后才赶到她不信以景泰帝的手段无法获悉昨日之事,更不信今日九公主风风火火的前来若月斋一事他没有得到半点风声,,居然连亲生父亲也是如此吗洛子枫微微垂了眼帘,将眼眸中透露出来的心中所想掩在了阴影之下,连同在场所有人一般跪下朝景泰帝行礼。
    “景容……”景泰帝急忙将跪在地上的景容牵了起来,看见对方嘴角挂着的血迹,他暗自懊恼自己迟来的行为,若是早知洛子枫不能及时赶到,他也不会让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但是,一切都已经迟了不是吗·    景容侧了侧身子,自然而然的从景泰帝用关怀拢成的小圈之中脱离,神色淡淡道:“父皇,儿臣无事,父皇还是看看地上的九皇姐比较好。”
    听见自己的名字被景容提及,坐在地上的满月总算是有了反应,父皇来了,所以,她得救了有种死里逃生的莫名喜悦侵占了她此刻的思维,全然忘记了今日做错事的是她而非景容的满月挣扎了两下就从地上站了起来,一阵小跑来到了景泰帝的身边挽住对方的胳膊,一脸愤慨的指着景容和洛子枫:“父皇,您要为儿臣做主啊,皇妹她连同襄王世子欺负儿臣,就在刚刚,若是父皇没有及时赶到,那往后可就再也见不到儿臣了。”
    听着满月居然恶人先告状,洛子枫除了冷笑还能如何双眸在景泰帝看不见的地方冷冷的看着对方,她倒要看看这处处维护景容、一直以一个宠爱女儿的好父亲的形象示人的景泰帝要如何处置,两个都是他的女儿,一定会很为难吧·    “是吗”景泰帝转过身子,将满月那挽住自己胳膊的手握在了手里,脸上挂着的是满月从未体会过的温和笑意:“既然如此,那就让朕自行选择日后再也见不到满月好了。”
·    洛子枫和满月在听到景泰帝这番话后均是被吓到了,两者都是意外,意外的点却不同··    “父皇,您在说什么儿臣不懂……”满月一脸难以置信的望着景泰帝,脸上的震惊逐步转为了然,凄绝的脸上带着绝望的笑容:“我早就知道不是吗居然还奢望你会站在我这边,真是天真啊。
你最爱的女儿永远都只有景容一个,最好的宫殿,最好的驸马,最好的奇珍异宝,一切都是最好的”·    那日之后,满月再也没有出现在众人面前过,但是洛子枫知道景泰帝绝对没有将人杀死,毕竟那也是他的女儿。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个人觉得这一章很给力,亲们觉得呢·    觉得好的就多些评论花花吧· ·☆、第四十二章· ·一场闹剧落幕,洛子枫这才想起今日的来意,伸手入怀掏了半天,却什么都没有发现……这怎么可能明明有好好放在怀里的啊。
怎么办礼物不见了,要是景容认为自己没诚意怎么办·    “在找什么”将景泰帝送走后刚转过身,景容就看见洛子枫一副在找东西的样子,故有此一问。
    被发现了洛子枫将手收回摆正,做出一副什么事都没有的模样,绝对不能让景容知道自己有买礼物,而且这个礼物还弄丢了,嗯,就当做没这回事吧,以后再买过一个更好的,今天选礼物太过匆忙,下次一定要提前几天就精挑细选一番。
重生乔装改扮天作之和·    景容被洛子枫这此地无银的举动逗得弯起了嘴角,然而,和上次清儿的状况一般无二,她也牵扯到了伤口,本能的双眼就蓄满了泪水,刚刚被她支开的清儿一回来就看见了景容脸上的伤口,吓得将手中的东西全都扔了,赶忙跑到景容身边询问关怀。
    “公主,没事吧”洛子枫也皱着眉凑近,眼中满是愧疚:“对不起,若是我能够快些,也不会让九公主得逞,真的很对不起。”
    “不用说对不起,刚刚可是世子保护了我啊·”景容微微一笑,为什么要做出一副做错了事的孩子一般的模样,明明就不是你的错不是吗·    “可是……”洛子枫眉头越皱越紧,对上景容澄亮的红眸竟也是一时无语,虽说景容一直都没有怪罪她的意思,但是她就是过不了自己心中的那一关,之前她没能保护好景容,让她受了伤,如今她依旧没有保护好景容,又让她受了伤,心中颓丧的洛子枫甚至有些自嘲的想着,说什么景容是受到诅咒的人,会累及身边的人完全就是胡说嘛,真正一直在连累景容的一直都是她洛子枫不是吗·    “清儿,本宫不要紧,你先去进去寝宫拿些伤药出来。”
景容柔声对着一旁泪眼汪汪的清儿说道··    清儿心知景容这又是将自己支开,但是这次她却心甘情愿的离开了,毕竟此刻与公主一同站在这里的还有襄王世子,这个当着世人的面说过倾慕着公主的男子会比她更为管用,更好的保护公主。
    “世子,天色已晚,门禁时间就要过了……”景容弯起眉眼,眼中带笑,说的话却与赶人无异··    洛子枫有些固执的摇摇头:“在离开之前,我想要求公主一件事。”
    景容点点头:“什么事世子但说无妨·”·    “公主以后能不再叫我世子吗叫我子枫……总觉得世子世子的叫,太过生分。”
洛子枫低垂着头,眼中满是懊恼,怎么这么没用,不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要求罢了,怎么还脸红了,朋友之间要求对方叫自己的名字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怎么所有正常的事情换做在景容面前做起来就都显得不自在了呢·    听到洛子枫这个要求,景容微微错愕,片刻之后便一脸揶揄的回道:“那子枫以后也能不再叫我公主吗叫我景容,我也觉得公主公主的叫,太过生分呢。”
    “我走了,景容……”该死,脸居然更烫了,她这是生病了吗还是刚刚被满月公主气的·    “等等……”这次是景容叫住了洛子枫,洛子枫被这一声呼唤惊得马上回头,转眼怀里就多了个馨香柔软的身体。
    “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景容那近似哽咽的声音让洛子枫僵住的双手轻轻落在了对方的背上,没有用力,却尽量给予温暖,如果景容需要从她的怀抱中汲取温暖和力量,那么,抱多久都没关系,洛子枫在心中默默的回应着这个年仅十五岁的女孩。
    终于,直到对方的身影再也看不见了,景容这才默默的收回目光,被自己支开的清儿也不知什么时候就拿着伤药出现了,看见清儿手里的瓷瓶,她难得的开了个玩笑:“最近本宫和清儿都一样离不开这金疮药了呢”·    “公主莫要说这种话,进屋去,奴婢这就给公主上药。”
清儿的声音还有些沙哑,景容听后也只能暗自叹息,这傻丫头,刚刚肯定躲角落里面哭去了,不就是被扇了一巴掌吗这也是昨天她欠了满月的,就当是还债吧。
回想着今日景泰帝的种种表现,景容拧了眉,似乎很多事情并非她所想的一般,父皇究竟是何心意她越来越看不透这个身居高位的男人了··    正低头思索着,蓦地,景容的目光被地上一个包装精美的小锦盒吸引:“清儿,那个锦盒是你刚刚扔在地上的吗”·    清儿闻言朝地上的锦盒看去,然后摇头:“适才公主将奴婢支开是去御膳房取点心,奴婢并未曾拿过什么锦盒。”
    “这样啊·”景容刻意忽略了清儿语气中的埋怨意味,径自弯下腰,将地上的锦盒拾起,如对待珍宝一般的将其捧在手中,脑海中回想起方才洛子枫在怀里寻什么东西的模样,应该是在找这个吧,那这个的里面又是什么呢看这模样,应该是送人的吧……本想着将这锦盒收下,待洛子枫下次过来再行归还,但是好奇心却驱使景容将其打开,好美的一支发簪……景容有些吃味的看着手中这洛子枫不知要送给哪个女子的发簪,有些赌气似的将发簪拿到了手中想要看个仔细,却被那枫叶形状的红宝石上刻着的字微微惊到,那上面居然刻着一个小巧娟秀的‘容’字,她又将发簪翻向另一面,同样的地方郝然刻着一个‘枫’字……·    确定了,这只发簪是送给她的,盘旋在心头的乌云消散,景容小心翼翼的将这发簪贴近自己心脏处,感受着这其中的心意,洛子枫,你是否知道在一支簪子上同时刻上两个人的名字代表着怎样的含义·    坐在回襄王府的马车上,洛子枫懊恼的敲打着自己的脑袋,心想着那簪子究竟是扔在了哪儿,她记得她进宫的时候是拿在手里的,到了若月斋门口才将锦盒揣入怀中,最后发现不见是在还没出若月斋的时候,这么说,一定是掉在若月斋里面了,嗯,下次一定要将其找到,虽说不是什么十分贵重的礼物,但是却有着她对景容的承诺,就算不能让景容看到,也不能让旁的人捡了去,那可是,她承诺的一生守候,相携白头啊……想到这,洛子枫又回想起自己让玉石店的掌柜的在簪子上刻字时一旁罗启文脸上那暧昧的表情了,不过也是,这是她自己私自承诺的,对于自己认定的朋友作出的承诺没必要让别人理解,若要误会就让别人误会去好了,反正最后的结局都一样,她要陪伴守护景容一辈子。
这是她第二次做出一生的承诺,也将是最后一次··    洛子枫前脚刚从马车踏出,马上就听见襄王那意味深长的声音:“今日和公主进展如何”·    下了马车后洛子枫斜了襄王一眼,突然觉得自己的外公和自己曾经在清河镇的那些邻舍的大妈大婶一个样儿,就喜欢打听些有的没的,只不过今天发生的事情还是得和襄王商量一番,从若月斋回来之后,她就越来越没底,或许外公会有什么好的建议。
    “外公,我们去你的书房吧,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谈谈·”洛子枫说得严肃,襄王应得也是认真,这便牵了洛子枫来到了书房··    “这会儿子枫能说说今日的遭遇了吧”襄王坐定后,又是一脸兴致勃勃的问着这个问题。
    “满月公主又去找景容的茬儿了……”说这话的时候,洛子枫的眼睛紧紧的盯着襄王的眼睛,想要从中看出些什么来··    被洛子枫盯着的襄王浑然不觉,依旧笑着道:“事情一定很好的解决了,否则子枫此刻也不回坐在这里心平气和的和我说这件事。
而且,居然都叫上景容了,看来进展不错啊·”·    “你早就知道,你和皇上都一样,你们早就知道的对不对”看着襄王这全然不好奇的模样,洛子枫突然明白了过来:“怪不得,怪不得你让我今日去皇宫看望景容,怪不得皇上最后出现得如此及时,这一切都是你们预谋好的。”
洛子枫说这话时嘴唇发着颤,“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若是今日我去晚了许多或是忘了又当如何那时,景容便不仅仅是挨了一个耳光如此简单了,外公,为什么要设这个局”·    “景容被打了”襄王也是错愕,笑意渐渐消失,摇头叹道:“果然人算不如天算,满月下手居然如此之快,本以为……”·    “本以为”洛子枫使劲的摇头,却又不得不称赞他们的计划:“是为了让我以保护者的身姿出现在景容面前,加深景容对我的好感吗还真是要感谢外公你和皇上的配合呢,虽说其中出了一点小差错,但是若非最后皇上及时出现,我也不知该如何收场,卸了她一只手亦或是杀了她……”·    “子枫你……”襄王瞪大了眼睛,居然起了杀意吗·    “罢了……”洛子枫的声音显得无力:“算计,算计,全都是算计,就连我和景容之间的感情进展也是经过你们的算计才顺利推进的。”
苦笑渐渐浮现:“可是,我拜托你们,下次计划做得再周详一些好吗,不要总是出现这样那样的意外,不要事后再说着‘本以为’这样的话,不要让我恨你们……”·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第一更,想到了吗居然是零点刚过,哈哈哈哈·    第二更就下午好了· ·☆、第四十三章· ·皇宫若月斋——·    “公主,今日用什么簪子比较好呢”清儿摇晃着手中的红枫簪,明知故问道。
    看着轻而如此作为,景容摇摇头道:“你这小蹄子居然也知道打趣本宫了,既然都拿出来了,就它吧·”话音一落,佳人脸上布上了一层红霞。
    满月公主一事并没有在京城掀起讨论的热潮,这个人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端坐在礼部府衙的洛子枫也发现关于弹劾满月不守礼教的所有奏折奇迹一般的消失了,在发现的那一瞬间,她觉得一股凉意从内心深处升腾而起,不一会儿连手脚都感受到了,这种近乎于抹杀存在的行为让她心惊之余也深深的畏惧着,若是有朝一日她的身份被拆穿,是否也会像满月公主一般就这么消失再没人谈论,再没人忆起这个曾经存在过的她·    被这些事情缠绕着思绪的洛子枫一整天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直到散衙,罗启文找来,她这才稍稍回过神来。
    “子枫,今日看你似乎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昨日之事难道不顺利吗”罗启文有些忐忑的看着洛子枫,若是事情搞砸了,他们的关系会不会也因此受到了影响·    洛子枫摇摇头:“没什么不顺利的,就是礼物丢了罢了。”
说着,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问了出来:“启文,关于满月公主一事……”·    “嘘·”罗启文一看见洛子枫提及满月公主,赶紧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将人拉到了一个无人的角落,小声的说道:“子枫日后可莫要再提满月公主一事,你如今虽说是正三品官员,但是皇上批准了你咱不用上早朝,是以不知道也无可厚非,今日皇上在早朝之时大发雷霆,说是要将满月公主送离京城,莫再让她丢了皇家的脸面,还对群臣下了禁口令,不准任何人再提及。
不过也是奇了,这满月公主丢皇家脸面一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怎的皇上直到今日才……”·    “启文适才才说叫我不要再提,你自己倒是说的挺欢。”
眼见顾熙泓居然朝这边走来,洛子枫赶紧出声打断了罗启文的话,散衙之后她和顾熙泓便不是同僚,而是君臣,自然是要行礼的··    “参见四皇子殿下。”
不似一旁的罗启文需要行跪拜之礼,洛子枫只是弯腰作揖便罢··    顾熙泓抬抬手示意他们免礼,眉目含笑的说道:“世子和小罗大人在谈论些什么,居然如此开心,而且你们两居然在本皇子不知道的时候互相称呼起对方的名字来了,居然不带上本皇子一起,这还真是过分啊。”
    “微臣不敢·”洛子枫和罗启文齐声说道,对视一眼,不知这顾熙泓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不敢吗”顾熙泓自嘲一笑:“罢了,罢了,本皇子也不为难你们了,身在皇家,居然还奢望有朋友,是本皇子太过贪心。”
    “请恕微臣先行告退·”听顾熙泓这般说,罗启文马上顺着这话往下走,拉着洛子枫就离开了··重生乔装改扮天作之和·    人已走出很远,顾熙泓这才反应过来,这小罗大人真有意思,就是不似老罗大人一般识时务,毕竟还是年轻人,还需要一番历练。
    “启文,就这么将四皇子撇在哪儿真的好吗”两人走了很远,确定顾熙泓不在身后,洛子枫这才停下脚步问道··    罗启文闻言仅是翻个白眼:“莫非子枫其实想和四皇子称兄道弟,如今是来怪罪启文搅你好事”·    洛子枫闻言赶紧否认:“自然不是,四皇子那样的人……”·    “那不得了,你也知道,他是那样的人……”说到这里,罗启文的眉头却皱了起来:“那样的人,我们最好不要招惹不是可是爹却……”·    “令尊”洛子枫微微诧异:“令尊莫非是四皇子阵营的话说回来,启文,我还不知道令尊是……”·    “你居然不知道我爹”罗启文一脸看怪物的模样看着洛子枫,确定对方是真的不知道之后这才叹道:“我爹就是今届科举考试的主考官,这下你应该知道了吧。”
    洛子枫点点头:“这下知道了,翰林大学士罗立成·”·    “子枫,你这样下去可是不行的·”说着,罗启文便是不住的摇头:“你知道翰林大学士是谁,却不知礼部主客清史司的主管者是他的儿子,更不知道他是站在四皇子背后的,如此下去,你必定要吃大亏。
还有同样是未曾去上早朝,我知道皇上命群臣不准再提满月公主,你却不知,这便又揭露了,你在官场之中没有情报来源,完全处于被动态势……”·    “这个……”被罗启文这么一说,洛子枫才知道这些日子她为了应对官场而做的功课仍旧不够,她只是了解了京城官员们的名字和职务,却不知其中盘综错杂的利益关系,的确,长此以往,必定要吃大亏,看来得回府里问问外公才是,嗯,今日时辰尚早,不若去下丞相府,问爷爷也是一样的,顺道也去看望一下那一大家子,不若下次再见他们又得各种埋怨她只要外公不要别的亲人。
    “罢了,这种事情也轮不到我来教你……三日之后旬休之约子枫没有忘记吧,那日我会将京城的文曲阁包下,请一些真正的文人雅士一聚,而且那日也是我的及冠之礼,在那之后,子枫可得叫我的字了。”
一想到自己即将举行冠礼,罗启文便心情愉悦,那一天的到来也昭示着他成为了一个能够独立生活的成年人··    “咦启文居然比我大了两岁。”
三日后的旬休吗洛子枫想了想,然后忆起一直呆在皇宫的景容,是否能将她一起带来这罗启文是她除了景容之外交的唯一一个朋友,她真心希望景容能够和他认识。
如此想着,洛子枫便问了出来:“启文,我能将景容也带去文曲阁吗”·    “自然欢迎,洛小弟的未婚妻为兄很想认识认识呢,哈哈。”
罗启文不由得打趣道··    未婚妻什么的,洛子枫脸色微红,故意将话题岔开道:“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小弟了”·    面对洛子枫的脸红,罗启文怔了怔,昨日他就想说了,这襄王世子平时看起来俊朗非凡,但是偶尔展露害羞脸红之时却有着女儿家才有的娇态,看得让人……用力的甩甩头,将那两个字甩出了脑袋,罗启文重又摆上了一副揶揄的模样:“这不是洛小弟自己说的吗我比你年长两岁,再说了,洛小弟是这一届的状元,而我是上届的探花,就说在这资历方面,你叫我一声兄长也毫不为过。”
    “……”洛子枫不想和他接着扯皮下去了,话说刚刚提到景容,她突然就不想去丞相府了,还是去皇宫看看景容,顺便找找那遗失的发簪,找不到那发簪,她从昨天到今天都寝食难安,景容脸上的伤势也得看看,还有三日之后一同前去文曲阁参加罗启文的冠礼一事也需要早些告知,丞相府的话,改日再去也不迟。
默默地在心中为自己罗列出了多条原因,洛子枫笑着点点头,嗯,决定了,今日就进宫去看景容·可怜的丞相府中众人就这么被洛子枫抛诸脑后了··    “启文,我先走一步,你自便。”
说完,洛子枫便踏着轻快的步伐朝着皇宫的方向走去,还好昨日没有将腰牌还给外公,嗯,还是不要还给他的好,拿回了腰牌,不知道她家的这个和景容家的那个又会合伙算计些什么馊主意出来,这一次她就大发慈悲的原谅了,下次……不,没有下次了,洛子枫捏着腰牌的手紧了紧,她绝对不会让昨日之事再次发生,她绝对不会再眼睁睁的看着景容在她面前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半个时辰后,洛子枫来到了若月斋门口,稍稍整理了一□上的官服,这便抬脚踏入了院落之中,尚未见到景容的人,却先一步听见了来自佳人柔胰谱出的绕梁绝响,这是洛子枫第二次听见景容的琴声,有别于第一次哀婉凄绝,这一次的琴声变得轻快悠扬了起来,只不过,细听之下还是藏着几分惆怅,是有什么心事吗·    循着声,洛子枫走进了若月斋内院,一路走来,她都没看见一个太监宫女,回想起昨日的情境,她总算是清楚地明白了,若月斋这偌大的宫殿之中仅仅住着景容和清儿这主仆二人……·    “世子”站在景容身边的清儿立时就发现了闯入内院的洛子枫,完全没有料到这人会连着两日前来若月斋,清儿一时间有些慌乱,不知如何应对。
·    “清儿你伺候好公主就行了,不用管我·”洛子枫朝着清儿温和一笑,这便在这小小的凉亭之中找了一个地方坐下,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了景容乌发之上插着的红枫簪,原来被找到了,那么景容是否知道了她的心意呢·    作者有话要说:某轩:想要去见公主就直说,还找这么多借口,真是·    某枫目光痴迷的看着佳人的背影:要你管,赶快写我和公主的友情将是怎样进展下去的吧·    某轩:看你那色眯眯的小样儿,说对公主是友情,谁信啊·    某枫:要你管·    2333333333333333333333· ·☆、第四十四章· ·“肩若削成,腰如约素。
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这两句话简直就是为此刻的景容量身定做,洛子枫坐在景容身后侧耳聆听着对方素手弹奏的美妙旋律,双眼也渐显迷离之色,如此曼妙的可人儿,为什么就无人为之痴狂呢蓦地想起曾经为自己展露出如痴似狂的眼神的石云飞,洛子枫赶紧摇头将那人的模样抛出脑外,若是痴狂之人如石云飞之流,那她宁愿在这京城之中只得她一人识得景容之美。
    背对着洛子枫弹奏古琴的景容却不似她这般的享受,稍稍拨动琴弦,就连手指竟然也有些不听话的微微颤动起来,鼻翼之间用以安神的龙延香似乎也开始不起作用,“叮”的一声,一曲未毕便戛然而止,从石凳之上站起,转过身去,责备的眼神与对方眼中的痴迷困惑不期而遇,霎时间红了一对佳人脸。
    “公主,奴婢去泡杯茶来·”清儿掩唇遮去嘴边的笑意,未等景容同意这便逃也似的离开了,徒留两个红了脸的留在凉亭之中不知如何开口。
    洛子枫自然是发现了景容投来的目光之中的责备之意,虽不知自己做了什么,却也懊恼的开口问道:“我这是扰了你弹琴的兴致吗”除此之外,她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别的。
    “弹琴讲究心境平和,你的出现便如那小石子激荡在平静的湖面一般,这叫我如何继续”此话一出,景容的脸上平添一抹艳色,目光不再与洛子枫相遇,她在说些什么啊,这不是表明自己平静的心湖被此人的出现给打破了吗如此不自持的话居然被她就这么说了出来,如今只能祈祷对方不要往深了想了。
    洛子枫闻言深受打击,还真是因为她的出现导致琴声的无法继续歉疚的声音传入景容耳中:“都是我的错,我……我这就离开。”
虽然很不甘心,但是,还是不要接着打扰人家了吧··    “等等……”这人居然就这么走了景容暗恼对方不仅迟钝,还愚笨得很,难道不知道对于她的到来,自己心中是欢喜着的吗·    “子枫今日前来不会只是为了打扰我弹琴的罢。”
    听着景容这表面上带点责备,实则是将自己留下的话,洛子枫顿时喜上眉梢:“自然不是,我今日前来一是看望看望景容你的伤势,二是想要约你三日后到文曲阁一聚,在礼部府衙我结交了一位好友,想给你引荐引荐。”
说到这儿,洛子枫脸色微红的朝景容头上佩戴着的发簪望去,还有第三,不过既然已经找到了,那几没必要再说了··    景容看着说完要给自己引荐一名好友之后便脸红了的洛子枫,语气里满满的不确定:“好友”·    洛子枫点点头:“是主客清史司的负责人罗启文,也是翰林大学士罗立成的独子,三日后便是他的冠礼,刚好又是旬休,若是公主无事,我们便一起参加如何”·    “好。”
景容微笑着答应了,心中却对这个被洛子枫称为好友的罗启文无比的好奇,她倒要看看这人究竟是何方神圣,在礼部府衙共事仅仅几日就令洛子枫以好友相称……·    “那三日后辰时我在宫门口等你。”
洛子枫开心的将自己定下的时间说了出来··    景容的声调抬高了些:“辰时及冠礼不一般都是午时过后才开始的吗这么早去是要作甚”·    “那个,我打算和你一起在京城四处逛逛,到京城已经月余,我却还未认真的逛过一次,景容不会不同意吧”说这话时,洛子枫是忐忑而谨慎的,一双眼睛时不时的透漏出哀求对方答应的信息,看在景容眼里甚是好笑。
    景容的表情甚是懊恼的说道:“自然是同意的,不过我也很少逛京城的街道,所以到时或许会让子枫失望也不一定·”·    “绝对不会失望的,既然景容也很少逛,那么正好,那天我们好好逛逛也不错。”
景容同意了,这对洛子枫来说无疑是个天大的好消息,而得知景容也很少逛京城的街道这一事实更是令洛子枫欢欣雀跃,如此,她们便可以尽情的逛了不是吗·    看着洛子枫这副开心的模样,景容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然后,红眸流转,计上心头:“子枫似乎还有什么事没说呢,比如说,我头发上的这只簪子。”
    “这个,这个就是送给景容你的啊,昨日我没找到,如今到你手里我也就放心了·”洛子枫自然是知道景容这话什么意思,不知该如何回答的她只好避重就轻的将话题一笔带过。
    可是,既已将问题抛出,在没有得到满意的回答之前,景容又岂会善罢甘休,可是对方如今明显不想提这个,那她是该逼问呢还是逼问呢还是逼问呢·    “是吗我还以为这个礼物有什么特别的寓意这才戴在发上,既然只是一份普通的礼物的话,那我还是戴上当年匈奴王子送我的那只簪子比较好,毕竟,匈奴王子用此表达了对我的钦慕之情。”
景容语气颇为失望的说道··    居然拿她的礼物和那个不知从哪里蹦出来的匈奴王子的相提并论,洛子枫提高了音量用以彰显她此刻的不满:“才不是什么普通的礼物,这个代表的寓意绝对比那个什么不知所谓的匈奴王子的倾慕之情好上千倍百倍。”
    “那它到底有着怎样的寓意呢”·    “守护,我想要守护你一辈子·”近乎怒吼一般的,洛子枫将自己心中的话就这么吼了出来,片刻之后,她看见了景容脸上怎么掩都掩不住的笑意,这才知道自己中了激将法,有些无奈的撇撇嘴:“现在你知道了,以后就是不戴我送的,也不准戴那个什么匈奴王子送的发簪。”
·重生乔装改扮天作之和·    “子枫好霸道·”景容撅撅嘴以示不满,上前几步,站到了洛子枫的面前,微微踮起脚尖,在她的耳边轻声道:“当年匈奴王子送的发簪我并没有收下噢,所以子枫大可不必担心,往后,我便只戴你送的这只簪子了,如何”·    “……”洛子枫差点就反射性的回答‘好’了,耳边佳人的馨香气息一下又一下的在她的耳边吹拂,险些就这么被糊弄了过去,搞了半天,匈奴王子送的发簪什么的完全就不存在,而她居然被这不存在的东西激怒了,不过,景容似乎靠得太近了,感觉痒痒的……·    “你要戴哪只簪子就戴哪只,我没那么霸道。”
洛子枫微微偏头,将自己的耳朵从景容的呼吸之间拯救了出来,血红的耳朵出卖了她此刻的羞意··    “咯咯咯咯,口是心非·”景容退回了正常的距离,脸上带着还未散去的笑意:“看来子枫是喝不到清儿泡的茶了,门禁时间就要到了呢。”
    “怎么这么快……”洛子枫看着渐渐西沉的夕阳,认命般的拱手告辞:“景容,那我先走了,三日后辰时,我在宫门外等你。”
    景容点点头:“我会记得的,你快些走吧,若是门禁时间过了,你可得在宫内过夜了·”说到过夜,景容脸色微红:“毕竟我们尚未成亲,传出去对你对我都不好。”
    “嗯·”洛子枫闻言重重的点头,然后便飞奔着离开了,直到到了皇宫之外,她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景容最后说的那句话,已经数不清这是今天第几次脸红了,抬手抚了抚滚烫的脸颊,洛子枫喃喃道:“最近大概真的是生病了。”
    三日后的旬休如期而至,洛子枫还是如往常一般卯时起身,只不过这回不是前往礼部府衙去点卯,而是要去更远些的皇宫门口等待佳人的出现··    辰时刚过,洛子枫便骑着马儿来到了皇宫门口,不一会儿,一身素衣白装的景容携着仍旧穿着粉色宫女服的清儿一同出现,偏头稍稍吩咐了清儿几句,洛子枫便看见清儿点点头的离开了。
    看着已经牵着马儿站在宫门外的洛子枫,景容语带歉意道:“子枫,等很久了吗”·    洛子枫摇头:“没等多久,我也只是刚到罢了,嗯,这还是第一次见你穿便装,怎么说呢,挺好看的。”
    “今日子枫也依旧很俊朗·”景容将目光投到了洛子枫手中的马儿之上:“去逛街还要带上这马吗”·    “这个”洛子枫回身拍了拍马儿:“因为襄王府距离皇宫有些远,为了不让你久等我才骑着马儿来的,如今倒真的成了累赘……”·    “让御林军暂时牵到皇家马厩去吧,回来之后我再让他们牵回来如何”景容提出了一个解决方案。
    “如此甚好·”·    就这样,将马儿托付给今日负责皇宫守卫的谢将军之后,洛子枫和景容便并肩同行的前去逛街去了,距离罗启文的冠礼还有两个时辰的时间,足够让她们好好逛逛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这一章卡得真是*,从下午五点卡到了现在,总算是卡出来了,亲们凑合着看吧,最近子枫和景容的互动戏份会有些多,亲们别看腻了的好· ·☆、第四十五章· ·从皇宫出来就是京城最为繁华的北城,即便还是辰时初,街上叫卖的小贩和行人已经聚集了很多,街旁的店铺也已经全部开张,看着身边拥挤的人潮,景容的脸上居然反常的显现出了一丝畏惧之色,右手下意识的抓住了右边洛子枫的衣袖,犹如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死死地拽住。
    “景容”如此大的力道,洛子枫想不发现都难··    被唤了名字的景容脸色微微发白,偏过头去,不想让洛子枫看见自己此刻脆弱的模样,明明在答应出来之前就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心理准备,为什么,为什么仍旧如此的没用一想到周围的人若是发现她的双眼的颜色之后的那种表情和避之不及的举动,她就有种想要永远逃离的冲动,尤其是此刻洛子枫还在她的身边,自己的任性惹来的便是这人和自己一同受到周遭目光的洗礼吧……·    “对不起……”半晌,景容才说出了这么三个字——对不起,对不起,将你也牵扯了进来,对不起,她可能没办法继续下去了。
    “为什么道歉呢”洛子枫走到景容的面前,双手捧起对方的脸,看见她那红眸含水、梨花带泪的模样时,心脏不由得揪成了一团:“明明是这么美的一双眼睛,用来流泪太可惜了。”
说着,洛子枫便弯下腰,轻轻的在景容的眼睛之上落下了一个轻柔至极的吻,一带而过,让人怀疑这个吻的真实性,左手不知何时握住了景容那抓住她衣袖的右手,而右手则掏出锦帕,将佳人脸上的泪痕一一抹尽,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不哭的景容才是最美的。”
    “这是大街上……”景容娇嗔了洛子枫一眼,怎么能在大街上吻她,稍稍越过洛子枫的身子,她快步的走着,牵着那人的右手却一直都没有松开,谢谢你,子枫,给了她勇气。
    被牵着带离了城北闹市区的洛子枫则呆呆的望着自己左前方的景容,仅仅让她看见的耳朵和一小半的侧颜微微染上了一层绯色,她刚刚做了什么吗直到四周的喧嚣不再,走在仅剩二人的小巷时,洛子枫才猛然醒悟她刚刚做了些什么,她居然看到景容含泪的眼眸就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瞬时双颊通红,她怎会做出如此不寻常的行为,就算是前世与石云飞也未曾有过的亲密举动,此刻对着景容却自然而然的做了出来,果然,这就是挚友和爱人之间的差别吗·    走着走着,景容突然停了下来,没有意识到对方已经停了的洛子枫继续向前,一下就将佳人抱了个满怀。
    “你个登徒浪子,今日轻薄我轻薄得还不够多吗”虽然嘴上如此抱怨着,但是景容的双手还是十分自然的攀上了洛子枫的脖颈用以支撑自己被对方撞得有些摇摇欲坠的身子。
    “我……对不起,刚刚在想事情,没有注意到你停下来了……”慌忙之中,洛子枫搂住了景容的纤腰,下意识的保护行为将人往自己的怀里猛地一带,没想到却被对方认为是轻薄之举,果然还是不行吗在对方眼里,自己是男人,还是要成为她未来夫君的男人,这样亲密的举动很容易惹起误会的吧,虽然景容看起来并不反感,她也并不在意,但是其中的矛盾仍旧不可调和,若是有朝一日景容知道她其实是女儿身又待如何第一次,洛子枫前所未有的害怕自己的身份被人揭穿,好不容易维持下来的关系将会被真相无情的打破吧,所以,她更加需要拼命的保守这个秘密,直到这个秘密再也无法对她们之间的关系造成威胁为止。
·    见洛子枫真的慌了,景容便也不再埋怨,两手一松便从对方的怀抱脱离,离开了环抱着自己的热源果然还是会冷呢··    “这里就是子枫给我打造发簪的地方吧。”
刻意的忽略了自己身体的感受,景容偏头,指向这个微微有些老旧的店铺问道··    “这里……”洛子枫点头,居然在不知不觉间走到这里来了吗·    “看来我猜的没错。”
顿了顿,景容又道:“这家师父打造的手艺还真不错,这发簪做得和尚衣局的人的手艺不相上下,不知别的饰品做得如何·”·    洛子枫提议道:“要不……进去看看”·    景容笑着答道:“好啊。”
    明明就是自己想去,这下弄得倒像是她想去了,洛子枫有些无奈的跟着景容的步伐进了店,谁叫她今天被人说成了登徒浪子呢·    进得店铺,景容便被这店铺之中种类繁多的饰品惊到了,见过的、没见过的都有,那个坐在玉石台旁的人似乎也有那么些眼熟……·    掌柜的察觉到有人进了店铺,稍一抬头便看见刚刚进门的洛子枫:“洛公子又来了上次在老身这里打造的发簪心上人可满意”·    “大嫂……”洛子枫有些无奈的朝景容投去求救的目光,谁知对方只是回了句:“满意,洛郎送的发簪奴家又怎会不喜欢。”
    “景容,你也打趣我·”洛郎什么的,洛子枫眼中的光瞬间暗了下去,她可不是什么郎,所以注定会让景容失望的吧··    “这位便是洛公子的心上人”那掌柜的放下了手中正在打磨的玉石,朝着景容的方向看去,脸上的笑意却瞬间化为愕然:“小公主……”·    相较于对方的震惊,景容显得淡然多了:“适才便觉得掌柜的的身影熟悉,原来是兰嬷嬷,原来嬷嬷并没有回靖国吗”·    “大嫂,景容,你们认识”洛子枫见掌柜的一口一个小公主,景容一口一个兰嬷嬷的,表示真的有些看不明白。
    景容点点头:“兰嬷嬷是母亲当年从靖国过来和亲的陪嫁侍女,十多年前便因为年过二十五而被遣送出宫·”向洛子枫解释完这个,景容便又朝向兰嬷嬷:“兰嬷嬷,可以和本宫说说吗,为何五年了都还不回去,不仅如此,你居然在京城的小巷里开了这么一个打造首饰的店铺,靖国不才是你最为憧憬的故土吗”·    面对景容的质疑,兰嬷嬷一时哑然,不知该如何回答。
    “本宫知道了·”看着兰嬷嬷无言以对的表情,景容便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没有回答是因为从未想过会在这里见到她吧嘴角微微扯出一个不屑的弧度,转身便拉着洛子枫离开了。
    “以后不准再去那家店铺了,知道吗”走出很远之后,景容这才冷冷的出声,明显是对洛子枫的叮咛··    “好,可……”景容说的她自然都会好好的遵守,之前她叫她离四皇子远些,她照做了,毕竟能够将景容作为和亲公主的顾熙泓不是什么好人,如今她叫她别再来这家店铺,她也会照做,但是却想知道原因,可是为什么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对方就将她的嘴给堵上了·    洛子枫被嘴唇此刻感受到的柔软触感惊得有些头晕,但是没晕多久,便有声音传入了她的耳中:“我们被盯上了,从出了那家店铺开始,玉嬷嬷是靖国派来的细作,以后别再去那里了,只要我们没有什么不寻常的举动,应该就没有问题。”
    话音刚落,那两片温暖柔软便从她的唇边消失,一阵阵失落袭上心头,洛子枫听话的点了点头,顾不得去想能够通过亲吻听见对方的话这么神奇的事情,满脑子里只剩下‘景容居然吻了我’这七个字,虽然时间很短暂,短暂到她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就结束了,但是,景容居然吻了我洛子枫正整个人都有些傻傻呆呆的任由这七个字在她的脑海之中进行着一次又一次的轰炸,全然没有发现景容那被绯红占领了的脸颊。
    原本以为很长的两个时辰在后面两人之间沉默而又暧昧的氛围之中飞快的流逝,片刻就到了罗启文冠礼即将举行的时间,提前一天熟悉了文曲阁位置的洛子枫拉着景容便朝着文曲阁的位置快步走去,总算是赶在冠礼开始前一刻钟到达了文曲阁门口。
    “子枫你真是让我好等·”刚到门口,罗启文便迎了上来,眼见着对方的手就要碰到洛子枫的肩膀,景容稍稍用力将洛子枫往后面一带,完美的避开了罗启文伸过来的双手。
    一击不成的罗启文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朝着洛子枫道:“这便是景容公主”·    洛子枫点头··    “微臣……”罗启文刚要行礼,景容便喊了停:“今日景容不是以公主的身份参加罗大人的冠礼,而是以子枫未婚妻的身份,既然罗大人和子枫是好友,那这些虚礼能免则免罢。”
重生乔装改扮天作之和·    “是,是,是·”转过身去带路的罗启文抹了抹额头上根本不存在的汗,总觉得公主的气场好强,而且他明显感受到了对方眼神中的敌意,明明他们这是第一次见面啊。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算是福利章吗还有看到这里读者大大们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了呢咳咳,我什么都没说,我才没说公主早就知道洛子枫是……呢·    关于公主,还有很多没有明细,打算这卷解围给公主来个番外,到时候大家就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早就知道一切了,这一章还有一个重要的伏笔哟,细心的读者大大能够指出来吗· ·☆、第四十六章· ·从文曲阁门口到落座,一路上洛子枫都十分注意的走在景容触手可及的位置,或许是罗启文先前就有过吩咐,文曲阁内的各路人士在看见景容那双异于常人的红瞳之后并没有任何失礼的表现,不少人还十分友好的朝她们两个点头示意,毕竟今日的主角是罗启文,所以大家的注意力并没有过多的集中在洛子枫二人身上。
    对于冠礼,洛子枫和景容是一样陌生的,笄礼倒是熟悉些,看着高台之上的罗启文被其父亲初加缁布冠,再加进贤冠,三加爵弁只觉得稀奇得紧··    “这冠礼为何与我之前见过的不同”仪式进行完毕,洛子枫小声的在景容耳边嘀咕,自然又是惹来佳人轻笑。
    “之前子枫见的是士庶冠礼,自然是与今日的品官冠礼不同·士庶冠礼好以幅巾代缁布冠·再加:帽子,服皂衫、革带、系鞋·三加:幞头,服公服、革带、纳靴、执笏。
或襕衫,纳靴·两年后子枫的冠礼又会与今日罗大人的有所不同,届时将会是亲王冠礼·”景容将自己所知道的侃侃道来··    “景容,你知道的真多,可是刚刚我可是看你目不转睛的盯着仪式的,该不会其实这是你第一次参加冠礼吧……”不服气自己居然漏了这方面的知识,洛子枫只好说景容没见过真正的冠礼,只知书本知识了。
    景容闻言只是微笑,并未搭话,她的皇兄个个成年,然而她却一次冠礼都没有被邀请去参加,这样子的话说出来,这人又该懊恼了吧··    虽说今日是旬休,但是身为翰林大学士的罗立成却不和别人一般悠闲,数十年来他一直从事着景泰典籍的编修之责,如今更是即将完工的关键时刻,仪式完成他便匆匆离去了,洛子枫看着罗立成离去的背影,双眼之中满是不解,早在科考之时她就见过这位翰林大学士,在罗立成的身上,她看见了与爹爹极其相似的地方,所以应当是一个将书本文字放在第一位的学者才是,为何罗启文之前会说罗立成和四皇子是一个战线上的果然官场不是现在的她能够堪透的,即便是表面上看着不属于这个大染缸的人也能够做出出人预料的行为,更何况那些一眼看上去便是奔着权势而来的文武官员在这冠礼仪式的现场,洛子枫仍就看到了许多熟悉的面孔,涵盖六部,可见罗启文交友面之广,罗立成是四皇子的人,那么罗启文又当如何子从父命,总有一天他也会因为罗立成的命令而为四皇子效力的吧,若那一天真的到来,洛子枫下意识的看了身旁的景容一眼,心中权衡着罗启文这个朋友和景容的劝诫在自己心目中的分量,天平毫不迟疑的朝景容的劝诫那边倾斜,这根本就是无须思量的事情,一边是好友,一边却是即将成为自己终生伴侣的人,该听哪边的话这还需要想吗·    “子枫,以后你便要叫我的表字博文了。”
冠礼结束后,罗启文便走下高台一一敬酒,走到洛子枫这桌的时候,他朝着洛子枫眨眨眼,说出了这句话··    “博文还是启文叫着顺口。”
关系亲密之人才互叫表字这事洛子枫还是知晓的,虽说她已将罗启文归为好友之列,但是,偷偷的看了景容一眼,刚刚罗启文凑过来挤眉弄眼的说这句话的时候,景容皱眉了,皱眉便代表着不欢喜,让景容不欢喜的事情往后她怎么也不会去做了,正如她不会再去有着兰嬷嬷的那家店铺一般。
    听见洛子枫居然回绝了罗启文的提议,景容紧皱的眉心渐渐舒缓,心情不由得愉悦了起来··    见洛子枫不想改口,罗启文也未表现得过于失落,只是端着酒杯敬了她一杯,不甚在意的说道:“随你吧。”
    洛子枫点点头,执起酒杯和罗启文碰了碰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恭喜启文及冠·”·    “谢谢·”说着,罗启文又向景容和其余同桌的人一一敬了酒,看着将杯中酒一杯一杯吞咽下肚的罗启文,景容方才舒缓了的眉头比之之前皱得还紧,洛子枫拒绝了叫他表字的行为对他的打击居然如此之大吗·    待得罗启文迈着微微踉跄的步伐走向下一桌之时,洛子枫凑到景容的耳边轻声问道:“听说景容今年十五,那便是及笄了,不知这笄礼过了否,是否也取了表字”·    “怎的,子枫方才拒绝了喊人家罗大人的表字,如今却巴巴的来问我取了什么表字吗莫非子枫觉得景容这名字叫得不甚顺口”微微抿了口杯中酒,景容那混乱的思绪和渐起的危机感被洛子枫这问题冲淡,柔和满足的笑意隐于杯下,她是否可以认为自己在子枫心中的地位比罗启文要高出些许·    “景容不过是个封号,人人都能叫,但是公主的名讳和表字却不是寻常人能知晓的,我只是不想和大家一样罢了。”
洛子枫嗫嚅着嘴唇,用只有她和景容能听见的声音别扭的诉说着自己渴望成为对于景容来说不一般的存在的心愿··    听着这话,景容并未马上回答,而是将手中的酒杯换做了被她冷落在一旁已然许久的茶杯,喝了口茶稍稍稳住有些震撼的思绪,这藏于其中的愿望她又怎会听不出来·    “成亲当晚我自会告知子枫的,还有不足四月的时间,子枫便再等等吧。”
偏偏在这个时候景容又起了逗弄之意,她这么说,洛子枫会摆出一副怎样的表情来呢·    心满意足的欣赏到了某人似乎没得到糖吃的孩童模样,景容的思绪又跑到了未来可见的成亲当晚,那时得知了自己表字的她又会摆出怎样的表情得到糖吃的孩童模样吗想着想着,景容“扑哧”一声便笑了出来,父皇为她挑选的这个驸马果真与众不同、万里挑一,这样可爱的人,世间再找不出第二个了吧。
    正在失落于景容不告知的行为的洛子枫突然见到景容笑出了声,眼带好奇的看过去,发现对方的视线也正好对上自己的,在那双灿若星辰却比之更添灵动的朱红的红眸之中,洛子枫看见了自己,那里毫无旁人的仅仅倒映着一个名叫洛子枫的人。
    “讨厌,子枫这般看着人家,人家可是会害羞的·”景容这话说的声音不大,却奇异的传入了在场所有人的耳中,面对所有人朝自己投来的暧昧目光,洛子枫讪讪的收回了与景容对视的视线,余光隐约看见不远处的罗启文脸上一闪而过的惨白,是眼花吧,今日是罗启文的大喜日子,对方又怎会露出那等面无血色的表情来。
    洛子枫掩饰般的轻咳了一声,见这一桌的人还将目光投在她的身上,无措的她干脆夹了一筷子的菜入口,旁若无人的嚼了起来,末了不忘对着同桌的众人说上一句:“这菜味道不错,你们也尝尝”·    “噗~哈哈……”面对洛子枫这蹩脚的掩饰手法,众人再也忍受不住的发出了笑声,罗启文的冠礼宴就在这一片哄笑声中拉开了序幕。
    “有这么好笑吗”洛子枫撇开眼不去看笑得前俯后仰的众人,想要和景容说说话,结果看见了对方眼角泛起的泪花,她可不认为景容在这一片欢笑声中还能独自垂泪,真相只有一个,景容这是笑出来的·    “这是秘术哟,和之前那个吻一样,是母亲传给我的秘术。”
景容好心情的凑近了洛子枫,轻轻在对方的耳边吐纳着别样的气息:“现在这是只能你听见的,刚才那是能让一定范围内的人全都听见的,之前那是只有唇畔相接的人方可听见的。”
    ‘唇畔相接’这四个字无疑将洛子枫好不容易退下去的脸红又激了出来,沉默半晌,她无奈的叹息传入景容的耳中:“逗我就这么好玩吗景容你真是一个怪人啊。”
    “因为你是子枫啊·”·    一句话便将洛子枫的满腹怨气化为虚无,因为她是洛子枫,所以景容才会这般喜欢逗弄吗虽然说很奇怪,但是她还是莫名的觉得心情愉悦,连带着适才被众人取笑的郁闷也一扫而光,看来不仅仅喜欢逗她的景容是一个怪人,喜欢被景容逗弄的她本身便是比之景容更怪的一个人。
    罗启文冠礼邀请的人虽多,但是全部都是近些年科考之中脱颖而出的有识之士,如此之多文人雅士聚集在一起,自然少不了各种雅兴,最后也不知是谁起得头,说是要在场所有人即兴表演一段,可以多人一起,只要是诗词歌赋、琴棋书画,表演项目不限,但是务必要将自己最拿手的绝活毫无保留的展示出来,为了响应这个提议,罗启文不惜用自己收藏多年的一副珍品字画最为今日的最高悬赏,现场的气氛终于到达了空前的最高点,而文曲阁的掌柜的则躲在角落里喜滋滋的拨弄着手中的算盘,这群金主儿一高兴就点酒点菜,没一会儿今日的盈利就比之往常不知翻了多少翻,若不细看,这掌柜的笑得眯成缝的眼睛谁能瞧见啊。
    作者有话要说:甜甜甜,腻死你们·    鉴于最近写得这么甜,作者菌更文时间变晚了这一点大家就无视吧,以后大约也是这个时间了,还有,周日考试,周六的更新可能会受到影响,不过只是可能,看情况吧· ·☆、第四十七章· ·眼见着冠礼要被这个助兴项目无限拉长下去,洛子枫的脸上显出了一丝不耐,看着她明显坐立不安的模样,景容不解的问道:“子枫似乎有急事”·    “啊唔……其实也不是什么急事啦。”
洛子枫的眼神飘忽着不敢看向景容,她该怎么说呢,好不容易将景容约了出来,时间若全部浪费在与她们不太相干的事情之上是否有些遗憾,如此明媚暖和的日子,两个人一起外出踏青游湖倒是不错,就算仅仅是静静的并排走在寂静无人的街巷也好。
总之不要是在这个人声鼎沸的地方,之前还不觉得,如今反应过来之后,洛子枫便觉得四周所有的人都十分的碍眼,甚至于她还发现了一些对景容流露出惊艳之感的目光,总之她就是如坐针毡,不想再在这个地方待下去了。
    虽然不知道洛子枫此刻所想,但是只要知道她不想呆下去了不就够了这般想着,景容偏头向邻座的一位女子低声说了些什么便十分突兀的站起身来,望向洛子枫的红眸之中流转着不明却令对方神往的情愫。
    “景容,你站起来作甚莫非要上台献艺”见识过景容的琴艺的洛子枫自然而然的说道··    “听过我的琴声的除了清儿便只有你,旁的人还不够资格。”
见洛子枫居然没有读懂自己眼中的意思,景容微愠的说道:“你不是要离开吗我都站起来了,你还等什么”·    “这,好吧。”
左右扫视了一番,洛子枫看见罗启文正背对着她们和另一桌的人相谈甚欢,一时半会儿也注意不到她们走了,这便大着胆子站了起来,十分准确的找到了景容右手的位置,拉着人就飞快的离开了文曲阁。
    文曲阁大门出来便是风光大好的郊外,刚开始还只是牵着手走着的洛子枫和景容后面干脆迎着怡人香馨的春风跑了起来,到最后,她们也说不清是自己在跑还是身边的人拉着自己跑,亦或是背后吹来的习习春风在卖力的推进四周的景色,如此畅快淋漓的奔跑还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无论是对于洛子枫而言,亦或是对于景容而言。
    “呼……呼……呼……总算是逃出来了,启文应该没有发现吧·”总算是跑累了的洛子枫找了一块干净的大石,拉着同样气喘的景容躺了下去,边喘气边说着这番话。
    “子枫这样真的好吗都没有和罗大人打一声招呼就这么逃走了……”·重生乔装改扮天作之和·    “诶”洛子枫闻言一下子就从被午后的阳光晒得有些温热的石头之上弹坐了起来:“今日是启文的冠礼,我这般的不辞而别真的十分失礼,刚刚光想着要跑出来了,景容你也真是的,怎么现在才提醒我。”
    景容闻言摆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牵着对方的右手也松开了来,抬手擦拭着根本就不存在的眼泪:“子枫好可恶,人家好心提醒,居然还怪人家……”·    “呃……”见景容居然委屈的哭了起来,洛子枫还是十分笨拙的解释着:“景容,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抓了抓脑袋,实在是想不出怎么安慰景容,洛子枫只好重又躺了下去,语气无奈而又懊恼:“这下可如何是好,做了这般无礼之事,启文可是我在京城交到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他要是因为这件事情怪我,今后疏远我了怎么办”·    “子枫就这么在意罗大人这个朋友吗”景容放弃了继续装哭的行为,语气之中泛着她自己都十分陌生的酸涩。
    “诶,景容你没有在哭”反应了半晌,洛子枫拍拍额头恍然道:“你又耍我·”她就说嘛,平时如此稳重自持的景容怎会因为她无心的一句话就哭了起来,不过,这不怪她,怪只怪景容的演技太好了,她完全都没有发现破绽。
    “怎么难道我真的哭了你就开心了”说着,景容从石头上面坐了起来,栖身向左,双手俯撑在洛子枫两侧,整个人将洛子枫完全压制在自己制造的领域之中,那双灵动得会说话的眼睛此刻便在说着‘你如果回答是我就真的哭给你看’。
    “不不不,你没哭我很开心,真的真的·”不要命了才会在这个时候再揪着被耍的事情不放,这完全处于劣势的体位,洛子枫都仿佛听见了自己胸腔之中如擂鼓般激烈响彻的心跳声,识时务者为俊杰,她还是顺着点景容吧,否则……突然,洛子枫的双颊爬上了两朵红晕,这个姿势,好像有点不太对啊。
·    见洛子枫顺应了自己的意思,景容只觉得心情舒畅了不少,只是对方的脸怎会突然红了,而且还有着越来越红的趋势,明明她没有说什么惹人误会的话不是吗·    “景容,你能从我的身上……走开吗”这样的话,洛子枫将脑袋偏到了另一边,这样引人遐想的一句话她怎么可能看着景容的眼睛说出来·    “嗯,啊……”这个角度刚好能够看见洛子枫那晶莹小巧的耳廓因害羞而染成的血红,景容总算明白身下之人为何脸红,意识到的瞬间便解除了对对方的禁制,回过身接着躺下,朝对方看去,却是与洛子枫偏过来的脑袋正对上,两双眼睛的视线不期而遇,一瞬间,四周的空气都似乎凝滞了起来,也不知是谁先移开的眼睛,或者是一起罢,总之回过神来,两人望着湛蓝的天空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不用担心,走之前我已经和邻座的人说了,让她帮我们和罗大人说一声我们先走了·”刚刚那突起的心跳让景容瞬间怀疑她会不会就这么死去,此刻她说话便是想要确认自己还活着的这个事实。
    “哦·”洛子枫淡淡的应道,诡异的气氛冲淡了呢,真好··    “子枫还没告诉我为什么急着离开,是突然想起有什么事情要办吗”·    “没什么急事,就这样和你一起躺着看天空就挺好的,只有我们……”·    “子枫……”景容偏过头去,看着洛子枫望向天空仅余一个精致的侧颜,,心中的话语就要破土而出,然而,终究还是欲言又止。
    “怎么了吗”感受到左侧景容投来的目光,洛子枫也跟着偏过头,静静的望着对方,漆黑的眸子里面澄澈透亮,透着令人嫉妒的纯净。
    “没什么……”不再看对方的眼神,景容又看回了天空,在那双黑亮的眼眸之中升起疑问之前她又补充了一句:“不,我也想说只是这样和你一起躺着看着天空就挺好的,就这样就好了……”·    “是吗”洛子枫闻言展露了一个不夸张,却恰如其分的笑容,然而只有她知道,这个笑容之中蕴涵的幸福滋味是以她目前的才学根本难以道尽的。
    直到太阳渐渐西沉,石头上的二人这才有了起身的想法··    “走吧,门禁若是过了,景容可就得在外面过夜了呢·”牵着景容和对方一起站起了身,洛子枫温柔的将景容身后沾上的尘土轻轻拍净,用轻柔的声线给予此刻最为适当的关怀。
    景容闻言却是无所谓的回道:“偶尔有一天不在皇宫里面过夜也挺好的·”·    洛子枫愕然道:“景容你……”·    可是话还没说完,就被娇笑着的景容抢了接过去:“可是清儿会很担心的,所以还是回去好了。”
    “你又耍我·”洛子枫垂下眼帘,语气低沉的说道··    “子枫你骗不了我的哦,我先走一步了,你在后面慢慢暗自神伤好了。”
说着,景容就抛下洛子枫一人朝着皇宫的方向跑去··    站在身后的洛子枫抬眼看去,一袭白衣的景容在绿色的草地之上奔跑,完美得犹如误入红尘的仙子一般,轻巧的穿梭在稀疏的树木之间,这般的自由快乐,猛地忆起刚刚景容说的话,像是一瞬间明白过来一般,一阵叹息传出,还未被前面奔跑着的仙子听见就已经被风吹散,皇宫其实是束缚着景容的地方才对吧,所以景容才用‘过夜’这个词,所以她才会对能不能及时赶回去如此不在意吧……·    “景容,别跑这么快,我都要追不上了。”
看着景容越跑越远的身影,洛子枫顾不得再想那些事情,一阵狂奔追了上去·直到追上了景容的步伐,洛子枫那颗不安担忧的心才又渐渐平复,完全不用担心不是吗很快了,景容很快将会成为她的妻子,很快就会逃离那个囚禁着她的牢笼,而她,将用一生来打造一个能够让她自由奔跑的世界。
    回皇宫的路途再遥远也有走到的一天,看着早早就已经在宫门口等待着的清儿,洛子枫握着景容的左手紧了紧,似乎并不想要松手迎来别离··    “子枫,我到了,你走吧。”
虽然洛子枫收紧了左手,但是景容稍微一用力就挣了开来,刻意忽略了对方此刻有些失落的表情,景容笑着道:“子枫,今天我很开心,真的很开心·”·    “我也很开心。”
    “总觉得子枫的回答有点有气无力呢,真是被你打败了·”说着,景容便走上前去,稍稍搬正了洛子枫的脸,微微踮起脚尖在对方的唇角蜻蜓点水般的印上了一个吻:“这个吻可不是母亲传的秘术哦。”
    洛子枫有些诧异的抚摸着似乎还散发着景容那温热气息的唇角,回过神想问景容这个吻不是秘术又是什么的时候,佳人已经远去……·    作者有话要说:这什么鬼内容提要,我要疯了,赶着去上课,提前将文文码了出来,今晚上课要上到九点多,那个时候再回来码字就太晚了·    这一章也很甜是不是·    是的话就给人家花花啦,连着甜了这么多章· ·☆、第四十八章· ·旬休过后的第一次点卯就少了一个人——罗启文,洛子枫不知道他为什么没来,但是大约是家中有事吧,否则怎会不来府衙办公·    点卯过后没多久,下了早朝的礼部尚书李岩青便火急火燎的回了府衙,嚷嚷着要找罗启文过去,洛子枫见李岩青风风火火的模样,而府衙内别的共事之人也都低着头默默地做自己分内的事情,想了想,洛子枫决定自己做这个出头鸟,走到李岩青的面前道出了罗启文今日没来府衙办公的事实。
    李岩青闻言却是“咦”了一声,然后喃喃道:“今日早朝罗大人也未出席,莫非这罗家出什么事了”·    见这李岩青再没要找罗启文,洛子枫这便放心的回自己的位置接着办公了,这罗家似乎真的是出什么事了,散衙之后去罗府看看吧,这般想着她便拿起一份奏折开始审读,然而,一份奏折都还没有读完,她就看见罗启文一身便装、面容憔悴的出现在了府衙之内,手中似乎还带着一份假呈,径自走到了李岩青的面前。
·    罗启文和李岩青全都压低了声音在说话,洛子枫并未听清他们在谈论些什么,但是隐约可以发现这二人在谈话过后脸上均显露出了为难之色。
还未等洛子枫思考出这二人在为难些什么,罗启文便朝着她的方向走了过来··    “子枫,你跟我过来一下·”看着不远处正低着头全神贯注的处理着公务的顾熙泓,罗启文紧了紧拳头,还是对着洛子枫说出了这句话。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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