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国的GL来客+番外 by 喜也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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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国的GL来客+番外 by 喜也悲(上)
穿越时空幻想空间灵魂转换 · ·我痴故我狂· ·一座十米多宽长的落地窗前,站着一位身材高挑的女性,她一头长发及肩在发尾稍上处松松的系了一条素色的细带,一袭剪裁合理的女性西装穿在她的身上,显得是那么的随意而又优雅,背对着门点点星光透过窗子洒落在了她的身上,让她又多了一丝丝飘逸。
“主子,秀夫人到了·”·恭恭敬敬的垂着头轻声的禀报着,身为黑道上以冷血闻名于世的血龙,在他家主子面前却只是一个听话的下人,对于这个如神一般存在的女子,他是发自内心的敬畏着的。
“请她进来吧……可以上菜了·”·没有回头,轻柔中带着点点低沉的声音听起来相当的舒服,女子摆了摆手再没多说··“是。”
抬头复杂的看了一眼自家的主子,血龙慢慢的退下了··不用回头她也知道血龙在想些什么,在为她惋惜吧为了一个情字断送了一切,可是她不后悔,真的,决不后悔,这个世上没有人可以让她后悔,后悔的只会是想要伤害她的人,呵呵……有时自己还真的很疯狂哪,控制不住的疯狂。
不多时,门又被轻轻的打开了,接着一个容貌清丽高雅脱俗的女子漫步走了进来,眼神深深的看了一眼落地窗前的女子,她几不可闻的轻叹了口气··“秀佳……你来了。”
回身,给了身后的女子一个深情无限的笑,凌若菲终于转过了身来,屋子里不知在什么时候打开了灯,明亮的灯光映照下,一张揉和了男性的刚毅和女性的柔美的脸庞,就这样闪现在了人们眼前,如星辰一般的眼眸静静的看着自己最爱的人,凌若菲真不知道,自己嘴角边的这丝从没有消失过的笑意,可会在今天消散不见呵,不防拭目以待了。
“若菲,你……来了很久了吗”·神情有那么一点无措,可马上又恢复如常了,脸上绽放出了一个亲和的笑,林秀佳慢慢的靠近了凌若菲。
“也没有多久,来,我们吃饭吧·”·如往常一样,带着笑拉开了椅子让林秀佳先坐好,轻轻的在她额间吻一下,然后才坐在她的旁边,菜一盘盘的上,挑出林秀佳最喜欢的菜不时夹进她的碗里,对于刺多的鱼也从不厌烦的挑干净了再送进她的嘴里,凌若菲做的自然,可接受这一切的林秀佳的脸色,却越来越不好了起来,像屁股底下扎了根刺,坐立难安。
“……若菲,你不是说…最喜欢吃我做的蛋糕吗知道今天见面,我特意做了一个,来,你尝尝看好不好吃·”·牙齿轻咬了下唇,纤纤玉手泛起了不自然的白色,似紧张所致,笑着林秀佳将手中的盒子打开,拿出了里面形状好看的奶油蛋糕,慢慢的递到了凌若菲的面前。
夹菜的手一顿,可也只是一下,继续把菜夹起放到了林秀佳的碗里,凌若菲才抬起头看向林秀佳,定定的看着她好一会儿,嘴角边的笑意此时越发大了些,直看得对面的女子再也挂不住勉强的假笑,低下头去,凌若菲才出声。
“噢特意为我做的吗那到要好好的尝一尝了·”·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修长的手指伸出一根挑起了蛋糕上面洁白的奶油,慢慢送进嘴里品了品,眯起的眼睛里闪烁着未知的光,似觉得味道不错,凌若菲索性一下子拿起了一整块,在林秀佳欲言又止惶恐不安的注视之下,三口两口的就吃完了它,末了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红润的双唇。
“若菲……我……”·见凌若菲毫不犹豫的吃下了蛋糕,一丝清泪顺着林秀佳的脸庞流了下来,她不想的,她本来并不想的,可是,她不能不这样做。
“怎么了秀佳你在难过为了谁还是你自己”·用纸巾细细的擦拭干净嘴角边的残渣,微挑了挑两条好看的秀眉,凌若菲谈谈的开口,眼神中浓浓的情意仍然还在,与这出口的话,形成了鲜明的反差,让陷入自责和无措里的林秀佳刹时白了俏脸,她猛然抬头颤抖着双唇半天都没有再说出话来。
“别这样看着我,秀佳,你永远都不知道我有多么的了解你,就如你一直都不知道我有多么爱你一样,呵呵……早就说过,爱你是我个人的事情,你可以拒绝也可以无视,但,不可以利用我爱你来伤害我,显然,你忘记了哪,所以秀佳,我要惩罚你,重重的惩罚。”
手轻轻的搭在林秀佳的肩膀上,另一只慢慢的抚摸着她另一边的脸庞,话低低软软如情人间的呢喃,可只柔柔的几句却让林秀佳本来惨白的脸色又白了几分,几乎都面无人色了。
“你…果然知道……什么都知道……那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要吃下那块蛋糕,你明明知道…”一根手指点在对方的唇上,凌若菲止住了林秀佳还要说下去的话,“知道什么毒吗呵,生死于我,从来都不是什么大事。”
洒然而笑,明明身为女儿身可这笑却不比男儿逊色半分,甚至其洒脱的风姿还要胜于男儿··“不,不是的,那不是毒药,只是迷药,不是的…真的不是的……”·急急的起身,纤白的手紧紧抓着凌若菲的胳膊,林秀佳颤声的解释着,只是那语气和表情,露着股说不出来的苍白无力,她,也在不确定吧·“吃饱了吗”·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凌若菲浅笑着从林秀佳的双手里抽出了自己的胳膊,然后拿着一杯上好的红酒,再次站到了落地窗前。
“嗯……若菲…我从来都不懂你,从来·”·看着那个笑的云淡风轻的女子,林秀佳再次迷茫了,如果不是她看着她吃下了那块蛋糕,她一定会以为自己又让这个女子给耍了哪,记忆里,从与她见面的第一天起,她的身上就被她绑上了线,无论走到哪里飞到哪里,都永远脱不开她的手掌心。
“你懂的,只是你不想懂,呵呵……看,那里已经开始行动了哪·”·手指指向远处火光冲天的地方,凌若菲风姿渺渺的笑了起来,而她的身后,林秀佳几乎是僵直着,如机器木偶般一点点的踱了过来,当看清那火光处所在的位置时,又突然间无力的瘫软到了地上,再也站不起来了。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心疼的抱起了林秀佳,柔和的噪音里浓浓的关心和在乎是那么的真实,真实到让林秀佳想一枪嘣了这个杀人魔王。
“你是魔鬼,你这个杀人犯,别碰我,我不准你碰我”·一把推开凌若菲,林秀佳手脚并用的向后退着,她太可怕了,杀了人还能笑的那样柔美,凌若菲,你难道真的没有人性吗·“魔鬼呵呵,这个称谓好久没有人叫过我了哪,只是秀佳,这个世上谁都可以这样叫我,唯除你没有资格。”
不顾对方的抗拒一步步逼近了她,凌若菲并不急于抓住她而只是把她逼到退无可退时,才慢慢的蹲下身轻柔的再次开口··“我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对于想要杀我的人当然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只是一窝端集体炸死他们,还算是便宜了他们哪,要不是知道自己活不长了没那么多时间,我会一个一个的玩得他们自己求死,你信不信”·清亮的双眸里闪过浓浓的厉气,死了也要拉上几十个人陪葬,她就是这么嚣张,怎样·“他们都是警察,是人民的保卫者,是正义的化身,是……”·迎着幽幽的眼神林秀佳陡然间停止了说下去,明明自己是正义的一方,可是她却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会有一种不该如此的负罪感,那感觉差点让她发狂。
“怎么不说了警察警察就全都是好人了人民的保卫者呵呵,我也算是啊,别不相信,黑道上要不是有我震着,你知道会有多少犯毒的人来中国残害我们中国人又会有多少捌卖妇女儿童的人大行其事无法无天你不会知道,你连想都没有想过,而正义屁~~纵观世间人,哪个是纯正义的穿了那身衣服就是正义的了秀佳,我真怀疑你是怎么长大的,太单纯了吧你”·不屑的摇了摇头,不是她藐视正义,而是她从来不相信人会永远正义,她的世界里也从没有出现过正义,那东西,只存在于传说。
“你杀了我吧,马上杀了我·”·泪水越流越多,她不知道为什么,可是心痛就如一条毒蛇在撕咬着她的心,让林秀佳再也不想看见面前的人··“杀你怎么会,我不但不会杀你,还会好好的保护你,让你一生都平平安安的无病无灾,现如今,你上级的和同级的指挥官同事们都死了,那这勇破贼窝的功劳就一定只能是你的了,谁让他们命薄,竟然遇上了百年难遇的烟头点燃煤气事件,看看,死的多不值得,好可惜啊好可惜。”
“为什么不杀我为什么”·凌若菲的话让林秀佳失去了所有的理智,狠狠的捶打着面前这个艳若桃梨却心狠手辣的女子,她好恨自己除了枪什么都不会,如今就只能哭泣悲伤却不能正法了这个世上最坏的女人,而林秀佳忘了,眼前的人早就离死不远了,那蛋糕里的毒已经到了该发作的时候。
一滴,两滴,三滴,当一滴滴黑色的血液滴落到林秀佳挥舞着的手臂上时,她不可置信的抬起了哭红的双眼傻傻的看了过去,眼前的女子依然在笑,似自己刚刚的哭闹都只是小孩子在撒娇一般,可她的嘴角边下巴上却全都是血,黑的发紫的血,那血越流越多越流越多,在彼此的身上手上绽放出了好多朵死亡之花。
“不不要…………不要”·忘记了正义,忘记了职责,忘记了所有,林秀佳扑了上去死命的擦拭着那刺目的血,可这边还没有擦拭干净,那边就又流下了好多,哭着痛着绝望着,她将头埋在了凌若菲的胸前,鼻间嗅着她身上的味道,此一刻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早已经爱上了她,可笑她却直到此时才知道,可笑啊……·“你…发现了呵呵……咳咳……爱上我了啊……可是晚了哪……咳咳咳咳……”·身体因为无力支撑两个人的重量,而软倒在了地上,眼神中的笑意浓的似能化开一切冰霜,凌若菲为自己的胜利而愉快着。
“你知道一直都知道…………你在报复我是不是这就是你的报复,不让我死,让我一辈子都生活在愧疚和悔恨里,即愧于自己的心,又恨于不能保护同志,果然是个好厉害的惩罚,凌若菲,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她只是想报孝国家,只是想做一个合格的警察,只是想成功的完成认务而已,可是现在……恨她,好想恨她,可这心却一点半点都恨不起来。
“你不会……恨我的……好累……我要……睡去了……秀佳……如果有来生,我愿我们再没有来生…………”·轻轻的闭上了眼睛,任意识陷入到无边的黑暗里,到死她都是笑着离开的,正如她所说,生死在她的眼里,从来就不是什么大事,活着只有一个理由,爱林秀佳,守林秀佳,好好的对待林秀佳,可是现在,不需要了。
背叛没有理由,背叛就要付出代价,这一世从此再没有她所留恋的东西了,所以她可以放心的离开,潇洒大步而去·· · · · ·穿越异时空· ·尘之大陆,这是一片相当广茂的土地,在这片沃土上生存着与地球人一样的人类,只是他们的平均寿命要比地球人高很多,大概在两百岁左右,高一些的三四百也有之,这里,有三个国家,分别为冬锋国、清国还有灵国,而这三个国家的风俗又都不尽相同,冬锋国以男子为尊,如地球古代一样,一夫多妻,灵国以女子为尊,是个女尊国一妻多夫,而清国最怪,既有一妻多夫也有一夫多妻,只要两相情悦娶嫁随便,当然,如果一旦娶了或是嫁了,那就是一辈子的事情,绝不可以更改了。
穿越时空幻想空间灵魂转换·三个国家各自都有自己的长项,冬锋国尚武,几乎人人都会武功,更可怕的是,他们还会修真,一旦得道几能化仙,灵国生来就带魔法,法力高的也能成仙,清国人天生对草药独爱,什么神医毒祖的,那里每年都会产生几个,所以清国人虽然不会武也不会法,但却依然无人敢轻惹其锋,反到冬锋国和灵国的人都要巴结他们一些,毕竟,是人都会生病,对于医者,谁都不愿得罪,又何况,不管是皇家还是民间,只要是个医者,差不多都是出自清国,所以除非是真的活得不耐烦了,要不然没人会去招惹清国人。
·灵国 凌王府·从一片黑暗中醒来,睁开眼睛看见的却是一个木制的雕花天蓬,那花雕刻的栩栩如生似能嗅到清香般,只是颜色太旧了些破坏了这处好景儿。
慢慢坐起身,摇了摇晕沉沉的脑袋,然后斜依在床头细细的想,自己死了,这一点她肯定,但现在又没有死,这一点她也肯定,她可不认为这是自己的梦,她从不做梦,好梦恶梦都不做,如果真要说做了的话,那爱上林秀佳算是吧,呵呵,梦终是醒了啊,在她吃下了那块蛋糕而她没有阻止的时候。
那这里会是哪里半眯着的眼帘轻抬,古色古香的屋子,嗯,应该不是在现代,桌椅不太新了,此间主人的生活大概不是很好,伸指习惯性的点了点下巴,可当眼神扫到那手指并不似是自己的手指时,动作定住了。
细看着这双明显营养不良的手,骨瘦如材啊,明明很好看的手形却硬是因为瘦的关系,而变成了盘中的鸡爪,还是很不耐看的那一种··微挑了挑眉,有趣,手如此那脸呢该不会早成骷髅了吧转动着头寻找可以照看的东西,可找了许久也没有找到,突听得窗外流水轻响,暗笑了笑,凌若菲有了主意。
起身,才刚刚站起,一阵阵眩晕就袭上了心头,摇晃着又坐了下来,狠闭着眼睛等待恶心感过去,许久之后她才再次睁开眼睛,额上已见汗,淋淋的汗水几乎要润湿了衣裳,苦笑一声,好一个弱不禁风的身体啊。
有了头一次的教训,凌若菲这一次起的慢了许多,一点点的站起,一点点的扶着桌子向外走,打开门,一阵清风袭来,驱走了她身上的燥闷,抿了抿唇再向前走,眼界也在此时开阔了起来。
这是一个不大但也不小的庭院,小桥流水,假山围绕,虽有那么几分落莫感,却还是显出了大家的气派,因为正是午后时分,所以气温刚刚好能让人在舒爽中感受到大自然的温情。
“呵,好一张祸国殃民的脸啊,啧啧啧啧~~”·手摸着这张绝世风华的脸,长成这样,这个女子的生活绝对不会幸福,自古红颜多薄命,匹夫无罪可怀碧其罪的道理她最懂,对于一个手无缚击之力的女子来说,长成这样就是罪。
水中倒映着的女子大概十四五岁年纪,弯弯的柳眉形状秀美,清亮的眼眸如皓月之光,直挺的琼鼻引人妒忌,红艳的唇瓣诱人疯狂,她不用多说多做,只一瞟只一站,就能让人产生浓浓的保护欲望,为她生为她死,似也只在一眼之间而已。
直到此刻,凌若菲才确认的知道,她一定是穿越了,还是该死的魂穿,魂穿就魂穿吧,你穿成什么样不好偏偏要穿到这样一个祸水身上,凌若菲啊凌若菲,这样的身体你又怎能活的潇洒难噢。
“二主子,您怎么起来了还不穿外衣就出来吹凉风再病倒了可怎么得了·”·正想着,身后却在此时传来了一个男子的声音,皱了皱眉,这声音里带着点点娇意,说白了就是娘娘腔,她不喜欢,相当的不喜欢。
回身,细细看着那个边说边走过来的呃~男子他穿着类似裙子的衣裳,手中小帕轻甩,小跑着轻喘着奔过来。
下意识的躲过他的碰触,扭头转向一旁深吸口气,天,这是个什么世界可不敢看他,再看她还真怕自己会一拳轰过去直接扁飞了他,想当年遇上一变态她就是那么对待的。
“二主子,奴扶您回房·”·手扶了个空,脸上浮起了淡淡的愁思,男子再次轻声的说着,自家这位主子从来都不喜男子,他虽然知道可还是总会忘记,他不懂啊,为什么这样美好的主子,却是个…是个……喜好女风的人。
“…………好吧·”·这副身体太不争气,再坐下去怕就会掉水里了,无奈的苦笑一声,自己什么时候这般虚弱过她虽身为女儿身,可却是地下的皇,暗皇,像如今这样,还真是连做梦都想象不到哪。
“您小心,来依好·”·被扶着又回到了床上,见她不愿躺下男子就垫了床被子让她依着,眼神跟着男子转动,凌若菲越来越觉得事情有些诡异了起来。
一个小姐的身边,会有男子服侍吗而古代的男子,会穿裙子吗还有这男子说话的声音,怎么听怎么让人寒颤,她是喜欢女子,可她也同样欣赏男人,如果男子都变的女性化了,那只能说,这是世间的悲哀,呃~~扯远了。
当在男子转身出去时突然间发现到他竟然还带着耳饰时,豆大一滴冷汗出现在了凌若菲的额间,这里、应该、肯定、是一个女尊国,天,她穿到了一个以女子为尊的国家,好庆幸她还身为女儿身,尽管这身体的主人,好像生活的并不太好。
“二主子,该吃药了·”·手中端着一碗熬好的药,男子又走了进来,眼中带着怜惜将还泛着热气的药递给了床上的女子··“药你先放那吧,我一会儿再喝。”
天知道这身体的原主人是怎么死的,她可不想刚来就又被害死,哪怕她从不在乎生死,可她在乎怎么死,眼前这个男子虽不像是个恶人,但长年生活在生死边缘的她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只看表面的。
“二主子,你就别再伤心了,您和她是不可能的啊,奴知道,您爱着那位朝王爷,用尽所有的爱着,可是你们毕竟都是身为女儿身,而又各自都有家室了啊,更何况…更何况……皇上今儿下了谕旨,将九皇子指给了朝王爷做正夫,所以您还是……您还是……忘了吧,放下吧,二主子,奴求您了,别再折磨自己了好不好奴,心疼您啊。”
说着说着就大哭了起来,看着自家的主子日渐消瘦,听着别人明里暗里对自家主子的冷嘲热讽,他心痛啊,只有他知道自家的主子有多好,除了不会魔法,主子她几乎什么都会,就连那只有清国人才最精通的医术,自家的主子也学得不比他们差,她还人好性子好从不打骂下人,可就是这样一个好主子,却落得了这般的下场,问整个灵国,谁不知道那朝王爷根本就是在玩弄二主子的谁都知道,连主子她自己都知道,可是她却,还是一而再再也三的让那朝王爷利用摆布,只为了能多与之相处,然后在每一次的受伤之后,独自躲到一旁去哭泣。
这边的凌若菲还没来得及细分析男子所说的话,一阵阵突来的眩晕又袭上了心头,仰起了头狠闭着眼,胸口闷闷的想吐,心头滴血的疼痛绞的她说不出话来··“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一声声凄凄凉凉的为什么在脑海中响起,飘乎间,她似看到了一个绝望的身影正缩在角落里哭泣,那,应该就是这身体的原主人了吧·没有说话,凌若菲只是直直的看着她,爱上别人并没有错,爱上谁都没有错,可爱的失去了尊严和所有,就错的太厉害了,爱要拿得起放得下,如果对方利用这爱伤害了自己,那就要她/他十倍百倍的还回来,因为伤害是要有代价的,而这一切的事情,没有人可以帮,只有自己,这个女子爱的是很浓,下场是很凄惨,可是她不值得别人同情,把自己的自尊亲手交给别人去践踏,她自找的,怪到谁来·“帮帮我好不好我知道你能帮我的。”
抬起了绝美的脸庞,泪水横流间,一双暗灰的眼失去了所有的灵气··不回答,帮她凭什么就凭她这副惹祸的身体吗她不稀罕。
“现在你就是我,在别人眼里,我被人看不起就是你被人看不起,你希望走到哪里都被人指指点点吗你会放过深深伤害过你的人吗你不会,因为你是凌若菲,心狠手辣的凌若菲,你是不会因为爱就放过伤害了你背叛了你的人的,比如说林秀佳,别瞪我,我只是不小心在你的记忆里看到了一些事情而已,呵,也许是老天可怜我吧让你来代替我生存下去,改写我本来注定了悲惨的命运…………痛了一次又一次,我受够了,凌若菲,这里的一切,都交给你了,我要离开,永远的离开,以后怎么做,随你。”
话落,身影渐渐变淡,在凌若菲措手不及时,那个人就这样消失了,而随着这个人的消失,一个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突然如风一般的涌入到了脑子里,扎根、发芽,将两个并不相同的人变成了同一个人。
· ·作者有话要说:注:有亲问偶有关于男子产子的事情,偶在这里解说一下··春神树:树每到冬天会开花到春天结果,吃了那上面的果子之后男子就能受孕,十月之后肚脐会出现一个大如拳的口子,由那产下孩子,这种树上的果子不管是被哪个男子吃了,都会产孩子,是不分国家的。
 · · · ·欺负· ·再次睁开眼睛,那个男子还在嘤嘤的哭泣着,也许是因为接收了那一个人的记忆吧此时的男子在她的眼里,倒也并不那么让人讨厌了。
“别再哭了·”头痛的皱了皱眉,眼前哭的泪眼模糊的男子到底还要哭多久啊见自己说的他好像并没有听到,无奈之余凌若菲再次开口,“把药拿来,我该吃药了。”
果然,还是这一句好使,立马等止了哭泣,男子一边哽咽着一边小心的端来了药碗··松了口气的看着男子手中的碗,那黑黑的东西不用喝只看就能知道会有多苦,暗自咬了咬牙,凌若菲一仰脖咕咚一声就一气喝了下去,长痛不如短痛,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
“二主子,给您糖·”·快速的递上了一颗剥好的糖果,动作利落的如做过无数次一样,呵,其实他也真的做过无数次了,这身体的原主人几乎每天都在病着,有的是实病有的则是心病,那身板,比之红楼里的黛玉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放那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先出去吧·”·眯上眼睛淡淡下了驱客令,她需要一个人静一静,接收了另一个人的记忆同时,她也接下了那个人的责任,让自己活的快乐的责任,她凌若菲的确不是好人,可确是一个讲信用不愿欠人人情的人,况且此时她们两人已经不分彼此了,所以,她必需得好好的想一想以后的事情。
“二主子……您还没有吃糖·”·委委屈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声音里还带了些隐忍的颤声,似马上就要哭出来一样,不自禁的又睁开了眼帘,一双红通通的兔子眼就露在了眼前。
皱眉,深深的皱眉,吃糖呵,那可是她最讨厌的东西了,甜腻腻的有什么好吃的可要是不吃……这家伙又该哭个没完没了了吧头痛。
“二主子…………”·泪水在眼眶中晃啊晃的,终于还是掉了下来,二主子她又在折磨自己了,他该怎么办他只是一个下人啊。
“好了,我吃·”·慢慢的拿过了那小小的糖果,不甘不愿的微张开嘴,然后如吞毒药一般将糖果扔进了嘴里,说实话,就算吃毒药她凌若菲都不会这样犹豫不决,如果不是为了让耳根清静,她是绝不会这样委屈自己的。
一股甜甜的苹果味冲淡了嘴里的苦涩,眉稍儿微展,味道还不错,并没有想像中的腻人,还好还好··“那奴就退下了,二主子,您睡吧·”·高高兴兴的行了个礼,男子慢慢的退了出去,二主子的心肠就是软,总是见不得别人伤心,二主子啊二主子,您可要好起来啊,一定要好起来。
呼~终于把那个哭泣精弄走了,再多处一会儿,她就要忍不住吼他了,将嘴里的糖用舌头顶到了牙齿边,刚想要吐出去却又想到这房间一直都是那叫青儿的男子在收拾的,要是被他发现了这粒糖……一张黄河泛滥的脸庞出现于脑海,让凌若菲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而那块糖就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偷渡进了她的肚子里,回天无力…………·穿越时空幻想空间灵魂转换·哭笑不得的闭上了眼睛,脑海中曾属于另一个人的记忆一页一页的翻开在了她的面前,她,也叫凌若菲,好奇怪的巧合,让人不自禁会怀疑,这一场看似离奇的穿越是不是早就注定了,她今年十五岁,好小,自己今年都二十五了,整整比她大了十岁,她是灵国威远王爷的二女儿,上面有一个姐姐下面弟弟一堆,啧啧啧啧~~~她老娘好色的人啊,娶了一位正夫两个侧夫还有四个侍人,七个人侍候她她还能在外面养一堆的小奴(相当于小蜜),好‘强壮’的体魄啊,也不怕透支了死在床上。
凌若菲是正夫所生,(男人生孩子虽有点难以旬同,但想到至此不再有恼,例如月事,这心情就格外的好)因为父亲出身高贵所以曾经特别受人重视,之所以说曾经是因为,她现在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在灵国,没有法力就等同于什么都没有,灵国之人,就算是个乞丐也是会魔法的,想当然,堂堂一个王爷家的小姐竟然是一个无能之人,这该是一件多么丢人的事情,所以自然而然的,这位本该受万人注目的主儿,混到了这般境地。
当然,最开始的时候还是不错的,就算她不会魔法可因为其父亲的关系,也不会落到如今这般,怪只怪,她是一个公开了喜欢女子的人,对朝王爷艳朝阳一见钟情不说,还为了那人和母亲对抗最后弄得被家人驱逐到了偏院,任其自生自灭了还不知悔改,这就是为什么,她病的都快起不来床了,却还是没有成堆的下人围着的根本原因所在了。
·她的身边就只有一个人在侍候,那就是青儿,刚刚出去的那个爱哭鬼,青儿是她十岁的时候父亲亲自为她挑选的,那时的她还是王府里的二主子,人人小心供着的主儿,可是现在,不怨天不怨地只能怨她自己了。
说起那位让她为其生为其死的艳朝阳,凌若菲不自禁的阴阴笑了起来,那位的确是一个很能让人心动的主儿,长的好家世好更本事好,今年才十八岁就因功被当朝女皇封了王,那风光,一时无两,这样的女子,也难怪会让原来的凌若菲无法自拔了,因为那人身上的东西,她在自己的身上从来找不到,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这话用在原来的凌若菲身上,最合适不过了。
好了,现在所有的事情都理清了,接下来就到了该行动的时候了,首先,要先去拜见一下此身体的父亲,那位为了不孝的女儿操碎了心丢尽了人的宰相之子,看看,她有一个多么有势力的外婆啊,是个可以好好利用的关系。
慢慢起身,外面的太阳早已落了山,此时该是吃晚饭的时候了,可那个本该端着饭菜笑着出现在她面前的青儿,却还是不见踪影,微抿了抿唇,看来,青儿一定是被什么事情给绊住了,比如说……被人欺负。
“呵呵……看看去·”·脸上浅浅的笑因为星光的关系而变的幽暗暗的,透着股说不出来的邪魅,这张祸水的脸,就是不笑都能勾去人三分魂又何况是如此诱人的风情只可惜,没有人见识到。
迈着优雅的步子慢慢向外走,别怪她不着急,实在是这身体根本就急不来,就这么走都隐隐的出了一身的虚汗,要是再快,早趴那也不用去救人了···“贱奴,爷就打你怎么样”·一处回廊之旁的小院边,几个人正围着一个男子喝骂着,近处远处人人晃晃,似有不少的人在看笑话,显然,这样的事情常常上演。
“打够了吧我要给二主子送饭去了·”·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青儿面无表情的提起了食盒打算离开,这样的打骂几乎每天都有,他早习惯了。
“站住,谁让你走了爷还没打够呢·”·横身拦在青儿的面前,一身白色衣裙的柳儿随手又推倒了青儿,看见青儿倒下还在努力的保持着食盒平衡,坏心的他一脚踢过去,那食盒刹时就飞了出去,然后摔到了地上碎裂开来,自然的,里面的饭菜也都撒了一地再不能吃了。
“你…你混蛋·”·急了,打他可以,但欺负二主子却不行,主子身体一直不好,这可是他花了好多心思弄出来给主子补身子的,就这样没了他当然生气。
“你骂我什么皮痒了是不是”·见青儿回嘴,柳儿觉得脸上挂不住了,身为长小姐的贴身奴儿,他可是人人巴结的主儿,今天叫这个贱奴青儿骂了要是不教训,还不让人笑话死·阴着脸一步步逼近了青儿,手指弯曲再伸直嘎嘣嘎嘣的骨节响声在寂静的夜里显的有些渗人,暗处明处看笑话的人也在此时都瞪大了眼睛,暗暗的为青儿担起心来,其实这些人还是挺喜欢青儿的,青儿人好会说话,见到谁都甜甜的笑,要不是他跟了个不争气的主子,想必全府的下人都会和他成为好朋友了。
但担心归担心,可出来帮他的却是一个都没有,在凌府,长小姐凌若仙是最得宠的主子,她的贴身奴儿柳儿就是最得宠的奴,和他们这些奴不一样,人家是可以说得上话出得了门将来还能嫁个好人家的奴,而今天就算他们出头了,那下场也只会是一个字,惨,很惨很惨。
“柳儿,你再得宠你也是个奴,奴欺到主子头上就是死罪,今天你放我离开容时间再做顿饭菜也就罢了,要是你不放我,等到二主子知道了,你一样会吃不了兜着走。”
没有了白天的哭泣,此时的青儿满脸正然,震的那叫柳儿的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了··想放了青儿吧,心中不甘,可不放吧,他还真怕事情弄大了不好收拾,左右为难了一下,突然又想到,自家的主子是谁那可是凌王府将来的主人,而自己又是谁主子身边最贴心的存在,那个二主子算什么主子比他这个下人都不如,他怕她何来·这样想着,柳儿又欺上前去,脚步快了许多。
“你自己没拿好食盒怪到谁来今儿爷就不放你离开了你又能怎样就算你跑到你家主子身边去告状爷也不怕你,就你那没出息的主子,屁~~一个丢尽脸面的人也配叫主子也就你拿她当个宝,呵呵青儿啊,你该不会是喜欢上她了吧哟哟哟哟,那你不是比她还不要脸了吗”·满脸的不屑之情,柳儿嚣张的样子将青儿气的怒火冲天,大吼一声就扑倒了柳儿,也不管对方是不是人多,不要命的左一拳右一拳拳拳对准了柳儿的嘴巴。
“我让你再侮辱我家主子,我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啊~~~”尖叫中被其他的人救了出来,手捂住鲜血横流的嘴巴柳儿爆怒着狂喊,“啊~~杀了他,我要杀了他”·“你要杀谁”·随着一声淡淡的问语,一个绝世风华的女子优雅的由暗处走了出来,她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微风带着几缕发丝飞扬,如一个夜间的精灵,以绝对震憾的姿态,出现在了人们的眼前。
 · · · ·初次交锋· ·失控的场面因为这个人的出现而变的死一般的静,看着那个站在月下飘飘似仙的女子,所有的人都不自禁的僵在了那里,半点都不敢出声,其中也包括刚刚那个嚣张的不成样子的柳儿。
“我刚刚好像听到……你称自己为爷”·无视所有人的目光,慢慢走近了那叫柳儿的男子,嘴角边的笑意不变,似还带着几分亲和,可是那个柳儿,却在此时不自禁的抖动起了小身板,似随时都能晕倒一样。
“怎么不说话了你刚刚可是很能说的嘛,噢~~是了,一定是害羞了吧不用不用,既然你我已成为了一家人,那自然要亲近一些不用拘谨的,正好,我要去拜见父亲,你就与我一同前往吧,姐姐也真是的,都收了你怎么也不禀报一声没的凌王府所剩不多的面子,又让她给丢光了,你说……是不是”·微歪了下头,眼眸里闪动着莫测的光,话落看着那个瘫坐到地上脸色惨白的柳儿,凌若菲还冒似很关心的蹲下了身细看向他,“怎么了可是高兴的站不起来了你现在是个爷了,爷就要有爷的气派,王府里规矩多,失了礼数可是会死、人、的”·加重了最后三个字,效果还不错,柳儿已经吓的面无人色快要虚脱了,一个奴才敢自称为爷在这等级森严的国家里,是可以被处死的,而敢爬到主子头上耀武扬威者,凌迟都不算过份,今天这人一连犯了这许多错误,别说他那个主子,就是凌王爷来了,她凌若菲要是较起劲来,也别想救得下他。
这些,他都懂,所以才会怕成这样,他不知道以往性子懦弱的凌若菲为什么今天变的如此不同寻常,从她一出现,每一句话,每一丝表情,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飒飒之风,昭昭然不可侵犯的神态让人胆怯又心惊,这一回,他怕是要死在这儿了吧·“二妹,你怎么在这儿”·一个突然出现的声音打破了这死一般的寂静,随着话落,一个高挑的身影出现在了众人面前,她,英挺秀美身材修长,是个相当吸引人眼球的女子,这人,出现的好是时候啊。
“柳儿你怎么也在这儿我正找你哪·”·似刚刚才发现柳儿,凌王府的长小姐凌若仙有些诧异的开口,眼神暗自扫了一下坐在地上还没有起来的柳儿,碰触到她的目光,柳儿似吹了气的气球,一下子活力四射的又站了起来,腰板挺的笔直,只是在看到对面的凌若菲时,还是暗自打颤的低下了头没再敢抬起。
“姐姐来的好巧……呵呵,想必是吃完了饭出来散步的吧”·眼眸里的神采闪了闪,然后浅笑着柔声开口,语气低缓悦耳动听。
“是啊,吃饱了走一走对身体有好处嘛,怎么妹妹还没有吃青儿,你是怎么侍候主子的”·威严的样子吓得青儿一颤,低垂着头,青儿并没有出声反驳,有罪他来受吧,只要二主子不跟着受气就行。
见青儿并不为自己辩驳,凌若仙的眼神柔缓了许多,可是脸上还是冷冷的,眼神扫到了一旁打破的食盒,眯了眯眼睛,一丝青光直闪眼底·“手脚如此笨拙,连送饭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留你还有何用来人,将青儿拉下去鞭策五十,以儆效尤。”
几个守卫快步上前,也不多话,一人踢倒了青儿一人拿出绳索将青儿几下就绑了个结实,然后拖起他就要带走,而青儿,由始至终都默不做声··“等一下。”
见再不开口,这个无辜的哭泣精就真要被带走了,凌若菲慢悠悠的出了声,嘴角边笑意盈盈,不见减少反道加深了许多··“怎么妹妹舍不得对奴才怎么可以有夫人之仁犯了错自然要罚,不但要罚还要重重的罚,这样,他们才能长记性。”
似早料到凌若菲会阻拦,凌若仙苦口婆心的当起了说教之人,那样子,不知道的还真会被她骗了去,也许原来的凌若菲就算不被骗去也拿这个姐姐没办法吧可是她不会,玩阴的她凌若菲向来是把好手。
“姐姐教训的是,奴,就是奴,即使得了宠了也还是个奴,对于我们这些主子来说,奴根本就不算什么,这一点小妹自然理会得·”·点着头附和着,边说还边看着凌若仙,在看到凌若仙也点头表示赞同之后,凌若菲笑得几乎眯了眼睛。
“姐姐,小妹当然不是拦着你教训奴才,小妹只是担心打坏了青儿身边就无人侍候了而已,所以……”·有些为难的解释着,这说词当然拦不住凌若仙杀鸡儆猴的决心,反而会更加加重她想鞭策青儿的想法。
“妹妹不用担心,若大一个凌王府还没有一个可以侍候你的人吗等打过了青儿姐姐自会帮妹妹选个细心的奴的·”·挺直的眉峰微扬,凌若仙看似和善的笑意背后,是浓浓的挑衅意味,今儿鞭策青儿的事儿,她是做定了。
“姐姐真疼小妹哪,那小妹就先谢过了,只是……小妹可以自己选奴吗毕竟会成为贴身侍候的人,得自己看着顺眼才行啊·”·微垂下眼帘让人看不清眼中的神情,在外人的眼中,此时的凌若菲是在放低了姿态请求着别人,其实除了青儿,不论是谁跟在她身边,都会成为监视她的对象的,这一点,人人都懂。
“好,这一点小小的要求姐姐自然会同意了·”·穿越时空幻想空间灵魂转换·脸上得意的笑掩也掩不住,而她也根本就没想掩饰,哼,凌若菲,你出身好怎样有个了不起的父亲又如何还不是软柿子一个任她揉来捏去想和她争权势地位门都没有。
“那小妹要他·”手直指向一旁低头的柳儿,这个动作就像是一只魔手,无声的掐在了凌若仙的脖子上,将她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刹时间变成了猪红色··“妹妹……开玩笑的吧”·舔着发干的嘴唇,凌若仙几乎差一点忍不住露出杀气,她是来让凌若菲丢人的,不是自己来丢人的,如果把贴身的奴就这样送了去,那她的面子往哪搁想像着这个贱人凌若菲以后一出门迎接别人指指点点的时候,代表她凌若仙的标签柳儿也要一同被骂,而连带着她也可能会成为别人说笑的谈资,想到此,凌若仙就越发不能同意这个要求了,可是…………·“怎么会小妹从来不开玩笑的,姐姐……不过是个奴而已,奴再受宠也无法和主子相比,难道说,您宠这奴胜过了爱护我这个妹子”·低垂的眼帘慢慢抬起,眼神中挑衅的光芒如一根剌,深深的扎在了凌若仙的骨子里,双拳紧握在身体两侧,她努力的控制自己不可以在此时失态,从而让自己落于下风。
“当然……不,妹妹既喜欢,送你便是·”·干干的说完了话,美丽的脸庞上早已不复刚刚的神采,像高高兴兴出了门却在门口处踩了一脚狗屎,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主…主子不要,柳儿不要啊~~~主子~~~”·见自家的主子同意了,柳儿死死抱住凌若仙的大腿哭天抢地了起来,跟着那个凌若菲那他这一辈子就算完了,以后荣华富贵没有了不说,怕是怎么死的都不会知道,想起凌若菲刚刚看向他的眼神,连打了三个冷颤,柳儿轰然一声倒地,晕死了过去。
“那小妹,真心的,谢谢姐姐了·”·无视那如僵尸一样躺在地上的柳儿,凌若菲探索的目光捕捉到了凌若仙眼神中的一丝心疼,呵呵,看来,这个柳儿真的很得凌若仙的心哪,游戏,越发有趣了。
本来她只是想小小教训一下那个狗奴才也就罢了,可她凌若仙非得要横插一脚,以为当作不知道就可以救下柳儿并打击到她凌若菲了吗笑话,她凌若菲从来就不是好欺负的善良之人,她不欺负别人别人就可以烧高香了,哪个还敢来惹她柳儿啊柳儿,以后你就会知道,有的时候被人割了根舌头也会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哪,呵呵……(汗,割了舌头也叫小小的教训一下我家若若果然不是什么好鸟。
)·“你们死人吗还不快把那叫青儿的拖下去行刑也等着受罚不成”·见事以不可挽回,凌若仙打算将一腔怒火都发泄到青儿的身上,凌若菲,你要了我的人那就别怪本人心狠打死你身边的奴了,暗自咬牙,凌若仙杀气腾腾的眼神直直的定在了青儿身上,让青儿不用抬头就能感受到那里面的阴狠。
“对,还不快点把人拖到我那去等什么呢你们”·同声开口,很理所当然的指挥着守卫向偏院而去,而这一开声,又一次差点让凌若仙爆走,当然,只是差一点,她现在虽然身体被气的抖动的很像个筛子,但整体上,还好。
“凌若菲你不是说不要这个奴了吗”·咬牙切齿的看着凌若菲,凌若仙发誓,对方要是敢反悔,她一定不会放过她的,一定·“小妹什么时候说不要青儿了噢~~原来是姐姐误会了啊,小妹只是说青儿被罚了之后身边再无人侍候,我总不能让满身是伤的青儿冒着随时会晕倒的危险,为我端茶倒水洗衣做饭吧王府又不是没有下人,传出去是会被人笑话的。”
暗笑着摇头,都忘了扮演好姐姐的角色了哪,凌若仙,你也不过如此嘛··“那柳儿……”话只说半截,可谁都懂她的意思··“你送我了啊怎么难道姐姐有疑义”·装做不懂的回视着凌若仙能杀人的目光,那里面的汹涌并不能吓到她,见多了大风大浪,这点小小的目光,给她当下酒菜都不配。
“…………没有,可是鞭策青儿……”“咦难道自己身边的奴犯了错,不是由自己来教训的吗凌王府的规矩什么时候变了小妹怎么不知道”·再次扮天真,但话里的意思却一点都不天真,凌若仙,想动本姑奶奶身边的人你还差了一点。
见凌若仙再不出声了,凌若菲才收回满含嘲讽的目光,微抿了抿唇绽放出了一个夺人眼球的笑,风华无限的样子引出了一片抽气声··没再看向凌若菲,凌若仙此时如泄了气的皮球,无力的身体微微摇晃了好几下,几乎差一点软倒,这一次,她败了,并且是一败涂地,还赔了夫人又折兵,凌若菲,你怎会变了这么多还是说,这才是你真实的本象以前是她太轻视她了吗败了啊。
“那小妹告辞了,柳儿,跟上来·”·临走之时不忘喊上才刚刚醒来的柳儿,也不管他还站不站得起来,大步领着青儿和两个守卫就向着偏院而去,柳儿没那个胆子敢不来,除非他现在就想死。
唉,好无趣的对手,只不过小小的出了个阴招就打败了她,这以后还让她上哪找乐子去对了,不是还有个艳朝阳吗算算日子,好像离她成亲的日子不远了,她这个下台一鞠躬的前情人,是不是应该备份大礼去祝贺祝贺呵呵……是个好主意哪。
 · · · ·父亲大人· ·领着一行人进了偏院,还没等再多说什么,身体就不支的软倒在了地上,这一突发事件吓的青儿直哭,惊的守卫乱蹿。
说实话,她并没有那么虚弱的,之所以放任自己软倒不过是为了搏得更多的彩头而已,这走一步恨不能摇三摇的身体,根本就没有办法做出更多的事情,想要一个个去拜见父亲母亲那更是不可能,所以,只能请他们自己来了。
要说这凌若菲病成这样她的父亲还不来看,她看里面一定有文章,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她就不信那人能狠成这样,如果不是她不小心的穿来了这里,原来的凌若菲,还真不知道哪天会不会死在床上都没人知道。
在这凌王府里能一手遮天欺上瞒下的,除了那个凌若仙还会有谁一定是她瞒下了凌若菲病重的事情,倒至这副身体越病越重竟差一点病入高荒,原来的凌若菲是灰心丧气根本就不想活了,所以明明什么都知道却一切由着人来,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她凌若菲会是那种任人摆布的人吗屁~~带着种种纷乱的思绪,她慢慢的陷入到了黑暗里,先睡吧,身体好累…………··“大夫,她怎么样了”·朦胧中,一个好听的男声响起,语气隐含焦急还带着点怯意,怯怕她会死吗·“人都病成这样了你们怎么才想起来看再多等几天,怕是就无力回天了。”
另一个老者的声音响起,语气中责怪的意味相当浓,一点都不给别人面子,呵,好拽··“真的吗那…那现在呢大夫,请您一定要救救她,求您了。”
先前的男声带起了哭腔,显然真的被大夫的话吓了个够呛··“老夫尽力吧·”·这一声话过后就再没有人吱声了,感觉到手腕处多了只大手,不一会儿那手又顺着脸庞向上,似想翻开自己的眼皮,“嗯~~这是哪儿”她可不想眼皮被人翻开乱看,那不是什么风度都没有了所以,还是趁早醒过来吧,免得丢人。
“菲儿,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怎么病成这样也不看大夫青儿,你是怎么侍候主子的找死是不是”·看,这就是上位者,又是一个有脾气就向别人身上撒的主,青儿啊青儿,你的命,真的不怎么样哪,不过看在他怎么说都是自己人的份上,她就再帮他一把吧。
“父亲,是女儿不让青儿叫人来的,女儿……不孝·”·微眯起了眼掩去眼神中的清朗,面前这个心焦不安的男子虽然是她名义上的父亲,可也并不是个省油的灯,要是被看出点马脚来,怕是以后就不好玩了。
“……菲儿,过去的都过去了,为父不会再怪你,跟父亲回正院吧,你母亲那自有为父去说·”·几不可闻的轻叹口气,男子柔美的脸庞上挂着轻愁。
“女儿…谢谢父亲大人·”·误会了吧以为说不孝是为了以前的事情呵,中国的文字就是好啊,同样的词总是会带着不同的意思,她就知道别人会乱想,所以也根本就没打算揪正。
“来人,抬软榻来护着小姐回房·”·轻拍了拍女儿的手臂,然后以着绝对不容人反驳的语气命令众人,而他人半点都不敢犹豫,立马涌进来好几个人,人人恭恭敬敬,看到此处,凌若菲不得不承认,他这个父亲竟然还是一个很有‘管家’气派的人。
·被人轻手轻脚抬起,在就要出门时,眼神扫视到了一旁正俯跪于地的青儿,摆了摆手,凌若菲示意别人先等一等··“怎么了菲儿”·“父亲,青儿和柳儿还没有跟上来。”
眼神扫了扫青儿,随后又用手特意指了指柳儿,她相信,这个父亲会懂的··“咦柳儿怎么也在这儿”·果然,这人并没有让她失望,也是,长在豪门大家的人怎么会是单纯的人而这看似清雅高贵的父亲,又不知用这张不食人间烟火的脸骗过了多少人呵呵……还是这样的人比较招人喜欢啊,她讨厌天真的人,因为天真有时就等同于无知,是会害死人的。
“柳儿啊……那是姐姐送给女儿的,也许是看女儿身边侍候的人少,所以不放心吧·”·浅浅的笑,似在为如此的姐妹亲情而感动着,只是捧场的人并不多,连青儿都暗自抖动了一下心尖儿,他觉得自家的主子变了,变的……有点坏坏的,可是他喜欢这样的主子,因为只有这样的主子才不会再让人欺负。
“噢~~看不出仙儿还真是细心哪,哪天父亲再为她选两个奴吧,柳儿,从今以后你就是菲儿的人了,可要听话,知道吗”·看,一句话就套住了别人一生,这样一来,凌若仙就永远也别想再把柳儿要回去了,这个父亲,果然了解她啊。
“柳儿……遵命……”·颤抖着双唇含泪俯首,柳儿知道自己这一辈子算是真的玩完了,本来以为等青儿受过了罚身体好了之后,他就可以再回到主子的身边,可是现在,当家主夫开了口,断了他所有的退路,眼前黑圈直转,他又有了晕过去的前兆。
“菲儿,这回可以走了吗”·别有深意的笑着,林清细看着自己的这个女儿,她变了好多,这心机几乎让他震惊,其实,凌王府里发生的每一件事情他都知道,以前不管不问,只是想把女儿这软弱的性子给逼强了,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毕竟他不可能保她一生一世,一旦哪一天他不在了,留下这样的她,又该如何生存下去本就没有法力又加上长的如此美貌,将来会怎样,还真的很难说。
只是他没有想到,她会病的这样重,如果不是女儿在今天突然间转变了性子,怕是再迟上几天……哼,凌若仙,你简直是找死·这个女儿再不争气也是他生的,如果真在眼皮子底下有了什么好歹,要他今后可怎么活菲儿,是为父的对不起你,让你受了好多的苦,可是…你可懂得为父的苦心眼神不自觉的看向一旁的凌若菲,林清的眼神幽暗隐含万千波澜。
“父亲……谢谢你·”·抬手握住了他的手,直直回视过去的眼神里带着深深的了然和理解,懂啊,以前的凌若菲不懂的她都懂,这个父亲做的也许是狠心了点,可却完完全全是为了她好,就像母鹰,如果它不把翅膀长成了的小鹰驱逐出窝,那小鹰就永远都不会知道翱翔于天际的快乐,其命运会连一只笨鸭子都不如的。
穿越时空幻想空间灵魂转换·再次细看了一眼星光闪烁的天空,喂~~以前的凌若菲,看在你这个父亲是真心在爱着咱俩的份上,本人今天就真正的接收下他吧,林清,从此以后,你也成为了本小姐要保护的人了,被本人承认的人,可都是很幸福的人噢。
“菲儿……”·激动的几乎要落下泪来,女儿她懂,她真的懂了,也许是打击的太多突然间长大了吧看到这样的女儿,他总算是可以放下心来了。
“父亲……我饿了·”·不是她要破坏气氛,实在是这肚子真的饿了啊,从醒来到现在,她只喝过一碗黑乎乎苦兮兮的中药,不饿才怪哪。
“呵呵……你啊,青儿,你去给主子拿点轻淡一点的饭菜来,看什么看还不快去·”·似没有看见青儿身上的绳子,一句快去催得那俩绑人的守卫快速的解开了绑人的绳子,满头冷汗的垂首于一旁,声都不敢吱一下。
这正夫人看来是不打算追究一切了,长小姐丢了人又丢了面子,想讨好似也讨不回来了,而这个二小姐……看来今后多多巴结一下她,准没错··“柳儿,记得要跟在本小姐的身旁,青儿不在,身边空虚的很哪。”
冲着像个木偶一样的柳儿愉快的招手,意有所指的话将他敲打的由木偶瞬间升级成了僵尸··“柳儿遵命·”·毫无起伏的应着,机器的一步步迈过来站在一旁,垂首、肃立、了无生气。
“菲儿躺好了,起榻·”·悄悄的点了一下女儿的脑门,林清与凌若菲相视暗笑着打量了一眼死气直冒的柳儿,随着软榻的随动,伴着皎洁的月光,她凌若菲开始了迈出‘旧社会’的第一步。
凌若仙,想必你这几天还会有所行动吧在发现到自身的一切都在遭受到威胁时,你会怎样做呢离艳朝阳成亲还有十天,这十天里,你可不要让本小姐失望啊,因为无聊,是会害死人的。
 · · · ·席间风云· ·一天,两天,三天……整整过去了五天,那位让她日也盼夜也盼的姐姐大人,竟然一直都没有出现呵呵…心中暗笑,看来这个凌若仙到也并不那么简单嘛,能稳住这么久,让她又有了点和她玩玩的心情了。
今儿风和日丽,是个走动走动的好天气,所以一大早上起来,凌若菲就打算去看看她的那位父亲大人,顺便在那里蹭顿早饭···“父亲,您起的好早啊·”·浅笑着迈进正堂,那声早让向来淡雅出群的父亲大人瞬间就红了脸庞,其绝美的姿容看得本人的母亲凌飞燕,哈拉子都差点掉下来。
“去,没个正经的,一大早上的来触我霉头是不是”·柔笑着先轻瞟了一眼凌飞燕,在把那人成功的变成了木头之后,又暗瞪了一下凌若菲,见这两母女一个傻瓜一样的笑,一个狐狸一样的挤眉,微摇了摇头他决定还是不看她们为好。
“母亲,早安·”·微点头算是行礼,对于这个名义上的母亲,她并没有太大的好感,有时看到凌飞燕她甚至都有点怀疑,自己真的是她的女儿吗这五大三粗样貌并不美丽的母亲,可能生出她这样绝美的女儿来但怀疑归怀疑,她可并不打算深究,因为她心中只认下了一个父亲,父亲喜欢谁她就喜欢谁,其它的,边儿去。
·“咳嗯~~菲儿这几天的身子好些了吗”·暗咳一声收回了呆傻的视线,凌飞燕一脸正容的询问着并不太讨她喜爱的二女儿,这个女儿从一出生开始,带给她的永远都是羞辱和难堪,堂堂一个女子,她竟然能长的比男子还要好看,而她那个性取向,天,都能把她的头弄成两个那么大。
“回母亲话,好多了·”·凌飞燕眼神中的厌恶并没有逃过凌若菲的眼睛,从第一次见面之时她就看出来了,这个女人,正如她讨厌她一样的在讨厌着她,呵呵,这也好,相看两相厌也算是一种缘份不是·“清清,今天我还有事,就不陪你吃早饭了,我先走了。”
见到这个女儿就头痛,还是先离开吧,边说着,凌飞燕边站起了身带着贴身的奴儿大步而去··看着妻主就这么离开了,林清的脸上并没有出现什么失落或者是感伤,淡雅的神态依旧,甚至于眼眸里还带了点异样的神采。
“说吧,这么早来可是有事”·品了口茶,眼神在女儿毫无形态可言的身体上扫了下,这个女儿,他现在是越看越喜爱了,那只是懒懒的趴在桌边不动的样子,竟也能给人一种雄狮猎豹的感觉,这才应该是他生的女儿啊,独一无二的女儿。
“无聊嘛,所以找父亲来聊聊天·”·闲闲的把玩着手中的茶杯,眼神中跳跃的火焰引人暇想,她真的是太闲了,闲的身上都要发霉了··“怎么想要引蛇出洞”·如凌若菲一样斜斜依在桌面上,眼神中的神采不比凌若菲的差多少,笑看着听了他的话眉稍儿微扬的女儿,林清白了她一眼嗔怪着这个女儿竟然小看他的智商。
“呵呵……父亲,你说……有用吗”·拿起桌子上的茶壶浅笑着为父亲满上水,挑了挑眉,算她赔个不是,这总行了吧·“能忍上五天,对于她来说,已经是个极限了。”
先轻喝了口茶,算是接受了女儿的小小道歉,眼神暗瞟了一眼木立在一旁的柳儿,这样不避他谈事情,想必女儿自有她的打算吧·“噢~~父亲,女儿在家闷了许久,也是到了应该出去走一走的时候了,可是外面风高浪急,女儿一个人,怕啊。”
怪腔怪调的说着,嘴角边浅浅的笑慢慢加深加浓,配上这张倾国倾城的脸庞,竟有种说不出来的勾魂之态,连对面的林清都猛然呆了一下才反过神来,可随后对上了自家女儿那双调侃的眼眸时,自觉面子上挂不住,某男子抓狂了。
操起手中绣扇咣的一声敲打在了凌若菲的脑袋上,连自己的父亲都敢拿来开玩笑,凌若菲,你欠打了是不是·“……呃~~好久没有聆听父亲教悔,菲儿十分想念,今日重见威风,女儿惶恐,惶恐至极。”
手捂在额头处苦笑连连,本来她是可以躲开的,可是谁让她已经认下了这个父亲了对于自己身边的人,她可是向来都是好脾气的,只是这个响头,挨的太委屈了些,又不是她让他愣住的,只不过是小小的笑话了一下他,他也要下手这么狠吗嘶~~好痛,不会起包了吧·“你啊,真是越长越回去了,还没吃早饭吧,来人,开饭。”
这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饭罢带着柳儿和青儿一同慢慢向回走,感觉到青儿欲言又止,凌若菲只当不知··果然,当凌若菲晚上再跑到父亲那里蹭饭吃的时候,凌若仙出现了。
·“听说妹妹要出门”·才刚刚开饭不久,早已没什么耐心的凌若仙就开了口,席间众人几多,却在此时静无人声··抬眼快速的扫了一下众人脸色,父亲淡雅依旧不为所动,呵呵,腹黑的爹,母亲面色平整但掩不住眼中幽光,呀,看来这位母亲大人,也不是没有头脑的人嘛,天风、天雨二人的表情就有些奇怪了,他们的眼神中都闪现了些什么吃惊焦急愤怒呵呵……有意思,这两个自己名义上的侍人,竟然如此的关心自己吗可他们的情感是不是太浓烈了一些怎么说凌若仙也是长小姐,敢这样暗瞪她,看来她的这两个侍人与凌若仙之间,有问题噢。
话说的长,但其实也只是一瞬间而已,收回了目光微有些诧异的看着凌若仙,“原来姐姐都知道了,小妹……是有这个打算,可是……”犹豫着,似在害怕什么。
“那正好,我今天刚收到一封帖子,是几个朋友约了出去游玩,妹妹既觉得闷了那不防和姐姐同去如何”·亲和的笑着,凌若仙看似自然的拿出了那封拜帖,要不是她脸上的表情略带了些紧张和急切,还真看不出来这是她花了心思设下的陷井呢。
“可是……”还是犹豫的样子,多看一看这个傻瓜凌若仙自认为高明的样子,也许还能开开胃也说不定,呵,眼帘轻垂,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眼中的笑意,轻喝了口汤,嗯,味道是比刚刚好多了。
“妹妹是在担心什么吗不用担心,有姐姐在,保证没有人敢欺负你的·”·保证似的拍了拍胸口,凌若仙脸上冒似豪爽的假笑连她老娘凌飞燕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暗自用眼神小心的观察着林清的表情,他越是不在意她就越是心惊,对于这个正夫的手段,她凌飞燕可是清清楚楚见识过的,仙儿今天明显是在图谋不轨,他为什么不阻止她不懂啊,正如上次他放任凌若菲自生自灭一样,她总是不知道这个正夫心里想的是什么。
“那小妹……”眼神看向父亲,喂~看好你妻主,他要是说话可就坏了咱们的兴致了··父亲垂了垂眼,知道了,一定保证不让凌飞燕吱声,顺手夹起桌子上的菜亲手喂在凌飞燕的嘴里,看,堵住了吧眼神扫了一下青儿,女儿啊,你只带他一个人够吗·顺着父亲的眼神看了眼青儿,点点头又摇摇头,她要是小玩呢青儿一个就够了,要是不小心大玩起来……怕是就不够了。
微皱了皱眉瞪了一眼女儿,林清无奈的看了下柳儿,你可要带上他·眨了眨眼,浅浅而笑,带上也不错··眯起的双目微睁,你真要带丫头,玩笑不要开大,你想翻天是怎么着·歪了下头耸耸肩膀,不会不会,保证不给你若麻烦就是了,女儿向来都是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的。
放下了筷子低头小心端起参汤,林清柔笑着又喂向了妻主,不再看向凌若菲的眼神表示,此‘谈话’结束··在这一来一往‘眉来眼去’之间,二人定下了明日‘游玩的限度’,凌若菲玩可以,但不能把事情闹得太大,而凌若菲也表示,如万不得已,她会自己解决。
收回了目光笑看向凌若仙,“那好吧·”轻点了点头,似还有些不太甘愿,本来嘛,只能小玩一把,她难受啊··“那就这么说定了,妹妹,明天姐姐就带着你出门。”
虽然刚刚两人的样子她看在了眼里,可却还是不想放过这个大好的机会,凌若仙不相信,这个废物一样的妹妹除了一点小聪明之外,还能有什么大出息上一次吃亏只是她不小心罢了,明天,她会连本带利的讨回来的,一定·· · · · ·意外无处不在· ·林间暗影幽幽,屋外流水轻响,看着这个收拾整齐的院落,站在暗处的凌若菲浅笑着又把目光调向了那还亮着的房间,天风,天雨,这么晚了还不睡,你们等的又是谁·随便找了块石头坐下,全身放松的依靠在墙壁上,因为身上穿着的衣裳是暗色的,所以很轻易的就溶入了这一片小林里,也亏了这处靠墙的矮林,要不然她还真不知道哪里才最适合偷窥哪。
皇天不负苦心人,一个多时辰过后,一个高挑的身影出现了··浅笑着看见天雨打开了门,而那人从容的走了进去,窗影间三个人的身影离的很近,近的好似在说着什么不想让外人听到的悄悄话,都怪此身体不好哪,没有法力和内力,根本什么都听不到。
慢慢的闭上眼睛,隐藏在骨子里的躁动隐隐的又涌上了心头,凌若仙,敢给本人带绿帽子……呵呵,你果然有胆··虽然天风和天雨并没有与她发生过关系,可名义上,他们都是她的侍人,这事要是哪天传了出去……一丝丝邪魅的笑泛上了嘴角,其实传出去……也不错啊……·穿越时空幻想空间灵魂转换·‘咣铛’随着一声重响,房门突然大开,悄然睁开眼睛,呵~~凌若仙竟被人给推了出来样子好不狼狈,眯起眼睛细看着满面冰霜的天风,他咬牙切齿的样子与刚刚在桌面上的温柔,简直是南辕北辙,不自禁的舔了舔红艳的双唇,有好戏可看了。
“凌若仙,你个禽兽·”·由天风身后走出来的天雨衣衫不整,爆怒的喝了声,他的手中瞬间出现了一团火球,唰的一声就扔向了凌若仙,火球离手之后突然间变大了三倍多,熊熊之焰映得院子里通亮。
可能是没有想到天雨会说出手就出手吧凌若仙愣了一下才急急的躲避,身体在地上翻了好几个翻这才险险的躲过了这场意外之灾,等站起来的时候她的衣衫上已满是尘土了,“天雨,你疯了不成”气急而吼,刚刚她要不是躲得急,早被烧成猪头了。
“凌若仙,你别以为仗着有人撑腰就可以对我们兄弟肆意妄来了,真撕破了脸皮,我们谁都不会好过,再敢对我们动手动脚,小心你那双爪子·”·冷冷的开口,天风凛然不可侵犯的样子,气的凌若仙白了脸却看得凌若菲眯了眼睛。
有趣,看来她这两个侍人,还真都不是普能的人哪,瞟了眼地上被烧的直冒烟的地方,这就是魔法了吗她竟然没有不可能吧,嗯,等下回房的时候得好好的研究研究了。
“天风,你也别得意,在他身边这么久了都没有得手,你们到底在犹豫什么是在顾及凌若菲吗该不会……你们喜欢上她了吧嘿嘿,喜欢一个废物还是一个只喜欢女人的废物哼,你们果然都是天生的贱货,贱货”·她哪里比不上凌若菲了为什么别人的眼光都只是先看到她才会再发现她要不是凌若菲自毁前程闹出了丑闻,她到现在还只会是一个配角,凌若菲,你这个祸害,早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啪’一声清亮的耳光声打断了凌若仙的张狂,手捂住高肿的脸看着杀气四溢的天风,凌若仙恨恨的跺了跺脚然后冷哼了一声离开了,看那愤愤不甘的样子,这笔仇她怕是记下了。
“哥……”·没有了刚刚的火气,脸上又换上了小可怜的样子,天雨抓着天风的胳膊担心的看着他··“我没事·”·轻拍了拍天雨的手,天风翻手挥向了那片被烧焦了的地方,刹时,土地变色青青小草根根冒起,要是不知道的,只会以为这里好些天没有人清理所以长了许多的杂草呢。
“回屋吧,我们也该睡了·”·心神不定的拉着天雨进了屋,刚刚那一场争执时间并不长,想是不会被别人发现的,只是那任务……正因为心不在焉,所以两个人谁都没有发现凌若菲的存在,要是在往常,她并不能瞒住这些‘高手’的。
等到屋子里的灯灭了,又坐了半个多时辰凌若菲才离开,施施然的向回走,她的脑子里全是刚刚眩目的魔法,天雨能操控火,而天风却能让大地回春,凌若仙的在记忆里好像是水,那自己呢难道真的什么都不是·不知不觉走向了书库的方向,那里是凌王府的‘藏书阁’,里面什么书都有,拜凌飞燕所赐,因她爱书成狂所以凌王府里的藏书,那是出了名的多、杂。
·坐在角落里细细的看完了手中厚厚的书,身旁乱七八糟横一堆竖一处的书籍说明了她这一夜的成果,以前她看书就快,想不到换了这个身体更甚,竟可以一目十行,每看过的字还都似能变成活体般,飞进脑子里扎根发芽。
“这个身体是有些怪·”·手指点着下巴眯起了眼帘,原来灵国人从生下来开始,就会有专门的人来为其检察,把分别代表着水、火、土、风的四个球体放在桌子上,然后将婴儿的手放上去,如果婴儿的手碰到哪个球发了光,那就说明这个婴儿的属性是什么,而她当时,没有让任何一个球亮起来。
为什么不亮呢想不通,那就反过来想,球为什么会亮身体里有了那种物质的属性了,那属于那个物质的球体就会亮,她身体当初什么物质都没有吗那不是和白纸一张没什么区别而白纸,可是什么都能画得上去的。
“试试看·”·在脑中想像着火,手指微热不见火光,想像水,感觉身边湿意袭来却不见半丝水滴,风和土如是,细瞧着纤白的手,尽管什么都没有弄出来,可凌若菲却开心的笑了。
“原来不是废物哪,只不过是哪个都能所以就变成了什么都不能,体内各项的属性都有自身却不会调合,所以乱成一堆了呵呵,真想看看把它们都顺齐了之后,会是一翻什么样的场景,期待啊。”
·悠然的伸了个懒腰,这一晚上把她给累的,还好解开了这个难题,到也不枉她白忙活一场了,嗯天亮了看来再躺下睡一觉是不可能了,那个凌若仙此时一定早已经开始满院子找她了吧·果然,刚走出‘藏书阁’就迎来了不耐烦的凌若仙,笑着说了声回去修整一下仪表,点头告过了她直接回了正院。
·“二主子,您……真的要去吗”·虽然主子变了好多,可毕竟是与长小姐在斗,他怕主子吃亏啊··“当然,你家主子可是闷了好久,也该到了出去走走的时候了。”
满意的看了看这一身素雅的妆扮,青衫飘逸乌发松揽,她就喜欢这种闲散中带着点魅然的姿态,可以在戏看别人的时候掩饰自身的冷然,眼眸中流光异闪,今天,会是一个不平凡的日子。
“妹妹可洗漱好了”·外堂间的凌若仙又催了声,微挑了挑眉,凌若菲迈步而出·“让姐姐久等了·”·“妹妹……”眼中泛起惊艳,从来都知道她是绝美的,美的让人眩目,可今天她发现,凌若菲竟不单单形美,连神,也绝美了起来,以往也许还会有人说她男儿娇态不似女子,可是现在,相信没有人会再拿此开玩笑了,她,一身的洒然之气,如一个游戏人间的仙女,超然于万物之外,“都准备好了,那就出发吧。”
妒恨的扭过了头,她会让她不再这样超然的,毁掉这个女人是她毕生的目标··“青儿柳儿,跟上·”·怎么会不知道凌若仙想的都是什么毁掉她吗呵~这世上除了她自己,没人可以做到,凌若仙,如此狭隘的心胸,就是没有本人这个妹妹,你也成不了什么大器,唉,还好可以出府‘游玩’了,每天只对着你本小姐还真会闷出病来哪。
第一次迈出凌王府的大门,站在门口深吸口气,耳边一阵阵抽气声并不能带给她多大影响,美,永远都是人们追捧羡慕的目标,而身为女子,她喜欢这样的对待··神眼暗暗扫了一下凌若仙,以前的凌若菲一定只会觉得羞辱的低下头去,然后通红了双眼难堪不已吧你在等着看好戏呵呵……凌若仙,你要失望了哪。
“妹妹骑马吗”·不为所动吗凌若菲,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嘲讽的看着阶梯之下那两匹高头大马,抛头露面凌若菲向来不敢。
“为什么不妹妹就选这一匹吧·”·马啊,那是她除了枪之外最喜欢的东西,前生,她的庄院里就有好多的名马,没事儿的时候和手下们赛马一直是她最热衷的事情,手轻柔的摸着马儿的脸庞,看人要看眼看马也如是,这匹马,是个脾气不好的主儿。
“噢是吗妹妹选定了那我们出发吧·”·跨上白色的俊马回身看向了凌若菲,她喜欢这样居高临下的看她,更希望能永远这样的看她,凌若菲,你要怎样跨上这匹烈马真的很让人期待哪。
知道凌若仙正在等着看她的笑话,跨一匹还没有完全驯服的马,的确很难,可是于她简单的很,知道马儿已经意识到要被人骑了,所以蹄子开始乱动想要反抗它不屑于的命运。
手抚着马头的姿势不变,凌若菲浅笑着将头凑近了马耳,“如果你敢把我摔下来,我不介意将你五马分尸·”轻轻柔柔的声音像一缕春风,脸上的笑意不变,话落凌若菲将眼眸直直的与马儿的对视了起来。
本来燥动的烈马慢慢的平静了下来,过了不一会儿,身体还泛起了隐隐的微颤,它虽然是一匹牲畜比不得人,但论起直觉来,却又比人高得多了,在眼前这个女子的身上,它感觉到了一股淡淡的却能撕破它灵魂的厉气,倔服于强者向来是大自然界天生的法则,而她,就是一个不则不扣的强者。
“跪下·”见时机差不多了,凌若菲淡淡的喝了声,而那马儿,慢慢的曲起了四肢静静俯跪于地··轻巧的上了马背,随着马身的高起慢慢又与凌若仙平视,挑眉回了她一个你还满意否的眼神,在周围所有人的瞠目结舌中,独自悠然前行,不过就是一匹马,也配她来费心思这个对手,果然没有多大出息。
· · · · ·红粉知已· ·身处一处小亭中,说它小可也能装上几十号人,亭外围廊萦绕,建在水波之上的这里,隔绝了尘世的硝烟到也是一处非凡之地,只可惜,可惜了这处好景,被身旁的俗人破坏了最纯的意境。
手拿着酒杯眯起眼细品了一口,斜斜依在围栏之上的身体全面放松,感觉得到其它人的目光正随着她而转动,慢慢扯出一丝浅笑,笑这些最最看不起她的人反而也是最最迷恋她的人。
“凌二小姐在笑什么”·心为她刚刚绽笑的一刹那而颤动,不是没有见过她,不是没有与她相处过,可是今天,她止不住被她吸引,二十年来的深厚定性全无,柳飞烟几乎是小心翼翼的问着面前的她,生怕她生气着恼,这感觉,从来没有过。
“嗯呵呵…风景如画,不该笑吗”·没有回头看她,可就是知道她一直在痴痴的注视着自己,讥讽的眼光调向了远处,那是不想给任何人探究自己的一种回避,对她们她还没那种猎艳的兴趣,尽管她爱的只会是女人,可那并不代表只要是女子她都会喜欢,文学阁大学士吗呵~哪边凉快哪边待着去。
“凌二小姐这一笑不打紧,简直能勾去人三魂七魄哪,绝世风华果然不一样啊·”·听不出是褒是贬的话慢悠悠响起,与柳飞烟一样,她的心也在刚刚狂跳了下,措手不及,她不想让自己也成为别人的笑柄,所以暗含嘲讽的话就这样冲口而出了,只是话出口的那一刹那,她发现自己竟有些后悔了,那悔意比刚刚的措愕更加让她难以忍受。
微有些诧异的愣了下,慢慢的转过了头细细的打量着这位满身豪者之风的女子,她,自己没得罪过吧微转的眼眸对上了对方有些狼狈的神情,原来……浅浅的笑再次泛起,直笑得蓝逐月面色窘红手足无措,不用她再多说什么,想必亭间众人都能看得出来。
渐渐隐去了嘴边浅笑,复又无聊的斜靠在了围栏之上,好无趣啊,要不是知道凌若仙出去一定是给自己找麻烦去了,她才没那个心思再坐下去了哪,这帮人,除了不屑的看看她,或者干脆不理她,其它的,什么行动都没有,害得她满骨子的兴奋因子,都因为此而慢慢的睡去了,凌若仙,你还能不能回来了·“告罪告罪,若仙失礼了,呵呵……”·真是想谁谁就到,千呼万唤使出来的凌若仙,终于在她忍耐的极限边缘,出现了,而与她一同出现的,还有一个男子,美的如一副画的男子。
见亭内众人都不约而同站起迎了出去,凌若菲也整了整衣衫跟在了后面,这就是凌若仙请来的帮手吗看那男子淡薄冷然的样子,不太像··“我还道凌大小姐哪里去了,原来是请了幽兰来,能请得动这位,算你无过好了。”
微笑着迎到了凌若仙的身前,抬手扶着那叫幽兰的男子下了船,蓝逐月似是想甩脱刚刚的狼狈般,此刻显的格外殷勤··“谢过蓝将军·”·微施了个礼,柔柔淡淡的声音能让人沉醉,轻轻收回了还被人握在手里的手,幽兰看似无意实者有心的看遍了亭内众人,当眼神扫到了众人身后的凌若菲时,不自禁的为其风采所震,竟一时之间有些反不过神来,这样的人,真的是个女子吗·穿越时空幻想空间灵魂转换·“怎么被她迷住了呵呵……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舍妹,凌若菲。”
别有深意的目光在两个人身上调转,今天请幽兰来,她的确是有目地的··被这一声介绍弄的一愣,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再次轻瞟了一眼眼前的女子,幽兰矮身行礼,“揽香阁幽兰见过凌二小姐。”
“免了·”抬手拦住了行礼的幽兰,揽香阁那不就是灵国最出名的青楼吗凌若仙把他找来,到底要做什么·“妹妹还不知道吧这个幽兰啊可不好请的很呢,人家现在是艳王爷的红纷知已,早就已经很少接客了,如果不是看在都是老熟人的面子,我就是八抬大轿,也别想让他出门。”
噢~~~是了,原来弄了半天,这个叫幽兰的是艳朝阳的新相好凌若仙这是明摆着要气死她哪,那现在情敌见面,她是不是要妒恨交加一下·眯眼,垂头,四周冷空气直冒,那是其它各怀心思的人不自禁流露出来的气场,暗笑着这些乱着急的太监们,让人给了难堪的是她又不是她们,她们跟着着什么急等着看笑话不就得了·“妹妹怎么了可是身体不舒服”·难过了吧伤心了吧自以为忘记了过去,可你还是一个被人甩了的下贱之人,凌若菲,这份羞辱看你怎么扛。
被人看不见的脸庞上绽放出了一丝鄙然的笑,她是很难过,难过于凌若仙拙劣的手段,就这么个破招还让她等了这么久吗不值得啊,算了,既然等都等了,那就再陪她玩一玩吧。
抬头,平静无波的眼眸让凌若仙暗自一愣,细细的打量幽兰的眉眼,在发现他眉宇间竟与自己有几分相同时,诡异的笑爬上了幽暗的眼眸深处,艳朝阳真的对凌若菲无情吗她看未必啊。
“你果然是个美人,值得受人疼爱·”·淡淡的一句话之后,转身再次慢慢的步回亭子,坐回到刚刚的地方细细理着脑子里的想法,原以为那个艳朝阳只是一个完全利用了凌若菲的混蛋,可现在发现那人竟对凌若菲有情,但她自己想必并不自知,呵呵……还是这样比较好玩啊,伤害只有在有情时,才能达到最想要的结果,艳朝阳,你还是祈祷自己爱的并不深吧,不然,你的下场会很惨的,本人以信誉保证。
见并没有看到想要看到的,凌若仙有些不太满意,可看到了凌若菲暗暗出神,心中以为一定还是打击到了她,只是她不愿意表现出来罢了,这样想着,心情好了许多,伸手示意幽兰进亭,然后与另几个心思各异的人也先后步进了亭子里。
“二主子……”·自打听见了那人是艳朝阳的知已时,青儿这心就提的老高,他怕,怕看见主子又暗然神伤的眼神,那种痛到骨子里却还要强颜欢笑的样子,他这辈子都不想再在主子的身上看见了,可是他,又能为主子做些什么·“青儿,我渴了。”
回过了神就看见青儿又红了兔子眼,细一想就明白这家伙一定是又多心了,支使着青儿去倒水,眼光扫到一旁难掩解气之色的柳儿时,伸指点唇轻轻冲他招了招手··“二主子。”
小心翼翼的行了个礼,对于凌若菲的手段,他算是领教够了,虽然这几天凌若菲并没有对他做过什么,可越是这样他就越是胆颤心惊··“过来,到我身边来。”
他在怕呵呵,她又不会吃人他怕她何来也许是以往表现的太恶劣吓到他了吧嗯以后得小心点了,把这样一个美男子吓出毛病来多不好,凌若菲,亲和一点噢,这样想着,脸上浅浅的笑又出现了,连眼眸里都带上了笑。
“二……主子……”·向前靠近的步子硬生生停了下来,牙齿上下打颤如前面就是头猛虎,不,是条眼镜蛇,还正在吐信子,脸色青白交加额上汗如雨下,显然凌若菲的笑让柳儿越发的不安了。
挑眉,整个背依在围栏边两只胳膊左右摊开在围栏之上,歪着头看着浑身上下都在打颤的柳儿,凌若菲有些抑制不住的突然大笑了开来··“哈哈哈哈哈哈……”边笑边摇头,笑的身形都有些坐不稳了,看着那个柳儿双腿一软整个的瘫软到了地上,这笑,就越发的止不住了。
呵呵…她果然当不得好人呢,难得此时心情好想和善一些,偏这奴才不给面子,竟还当她在包藏祸心想要加害于他,柳儿啊柳儿,本小姐是该骂你傻瓜呢还是该赏你逗人一乐·“二主子。”
眼睛通红的看着仍至笑个不停的主子,青儿连端着的茶杯倒了都不知道,二主子她一定是很难过吧这样癫狂的样子,他跟了主子这么些年,还从没有见到过。
“好了,我没事了,去看看柳儿吧,去吧·”·边向青儿摆了摆手边转过了身调整内息,这样的大笑她已经很少有了,看来还是老人说的对啊,笑一笑十年少,这一通笑,身子果然感觉好多了,连胸中刚刚那闷闷的郁气,都顺畅的好似不见了。
“给·”一方手帕出现于眼前,抬头看去,幽兰盈盈的笑脸近在咫尺··“谢谢·”毫不犹豫的接过手帕擦拭着眼角处的泪痕,这是笑出来的,可是亭内的众人,怕是没有人会信呢。
“幽兰来给大家弹个曲子吧,清风邀月,如何”·看着起身步向琴案的男子,凌若菲对他暗暗的生起了几分好感,这样玲珑心思又风华绝美的人,也难怪会让万千女子动心了,避过了柳飞烟欲言又止的脸,躲开去蓝逐月带着深深复杂之光的眼,再彻底无视某凌姓女子掩饰不住得意的嘴脸,绽开丝丝柔柔的笑,她把专注的目光定在了幽兰的身上。
·随着他手指的勾动,一首带着淡淡风含着缓缓水的曲子,悄响于耳边,不自禁闭上双目去聆听,细品着其间的真味,当曲子结束时,只有她,明了了这人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幽兰,看在还算欠你一份人情的份上,今儿,本人就帮一帮你吧··· · · · ·心思百转· ·曲终,众人都沉醉在那美好的竟境里无法自拔,这琴这曲这人,每一样都让人着迷,也可能是太过投入了吧连幽兰自己,都迷失在了这首曲子里,茫茫然魂无所知了。
“幽兰·”突然响起的深情呼唤惊醒了迷茫的美男子,身体下意识一僵,幽兰慢慢转过头看向了那处发声处,而头刚转过去,眼神就对上了一双碧波荡漾的眼眸,头脑一震发麻,他没有看错吧这人还是刚刚那个超然于物外的仙女吗她这样看着他做什么很渗人的知道不·“幽兰……”慢慢起身,一步步拉近两人的距离,背对向众人的脸庞上映着诡异的笑,可凌若菲的语气却是那么的温柔,柔的都能滴出水来。
“凌…凌二小姐……”心肝发颤,请不要再用这种口气叫他的名字了可不可以好像他们是一对情深似海的恋人似的,这很容易让人误会的好不好还是说,她根本就打算让人误会来着印象里,他似乎并没有得罪她吧·“幽兰……跟我走吧。”
缓缓的弯下了腰,头轻轻的向前靠似与他贴在一起似的,石破天惊般的话像一个重最级的大炸弹,直震的众人全体变色,个个直立而起··“你……”微仰着头看着面前绝美的脸,她的眼眸里没有让他厌恶的欲望,也没有令人做呕的肮脏,只有浓浓的欣赏和最真实的平等,是的,是他最最想像不到以为今生根本就不可能得到的,平等,当成正常人一样来看待的平等,“为什么”为什么要帮他她可是看出了什么·“你懂的。”
伸手抚了下他被风吹乱的发,肯定的语气中有着让人感动的了然,听着那柔和中带着点点温情的噪音,像一缕春风,抚平了幽兰心中所有的感伤··“你懂你真的懂”眼睛瞬间睁大,带着绝对的不敢置信,幽兰几乎是急切的抓紧了凌若菲的衣衫,语带颤声的回问着她,一遍又一遍。
“是的,我懂·”·点头,怎能不懂他渴望自由的心是那么的强烈,这曲清风邀月里的风就是他自己吧幻想着有一天也能腾飞于天四海而游,与天地同乐啊,那种向往以他的能力,永运只能是奢望。
“凌若菲,你可知道你此时在说的是什么”·紧握住对方衣襟的手再次收紧,顾不得别人的眼光,他此时只想抓紧这唯一的机会,也是在给自己最后一个做梦的机会,没缘由的,他就是知道,眼前这人一定能帮得了他。
“当然,就看你……可愿意跟我走”·挑眉,敢不相信她的话呵呵……看在他被束缚了那么久有些不太敢面对现实的份上,就先记在账上吧。
“当然愿意,如果你敢后悔,我也一定不饶你·”·笑了,如冰山化雪红梅怒放,美艳的笑迷的众人一阵眼神晃荡,低低浅浅的抽气声几乎响起了一片,直弄得凌若菲眯起了眼帘又不知在心里打起了什么鬼主意。
“呵呵…好感人的一幕啊,只是凌若菲,幽兰可是奴籍又是艳王爷的知已,想为他赎身,难了点吧再说了,你报复艳朝阳也不能拿幽兰说事儿啊,扯上无辜之人,你心中何忍”·冷冷的笑了笑,鄙夷的眼神里晃荡着赤 裸裸的蔑视,凌若仙难掩心中兴奋悠悠然然开了口,凌若菲啊凌若菲,你终于还是陷进来了吧呵呵,看你接下来要怎么办。
微转头,对于凌若仙的鄙夷和蔑视只是眯了眯眼眸,嘴角边浅浅的笑中含了几分淡淡的冷然,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唇似有了些为难,可垂下的眼帘里荡漾着的却是缕缕森然之光,“幽兰,都差点忘了,我可是艳王爷的前情人,与你交好,是会招人闲话的。”
转回头看向了有些担心的幽兰,眼眸里的森然并没有隐藏,直惊得幽兰额头见汗,可是下一瞬,他又愤怒的咬起了牙··突然间猛然站起,冷着脸对上凌若仙,“凌大小姐,幽兰知道自己不只是个奴,还是一个青楼里的奴,这一点不用大小姐提醒幽兰自然心中记着,可说起艳王爷,与她交好乃是幽兰自愿并无什么归属之说,这一点也请大小姐能明白,今儿,当着几位贵人的面幽兰就把话撂这儿了,我,幽兰,自愿由着凌若菲赎身,今生不悔”·铁铮铮的话落地有声,直震得亭内众人半晌无声,特别是凌若仙,简直是彻底变了脸色,可是当着众人的面她又发作不得,气愤不过,她将这一腔的怒恨又都记在了凌若菲的身上,凌若菲,本小姐今生与你誓不两立·有些愕然的看着站在那里满身傲然之风的幽兰,凌若菲不自禁为他袒护的姿态而愣住了,他在为她报不平吗刚刚自己眼神中的厉气他不可能看不到,可他不但没有被吓到竟还当起了护着小鸡的母鸡想以那柔弱的肩膀似图替她挡去可能的风雨吗幽兰啊幽兰,如果这是你的真心,那本人就认下你这个朋友了,呵呵…其实朋友,有的时候一眼就可以定一生了。
“凌二小姐,你当真为幽兰而动真心了吗”·绕过了怒气燃燃的幽兰,柳飞烟把幽幽的目光直直的投向了凌若菲,她要亲口听到她的回答,心中闷闷的感觉告诉她,她并不想听到肯定的回答,因为,自己似乎对她动了心了,只在今天,只为今早的那一眼。
“呵呵……真心也许吧·”·朋友之间的心当然要是真的喽,虽明知道柳飞烟问的是什么,可她还是给了人家错误的提示,反正她也没有说谎不是·“可是他…你们并不合适的,这你应该知道。”
有点急了,满腹的文采和曾经的口才都不再,柳飞烟犯了一个最最严重的错误,什么叫不适应哪个又叫做应该被别人指手画脚的人心情总会不好,特别是如凌若菲这般向来只爱自己也只看自己的人,这种话就等同于对她的挑衅,已经超出了她所能忍受的范围。
“那你认为什么才叫做合适呢而我又应该怎么做不合适呵~是他这个奴配我这个小姐不合适还是我这个喜好女色的人配那高雅的他不合适若菲,洗耳恭听。”
·穿越时空幻想空间灵魂转换·浅浅的笑不再,微挑的眉宇间尽是点点的寒霜,冰冷不带半丝温度的眼眸看得柳飞烟不自禁一震,后退了小半步后嘴巴张了张却再没有说出话来,她,惹她生厌了吗为什么刚刚……她不是故意的,真的。
撇开了眼不再看她,对她的自悔和懊恼更是懒得理会,自以为喜欢了就可以干涉别人的做法了吗柳飞烟,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波光隐泛的眼眸里荡着淡淡的不满,她最讨厌这样的人了,相当讨厌。
“若菲…凌二小姐,我想飞烟她并不是这个意思,她只是……要知道让一个奴脱离奴籍并不容易,又何况幽兰还身处青楼,飞烟是怕你不了解豁然就答应了幽兰,日后会为难而已,是吧飞烟”·见场面冷了下来,蓝逐月当起了好好先生,其实她也是有私心的,虽然心中燥动的情绪她很抵触也并不太理解,可是不想让凌若菲与幽兰交好的念头却是相当坚定的,刚刚看着她与幽兰互动的那一幕,她几乎都差一点跳起来跑过去分开两人,要不是在战场上磨练出了非凡的心性,她今儿怕是会比柳飞烟还冲动也说不定,这一点也不像原来的她,其实飞烟她又何常像原来的她了都变了啊,在今天看到凌若菲的第一眼,都变了。
“是,是的,我就是这个意思,若……凌二小姐,希望你不要介意我刚刚的态度,好吗”·感激的冲着蓝逐月笑了笑,然后几乎是急切的附和了起来,刚刚她的那一眼几乎将她的心都揪了起来,她不想让她那样看她,一点都不想。
“算了·”摆了摆手,心中不在意的人怎样她都无所谓,收敛起了眼神中的冷意换上浅浅柔柔的笑,抬手轻拍了下幽兰的肩膀,“幽兰,我们是不是该离开了毕竟为你赎身,可是件大事情哪。”
笑,笑的柳飞烟脸色苍白,笑的蓝逐月双拳紧握,也笑的幽兰刹时间明亮了眼眸··“是,我们马上就去找干爹·”·急急抓起了凌若菲的手举步就向外走,这一天他等的太久太久了,一想到可以永永远远的离开那儿,还可以站在自由的世界里呼吸新鲜空气,这心,就雀跃的似能从胸口处跳出来一般。
“等一下·”抻手拦住了正向外走的两人,柳飞烟深吸了口气对上了那双不再温柔的眼,“还是我们一起去吧,你没有去过那里,怕是有很多事并不懂得。”
柔柔低低的说着,一副小心翼翼明明是帮别人却生怕别人拒绝的样子,这样的她,怕是还没有人见到过,连她自己,都没有见到过··“好吧·”点了点头,送上门来的帮手不用白不用,再说了,今天才过去一半,想那凌若仙一定还有什么阴招才是,就这么离开她她还真有点舍不得。
“那好,我们一起走吧·”放心的笑了,只要给她接近的机会,她想信自己一定能改变她对自己的看法的,这样想着,柳飞烟的笑越发灿烂了些··“既然你们都要去,那就不防大家一同去吧,等为幽兰赎了身,咱们再好好的喝一杯如何”·冒似爽朗的笑了笑,可其中的苦涩却只有自己才最懂得,如果说以前她最看不起凌若菲的话,那现在最看不起的,却是自己了,为什么会这样难过为什么会这样失常蓝逐月,你可知你正陷入一个没有底的旋涡里,更有可能永远都爬不上来吗知道啊,可奈何她想要挣扎却有越挣扎越陷入的感觉。
“好,一同走·”最后一个说话的是凌若仙,此时的她早已恢复了平常的面色,脸庞上又挂上了自得的笑,看来,她一定是又想出了什么计谋,正等待着时机好实施呢。
众人一同上了游船,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柳飞烟和蓝逐月所站的位置恰恰好挡在了凌若菲和幽兰的中间,而船尾处,凌若仙却挨得柳儿特近,偶尔两人还低语几声,似悄悄说了些什么。
这寂静中涌动着浓浓诡异和不安的一刻,被青儿看在了眼里急在了心上,想上前提醒一下自家主子吧但又总是被主子的眼光给制止了,几次三番下来,虽然心中不太懂得主子是什么意思,可还是明白了主子她一定是什么都知道的,呼出了一口气,这样他也算可以安心了。
 ·幽幽暗暗的眼神将船内众人的神情都看在了眼里之后,凌若菲将眼光调向了船外柳岸边,怎么会看不出这几人的心思两个对她动了情却一个不敢承认急力挣扎一个承认了又不知所措,而另两个恨不得吃她肉的人,一个每战必败依不死心一个又怕的要死鬼念头不断,人啊,永远都是矛矛盾盾复复杂杂的,不过也只有这样,这世间才会多了许多乐趣不是来吧来吧都来吧,她凌若菲什么都不怕,就只怕找麻烦的人少而失去了活着的意义,所以,能来的就都来吧,越多越好。
**************************************************·声名:嘻嘻,各位亲啊,人家是个上班班地银,所以时间其实并不多,前两天更的多是因为在家休假恰好有时间,而以后这样的机会怕是就不多了,让亲们失望偶很报歉,但人家会很努力很努力的保持住日更的噢,就像今天,明明累了一天了,可还是在晚上把文文给发了上来,只因为知道乃们正用心心在支持着偶,所以才会这样努力的执着的更啊更,好了,多的不说了,最后只一句,衷心的感谢乃们的支持,真的谢谢· · · · ·不想惹的麻烦· ·揽香阁·与众人一同进了这里之后,就被幽兰引着来到了后院,这后进的院落是私人之地,也就是揽香阁里的干爹(如同古代妓院老鸨)和下人住的地方,见那干爹不在,幽兰派了手下的奴儿去请了。
“你可有想要收拾的东西”·轻品了口桌上的茶水,一进这揽香阁就把那些烦人的人都赶到了别处,说是为幽兰赎身是自己的事并不想太过麻烦别人,可是个人就看得出,她凌若菲其实是不愿别人多插手她的事情而已,答应了柳飞烟当然就会用她,可这用却得是她开口才行,想也是看出了这一点,所以那几人到也听话,自行要了间厢房看节目去了。
(这里每天都有歌舞表演,所以只是来谈生意的人就会要了房间看节目·)·“没有,这里的东西我一样都不会带走·”·摇了摇头,来的时候他就没有带来什么东西,走时自然就不会有带走的,除了这颗还算纯洁的心,其它的,他什么都没有了。
“那就好,也省得还要多浪费钱财雇用马车了·”·点头而笑,似为了省下一笔开销而愉快着,直看得幽兰暗翻白眼竟有些摸不准眼前之人到底是何心性了。
“若菲……我可以这样叫你吧”见对方笑着允许了,脸上绽放出了一个开心的笑幽兰接着说道:“你准备花多少银子赎我啊”很是好奇的眨了眨眼,他可是揽香阁里的头牌,在干爹的眼里那就是一颗哗啦啦掉银子的摇钱树,想为他赎身没有千八两银子是不可能的,眼前这人虽是凌王府的二小姐,可以她不受宠的境遇来看,想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银子来,怕是有些难度吧·“花多少”同样眨眼,只是眼波里的光古怪淋漓,竟看得幽兰不自禁泛起了些许冷意,“你说,该是多少”浅浅的笑意再现,凌若菲看似无害的问着。
“呃~~大概…要八千两吧……记得半个多月前艳王爷……好像是·”迟疑着并没有说完整句话,可大概意思还是能让人明了的,有些担忧的看了看依然面色不变的凌若菲,幽兰真不明白,这样一个美的绝世无双,风采气质更是世所罕有的人,艳王爷为什么能够忍得下心一而再再而三的去伤害她难道艳王爷的心真是铁做的不成·“噢要这么多吗”咋舌不已的瞟了眼幽兰,这人是金子做的不成八千两,可以够一户四口之家二十年的花费了,轻瞟过去的眼光扫到了幽兰眼神中的探究,微愣了一下可马上又明白了他在想的是什么,呵呵…暗自一笑,其实她也在怀疑,那位艳王爷的心,也许真的是铁做的也说不定哪。
“只多不少,若菲,你…可会为难”收回了纷乱的心思为凌若菲倒满了茶,动作自然的如在对方身边待了好久一般,在这个时候他还有心思想别的呵呵看来是真的放心了啊,只为了她一句话,放下了八年悬着的心,他还真信得过她哪。
“这个……不能再少一些吗”有点为难的微皱起了眉,眼眸轻垂似在想着解决的办法··“如果好好的说一说,应该会少一点吧”见凌若菲为难,幽兰的心也不安了起来,八千两是太多了,只为赎他这个妓奴,她家里会不会不许·“那会少多少”眯起的眼眸看不见底,可嘴角的笑却一直都没有变,如果幽兰足够了解凌若菲的话,他就会知道,这人只要还能笑,就一定是心中早就有了底,如此的做作,不过是逗弄别人好玩罢了。
“少多少……六千吧最少只能这样了·”迅速底下了头,看在自己的面子上也要六千,若菲她会不会恼他无用·“呵呵……好吧,那就六千吧。”
好有趣,幽兰不好意思的都快将脑袋埋进胸口里了,想必他这样的一面,至令为止还只有她一个人看到过吧过瘾,过瘾啊··听到对方的笑声,幽兰愣然的抬起了头,当那双溢满了笑意和调侃之色的眼眸映入了眼帘之时,向来稳重的幽兰,急了,急的一个飞扑上去压倒了狡猾坏心的女子,十指大军全体出动,上下总攻直弄的凌若菲笑声不断。
顿时笑声求饶声喘息声回荡满屋,两人玩的兴起,却不想这一动静可急坏了门外听风的众人,简直是个个都变了脸色··“哎哟~~~这是怎么话说的·”门被人突然间推开,一个猛甩着手帕脸上脂粉一推的男子一步三扭的跑了进来,“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把你们幽兰主子扶起来。”
冲着身边两个奴儿怒喝着,揽香阁的当家干爹还真是哭的心都有了··想他陪养出一个摇钱的树容易吗他这其中他花了多少的心血人力物力钱力更是多了去了,可没成想,眼看着能坐着数银子了,这小子竟要插上翅膀飞了要飞了还不算,他还帮着别人让他少拿了两千两的银子,不是他说他,幽兰啊,你跟谁不好看上哪个都比眼前这个强啊,想人家艳王爷,要人有人要貌有貌要本事更是大的了不得,你这是吃了什么迷药犯了什么迷糊日后后悔了可是只能自己吃苦果啊。
“看来,我们进来的很不是时候,妹妹,你的魅力还真大啊·” ·青白着脸暗自咬牙,对于幽兰这样的美人她凌若仙当然也早就看上眼了,只是以前人家没开脸儿(意为不能接客)她碰不得,后来开了脸儿了却又被艳朝阳给霸占了去,自问惹不起那位,她也只能在心中暗恨不已,可是今天她看到了什么幽兰竟然骑在凌若菲的身上上下齐手这个凌若菲,她到底有什么好的竟然一个个的都被她给迷了去哼,凌若菲,早晚有一天本小姐一定会把你给踩在脚底下,一定·“还行还行。”
由床铺边慢慢站起,一边随意整理着衣衫一边轻轻的扫了眼屋内的众人,呵~都变了脸色了凌若仙是为了幽兰她知道,那柳飞烟和蓝逐月又是为了谁有必要一副捉奸在床的丈夫样吗她又不是她们的谁。
“哎哟哟~~看看这是哪位贵人,老奴不知您大架光临迎的迟了些,您可别见怪啊·”·娇笑着急上前,甩手帕为凌若菲轻抚了抚衣衫,某干爹脸上挂着热情的笑连语气里都带着浓浓的热忱,那亲和的样子把个幽兰弄的迷迷茫茫,这干爹只有见了大官才这会有这副嘴脸的,而若菲她,显然不是吧·“行了。”
皱眉闪身躲开了男人的碰触,这老男人再在她面前晃,她可不保证会不会一拳轰死他,“我今天来想必你也明白是为什么,一口价,六千两,一手交人一手交钱如何”·“这…”微一迟疑就看见了凌若菲皱眉,下意识一打颤,马上又笑了起来,“行,看在您凌二小姐的面子上,六千两就六千两。”
爽快的点下了头,干脆的都没容柳飞烟上场这一次的生意就算谈完了··“呵呵……算你爽快人·”眯眼,这男人看着挺恶心,可到是个明眼的人,抿了抿唇,被这样一个男人看透了本质,说实话她还真有点不大高兴。
穿越时空幻想空间灵魂转换·“当然当然,呃~~也不及您啊·”擦汗,在风尘里打混了这么久,别的不说,这看人的眼光他却是独一份的毒辣,眼前这个凌二小姐,绝绝对对是一个危险不,很危险的人物,与那外界的千闻相差了何止十万八千里幽兰啊,跟了这样一位主儿,你今后可要小心了。
“好了,那事情就算谈完了,幽兰,我明天来接你吧·”眼神早在几人进屋的时候,就发现青儿和柳儿都已不见了,青儿去了哪她自然知道,可是柳儿……呵呵,不外是找艳朝阳去了,这个凌若仙,也就只能想出这么点坏主意了,无趣。
·“是是,今儿天色也不早了,是应该明天再来接人,呵呵……那个凌二小姐,我们……”手指动了动做了个数钱的动作,这最重要事情你凌二小姐可还没交待清楚呢。
“噢~~你说钱是吧”笑,笑的春光无限迷人眼眸,可却只有幽兰看见了凌若菲笑容背后的狡诘,心中一惊,他怕是要倒霉了,果然……·“找他要。”
一根纤纤玉指直指向一旁的幽兰,怎么说她也是在帮他,所以这钱,就是应该他自己出吧·“什么”几人同声惊呼,谁也没有想到凌若菲会让幽兰自己拿钱,人家拿不拿得出来不说,就这份丢人也不是常人能丢得起的吧复杂的目光聚集向还自浅笑悠然的凌若菲,谁也不知道这张笑容的背后,是不是还隐藏着更多的未知,无语,今儿她们算是开眼了啊。
“幽兰,记得交钱噢,放心,明个一早我就来接你·”边摆着手边向外走,磨蹭了这么久那个艳朝阳都没来,想来一定是进了宫吧好可惜,竟然玩不了更大的游戏了,不过,与她的戏早晚会演,她也就不差这几天了。
“呃~~好·”愣然之后头一个回神,苦笑着摇头,他就知道,凌若菲才不会让自己吃亏哪,她是算准了他能拿得出这份钱财吧这样的了解他,他真不知道是该哭哪还是该笑呵呵,自己为自己赎身他幽兰怕还是这揽香阁里的头一位。
趁着几人愣然几人无语的空档,凌若菲悄然的由后门离开了揽香阁,抬头看了看天色,这样走到家天应该正好黑下来,与那帮个俗人待了一整天,她早已经快受不了了,还是这样回去好啊,有个好心情也能多吃下两碗饭。
·“救命啊……救命·”·出了揽香阁向北走,正要转出后巷的时候,一阵阵隐隐约约的呼救声突然传进了耳旁,皱眉,她讨厌麻烦,而这个时候这种地点出现的呼救,其本身就注定了会是一个大大的麻烦,所以凌若菲加快了步子,心安理得的将那个呼救声抛在了脑后。
不是她冷血,这世间要救的人有多少她又不是观音哪能个个都伸手帮助她只救自己认定的人,其它的,死在她面前她都不会理会,这是她在刀尖上滚了十几年学会的原则,因为过多的仁慈有的时候,是会害死人的,而生死在她的眼里,也从来都很平常。
“啊~~救命啊……”呼救的声音越来越近,抿起了唇角,再加快速度,可是,当一个人由空中降落,还死死的抱住了她的时候,想走,已不是那么容易了。
“救救我·”略带哭腔的声音低低的响起,死死揽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像长在一起般,任她挣了几下竟没有挣开,眯起了眼眸还没等她开声,随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响起,八九个壮奴打扮的女子就出现在了眼前。
看,这就是麻烦啊,还是个躲不开的麻烦,该死的,等这事情过去,看她不把身后这人给五马分尸了,烂好心出手救人呵~那是她凭生最最不屑为的事情。
 · · · ·老天的玩笑· ·“呀呀呀呀,快看看我们看见了什么人仙女啊,嘿嘿…她该不会是男扮女装吧我说小娘子,你脱下衣服让我们验验正身如何”·下流的眼神伴着污秽的动作再合着那流里流气的话,几个丑陋的女人一步步逼近,显然并没有把眼前的两人放于眼内,也是,一个让她们追的满街乱跑,一个呢又看不出什么本事来还柔弱的要命样,她们怕到何来·“过来了,她们过来了,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死死抱着凌若菲的手松开转而紧紧抓着她的衣裳,柔软动听的噪音抖动的厉害,看来,身后这个男子被这些粗鲁的女人们吓的不轻,人家只是轻轻的靠近竟就把他吓的全身颤抖了。
“闭嘴·”冷喝了声身后的人,对于面前的这道难关不止他着急,她也同样着急好不好自己本身是个什么状态自己最清楚,一点法力都没有的她该如何才能保证全身而退如果眼前这些人并没有把她也当成目标能放她离开的话,那她一定二话不说转身就走,可情况恰恰相反,这些人连她也想一起扑倒根本就不会让她离开,可恶,都是身后这人害的。
一声冷喝让身后的男子彻底无声,隐隐的他的抽咽声大了些可并没有再敢多费话,愤然的甩开了紧紧握着自己衣襟的手,本来就没有把握,要是再少去一只手,那就等着被人家吃干抹净吧。
“哟,小娘子的脾气不小嘛,可嘿嘿……姑奶奶我就喜欢你这样烈性的,来,先让我摸摸小脸儿·”·放肆的伸出了手直奔向凌若菲的脸庞,之所以敢这样大胆,是因为她认定了眼前之人绝对无害,魔法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同时拥有魔法的人会对彼此产生异样的感应,如果对方的法力比自身的高,那处于下位者的就会感觉得到,而她在眼前女子的身上并没有感觉到危险,所以才敢这样色胆包天。
眯起眼眸看着那只粗糙的大手一点点接近,唇瓣微抿,凌若菲的眼眸深处闪烁起了幽幽青光,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她凌若菲从来都不是任人期凌的主儿,敢这样对待她,哼,她找死·“呵呵小娘子害羞了别怕,姐姐温柔着哪。”
话落,手终于如愿以偿摸上了凌若菲的脸庞,并两指勾起凌若菲的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那张绝世无双的美颜,壮奴女人有些忍耐不住的低下了头,想要狠狠的去亲吻那双诱人的软唇,可是她不知道,此时死神正向着她朝手,想要亲人呵~下辈子吧。
“啊~”突然间响起的惨叫声骤然间又停止了下来,伴随着嘎嘣一声脆响,刚还毛手毛脚的女人就这样被人拧断了脖子,魂飞它处了··“你……你你……”手指指向面色依然平静可却周身寒气直冒的女子,几个来不及救回同伴的壮奴们竟有些不敢开口说话了,眼看着法力不凡的伙伴被人轻易的就拧断了脖子,这活生生的一幕几乎惊去了他们半边魂,这个女子太可怕了。
淡漠的笑了笑,对于刚刚杀死了一个人她并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而眼前这些人看怪物的眼神,更是让她有些好笑,不过是死了个人而已,她可不信她们都没杀过人,只不过是没见别人杀过自己吧哼,自认为坚强的胆小鬼们,事情既然无法善了,那多拉上几个陪葬的就是她此时最想做的事情了,多死一个是一个,舔了舔唇,呵呵…还是这种感觉最招人喜欢啊,死亡的边缘的味道,永远都那么让人着迷。
·“想不到你还是位高人,姐妹们,连手对负她·”·勉强稳下了慌乱的心神,此时不是她们懊恼悔恨的时候,把眼前这个女子拿下才是最重要的,不管这人是谁有什么身份,为了自己能活下去,她们必需得杀了她。
几人都是同一种心思,对看了一眼之后,开始默契的互相调换位置,然后各在心中念起了口决··“她们要一同出手了,你小心·”小心的开口提醒,步子动了两下却最终还是没敢走上前去,他看得出来,这个一直背对着他的女子很讨厌他,是啊,换了谁无故惹来了这场意外之灾都会心生不喜的吧可是他,也是没办法啊。
眉头深深的皱在了一起,魔法她虽然昨天研究了一整夜,可毕竟也只是昨天才接触到,以前的凌若菲因为自认为是个魔法白痴,所以并没有学习过这方面的知识,要是她早发现了自身的特殊,想必现在她就不用发愁了。
怎么办什么魔法都不会她该如何才能接得下这几人的全力一击论单兵做战她自信可以杀了在场所有的人,可这魔法……·事情已经不容她多想,随着一阵同声高喊“出击”,一个突然出现在天空的水幕以龙卷风的样子,疯狂向着她袭来,让她退无可退躲无可躲,只能硬着头皮接下来。
“唔~啊~~”须发被吹的根根飞起,鼻息间已经不能自由的呼吸空气,飞速靠近的水龙卷风带着小巷内的破纸拉圾,如一个发怒的魔鬼呼啸着越逼越近,逃不开退不了,凌若菲下意识伸手去挡,可奇怪的事情,却突然在这个时候,发生了。
当她的手碰触到了那个水龙卷风时,刚还嚣张不已肆虐着想要吞下所有的水龙卷风,竟一下子消失了,就像是一条滑溜的蛇,一下子就转进了凌若菲的身体里,这一突发的事件,直看得在场所有的人都傻在了那里,大眼瞪小眼。
“啊~~~~”身体好难受,像一个充满了气的气球急需要放出过多的气体,凌若菲仰天长啸,双手在空中飞快的比画了一下,接着,刚刚那个消失不见的水龙卷风又出现了,然后以比刚刚更快的速度,疯涌着又倒退了回去,说是退还不如说成攻击,这道可怕的水龙卷风已经投降叛国成为了别人的打手,此时它要消灭的是创造了它的主人们。
“啊~~救命~~~”来不及喊完求救的话,五个吓破了胆的女子就被狂怒着的水龙卷风卷起吞噬了,几乎是卷进去的一刹那,一泼泼鲜红的血水就由风的中心喷散了出来,间或还能看到碎骨破布,那是几人被铰得粉碎的身体,早已不成人形了。
这一幕瞬间发生的事情夺去了五个鲜活的生命也夺走了两个人的心神,看着消灭了五个人之后慢慢分解消失的水龙卷风,凌若菲一时之间也有些反不过神来,探究的细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双手真有那么大的魔力吗眯眼想着刚刚的一切,久久,嘴角边突然绽放出了一个绝美的笑,她终于明白了其中的真意,原来,如此啊。
‘呕~~~’一阵阵呕吐声由身后传来,皱眉转身看向了身后,一个身着淡青色衣衫的男子正手扶着墙壁吐个不易乐乎,怎么受不了了呵呵,看来他还是一个没有经历过风霜的温室花朵啊,摇头,她不喜欢这样的人,自己还是快点离开这吧。
“等…等一下·”急急呼喊的声音由身后响起,接着,一双纤白的手就出现在了凌若菲的面前,那手里,静静的躺着一方温玉,不问而知,这人是在感谢她的救命之恩哪。
“什么意思”挑眉慢慢转身,刚刚只一眼,她就看出这玉的不凡了,那是皇家才会有的东西,难道说这人还是个皇子不成·“我……”天,这是一张怎样绝美的脸柳眉微弯星眸闪烁艳红的唇瓣粉红如花,说她美艳却无男儿之态浑身上下尽显绝世风华,她,就像天上的月,高贵、清丽,让人只能仰望痴守,他突然间发现,自己今生完了,因为这一眼让他失去了最不该失去的,心。
“你的东西我不需要·”接收到他痴迷的眼光,凌若菲抿着唇后退了小半步,又一个一眼就交出心的人吗她不屑于,当然,她喜欢的除外,看在这人让她了解到了自身优势的份上,她今天就好心的放过他吧,如此的好心,于她可是百年难遇的噢,所以小子,你回家应该多多给神灵上上供,因为好运可不是天天都有的。
转身,不顾身后男子的呼喊大步而去,缘份的出现她管不了,可断在何处却由她说了算,小家伙,快点收回你不该丢弃的心吧,把那东西放她身上,只会摔个支离破碎的。
“不要走……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泪水清淌而下,扶着一旁的墙壁,他只觉着整个天空都塌了下来,她为何要这样的讨厌他只是因为这场意外吗可如果没有这场意外,他又怎能认识她老天,为何要您要如此残忍,为何…………·“九皇子,九皇子,天,奴终于找到您了,谢天谢地,您还是好好的。”
空旷的小巷里急急赶来了好多的人,其中一个衣着不凡的奴儿连哭带喊的跑到了男子的身边,眼神四处查看着自家主子的身体,在发现只是衣衫凌乱些的时候,他才终于放下了高提着的心。
穿越时空幻想空间灵魂转换·“走了……她走了…………”·眼睛红肿的看着贴身的奴儿,见到了身边最亲近的人,男子的泪水流的更多了。
“谁走了哎呀主子,我们还是快些回宫吧,您过几天就要出嫁了,这要是给艳王爷知道了您出宫乱跑,小的可是死十次都不够啊,还好,还好您无事,要不然……”·暗自擦汗,主子今天也不知在哪听说那个凌若菲到揽香阁来找幽兰,心中好奇非要来看看那两人长什么样子的他就只带了一个奴出了宫,从没有见识到世间险恶的他怎能了解,这个世上还有太多他没有见过的丑陋啊,还好,还好他发现的及时带人赶了来,这要是出了什么事情,那陪葬的人绝对会有百十多,老天,感谢您保佑。
被人半拥着蹬上了车驾,九皇子几乎是一步三回头的看着那个曾经让他吐的昏天黑暗的地方,他是在这里第一次见到的她,却也只能在这里最后一次见到她,再过几天,他就要成为艳王爷的正夫了,到那个时候,身有所属的他连想她都已不可能,也许,不知道她是谁反而更好,这样,他就能更快些忘记她了,可是他,真能忘记得了她吗·不能啊,曾以为能嫁给艳王爷会是很幸福的一件事情,因为没有爱过所以他自信会爱上自己的妻主,可是现在,当爱来临时,他已经不能给妻主最忠诚的真心了,因为他,爱上了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
· · · · ·强势出击· ·迈着愉快的步子向着家的方向前进,今晚她收获的东西真是太多了,难以想像啊,这副身体竟然隐藏着这样惊天的大秘密,呵呵,这样也好,一个不被人观注的强者,才是最能发挥自身的强者,这感觉,她喜欢。
“啊~~救命啊~~~”一声娇呼几多惊叫,猛然间传入耳朵的呼救声弄得凌若菲身体一僵,抬头,静静看天,今晚的月色很迷人,难道说今儿是求救日怎么她不超过一个时辰就遇上了两波·无语低头,眼神细看向前方,一团人正向着她身处的地方奔来,对就是一团人,黑黑的一团根本就看不清有多少人,而最前方的女子正一边高喊着救命一边扬着兴奋的笑意疯狂飞奔着,月色下,那张娇艳无比灵气盈然的脸庞显的是那么的吸引人,就像一个掉落到凡间的精灵,在一片刀光剑影中嬉笑玩耍,半点不见慌张。
心咚的一下子震荡了起来,就是这种感觉啊,她凌若菲又一次动心了,只一眼只一下,正如头一次见到林秀佳一样,一眼定下了一生,虽然此时她对这人的心情只可以算得上是喜欢,但爱不就是由喜欢变成的吗而喜欢于她,也是难能可贵的啊。
“呵呵……有趣,看来生活从此不会再那么无聊了·”·绽唇而笑,笑意直达眼底,看着那蹦跳不已娇呼连连的女子,一种炽热的光从凌若菲的眼眸里溢了出来,她要让她记得她,毕竟有了接触才会有后续不是·“啊~~没有天理了啊,呀~~没有人性了啊,看看看看,这是什么世道啊,救~~命~~啊~~~”·艳红的嘴儿里乱七八糟的话一窜窜向外蹦,俏脸上布满了红霞眼眸中灵光涌现,随手又向身后不知扔了些什么,伴着一阵咒骂摔倒声三四个人集体瘫在了一堆,如一个由人拧成的麻花,惨叫声声声不断。
“啊~~我要杀了她”·形若癫狂的追赶之人再次发了毒誓,追杀之决心连看热闹的月亮都不自禁的颤了颤,踩着颤抖的大地,没有倒下的众人加足了马力毫不停歇的追杀着前面冒似处于弱风的小女子。
“哎呀我好怕啊·”怪腔怪调的边说着边轻拍胸口,直气的身后众人眼冒红光,似怕气不死他们似的,顽皮的小女子又忙里偷闲回身给了众人一个明媚的笑,那一口亮烂烂的小白牙晃的人眼眼直泛晕。
“有种的就别跑·”一个追在前头的女人大声狂喝着··“嘻嘻…还真让你说对了,本姑娘就没种,怎么样”吐了吐舌白她一眼,顺便还轻瞟了那女人的下身处一下,意思很明显,她在暗骂对方是人妖。
“你是个懦夫”又一人狂喊,灵国人法力都很高,但体力却差别国好多,也许这就叫有一利必有一弊吧这样狂跑了三刻多钟,于她们这些闲怪了的人简直已经到了极限了。
“讨厌,人家是女孩子知道不什么夫不夫的你好不知羞·”·又一次弹跳而起,瞬间就拉开了对敌的距离约三米多远,手刮着俏脸对着身后众人嘟了嘟嘴,俏皮的样子弄得早守在暗处的凌若菲心口狂跳,她想吻她那张艳红的唇,很想。
不知道早已经被人盯上的小女子在又一次气翻了众人之后,转而向着另一个方向飞奔,身子在空中轻巧的一折一扭,如一只大燕当空‘飞’向了早已选好的目标,可她却不知道,那里先她一步已被别一人选好了,而那人还正兴奋的等待着她去自投罗网着。
凌若菲是一个想到就做的人,发现了自己对别人动了情,那她就会用行动去征服对方,直到对方也爱上她为止··刚刚,眼看着小丫头飞奔向这里,带着那么多的‘追随者’她根本就不可能安全的离开这儿,所以换一个方向是必然的,而那方向会是哪里,她已经看出了个大概,趁着小丫头与别人逗嘴的时候悄悄来到了这里,费力的爬上了墙围拿出了随身携带的丝线,她耐心的等待着佳人‘投怀送抱’,果然,上苍还是站在她这一边的,只不过守了一小会儿,俏佳人就送上门来了。
“一帮大草包,本小姐不和你们玩了·”看着底下傻了一片的人群,俏皮丫头得意洋洋的转进了小巷子,这里是她早就定下来的逃生之路,只要再越过最里面的墙,她就能彻底的安全了,可就在她刚一进入小巷的时候,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条突然出现的丝线一下子就卷上了她的纤腰,接着只觉得身体一顿,然后就被动的向左侧飞去。
傻眼的看着身体直接越过了高高的墙围,惊奇的感觉下一刻她就被人抱在了怀里,抬头,当一双火热的眼眸直直撞击进她的眼帘里时,微张着小嘴儿,人生里的头一次,她变成了呆呆的木瓜。
“呵呵……”拥着俏佳人软软的身子低低而笑,流光碧彩的眼眸里尽是数不尽的温柔,头抵在她的额头处,鼻子轻轻的碰着对方的鼻尖儿,凌若菲发现,自己很喜欢她身上的味道,淡淡的体香甚至于让她产生了几分情动。
微皱眉,看来这丫头对自己的影响力很不一般哪,只是抱着就能动情呃~~会不会是她好长时间没有发泄过,所以身体有点饥渴了冒似前生的她可不是一个会亏待自己的主儿,可找别人呵~~她讨厌只是欲的做 爱。
“你是仙女吗”怀中人儿低低的娇呼声将凌若菲的神智招了回来,低头看着怀中之人满是欣赏的眼眸,微抿了抿唇,凌若菲很是高兴自己的容貌取悦了她。
“我可以当成……这是你的赞美吗”头再次微微低垂,话轻柔如风似情人间的低喃,温热的鼻息轻轻扫过俏佳人的耳庞,痒痒的感触弄的还不知危机已到的小人儿微抬起了脸庞,眼眸里隐现迷茫。
“呵呵……”风华绝世的笑由唇角绽放,映着点点星光迷了所有生物的眼睛,纤白的手指悄悄爬上了呆傻佳人的唇瓣,当那柔软的触感由手指传来时,止不住心口微颤,凌若菲有了想马上吻她的冲动,心中计较着这样做的可能后果,可脸上的笑却没有因此而消减半分。
“姐姐…好美……”痴了也傻了,向来自认美貌万分的她从不认为这世上还有人会比她更美,可今天她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笑的温柔无比迷人万分的女子,真的比她要美得多了,好奇怪,她并不妒忌她,不但不妒忌心中还隐隐的生出了几分亲近,莫明的感觉让她再次迷茫了。
“是吗可是姐姐却觉得,还是妹妹更迷人些,连姐姐我都……被你吸引了哪·”·点在对方唇上的手指溜向了人家脑后,隐隐成了半揽着的姿势,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慢慢爬上了俏皮佳人的脸庞,似乎有那么点固定的作用,凌若菲一直在保持着脸上的笑,还特意在笑意中加了点勾人的色彩,利用这张美的天下无双的脸去迷惑对方的视线,她承认自己的做法是有些卑劣的,但她也没办法啊,谁让她喜欢上她了呢就算是卖笑她也只卖给自己喜爱的人,别人呵~想都不要想。
“姐姐……”迷醉的心被这句听起来怪怪的话给惊醒了几分,可还没等她挣扎,心神就又被眼前之人的笑给勾了去,忍不住伸手摸上了那张似真似幻的脸,只顾着感觉那份细腻,她竟没有发现,那张绝美的脸已经几乎要贴在她的脸上了。
“妹妹这是在勾引我吗那姐姐可就……不客气了·”猛的擒住了那张勾得自己心神荡漾的唇,舌在对方不知所措的时候直捣进了人家的嘴里大杀四方,隐藏在骨子里的血液在沸腾,她不允许身下的人儿有半分的抵抗。
“唔~~”迷醉的心神在唇被对方吻住的时候,就彻底的被惊醒了,瞪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她已经被打击的脑袋几乎一片空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她被人吻了对方还是一个女人女人也可以吻女人的吗这吻…………天,她正在被一个女人吻着·猛然窜进脑海里的现实将她被惊的七凌八落的心神瞬间就收了回来,软在一旁的手臂急挥,手掌中青光直闪,一把锋利的匕首隐现其中。
“嘶~~啊~~碰”一连响起的声音打破了寂静的夜色,手捂着鲜血直冒的手臂,凌若菲苦笑着看着对面的她,刚刚,她在生死一线的时候以常人无法想像的速度躲开了对方的匕首,随着正常的反应,她几乎是下意识的挥出了手中的丝线缠上了对方的脖子,只需她再轻轻一拉,那对方的脑袋就得从脖子上掉下来,还好,还好她及时的清醒了过来,也就是这一担误,才让自己受了这么重的伤,呼~好险,看来这丫头是真的想要杀了她哪。
“你…你混蛋,我要杀了你”·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从小到大她还不曾受到这样的侮辱,清白于一个女子来说有多么的重要想不到她今天竟然把初吻断送在了一个女子的手里,还是一个头一次见面的女子,这让她怎能咽得下这口恶气越想越气,再次挥起手中长剑,几乎是疯了般的又刺向了对方。
站在原地没有动,眯起眼睛定定的看着越逼越近的长剑,那泛着无数朵飞花的剑上带着浓浓的杀气,以她的能力,就是想躲也根本就躲不开··深吸气轻闲上眼,把所有的一切都交给了最最灵敏的直觉,几乎是凌若菲闭上眼睛的同时,剑也刺到近前了,身体下意识的一歪,剑身贴着脖子刺过,不等对方抽回剑身,霍然睁开眼睛的凌若菲飞快的摆动了一下手指,手腕上丝线在空中画出了一个诡异的圈,然后瞬间就缠绕上了俏佳人的身体,只一下就将人给绑成了人形茧蛹,再不能自由活动了。
“你放开我,放开”愤力的挣扎了好几下,却发现根本就挣脱不开,急红了俏脸,女子愤愤的冲着凌若菲大吼··“嘘~~”并两指点在唇上,先扯了块碎布缠上了受伤的胳膊,然后凌若菲才慢慢的又一次将爆怒的佳人揽进了怀里,“亲爱的,这里可是别人家的后院,不小心喊来了别人,是会将我们都当成小偷的,当然,你一定不会惧怕这个,可所谓人言可畏啊,你看看我们的样子,这万一要是这帮个俗人乱说我们是在后园私会……”看着脸色已经变成铁青的小人儿,凌若菲没再说下去,毕竟气坏了小人儿,她可是会心疼地。
“你到底要怎样”咬牙,从小到大都是她整人的份,栽跟头这绝绝对对是头一回,等哪天她再遇上她的,一定非将她碎尸万段不可··“你的名字。”
将小佳人的愤恨都收在了眼底,可心中并不太当回事,想将一个性向正常的人变的不正常,那就得用非正常的方法才行,一点点用柔情感动她屁,一百年都不可能成功。
“哼·”扭头不理,想知道她的名字下辈子吧··“呵呵……我就知道你不会说,小人儿,你可知这正是我想要的因为只有你不说,人家才会有惩罚你的机会啊,比如说……这样。”
低头,再次狠狠的吻上她的唇,这一次与刚刚的一样,都带着强势不容人退缩的意味,久久唇分,“名字·”再次出声,只当对方愤恨能杀人的眼光里全是爱意,凌若菲笑的份外温柔。
穿越时空幻想空间灵魂转换·“李怡·”气喘吁吁的回答,好汉不吃眼前亏,哼,死女人你给本小姐等着··“李怡呵呵……是李姨吧亲爱的啊,这样可不好噢,想让我叫你姨真是不乖哪,该罚。”
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再次吻上了那处柔软,眯眼沉沦于这份美妙,这一吻她用去了差不多十多分钟,只吻的被动的小佳人都快断气儿了才放开,“名字·”再问,脸上还一副最好说谎吧的神情。
“琉”一字一咬牙的回答,如果可以,她真想生吃其肉,可奈何,此时她也只能想想而已··“琉璃我的小璃儿,你夺走了我吻你的机会,真讨厌哪。”
有些嗔怪的看着恨不能把双唇都咬进嘴里的琉璃,凌若菲好笑的轻点了点她的小鼻尖,这个小人儿啊,她怎么可以这样的有趣真是有些不大想放开她了哪。
嗯~回家后得好好的查一查,看小璃儿的身法,她并不是灵国之人,那武功……看来小璃儿一定是冬锋国的人了,皱眉,距离好远啊,以后想见她怕是不太容易了哪,可恶,得尽早把小璃儿的心拿下来,谁知道她的国家里是不是还有一群的情敌在虎视眈眈以小璃儿的容貌,很难说噢。
“可以放开我了吧”身体还被对方揽在怀里,而离得太近的她的脸庞上布满了复杂的神采,那一会儿晴一会儿雨的样子弄得她心神惶惶,这人该不会又想出什么怪招来欺负自己了吧呜可恶,她讨厌这样无能的自己,相当讨厌。
“放开呃~~虽然我并不想……”看到对方瞪眼,坏笑着轻啄了下琉璃的唇瓣,“可还是得放啊,毕竟我又不能绑你一辈子,其实要是能被允许的话,我很希望那么做。”
手指动了动,一根不细看都看不清的丝线又安静的回到了凌若菲的手腕上,这是她花了好多心思找来的武器,前世她杀人的工具就类似于此,只是质地不同罢了··“我要杀啊……”正向前扑的身体猛的软倒,瘫在凌若菲的怀里,琉璃冲着凌若菲磨牙,“我为什么动不了”·“因为我在你的身上下了药啊。”
很是理所当然的回答··“你……你可恶·”再次磨牙,真想一口咬死她··“小璃儿,这也不能怪我啊,谁让你那么狠心,一能动了就想伤害人家来着我这也是为了自保你知道不”很委屈的瞪了琉璃一眼,小媳妇受气样的神态差点没让琉璃翻白眼,她做了那么多的‘坏事’不该被杀吗她简直该死一万次。
“好了小璃儿,我要回家了,你身上的药性嘛,一百个数之后就会解开了,虽然我本人相当十分的不想和你分开,但有见于你我之间的感情太过‘浓烈’,所以还是先分开冷静冷静吧,你说好不好”嗯小璃儿不理她哪,伤心了,讨点利息回来。
“你去死”恨啊,她竟然又被强吻了,这可恶的女人这回竟然用舌头卷起她的共舞老天快降个雷劈死她吧。
“不会不会,在没有得到小璃儿的时候,我是不会死的,本人以生命启誓,呵呵……我的小璃儿,我很期待下一次的重逢噢·”·奸笑着摆正了琉璃的身体,最后亲了亲她的唇转身悠然的离开了,小璃儿不自知,可她却全看在了眼里,这个心爱的小人儿已经不讨厌自己的吻了哪,她是全身都不能动可嘴巴并不会,其实只要她不想被吻,是完全可以一口咬掉伸进嘴里的舌头的,哎呀看看,她发现了多大的美事呵呵小璃儿啊,你早晚会成为本小姐的枕边人的,早晚会· · · · ·暗谋还是阳谋· ·坐在椅子中轻品着手中的茶,脸上浅笑不再眉儿微锁,身侧的青儿小心的为凌若菲包扎着伤口,而堂前地上,柳儿正俯跪于地浑身颤抖。
时间在一点点溜走,静静的屋子里只有凌若菲偶尔品茶的声音,当三更鼓响起的时候,柳儿已经脸色苍白摇摇欲坠了··“柳儿,你可知罪”突然间开口的话惊的柳儿一僵,没敢回应也不敢抬头,他只是把头垂的更低了些,几乎都要抵在地上了。
“奴…不知·”·咬着牙颤声回答,为了自己的主子,他不可以认罪,反正凌若菲也没有抓住他的把柄,应该,不会对他怎样吧·“呵呵……不知好一个不知啊,柳儿,其实要想惩罚你凌虐你,本小姐完全可以不用任何借口,甚至连动手都不用,只需将你送给最没品的女子去当个玩物,以你的样貌想必能得宠几日,可以后如何,还真是只有天知道了哪。”
幽幽的笑了笑,微垂的眼眸将柳儿瞬间灰白的脸色尽收入眼底,对于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她早就想教训一下了,本因为这些天忙打算先放一放他,可谁知,这人竟然还是一贱骨头,真是不教训他他就难受啊。
“不要,主子,您打奴罚奴都可以,求您别把奴赐给别人,求您了·”·心头一次慌的这样彻底,如果真的把他赐给了别人,那等待着他的将是永无止尽的折磨,那不单单只是身体上的还有心,心里早已住进了一个人的他,是宁死也不要当别人的夫的。
摇头而笑,“呵呵……青儿听听,柳儿他竟然用您来称呼我哪,真是太让本小姐受宠若惊了啊·”悠然拿起茶碗轻抿了口茶,浅笑着的唇角边沾着点点诡异之光,眯眼回味着口中的清香,久久之后她又突然间在一片寂静中再次开口,“柳儿爱着你的前主子凌若仙吧”淡淡的问着,让人不知所谓为意。
“奴……”胆颤心惊,悄抬眼看着依然眯着双目的凌若菲,柳儿犹豫着不知该如何回答··“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问府里的人哪个不知道你的心意呵~可就不知我那位姐姐知不知道了。”
轻轻睁开了眼帘,将那个唇角都被咬出了血却还是倔强的不肯出声的柳儿看了个仔细,最后似突然间想到了什么,随着一抹幽光闪过嘴角边诡异的笑越发浓厚了些。
“柳儿,本小姐对你如何”收起了外放的压力,突有些无奈的再次出声··“主子……很好·”猛然间愣了愣,然后小心翼翼的回答,凌若菲的突然间转变话题,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是啊,我很好,可是你却很不好,知道主子们最忌讳的是什么吗”点头,很满意柳儿的回答,脸上的表情也柔和了许多··“……有二心。”
低低回答,为奴者必需要忠诚,这是他们从小就知道的道理,可是他的忠诚早已经给了别人,要他如何再拿出另一个忠诚来·“我当然知道你的难处了,所以这些天并没有亏待你不是但你太让我失望了啊,哪怕你不能给我忠诚,可乖乖的当中间人不帮任何一个总可以吧想想你今天都做了些什么如果本小姐真动起气来,说你叛主治你的罪,你猜你的下场会是怎样”·单指点额似不胜烦恼,疲惫失望的脸色很有种干脆不再理会柳儿得了的样子,直吓得柳儿跪行着扑到了凌若菲的近前,连连叩首泪如涌泉。
“唉,起来吧,看在你在凌王府也待了好些年的份上,这一回就先放过你吧,只是……”犹豫着看了看正抬着头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看向自己的柳儿,“主子请说,柳儿万死不辞。”
急切的表达着自己的决心,不管凌若菲打的是什么心思,先过了这关再说··“只是你总这样可不行啊,我毕竟是人不是神,哪能每一次都好心的放过你所以,我有一个想法,不知你想不想听”·“什……么想法”迟疑着开口,他当然不相信这人会真心的帮他,可是他,退无可退。
“半年,我要你在半年之内,安安心心真真正正的当我的奴,等半年期满,我就请母亲做主,让姐姐收了你做侍人如何”挑眉,她就不信这奴儿不上勾。
“为什么”这么好的事情怎么会发生在他的身上他打过她的奴还骂过她,她就是个圣人也不会如此宽大为怀吧更何况,她还不是圣人而是魔王,能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王。
“不为什么,我高兴·”很是嚣张的笑了笑,可这没有理由的理由反到让柳儿放下了提防着的心,主子们常常会做些没有理由的事情只为一乐,这是他们这些奴都知道的,想想自己并没有什么可以被骗的怎样都不会吃亏,所以柳儿笑了,来到此处这么久头一次笑。
·“奴,谢过主子·”恭恭敬敬的叩了个头,这个头是他真心叩的··“呵呵……好,看在你这么乖巧的份上,我再给你个惊喜,如果你能在这半年里让我因你而笑,那我就看情况为你减期限,浅笑一天,深笑五天,大笑十天,如何这样算起来,也许用不了多久你就能再回到姐姐的身边,去过你们二人的恩爱生活了噢。”
笑的高深莫测直让一旁的青儿浑身打颤,可早已被这份惊喜惊的头脑发晕的柳儿却兴奋的几乎要跳起来,让人笑还不容易吗多费费心思多讨好讨好就可以了,天,这样看来,离他自由的日子不远了,此时的凌若菲在他的眼里,已经由一个魔变成了一位天仙,最最让他有好感的天仙,可他忘了啊,魔就是魔,永远也不会变成仙。
“谢谢主子,谢谢主子,奴这就去为您弄夜宵去·”·看着那迈着欢快的脚步离开的柳儿,凌若菲悠然的笑了起来,凌若仙,一直都是你出招给本小姐找麻烦,现如今也该换一换了,这几天身上有伤怕是不能随便出门,所以也就只能在家里找点乐子了,所以柳儿啊,你可别让本小姐失望噢。
“主子……”略带颤音的声音响起··“嗯”转头,脸上浅浅的笑因为青儿润湿的眼眶而稍减了半分,“怎么了青儿”柔声的问着,对于这个青儿,说实话,她真的十分的喜欢,他单纯却不是只知道笑的傻瓜,他忠诚对自己的主子不离不弃,他明明看起来十分柔弱可骨子里却流淌着不服输的韧劲,这样矛盾复杂的人偏又生得一双兔子般的大眼,那眼里还随时都能聚满水滴,一面对这双红红的眼,凌若菲就发现自己什么脾气都没有了,就如现在,哄一个男人她上辈子这辈子也只对他做过。
“主子可不可以不要太为难柳儿”小小声的说着,头都不敢抬生怕看到主子生气的脸··“青儿看出了什么吗为什么要这样说”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还真看不出,青儿的头脑不错嘛,有陪养前途。
“没……只是……柳儿的父亲曾经当过主子的奶父,所以…所以青儿想主子还了这份人情·”还是小小声的说,一边说着还一边观察凌若菲的脸色,他不想让主子不开心,可也不想让主子被人背后说闲话,虽然他不知道主子要怎样惩罚柳儿,可只单单看主子眼神里的兴奋就能猜出个一二,这一回,柳儿会很惨。
“……好,我不为难柳儿·”又是为了别人,青儿啊青儿,这样的你怎能不让人喜爱难怪府里的下人们即使不敢公开与凌若仙做对,也会时不时的暗送青儿吃的穿的,这就是人格魅力啊,用钱是买不来的。
“呵呵……主子真好·”开心的笑了起来,明媚的笑如阳光一样晃人眼眸··摇头,对于青儿完全的信赖她是即高兴也无奈,青儿,你主子我是说自己不为会难柳儿,可没说别人也不啊,其实本来她就没打算为难柳儿来着,因为从一开始,她埋在地底的计划就是由别人当刀手的,所以青儿啊,你主子本人可并没有骗你噢。
一个想一个笑,不多时,问题的中心人物柳儿回来了,只见他手中托着一方形长盘,里面放着热气腾腾的水晶混饨,笑着将碟碗送到凌若菲面前之后,就开始用很期待的眼神直直的盯着她看,半点不眨。
“嗯~~不错,很好吃·”轻咬了一口,香味郁浓,的确很不错的手艺··“是吗那主子就多吃点·”开心的笑了,那笑与刚刚青儿的一样,都带着让人舒心的欢喜。
穿越时空幻想空间灵魂转换·“这么好吃的东西,当然要多吃点了,对了青儿,为柳儿减去……五天吧,就这么定了·”·开心的吃完了香味四溢的水晶混饨,凌若菲就说累了想睡下了,一听凌若菲要就寝,还没等青儿上前柳儿就抢先一步为凌若菲铺床放被脱衣脱鞋了,那尽心尽力的样子,直看得青儿咋舌不已。
于是,在以后的几天里,柳儿利用一切的人、事、物,极尽所能的讨好着凌若菲侍候着凌若菲,在将凌若菲的喜好弄清楚了之后,他还花心思变着法的投其所好,那五花八门的吃食简直都快成了凌府一景儿了。
而对凌若菲时时都在关注的凌若仙如何能不知道这些事情所以每一次柳儿为凌若菲做了什么之后,凌若仙都要发好大一通脾气,享受着柳儿尽心的扶侍想像着凌若仙爆跳如雷的样子,凌若菲这几天过的,那是相当的舒坦。
当又一次收到了凌若仙被气不过出府寻乐的消息之后,离艳朝阳大婚已经只差一天了,独坐在窗前看着窗外花树泛香,盘算着幽兰这时到了哪里,一切可还顺利,想着明天去参加婚礼又都会遇到些什么,这几多的心思,直绕得她心潮澎湃半晌不能停歇,明天啊,一个有趣的日子。
 · · · ·偶遇· ·也许是老天看凌若菲事事都顺利,就想给她找点麻烦了吧这不就在她等着给别人好果子吃的时候,却早已经有人给了她一枚苦果。
是夜,当一弯明月照星空却还不见青儿出现之时,凌若菲才意识到出事了,现在虽然身边有了柳儿,青儿已经不太频繁的出现在她的面前了,可整整三四个时辰不见,那根本是不可能的,皱眉吩咐柳儿出去寻了一圈,但带回来的消息还是,没有人见到。
“柳儿,你在这里守着,要是青儿回来了就别再让他离开只说是我让他等着的,知道了吗”起身一边走一边嘱咐着柳儿,事情紧急,她不得不找两个帮手来,微垂的眼眸里寒光荡漾,如果真有人敢动了青儿,她会让那人付出比死亡还要重的代价来。
大步来到了侍人住的偏院,也不敲门直接就闯门而入··“谁”一声怒喝,天风的手隐在袖子里正想出手,却在看见是凌若菲时硬生生的停了下来。
“放心,我不是凌若仙·”淡淡的看了天风和天雨一眼,也不管话里的含义有多惊人,在看到天风和天雨似想说什么的时候又摆了摆手,“不用向我解释什么,凌若仙来的那天,我也在,所以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那不该知道的也猜出了几分,我今天来只为了一件事,青儿失踪了。”
转身慢慢的关上了房门,神情疑重的盯着两个显然也被这一消息惊的不轻的人··“是谁干的什么时候的事情”好冲动的天雨首先急着问了起来,一点都没看到天风的眼色,听到了他的问话,天风无语的揉了揉额头。
·“谁干的我不知道,人应该是中午的时候就不见了,天风,我知道你心中有很多疑问,可现在并不是我们交谈的好时候,虽然我目前为止还不知道你们与青儿之间的关系,但有一点我想我们是想同的,那就是不能让青儿出事,所以,请你们动用一切的手段,早一点找出青儿我们再坐下来谈论其它如何”·诚恳的看着天风,她知道这里由天风说了算,早就知道青儿的身份不简单,在凌若菲身边侍候这么久,又长的那样招人,以凌若仙的性格根本就不可能放过这样一株仙草的,可她偏偏就没对青儿出手过,这太让人难以置信了,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不是她不想动而是动不了,而那天在这里看到的一切更加加深了她内心的猜测,就因为知道凌若仙再恨也不敢动青儿,所以她才那样放心让青儿乱走,可是现在……谁也说不准青儿到底落在了谁的手上,可是不管是谁,她都不会放过他/她·“好,我这就叫人去找,凌二小姐,等找到了人之后,一切就都拜托您了。”
看着拉着天雨一同弯腰行大礼的天风,凌若菲不自禁的又微微皱起了眉,看来,青儿身上的‘麻烦’还真不小哪,“天风天雨不必多礼了,你们尽管去找,找来了人我自会去救的。”
虚扶起两人,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还是先过了眼前吧,“还有,我会在主院等消息,希望你们能尽快将好消息送到·”话落再不看他们自行出了屋子走向主院,身后两人身上的秘密太多,她并不想在此时沾上不该沾的。
等待是漫长的,特别是在这揪心的时刻,独坐于椅子上眯着眼睛不出声,脸上看不出喜怒,可随着时间的流逝那身上越现越浓的煞气却惊的柳儿软了半边身子,端着茶盘几次举步都不敢上前。
终于,当鼓打二更的时候,一个黑衣人的出现才总算打破了这死一般的寂静,只可惜柳儿并不能松气放下提着的心了,因为那黑衣人在刚一出现的时候就击昏了柳儿,手脚利落的几乎让人看不清动作。
“人在这,你自去救吧·”也不给人开口的机会,扔去了一个信封黑衣人转身又飞了出去,一来一去几疑是个幻影··头也不抬的细看手中信笺,那纸上聊聊几句直看得凌若菲眼中寒光四起,“你们找死”恨恨的咬牙,可之后又幽幽的笑了起来,“既然那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们。”
将信凑进了灯烛看着它一点点的化为灰尽,晃动的火光将凌若菲嗜血的笑容映的更加邪魅了起来,直到信纸被烧尽,她才笑着出了屋子,又在自己的‘试验室’里转悠了一圈之后才真正离开,夜,正浓。
·就是这里了,看着崖对面一排排的房屋,凌若菲风姿渺渺的笑了起来,那迷人心魂的笑直羞的月亮都不好意思的躲在了云的后面,伸舌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唇,凌若菲轻轻的解下了身后的包裹。
“为个东西威力大太,弄不好会连小青儿都遭殃的,嗯~那还是这个好了·”手中细长的东西在星光下泛着萤萤之光,眯眼看着这枚千辛万苦才研制出来的炸弹,说实话,她还真有些舍不得用它,毕竟这个不算成功的成果,其存在的价值还是很高的。
“呵呵……倒霉的人们啊,研制了这东西也有好些天了,原本以为要等上许久才能用得上,可今天……你们的做法让本小姐相当的不高兴,所以只能委屈你们一下,当当试验品了。”
宝贝似的又摸了摸手中雷管一样的东西,自己前生是一个走私军火的大庄家,对于这东西可以说一点都不陌生,更何况还做过那么久的‘野人’,什么制个火药啦弄个土枪的,那更是顺手之事,自打以为这身体只能处于弱势之后,她就着手又开始干起了老本行,研究火药,这才鼓捣出了这么个东西,也算天时地利人和吧要不是这身体对医术草药那样精通,想顺利的弄出这东西来还真难了点。
“宝贝啊,你可不要给我丢脸噢·”邪邪的笑着将尾部挂着长长细线的‘炸弹’捏在了两根手指之间,慢慢站起身,轻甩细线,随着一个好看的弧形泛起,古代炸弹飞到了半空中,猛力的轮着手中的线,渐渐放长线的距离,等到感觉差不多的时候突然间松开了手,那炸弹就这样飞奔向了对面的沃土,以比天雷还响的动静一头进了大地母亲的怀抱里,死都不肯再出来了。
瞬间,刚还寂静的对崖上人影晃晃,因为炸弹落地的地方是一片空旷的中心之地,所以那一排排整齐的房屋并没有损坏分毫,这不是他们的幸运而是本人故意的,正因为怕害伤到青儿,所以这一次的‘爆破’也只能动静大点吸引一下人们的眼球,后面才是正菜。
“怎么回……”“这是……”“天,我怎……”一个个直立的身体在一个接着一个的倒下,等后面的人发现到不对时,已经吸入了太多的气体,根本就避免不了同样的命运了,呵呵……本人特意准备的迷药,是那么容易就能躲得过的吗默默数着出来的人数,可数来数去都少了两,皱眉又等了许久,还是不见再出来什么人,难道是有事离开了·抬头看看天色,快到三更了,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想来附近的官府中人应该也快到了,要是再不过去怕是想安全救人离开可就不太容易了,这些人,背景很深天知道他们是否和官府中人有勾结,这要是他们把青儿暗自送到了别处……还是过去吧,想自己点子应该不会太背才是。
带上事先准备好的面具,只为了以防万一,仰头深吸一口气,手中撑着把大大的伞身子慢慢向后退,直到退到一定距离之时又一个猛冲飞奔向了崖边,竟就那么直冲冲的‘飞’出了悬崖,如一只凌空的鹰只一瞬就去到了对崖,回身,将手中已经破败的伞扔在了崖下,微挑着眉大步离开了崖边。
谁说没有轻功就当不了大侠的谁认定了没有内功就成不了高手的看她,一把廉价的伞一双分析得理的眼睛,不是照样轻轻松松的就过了宽约十几米的山崖还别说,刚刚那飞起来的感觉,真不错。
直接越过了地上躺成一片的人,修长的腿迈向了一扇扇关的死死的门,可踹开了一个又一个,青儿的身影还是没有映入眼帘,隐隐的有些急了,难道人在她没来的时候就被转移走了·“阁下好雅兴……也好计谋啊。”
悠然在身后响起的声音让凌若菲心神一震,如果这人在她刚刚心神不定的时候出手,那她还真不一定能躲得过去,慢慢转身,一个儒雅翩翩的美男子就这样映入了眼帘,他,只是闲闲的站在那里,却能给人无边的压力,只逼得凌若菲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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